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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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作者:Kyrie

第8章 我用未来岳母的骚逼连吃五根肉棒

苏敏。

瑜伽教练,单亲,干练短发,四十岁上下。女儿苏晚晴花钱如流水,私教课便成了刚需,尤其是那几节「特殊课」,学员是城西的富二代,课时费是市场价的三倍,内容却心照不宣。他们来学呼吸、学体式,更是来看苏敏弯腰时那对软得过分的肥尻如何在瑜伽裤里荡出浪。

以前的苏敏穿正规套装,运动内衣、高腰瑜伽裤,专业,克制,最多在下犬式时让人多看两眼。

今天的「苏敏」不是。

今天是我。

穿上的瞬间视野降到她的高度,短发扫过耳廓,G杯的重量把重心往前拽,每走一步肥尻就沉沉甩一下,高亮舍宾勒进软肉里,摩擦声细而黏。体香是汗与精油混在一起的味道,声线一张口就是教练式的利落,尾音却被我调得更骚。

私人体育馆在城西会所负一层,刷卡进门,走廊铺着吸音地毯。我推开预留的小教室门,灯光明亮,四面镜子。三个人已经到了,准确说是五个名额,先到三个,一个染黄毛的,一个戴链子的,一个留着小胡茬的。看见我,三双眼睛同时停住。

不是停在脸。

是停在身体。

一体式体操服,浅肉色,弹力极强,却仍然像要被撑破。我把苏敏原本的G杯又往上推了一点,现在更沉、更圆,乳沟在领口挤成一道深缝,乳尖硬点隔着薄料清晰可见。重点是下半。

高亮肤色舍宾裤袜,油光像涂了层蜜。外面套着体操服的下摆,可苏敏那对肥尻被我改得比收皮时还大一圈,又软又沉,体操服的底档根本兜不住,两瓣软肉从边缘挤出来,勒出深深的凹痕,稍一走动就左右甩,臀浪清晰得能数拍子。股沟陷进亮丝里,像一条阴影。

更下流的是正面。

苏敏本来阴唇就肥厚。我又加厚了一点。如今高亮舍宾把整片阴阜裹成光滑的丘,肥厚的阴唇形状完整透出来,中间一道缝,骆驼趾肿鼓鼓地顶着布料。我还没开课,缝心已经湿了,深色水痕在肤色亮丝上慢慢晕开,像有人用舌尖点过。

嘴唇也更厚。丰满到闭口都像微微嘟着,开口像两片软垫。短发被我撩到耳后,露出汗湿的颈侧,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浪、更年轻。

「苏……苏教练?」黄毛的声音劈了,「你今儿这身……」

「新教材。」我笑,软得发腻,声音仍是苏敏那种教练式的利落,尾音却骚,「今天练深层打开。你们不是一直说……想看清楚动作吗?」

链子那个喉结滚了一下,运动裤已经支起帐篷。

小胡茬直接骂了句脏话,又慌忙改口,「教练,这衣服……透视了吧?下面……都能看见……」

我走到垫子中央,故意慢慢转身。肥尻在体操服外缘晃出两下沉重的浪,舍宾油光扫过镜子,四面反射出无数个「夹不住的屁股」。我弯腰去够脚尖,简易前屈,巨尻高高举起,底档更深地勒进股沟,肥厚阴唇的轮廓从腿间完整倒吊出来,湿痕拉长成一条亮线。

「看见了就对了。」我维持着弯腰,从腿间倒看他们,厚唇微张,「热身开始。跟我做。硬了……不许遮。」

第一节,下犬式。

手脚撑地,髋上提,背下压。这个体式把屁股送到最高点。我的肥尻几乎贴到自己的后脑方向,体操服底档彻底变成一条细绳,深深陷进软肉与逼缝。肥厚阴唇被亮丝勒得分开一点,阴蒂形状也透出来,水光在灯下闪。我故意把腰往下塌了一寸,让那条缝被勒得更深,两瓣唇肉从丝边挤出来一点,油亮得像涂了蜜。

三个富二代在我身后排开,呼吸全乱。有人已经把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呼吸……」我喘,其实是故意的,「吸气……感受……后面有没有……打开……」

黄毛那根普通,链子的长了一截,小胡茬的莽。哪根先用、哪根收尾,排程比备课还熟练。

「教练你逼……都湿透了……」黄毛忍不住说。

「叫它什么?」我扭头,短发扫过脸颊,厚唇弯起,「专业点。」

「……骆驼趾。」链子声音发干,「肥……好肥……形状都印出来了……」

「那就看着。数八拍。不许射在裤子里。」

我故意在下犬里左右轻轻晃胯。尻浪一荡一荡,湿痕扩大,亮丝黏在阴唇上,每一次晃都能看见肥厚的唇肉挤出又缩回,丝边勒着阴蒂的根部一起动,那颗肉粒被磨得在丝下探出头。小胡茬的运动裤前端已经深色一片。

「操……苏教练……我受不了……绳子都勒进屄里了……这还怎么呼吸……」

「呼吸就是跟着教练的节奏。」我维持着下犬,反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尻峰,软肉在掌下荡开,「从现在起……谁憋不住射了裤子……这一节课……就只准在教室外隔着门听。」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直起腰。钱包比理智快。

「受不了就过来。」我放下体式,跪坐起来,两腿微微分开,让那条湿透的缝在他们眼皮底下一翕一合,加料后的巨乳在体操服里剧烈起伏,「今天的私教……可以动手。钱……按特殊课时算。三倍不够就五倍。够不够?」

「够……!」

「够。那第一节……热身结束。现在教你们……怎么把学费交明白。」

第一个是黄毛。

他跪到我身后,手抖着去摸那对兜不住的肥尻。掌心一陷,软肉立刻溢出来,他骂了一声,像摸到热的面团。我引导他把鸡巴从裤子里放出来,尺寸普通偏好,硬得发紫。我没让他立刻进,而是先侧躺,抬起一条裹着高亮舍宾的腿,油亮脚心贴上他的柱身。

「先用脚。苏教练的丝袜脚……很滑。」

肤色舍宾脚心又热又亮,脚趾夹住冠沟上下搓。前液立刻把尼龙涂得更油。我不用力,只用脚掌最软的肉垫贴着他的柱身,一寸寸碾过去,像踩在琴键上试音。他盯着那双脚,盯着我腿根鼓起的肥厚骆驼趾,腰眼直抖。我让脚心顺着冠沟的棱滑上滑下,滑到龟头时用趾缝虚虚一卡,卡住又松开,他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夹紧……脚心当逼……圈住你的铃口……对……就这样……自己顶着磨……教练的丝袜脚……收学费的第一张网。」

他听话地腰胯前送,龟头挤进两只脚趾卡出的软缝里。我被顶到的脚心一烫,趾头本能蜷起来,把他夹得更深。足弓压住柱身,油亮舍宾的丝面被前液洇出一小片深色,趾形在丝里绷得清清楚楚。

「你们来上课……不就是为了看我屁股吗?现在摸到了……硬成这样……是不是每天回家都想着苏教练弯腰……自己撸?」

「是……操……是……教练屁股……太软了……」

「叫完整。」

「苏教练的肥屁股……又大又软……走路浪……弯腰……逼缝都勒出来……我天天想操……」

我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舍宾脚心对合,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当飞机杯。油光尼龙又滑又热,足窝收成一条湿热的缝,把他整根包进去。他腰不由自主地挺,龟头一次次从趾缝里冒出来,又被我夹回去。我慢下来,故意让脚心停在他最难受的深度,用足弓一收一放地碾,看他青筋跳。

「自己就操进去了……教练的脚心……比你的手会伺候吧?」

「会……操……比手会……夹得我……发麻……」

「那还想操哪?主任教练给你开一节课,只能交一次学费。想好了再答……想操苏教练哪里?」

「想操……苏教练的肥逼……用鸡巴……把骆驼趾……顶开……内射……给教练……灌精……!」

「射脚上。」

他低吼,浓精喷在舍宾脚心与小腿上,白浊挂在油光肤色上,格外脏。有几滴溅到我的肥厚骆驼趾上,深色水痕立刻扩大。我把脚抬起来,当着另外两个的面,先勾着脚趾把精液蹭成一抹白,再低头,用厚唇舔掉脚心的精,慢条斯理咽下去,舌尖钻进趾缝把残留也卷干净,再把沾到阴阜上的那一点也刮进嘴里。

「第一发。谁硬得最痛……过来。」

链子的鸡巴更大一点。

我让他躺在垫上,自己跨坐上去,没有立刻吃进去,先用肥厚的骆驼趾隔着亮丝开缝位置磨他的柱身。体操服底档已经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磨几下就发出咕啾声。肥尻左右晃,臀浪拍在他大腿上,软肉一下下砸出啪啪的轻响。我低下头,让他看清自己那根被夹进两瓣厚唇中间的柱身,油光与丝光绞在一起。

「看见没有……我的逼唇……多厚……」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根,让他隔着舍宾摸那两片肥肉,「改过……更肥了……夹鸡巴……特别紧……你摸……是不是……还没进……你的冠沟就有感觉了?」

隔着高亮舍宾,我能感到他的指节陷进唇肉两侧,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指腹顺着缝线划了一道,戳在肿起的阴蒂轮廓上,我腰一软,整条逼缝隔着丝往他掌心里压,又蹭又磨,咕啾声更响了。

「能……能进吗?」

「开个口。」

我把体操服底档拨到一边,亮丝开缝,其实舍宾连体到腰,我在裆部撕开一条实用的缝,肥厚阴唇立刻翻出来,深色,水淋淋,中间穴口一张一合。阴蒂也肿着,探头。龟头悬在缝上,冠沟挂着水滴,热气扑在我的逼口。我故意不急着坐,反而俯低,让两瓣厚唇像嘴唇一样含着龟头来回抿了两下,看它又胀一圈。

「教练的逼……先收进来……再让你自己顶。」

我对准,慢慢往下坐。

入口先被撑开。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挤成两边,箍住冠沟,亮丝边缘陷进湿肉。热、滑、吸,冠沟被软肉咬住的瞬间,他倒抽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去抓我的尻,指尖陷进软浪。我停在半寸,内壁轻轻咬,不让他全进,只让他感受那圈勒。两瓣唇肉贴着柱身一翕一合,像小嘴在品尝这根的形状,他喘得越来越重。

「看着镜子。」我扭腰,逼口吃着冠沟转圈,「苏教练的肥逼……正在吃你……一寸……一寸……厚逼唇……把你的冠沟……含住了……看见没有……外面那圈肉……被撑得发白……里面……还有八寸……等你交全款……」

再坐两寸。

柱身挤开内壁,青筋刮过敏感点,褶皱一层层被撑开,咕啾声响得丢人。巨乳在体操服里晃,乳尖硬点刮着薄料。他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巴张开却骂不出完整的词,腰却忍不住往上顶,被我按回去。

「别急……」我喘,短发扫过颊侧,「苏教练说能全进……才准全进……里面……在给你……量尺寸……数到三……才算你够格……进到底。」

「一。」

我抬臀,穴口只留龟头,肥唇外翻成一圈湿亮的肉环,依依不舍地裹着冠沟。

「二。」

水声一响,内壁一层层收紧,像把整根往更深处引。

「三。」

「噗嗤——」

整根没入。

他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抓我的尻,指尖陷进软浪里,像抓不住会掉下去的东西。小腹被顶得发酸,肥厚阴唇紧紧咬着根部,阴蒂压在他的耻骨上,又麻又胀,内壁自发地一收一缩,专绞铃口,逼得他腿根直抖。我小腹一跳,自己先划过去一小股热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教练……太深了……顶到……软的了……我……我要射……」

「那是宫口。」我扭腰,让冠沟在那圈软肉上磨,「富二代的鸡巴……第一次……碰到苏教练最里面……夹给你听……」

先慢。

抬到只剩龟头,穴口外翻成湿亮的环,再坐下吃到底,每一次都让他看清楚肥唇怎么外翻、怎么吞、怎么吐水。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高亮舍宾涂成浊光。镜子里四面都是同一幅画面,短发教练跨坐在富二代身上,体操服底档拨到一边,肥尻起落,骆驼趾变成咬着鸡巴的圆洞。我扇了自己一环巴掌,啪,肥尻荡浪,穴里绞得更紧,他猛地一抖。

「夹……用力夹……」他喘,「里面……好会吸……像有嘴……」

「谁的嘴?」我真夹,内壁一层层收,专绞他的冠沟,「答对了……再给你深一次……苏教练的肥逼……还是……外面的女人……」

「教练的……是你……操……太紧了……会绞人……」

他骂出声,腰往上顶,却被我按回去,只能被动挨骑。肥尻落下时拍得他腿根发红,巨乳在他眼前甩出残影,乳尖隔着薄料硬得发疼。我故意俯身,把G杯糊近他脸,让他闻汗与精油混着的骚味,看他瞳孔一起散,才弓起腰,整根骑到底。

「苏教练的肥逼……在吃你……」厚唇贴他耳,「你不是富二代吗……钱多……鸡巴……还行……再深……顶开……射进来……给教练……灌一炮学费!家里那些……女朋友……有这样的厚逼唇吗……?」

「没有……操……没有……教练……太紧了……我……我忍不住……要交学费了……」

「忍不住就射。苏教练的骚逼……就是用来收精的……内射……灌满……夹着给后面排队的看!射进子宫……一滴……不许漏……!」

他抓住我的尻猛地往上顶,我顺势坐到最深,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发麻。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顶,像要把精往宫口里塞,腿抖得几乎抬不起来。我夹紧,感受热精冲进去,烫、跳、灌、满,能力轻跳,还故意用好听的教练嗓给他报数——

「一、二、三……够了,学费到账。不许停,把最稠的那几滴……也交上来……乖乖……射完还要被吸干净……这是第三节的规矩。」

拔出来,白浆从肥厚阴唇间拉丝,滴在高亮舍宾上。穴口一时合不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白。

我蹲下去,用厚唇含住他刚射完还敏感的鸡巴,短促真空一吸,把残留浊白榨干净,看他整个人弹起来哀叫,手指乱抓垫子。链子捂着脸喘,鸡巴却在我嘴里又硬了半截。

「第三课,射完也要被吸干净。懂了吗?苏教练的嘴……也是收租的。」

「懂……教练……腿……软了……」

小胡茬忍不住了,从后面抱住我。

他的鸡巴挤进我两瓣肥尻之间,先在股沟里磨,龟头一次次顶到还在吐精的逼口。舍宾油光被他柱身蹭出湿痕,软尻夹着他,像一条会呼吸的缝。我双手撑地,做成跪姿下犬的变形,巨尻高高送给他,还故意把厚唇往后递了递,让他看见逼口在吐白。

「插。」

龟头抵上还含着精的穴口,慢慢顶。被内射过的逼又软又滑,可肥唇仍然箍得紧,冠沟一进就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咬着牙往里送,一寸、两寸,整根没入时发出满足的骂,「操……还含着上一根的水……又热又滑……真他妈会夹……!」

后入的角度让肥厚阴唇被柱身挤开,亮丝边缘勒着交合处。他每撞一下,我的尻浪就荡一下,加料后的奶子在体操服里向前甩,乳尖磨垫子。囊袋拍在阴蒂上,又麻又爽,我喉口发出一声绵长的哦,厚唇在地垫上蹭出亮痕。

他先浅后深,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点,把链子留下的白浆捣成泡沫。肥厚阴唇被撞得外翻,又被柱身带回去,亮丝开缝勒在交合处两侧,油光湿成一片。我双手撑地,短发垂下来,镜子里能看见自己张着嘴浪、逼口咬着鸡巴的样子。他不老实,一手抓住我的肥尻往两边掰,让交合处的白沫彻底露出来给镜子看,另一手挤进我的体操服前襟,抓住一只G杯往外拽。

「教练……好软……屁股……夹死我了……这逼……撞一下……你的屁股就荡一下……操……根本停不下来……」

「那就……用力操……」我回头,短发汗湿,厚唇红肿,「苏教练的肥屁股……就是给你们……当把手的……抓紧……扇……把白屁股……扇红!前面刚被内射过……现在……换你的形状……把精……捣匀……!」

他真的扇了一巴掌。臀浪荡开,指印陷进软肉,我浪叫出声,逼里绞得更紧。他又扇第二下、第三下,每扇一下就整根钉入,肥尻在掌下变形,舍宾摩擦声又黏又响。囊袋拍在阴蒂上我几乎破音,可我不让他停,回手抓住他被汗水打湿的小胡茬,把他的脸按进自己汗湿的后颈。

「扇……越扇……教练越紧……怕了?小胡茬不是来上课的吗……拿出成绩来……把自己这节……肏出个及格分给教练看看……」

他闷吼一声,掐着我的腰疯狂换挡,把穴里的白沫撞成浆。黄毛缓过气,把半硬的鸡巴凑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厚唇真空,同时后面挨操,肥尻一下下撞在他小腹上。链子在侧边抓起我一只沾精的舍宾脚,重新硬起来的柱身往脚心里捅,足弓一收,整根被裹进去。

三处。

嘴、逼、脚。

「滋噜……啪啪……咕啾……」

水声在镜子房间里被放大无数倍。四面镜子里全是同一幅画面,短发瑜伽教练,体操服撑破边缘,高亮肤色舍宾湿透,肥尻被撞出浪,肥厚阴唇咬着鸡巴,厚唇深喉,丝足足交。嘴里的前液、逼里的白沫、脚心的水声,三层叠在一起,我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指挥节拍,腮凹一下,后面就撞一下,脚心再绞一下,三个方向被我用同一根节奏串起来。

「操……苏教练……你是不是……出来卖的……」黄毛喘着问,却把自己更深地送进我喉咙。

我吐出来,唾液拉丝,笑声软而贱。

「私教课……特殊价。你们不是……一直想上吗?现在上到了……你们这些……小开……鸡巴……喂不饱也没关系……人多……就能喂饱……啊啊——后面……重一点……把教练的肥逼……捣烂……!」

小胡茬腰眼一紧,整根钉死,滚烫精液灌进来。我夹着他射,肥尻往后送,把最后一滴也榨干净。他抽出来时腿软,白浆立刻从肥唇间涌出,拉丝滴在垫上。我蹲着缓了两秒,穴口还合不拢,回手把涌出的白浆推进去两指深,夹紧,冲镜子里的小胡茬笑——

「第二节……下课。转身歇着……第三节……马上开始。教练的嘴……还有两个考生没进考场呢。」

黄毛还硬着,听见这句,扶着鸡巴又凑上来,被我用脚心挡在两步外——

「排队。刚才算预热……真正共桌考试……等人齐。」

另外两个预约的富二代迟到,进门就僵在原地。小胡茬还埋在不应期里喘气,我抬起一张被操到潮红的脸,厚唇红肿,逼口还在吐白,朝他们弯了弯。一个剃着利落板寸,手指上转着把车钥匙,进门先盯的不是脸也不是奶,是那双油亮舍宾脚。另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胸肌把衬衫绷出扣子,扫了一圈地上瘫着的三个,喉结滚了滚,目光最后落在我的骆驼趾上,像在估货。

「迟到……罚款。脱裤子……排队。」

五个人。

教室锁上。镜子见证。

3P先成型,一人口,一逼,一尻。

岗位是我排的。板寸被按跪到我面前,大金留在身侧等着换穴,链子守在侧面等口穴的班,黄毛与小胡茬一前一后把我摆成跪姿下犬,两根一起抵在我两瓣肥臀之间。小胡茬的那根先沾着逼口的白沫往上一滑,整根滑进已经开过的穴,黄毛的鸡巴就抵上还在翕的皱环。龟头先在穴口磨,沾着前面的淫水往里顶,括约肌一寸寸被撑开,又胀又满,热度从尻心烧进尾椎。不是一下子到底,太满了,我得自己往后送,让肥尻一点点把他吃进去。冠沟挤过那圈紧环时,我短发汗湿,厚唇张开,吐出破碎的气音。

「慢……屁眼……在吃……一寸……一寸……啊……好胀……前面……还含着……别动……等后面……吃稳……别顶……教练的肠子……第一次被富二代……撑开……」

「第一次?」黄毛喘着,指腹却沿着皱环的边沿画圈,看它被自己撑成深色紧绷的环,「苏教练……这儿……也说第一次……那我赚了……」

「赚……就赚……」我伸手往身后,两指拨开自己的厚唇给他看,「前面……你在逼里……后面……他进屁眼……两根……都是教练的考生……谁先满……谁先交卷……」

前面那根还埋在逼里不动,等后穴完全吃稳,整根没入时,小腹的形状几乎能看出两根的角度。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两条鼓起来的弧隔着皮肉互相碾,两人才开始交错抽送。

一进一出,错开。

前面顶到最深处时,后面恰好退到半根,肉壁那层薄薄的隔膜被两根柱身轮番压过来,我的脚趾在舍宾里蜷死。等后面整根凿进来,前面又被媚肉挤得更紧,冠沟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白沫。肥厚阴唇与后穴同时吃着,中间只隔一层肉,两根柱身隔着肉壁互相摩擦。我不是没吃过双洞,可教练腔还是碎成单字,只能从鼻腔里漏出又长又软的浪音。巨尻被两双手抓出指印,软浪变形,体操服下摆皱成废料。

「二对一……教练……受不了……前面在夹……后面也在绞……哪边……都舍不得拔……」

「那就都含着。」我喘着命令,内壁与肠壁同时收紧一绞,两个人的腰猛地都挺直了,「教练的考核……是双科……逼课考宫口……肛课考锁冠沟……你们……敢不敢……一起交卷……」

板寸抓着我的短发操嘴,我真空收紧,腮凹,喉开,看他眉毛拧成一团,腿根发抖。厚唇被撑成圆洞,唾液沿着下巴滴到巨乳上,乳沟里积了一小洼亮液,随着撞击晃。我吐出半截,拉丝,再吞到底,专挑他临界点折磨。他掐着我的手背,指节发白,鸡巴在喉管里一跳一跳。链子蹲在侧面没有闲着,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揉我的阴蒂,另一只把前液往自己柱身上涂,等着接板寸的班——一根都没空着。

「同时……三个……苏教练……好会吸……前后……都在夹……」

「因为……嘴……改过……」我含糊地浪,「专门……真空……吸精……厚嘴唇……就是鸡巴套……啊……逼里……好满……肥逼唇……被撑开……屁眼……也在咬……形状……你们看得清吗……镜子里……看……!」

他们强迫我转头看镜子。

镜中的女人短发汗湿,体操服皱成一条,高亮舍宾从腰到脚全是水光与白浊,肥尻夹着两根鸡巴,肥厚阴唇外翻,阴蒂肿大,厚唇被第三根撑成圆洞。交合处白沫拉丝,每一次对打都荡出尻浪。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厚唇挂在阳具上,教练的皮已经被操到认不出来。

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本体不在别处,皮还没中出锁死,分不开第二具罗杰。逼被撑满的同时嗜精从子宫扎进脑子,被我压下,专注这边,乐子人老色批的满足,是镜子、是三根、是教练身份碎成浪叫。

「射……一起射……」我夹紧两口,内壁与肠壁同时收,「灌满苏教练……让我夹着精……继续做体式!学费……射进子宫……射进屁眼……射进喉咙……!」

前面那根先加速,囊袋拍在阴蒂上又响又麻,冠沟一下下撞宫口,后面那根扣着我的髋往死里凿,肥尻被撞成不断荡开的浪,括约肌被撑成他的形状。我扶着垫子的手指发白,短发汗湿,厚唇离开嘴里那根时拉出长丝,又主动追回去深喉到底,喉管痉挛着吸。两根一起加速,我的浪叫跟着节拍越拖越长——

「齁哦哦哦……前面……宫口……哦——哦哦——……后面……锁着……冠沟……齁哦哦哦……一起……一起顶……教练……要坏……要坏掉了……嗯嗯嗯嗯……来了……要来了……!」

「镜子……看……」有人喘着按我的脸转向侧面镜,「苏教练……前后都在吃……厚逼唇……外翻……」

「看见了……」我用两人夹出的浪音回,「肥逼……屁眼……嘴……都是……给你们操的……私教课……就该……三根一起……啊啊——宫口……被顶开,屁眼……被凿穿,顶住!顶着……射……全射进来……教练要……夹着精考试……!」

前后两根同时内射。烫精冲进两个腔道,我潮喷着绞,水溅在垫上,腿根痉挛到几乎跪不住。嘴里那根也绷不住,浓精灌进喉咙,我全部咽下,厚唇张开给他们检查,舌面上还剩一泊白,再咽一次。拔出来时,前后穴口都暂时合不拢,白浆双线往下淌,沿着高亮舍宾腿根流进膝弯,油光变成一片浊亮,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像在挽留。

「三张卷子……都交了……」我趴着喘,回手把流到膝弯的白浆刮回穴口,又克着嗓音报分,「前穴……满分……后穴……及格线擦边……嘴……超纲。下一科……考奶。」

4P时多了一根在乳沟。

大金被点名。他跪到我头侧,我把体操服前襟往下一扯,G杯弹出来,两只手把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出通道。他愣了一下,粗金链垂下来扫过我的乳沟,鸡巴顶进来时,软肉立刻把他裹住,只剩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一下下撞我下巴。我低头用厚唇接龟头,马眼一渗就吸,舌面压着冠沟的棱舔一圈,他立刻骂了一句脏话。下面两根轮流换穴,刚射过的逼又软又滑,肥唇被捣成白沫,后穴也被操得合不拢。射完的人去抓我的舍宾脚足交,把精液擦在脚心再让我舔掉,我一边吸着乳沟里的龟头,一边抬脚把趾缝里的白浊够到唇边卷走。

「学费……用精液付……」我喘,乳肉夹着他上下磨,软浪在沟里翻,「射多……的……下次……免费加课……射少的……加钱……大金哥……你这根……在教练的奶里……打几分?」

「满分……操……松点……太软了……奶头……刮得我……!」

「刮到奶头……说明你不够直……青筋为什么要擦着教练的乳尖走……嗯?」我故意收拢乳肉,让他的柱身卡在沟底,乳尖硬粒顶着他的筋,被我转着圈磨,「射在沟里……锁骨都是你的……射在下巴上……教练再给你舔干净……选。」

有人用手指拨开我的肥厚阴唇,盯着看,像看奇观。白浆从穴口往外涌,又被下一根鸡巴堵回去,捣成更响的咕啾。拨唇的是板寸,他不插,只看,两指把肿唇分开,阴蒂那颗大肉粒也暴露出来,轻轻一弹,我腰又弓起来,乳沟里的鸡巴差点滑出去。

「这逼唇……肿成这样……夹得人疼……」

「疼就对了……」我喘着把乳沟重新锁紧,「肥逼……吃精……最乖……内射……内射……灌进来……让苏教练……夹着精……继续做体式给你们看!板寸哥……光看不动……是交不起学费……还是想被教练……用肉唇夹一夹?夹冠沟……比手寄爽……试试?」

他用行动回答——两指并拢,顺着我的厚唇缝插进去,探到穴口,把那道合不拢的缝重新撑开。我喉口滚出一声长哦,乳沟跟着一紧,大金差点交代。板寸的手指在媚肉里搅了两下,带出白浆,再退出,把沾着骚水白沫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尖,闻了闻,耳朵红透。

「苏教练……你这儿……比健身房柜子还骚……」

「教练的柜子……只锁卫生球。」我笑,趁他失神把我的一条腿抬到肩膀上,自己把逼凑到了他跨前,阴蒂抵着他的柱身一磨一蹭,「但是教练的逼……谁交学费……谁就能锁……今天……锁给你看。」

又一根钉死在子宫口。热精灌进来,我浪叫着夹紧,肥尻抖出浪。乳沟里那根也射了,白浊溅在我下巴和厚唇上,被我舔干净咽下,叼着那截粗金链端头冲他勾起舌面——

「第四科……收卷。下一科……你爸让你来前面跪着吗?五个人……围成一圈……把教练……当转盘。」

5P是围坐。大金把垫子中间那盏立灯转了个向,五个人按他摆的位置跪成一圈,统一的课桌围考。

我跪在垫子中央。左边是黄毛,右边是板寸,嘴前跪着大金,腿心间夹着链子的柱身,身后小胡茬从股沟里挤了进来。五根鸡巴围过来,五双眼睛全钉在我身上。肥尻被身后那根挤出沟形,软肉夹着柱身左右晃,冠沟一次次从尻缝滑到会阴,腿心那根被肥厚阴唇包住,只在唇肉里抽,不进穴,龟头一次次顶到阴蒂,磨得那颗肉粒又肿又亮。我像真正的中转站,厚唇左右横扫,真空轮流伺候,先含冠沟短吸,腮凹,再深喉到底,喉管一绞,每吸一个就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要射,再换下一个,专挑临界点折磨。

左手那根刚要绷,我立刻松开,改去深喉右边,嘴里那根一跳,我又吐出来改用手撸,只留舌尖钻马眼,看前液拉丝。换位之间,我没让任何一根闲下来——含左边时右边的手在给他撸,脚趾夹着身后小胡茬的囊袋,腿心的唇肉包裹着链子,五个人的喘息乱成一片,有人骂,有人求,有人伸手抓我的巨乳,软肉从指缝溢出去,乳浪乱甩,有人抓我的舍宾脚,把柱身往脚心里捅,油光尼龙立刻被前液涂亮。

大金那根最长,我把他留到嘴前压轴,先含冠沟,舌尖顺着系带绕一圈,再一寸寸吞到喉,腮凹到底,喉管一收一缩地绞。他抓着我短发的手都在抖,粗金链晃在我眼前,链身扫过我乳沟时沾了一层亮液。我吐出来换气,拉丝,又追着吞回去,专咬他临界点,看他骂得字不成句。

「大金哥……最长的……才最该被教练……好好招呼……别急……你交的可是……双倍学费……教练的深喉……给你留到……最后出卷……」

「别射……还没到……苏教练说可以才能射……谁先射……谁受罚……」

「教练……求你……嘴太会了……厚嘴唇……像逼……要出来了……」

「忍着。」我短促真空到底,又突然放开,拉出长丝,厚唇亮晶晶,「谁先射脸上……谁跪着……给教练舔逼十分钟。谁射得最多……下次……免费摸屁股十分钟。谁射得少……加钱……还要……被足交到硬……再射一次。」

秩序崩溃得很快。

黄毛第一个绷不住,精液喷在我脸颊与嘴角,我偏头用舌头接住一部分,另一部分挂在下巴上拉成丝。他立刻被另外四个骂着按跪下来,舌头伸进我的肥厚阴唇之间,又舔又吸,专攻阴蒂,舌面盖住那颗肿粒,又刮又吮,我细腰立刻软下去。我坐在他脸上,巨尻压住他,让他连呼吸都是骚味,同时给下一个人深喉,同时给第三个人足交,两只舍宾脚心对合,夹住柱身上下搓,脚趾刮冠沟,看他盯着教练的丝足眼神发直。内射进逼里的精被下一个人的鸡巴捣成白沫,从肥唇边缘挤出,滴在被舔者的鼻梁上。

「好脏……好爽……私教课……就该这样……啊啊……阴蒂……被舔……肥逼……又要喷……喷在……有钱人脸上……苏教练的骚逼……就是……收精的……!」

潮喷时我夹紧他的头,水浇下去。他咳嗽,却更硬,爬起来又要插。我转过身,肥尻对准他,龟头抵开还在流水的厚唇,自己一寸寸坐下去,入口撑开,内壁咬住,整根吃到底,尻浪拍在他腿根上,当着另外四个的面骑。先慢,让他们看清楚肥唇怎么吞,再快,专绞冠沟——

「齁哦哦哦……哦——哦哦——……就是这里……宫口……自己找到你的……龟头了……嗯嗯嗯嗯……再深……苏教练的……骚逼……在咬着你的……冠沟……不放……齁哦哦哦……射……射给教练……全射进来……!」

烫精灌进子宫,我夹紧,不让漏,厚唇张开浪叫,尾音被顶得断成几截。板寸趁空凑过来,把沾着前液的鸡巴送回我嘴里,我含着另一根,骑乘的腰没停。

「第二发学费……收了……」我吐出来,哑声喘,「下一个……排队……苏教练的肥逼……还空着……一张嘴……大金哥……你刚才射在奶里……算你待定……这科……轮到板寸哥……当转盘中心……我叫到谁……谁就来……」

不知第几轮。

我被摆成站立后入,双手扶镜。镜子里短发教练满脸精斑,巨乳甩出残影,肥尻被撞成浪,高亮舍宾破了一道小口,更色。小胡茬在我身后打桩,链子从正面托起我的一条腿,鸡巴挤进还含着精的逼,与后面那根隔着肉壁摩擦,前后同时,我浪叫到失声。剩下三个在旁边排队,板寸的手指探进我张开的厚唇,大金拽着我的舍宾脚往怀里带,黄毛跪着等下一根。

「贯通……镜子里……看清楚……苏教练的肥逼……和屁眼……都在吃鸡巴……厚逼唇……外翻……白浆……拉丝……啊啊啊——射……一起射……灌满……!」

正面那根整根抽出又钉入,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含着精的媚肉,后面那根扣着我的髋往回拖,肥尻拍在他小腹上荡出浪。两根隔着肉壁较劲,我扶着镜子的手指发白,短发汗湿贴在颊侧,厚唇张开却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镜子里的我有一条腿悬空,脚趾绷直蹬在空气里,舍宾从脚踝到大腿全是水光,阴道口那张合不拢的肉环正包着一根进出的根,尾巴后的皱环又锁着另一根。

「腿……再开点……」链子喘着把我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我整个人被他抱起来一点,重力把两根往更深处送,「苏教练……你现在……全在鸡巴上……荡着……」

「荡着……就荡着……」我仰头,正好看见镜子里自己悬空的姿势,G杯被顶得直晃,「教练……今天教的是……贯通式……前后两根……同时满分……才能……毕业……」

「苏教练……要被……操坏了……」有人喘着说。

「坏了……更好……」我回头,妆花的眼角带笑,「坏掉的肥逼……只会更会夹……只会……更想被内射……射……给我……!」

两根同时加速,一进一出交错成浪,我的浪叫被顶成又长又密的音节——

「齁哦哦哦……前面……在灌……后面……也在灌……哦——哦哦——……两根……把教练……顶到……悬空……嗯嗯嗯嗯……夹紧……都夹紧……等你们……一起……射……!」

两根同时内射。

烫、跳、灌、满,两个腔道一起被灌,白浆从前后穴口挤出来,顺着高亮舍宾大腿往下淌。能力连跳。体力反而更旺。我腿软,却还能转身跪下,板寸把鸡巴递过来,我张嘴含住,同时手撸大金,脚心夹黄毛,四根一起伺候,轮流真空吸射,有的射舌头上,有的射进喉,有的射在短发与脸颊上。我咽下去,舔干净,再张开嘴检查。

「下课费……转账。」我喘,声音沙哑却稳,「加急……双倍。谁不够本……现在补。」

五个人像被掏空的钱包,却仍争着掏手机。数字跳得比体式还整齐。

结束后他们瘫在垫上。

我站起来,体操服半挂在腰,高亮舍宾从腰到脚全是精痕与水痕,肥厚阴唇还翻在外面,稍一夹腿就挤出浊丝,顺着大腿流进舍宾脚心。巨尻上指印青红,走一步仍荡浪。

我走到镜前,短发撩起,厚唇红肿,自己看自己。

比收皮时更骚。更适合被围着操。更适合把「特殊私教」做成固定业务。

「下周四……同一时间。」我对他们说,语气恢复一点教练的冷,尾音却骚,「想看屁股……就带够精和钱。衣服……我还穿这个。你们……若是早泄……就滚去上普通课。」

有人虚弱地应是。

我把他们的精从阴唇上刮下来,当着他们的面伸舌头舔掉,咽净。

「苏教练的肥逼……很贵。」我弯了弯厚唇,「记住味道。回家……对着记忆撸……不许找别人代替。」

5P之后还有余韵。

黄毛不应期最短,又硬着凑过来,把鸡巴塞进我两瓣肥厚阴唇之间,不进穴,只在唇肉里抽插,像操一条软热的缝。唇瓣又肿又滑,肥肉裹着柱身一翕一合,夹得他直骂。他整根埋进那两条肉唇里不出来,低头看自己的冠沟在两瓣肿肉之间顶出轮廓,喉结滚了又滚。我让他射在阴蒂上,热精打在那颗加大的肉粒上,我当场又喷了一小股,水混着精从骆驼趾丘上往下淌,高亮舍宾亮成一片浊光。

「夹好。」我喘着命令,自己用手指把肥唇合拢,把精液含在缝里,指腹还能感到那些液体在唇肉之间滑动,「夹着回家……走路……一夹一挤……都是你们的味道……下次上课……谁先闻出来……是谁的精……谁就有权……第一个内射。」

他盯着我两指捏唇的样子,喉咙干得说不出话。我又把手指抽出来,送到自己唇边,当着他的面舔掉指上那层混着白浆的油亮,再把手背的浊丝也抿净。

「教练的肥逼……存了五个人的精液……闻得出来吗?闻不出来……就是学费没交够。」

他们看着苏教练用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的肥厚阴唇,短发汗湿,厚唇红肿,体操服皱成废料,肥尻上青红指印还没消,没有一个人能再说出「瑜伽」两个字。有人想再摸一把尻,被我用舍宾脚心挡回去,脚趾点在他额头上。

「下课了。精和钱……都留下。手……下次再摸。」

五个人扶着墙往外走,脚步都虚,裤裆却还有一半没塌下去。我把教室门虚掩,走到镜前多看了自己两秒,镜里的苏敏肥唇肿着,阴唇还翻在外面,一夹就吐丝,偏偏那张教练式的脸还端着正经。我笑了笑,弯腰把滑到脚踝的体操服拉回腰际,从垫边捡起他们忘拿的一串车钥匙,随手放到前台,当没看见。

离开会所时,前台不敢看我。

我若无其事地披了件长外套,遮住下半身的狼藉,长靴换成运动鞋,可大腿内侧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到肥厚阴唇里含着的精在动。阴蒂肿着,稍一碰裤缝就麻。打车回家,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两次,我只是夹紧腿,冲他笑,厚唇还带着点肿。

包里没有第二张皮要交代,苏晚晴的妈妈就是我现在这具身体。

我现在就是苏晚晴的妈妈。

柳烟在托管里守着季家父子,大概又硬着等被榨。我还在苏敏这具身体里,只能整个人夹着精往回赶。

手机震。苏晚晴的短信,对妈妈:【妈你课上完了吗?我卡又超了。】

我用苏敏的号回:【上完了。钱够。别乱花。】

又补了一句:【今晚回家吃饭。妈妈有话问你。】

捞女女儿。还没轮到她,皮序锁死,第二张是妈。

备胎季修。

以及,一具走路甩臀浪的妈妈皮,里面坐着的是我。

我靠在后座,伸手到外套下,隔着黏腻的高亮舍宾按了按自己的肥厚阴唇,阴蒂一跳,又湿了一点。两指隔着亮丝陷进肿缝,还能摸到里面含着的精在动,一夹一挤,浊丝就往大腿内侧涌。厚唇被摩挲得发烫,我用指腹沿着那条肿缝来回蹭,蹭一下,穴口就被丝压着吐出一小股含着精的水。司机大概听见了细微的水声,耳朵红了,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我只是把腿夹得更紧,厚唇贴着自己的指节轻笑。

「私教……」我低声说,「下周……加到六个人。镜子房……继续。让他们……看着苏教练的肥屁股……排队内射。钱和精……都要够。」

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

私教课的精味还糊在鼻腔里。

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深沟,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

一体黑色体操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肉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浪就在体操服里自己翻一波。

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阴唇中间,唇肉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

本体不在。

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口就是干练的教练腔。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乳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

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龟头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

「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女女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

指纹开门。

客厅灯白得刺眼。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口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浪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妈。」她头也不抬。

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操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

「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

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

主卧,柳烟睁眼。

乳浪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肉从侧面淌到床上,乳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肉响。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指缝立刻陷进去,乳肉从指间鼓出,连乳晕的颜色都更深一分。

手机亮着季军。

【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

完美。

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

打字全是中文,熟女、直接、带刺。

【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

【想。酒店?】

【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人。】

【带人?】

【我有个好姐妹。寡妇。屁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

对面停了很久。

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

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干。」

挂断。

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头,「妈你笑啥?」

「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乳浪把体操服前面顶出淫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

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

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人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

「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

「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性感女王。

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

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

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口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

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操服兜不住的肥尻,软肉立刻荡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

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乳,乳尖在深V里顶出形状,女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射太快……我这奶,还有我姐妹这屁股……很能吃的。」

「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口,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

「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巴,「看你们待会射出来的量。」

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人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

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

上台。

射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乳,苏敏是尻。

脱衣舞按 fetish 来,不按「优雅」。

柳烟先。她背靠钢管,双手从头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深V,突然把两边乳肉向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能夹住男人下巴的缝,乳浪在亮面布料下翻滚。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逼缝亮晶晶,阴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奶。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射到挂不住。」

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随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人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

苏敏接。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操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深得发黑。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肉荡浪,掌印迅速浮起。再拍,更响。台下有人骂出声。

「这是屁股。」我用教练腔报幕,却浪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浪。待会要坐死你们。」

两个人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射灯最亮处。柳烟把深V扯到乳晕下方,粉褐乳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浪叫刻意拉长,「嗯啊……奶头……好痒……谁来吸……」

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人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奶……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人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屁股大的,是教练还是鸡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

苏敏把体操服裆部更往上拽,厚阴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阴蒂探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射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

「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巴,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

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

「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口快点解开。」

那个年轻人愣住,被旁边人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高亮丝一松,腿根的勒痕露出来,白白一圈,他咽了口口水,抬头看我,耳朵红透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

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人。他大概头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人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

年轻人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

「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

「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鸡巴……认识我们的脚。」

台下像开了闸。

第一排已经有人把鸡巴掏出来,第二排的人挤到肩头,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黑,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亮,前液拉丝。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

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妇姐们,认完货,报个数。」

柳烟踩着靴走下舞台,弯腰从下往上一排排看过去,红唇慢吞吞地数,像真的在挑,「一根粗的,两根长的,还有根弯的……这单买卖,能接。」

她故意用膝盖碰了碰那根弯的,男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她笑着躲开,「别急,姐姐从脚开始收。」

苏敏把另一根踩进体操鞋旁的光脚丝里,高亮舍宾脚心更滑,趾缝夹住冠沟左右拧。我空着的手扶着自己狂晃的G杯,俯身让乳浪几乎拍到他脸上,「看屁股也行……看脚也行……先射一发在脚心里……我们好吃精。」

他骂娘,坚持了不到两分钟。腰眼先麻,卵袋一紧,他掐住我的脚踝想拔又舍不得,硬撑着最后三下,浓精猛地喷在苏敏足心和趾缝,白浊顺着高亮丝往下淌,滴到舞台上。他射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又看我一脸餍足地舔脚,愣了两秒才骂出一句「操,她真会」。我把脚抬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舌从脚心一路舔到趾尖,把精卷进厚唇里咽下去。

吸精的快感从舌面炸开,热,冲,像有人用精液直接灌进神经。逼里立刻又涌一泡水,从开档喷溅到舞台边缘。

「好吃。」我抹嘴,教练腔碎成浪,「下一个人……把鸡巴放到我姐奶上。」

柳烟那边同时开第二单。

她退后两步靠着钢管,两只丝足并拢抬起,足弓收成窄穴,把另一根黑鸡巴夹进去上下撸,油亮丝面摩擦冠沟,白沫很快泛起来。她勾着脚趾,趾缝把冠沟里的白沫一点一点刮干净,又整根含进足窝里碾,男人的呼吸立刻断成两截,黑手撑着舞台,指节攥得发白。

==里头有黑人内容,删掉==

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阴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乳沟里。

「下周几点?」他问。

「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人。我们姐妹……这才半饱。」

他笑,指头又深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浪声压在半口烟里。

那边有人喊他,「老板,账结了。」

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肉荡开一层浪,「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精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头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精,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轮。

苏敏的穴口合不拢,白浆混着淫水往外吐,厚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菊穴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乳沟、足心、体操鞋里全是精。肥尻上巴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浪叫。

柳烟更像被精液祭祀过的性感雕像,巨乳上精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肉,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鸡巴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人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穴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射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肉里。吸进去的精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乳尖涨,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人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鸡巴。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液全刮到丝面上。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穴,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龟头,「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喷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精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精,「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肉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逼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射满。」

「射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精,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精。你们射,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口,「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人……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精。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穴里还夹着射进去的东西。苏敏的肥尻在体操服下甩,柳烟的巨乳在深V里晃,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

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乱,妆花,嘴肿,像刚被轮奸过的教练,眼睛却亮。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口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深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干掉的精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我也蹭回去,两个人镜子里看自己,都笑了。

柳烟的分魂在我肩侧靠着,巨乳贴着我的臂,低声说,「季军还在外面装正经。季修大概在实验室。晚晴大概在局里笑。」

「让他们去。」我按了按苏敏微鼓的小腹,里面还残着热,「今晚的账……记在黑鸡巴上。」

「那金链子说的季夫人……」柳烟的软腔压得更低,「要不要,让他吃个教训?」

我对着电梯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用苏敏的厚唇说,「不急。先让这条线自己长长。钓过季夫人的……回头一起收。」

电梯门开,夜风扑进来,两具身体都打了个哆嗦,腿根合不拢的地方一路滴着,走三步就得并一次腿。

地下车库,保安亭的灯亮着。

我扶着柳烟从电梯口走到车边,两个人都走得东倒西歪,柳烟的靴跟还崴了一下,挂在我肩上笑。保安在亭子里探出头,看了我们两秒,又把头缩回去,假装看监控。车窗玻璃映出两具身体相贴的影子,一个短发乱,一个长发披着,白丝与黑丝蹭在一起,腿根都亮晶晶的。

「你俩没事吧?」保安到底没忍住,隔着窗喊了一句。

「没事。」柳烟笑着回,「就是……加班,腿软。」

车门关上,保安的嘴张了张,没再问。

柳烟一靠进后座就摊成一条,黑亮丝袜腿架到我腿上,红唇张着喘,巨乳跟着呼吸起伏,「记了一晚上账……回去,先把你那个裤腰里的手机充电,季军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我踩离合挂挡,脚底那层凉意从鞋里泛上来,是干在丝上的精,踩一下,粘一下。副驾座上并排放着两双鞋,一双细跟体操鞋,一双过膝靴,靴口还翻着,露出一截黑丝袜脚背,油光在车顶灯下反着。我多看了两眼,把舍宾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蹭了蹭油门旁的绒垫,趾缝里夹着的滑意也跟着一起蹭掉,又塞回去,让苏敏的肥尻在座椅上重新坐实。

我发动车子,车载蓝牙亮起来,正好跳出来一条微信语音,季军的。

「老婆,应酬刚散。你睡了吗?」

柳烟对着话筒,用又软又困的嗓子回,「嗯……刚洗完澡……老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手机扔回座位,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腿根又开始淌,柳烟坐起来,用黑皮手套把腿根的残精并拢刮掉,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眯着,「黑鸡巴的账,收得值。」

车上,柳烟托管回季家洗澡装睡。我仍穿着苏敏,没有「回本体的家」,本体就在这张皮里,随着肥尻压进驾驶座,随着G杯被安全带勒紧,随着鞋里的精液在红灯前慢慢凉下去。

能力在血里发热。

身体更强。更敏感。更会吸。

两具身体都还泡在余韵里,苏敏的肥尻压着座椅一抽一抽地绞,柳烟在季家浴室里对着镜子抹掉唇边的精,两个我隔着半个城市打了个无声的照面,都弯了弯嘴角。

苏敏的分魂锁仍未扣上。

光靠原来那具身体射进去的精,灌不满她。要一魂多体的钉子,得另选时候,用本体亲征,中出,锁死。

现在只要这个。

体操肥尻。女王巨乳。黑鸡巴。三穴。吃精。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鞋里咕吱一声,浪得我自己笑出声。

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

地下酒吧的精味一路跟到苏敏的家门口。

指纹锁亮起又灭。我,还穿着她,反锁,靠在门板上喘。短发黏在颈侧,G杯随着呼吸沉甸甸起伏,体操服皱成一团,下摆卡在肥尻峰上,开档舍宾里两瓣厚阴唇又肿又湿,稍一夹腿就咕啾一声,白浆混着淫水顺着高亮丝往下爬。

鞋里还咕吱。

精液在脚心凉了,黏成膜,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腥热的舌头舔过足弓。

更不对的是气味。

这气味跟外面的烟酒对不上号。它从这具身体里往外渗,汗、潮吹、被灌过太多次的腔道、乳沟里干了的白浊,搅在一起,蒸出一股甜腥的、发情过的雌性味。浓,腻,像荷尔蒙煮沸了糊在皮肤上。我抬起自己的腕子闻,鼻腔一热,逼口居然又缩了一下。这股味好像不止留在皮肤上,连呼吸、汗腺、指缝都泡透了,我在自己身上闻见了一个「刚被写满」的记号,洗不掉,只会越来越浓。

「操……」苏敏的嗓子骂出罗杰的脏字,「吸太多了……连味都变了。」

雌臭。

这不算难闻,该叫骚,是「这具身体今晚被黑鸡巴写满了」的证明。能力在血里还热着,三穴余韵一跳一跳,像有人用指腹按着宫口不肯松。

浴室的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短发贴脸,G杯上的精斑慢慢化开,乳尖被水流打得发硬。我把体操服剥到腰际,肥尻从布料里弹出来,软肉带着掌印和水光。舍宾往下褪,勒痕卡在腿根,开缝扯过阴蒂时我哼出声。太敏了,连日吞精把开关拧到最大,碰一下就浪。

水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点白,混在水里很快冲散。腿根一夹一松,还能感到里面含着的东西在往外滑,我扶着墙把腿分开,让水流冲进那条缝,冲得干干净净,又觉得有点可惜,像刚满的杯子被人倒掉。

泡沫搓过乳沟、尻缝、脚心。雌臭淡了一些,没完全消失,像嵌进毛孔里。我盯着镜中雾气里的脸,妆花,唇肿,眼尾红,活像刚被轮奸完还想再来的教练。

只有一具身体在感受这一切。手指摸过的地方,痒,麻,烫,全是单份的。我试着想象柳烟接上以后那种双份的滋味,想象了一下,逼口又缩了一下。今晚还得把这具身体也接上,三具身体一起爽,搓个澡都能爽三次。

「洗干净……」我对镜子说,「待会要换一套更骚的。」

出浴时只裹了条浴巾。

苏敏的皮在感知里发烫,像穿太久的湿衣服。我走进卧室,反锁,深吸一口气,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胸前的坠感消失,视野回到原来的高度,脚底是凉的木地板。原来的身体,本体,赤裸站在房间中央,肩线宽了,小腹紧,胯下那根却完全不是「回自己」该有的尺寸。抽离的那一下,苏敏身上的体感还留在皮肤表面,乳尖的麻、腿根的酸、宫口深处残留的余韵,像一层没褪干净的膜,过了两三息才慢慢散掉,换成本体自己的重量。

连日吞精加身体微改,这根东西已经大得离谱。

比地下酒吧里最粗的那根还要再涨一圈。柱身青筋盘得更凶,龟头硕大发亮,半硬时就沉甸甸往下坠,完全勃起时颜色深、热度烫,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骂了句脏话。伸手掂了掂,沉手,热,跳,像握着一根会自己呼吸的铁。

「……靠。比他们最大的还大。」

床上,苏敏的身体没有倒下。

空壳。

干练短发湿着,G杯随着呼吸轻颤,肥尻侧躺时堆成两团软热,腿间开缝还红肿着,合不拢,白浆缓缓往外吐。眼睛半睁,目光空,像等人重新插上灵魂的插座。

衣柜最深处有一套东西,用她的卡、按自己的口味提前买好的,不是苏敏的瑜伽服。全包乳胶衣,白色,亮面,从颈下一直包到脚趾,头不蒙,脸完整露在外面,裆部预留开口,正好露出阴唇与菊穴,手脚也是一体,指缝脚趾缝全部贴死,一根头发丝都钻不进去。

我把它摊在床上,展开到最大。长、重、凉,像一整张白亮的蛇蜕,从颈口到脚趾无缝,拉链藏在颈后,用手摸过去只有一片滑腻的油光。当初挑它,就是看中这层设计,头脸露在外面,其余一寸白都不漏,只把最骚的两处肉留在外面,逼、菊。像给苏敏量身裁的一层「性器外包装」,头是头,身是身。

「穿上。」我命令空壳。

她机械地坐起。我走上前,帮她把乳胶从颈口往下套。白色亮面一点点吞没白腻的皮肤。先是脖子,然后是肩、G杯,乳肉被乳胶勒得变形,乳尖从内侧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腰被箍细,肥尻却更夸张,软肉在亮面下翻出圆润的弧,像两团被包装好的性器附件。腿套进去时,舍宾的湿痕被隔在里面,乳胶外只剩油光。

她的头从头到尾露在外面,短发垂着,脸白净,和底下那身白亮割成两截,像一颗会呼吸的漂亮头颅,单独立在皮囊上面。

胶皮贴肉的感觉从亮面下传上来,凉一瞬,紧接着被体温焐热,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咬着第一层。我不急着拉链,先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抹,指腹隔着一层白亮描过胯骨、臀沟、腿根,油光在灯下跟着我的手指走,拖出一道亮痕。她,空壳,站着不动,胸口却因为呼吸一起一伏,勒紧的乳胶把每一次起伏都放大成明显的弧度。

我捏了捏她的脚,胶皮把五根脚趾包得严严实实,一粒一粒的轮廓从亮面底下透出来,却一根也动不了,像被封进琥珀里的珍珠。

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后颈发际,咔哒扣死。整具身体从颈口往下被封进白亮里,呼吸时胸口起伏,亮面跟着一起一伏,连指纹都透不出来,只有那张脸还活着。

「转一圈。」我说。

她站在灯下慢慢转。腰是腰,尻是尻,白亮面把每一条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乳尖两点硬挺着顶在亮面里侧,压出明显的凸。她走了两步,胶皮在膝窝和胯间摩擦,发出细软的嘶嘶声,像有另一张嘴在轻轻喘。我伸手隔着乳胶托了一把她的尻,软肉在亮面下变形又回弹,手感比裸着还色。

她转到正面的时候,我停下来看了两秒。露在外面那张脸还是教练那张干净的脸,底下却是一身白亮的骚壳,像一颗正经的头颅,长在一具专门装骚的身体上。

裆部开口对准。

我把开口边缘拨开,两瓣厚阴唇立刻从白色亮面里挤出来,红肿,外翻,还挂着水。菊穴也露着,微微张合。我用指腹按了按阴蒂,空壳身体一颤。肌肉反射,没有灵魂回流。她的头整颗露在外面,短发湿着,眼睛半睁,嘴唇微张,像一尊只有脸是活人的雕塑。

全包胶衣苏敏跪在床上,白亮,反光,只露出脸和两处最骚的肉。G杯在乳胶里沉甸甸垂着,乳尖顶出两点,肥尻被亮面勒成两团圆润的性器附件,稍一挪膝就晃。

「很好。」我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龟头抵上她的唇,前液抹过丰唇,「先把你接上。空壳……先含着……等中出……你才会知道……自己有多骚。」

空壳没有拒绝。

我按着她的后脑,把龟头送进丰唇。口腔温热,却还没有「双感」。只有本体这边被含住的紧与湿,舌面机械地刮过冠沟,是我遥控的肌肉记忆。她的头被我按着吞吐,湿发在灯下晃,G杯垂着轻荡,开口里的逼缝无意识地收缩,滴水到床单上。

「含深。」我喘,声音是本体的,「待会你就会知道……被自己这张嘴吸是什么感觉。先把缝……润开……」

我让她躺平,抬起一条白亮腿,胶衣脚心压上我硬得发烫的柱身。空壳的脚没有温度反应,像一只精致的玩偶脚,脚趾被胶皮包得密不透风,一粒一粒的轮廓隔着亮面硌在柱身上,我一动,它就被动地跟着磨,油亮的胶面把前液涂开,嗤嗤作响。我扶着她的脚踝自己动,胶皮脚心又滑又闷,闷热里带一股塑胶与雌臭混出来的怪香,每蹭一下,开口处的逼口就跟着缩一下,像身体在替主人预习。

「脚也学会点东西。」我喘着说,「接上以后……这双脚……也得会用。」

空壳听话地往前倾,喉管一寸寸打开,任由龟头碾过舌根。我扶着她的后脑,掌心贴上她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感到喉管在她吞到最深处时微微鼓起,又回落。像在给一尊性器雕像演示「怎么吃」,演示完了,剩下的等她自己醒来学。

她吞到底的时候,丰唇的唇沿箍着我的柱身,勒出一道浅浅的环印,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G杯的亮面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我退出来一点,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涎水,又按回去,来回几下,把她的嘴当成试口感的工具,试她喉咙有多深、舌根有多软、真空吸起来多紧。空壳照单全收,没有表情,只有喉管一缩一放地配合,像一张没有主人在的嘴。

她的脸在我胯间一起一伏,短发扫着我的小腹,像活人,又没有活人。

「知道柳烟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对着那双空茫的眼睛说,前一秒还是我对她说,后一秒又像是说给未来的自己听,「被自己的嘴含着,喉管被自己的龟头顶着凿……等接完,你就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不肯射在这张嘴里了。这一发……要留着钉子宫。」

我抽出来半截,让涎水拉丝,再按回去,真空到底,鼻尖抵上小腹。仍只有本体在爽。我没有射在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银丝,把她推倒,白亮的肥尻高高撅起,开口处的厚阴唇自动对准我,红肿外翻,还挂着水。

「岔开腿。」我命令,「跪稳,练了一辈子的瑜伽,知道什么叫稳定。」

空壳的腿分开,膝盖稳稳撑在床上,肥尻悬在中间,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祭品的供台。我扶着柱身,用冠沟在红肿的唇肉上滑动,先湿了半截,又撤回,看她,也就是看自己,那两瓣厚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翕张。

「求。」我哑着嗓子教她,「把这句话也说熟。」

空壳张了张嘴,机械地重复,「求……」

「不用现在懂。」我打断她,把自己抵在那条缝上,「等醒来……你自然会喊顺口。」

龟头抵上缝,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淫水,悬着不进。空壳的厚阴唇无意识地翕合,像在咬,滴水到床单上。

「中出。」我说,「接通。柳烟那次……什么顺序,你也走一遍。先把缝……撑开……再整根……钉进子宫……灌满……分魂才会醒。」

一寸寸挤开。

入口先被硕大冠沟撑成圆洞,热、滑、软肉立刻裹上来,空壳的穴又热又软,会吸,厚阴唇箍住柱身,却还没有回流的快感。只有本体这边有紧、烫、层层褶皱刮过青筋的爽。再进两寸,柱身挤开内壁,小腹开始顶起弧,整根没入时,弧度夸张到犯规。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昨晚那些黑的一圈,空壳被撑得穴口发白,媚肉薄成环。

我停住,不动,让那圈环严丝合缝地箍着根部,像两具身体在同一个尺寸上对齐,等着校准。crazyhome2000.com

「苏敏。」我低声叫她的名字,也是叫自己的新代号,「听好。今晚这一发下去……你就是第二根分魂线。柳烟管家里,你管外面。白天的教练,晚上的胶衣。这具身体,以后每个孔,都认我的形状。」

我隔着乳胶摸了摸她颈后的拉链,又拍了拍她湿发的头顶,像给新出厂的东西上第一道漆。她跪趴着,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呼吸还活着,一下一下,把亮面顶出起伏。我把那圈环里的尺寸又往里压了压,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皮,几乎能感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活,一个还没醒透。

空壳没有回答,只有穴口轻轻缩了一下,像肌肉自己在应。

我扶着她的髋,开始九浅一深地磨,每一次都只顶到中段又退出来,让厚阴唇贴着柱身来回含,磨出水声。乳胶尻在我掌心里变形又回弹,白亮软肉荡起一层层浪,她跪趴着,湿发垂在枕边微微晃,像一个被提前预演过的姿势。

磨到十几下的时候,我伸手探到前面,指腹沿着她开口处的边缘画圈,把渗出来的水抹匀。她的小腹轻轻颤了一下,逼口跟着一缩,像在含我,又像只是身体的惯性。我拍了拍她的胶尻,软浪荡开,「不急。今晚这具身体……早晚全醒。」

「柳烟那天……是第几下接上的?」我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回忆,「好像没数。那今天……替你数着。够一百下……就灌。」

我开始数。

「一……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冠沟撞宫口,囊袋拍在乳胶尻上啪啪响,「三……四……」抽出时带出淫丝,穴口外翻,插入时整根没入,乳胶衣摩擦床单嘶嘶响。空壳的穴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身体比灵魂先一步醒过来,认得这根东西,认得这个节奏。

「五……六……」我数到一半,伸手绕到前面,指腹碾过她开口处探头的阴蒂。空壳的腰猛地一弓,逼口绞了一下,含着我那截又紧了半圈,水顺着乳胶大腿往下淌。她背对着我,侧脸埋进枕头里,像在听,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圈肉越来越听话,每一下都追着我的抽出追着含。

「七……八……」我把她的小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了个角度往里送,冠沟从侧面刮过穴壁的褶皱,她的肩胛骨抖了一下,喉口漏出一声没有灵魂的哼。乳胶的嘶嘶声、水声、我自己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叠成一层。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我停下来,汗顺着下巴滴到她背上,亮面上一道水痕。她跪趴着,小腹贴着床单轻轻起伏,开口处的逼口还含着我半截,一吸一吸地,像在数还有几下。数到后面,我开始觉得这条线两头都是空的,本体这边爽得发麻,可那具身体却像隔着一层玻璃,摸得着,听不见回响。越数越急,越急越想知道,接上之后,玻璃碎掉,会是多大的声音。

「一百。」

「分魂……给我……钉进去……!骚逼……吃满……!比黑的……更大的……把你……接进我身体里……!」

第一百下。加速。打桩。每一次都整根进出,专撞宫口。卵袋先紧,腰眼一麻,囊袋抽搐,马眼一张,烫精一股两股三股地灌进子宫,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来。我死死扣住她的腰,眼前发白,仍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空白。精液冲击最深处时,我按着她的小腹,把精往里压,手心能感到那团热在皮肤下鼓起又回落,像给这条神经填完最后一道接口。

「接。」

能力「咔」地合扣。

线接上了。

我按着她腰的那只手还停着,心跳先漏了半拍,然后是整个世界跟着换了个视角。床单的纹理、灯光的颜色、乳胶贴着皮肤的温度,全部从两副感官里同时涌进来,多到一时间装不下。她,我,缓缓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像一台刚接上电源的机器,开始逐条点亮指示灯。

双感炸开的瞬间,我跪软了半秒。

鸡巴还被湿热名器绞住,精液还在往外跳。同一秒,小腹被灌满的灼热、宫口被冲刷的麻、乳胶勒紧全身的束缚感、开口处阴唇被撑开的胀、腿根痉挛、脚趾蜷死,全部砸进意识。G杯在亮面下忽然有了重量,乳尖被乳胶磨得发疼,脚尖在一体靴里抠到发白。两边同一根神经连在一起,哪是「想象她爽」能比的。

我停在原地缓了几息,像第一次穿柳烟时那种接通感,却更重。那一次是借一张皮演戏,这一回,是把整具身体变成分魂的锚。灵台里那条新的线沉甸甸坠着,比柳烟的粗一截,带着胶衣的凉与逼里的热,两头都连着我。我试着动了动她那边的手指,五根白亮的指尖在床单上张开又合拢,下一秒我自己的指尖也动了,两边同步得像一对牵线木偶。

我睁开两双眼睛看同一个房间。一双在本体上,看见灯光、床沿、白亮的背影。一双在苏敏脸上,看见自己赤裸的腿、绷紧的小腹、还有压在自己臀上的那双手。两幅画面在我的脑子里叠成一张,我甚至能同时数清自己背上有几道汗珠,和她睫毛上挂着几滴水。原来两个视角看同一个世界是这个感觉,像把一间房看成了两间,又拼回一间,每一件东西都多了一面。

「啊啊——!」

浪叫从她嘴里溢出来,是苏敏的声线,却是我的意识。G杯在亮面下狂颤,肥尻自己扭,把还硬着的巨根又吞深一分,我同时感到龟头被绞,与逼在绞龟头。名器吸绞与被撑满的胀,拧成一股,爽得头皮发炸。

「成了……」我用本体喘,同时用苏敏的嘴浪,「两边……都是真的……胶衣……好紧……骚逼里……全是精……宫口……好烫……在喝……主人的精……分魂……接上了……!」

一心三体。

苏敏入列。

柳烟在远端浅托管里翻了个身,像感应到新同伴,乳尖无意识地硬了一下。我没去管她。今晚主菜是这具刚接上的、全包白胶、只露出骚穴的教练。乐子人老色批的满足,是双感、是这条新线、是把昨晚媚黑的身体写成只认自己这根。

我撑起身,先低头看自己。本体,肩宽,小腹紧,胯下那根还硬着,沾着刚射过、还没干透的精。再转头,床上的苏敏,白亮一身,只露脸和逼菊,腰还陷在床单里轻轻抖。两具身体,一具白亮一具赤裸,并排躺着,一具是我的,一具也是我的,中间的空气都像被什么拧住了。

我试着让她抬了抬手,白亮的五指在灯下张开,又让本体也抬手,两根手臂一白一赤并排举着,像同一个影子拆成两半,又拼了回来。

我让苏敏那边的嘴说了一句「主人」,自己的嘴同时应了一声「嗯」,两副嗓子一前一后,像山谷里的回声。说出口的那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回声也是我自己发的,一个念头,两张嘴,这具身体从此一开口就是两个人。

「三开第一夜。」我自言自语,本体的手摸过去,指腹顺着她的乳胶腰线滑到尻峰,她,也就是我,同时感到那根手指隔着亮面拂过皮肤,痒意顺着脊柱爬到后颈,「感觉……不错。」

我让苏敏,也就是我,跪着转过身,白亮乳胶从头到脚反光,只有脸、逼和菊露在空气里,红得下流。本体坐在床沿,巨根上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白浆。她爬过来,丰唇张开,先舔囊袋,舌尖钻进袋根的缝,再顺着青筋往上,把我自己的精味和她的淫水一起卷走。

舌尖扫过柱身的那一下,两个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像被自己的手指挠了自己的痒,又比那更密,因为挠痒的舌尖长在另一具身体上,主人却还是同一个。我跪坐的膝盖发软,坐着的腰又挺直,两边抢着要主导,又都听同一个号令。

两具身体一跪一坐,姿势熟得像演练过很多次,其实这是第一次,只是两边都是我的手、我的舌头、我的腰。她低头,我低头,同一条神经把两个视角叠在一起,我看见自己的脸,也看见她的脸,两张脸隔着同一根柱身对望,两副画面在同一只眼睛里来回切,切得头皮发麻。

两边同时报信。能感受到舌头扫过冠沟的痒,也能感受到口腔被自己那根巨物撑开的胀。能感受到铃口渗出的前液,也能感受到舌面卷到咸腥时喉咙的咽动。能感受到乳胶勒着乳尖的麻,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短发垂在脸侧、额角贴着小腹的痒。一条神经,六路触感,全从同一个身体里长出来,又全归我一个人收着。

「好大……」苏敏的嗓子发颤,眼睛湿了,「比……比昨晚那些黑的……还大一圈……含不住……腮帮……要裂了……」

「含住。」本体按着她的头,拇指擦过她嘴角,「你不是最会吃黑鸡巴吗?媚黑婊子。嘴张开。昨晚……不是把更大的……也吞到底了吗?」

她的逼却诚实,开口处的厚阴唇一缩,水又涌出来,滴在乳胶大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丰唇尽力张大,把龟头吞进去,腮凹,真空一绞,啵地一声。本体头皮发麻,同一意识里喉管被顶出形状,生理泪立刻涌出,睫毛内侧发涩。

吞下去的那一秒,我把自己劈成两半来过。本体这半边,龟头陷进湿热的口腔,冠沟被舌根压着碾,爽得腰眼发麻。苏敏这半边,喉咙被自己的巨物撑成一条圆管,乳胶勒着胸乳,逼口空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滴水。同一个念头在两副神经里同时炸开,好满,好深,还想要。我甚至分不清眼泪是谁流的,反正两张脸都在发烫,一张憋着泪,一张已经挂到下巴。

「咕……滋噜……滋噜……!」

「太会了……」我骂,又爽,腰轻轻往上顶,「昨晚含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真空……把精吸干净……嗯?媚黑教练……喉咙……当飞机杯……」

「是……啊……是媚黑婊子……」她被迫吐出半截,涎水拉丝挂在下巴上,又自己凑上去,丰唇重新包住冠沟,「最会吃……大鸡巴……黑的白的……只要够大……啊……你的……更大……顶到喉了……比黑的……还烫……还硬……!」

她凑上来的时候,我自己的喉咙也跟着发紧,两副嗓子叠着喘。我扶着她的后脑往下按,同时感到自己的喉管被顶开,两种窒息感挤在一起,爽得头皮一炸一炸的。

她一边含,一边把乳胶尻抬高一点,开口处的逼口对着我张合,像一张等在旁边透气的小嘴,水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一滴,两滴,砸出声音。我隔着那层白亮摸了一把她的尻缝,指腹滑到开口边缘,擦过阴蒂,她整个人一抖,嘴里也跟着用力一吸,两处同时得利,爽得我闷哼出声。

「学坏了。」我拍了她的胶尻一下,软浪荡开,「上面吸着……下面还勾着……两头的便宜……都想占。」

「都是……主人的……」她含糊地应,舌面压着柱身底侧刮,「本来就是……一具身体……两头……都能给主人……用……」

深喉的时候,双感把整条喉咙的紧咬都传回我自己身上。她吞到最深,脸整个埋进我小腹,鼻尖压着皮肤,短发扫着我的胯骨,喉肉一圈圈勒着冠沟,我同时感到喉咙被撑满的胀、鼻尖压进皮肤的窒息感、还有发丝蹭过小腹的那层痒。生理泪顺着她的眼角往下淌,睫毛湿成一撮,她抬眼看我,目光又湿又亮,嘴里还在往下咽。

我按着她深喉到底。鼻尖抵上小腹,喉管痉挛,像第二张逼。双感把「操嘴」和「被操嘴」拧在一起,G杯垂在我腿上轻轻荡,乳尖在乳胶里磨得发疼。我几乎立刻要射,硬生生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拍出湿响,前液抹过她的颧骨。

「不许先吃精。」我喘,「先让逼认主。嘴……等会儿再灌。」

我按住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她仰着脸,喉咙里的那截还在一下一下地咽。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脸,睫毛上挂着生理泪,鼻尖红红的,嘴角还牵着亮丝,那张脸明明长在她头上,却是我在感受。原来被自己按着头深喉是这种感觉,喉管被撑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爽到连求饶都断成半截。

她还不依,丰唇追着龟头亲,舌尖钻铃口,两边同时麻。我扣住她的后脑,把还硬的柱身贴在她脸上蹭,前液抹过颧骨与嘴角,「看清楚……这根……比昨晚最大的黑的……还大一圈……待会整根……都要进你逼里……进你屁眼……媚黑婊子……认主没有?」

「不让吃……那换个地方含。」苏敏侧爬起来,白亮上身往前压,我让那对G杯隔着乳胶挤到一起,乳沟深成一道白亮的缝,油光在灯下一闪。她低头,把柱身塞进乳沟里,乳胶表面比皮肤滑,我自己的青筋隔着亮面碾过她乳沟最软的那截肉,我这边同时感到乳沟被一根硬物碾过,两边一起酥。

我让苏敏侧合拢乳肉上下动,白亮把整根裹住,只有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她低头含住冒头的部分,乳尖在亮面里磨得发烫,我低头能看见自己那根在她乳沟里进出,像深色的蛇钻进白亮的缝。能感到乳肉夹着柱身的软,也能感到柱身碾着乳沟的烫,能感到舌尖舔着马眼的麻,也能感到马眼被舌尖舔着的酸,一对触感在同一个脊髓里对撞,撞得我头皮发麻。

一个念头刚冒出来,两个身体就已经同时动起来。我想含得再深一点,苏敏侧的腰已经压下去,乳肉把柱身吞得更满,龟头顶上她的舌根。我想把乳沟夹得更紧,她那对G杯已经隔着亮面贴拢,把我整根绞住,乳尖硬挺挺地碾过青筋。连喘息的节拍都是一样的,她呼,我吸,她沉,我顶,像一个人在镜子前面做动作,镜子里的那具身体自己就跟上了。

「奶也认主……」她喘着说,乳浪在亮面下翻,「隔着一层皮……也认得……是主人的形状……!」

「认……」她喘,开口处的逼又滴一串水,我同时感到腿根湿,「认主人……比黑的……更大……更烫……苏敏的逼……只要这根……」

「记住这个区别。」我掐着她的下巴,「黑鸡巴是野食。主人的……是家的。野食吃得再多……家的这根……认得准才对。」

她仰起头看我,眼睛很湿,声音很软,「认准了……从今晚起……野食……都归主人收……苏敏的逼……屁眼……嘴……只认主人的形状……黑鸡巴……尝过味道……就够本了……以后……喂的多……站的稳……都是主人给的……!」

她爬到床上,肥尻高高撅起。我这边已经握着柱身等在那里,她跪稳的那一下,两个身体就自动对上了位,像早排练过。

全包乳胶把尻型勒得更圆更亮,开口处两瓣唇肉完全暴露,中间缝还在吐白。我扶着巨根抵上去,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水,厚阴唇夹着冠沟吮,两边同时麻。冠沟被软肉咬住的痒,与逼口被自己那根抵住的胀。再对准,悬着一秒,让她,也就是我,急。

悬着的那一秒被拉得很长。我低头,看自己那根沉甸甸地压在她开口处,冠沟陷进两瓣厚唇中间,白亮与深粉贴在一起,像隔着一层皮的两种颜色在认亲。她等不及,肥尻自己往后送了一点,把龟头含进去半寸,又停住,像在试探,又像在求。

「求。」本体哑。

「求主人……用比黑的更大的鸡巴……操进苏敏的骚逼……把分魂……钉牢……!」

「噗嗤——!」

一插到底。两边一起白。

名器吸绞、层层软肉刮过青筋的同时,被撑开、被填满、宫口被硕大龟头撞得发麻。同一根神经里拧成一股。入口圆环勒着根部,内壁一寸寸认形状,比昨晚任何一根黑的都满。乳胶衣摩擦床单,发出细而色的嘶声。G杯被压在床上挤成饼,乳尖在亮面内侧磨得发疼,我同时感到胸口坠、乳尖痒。

整根没入的后果在两边同时炸开。本体这边,龟头顶开宫口那圈软肉,爽得眼前发白。苏敏那边,小腹被填到发酸,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媚肉死死箍着柱身不放。我按着她的小腹,隔着乳胶摸到自己顶出的那道弧,同时感到自己的肚皮被人隔着胶皮按着,又胀又麻,两具身体在同一个深度上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谁也没让谁。

「啊啊啊——!好大……!比黑的……还深……!媚黑婊子的逼……要被操穿了……!小腹……顶起来了……!宫口……被凿开了……只有主人的……能顶到这里……!」

「叫清楚。」我抓着她的尻,白亮软肉在掌心里变形,扇了一下,尻浪荡开,两边同时感到掌心的热与尻上的麻,「你是谁。」

「苏敏……啊啊……瑜伽教练……媚黑婊子……专吃大鸡巴的……骚逼……!基因……巨尻……专门……给大的……坐……!现在……只给主人……!」

「昨晚呢。」

「昨晚……被黑鸡巴……抱起来……小穴和屁眼……一起……啊啊……喷得到处都是……黑精……灌满子宫……现在……只要你的……只要这根……更大的……把黑的……比下去……白身子……改吃主人的……!」

我开始打桩。

每一次抽出,穴肉外翻,带出白浆淫丝,每一次插入,小腹顶起更夸张的弧,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那些黑的,整根没入时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从嘴里漏出破碎的啊啊,偶尔夹一两声短促的母猪哼喘,又被我压成更脏的认口。打桩打到最后,我的呼吸和她的已经对上了拍,我抽,她吸,我顶,她喘,连心跳都撞在同一拍上,像一台机器两个活塞,转的是同一根轴。

肥尻荡浪,乳胶反光乱闪,开口边缘的白亮料子陷进阴唇里,像第二道勒痕。我放慢,只剩冠沟卡在入口研磨,内壁疯狂咬着那圈棱,再整根钉回去,让她,也就是我,把每一次撑开感受两遍。

双感让我同时成为施暴者和承欢者。囊袋拍在胶尻上的触感,紧,热,会吸。被自己那根凶物贯穿的饱胀,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腿根痉挛,脚趾在一体靴里抠死。水声咕啾,乳胶嘶嘶,浪叫碎成气音。

就在宫口被凿开的那一瞬,我自己的腰眼也麻了。同一根神经,一头连着被她夹着的龟头,一头连着被撑开的小穴,中间那截脊髓同时收到两股信号,分不清哪个是源头。我想再顶深一寸,手已经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她的臀已经自己抬起来迎,两个动作同一个命令,没有先后,没有商量。

「夹紧……媚黑的名器……夹给主人看……昨晚夹黑的……有没有这么紧……有没有……被顶到宫口……」

「夹了……啊啊……在夹……骚逼里全是精……比夹黑的……还紧……主人的冠沟……刮到肉了……又要被内射了……射进来……把分魂……射得更牢……主人的精……灌满子宫……一滴……不许漏……!」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我抖着手捞过来一看,晚晴的,给苏敏这个号发的微信。

【妈,你回来了吗?我点了烧烤,给你留了一份。】

我盯着那行字,身下还在打桩,两边同时感到那一下深顶,差点把字看花。我用苏敏的指头回了一句,按得歪歪扭扭,被打桩顶得一下一顿。

「嗯……到家了……刚洗完澡……别等妈了,你吃完早点睡。」

「妈?」身下的白亮肥尻被撞得一荡,她回头,眼睛湿着,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浪里带笑,「我……可不是你妈……是教练……是主人一个人的……骚逼……!」

我把手机反扣回床头,没管它,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刚才那一下加倍还回去。新接的分魂,双感里连回消息的震感都叠着逼里的顶撞,爽得我差点直接把精交代在手机屏幕的余光里。走廊那头,女儿正等着妈回话,不知道她妈正被自己的新分身操到合不拢腿。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凶又长。

射精的那几秒,两个身体一起绷直。本体这边,精液一股股冲进宫口,腰眼麻到发颤。苏敏那边,子宫被灌满的灼热顺着小腹烧到胸口,逼肉一绞一绞地,把最后一点也往里吸。我一边射,一边感到自己在被灌,两种感觉同频跳着,分不清是谁在给谁。

烫精灌进子宫时,潮吹喷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眼前发白,两边同时腿软,却只硬了一息,不应期短得像玩笑。连日吞精把身体拧成永动。我拔出来,白浆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顺着乳胶大腿往下爬,我同时感到腿根黏腻、宫口空、媚肉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

我没让她歇。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白亮腿架上肩,龟头抵开还在吐白的缝,整根重新钉进去。面对面时双感更密。我看见她湿透的眼睛,同时感到自己眼眶发热。看见小腹被顶起的弧,同时感到宫口被撞酥。看见厚唇张开吐舌,同时感到涎水从自己嘴角淌。看见她仰头咬唇,同时感到自己的牙正咬着自己的下唇。

两个视角在同一个眼眶里打架,一个在看她被操到翻白,一个在看他把自己操到翻白,最后拧成同一个画面,都是我在爽。她的丰唇张开,我低头含住,两边舌尖绞在一起,逼里同时绞紧。

「抱操……」她喘,「昨晚……黑的也这样……抱起来……可是你的……更沉……更深……冠沟……更大……啊啊……腿……软了……小腹……要被顶穿了……!」

我把她一条白亮腿架上肩头,折成腿肩扛的姿势,结合处整个亮在灯下。这个角度进得最深,小腹上那道弧几乎要顶出乳胶,我看着自己被顶起的那圈皮肤,同时感到龟头正撞着自己的宫口,又酸又麻。她仰在床单上,白亮的胸口起伏,仰着脸看我,我低头看她,两张脸离得极近,呼出的气混在一起,我亲下去的时候,同时感到两片唇在发烫,一张是我的,一张也是我的。

我真把她抱起来。一米七几的巨尻身体沉,全靠插在逼里的那根和托着尻的手。站着顶,每一下都整根进出,白亮肥尻在掌心里变形,开口处的厚阴唇被撑成薄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乳胶手臂发滑,G杯砸在我胸口,浪叫想压又压不住,脚尖在一体靴里绷直。

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颠,她借着那点力自己往下坐,一上一下,像骑一匹合拍的牲口。白亮的腰在我手里折来折去,乳胶的嘶嘶声贴着我的胸膛,她低头咬我的肩膀,隔着亮面,牙齿隔着胶皮陷进我的肉里,我同时感到自己肩头被咬的钝痛,和她牙床被胶皮硌着的酸麻。

我们贴着卧室的墙,迎面的穿衣镜里映出两具身体。白亮的她挂在赤裸的我身上,像一截人形的蛇蜕缠着灯柱,只有相连的那一处反着光。双感让镜子里的画面也变成触觉的一部分,我看见自己臀肌绷紧,同时感到小腹被自己顶起,看见她仰着头,同时感到自己颈侧的青筋在跳。

她双脚悬空,只剩我托着的那只手和插着的那根。我同时感到自己的臂弯在承重,大腿在发力,腰眼在发酸,而苏敏那半边正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往下坐,把宫口一下一下往龟头上钉。悬空的那几秒,我分不清是谁在用力,反正都是我在托着我在操着我。

「镜子……」她感到自己在看自己,声音从我喉口挤出来,「看着自己……被自己……抱起来操……好疯……主人……你看看镜子里……那算……我们的……第几遍……」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镜子里,白亮的身体挂在赤裸的身体上,两张脸都潮红,两张嘴都在喘,可只有一个人在里面。我看着她看自己,她看着我操她,两个「我」在镜子里对上了眼,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想笑,原来这就是多开,连镜子都要装两份。

「管他第几遍。」我顶得更狠,「连的是你……涨的是我……一遍两遍……都是我们俩的量。」

「夹紧……别掉……媚黑教练……用骚逼……挂在主人鸡巴上……比挂黑的……夹得更死……」

「挂住了……啊啊……在夹……要掉了……不……夹紧……宫口……在咬铃口……射……再射一发……灌满……让媚黑婊子……只认主人……!」

站着又内射一发。精液太多,拔出来时直接从合不拢的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拉丝。射完的那几秒,两具身体的反应完全不一样。本体这边,柱身刚泄完,软下来半截,喘得像拉风箱。苏敏那边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抖,穴肉一绞一绞地含着残精往里吸,腿根痉挛着并拢又张开。一个软一个抖,一个退一个追,同一根神经,两头走的却是不同的节拍。

她腿软,跪都跪不稳,只能趴回床上,白亮尻高高撅着,像还在索要,开口处媚肉外翻,还在吐白。我伸手扇了两下胶尻,白亮软肉荡浪,两边同时感到掌心的热与尻上的麻,再用指腹拨开还在吐白的厚阴唇,看宫口收缩把精往里吞,阴蒂肿着探头,一碰两边一起颤。

我没急着拔干净,就着那截半软的量,把她拖到穿衣镜前,让她跪着看自己。镜子里,白亮一身的人跪在赤裸的男人腿间,腿根全是白痕,开口处两瓣厚唇肿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精。她伸手去摸镜面,指尖隔着乳胶贴上玻璃里的自己,我同时感到手心贴上冰凉的镜面,和镜子里那只手隔着白亮传来的热度,两股触感在中间打架。

「看清楚这张脸。」我站在她身后,手指从她裸露的后颈滑到乳胶领口,再滑到乳沟,「昨晚……这张脸在酒吧里被黑的灌。今晚……变成我的分身。」

「好骚……」本体喘,「接上之后……自己看自己的逼……都硬……合不拢……全是主人的精……」

「再进来……」软腔浪,「屁眼……也要……昨晚黑的进过……今天……换主人的……更大的……把后面……也写成……主人的形状……!」

「屁眼。」我说。

她自己伸手,乳胶手套贴着手背,掰开尻缝,把还在收缩的菊穴露出来,指尖陷进白亮软肉。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又湿又亮,主动把腰塌下去一点,让那圈肉张得更开。我看着自己把两瓣白肉掰开的样子,同时感到那两根手指陷进自己的臀缝,又麻又痒,腰先软了半截。我把逼里的混合液当润滑,龟头抵上,先磨两圈,冠沟沾满浊亮,再一寸寸挤进去。

后庭更紧。

括约肌一寸寸被撑开,热、胀、环状的勒感清晰到残忍。两边同时骂出声。鸡巴被肠道咬住的紧,与屁眼被硕大冠沟凿开的胀,同一秒炸开。她趴着,白亮后背绷成一条弧,乳胶脚趾蜷死,喉口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却还是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那半截又吞深一点。

过载的那一下,「我」字被劈成两半。一半在操,一半在被操,两半都在喘,喘的还是同一个频率。我低头能看见自己的柱身埋进她的臀缝,同时能感到那根柱身正顶着自己的肠壁,一进一出,进的是她的屁股,出的是我的痛。分不清哪边在夹,哪边在被夹,反正都烫,都胀,都在认这根的形状。

「好胀……!屁眼……要裂了……不……好满……黑的进后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可是你的……更粗……冠沟……刮到了……一寸……一寸……啊啊啊——!比黑的……还涨……后面……也只认主人……!」

整根没入后庭,我俯身压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开口处的阴蒂,一手抓着乳胶下的G杯揉变形。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双感里翻倍,鸡巴被肠道绞,阴蒂被指腹碾,乳尖被乳胶磨,逼口空着一张一合滴水,像在嫉妒。我抽送起来,先浅后深,白亮尻浪被撞得颤,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响。

她趴在床单上,白亮肥尻被我撞得往前送,又自己退回来迎着,像身体比嘴诚实。我低头看她,隔着乳胶能看见她背肌的起伏,汗从颈后沿着亮面往下滑,我伸手抹了一把,油光跟着指尖走,她同时感到背上一道凉,尾椎麻到腿根。

「说。」我咬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孔,「媚黑婊子最喜欢什么。家里的……黑的……还是主人的。」

「最喜欢……大鸡巴……内射……」她浪得语无伦次,涎水从嘴角淌到床单,「最喜欢……被操屁眼……被操到喷……黑的……够大……可是主人的……更大……更烫……把黑的……比下去……啊啊……射……射进屁眼……灌满……让媚黑婊子……后面……也只认主人……骚逼……也只认主人……!」

我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肠道尽头那圈软肉,她整个后背绷成一张弓,胶衣脚趾蜷死,从嘴里漏出的浪叫一截比一截高,「齁哦哦哦……顶到了……比黑的……顶得深……!屁眼……要记住……这根的形状……!主人的形状……!」

后庭内射同样多。

精液打进肠道深处,她整个人绷成弓,开口处的逼喷出一股透明,把床单打湿一大片,两边同时眼前发白。烫精灌进肠壁的那几秒,我同时感到自己的肠子被自己的精液烫得收紧,又麻又胀,两副括约肌一起痉挛,一起把那股热往更深处吸。我抽出来,看着菊穴合不拢地吐白泡,白亮乳胶尻上全是手印和水光,厚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像在索要下一根。

我用龟头在她尻缝上来回蹭,把残精涂匀,两边同时感到滑腻与羞耻,再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让丰唇清理柱身上的味道,真空短吸,把铃口残留也榨干净。她含着那截软下来的柱身,抬眼看我,两双眼睛对上的时候,我同时看见自己眼里的餍足和倒映在她眼里的自己,原来连满足都长了两副面孔。

她跪在那儿缓了两秒,菊穴又挤出一缕白,顺着会阴淌到前穴口,混着新渗的水一起滴在床单上。我伸手拨了拨那圈还合不拢的皱环,她整个人一抖,喉口漏出半声呜咽,又自己往后送了送,像在贪那一下。

我把她翻过来,检查战果。

腰上是手印,尻上是掌印,乳胶胸口糊着精痕,开口边缘一圈白,厚阴唇肿着外翻,中间的缝还在一缩一缩往外吐。她的眼睛看着我,又湿又亮,像一具刚被灌满、还想再要的漂亮机器。我掰开她的腿根,看那些被灌进去的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在乳胶大腿上拖出一道一道亮痕,又用指腹拨了拨肿起的唇肉,她整个人一颤,穴口又吐出一口白。

「合不拢了。」我伸手,指腹拨了拨那两瓣肿唇,她腰一颤,我同时感到阴蒂被自己指腹擦过,「接完第一夜……就这副德行。明天还能站上瑜伽垫吗?」

「能……」她声音发黏,「教练……白天下地……晚上……也是主人的地……只要主人……不看扁我……哪都想……试试……!」

「舔干净……前后……你都吃过了……媚黑婊子……比吃黑精……更乖……」

「舔……」她含糊地应,舌尖卷过冠沟与柱身,一边咽一边应,两边同时感到咸腥滑过舌面,「主人的……骚味……好吃……比黑的……更浓……逼和屁眼……都满了……喉咙……也要……」

她体力将尽,又硬生生被双感吊起来,浑身抖着爬回我身上。

本体躺下,苏敏侧跨坐上来,却不先坐逼,先俯身,G杯垂在我脸上,乳胶亮面冷,乳尖热,隔着亮面蹭过我的嘴唇。她低头,用乳尖隔着那层白亮从我下巴一路蹭到胸口,蹭得两边都发烫,才往下爬,丰唇含住还沾着后庭气味的巨根,自己却嫌脏,又更兴奋,舌头用力舔干净,从囊袋舔到冠沟,再真空吞到底,腮凹,喉管鼓起。她每吞一下,我自己的喉咙就跟着咽一下,两副嗓子在同一个节拍上。

她跪在我身上,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开口的穴裸露,上下两张嘴,一张含着我,一张对着灯,都亮晶晶的。我抬手,隔着乳胶摸她的腰,指腹顺着亮面一路滑到骨盆,她能感到那根手指,我也能感到自己的腰线被人隔着皮描过,双重触感在中间架空又拧紧,比单纯被摸还刺激。

「今晚这张嘴。」我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含了多少根了?」

「主人的……」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黏,「还有黑的……昨晚的……都咽了……喉咙里……叠着呢……主人……还要喂……」

「吃自己的骚味……」我按着她的头,腰往上顶,「媚黑教练……昨晚吃黑精……现在吃主人的……含好……要射了……全咽……一滴都不许剩……!」

「唔……!咕……滋噜……!」

射进喉管的量多得她咳,仍被我按着吞。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到我小腹上。她抬起头,舌面上还剩一泊白,主动伸给我看,再咽下去,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嗯。我伸手,把她下巴上那滴溢出来的精刮回她嘴里,她含住我的指尖吮了两下,睫毛颤着,像在吃什么只有她知道的甜。

精液冲开喉管的那一秒,苏敏那边的逼里也跟着一缩,像是喉咙和穴口连在同一个接口上,一开全开。我同时感到精液烫着舌根,和穴肉空绞着想要,两种感觉隔着两副身体传回同一颗脑子,最后合并成一句话,喂饱了,还想。

「好吃……」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主人的……比黑的……更浓……更烫……媚黑婊子……喝饱了……喉咙……还在烫……」

同一个味道在两张舌头上化开。本体这边尝的是自己精液的那股腥咸,苏敏那边尝的是刚从喉咙里咽下去的那股烫,两边一起卷着舌根回味,最后汇总成同一个结论,好浓。原来连味觉都是双份的,我吃着我,我咽着我,一口下去,两个喉咙一起滚。

我躺着没动,她低头,用脸蹭了蹭我腿根,然后跪起来,两只白亮的脚并拢踩到我小腹上。脚心压着硬邦邦的柱身,脚趾被胶皮包着,一粒一粒的轮廓隔着亮面硌在冠沟上,她学着刚才那副玩偶脚的姿势,自己动起来,胶皮脚心又滑又热,把我精液和口水涂成一片亮。足弓收成一道窄穴,把整根夹进去上下碾,脚趾轮廓刮过马眼,我腰眼一麻,差点又来。

「脚也归我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心的白亮裹着主人的柱身,声音发颤,「以后……连脚趾……都是主人的形状……」

可身体还没饱。

苏敏侧自己抬腰,把开口处的逼对准巨根坐下去,骑乘。入口被撑开的过程两边一起感受,冠沟卡进厚阴唇,一寸寸沉,直到整根没入,宫口抵住龟头。乳胶尻拍在我腿根上啪啪响,G杯甩得厉害,白亮全身只有逼和菊露在外面,红得下流。我让她自己动,双手抄在脑后,看她把自己操到翻白,同时感到自己的腰在发软。

她坐下去的每一寸,我都同时感到自己被她吞进去的每一寸,她抬起来,我也跟着空,一空一满,全是我自己在骑自己。

乳胶摩擦床单的嘶嘶声、逼口的水声、还有从嘴里漏出来的喘息,三层叠在一起。她越坐越快,肥尻荡出的浪打在腿根上,我一边感到她的臀肉拍着我,一边感到自己被骑得发麻,两股信号在同一个脊髓里互搏,爽到分不清哪一层是哪一层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看那根白亮下顶出的弧,看开口处两瓣厚阴唇被撑成薄环、每一次抬起都带出白沫,又坐回去吞没。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道弧,我同时感到肚皮被自己的手指按着,鸡巴被绞得更紧。她按住那道弧不肯松手,一下一下揉,像是想把里面的深度也揉进掌心里,揉得两边都酸了,才重新撑起腰,坐得更狠。

第一个视野是仰着的,看见她的脸、她的乳浪、她身下顶出的弧度。第二个视野是俯着的,看见我自己的小腹、我自己的大腿根、还有那根进出她的白亮柱身。两个画面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像一个人同时看两台显示器,一台放她,一台放我,放来放去放的都是同一个主角。两个视野,两具身体,但只有一个意识,坐在两个显示器中间,数着同一道节拍。

「自己说。」

「我是……媚黑婊子……」她坐到底,宫口抵着龟头磨,内壁绞紧,「可是现在……只给主人……当飞机杯……逼……屁眼……嘴……都是……啊啊……又要去了……基因巨尻……在给你坐……!」

「坐稳。」我掐住她的乳胶腰,「今晚把你这具刚接上的身体……骑到散架。」

「散……散了也是主人的……!」她开始加速,浪叫一截比一截高,乳胶尻在灯下反光乱闪,「啊啊……主人……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又……又化了……主人……你也在爽对不对……我感觉到了……你的腰也在软……我们一起……一起……!」

要快。这个念头刚响,她的腰已经沉下去,我的腰已经迎上来,两个动作撞在同一拍上,宫口被钉得发麻。要慢。念头一起,她又悬在半空不动了,我也停了,两个人卡在同一帧上喘气,连喘的声音都叠成一声。她,我,根本不用商量,因为商量的人只有一个。

我突然坐起来,抱住她的白亮腰,从下往上狠顶。她浪叫破碎,乳胶手胡乱抓我的背,G杯砸在我脸上,我张嘴隔着乳胶咬乳尖,两边同时过电。又一次内射,烫精灌进子宫,潮吹浇在交合处,拔出来半秒,她又自己坐回去,把还硬的鸡巴吃进去,宫口抵着冠沟磨,像要把精榨干。

「还要……」软腔哭音,「还硬……就还要……媚黑婊子的逼……停不下来……」

又一次。

本体像坏掉的泵,精液多得不正常。连日吞精把「生产」也拧开了。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合不拢的穴口稍一动就淌白,菊穴同样狼藉,嘴角、乳胶胸口、开口边缘全是精痕。我让她转过身后入式骑,白亮肥尻对着我荡,我抓着尻浪往下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两边一起眼白上翻。

她自己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双感把指腹和阴蒂拧在一起,潮吹喷得更凶,水溅在我小腹和乳胶大腿上,亮得像上了油。

她骑在我身上,白亮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整根坐到底,宫口撞着龟头磨。我伸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替她揉那颗肿着的阴蒂,两根手指一夹一碾,她整个人就软一下,靠在我怀里,仰着脸,一张一合地浪,「主人……揉坏了……又要去了……!」

那根手指上的触感同样传回我自己身上,我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感到阴蒂被自己揉着,两处同时酸麻,分不清手是谁的。我扶着她的腰,替她把节奏换得更深,她的小腹又鼓起一圈,像装满了还想要。

「说……你是谁的……」

「主人的……啊啊……胶衣飞机杯……只给主人……内射的……骚逼……!」

「还有呢。」

「还有……是苏敏的壳……」她颠着,声音碎成一片,「是主人从黑鸡巴底下……捡回来……重写的……壳……只认主人的形状……白天的教练……晚上的媚黑婊子……都是……都是主人一个字一个字……教出来的……!」

我掐着她的腰,把最后那几发也灌进去,两具身体一起软在床单上,白亮与赤裸叠着,喘成一片。

歇了不到半分钟,她又坐起来,扶着我的肩,把我从躺着拉成坐着。座位骑,她跨在我腿上,白亮臀肉压着我的大腿根,借着我腿上的力一下一下弹起来,再整根坐回去。G杯正好垂在我脸前,乳尖隔着亮面扫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那一点凸起,隔着乳胶咬她乳尖,她整个人一抖,坐得更狠,我同时感到自己乳尖被咬得发烫,和牙床隔着胶皮硌着的麻,两个感觉叠成一团,爽到说不出话。

她抱着我的头,把脸埋进我颈窝,浪叫贴着我的皮肤响,「主人……这样……好深……宫口……一直在亲……!」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顶,她往下压,像两个人在跳同一支舞,只是这支舞的节拍,只有一个脑子在数。

跳着跳着,两张嘴差点一起破功。她浪到最尖的那一声,我这边嗓子一紧,差点跟着应出半句粗喘,两副声线撞在同一个节拍上,像一台音响同时放了两个音轨。我赶紧收住,把声音压回本体里,她那边也顺势咳嗽了一下,用苏敏的教练腔圆了一句,「嗓子……哑了……都怪这根太粗。」圆得不算高明,可屋里就我一个人,穿帮给谁听。

一心多体的第一夜,我把自己的感觉摆回导演位,射精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胶衣勒着乳尖的是我,指尖抠进床单的还是我。念头只有一个,下一个念头还是一个。同一颗心脏,隔着三副肋骨跳。

做到后来,她趴在我胸口,脸蹭着我的下巴,只剩下细细的浪喘。逼里还含着半硬的柱身,轻轻绞,像舍不得放。我伸手,指腹隔着亮面描她肩胛骨的弧线,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痒,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进我颈窝,闷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接上了……」她用苏敏的软声说,其实是我,「分魂……好满……胶衣……好紧……逼……合不拢了……」

精液与快感一层层叠上去,叠到某个说不上来的阈值,我躺在床上,本体和苏敏并排,白亮与赤裸两种反光。颅内有什么轻轻「弹」开,不疼,只感觉身体忽然听懂了一种更细的指令。

分泌。

我试着让苏敏侧逼口再渗一点,淫水涌出来,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更勾人,像发情过的雌性把气味写在水里。本体胯下那根刚刚射过,本该软,却在意念一动后重新充血,硬得发疼,铃口又开始渗,我能感到囊袋里有什么在被「拧」,不疼,只觉发热,精液正被身体自己往外堆。

这扇门是两具身体同时推开的。苏敏那边在分泌,我这边在重新硬,两个念头其实是一个,我要,它就自己动起来了。我伸手去摸她逼口渗出来的水,同时感到自己的手被自己湿透,指腹捻开那层黏液,甜腥直往鼻腔里钻,两具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

「不是药。」我撑着坐起来,把苏敏侧的手抬到眼前看,指腹在灯下泛着油亮,「是身体自己会了。」

更进一步的体感自己涌上来。这具身体可以决定水怎么流、滑怎么滑。淫水里可以掺进让人不得不硬的东西,还能把对方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灌进他们自己的袋里,腔道和口腔自己就能造出这种分泌,用不着药瓶。也可以让自己这根一直硬,用本钱去堆下一发,像竭泽而渔的泵,停不停、狠不狠,全看我想。

我闭着眼试了两遍开关,逼口像一只听话的水龙头,想放就放,想停就停。放出来的是甜的,收回去的时候,那股甜味又沿着腔壁渗回身体里,像储备,像存款,攒着等下一次用。

「够毒……」我低声笑,声音发沙,用苏敏的手指沾了点新渗的水,抹在本体的冠沟上,两边同时麻。冠沟一热,柱身立刻又跳,硬得发疼,「夹谁……谁就停不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苏敏侧逼口多渗一点,用两指蘸满,抹在本体的囊袋和根部。热意像细针往里钻,没有痛感,只有「必须再射」的命令。本体腰一软,差点直接射空,苏敏侧同时感到手指被自己的水泡得发滑,阴蒂一跳。

「效果呢?」我低头,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柱身,「不碰……光靠一点水……就这种程度。」

她,我,跪到床下,苏敏侧的脸正对我,丰唇张开,我把两根蘸过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吮干净,咽下去。五秒后,一股热从舌根蔓延到胸口,再沉到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够硬的又胀了一圈,铃口渗出的前液拉丝,滴在她乳胶胸口上。

「确定。」我哑着嗓子,「这水……从嘴里进去……一样管用。以后不用灌药,也不用喂什么东西。谁想要……喂一口水就行。」

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药房,两头都能出药,出药的口子还都是我的形状。我把这个念头顺着两条线散出去,柳烟那边在睡梦里轻轻应了一声,像已经听见了,苏敏这边则是亲口确认过的那张脸,丰唇还亮着。

我又试了反方向。意念收回来,分泌停住,逼口重新干涩,阴蒂软下去,柱身也缓缓降了温度,只剩疲软的余韵。再放开,水又涌出来,带甜。像开关,握在手里,想开就开。

「可以让人硬到射空。」我盯着天花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压不住的兴奋,「也可以……让一根永远站不起来。反过来用,比榨干还狠。」

苏敏侧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开口,搅出一声水响,带着新分泌的甜。她把手指伸到我鼻尖,又伸进自己嘴里吮干净,「闻。以后……夹谁,谁就硬到停不下来。嘴……逼……都可以……写成……专门吃精的洞。也可以……让他们……射到虚脱……停不下来……」

「黑人们。」我说,声音发干。crazyhome2000.com

昨晚的黑鸡巴、地下酒吧、抱操、双穴、三穴,画面在眼前闪过。吃精可以继续,也可以反过来,让他们在我们的水里、嘴里、逼里,硬到射空,射到腿软,射到虚脱。想灌我们的,反过来被我们榨干。

「试试新开的权限。」我说着,示意苏敏侧把腿并拢,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光说不练,谁知道真夹起来是什么动静。」

我让苏敏侧跪到床沿,开口处的厚阴唇对着我,然后意念一转,把她逼里的分泌调到最大。甜腥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乳胶大腿淌,一滴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我把本体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柱身抵上去,只隔着那层水,还没进,冠沟刚蹭过阴蒂,她整个人就抖起来,水喷得更凶,浇在我小腹上,热得发烫。

「光是水……」我低头看那根被泡得发亮的柱身,「就比昨晚夹的任何一下都滑。」

一送到底。

入口被撑开的瞬间,多了那一层新分泌,感觉完全不同。厚阴唇裹上来,滑得像是随时会被整根推出去,内壁的褶皱绞着柱身,黏、热、带磁,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含着,轻轻吸。我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溅在地板上,再插回去,咕啾一声,水声比昨晚任何一场都响。她的腰跟着那一下顶弓起来,乳胶胸口贴地,肥尻高高撅着,开口处被撑成薄环,水顺着柱身往外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名器的升级版。」我被自己夹得头皮发麻,扶住她的腰,开始打桩,「操,这水……昨晚那帮黑的要是碰上……怕是一个照面就交代了。」

这层水同时泡着两边。本体这边,柱身像泡进一汪会吸的热泉,每一寸都被黏液裹着往里拽。苏敏那边,内壁被自己的水泡得又滑又空,绞紧的每一圈都在找东西填。我一边顶着她的穴口,一边感到自己被那圈肉吸着走,水声咕啾咕啾地,像有个人在两边同时搅动同一个水潭。

「嗯……」她趴着,乳胶尻被撞得荡浪,声音从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见识……过主人的……别的……都吃不下了……啊……太滑了……又太满……主人……慢点……不……别慢……!」

下一步该找个人试试,喂一口水,看他能扛几分钟。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否了,找什么人,眼前这具身体就是现成的实验台,要试就试自己。我掐着她的腰,让她再夹紧一点,把实验做到底。

我又试了一轮,这回从龟头开始。两指蘸满新分泌,从冠沟一路抹到铃口,那圈最敏感的地方被甜腥的黏液裹住,柱身立刻绷紧,马眼一张,前液喷出来,差点直接交代。我按住囊袋缓了两秒,哑着嗓子记下来,「铃口……最吃这一套。以后想让他秒射……抹这一圈就行。」

还差最后一个方向没验。我把分泌调到最稀的一档,让那层水只够润滑、不掺催硬的东西,再送进去试了十几下。感觉立刻不同,滑是真的滑,可少了那股「必须射」的燥热,像隔靴搔痒,逼得她自己扭着腰去找那个点,扭着扭着就自己先开了口,「多点……给多点……现在的水……不够劲……」

「记住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分泌重新调浓,她当场软了一下,穴口绞得更紧,「浓度可调。要让人上瘾……就一次给足,下次给稀的。让他自己开口求。」

「库存管够。」我喘着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柳烟在远端浅托管里又翻了个身,这回带出一小段梦呓式的感知,黏糊糊的,像在问,接上了?要不要……也给我试一口新水?

我闭着眼,用共享让她尝到指尖那点残余的甜。

甜味顺着那条线爬过去的时候,我同时感到两根舌头在动,一根在本体嘴里,一根在柳烟梦里,两根都卷着同一口甜。我把这点感觉分了一截给苏敏侧,她趴在枕头上咂了咂嘴,连咂嘴的声音都传回我这边的耳朵里,三层味觉叠成一层。

她那边安静了半秒,乳尖在睡梦里硬起来,脚心发烫,然后心满意足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梦话黏得像撒娇,「唔……甜的……比以前……好喝……」

我弯了弯嘴角。

两具分魂,一条共享的线,现在连口味都统一了。以后喂谁、怎么喂,都在一张菜单上。

我顺着那条新线把苏敏侧也接了进来,让她尝柳烟梦里的那股甜。她趴在枕头上,鼻尖动了动,像猫闻见罐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嗯,腿根夹了夹,那声「还要」还没出口,就又被睡意捞回去。

「睡吧。」我隔空说了句,像说给柳烟,也说给刚入列的苏敏,「明天……先榨父子,再排课。新菜单……上线了。」

「下次。」我盯着天花板,本体的手按着苏敏微鼓的小腹,感受里面还热着的精,指腹画圈,两边一起轻颤,「换个玩法。不是被他们灌……是把他们……榨干。一滴……都不剩。丝袜高跟往上一踩……看谁先腿软。」

苏敏侧的肥尻在乳胶里轻轻一晃,开口处又吐出一缕混着新分泌的白,像同意。她,也就是我,夹紧腿,把那缕甜腥的水含住,像把新开的权限藏进身体里。

我盯着那滴滑下乳胶腿根的浊白,忽然想起晚晴手机里那些置顶的富二代。

局多、钱多、本事少的姘头,转账记录密,聊天记录更直白。以前只能隔着屏幕看她钓,现在……这水一喂,怕是能在她家楼下跪一晚。

「回头拿最好色的那个试。」我自言自语,把念头存档,「先拿最烦人的那个练手。」

我把她重新捞回床上躺好,自己靠着床头,让苏敏侧枕在我胸口。两具身体一起呼吸,一具白亮,一具赤裸,心跳隔着皮与肉,慢慢对到一个频率上。她搭在我腰上的那只乳胶手,五指收拢,轻轻抠了抠我的腰侧,我同时感到自己腰上一痒,和她手套里指腹的触感。

我闭上眼,试着只用一边呼吸。吸进去的是苏敏肺里的空气,带着乳胶和精液的余味,呼出来的时候,本体这边的肺也跟着动了,像两个气球拴在一根管子上,一个胀,一个瘪。原来连呼吸都是共享的,我喘一口,两副肺一起起伏。

我忽然想起柳烟第一次接上来的那天晚上。那时候是借一张皮演戏,接的是个壳。今晚不一样,是给这具身体上户口,比那次重,也比那次真。我伸手抚过她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指腹描过厚唇的形状。她,我,顺着那根手指仰头,丰唇张开,含住我的指尖,舌尖舔了两下,两边同时酥。

「行。」我收回手,「睡吧。明天还得去实验室,装那个博士三年级的。」

「嗯。」她蜷起来,白亮尾巴贴着我腿侧,「晚安,主人。晚安,我。」

我关灯,两个呼吸慢慢匀下去。

窗外的路灯透过薄帘,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影,白亮那截蜷在影子边缘,像一具睡着了的、专门装骚的壳。

黎明前,我又要了一次。

她趴着,我从后面慢慢磨,不急着射,只享受双感里那种「自己操自己操到懒」的密。龟头在合不拢的穴里搅残精,阴蒂被指腹轻轻拨,两边一起细细地抖。月光早就淡了,台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又清又软,我低下头,嘴唇隔着乳胶贴在她颈后,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热,喉口漏出哽咽。

慢磨比打桩更磨人。她趴着,乳胶肩胛一起一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退出来,让她追着那点残精自己夹。她夹一下,我往里送一下,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用同一副节拍慢慢磨,磨到两边都出了一层薄汗,乳胶表面亮晶晶的。磨到后来,我的呼吸和她已经分不出先后,她呼气,我正好放松,她夹紧,我正好顶进,像两具身体共用一颗心脏,泵一次,跳两处。

「还有力吗。」我哑着嗓子问。

「有……」她回头,眼睛湿,对上我的,「主人……没用完……就还有……」

最后一发灌进去时,她只剩气音,白亮手死死抓床单,脚趾在一体靴里蜷到发白。射精的那几秒,我同时感到精液冲开自己的宫口,烫、跳、灌、满,两边的子宫一起缩紧,一起被填到最深处。原来被自己射是什么感觉,是装满,是被填满,是同一个身体里同时当水杯和水源。

「够了……」两边一起喘,「接上了……真的……接上了……」

我趴在她背上缓了一阵,两具身体的汗都贴在彼此皮肤上,一个烫的,一个凉的,隔着乳胶也能感到心跳慢慢回到同一个速率。

「第一夜。」我撑起来,看着身下这具被灌满的白亮身体,声音里带着完事后特有的懒,「你值这个价。」

她动了动脚趾,把被灌进去的余韵又绞出一声水响,像回答。

我把胶衣从她身上剥下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滑到腰际,白亮料子离开皮肤时发出黏响,嘶地一声,白腻的肉一寸寸重新暴露,像剥开一整层白糖纸。勒痕红红的,从颈到踝一道道,G杯上还有齿印和精斑,乳尖肿着,被乳胶磨了一整夜,碰一下就颤。肥尻上的掌印还没退,软肉从亮面里弹出来时荡了两下,才安稳落回床单上。

她,分魂,侧躺着,穴口仍合不拢,白浆顺着腿根往下淌,我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液抹在她小腹上,又抹过阴蒂,看她腰软一下。剥掉胶衣后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她轻轻抖了一下,像终于能呼吸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音。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腹,里面还鼓着,掌下那圈软肉轻轻弹了弹,「装满了。明天走路……自己夹着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夹紧腿,穴口却还是吐出一缕白,顺着腿根爬到床单上。我看着那缕白浆一路爬下去,同时感到自己腿根一阵黏腻,两个身体连这种「夹不住」的感觉都同步。

「托管。」

她闭眼,呼吸平稳,信息还在流,腿间黏、乳尖凉、耳鸣里全是「好满」、新分泌的甜腥还在逼口发亮。托管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在睡,我的线还插着,随时能接管过来,让她睁眼、起身、开口说话。她睡着她自己,我管着我的线,两不耽误。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侧脸。短发贴在枕上,勒痕从颈项红到锁骨,起起伏伏的呼吸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喂饱的弧度。白天她会穿上瑜伽服站上垫子,用那张教练腔教别人怎么放松,没人知道这套身体今晚在胶衣里被我接了几遍。

「第二具。」我自言自语,把指尖搁在她腕上,隔着皮肤能感到脉搏,一下,两下,都归我管,「衣柜里……又多了一个能动的。」

本体去冲了个凉。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比从前粗一截,像随时能再战,铃口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浊。

柳烟在远端发来一条无意识的梦呓式感知。想要。小腹空。脚心热。

隔着一座城,我都能闻到她那边被子里的味道,和这具身体刚接上时一样,是熟女被喂饱又没喂透的甜。她翻了个身,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头,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反正都是我的味道。

我回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先歇。父子那边……以后照旧每天榨。今晚……先让苏敏……入列。」

她那边哼了一声,感知慢慢沉下去,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重新睡实了。

窗外天色发青。

我披上浴袍,赤脚走到卧室门口,苏敏的家,晚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缝里漏着手机屏的蓝光。那丫头又熬夜。我隔着门站了两秒,没进去,嘴角弯了弯。

「你妈新换了把锁。」我低声,说给门里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钥匙……在我这儿。」

转身回房,我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苏敏侧微微起伏的腰。她半醒不醒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勒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红红的,像一晚上的工牌。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关灯。

最后那点清醒里,我把自己躺平,让两具身体同时放松下来。苏敏侧的腿间还黏着,逼口一缩一缩地吐着余精,我的囊袋沉甸甸坠着,却还能再硬。颅内两条分魂线并排躺着,一条柳烟,一条苏敏,都呼吸平稳,像两道接好了的电。

「明天。」我对自己说,声音快睡着了,「柳烟在家榨父子。苏敏去上班。本体……去实验室露个脸。三头并进,谁都不耽误。」

我弯了弯嘴角,把两条线都拢了拢,像给两台机器各盖了床被子。

天亮以后,这三具身体会分头出门,一个去实验室,一个去馆里上班,一个在季家的厨房里。可我知道,不管它们走到哪,线头都攥在我手里,一扯,就都回来。

窗外天色发青,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床上两具身体交叠的影子慢慢沉进晨光里。

精味、乳胶味、雌臭被热水冲淡后的残甜,混在空气里。

能力新开的那一扇门,还在血里发烫。门后站着的,是两具身体、两条分魂、一个我。

第二具分魂上线,新的菜单备好了料。我闭上眼,把三条线都归到同一颗心跳底下,慢慢沉进天亮前最后一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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