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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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作者:闲人一个
字数:42777

第四章 口舌

王二狗在窝棚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他蹲在门槛上,背靠着朽烂的门框,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涩。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光线从窝棚顶上的破洞漏下来,在地上烙了块巴掌大的光斑。那光斑比刚来的时候偏了半尺——他在心里记着这个,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草席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去年冬天买的新席子,睡了不到俩月,边角磨出了洞眼。他从炕上卷了就走,路上被邻居刘婶撞见,问他抱席子去哪,他说去河边晒晒。撒这种谎他脸都不红。

窝棚是老守林人留下的。那老头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边,剩下的半边勉强立着。四堵土墙,三堵还撑着,一堵歪了半截,豁口灌风。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剩下几根椽子横七竖八地架着,挂满了灰串子和蜘蛛网。风大的时候能听见椽子咯吱咯吱地响,像随时会断。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干得起皮,用脚蹭一蹭就扬起一层灰,呛得人鼻子发痒。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扬起来落了他一裤腿,他也不在意,把草席铺上去,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来的席角用石头块压住。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歪头打量。草席有点短,躺下去脑袋和脚总有一个要搁在地上。但总比石头强。他在心里算着,这席子够两个人躺——不,不是躺。他嘴角歪了一下,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脸,用井水漱了口。漱口时用手指抠了抠牙缝里积的烟垢,抠出两坨黄糊糊的东西,闻了闻差点干呕。又嚼了几片薄荷叶,叶子是从镇口张大婶家院子里偷摘的,在嘴里嚼烂,舌尖麻麻的,勉强压住了那股子隔夜的酒臭。他还换了条干净裤子——说是干净,不过是洗了三水没补丁的那条靛蓝粗布裤,膝盖上的泥痕搓不掉,但裆部没破洞。出门前犹豫了一下,往腋下泼了两捧水搓了搓,搓出一层灰泥,拿擦脚布抹干。

这些准备他没对任何人说。但他心里清楚,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在采石场,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她没有抽走。他让她上下撸动,她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照做了。最后他硬得快要射了,强行把她的手拿开,提上裤子说“明天教你更厉害的”。他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她坐在石头上,衣襟还敞着,两只白嫩嫩的乳房暴露在阳光下,乳头被揉得红肿翘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没有急着合上衣服,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黏糊糊的,从指尖拉到虎口,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她在看那些黏液,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

操。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裤裆就硬了。他伸手进裤子,把歪到一边的肉棒摆正,龟头朝上贴着肚皮。这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软过。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奶子、她手心裹住他鸡巴时的触感。半夜他坐起来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以为能消停,结果天不亮又硬了,硬得他不得不弓着腰走路,怕被隔壁刘婶撞见。现在它杵在裤裆里,隔着粗布裤子能摸到龟头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在裤腰里塞了半截擀面杖。

他咽了口唾沫。今天得让她用嘴。

这个念头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他用嘴亲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昨天她小手裹住鸡巴的时候,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乱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天只亲了嘴,昨天亲嘴加摸奶加手活,今天该用嘴了。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逼,说什么“女人有三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男人爽上天。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人魂吸出来。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但他见过镇口卖豆腐的刘寡妇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舌头粉红,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干干净净。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

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从草席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又走回来,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扬起一小团灰。苍蝇围着他的脑袋嗡嗡绕圈,他挥了几次手也没赶走。远处知了在叫,叫得人心烦意乱。他停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昨天从赌场顺来的半瓶劣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但那股辣劲从喉咙窜到胃里,把他烦乱的心绪烧成了亢奋。他又灌了一口,把瓶子塞回兜里,用袖子擦了擦嘴。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轻,稳,不快。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镇上的女人走路要么急匆匆的,要么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油光锃亮的额头。

萧曦月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头发没像昨天那样用发带束着,只是随意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颊侧,被汗水沾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梁上也凝着一层薄汗,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时被树枝勾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红印,淡淡的,像被细砂纸擦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王二狗的目光扫过包裹,又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嘴唇上。那双嘴唇昨天被他反复吮吸,今天还有点肿,下唇中央那道齿印还没完全消,泛着浅浅的紫红,像刚被虫子叮过的花瓣。

“来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边,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我还怕你找不到路呢。这地方偏,一般人不来。”

萧曦月没说话。她站在窝棚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环境——塌了半边的土墙,茅草烂了大半的屋顶,地上的破草席,还有从破洞里漏下来的阳光光斑和悬浮在光柱里的灰尘。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潮气、烂木头、老鼠屎的复合臭味,还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汗馊和劣酒的味道。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蹲在墙角的网上,肚子上有一圈黄毛,它正在用前腿拨弄缠在网里的一只飞蛾。另一只壁虎趴在屋顶破洞边的椽子上,眼珠子转来转去地盯着屋里。

她从没进过这样的屋子。宗门内的建筑都是青石为基、灵木为梁,有灵力阵法维持四季如春,空气中飘的是檀香和灵泉水的清冽。而这里——土墙被雨水冲刷得坑坑洼洼,墙角长着一片绿毛,摸上去湿漉漉的,能闻到一股子尿骚味,不知是老鼠还是人留下的。她能听到椽子在咯吱咯吱地响,能听到风从破洞里灌进来时发出的呜呜声,能听到不知名的虫子在墙缝里窸窣爬动。但她只是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眼,没有嫌弃,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跨过门槛。粗布裙摆扫过门槛上的干苔藓,沾了几片干枯的苔屑。

“这儿。”王二狗指着草席,“坐这儿。先歇会,看你满头汗。”他从怀里掏出一条布巾——其实是他洗脸用的那块,洗了两次,虽然边角还留着眼屎的黄色印迹,但布面还算干净——递给她。萧曦月接过,擦了擦额头的汗。布巾上有一股子皂角味,淡淡的,混着王二狗身上那股去不掉的体味。她把布巾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在草席上坐下。

坐下的姿势还是端正的——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这是她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改不掉。粗布裙子裹着她的腿,裙摆遮住脚踝,只露出布鞋鞋面上的一小片素白。太阳的光斑从屋顶破洞漏下来,恰好落在她膝盖上,把粗布裙照得半透,隐约能看出底下膝盖的轮廓和跪坐在草席上的腿形弧线。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大腿挨着她的大腿,隔着两层粗布能感觉到她腿侧传过来的体温。他不急着开始,先扯了几句闲话——问她路上有没有遇到蛇,说这山上蛇多,有一种绿蛇毒性可大了,被咬了半炷香就得死。又说他小时候来这窝棚玩,撞见过一窝刺猬,刺猬崽子只有拇指大,浑身粉红没长刺。

萧曦月听着,点了点头。她不太清楚刺猬崽子长什么样,但她知道蛇——宗门后山的灵植园里偶尔也有蛇,都是无毒的草蛇,在石缝里晒太阳,见到人自己就溜了。王二狗说了半天,见她不怎么接话,也就不扯了。他往她身边挪了半寸,手掌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不?”

萧曦月点头。她把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做了个虚握的姿势——五指虚虚圈拢,虎口留出空隙,上下轻轻动了一下。那是昨天他教的撸动动作。王二狗看得咧嘴直笑,说:“记性不错。来,先复习复习。”

他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麻绳结比昨天好解——他特意换了根新绳,打了活扣,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粗布内裤裆部已经顶得老高,他顺手把内裤也扯下,那根肉棒弹了出来。

这次不是梆地弹出来——昨天憋了一整天,弹得跟弹簧似的。今天他出门前特意撸过一管,让它不那么急,但硬得还是很快。茎身从耻骨处斜着往上翘,龟头半包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紫红色的一小截,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包皮口黏得湿漉漉的,在透过破洞漏下的阳光里泛着反光。那根东西比昨天更粗了一圈——他昨晚又揉又撸,撸得茎身充血到现在还没完全退,青筋浮在皮下弯弯曲曲地鼓起来,像几条蚯蚓盘在黝黑的肉柱上,随着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它离她的脸不到两掌远。昨天在采石场,它是从她虎口里挤进挤出的,握在手里看是一回事。现在它正对着她的脸,视觉冲击完全不同——你能看到龟头顶端正在往外冒黏液的马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只在呼吸的活物;能看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分叉;能看到龟头冠部那圈凸起的肉环,颜色从紫红渐变到粉红;能看到包皮系带在龟头下侧,像一根极细的肉色皮筋。那股腥味也扑面而来——比昨天更重。他洗了澡,但肉棒上的包皮垢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那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已经渗进了龟头冠部的黏膜褶皱里。混着他刚灌下去的那两口劣酒从汗孔排出来的味道,还有走了半个时辰山路后裆部闷出来的汗酸,揉在一起,在闷热的窝棚里发酵,像一块挂在屋檐下风干了半个月的生猪肉又被扔回锅里煮开了。

萧曦月皱了皱眉。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天功法松动的那一刻——瓶颈正在消融,月宫异象正变得更加明亮。她看着眼前这根东西,它在向她搏动,好像在召唤她。它表面的血管正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又凹下去,那张小小的“嘴”正在翕动,从里面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已经聚成一滴圆溜溜的水珠挂在马眼口,表面张力让它成一个完美的小球面,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

王二狗握住根部,让肉棒在她面前翘了翘。龟头上下摆动时,挂的那滴腺液也甩出了一条细丝,黏在他肚皮上,又从肚皮上弹回来拍在龟头上,啪的一声微响,像拍碎了一个极小的水泡。

“用手。先弄硬。”

萧曦月伸出手。手指触到龟头时,那滴先走汁立刻沾在她指尖上,凉丝丝的,黏糊糊的,像蜗牛的黏液。她没缩手。手指圈住茎身——轻车熟路,比昨天快了至少两息。昨天还犹豫着手指该放哪儿,虎口该收多紧,今天手指一张开就套上去了,拇指自然地搭在茎身侧面的青筋上,其余四指从另一侧裹过来,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收拢成一个虚虚的圈。她的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那条青筋在她手心里搏动,像一条困在皮下的小蛇在奋力挣扎。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还是有点生涩——不是僵硬,是力度不均匀。虎口太紧了,卡在龟头冠部,往上推时把包皮扯得发白;茎身根部又太松了,只有掌心勉强蹭到肉棒底侧,其他几根手指悬空着没使上劲。但节奏比昨天好,不快不慢,每次从根部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一个完整的来回,像在拉一根无形的琴弦。她的手指白得像葱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净,指尖圆润,与那根黑红青筋暴凸的肉棒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粗鄙狰狞的男性器官,在阳光下反复套弄,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马眼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腺液,黏在她虎口上,拉到半空又弹回去,甩在她手背上。

王二狗吸了口气。她的手比昨天更软了——不是错觉,是真的更软了。昨天她的手还带着点僵硬,握肉棒时手指是直的,像握筷子。今天她的手指有了弧度,指腹贴着茎身,撸动时手指会自然弯曲,指节随着上下运动屈伸,像在弹琴。特别是拇指——昨天她的拇指僵直地翘着不敢动,今天拇指会沿着青筋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茎身根部滑到龟头冠部,指腹蹭过凸起的血管时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快速流动,发出极细微的搏动。

“对……就这样……嘶……他妈的真有劲儿……”王二狗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咕哝。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指甲盖反射着阳光,在紫红的龟头上映出十片小小的白色月牙。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的手裹住时,整根鸡巴都像被泡进了温水里——她的掌心温度比昨天高,也许是因为走了山路,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点燥热。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上有两处极细微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琴留下的,在琴弦上磨出来的薄茧,现在正贴在他茎身侧面的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摩擦,像两张极细的砂纸,磨得他又痒又爽,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他按住了她的手。“停。”

萧曦月停住。她的手指还圈在茎身上,手心的汗和他的先走汁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低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兴奋,只有一种认真的、近乎天真的求知欲。那双清透的月牙形眼睛里映着他的脸——歪着嘴角、龇着门牙、额头上冒着油汗、头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她在看他,等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光用手不够。”他把她的手从肉棒上移开,“今天换别的地方。”

他往后退了一步。他站着,她坐着。肉棒正好对准她的脸。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能看到她睫毛垂下来时的弧度,能看到她后颈上昨天那只蚊子叮的红包,红包正中央有个针尖大的血点,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衬着她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

“张嘴。”他说。

萧曦月看着面前那根东西,没有立刻张嘴。它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龟头顶端马眼的每一条细纹——马眼边缘的黏膜是更深一层的粉红色,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像刚被切开的贝肉。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直接喷在她嘴唇上,带着腥味、汗味、包皮垢发酵后的酸腐气——各种粗野的气味揉在一起,像一锅馊掉的肉汤浇在鼻子上。近到能看到马眼口那滴透明的腺液正在缓缓渗出,汇聚成一个晃悠悠的小水球,水球的表面张力让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在里面的倒影——一个小小的人影,被拉得细细长长,变形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本能排斥——就像有人把一块生肥肉直接贴在你鼻子上,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躲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下意识抿紧,下巴微微后缩,整个上半身往后仰了半寸。这反应比昨天在采石场更强烈——昨天他让她用手摸肉棒,她也缩手了,但只缩了一瞬,因为手可以一直低着头不看。而这次,这张嘴——这张弹了十年琴、吟了十年谱、从不与人争执、连热茶都要吹凉了才喝进嘴里的小嘴——现在需要张开,去含住一根正在滴着腺液的陌生男人的性器。那张嘴能感受到那根东西正散发着热气,那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比她的体温高得多,像有人拿了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红薯凑到她面前。

王二狗看出她抵触了。这表情他熟悉——昨儿刚让她用手摸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表情。他立刻蹲下来,视线从高处降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语速放慢,用一种教导的、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这也是修行。凡俗女人都得会——用嘴伺候自家男人。你不会,就没法真正懂情。你想想,两口子过日子,晚上吹了灯,媳妇怎么伺候男人的?光用底下?那上头这张嘴不是白长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正经得好像他真是个教书的先生,正在给弟子讲四书五经。但他的手不正经——正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在萧曦月嘴唇前几寸处慢慢晃悠,先走汁挂在龟头上摇摇欲坠,像用一根无形的丝线吊着的蜜珠,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反光。

“而且你这嘴——”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淡粉的、微肿的、下唇中央还有一道昨天被他反复吮吸后留下的浅紫色齿痕,那是他用牙齿啮出来的。这么好看的嘴,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他在心里补了一句。“你嘴型好看。嘴型好看的女人用嘴伺候男人,男人会特别舒服。”他顿了顿,又说,“凡俗夫妻,妻子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用嘴伺候丈夫。这是规矩。你不懂规矩,以后嫁了人怎么办?你丈夫会觉得你不懂事的。”

萧曦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想到了萧远。远哥哥。如果嫁给远哥哥,她需要懂这些规矩吗?远哥哥会希望她用嘴伺候他吗?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萧远站在窝棚里、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的样子——但那个画面怎么也拼不起来。萧远的脸和这根东西之间,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她无法想象萧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用这样的语气命令她张嘴,更无法想象萧远身上会有这种粗粝的、不加遮掩的、带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远哥哥身上永远是清冽的剑意和淡淡的檀香。他看她时眼睛里有星星,不是这种——不是这种野狗看到肉时的亮光。

但功法。功法在动。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发出的银光,比昨天手交时又亮了一分。那层瓶颈正在消融——不是从上面融化,是从底部,靠近识海根基的位置。那个位置的瓶颈已经被融穿了几个针眼大的小孔,灵力正从这些小孔里往外渗,像冰面下被压了三个月的活水终于找到了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她突破自己的羞耻,每一次她做出从未想过的事,那些小孔就会扩大一分,灵力回流的轨迹就会更粗一分。昨天用手摸肉棒时,小孔只有头发丝细;今天她站在这里,光是对着这根东西犹豫了几息,小孔就已经扩大到棉线粗细。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口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动作很干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粉嫩舌尖。她的舌头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头,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她的舌头比昨天亲嘴时看到的还要小,还要嫩,舌面上有极细微的绒毛状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舌苔薄而干净,舌头底部的静脉是浅紫色的,隐约可见。这一刻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微微张开,红润湿润,对着他的龟头,距离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萧曦月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喷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她的舌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挂在马眼口的透明腺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即将做的事太过陌生。在宗门十年,她从来没有用嘴碰过任何人的身体。连喂师父吃灵果都是用手递过去,南宫婉张嘴咬住果肉时也从来不会碰到她的手指。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那触感和她想象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不是热的——是烫的。烫得她的舌尖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龟头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样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晒干的海参,黏膜上布满了微小的颗粒状凸起。最重要的是,它太烫了——她自己的体温透过手背摸上去时只是温热,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温度传导到她舌面上,烫得她舌头根都发麻。而且那股味道——手指摸的时候只能闻到,现在是用舌尖直接尝到。咸的,涩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又舔了一口生蚝肉。那股腥味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在她大脑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口腔都弥漫着那股味道,唾液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口水。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已经收紧了。但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嗡鸣了一声,那道嗡鸣从识海直接传到耳膜,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瓶颈底部的冰层又裂开了一道缝,从裂口处涌出的灵力像一道温热的泉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处打了个旋,把她那股干呕压了下去。

王二狗爽得闷哼了一声。刚才那一下虽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够让他兴奋得不行了。她的舌尖软得超乎他的想象。不是唇膏那种黏糊糊的软,也不是嘴唇那种干燥的软。是带着温度、带着湿润、带着细密舌苔微颗粒感的软。那舌尖就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湿润的,柔软的,边缘还带着点微卷的弧度,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龟头顶端擦了一下,就一下。但它擦过马眼口时,舌苔的微小颗粒刮到了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刮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舌头,绷紧大腿肌肉,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继续。别停。”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像嘴里含了一口沙子。“先用舌头在头上绕圈。别只碰一下就缩回去——你得让它适应你嘴里的温度。对……就这样。”

萧曦月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舌尖顶着龟头前端,开始慢慢地、生涩地绕圈。像在琴弦上试音——先是极轻极轻的触碰,舌尖蜻蜓点水般擦过马眼,尝到那股咸腥的先走汁。然后力道加大了一点点,舌面整片贴在龟头顶端,从马眼开始,沿着龟头表面顺时针绕圈。她的口水把龟头表面涂得湿漉漉的,舌尖滑过龟头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润的桌面。她能尝到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黏膜凸起,甚至能尝到冠状沟边缘那圈凹陷里积的极微量包皮垢——那是手指怎么搓都搓不掉的,长年累月积在褶皱深处,用舌头却能清清楚楚地尝出来。咸的、涩的、还有一股极浓烈的男性腺体分泌物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摊开,味蕾被反复冲刷。

“对……对……就这儿……”王二狗撑着膝盖,低头看着她舌头在自己龟头上转圈。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嵌着前天干活留下的黑泥。而那只手下面,是一张绝美的、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这张脸上最精致的器官——那张淡粉色的、微肿的、昨天被他吮得发紫的小嘴——此刻正含着她的舌头,舌尖在他的龟头上绕着圈,把他的马眼里流出来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她舔得很认真,好像在学习一门新功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仔细——舌尖绕圈的时候是逆时针绕三圈,再顺时针绕三圈;舔马眼的时候是舌尖对准马眼口,轻轻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冠状沟的时候是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从龟头冠部的侧面沿着那道弧形的肉棱一路舔到系带根部,把积在褶皱里的分泌物刮掉。

“舌头再往下。”王二狗的声音越来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裤布里,握得指节发白。“沿着那道沟往下舔,对,那儿是鸡巴最敏感的地方。把舌头放平,整片舌头贴着它,从龟头底下一路舔到蛋。别急着回来——慢点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湿。”

萧曦月照做。她的舌头从龟头下滑过冠状沟——那里比龟头更敏感,舌尖经过时王二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腹肌在衣襟下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跳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沿着青筋的走向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这里有包皮系带的延伸组织,表面比龟头光滑,但更烫。再往下,舔到茎身根部——这里的皮肤比上面更粗糙,毛孔更粗大,有几根黑色的毛茬刺在她舌面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一直往下舔,舌尖触到了他的卵袋。阴囊皮肉松垮垮地垂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肉色褶皱,褶皱里积着汗渍和皮肤碎屑,比肉棒其他部位更咸,更腥,更涩。阴囊上长着稀疏的阴毛,卷曲粗硬,沾着汗液和先走汁,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根粘在她舌尖上。阴囊里面裹着两颗睾丸,隔着松垮的皮能摸到它们在里面的形状——圆滚滚的,滑溜溜的,在她舌头的按压下轻轻滚动,像两枚在布袋里晃动的鹅卵石。她舔到这里时,王二狗的声音已经变了形。

“操……操……对,舔蛋。把蛋含进嘴里。对,别怕——轻点,别咬,用嘴唇箍住它,别用舌头——用舌头也行。一个,先含一个。别全吞进去——对,就这样,你嘴巴没那么大。含着它,用舌头在里面搅。”

萧曦月把他的左睾含进嘴里。那是很大的一颗,比她上次在药铺里看到的银杏果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在她口腔里滚来滚去。阴囊的皮肤被她的嘴唇箍住,睾丸从松垮的皮里滑出来,落在她舌面上,沉沉地压着她的舌头。那股味道更浓了——睾丸表面的汗腺分泌物比肉棒上更多,咸得发苦,带着一股极强烈的、原始的雄性激素气味。那股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刺激得她的泪腺开始分泌泪水,眼眶泛红。她的嘴被睾丸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从外面能看到一团滑动的凸起。她用舌头裹住它在口腔里轻轻搅动,睾丸在她舌面上滚来滚去,从舌头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表面沾满了她黏糊糊的唾液。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她的脸因为嘴里含着他的睾丸而微微变形,一边腮帮子鼓出来,嘴唇箍成一个小圆圈,唾液从嘴角溢出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在她衣襟上。她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心品味的菜肴。这张脸——这张整个仙云宗上下看到都会屏住呼吸的曦月仙子的脸——正在含着他的卵蛋,用她那弹了十年彩凤琴的舌头,舔着他的阴囊褶皱。

他在她嘴里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色,整根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冒先走汁。他的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两颗睾丸提了上去,贴紧会阴。但他在今天只想射进她嘴里,别的地方哪儿都不行。

“好了。蛋够了。”他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睾丸从她嘴唇间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和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卵袋上,在阳光下闪着黏稠的光。她张开嘴喘了口气,口水从唇边滴落,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只喘了两口气,王二狗又把肉棒凑到她嘴边,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开那两片湿润的唇瓣。

“张嘴。含进去。”他把龟头顶在她唇缝上,不往里捅,只是抵着,让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润湿她的嘴唇,在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嘴唇被涂得油光发亮。“这回不是舔——是含。整颗头都得进你嘴里。你得学会怎么把男人的鸡巴含舒服,光舔不够。”

萧曦月张开嘴,嘴唇箍在龟头冠部。龟头挤进来时,她的上下唇被撑成一个圆形,嘴角往两边拉扯,唇边的皮肤绷得发白。龟头的直径比她的嘴宽太多,挤进来时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皮肤正在被撑开,撑得发酸。龟头越过牙齿时,她的门齿在冠状沟上刮了一下,刮得王二狗嘶了一声,那声音介于疼痛和爽快之间。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让龟头完全进入口腔。现在她的嘴里含着一整颗龟头——比她昨天握在手里时看起来要大得多,把她整个口腔都塞满了,舌头被压在底下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在龟头底下那圈冠状沟里找到一丁点活动空间。龟头顶端挤进了她的上颚和舌面之间,上颚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舌面能感受到龟头底下的包皮系带。那股腥咸味从舌面蔓延到上颚,从上颚蔓延到腮帮子,整个口腔都被这股味道充满了。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处,唇面能感受到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在她的嘴唇内侧轻轻摩擦,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感觉。

“嗯……咕……”她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那是喉咙被嘴里的异物堵住后的本能反应——不是痛苦,也不是愉悦,就是单纯的被堵住了,声音发不出来。她口腔里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分泌口水,试图稀释嘴里的那股腥味,但口水越多,龟头表面的味道反而被冲得更开,把每一处黏膜褶皱的分泌物都溶解到唾液里。大量黏糊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衣襟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龟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成圆形,嘴唇边缘泛着被撑开的粉红,箍在冠状沟上形成一个完美的肉环。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发颤,眼角渗出了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因为嘴里含着太满的东西,腮帮子鼓鼓的,上颚被龟头顶得发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噜声。这张脸现在这个样子,配上她端庄的白衣、冷清的面容、仙云宗大师姐的身份——操。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活春宫加起来都刺激。这种刺激不是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一个镇上的无赖,一个连升仙道第一段台阶都爬不上去的凡人,正站在一个破窝棚里,让仙云宗的大师姐、道韵境的仙子跪在自己面前,用自己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光是想这个——光是想这个,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快炸了。

但他不能射。现在还不能。她连含都还没含热乎。他得教她怎么吸,怎么用舌头,怎么吞吐。今天他攒了那么多劲,漱了口嚼了薄荷叶换了干净裤子,要是什么都没教会自己就先交代了,那太亏了。

“别光含着不动。”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抓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拢住她脑后的头发,把发丝攥在手心里。他的动作很轻,不是在推她,只是在固定位置,让她知道自己该待在哪儿。“你得吸。就像吸面条那样——用嘴吸。腮帮子往里收,对,用力吸,把嘴里的气抽出去。你吸的时候鸡巴会更硬,那就对了。”

萧曦月试着吸了一口。她的腮帮子往里收,嘴唇箍紧,口腔形成负压,气流从龟头表面被抽走。那一瞬间,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胀大了一圈——不是错觉,是负压导致血液加速涌入海绵体,茎身充血更硬,龟头表面的黏膜因为压力变化而充血膨胀,变得鲜红欲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变大了——龟头冠部的那圈肉棱顶得更紧,死死卡在她嘴唇内侧,把她嘴角的皮肤撑到极限。她再吸一口,龟头又胀大一点。再吸一口,再胀大一点。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肉棒也跟着一胀一缩,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马眼口在她的吮吸下不断往外渗先走汁,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被吸到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口都带着那股无法消散的腥咸味。

王二狗的呼吸已经乱了。不是乱——是粗。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吼。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软了。她的腮帮子收放时的节奏,配合舌根的无意识蠕动,肉棒被四面八方挤压着。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含着他的肉棒,眼睛闭着,睫毛在发颤,脸颊往里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她口腔里回荡,从唇角溢出,在安静的窝棚里特别清晰——滋——滋——滋——每一声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奶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颗颗吸出来。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口,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开。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溢出,嘴唇红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撑开后留下的浅浅红印。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悬在那里。因为长时间含住异物,泪腺反射性地分泌了大量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几道水痕。

“吸得不错。”王二狗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泪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湿痕。“但光吸还不够。你得学会吞。”

“吞?”萧曦月的声音哑了。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压得声带发酸,说话时声音变了调,比平时更低更沙,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她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残留的精前液味道让她喉咙发紧,那股腥咸味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胃里像灌了一勺盐卤。

“深喉。”王二狗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手指从喉结位置往上划,划到下巴尖,“就是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咙夹住它。凡俗女人都会这一招,不会深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刺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得后退。但她没有退。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咙——看他喉结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你先试试。”王二狗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他的力道很轻,只是引导,没有强迫。龟头重新抵在她唇上,这次他没有让她用舌头舔,而是直接把龟头推进她嘴里,越过嘴唇,越过牙齿,直抵上颚。然后他停住。

“这次别吸气。嘴巴张大,喉咙放松。你想想——”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圈,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你喝粥的时候,喉咙是不是要张开?对,就跟喝粥似的。张大嘴,把鸡巴当粥灌进去。”

萧曦月试着把嘴张得更大。嘴角的皮肤被拉到极限,能感觉到嘴角在裂开——不是真的裂,是太干了,皮肤弹性不够,嘴角处的黏膜已经出现了极细的裂纹。她把头往前送,龟头越过上颚,顶到软腭。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缩,是软腭被触碰时的自动反射,就像用棉签捅嗓子眼会干呕。她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前。龟头顶到舌根,把舌头压得死死的,舌根被压得往下塌,舌头在嘴里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龟头底下,舌尖被压在茎身和下颌骨之间的空隙里。她的喉咙口已经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了——那股热气喷在喉咙口的黏膜上,像用热风枪对着扁桃体在吹。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声带本能地想堵住气管入口防止异物进入。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喉咙猛地收缩,喉管痉挛了一下,夹在喉咙口的龟头被收紧的喉管猛地挤了一下,马眼口喷出一大股先走汁,直接喷在她食道口。她猛地后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口大口的唾液,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湿了。她弯下腰,捂着嘴剧烈咳嗽,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草席上。口水从指缝间溢出,拉成好几道黏糊糊的拉丝垂在草席上。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气管被异物侵入后本能地收缩排斥,让她的咳嗽怎么都止不住。

王二狗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他的手掌隔着粗布衣裳拍在她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背肌在咳嗽中痉挛。拍了五六下,她的咳嗽才慢慢平复。

“慢慢来。别急。一回生二回熟。”他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嘴角。袖口蹭过她红肿的下唇,沾了一袖子黏糊糊的口水。“你这样——先别吞那么深。先只吞半根。喉咙放松,鼻子呼吸。嘴巴堵上了,你得学会用鼻子喘气。来,试试——鼻子吸气,嘴巴呼气。对,就这个节奏。”

萧曦月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看起来有点可怜,但在王二狗眼里这反而更让人想操她了。她又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重新把龟头送进嘴里。这次她没有一下子吞太深。龟头越过软腭时,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但这次她有准备了。她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在喉咙收缩的同时用鼻子呼出去,把那股干呕的冲动顺着气流一起呼出体外。龟头还在继续深入。越过舌根,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两次——但两次都被她用呼吸控制住了。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王二狗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的节奏——吸气,停,呼气,再停。她在用弹琴时的呼吸技巧控制自己的干呕反射。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喉管被撑开——不是阴道那种全方位包裹的撑开,而是一种更局部的、更集中的压迫感。只有喉咙口那一圈环状肌紧紧箍住了龟头冠部,环状肌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像给龟头套了个肉圈。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喉管黏膜被异物撑开后,黏膜分泌物和唾液在喉管和肉棒之间挤出的声音。

“操……”王二狗闷哼了一声。那一瞬间,他的龟头被一团又热又软又窄的肉裹住,那团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四面八方都在挤压龟头。喉咙口的环状肌不是死箍着不动——它会在吞咽反射下不断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压迫感,从龟头冠部一直传到茎身根部,连带着他的尾椎骨都一阵阵发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嘴里,茎身从紫红变成黝黑,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反光。他看着自己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喉管夹紧,喉管蠕动时甚至能看到她脖子正面——喉结位置——微微凸起来,顺着颈动脉往下,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那凸起不大,但在他眼里比什么都色。他的鸡巴正从里面把她白净的脖颈顶出一个极其细微的鼓包。

“继续。”他鼓励她,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后脑勺轻轻按着,控制着她的推进速度。“再进一点。别停——你现在的呼吸节奏很好。来,再来一寸。对——用鼻子吸,再用嘴——不是用嘴。用喉咙。别动舌头,舌头现在用不上。让它自己进去。”

萧曦月又往前送了一寸。现在半根肉棒——接近十公分——已经没入她的口腔。嘴唇从原来的冠状沟位置滑到了茎身中部,箍在茎身上,被粗硬的血管硌得发麻。龟头已经完全进入食道,食道口的那圈肌肉比喉咙口的环状肌更紧更窄。食道管壁紧紧裹住龟头,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整个龟头都被食道的黏膜包住了。那感觉和被喉咙夹住完全不同——喉咙是硬的,是脆骨和环状肌的触感。食道是软的,是内壁黏膜的触感,热得像一块被火烤过的丝绒,从四面八方贴上来,不像喉咙那样有节奏地收紧,而是持续的、均匀的、绵密的包裹。这种包裹让王二狗差点就交代了。他咬紧牙关,用牙缝里挤出的嘶嘶声代替了呻吟。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睾丸提了上去,贴在会阴处。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好。停在这儿。”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这次抽出的速度很慢,让她能感受到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的每一个微妙变化。退到舌根时,舌尖可以重新活动了,她下意识舔了一下冠状沟,舔得王二狗一个激灵,差点射出来。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他把肉棒从她嘴里完全拔出来,龟头滑出嘴唇时啵的一声轻响。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发紫,嘴角有黏糊糊的唾液往下淌。她的眼神看起来有点恍惚——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长时间用嘴含异物导致的缺氧,大脑供氧不足,意识有些模糊。

但功法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突破瓶颈。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那轮明月的光芒从瓶颈被融出的孔洞里往外辐射,孔洞边缘的瓶颈层正在剧烈地颤抖、瓦解、融化成气态。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在回涌,从识海深处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修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魂明境后期推进。

王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汗。他的头发被汗水浸得黏在额头,短褂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贴在脊梁骨上。他看着她的脸——红肿的嘴唇,被泪水打湿的睫毛,还有眼神里那股恍惚。他忽然说:“你知道你这嘴生来就是干啥的不?”

萧曦月没回答。她还在喘气,胸口急促起伏。

“唱歌。弹琴。念经。”王二狗掰着手指头数,声音忽然放得很柔,柔得不像他自己,“但还有一样——伺候男人。你这张脸、这张嘴、这对奶子、这双手——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不是我的规矩,是老天的。你不信,你去镇上问问,哪家媳妇不用嘴伺候自己男人?哪家闺女嫁出去不会这个?”他用拇指蹭了蹭她红肿的下唇,拇指上的老茧蹭过嘴唇中央那道还在泛血的齿痕,“你不学,以后嫁人不得天天吵架?你男人憋得难受,你又不给他弄,他只能去外面找野婆娘。到时候你别怪他。”

萧曦月听着。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师父让她知情,她正在知。而且功法不会骗人。她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他大拇指蹭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舌面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是包皮垢长期堆积在冠状沟里发酵后混合了唾液后的产物。她咽了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刚咳嗽过的气音。

王二狗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嘴角歪到耳根,笑得露出整排微黄的牙齿。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有女人主动让他把鸡巴往嘴里塞。还是主动的。他把裤腰带重新解开,裤子褪到脚踝,挺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走到她面前。

“这次全吞进去。”他说。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刻意的教导腔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草席的草梗硌着她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粗粝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用的不是弹琴时的呼吸节奏,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丹田发起的腹式呼吸。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没有用舌头去舔,也没有用嘴唇去吮。她把嘴张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这次没有裂,因为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反而更柔软了,撑开时不再有那种干裂的刺痛。然后把头往前压。龟头越过牙齿,越过上颚,越过软腭,越过舌根。喉咙收缩了两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气流压住了干呕的冲动。龟头挤进食道,食道口被撑开,食道内壁包裹住龟头顶端。但这次她没停——她继续往前进,直到嘴唇贴在他的耻骨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有毛茬上附着的汗渍和皮肤分泌物,混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麝香的复杂体味。她把嘴张到最大,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那里的皮肤比龟头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极细微的皮脂腺分泌物。她的下巴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阴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喉咙口被整根肉棒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口的肌肉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肉套。从喉咙口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嘴里,从龟头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阴毛根部。她的下巴搁在他卵袋上,喉咙口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龟头。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鸡巴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完全一致。

“嘶——操——”他咬紧牙关。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鸡巴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干呕。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这样算是“知情”了吗?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性地在她嘴里动了动。龟头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龟头往外拖。食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肉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crazyhome2000.com

萧曦月说不出话。她的嘴被肉棒塞满了,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喉咙被顶开,声带被挤到一侧。她没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嗯”。这声“嗯”顺着茎身传到龟头,龟头在食道里感受到那声闷哼的震动,震得马眼一阵酥麻。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腰挺动的频率从慢到快,龟头在食道里进出的幅度也从一寸增加到两寸。她的食道内壁被反复刮擦,黏膜表层开始充血,从粉红变成鲜红。每一次龟头退出食道回到喉咙口,食道内壁就会合拢——还没完全合拢,下一秒龟头又撑进来,把刚合拢的黏膜再次撑开。这种反复的扩张和收缩让她的食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不是疼痛,是扩张,像拉伸筋腱时的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底。

“对……全吞进去了……你学得真他妈快……”王二狗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她的发丝里,头皮的触感让他想起在山上摸到的那只野兔——柔软的,温暖的,微微发颤的。他缓缓抽出肉棒,茎身从喉咙口退出时带出大口大口黏糊糊的唾液,在她下巴上拉成一片亮晶晶的丝网。她的嘴唇还箍在茎身上,被抽出的肉棒带得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退到只剩龟头——龟头卡在她嘴唇内侧,冠状沟被下唇箍住,紫红色的龟头和红肿的嘴唇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他再推进去。这次推进比刚才快了一点,龟头一路推进到食道中段,喉咙口的环状肌被再次撑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是从食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泡,混着口水往上翻涌。

“吐出来。”他命令道。

她把肉棒吐出来。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茎身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表面涂满了她的唾液和透明先走汁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衣襟上。她的脸上全是被泪水冲花的口水印,鼻尖红通通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有点涣散。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专注——是对功法松动的专注。她能感觉到瓶颈已经被融穿了三分之一,灵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识海涌出来,冲刷着她的经脉。

王二狗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张本该在仙云宗弹琴的精致面孔上布满了自己的口水。他忽然不想再等了。他把肉棒重新塞回她嘴里,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动。他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十指交叉扣在她后脑上,开始自己挺腰。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很有节奏,像木匠在钉钉子,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到同样的深度。龟头越过软腭——喉咙收缩——鼻子呼气压住干呕——龟头挤进食道。整套动作已经形成了机械记忆,她的喉咙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干呕反射从四次减少到两次,从两次减少到一次。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指的力道也从轻按变成了半固定。她的头被固定在他胯下,脸埋在阴毛里,嘴唇箍在茎身根部,被动地承受着肉棒在喉咙里的进出。龟头反复挤压食道内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胸口发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喉咙口被冠状沟刮得发痒。她的鼻孔被阴毛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缺氧让她整个人开始眩晕。

“我要射了。”王二狗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别躲。给你好东西吃。”

他猛地把她的头按到最深处。整根肉棒再次全部没入,耻骨压着她的鼻子,卵袋贴着她的下巴,龟头挤在食道中段,茎身在喉管里跳动。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收缩,精囊在阴囊里收紧,一股热流从会阴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冲向精囊,在精囊里和精子混合成白浊的精液,然后沿着输精管继续往上冲,冲过前列腺时带出一股更浓稠的前列腺液,最后从精阜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打在食道内壁上时,萧曦月整个喉咙都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冲击力。滚烫浓稠的腥膻液体在她喉咙口炸开,她被迫做出吞咽动作——不是想吞,是喉咙在异物刺激下的反射性收缩,食道口自动张开,把那团浓稠的腥臭浊浆咽进胃里。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打在食道口,比第一股更浓,量更大,直接溅在她的软腭上,糊住了扁桃体。第三股打在上颚后部,第四股打在舌根,第五股打在腮帮子内侧。精液又浓又稠,黏得像融化的蜡,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时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砸在她食道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能感觉到食道内壁正在被精液一层一层地覆盖——食道中段被前几股精液糊住,食道口被溅射到,喉咙口被灌满,软腭、舌根、上颚后部,整个口腔深处都被灌满了白浊的浆液,最后连牙缝和腮帮子内侧都溅上了精液。

王二狗的腰挺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也挤进她嘴里。然后他松开了手。

萧曦月跪在原地,嘴巴含着他的肉棒,不敢张嘴——因为嘴里全是精液,比先走汁浓得多稠得多咸得多,咸中带苦,苦中带腥,黏得像胶水,糊在舌面上怎么都咽不完。但她必须咽下去。她用力吞咽,喉咙滚动,把嘴里那团又腥又咸的浓浆一点点灌进胃里。吞咽声很大——咕咚,咕咚,咕咚——连着三大口,食道被精液灌得发热。最后一口没咽完,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

王二狗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脸仰起来对着阳光,下巴上挂着一道白浊的拉丝,唇角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唾液的混合物。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厉害。他仔细看着她,从头到尾每个细节都看够了,然后用拇指抹去她嘴角那道白浊,把拇指伸进她嘴里,让她把拇指上的精液也舔干净。她照做了,舌头裹住他粗糙的拇指,舔得指尖上一滴不剩。

“吞下去。”他说。

她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团精液咽进胃里。肚子里像灌了一勺热猪油,从食道往下淌,胃在翻涌,精液在胃里和胃酸混合,冒出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胃底往上顶,顶得她想打嗝又打不出来。

“学得真快。”王二狗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手上残留的先走汁和精液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记住了——用嘴伺候男人,是正常的。夫妻都这样。你以后嫁人,不会这个可不行。不趁现在学会,到时候你男人尝不到甜头,非得骂你不行。”

萧曦月跪在草席上喘着气。嗓子里像塞了团粗砂纸,每咽一口气就疼一下,那是食道黏膜被反复扩张和挤压后的擦伤,可能还带着点黏膜撕裂。她的嘴唇红肿得发紫——上唇比正常时大了一圈,下唇更厉害,直接翻出了一小片内侧的嫩肉,嫩肉上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但功法确实在疯狂精进。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灵力正从被融穿的大窟窿里往外涌,魂明境中期的封印正在松动,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瓦解。她能感受到法力回涌的轨迹比昨天粗了三倍不止。那道月华之力从识海出发,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她全身上下都涌动着灵力的涌动感——那是已经停滞了三个月的修为,重新开始攀升的迹象。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真实。

王二狗提上裤子,把还在滴着残余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胡乱塞进裤裆里,系好麻绳。他走到窝棚门口,倚在朽烂的门框上,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瓷瓶,仰头灌了口酒,把嘴里那股子酸腐的薄荷味全冲掉了。他眯眼看着西边——太阳已经偏西了,林梢开始染上一点橙红。

“明天。”他说,声音从门框那边飘过来,懒洋洋的,带着酒劲,“我在这儿等你。学别的。”

萧曦月没有回答。她从草席上站起身,膝盖上粘着几根草梗,衣襟湿漉漉地贴在胸口,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腰带重新系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身走出窝棚。

太阳偏西了。林梢染上第一层淡淡的橙红,像被抹了一道橙色的水彩。远处的镇子升起了炊烟,一道细细的灰白色烟柱从几棵老槐树后面冒出来,风一吹,散成薄薄一层烟霭。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粗布鞋底踩过碎石和干枯的松针,出了灌木丛,过了土地庙,没有沿着引水渠走。她走的是另一条路——靠山根的小路,路边有条极细的山溪,水声从草丛里透出来,淙淙的。

她在溪边蹲下身。溪水很浅,只没过手背,水底铺满圆溜溜的鹅卵石,石面上生着绿苔,有几条极小的鱼苗在石缝间窜动。水面映着偏西的日头,波光粼粼。她捧了把水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时,水面上漂着白花花的絮状物,被水流冲开散成细丝。第二口水的颜色淡了些,还是白,但没那么浓了,在水面上漂成一层薄薄的膜。第三口水稍微清了,只余几丝黏液。第四口水终于清亮如常。她漱了七八捧水,直到嘴里那股腥咸味淡得几乎尝不到了,但舌根深处总还残留着一丝怎么也涮不掉的味道。

她捧了捧水拍在脸上。溪水沁凉,惊得毛孔一缩,把脸上的泪痕、汗水、口水精液的混合物全部洗掉。然后她直起身,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眼眉还是那个眼眉。但嘴唇是肿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唇皮被唾液浸得发白起皱,下唇中央那道被齿痕磨破的嫩皮边缘还在微微渗血,碰到溪水时一阵刺痛。嘴角被撑开的红印还没消。嘴里的精液味道怎么都冲不掉。那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带着发酵后酸腐气的雄性腺体分泌物的味道。不是只在舌面上,是已经渗进了牙缝、舌根、软腭、食道口。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它的余韵,那股腥咸味从食道逆流上来,在舌根处像退潮后的海藻一样留下一层淡淡的腥膜。好像那味道已经融进了她自己的唾液,无论漱多少次口,只要咽一口唾沫,它就从喉咙深处重新翻涌上来。

她低头看着溪水。水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把她的倒影切成碎片又拼回来。她想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感觉——龟头顶在软腭时带来的干呕冲动,茎身青筋在舌面上搏动的节奏,食道被精液灌满时那股滚烫的灼热。还有功法。瓶颈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今天这一次,比昨天在采石场手交时快了三倍不止。灵力回涌的轨迹清晰得令人振奋,识海中月宫异象的光芒已经照亮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魂明境中期到后期的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冲开。明天还要继续。她站起身,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山上走去。粗布裙摆扫过溪边的野草,沾了几点溪水,在夕阳下闪着暗沉沉的反光。

第五章 交接

三天没下山。

王二狗蹲在镇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舌尖尝到的全是草汁的苦味。他眯着眼盯着山路方向,那条从仙云峰蜿蜒下来的土路被正午的日头晒得发白,路面上的碎石子反着光,晃得人眼睛发酸。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从路上走过,草鞋踩得尘土飞扬,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王二狗看着那些货郎的背影,忽然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地上,骂了声操。

他站起来,在牌坊底下来回走了两圈。石墩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三个烟屁股,都是他这两天丢的——昨天两个,今天一个。烟屁股被踩扁了,烟丝从纸卷里爆出来,混在尘土里。他用草鞋底碾了碾,把烟屁股碾成一小团扁扁的纸泥。

他等了她两天。昨天一整天,前天也去了窝棚。前天他在窝棚里从早上蹲到天黑,草席上坐得屁股都麻了,她没来。昨天他又去,等到太阳落山,林子里蚊子嗡嗡地往脸上扑,他打了半宿蚊子,胳膊上全是红包,她还是没来。今天他学聪明了,直接蹲在镇口等——她只要下山,总得从这条土路过来。

但今天也没来。

王二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甲缝里刮出一层油垢。他前天特意去河里洗了个澡,用皂角搓了三遍,把身上的汗馊味搓掉了大半。还找剃头匠借了把剃刀,把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刮了,刮破了两道口子,现在下巴上还贴着一小片止血的草纸。结果白刮了。

她在干啥?王二狗重新蹲回石墩子上,从兜里摸出小瓷瓶,仰头灌了口劣酒。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往下淌,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前天那一管他射了多少来着——他没数,反正射完她跪在草席上喘气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心里想的是第二天教她新花样。他甚至连新花样都琢磨好了——让她躺在草席上,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她嘴里,他在上面挺腰,她用喉咙接。这姿势是他从赌场老光棍嘴里听来的,叫什么“深喉吞剑”,光听名字就够劲。

结果她没来。

王二狗又灌了口酒。瓷瓶里的劣酒已经见底了,他晃了晃瓶底,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摔。瓷片碎了一地,在青石板上迸开,几个路过的村妇吓了跳,绕开他走。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不是气她不来——他算哪根葱,敢生仙女的气。他是憋自己——憋了三天没处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三天,硬得他走路都得弓着腰,好像裤腰里别了根擀面杖,龟头蹭着内裤布面,蹭得他每走一步都嘶嘶抽气。前天半夜他忍不住又撸了一管,射在擦脚布上,擦脚布已经硬邦邦的了,上面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叠起来能当木板用。

他需要她。不是想,是需要。那是种抓心挠肝的需要,像赌鬼兜里还有最后一个铜板,不押上桌就浑身难受。但他也知道,光是口交已经不够了。前天那次,她把他整根鸡巴全吞进喉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光用嘴喂不饱他了。他要把她整个人都占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但他不想破她的处。不是不敢,是不想。他喜欢的是她那张嘴,喜欢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含着鸡巴的样子,喜欢看她被精液呛得眼泪汪汪还要硬咽下去的样子。这种快活破处给不了。破处是另一回事——那是血和疼,是又哭又叫,是费半天劲也插不进去的狼狈。他不擅长这个。他擅长的是让她跪着,让她张嘴,让她咽下去。但他不擅长的事,有人擅长。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他沿着主街往东走。街边的包子铺刚出炉一屉新包子,热气腾腾的,肉馅的油香飘了半条街。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筐干枣和核桃,老板娘正拿着鸡毛掸子赶苍蝇。王二狗从杂货铺门口经过时,顺手在筐里摸了两颗核桃,塞进兜里。老板娘正低头算账,没看见。他嚼着核桃仁,边走边想。他要找的人住在山里头,离镇子约莫两个时辰的山路,是座独门独户的木屋。那家伙是个猎户,叫张大壮,三十多岁,独居,靠打猎和采药为生。王二狗跟他认识好几年了——前年冬天王二狗偷了镇上刘屠户家的一挂腊肉,被追得满镇跑,跑到山脚下正好撞见张大壮下山卖皮子,是张大壮把他藏进林子里的,等刘屠户骂骂咧咧走了才让他出来。从那以后王二狗就跟他有了交情,时不时上山给他送点镇上买不到的东西——盐巴、酒、劣质烟草。王二狗还经常拿山货当借口,去张大壮的猎户屋里蹭吃蹭喝。他清楚张大壮的底细——这货有二十来张兽皮,夏天采药能攒十两银子,在镇上有自己的门路,不缺钱。

更重要的是,王二狗知道张大壮喜欢女人。不是那种普通的喜欢,是憋出来的、烧心的、恨不得日穿炕板的急。他独居太久了。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大雪封山,一个人守着木屋,外面零下二十度,除了烤火就是撸管。前年正月王二狗上山送盐,推开门看见张大壮正对着墙上贴的年画撸——那年画上画的是个抱琵琶的仕女,脸蛋圆润,手指白嫩,纸都被他撸出的精液泡得起皱了。他把年画从墙上撕下来,换成一张门神,过几天上山一看,张大壮把门神也撕了,重新贴上那张年画。他说秦叔宝的脸太凶,硬不起来。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他不想破萧曦月的处,但张大壮想。张大壮想的不是那张嘴——他想要的是整具身子,是那对奶子,是底下那处女穴,是破处的血和紧到箍死人的阴道。他想要的是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摁在草席上,操得她哭爹喊娘。王二狗知道怎么跟张大壮谈——不谈钱,谈货。张大壮手里有猎户的药膏,那是他自己熬的,用山里的野蜂王浆混着十来种草药,装在两个巴掌大的陶罐里。那药膏治跌打损伤有奇效,镇上药铺要卖五两银子一罐,还经常断货。王二狗以前问张大壮要过一罐,张大壮不给。但这次——王二狗摸了摸裤裆,他硬了三天,他需要她回来。他需要把她留住。

王二狗在镇口雇了辆驴车。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刘,养了头灰毛驴,常年跑镇子和山外几个村子的短途拉脚。驴屁股上挂着个铜铃,走起来叮叮当当响。山路崎岖,驴蹄子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地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车掀翻。王二狗坐在车板上,背靠着车帮,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开口。不能说是卖——张大壮虽然粗,但他不傻,万一觉得是坑,翻脸就不好办了。得换个说法。得说成是“分享”——他教会了她口活,现在该换人教她别的了。他不是不想要了,是能力有限,只能教到这一步。剩下的得换个师父。这就跟镇上学徒一样——学木匠跟木匠师父,学打铁跟铁匠师父。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师父把所有手艺都教会你。

王二狗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靠谱。他甚至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台词——“大壮哥,我给你送个徒弟来。这女的不一般,是仙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你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我已经教会她用嘴了,接下来该你了。”他想到张大壮听到这话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歪。两个时辰后,驴车到了山脚下。再往上走不了车,全是羊肠小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枝杈横生,勾人的衣裳。王二狗跳下车,把车钱结了,沿着小道往上爬。

张大壮的木屋建在半山腰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四面是密林,只有屋后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常年不断。木屋是张大壮自己搭的,用的是山里的松木,树皮都没剥干净,屋顶压着厚厚一层干茅草。屋外堆着几捆柴火和两张晾在木架上的兽皮,一张是鹿皮,一张是獐子皮,边上挂着几个捕兽夹,铁齿上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几只山雀在柴堆上跳来跳去,啄着木柴缝里的虫子。木屋只有一个房间,里面一张土炕,一个土灶,墙角堆着些锅碗瓢盆和打猎用的工具——弓箭、夹子、剥皮刀,还有两个陶罐,里面装的就是他要的那药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兽皮的腥臊味和草药的苦味,混着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

王二狗在门口喊了声大壮哥。门从里面推开,张大壮站在门口。他三十多岁,身形粗壮,肩膀宽得像门板,两条胳膊比王二狗的大腿还粗,上臂隆起的肌肉从短褂袖口里挤出来,晒得黝黑发亮。络腮胡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巴,浓密卷曲,沾着几粒不知是饭粒还是树皮碎屑的东西。胸膛敞着,胸肌上全是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黑毛底下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有野兽爪子留下的,也有捕兽夹崩弹时划的。他下身穿着一条鹿皮裤子,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同样浓密的汗毛和几道被荆棘划出的红印。脚下踩着一双草鞋,露出十个粗壮的脚趾,脚趾甲缝里嵌着黑泥。身上那股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浓得能熏跑蚊子。他嘴里正嚼着一块肉干,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到王二狗,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门牙上还沾着肉筋。

王二狗没进屋。他站在门口,把来意说了。他说得很直接——有个仙女,从山上下来历练的,啥都不懂,他已经教会她用嘴了,现在需要换人教她别的。他没说“转让”,也没说“收钱”。他说的是“分享”——咱俩兄弟一场,好事不能我一个人占。他说得唾沫横飞,把萧曦月的脸形容得天花乱坠,什么“白得跟羊脂玉似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奶子不大不小正好满手掌”、“底下还是个雏”。他说“雏”这个字时,张大壮嚼肉干的动作停了一瞬。

“雏?”张大壮的声音嗡嗡的,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你碰过了?”

“没!我没碰!我发誓!”王二狗举起三根手指,脸上做出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大壮哥,我跟你好几年了,你还不信我?我就教她用嘴——嘴!底下我没碰。不信你回头自己验,保证是原封货。”他说到“验”字时,张大壮已经把嘴里嚼烂的肉干咽下去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王二狗熟悉的、带着怀疑和打量意味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王二狗在赌场里见过——赌鬼看着庄家手里摇骰子的盅,心里知道可能有诈,但还是忍不住想押。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给野猪剥皮。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交。”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他把脸上的肌肉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草席。那条旧席子全是精斑,别吓着人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破旧的草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新草席编得密实,还带着股干草的清香味。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口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嘴里吹着口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

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破需要时间消化。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轮真正的满月。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穴一个接一个冲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肉眼可见的、势如破竹的攀升。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股回涌的灵力消化掉。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今天凌晨,月宫异象终于稳定下来。她睁开眼,感觉到体内法力比之前更为精纯。瓶颈已经融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识海中苦苦支撑,但那层冰已经裂了,裂口正在被灵力持续冲刷,扩大只是时间问题。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小青端着茶盘在门外等着,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小姐……您的气色好多了。”小青的声音带着惊喜。她确实好多了。困在瓶颈时的那股冷意——不是温度上的冷,是气质的冷,像月光过于清冽,让人不敢靠近——淡了许多。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不是亮的刺眼,是更柔和的亮,像月亮从冬夜变成了秋夜。小青偷偷打量小姐的脸,发现小姐嘴唇中央有一道极淡的浅紫色印记。小青以为是小姐自己咬的——她不知道那是被男人的牙齿磨出来的。

萧曦月让小青帮她束好发带。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还是那双素白布鞋。但她出门时,李仙仙在花园凉亭下喊住了她。

“师姐!”李仙仙从凉亭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红糖馒头。她把纸包塞进萧曦月手里,说:“这个带上,路上吃。”萧曦月接过馒头,点了点头。李仙仙看着师姐的背影走出花园,粗布裙摆扫过石阶边缘的青苔,沾了几点晨露。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师姐的嘴唇上那道印子,不像自己咬的。但她没有细想。

萧曦月沿着山道往下走。晨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山脚的镇子还笼在一层薄薄的炊烟里,鸡鸣声从远处传来,有人家在劈柴,斧头劈开木柴的闷响在山谷里回荡。她走到镇口时,王二狗已经等在牌坊底下了。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衣裳——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肩头没有补丁,袖口没有磨毛,是他在箱底压了两年舍不得穿的那件。头发也用水抹了抹,往脑后梳了个勉强整齐的发型,发丝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下巴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虽然刮出了两道口子,但贴着草纸也看不太出来。他看到萧曦月时,眼睛一亮,但又很快把亮光压了回去,换成一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

“今儿不去窝棚。”他开门见山,“带你去见个人。”

萧曦月看着他。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平时更正经了几分:“我能教的都教了——接吻、摸身子、撸管、口活儿。但这修行,跟学手艺一个道理。你学木匠跟一个师父,学打铁就得换一个师父。懂吧?”萧曦月想了想。这个道理确实说得通。宗门里也是这样的——学剑找剑师,学琴找琴师,学符箓找符师。没人能样样精通。她点了点头。

王二狗暗暗松了口气。他转身往山根方向走,边走边说:“今天这师父姓张,是山里的猎户。他教的东西我不太擅长——但我跟你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你去了就知道了。”他不说“我卖了你换药膏”,也不说“他是专门破处的”。只说“他懂的东西比我多”。萧曦月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两人沿着镇子外沿的土路,绕过农田和菜地,钻进山脚的密林。

山路越来越窄,两侧的灌木越来越密。枝杈横在小路上,王二狗走在前面用手拨开,回头提醒她小心。阳光从浓密的树冠缝隙间漏下来,只在地上印出零星的光斑。空气越来越湿,混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远处有啄木鸟在啄树干,笃笃笃的声响在林子里回荡。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林子里出现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淌下来,清可见底,水底铺着圆溜溜的鹅卵石。沿溪往上走半里,地势忽然开阔起来——山腰处有一片洼地,四面是密林,屋后是溪流。洼地中央立着一座木屋,松木搭建,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墙角堆着柴火和兽皮,门半敞着,从里面飘出草药和炖肉的味道。

“到了。”王二狗在木屋前停住脚步。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萧曦月站在他身边,看着那扇半敞的木门,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土炕和灶台,灶台上搁着一口铁锅,锅里正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大壮哥!”王二狗冲门里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门从里面推开。

张大壮站在门口。他比王二狗高出半个头,身形粗壮得像一截老树桩。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塞满了,两条胳膊比女人的腰还粗,上臂隆起的肌肉在短褂袖口下鼓鼓囊囊,小臂上青筋虬结,像几条盘绕的树根。络腮胡又密又硬,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巴,像铁丝一样支棱着,上面还沾着今早刮脸时没刮干净的两根胡茬。他今天特意光着膀子套了件干净的麻布坎肩,坎肩太小,绷在胸肌上,扣子随时会崩开。坎肩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宽厚,锁骨处有块巴掌大的疤痕,是被野猪獠牙划的,留了三年,现在看起来像一块被烫皱的牛皮。疤痕边缘翻起的皮肤泛着暗红色,压在一层黑色的胸毛底下。小腹绷得铁板一样硬,肚脐周围也长着一圈黑毛,从肚脐眼往下延伸,消失在鹿皮裤腰里。

萧曦月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纯粹的汗味,还有血腥味、动物内脏的腥臊味、烟熏木头的焦味、陈年油脂的腻味、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土炕上草席的干草味,再加上他身上皮子加工液残留的酸腐气,全揉在一起,像一锅用山货炖出来的混合浓汤。这种味道比王二狗的气味更为原始——不是城镇男人的汗酸和烟臭,是山林的、野兽的、更接近食物链底层的气息。他嘴里缺了一颗后槽牙,咧嘴时能看到舌头在黑洞里动,口水从缺牙处溢出,把嘴角泡得发白,牙齿黄得发黑,像被烟熏了几十年的老烟枪。他咧嘴笑时,牙齿上还挂着今早吃剩的肉筋,绿绿的一条,也不知道是野菜还是肉渣。

他的眼神比王二狗更为直接。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怎么哄、怎么骗、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张大壮看她时,眼里只有一种东西,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占有欲。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一只肥美的兔子。他的眼珠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最后停在腿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剥皮刀——不是在看,是在剥,一层一层地往下剥,把她的衣服全剥光。crazyhome2000.com

“就是你要学情?”他开口了。声音比王二狗更粗、更闷、更硬,像钝斧头劈开湿木头,每个字都带着力道。说话时手已经伸出来,捏住萧曦月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剥皮刀磨出的老茧,茧子的纹路在她下颌皮肤上刻出几道浅痕。他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检查一件刚猎到的猎物,看看牙口,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卖出好价钱。拇指蹭过她脸颊时,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微微发红,留下一道极浅的磨痕。

“长得真俊。”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没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间。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手指压在她腰侧软肉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温。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草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头块压得平平整整。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鸡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液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屋梁上挂着几串干蘑菇和兽肉干,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人交给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神。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口哨,口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张大壮关上门。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伸手抓住她的腰带。动作和刚才捏她下巴时一样直接——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过渡,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直接上手。粗布腰带被扯松,结扣散开,腰间的布料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里衣的边缘。萧曦月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已经被王二狗训练了三天——被触碰时不躲,是正常的。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不害怕。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功法告诉她,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她更进一步。魂明境中期的瓶颈已经融穿了近一半,剩下的部分需要一次更猛烈的冲击才能彻底冲破。她不知道那冲击会是什么样的——但她相信功法不会骗她。这三天消化灵力时,她反复琢磨这个问题。口交能让瓶颈融穿到近一半,那什么能让它彻底冲破?她需要更强的“情”。王二狗教她的那些——接吻、摸奶、手活、深喉——能让灵力回流,但不足以冲破瓶颈。她被封住的法力需要一个更强烈的震动,一次更极端的情感爆发,才可能被彻底炸开。什么才是更极端的?她不知道。但她站在这里,张大壮正扯开她的腰带,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提前发颤。不是恐惧,是期待。

衣带全散了。粗布外衣从肩上滑落,堆在她脚边。然后是里衣——丝质里衣被张大壮用粗壮的手指笨拙地解开,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到第三颗时他不耐烦了,直接扯住衣领往两边一撕。丝帛撕裂的声音在木屋里回荡,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张大壮呼吸一滞。

她的裸体在土灶炭火的暗红色光影里,像一尊被烧红了的白瓷雕像。锁骨平直,乳房的弧度在火光中显得更圆润更饱满。乳尖还是粉红色的,在冷空气中硬起后微微上翘,像两颗刚剥出来的珍珠。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肌肤白得不像话,在火光下透着微微的粉色,能隐约看到乳沿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张大壮的手直接罩在她右乳上。粗糙的掌心压在乳尖上,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握在手里,乳肉从他的虎口处挤出来。他的手指比王二狗的更长更粗更糙——指腹上全是拉弓磨出的老茧,硬得像五颗石子嵌在手指上,压在她乳肉上压出五个对应的浅凹,白嫩的乳肉被粗糙的茧子硌得微微发红。萧曦月吸了口气。不是疼——她已经习惯了被男人摸这里。王二狗的手虽然粗糙,但摸的时候是带着点刻意的柔软。张大壮的手没有任何刻意的柔软。他就是直接罩上去,用力握紧,像在握一个还没成熟的野果,试试硬不硬、能不能吃。但他的力道更大,温度更高,那种占有的欲望更赤裸——王二狗摸她时像在玩一个心爱的玩具,小心翼翼地怕玩坏了。张大壮摸她时像在揉一块兽皮,力道毫不收敛,就是要把她揉开、揉软、揉熟。

“真白。”他说。这是他第二遍说这句话。声音比刚才更低,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动作粗暴但有效——五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松开时乳肉弹回原状。他揉了几把后,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嗯——”萧曦月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他的嘴比王二狗的更大,口腔更热,舌头更粗更糙。胡茬扎在她乳肉上,粗硬的胡子像一把猪鬃刷子,从她的乳沿一直扎到乳尖,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细密的红点。他的舌面不像人的舌头——更像某种粗砺的、带着倒刺的兽舌,舌苔厚得像一层砂纸,从乳头上刮过时,萧曦月浑身一颤。那种触感不是吮吸,是刮。他的舌苔粗粝得像石片,在上面来回刮擦,每刮一次就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再从串到尾椎骨,最后在尾椎骨处炸开,变成一股热流往双腿间涌。她的乳头被他吮得又红又肿,从粉红变成嫣红,从软塌塌的肉粒变成一颗硬邦邦的小石子,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张大壮吐出她的乳头,口水拉成一道银丝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乳尖之间,扯了好长才断。他用拇指揉了揉那粒被吮得硬挺的乳头,按下去,又看它弹起来,再按下去,再弹起来。然后他说:“上来。躺下。”手同时发力,把萧曦月从炕边提起来,往炕上推。萧曦月仰面倒在草席上,后背硌在草席的编织纹路上——草席的经纬纹理粗粝分明,透过皮肤能摸到每一条横纵交错的草梗,草梗的边缘有些微微翘起,刮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像有人在用指甲在她背上轻轻地划。她的发带散开了,一头青丝铺在草席上,像泼了一席墨汁。

张大壮站在炕边俯视着她。粗壮的身形挡住了灶台的炭火,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低头解自己的鹿皮裤子,麻绳裤带一拉就开,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肉棒弹出来。不是弹——是跳。梆地打在他肚皮上,又弹回来,杵在她面前。萧曦月看着那根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它和王二狗的不一样。王二狗的那根——长,但不算特别粗,茎身比较直,龟头比茎身略大,整体看起来像一根被拉长的紫红色竹笋,血管分布比较均匀。张大壮这根——长度和王二狗差不多,但粗了整整一圈,茎身黝黑,青筋暴起得更为狰狞,一条条盘虬在肉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部,像几条粗壮的蚯蚓被活活埋在了皮下。龟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鸭蛋大的紫红色伞状肉冠,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枚铜板,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着黏稠的先走汁。他比王二狗更粗野——不是刻意的粗野,是这个人本身就粗,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粗,包括这根东西。他最特别的是龟头——比茎身粗出整整一圈,冠状沟深到能藏住一枚铜板,整个龟头看起来像一把撑开的肉伞,边缘翻卷着,在暗红色火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他用手指弹了弹龟头顶端,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啪嗒滴在她肚脐上。

萧曦月感到了恐惧。不是那种怕鬼的恐惧——是一种更本能的、身体深处的战栗。她的阴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扇门是关着的。从昨晚开始她就隐约感到小腹深处有股胀热——不是因为要来月事,也不是因为吃坏了东西。是身体在提前准备。她的意识还不知道今天会被破处,但身体已经提前感应到了。那种感觉就像地震前的动物躁动——鸡飞狗跳,井水翻涌。她的身体正在发出信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但功法。功法在疯狂跳动。月宫异象在她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刺眼——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融,每一个呼吸间就有针尖大的一片瓶颈化成水汽。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恐惧,是期待。身体在害怕,但灵力在兴奋。她的意识在这两股力量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灵力。因为灵力从不骗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修行。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管有多痛,她都要受住。因为功法的突破,就在这一关。

张大壮掰开她的双腿。那双常年拉弓的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往外一分。她的腿被掰开——膝盖弯起来,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被完全暴露。他低头看着她的阴部,炭火的红光把她的阴户照得一清二楚。无毛,饱满,像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瓣大阴唇紧闭着,中间那道肉缝又深又细,像用刀尖在白面上轻轻划了一道。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极薄的两片粉红边缘。阴蒂躲在包皮里,只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点。

他掰开她的阴唇。两瓣紧闭的白嫩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从未暴露过的粉红色内阴。那粉红嫩得能掐出水——是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未经任何摩擦和色沉的新鲜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表面还覆着一层极薄的透明黏膜,在火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极小,只有米粒大,边缘的处女膜清晰可见——那是一层极薄的环形薄膜,中央有个针尖大的小孔,膜面上有细小的血管,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门。之前王二狗开发了她的嘴,但这里,从没有人碰过。

张大壮盯着那层薄膜看了好几息,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按了按。处女膜被按得微微变形,边缘的血管被压得发白,萧曦月浑身一颤,小腹肌肉猛地收紧,双腿本能地想夹起来,但被他按住了,夹不住。他松开手指,点了点头,然后趴下去,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萧曦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她的反应比之前被王二狗亲嘴时剧烈得多——不是动情,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深处的刺激,像是有人用指甲刮过一根你从来不知道它存在的神经。他的舌头比王二狗的大得多、粗得多、糙得多——整片舌面摊开,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舌苔的粗糙颗粒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像电流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天灵盖。那舌头粗得像一块带着倒刺的湿布,从她的会阴一直刮到阴蒂,每一寸被刮过的嫩肉都在剧烈颤抖。她的腿根开始抽搐,不是自己想抽,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那粗粝舌苔刮得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草席,十指陷进草茎缝隙里,指甲抠到草席底下的土炕,指节发白。

他舔到了她的阴蒂。那个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粒,平时连她自己都没碰过。他的舌尖像一根粗钝的肉锥,直接顶在包皮上,然后用力往里钻。包皮被他的舌尖强行顶开,阴蒂被迫暴露出来。那粒极小的、比米粒还小的粉红肉粒被他舌头一舔到,萧曦月猛地弓起了腰。不是舒服——是太敏感了。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那粗糙的舌苔直接刮擦,就像用砂纸擦眼球,那种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像溺水时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嘶鸣。她的腰高高弓起来,肚脐和肋骨之间的那段脊柱离开草席至少两拳,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肩膀和脚后跟上。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反复数次。

张大壮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弓起来的腰重新压回草席上。然后他继续舔。舌苔一遍一遍地刮过她的阴唇、阴蒂、会阴、阴道口。每一次刮过都像用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在刷她。她的淫水被他从阴道口吸出来——处女膜中央那个小孔开始往外渗透明黏稠的液体,被他舌头一卷全吸进嘴里。他的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涂满了她整个腿间,从会阴到大腿根,一片黏糊糊的狼藉。有些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草席上,在草梗间渗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边舔边咕哝:“这是舔逼。女人都得被男人舔——爽不爽?”

萧曦月说不出话。她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已经把她身下的草席抠出了两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草屑。这不是爽——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太过强烈的刺激,强烈到让她失去了对语言的控制。但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震荡是真实的,瓶颈底部的冰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是一片片地融化,是整块在瓦解,被舔掉的不只是瓶颈,还有她体内那道封住法力的堤坝,堤坝的底部正在被一股从外部涌来的、带着腥臊气和胡茬扎痕的洪流冲刷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张大壮舔够了。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袖子蹭下一道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她的淫水、他的唾液、还有阴唇分泌物,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跪在炕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最开。她的腿间现在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从阴唇到会阴到大腿根,一片湿滑。那些黏液在炭火的暗红光影下反着光,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淌到臀沟,又顺着臀沟滴在草席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龟头的温度滚烫,像烧温的烙铁,贴在她阴唇上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正在被烫得发麻。阴唇被龟头反复蹭开又合拢,蹭的时候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在两瓣白嫩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龟头表面的粗糙黏膜刮过她的阴唇内侧和阴蒂,每刮一次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草席上,再挺,再落。他足足磨了好一阵,把她的淫水全涂在他的龟头上,让整颗龟头变得油光发亮,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龟头边缘翻卷的肉冠上全是黏糊糊的拉丝,龟头顶端的马眼张得比之前更大,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

然后他停下来。把龟头对准那道细缝——她的阴道口,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那个只有米粒大的、被处女膜封住的小孔。

“别怕。”他嘴里说着别怕,腰却已经开始往前顶,“女人都要过这一关。叫开苞。过了这关,你就是大人了。这道坎,早晚的事。你今儿让我帮你过了,以后就顺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力。龟头顶在阴道口上,把两瓣阴唇撑开到极限。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从粉红色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阴道口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窝。米粒大的小孔被撑成了黄豆大的一圈肉环。那层薄膜——那片薄薄的、环形的、中央有个小孔的处女膜——正绷在龟头最前端,被龟头的压力压得越来越薄,膜上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膜面下的血液正在急速流动。薄膜的周围,一圈粉红色的阴道黏膜被龟头带得向外翻出。

“嘶——真紧。”他咬住牙,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握得她胯骨生疼。龟头还在往前挤。薄膜绷到极限——这一刻,薄膜上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像一片极薄的透明玻璃上刻满了淡粉色的血管纹路。阴道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阴唇外翻,阴道前壁被龟头压得往外鼓。薄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开始从中心向边缘撕裂——先是中央那个小孔被扩大,孔边缘的薄膜被拉成细丝,然后孔洞沿着血管的走向裂开,裂口从中心向边缘辐射,发出极细微的吱吱声,像用指甲划破一张绷紧的糯米纸。裂口越来越大,薄膜的边缘从孔洞处断开,分成两半,一半贴在龟头上,另一半残留在阴道口边缘。

然后——噗。

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破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破空感。处女膜破了。

“嗯——!”萧曦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下半身像被钉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是撕裂的痛——撕裂的痛还在后面,现在只是破膜,是薄膜本身的神经末梢被撕断,痛感尖锐而集中,像用针在肉上扎了一下,又像被钝刀切了道口子,但深度不深,只是恰好把那层薄膜穿透了。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被龟头撑开的阴唇在破膜瞬间猛地夹紧,箍在龟头冠状沟那圈肉棱上,像给龟头戴了个肉环,肉环的边缘卡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死死在收缩着,把龟头卡住动弹不得。

张大壮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龟头已经挤进去了一半,紫红色的伞状肉冠完全没入她的阴道口,被紧窄的处女穴紧紧箍住,穴口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阴唇箍在龟头冠部,箍得死死的,连冠状沟的凹陷都被肉填满了。一缕鲜血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草席上。那是处子血,是她作为处女最后的证明。

“操——只进了个头。”他骂了一声。这姑娘的穴太紧了。不是一般的紧——是那种从未被开发过的、全方位毫无缝隙包裹的紧。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像涂了胶水,贴住龟头不放。阴道黏膜紧紧粘在龟头表面的粗糙颗粒上,黏膜的分泌物被龟头刮出来,混着破处的血,在龟头和阴道壁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血浆润滑层。他已经用了很大力气,但龟头只进去了半个,冠状沟以上的茎身还全在外面。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冠状沟,那一圈肉棱被她的处女膜残片和阴道口括约肌双重夹住,每往里挤一寸,穴口就缩紧三分,好像在把他的鸡巴往外推。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上,用力往下按,把她小腹里的空气全压出来,让她的盆腔空间变得更紧。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萧曦月这次没忍住,叫出了声。不是呻吟,是惨叫。粗壮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处女膜残片和阴道内壁的双重阻力,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阴道,从阴道口一路破入阴道深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插到底——张大壮的耻骨直接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她全身上下都在痛。不是只有一个地方痛——是全身。阴道被撑开的撕裂感从会阴辐射到大腿根,从小腹窜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冲到天灵盖,痛得她两眼发黑,视野边缘全是雪花噪点。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指甲缝里溢出的不是草屑——是血。草梗割破了她的指尖,血丝从甲沟渗出,染在草席上,混着她下体处子血滴落的轨迹,在草席上汇成一小片不规则的血迹。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黏糊糊的。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里面被自己咬破了,舌尖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自己的血。但最清晰的感受还不是痛。是胀。整根肉棒撑满了她从未被使用过的阴道——不是“包裹”那种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是被硬生生往从未有过的维度撑出的膨胀感,像有人往一个密不透风的皮口袋里硬塞进一根木桩,皮口袋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撑到极限,针脚线都被撑得咯吱作响。

“啊……疼……”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这是她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时喊疼。之前被王二狗舔乳头,被揉乳房,被口爆,她都没喊过疼。她的眉头拧在一起,眼角的泪水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一道道地往下淌,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从耳廓溢出滴在草席上,把草梗浸得发软。但功法——

识海中,月宫异象炸了。

不是亮。是炸。像有人往一轮满月里塞了一颗炸弹,炸弹炸开时,月面被炸得四分五裂。瓶颈底部那半层还在苦苦支撑的冰层,在处女膜破裂的那一瞬间,被一股从外部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感洪流直接冲垮。整个瓶颈——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所有的冰层在一瞬间全部碎裂。碎冰被灵力潮涌裹挟着,从识海深处喷涌而出,化为气态。魂明境中期的封印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法力回涌的轨迹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被压制了整整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此刻像山洪暴发一样从识海奔涌而出,沿着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涌入每一个被封印堵塞的窍穴,把那些停滞了三个月的经络一条一条地冲开,把那些干涸了三个月的灵力池一寸一寸地灌满。魂明境中期,魂明境中期巅峰,魂明境后期——三息之内,修为三级跳。

萧曦月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里映出土灶炭火的红光,但那红光正在被另一道更强烈的光芒压过——那是从她识海深处透出来的月华之光,正透过她的瞳孔往外散射,在昏暗的木屋里形成两道极淡的银白色光柱。光柱只出现了极短的一瞬,但恰好被张大壮的胸膛挡住了,张大壮低头操她时只看到她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他没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身下那根被紧窄处女穴死死箍住的鸡巴。萧曦月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声。不是因为疼痛——疼痛还在,撕裂感还在,阴道被撑开的胀痛还在。但那都不重要了。魂明境后期。她用了整整三个月卡在魂明境中期无法突破,日夜苦修,弹琴打坐,全无寸进。而现在——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后期,用了多久?破处的痛,鲜血的滴落,功法瓶颈的碎裂。这是修行的代价。代价是痛,收获是突破。值得。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值得。

张大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穴太他妈紧了。刚才那一下猛插,他差点直接射了。龟头被她阴道深处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收缩,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龟头表面,紧到他的冠状沟都被压得变了形。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破处的剧痛让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紧,想把异物挤出去,但越收越紧,越紧就越箍死肉棒,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痛,阴道收缩;阴道收缩,她更痛。他把肉棒拔出来一点——只拔了三分之一,龟头退出时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刮得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一阵痉挛,嫩肉的褶皱被冠状沟拉扯变形,从粉红色拖成深红色。她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把他的胯骨夹得生疼。他又插回去,力道比第一下轻,但插得更深,龟头一直顶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肉上——花芯。

“呜——!”萧曦月发出第二声压抑的呻吟。花芯被龟头顶到时,那一瞬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胀——不是痛,是酸,像被人用手指用力压住肚脐眼往里捅,从阴道深处一直酸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腰椎,整个腰都软了。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是高潮,是破处的强烈刺激让神经系统暂时失控。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的反复刮擦下开始分泌更多淫水——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试图用润滑来减轻摩擦的痛苦。但她的穴太紧了,淫水被肉棒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在阴道深处积成一汪温热的液体,随着张大壮的抽插在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大壮开始操她。

他一向不喜欢磨蹭。打猎是直来直去——看到猎物,一箭射死,剥皮开膛,绝不拖泥带水。操女人也一样。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把她钉在草席上,然后开始挺腰。不是王二狗那种试探性的、有节奏的、控制好幅度的推进。他的推进毫无节奏——粗暴、直接、凶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好像要把自己整个胯骨都塞进她身体里。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她的阴道口边缘,然后整根猛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芯上,耻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卵袋拍在她的会阴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滑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再撞上去,再滑,再拉,反反复复。她的身体在草席上被撞得前后颠簸,双腿从他的腰侧滑下去又被他重新扛到肩上——她的腿太长太直,架在他肩上时,脚踝刚好垂在他后背两侧,随着他挺腰的节奏在空中无力地晃荡。 crazyhome2000.com

“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张大壮掐着她的胯骨,一边挺腰一边开口。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混着粗重的喘息,“天地分阴阳,男女交合就是顺应天道。这不是我定的规矩——是天道定的。你翻开书看看,伏羲女娲就是交合才生的万物。你不信去问镇上的道士,他们会告诉你,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他越说越来劲,操得也越来越快。他发现自己给她讲这些道理时,她变得更湿了。不是水多——是她阴道深处会在他说话时产生一阵极细微的收缩,像在点头说“嗯”。龟头每次撞到花芯时,花芯会张开一小圈凹陷,含住龟头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他不懂功法,但他懂女人的身体反应。他继续说:“你们修行的人讲究天人和一。天人合一的意思就是——人要顺应天道。交合就是天道。你不交合,就是不顺应天道。不顺应天道,你这辈子修不出个门道来。所以你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顺应天道。”

萧曦月听着。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快感之间飘忽不定,下体传来的撕裂感持续不断,阴道内壁被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嫩肉被撑到极限后又弹回,弹回又被撑开,反复摩擦,腔道开始适应他的粗壮——不是变松,是被撑开的疼痛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让她在痛苦中竟感到了一丝说不出是痒还是麻的异样,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越来越重,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但功法确实在精进,这是无法反驳的——她刚刚从魂明境中期突破到了魂明境后期,这是她苦修三个月都无法达到的成就。而现在,这个粗野的猎户,嘴里说的却是“顺应天道”。也许他说得对。也许凡俗男人的道理,就是修行的道理。她不知道。但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功法在精进。这就够了。

张大壮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席上。她的脸侧贴着草席,能闻到草梗里残余的干草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她的腰塌下去,形成一个自然弧度,臀部翘起来——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在炭火的红光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臀沟深邃,股缝紧闭。他从后面扶着她的屁股,龟头重新顶在穴口上,沾了一团黏糊糊的血浆和淫水的混合物。然后他插进去。这个姿势比正面位插得更深——深到龟头能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从宫口溢出一缕黏稠的宫颈黏液,在龟头顶端糊了一层。萧曦月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抓着草席,指甲把席面划出几道白印。她的子宫颈还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连她自己的内力都没有探入过这么深。那团软肉被龟头顶得生疼,但又不同于阴唇被撑开的撕裂痛——是一种更深的、从盆腔深处扩散开来的钝痛,像被人用钝器从里面敲了一下盆骨,痛感从盆腔辐射到尾椎骨,从尾椎骨扩散到整个后腰,又从后腰沉甸甸地坠回小腹。

“舒服就喊出来——女人高潮了会叫。”张大壮从背后抓住她散乱的青丝,像握缰绳一样攥在手里,手腕一收把她整个人拉得弓起背,她的脸被迫从草席上抬起来仰向天花板,下巴翘得老高,脖颈拉成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被皮肤绷得凸出来,“那说明男人伺候得好。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叫了,我才能知道——噢,这地方她爽,多操几下。你不叫,我哪知道?”他的胡茬扎在她后颈上,又粗又硬,像一把倒着长的毛刷扎进她汗湿的皮肤里,扎得她后颈那片白嫩的肌肤泛起点点红斑。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还是压抑的呻吟,不是她想忍着——是她还没适应这种被从后面进入的深度。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胸腔闷得像被人用力捶了一下后腰。但她的呼吸确实更重了。而且她的阴道深处——不是靠近阴道口的位置,是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反复撞击。那团软肉——子宫颈——每次被龟头顶到,就会产生一阵极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蜷起来,但蜷起来的腰又被他抓着头发拉回去,反反复复,酥麻感和钝痛交替着,让她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舒服。

张大壮继续操,继续讲:“有的女人叫得跟唱歌似的,拐着弯往上飘,飘到房顶绕两圈再落下来,男人听一回骨头都酥了。有的跟猫叫春似的,又尖又细,直往人耳朵里钻,越叫男人越硬。还有的跟母狼嚎月似的,又粗又野,恨不得把山里的狼都招来。”他一边说一边更用力了,龟头每次撞到花芯时,他能感觉到花芯正在张开——不是被动地凹陷,是主动地张开一个小孔,孔口有一圈极小的软肉在蠕动,含住他的马眼轻轻吮吸。那是她身体深处对交合刺激的本能反应,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射,不受意志支配——花芯只在交合过程中自然张开,以利于精子通过。她的身体正在按照古老的繁衍本能运作,完全不受她清冷仙子意识的影响。她的身体深处已经接受了这次交合,只剩下意识还在挣扎。

“你叫几声给老子听听。”他松开她的头发,手移下去掐住她的屁股。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两瓣变成扁圆形,松开,弹回来,再揉成扁圆形,再弹回来。臀肉上被他掐出五道浅浅的指印,指印发红,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刺眼。他用手扒开她的臀缝,拇指按住她的肛门,指腹在那个紧窄的肉孔上轻轻打圈。那里从未被碰过——比她的处女膜更隐秘,更禁忌,萧曦月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比刚才更高,更尖,更失控,像是被人碰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开关。那不是装出来的呻吟。那是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触碰时,从喉咙里自然冲出来的声音。

“叫得好。再叫。”他说。萧曦月没有回答。她还没适应肛门的触感——那地方太敏感了,敏感到他每按一下,她的肛门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连带着阴道也一起收,夹得他龟头爽得快要炸开。她的叫声越来越破碎,从压抑的低吟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张大壮不再逼她——他知道她在慢慢放开。有些事不能硬逼,得让身体自己慢慢适应。身体自己找到的快感,比脑子想明白的更快更持久。

张大壮操了不知多久。山中的时间不按漏壶算,按日头算。太阳从东边山头挪到了半空,又从半空开始往西偏。土灶里的炭火添了两回,炕边的瓦罐添了三回水。中间他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操够了,又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腿操了一阵,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操了一阵,然后又把她抱回炕上继续操。每次换姿势时他的肉棒都舍不得拔出来,龟头一直插在她阴道里,把她整个身子掰来掰去时,肉棒就在她的穴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粗壮的茎身在她阴道内壁上磨了一圈,磨得她子宫颈都被转得微微移位。萧曦月被他操得全身都在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他的抓痕和指印——胯骨、腰侧、乳房、大腿内侧,连小腿上都有几条被他草鞋蹭出的红印。

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一开始是疼痛占上风——阴唇的撕裂痛、阴道的扩张痛、子宫颈的撞击痛,每一种痛都清晰可辨。然后是痛和麻各占一半——麻感从阴道深处往外扩散,疼痛从阴唇边缘往里退,两股感觉在阴道中段碰撞,让她分不清是疼还是麻。现在——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短促的娇喘,而是连绵不断、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不需要张大壮再催她了。她已经收不住了。因为身体深处那个被他反复撞击的地方——子宫颈——已经不再是钝痛,而是变成了嗡嗡作响的酥麻。那团软肉在他龟头的反复顶撞下从抗拒变成了迎合,从紧闭变成了微张,从被动挨撞变成了主动吞吐。

宫口那圈肉环在反复冲击下开始充血,像一朵从花苞绽放成花朵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地从紧闭变成半开,每一次他龟头撞上去,宫口就会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那吮吸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张大壮都能感觉到龟头被宫口吸得发酸。那已经不是被动反应了,那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呼唤更深的进入。

“要、要……尿了……”萧曦月忽然弓起腰,用尽全力说出这几个字。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草席,指甲抠进草席底下干裂的土炕,抓出一道道浅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高潮前的那种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蠕动,从阴道口一直蠕到花芯,再从花芯蠕回阴道口,反复碾压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子宫颈大张开,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龟头顶端马眼用力吮吸,好像要把整颗龟头吸进宫房里去。

张大壮狂操了最后几十下。他把她的双腿折起来压到她胸前,膝盖几乎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整个人像压在一片软白的云上,把她对折成近乎直角——她的臀被迫高高抬起,阴户朝天,被迫承受他最深最猛烈的冲击。每一次冲刺都几乎把她整个人撞进炕底的土里。萧曦月被他这阵冲刺操得失了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嗬嗬声,翻白的眼眶里泪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流过太阳穴,流进耳朵,浸湿了耳后的一缕青丝。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她下身的穴口被操得红肿翻卷,两瓣阴唇从粉红变成了深玫红,边缘肿胀了一圈,处女膜残片被茎身反复进出时扯得贴在阴唇内侧,变成了两小片极薄的浅粉色肉瓣垂在穴口。小阴唇从闭合变成外翻,嫩肉沾满了血丝和白浆。她的穴口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张大壮的龟头感到一阵致命的紧裹,宫口那张小嘴也在一吸一吸地吮他的马眼,吸得他精关即将失守。然后他最后一次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芯,马眼对准宫口那张张开的小嘴,精关一松。

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稠精液从张大的马眼口喷涌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宫口上时力道大得让她浑身一震,好像被什么钝器隔着肚皮击中了子宫。滚烫的浓精从宫口灌进宫房——不是流进去,是喷进去,像高压水枪对着她的子宫内壁一通喷射。子宫内壁被烫得剧烈收缩,从原本的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每一波喷涌都让她的子宫痉挛一次。

萧曦月的高潮是被精液烫出来的。不是心理上的高潮——是纯粹的生理高潮。子宫颈在被精液灌注时,产生了一种从盆腔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像有人往她身体最深处扔了一颗炸弹,爆炸的冲击波不是往外扩散而是往内坍缩,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挤成一团。她的脚背绷直成芭蕾舞演员的弧度,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大腿根内侧的筋脉在皮肤下抽搐弹跳,腰弓起来离开草席足有小臂高,整个身体像一座被风吹弯的竹桥。识海中,月宫异象的银白色光芒已经把整个识海照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不是月光,是日出的光,是晨曦驱散最后一丝夜色的光。她的修为在精液灌注子宫的那一刻再次突破——魂明境后期,魂明境巅峰——直接冲到了魂明境巅峰。距离道韵境,只差临门一脚。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汗水从他额头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珠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滩。他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的海绵体在射精后开始慢慢萎缩,但茎身仍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残余的精液还在从马眼断断续续地渗出,灌入已被填满的子宫颈。萧曦月全身痉挛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痉挛的节奏从快变成慢,从强变成弱,最后只剩下阴道内壁还在偶尔收缩一两下,像是高潮的余韵。

张大壮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草席上,胸毛被汗水浸得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胸膛上。她腿间的白浊混着血丝正从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阴唇已经无法像开苞前那样紧闭了——被粗壮肉棒反复扩张后,阴道口还张着一个小小的肉孔,粉红色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那团白浊的浊液中混着几丝淡粉色的处女血丝,从穴口垂到会阴,再从会阴滴到草席上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上。她的腿根还在发抖,大腿内侧有两道被粗暴掰开后留下的浅红色指印,那是他一开始掰开她双腿时掐出来的,指印边缘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明天大概会变成淤青。被撑得红肿的阴唇在浊液和血丝的覆盖下微微翕动着,好像在回味方才那股被灌满的感觉。

她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身体一动,腿间又涌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眼睛看着草席上那片血迹和精斑——处子血已经干涸发黑,变成一块一块暗红色的斑点,边缘泛着淡淡的黄褐色,那是血浆中的血红蛋白氧化后的颜色。精液是白浊色的,和干涸的血斑叠在一起,在草席上形成一幅淫靡的、触目惊心的画面。她低着头,看得很认真。这些痕迹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一个猎户,在深山的一间木屋里,在一张草席上,在疼痛和功法突破的交织中。

识海中,月宫异象正在慢慢平稳下来。从最初的爆炸式突破,到此刻的平稳运转,月面已经稳定成一团明亮而不刺眼的银白色光晕。魂明境巅峰。她这辈子都没有突破得这么快过。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巅峰,三个月的瓶颈在半天之内彻底冲破。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下山到现在,一共破了四个大瓶颈:第一次接吻破了瓶颈的初期停滞,第一次摸肉棒破了两成,口交破了三成,今天破处一口气把剩下的五成全破了。她从中期跳到后期,从后期跳到巅峰。代价是她的处女身。代价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满身的抓痕,代价是大腿根那几道正在变青的指印,代价是小腹深处那股还残余着的、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

值得。她对自己说。

张大壮从背后看着她。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红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拢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间的脊柱沟深深凹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侧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变色——从粉红变成浅青,从浅青变成深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谁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画了几笔。臀部还跪着,臀肉上同样残留着他五指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瓷器,珍贵、完美,但又带着拆封时的痕迹——包装纸被撕破,封条被扯开,瓶口的封蜡被用刀尖剜掉。那些痕迹都不深,但也不会消。它们是永久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草席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后颈上,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野鸡汤和烟草的混合味。他说:“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你今天过了这道坎,以后就顺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以后你每回做这事,都会想起今天。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证。”

萧曦月没说话。她在想明天。明天王二狗会来找她。明天她要学新东西。明天她的功法还会继续精进。明天,后天,再后天。她会一步一步走到道韵境。张大壮说得对——她是顺应天道。她的修行,就是天道。不管代价是什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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