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妹,背德禁忌之恋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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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妹,背德禁忌之恋

作者:金星摩羯

标签:#骨科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不小心撞见妹妹自慰

温竹推开门的手还没放下,视线就被走廊尽头那半掩的房门给钩住了。
门缝里没透出多少光,反倒是一股子潮湿甜腻的气息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儿,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里。
他本该像往常一样喊一声“心心”,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响。
鬼使神差地,他放轻了脚步,一点点挪过去。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温心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两条腿岔开着,那只粉色的假阳具正不知疲倦地往那处紧致湿软的穴口里送。
那声音太淫靡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直接敲在温竹的耳膜上。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丫头,此刻正皱着眉头,小嘴微张,一脸忘情地把自己送上云端。
温竹觉得自己腿有点软,那种属于雄性的原始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狠狠咳嗽一声打碎这荒唐的一幕,可脚底板像是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
他的目光顺着温心颤抖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肉色,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处吞吃吐纳的入口。
那粉色的小东西没入白皙身体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强到他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崩得吱嘎作响。
那是他妹妹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汹涌的欲望给拍碎了。
温竹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渗出的冷汗,黏腻腻的,就像温心此刻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一样。
他听着她从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哼叫,那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下身的西裤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发硬的肉刃,每一下细微的触碰都是一种折磨。
不能看。再看就要出事了。
温竹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要把妹妹按在身下狠狠操干的肮脏念头压下去。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那种混合着背德感和性张力的刺激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像个做贼的。
每退一步都在心里骂自己一句畜生,可那种偷窥带来的快感却又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直到退到玄关处,温竹才感觉活过来了。
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家门,防盗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他才敢大口喘气。
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却丝毫压不住他身上的火。
他扯了扯领带,觉得脖子里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样窒息。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儿顶老高的尴尬形状,温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转身冲向了楼下的便利店。
冰柜里的水汽扑到脸上才让他清醒了几分。
温竹随手抓起一瓶冰水贴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在货架前转了两圈,最后又拿了一瓶常温的水。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粉色假阳具进出的画面、温心潮红的脸颊、还有那令人发疯的水声。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循环播放,每一次定格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在便利店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那股子要把人吞噬的燥热感勉强压下去了一些。
温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瓶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种背德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但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什么都没发生。”他低声对自己说了一遍,像是要催眠自己似的。
再次打开家门时,温竹故意把脚步踩得重了一些。
钥匙串在手里晃荡出清脆的响声。
“心心?”他一边换鞋一边喊道,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仿佛刚才那个站在门外满脑子肮脏念头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把那瓶常温的水放在鞋柜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不知道这瓶水能不能浇灭他心里的火。

第2章 心思走神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光线像是一把把细碎的针,扎得温竹眼睛生疼。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顿,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因为干活,而是因为心里装着事儿,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胃里塞了一块怎么也消化不掉的铅块。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块霉斑看,看着看着,那霉斑就变了形状,变成了温心那张潮红的脸,变成了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在白肉里进出的画面。
温竹猛地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谁拿小锤子在里面敲。
洗漱的时候,温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那张脸陌生得很。
眼窝深陷,眼底挂着一层青黑,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
他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进水池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这声音让他想起了昨天下午那个房间里发出的声音,那种粘稠的、湿润的水声。
他拿起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刷着,牙膏沫子在嘴里散开,是一股子辣薄荷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清醒了一点,可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却像是长了脚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满嘴白沫的样子,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弯下腰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水在嗓子眼里烧。
早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像是一潭死水。
父亲坐在对面,手里捧着那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呼噜呼噜地喝着稀饭,声音大得像是推土机在干活。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
温心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喝豆浆,头发还没梳透,乱蓬蓬地披在肩上。
温竹不敢看她,只敢用余光去瞟。
他瞟见她握着勺子的手,手指细长白皙,指甲盖上透着淡淡的粉色。
昨天下午,就是这只手,抓着那个粉色的假东西,在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进进出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竹手里的油条就掉进了稀饭里,溅起几滴油星子,烫在他的手背上。
“怎么了?”温心转过头来看他,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看不出一点杂质。
“没……没什么。”温竹慌乱地低下头,去捞那根油条,手指在稀饭里搅动,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他觉得自己的脸皮在发烧,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太阳底下暴晒。
他不敢看温心的眼睛,怕从那里面看出什么端倪来,又怕她什么都不知道,依旧那样天真无邪地喊他哥哥。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是一只老鼠,在他的心肝上乱咬,咬得他鲜血淋漓。
出了家门,温竹觉得外面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
街道上车水马龙,喇叭声、叫卖声混成一团,吵得人脑仁疼。
他本来是要去模特公司的,可走在路上,脚步却像是灌了铅。
每走一步,昨天下午那个画面就在脑海里闪回一次。
路边有个卖西瓜的摊子,切开的西瓜红瓤黑子,汁水淋漓。
温竹盯着那块西瓜看,看着看着,那红色的瓜瓤就变成了温心两腿之间的那片软肉,那流淌的西瓜汁就变成了那个地方流出来的水。
他吓得打了个激灵,像是被火烫了似的,飞快地逃开了。
到了公司,摄影师让他摆姿势。
灯光打下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温竹站在聚光灯下,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是他最熟悉的战场。
往常他只要往那一站,那种雅痞的气质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可是今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抽了空壳子的稻草人。
他的身体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摄影师让他放松,眼神要再深邃一点,可他的眼神里只有慌乱和躲闪。
“温竹,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摄影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问他。
“没睡好。”温竹敷衍了一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头,摆出一个侧颜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摄影棚角落里的一盆落地榕,那宽大的叶子绿得发亮。
看着那片叶子,他又想起了温心那条白裙子,想起了裙子底下的风景。
他的身体突然起了一种奇怪的反应,那种昨天的燥热感又回来了。
西裤稍微有点紧,勒得他难受。
他不得不弯下腰,假装整理鞋带,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战鼓一样,每一下都在敲击着他的耳膜。
中午吃饭的时候,经纪人老张给他递了一根烟。
温竹接过来,夹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烟草味辛辣刺鼻,稍微冲淡了一点他脑子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奶香味。
他点上火,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吐了出来,变成灰白色的圈,消散在空气里。
老张在旁边说着下午的行程,什么拍摄,什么试镜,温竹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乱伦。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门上,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可是,这种罪恶感的背后,却藏着一股更深的、更阴暗的兴奋。
那是偷窥带来的快感,是突破了禁忌的刺激。
温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在说“温竹你是个畜生,那是你妹妹”,另一个人却在说“你看她多美,看她那个样子,多想要”。
这两个人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打得天昏地暗,打得他头痛欲裂。
下午的拍摄简直是灾难。
温竹怎么也找不到状态,动作僵硬,表情呆滞。
有一次,他甚至走神走到了灯光架下面,差点被烫伤头皮。
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满。
温竹知道,他今天的表现糟透了。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魂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收工,温竹逃也似地离开了摄影棚。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想回家,又不敢回家。
想见温心,又怕见温心。
这种纠结像是一张网,把他死死地困在里面,越挣扎勒得越紧。
到了家门口,温竹站在门外,手伸进兜里摸出钥匙,金属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的动静。
有电视的声音,有母亲说话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常。
这种平常让他感到一种绝望的讽刺。
昨天下午发生的那个事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正常,可表面上,一切还是老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竹推门进去,换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声音平稳,就像每一个普通的夜晚一样。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平静的皮囊下面,那颗心早就烂透了,长满了黑色的霉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他看见温心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灿烂无邪,像是初升的太阳,可温竹只觉得刺眼,刺得他想流泪。
他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像昨天下午她对自己做的那样,狠狠地把自己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第3章 互生情愫

温竹和温心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纸。
这层纸不是别的,正是那两个字:兄妹。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两人中间,谁都不敢跨过去,谁都在这沟壑边上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脚踩空,摔得粉身碎骨。
其实早在昨天那个荒唐的下午之前,有些东西就已经在土里埋着了,像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土豆根,在地底下偷偷地摸着黑地长,虽然看不见,但根须早就纠缠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温竹记得很清楚,温心刚上高中那会儿,有一次放学回来下暴雨。
她没带伞,浑身淋得像只落汤鸡,校服裙子贴在腿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
那天家里没人,温竹在屋里给她找毛巾。
当温心接过毛巾的那一刻,手指碰到了温竹的手背。
那一碰,就像是火星掉进了干草堆,虽然没有烧起来,但是那种烫人的温度却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里。
温竹当时愣了一下,他看见温心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他。
她低下头擦头发,那股子刚发育好的少女特有的奶香味儿,混着雨水的潮气,直往温竹的鼻子里钻。
那时候温竹就在想,这丫头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屁孩了。
他心里头动了一下,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心里痒痒的,又像是心里空了一块。
但他很快就把这念头掐灭了,那是妹妹啊,是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这念头要是长出来,那就是大逆不道,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死的。
从那以后,温竹就开始刻意地疏远温心。
他不敢像小时候那样摸她的头,不敢跟她勾肩搭背,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客客气气的。
这种客气,其实是一种伪装,是一种掩饰。
他怕自己一靠近,那种藏在心底的火就会窜出来,把理智烧个精光。
温心似乎也感觉到了哥哥的变化。
她变得安静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他面前嘻嘻哈哈。
她在家里走动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绕着温竹走,像是在躲避什么。
可是每当温竹不注意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软软的,黏黏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粘在他的背上。
他回头去看,温心就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别的东西,或者是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角。
那种眼神,温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知道,那眼神里头藏着东西,藏着和他一样的、那种见不得光的心思。
这种心思,就像是发霉的馒头,外表看着还是个馒头,可是里面早就烂透了。
两人都守着那个烂馒头,谁也不敢掰开来看一眼。
吃饭的时候,温竹会给温心夹菜,但夹菜的时候手都不敢碰着碗边,生怕被误会。
温心会说声谢谢,声音轻轻的,怯生生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那种生疏,那种拘谨,比陌生人还要让人难受。
陌生人之间那是冷漠,可他们之间,是明明想靠近,却不得不装作冷漠。
每一次眼神的碰撞,都会激起一阵看不见的火花,然后两人又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迅速地把目光移开。
有一次,温竹在阳台上抽烟,温心出来晾衣服。
风吹过,把温心的裙摆吹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温竹看着那截小腿,烟灰掉在了手背上,烫出了一个红点,他都没觉得疼。
温心晾完衣服,低头路过他身边,脚步停了一下。
那时候空气安静得可怕,连楼下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温竹以为她会说什么,哪怕只是喊一声哥哥。
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停了一秒钟,像是犹豫,又像是等待,然后匆匆地走了。
那一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在心里盼着她开口,又怕她开口。
那种纠结,把他的心撕扯得鲜血淋漓。
其实温心心里也是有数的。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哥哥面前会脸红,为什么会在哥哥看别的女人的时候心里酸溜溜的。
那是喜欢,是那种少女怀春的喜欢。
可是这份喜欢,是长在毒草上的花,虽然美,但是有毒。
她不敢碰,只能把这份喜欢深深地埋在心底,埋得连她自己都快找不到了。
她在哥哥面前表现得越乖巧,越听话,其实心里越是在流泪。
她渴望哥哥能像小时候那样抱抱她,哪怕只是摸摸她的头也好。
可是哥哥总是冷冰冰的,总是隔着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是哥哥划下的,也是她自己默认的。
两人都在这层窗户纸的两边,互相折磨,互相煎熬,谁都不敢捅破那层纸。
因为捅破了,就是万劫不复,就是天塌地陷。
这种情愫,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浓烈,像是一坛密封的老酒,在黑暗中发酵,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香气。
温竹看着温心一天天长大,身段越来越婀娜,脸上的线条越来越柔和,心里的那种罪恶感和渴望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在他的身体里打架。
他想把她占为己有,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男人看见。
可他又必须装作一个正经的哥哥,装作对她漠不关心。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他觉得累,觉得活着就像是在演戏,演一场没有观众、没有结局的哑剧。
直到昨天下午,那层窗户纸终于破了,不是被人捅破的,而是被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冲垮了。
那一刻,所有的生疏、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拘谨,都在那满屋子的喘息声和水声中,化为了乌有。
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带着血腥味的真实。

第4章 突破禁忌

那天的太阳毒辣得有些不讲道理,光线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窗户纸上,把屋子里的每一粒灰尘都照得无处遁形。
知了在院子里的槐树上拼命地叫,那种声音尖锐、干燥,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不停地锯着枯木,听得人心里头长草,烦躁得想要把自己的皮扒下来透气。
偏偏这个时候停电了,风扇那几片叶子像是死去的鸟翅膀一样垂着,纹丝不动。
屋子里的空气不再是气体,变成了一种粘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肩膀上,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灼烧的土腥味。
温心坐在客厅中央那张旧凉席上,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
那裙子有些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向一边。
她手里拿着一把边角已经磨损的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风是热的,扇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汗馊味。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流过下巴,滴在锁骨那个凹陷的小窝里,又汇聚成一股细流,顺着胸口那道阴影滑下去。
温竹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眼神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道汗水流过的痕迹。
他觉得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干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火星子。
事情的起因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温心停下了扇子,扭过头来说背上痒,说是蚊子咬了个包,手够不着,要哥哥给看看。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洋洋的,带着那种被热气蒸腾出来的软糯。
温竹本来想装作没听见,或者是敷衍一句“自己去涂点清凉油”,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站了起来,腿脚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到了温心的身后。
温心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那一刻,温竹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味道。
那是汗水发酵后的酸味,是廉价洗衣粉的香精味,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一种奶腥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停电午后发酵成了一种类似于成熟果实即将腐烂的气息。
这种气息直冲温竹的脑门,让他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温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温心后背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触电了一样。
那里的皮肤滚烫、滑腻,摸上去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热豆腐。
那个所谓的蚊子包只是一个小小的红点,但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温竹的手指在那个红点周围打了个转,动作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是这儿吗?”温竹问,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嗯,”温心应了一声,“再下面一点。”
温竹的手指顺从地往下滑了一寸。
这一滑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在那块红肿上停留,而是开始在那片光洁的背脊上游走。
他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在微微紧绷,那是温心的身体在紧张。
这种紧张顺着指尖传导回来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温竹原本平静的心跳开始变得像擂鼓一样咚咚作响。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知了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嘶吼着那种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像是一种遥远的背景音乐衬托着屋内这即将失控的寂静。
温竹的手指慢慢地滑到了温心的腰窝那里那里的皮肤最软也最热。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动作——他解开了温心裙子的纽扣。
并没有遭到反抗甚至连一丝抗拒的动作都没有。
温心只是低着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廓剧烈地起伏着。
裙子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像是一把冷刀子切在温心的身上。
她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
随着呼吸的颤动那一对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兔子微微地颤抖着顶端那两点殷红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温竹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那种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又热得像是一块火炭。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片肌肤舌尖卷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嘴里尝到了汗水的咸味和皮肤的腥味。
“哥……”温心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这声呼唤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被冲垮了堤坝。
温竹的手继续向下探去裙摆被他慢慢地撩起就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粗糙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那里没有内裤的阻挡是一片完全裸露的原始森林。湿热、泥泞散发着浓重的麝香味那是生命最本源的气味也是罪恶最诱人的气息。
并没有遭到反抗。
裙子顺着温心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像是一把冷刀子切在温心的身上。
她的后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脊椎骨的节节凸起像是一条蜿蜒的小蛇。
温竹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从后背慢慢绕到了前面。
当他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的时候,温心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是受伤的小兽。
温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温热的玉石,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一万倍。
那种柔软顺着掌心的纹路渗透进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头皮发炸。
“哥,我怕。”温心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温竹听到自己说,声音冷漠得像是一个陌生人,“把腿张开。”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温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在犯罪,他在堕落,他在把自己和妹妹一起推向地狱。
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和道德。
那是一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快感,是一种在悬崖边跳舞的刺激。
温心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木偶。
裙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私密地带。
那里没有内裤的阻挡,光洁、粉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温竹跪了下来,把脸埋进了那片温热之中。
一股浓重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体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像是一剂烈性毒药,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的舌头探了进去,在那片泥泞中搅动。
温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竹的头发,指甲掐进了他的头皮里。
她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温竹的背上,滚烫滚烫的。
那种哭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听起来既绝望又淫荡。
“哥,不要这样……我们要下地狱的……”温心一边哭一边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温竹的舌头,扭动着,摩擦着。
“下地狱就下地狱。”温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抬起头,看着温心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那种背德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弹跳出来,像是复仇的利剑。
并没有急着进入,温竹用那个东西在温心的入口处来回研磨,顶弄。
那种慢动作的折磨让两个人都生不如死。
温心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嘴的鸭子。
温竹也是满头大汗。
那种慢动作的折磨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一寸一寸地割着人的神经。
温竹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但他还是控制着,不敢快,怕一快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被捅破了,怕这场梦就醒了。
他像是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禁果,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塞进去。
那个狭窄紧致的入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一点地把他吞吃入腹。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高温熔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出窍了。
每进去一寸,温心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凉席的缝隙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小兽在绝望地抓挠。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混杂着脸上的汗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在哭,也在忍,那种忍耐让她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会崩断。
“疼吗?”温竹停了下来,问了一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炭火。
“疼……”温心带着哭腔回答,“哥,太深了……”
“忍着点。”温竹说,然后腰身一沉,把自己彻底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温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团滚烫的胶水里,四周都是柔软的肉壁,在不断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他榨干。
那种快感太猛烈了,猛烈得让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停顿了一会儿,等那种要射精的冲动稍微退去了一些,才开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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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送都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把两个人的生命碾碎揉在一起。
温心一开始还咬着牙忍着不出声,但随着温竹动作的加快,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哥……轻点……”温心的叫声破碎而沙哑,像是被风吹散的烟灰。
“叫出来。”温竹命令道,他的手掐住了温心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叫哥哥的名字。”
“温竹……温竹……”温心一边哭一边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沉沦。
温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炼钢炉里的生铁,每一寸都在高温下软化、变形。
那个狭窄的入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那里面全是褶皱,层层叠叠的,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吸吮、在吞吐。
每往里顶一下,那些肉壁就热情地涌上来,把他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那种热度超乎想象,像是有岩浆在里面流淌,烫得温竹头皮发麻,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
他不想急,真的不想急。
这种时候,急就是一种浪费,是对这具身体的亵渎。
他想要把每一寸都摸清楚,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脑子里。
于是他退出来一点,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卡着,然后停住。
温心急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想要去够他,想要把他重新吞进去。
那种空虚的抓狂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幼兽呜咽的声音,听得温竹心尖都在颤。
“想要?”温竹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温心的耳垂,那是他最喜欢的部位,软软的,带着体温。
“哥……给我……”温心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温竹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温竹坏心眼地只是浅浅地动了动,在那湿滑的洞口打着转,故意不去触碰那个最深处渴望着的一点。
那泥泞的淫液已经流得满地都是,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凉席上,黏糊糊的。
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但在这种昏暗封闭的空间里,又显得格外刺激,像是一种催情的魔咒。
终于,温竹不再折磨她,也不再折磨自己。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像是一根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连温心自己都未曾触及过的地方。
“啊——!”
温心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狂喜。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了,又像是被完整了。
那种涨满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温竹也爽得想吼。
那种被层层包裹、高温紧缩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停顿了一秒,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和吸附,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控制节奏。
那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温竹的动作大开大合,凶狠而霸道。
他像是要把这具身体拆吃入腹,要把自己的烙印刻在她的骨头上。
他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温心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开那紧闭的宫口。
“叫出来,心心,叫哥哥听。”温竹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温心的脸上、胸口。
“哥……太深了……”温心哭喊着,她的身体在温竹的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那种快感太猛烈了,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叫喊、颤抖、迎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冠状沟刮过穴壁时的酥麻,能感觉到每一次顶撞时子宫受到的冲击。
那种感觉既恐怖又销魂,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虽然痛苦,却在绽放着妖艳的生命力。
温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死死掐住温心的丰盈的乳房,用力揉捏,把那团白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滑下去,在那满是液体的结合处打转,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珍珠,开始疯狂地拨弄。
双重刺激下,温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行了……哥……我不行了……要死了……”
这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温竹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
那种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地绞紧了温竹的性器,疯狂地吸吮着,想要榨干他最后的一滴精华。
温竹低吼着,动作却更快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最深处那个已经痉挛的小口上。
“啊——!啊——!”
温心张着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沉没,却又在沉没的前一刻体验到了极致的飞翔。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洪水一样把她淹没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凶器,和那个正在把她推向深渊的男人。
最后一下,温竹狠狠地顶死在里面,不动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喷发一样,猛烈地射进了温心的身体最深处。
那种烫人的感觉让温心浑身一颤,又是一次小小的余韵高潮。
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不断地喷涌,不断地浇灌着那个饥渴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滋润的感觉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濒死的鱼。
温竹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那个东西依然硬挺着,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个敏感过后的内壁。
温心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是谁?”温竹喘着粗气问,眼神狂乱而凶狠。
“是我哥……是我男人……是主人……”温心语无伦次地回答,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完全沉浸在那场灭顶的快感中。
“心心,”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以后这就是咱们的秘密。咱们烂在泥里,谁也别想干净。”
“对,我是你哥,也是你的男人。”温竹狞笑着,动作更加凶狠,“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咱们都要下地狱,咱们都要烂在这泥潭里。”
温心没有力气回答,她只是无力地抱着温竹的脖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月光。
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但这会儿,在那股还没散去的余韵里,她竟然觉得,这种堕落,也不坏。
温心不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缠着温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是一株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
她在迎合,在索取,那种背德的快感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伦理,甚至忘记了疼痛。
她只觉得满身的空虚被填满了,那种从脚底板升起的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头皮发炸。
不知过了多久,温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喷涌而出,那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是他所有的欲望和罪恶。
他死死地顶住温心的花心,把自己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瘫软在温心的身上。
温心也不动了,她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丢了魂。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在凉席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屋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知了还在外面不知疲倦地叫着,那声音听起来不再像是锯木头,而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乱伦奏响的挽歌。
温竹趴在温心的身上,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心里那种巨大的空虚和恐惧又卷土重来。
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不归路,前面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5章 守着秘密

那个秘密像是一颗种子,掉进了温心的肚子里,然后就在那儿生根发芽了。
她没把这事告诉爹妈,也没告诉任何人。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她,一个是温竹。
这就好比是他们在黑暗里搭了一座只有他们自己能走的桥,虽然见不得光,虽然摇摇晃晃,但只要一走上去,心里头就会涌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她看着爹妈在屋里走来走去,看着父亲那张因为常年劳累而刻满皱纹的脸,看着母亲那双因为做家务而粗糙的手,心里头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的女儿,你们的乖乖女,已经被你们的儿子给那样了。
这种想法有点坏,有点狠,但它是真实的,就像是贴在皮肤上的那层热气,想赶都赶不走。
温心看温竹的眼神变了。
以前看温竹,那是看哥哥,看家里的顶梁柱,看那个会给她买零食、帮她挡灾的靠山。
现在看温竹,那是看男人。
温竹长得那是真帅,毕竟是吃模特这碗饭的。
他的脸棱角分明,像是刀削过一样;他的个子很高,站在那儿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树;他的眼睛深邃,像是藏着两口深井。
以前温心觉得这些好看是好看,但那是大家公认的好看,是摆在橱窗里的人模特的好看。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层好看上头多了一层烟火气,多了一层让她脸红心跳的肉欲感。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温竹刚洗完澡出来的样子。
他头上裹着毛巾,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下身是一条运动短裤。
那一双腿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画上去的,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温竹走过她身边去倒水,带起一阵风。
那风里有沐浴露的香味,也有他身上那股子男人特有的汗味儿和烟草味。
这味道冲进温心的鼻子里,让她浑身一颤。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也有一团火在烧,这团火不是昨天下午那个冷冰冰的假阳具能浇灭的。
那个假东西是个死物,再像也没温度,没心跳。
可温竹不一样,他是热的,是硬的,是有血有肉的。
她想起昨天他在厨房里那股子狠劲儿,想起他那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子,想起他射精时那声压抑的低吼。
那一幕幕就像是在脑子里刻了画,怎么忘都忘不掉。
她开始渴望了。
这种渴望像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小猫,在抓挠着她的心肝。
她坐在那儿不动声色,眼睛却像是带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温竹的背影。
她盯着他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盯着他拿杯子时手指骨节泛白的样子,盯着他裤腿下若隐若现的小腿肌肉。
她想让他再来一次,想让他不管不顾地把她按在沙发上、地板上、或者是床上。
她想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想听他在耳边喘粗气的声音。
这种念头让温心觉得自己是个坏女孩。
书上说这是乱伦,是犯罪,是要下地狱的。
可是地狱是什么样子的?
地狱里有温竹吗?
如果地狱里有温竹能那样对她,那地狱好像也不那么可怕了。
她甚至开始怨恨父母为什么还在家里待着,为什么不出去串门或者旅游。
只要家里一没人,空气里的气氛就会变得暧昧起来。
每一次父母出门买菜或者遛弯的那一小会儿空隙,都成了温心心里最期待的时刻。
有一次晚饭后父亲去下棋了,母亲在厨房洗碗。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大。
温心坐在地毯上装着玩手机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瞟着坐在沙发上的温竹。
温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翻得哗啦哗啦响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温心知道他也没看进去因为他的腿一直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在那儿跳动。
“哥。”温心突然喊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糖。
温竹的手抖了一下杂志差点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躲闪:“怎么了?”
“我腿疼。”温心撒了个谎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他“昨天……昨天可能是运动太多了。”
这句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简直就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温竹听懂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石头但他还是坐在那儿没动只是把杂志抓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
温心见他不动心里头有点失落但也有一种更隐秘的兴奋她在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是那只胆大包天的猫而他是那只想抓又不敢抓的老鼠。
“帮我揉揉呗。”她大着胆子提出了要求把一条腿伸了过去伸到了温竹的面前那条腿很白很直脚趾头涂着粉色的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温竹盯着那条腿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里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了厨房里水流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他和她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纠缠最后他叹了口气像是认输了似的伸出手盖在了她的腿上。
那只手很大很烫掌心里有着粗糙的老茧盖在皮肤上的那一刻温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她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颤抖得很厉害这说明他在挣扎说明他在克制而这种挣扎和克制反而让她更想要了。
她想这只手如果能顺着腿往上走如果能再次钻进她的裙底如果能再次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送进她的身体里那该多好啊。
她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短暂的亲密心里头那个秘密像是一朵开在黑夜里的花妖艳地绽放着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她想她是完了彻底地陷进去了掉进了这个名为哥哥的深渊里再也爬不上来了而且她一点都不想爬上来她想就这样烂在这个深渊里和这个男人一起烂掉这就够了这就是她全部的心事了。
于是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两个人都在守着这个秘密像是在守着一个共同的宝贝又像是在守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每说一句话都得掂量再三但正是这种小心翼翼和掂量再三让这份原本见不得光的感情变得愈发浓烈愈发刻骨铭心仿佛要把两人的骨髓都给融化了似的连成一片分都分不开了。

第6章 再做一次

自从上次和妹妹做过之后,已经忍耐了许久。
下午的闷热像是有人在天上捂了床厚棉被,连风都是热的,带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黏糊劲儿。
父母都在家,父亲在卧室里开着收音机听评书,那咿咿呀呀的唱腔隔着一道门传出来,变得有些失真,像是鬼魂在念经。
母亲在客厅另一头的阳台上缝补衣服,顶针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本来应该是让人安心的,可现在听在温竹和温心的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的鼓点。
温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挡住了他的脸,也挡住了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温心就坐在他旁边,近得只要稍微动一下肩膀就能碰到。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裙,裙摆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这是她进门那一刻就悄悄脱掉的。
她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装作是在看电视,其实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
那片白花花的肉就在温竹的眼皮子底下晃荡,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温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报纸都被他捏皱了。
他想移开目光,可那目光像是生了根,死死地钉在那片阴影里。crazyhome2000.com
这种忍耐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会崩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躁的味道,那是汗水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勾得人心里发慌。
父亲在卧室里咳嗽了一声,这声咳嗽像是信号,又像是最后的通牒。
可就在这声咳嗽落下的一瞬间,温竹心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什么伦理,什么道德,什么父母就在隔壁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种要把人烧成灰的欲望给吞噬了。
温竹猛地把报纸往旁边一扔,那只手像是一条捕食的蛇,闪电般地伸过去,一把捂住了温心的大腿根部。
温心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但她没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没有任何言语,这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累赘。
温竹另一只手迅速揽过温心的腰,用力一扯,就把她拽到了怀里。
温心顺势倒在他身上,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滩泥。
她的脸埋在温竹的颈窝里,急促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浑身发抖。
温竹的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片湿润的领地,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快点……”温心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但里面的急切和渴望却像火一样烫人。
温竹根本来不及脱裤子,他只是把拉链一拉,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阳台上的母亲,也没有去听卧室里的动静。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的这个女人和那种填满空虚的本能。
他分开她的腿,那动作急切得带着一股子狠劲,像是要把这两条腿掰断。
他挺腰一送,“噗嗤”一声闷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是禁忌的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声音。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温心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大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温竹背上的肉里隔着T恤掐出了几道血痕。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的偷情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刺激感每一寸神经都在战栗。
温竹不敢大动只能利用腰部肌肉的力量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擦着火柴火花四溅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阳台上的母亲似乎停下了手里的活儿那一阵沙沙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拖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温竹的心尖上。
他的动作僵住了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他不敢眨眼死死地盯着阳台的方向。
母亲并没有走过来只是挪了个椅子或者是去拿剪刀。
那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让温竹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变态的兴奋感。
他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个充满了家庭气息的客厅里干着这种禽兽不如的事这种背德感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重新开始动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小心翼翼也更加深入。
他看着身下温心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妹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女人现在正含着他的东西正为了他而颤抖。
温心的手紧紧抓着沙发垫子指关节泛白她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灵魂要出窍了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看着灯影里晃动的人影那是她和哥哥纠缠在一起的影子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死在这个沙发上也是值得的。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是煎熬也是享受。
温竹感觉自己的极限快到了那种积蓄已久的冲动像是一头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咆哮着要冲出来他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额头上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转动了“咔哒”一声轻响。
这一声响对于正在高潮边缘徘徊的两人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父亲要出来了!
温竹心里一慌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恐惧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唔——”温心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入侵者把她所有的体液都榨了出来。
与此同时温竹再也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那是他所有的欲望和罪恶尽数浇灌在了妹妹的身体里他紧紧抱着她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父亲并没有走出来也许只是翻了个身也许门把手只是松动了一下但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却像是过完了一生。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收音机里的评书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阳台上的母亲又拿起了针线沙沙声继续响起但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沙发上的两个人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共谋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彼此的液体守着一个足以毁灭这个家庭的秘密那种背德的快感依然在身体里回荡久久不散像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又像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狂欢。

第7章 又做一次

又是一个寻常日子的中午。父母在厨房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油烟味,那是母亲在炒菜,辣椒在滚烫的油锅里爆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
父亲在厨房里大声咳嗽着,那声音浑浊而沉重,伴随着锅铲碰撞铁锅的脆响,构成了这个中午最真实的背景音。
这声音对于温竹来说,既是掩护,也是催命的符咒。
他和温心就在离厨房不到五米远的旧沙发上,那张沙发的弹簧早就坏了,坐上去会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是一头老牛在喘气。
温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肋骨生疼。
这种在眼皮子底下的偷情,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比昨晚那次还要让人战栗。
父母就在那一墙之隔,只要那扇推拉门被拉开,只要那个脚步声稍微靠近一点,他们就会像两只被扒了皮的兔子一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
可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像是一把火,把温竹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看着温心,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什么都没穿,就那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既害怕又渴望的光。
没有多余的言语,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显得多余且危险。
温竹几乎是扑了上去,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抢夺什么救命的稻草。
温心的腿顺从地张开了,那是一种习惯性的顺从,也是一种绝望的妥协。
温竹甚至没有时间去脱裤子,只是把那条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下面。
他的那东西硬得像是一块石头,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他分开温心的腿,那种熟悉的热度再次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没有前戏,也没有温柔。
这里不是温柔乡,这里是悬崖边。
温竹挺着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温心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缺氧的鱼,但是没敢发出声音。
所有的尖叫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破碎的、像是小兽呜咽般的气音。
温竹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手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汗水,那是他的汗,也是她的汗。
厨房里的切菜声突然停了一下,接着是母亲的一声吆喝:“心心,去把阳台上的葱拿进来!”
这一声吆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把温竹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动作停滞了半秒,那半秒钟里,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死一般的寂静。
可是温心的身体却在收缩,那种极度的紧张让她的内壁绞得紧紧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温竹头皮发麻,一种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像是要用这种撞击来对抗外面的恐惧,来宣示他对这个身体的占有权。
“快点!听见没?”母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听……听见了!”温心挣扎着从温竹的手掌下挤出一句回答,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她在回答母亲的时候,温竹正在她身体里疯狂地抽送。
这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让温竹感到一阵眩晕。
他在回答父亲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里却正插着哥哥的那根东西。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剂高浓度的麻醉药,让他忘记了廉耻,忘记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沙发的弹簧在哀鸣,每一次起伏都发出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吱呀声。
温竹不得不放慢动作,利用那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来掩盖声音。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厨房的那扇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隐约透出两个人影在晃动。
看着那两个人影,身下却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心理冲击,让温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可是身体的快感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想要流泪。
汗水顺着温竹的鼻尖滴落,落在温心的锁骨上,又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温心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层老旧的人造革里。
她的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珠,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痛苦的泪水。
可是她的腰却在迎合,那种无意识的摆动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于繁衍和快感的本能,它冲破了伦理的堤坝,像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温竹感觉自己的积蓄正在一点点地汇聚,像是在地下奔涌的岩浆,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那种紧迫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人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推了一把。
厨房里传来了油锅里的滋滋声,那是肉下锅的声音,香味飘了出来,勾起了人的食欲。
可是温竹现在不想吃肉,他只想把自己的肉,喂给身下的这个女人。
“快了,快了。”温竹在心里念叨着,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浅,不敢再有大的幅度,全靠那高频的颤动来摩擦那最敏感的一点。
温心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浅,热气喷在温竹的手心里,潮湿而滚烫。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了父亲关火的声音,那一声“啪”的脆响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温竹猛地一沉,把自己的根深深埋进那片湿润的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喷薄而出,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射出去的力度。
那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带着罪恶感,带着恐惧感,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眼球突出,脑子里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温心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样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把温竹的那点精华全部吞了进去。
她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
那种快感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她的天灵盖上,把她砸得晕头转向。
一切都结束了,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温竹瘫软在温心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子里依然弥漫着油烟味,厨房里传来了母亲端盘子的声音。
温竹慢慢地从温心的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温心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痕迹很不起眼,但在温竹眼里,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污点,烙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永远也洗刷不掉了。
温心默默地拉起裙子,遮住了那片狼藉,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娃娃,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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