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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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第3章 我穿着基友母亲皮在酒店包房被黑鸡巴轮
第4章 门外是基友他爸却继续吃黑鸡巴的我

第5章 太想要基友妈妈的淫荡身体只好绿母基友了

回到自己的合租单间时,天还没亮透。

楼道灯坏了一半,我摸黑开门,反锁,把过膝长筒靴踢掉。靴筒里美金和几张卡条撒落在地,沙沙响,有一张还沾着干了的白浊边缘。灯一开,镜子里先是柳烟,浓妆花掉,假睫结成一缕,深红唇晕开,H杯上精斑未干,乳尖红肿挺着,亮面舍宾湿漉漉贴在腿上,开缝还在往下滴浊白,肥美的尻在镜中高高隆起,腰窝陷成一道浅沟。

我在玄关站了两秒,看着镜子里那副模样。出门前还是规规矩矩的熟女妆容,现在活像个刚下班的流莺。假睫粘成一缕,口红晕到唇外,锁骨上一道道干涸的白痕,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乳沟。我伸手,用指尖抹了一下锁骨,那层白干得发硬,一捻就碎。

「啧啧。」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声音却是笑的,「柳烟啊柳烟……你要是知道……你这副身子……今晚干了什么……怕是得羞得再睡二十年。」

镜中人没有回答,只有丰唇弯了一下,是我的表情。我伸手,用指尖点了点镜面里那张脸的眉心,像在给她盖章。

「不过你放心。」我低声说,「明天……你还是那个好妈妈。该做饭做饭,该接儿子接儿子。今晚的账……只有我知道。」

我把钞票拢成一叠,数了两遍,又数第三遍。手指还是她的手指,细,指腹软,捏着票子却有种荒诞的踏实。钞票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是包房里没擦净的,我没管它,把它归进最大那一摞。

「卧槽……」

数字诚实得下流。一晚上卖淫的现金,加上主客户塞的「下周预付」,够我把实验室那台呻吟了两年的破笔电送去回收,再上一部顶配,显卡直接奔着最新的消费级王牌去,5090那种级别的梦想机,以前只敢加购物车半夜取消,现在能直接点下单,还能顺便换个好点的键鼠,再余一点交下季度房租。

我数完钱,把它们按面额理好,压在桌上那本《传感器原理》底下。镜子里那张脸浓妆还没卸,嘴角却带着笑,像一个刚中了彩票、还得装作没事的普通人。我以前总觉得钱难赚,实验难做,毕业遥遥无期,现在发现,有些账,换个方式就能还上。

「卖逼赚钱……比发论文快多了。」我用柳烟的软腔说着罗杰才会说的话,自己都笑出声,丰唇弯起来,镜中的笑却骚,「下个月组会,我抱着新本子装学术,谁知道启动资金是黑人射进子宫里的精。」

生活气息就该这么俗。

饿了。打开冰箱,只剩半盒过期牛奶和一袋速冻饺子。我用还沾着精味的手撕开饺子袋,扔进锅里。水开时不得不弯腰,H杯随着动作沉甸甸前倾,乳浪轻轻一荡,乳尖擦过深V内侧,麻得我哼出声。舍宾油光映着租房昏黄的灯,小腿上干涸的白痕像地图。

「这身皮……做晚饭都做得这么骚。」我对自己说,伸手把深V往下拽了拽,让乳沟露得更凶,反正屋里就我一个人,反正这具身体今晚已经不属于「端庄」两个字了。

饺子浮上水面,我咬了一口,烫,烂,却香。站着吃完整碗,逼里每夹紧一次,就有一点残留的浊热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尼龙往下爬。我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在玩一件新玩具,每夹一下,那股热就往上涌一下,提醒我这具身体里还存着今晚的战利品。

「赚钱、吃饭、买显卡。」我嘟囔,用筷子尖点了点自己的小腹,「读博的三大幸福……外加一肚子精。」

吃完把碗往水池一扔,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柳烟的脸。浓妆卸了一半,露出底下熟女的皮肤,丰唇还肿着,眼尾红着,可眼神是我的。我凑近镜面,用指尖拨了拨肿起的丰唇,又摸了摸锁骨上那道干了的白痕,像在检查一件用了一夜的战利品。

「这具身体……比我那具好使。」我低声说,「腰软,腿长,会吸……还会叫……明天……得给她换身更骚的……才行。」今晚这具身体在包房里被五根黑鸡巴灌过,可它还站着,还走得动,甚至比出门前更有精神。我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烫着,像揣着一个刚熄火的炉子。

「你闻闻。」我把手腕抬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精味、汗味、还有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以前我会嫌脏……现在……居然觉得……还挺好闻的……」

我放下手腕,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丰唇弯了弯。柳烟这具身体,从今晚起,彻底脏了,也彻底活了。我伸手,把最后一点口红补上,又把散开的头发拢了拢,像一个即将出门赴约的熟女。镜子里的人冲我眨了眨眼。

「好。」我说,「开始吧。先试试……能不能把你……从皮里……叫醒。」

吃完,我站到房间中央。

能力在血里发亮。包房里灌进来的那些精液还在小腹里发沉,像燃料,也像钥匙。我闭上眼,按住心口,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像从潜水服里退出来。重量、乳浪、逼里的黏腻突然远去,世界回到罗杰自己的身体,赤裸,半硬,脚底是凉的地板,肩颈是熬夜留下的僵硬,鸡巴在空气中跳动,铃口已经湿了。

回到本体那一瞬间,我居然有点不适应。视野高了,重心沉了,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坠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这副熟悉又陌生的男身。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还在,指节粗,跟刚才那十根细白的手指完全是两个世界。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用那双手捏过钞票,抚过H杯,拨开过黑鸡巴的冠沟。

「还是……自己的身体踏实。」我活动了一下肩颈,声音也粗回来了,「可刚才那具身体……也让人舍不得……两样……都想留。」

我抬眼,看向床边。柳烟的身体没有倒下,被我变成了空壳傀儡。

我朝她走过去,拖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声。她立在灯影里,安安静静,等我发出第一条指令。

她站着,胸起伏,眼睫颤,像刚被造出来的人偶。一米八,H杯,肥尻,腿上舍宾亮得刺眼。软发垂在肩上,丰唇微张,呼出的气是热的。但那双眼睛是空的,有光,没有人。

我试着「动」她。

不是双感,更像遥控无人机,意念一推,她的手臂抬起来,再推,她转头看我。视觉反馈只有我自己的眼睛,我看着这具熟女身体听话地动作,鸡巴硬得发疼,却感觉不到她乳尖的凉,也感觉不到开缝里精液的腻。

我让她走到我面前,又让她举起手,像一具会呼吸的人偶。她每一步都走得准,可每一步都像隔着一层玻璃,动作是我的,触感不是。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感觉不到」的落差,比单纯的馋更磨人。我才摸清这能力的脾气。接上之前,这具身体再美,也只是一件遥控器玩具。

「恢复成人……成功。」我嗓子发干,「但还没接上。现在只是……空壳遥控。」

空壳很美。

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轻晃。空壳的肥尻在舍宾里高高托起。空壳的逼口还微微张开,浊白挂在唇边。

我走到她面前,用自己的手捏她的乳尖。软热溢指,乳浪轻颤,可快感只发生在我指腹,她那边没有回流。她的嘴被我遥控张开,发出一声我设定的软哼,像高级配音。我捏了捏,又松开,看她乳尖在空气里颤了一下,硬着,却没有一丝来自灵魂的反应。

「美是美。」我低声说,「空也是真的空。就像一具……会呼吸的娃娃。」

我松开手,指尖沿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滑到小腹。她的肌肉在我指尖下轻轻一跳,那只是反射。真正的柳烟,还睡在皮的最深处,等着我用精液把她叫醒。我盯着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她正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丰唇微张,等着我设定下一句台词。

「这台词……」我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下来,「等接上了……就不用来配了。到时候……你自己会叫。」

「中出才能一魂双体……」我喘着把她按进廉价单人床,床垫塌陷,弹簧叫,「那就开始来吧,我的处男夜。」

床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H杯压着我的胸口,我的膝盖顶着她腿根,舍宾摩擦着床单,发出细而涩的嘶响。我低头看她,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正仰在枕头上,目光空,却美得让人心跳加速。我伸手把她散在颊边的长发拨开,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毫无反应,像一尊睡着了的雕塑。

「装睡。」我低声笑,「那就等我把你……叫醒。」

舍宾摩擦床单,嘶嘶响。我分开她的腿,开缝里浊白还在,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亮晶晶地探头。龟头抵上缝时,我只有本体这一侧的爽,湿热、软、会吸,龟头被唇肉吻住。她的身体会夹,那是我遥控的肌肉记忆,不是我在「被夹」的灵魂层面。

「接上之前……你只是个壳。」我喘着,抵着入口慢慢磨,「接上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两个身体……一个魂……明白吗……不明白……也没关系……我射进去……你就明白了……」

我故意悬着,只让冠沟卡在入口,前后磨。油亮舍宾腿根夹着我的腰,空壳的H杯随着呼吸轻晃,乳尖擦过我胸口,触觉全在指腹和龟头,她那边仍是空白。

「要是接上了……」我喘着,龟头在入口磨出咕啾声,「这一下……我就该感到你腿根夹紧的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爽……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先把缝……撑开……」我喘着骂自己,又笑,「空壳也好操……可是不够……不够把魂接进这个身体……」

龟头抵住还在吐白的缝,冠沟先刮开肿唇。入口又软又热,轻轻一挤就咬住半个龟头,可快感只在我这边,被含住的紧、湿、吸。她那边仍是空白。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慢慢没入她身体里,像看着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锁芯还没转,钥匙已经迫不及待。

「柳烟。」我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像在叫一个还没醒的人,「待会儿……醒了……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骚。」

「噗嗤——」

不是一下子到底。我故意一寸寸往里送,先让冠沟卡在穴口转半圈,看媚肉一收一缩,再进一截,柱身挤开内壁褶皱,青筋刮过软肉,最后根部撞上开缝,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口。入口被撑成圆环,内壁层层刮过青筋,爽全在本体龟头上。空壳的穴口被撑开时,我甚至能看见那圈肉环箍着柱身的形状,却听不见她喊痛,也感觉不到她被我撑开的胀。

「单方面操……」我低头看着结合处,喘着笑,「像在操一个……活着的飞机杯……杯身还是季修他妈的脸……」

我咬牙抽送,先慢后狠,抽出半截,带出一点粉肉与残精丝,再钉到底,每一次都听见床板响、舍宾嘶。H杯在身下狂甩乳浪,拍在我胸口,肥尻被我抓在手里,尼龙勒肉,臀浪随着打桩荡开,逼里又软又紧,残精被捣出白沫,堆在交合处,黏得大腿内侧一片亮。中途我又胀一圈,空壳小腹顶出更清楚的浅弧,我看见了,却感觉不到她被撑开的那一侧。

「接上之后……」我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这一侧……也要能感觉到……那才叫……一魂双体……现在这样……操得再爽……也隔着一层……」

我又抽了十几下,故意放慢,让龟头在宫口那圈软肉上研磨,空壳的身体只是机械地跟着晃,乳浪一荡一荡。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尖,想从她喉咙里再逼出一声软哼,她被我遥控着叫了一声,可那声音一进我耳朵,反而更空虚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面是咸软,吮出一声遥控好的软哼,可她不会「因为被吸而爽到我脑子里」。乳头在齿间发硬,是我看到的,不是我感到的。老色批瘾上头,越是单感,越想把魂线钉死,好两边一起玩。

我一边吸一边想,等接上之后,这一下该有多爽。我吸着她的乳尖,她能感到胸口被吮的麻,我能感到舌尖刮过乳晕的糙,两个方向的快感在同一秒砸进同一个脑子。那才是双开该有的样子,现在这样,只能算预习。

「预习够了。」我松开乳尖,看着她空茫的眼睛,「正片……马上开演。」

遥控她的嗓子浪叫,「啊……好深……小罗……妈妈的逼……在吃……整根……都进来了……」我的处男结束了。

声音是她的,指令是我的。像操一个极品飞机杯,杯却长着季修他妈的脸。我抬高她的膝弯,让龟头一次次碾过宫口,空壳小腹顶出浅弧,再把她的舍宾脚心按在我脸上,鼻尖全是尼龙热与足心汗,还是只有本体在爽。抽出带白沫,钉回撞最深,囊袋把尻底拍得啪啪响。

「内射……接上……」我加速,额汗滴在她乳沟里,囊袋拍打尻底啪啪响,「分魂……给我……钉进去……!逼……吃进去……吃满……整根……射在最深……!」

卵袋先紧,腰眼一麻,我数着拍子想再撑几秒,没撑住。龟头胀到极限,马眼一张,第一股烫精冲开宫口,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浓、稠、冲,像憋了一整晚的闸门终于打开。我整个人钉在她身上,腰弓着,一抖一抖地往最深处送,直到最后几滴也被挤出来,才喘着趴下去。

射精时只有本体的感觉。

精液一股股打进最深,第一股最烫最冲,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宫口被灌得发沉,我看不见她的感觉,只看见她小腹微微一绷,潮液溅在我小腹上(身体反射),以及能力在精液里突然「咔」地合扣。那一瞬间,像有一根线从她的子宫里长出来,穿过我的龟头,一路钻进我的脑干,又细又烫,绷得紧紧的。

线接上了。

像有第二条神经缆插进脑干。

下一秒,世界炸成两倍。

先是延迟半拍的回流。

子宫被灌满的灼热砸进意识,烫得我脚趾蜷,内壁被精液冲刷的腻一层层爬上来,乳尖忽然发凉发硬,逼口胀成合不拢的圆环,脚心还残留着被我按过的麻。还有高潮余韵里那种熟女身体特有的、从骨盆漫上来的懒软,像蜜灌进骨头缝。

全部砸进我的意识。

「啊——!」

这一声是两边一起出的。本体还硬在她体内,女体却已经因为「突然拥有感觉」而二次痉挛,潮喷浇得更凶,水柱冲在我小腹上。我同时感到龟头被绞,与逼在绞龟头,射精后的敏感,与被内射的满足,乳浪甩动的坠,与胸口被乳浪拍到的热。

一魂双体。

可控。可感。可同时爽到发疯。

「这才……对……」我伏在她身上喘,两边胸口一起起伏,鸡巴在痉挛的穴里又跳一记,柳烟(我)也夹得更紧,「操……之前只是……单机……现在才是……双开……柳烟的逼……我自己的鸡巴……两边……一起在喷……」

我撑起身,低头看身下这张脸。柳烟的眼睫颤了颤,瞳孔里终于有了光,那光是我。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同时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一只熟悉的手抚过,也感到自己指尖下压着的、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是我的。一个念头下去,她的手指抬起来,握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十指交扣,两边一起用力。

「双开第一夜。」我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玩够本。」

后半夜没有睡觉。

有的是丝袜脚、真空吸、内射,和脏到骨子里的话。连日吞精的身体像开了挂,不射则已,一射就好几回,硬得发疼,囊袋发沉却不停工。而现在每一次动作都有双倍回报。

接上之后的第一轮,我先玩脚。

让女体跪在床边,本体坐在床沿。柳烟抬起还穿着亮面舍宾的双脚,油亮脚心并拢,先用足弓把龟头包住,轻轻搓了两下,才夹住整根柱身。脚心又滑又热,脚趾蜷着刮冠沟,甲缘隔着尼龙一下下刮过铃口。

我低头看着那双脚,声音哑了。脚心的热,我全感觉得到,脚趾蜷起来那一下,我也跟着麻。同一个意识,问和答都是我自己。

我用着柳烟的身体跪在床边,丰唇微张,被自己这句话说得脸红了一片。脚心贴着柱身,我能感到每一根筋脉的跳动,也能感到自己脚趾正不由自主地收紧,两种触感在同一个意识里互相证明,像两条线终于接上了电。

两边一起报信,鸡巴被尼龙裹住,柱身每一根筋都被脚弓压住,脚心神经被滚烫肉棒磨过,痒、麻、烫,脚趾控制不住地收紧。我甚至能感到自己前液渗进趾缝时,女体脚心那一瞬的黏腻羞耻。

「原来……」我喘着,「接上之后……连脚……都是双份的……操……这感觉……比包房里……爽太多了……」

夹紧。念头落下,她(我)的脚趾先一步收拢,软腔从那张丰唇里漏出来:「小罗的鸡巴……好硬……妈妈的丝袜脚……在给你足交……啊……脚心好烫……青筋……在跳……脚趾……夹不住了……还要夹……」

乖。我在心里说,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夹住了,别松,今晚这双脚,除了我,谁也不许夹。念头刚收,她的脚趾又收紧一寸,把柱身锁在足弓里,软腔顺着漏出来:「这双脚……只认你……只夹你……只……伺候你……」

双重身份的骚话本身就是春药。我一边看她用熟女的脸、母亲的身体、油亮的舍宾脚给我足交,一边用她的脚心感受自己的形状,冠沟卡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柱身被足弓揉成湿亮的一条。爽到我扣住她的脚腕,挺腰操那双脚,前端渗出的前液把油光涂得更亮,沾得趾缝都是,她的逼也跟着流水,开缝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我同时感到腿根发湿。

你的脚在伺候你的鸡巴。我在心里把这句话过了一遍,自己先觉得荒谬,又觉得理直气壮。这叫一条龙服务,从脚到头,都是我自己。念头一落,她(我)的脚趾夹着冠沟轻轻碾,软腔接上:「伺候……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我低头,看着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脸,丰唇微张,目光却是我自己的那种亮。两个身体,一个魂,连淫荡都是双份的。我扣住她的脚腕又挺了几下,射精的感觉开始往上涌,她却把脚心收得更紧,像早就知道我要射,正等着接。

你的脚在给自己撸,接上之后,两边都爽。我在心里念着,念头一动,她(我)的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

我操控女体做,脚趾隔着舍宾抠进铃口,两边同时过电。我低吼,腰乱挺,像操一双专用的飞机杯,杯却连着自己的神经。这一下抠下去,我的腰先软了半截,她那边脚趾也麻得蜷起来,两个身体同时往中间一缩,像被同一条电流穿过。

「操……」我喘着,扶着她的脚腕才没跪下去,「自己抠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难怪……那些会玩的……都喜欢……」她(我)软声接着,脚趾还蜷着。不需要张嘴,同一个念头在两边同时起哄:难怪……都喜欢。她的脚趾在尼龙里蜷着,我能感到每一根趾骨的弯曲,也能感到自己的马眼被隔着一层滑腻的丝碾过,两个方向的感觉在同一条脊髓里拧成绳,头皮都麻了。

再夹,用你脚心的肉裹住,对,就是这样。念头落下去,脚心裹得更紧,也在发烫。爽吗?爽。问和答,都是我一个人。

女体脚趾收得更紧,把柱身整个锁进足弓里,一上一下地套。射在脚心时,女体脚心一热,白浊喷溅的触感清晰得过头,一股股打在足弓与趾根,烫得脚趾蜷死,本体射精的空白同时到来,眼前发花。精液挂在趾缝里,拉丝。她自己把脚抬到嘴边,丰唇张开,伸出舌头,一寸寸舔掉尼龙上的白,我同时尝到精液的咸腥,与舌面刮过舍宾纹理的粗糙快感,还尝到「自己在吃自己射在母亲脚上的精」这种老色批级别的幸福。

好吃吗?自己问自己。柳烟(我)舔干净最后一缕,喉结滚了滚,丰唇弯起来。两张嘴,一个答案:「自己的……当然好吃。」

两边的嗓子叠在一起,喉结滚动,又舔过一遍趾缝:「妈妈的脚……小罗的精……都好吃……连日吞精……越吃……越想要……」

想要什么。念头刚起,答案已经自己爬上来,柳烟(我)抬起眼,丰唇还挂着一点白:「更多……自己的精……更多……自己的味道……还有……更多……自己……」

那就喂饱你。我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我。今晚……你想要的……都给你。

我还不过瘾,让女体并拢双腿侧躺,用大腿根的舍宾夹住鸡巴素股。油亮尼龙又滑又热,逼缝贴着柱身上下磨,冠沟一次次从开缝擦过,两边同时麻到牙酸。她伸手把H杯挤在一起,让我把还硬的前端捅进乳沟,乳肉软热溢指,乳尖刮过柱身,我同时感到胸口被自己的鸡巴顶开的荒唐。

「上面下面……一起……都是我的……」我喘着,腰一前一后地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我按回去,乳尖擦着柱身,两边一起过电。这叫自攻自受。她(我)软声接着,丰唇微张:「是……最会玩的那种……自攻自受……老公……都不如我自己会玩……」

那当然。我低头,含住她冒出来的乳尖,两边乳尖同时一颤。他哪有我懂你。

「乳交……足交……逼……都是自己的……」我喘,「接上之后……怎么玩……都是双倍……操……要射……射乳沟里……!」

这一发我等了很久,卵袋先紧,腰眼一麻,我按住她的肩不让她动,自己挺着腰把最后几下送完。白浊一股股喷出来,挂在乳沟、下颌、锁骨上,她自己低头,把最近的几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的都不浪费。我喘着笑,看着那张丰唇。你这张嘴,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己喂的……」柳烟(我)软声接上,「当然……一滴都不剩……」

白浊喷在乳沟与下颌,女体低头伸舌去舔,两边一起尝到腥甜。硬,仍硬。乳尖还贴着我胸口,隔着薄薄的舍宾布料,我能感到自己被自己的乳头硌着,也能感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急又稳。我伸手,把乳沟里挂着的白抹开,抹到两边乳尖上,看她,也就是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亮的胸口,丰唇弯起来。

「自产自销。」我笑,「这日子……上哪找去。」

素股磨到最后,开缝边缘全是白沫,我的冠沟一次次从逼口擦过,却始终没滑进去。女体(我)也被这种「差一点」磨得浑身发痒,两个身体同时夹紧腿根,像两头被吊着食的兽。

进。女体(我)终于忍不住,腰自己往下沉,软声从齿缝里漏出来:「都这样了……还不进……你要急死自己吗……」再磨一会儿。我喘着,故意让龟头又擦过穴口。急什么,越是吊着,待会儿越爽。女体(我)气得用乳尖蹭我的胸口,同一个念头在两边炸开:你连自己……都欺负……

我笑了,终于没再忍,就着那股滑腻,整根滑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像等了一整夜终于吃到了。

真空吸是我用女体主动做的。

她跪着,H杯垂在腿间轻轻晃,肥尻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丰唇先贴上囊袋,温热湿润地舔,舌尖钻进袋根的缝,再沿着柱身往上,唇瓣包住,留下一圈湿痕,像盖章。含住龟头时腮帮一收,短促真空,啵地一声,冠沟被软肉吸得发麻。

「自己给自己口……」我喘着,低头看她,声音又哑又浪,「这在黄文里……都是要被封神的玩法……今天……让我自己……开开眼……」

柳烟(我)仰起脸,丰唇还含着龟头,眼尾红着,喉结滚了滚,把冠沟又吞深一寸。我同时感到自己嘴里那根东西的烫,和自己喉咙被撑开的胀,还有鼻尖埋进自己耻毛时那股又腥又熟悉的气味。原来被自己口是这个味道。原来自己这张嘴,这么会伺候。

本体感受被吸的紧热、舌面的压、喉口的吸,女体同时感受口腔被撑开的胀、腮帮发酸、鼻腔里自己鸡巴的腥。两股信号绞在一起,比包房里被黑人深喉还密,因为没有表演对象,只有自己操自己。

我按她的后脑,往下送。她喉咙打开,真空到底,鼻尖抵上我的小腹,喉管外侧甚至能看见微微鼓起的轮廓。生理泪立刻涌出,假睫又湿了。我抽出来半截,让她换气,涎水拉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再按回去,更深,让她用喉咙当套。

「咕……滋噜……滋噜……!」

太会了,你这嘴。我在心里骂,又浪,手插进她的软发,拇指擦过她湿掉的眼角。那是我的嘴,也是季修他妈的嘴。念头压着喉咙一沉:吸,再吸,用真空把精吸出来,腮帮再凹,对,像吃棒棒糖。

真空吸到最紧那一下,我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挺,柳烟(我)喉咙被顶得一阵痉挛,生理泪涌出来,却还含着不放。我低头看她,那张熟女脸上挂着泪,丰唇却牢牢地裹着我,腮帮凹着,一下一下地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咬住了食。

舍不得松口。我哑着嗓子,念头落下去,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唔」,喉结滚动,又吞深一寸。答不答,都是同一张嘴。

那就含着。我按住她的后脑。含着……等它……把存货……全交给你。

她真空绞着不放,喉咙痉挛,像第二张逼。H杯贴着我的小腿磨,乳尖硬得隔着皮肤都硌人,我一边被吸,一边感到自己乳尖在空气里发痒。两边一起眼白上翻,本体想射,女体因深喉缺氧与「吞精预感」而逼里狂流水,穴口一张一合,滴在地板上,小腹一阵阵发空。

再深。我按着她的后脑,她能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一只手按住,也能感到自己的喉咙正被自己的龟头顶开。对,就这样,把自己的精吸出来,喂给自己。操,这叫自给自足。

她呜咽着应了一声,喉肉绞着冠沟,又深了一寸。我射在她喉咙里的时候,柳烟(我)也同时潮吹了,清水从开缝喷出,浇在两人腿上。这一发射完,鸡巴还硬着,她含着它不吐,舌尖在马眼上一下一下地扫,像怕漏掉一滴。

射进她食管时,女体也潮吹了,被自己的射精反馈击穿。清水从开缝喷出,浇在自己小腿与舍宾上,热得发亮。她咳着把精咽下去,喉结滚动,又伸出舌头清理马眼,舌尖钻进铃口刮最后一滴,一滴不剩。

咽下去的那一刻,两个身体同时打了个哆嗦。她能尝到自己精液的咸腥,我能感到自己喉咙里那股热滑过去,还有乳尖硬得发疼、腿根湿成一片的余震。原来「自己吃自己」是这种感觉,饱、满、又饿。

连日吞精的身体像开了挂,射过仍硬,囊袋发沉却不停工。

「继续……」两个声音同时说。

我把女体按回床上,面对面。龟头抵住还在流水的缝,冠沟刮过阴蒂,两边同时麻,柱身被唇吻住,与阴蒂被棱刮过的电流。入口一寸寸吞进来,先是冠沟卡进,媚肉蠕动着咬,再是柱身挤开褶皱,青筋刮过每一环软肉,最后整根没入,龟头顶上宫口,小腹被顶出浅弧,我同时感到顶与被顶。

正着来一次。我喘着,扶着她的腰,慢慢动。刚才那些都是旁门左道,这才是最正经的一发,接上之后,第一发正经的。念头一落,她(我)的腿缠上我的腰,软腔从齿缝里漏出来:「正经的……也……最烫……」

接上之后的第一次正经抽送,每一下都有双倍回报,龟头碾过内壁的同时,内壁被碾开的麻,抽出带粉肉外翻的同时,外翻被凉风激到一缩,囊袋拍尻的同时,尻被拍浪的颤。H杯在我胸口挤变形,乳尖硬得硌人,我低头轮流吮两边,两边乳尖同时过电,女体(我)腰软得夹不住。交合处白沫很快打出来,咕啾作响,我伸手摸结合部,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圆环,也摸到自己正在进出的柱身,精神直接短路一拍,逼绞得更死。

你说。我一边顶一边喘着,在心里自问。季修要是现在推门进来,看见他妈正骑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表情。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跪下来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带劲。她(我)的软腔跟着我的顶撞断成碎片:「他……他大概会……当场跪下来……说妈……我也可以……!」

他也可以什么?我笑了,把她按得更深。他这辈子都排不上号。他妈这张逼,是老子一个人接的。

她(我)的穴口一圈一圈绞,软腔顺着浪出来:「是……是接了的……是……你一个人的……」

「好深……」软腔浪,「小罗的鸡巴……把妈妈……钉穿了……整根……都在里面……逼……好满……褶皱……在刮青筋……脚趾……蜷死……再顶……顶宫口……!妈妈的骚逼……在吃儿子的朋友……啊不……在吃小罗……!」

别改口。我掐着她的腰,声音又哑又坏。叫妈妈就对了,你本来就是季修的妈,也是我的人。两个身份,今晚都在这张床上,都归我。

「是……都归你……」她(我)的穴口一圈一圈绞,「妈妈……是季修的妈……也是小罗的……人……这张逼……今晚……只认小罗……这根……」

乖。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腰却不停。那今晚,就让你叫个够。

叫给谁听?念头一落,答案自己从两张嘴里滚出来。我用她的嗓子软声说着,像在明知故问:「叫给我听……也……叫给季军听……他听不见……没关系……他的老婆……在他听不见的地方……叫得越响……他越安心……这是不是……最完美的安排……」柳烟(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闷着,却带着笑,「是……最完美的……安排……」

「夹……」我喘,九浅一深,浅处刮冠沟,深处撞宫口,「用季修他妈的逼……夹自己……操……青筋……刮肉……要射……射满……灌进子宫……!」

中途又胀一圈,两边一起眼白上翻。加速,钉死,烫精一股股打进最深,烫、跳、灌、回流,宫口接精的满足与射精空白同时砸进意识。潮吹浇湿小腹。射完仍硬。

手机响起,发生在第三次插入正浓时。

我正骑着自己,骑到浑身发烫,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起来。我本想让托管去接,可铃声一遍又一遍,像催命。我用女体的手摸过去,屏幕亮着,上面那个备注名让两个身体同时顿了一下。季军。

我用女体跨坐在我本体身上,面对面。逼里含着还硬的鸡巴,自己扭腰,九浅一深,浅处刮冠沟,深处撞宫口,每一下都让两边同时眼皮跳。H杯在我脸上晃,乳沟里有汗,乳尖刷过嘴唇,我一伸舌就含住,两边乳尖与舌尖同时过电,女体(我)腰一软,差点坐塌。肥尻在我胯上拍出黏腻的啪啪声,臀浪荡开,舍宾油光乱闪。她的内壁又软又会吸,残精与淫水被捣成白沫,堆在交合处,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

我用她拿起手机。

柳烟的手机。季军的号码。屏幕上那个备注名,是「老公」,后面跟着一个爱心,是柳烟当年亲手打的。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手指一划,接起来。

嘟。嘟。

接通的瞬间,我猛地往上顶到底。

女体的腰一软,几乎趴下去,我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把手机贴到她耳边。我用着柳烟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把声音里的浪压下去,变成那句说了二十年的「喂」。

「喂……老公……」她的软腔带着刚被操过的沙,却努力装平静。尾音却被我顶得发颤。我双手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画小圈,逼她夹紧。

两边的感觉尖锐到过瘾,他听见的是妻子温柔的问候,我感到的是,妻子的逼正绞着我的鸡巴,而我同时是那个逼,宫口被自己的冠沟碾得发麻。信息差香得我腰眼发麻。他喊她「小烟」,她应着「老公」,这两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每一字都带着水汽,而手机那一头,一个疲惫的男人正信着这场戏。

我贴着她耳廓,气息把她耳垂吹得发痒,心里笑了一声。他连这嗓子哑……都当成感冒,还追着问吃药了没。这世上的绿帽,最省心的就是戴的人自己帮忙系带子。

「小烟?这么晚……你还好吗?」季军的声音很倦,还有心虚,背景里隐约有车流,「我……酒局刚散……在回去的路上……」

「我在家……有点无聊。」她喘着说,我偏要在「无聊」两个字上狠顶一下,让她内壁痉挛。丰唇张开,差点浪出来,只好把话筒挪开半寸,对空气无声地啊了一下,再压回去,「你……应酬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喝多了点……头疼。」他在那头打了个哈欠,「你呢……这么晚还没睡……看剧?」

「嗯……看剧……」我让女体一边说话,一边慢慢上下动,穴口咬着我,一下一下地磨,「一个……有点无聊的……家庭剧……老公出轨……老婆……最后……也……嗯……也出轨了……」

「那还挺狗血的。」季军笑了一声。那声笑有点干,顿了一拍才续上。我没管,让她的腰又沉下去半寸。

龟头被湿热软肉死死咬住,每说话一次她就夹一次,爽得我眼皮跳,同时宫口被研磨的麻、阴蒂蹭到我小腹的痒、乳浪甩动的坠,全部叠加进同一意识。电话那头的丈夫不是完全不知道,他大概听出了什么,只是不敢问。他的妻子正在用逼数自己的心跳,他随口评论的那部「狗血剧」,正一毫一厘地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知道,但不敢戳破。戳破了,连假装幸福都装不下去。

「顺利……客户满意……你声音怎么……好像感冒?」

「没有……」她笑,笑里全是水汽。我伸手下去揉她的阴蒂,两边同时麻,指腹下的硬粒,与阴蒂被碾的电流,像有人用指尖直接拧神经。「就是……有点热……嗯……窗户开着……风……有点大……」

「热?」季军在那头笑,「那开空调……别着凉了……对了……冰箱里的排骨……明天炖了吧……我晚上回来吃……」

「好……好……」她应着,我却在「排骨」两个字上整根没入,她差点把手机咬出牙印,「明天……给你……炖……嗯……排骨……」

「行,那我不打扰你看剧了。」季军打了个哈欠,电话却一直没挂,像有什么话卡在嗓子里。

「嗯……」她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也举着手机没动。隔着听筒,两个人谁也没先放下。

我把她的手机开免提,丢在枕边,抱起她的膝弯,从下往上狠凿。床板砰砰响。H杯甩得厉害,乳浪拍在我下巴上,我张嘴咬住一边乳尖,吮出一声差点破功的浪哼。她一手撑着我的胸口,一手死死抓床单,对着还没挂断的电话,声音装镇定,身体却已经爽到发抖,逼口咬得我发疼,舍宾脚尖在我背后蜷成两只钩。

他每说一句家长里短,我就顶她一下。我在心里数着拍子,看他说到第几句,她(我)才忍不住浪出声。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家常,一字一句应着,穴却越绞越紧。

「那就好……」我对电话说,每说一个字本体就顶一下,「我去……闺蜜家住一晚……明天再回……你别等我……」

「闺蜜?哪个?这么晚……」

「你不认识的……」我被本体猛顶,咬住自己的手指,齿间漏出细碎的嗯,丰唇印在指节上,涎水把指节涂亮,「就是……聊聊天……睡一觉……嗯……没事……你忙你的……别……别担心……」

「那……你早点休息。」季军的声音带着倦意,「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你也……早点……嗯……早点睡……」我忍着快感说完,却在「早点睡」三个字时被整根没入,逼里绞得本体闷哼了一声,赶紧别过话筒,用气音骂了自己一句。

「你那边……什么声音?」季军忽然问。

「电视……电视里在放……嗯……放广告……」我急促地喘,手死死捂着话筒,「挂了吧……我去收拾……洗漱……挂了啊……」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脏的,免提那头听不见,她(我)的逼里却立刻狂绞,连带着我自己的腰都酸了一下。

说啊,跟老公说,你在被操,逼里全是精。啊不,你不敢,你只能说去闺蜜家。我在心里替她把台词默完,她(我)的逼绞得更紧,两边一起爽到要死。再夹,用妈妈的逼,夹给电话那头的老公听。

我,对电话继续演,腰却诚实地下沉,把鸡巴吃到最深。

「那……我挂了……你早、早点休息……路上……小心……爱你……拜……拜……」

「爱你」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一丝平时撒娇的弧度,跟柳烟本人一模一样。季军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呼吸却比刚才重了半拍。我隔着手机都听出来了,他要是没在车上摸着自己,我跟他姓。他大概知道了,知道又怎样,他连问都不敢问。他这会儿八成在想,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东西填着。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这具身体正骑在一根不属于他的鸡巴上,子宫里还留着上一发没咽完的热。

「爱你」两个字出口时,本体掐着我的阴蒂拧了一下,同时往上狠顶。

「啊——」

短促的浪叫没压住。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声音陡然紧了,「小烟?你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他问得急,我却听出那急里有别的东西。他要是真怕,早挂电话冲过来了。他只是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没……绊到桌角了……」我急促地喘,逼里喷出一小股,浇在我根部,热得本体侧骂出声又死死咬牙,只好把脸埋进女体的乳沟里闷住,「真的……挂了……去闺蜜家……明天……再视频……拜拜……」

「你慢点……别摔着……」季军还在那头叮嘱,「明天回来……我给你带那家你爱吃的……」

「好……好……」我几乎是砸断通话,手机脱手掉进枕头里,整个人往前一耸,被本体按在身下狠顶了十几下,才缓过来。本体低头,用指尖擦了擦我额角的汗,柳烟(我)也一起喘着,看着天花板,忽然同时笑出声。

他说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念头落下去,软腔从我嘴里漏出来,还带着喘:「带什么……都不如……今晚这顿……管饱。」

手机黑屏的瞬间,两边一起笑出声。本体的笑低哑,女体的笑软浪,叠在一起,像两个人,又像一个疯子,笑完只觉得过瘾,不觉得丢人。我甚至能感到女体胸口那阵笑声的震动,和她眼角笑出的那点湿,同一个意识,两张嘴,笑出了两种声线。

他明天会不会问,闺蜜长什么样。念头刚转,我用她的嗓子已经软声接上:「问也不怕。反正……闺蜜今晚……把我喂饱了。」

挂断十秒后,手机又亮了一下。他发来一条消息:「到了闺蜜家,说一声。」就这七个字,再没别的。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笑了。他知道。他不想知道,但他知道。这会儿他那边八成硬着,脑子里转的,全是他老婆正被什么样的鸡巴插着。

本体把我翻过去后入,龟头抵住还在吐水的缝,一寸寸整根钉进去,冠沟刮开肿唇,柱身挤开褶皱,根部撞上开缝,宫口被顶得往里凹。两边同时过电。抓着舍宾腰线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肥尻荡起臀浪,啪啪作响,抽出带白沫与外翻粉肉,钉回捣进去,青筋刮得内壁发麻。我的脸侧贴枕头,丰唇半张,涎水拉丝,还在回味「爱你」两个字出口时被内里绞穿的快感。

双重感觉把意识剪成碎片,既是操人的,也是被操的,既是绿别人的人,也是在电话里绿「丈夫」的人,老色批幸福得要冒泡。

刚才那声「爱你」,是说给季军听的。可这具身体正被谁操着,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一边被鸡巴顶一边在心里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快感翻了一倍。

柳烟(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着,却带着笑。刚才那两个字,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电话里跟老公说去闺蜜家,可其实,正被自己操。本体喘着,手伸到前面揉我的H杯,乳肉溢指,乳尖在指缝里硬得发疼,另一只手去揉阴蒂,两边阴蒂与指腹同时炸。妈妈的逼好会吃,整根都在里面跳,子宫两边一起要去了,脚趾蜷死。季军还以为,老婆去闺蜜家。

「闺蜜家。」这三个字我重复了一遍,自己都觉得好笑。他大概已经躺在床上,等着明天老婆从「闺蜜家」回来,再补一句「回来早点」。他心里多半有数,今晚他老婆的「闺蜜」,是根鸡巴,而那根鸡巴,正埋在他老婆的子宫里。他有数,但他不说破。我也乐得陪他演。

女体被我顶得前倾,双手撑在床头,肥尻一耸一耸地接住每一下。我用本体低头看她肩胛骨上滑落的汗珠,也感到自己背上正在出汗。同一个身体,两个位置,汗却是同一批。

「射进来……小罗……射给妈妈……把分魂……射得更牢……啊啊啊——!逼……要坏了……脚……脚趾都在蜷……老公……还以为……我去闺蜜家……!妈妈的骚逼……正在吃小罗的精……!」

我用着她的身体一边浪,一边伸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腿拉开,让那口湿透的逼正对着我,像在替我开道。我抓住女体的脚腕,把那截油亮的舍宾腿架上肩,从下往上整根钉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你的腿自己抬着,你的逼自己张着,你这个人自己往我身上送。这算不算天作之合。我在心里问,柳烟(我)哭着笑:「算……最……最合的那一种……!」

内外一起高潮。

精液再一次灌进她身体时,烫、跳、灌、满、回流,女体潮吹喷湿床单,本体射到眼前发白,耳鸣。宫口被烫精冲刷的满足与射精空白同时砸进意识,媚肉一圈圈蠕动着吞,我两边一起抖。可硬,仍硬。射完不到一分钟,鸡巴又抬起头,抵着还在吐精的穴口磨,像永动。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挤出,又被半硬的冠沟刮回去。

柳烟(我)用软腔哭着笑,「还要……还硬着……妈妈的逼……再给……再给……根本……停不下来……」

停不下来就别停。我喘着,把女体从床上捞起来。今晚把这具身体操到天亮,反正明天柳烟还要回季家做饭,正好带着一肚子精,去给老公儿子炖汤。

我把女体抱起来,面对面站着做。一米八对一米八,H杯贴在我胸口挤变形,舍宾腿缠上我的腰。每往上一顶,肥尻就在掌心里荡一下,逼口咬死冠沟,同时我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脚尖离地又落下。她丰唇贴着我耳浪,「老公……还在路上……妈妈……在被小罗操……逼里……全是精……啊……再深……!」

他要是现在回来。我一边顶一边在心里想。推门看见他老婆挂在别人鸡巴上,是先跪,还是先跑。

「他……他不会回来的……」她(我)浪着说,脚趾在我背后蜷紧,「他说了……去闺蜜家……啊……老公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我们……都在装……」

站着射的那一发特别长。烫精灌进去时两边一起腿软,我几乎抱不住女体,只好退回床上,鸡巴还埋在里面跳。女体趴在我身上,我趴在她身上,同一个「我」喘着两口气,肚脐以下全是湿的。

脚还是软的。柳烟(我)把舍宾脚尖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腿也……合不拢……可是……还想要……」那就再来。我伸手,把她汗湿的短发拢到耳后,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两个身体靠在一起,像两只取暖的动物,问和答都是同一个人:「今晚……把你这具身体……玩到彻底服气为止。」

后半夜玩法只剩下「怎么更色」。

女体躺着,双腿架上我肩,舍宾脚心贴我脸颊。我一边操一边舔她的脚心,舌面刮过尼龙与趾缝,同时感受自己被舔脚的痒,与被插逼的满,与脚心湿润的臊香。她用脚趾夹我的耳垂,丰唇浪叫,H杯横淌在胸口,随着撞击一颤一颤,乳尖擦过自己的小臂都麻。

「脚心……被你舔得……发烫了……」我用她的嗓子喘着,脚趾在我耳垂上一下一下地夹,「你一边操我……一边舔我的脚……我一边被操……一边被自己舔……这感觉……怎么算……都算双份……」

那就把双份都用上。我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隔着舍宾轻轻一咬,她整个人一颤,穴口绞得我差点交代。我笑了,又沿着脚弓舔下去,一路舔到脚踝,她抖得越来越厉害,逼里一阵一阵地缩。

「你这也……」她哭腔都出来了,「太会玩了吧……」

「小罗……妈妈的逼……爽吗……妈妈的脚……骚吗……再射……射给妈妈……射到……肚子鼓起来……啊……舔……脚趾缝……好痒……逼……又要喷……」

我故意放慢,整根抽出到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再整根钉回去,让女体(我)把每一次撑开都感受两遍。水声咕啾,舍宾腿根被拍得发红。抽到最浅那一下,我停住,让她感觉到自己穴口正一圈一圈地吸着冠沟,也让自己感觉到那圈肉正挽着我不肯放。两个方向的触感在同一秒撞在一起,比任何一次深顶都磨人。

你感觉到了吗。我喘着,不问了。柳烟(我)脚趾蜷紧,声音碎成一片,答案在两边同时长出来:「你的逼……正在挽留你……我也……正在挽留……我自己……」

射的时候她脚趾死死扣住我的耳廓,两边一起抖到失声。

本体又让女体转过身,从后面环抱。H杯贴背,软热两团,她伸手绕到前面撸我的鸡巴,自己的逼贴着我的尻缝磨,性器与性器的热乱成一团,分不清谁在侵犯谁。她的手指隔着自己的淫水给自己撸,我同时感到掌心滑、柱身烫、逼口空。

这姿势。我贴着她后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谁也分不清谁在操谁,反正都是我在动。她(我)手里的动作没停,软腔顺着接上:「都是……我在动……也都是……我在爽……」

两个身体,一个爽点。我低笑,下巴搁在她肩上。这是不是作弊?是。她回头,丰唇擦过我的嘴角,同一颗脑子替我把下半句答完:「是……最漂亮的那种……作弊……」

又射。

又硬。

有一次我让女体自己坐在镜子前张开腿,用手指插自己,本体站在后面看,两边却仍是我,既看逼口如何吐精泡,又感手指如何被吸。两指并拢进出,带出白丝,拇指碾阴蒂,两边同时腰软。她对着镜子张开嘴,把那两根沾着白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喉结滚动,咽下去。

连自己手指上的味道都不放过。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发哑。你是有多馋。馋自己的。柳烟(我)回头看我,眼尾红着。不是丢人的事。再说了……这味道……本来就是我的……省着点……怕什么。她对着镜子,丰唇张开,吐舌,用最骚的表情说。

「季修……你要是看见……你妈自己玩逼……你会不会硬……你会不会……想内射……妈妈的手指……不够深……要儿子的……要小罗的……」

「他要不要是一回事。」我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你让不让……是另一回事。这具身体……从昨晚起……就是我的了。他季修……排队都排不上。」

柳烟(我)回头看我,两个身体对视,四只眼睛里全是同一个灵魂。她弯了弯嘴角,把腿又张开一寸,当着我的面,把三根手指慢慢推进去,指腹在媚肉里转了一圈,带出一手白浆,送到嘴边舔掉。

那……老公……你要不要……也来。这句邀约在柳烟的嗓子里过了一遍,眼睛却是我。我当然要。

我本体受不了,走过去插进去,对着镜子做。镜中是母亲被后入,H杯甩成乳浪,肥尻被撞得变形,现实是我操我,而且接上之后,两种真实同时成立。她趴在镜子前,两团乳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压出两片雾,她低头,能看见自己潮红的脸、张开的唇,和身后正在顶撞自己的那具身体。那具身体也是我。镜子里外,全是「我」。

看着。我掐着她的腰,让她把脸抬起来,对着镜子。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看清楚这张脸,怎么从贤妻变成浪货的。

镜子里那张脸,眼尾红着,丰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线。她看着自己,眼神却越来越亮,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我抓着她的舍宾腰线狠干,看镜里丰唇浪开、假睫湿透,同时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

镜子里那个被操的女人,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此刻正张着嘴浪叫,眼眶泛红,被撞得一耸一耸。我看着她,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一个长着熟女脸、穿着舍宾、正在被干的自己。这种「自己看自己被操」的画面,比任何黄片都冲,鸡巴又硬了一寸。

「射……射给镜子里的妈妈……」两边一起喘,「让她小腹……鼓起来……季修要是推门……只能看见……妈妈被操到翻白……」

镜中丰唇张开,涎水拉丝,H杯甩成乳浪,肥尻被撞得变形。我故意放慢到只剩冠沟进出,让女体(我)看清逼口如何吞、如何吐白沫,再整根钉死。两边一起高潮时,镜面都像晃了一下。

镜子上那两团雾还在,是我乳尖压出来的。我伸手,在雾上画了个圈,又添了一笔,画成一朵花。我看着镜子里那朵花,忽然笑了,笑得又脏又美。

好看吗。念头落下去,软腔顺着答:「好看。就是……得擦掉……不然……明早……房东来看见……不好解释……」

擦什么。我笑了。房东,又不是季修。

射完我趴在她背上喘,看着镜子里两张叠在一起的脸。季修要是真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是会觉得我妈疯了,还是会直接硬着看下去。大概会先跪,再硬。她(我)软声说着,还在回味,答案和问题本来就在同一颗脑子里。

我笑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浆顺着镜前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这一晚的镜子,记住了一个秘密。

直到窗外天色发青,房间里全是精味、汗味、舍宾的尼龙热味。床单报废。地板上有干了的白斑。柳烟的小腹微微鼓,像被灌满,逼口合不拢,稍一动就淌白,脚心、趾缝、乳沟、锁骨上全是干了的精痕。我的囊袋发酸,却仍能抬起头,龟头红得发亮,铃口还在渗。

我躺在她身边,两具身体并排,一具男,一具女,同一个呼吸。我伸手,牵过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感受两个心跳隔着两副胸腔互相应和。一夜之间,我从「穿皮的男人」变成了「一魂双体」,而这只是开始。天亮以后,这张脸还要回去当季修的妈妈,去应付他爸,去演一个贤妻。可只有我知道,这具身体里的「人」,是我。

一魂双体,做到天亮。

真正的「累」不是下半身。

是脑子。

同时主控两具身体,像强制双开高负载程序。太阳穴突突跳,视线偶尔重影,连呼吸都要记两套节奏。我躺在女体身边,本体喘气,女体也喘气,突然意识到,如果一直这样,我会先精尽,再脑死。刚才那一夜玩得有多爽,现在这个脑子就有多胀,像有人往太阳穴里塞了两台同时运转的风扇。

能力在疲惫里自己「弹出」一个选项。

像界面,又像直觉。

托管。

我试着把柳烟那边的主控权「放下」,没断开魂线,只交给她的记忆与身体本能去跑默认脚本,呼吸,眨眼,用她惯常的姿势侧躺,手指无意识按住酸胀的小腹,双腿夹紧以免精液流得太快。感官仍共享,我能知道她腿间黏、乳尖凉、耳鸣、脚心还残留着精液干掉的紧绷,但不必每一帧都亲手扳关节。

放手的那一刻,像是终于让一条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她那边自动进入「熟女浅眠」的默认模式,呼吸放平,睫毛颤了颤,连睡姿都变成柳烟本人惯用的那种,侧蜷着,一只手搭在枕头边。我看着她自动运转,忽然觉得这套能力设计得挺人性化,知道人会被自己玩死,还给配了个「省电模式」。

「可以……」我睁眼,低声总结,声音沙哑,「日常托管,省电。要紧的时候,做爱、应酬、骗季修,再全功率接管。」

本体这边,我得以真正闭眼歇了十几分钟。

信息还在流。

她(壳)在半梦半醒里嘀咕「好满……还想要……」,我在本体里全听见,鸡巴又跳了一下。楼下有人摔门,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我也能选,要不要立刻夺回主控。

我躺回去,又试了一次。把主控切到女体那边,让她自己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通过她的眼睛看着房间,透过她的喉咙感受水滑过食道,却不需要她每走一步都等我发指令。她像一台装了我的系统的机器,自动运行,我是后台管理员。

「再走两步。」我闭着眼说,像在调试。

她走了两步,停下,又走两步,步伐越来越像柳烟本人。我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H杯的轮廓在晨光里轻轻晃,忽然觉得,这比包房里那些黑鸡巴加起来都让人上头。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人了。

女体在托管状态下翻了个身,H杯淌到一侧,压出柔软的形状,开缝里浊白缓缓渗出,沾在舍宾大腿上。我伸手拍拍她的肥尻,夺回主控半秒,让她夹紧,丰唇无意识地哼,再放下。

「省电模式。」我对着她那边轻声说,像在对一台机器说话,「明早……自己起来……去季家……做早饭……别让人看出破绽。」

她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梦呓,像在应我。我笑了,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把今晚的流程又过了一遍。脱皮,空壳,中出,接魂,双感,托管。每一步都踩在能力的新门坎上,每一步都顺得不像话。这具身体,从今晚起,既是柳烟,也是我。

完美。

钱在桌上。

我回忆着新的能力,魂线已接通,先恢复成人,再内射,就可以一魂双体。

主客户那边约了下周,账先欠着。而下一场,不必再急着去找他们。

季修那根因为白丝硬起来的鸡巴,还记在我脑子里。

用妈妈的身体去勾引他。

让他叫妈妈。

让他射进这张已经装过无数精液、此刻还微微张开的逼。

我闭上眼,把这些念头一个个排好序。晨间,柳烟回季家,先把季军晨间补精做掉,再换一身白丝连体衣,去「偶遇」季修。他那个处男脑子,看见妈妈穿着开档连体衣,大概连站都站不稳。到时候,妈妈的手、妈妈的脚、妈妈的嘴、妈妈的逼,一步一步把他钓上来,让他以为是自己走了运。

「算盘打好了。」我低声说,「明早……开工。」

我把那叠钱收进抽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具男身。胯下那根还硬着,铃口还挂着一点湿,是刚才在女体里进出时留下的。我伸手抹了一下,送到鼻尖闻了闻,是柳烟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今晚这一觉,大概会睡得很沉,因为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活」要干。

「先睡。」我对着天花板说,本体沉沉睡去,女体在托管里维持浅眠,脚尖还轻轻蜷着,像还在回味足交,「……醒了,再操。然后……去找季修。」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我闭上眼,意识沉进睡眠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具侧躺着的女体。她呼吸平稳,睫毛轻颤,像真的睡着了,只有我知道,她那条线上的「我」,正在为明天的日程做盘算。季修那根十寸的,还等着用妈妈的身体去钓。季军那根八寸的,也还欠着晨间的补精。这一家子男人的精,从今晚起,都是我的早餐。

「对了。」我快睡着的时候,又睁开眼,对着她那边补了一句,「明早……记得……穿那双白丝的。」

她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梦呓,像在应我。我笑了笑,闭上眼,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两个身体,一个梦。这个梦的后半段,我已经替自己排好了。白丝连体衣,虚掩的门,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还有妈妈那张又温柔又浪的脸。明天的戏,比今晚还长。

最后一点清醒里,我摸了摸自己腰上那道还酸着的肌肉,那是今晚在包房里被压出来的。明天它还会酸,但没关系,这具身体会用精液把酸填成力气。我闭上眼,呼吸放平,两个身体一起沉进天亮前的最后一点黑暗里。

第6章 用母亲身体给基友上破处课的我

季修发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自己公寓里给柳烟的身体做「睡前保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季修的微信。我一边用柳烟的手指头回了个「好」,一边低头看自己身上这具身体。白丝连体衣是昨天刚到的,开档,油亮,连手指都包着。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线,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到体温正把布料焐热。

【明天我家有人修热水器,我去实验室。你要是来,自己带钥匙。我妈在。我爸出差。】

完美。

我盯着「我妈在」三个字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季修大概永远想不到,他这条随手发的消息,给妈妈身边安排了一个怎样的「客人」。

季军临时改签出差,晨间那发补精先欠着。正好,今晚这间屋里,只有我和儿子。

本体罗杰先过去,托管着柳烟在季家「午休」,我自己则用本体在实验室露了个脸,故意抱怨楼道里煤气味重、头晕,季修还关心地塞给我一瓶葡萄糖。傍晚我晃到季家,进门后不久便扶额。

「操……还是晕。煤气?还是实验室废气……我先躺你们沙发缓缓。」crazyhome2000.com

「行,你躺着。要不要去医院?」季修紧张,还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罗杰你脸都白了,真不用看看?」

「不用。闭眼就好。别吵我。」

他哦了一声,退回游戏机前,没再打扰。我躺在沙发上,呼吸放缓,心里却在笑。这小子待会儿就要被妈妈那身白丝连体衣钉在门板上,现在还有闲心给我端水。

本体在沙发上闭眼,呼吸放缓,托管切入,只保留听觉与浅层预警,肢体交给「累到睡死的博士生」本能。我能听见季修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声音,手柄按键咔哒咔哒,偶尔传来他骂队友的声音。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今晚过后,他的人生会多出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印子。今晚这一觉,大概是这间屋子里最忙的一觉。等天亮了,一个破了处的儿子,一个装睡的好兄弟,一个贤惠的妈妈,三张脸,一张皮,全齐了。

「睡吧。」我在托管里对自己说,「待会儿……有的你『醒』的时候。」

主控,全功率切进主卧里的柳烟。

主卧门没关。

是我故意的。门缝留了三指宽,从客厅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更衣镜的一角,却看不见全貌。这个距离刚刚好,既让他能看见妈妈在换衣服,又让他觉得自己不该看。

我在更衣镜前,把连体衣的每一寸都检查了一遍:开缝的位置,腰线的松紧,H杯托起的弧度。镜子里那具身体熟得能掐出水,白丝油光下,每一道曲线都在等着被看。我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又停下来,侧过身,看了看镜中那个肥美的尻影,满意地弯了弯嘴角。今晚这张课桌,得摆得足够漂亮,才好收他那个处男的心。

季修在客厅打游戏,声音断断续续,手柄按得心不在焉,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主卧方向,又飞快挪开视线。我听着他的动静,对着更衣镜,把日常家居裙褪下,露出今天特意准备的那一套。

白色油亮开档连体衣。

这不是普通丝袜,是连身的。亮面尼龙从脚尖一路裹到颈下,手指也被连体的手套段包得又滑又紧,只露出头颈。H杯被亮白材料托住、勒紧,乳晕与乳尖的形状完整凸在油光下,像两枚被膜包裹的果实,稍一呼吸就轻轻颤。腰被收得更细,肥美的尻高高绷起,股沟深得能夹进一根指。裆部有开缝,却仍被周围的亮白尼龙包裹着阴阜与腿根,缝缘勒进肉里,把阴唇挤得微微外翻,已经沁出一点水光,在白油光里格外刺眼。

我活动了一下白丝手指,指缝间发出细而滑的声响。这套连体衣是特意订的,按柳烟的身体尺寸收过腰,勒得刚刚好,走一步,乳浪就隔着一层亮膜荡一下,像两颗被包在糖纸里的果冻。

「这身……」我对着镜子,慢慢转了个圈,「够他硬一晚上了。」

脚是连体的白丝脚,脚弓、脚趾全包,只剩甲缝透一点粉。

我对着镜子侧过身,看自己这副「除了脸全是白亮性器」的样子,丰唇弯了弯。白丝把每一寸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腰细,尻圆,乳浪隔着油亮的膜一荡一荡,连脚趾都包在连体的白丝里,只露出一截粉色的甲缝。

「这身……」我自言自语,伸手在腰线上描了一下,「穿出去……怕是走不出小区……就得被人按在墙上了……不过……今天用不着走远……就在这间屋里……用就好。」

「挽回婚姻……」我用软腔低声排练,「小修,妈妈只是……试穿一下……」

「妈?」

季修的声音在门口。

他大概是来问晚饭,却撞见门开着,母亲穿着一身白得发光的开档连体衣,正把长发拢到肩后,H杯在油亮白膜下晃出乳浪。门缝留了多久,他就在门口站了多久,我从镜子里能看见他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着,像被按了暂停键。

「你……你穿的什么……」他的声音劈了,耳朵瞬间全红,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白丝巨乳、白丝肥尻、白丝手、白丝脚,还有裆部那条湿亮的缝。

游戏手柄掉在地毯上,咚的一声,屏幕上的人物还在原地傻站着被怪打。他完全顾不上,眼睛像被钉在我身上,喉结滚了两滚,声音干得发哑,「妈……你……你刚才不是……不是换衣服吗……这……这怎么……」

「妈妈……就是在换衣服啊……」我故意软着嗓子,白丝手慢慢拢到胸口,又像「不小心」滑下去一点,「怎么……不好看吗……」

「好……好看……」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穿这个……太……太那个了……」

我故作惊慌,双手下意识挡胸,白丝手挡在油亮乳尖上,反而更色情,软肉从指缝挤出弧度。

「小修?!门……门怎么开着……妈妈在换衣服……」

「我、我不知道你没关……!」他想退,脚却像钉在门槛上,「我出去……!」

「别走。」我急忙叫住他,软腔发紧,像真的窘迫,又像抓住救命稻草,「妈妈……正好想跟你说说话。你都长大了……有些事……妈妈不知道该跟谁说。」

他停住。裤裆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来,运动裤被顶出明显的柱形。处男的反应直白得可怜,也色得惊人,尺寸和食堂那天一样可观,此刻硬得把布料撑出轮廓,前端甚至隐约一点深色。

我的视线「不小心」扫过那里,丰唇微微张开,又慌忙挪开。逼口却诚实收缩,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顺着白丝大腿内侧往下爬。

沙发上传来本体平稳的呼吸。托管中。听觉共享,季修的心跳声也一样沉静。

「你爸……你也知道。」我走到床沿坐下,故意让白丝大腿交叠,油光一闪,开缝在腿根若隐若现,「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了。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漂亮一点,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夫妻生活。」

我低头,白丝手指绞在一起,乳尖在亮膜下硬着,顶出两小点。

「可是这种衣服……妈妈自己看都觉得羞耻。小修你是男人……你能不能……告诉妈妈,这样……会不会太过分?男人……会喜欢吗?」

「会……喜欢……」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住,脸腾地红透,「不是……我是说……妈你……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一点湿,像被夸得不好意思,「那小修……是喜欢……妈妈穿成这样……还是……不喜欢……」

他张了张嘴,那句「喜欢」几乎要冲出来,又被他硬生生咬住,只剩喉结滚了两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季修的喉结狂滚。处男的脑子在「逃」和「看」之间反复摔跤。他的鸡巴把裤子顶得更高,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出湿润的深点,前列腺液。

「我……我怎么知道……」他声音哑,「我又没有……我是说……妈你别问我这个……」

「你硬了。」我轻声说。

这是陈述,带着母亲发现孩子秘密时的那种温柔,和一点点坏。

他整个人炸开,双手死死捂住下身,后退撞到门框,「没……没有……是……生理反应……我不是对你……!」

「妈妈知道。」我往前走一步,白丝脚尖踩在他鞋尖前,「生理反应……又不是你的错。妈妈不怪你。可是小修……你瞒着妈妈……就不对了。你从小……哪儿不舒服……都是先告诉妈妈的……怎么到了这种事……反而……不敢说了呢……」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耳朵红得能滴血。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念头转得更欢,脸上却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

「妈妈知道。」我站起来,白丝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一步步靠近他,H杯轻轻晃,肥尻拖着油光,「处男……对吧?妈妈懂。不是要怪你。妈妈只是想……既然你有反应……说明这身衣服……至少……有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走到他面前,白丝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小臂,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我抬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像在数拍子。

「心跳……这么快。」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小修……你在怕妈妈……还是在……想妈妈……」

他背贴门框,无处可退。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皂味和窘迫的汗味。本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托管壳无意识哼了一声,像真的在睡觉。

「妈妈……教你一点……卫生课,好不好?」我抬起白丝手,油亮的掌心虚虚地停在他裤腰前,丰唇微张,「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妈妈用手……帮你……弄出来。就当……学习。好不好?」

处男的眼睛红了。理智在骂自己畜生,鸡巴却跳得更凶。

「不……不行……你是妈……」

「所以才是妈妈呀。」我软腔贴上去,白丝胸脯轻轻蹭到他的小臂,乳尖隔着油亮膜刮过他的皮肤,「妈妈不会说出去。你也不要告诉你爸。好不好……小修……?」

「可是……可是……」他语无伦次,眼睛湿着,「妈……这不对……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我们……我们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抬起手,白丝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心跳上,「妈妈生你养你……你身上哪块肉……不是妈妈看着长起来的……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你光着屁股……满屋子跑……那时候怎么不说……不能……」

「那……那不一样……」他声音越来越小,像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

「是不一样。」我看着他,软声说,「那时候……你还小。现在……你长大了……妈妈……也还年轻。妈妈一个人……撑这个家……你爸……又总是应酬……妈妈有时候……也……也想有人……疼……」

他张了张嘴,那句「那我疼你」几乎要冲口而出,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只剩喉结滚了两滚。

半推半就的堤坝,从中间裂开。

他没有点头。

也没有把我的手打开。

白丝手拉开他的裤绳。

他整个人僵着,连气都不敢喘,只有那根东西诚实地弹出来,又热又硬,顶端亮晶晶的,尺寸把空气都撑得暧昧。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尖底下跳了一下,像被吓了一跳的小动物,然后慢慢安定下来,认了我的温度。

「别怕。」我软声说,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它,「妈妈……不会伤害它的……妈妈……只会让它……舒服……」我用油亮的白丝掌心托住它,尼龙的滑、掌心的热、处男柱身的跳,同时逼里猛地一绞,开缝里又涌出一泡水。本体托管侧隐约收到一丝吞精后的空虚,我压下去,专注在这边。

「这尺寸……」我由衷地喘,软腔像赞扬孩子,「比妈妈想的……还要精神。你爸年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争气……握住……会烫手……青筋……一跳一跳的……」

「妈……你别夸我……」他声音发飘,「你越夸……我越……越慌……」

「慌什么。」我白丝手又收了一寸,「妈妈夸你……是因为你值得。小修……是个……好孩子……」

「妈……你……你别提我爸……」他声音更飘,又羞又急,「他……他是他……我是我……」

「好好好。」我笑了,掌心轻轻握住,「不提他。今晚……只有妈妈……和你……」

白丝手指合拢,上下撸动。油光摩擦柱身,发出细小的粘声。我先只用掌心托着囊袋轻轻揉,再整根包住,从根部捋到冠沟,拇指隔着尼龙刮过马眼,他整个人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

白丝手套的触感在处男身上第一次铺开:尼龙的滑,掌心的软,隔着那层亮膜,他皮肤的温度一路烫上来,连青筋的跳动都数得清。我故意用指腹隔着白丝碾过冠沟那圈棱,他整个人一抖,双手不知该按我的肩还是推开我,最后只抓住门框,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呜咽。

「放松……」我软声说,白丝拇指沿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妈妈的手……隔着白丝……是不是……比你自己……滑多了……」

他咬着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腰却诚实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滑进我掌心的凹陷里。我握住,从根部慢慢捋到冠沟,又在冠沟上转了一圈,他呜咽着,整个人往门框上靠,喉结滚得飞快。

「哦……妈……手……好滑……哦……」那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颤,像个丢了魂的孩子。我软声应着,手上的节奏没停,H杯隔着白膜轻轻晃,乳浪一荡一荡,乳尖顶着油亮布料,像两点要破壳的粉。我另一只白丝脚抬起来,脚尖勾住他的小腿,隔着尼龙轻轻往上蹭。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丝脚,又飞快挪开视线,耳根红透,嘴里的「哦」却叫得一声比一声顺。

「妈妈……手好软……白丝……好滑……我……我好像……站不住了……」

我忽然松开。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哼,腰追着我的手挺,鸡巴在空中跳了一下,马眼吐出一缕前液,拉出一条亮丝。我看他这副追食的样子,丰唇弯起来,又慢慢合拢手指,只留虎口圈着根部,轻轻搓。

「急什么……」我抬眼看他,「妈妈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学会等。男人的好东西……不是越快越好……是越忍……越香。你爸当年……可没这个机会学……」

「妈……别……我要……太滑了……手……好热……」

「射就射。」我加快,H杯随着动作轻轻荡,乳尖在白膜下画圈,故意让油亮乳肉蹭过他的小臂,「射在妈妈手上……这是第一课……认识自己的身体……男人……都是这样……硬起来……就要有人帮……」

他咬着牙,却忍不住挺腰操我的白丝掌心。处男腰乱,节奏难看,却色,每一下都顶得我掌心发麻,前液把尼龙涂得更亮。我跪下去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母亲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正在伺候他的鸡巴。母亲的丰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母亲的白丝巨乳随着撸动轻轻晃,乳尖硬得把膜顶出两点。

「快……快了……」他的喘越来越急,腰挺得越来越乱,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一跳一跳,像倒计时。他大概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耳根红透,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子拉回去,又被我按住。

「别遮。」我软声说,掌心又收了一寸,「第一课……就是要看清……自己是怎么射出来的……这可是……妈妈教你……不许逃课……」

「喜欢这种滑滑的手感吗……」我抬眼,故意用母亲的温柔眼神做最骚的事,「妈妈的白丝……专门……为了这种时候……夹紧一点……还是……松一点……小修自己说……」

「喜……喜欢……夹紧……操……我是说……不是……啊——妈——」

「夹紧?」我笑了,白丝手指当真收了一寸,指缝把柱身箍得更紧,「那妈妈就……夹紧一点……你看……是不是……比你自己撸……舒服多了……」

他咬着牙,腰却忍不住往前送,一下一下操进我的白丝掌心里,前液把尼龙涂得更亮。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正握着儿子那根粗热的鸡巴,丰唇弯了弯。

「哦……妈……我要……哦……!白丝……太滑了……手心里……全是水……嗯……」他腰越挺越快,我白丝手也跟着收放,H杯随着动作一荡一荡,乳尖隔着油膜擦过他抵过来的小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团晃动的白丝乳,喉结一滚,「噢……」一声闷哼,腰眼一紧,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快到了。

「处男第一课……及格。」我低声说,「现在……交卷吧。」

他射了。

处男的精又多又浓,一股股打在白丝手掌、指缝、甚至溅到我的锁骨和下巴。量多得离谱,白浊挂在油亮尼龙上,拉丝,腥热。他整个人弓着腰,抖着射完最后一点,才像被抽空一样靠在门框上,眼睛还盯着我的手,像不信那是自己干的。连日吞精让我对这股腥味的反应过分诚实,太阳穴一跳,差点当场低头去舔,还是忍住,先把「课」上完,只把指缝里那一缕拈起来,在他眼前晃。

「看清楚。」我慢声说,白丝手指慢慢分开,精丝在指缝间拉长,「这是你今晚……交给妈妈的第一份作业。往后……妈妈收作业……收习惯了……你也就……习惯了。」

他靠着门框喘气,眼神空洞,像世界崩了。腿还在抖。射完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层,又像是被填满了一层,两种感觉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轮着闪,最后停在「我居然对妈妈射了」的呆滞上。

「第一课结束。」我笑,白丝手指拈起精丝,犹豫半秒,还是伸舌舔掉一点,看他瞳孔地震,喉结狂滚,「……妈妈嘴贱。别学。味道……其实……不坏。去……擦一擦?」

「妈……你……你吃了……」他声音都在抖,像看着一件超出认知的事发生。

「妈妈吃了。」我看着他,慢慢把舌尖那点白卷进喉咙,「怎么了……妈妈吃儿子的……也不行吗……小修……你是不是……有点……舍不得……」

他喉结滚了两滚,没答话,只是眼睛还粘在我唇上,像要把那一幕记住。我笑了笑,把白丝手指在他眼前分开又合拢,拉出一根细丝,再伸舌卷掉,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框滑下去。

白丝指缝里还挂着浊,我故意在他眼前把指与指分开,拉出细丝,再伸舌卷掉。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框滑下去。逼口诚实地又涌一泡水,开缝湿亮,我夹紧腿,不让它淌到地毯上太显眼。

「还站着?」我抬眼看他,眼尾带着笑,「第一课……及格了。想不想……上第二课?用嘴……比手……干净多了……」

「我……我……」

「还硬着。」我点了点他并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连日吞精之后的视线太毒,处男不应期短得可怜,又或者只是刺激太大,柱身又开始跳,前端又渗出一点亮,「说明……还想要。妈妈……可以教第二课。用嘴……比手……更干净。」

第二课是口交。

我把他带回主卧,门仍虚掩,虚掩本身就是刺激。让他坐在床沿,我跪在白丝膝上,肥尻在身后高高翘起,开缝正对门口的空气,稍一动就咕啾。丰唇先亲龟头,把残留的精舔干净,舌尖钻进铃口轻轻一刮,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再沿着柱身往下,唇瓣贴着青筋一路亲到根部,才张嘴含住。

「刚才那根……还有味吗?」我抬眼看他,舌尖在马眼上点了点,「妈妈替你……舔干净……这一课……叫清理……男孩子……都要学……」

白丝手扶着根部,嘴做真空。腮一凹,啵地一声短吸,冠沟被软肉裹住。

我一点点加深,先含到半截,让他适应那份热,舌尖压着柱身底面的筋,一路舔到顶,再把整根吞下去。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满,我闭着眼,让喉肉一层层裹住冠沟,像第二张嘴在含。

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脸:眼眶发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丰唇含着那根东西,喉结一滚一滚。以前总觉得书里写的「痴女」夸张,可轮到自己含着儿子的鸡巴,才发现身体比脑子诚实。它认得这根,认得这温度,认得这形状,吸着吸着就舍不得放。

我主动往下吞,把刚才那点「教学」的从容丢在一边,含到最深又拔出来半寸,再追着含回去,像一只叼住了食就不肯松口的母兽。他吓得撑住我的肩,「妈……你……你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妈妈的嘴……」我含糊地答,喉肉绞着冠沟,「天生……就是给儿子……含鸡巴用的……妈妈的喉咙……也是儿子的……你只管……喂……」

「妈……你喉咙……在动……!」他几乎崩溃,手插进我的头发,指缝里全是冷汗,「你……你咽了……喉咙在吸我……我……我要化了……」

我抬眼看他,假睫被生理泪打湿,泪珠顺着眼角滚下来,挂在下巴上。我故意不擦,让他看着妈妈的眼泪,嘴里却含得更深,鼻尖抵上他的小腹,喉管外侧都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

他看见那一截凸起,吓得整个人僵住,「妈……别……太深了……会……会坏……你喉咙会坏……」

我吐出来半寸,涎水拉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我软腔笑着,舌尖把那根丝卷回去,「妈妈的喉咙……比你想象……结实。你小时候……呛奶……妈妈拍两下就好了。现在……轮到你……让妈妈呛一回了……」

处男哪里受过这个。他双手插进我的头发,又不敢用力,腿抖得厉害,脚趾在地毯上抠出褶皱。我深喉一点点推进,先含半截,让他适应热,再往下送,喉咙一绞,他已经骂出声。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喉咙口又胀了一圈,是他自己在控制不住地硬。

他骂着骂着就哑了,只剩气音在喉咙里滚:「哦……齁……妈……你的嘴……哦……」我一边吸,一边用H杯蹭他的大腿,两团乳肉隔着亮膜软软地压下去,又弹回来,乳尖刮过皮肤留下一路细麻。他低头看,喉结滚得比刚才更快,那只白丝脚已经绕到他身后,脚趾轻轻点着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像在数他喘了几口。

「妈……太深了……嘴……好热……我不是……故意……叫妈……啊……别吸那么紧……我真的……要……」

「叫……」我吐出来,唾液拉丝挂在丰唇与龟头之间,软腔浪,故意用舌尖把拉丝卷回去,「叫妈妈……没关系……妈妈的嘴……在给你……做卫生……滋噜……好硬……好香……处男的味道……妈妈喜欢……」

真空到底时,他几乎弹起来,按着我的头,处男的腰乱挺,囊袋拍在我下巴上。我一边吸一边用白丝手揉他的囊袋,H杯贴在他大腿上磨,乳尖隔着油亮膜刮他的皮肤。另一只白丝手绕到后面,轻轻按他的尻缝外侧,吓得他夹腿,鸡巴在我喉里又胀一圈。

「你躲什么……」我含着那根,含糊地笑,声音闷闷的,「妈妈又不会……咬你……放松……第二课……就是学会……把身体……交出去……交给……妈妈……」

他喘得越来越急,腰却慢慢松下来,任我的手搭在他腿根。我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抖,像一只被按住了尾巴的猫,又怕,又不敢动。我轻轻吸了一口,他呜咽一声,按着我后脑的手收紧又松开,最终没舍得推开。

「妈……!要射……嘴……可以吗……!」

「射……」我含糊地哼,喉咙振动,「射给妈妈……咽下去……」

他第二次射在我嘴里。

浓、热、多,一股股冲进喉管,烫得我眼角发热。我全吞了,连日吞精的身体像被喂饱一瞬,逼里立刻泛滥,开缝往下滴。咽下去的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上瘾。儿子的味道比他爸的浓,比他爸的烫,比任何一根都让这具身体记得牢。我伸出舌头,把马眼最后一点残精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干净,才舍得抬头。

「小修……」我喘着,丰唇亮晶晶,「你的味道……妈妈记住了。往后……妈妈只要闻到这股味……就知道……是你……」

「第二课……吞下去……才不算浪费。」我喘,丰唇亮晶晶,「小修的精……妈妈……吃干净了。」

「妈……你真的……全吃了……」他声音发虚,眼睛却钉在我唇上,「你……你刚才……嗓子都鼓起来了……」

「嗯。」我张开嘴,给他看干净的口腔,舌尖抬了抬,「一滴……都没剩……妈妈的喉咙……比你想象……能装……」

他盯着我的嘴,喉结滚了两滚,视线像被钉在舌尖上,半天才找回声音,「妈……你刚才……真的……全咽了……那是……我的……」

「你的。」我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妈妈的喉咙里……现在装的都是你。你听听……」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软,「妈妈说话……都带着你的味道了。」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又羞又软的呜咽,那根半硬的东西却又在我掌心跳了两下。

他腿还在抖,我却不让他歇太久。白丝手握住又抬头的柱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软腔坏笑,「还硬……说明身体……比嘴巴诚实。第三课……换脚。妈妈知道……小修……偷看过丝袜杂志……」

「妈……你……你怎么连这个都……」他声音哑着,眼睛却粘在我脚上移不开。

「你上中学那会儿……藏在床垫下的杂志……妈妈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到过。」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慢悠悠地说,「妈妈没扔……也没骂你……只是想着……我的小修……长大了……」

「妈……你……你别说了……」他把脸埋进枕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我……我丢死人了……」

「不丢人。」我用脚心碰了碰他的后脑,「男人……都会有这一天的。妈妈……只是……想让你……第一次……留给妈妈的脚……而不是……留给一本杂志……」

他耳朵炸红,「你……你怎么知道……」

「妈妈什么都知道。」我把他推倒在床上,白丝脚已经抬起来,油亮脚心对着他的脸晃了晃,「先闻……再夹。这是……卫生课的……附加题。」

「附加题……」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妈……附加题……算分吗……」

「算。」我笑了,脚心在他脸侧轻轻蹭了一下,「答得好……加分。答不好……留堂。小修……想不想……满分……」

「想。」他声音发飘,眼睛却钉在我脚上,「想……满分……」

「那就要……听妈妈的话。」我看着他,慢慢说,「妈妈让你夹紧……你就夹紧。妈妈让你射……你才准射。懂吗……」

第三课是足交。

我躺在床上,抬起双腿,白丝脚心并拢,先用足弓把龟头包住轻轻搓,再夹住他又抬头的整根鸡巴。连体衣脚掌油亮,脚趾蜷着刮冠沟,脚弓夹紧上下搓,甲缘隔着尼龙一下下刮铃口。他低头看着那双白丝脚裹住自己那根的瞬间,呼吸烂成一团,耳朵红到脖子,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又忍不住想伸过去碰我的脚踝。

我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想碰……就碰。妈妈的脚……今晚就是拿来给你用的。你小时候……妈妈抱你……脚还要踩着地。现在……妈妈的脚……专程……伺候你。」

「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妈妈抱着你……用脚逗你玩吗……」我软声说,脚心慢慢夹着那根东西,「那时候……你只会笑……现在……你长大了……妈妈的脚……也该换一种……逗法了……」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喉结疯狂滚动。我感觉到他脚趾都绷紧了,整个人像被按在椅子上,想逃又不敢逃,眼睛却死死粘在我脚上。

「小修……喜欢妈妈的脚吗……」我软腔问,脚心用力夹,故意让他看见趾缝如何吞进冠沟,「白丝……滑不滑……夹得紧不紧……射给妈妈的脚……好不好……妈妈的脚……专门……夹儿子的……」

「喜欢……操……喜欢……别停……脚……好滑……像……像逼……」

他挺腰操我的脚心,像操一双专用的飞机杯。白丝脚被前液涂得更亮,摩擦声粘腻,啪叽啪叽。我同时用白丝手指拨开自己的开缝,给他看母亲的逼如何流水、如何一张一合、如何把白丝缝缘浸得透明。

他操脚的节奏越来越乱,脚趾在我足弓里蜷了又松,「哦……妈……脚……夹紧……哦……要到了……!」我脚趾勾紧冠沟,趾缝吞着柱身一收一放,肥尻坐在脚后跟上,臀浪贴着床单一荡一荡。他一边操我的脚,一边盯着我翘在空中的白丝尻,视线在脚和尻之间来回烧,连「哦」都叫得断断续续。

他的视线在我脚和逼之间来回跳,喉结滚个不停,忽然俯下身,朝我的白丝脚凑过去。我脚趾轻轻一蜷,像在逗他,他吓得又缩回去,耳朵红得能滴血,眼睛却还钉在我的脚背上。

「想亲?」我软声问,脚心抬起来,贴着他的鼻尖晃了晃,「妈妈又没说不许。你小时候……脚心痒了……都是妈妈帮你挠的。现在……换你……孝顺妈妈一回……」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两滚,像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低头,丰唇贴上我脚背。隔着白丝,那一点温热的触感麻得我脚趾蜷起。他亲了一下,又一下,从脚背亲到脚踝,呼吸越来越烫,像一只终于舔到肉的猫。

「妈……你的脚……好香……」他含糊地说,声音闷在白丝里,「白丝……滑滑的……我……我好像……做了一场梦……」

「那就……好好做梦。」我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梦醒了……妈妈还在。妈妈的脚……妈妈的嘴……妈妈的逼……往后……都是你的……毕业考……要考好……」

「妈……你……你也……」他喘着,目光在我脚和逼之间来回跳,像不知道该看哪儿。

「妈妈也有感觉。」我软声说,指尖在开缝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因为……是你……小修……你在妈妈面前……硬成这样……妈妈……怎么会没反应……」

「那……那你……」他声音发飘,「你也……想吗……」

「想什么。」我抬眼看他,丰唇弯着,「说清楚……妈妈听着呢……」

「想……想让我……」他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进……进妈妈……」

「想啊。」我笑了,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轻轻一碾,「妈妈……一直在等你……说出这句话……」

「你看……」我软声说,脚心还夹着他,「妈妈下面……也湿了……都是因为你……小修……你让妈妈……都变成这样了……你说……你该怎么赔妈妈……」

「我……我赔……」他喘着,眼睛一会儿看我的脚,一会儿看我的逼,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妈……你说怎么赔……我都……都听你的……」

「那就……」我脚趾夹着冠沟轻轻一碾,「射给妈妈……全部……一滴不剩……就算……赔了……」

他射在脚心与趾缝,白浊挂在油亮白丝上,一股股烫得脚趾蜷。射完他整个人前倾,手撑在我小腿上,喘得像刚跑完步,眼神却还粘在我的脚上挪不开。我把脚抬到自己脸边,伸舌头舔掉,舌尖钻进趾缝卷走白丝,这一下彻底把他仅剩的羞耻烧穿。他捂着脸,鸡巴却又跳了一下。

「第三课……」我放下脚,用脚尖点了点他半硬的柱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排队了……第四课……要不要……继续?」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闷闷的「要」,声音哑得像哭。

第四课是素股。

我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用开缝外侧的湿肉夹住他的鸡巴,前后磨。白丝阴阜被撑出一道鼓鼓的缝,像骆驼趾,阴唇的形状隔着油亮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每一次摩擦,都把那层白丝往两边撑,勒得肉感外翻。淫水很快浸透开缝,把布料泡成半透明。

肉棒贴着那片湿透的白丝滑进滑出,青筋、冠沟、马眼,一样一样在我腿根上碾过去,龟头一次次从缝口擦过,冠沟陷进唇肉又滑开,好几次差点滑进去,又差那么一点,两个人都被这半寸吊着,吊得心尖发颤。

H杯垂在他眼前晃,乳尖隔着白膜擦过他的嘴唇,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吮得我腰软。

开缝边缘很快磨出白沫,堆在交合处,又黏又滑。我故意放慢,让龟头停在缝口,前后磨那一点,阴蒂一次次蹭过柱身棱角,两个人都被磨得腰发软。

我俯身,H杯压上他的脸,乳肉隔着白膜挤成两团颤颤的形状,「嗯……小修……妈妈的奶子……顶着你……好不好……哦……你磨得妈妈……腿根都在抖……」肥尻跟着腰一前一后地晃,臀浪贴着空气荡开,白丝腿根湿成一片亮。他张嘴含住乳尖,吸得又急又贪,嗯嗯地应着,腰磨得更快。他含着我的乳尖,含糊地哼,腰一下一下往上送,追着那半寸却吃不到,急得眼眶都红了。

「妈……你坏……你故意……」他含乳,声音含糊,「明明……就在门口……就是不让我……进去……」

「妈妈就是坏。」我软声笑,又磨了一圈,「妈妈坏……也是你妈。你忍得住……妈妈就给你。忍不住……今晚……就只配……在门口蹭一辈子……只是……妈妈自己……好像……也快忍到头了……」

他呜咽着,腰磨得更急,龟头一次次从缝口滑过,冠沟陷进唇肉又滑开,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白丝腿根涂得一片晶亮。他伸手,手抖着扶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妈……求你了……别再磨了……我受不了了……你让我进去……我什么都听你的……这辈子……都听你的……」

「这就是……」我喘着,肥尻慢慢磨,「妈妈的……卫生课……最后一节……前面那几节……都是铺垫……这一节……才是……要命的……」

「妈……你慢点……」他含着乳尖,含糊地说,「你这样……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对了。」我低头看他,丰唇弯着,「妈妈教你……怎么忍……忍到最后……那一下……才是……最甜的……」

「不能进……」他哑着喊,嘴却还含着乳尖,手死死握住我的白丝腰,「进了……就真的……乱伦了……妈……别……再往下……」

「只是外面……」我喘,肥尻磨着他的胯,开缝一次次吞住冠沟又吐出,「妈妈在……帮你……降温……啊……好滑……好几次……要滑进去了……小修的鸡巴……好会顶……顶到……妈妈的阴蒂了……你看……妈妈的阴蒂……都探出头了……就是……给你顶的……」

「妈……你别……别勾我了……」他含着乳尖,含糊地求,「我真的……快忍不住了……你……你再磨……我就要……就要……」

「就要什么。」我爽得没撑住,腰一软,又沉下去半寸,冠沟卡进缝口,他整个人一抖,我夹着腿根颤着声,「说出来……说出来……妈妈就……给你……」

我看着他,心里那杆秤摇摇晃晃。处男这一关,算是走到头了。可我也没剩多少力气去把门了,淫水把开缝处的白丝浸得透亮,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青筋的形状都印在我腿根上。

磨到最狠那一轮,两个人都失了章法。他往上顶的瞬间,我正好往下沉,两个力道撞在一起,龟头顺着那层滑腻的水,从缝口滑了进去,冠沟挤开唇肉,一整根没进去半截。

两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埋在妈妈湿透的缝口里,喉结滚了两滚,声音都在抖,「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它……它自己……滑进去了……」

「嗯……滑进去了……」我也愣着,低头看交合处,白丝开缝被撑成圆洞,水光顺着柱身往下淌。没有命令,没有「自己顶进来」,就那么滑进去了,像这条路本来就该这么顺。

「滑进来……」我软声,肥尻轻轻往下坐了坐,又进去一寸,「就是缘分到了……小修……你这一下……不是求来的……是磨出来的……处男这一关……过了……」

他没答话,眼睛湿着,腰却诚实地动起来,轻轻顶了两下,又停住,像怕这是个梦,动一下就醒。

处男破处。

冠沟先挤开入口。熟妇的逼口被撑成圆洞,热、滑,软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那圈棱。那些褶皱一点一点被撑平,每一寸都是我看着他磨进来的,磨了一路,最后顺着水滑进最里面。他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处男第一次知道「里面」不是想象,是会吸、会烫、会自己往里吞。他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只有那根东西还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像第一次学会心跳。

「啊——!」这一声浪叫被我咬碎在喉咙里,又化成一声软软的「嗯……」。他吓得停住,我夹了他一下,「没……没事……妈妈是……爽的……哦……小修……你进来了……妈妈的里面……终于……等到你了……」

他喘着,低头看交合处,白丝开缝边缘陷进湿肉,H杯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轻轻晃,乳浪在他眼前荡。我抬起白丝腿,脚踝扣在他臀后,脚趾蜷着抵住他的腰窝,一下一下地蹭,像在催他,「动啊……妈妈把腿……都给你盘上了……」

他大概以为,进去了就完了,完蛋了,这辈子都洗不清了。可那圈软肉咬住他的时候,他连「完蛋」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妈妈的里面,是活的。会吸,会烫,会一收一放地挽留他。

「妈……我进去了……我真的进去了……」他抖着重复这句话,像要把自己钉死在现实里,「我……我出不去了……我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谁让你出去了。」我软声说,腿缠上他的腰,「妈妈夹着你……你哪儿也去不了。小修……你这一下进去……妈妈这具身体……就记住你了。往后……你爸碰妈妈的时候……妈妈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动啊。」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什么……都进来了……还想出去?」

「妈……我……」他声音发飘,眼眶都红了,「我……真的……进到……妈妈里面了……」

「嗯。」我看着他,丰唇弯着,「进到……最里面了……小修……你长大了……」

「慢……慢一点……妈……好热……好软……我……我进不去……不……已经……在进……」

我看着他这副又慌又贪的样子,丰唇弯起来。处男的课,就得一堂一堂上。这一堂,是「忍」的最后一考。

「记住分数。」我软声说,肥尻慢慢往下磨,「刚才素股那几下……磨得又乱又急……扣二十分。现在……跟着妈妈的节奏……慢慢进……进得稳……才算及格。及格了……妈妈让你……射在里面……」

他听了那句「射在里面」,眼睛都亮了,喉结滚了滚,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按着我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冠沟碾过穴心的时候,他倒抽一口气,额头抵在我肩上,汗珠砸在我白丝乳沟里,「妈……我进了……我是不是……已经在……乱伦了……」

「从你射进妈妈手上那一下……就开始了。」我低头,丰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字说清楚,「早就不归你管了。现在……你只要负责……让妈妈舒服。」crazyhome2000.com

「继续……」我按着他的腰,软腔碎成浪,「一寸……一寸……让妈妈的骚逼……把儿子的鸡巴……认清楚……啊……冠沟……刮到了……内壁……在跳……」

再进两寸。柱身挤开层层褶皱,青筋刮过穴心,咕啾一声响得丢人。白丝开缝边缘陷进湿肉,阴唇被撑成薄环,紧紧箍着他的根。他骂出声,手指陷进我细腰,指节发白,像怕一松手自己就会射。他的额头抵在我肩上,汗珠一颗颗往下掉,落在我白丝乳沟里,我低头,能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水光。

「妈……你里面……在吸我……」他声音抖着,「像……像有好多张嘴……在咬我……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搂着他,白丝手在他背上慢慢抚,「说出来……妈妈听着呢……」

「这么舒服过……」他说完,整个人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又往里顶了半寸,像要用动作把这句话钉死。

「好紧……妈……妈妈里面……一收一缩……像有嘴……在吸铃口……我动不了……要化了……」

「动……」我抱住他,白丝手抓他的背,指甲隔着尼龙刮出红痕,丰唇贴着他耳浪叫,「妈妈的骚逼……在吃你……破处……要好好记住……啊啊……好满……小修的大鸡巴……把妈妈……撑开了……再深……顶到……宫口……」

「妈……你里面……在动……」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像有嘴……在吸我……我……我腿软了……站不住……」

「腿软也要站住。」我搂着他的脖子,丰唇贴着他耳,声音又软又稳,「妈妈在里面……把你咬住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小修……从今晚起……你就是妈妈的人了……」

「那就别站。」我搂住他的脖子,白丝腿缠上他的腰,「妈妈教你……先拔出来一点……对……就这样……再……慢慢……顶回去……」

他听话地往外退了半寸,又抖着腰顶回来,冠沟刮过内壁,我浪叫出声,他吓得又停住,被我按住腰,「别停……就这样……一下……一下……你已经在……操妈妈了……」

他腰一送,整根没入。

此刻只有女体主控全开,本体仍在沙发托管,但我仍爽得头皮发炸,处男的鸡巴又硬又烫,把熟妇的逼一寸寸撑到最深,入口圆环勒着柱身根,残存的紧致绞得他直接哭音。冠沟碾过内壁,撞上宫口那圈软肉时,我小腹一紧,潮意差点直接喷出来,白丝脚趾在空中蜷死。

「顶……顶到了……!」他语无伦次,额头抵着我的白丝肩,「最里面……有个……软的……在亲我……妈……我真的……要射……」

「还不行……」我夹紧,内壁一层层收,专绞他的冠沟,「先学会……抽……九浅……一深……妈妈教你……啊啊……好胀……儿子的形状……印在妈妈逼里了……」

他先是乱挺,处男不会节奏,只会又深又急,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我被顶得H杯狂甩,乳浪在白油光下闪成一片,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嘴乱含,吮得我腰软。肥尻拍在他腿根,开缝边缘勒着柱身,白丝湿透透明,能看见交合处如何进进出出、如何带出白沫、如何把处男的柱身涂得晶亮。

「慢点……」我按住他的腰,想教他节奏,可他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学着刚才的九浅一深,只学了个壳,没几下又变回又深又急的打桩,囊袋拍在我尻底啪啪响,我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慢……慢点……一……二……」数到二就数丢了,第三下顶到宫口,我脑子里一片白,只剩「哦……哦……」的气音。

他的手指陷进我的白丝腰,把我往他胯上按,我嘴上说「轻点」,腰却自己往下沉,比他顶的还深。身体比脑子诚实,诚实得让我自己都羞耻。端庄了二十年的妈妈,被儿子的处男鸡巴顶了几下,就乖乖地把腰送出去了。

「妈妈……你说慢点……可你的腰……」他居然还有心思笑,「你的腰……自己在动……」

「闭嘴……专心……」我脸烧得厉害,可腰没停,「妈妈的腰……是它自己要动的……妈妈管不住……哦……又顶到了……」

他喘着,按着我的节奏慢慢抽送,从乱变得稳,从稳变得深。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越来越有章法,冠沟一下下刮过内壁最软的地方,连我自己都被他顶得脚趾蜷起来。处男学得快,学得又快又贪,没几下就又忍不住加速,我笑着由他,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把妈妈钉在床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故意放慢,只让他抽出半截,再自己坐回去吃到底,让他看清楚,母亲的白丝逼如何吞、如何吐、如何在根部咬出一圈湿痕。

「看清楚了吗……」我软声问,腰故意在他眼前慢慢起落,「妈妈的逼……是怎么……把儿子的鸡巴……一口一口……吃进去的……以后……你就算闭着眼……也能……记得这个形状……」

「记得……」他声音发飘,「妈……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叫妈妈……」我命令,自己也疯,故意夹紧内壁绞他,「叫出来……妈妈在被儿子操……妈妈的骚逼……好爽……白丝妈妈……在吃儿子的处男鸡巴……!再顶……顶开宫口……让处男精……记住路……!」

「妈妈……妈妈……里面……好会吸……我要射……第一次……射里面……可以吗……求你……妈妈的子宫……借我……!」

「借你。」我搂住他的脖子,白丝腿缠得更紧,「妈妈的子宫……今晚……借你……只借你……射进来……射满……让妈妈……把你的第一次……好好记住……」

「妈……你真好……」他哭着说,腰却越顶越快,「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记住你说的。」我低头,丰唇贴上他汗湿的额角,「明天开始……妈妈的课……你一节……都不许缺……」

他呜咽着应了一声,腰越顶越快,从乱挺慢慢有了节奏,像终于学会怎么用身体。我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又胀一圈,卵袋贴着我腿根收紧,是快到了。我夹紧,专绞他的冠沟,他整个人一抖,哭声都出来了。

「射……内射……射给妈妈……把处男精……全部灌进来!灌满……妈妈的子宫……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

他低吼,抱紧我,整根钉死。鸡巴在最深处猛跳,一股接一股冲击宫口,烫得我潮喷,白丝小腹都被自己的水浇亮。处男第一发的量多得可怕,精液太多,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又浓又腥。连日吞精的身体满足地嗡鸣,逼口痉挛着吞,一滴都不想放走。他却还在抖,腰乱顶,像要把最后几滴也凿进去。

射完那一瞬间,我趴在床上喘,逼里还含着那根正在软的东西,忽然有点恍惚。我是来教课的,教他认识身体,教他学会忍耐。可第一发就让我尝到了被撑开的滋味,那滋味顺着他最后一滴精,一路渗进骨头缝里。我低头,看着白丝腿根那道浊白,忽然明白,从这一发起,教课的人,也开始被学生操服了。

「舒服吗……」他居然学着我的腔调问,声音还抖着,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我湿透的腿根。

「……上课……不许问老师这种问题。」我别过脸,耳根却红了。他盯着我那点红,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

射完他埋在我身体里不动了,只喘,眼泪滴在我锁骨上。我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低头看他,他红着眼,像一只刚做完坏事的小狗。

「第一发……射完了。」我软声说,用白丝手捧住他的脸,「感觉怎么样……小修……妈妈里面……好不好……」

「好……好烫……」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脸埋进我颈窝,「妈妈……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我摸着他的后脑,像哄孩子,「是妈妈……让的……乖……休息一会儿……待会儿……妈妈教你……第二课……」

「射了……好多……妈……肚子……好烫……我……我还硬着……」

可他不软。

处男的不应期在极致刺激下短得离谱,或者只是太兴奋。他抽出来,带出一股浊白,穴口一时合不拢,媚肉微微外翻,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精。他又硬着,眼神已经没有退路,只剩下想再进一次的饿,柱身被白浆涂得晶亮,铃口还在跳。

真正的母子淫戏从这里开始。

他学着把我抱起来。一米八的熟女身体沉,H杯压在他胸口挤变形,白丝腿缠上他的腰,脚尖绷直。龟头在入口磨了两下,带着刚才的白浆滑进去,整根没入时他腿一软,差点把我一起摔回床上,又硬撑住,把我钉在门板上。

「撑住……」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紧他的腰,「妈妈的屁股……全压在你手上了……撑不住……咱俩……一起摔……门板……可不管饭……」

他咬着牙把我往上掂了掂,整根又深了一寸,我浪叫出声,他吓得又托稳我,气喘吁吁,「妈……你好沉……可是……我不想放……」

「那就别放。」我低头,白丝乳蹭过他的鼻尖,「妈妈的重量……从今晚起……都压在你身上。你扛得住……妈妈就赖着你。扛不住……妈妈也不许你松手。」

他吸了吸鼻子,像把眼泪憋回去,把我往上又托了托,从门板往下走了两步,后背抵着墙,喘着说,「我扛得住……妈……我一辈子……都扛得住你……」

「那就别放。」我低头,丰唇贴上他的额头,「抱着……操……妈妈今晚……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背脊一下下撞门,门板咚咚响,乳浪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客厅沙发上,本体托管壳翻了个身,像被吵醒又睡死,季修完全顾不上,听觉共享里只有他的喘和门板的响。

每撞一下,白丝乳就压扁在门板上又弹回来,乳肉从指缝挤出,挤得他手忙脚乱,抓着两团又不敢用力。肥尻在他臂弯里一颠一颠,臀浪顺着白丝荡开,撞进他掌心的肉被捏出指印。「哦……哦……小修……妈妈的屁股……全在你手上……哦……顶得好深……再深……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嗯……」他喘着,把我往上又掂了掂,白丝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脚心蹭着他紧绷的臀肉,一下,又一下。

「抱起来……好深……儿子的鸡巴……把妈妈……钉在门上……啊啊……白丝……要磨破了……奶子……挤变形了……腿……夹紧……别掉下去……!里面……还含着你刚才的精……在被捣……咕啾……好脏……好满……」

我故意在他耳边浪,「小修……妈妈的骚逼……是不是……比你想的……还会吃……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客厅里……罗杰还在睡……你却在……操妈妈……啊……好脏……好爽……若是他醒来……会看见……儿子把妈妈……钉在门上……」

他喘着,手抖着握住我胸前那团白丝乳,隔着油亮的膜揉,H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挤出来。他低头,隔着白丝含住乳尖,又咬又吸,像回到了婴儿时,只是这一次,吸的是妈妈的身体,不是奶。

「妈……你……你怎么……这么香……」他含糊地含乳,声音闷着,「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含过你……」

「嗯。」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缠紧,腰自己沉,「小时候……你含着妈妈的奶……是喝。现在……你含着妈妈的乳……是吃。妈妈的奶水……早就换了……更浓的东西……你尝尝……是不是……比小时候……更甜……」

他含得更用力,腰也顶得更狠,门板咚咚响,乳浪在白膜下砸在他脸上。从「你穿的什么」到现在含着自己的乳尖,不过几个小时,处男已经学坏得这么快。我看着他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忽然觉得,这一课,教得值。

「妈……你别说了……」他喘着,眼眶都红了,声音又哑又碎,「你越说……我越……越控制不住……我……我真的……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我搂着他的脖子,白丝腿夹得更紧,「妈妈陪你……一起坏……反正……这家里……迟早……都归妈妈管……」

他喘着骂自己畜生,腰却更狠,把我往门板上钉。门板咚咚响,H杯挤在他胸口与门之间变形,白丝乳尖刮过木纹都麻。每一次抽出,穴肉外翻,带出白沫。每一次钉入,冠沟撞宫口,我白丝脚趾绷直,脚后跟磕他的尻,逼他顶得更深。

「妈……门……门在响……」他一边顶一边喘,「罗杰……罗杰还在外面……他会不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反正……他睡得死……就算醒了……他也只会以为……是妈妈……在搬家具……你怕什么……妈妈都不怕……」

「可是……」他眼眶红着,腰却顶得更狠,「妈妈……妈妈是他的妈妈……我……我是他儿子……我们……我们这样……」

「嘘。」我低头吻住他,把那些话堵回去,「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只要想着……妈妈的骚逼……在吃你……就够了……」

「妈……太紧了……夹得……我腰眼……发麻……我又要……」

「不许……这么快……」我夹一下又松,软腔坏,「学会……忍……妈妈的逼……不是……半分钟飞机杯……再顶……顶开……把处男精……捣匀……!」

后入时,我双手撑床,肥尻高高撅起,白油光尻浪被撞得颤,股沟里全是白丝反光。他抓着我的白丝腰,像抓把手,囊袋拍打开缝,水声淫靡,处男精被捣成更稀的白沫。白丝脚尖踮起,脚趾抠进地毯,甲缘发白。内壁被他乱挺刮得又麻又胀,阴蒂每次被囊袋拍到都颤一下。我回头看他,丰唇张开,吐舌,「看……妈妈的脸……在被儿子操……还装不装……处男……妈妈的骚逼……从后面……吃得……更深……」

「妈……你的腰……好细……」他喘着,手指掐着我的白丝腰,像握着什么会碎的东西,「我……我不敢太用力……怕……怕弄坏你……」

「弄不坏。」我回头,白丝手往后勾住他的脖子,「妈妈……比你想的……结实多了……用力……别客气……妈妈就喜欢……儿子……狠狠地……操妈妈……」

「看妈妈的屁股……白丝的……专给你操……再重点……把妈妈……操成……只给儿子用的……啊啊啊——!扇一下……妈妈的尻……!扇完……整根……钉进来……!」

他抖着手扇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拍灰,白丝尻浪却还是荡开一圈。我回头瞪他,「轻了……妈妈让你……用力扇……扇得响……妈妈才听得见……才记得住……是谁……在操妈妈……」

他真的扇了。白丝尻浪一荡,我浪叫出声,逼里狂绞,层层媚肉咬住他的冠沟不放。他被绞得低吼,腰眼一紧,射第二次,仍在里面。量略少,仍热,烫得我脚趾蜷。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顶,像要把精往宫口里塞。我夹紧,不让精液流出。他射完,眼睛还湿着,手却本能地摸上我的小腹,隔着白丝按了按,像在确认自己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别怕……都在。妈妈给你……存着。」

这才转过身推倒他,自己骑上去。

「第二发……也交给我了……」我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潮红的脸,丰唇弯着,「小修……你今天……是妈妈的……好儿子……也是妈妈的……小丈夫……」

「妈……」他喘着,眼睛湿着,却忍不住往上挺了一下,「你……你别这么叫我……我……我会疯的……」

「疯就疯。」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胸口,「妈妈……陪你一起疯……今晚……谁也别想……清醒着睡……」

骑乘是我主导。

白丝手按在他胸口,H杯在他眼前甩,我自己上下坐,先只吃半截磨冠沟,让冠沟卡在入口,前后磨,阴蒂一次次蹭过柱身,再整根坐到底,把鸡巴吃到宫口。处男被骑到眼神失焦,双手乱抓我的白丝乳、白丝腰、白丝尻,指缝陷进油亮软肉,嘴里只会叫妈。他叫一声,我就坐深一寸,他叫得越急,我坐得越快,像一场以叫声为节拍的骑乘。

我骑得越来越快,H杯上下颠,乳浪甩起来拍在他胸口又弹回,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他张嘴就含,含住就不松口。肥尻每一次沉底都砸出一声闷响,臀浪一波一波荡开,白丝腿根全是磨出的白沫。「哦……齁……小修……妈妈的骚逼……要被你坐穿了……哦……再深……顶到宫口……嗯……」白丝脚踩在他胸口借力,脚趾蜷得发白,他哀叫一声,抓着我的腰把我往下按,鸡巴顶到最里面,我脚趾一紧,两个人一起抖。

他第一次自己动了,把我往下按,腰往上顶,两个力道撞在一起,撞得我眼睛失焦,H杯在他脸上乱拍。我忽然发现自己骑不动了,只剩被钉着、被顶着、被坐穿的那点余地,丰唇张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连话都叫不成句,「嗯……嗯……」

「妈……你……你漏口水了……」他喘着,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我的嘴角。

「别……别管……」我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碎成一片,「你……你只管顶……顶到……妈妈忘了自己姓什么……」

「这一课……考你叫妈。」我压着他,腰起落,「叫一声……妈妈喂你一寸。叫得响……喂得深。叫得好听……妈妈今晚……就饶你一次。叫不好……留堂到天亮……」

他眼睛都红了,也分不清是爽的还是急的,「妈……妈……妈妈……!」声音又哑又脆,每一声都撞在窗玻璃上弹回来。我听着他一声声叫下去,从「妈」叫到「妈妈」,从挣扎叫到甘愿,腰上的节奏也跟着一声声加码。

「及格了。」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叫得……比小时候找妈妈要糖……还甜。这一课……满分。奖励你……射在妈妈最里面……」

「妈……妈妈……你慢点……」他仰着头,喉结乱滚,「我……我要被……骑坏了……」

「坏不了。」我俯身,白丝乳压上他的脸,「妈妈……会把握好……分寸的……你只管……叫……」

「叫妈妈……叫了……妈妈就……坐得更深……」我一边上下,一边低头看他,「你刚才……不是还怕吗……现在……怕不怕了……」

他摇头,又点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怕……可是……更想要……妈……我是不是……贱……你骂我吧……我坏掉了……我控制不住……」

「不是贱。」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是妈妈的课……教得好。你只是……学得快。坏掉的不是小修……是妈妈今晚……把你心里那扇门……拆了。拆了就拆了……往后……都不用再装回去。」

「不……不怕了……」他喘着,声音飘,「妈妈……好厉害……骑得……我……我眼睛都花了……」

「乖。」我俯身,白丝乳贴上他的脸,「妈妈教你……最后一招……叫得好……妈妈就……让你……射在里面……」

「妈妈自己动……在榨你……处男精……好浓……妈妈的骚逼……好会吃……你听……咕啾……咕啾……全是水声……再射……再射给妈妈……子宫……要被灌满了……小腹……鼓起来了……!」

「妈……你听……」他喘着,声音又哑又飘,「客厅……罗杰……好像在翻身……他要是……醒过来……看见……我们……」

「醒就醒。」我压着他,腰没停,「他要是看见……就说……妈妈在给儿子……做按摩……你信不信……他连多问一句……都不敢……」

「你……你胆子太大了……」他声音抖着,腰却诚实地往上顶,「妈……你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我低头看他,丰唇弯着,「说啊……妈妈等着呢……」

「这么……这么骚……」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像被自己这句吓到,伸手捂住嘴。我笑了,没骂他,只是坐得更深,让他把这句话也钉进记忆里。

他哀叫一声,腰往上弹,卵袋收紧,是要射了。我猛地按住他的胯,整个人坐到底,压着他不许动,「不许射。妈妈没说行……你就不许交卷。忍。看着妈妈……看着妈妈怎么……一点点……把你榨出来。」

他抖得厉害,眼泪都出来了,「妈……我忍不住……求你……让我射……我快要……死了……」

「忍。」我压着他,腰轻轻碾,「你今晚……已经射了那么多……多这一发……不差。忍得住……妈妈夸你。忍不住……这一课……扣分。」

他掐着我的白丝腰,指节发白,脸憋得通红,喉结滚了又滚,居然真的忍住了,射意压回去,整个人虚脱一样瘫在枕头上。

他忍得浑身发抖,白丝乳压在他脸上,乳肉软软地堵着口鼻,他闷声呻吟,「嗯……嗯……妈……憋不住了……齁……」我低头,脚趾在他腰侧轻轻一划,他抖得更凶,「再忍……妈妈数到三……哦……一……二……」他眼眶都红了,喉结滚了两滚,居然真的撑到我说完那个「三」。我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乖……忍住了……妈妈都看在眼里……现在……才准你……交卷。」

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让他隔着白丝摸到自己顶出的形状。内壁故意一收一放,专吸铃口。他哀叫一声,第三次几乎是哭着射的,腰往上弹,却被我坐死,精液一股股打在宫口上,烫得我又喷了一小股。灌满后精液从开缝挤出,白丝湿成一片浊亮,腿根拉丝。他躺平,胸口起伏,彻底被榨干,胳膊盖着眼睛,像死了又像升天,腿还在无意识地抖。

我俯身,白丝手拨开他盖在眼睛上的胳膊,看他湿红的眼睛。他喉结滚了滚,像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我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像奖励一个考了满分的儿子。

「三发……都交给妈妈了。」我软声说,「小修……真是妈妈……最好的儿子……」

「妈……」他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我……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我捧着他的脸,慢慢说,「是妈妈……把你教坏的……妈妈乐意……你……也乐意……对不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妈……我不行了……真的……一滴都没有……腿……软了……逼……太会吸了……我……我是畜生……可是……好爽……」

「乖。」我俯身亲他的额头,逼里还含着他,轻轻绞,把最后几滴也榨干净,「先休息……妈妈去看看罗杰……别着凉。今晚……你是……妈妈的好儿子……精……全部射给妈妈……第一天……就这么乖……这第一天的卫生课……你拿了……满分……」

「妈……」他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轻,像梦话,「明天……还有卫生课吗……」

「有。」我看着他,丰唇弯起来,「明天……上新课。你爸不在……妈妈……给你开小灶……」

「开小灶……」他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像做了个美梦,「妈妈……真好……」

「乖。」我帮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天……妈妈教你……更深的东西……」

他闭着眼,呼吸渐渐平下来,睫毛还湿着,却已经睡着了。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这个动作做得像真正的母亲,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装着另一个人的魂。

「嗯……」他应了一声,呼吸渐渐匀下去,嘴角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我看了他两秒,才起身,把开缝里的白浆拢了拢,拢进身体里,踩着白丝脚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蜷在被子里,睡得像个孩子,只有那张还红着的脸,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弯了弯嘴角,替他带上门。这个儿子,从今晚起,彻底是我的了。

客厅。

本体仍在沙发上「睡」。我(柳烟)走过去,白丝连体衣上全是精斑与水光,每一步都黏,开缝里还含着刚被灌进去的热,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俯身探了探「罗杰」的鼻息,托管壳呼吸平稳,装睡装得挺好。

换班。

主控切回本体。那一瞬间,视野拔高,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离我而去,腿间那股黏腻也退回「另一具身体」的感知里。可我还是能感到她站在我面前,逼口还在往下滴着季修的精,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这具身体……」我活动了一下本体的手指,声音也粗回来了,「可真是……替他操了一晚上的心。」

眼睛睁开。先看到的是天花板,再看到的是柳烟,不,是我分出去的那具身体,正站在沙发前,逼口往下滴着季修的精,白丝油光脏得漂亮。

双感在锁定状态下回流,女体腿软、腹满、乳尖凉。本体鸡巴瞬间硬起,硬得发疼。

季修在主卧喘气,门虚掩。

我让女体走回主卧「照顾儿子」,自己本体轻手轻脚跟到门边,不进去,只听。

女体重新爬上床,跨坐在几乎昏死的季修身边,用白丝手帮他擦汗,软腔哄。

「睡吧……妈妈在……今晚……你是大英雄……」

季修迷迷糊糊,「妈……我爱你……不是……我是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女体亲他的嘴角,「休息。妈妈……还没够呢。」

「妈……我……」他迷迷糊糊地嘀咕,「我明天……还能……还能上你的课吗……」

「能。」女体轻声应,声音又软又稳,「妈妈的课……永远给你……留着……」

季修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手摸索着抓住她的白丝手指,像怕她走,「妈……你别走……陪我睡……」

「妈妈不走。」女体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又软又稳,「妈妈……就在这儿……陪你……睡……」

我本体推门进去。

季修已经睡死,处男被榨三发后的脸安详得可笑。女体转头看我,两边视线对接,同一意识。

他睡了。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过了两遍,一遍落在女体那张软腔上,一遍落回本体沙哑的喉头。

该我了。念头一起,两个位置同时一动。

两个身体站在床边,一个躺着,一个站着,同一个意识在两个位置同时落地。我看着女体那张潮红的脸,她看着我这张还带着睡意的脸,两个「我」对视了一秒,同时弯了弯嘴角。

儿子喂饱了。老公还欠着。

先收他这三发,再想别的。念头一落,女体的肥尻已经自己往后送。

我把女体按在季修旁边的空位上,就在儿子一臂之外,从后面抵上还合不拢、装满处男精的逼。龟头先在缝口磨,把白浆涂匀冠沟,悬着不进。女体肥尻自己往后送,白丝开缝一张,像在求。季修就睡在旁边,呼吸均匀,胳膊还搭在自己小腹上,完全不知道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他睡着了。正好,让他睡,让他梦见妈妈还在被他操,醒来还能回味。念头一落,龟头已经抵上那口还合不拢的缝。

她(我)的肥尻又往后送了半寸,龟头挤进半个,又停住。那……就让他梦得再香一点。软腔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没出声。

一寸寸挤开。crazyhome2000.com

双重快感瞬间爆开,本体感到紧热、残精当润滑的滑腻、内壁还在为处男形状记忆而微微抽。女体感到满胀摩擦、被自己那根重新撑开的酸爽、宫口被更大一圈的冠沟顶住。季修的精液被我的鸡巴捣出白沫,发出更淫的咕啾声,每一下都像在儿子的精里游泳。

两个位置的呼吸拧成一股,沙发的肺和床上的肺同时起伏,胸口那两团重量与胯下那根硬度在同一秒砸进同一个意识,逼得我不得不咬住下唇,才没在儿子鼾声里哼出声。

我压着嗓子,一下一下磨,乳尖隔着白丝蹭床单,麻得发痒,肥尻撞在他臀后压出的床垫凹里,只留一点闷响。白丝脚缠上他伸过来的腿,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划圈,他梦呓着哼了一声,往这边拱了拱。我咬着下唇,把那声「嗯……嗯……」压回喉咙,只在两个身体的胸腔里轻轻滚过。

你儿子刚射完,还热着,我就接着用了。这算不算接力。我在心里想着,每想一个字,鸡巴就胀一圈。

算。她(我)的肥尻往后送。爸爸的班儿子接,儿子的班你接,一家人的活都归你。这句应答不用张嘴,念头一滚就到了。

那当然。这家的男人,从大到小,都该交给我管。我掐着她的腰,慢慢顶。

「在儿子旁边……操妈妈……」我两边一起喘,尽量压低声音,额头抵着她的白丝肩,「骚逼里……全是他的精……我在……他的精液里……抽插……操……太脏了……太爽了……白丝……全湿了……听……咕啾……全是……两种水声……」

女体浪叫压成气音,白丝手死死抓枕头,肥尻往后撞,把鸡巴吃到最深。H杯压在床单上淌向两侧,乳浪被顶得一颤一颤,乳尖蹭过床单都麻。白丝脚绷直,脚趾蜷到发白。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两边同时过电,她与我同时腰一软,差点塌下去,逼里狂绞,鸡巴被咬得又跳一圈。

床垫被压出吱呀的响声,我放慢,只留冠沟在穴口研磨,让声音小下去。季修的呼吸还在耳边,均匀得像在打拍子。女体反手,把枕头扯过来咬在嘴里,把最后一点浪叫闷回去。两个身体在儿子的鼾声里,偷着做完这一场。

轻点,别吵醒他。念头同时压住两张嘴,只剩床垫吱呀的声响。

让他睡,让他梦。他梦里,妈妈还在他身下。我在心里替他把梦都编好了。

「小罗……用力……在小修旁边……把妈妈……再内射一次……让两种精……混在一起……啊啊……要去了……儿子的处男精……和你的……都在子宫里……妈妈的骚逼……在儿子手边……被你……操穿……!」

我狠干,每一下都顶宫口,抽出时带出白沫,钉入时整根没入,抓着她的白丝腰射进最深。烫精灌进去时,女体潮吹喷在床单上,差点叫出声,我用本体的手捂住她的丰唇,只留下鼻音与眼泪,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小腹,让她把精夹住。宫口一缩一缩地吞,像要把两种精都含进最里面。

两种都收好了。你儿子的处男精,我的,都在你肚子里。明早夹着它们去做早饭,谁也不亏。这笔账我在心里过了一遍,腰上又重了三分。

谁也不亏,都归我。她(我)的声音闷在我的掌心里,却带着笑。

季修翻了个身,嘟囔「妈……再来……」,手臂搭过来,搭在女体的白丝小臂上。他梦里还在上课。我低头,在他额角落了一个吻,那一点触感隔着一层意识传回沙发上的本体,我嘴角动了一下。他梦见妈妈还在身下,而现实里,妈妈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着。这一夜,他梦里梦外,都被妈妈占满了。

他半梦半醒地又往这边拱了拱,脸埋进女体的颈窝,呼吸喷在白丝上,手也搭得更紧。我停住,不敢动,鸡巴还埋在她里面,女体僵着,两个位置一起屏住气,等他重新睡沉。他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又沉下去,呼吸重新匀起来。我慢慢松了口气,继续轻轻磨,慢得像在水里写字,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我们俩,同一灵魂,同时僵住,又同时兴奋到头皮发麻。逼里狂绞,鸡巴又跳,差点当场再射一发。他的呼吸喷在女体肩窝,近得能数清睫毛,却睡得死沉,完全不知道妈妈的骚逼里正含着两个人的精,正被最好的兄弟从后面慢慢磨。

他搭上来了。你儿子正搂着你,我还在你里面。操,这感觉。两个位置的触感同时炸开,声音都在抖。

他搂着妈妈,你操着妈妈,妈妈一个人分给你们两个人。爸爸还在外面应酬。这一家子,齐了。软腔压得只剩气,每一个字都从两个出口同时冒出来。

齐了。都齐了。就差你老公回来看见这一幕。我低笑,慢慢磨,不敢太用力。

「他不会回来的。」女体软声说,白丝手指轻轻回握住儿子的手,

女体反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本体仍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把最后一滴精碾进宫口。白丝腿根全是混合的白浊,稍一动就拉丝。我又浅浅抽了十几下,专刮穴心,女体气音断成碎片,白丝脚在被子里蜷了又放开。

「晚安……小修。」女体软声,像真正的母亲。

季修在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又往女体这边拢了拢,像抓住一个温暖的抱枕。他不知道自己抓的是谁,不知道妈妈的逼里正含着两个人的精,更不知道那个「最好的兄弟」此刻正埋在妈妈身体里,慢慢磨着最后一滴。

这才只是开始,明天还要交租。这笔账我在心里记下,她(我)的逼还在轻轻绞,把混合的精咬得更牢。

我抽出时,精液混合物流出开缝,弄脏白丝腿根,拉出一条浊丝。女体伸手抹了一把,把混合液抹在自己的白丝小腹上,像盖章。本体低头看了一眼,鸡巴又跳,硬生生压下去。

盖个章。她(我)软声说着,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你儿子的精……你的精……都在这儿……一家人的……都齐了……」

我弯腰,白丝乳贴上她的小腹,乳尖隔着亮膜蹭过那个圈,两边一起过电。她(我)软声哼了一声「嗯……」,白丝脚在被子里慢慢蹭着我的小腿,像一只餍足的猫,懒懒地收着爪子。

齐了。我弯腰,在她小腹上落下一吻。明天……让它们……在锅里炖开。

本体悄悄退回客厅,重新躺上沙发,切回托管脸,无害的、煤气上头未醒的好兄弟。听觉共享里,主卧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女体轻轻夹腿时的黏响,还有他翻身时蹭过白丝的沙沙声。那小子大概正梦见什么好事,呼吸里带着一点满足的鼻音,隔着一道墙,我都能听出他梦里喊的什么。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像睡梦中换了个姿势,嘴角却极轻地弯了一下。

明早,他会先醒。会看见妈妈在厨房煎蛋,白丝连体衣换成了家居裙,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他会红着耳朵,不敢跟妈妈对视,吃饭的时候手会抖。而妈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盛粥,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水。

「交租。」我在心里默默记账,「今晚……父子两笔……都收齐了……明天……继续……」

女体留在主卧,把被子拉过季修的腰,自己侧躺,白丝身体仍贴着他。逼里满满当当,小腹微鼓,开缝稍一动就淌白。她把白丝脚伸进他小腿之间,脚趾轻轻蹭,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鸡巴在不应期里还是动了一下。

这傻小子。柳烟(我)在黑暗里弯了弯嘴角。明天早上醒过来,大概又要红着耳朵不敢看我。

我躺在那儿,逼里含着两种精,忽然想起晚饭前那个「端庄」的自己。那时候我还计划着怎么一步步教他,计划着怎么把底线磨没。可今晚真正被他操进去的那一刻,什么计划都白搭了。身体比计划诚实,被撑开的感觉,才第一次让我知道,这具身体原来这么饥渴。

即堕这种事,原来不需要黑鸡巴,也不需要什么淫药。儿子的一根处男鸡巴,就够把这具熟透的皮,从里到外,操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白丝上,泛着一层冷光。她闭上眼,让托管接过去,明早七点,她还要准时起来,用柳烟的声线,叫这父子俩起床吃饭。

托管切入女体浅层,母亲的余韵、母亲的体香、母亲的睡姿、逼口合不拢的酸胀。

本体在沙发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双感里还能感到白丝腿根的黏、乳尖的凉、以及「儿子的手还搭在妈妈胳膊上」的触感。两个身体,一个魂,隔着客厅和主卧那道墙,同时呼吸着同一口空气。我闭上眼,让托管接手这最后的余韵,明早起来,又是一个贤惠的妈妈,和一个睡醒就硬的好儿子。

「下一步……」意识沉入睡眠前,我模糊地想,「让他上瘾。让他每天……都想操妈妈。白丝……开档……卫生课……一课接一课……」

窗外有晨光透进来,我翻了个身,让本体蜷进沙发里。女体那边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一声含混的梦呓,「妈……再……再来……」我闭着眼笑了,没理他,让他接着梦。等他一觉醒来,会发现妈妈还在厨房做早饭,还是那个温柔的样子,只是他看妈妈的眼神,再也不会一样了。

「课表……」我在彻底睡着前,把明天的课排好,「第一节……晨间叫醒……第二节……课间足交……第三节……晚自习……陪睡……」

课表排好的那一刻,我知道,从今晚起,妈妈和儿子之间,再没有一条界线。手、口、足、逼,他该进的,全进了。他的第一次手活、第一次口爆、第一次足交、第一次破处、第一次内射,全都记在妈妈这具身体上。明天开始,他看妈妈的眼神会不一样,妈妈的每一寸都会记得儿子的形状。无限制的母子乱伦,从今晚,正式开学。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我抱着这个念头,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白丝、开档、和儿子那根十寸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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