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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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作者:Kyrie

第7章 基友的巨尻准岳母被我穿上

一周后。

七天足够把基友父子的作息改写成「闹钟」,日常补精,顺便喂饱我的色欲。

这周每天清晨,季军在半梦半醒中被湿热口腔唤醒,喉头还没发出声音精液就已经灌进喉管。季修睁眼就是开档丝袜与肥尻的轮廓,妈妈跪在床边用丰唇、丝足、甚至乳沟轮流榨他,问今天想射在哪。周末两天更是连轴转,父子轮流,把柳烟的身体操成了专用飞机杯,精液从早灌到晚,连尿都带着腥甜。

季军出差回来的早晨,永远在半梦半醒间被湿热的口腔叫醒。季修则更惨,或者更幸福,每天睁眼就能看见妈妈穿着不同款的开档丝,跪在床边,用丰唇或丝足或肥尻问他,今天想射在哪。

他们不知道「妈妈」的主控键在我手里。

他们只知道自己硬得快、射得多、射完还想要,而那具一米八的熟女身体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夹,正好够我每天补精,也正好够我过瘾。

今天早上,柳烟的身体穿着灰色油亮开档丝袜,外加一双足足十八厘米的黑色芭蕾靴。靴筒细而硬,把脚背绷成一条反弓的线。吞精养出来的腰腿力量轻松驾驭这种平时属于舞台的刑具。灰丝包裹着被改得更夸张的腿,开缝处已经湿了,阴唇肥厚地挤在缝缘,阴蒂比一周前明显更大一粒,稍一摩擦就充血探头。

我先去主卧。

季军还在睡。我没有温柔。灰色丝足踩上床垫,靴跟点在他耳侧,丰满到过分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软腔却冷,

「醒。鸡巴硬了就别装死。」

他哼了一声,下意识挺腰。我扯开他的内裤,用灰丝手,连指缝都反光,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五指收紧,指甲隔着尼龙刮过铃口。

「一周了。」我上下撸,动作稳得像在操作仪器,「你还敢在外面应酬?外面那些女人……夹得过妈妈吗?」

「小烟……轻点……」

「轻?」我笑,俯身,更丰满的唇瓣先只含住龟头,唇珠压着冠沟慢慢转了一圈。他整个人弹起半寸,双手抓住床单。我抬眼看他,腮帮还没凹,只是用舌尖钻马眼,把咸腥卷走。

「妈妈的嘴……现在更会吸了。」软腔贴着柱身振动,「你那点货……早晚被吸干。」

真正的真空来得又稳又狠。

丰唇封死冠沟,腮深深凹进去,滋噜一声,他腰眼发麻,鸡巴在我嘴里猛跳一圈。我没有立刻到底,只含着上半截做短吸,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松开都拉出亮丝,再追上去把丝连着龟头吞回去。他骂着我的名字,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却不敢按太用力,他知道一按就会射。

「忍着。」我吐出来,唾液挂在唇角,灰丝手揉他的囊袋,「射太快……晚上还要再射给妈妈。」

深喉到底。

鼻尖抵腹,喉咙打开,吞咽,再绞。改厚的唇瓣像两片软垫箍在根部,密不透风。我停在最深不抽,只让喉咙痉挛着做环形按摩,灰丝手同时揉他的囊袋,拇指隔着尼龙刮会阴。他骂着我的名字,腰眼发麻,脚趾都蜷起来,小腹绷成一条线。

舌头换了个落点。

我先把整根吞得只剩根部,腮凹进去绞三下,再吐出来,只用唇珠压着冠沟的棱转了一圈,最后是舌尖探进马眼,一下下地点。他腰眼跟着颤,鸡巴在我嘴里跳得更凶,灰丝手握住根部,指节一收一放,帮我控制吞吐的深。

「轻点……」他双手抓住床单,「小烟……这样会死……」

「死不了。」我抬眼,厚唇分开一道缝,日光凉凉地落进来,照见拉出的银丝,「这才到哪。含干净了……等会儿还有一场。」

灰丝指尖顺着他会阴往下压,指腹隔着尼龙揉那处褶皱,他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又骂了我一句,声音都是抖的。

再说一句,喉咙深处的力道就换了。

我将他的龟头吞过咽喉,颈侧修长的线条里鼓起一截柱形,又隐回去。他摸到那里,手指僵在半空,被我这具记忆里不该懂的深喉震得说不出话。我停住不吞也不吐,只让喉肉一缩一缩地箍着冠沟,灰丝手同时在根部轻揉三下,看他鸡巴在嘴里鼓胀了一圈,腿根都抖起来,攥着床单的指节泛白。

「小烟……要……要射……嘴……太会了……比以前……紧……」

「射。」我含糊地命令,真空再收一寸,「全部……灌进妈妈嘴里……一滴都不许留……外面那些女人……有这样的嘴吗……?」

他骂着射出来,浓精打在喉壁上,一股接一股,我全部咽下,能力轻跳。拔出来时拉出一条银丝,我用舌尖断掉,抬眼,还用灰丝指尖刮过他跳动的铃口,把最后一点白浊抹掉舔净。他本该软,却被我灰丝掌心一托囊袋,又半硬起来。

「还想?」我低笑,跨坐到他腰侧,开缝贴着他半硬的柱身磨了两下,水声黏腻,「早上第一发……只准射嘴里。想进逼……晚上回来再射满再说。」

「小烟……你……你夹一下……」

「夹什么?」我故意用肥厚阴唇包住冠沟吮了一口,又抬开,留他悬着,「说完整。精……全部射给妈妈。」

「我……把精……全部射给你……晚上……回来……先脱裤子……求你……用逼……接着……」

「乖。」我俯身,厚唇在他铃口上短促真空一吸,看他整个人弹起来,才满意起身。

「滚去洗脸。晚上回来……还要射给妈妈。」

他还软着腿往浴室挪,裤裆支着尴尬的弧,我已经把灰丝手在他大腿上擦干净,起身离开主卧。走到门边又回了一句,软腔却冷,

「今晚应酬……早点回来。回来先脱裤子。精……只准射给妈妈。敢在外面射……回来就只准足交,跪一夜。」

门关上。走廊里还能听见他慌乱开水龙头的声音。

基友父子。

日常补精的来源,也是我喂色欲的玩具。硬了就来榨,吸干,再让他们硬。没有别的说法,就是要用、要吃、要灌满。

季修的房间门虚掩。

处男,前处男,睡相难看,被子鼓起一包。我踹开门,芭蕾靴的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两声。他迷迷糊糊坐起,看见灰色开档丝与十八厘米靴,鸡巴当场起立,把薄被顶出帐篷。

「妈……」声音已经带上习惯性的哑,「今早也……?」crazyhome2000.com

「脱。」我走到床边,一脚踩上他的胸口,灰丝靴底压住他的心跳,开缝正对他的脸,湿气扑下去,「先闻。妈妈一夜没做……逼里还留着你昨晚的精。闻到了吗?」

他脸红到脖子,却乖乖深吸。鼻尖几乎碰到灰丝包裹的阴阜。腥、热、熟女的体香混着丝袜的尼龙味,熏得他眼睛发直。

「闻到了……好腥……好香……」

「舔。」

他伸舌头。隔着开缝边缘,舌尖钻进湿热。我一颤。阴蒂被改大后,灵敏度像开了挂,稍一舔就电流直冲。我抓住他的头发,把逼按进他脸上。

「用舌头……把阴蒂……舔硬……对……那颗大的……妈妈特地……变明显一点……专给你找……啊……!」

他听不懂「变」,只听得懂命令。舔得又急又勤。舌面盖住那颗探头的肉粒,又吸又刮,我细腰立刻软下去,灰丝开缝被他的唾液涂得更亮。我一脚踩着他胸口,一脚踩在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上,灰丝靴底碾铃口,看他一边吃逼一边被踩到发抖。

「嗯……对……舌尖绕一圈……再含住吸……」我俯身,把阴蒂往他唇间送了送,手按住他的后脑,「对……那颗大的……就是那里……妈妈的阴蒂……被你舔得……越来越硬……舔到它发烫……妈妈就……啊……!」

他被我按在逼口,鼻子贴着湿透的灰丝缝,喘不上气也不肯松。舌面卷住那颗被改大的肉粒,吸一下,刮一下,再用舌尖挑着往上一顶,我腿根一软,十八厘米的靴跟差点站不稳,靴底碾着他鸡巴的力道却更重了。

「哦……噢……」声音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烫,「对……就是那一下……齁……哦……儿子一早上……把妈妈的阴蒂……舔成这样……」我一条腿跨上他肩膀,把整张逼压下去,肥尻在灰丝里发颤,「你听……妈妈……腿都合不拢了……还要舔……啊……」

他收到信号,舌头插进穴口搅动,又卷出来舔那颗湿亮的肉粒,吸得啧啧响。我被他舔得腰彻底软下去,抓着一旁床沿才没塌,呻吟拖长成浊音,一句完整的话碎成单字,「噢……噢哦……妈妈要……泄了……齁……别停……就这样……把妈妈……舔到站不住……」

「齁哦哦哦……噢——噢哦——」我的呻吟被他每一次的舔吸拉成更长的线,越拖越软,「就是那儿……舌头再卷一点……齁哦哦哦……妈妈的阴蒂……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嗯嗯嗯……快了……妈妈要……直接在你嘴里……去了……」

「你看你……」我哑着喘,「妈妈……一早就被你……舔得腿软……今天的精……妈妈想用嘴接……乖儿子……别停下来……把妈妈舔到……站不住……才算完……」

「妈……」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舌头钻得更深,鼻尖蹭着肥厚的阴唇,把混着昨晚精水的淫液都卷走。我伸手揉了揉他被蹭乱的头发,靴尖点着他硬得发紫的龟头,他呜咽着夹紧腿根,还在发抖。

「硬成这样……」我低笑,S得理直气壮,「一天不射给妈妈……会坏掉吧?爬起来。跪好。」

他跪到床边。我坐下,双腿分开,十八厘米靴架在他肩上,灰丝腿在灯下拉出两条冷色的油光。丰唇比一周前更厚、更软,张开,却不是马上含,先用唇珠蹭铃口,再吐出舌尖,慢条斯理地绕冠沟。前液拉丝,被我卷走咽下。

「求。」

「求妈妈……吃我……」

「求谁?」

「求妈妈……用骚嘴……真空吸儿子的鸡巴……把精……全部吸出来……!」

「乖。」

真空到底。

改厚的唇瓣像两片软垫,把柱身裹得密不透风。腮凹、喉开、吞咽。他瞬间骂出声,腰眼发麻,双手不知该按我的头还是抓我的靴筒。我一边吸一边用灰丝手揉他的囊袋,接近K杯的巨乳垂在腿间轻轻晃,乳尖在丝下硬点分明,时不时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我停在最深,喉肉一下下绞着龟头,把他顶得脖颈上鼓起一截柱形的凸起。他手抖着摸到那里,指腹隔着皮肤碰上棒的轮廓,人先愣住,随即整个人坏掉一样哭喘起来,后脑勺绷紧,抵着我的掌心直往深处压。

「看见了吗……」我慢慢退出来,唇上挂着涎丝,「妈妈的喉咙……已经记住儿子鸡巴的形状了……每天来……都会越吞越深……有一天……整根都会住进去……」

「妈……别说了……」他仰着脖子喘,「要射……真的……嘴……太深了……!」

「别射太快。」我吐出来,唾液拉丝,命令却更骚,「妈妈还没夹呢……先射舌头上。儿子的精……是妈妈的早餐。」

他射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浓精一股股打在我伸平的舌面上,我展示给他看,再慢慢咽,喉结滚动,舔净唇角。

「第一发。躺下。」

他还在不应期边缘喘,我已经跨上床,灰丝膝跪在他腰侧,接近K杯的巨乳垂下来扫过他胸口。十八厘米靴还架在床沿,靴筒反光,像刑具也像奖赏。

「再硬一次。」我捏了捏他半软的鸡巴,灰丝指尖一刮,它就又抬起头,「妈妈教过你……射完还能硬……才算合格。妈妈每天都要吃精……」

骑乘没有多余前戏。

我跨上去,开缝对准他重新抬头的鸡巴。龟头先抵在湿缝上,冠沟被肥厚阴唇夹住,上下磨了几下,水声咕啾。他盯着那处,喉结狂滚,双手下意识去抓我的灰丝腰。

「看着。」我按住他的手,「妈妈怎么把你……一寸寸吃进去。」

入口撑开。

龟头挤开阴唇,撑成圆洞,灰丝开缝边缘陷进湿肉里。热、滑、软肉立刻裹住冠沟,像小嘴先认形状。他倒抽一口气,我却故意停在半寸,内壁轻轻咬着冠沟,不让他全进,只让他感受那圈勒。

「妈……别停……好烫……入口……在吸……」

「叫完整。」

「妈妈……求你……用骚逼……把儿子的鸡巴……全部吃进去……!让妈妈的子宫……记得……儿子的形状……!」

「噗嗤——」

一坐到底。

肥得更夸张的尻拍在他腿根上,臀浪荡开,改大后的软尻落下时能看见肉浪从腿根一路传到腰窝。整根没入的瞬间,他眼前发白,手指陷进我细腰两侧,像抓不住。逼里又软又会吸,内壁层层刮过龟头,褶皱一寸寸被撑开又合拢,加大的阴蒂每一次蹭过他小腹都又麻又胀,电流直冲尾椎。

「里面……好深……妈……顶到……软的了……我……我动不了……」

「那是宫口。」我扭腰,让冠沟在那圈软肉上磨,「儿子的鸡巴……终于……学会顶妈妈最里面了……夹给你听……」

反直觉的细腰扭起来像有独立的马达。

我先慢,让他看清楚,巨乳在眼前甩,灰丝勒出的乳浪一下下拍他胸口,肥尻抬起时柱身被媚肉咬着抽出,只剩龟头,穴口外翻成湿亮的环,再狠狠坐下,囊袋被拍得啪啪响。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灰丝大腿根涂得一片浊光。每两下换一个焦点,乳浪、尻拍、交合处白沫、他失焦的眼睛。

我忽然整根抬到只剩冠沟咬着穴口,悬空停住,内壁一收一收地吸。他呜咽着挺腰想追,被我一只手按回去。

「九浅……一深。」我俯身,用乳尖刮过他的锁骨,低声数给他听,「妈妈教你……浅的磨……深的顶……数到一……就把你……吃到底……好不好?」

九下浅磨,灰丝开缝只在冠沟上转圈,酥痒从穴口一路爬进他小腹,他抓着我腰的手越收越紧。我数到第十,肥尻整根沉到底,宫口被顶开一线,他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哭似的浪叫,加大的阴蒂蹭着他小腹碾过去,电流同时钉进两人尾椎。

「哦……噢……好胀……顶到最里面了……」我低头埋进他颈窝,一口气没喘匀,尾音全软,「妈妈……才数到一……就被你……顶成这样……妈妈的宫口……嗯——……被你撞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哦——」我扶着他胸口借力,腰沉下去又抬起来,呻吟跟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拉长,「浅磨的时候……妈妈还撑得住……一深……齁哦哦哦……就全漏出来了……小修……你听……妈妈的骚逼……吃你吃得……噢——……都舍不得拔出去……嗯嗯嗯嗯……再来……深一点……顶到妈妈最里面……齁——……」

「一……」我没有歇,又抬起来,「来……第二轮……妈妈说了算……你的鸡巴……别想自己乱动……深一下……浅九下……看妈妈……怎么把你……磨到射……!」

他的腰被碾得发软,只能在一次次浅磨里绷着等那一记深顶。巨乳垂在我身上弹跳,灰丝开缝边缘一圈白沫,宫口每被撞开一次,他就骂一声妈,越骂越哑。我借着那声哑音,把呻吟拧成浊调,跟着他撞击的节拍,「齁……哦哦……妈妈……要坏了……小修……你今天……怎么这么会顶……齁哦哦……操到妈妈……想喷了……」

「妈妈的腰……这么细……奶子却……这么大……」他语无伦次,「屁股……好软……晃得……逼……好会吃……我要……」

「看够了就射。」我抓紧他的手按在自己巨乳上,软肉从他指缝溢成白色的浪,乳尖在灰丝下硬得发疼,「揉。捏。当奶子是你的……夹你的脸……啊……阴蒂……磨到了……大阴蒂……好爽……妈妈的骚逼……在榨你的精……」

我故意俯身,把接近K杯的巨乳糊在他脸上,左右晃,乳浪拍他的颊与鼻。他闷在奶子里喘气,腰却拼命上顶。我夹紧,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专吸他的铃口,再突然放松,让他整根滑到最深,宫口一含,他哀叫出声。

「射进来……」软腔贴着他的头顶,「射满……儿子的精……只能射给妈妈……不许留……给外面的女人!灌满……妈妈的子宫……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射给妈妈!」

我抬高又坐下,肥尻拍得更响。灰丝开缝边缘被淫水浸得发亮,每一次吃到底,加大的阴蒂就狠狠蹭过他的小腹。他闷在奶子里哭喘,手指陷进巨乳软肉,指缝全是溢出的白浪,腿根抖得像要抽筋。

「妈妈……太会夹了……里面……一收一缩……像要……把精……吸走……我真的……要坏了……」

「本来就是。」我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顶起的形状,「你的鸡巴……在妈妈肚子里……跳动……射……射满……每天都要射给妈妈……!」

第二次内射烫而深,量仍多,打得我小腹一跳一跳。烫、跳、灌、满,精液冲击宫口时我夹紧,不让立刻流出,自己又扭了几十下,用他半软的鸡巴磨穴心,冠沟刮过敏感点,磨到自己潮喷,水浇在他小腹上,灰丝湿透一片。他被喷得整个人弹了一下,不应期里还硬着跳。

拔出来时,穴口暂时合不拢,白浆拉丝,媚肉微微外翻。我转过身,肥尻对着他的脸,灰丝开缝还在吐白,阴蒂充血探出,亮晶晶的。我故意塌腰,让两瓣改大的软尻在他眼前荡开,开缝里的白浊慢慢往下坠,坠到快滴到他鼻尖时又被我夹回去一截。

「看见没有……妈妈的骚逼……被你灌成什么样……」软腔S得发腻,「合不拢……还在吐……全是儿子的精……用舌头……数清楚……有几股……」

「妈……好骚……」他声音哑透,「我……我还想……里面……还想……」

「想就先干活。」

「清理。舌头伸长。阴蒂、逼口、屁眼边缘……都舔干净。漏一点……今晚不准进逼。」

他伸出舌头,把混合的精液淫水舔干净,包括加大的阴蒂、唇边、会阴。每舔一下阴蒂,我细腰就颤一下,巨乳跟着晃。他舔到穴口时,舌尖钻进去搅,把还没流尽的白浊卷走咽下,我按着他的后脑往肥尻里埋,灰丝开缝贴住他的鼻梁,让他连呼吸都是妈妈的味道。

「用鼻子……顶阴蒂……对……再深……把里面……舔干净……啊……屁眼边缘……也要……舔干净……才能……再射一发……!」

他听话得过分,舌面又宽又勤,连后穴边缘那圈敏感的软肉也仔细舔过。我差点又被舔到喷,适时把他的头拉开,银丝连着他的下唇和我的逼口。我踩着他的鸡巴根,十八厘米靴尖轻轻一挑,柱身又硬得发紫。

「第三发。乳交。」我松开靴子,跪坐到床边,双手托起接近K杯的巨乳往中间一挤,灰丝连体勒出的深沟立刻夹出一道缝,「妈妈的奶……从早上就胀……正好用奶子……把儿子榨出新的一发……看着……妈妈怎么用奶……夹你的精……」

他眼睛钉在那道乳沟上,喉结狂滚。我把还硬着的鸡巴放进乳间,滚烫的柱身陷进软肉里,乳肉从两侧裹上来,闷热而绵。巨乳太沉,光靠托举就夹得严实,我低头吐了点涎在沟里抹开,再上下移动身体,肥软的乳肉包着柱身转动,哪一格角度都贴得死死的。

「夹紧……」我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弹出又进去,张嘴对着露头的冠沟,舌尖扫过马眼,「妈妈的奶子……当儿子的骚逼用……又软又烫……比下面……还舒服……对不对……?」

「妈……太软了……奶子……好烫……」他仰着头,手忍不住从外侧掐住我的乳肉往中间压,帮我夹紧,「这样……真的……要射……妈妈……奶子……在夹……!」

我随他的力道加快,乳浪从指缝、从手臂外侧溢出来,像两团白色的浪一起一伏。龟头每一次弹出沟口都弹在我下巴上,我干脆张唇含住,用舌尖顶着马眼一吸,他立刻哀叫出声,按住我的头不许我退。

「妈妈……嘴……奶……一起……要去了……射……射在奶子上……!」

「嗯……嗯——……」我含着露头,舌头还在马眼上画圈,腔子里挤出的呻吟闷进他柱身,「妈妈的奶……都被你……顶得这么烫……齁哦哦……奶头擦着你的青筋……妈妈自己……都要软了……」我松开嘴,乳沟压着他整根滑到底,抬眼看他的神情,「射……射满妈妈的奶子……让妈妈……含着这股膻味……去给你爸做饭……」

「齁哦哦哦……哦——哦哦——」我托着乳沿着他整根柱身上下,闷热的呻吟从乳沟里挤出来,越拖越长,「妈妈的奶……都被你磨熟了……奶头……齁哦哦……擦得又硬又胀……你听妈妈……叫得自己……都要臊死了……哦哦哦……射给妈妈……全射在奶上……让妈妈……带着你的味……去伺候你爸……嗯——……」

「射。」他嘶哑着应声,我松开口,重新把他埋进乳沟最深处,双手往里挤,「都射给妈妈……一滴……都要挂在奶上……妈妈给你……抹匀……当最贵的……身体乳……」

白浊一股股打在我乳沟里,从沟底溢出来,顺着他被我夹住的柱身往下淌。我等他射完,低头把沟里的精卷进嘴里咽下,又用乳尖蹭过他跳动的铃口,他瘫在床上喘,鸡巴却还硬着不放。

「奶子……喂饱了一发。」我把乳上的精抹匀,抬眼笑,「还想吗?那就……下一发……用脚。妈妈脚痒。先用脚……射一发……再准你……从后面……进一次。」

他几乎哭着把硬得发疼的鸡巴送进我并拢的灰丝脚心。十八厘米芭蕾靴一只踢掉,一只仍踩在他胸口。油亮灰丝脚心夹紧上下搓,脚趾刮冠沟,脚弓用力收成穴。他盯着母亲的脚,盯着开缝里还在吐精的逼,腰不由自主地挺,像在操一双专用的丝足飞机杯。

我先慢,让脚心包住整根柱身,灰丝的油光在灯下反出一道淫亮的线。脚趾分开又合拢,夹住冠沟转圈,铃口渗出的前液立刻把尼龙涂得更滑,甲缘隔着丝一下下刮马眼,他双手抓紧床单,喉结狂滚,像怕一碰就会射。

我故意收紧,两脚心相对夹成一道湿软的缝,把他整根吃进足穴里。前掌和足弓同时陷下去,像被撑开的穴口,他呜咽着要挺腰,又被我踩着他胸口的那只靴底压回去半寸,只能被我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套。

「妈妈的脚心……比逼还会夹吧……」我低头,看着龟头从脚心夹缝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脚趾头……也要吃……含住你的……冠沟……对……就是这样……妈妈的脚……也是你的骚逼……射哪都行……只要……全给妈妈……!」

脚趾尖在他马眼上一刮,他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床里塌,嘴里含含糊糊只会喊妈。灰丝脚在一起的滑动越来越快,油光洇成水光,前液和汗把尼龙黏成深色,每一步都发出细而黏的响。

「齁……哦哦……」我脚跟抵住他的囊袋轻轻一压,脚趾收拢,把整根锁进足穴深处,「妈妈的脚心……都被你……磨到发烫了……你听……滑得……全是你先走的水……夹紧妈妈的脚趾……射给妈妈……齁哦哦……脚都在……替妈妈爽了……」

「齁哦哦哦……噢——噢哦——」脚心的敏感线被那根青筋一路刮过去,我自己的呻吟先一步拖成了长潮,「妈妈的脚心……也快被你磨到……自己先去了……嗯嗯嗯嗯……脚趾都……合不拢了……齁哦哦哦……你顶着脚心操……妈妈却像……被人从脚底凿穿了子宫……啊——……」

「夹紧……」我命令,「用妈妈的丝袜脚……当你的飞机杯……射在脚心……射满……看着妈妈的骚逼……还在吐你刚才的精……说……精全部射给妈妈。」crazyhome2000.com

「妈……好滑……好亮……脚心……好热……像……像逼……我……我要……脚趾……又夹住了……要射……真的……!」

「说完整。」

「儿子的精……全部……射给妈妈……脚心……逼里……嘴里……都要……妈妈的灰丝脚……在榨我……啊——!」

第四次射在脚心与趾缝,白浊挂在灰油光上,浓得拉丝。脚心并拢一夹,把沟里的精挤得溢出来,挂在他唇角。有几滴溅到芭蕾靴筒上,我用脚趾蘸起来,送到他唇边,逼他舔干净。他舔完,我又把另一只脚的脚心抬到自己唇边,丰满到过分的嘴唇张开,慢条斯理舔掉脚心剩下的精,咽下去,再抬眼,他鸡巴居然又跳了一下。

「还硬。」我低笑,翻过身跪趴,肥尻高高撅起,灰丝开缝还在吐白,「第五发。后入。自己进来。顶到宫口才准射。射浅了……今晚跪一夜。」

「妈……我真的……可能……没有了……」

「有。」我伸手从腿间抓住他还硬的柱身,往后引到自己湿缝上,「精……就是这样射给妈妈的。进来。」

他咬牙,双手抓住我的灰丝腰,龟头抵开还合不拢的唇肉,一寸寸挤进去。残精当润滑,整根没入时他骂出声,我却浪得发颤,后入角度更深,冠沟一下下刮过穴心,加大的阴蒂悬空,被我自己伸手去揉。

「嗯——……」我一节节吞到底,把呻吟压在后槽牙里,「齁……哦……顶到……妈妈肚子里了……」回头看他涨红的脸,软腔都劈了,「小修……你看妈妈……趴在这儿……撅着妈妈的大屁股……给你从后面撞……妈妈自己……都嫌自己骚……齁哦哦……」

「哦——哦哦——齁哦哦哦——」我被钉在床垫上的浪叫被他顶得一节一节拖长,尾音随着他撞进来的深度变稠,「再深……就是那儿……妈妈的宫口……又被你撞开了……齁哦哦哦……你自己数……妈妈被你……叫成什么样了……嗯嗯嗯嗯……全漏出来了……哦哦哦……深点啊……再撞给妈妈听……齁——」

「顶……啊啊……儿子的鸡巴……从后面……把妈妈……钉穿……!宫口……再撞……撞开……灌进来……第五发……射给妈妈!撞得妈妈……奶子都在晃……」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垂下的巨乳上,「捧着……借力……对……就这样……顶……!」

他学得很快,不再只会乱挺,抽出半截,再整根钉入,囊袋拍在阴蒂与腿根上啪啪响。灰丝肥尻被撞出浪,巨乳垂在床单上淌成两泊,被他握着往两边拉,乳尖蹭过布料都麻,拉扯的胀感和穴里被顶的酸麻混在一起,我夹紧,内壁专绞冠沟,听他呼吸越来越烂。呻吟被撞成一节一节的浊音,跟他的节拍越拖越长,「哦——噢——齁哦哦哦……再深……就是那儿……撞到宫口了……妈妈要去了……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噢——啊——!」

「妈妈……太会夹了……乳……奶子……好软……我……我要交……射给妈妈……!」

「交……!全部……灌进子宫……顶开宫口……射在妈妈最里面……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他闷声狠狠一顶,龟头卡进被凿软的宫口,我腰一软,反手抠进床单。第五发烫而弥长,一股接一股灌在最深处,他整个人伏在我背上抖,鸡巴在最深处跳,把精往里送。我夹着他榨干净,又自己扭了几十下,磨到宫口发酸,直到他哀叫腿软,才放他抽出。白浆立刻从开缝涌出,顺着灰丝大腿往下淌,淌过膝,淌进靴筒边缘,一滴也没剩在穴里。

「晚上继续。敢早泄……就罚你整晚只能给妈妈足交,跪着,不准进逼,不准碰奶子。」

「……是,妈妈。」他声音哑透,眼睛红,鸡巴却还在不应期里轻轻跳,像被改写过的闹钟。

我站起来,故意在他面前夹紧腿,让一缕白浆从开缝挤出,拉丝。又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母亲式的、却带着精味的吻。

「含着儿子的精去给你爸做早饭。」软腔S得理直气壮,「你若是告诉他……妈妈就让你看着,妈妈怎么把你爸也吸干。」

回主卧关上门,我才对着镜子,好好打量这具被「精细雕塑」过的身体。

超能力在这一周里又进化了一截。没有突然变成巨人,只是被精细、色情地雕塑了一番。

先是唇。

原本就丰满的唇瓣被我往外「填」了一点,现在更厚、更翘,闭口时自然呈微微的M形,开口时像两片随时准备裹住龟头的软垫。颜色偏深粉,常年像刚被吸过。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短促的真空示范,腮一收,唇缘立刻形成完美的密封圈,光看形状就让人硬。

「专门吸鸡巴的嘴。」我评价,用指尖按自己的下唇,软得陷进去。

然后是胸。

H杯的记忆还在,可现在的罩杯已经在I到K之间,沉、坠,半球被灰色丝袜连体勒成夸张的水滴。乳晕略扩大,乳尖更敏感,稍一凉就立起,在油光灰丝下两点分明。我双手托住,掌心完全兜不住,软肉从指缝、从手背上方溢出来,一晃就有沉重的乳浪,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成人男性的鸡巴。

「走路都烦……」我喘着笑,「可是操的时候……甩起来好看。」

腰却细得反直觉。

这细不显病态,全是上下两截对比出来的。上面是K级巨乳,下面是被改得更圆、更软、更会荡的肥尻,中间一段腰却窄得能被一只大手掐出深窝。侧看像沙漏被情欲拉长,后看腰窝加深,股沟在灰丝下几乎能夹住一根指。我扭腰,尻浪立刻跟上,乳浪反向晃,整个人像一台专门制造视觉犯罪的机器。

屁股。

比一周前又大了一圈。摸起来不硬不翘,软、沉,手感好到犯规。拍一下,浪要荡三下才停。开档灰丝把两瓣勒得分明,坐下时会从椅缘两侧溢出,走路时左右甩,像在无声说「来抓」。我伸手抓住自己的尻,指尖陷进去,软肉从指缝鼓出来,逼口又吐出一点白丝,儿子的精还没流尽。

逼。

阴唇更厚,颜色更骚,阴蒂被我刻意加大,现在稍一充血就像一颗剥了壳的小葡萄,探在包皮外,灰丝开缝边缘动不动就磨到它,害我一天要湿好几次。内壁的吸力也更会「记」,吸精越多,绞得越聪明。我用两指拨开缝,对着镜子看那张还微微合不拢的穴口,自己夹了夹,又挤出一缕浊白。

皮肤整体更细、更亮、更年轻。四十二岁的熟气还在,却像被滤镜滤掉了疲惫,只剩下淫荡的润。

「改造完成度……暂时这样。」我对着镜子张开腿,用灰丝手指拨开逼缝,露出更大的阴蒂和还含着儿子精的穴口,「再大……出门要被报警。」

两指并拢插进去。里面还又软又滑,儿子的精混着淫水,被我搅出咕啾声。加大的阴蒂被拇指一碾,细腰立刻软下去,巨乳沉重地晃,乳尖在灰丝下刮过自己的小臂。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厚唇微张,眼尾发红,一米八的熟女身体被改成专门榨精的形状,却还要顶着「季修妈妈」的脸去给他爸做早饭。

「日常补精。」我夹着手指喘笑,「硬了就来……吸干……再让他们硬……色也喂饱……」

又抽插十几下,逼到自己潮喷边缘才停,把湿淋淋的灰丝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不能再玩。本体还要出门送礼。

本体这边,变化更「安静」,却同样下流。

我把主控切回罗杰本体,柳烟进入托管,自动去浴室做母亲的晨间流程。本体站在自己的镜子前,皮肤明显更白、更好,像长期保养过的那种冷白,肌肉线条没乱增,但腰腹更利落。重点是我这具皮外的本体鸡巴,勃起后比一周前可观一截,粗度也上去了,青筋更明显,龟头颜色却偏干净的粉,和白皮肤配在一起有种违和的「优等生配凶器」。一周吞精下来,本体也被反哺强化了,吸精强化不分彼此。

「行。」我握了一下,硬得发胀,「配得上那张吸精的嘴。」

导火索是中午的消息。

季修:【我今晚组会。你帮我个忙?】
季修:【给我对象送个东西。她住城西。礼物我放你桌抽屉了。就当兄弟。】
季修:【别多说啊,她脾气怪。】

对象。苏晚晴。

我嘴角慢慢扬起来。

一周里我顺手查过她,漂亮,会打扮,朋友圈全是包和下午茶,对季修忽冷忽热。季修当恋爱,她当备胎与冤大头。捞女、拜金,电话里叫「修修」时尾音上挑,转头就能和别的男人吃烛光晚餐,证据我已经截过几段,存在加密文件夹,以备不时之需。

「送礼物。」我重复,本体穿上干净衬衫,把抽屉里的礼盒拿出来,项链,价格不菲,季修的奖学金。

「正好。」

城西的公寓楼比季家新。我按门铃,准备好那套说辞,基友托我送礼,人不方便来,麻烦转交。

门开。

却不是苏晚晴。

开门的女人约四十,干练短发,额前几缕被汗浸湿,贴在眉骨上。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里面是运动内衣,G杯把布料撑得满当当,乳沟深而紧实。重点是下半身,瑜伽裤贴肉,屁股大得惊人,又圆又软,站着都能看出两瓣的分量。她侧身让我时,先迈一步,那两团软尻立刻荡出清晰的臀浪,又沉又弹,像基因彩票中奖通知书。

腰不粗,腿修长,是常年瑜伽练出来的线条,可屁股却保留了柔软,走起路来左右甩,让人移不开眼。脸比女儿成熟,眉眼利落,带着教练式的爽利,皮肤状态好,汗珠从锁骨滑进乳沟。

「找谁?」声音干净,微喘,像刚练完。

我愣了半秒。计划里的捞女没出现,出现的是更火爆的「升级版母亲」。

「苏晚晴……在吗?我是季修朋友,来送东西。」

「晚晴出去了。」她擦了擦汗,G杯随着抬手轻轻一颤,「我是她妈。东西我代收?还是你进来说?」

进。

当然进。

客厅宽敞,瑜伽垫还摊在地上,空气里有汗与精油味。她弯腰去拿水杯,那一下,瑜伽裤里的肥软巨尻高高举起,股沟深陷,软浪从髋侧溢出去,比柳烟的尻更「肉」,更「弹」,走一步都像在打人耳光。布料深深勒进两瓣之间,髋侧的软肉被挤出圆边,随着她直起身又轻轻荡了两下,像故意打在人视网膜上。

基因彩票。

女儿配不上这具身体。晚晴再会打扮,也撑不出这种走路自带臀浪的杀伤力,所以今天化的是妈,不是女。

「嫂子……阿姨。」我纠正,嗓子发紧,本体的鸡巴已经抬了头,「季修让我一定亲手交给晚晴。她什么时候回?」

「说不准。那孩子……」她皱眉,短发一甩,「大概又去约会。不是跟季修。」crazyhome2000.com

她说得坦然,甚至带点嫌弃。

我心里冷笑,捞女。

表面上只点头,「那我放这里?」

「放吧。喝水吗?刚练完,我去冲个澡。你坐。」

她把水杯递给我,指尖无心擦过我的手背。汗湿的体温烫了一下。她转身走向浴室方向时,瑜伽裤里的尻浪又甩了两下,布料深深勒进股沟,两瓣软肉左右独立地颤。

念头成型了。

不是冲动。是计算完成。

捞女可以稍后再收。眼前这具,干练短发、G杯、尤其是那对走起路来甩臀浪的软尻,更适合先进衣柜。

「阿姨。」我放下礼物,走近一步,能力在掌心发热,「你身材……真的很好。」

她一愣,随即爽朗地笑,带着点教练的自嘲,「遗传幸运。晚晴那小身板还不如我。你这孩子说话……」

话没说完。

我的手已经按上她的小臂。

描边完成。胸的重量、腰的韧、尻的软与浪、腿的长、皮肤下的热。指尖掠过她髋侧时,那团软尻在瑜伽裤里轻轻一荡,像自己会呼吸。

她瞳孔一缩,「你——」

世界轻响,熟悉的温热贴合感再一次裹上指尖。

瑜伽裤、运动内衣、短发、G杯、软尻,全部软下去、叠起来、收成一张温热的皮,落在瑜伽垫上。客厅只剩我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中奖了。」

我蹲下,指尖抚过那张皮。光是触感都能想象,穿上之后,每走一步尻浪会怎么荡,G杯握在手里会怎么溢,短发扫过锁骨会怎么蹭。我沿着尻部的弧线慢慢描,软,圆,浪。铃口已经湿了。

指腹再往下,摸到厚阴唇的轮廓。温热,饱满,像还记得被瑜伽裤勒出骆驼趾的形状。我用两指隔着皮轻轻一夹,脑海里已经出现开档舍宾勒进去的画面,肥唇外翻、湿痕晕开、弯腰时从腿间倒吊出完整的逼形。

「第二张皮物。」我低声说.

礼盒扔在茶几上。捞女女儿还在外面当备胎管理员,晚晴本人,今天一个影子都没见到,更别说化皮。顺序锁死,先妈,后女。

而她的妈妈,已经是我的了。

我把皮叠好,塞进带来的双肩包,空间勉强,鼓起一块。临走前用茶几上的便签写了句假条,按照记忆碎片模仿字迹,

【晚晴,妈出门。礼物在桌上。】

关门。下楼。心跳很快,鸡巴更硬。

包里的皮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像在提醒,下一具身体,尻比奶更杀人。

手机震。季修:【送到了吗?】

我回:【送到。她妈代收。人挺好。】

又补了一句:【你对象……人呢?】

季修:【说在图书馆。】

图书馆。呵呵。

我打车回自己公寓,一路上脑子已经开始排期,新皮先穿,榨谁,柳烟继续管基友父子的日常补精,苏晚晴那张捞女脸,可以稍晚再收,收的时候最好让她看着自己的火爆妈妈如何被操。

到家。反锁。

包打开。皮摊在床上。

我先没急着穿,只是用指腹沿着尻部的弧线描,软,圆,浪。光是想象穿上后开档丝勒进这团软肉的样子,铃口就吐出一滴前液。又摸到胸的位置,G杯的量感隔着皮都能感觉到,再往下,厚阴唇的轮廓温热地贴着指尖。

指尖掠过皮面,脑海已浮现穿上的四件套。视野降十厘米,G杯与巨尻的双重坠重压腰,干练短发扫锁骨的痒,瑜伽教练那套带着指令感的声线与体操服下的汗香。肌肉记忆里藏着劈叉、骑乘、后入时自动夹腰的本能,穿上去,就是会榨精的躯体。

本体的鸡巴硬得发疼。我用那张皮的尻部弧线轻轻贴上柱身,隔着温热皮料上下蹭了几下,算不得穿,只算预告。冠沟被柔软的弧度包裹,前液把皮面涂亮一点。我喘了一声,及时停住,把皮展平,像对待昂贵的衣服。

这姓苏的瑜伽教练……比女儿值钱多了。晚晴那张捞女脸……排队。现在……先轮你。

窗外天色还早。

灰丝的柳烟在托管里给季家做午饭,父子俩大概又在傻乎乎地硬着,等着被榨。季军或许还在回味早上那张更会吸的嘴,季修或许还跪在自己的味道里发呆。他们不会知道主控键在哪,更不会知道衣柜里又多了一具会甩臀浪的躯体。

本体在这边,对着一张新皮硬着。

我已经在想象穿苏敏皮用着她的能形成臀浪巨尻去私教室榨精,精液灌注进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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