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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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作者:闲人一个

第二十四章 登台与接客

那天傍晚赵妈妈亲自来合住房给萧曦月化妆。她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赵妈妈站在她身后打开化妆箱的身影。化妆箱是红木打的,边角磨得发亮,箱盖上刻着一对交颈的鸳鸯。赵妈妈掀开箱盖,里面分了好几层,每一层都摆满瓶瓶罐罐——白瓷小罐里装的是胭脂膏,琉璃瓶里盛的是桂花头油,小陶碟里凝着不同颜色的口脂,从浅粉到深朱排成一排。她把袖子卷到手肘上方,露出手腕上一只碧玉镯子,镯子在妆台边缘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儿是你头回登台,妆容得比平时更浓些。台下灯光亮,妆淡了看不清。”赵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朱红色的胭脂膏,膏体在指尖化开,变成黏稠的油状。她让萧曦月闭上眼,手指落在她颧骨上,从颧骨中心开始往外画圈,一圈一圈,力道均匀,把胭脂从颧骨一直晕染到太阳穴。胭脂比平时浓了不止一倍,颜色是极艳的朱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赵妈妈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又蘸了一指胭脂在她另一边颧骨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然后是嘴唇。赵妈妈用细笔蘸了最深的朱红色口脂,左手轻轻捏住萧曦月的下巴让她微微仰头。笔尖落在她上唇唇峰,从唇峰开始往嘴角描,一笔一画,极慢极稳。描完上唇描下唇,下唇中央那道极细极浅的淡粉色齿痕被朱红口脂完全盖住了。描完以后赵妈妈让她抿一下棉纸,白棉纸上印出一个完美的唇印,唇纹清晰可辨。赵妈妈把那张棉纸举到烛光前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放在妆台一角。

接下来是眼线。赵妈妈换了一支更细的笔,蘸了黛青色的颜料。黛青是用青黛粉和桐油调的,颜色极深极浓,在烛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蓝色光泽。她让萧曦月闭上眼,笔尖落在她眼角,从眼角往外拉出极细极长的一条线,末端微微上挑。画完一边再画另一边,两条眼线的长度、弧度、上挑角度完全对称。萧曦月睁开眼时,镜中的女人眼尾多了两道黛青色的飞翼,原本月牙形的眼睛被衬得更加细长,流转之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态。

最后是花钿。赵妈妈从化妆箱最底层取出一个极小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好几枚金箔剪成的花钿,有梅花的、牡丹的、莲花的、蝴蝶的。她挑了一枚梅花形的,用指尖蘸了极少的鱼胶,轻轻点在萧曦月额心。金箔贴上皮肤时凉丝丝的,鱼胶有股极淡的腥味,很快就被桂花头油的香气盖住了。

妆容画完后赵妈妈开始盘发髻。她让萧曦月背对自己,把她的头发一层层梳上去,每一缕都用发夹固定。发夹是铜的,夹齿极细极密,咬住发丝时发出极轻微的咔嚓声。她盘了一个高耸入云的牡丹髻,髻心用一根长簪固定,髻周围插了好几根金簪和一朵绸缎做的大红花。金簪的簪头有的是蝴蝶,有的是凤凰,有的是祥云,每一根都极细极轻,插在发髻里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那朵绸缎大红花有巴掌大,花瓣层层叠叠,花蕊用细金线捻成,金线末端缀着几粒极小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妈妈给她挑了一件艳红色薄纱舞裙。裙摆比前两天学舞时那件更短更薄——短到刚过臀沿,薄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腰间系了一圈金铃,每一颗铃铛都是纯铜打的,拇指盖大小,表面刻着极细的花纹。她把舞裙套上,吊带挂在肩头,丝绸如水般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下去,贴着乳房贴着小腹贴着臀线。赵妈妈退后两步端详了好一阵,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高耸的牡丹髻扫到艳红的嘴唇,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扫到腰间那圈金铃,从裙摆下修长的双腿扫到脚上那双大红绣花鞋。

“可以了。就凭这张脸,这身段,今晚台下客人得疯。”赵妈妈说这话时团扇在手里摇得飞快,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晃成一团模糊的残影。

萧曦月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胭脂太浓,几乎盖住了她原本的肤色;眼线太长,把她月牙形的眼睛拉成了另一种形状;花钿太艳,金箔在她额心闪闪发光。她几乎认不出自己。镜中的女人也在看着她,那双被黛青眼线拉长的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陌生还是熟悉的微光。她深吸一口气,金铃在她腰间轻轻晃了一下,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然后她跟着赵妈妈下了楼。

舞台四周已围满男人。有的坐在方桌边喝酒划拳,手里端着酒碗,碗里的酒随着划拳动作晃出来洒在桌面上,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有的倚在舞台边缘,手里捏着银子随时准备往上扔,银子被手心汗浸得发亮。有的刚进门就被台上的艳舞勾住忘了找座位,站在门口踮着脚往里张望。烛光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几十盏琉璃灯同时燃烧,烛油沿着烛身往下淌,在灯盏边缘凝成一层半透明的白蜡。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脂粉香和男人身上的汗味——酒气是陈年花雕的醇香混着劣质烧刀的辛辣,脂粉香是玫瑰、茉莉、桂花、檀香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形成的浓艳刺鼻的复合气息,汗味是脚夫们一整天劳作后腋下和脖颈蒸出来的微酸。这些气味混在一起,被烛火烤得发烫,在大厅里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暖雾。

萧曦月站在舞台侧面,透过薄纱幕帘看到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幕帘是极薄的纱,纱面上绣着几朵牡丹,花瓣被烛光映得半透明。她能听到有人拍桌子喊“快开始”,声音粗哑带着醉意;有人吹口哨催场子,哨声尖锐刺耳;有人扯着嗓子问新来的花魁长什么样,是不是赵妈妈吹出来的,别又是丙级的货色;有人接话说丙级也有极品,上次那个谁谁谁不就是丙级的,操起来比乙级的还带劲。

赵妈妈掀开幕帘走上舞台。她换了一件暗红色的绸缎长裙,领口开得比平时更高,大概是为了显得庄重些。她满面堆笑,团扇在手里不急不缓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各位爷!今晚有位新人要献艺——丙级上等,刚来的,嫩得很!各位爷多捧场!”她的声音穿透了台下的嘈杂,在大厅里回荡。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声。有人喊“多嫩?能掐出水来不”,有人喊“丙级有什么看头,甲级的都看腻了”,有人喊“别废话了快让她出来,老子等半天了”。赵妈妈笑呵呵地退到舞台边,朝萧曦月招了招手。

萧曦月踏上了舞台。脚底踩在红毯上,红毯的绒面柔软微刺,透过薄底绣花鞋能感觉到红毯下松木地板的硬度和温度。台下的嘈杂声先是一滞——男人们看到一个浓妆艳抹但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俗的女人从幕帘后走出来。艳红薄纱下腰肢纤细乳房饱满,双腿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腰间的金铃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响,每走一步金铃就在她腰侧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和她步伐的频率完全同步。烛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薄纱在光里变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纱下腰肢扭动时肌肉的细微起伏。滞了片刻后嘈杂声比刚才更响了,有人拍桌子喊“脱一个”,酒碗被拍得从桌上弹起来洒了一桌,酒液沿着桌沿往下淌;有人吹口哨说今晚值了,哨声尖锐刺耳;有人把银子直接扔到台上,碎银在红毯上滚了好几圈,滚到萧曦月脚边,撞在她的绣花鞋上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金属碰击声。

萧曦月站在舞台正中央,金铃在她腰间轻轻晃动。台下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有的贪婪,有的品鉴,有的醉意朦胧,有的迫不及待。这些目光她在山下体验过无数次,在窝棚里,在木屋里,在客栈里,在赌场里,在萧远小院的下人房里。那时候这些目光是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现在这些目光是公开的、理直气壮的、付了钱的。她迎着这些目光,开始跳“凤求凰”。

扭腰摆臀——腰肢从左边扭到右边,臀肉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圆润饱满。金铃随着腰臀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节奏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台下男人们看着这个女人在薄纱下扭腰摆臀的样子,连酒都忘了喝。有人端着酒碗的手悬在半空中,酒液从碗沿晃出来滴在他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有人低声说这腰扭得真他妈的骚,练了好些年吧,没个三五年练不出这种味道。有人反驳说刘教习教艳舞是好手,但能学成这样说明这姑娘本身就是个浪货,骨子里带的东西教是教不出来的。有人把银子扔到台上说再来一个,不够看,银子在红毯上滚了好几圈停在她脚边。她把从王二狗、张大壮、刘老三、马五、赵铁柱、陈老六以及萧远院里所有下人操她的无数个夜晚中练出来的骨盆控制力,全用在了这支艳舞上。她的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臀肉就在薄纱下轻轻颤动。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在马五赌场后院里骑在他身上起伏时,她的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在老张灶房里被他从背后操时,她的腰肢就是这样扭动的;在铁头身下被他从正面猛烈抽送时,她的臀肉就是这样颤动的。区别只在于那时她身上压着男人,现在她站在舞台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饥渴的男观众。

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乳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猛然收回,让乳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她挺出去时,乳头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薄纱被乳头顶得微微凸起;收回来时,乳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叫好声。有个穿绸缎长衫摇折扇的富商拍了好几下手,折扇在他手里啪一声合上,说这奶子真是绝了,不大不小正好,够挺够翘,比甲级那个谁谁谁的有看头多了。他旁边的朋友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起来,笑声猥琐而亢奋。

跪地爬行——双膝跪在红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爬的时候腰要塌下去让臀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臀肉要跟着左右摇摆。她跪下来时膝盖硌在红毯磨薄处透过来的硬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隙间积着的陈年灰尘和蜡屑。她开始往前爬——塌腰,脊柱从后颈到臀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臀,两瓣臀肉从薄纱裙下撑出来,臀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每爬一步腰就往下塌一寸让臀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臀肉就左右摇摆一次。台下彻底炸了。银子像雨点一样砸到台上,有大块的碎银,有小粒的银豆子,还有铜板夹在中间叮当作响。有人站起来把整锭银子扔到她脚边,银子砸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毯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她膝盖旁。有人拍桌子喊再爬一圈,再爬一圈老子赏十两。有人扯着嗓子说这姿势老子在床上试过,爽得很,那娘们没她爬得好看。有人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她在红毯上扭动的屁股。

回眸一瞥——爬到舞台边缘时她忽然停下来,扭头回眸看向台下的男人。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挑逗还是疏离的微光。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妩媚,是更自然的、从肩窝处微微扭转脖子带动的回眸。就这一个眼神,台下一个胖墩墩的富商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酒杯是粗陶的,啪一声脆响,碎片扎进他手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桌面上,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旁边的朋友吓了一跳,问他手没事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心,碎片嵌在肉里,有一片扎得极深,血顺着掌纹往下淌。他说值了,然后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银子也扔到了台上,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萧曦月脚边,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看着这一切,团扇在手里飞快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摇成一团模糊的残影。她在醉红楼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的登台首演不计其数,但从没有见过哪个新人能在第一次登台时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这姑娘不是学艳舞学得快——她是本身就会,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而已。

萧曦月继续跳。她跳了“金蛇缠身”——整个人侧身扭动,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到腿部,像一条蛇缠住看不见的柱子。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扭过去,肩胛骨在薄纱下交替凸起又凹陷,腰肢在扭动中弯成各种角度,臀肉随着脊柱的波动左右摇摆。她又跳了“春风化雨”——双臂高举过头顶,双手交握,腰肢缓缓扭动,同时双腿交替抬起又放下,每一次抬腿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起右腿时,大腿内侧那片被铁头掐出的浅红指痕在烛光下一闪而过;抬起左腿时,胯骨上那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她又跳了“出水芙蓉”——双臂高举过头顶,腰肢缓缓向一侧弯折,同时一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尖绷直,沿着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往上滑,滑到膝盖时停下,然后缓缓收回。

她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回到舞台中央,双臂缓缓垂落在身侧。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口哨声,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把银子像撒花一样扔到台上,有人扯着嗓子喊“再来一个”“别走”“老子还没看够”。萧曦月微微欠身算是谢幕,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最后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转身走到舞台侧面。她的舞裙后背已被汗浸透,薄纱贴在肩胛骨上,把脊柱沟的弧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赵妈妈迎上来,团扇摇得比刚才更快,脸上的笑容堆满褶子。“今晚点你的人少不了!你赶紧回去喝口水歇一歇,我这就去安排。”

果然,萧曦月刚下台回到合住房还没来得及喝口水,赵妈妈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好几块号牌。木牌上刻着房间号和客人的姓氏,字迹是赵妈妈亲手写的——天三·周,地六·王,人八·孙,还有几块没刻名字的散客牌。木牌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握在手心里有一层极薄的老旧包浆,是无数个夜晚里无数个姑娘的手汗浸润出来的。

“绸缎庄的周老板出价最高,一晚好几两银子,点名要你去他房里。铁器行的王掌柜排第二,码头孙头儿排第三。这几个散客出价低些,但也够你今晚的例银了。”赵妈妈把号牌一字排开放在她床沿上,手指在周老板那块牌子上轻轻敲了敲。萧曦月把号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端起茶杯灌了口凉茶。茶是早上泡的,已经凉透了,苦味在舌尖上散开。她站起来跟着赵妈妈去了天字三号房。crazyhome2000.com

天字三号房在三楼走廊尽头,是醉红楼最好的几间客房之一。房门是红木打的,门板上雕着缠枝莲花,门环是黄铜的,擦得锃亮。赵妈妈在门口停下,用团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好好伺候”,然后转身走了。萧曦月推开门。

周老板正坐在床沿上端着杯酒等她。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墩墩的绸缎商,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暗蓝色绸缎长衫,料子是上好的湖州丝绸,袖口和领口的滚边绣了繁复的云纹,针脚细密均匀,一看就是老裁缝的手艺。下巴叠成三层,最底下那层垂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抖动。手指上戴了好几个金戒指,每根手指都有——拇指上的最粗,有指节宽,戒面上刻着一个“福”字;食指上的镶了绿豆大的翡翠;中指上的嵌了一粒珍珠。他看到她走进来,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亮了一下,酒液从杯沿晃出来滴在他手背上他也没擦。

“赵妈妈没吹牛,这新来的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比台上看着还好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常年抽旱烟的烟嗓味儿。他把酒杯搁在床头小几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示意她坐下。萧曦月没有坐,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拿起床头小几上那杯他没喝完的酒,端起来一饮而尽。酒是陈年花雕,入口绵软,入喉后有一丝极淡的回甘。她把空酒杯搁回小几上,杯底在木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舞裙。

她把艳红色薄纱舞裙从肩头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乳房从薄纱下弹出来,乳肉在烛光下白得发光,莓红色的乳尖硬起,乳头顶端微微上翘。她里面穿着肉粉色开裆亵裤和黑色渔网丝袜——亵裤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胯骨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恰好框出整个阴户;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周老板看到开裆处框出来的阴户时倒吸一口凉气。“赵妈妈没说你还穿这个——这什么玩意?”他伸手捏了捏开裆亵裤的边缘,手指顺着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慢慢划了一圈,指尖触到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时停了一下。“有意思。”

萧曦月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透过胸骨传到她掌心里。他的胸口有一层极薄的软肉,覆盖在肋骨上面,触感柔软温热,胸骨正中有一道极细的白色旧伤疤。她用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不算粗也不算长,茎身偏直,青筋只有一根极细的青色血管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龟头是深粉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她把龟头引到穴口上,慢慢往下坐。她的穴口经过这几天室友们的轮番调教,比下山时更敏感了。春桃用药膏催生了她阴阜上的毛茬,夏荷让她习惯了自己脚汗的气味,秋菊每天晚上用假阳具和双头龙操她,让她的阴道习惯了被各种道具反复扩张。但这些都没有改变她阴道的本质——弹性极佳,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

她用骨盆画圈的技巧碾他的龟头——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G点在她阴道前壁上,是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龟头碾过去时她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涌起。花芯在她阴道最深处,是一团极软极敏感的嫩肉,龟头顶上去时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周老板仰头倒吸了好几口气,酒气从喉咙里翻上来喷在她锁骨上,带着陈年花雕的醇香和烟丝的微辛。

“你这腰扭得——嘶——比台上看着还厉害。这叫啥功夫?”他问她,声音沙哑,尾音带着喘。

“骨盆画圈。在山下学的。”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

“山下是哪?”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画圈的频率。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那圈嫩肉往外带一小截;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宫口含住马眼轻轻吮吸。周老板被她碾得说不出话,只能仰头大口喘气。他那双戴着金戒指的手无处安放,最后落在她腰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周老板操她时喜欢后入——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他从背后插进来。她照做了。她从周老板身上下来,翻身趴在床沿上,塌下腰把臀部翘到最高,双手抓着床沿边缘。床沿是红木的,表面打磨得极光滑,她手指抓上去时指甲在木面上划出几道极细极浅的划痕。周老板从背后插进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挺腰。他的力道不算大,但频率很快,卵袋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他操了好一阵,一边操一边问她在山下做过多久。她说几个月。他问她以前伺候过多少男人。她说记不清了。她说记不清了时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记不清昨天吃了什么。周老板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操她。

“记不清了?你才多大?你以前是做啥的?”

她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在青楼里追问一个妓女的过去是不合规矩的。客人和妓女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故事。他精液灌进她阴道深处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肚子上那三层赘肉随着喘息轻轻抖动,汗水从他额头淌下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流。萧曦月从床沿上站起来,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渔网丝袜上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她把舞裙重新套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瘫在床沿上喘气,三层下巴叠在一起,手指上的金戒指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值了,这钱花得值”。

接完周老板后赵妈妈又来了,手里拿着第二块号牌——铁器行的王掌柜在地字六号房等着。萧曦月跟赵妈妈去了地字六号房。房间比天字三号房小得多,只有一扇临街的窗户,窗纸上有好几个破洞,从破洞里能看到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和对面杂货铺门口打盹的花猫。床是松木打的,比天字房的床窄一截,床单是粗棉布的,边角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暗黄色污渍。

王掌柜是做铁器生意的,身材瘦高,颧骨突出,肩膀宽但极瘦,锁骨从粗布短褂的领口里凸出来。手指骨节粗大,指腹上全是常年握铁锤磨出的老茧,掌心有好几道被铁屑划伤后愈合的白色细痕。他看到萧曦月推门进来,没有像周老板那样请她坐下,而是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时喉结在脖颈上上下滚动。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台上看着挺骚的。先给我舔。”他一进门就让她先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萧曦月对这种语气太熟悉了——马五也是这么跟她说话的,在赌场后院里,“跪下”“张嘴”“含进去”,每个字都是命令式。她跪下来,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低头含住他的龟头。他的肉棒有股铁锈和皂角混合的气味——铁锈是常年在铁器行里沾上的,皂角是他洗澡时刻意用了很多皂角粉试图洗干净但洗不掉的;龟头是暗紫色的,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有股极淡的微咸。

她先用舌尖在龟头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用深喉技巧让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他嘶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力道不大但极稳。她适可而止,在他射精边缘停下来,喉咙放松让他的龟头从喉管退回到口腔,然后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好几次。每次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跳动、输精管里的精液往上涌时,她就在那一瞬间停下来,让他的精液退回去,然后等他缓过来再吞进去。

“你他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哪里学来的这些功夫?”

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在山下学的。”

他让她躺下来分开腿正面操她。床板在他膝盖下嘎吱响了一声。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从上往下插进来。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轻轻抽搐了一下,龟头顶到花芯时花芯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他操她时力道又狠又猛,每一下都像用铁锤砸在花芯上。龟头撞在宫颈口时发出沉闷的撞击感,和她被张大壮操时的感觉很像——不是那种圆润的撞击,是更硬更锐的,像有人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盆骨。她被他操得双手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床单在她手指下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棉布。

他射在她小腹上,精液溅到她乳沟里,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白浊。完事后他用手指蘸着她乳沟里的精液在她乳肉上画圈,铁匠粗糙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好几道浅红色的划痕。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乳肉上画的那些圈,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你这身功夫,要是被我铁器行的伙计们知道了,非排着队来操不可。”

萧曦月说那下次带他们来。

王掌柜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床板都在颤。他笑完以后站起来提上裤子,从腰间摸出好几块碎银搁在床头小几上,然后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好了。下次我带人来。”

接完王掌柜后已是深夜,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春桃夏荷秋菊已经从前厅回来,正坐在各自床沿上数今晚挣的铜板。铜板在她们手心里哗啦哗啦响,一枚一枚被放进各自的钱袋里。春桃抬头看到萧曦月进来,手心里的铜板停了一下。

“接了几个?”

“两个。一个绸缎商一个铁器商。”

“挣了多少?”crazyhome2000.com

萧曦月把两个客人塞给她的碎银和铜板倒在床上——碎银有好几块,最大的一块有拇指盖大小,成色极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铜板堆成一小堆,有十几枚;还夹着好几张皱巴巴的银票,面额从一两到好几两不等。她从周老板那里拿到了赏银,又从王掌柜那里拿到了他搁在床头小几上的碎银。这些东西在她床上铺开,在烛光下闪着各种光泽。

秋菊从自己那堆少得可怜的铜板里抬起头,扫了一眼萧曦月床上那堆碎银。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堆铜板里轻轻拨弄着,大概是在数。数完以后她把铜板一枚一枚放进钱袋,然后拉紧袋口的系绳。

“才两个客人就挣这么多。我今天接了五个客人,加起来还没你一半多。”

萧曦月说客人给的赏钱多。

夏荷从隔壁床上探过头来。她刚洗完脚,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旧丝袜,袜尖处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还不是看她脸好看。我们几个都操了好几年了,哪个客人舍得给赏钱?赏钱是给好看的姑娘的,我们这种,客人操完提上裤子就走了,多看一眼都嫌烦。”她说完缩回头继续数自己的铜板。萧曦月没有接话,只是把碎银和铜板收进钱袋塞进枕头底下。枕头是荞麦壳的,钱袋塞进去时荞麦壳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躺下来闭上眼。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她发现一个规律——和客人们交合时,功法毫无反应。那轮明月不会因为性交本身而明暗不定。周老板操她时没有,王掌柜操她时也没有。但和室友们相处时,偶尔会产生极细微极短暂的波动——春桃在床上噼里啪啦数铜板时的熟悉节奏,让她想起在明月居时小青数灵玉的样子;夏荷凑过来分享她那份客人留下的半壶残酒时手指碰到她的手背,让她想起李仙仙每次给她倒茶时也是这样不经意地碰她一下;秋菊用沙哑嗓子低声抱怨客人太难伺候时的语气,让她想起小青在小院里抱怨外事堂的布料太难领。这些瞬间,识海中的月华会泛起极细微极短暂的涟漪,像一粒石子投入深井,水面荡开几圈若有若无的波纹,然后归于平静。

她意识到这里的“情”和她以前体验过的那些都不一样——和客人们是完全剥离情感的商业交易,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货银两讫之后谁也不欠谁。和室友们是被迫共处时产生的微妙牵连——不是友情,不是善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嫉妒、竞争、算计和偶尔几分真诚的共生关系。她暂时还分不清哪种“情”对自己的功法更有用。

第二天傍晚她又登台跳了“凤求凰”,台下客人的反应比昨晚更热烈。她在台上扭腰摆臀时能看到台下好几个人同时把手伸进裤裆里。有人把银子扔到台上说她不用再跳了直接进房吧,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她脚边,上面还沾着那个客人手心里的汗。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笑呵呵地摇着团扇,说萧曦月现在是丙级上等里最受欢迎的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下次重评能升到乙级。萧曦月把台上散落的碎银一枚一枚捡起来放进赵妈妈递来的托盘里。她问赵妈妈下次重评是什么时候。赵妈妈说三个月后,老规矩,品级重评每三个月一次。评级标准还是那些——乳房的形状和弹性,阴唇的色泽和角化程度,阴道的弹性和紧致度,菊穴的括约肌收缩力,身体各部位的毛发状况,下体的气味。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这些标准在心里默默记下。她没有告诉赵妈妈,春桃已经在用药膏改变她的毛发状况,夏荷已经在用袜子改变她的脚汗气味,秋菊已经在用假阳具和双头龙改变她的阴道敏感度。

这天晚上她又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开当铺的钱老板,一个是外地来经商的散客。钱老板身材中等,戴一副银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手指上全是常年拨算盘磨出的薄茧。他喜欢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说她擅长这个,把骨盆画圈的技巧用到极致。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他射精时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他射完以后瘫在床上,银边眼镜歪在鼻梁上,说他当铺里那些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她这腰扭得值钱。萧曦月说金银珠宝不会高潮,她会。钱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声很轻很短,和他拨算盘时的节奏一样干脆。

散客操她时喜欢从背后操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她照做了。散客大概三十出头,穿一件半旧的灰布短褂,袖口磨得发白,身上有股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汗味。他从背后插进来时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是很普通的那种操法,操了好一阵才射。他操完之后没有给赏钱,只是提上裤子匆匆走了,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已经是后半夜。春桃夏荷秋菊都睡了。春桃又在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她数铜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夏荷的被子又蹬到地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丝袜。秋菊那只长了好几个水泡的脚搭在床沿上,脚底板上那几个水泡被针挑破了,涂了药膏,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萧曦月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床前坐下来,把今晚挣的碎银和铜板放进钱袋,然后躺下来,把手放在小腹上。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那轮明月依旧稳定。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罐牡丹纹胭脂,拔开罐盖低头闻了闻——玫瑰和茉莉的混合香,很淡很雅,和她今天涂在脸上的那些廉价脂粉完全不同。她把罐盖合上,把胭脂罐放回妆台上。窗外楼下隐约传来最后几个客人散场时的醉话和脚步声,有人在街上扯着嗓子唱跑调的十八摸,被同伴笑着捂住嘴拖走了。醉红楼又一天的夜生活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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