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
作者:竹叶
第18章 冥府灭,碧落母女沦陷
谢玥正盘膝坐在大殿中央修炼,感应到君欲渊的到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回来了?”
“嗯。”君欲渊走到她身边坐下,“太初圣地,搞定了。”
“那个圣主夫人呢?”谢玥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被她那女儿们反噬了吗?”
君欲渊微微一笑:“萧若雪母女四人,全部收入后宫,赐予合欢道神诀和分身。调教得差不多了。”
谢玥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圣界可不是太初圣地一家独大,玄天殿、碧落宫、九幽冥府……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急。”君欲渊看着窗外那金色的晨曦,目光深邃,“一个一个来。本帝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就在这时,一个分身忽然出现在大殿门口,单膝跪地:
“本尊,玄天殿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刚刚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商议如何应对太初圣地覆灭一事。”
君欲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哦?他们想怎么应对?”
“据内线传回的消息,玄天殿主提议联合碧落宫和九幽冥府,组建一个‘圣界联盟’,共同对抗合欢仙国。”
君欲渊忍不住笑出声来:“联盟?有点意思。”
谢玥也看了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没什么大不了的。”君欲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们想联盟,就让他们联盟好了。正好——省得本帝一个一个跑去找他们。”
说着,君欲渊转过头,看向那个分身:“继续监视。本帝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遵命!”
分身应声退下。
大殿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君欲渊站在窗前,看着那金色的晨曦,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玄天殿、碧落宫、九幽冥府……你们想联合起来对付本帝?
呵,正好。
本帝还怕你们不来呢。
“既然他们想联盟,那就让他们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君欲渊冷笑着,双手负在身后,目光穿透体内宇宙的壁垒,遥遥望向圣界西北方向那片灵气最为浓郁的地带——那里,正是玄天殿的总坛所在。
谢玥站在君欲渊身旁,黛眉微蹙:“你打算现在就出手?玄天殿的老祖据说已经闭关万年,修为很可能达到了鸿蒙中期……”
“那又如何?”
君欲渊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本帝连太初圣主都能捏死,还怕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再说——”
君欲渊转过头,看向她:“你觉得本帝需要亲自出手吗?”
谢玥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你是说……”
“分身。”君欲渊淡淡道,“本帝的分身,每一个都有永恒巅峰的战力。而本帝的本尊,更是鸿蒙巅峰。对付一个玄天殿,一万个分身足矣。”
说着,君欲渊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裂开,另一头连通着圣界西北方向那片灵气浓郁的山脉。
透过裂缝,可以隐约看到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坐落在群山之间,仙气缭绕,气势恢宏。
那就是玄天殿的总坛。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轰然爆发,化作成千上万道金光从体内宇宙中飞出,如同一片金色洪流般涌入那道空间裂缝中。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万个——
数万分身,浩浩荡荡地穿过空间裂缝,降临在玄天殿总坛的上空!
“什么人!”
“敌袭——!”
玄天殿中瞬间炸开了锅,一道道灵光从各个宫殿中冲天而起,化作数百个散发着永恒境气息的身影。
他们看到天空中那黑压压的分身大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
一个身穿金色长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从主殿中走出,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分身大军,瞳孔猛地一缩。
“合欢仙帝……你的动作……好快……”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强自镇定下来,双手结印,一声怒喝:“开启护山大阵!!”
嗡——!
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罩瞬间升起,将整个玄天殿笼罩其中。
光罩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波动——那是玄天殿历代老祖加持过的护山大阵,足以抵挡鸿蒙境以下的一切攻击。
君欲渊那站在最前方的分身低头看着那金色光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黑的光芒——那是灵力高度压缩后的产物,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碎。”
一掌按下。
轰——!!!
那团黑色光球如同陨石般砸落在金色光罩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光罩剧烈震颤起来,表面的符文疯狂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玄天殿主脸色大变:“不……不可能!这可是能挡住鸿蒙境攻击的护山大阵!”
但他的话音还未落,那金色光罩就在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中——轰然碎裂!
“噗——!”
玄天殿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猛地后退几步,脸色煞白如纸。那些永恒境的长老们也是一个个神色惊恐,浑身颤抖。
玄天殿上方的分身冷冷开口:“给你们两个选择——臣服,或者……死。”
玄天殿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他毕竟是圣界一方霸主,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恐惧,厉声喝道:“所有弟子听令!布万剑归宗大阵!!”
“是!!”
那些永恒境长老们齐声应道,纷纷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组成一个玄奥的阵型。
他们身上爆发出凌厉的剑意,千丝万缕的剑气在他们身后凝聚成一把把金色长剑,剑尖齐齐对准了君欲渊的分身大军。
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被那恐怖的金色剑气照亮了。
玄天殿主站在阵眼处,浑身气势暴涨到极致,身后凝聚出一把巨大到遮天蔽日的金色巨剑——那就是万剑归宗大阵的核心,汇聚了所有弟子的剑意和灵力,足以一剑斩杀鸿蒙初期的强者!
“合欢仙帝!这是我玄天殿万年来最强的底牌!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万剑归宗!”
他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遮天蔽日的金色巨剑轰然斩下!
剑锋所过之处,虚空寸寸碎裂,黑色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恐怖的剑意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
然而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剑,君欲渊的分身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黑色光束从指尖射出,与那金色巨剑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中,那足以斩杀鸿蒙初期的金色巨剑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色光点飘散。
而那黑色光束却去势不减,直接洞穿了玄天殿主的胸膛!
“噗——!”
玄天殿主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主殿的柱子上,将整根柱子撞得粉碎。
“殿主!!!”
那些长老们发出一声声惊恐的惊呼,却根本来不及救援。
君欲渊的分身缓缓降落在地面上,负手而立,俯瞰着那些瘫倒在地的玄天殿修士:“臣服,或者死——本帝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整个玄天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永恒境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万剑归宗大阵,在人家面前连一招都挡不住——这还怎么打?
最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率先跪了下来:“老夫……愿降……”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的长老跪了下来:“我愿降……”“我也愿降……”
眨眼间,数百个永恒境长老全部跪伏在地,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玄天殿主倒在废墟中,看着眼前这一幕,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嗬嗬声。
君欲渊的分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呢?降,或者死?”
玄天殿主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我……降……”
话音落下,他浑身的气势彻底消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看向玄天殿总坛深处那些惊慌失措的女眷们——那里,有玄天殿主的夫人,有他的女儿们,还有诸位长老的家眷。
“至于你们——”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今以后,都是本帝的人了。”
说着,君欲渊大手一挥——数百分身同时朝着那些女眷冲去!
“啊——!”
“不要——!”
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响彻整个玄天殿。但没有一个人能逃过分身的抓捕,那些女眷们一个个被按倒在地,衣物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
一个时辰后,玄天殿主那风韵犹存的夫人被一个分身按在主殿的玉座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她口中发出压抑的浪叫声,双手死死抓着玉座的扶手,身体随着撞击不断颤抖。
“不……不要……嗯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而在一旁的地毯上,玄天殿主的三个女儿——一个成熟冷艳的少妇和两个娇羞可人的少女——也被分身们压在身下,操弄得浪叫连连。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中不断绷紧又松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其他长老的女眷们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她们被按在各自宫殿的地板上、床上、桌子上,被分身们一个个破处、内射、灌满了精液。
整个玄天殿都回荡着女人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当最后一个女眷也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高潮后,君欲渊的分身才从她体内抽出依然硬挺的肉棒,转身看向那瘫倒在废墟中的玄天殿主。
“从今以后,玄天殿归入合欢仙国麾下。你们的女眷,也都是本帝后宫中的一员了。”
玄天殿主躺在废墟中,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们那狼狈不堪却带着满足红晕的脸庞,眼中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
但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君欲渊的分身收回目光,然后一挥手——一道金光将所有女眷笼罩,收入了体内宇宙。
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将所有玄天殿的弟子笼罩——这是将他们收入体内宇宙的一角,作为合欢仙国的附属势力。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分身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君欲渊本尊面前。单膝跪地:
“本尊,玄天殿已收服。”
君欲渊坐在主母殿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灵茶,闻言点了点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分身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君欲渊体内。
君欲渊喝着灵茶,目光透过虚空,遥遥望向剩余的两个方向——碧落宫和九幽冥府。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
谢玥站在君欲渊身旁,闻言淡淡道:“碧落宫全是女修,据说宫主是个绝世美人。九幽冥府则藏匿在冥界深处,神秘莫测。”
“女修?”君欲渊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那就先动碧落宫吧——省得她们也蹦跶着要加入什么联盟。”
说着,君欲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本帝亲自走一趟——正好看看,那碧落宫主,到底有多美。”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君欲渊站在虚空夹层中,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伸手在面前轻轻一划——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凭空出现,与此同时,一个身着玄黑战甲的分身从中走出,单膝跪地。
“本尊有何吩咐?”
那分身的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永恒大圆满的气息,但与普通人不同的是,他身上涌动着的是君欲渊的纯阳淫圣体本源气息——那种足以让任何女性修为一接触就浑身酥软的霸道力量。
“去一趟九幽冥府。”君欲渊淡淡道,“把那里灭掉。男的、抵抗的全部杀了,女的——全部操服,带回体内宇宙。”
“遵命。”
分身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九幽冥府,位于圣界东南角的幽冥渊深处。
那里常年笼罩着灰黑色的冥气,阴风怒号,鬼影幢幢。
冥府的本体是一座用黑曜石和骸骨修建而成的巨大宫殿群,占地足有数十万里,四周环绕着无数层禁忌阵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冥府的主殿中,此刻正聚集着一群高层。
冥府之主——身形魁梧,面容阴鸷,浑身笼罩在漆黑的冥气中,修为在永恒大圆满巅峰,距离鸿蒙境只差一线。
他是整个圣界公认的顶尖强者之一,威名赫赫,压得无数势力喘不过气来。
在他下首,坐着冥府的七位长老,个个都是永恒后期以上的修为。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美,却透着邪气,嘴唇薄而冷酷,眼神中满是倨傲和淫邪。
此人正是冥府的太子,冥绝。
“父王,”冥绝拱手道,“碧落宫那边还没有答复,要不要孩儿亲自带兵去一趟?直接逼宫得了,何必给她三天考虑时间?”
冥府之主冷冷一笑:“急什么?碧落宫主是出了名的烈性女子,逼迫太紧反而会让她玉石俱焚。三天时间,足够让她想清楚——没有我冥府的庇护,她碧落宫就是合欢仙帝下一个靶子。”
“可是父王——”
“报!!!”
一声急促的长报打断了冥绝的话。
一个冥府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脸上满是惊恐:“陛、陛下!大事不好了!有、有人闯进来了!”
“何人敢闯我冥府?!”
冥府之主猛地站起身,浑身冥气暴涨,整座大殿都为之震颤。
斥候颤声道:“不、不知道……他、他一个人……穿着黑色战甲……见人就杀!护山大阵跟纸糊的一样,被他随手一撕就破了!现在已经在往主殿这边来了!”
“放肆!”
冥府之主怒喝一声,身形一动,便要冲出大殿。
然而就在他刚站起身的那一刻——
轰!!!
大殿的穹顶整个炸裂开来,无数碎石和冥气混合着向下坠落,一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大殿中央。
那身影身穿玄黑战甲,面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轻蔑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就是冥府之主?”分身歪了歪头,“修为不错,可惜——在本帝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狂妄!”
冥府之主怒吼一声,挥手便凝聚出一柄漆黑的冥气长枪,枪身上缠绕着无数亡魂的怨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直刺分身的胸口!
分身连动都没动,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叮!!
手指轻飘飘地点在枪尖上,那足以洞穿星辰的一枪,竟然就这么停住了!
冥气长枪上的亡魂尖啸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整柄枪从枪尖开始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什么?!”
冥府之主瞳孔猛缩!
下一刻,分身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掌轻飘飘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嘭!!
冥府之主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撞穿了主殿的十几根柱子,最后一头栽进了后方的冥气深渊中,生死不知。
全场死寂!
大殿内剩余的七位长老,以及冥绝太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怎么可能……”
冥绝太子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分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环顾四周,微笑道:“还有谁想试试?”
七位长老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冥气、鬼火、骷髅、怨灵……各种攻击铺天盖地地朝着分身涌来!
分身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有攻击在接触到那股波动的瞬间,全部化作虚无!
紧接着,那七位长老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砸中一般,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搞定。”
分身拍了拍手,然后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的冥绝太子身上。
“你就是冥府太子?听说你想娶碧落宫主?”
冥绝太子浑身颤抖,冷汗涔涔而下:“饶、饶命……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不敢?”分身微微一笑,“可惜,晚了。”
说着,他抬手一指——
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精准地洞穿了冥绝太子的眉心!
冥绝太子的眼神瞬间失去光彩,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声息。
分身收回手指,开始释放神识探查整座九幽冥府。
嗯……女眷数量不少。
他满意地笑了。
九幽冥府的后宫中,此刻已经乱作一团。
那些女眷们大多都是冥府高层强者的妻女,其中不乏绝色美人——有成熟丰腴的冥府夫人,身穿黑色宫装,体态妖娆,浑身散发着熟女的韵味;也有娇俏可人的冥府公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精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透着几分惊恐。
此刻她们都聚在一起,瑟瑟发抖,不知道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命运。
分身不急不缓地迈步走进后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诸位美人,不要害怕。”
他轻声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从今天起,九幽冥府,不存在了。而你们——将成为合欢仙国后宫中的一部分。”
“什么?!”
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
一个穿着华贵黑色长裙的美妇人猛地站了出来——正是冥府那位正宫夫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风韵犹存,腰肢纤细,胸前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襟。
“你……你杀了我的丈夫?!你这个恶魔!!”
她愤怒地瞪着分身,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分身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走上前去,在冥府夫人面前停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恶魔?或许吧。但本帝能给你们的,是你那个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长生不老,和真正的快乐。”
说着,他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入了怀中。
冥府夫人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分身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而随着分身身上那股纯阳淫圣体的气息散发出来,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面颊泛起潮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这个……”她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分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冥府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放弃了抵抗。
其他女眷看到这一幕,有的惊恐尖叫,有的掩面哭泣,但也有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期待和好奇。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分身将九幽冥府的每一个女眷都“洗礼”了一遍。
那位高贵冷艳的冥府夫人,被按在床上用力操干了整整三炷香的时间,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最后瘫软如泥,淫水淌了一床单,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好舒服……还要……再深一点……”——被内射了整整七次,体内的冥气被纯阳圣力彻底洗涤,修为暴涨到永恒圆满。
那位娇俏可人的冥府公主,被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干,初经人事的她疼得直掉眼泪,但没过多久就被那股酥麻的快感淹没,双腿紧紧夹着分身的腰,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最后被内射了四次,直接昏了过去。
还有那七位长老的夫人和女儿们,一个个都被分身轮番“照顾”,在极致的快感中放弃了所有抵抗,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合欢仙国后宫的一部分。
当分身将最后一位女眷送入体内宇宙时,整个九幽冥府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而那些原本高贵不可一世的冥府女人们,此刻正躺在君欲渊体内宇宙中的一座巨大寝宫里,赤裸着身体,互相依偎着,眉眼间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红潮,低声讨论着刚才那如梦似幻般的经历。
分身回到虚空夹层中,单膝跪在君欲渊面前。
“本尊,九幽冥府已经彻底覆灭。所有男性全部击杀,所有女眷——共计一万三千六百余人——全部操服,已经送入体内宇宙妥善安置。”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九幽冥府覆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圣界。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势力,此刻全都坐不住了——
连冥府之主那种级别的强者都被一掌拍死,整个冥府的女眷全部被收入后宫……这合欢仙帝,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而碧落宫中,碧落宫主此刻正站在主殿中,手中握着刚刚传来的情报玉简,双手微微颤抖。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九幽冥府……就这样灭了吗?
那个逼她嫁女联姻的冥府太子……就这样死了?
那原本悬在她头顶的巨石,竟然就这样被那个人……随手搬开了?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山门方向,喃喃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清风拂过碧落宫主殿窗棂,带着山巅特有的清冽气息。
殿中,碧落宫主——秦素婉——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那份情报玉简,指尖微微泛白。
殿内只剩下她一人,连贴身侍女都被屏退。
九大长老正匆忙从各处赶来,但此刻,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玉简中的消息在神识中反复流转:
“九幽冥府——覆灭。冥府之主——陨落。冥绝太子——诛杀。全部女眷——被掠。”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胸口。
秦素婉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那个传闻中的合欢仙帝会先派人来交涉,会开出条件,会威逼利诱……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动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灭了整个九幽冥府。
那可是圣界顶尖势力啊!
冥府之主的修为,与她不相上下,甚至还要略胜一筹——永恒大圆满巅峰,距离鸿蒙境只差一线!可情报中说,他连合欢仙帝的一掌都没接住?
若用数字来衡量……那是两亿三千四百万与两亿三千五百万的差距么?可那个合欢仙帝,他的战力数值到底有多恐怖?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身穿玄黑战甲的身影,单手撕裂护山大阵,轻描淡写地一掌拍飞冥府之主,然后……然后他做了什么?
情报中没有细说那些女眷的下场,但“全部被掠”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秦素婉睁开眼,目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碧落宫外云海翻涌的壮阔景象。
晨光穿透云层,在宫殿的翠绿色琉璃瓦上折射出层层光晕。
这座传承了数十万年的仙宫,此刻显得格外安静。
“娘亲!”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
秦素婉回头,便看到女儿碧落馨儿提着裙摆快步走进殿内,小脸上满是焦急和兴奋交织的神色。
“娘亲!我听说九幽冥府被灭了!是真的吗?”
馨儿跑到母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大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秦素婉看着女儿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庞,轻叹一声:“是。方才传来的情报。”
“那……那冥绝太子……也死了?”
馨儿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解脱。
“死了。”秦素婉点了点头,“据情报说,被那个合欢仙帝直接击杀。”
馨儿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硬是没有掉下来。
那个逼迫母亲联姻、试图强娶她的恶魔,那个让她连续数月无法安眠的噩梦……就这样死了?
“娘亲……”馨儿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她,“太好了……太好了……”
秦素婉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道:“是啊……太好了。”
但她的目光,却越过女儿的肩膀,望着窗外的云海,若有所思。
麻烦解除了,但更大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
“宫主!九位长老已到议事厅等候!”
秦素婉松开女儿,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她转头看向馨儿,柔声道:“你先回后院,不要随意走动。”
“娘亲……”馨儿拉住母亲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那个合欢仙帝……他会不会……”
“不会。”秦素婉打断女儿的话,语气笃定,“有娘在,没人能伤害你。”
说完,她转身走出主殿,沿着回廊向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中,九位长老已经到齐。
她们都是女子——碧落宫自古以来便只收女弟子。
九位长老年龄各异,最年轻的看起来三十出头,最年长的鬓角已有些许白发。
但无一例外,她们都是风韵犹存的美人,身段丰腴有致,气质各异。
“宫主!”
见秦素婉走进来,九位长老齐齐起身行礼。
“坐。”秦素婉在主位上坐下,开门见山,“情报想必大家都看过了。九幽冥府覆灭,冥府之主和冥绝太子已死。我们碧落宫——暂时安全了。”
大长老——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身材丰腴的美妇人——皱眉道:“宫主,那个合欢仙帝……他的实力太过恐怖。他为什么要帮我们碧落宫?难道他真的是对宫主您……”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秦素婉的脸色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知道。但他既然出手灭了九幽冥府,至少说明他暂时没有对我们碧落宫动手的打算。否则,以他的实力,直接打上门来便是。”
“宫主此言差矣。”二长老——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穿着青色长裙、身材纤细的女子——接口道,“他既然能灭九幽冥府,自然也能灭我碧落宫。他不出手,或许只是在等待——等我们主动投诚。”
“投诚?”三长老挑眉,“你的意思是……他要我们碧落宫像瑶池仙宫和玄天殿那样,整个并入合欢仙国?”
“有何不可?”四长老——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妖娆、眼神带着几分媚意的女子——轻笑道,“听闻瑶池仙宫并入合欢仙国后,那些女弟子们不但没有被亏待,反而修为突飞猛进。那个合欢仙帝……听说他有纯阳淫圣体,与他双修,可以得到极大的好处。”
“老四,你这是在说什么!”大长老瞪了她一眼,“我碧落宫传承数十万年,岂能因为一点好处便臣服于人!”
“但若不臣服,又能如何?”四长老毫不退让,“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那个合欢仙帝能灭九幽冥府,自然也能灭我碧落宫。大长老难道想看着碧落宫万年基业毁于一旦?”
“你——”
“够了!”
秦素婉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九位长老齐齐噤声。
秦素婉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碧落宫何去何从,此事容后再议。现在当务之急——是那个合欢仙帝,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碧落宫臣服,那他为何到现在还不现身?”
“或许……”五长老——一个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穿着紫色长裙、气质温婉的女子——轻声道,“他在等我们主动去求他。”
秦素婉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见他?”
“是。”五长老点头,“他灭了九幽冥府,解了我们碧落宫之困,于情于理,我们碧落宫都该派人去道谢。而派去的人身份越高,越能表明我们的诚意。”
“诚意?”大长老冷哼一声,“怕不是去送菜吧!”
“大长老!”五长老皱眉,“你这是何意?”
“哼,那个合欢仙帝是什么人?他在圣界这段时间灭了瑶池仙宫、太初圣地、玄天殿、九幽冥府——四个势力的女眷全都被他收入后宫!他这次帮碧落宫,不就是为了宫主的美貌吗?让宫主亲自去见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大长老!”秦素婉沉声打断她的话,“你不要说了。”
大长老这句话,确实戳中了秦素婉心中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的美貌——在圣界,她被称为“圣界第一美人”。
碧落宫之所以能在夹缝中生存至今,除了她本身的实力和智谋外,也与各大势力间的制衡有关。
但现在,九幽冥府被灭了,其他势力也被灭了,整个圣界,已经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制衡那个合欢仙帝了。
如果他真的想要她……她又能怎样?
反抗么?连冥府之主都接不住他一掌,她又能撑多久?
投降么?像瑶池圣母那样,成为他后宫里的一分子?
秦素婉又想到了女儿馨儿。
馨儿虽然修为不弱,但在那个男人面前,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他不只要她,还要她的女儿……她该怎么办?
“够了。”秦素婉深吸一口气,“都别吵了。我意已决——我亲自去见他。”
“宫主!”
大长老和六长老齐齐惊呼。
“不必多言。”秦素婉摆了摆手,“他若真要我……我给他便是。只要他保证碧落宫上下不受侵害,保证馨儿平安——我这条命,给他也无妨。”
她站起身,目光坚定:“都退下吧。我去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然后去虚空夹层见他。”
九位长老面面相觑,最终齐齐叹了口气,起身行礼后离开了议事厅。
殿内再次只剩下秦素婉一人。
她站在空荡荡的议事厅中,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喃喃自语:“合欢仙帝……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而在虚空夹层中,君欲渊与分身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她要主动来见我了。”
分身笑道:“本尊,要不要属下先回避一下?”
“不用。”君欲渊摆了摆手,“正好,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完,君欲渊负手而立,等待着那位碧落宫主的到来。
秦素婉褪下了那身庄重的碧绿宫装,此刻正站在寝殿内那面巨大的水镜前。
镜中倒映出的,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她轻轻抚过自己白皙修长的脖颈,指尖滑过精致的锁骨,在那对饱满丰挺的乳球边缘停留片刻。
淡紫色的薄纱长裙已经套上,但还未系好腰带,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那对36E的豪乳在抹胸的包裹下微微颤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两只被束缚的白兔,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她微微侧身,从镜中审视自己的侧影——纤细的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碧落宫传承数十万年,她作为宫主,一直以端庄清冷示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这副肉体。
但今天,她要去见一个男人。
一个传说中拥有纯阳淫圣体、能将任何女人在床上操到神魂颠倒的男人。
秦素婉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系上腰间的银色丝绦。
薄纱裙摆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
她取出一支碧玉簪,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雅的玉颈。
“宫主!”
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大长老求见!”
秦素婉眉头微蹙,但还是淡淡道:“让她进来。”
殿门推开,大长老快步走了进来。看到秦素婉那身打扮,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宫主!您……您真的要穿成这样去见他?”
秦素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有何不妥?”
“这……”大长老张了张嘴,急道,“这不是去羊入虎口吗!您现在这副样子出去,那个合欢仙帝见到了,岂会放过您?”
秦素婉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声音平静:“大长老,你觉得……我不穿成这样,他就会放过我吗?”
大长老一愣。
秦素婉转过身来,目光直视大长老:“他灭了瑶池仙宫,太初圣地,玄天殿,九幽冥府。四个势力,数亿女修,全都收归后宫。你觉得,我碧落宫能例外吗?”
大长老沉默了。
“我主动去见他,至少还有谈判的余地。”秦素婉继续道,“我可以提出条件,让他保证碧落宫的安全,保证馨儿的安全。但如果等他打上门来……那就什么都没得谈了。”
“可是……”
“没有可是。”秦素婉打断她,“我已经决定了。你出去吧,让其他长老守好碧落宫,看好馨儿。我……去了。”
说完,她转身朝殿外走去。
淡紫色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度,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迷人。
秦素婉走出寝殿,穿过回廊,朝山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女弟子们纷纷低头行礼,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宫主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诱人?
而在虚空夹层中,君欲渊与分身并肩而立,透过那道裂隙,将秦素婉走出寝殿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分身舔了舔嘴唇:“本尊,这女人……确实极品啊。那身材,那气质,比瑶池圣母还要胜上一筹。”
君欲渊嘴角微勾:“不急,让她主动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位圣界第一美人,能开出什么条件。”
分身嘿嘿一笑:“等她见到本尊的大家伙,怕是连话都说不清了。”
君欲渊摆了摆手,示意分身安静,继续观察。
秦素婉走到山门前,停下脚步。
她望着眼前那片浩瀚的云海,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跨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朝着虚空夹层所在的方向飞去。
她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
她知道那个男人就在虚空夹层中等着她。她也知道他一定在看着她。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中擂鼓般的跳动声。
她飞入虚空夹层的瞬间,周围的景象骤然变幻——灰蒙蒙的空间中,无数空间碎片悬浮着,折射出迷离的光芒。
而在前方不远处,两道身影负手而立。
一个身穿玄黑绣金锦袍,一个穿着玄黑战甲,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秦素婉的心猛地一紧。
她落在那两道身影前方十丈处,稳了稳心神,微微躬身:“碧落宫宫主秦素婉,见过合欢仙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君欲渊看着她,目光从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滑过,顺着修长的颈项落到那对饱满的乳球上,再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被薄纱遮掩的玉腿上。
“免礼。”君欲渊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碧落宫主主动来见本帝,不知有何贵干?”
秦素婉抬起头,对上君欲渊的目光。
在这一刻,她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年轻,英俊,浑身散发着一种霸道至极的气息。
那双眼睛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
她咬了咬下唇,开口道:“素婉此来,是专程感谢仙帝出手灭了九幽冥府,解了我碧落宫之困。”
“哦?”君欲渊挑了挑眉,“那你要怎么谢我?”
秦素婉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还是强撑着镇定:“仙帝想要什么,只要素婉给得起,尽管开口。”
君欲渊轻笑一声,迈步朝她走去。
君欲渊的每一步,都让她心头一颤。
当君欲渊在她面前站定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尺。
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如果……本帝要你呢?”
秦素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直视着君欲渊的目光:“如果仙帝要素婉……素婉可以给。但素婉有一个条件。”
“说。”
“请仙帝保证碧落宫上下不受侵害,保证我的女儿馨儿平安。”秦素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只要仙帝答应这两个条件,素婉……任由仙帝处置。”
君欲渊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带着决绝和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那丰润的红唇——
“成交。”
君欲渊话音刚落,便伸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秦素婉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君欲渊的胸口,但却没有用力推开。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双凤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既然宫主说要任由本帝处置……那就从今晚开始吧。”君欲渊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帝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秦素婉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就先带你看看本帝的后宫吧。”
君欲渊话音未落,左手揽紧秦素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右手随意在身前虚虚一划——嗤啦一声,虚空如布帛般被撕开一道裂隙,露出后方那片广袤无垠的金色天地。
秦素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君欲渊的衣襟。
那道裂隙中涌出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本源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仅仅是呼吸了一口,她就感觉体内的灵力在欢快地奔腾,修为瓶颈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这是……”
“本帝的体内宇宙。”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那双写满震惊的凤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她一步跨入裂隙。
眼前的景象在瞬间变换。
灰蒙蒙的虚空夹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苍穹。
天空中悬挂着九轮太阳,散发着温暖却不刺眼的光芒——那是九颗被君欲渊炼化的恒星本源。
脚下是一片绵延数万里的仙山福地,灵泉潺潺,仙鹤飞舞,古木参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几乎凝成雾状,深吸一口便感到体内经脉畅通无比。
而在群山环抱之中,矗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那宫殿占地足有数千里,通体由金色玉石和七彩琉璃筑成,在九日辉映下流光溢彩。
宫殿四周悬浮着无数小型浮岛,上面建着各式楼阁亭台,以彩虹般的灵桥相连。
无数道瀑布从浮岛上倾泻而下,水雾在阳光中折射出层层彩虹。
秦素婉看呆了。
她执掌碧落宫数万年,自认为这世间已经没有多少景象能让她动容。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彻底超出了她的想象——这哪里是人体内的宇宙,这分明是一片完整的大千世界!
“这……这真的是……”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仙帝您的……体内?”
“嗯。”君欲渊淡淡点头,“本帝的体内宇宙,目前还在扩张阶段。等我将混沌道种彻底炼化,这片宇宙的疆域还能再扩大百倍。”
秦素婉倒吸一口凉气。
混沌道种……那可是太初圣地镇守了无数纪元的神物!
传说中炼化后能让人突破鸿蒙,直达那传说中的造物主之境!
他竟然已经得到了,而且还在炼化中?
然而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便从下方传来——
“仙帝大人!”
秦素婉低头望去,只见宫殿群前方的广场上,正站着一群盛装华服的美人。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金色凤袍的女子,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段丰腴,面容端庄中带着几分媚意——正是瑶池圣母。
她身后跟着玄天殿主夫人、冥府夫人以及一众被收服的女修高层。
瑶池圣母的目光落在秦素婉身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碧落宫主吗?”她轻移莲步,款款走上前来,“怎么,秦姐姐也终于想通了,来投靠仙帝大人了?”
秦素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因为她此刻确实被那个男人搂在怀里,确实踏入了这片后宫之地。
“我……”
“素婉刚答应归顺本帝。”君欲渊替她解围道,“带她来熟悉熟悉环境。”
瑶池圣母掩嘴轻笑:“那妾身就恭喜仙帝又添新欢了。秦姐姐可是圣界第一美人呢,仙帝真是好福气。”
“就你话多。”君欲渊笑骂一声,又看向秦素婉,“走吧,本帝带你四处转转。”
说着,君欲渊揽着她降落在宫殿群中。
一路上,秦素婉看到了太多让她震惊的景象——
那连绵不绝的宫殿群中,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女修聚在一起,有的在切磋论道,有的在灵泉边沐浴嬉戏,有的在花园中抚琴作画。
她们神态轻松,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被迫为奴的凄惨模样。
“她们……都过得很开心?”秦素婉忍不住问道。
“当然。”君欲渊淡淡道,“在本帝的后宫里,她们不需要担心任何外敌,不需要为修炼资源发愁,还能通过与本帝双修提升修为。比起在外面勾心斗角、朝不保夕,这里不就是仙境吗?”
秦素婉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这一路走来,她看到那些女修的修为普遍比外界高出许多,甚至有几人已经达到了永恒大圆满——那在碧落宫中,只有她一个人达到了这个境界。
如果……如果碧落宫的弟子们也能在这里修炼……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秦素婉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连忙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怎么?”君欲渊注意到她的异样,“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秦素婉低下头,不敢看君欲渊的眼睛。
君欲渊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带着她继续参观。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座独立的山峰前。
那座山峰上建着一座雅致的宫殿,四周种满了碧绿色的灵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如同一曲天然乐章。
“这座山峰还没有主人。”君欲渊转头看向秦素婉,“既然你是碧落宫主,本帝就把它赐给你了。以后你若是想在这里修炼,便住在此处。”
秦素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仙帝……您这是……”
“本帝说过,只要你真心归顺,本帝不会亏待你。”君欲渊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滑过她光滑的肌肤,“而且,今晚本帝还要来找你……总不能让你住在太寒酸的地方吧?”
秦素婉的脸颊再次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嫣红色。
她咬着下唇,低下头,声音小如蚊呐:“多……多谢仙帝……”
君欲渊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心头微动。
那位端庄高贵的圣界第一美人,此刻却像个小姑娘一样在君欲渊面前羞得不敢抬头——这种征服感,确实让人心满意足。
“好了,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君欲渊松开她,“本帝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来找你。”
“仙帝请便。”秦素婉微微欠身。
君欲渊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她在身后轻声问了一句——
“仙帝……碧落宫那边……”
“放心。”君欲渊没有回头,“本帝已经派了分身去碧落宫坐镇,不会有任何人敢动碧落宫一根汗毛。你的女儿馨儿,也一切都好。”
秦素婉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多谢。”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激。
君欲渊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秦素婉站在原地,望着君欲渊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自语道:“他……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但这句话说完,她又想到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君欲渊让秦素婉留在那座碧竹山峰熟悉环境,自己则心神一动,身形便从体内宇宙中淡出。
下一刻,君欲渊已站在碧落宫主殿前的白玉广场上。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翠绿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层层光晕。
广场上几名年轻女弟子正在清扫落叶,见到君欲渊突然出现,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跪伏在地——
“参见仙帝!”
她们的声音带着敬畏和紧张。
毕竟,昨天之前她们还只是听说过“合欢仙帝”这个名号,今天这位传说中的存在就已经降临在她们面前了。
“起来吧。”君欲渊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偌大的宫殿群,“本帝随便转转,你们不必拘束。”
女弟子们战战兢兢地起身,却都不敢抬头看君欲渊。
君欲渊没在意,迈步朝主殿走去。
沿途遇到的碧落宫弟子越来越多,见到君欲渊后无一不是惊慌行礼。
她们中有风华正茂的年轻美人,也有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修为从永恒初期到永恒后期不等。
每一个看到他时都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目光。
君欲渊心中暗忖:这些女弟子若是全部收归后宫,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不过不急,秦素婉已经答应归顺,碧落宫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
走到主殿门口时,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侧面的回廊窜了出来,差点撞到君欲渊身上。
“哎呀!”
那身影惊叫一声,踉跄后退两步,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精致的小脸,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此刻正带着惊慌和好奇看着君欲渊。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长裙,腰间系着碧玉带,长发披肩,头上插着一支碧玉簪。
碧落馨儿。
秦素婉的女儿。
“你……你是谁?”馨儿瞪大眼睛看着君欲渊,显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碧落宫里?”
君欲渊嘴角微勾:“本帝就是你要见的人——合欢仙帝。”
馨儿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退数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你……你就是那个……灭九幽冥府……的……”
“正是本帝。”君欲渊向前迈了一步,“怎么?你娘亲没告诉你吗?”
“我娘……我娘她……”
“她很好。”君欲渊淡淡道,“她现在在本帝的体内宇宙中,正在熟悉新环境。本帝特意出来,就是想见见你。”
馨儿咬着下唇,那双大眼睛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她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问道:“你……你把我娘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君欲渊摊了摊手,“她主动来找本帝,提出以自身换取碧落宫和你平安的条件。本帝答应了。就这么简单。”
馨儿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
她知道,娘亲是为了她,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你会欺负我娘吗?”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欺负?”君欲渊轻笑一声,“你觉得,以你娘亲的修为和地位,本帝欺负她,她会心甘情愿地顺从吗?”
馨儿沉默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她也知道,以娘亲的性格,如果不是自愿的,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所以,是你娘亲自己答应了的。”君欲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且,本帝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们母女真心归顺,本帝绝不会亏待你们。”
馨儿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想从里面看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什么都看不到。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到她仿佛要被吸进去。
“那……那我……”
“你想说什么?”
馨儿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道:“如果……如果我愿意跟娘亲一起……归顺仙帝……仙帝是不是就能保证碧落宫弟子的安全?”
君欲渊挑了挑眉。
这个小丫头,倒是有几分胆识。
“你娘亲的条件里,只提到了你和碧落宫的安全。”君欲渊缓缓道,“但你的条件……”
“我多做一份贡献,总比一个人要好吧?”馨儿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也是永恒中期的修为……而且……而且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君欲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这小丫头,怕是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只是不知道,她是为了娘亲,还是为了碧落宫,还是……自己也有一丝向往?
“好,本帝答应你。”君欲渊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只要你真心归顺,本帝不仅保碧落宫平安,还能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
馨儿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多……多谢仙帝……”
便在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名身穿青色长裙的美妇人从主殿中快步走出,见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了:“馨儿!你在干什么?!”
来人正是碧落宫大长老。
她快步走上前来,一把将馨儿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君欲渊:“合欢仙帝!你想对馨儿做什么?!”
君欲渊负手而立,淡淡地看着她:“本帝只是路过,正好碰见馨儿小姐,闲聊了几句而已。”
“闲聊?”大长老冷笑一声,“怕不是想趁宫主不在,先对馨儿下手吧!”
“大长老!”馨儿连忙拉了拉大长老的衣袖,“不是的……仙帝他……他什么都没做……”
大长老一愣,回头看着馨儿:“馨儿,你——”
“娘亲已经答应归顺仙帝了。”馨儿低着头,声音虽小,却带着坚定,“我……我也答应了。”
“什么?!”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转头看着君欲渊,眼中满是愤怒和绝望:“合欢仙帝!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手段?”君欲渊轻笑一声,“本帝不需要任何手段。本帝灭了九幽冥府,解了碧落宫之困,你宫主主动找本帝提出归顺——这,还需要用什么手段吗?”
大长老哑口无言。
她知道,君欲渊说的是事实。
“大长老,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君欲渊继续道,“本帝对碧落宫没有恶意。相反,本帝还会保护碧落宫,让这里的弟子们免受外敌侵扰。而且……”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正在偷偷看向这边的女弟子:“本帝可以让她们的修为,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长老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那些被合欢仙帝收入后宫的女人,修为确实都有了显着提升。这是不争的事实。
“大长老……”馨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我相信仙帝……他不会伤害我们的……”
大长老看了看馨儿,又看了看君欲渊,最终叹了口气,松开了拉着馨儿的手。
“罢了……既然宫主都已经答应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说什么……”她摇了摇头,“只希望仙帝能言而有信,保护碧落宫上下平安。”
“这是自然。”君欲渊点了点头。
大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主殿。
馨儿站在原地,看着君欲渊,脸颊微红:“仙帝……您能带我去见见娘亲吗?”
“当然可以。”君欲渊伸出手,“来。”
馨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搭在君欲渊的掌心里。
君欲渊握住她那只柔软的小手,身形一闪,便带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体内宇宙中,那座碧竹环绕的山峰前。
秦素婉正站在宫殿门口,看到君欲渊突然带着馨儿出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馨儿……”
君欲渊牵着碧落馨儿的小手,带着秦素婉,从碧竹峰上缓步而下。
脚下的灵玉石阶泛着温润的光泽,两侧的灵花异草在九日辉映下摇曳生姿。
秦素婉跟在君欲渊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复杂地看着前方女儿的背影——馨儿正乖乖地让他牵着手,时不时还偷偷抬头看他一眼,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穿过一片灵雾缭绕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在群山环抱之中,通体由金色玉石和七彩琉璃筑成,在九日辉映下流光溢彩。
宫殿前的广场上,三三两两的女修正聚在一起,有的在切磋论道,有的在灵泉边沐浴嬉戏,有的在花园中抚琴作画。
看到君欲渊到来,她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欠身行礼——
“参见仙帝!”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爱慕。
君欲渊微微颔首,带着母女二人径直走向主殿。
殿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阵女子的谈笑声。
走进殿内,只见瑶池圣母正坐在主位左侧的软榻上,与旁边的萧若雪、冥府夫人说着什么。
三人见君欲渊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仙帝来了。”瑶池圣母笑盈盈地迎上前来,目光落在君欲渊身后的秦素婉和馨儿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哟,这不是碧落宫主吗?还有这位……是宫主的千金吧?”
“嗯。”君欲渊松开馨儿的手,在主位上坐下,“带她们来认识认识姐妹们。”
瑶池圣母掩嘴轻笑,走到秦素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姐姐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这气质,不愧是圣界第一美人。仙帝真是好福气。”
秦素婉脸颊微红,微微欠身:“圣母过誉了。”
“哎,叫什么圣母,太生分了。”瑶池圣母拉起秦素婉的手,亲热地道,“既然都是仙帝的人了,以后就叫我沐瑶姐姐吧。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她拉着秦素婉走到萧若雪面前:“这位是萧若雪妹妹,原太初圣主夫人,现在是仙帝的宠妾。”
萧若雪站起身,微微一笑,朝秦素婉点了点头:“秦姐姐好。”
她的笑容温婉得体,看不出丝毫勉强,反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平和与满足。
秦素婉心中微动,连忙回礼:“萧妹妹好。”
瑶池圣母又指向冥府夫人:“这位是冥府夫人,原九幽冥府的正宫夫人。”
冥府夫人也站起身,朝秦素婉欠身:“秦姐姐好。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她的语气真诚,眼神清澈,同样没有半分被强迫的痕迹。
秦素婉一一回礼,心中却越来越震惊。
她原以为,这些被征服的女人会是一副凄惨模样,会哭诉、会怨恨、会绝望。
但眼前这三位,每一个都容光焕发,气质从容,甚至比在外面时更加光彩照人——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秦姐姐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跟着仙帝?”瑶池圣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来,姐姐跟你说说我的经历。”
秦素婉下意识地看了君欲渊一眼。
君欲渊靠在主位上,端起侍女递来的灵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朝她点了点头:“听听无妨。”
瑶池圣母叹了口气,缓缓道:“当初仙帝降临瑶池仙宫时,我也是拼死抵抗的。毕竟我执掌瑶池仙宫数十万年,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但后来……”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仙帝用实力证明了一切。他不仅没有虐待我,反而帮我突破了困了我数万年的瓶颈,让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而且,在这里,我不需要再为瑶池仙宫的安危操心,不需要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每天只需要修炼、享受生活,偶尔侍奉仙帝……这样的日子,比在外面当圣母时轻松多了。”
萧若雪也接口道:“我也是如此。当初仙帝攻破太初圣地时,我以为自己会沦为阶下囚,会受尽屈辱。但仙帝待我极好,不仅让我保留了自己的尊严,还帮我提升了修为。我的三个女儿也跟着我一起在这里生活,她们也都过得很开心。”
冥府夫人点了点头:“我也是。九幽冥府被灭后,我以为自己会生不如死。但仙帝不仅没有折磨我,反而让我掌管了后宫的一部分事务,给了我新的生活目标。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在九幽冥府的日子,反而像是在坐牢。”
秦素婉听着三人的讲述,心中翻江倒海。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坯的打算——以为自己会被当成玩物,会被虐待,会被剥夺一切尊严。
但眼前这三个女人的亲身经历,却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秦姐姐,你不用害怕。”瑶池圣母拍了拍她的手,“仙帝虽然霸道,但对自己人是很温柔的。只要你真心归顺,他绝不会亏待你。而且……”
她凑近秦素婉耳边,压低声音道:“仙帝在那方面……可是厉害得很呢。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尝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秦素婉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嫣红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君欲渊,心跳得飞快。
而站在一旁的馨儿,虽然没听到瑶池圣母最后那句话,但看到母亲脸红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什么。
她的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君欲渊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秦素婉面前。
她感受到君欲渊的靠近,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怎么样?现在放心了吗?”
秦素婉对上君欲渊的目光,那双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放……放心了……”
“那就好。”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转头看向馨儿,“馨儿,你呢?”
馨儿被君欲渊点名,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我……我也放心了……”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今晚,本帝就来好好‘宠幸’你们母女二人。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做本帝的女人,到底有多‘幸福’。”
秦素婉和馨儿同时红了脸,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心跳如擂鼓。
瑶池圣母在一旁掩嘴轻笑:“那妾身就提前恭喜仙帝了。秦姐姐和馨儿小姐,可都是极品美人呢。”
萧若雪也微微一笑:“是啊,仙帝今晚可有福了。”
冥府夫人跟着点头:“要不要妾身去准备一些助兴的东西?”
“不必。”君欲渊摆了摆手,“本帝的纯阳淫圣体,就是最好的助兴之物。”
秦素婉听着三人的话,眼神中的戒备和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了君欲渊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君欲渊知道,她心中的那道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好了。”君欲渊站起身,“你们先聊着,本帝要去修炼室炼化混沌道种。素婉和馨儿,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等本帝出关,再来找你们。”
秦素婉连忙站起身,微微欠身:“恭送仙帝。”
馨儿也慌忙跟着站起来,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君欲渊摆了摆手,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出主殿,君欲渊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修炼圣域的入口处。
这里是君欲渊专门开辟出来的一处修炼秘境,灵脉浓度是外界的百倍不止。
浓郁的灵气化作实质般的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地面铺着万年温玉,四周镶嵌着无数颗极品灵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君欲渊在中央的玉台上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深处,混沌道种正悬浮在一片混沌气海之中,散发着淡淡的灰色光芒。它像一颗种子,正在缓慢地生根发芽,与君欲渊的本源融合。
君欲渊能感受到,每融合一分,他的修为就精进一分。那种力量的增长感,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他浑身舒畅。
君欲渊深吸一口气,运转合欢道神诀,开始全力炼化混沌道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君欲渊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混沌道种已经被君欲渊炼化了三成左右,他的修为也从鸿蒙巅峰隐隐触及到了更高层次的边缘——再进一步,就是传说中的鸿蒙之上。
“快了……”
君欲渊低语一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走出修炼圣域时,一名侍女迎了上来:“仙帝,秦夫人和馨儿小姐已经在碧竹峰等候多时了。”
君欲渊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朝碧竹峰飞去。
远远地,就看到碧竹峰上那座精致的宫殿门口,秦素婉和馨儿正并肩站着,似乎在等君欲渊。
母女二人换了一身新衣裳——秦素婉穿着一袭淡紫色抹胸长裙,外罩薄纱,将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馨儿则换了一身粉色襦裙,腰间系着蝴蝶结,显得娇俏可人。
看到君欲渊降落,母女二人齐齐欠身:“参见仙帝。”
“免礼。”君欲渊走上前去,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等久了吧?”
秦素婉脸颊微红,摇了摇头:“不久,才等了一会儿。”
“那就好。”君欲渊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走吧,今晚本帝好好陪陪你们母女二人。”
秦素婉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馨儿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被君欲渊搂在怀里,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君欲渊另一只手一伸,也将她揽入怀中:“怎么?紧张了?”
馨儿浑身僵硬,声音细若蚊吟:“有……有一点……”
“别紧张。”君欲渊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本帝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君欲渊搂着母女二人,大步走进了宫殿。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灵灯自动亮起,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洒满整个空间。
寝宫极为宽敞,正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七八人的巨大玉床,床上铺着柔软的灵蚕丝被褥,四周垂落着淡紫色的纱幔,随着灵气的流动轻轻飘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母女二人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君欲渊松开手,在床沿坐下,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双腿交叠,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这对母女。
秦素婉站在三步之外,双手交握在身前,低垂着眼帘,脸颊绯红,呼吸微微急促。
那身淡紫色抹胸长裙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饱满的乳肉在衣料下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极为紧张。
馨儿则躲在她母亲身后半步,只露出半张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瞄着君欲渊,又迅速移开,抓着母亲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
“过来。”君欲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秦素婉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走到君欲渊身边,侧身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只占了床沿一小块地方,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优美的雕塑。
君欲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便整个人倒入他怀中。他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怀里。
“唔……”秦素婉猝不及防地贴在君欲渊胸口,脸颊正好对着他的下巴,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一股带着阳光和龙涎香的温热味道,霸道而炽热,让她一阵眩晕。
“馨儿,你也过来。”君欲渊朝站在原地的少女招了招手。
馨儿浑身一颤,咬着下唇,一步一步挪了过来。她在君欲渊面前站定,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欲渊伸手一拉,她也跌入他怀中,正好坐在他的另一侧大腿上。
母女二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被君欲渊搂着,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秦素婉的身躯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触感;馨儿则更加娇小轻盈,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君欲渊低下头,在秦素婉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别紧张,放轻松。”
秦素婉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闭上了眼睛。
君欲渊又转过头,在馨儿的发顶吻了吻:“乖,待会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馨儿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吟:“谢……谢谢仙帝……”
“还叫仙帝?”君欲渊轻笑一声,挑起秦素婉的下巴,“叫主人。”
秦素婉的睫毛颤了颤,张开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主人……”
“嗯,乖。”君欲渊又看向馨儿,“你呢?”
馨儿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主人……”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现在,让主人看看你们的身体。”
说着,君欲渊的手伸向秦素婉的腰间,指尖勾住那条银色丝绦,轻轻一拉——
丝绦松开,淡紫色长裙瞬间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抹胸紧紧地包裹着两座饱满的山峰,中间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素婉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没有阻止君欲渊,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君欲渊用指尖勾住抹胸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乳房极为丰盈,形状优美,顶端缀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嗯……”秦素婉轻哼一声,脸颊更红了。
君欲渊伸出手,握住其中一团,掌心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握着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糕。他轻轻揉捏,指尖夹住那颗粉色的乳头,轻轻搓揉。
“啊……”秦素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却没有推开他。
“舒服吗?”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问道。
“舒……舒服……”秦素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手中的动作不停,同时转过头看向馨儿。
馨儿正瞪大眼睛看着君欲渊和她母亲的互动,小脸上满是震惊和羞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馨儿,轮到你了。”君欲渊伸出另一只手,勾住她粉色襦裙的腰带。
“我……我自己来……”馨儿慌忙按住君欲渊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我自己脱……”
“哦?”君欲渊挑了挑眉,“那你自己脱给我看。”
馨儿咬了咬唇,颤抖着双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她的小手很不灵巧,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襦裙滑落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她穿着一条绣着荷花的白色肚兜,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腰间。肚兜下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继续。”君欲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馨儿红着脸,转过身去,背对着君欲渊,颤抖着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白色的肚兜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她的皮肤极为白皙细腻,肩胛骨的轮廓优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她双手抱着胸,转过身来,低着头,不敢看君欲渊。
“把手放下来。”君欲渊命令道。
馨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双手——
两团小巧玲珑的乳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大,刚好盈握,形状优美,顶端缀着两粒淡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害羞而微微挺立。
“很美。”君欲渊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馨儿的脸更红了,连身体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君欲渊松开秦素婉,伸手将馨儿拉入怀中。她娇小的身躯轻轻颤抖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第一次?”君欲渊低头问道。
“嗯……”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第一次……”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君欲渊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手指顺着她的背脊滑下,落在她腰间,解开裙子的系带。
长裙滑落,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她的腿型很漂亮,笔直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柔嫩。
君欲渊伸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亵裤,掌心感受到一片温热。
“嗯……”馨儿发出一声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的肩膀。
“已经湿了?”君欲渊轻笑一声。
馨儿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在君欲渊怀里,不敢抬头。
秦素婉在一旁看着君欲渊逗弄自己的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素婉,你也别闲着。”君欲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帮主人宽衣。”
秦素婉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跪坐在君欲渊面前,颤抖着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带着一种生涩的恭敬。
腰带解开,长袍敞开,露出君欲渊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线条,腹肌分明,散发着雄性的力量和美感。
秦素婉的目光在君欲渊身上停留了片刻,脸颊更红了。
君欲渊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摸一摸。”
秦素婉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胸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的掌心温热柔软,触感极好。
“下面也要摸。”君欲渊引导着她的手,一路向下,落在已经高高翘起的胯下。
隔着裤子,秦素婉的掌心感受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和温度,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君欲渊牢牢按住。
“摸。”君欲渊命令道。
秦素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手,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根巨物。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这样……这样对吗?”她怯生生地问道。
“对,继续。”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馨儿悄悄抬起头,偷看着母亲的动作,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羞涩。
君欲渊伸手将馨儿拉近,在她耳边低语:“馨儿,你也来帮忙。”
“我……我不会……”馨儿慌忙摇头。
“学你母亲的样子。”君欲渊引导着她的手,落在他的胸口,“先从上面开始。”
馨儿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君欲渊的胸膛。她的指腹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触感极为舒服。
君欲渊闭上眼睛,享受着母女二人的侍奉。
片刻之后,君欲渊睁开眼睛,将母女二人同时按倒在床上。
秦素婉仰面躺着,长发散开,丰盈的乳房在胸前微微颤动,脸上带着红晕和期待。馨儿侧躺在她身边,双手抱着胸,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先伺候谁呢?”君欲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先……先伺候我吧……”秦素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馨儿看看……该怎么……怎么做……”
君欲渊挑了挑眉:“好,那就先伺候你。”
说着,君欲渊俯下身,吻上秦素婉的唇。
双唇相接的瞬间,秦素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花香。
君欲渊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秦素婉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双手不自觉地环住君欲渊的脖子。
君欲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搓揉。指尖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嗯……嗯……”秦素婉的身体微微扭动,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良久,君欲渊松开她的唇,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秦素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血。
君欲渊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吻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然后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珠。
“啊——”秦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君欲渊吮吸着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将那粒粉色的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嗯……啊……主……主人……”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扭动着,既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一旁的馨儿看得目瞪口呆,小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大腿之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感。
君欲渊的大手顺着秦素婉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触碰到一片湿热。
“已经湿透了呢。”君欲渊轻笑一声。
秦素婉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君欲渊。
君欲渊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一片乌黑浓密的耻毛暴露在空气中,修剪得整齐有致。耻毛下,两片肥厚的蜜唇紧紧闭合,缝隙间泛着湿润的光泽。
君欲渊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过——
“啊……”秦素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两片蜜唇被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很漂亮。”君欲渊由衷地赞叹道。
秦素婉的脸更红了,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君欲渊俯下身,吻上她的花唇——
“啊——!”秦素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君欲渊的头发。
君欲渊的舌头探入她的花径,品尝着她甜蜜的汁液。
她的味道甘美醇厚,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芬芳。
他舔舐着她的花唇,用舌尖逗弄着那颗小小的花蒂。
“嗯……啊……主……主人……我……我不行了……”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君欲渊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花径,轻轻搅动。
“啊啊啊——”秦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洒了君欲渊一脸。
她高潮了。
君欲渊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汁液,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舒服吗?”
秦素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红着脸点了点头:“舒……舒服……”
“那就好。”君欲渊直起身,解开裤带——早已肿胀得发痛的巨物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足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根部粗壮如婴儿手臂,龟头硕大如鸡蛋,整根阳物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秦素婉看得目瞪口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这么大……”
馨儿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小脸上写满了惊恐。
“放心,会适应的。”君欲渊拍了拍秦素婉的大腿,“来,把腿分开。”
秦素婉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花户。
君欲渊扶着巨物,对准她的花径入口,龟头抵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轻轻磨蹭着。
“嗯……”秦素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准备好了吗?”
秦素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君欲渊腰身一沉——
“啊啊啊——!!!”
秦素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花径,将狭窄的甬道撑开到极限。
“疼……疼……太……太大了……”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
君欲渊停住动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着,君欲渊轻轻抽送起来,动作缓慢而温柔。
片刻之后,秦素婉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痛楚转为酥麻,酥麻转为快感。她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愉悦,从压抑变成了放荡。
“嗯……啊……主……主人……好……好舒服……”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环住君欲渊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混合着秦素婉的呻吟声和君欲渊的喘息声。
一旁的馨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能看到母亲脸上那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能看到那根巨物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君欲渊伸手一拉,将馨儿也拉了过来。
“来,帮主人舔舔这里。”君欲渊指了指自己胸前。
馨儿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凑上前来,伸出小舌头,轻轻舔舐着君欲渊的乳头。
“嗯……对,就是这样。”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馨儿的舌头柔软温热,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君欲渊的胸口。她的动作很生涩,却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馨儿的舔舐,一边继续操弄着她的母亲。
“啊……啊……主……主人……我……我又要去了……”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去。”君欲渊命令道,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
秦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淋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猛烈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好烫……好烫……”秦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这股热流一烫,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君欲渊缓缓抽出巨物,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然后,君欲渊将目光转向了馨儿。
“轮到你了。”
馨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主……主人……我……我怕……”
“别怕。”君欲渊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我会温柔的。”
说着,君欲渊将她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一片光洁雪白的耻丘暴露在空气中。她竟是天生的白虎,没有一丝阴毛,两片粉嫩的蜜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真漂亮。”君欲渊赞叹道。
伸出食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过——
“嗯……”馨儿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
蜜唇被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君欲渊的指尖轻轻探入,触碰到一层薄薄的屏障——
“啊……疼……”馨儿皱起了眉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君欲渊收回手指,扶起巨物,对准她的花径入口。
“馨儿,看这里。”君欲渊命令道。
馨儿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淫水和精液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的花径入口。
“记住这一刻。”君欲渊说着,腰身一挺——
“啊啊啊——!!!”
馨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夺眶而出。那根巨物撕裂了她的处女膜,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狭窄的花径。
“疼……好疼……呜呜呜……”馨儿哭喊着,双手捶打着君欲渊的胸口。
君欲渊没有动,俯下身,吻去她的泪水:“乖,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一旁的秦素婉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连忙凑过来,握着馨儿的手:“乖女儿,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娘亲也经历过……”
馨儿哭着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君欲渊开始轻轻抽送,动作极为温柔。
“嗯……嗯……”馨儿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声,痛楚被快感取代。
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主……主人……好……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馨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这是舒服的感觉。”君欲渊一边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嗯……”馨儿生涩地回应着君欲渊的吻,小舌头笨拙地与他纠缠。
秦素婉看到女儿逐渐适应,心中松了口气,却又有一种复杂的感觉——看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操弄,既羞耻又刺激。
君欲渊操弄了一会儿馨儿,又将秦素婉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啊……主……主人……”秦素婉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随着君欲渊的撞击前后晃动着。
君欲渊一边操弄着秦素婉,一边伸手揉捏着馨儿的乳房,在她身上游走。
“素婉,你说,馨儿的小穴紧不紧?”君欲渊一边操弄一边问道。
秦素婉红着脸,羞耻地说:“紧……很紧……”
“馨儿,你说,你娘亲的小穴舒不舒服?”我又问馨儿。
馨儿羞得闭上了眼睛,声音细若蚊吟:“舒……舒服……”
“那你们想不想一起舒服?”我笑问道。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将秦素婉翻过身,让她躺在馨儿身边,然后我躺在她们中间,左拥右抱。
“来,这次你们一起伺候主人。”
我让秦素婉骑在我身上,让她主动上下套弄。然后我侧过身,将馨儿搂入怀中,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
“嗯……啊……主……主人……”母女二人同时发出呻吟声。
寝宫中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呻吟声和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一夜春宵,直到天明。
第19章 碧落宫长老
清晨的第一缕灵光透过淡紫色的纱帘洒入寝宫,在凌乱的床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君欲渊缓缓睁开眼睛,感觉神清气爽——一夜双飞不仅毫无消耗,反而因为母女二人体内精纯的元阴反哺,修为又精进了些许。
混沌道种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温润的灰色光芒,与体内磅礴的灵力交相辉映。
左右臂弯中各躺着一具温软的身躯。
秦素婉侧卧在君欲渊右侧,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埋在他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淡紫色的纱被滑落到腰间,露出雪白丰盈的上半身,饱满的双乳在睡梦中微微起伏,顶端粉色的乳珠还带着昨夜留下的浅浅齿痕。
她的眉头舒展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显然正沉浸在酣美的梦乡中。
左侧的馨儿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君欲渊怀里,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条白皙的大腿还搭在他腿上,睡相可爱又撩人。
她的小脸上带着破瓜后的红晕未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偶尔咂咂嘴,不知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晨光洒在母女二人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玉质般温润的光泽。
君欲渊看着怀中这对沉沉睡去的美人,小腹处那股炽热的欲望再次升腾而起。
——一夜双飞,怎么够?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在秦素婉腰间的手轻轻动了动,顺着她光滑的腰线缓缓下滑,落在丰腴饱满的臀瓣上。
掌心贴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轻轻揉捏,指腹在那道紧致的臀缝间若有若无地滑过。
“嗯……”秦素婉在睡梦中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了颤,却还没有醒来。
君欲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馨儿的肩头滑落,钻进纱被,覆在她娇小挺翘的乳鸽上。
掌心贴着那团柔软,食指和中指夹住顶端那粒小巧的粉色乳头,轻轻搓揉。
“唔……”馨儿也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小脑袋往君欲渊怀里拱了拱,像一只被挠痒痒的小猫。
君欲渊继续在母女二人身上游走,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指尖探入秦素婉双腿之间,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
晨间的欲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花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沾湿了君欲渊的手指。
“嗯……啊……”秦素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睁开眼,就看到君欲渊正含笑看着她,而他的手正揉捏着她的臀瓣,另一根手指还探入她双腿之间,轻轻拨弄着她的花唇。
“主……主人……”秦素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您……您醒了……”
“醒了。”君欲渊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而且还想要。”
秦素婉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避,反而轻轻扭了扭腰,让君欲渊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主人想要……妾身自然……自然侍奉……”
“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又转向怀中还在熟睡的馨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馨儿,该醒了。”
馨儿皱着小眉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嗯……再睡一会儿嘛……娘亲别吵……”
看来这小丫头把君欲渊和她母亲搞混了。crazyhome2000.com
秦素婉忍不住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女儿的肩膀:“馨儿,快醒醒,主人在叫你。”
馨儿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君欲渊正含笑看着她,先是愣了愣,然后瞬间清醒过来,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主……主人!我……我睡着了……”
“睡着了也没关系。”君欲渊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天亮了,该晨练了。”
“晨……晨练?”馨儿眨了眨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君欲渊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大腿:“对,晨练。”
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她仍然微肿的花径入口,龟头沾着从秦素婉体内带出的蜜液,在她粉嫩的缝隙间轻轻磨蹭。
馨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主……主人……还……还有点疼……”
“这次不会疼了。”君欲渊低头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腰身一挺——
“唔——!”馨儿的惊呼被君欲渊堵在喉咙里。
巨物挤开紧致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挺入她的花径。
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君欲渊的尺寸,虽然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但并不像第一次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
“嗯……嗯……”馨儿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双手从抓着君欲渊手臂改为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
君欲渊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比昨夜温柔了许多。每一下都刻意碾过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皱褶,龟头轻轻刮蹭着她的花心。
“嗯……啊……主……主人……好……好奇怪……和昨天……昨天不一样……”馨儿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却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怎么不一样了?”君欲渊一边抽送一边问道。
“昨天……昨天是疼……现在……现在好……好舒服……”馨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身体好热……主人的肉棒……把……把里面填得好满……”
“舒服就好。”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啊……主人……好……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馨儿的声音渐渐高亢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小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
秦素婉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大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
君欲渊一边操弄着馨儿,一边朝秦素婉招了招手:“素婉,过来。”
秦素婉连忙爬了过来,跪坐在君欲渊身边:“主人请吩咐。”
“吻她。”君欲渊指了指身下的馨儿,“让她感受一下娘亲的吻。”
秦素婉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俯下身,吻上女儿的唇。
“唔……唔……”馨儿的眼睛猛地睁大,看到是母亲在吻自己,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母女二人的舌头在唇齿间纠缠,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一幕看得君欲渊血脉偾张,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嗯……嗯……唔……”馨儿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她送上更高峰。
“啊啊啊——!!!”馨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缠着君欲渊的腰,花径深处再次喷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君欲渊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猛地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好烫……好烫……又被……又被主人内射了……”馨儿的声音颤抖着,被这股热流一烫,再次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君欲渊缓缓抽出仍沾满精水和淫水的巨物,转向一旁的秦素婉。
“趴下。”
秦素婉乖巧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丰腴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雪白肥嫩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那道紧致的臀缝间,粉嫩的花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扶着巨物,对准她的花径入口,腰身一挺——
“啊啊——!”秦素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巨物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她的体内温热紧致,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阳物,蠕动吸吮。
“素婉,你说,你和馨儿以后是什么?”君欲渊一边抽送一边问道。
秦素婉被撞得娇躯乱颤,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主人的……的妾室……”
“对了。”君欲渊满意地点头,又看向瘫软在一旁的馨儿,“馨儿,你呢?”
馨儿大口大口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我也是主人的妾室……”
“以后都要乖,知道吗?”
“知道……”母女二人同时应道。
君欲渊加快速抽送的速度,在秦素婉体内猛烈冲撞。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穿过花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顶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秦素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着。
君欲渊伸手抓住她胸前垂落的双乳,用力揉捏,指尖夹住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但是……但是好舒服……”秦素婉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君欲渊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拍打着她的肥臀,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
很快,秦素婉也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君欲渊也在她体内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精华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啊……啊啊啊——!!!”秦素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被这股热流一烫,直接翻起了白眼。
君欲渊一连在她体内射了好几股,才缓缓抽出巨物,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秦素婉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美眸迷离,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君欲渊躺回床上,左拥右抱,将母女二人再次搂入怀中。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妾室了。”君欲渊在她们额头各吻了一下,“知道了吗?”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应道:“知道了,主人……不,夫君……”
“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一手抚摸着秦素婉光滑的背脊,一手揉捏着馨儿小巧的乳鸽,“既然醒了,那咱们先去沐浴更衣,然后本帝带你们去碧落宫,正式接管宗门。”
母女二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灵泉浴池的水汽氤氲升腾,温热的水流拍打着白玉池壁,发出潺潺的声响。
君欲渊靠在池边,双臂搭在岸上,闭目养神。
秦素婉跪坐在他身后,用灵泉水帮他清洗着头发,十指轻柔地按摩着头皮,力道恰到好处。
馨儿则蹲在他身前,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胸膛,小脸上写满了专注。
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灵花瓣,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透过水面,能看到母女二人雪白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曲线玲珑。
“主人……”秦素婉一边按摩一边轻声道,“待会儿去见长老们,妾身该怎么做?”
君欲渊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就像往常一样,以宫主的身份召集她们便是。不过——”
君欲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前:“本帝要在场。”
秦素婉的脸颊微微一红,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明白。”
“那些长老中,可有不服管的刺头?”君欲渊随口问道。
秦素婉沉吟片刻,低声道:“大长老苏慕云,跟随妾身已有三万余年,一直忠心耿耿,想必不会有什么异议。二长老周若华性格刚烈,但向来以妾身马首是瞻。三长老白素心是馨儿的启蒙师父,向来宠爱馨儿,只要馨儿没事,她也不会反对……”
她顿了顿,继续道:“唯独七长老柳凝霜……她性子清冷孤傲,向来不太服管,当初与九幽冥府联姻之事,便是她第一个反对。妾身担心……”
“担心她不服?”君欲渊轻笑一声,“正好,本帝也想看看,碧落宫的长老们到底有几分成色。”
馨儿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主人……七长老她人其实不坯的,就是脾气有点倔……您……您别太难为她好不好?”
君欲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放心,本帝自有分寸。”
沐浴完毕,母女二人服侍君欲渊穿上一身玄黑色绣金纹锦袍,长发束于脑后,腰悬一枚碧玉灵佩,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秦素婉换上了一袭淡紫色宫装,长发挽成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端庄中透着妩媚。
馨儿则换了一身粉色襦裙,腰间系着蝴蝶结,显得娇俏可人。
君欲渊坐在偏殿议事厅的主座上,秦素婉侍立在他身侧,馨儿则乖巧地站在母亲身旁。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九位长老鱼贯而入。
为首一人身着月白色长裙,面容温婉和善,看起来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风韵犹存——这便是大长老苏慕云。
她身后跟着二长老周若华,一身劲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三长老白素心穿着一袭素色衣裙,气质温婉,目光落在馨儿身上时,明显松了口气。
其余几位长老也各具风姿,有的成熟妩媚,有的端庄典雅,有的清冷孤傲……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冰蓝色长裙的女子,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七长老柳凝霜。
九位长老齐齐站定,目光落在君欲渊身上,神色各异。
大长老苏慕云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这位……想必就是仙帝陛下了吧?”
秦素婉微微颔首:“慕云,这位便是合欢仙帝,本宫的夫君。”
此言一出,九位长老皆是一怔。
她们虽然已经听说宫主归顺了合欢仙帝,但亲耳听到宫主亲口称呼“夫君”,还是感到一阵震惊。
苏慕云率先回过神来,躬身行礼:“参见仙帝陛下。”
其余几位长老也纷纷行礼,唯独柳凝霜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君欲渊,纹丝不动。
“七长老。”秦素婉的脸色微微一沉,“还不快行礼?”
柳凝霜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宫主,妾身斗胆问一句——这位仙帝陛下,究竟是用何手段,让宫主如此死心塌地?”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君欲渊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警惕:“妾身听说,仙帝覆灭九幽冥府,斩杀冥府之主和冥绝太子,将冥府所有女眷都收入了后宫。如今又收了碧落宫……妾身想知道,仙帝对我碧落宫,究竟是何打算?”
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秦素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正要开口训斥,却被君欲渊抬手拦住。
君欲渊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凝霜:“七长老,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君欲渊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帝对碧落宫的打算很简单——从今日起,碧落宫并入合欢仙国,所有弟子皆为合欢仙国子民。本帝会派分身驻扎碧落宫,传授合欢道神诀,帮助所有弟子提升修为。”
“至于你担心的——”
君欲渊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本帝向来怜香惜玉,只要忠心侍奉,本帝自然不会亏待。但若有人心存异心,暗中作梗——”
君欲渊刻意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九幽冥府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柳凝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后退,依然倔强地迎上君欲渊的目光:“仙帝这是在威胁妾身?”
“不。”君欲渊收回手,负手而立,“本帝只是在陈述事实。”
“七长老!”大长老苏慕云连忙开口打圆场,“仙帝大人既然已经收了宫主和馨儿小姐为妾室,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碧落宫。你就别犟了。”
“是啊是啊,七长老……”二长老周若华也附和道。
柳凝霜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低下头,单膝跪地:“妾身……柳凝霜,参见仙帝陛下。”
语气虽然依然有些生硬,但至少算是低了头。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都起来吧。”
九位长老这才直起身来。
君欲渊回到主座上坐下,扫视一圈在场的九位长老:“本帝今日召见你们,除了正式宣告碧落宫并入合欢仙国外,还有一事——本帝要挑选几位长老,作为碧落宫的管理层,代本帝和宫主处理日常事务。”
“不知仙帝陛下……想选哪几位?”苏慕云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长老苏慕云,二长老周若华,三长老白素心——”君欲渊一一念出名字,“你们三人,本帝信得过,继续担任原职。”
三人连忙躬身应是。
“至于其他长老——”君欲渊目光转向剩下的六位,“本帝会另行安排。”
柳凝霜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话。
君欲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七长老,你随本帝来一下,本帝有话要单独问你。”
柳凝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
君欲渊转身朝偏殿的内室走去,柳凝霜跟在他身后,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内室不大,陈设雅致,中央摆放着一张软榻。君欲渊在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柳凝霜犹豫了一下,然后隔着半尺的距离坐下,依然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君欲渊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七长老,你刚才问本帝,是用何手段让宫主臣服的?”
柳凝霜微微侧过头,迎上君欲渊的目光:“妾身确实好奇。”
“那本帝就告诉你——”君欲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用心。”
柳凝霜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君欲渊牢牢握住:“仙帝请自重!”
“自重?”君欲渊轻笑一声,“七长老,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素婉当初一模一样——高傲,警惕,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她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地叫本帝夫君了。”
柳凝霜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却依然清冷:“宫主是宫主,妾身是妾身。妾身不会因为仙帝一句话就……”
话还没说完,君欲渊已经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
柳凝霜的眼睛猛地睁大,双手用力推着君欲渊的胸口,然而她区区永恒中期的修为,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君欲渊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唇齿间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冰雪中盛开的寒梅。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冰凉,在君欲渊的挑逗下微微颤抖着。
良久,君欲渊松开她的唇,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柳凝霜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如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羞耻:“你……你……”
“本帝如何?”君欲渊含笑看着她。
“你……放肆!”柳凝霜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给君欲渊一巴掌——
却被君欲渊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他怀中。
“放开我!”柳凝霜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七长老。”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帝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臣服,本帝会好好疼你。第二——”
君欲渊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本帝把你按在这张榻上,当着碧落宫所有长老的面,把你操到服为止。”
柳凝霜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良久,她缓缓低下头:“妾身……选择第一个。”
“乖。”君欲渊松开手,让她站起身来,“以后好好做事,本帝不会亏待你。”
柳凝霜红着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低声道:“妾身……告退。”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内室,背影有些仓皇。
君欲渊靠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很好,又收服了一个。
殿门从内室缓缓打开,君欲渊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
议事厅内,九位长老依然站在原地,只是气氛明显比方才凝固了许多。
柳凝霜低着头站在队列末尾,脸颊还泛着一层未褪尽的潮红,嘴唇有些微肿,明眼人都能看出刚才在内室发生了什么。
大长老苏慕云目光在君欲渊和柳凝霜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
君欲渊负手走到主座前,却不急着坐下,而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在场九位风姿各异的熟美长老。
方才在大殿上没怎么细看,这会儿近距离端详,才发现碧落宫的九位长老,当真个个都是极品美妇。
大长老苏慕云身着一袭月白色抹胸长裙,外罩半透明纱衣,隐约可见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约莫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温婉和善,皮肤白嫩细腻,眼角虽有细微笑纹,却更添成熟风韵。
她的气质端庄典雅,但那双桃花眼却水汪汪的,看人时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一看就是表面端庄、内里风骚的床第尤物。
二长老周若华则是一身劲装,勾勒出健美匀称的身材曲线。
她的风格偏英气,眉宇间带着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绷紧,露出深邃的乳沟轮廓。
她站姿笔挺,双腿修长,一看就是练家子,让人不禁想象这样一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在床上会是如何一番光景。
三长老白素心穿着素色衣裙,气质温婉如水,是那种典型的贤妻良母型。
她的五官柔美,目光温和,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每一寸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她的目光偶尔落在君欲渊身上,便迅速移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个容易害羞的性子,这种熟透了还容易害羞的少妇,反而更让人想要欺负。
四长老赵香媚穿着一袭大胆的绛紫色深V长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她的五官带着一股天然的妖媚,眼角微挑,唇色朱红,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快来上我”的气息。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饱满,胸前那对巨乳至少有F罩杯,在深V领口的衬托下呼之欲出,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五长老李婉清则是一身素雅青衫,气质清冷,与柳凝霜有几分相似,但比柳凝霜更添一丝书卷气。
她的五官精致如画,肌肤白皙透明,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仕女。
六长老花玉浓与赵香媚风格相近,穿着一袭玫红色紧身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一对硕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妩媚的笑意,目光大胆地迎上君欲渊的视线,没有丝毫躲闪。
七长老柳凝霜君欲渊已领教过,清冷孤傲,但此刻已被他破了防。
八长老林月儿和九长老赵雪竹相对年轻一些,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温婉可人,一个娇俏灵动,也是各有千秋。
君欲渊看了一圈下来,目光最终落在四长老赵香媚和六长老花玉浓身上——这两个美艳熟妇,从方才进门起就一直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他,像是在审视一块到嘴的肥肉。
呵,到底是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在主座上坐下,双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神态从容:“诸位长老,方才本帝与七长老在内室单独谈了几句,已经达成了共识。”
柳凝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却低着头没有反驳。
大长老苏慕云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仙帝陛下,那关于碧落宫后续的安排……”
“碧落宫一切照旧。”君欲渊摆了摆手,“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继续掌管日常事务,其余长老各司其职。本帝只有一个要求——”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在众位长老脸上一一扫过:“从今日起,碧落宫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为本帝子民。若有叛逃、通敌、暗中作梗者——”
君欲渊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脆响,殿内的一面玉壁应声碎裂,化作齑粉飘散。
“这就是下场。”
几位长老面色微变,纷纷低下头:“谨遵仙帝旨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那今日便到此为止。大长老,你留下,本帝还有些细节要与你商议。”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躬身应是。
其余八位长老陆续退出偏殿。
赵香媚在转身时,刻意扭了扭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下左右摇摆,回头朝君欲渊抛了个媚眼。
花玉浓则是在迈过门槛时,故意一个“踉跄”,扶着门框弯下腰,露出胸前更深邃的乳沟,然后“抱歉”地看了君欲渊一眼,嘴角勾着笑转身离去。
——呵,这两个骚货,是在故意勾引本帝啊。
殿门缓缓关闭,只剩下君欲渊和苏慕云二人。
苏慕云站在殿中央,双手交握在身前,神态恭谨,但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一丝紧张。
“过来。”君欲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慕云犹豫了一瞬,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君欲渊身侧,犹豫了一下,在他身侧半尺处坐下。
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令人心旷神怡。
“大长老在碧落宫多久了?”君欲渊随口问道。
“回陛下,妾身加入碧落宫已有三万余年。”苏慕云低声道。
“三万年,也算元老了。”君欲渊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温婉的侧脸上,“那对本帝收服碧落宫,可有什么不满?”
苏慕云连忙摇头:“陛下言重了。碧落宫能并入合欢仙国,得仙帝庇护,是碧落宫的福气。妾身不敢有任何不满。”
“是吗?”君欲渊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慕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下头,脸颊泛起了红晕。
君欲渊轻轻揉捏着她柔软的手掌,指腹在她掌心打着圈:“大长老的手,保养得真好。”
“陛下谬赞了……”苏慕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君欲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迎上他的目光:“大长老,本帝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本帝很中意你,想收你入后宫,你可愿意?”
苏慕云的睫毛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道:“妾身……愿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笑了,松开手,“那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帝的人了。”
苏慕云红着脸点了点头。
“对了,本帝还有一事要问你——”君欲渊靠回椅背,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四长老赵香媚和六长老花玉浓,她们可有道侣?”
苏慕云愣了愣,随即掩嘴轻笑:“回陛下,香媚和玉浓都未曾有道侣。她二人性子风流,平日里便常与门下一些俊俏男弟子……嗯……有些私交。不过陛下放心,从今往后,她们自会收敛。”
“收敛倒不必。”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风流些好,本帝就喜欢风流的。”
苏慕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脸颊更红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君欲渊拍了拍她的手背,“晚些时候,本帝会去找你。”
苏慕云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君欲渊一眼,眼波流转,柔声道:“那妾身……便恭候陛下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腰肢款摆,风韵十足。
君欲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小腹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今日非得好好宠幸这几个美艳长老不可。
下定了决心,君欲渊站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既然赵香媚和花玉浓主动送上门来,本帝岂有不吃之理?
君欲渊刚迈出偏殿门槛,脑海中浮现出赵香媚和花玉浓那两道妩媚勾人的身影——绛紫色深V长裙下呼之欲出的巨乳,玫红色紧身裙勾勒出的水蛇腰肢,还有她们转身离去时回头抛来的那个媚眼。
呵,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君欲渊停下脚步,转身负手而立,对着空旷的殿外朗声道——
“四长老赵香媚、六长老花玉浓,进来吧。”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丝帝威,如涟漪般穿透虚空,精准地传入两女的洞府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两道曼妙的身影便出现在殿外长廊尽头。
赵香媚依旧是那身绛紫色深V长裙,胸前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几乎要裂开,露出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邃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
她迈着猫步款款走来,腰肢扭动如风中杨柳,丰臀在紧身裙下左右摇晃,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花玉浓紧随其后,玫红色紧身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尺寸同样可观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二人走到君欲渊面前,齐齐施了一礼,声音一个比一个娇媚:
“妾身赵香媚,参见仙帝陛下~”
“妾身花玉浓,见过仙帝陛下~”
赵香媚行礼时故意弯下腰,本就深V的领口瞬间春光乍泄——那对白嫩硕大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两粒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顶端的小乳头已经微微硬挺。
花玉浓则是侧身屈膝,紧身裙将她的臀线勾勒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弧度,她微微抬头看向君欲渊,眼波流转,嘴角含着媚笑。
——好两个骚货,这是在变着法子勾引本帝啊。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朝殿内走去:“进来吧,本帝有话要问你们。”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跟在君欲渊身后走进偏殿。
殿门在君欲渊身后缓缓关闭。
君欲渊没有坐到主座上,而是走到殿中央的软榻前,随意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二女也不推辞,一左一右在君欲渊身侧坐下,隔着不过半尺的距离。
赵香媚刚坐下,便往君欲渊身边挪了挪,丰腴的大腿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腿侧。
她身上传来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温热而撩人。
花玉浓也不甘示弱,她侧过身,一条腿交叠到另一条腿上,裙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君欲渊左手一伸,揽住赵香媚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四长老,本帝方才在殿上,注意到你看本帝的眼神——”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很热啊。”
赵香媚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顺势靠进君欲渊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陛下是圣界至尊,气度非凡,妾身……妾身自然仰慕得很。”
“是吗?”君欲渊右手也没闲着,抚上花玉浓的大腿,掌心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六长老呢?”
花玉浓双腿微微一紧,却没有夹住君欲渊的手,反而微微张开,让他摸得更顺畅:“妾身……妾身一见陛下,便觉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呵。”君欲渊轻笑一声,左手从赵香媚的腰侧缓缓上移,攀上她胸前那座饱满的山峰,“那你们可愿侍奉本帝?”
赵香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前起伏的弧度更大,那对巨乳在君欲渊手掌下微微颤抖:“妾身……妾身求之不得!”
花玉浓也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妾身也愿意!”
“好。”君欲渊手上一用力,将她二人同时按倒在软榻上,“那便让本帝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诚意。”
赵香媚仰面倒在榻上,深V长裙的领口敞得更开,那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点布料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陛下……想要妾身怎么做?”
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那触感简直让人血脉偾张——饱满、弹软、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团刚出笼的热豆腐,又像是捏着一颗装满蜜汁的果实,指缝间溢出满满的肉感。
“嗯……啊……”赵香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主动挺起胸脯,将更多乳肉送进君欲渊手里,“陛下……好……好会揉……妾身的奶子……好久没有被人这样摸过了……”
君欲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花玉浓的双腿之间。
她穿着紧身长裙,双腿夹得并不紧,君欲渊很容易便将手掌覆在她腿心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上。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一片温热潮湿——这骚货,早就湿透了。
“六长老,你这里——”君欲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颗凸起的阴核,“怎么这么湿了?”
花玉浓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却没有否认:“妾身……妾身方才想到要侍奉陛下……便……便忍不住湿了……”
“呵,真是个好骚货。”君欲渊收回手,从她双腿间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晶莹黏腻的液体,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君欲渊将那根手指送到花玉浓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花玉浓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将君欲渊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缠绕着指腹轻轻吮吸,将那蜜液连同他的味道一并吞咽下去。
“好吃吗?”君欲渊问道。
“嗯……”花玉浓吐出君欲渊的手指,舔了舔嘴唇,“甜的……陛下的味道……更甜……”
这一声勾得君欲渊小腹那股邪火腾地窜起。
君欲渊一把扯开赵香媚的深V长裙——布料应声撕裂,露出里面那对硕大雪白的乳球。
那对巨乳随着布料的崩开弹跳而出,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晕是深褐色的,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乳尖硬挺如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君欲渊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左边那粒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好……好舒服……陛下……吸得妾身好舒服……”赵香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插入君欲渊发间,用力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前那片柔软之中。
与此同时,君欲渊伸手探入花玉浓裙底,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触碰到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
她穿的是开裆情趣内裤——根本没有布料遮挡,花唇直接暴露在外,早已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的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滑入,探入那处温热紧致的腔道。
“啊——!”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陛下……手指……手指进去了……啊……好深……”
君欲渊一边吸吮着赵香媚的乳头,一边用手指在花玉浓体内抽送,节奏由慢到快。
“嗯……啊……啊……陛下……再……再快一点……妾身……妾身快到了……”花玉浓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君欲渊的手指。
赵香媚也不甘示弱,她坐起身,手探向君欲渊胯下。隔着锦袍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陛下……您……您这个……好大……”
花玉浓也抽空瞥了一眼那处的轮廓,吞了口口水,眼中满是震惊和期待。
“大吗?”君欲渊轻笑一声,“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君欲渊解开腰带,锦袍敞开,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至少有三十公分长,堪比小儿手臂粗细,青筋暴突,龟头呈紫红色,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赵香媚和花玉浓看得眼睛都直了。
“陛下……”赵香媚吞了口口水,声音带着颤抖,“这个……真的要……要放进妾身身体里吗……”
“怎么,怕了?”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方才不是还说要侍奉本帝吗?”
“不……不是怕……”赵香媚咬了咬下唇,“只是……妾身从未见过这样大的……怕……怕伺候不好陛下……”
“那就好好学。”君欲渊拍了拍她的脸颊,“先给本帝含住。”
赵香媚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缓缓将君欲渊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她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整根吞入,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仅仅吞入三分之一便已到了极限。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用力吸吮,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
花玉浓见状,也凑了过来,从侧面伸出舌头,舔舐着君欲渊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手法娴熟。
两个美艳熟妇一前一后地伺候着君欲渊的肉棒,一个深喉吸吮,一个舔舐揉捏,配合得天衣无缝。
君欲渊被她们伺候得浑身舒畅,伸手按住赵香媚的后脑,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口中:“唔……不错……继续……”
赵香媚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声响,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吞吐。
片刻之后,君欲渊收回手,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好了,该办正事了。”
君欲渊拍了拍赵香媚的屁股:“趴下。”
赵香媚乖巧地转过身,趴在软榻边缘,高高翘起那丰满白皙的臀部。她的长裙已经被君欲渊撕破,露出里面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和湿漉漉的花唇。
君欲渊扶着巨物,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挺——
“噗呲——”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
她的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蠕动收缩,像是在吸吮。
“陛下……好……好大……把妾身……填得好满……”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爽又痛。
君欲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将她撞得娇躯乱颤,乳波荡漾。
“好……好深……啊啊……陛下的肉棒……顶到……顶到妾身的子宫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浪叫。
花玉浓在一旁看得春心荡漾,双腿不自觉夹紧,手探入自己裙底,开始自慰起来。
君欲渊见状,腾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拉过来:“别自己摸,过来。”
花玉浓连忙跪到君欲渊面前,他掰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花径:“你也想要是不是?”
“想……想……妾身也想要陛下的大肉棒……”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渴望。
“别急,等我先把这个喂饱。”君欲渊继续在赵香媚体内抽送,力道越来越猛。
赵香媚很快便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淋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她送上更高的巅峰。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陛下……妾身又要去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赵香媚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身体猛地弓起,翻起了白眼,唾液从嘴角流下,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君欲渊这才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波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然后君欲渊转向花玉浓,将她按在软榻上,抬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架在肩上。
“陛……陛下……轻……轻一点……”花玉浓看着那根沾满赵香媚淫水和精水的肉棒,眼中既期待又紧张。
“轻不了。”君欲渊腰身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花玉浓发出一声比赵香媚更加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花径比赵香媚更加紧致,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君欲渊的肉棒。穴道深处仿佛有一股吸力,将他的龟头往里吸。
“好……好紧……”君欲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开始在她体内抽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
花玉浓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君欲渊架在肩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来回晃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剧烈的晃动中荡漾出乳白色的波浪。
“嗯……啊啊……陛下……太快了……妾身……妾身受不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浪叫。
君欲渊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复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
“啊——乳头……乳头被捏住了……好……好舒服……”花玉浓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君欲渊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的花心。
很快,花玉浓也达到了高潮,花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阴精喷涌而出。
“来了……来了……妾身去了……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瘫软在榻上。
君欲渊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上百下,然后抵着她的花心,将一股滚烫的精华狠狠射入她体内——
“啊……好烫……好烫……被……被中出了……”花玉浓的声音颤抖着,被这股热流一烫,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君欲渊在她体内连射了好几股,才缓缓抽出肉棒。
花玉浓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失神,花径还在微微翕张,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赵香媚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见君欲渊终于停了下来,连忙爬到他面前:“陛下……妾身……妾身还想要……”
“还想要?”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帝就再喂饱你一次。”
说着,君欲渊将她按在花玉浓身边,让她趴在花玉浓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
“说,你们以后是什么?”君欲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花径入口。
“是……是主人的性奴……”赵香媚的声音带着颤抖。
“乖。”君欲渊腰身一挺,再次没入她体内。
“啊——!!!”
殿内再次响起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这一场酣战,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当君欲渊和二女的战斗结束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们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之间白浊一片,花径还在微微翕张,精液缓缓流出。
赵香媚和花玉浓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波还在微微荡漾。
她们一左一右瘫软在君欲渊身旁,丰腴雪白的肉体上泛着情潮过后的绯红色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让她们歇太久,伸手一把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让她趴跪在他身前,翘起那圆润饱满的肥臀。
紧接着又将花玉浓拉过来,让她和赵香媚并排跪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并排放置,四瓣肥臀高高翘起,粉嫩的花唇还在微微翕张,滴滴答答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趴好了。”君欲渊拍了拍赵香媚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香媚呜咽一声,乖乖趴好,将屁股翘得更高。花玉浓也跟着调整姿势,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处还在淌着精液的嫩穴。
君欲渊扶着那根沾满二人淫水的肉棒——它根本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方才的激烈交战而更加狰狞勃发,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
他先是抵住赵香媚那处湿漉漉的花径入口,腰身一挺——
“噗呲——”
整根巨物再次贯入她的体内,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又……又进来了……”赵香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陛下的肉棒……怎么还是这么硬……刚才……刚才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探向花玉浓臀缝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菊穴入口。
指尖沾了些许从二人花径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那朵紧致的小菊花上,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嗯……那里……那里还没有被人碰过……”花玉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菊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将君欲渊的手指往里吸。
“没被人碰过?”君欲渊轻笑一声,“那今天就让它开开荤。”crazyhome2000.com
说着,君欲渊将肉棒从赵香媚体内抽出,带出一大波白浊的淫液,然后移到花玉浓身后,沾满二人淫液的龟头顶住她那朵紧窄的菊穴入口。
“陛下……轻……轻一点……”花玉浓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微微绷紧。
君欲渊没有犹豫,腰身一挺——
“噗——”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没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之中。
“啊啊啊啊——痛……好痛……撑……撑开了……”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榻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小穴和后庭几乎是同时蠕动收缩着,一层层紧致的媚肉和肠壁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放松。”君欲渊俯下身,一只手绕过她腰间,复上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的花径,指尖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慢慢来,适应了就舒服了。”
“嗯……嗯啊……”花玉浓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菊穴的紧致感也稍微松弛了一些,“好像……好像可以了……陛下……动一动……”
君欲渊这才开始缓缓抽送,先慢后快,等她完全适应了,速度才逐渐加快。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
花玉浓的呻吟声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欢愉:“嗯……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明明那里……好胀……但是又好舒服……”
赵香媚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花径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她主动挪动屁股,将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凑到君欲渊手边,无声地邀请着。
君欲渊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她体内,一边操着花玉浓的菊穴,一边用手指在赵香媚体内抽送。
“嗯……啊……陛下……妾身的手……也想……也想碰碰陛下……”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媚意,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君欲渊。
“碰吧。”君欲渊大方地允许了。
赵香媚转过身,张开红唇,含住君欲渊那根正插在她姐妹菊穴里的肉棒根部——已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舌尖绕着柱身打转,轻轻吸吮着沾满淫水的肉棒。
“呵,你这骚货,倒是会伺候人。”君欲渊被她这一下舔得舒爽无比,加快了在花玉浓菊穴内抽送的速度。
“啊啊——快了……妾身……妾身快要去了……陛下……再用力一点……”花玉浓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着。
君欲渊没有让她失望,腰身猛烈挺动,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她菊穴最深处。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花玉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花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喷湿了榻面。她的菊穴也剧烈收缩着,紧紧裹着君欲渊的肉棒。
君欲渊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肉棒在她菊穴深处一跳一跳地喷涌出滚烫的精液。
“射了……接好了……”
“唔——!好……好烫……被……被射在……那里了……”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瘫软下来,趴在榻上大口喘息着。
君欲渊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丝红白相间的液体——那是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的痕迹。
赵香媚见状,连忙凑过来,伸出舌头将君欲渊肉棒上残留的血迹和精液一并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眼中满是渴望:“陛下……妾身……也还想要……”
“还想要?”君欲渊挑起她的下巴,“那本帝换个地方喂你。”
说着,君欲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抬起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对准她那只被操过花穴、尚未被开发过的菊穴入口,缓缓顶入。
“嗯……那里……那里也不曾被人碰过……陛下是第一个……”赵香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菊穴的括约肌紧紧咬着君欲渊的龟头。
“那正好,一并开了。”君欲渊腰身一挺——
“噗——”
“啊啊——进来了……陛下的肉棒……进到妾身这里了……”赵香媚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满足的浪叫。
君欲渊在她菊穴内缓缓抽送着,等到她适应了,才逐渐加快速度。
“舒服吗?被本帝开苞的滋味。”君欲渊一边操着她,一边问道。
“舒……舒服……陛下……好会操……”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眼中泛着泪花,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妾身……妾身的菊穴……以后只给陛下……一个人操……”
“呵,这还差不多。”君欲渊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对摇晃的乳峰,吸吮着她硬挺的乳头,“那你们老实交代——被本帝之前,你们俩被多少人操过?”
赵香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老实答道:“妾身……妾身入碧落宫前,曾在凡间历练过几百年,那时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都是些凡俗男子……后来到了圣界,也有过……几个相好的师兄弟和弟子……但……但都没有进到心里去……”
“哦?和弟子也做过?”君欲渊挑了挑眉,“几个?”
“大……大概……三四个吧……”赵香媚的声音越来越小,“都是些长相俊俏的男弟子……主动勾引妾身的……妾身一时没把持住……”
“呵。”君欲渊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花玉浓,“你呢?”
花玉浓的脸颊涨得通红,低声道:“妾身……妾身比香媚的风流债少一些……但也有过……几个相好的……其中……也有……弟子……”
“几个?”
“两……两个……”花玉浓的声音如同蚊蚋,“都是……都是他们主动的……说是仰慕妾身已久……妾身……妾身一时心软……”
“心软?”君欲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是心软,还是痒了?”
“都……都有……”花玉浓的脸更红了,眼中却泛起一丝媚意,“妾身……妾身那会儿……刚突破境界不久……身心都……都有些空虚……正好他们送上门来……就没忍住……”
“呵,你们倒是坦诚。”君欲渊加快了在赵香媚菊穴内抽送的速度,“那本帝再问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偷吃?”
“不……不敢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颤抖,“妾身……妾身以后只属于陛下一人……若……若再偷吃……甘受任何惩罚……”
“妾身也是……”花玉浓也连忙表忠心,“妾身的心……身体……都只属于陛下一人……”
“这还差不多。”君欲渊满意地点头,腰身猛地一挺,深深贯入赵香媚菊穴最深处,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那本帝就再喂饱你们一次,让你们记住今天的感觉。”
“啊啊啊——又被射了……好烫……又……又被中出了菊穴……”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猛地弓起,迎来了一波高潮。
这一场酣战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当君欲渊和二女彻底结束战斗时,她们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赵香媚的菊穴和后庭都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花玉浓更是翻着白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陛下的肉棒……好大……好舒服……”
看着赵香媚和花玉浓四仰八叉瘫在榻上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浪荡模样,君欲渊小腹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君欲渊一把又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将她那双白花花的大腿掰开到极限,露出那处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精液的肥穴。
此刻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穴口被操成一个圆洞,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水,沿着会阴流到菊穴又滴落在榻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赵香媚的瞳孔已经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陛下……不……不行了……妾身……真的……真的到极限了……”
“到极限了?本帝还没尽兴呢。”
君欲渊扶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它又硬挺起来,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对准她那处操到松软的花穴入口,用力一挺——
“噗呲——!”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入她体内,直抵花心。
“唔啊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胡乱抓着空气,那双桃花眼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眼白,“真的……真的又进来了……陛下的肉棒……太……太深了……”
她的花径内壁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抵抗力,媚肉软烂如泥,却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吸吮着君欲渊的肉棒。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一片白浊的泡沫状液体,溅落在榻面上。
君欲渊没有怜香惜玉,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着她早已红肿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偏殿内连绵回荡,夹杂着赵香媚断断续续的浪叫和花玉浓在一旁被吓得喘息的声音。
赵香媚没撑多久,不过是百来下抽送,她的身体便猛地绷紧。
“又……又要去了……好多次了……今天被陛下操到潮吹好多次了……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花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在她高潮痉挛的甬道内抽送,龟头碾过层层收缩的媚肉,带起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陛下……饶……饶了妾身吧……再操下去……妾身要被操死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唾液滴落在榻面上。
“死不了。”君欲渊拍拍她红肿的臀瓣,“本帝还没射,忍着。”
说着,君欲渊又狠狠操了数十下,终于抵着她花心深处,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体内。
“呃啊啊——又被射了……好烫……好多……感觉肚子……肚子都被射满了……”赵香媚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痉挛着,翻起了白眼。
君欲渊没有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将她挪到一旁,然后将同样瘫软的花玉浓拉了过来。
花玉浓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陛……陛下……妾身……妾身也真的不行了……花穴和菊穴都被操肿了……饶……饶了妾身吧……”
“饶了你?”君欲渊掰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出那处同样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嫩穴,“本帝还没在你们身上尽兴呢,怎么能饶?”
说着,君欲渊从赵香媚体内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赵香媚的阴精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白浊黏腻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对准花玉浓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又……又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花玉浓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榻面。
她的花径同样被操得软烂,媚肉毫无抵抗力地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任他长驱直入。
君欲渊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嗯……啊啊……陛下……慢……慢一点……太快了……妾身的小穴……要……要被操坯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君欲渊充耳不闻,继续疯狂抽送,力道一次比一次猛。
花玉浓很快也迎来了高潮,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着,阴精喷洒而出:“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君欲渊没等她高潮收束,继续在她痉挛的甬道内抽送,将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花玉浓被操到翻起了白眼,嘴里流着唾液,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呃……嗯……啊啊……陛下的肉棒……好……好舒服……还要……还要……”
君欲渊一看她这副失神浪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又操了数十下,抵着她花心深处,再次射出滚烫的精液:“接好了,这是本帝赏你的。”
“唔——好……好烫……好多……被……被填满了……”花玉浓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又一波高潮。
君欲渊连续在两女体内射出后,肉棒依然没有疲软。
他索性将她们二人面对面叠在一起——赵香媚在下,花玉浓在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四瓣肥臀叠在一起,穴口和菊穴都湿漉漉地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君欲渊扶着肉棒,先在花玉浓的花穴内抽送数十下,在她即将高潮时抽出,转而插入赵香媚的菊穴;然后再在赵香媚菊穴内抽送数十下,在她高潮时抽出,又插入花玉浓的菊穴。
如此反复轮换,将二女操得死去活来,浪叫声此起彼伏,高潮一波接一波。
“呃啊啊——又……又换了……菊穴……菊穴也要被操烂了……”赵香媚的声音嘶哑,翻着白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好……好刺激……被陛下……轮流操两处……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花玉浓的声音断断续续,同样翻着白眼。
君欲渊又连续在二女三穴中各射了一次,直到将她们操得彻底失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才终于罢休。
当从最后一发中退出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四仰八叉地躺着,浑身布满了汗渍、吻痕和精斑,花穴和菊穴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液体,积成好几滩水渍。
她们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唾液,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证明还活着。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着榻上两个瘫软如泥的骚货,小腹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因为她们方才坦白过去的那些风流债而烧得更旺了。
——好,很好。
君欲渊他妈的就是嫉妒了,就是吃醋了。
这两个骚货现在是君欲渊的女人,是他的禁脔,那些碰过她们的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
“凝。”
君欲渊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三道与他一般无二的黑影从体内分出,身形凝实——正是三个与他气息完全相同的分身,皆是鸿蒙巅峰的气势,一身玄黑色锦袍,眉眼间带着与他如出一辙的邪气凛然。
三个分身对君欲渊微微颔首,便各自散开,呈三角之势站在榻边,将他围在中间,也将榻上那两个赤裸的骚货围在中间。
赵香媚虽然已经被操到意识模糊,但感受到周围突然多出三道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气息,还是勉强睁开那双翻白的桃花眼,视线迷离地看着眼前四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嘴巴张了张,声音沙哑:“陛……陛下……怎么……怎么多了三个……”
花玉浓也挣扎着抬起眼皮,看到四个君欲渊站在榻边,吓得身体微微一颤,却又有一种异样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四个仙帝……那岂不是……要被四个人一起……
君欲渊没有回答她们,而是一把将赵香媚从榻上捞起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那处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花穴和菊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个分身走到君欲渊身边,解下衣袍,露出与他一般无二的狰狞巨物——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
“不……不会吧……”赵香媚看到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您……您是要……四个人一起……”
“怎么?怕了?”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本帝的肉棒吗?现在有三根一模一样的,该高兴才是。”
“可……可是……妾身……妾身的身体……真的……真的到极限了……”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到极限了?本帝还没尽兴呢。”
君欲渊说着,示意一个分身绕到她面前,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凑到她嘴边。
赵香媚看着眼前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巨物,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红肿的小嘴,含住龟头,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个分身趴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还在淌精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能再来了……”赵香媚察觉到菊穴口被什么东西顶住,吓得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君欲渊按住了腰身。
“噗呲——!”
分身毫不留情地挺入她的菊穴。
“唔——!!!”赵香媚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泪水猛地涌出,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菊穴已经被操得红肿,此刻被分身的肉棒再次贯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括约肌紧紧咬着分身的肉棒,却也阻挡不了它的深入。
而君欲渊的本体,则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同样红肿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唔唔唔——!!!”赵香媚的眼白彻底翻起,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四肢颤抖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贯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嗯……夹得还挺紧……”君欲渊的分身在她菊穴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她括约肌的收缩和痉挛,“骚货,舒服吗?”
赵香媚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声,含着肉棒的嘴里流出一丝唾液,滴落在榻面上。
君欲渊的本体和分身在前后同步抽送,节奏一快一慢,交错着进出她的两个穴眼。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殿内连绵回荡,夹杂着赵香媚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分身走向花玉浓。
花玉浓看到那两个与君欲渊一般无二的分身朝自己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陛……陛下……您……您也要四个人……一起吗……”
“你说呢?”一个分身走到她身后,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另一个分身则绕到她面前,将肉棒凑到她嘴边。
花玉浓看着眼前那根与君欲渊一模一样的狰狞巨物,喉头滚动,却没有犹豫太久,便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嗯……”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生涩却用心地吮吸着,发出“啾噗啾噗”的水声。
与此同时,身后的分身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同样红肿的菊穴入口,一挺而入。
“唔——!!!”花玉浓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菊穴被再次贯入的感觉让她又痛又爽,括约肌紧紧咬着分身的肉棒,却也阻挡不了它的深入。
另一个分身则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唔唔唔——!!!”花玉浓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四肢剧烈颤抖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前后同时被两根肉棒贯入,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操,这两个骚货的穴还真是会夹。”君欲渊的一个分身在他旁边说道,“夹得老子真他妈爽。”
“呵,那当然。”君欲渊一边在赵香媚的花穴内抽送,一边道,“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
四根肉棒在两女体内的抽送声在殿内连绵回荡,肉体撞击声、水声以及二女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高潮接踵而至。
赵香媚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着,阴精喷洒而出,浇在君欲渊的龟头和分身的龟头上。
君欲渊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痉挛的甬道内抽送。
分身也同样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菊穴内抽送。
一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两根肉棒在她前后穴进出,三根肉棒同时操着她三个洞,将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花玉浓也迎来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花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喷洒出大股阴精。
同样,君欲渊和分身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将她送上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四根肉棒在两女体内同时射出时,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液,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那些人叫什么名字?”君欲渊抽出肉棒,拍了拍赵香媚红肿的臀瓣。
赵香媚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呃……嗯……”
“听好了,你们两个骚货。”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淬了冰的刀子,“本帝这辈子什么都吃得,就是吃不了亏。既然你们现在是我的人,那以前碰过你们的那些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活。”
赵香媚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妾身……妾身说……求陛下……别……别生气了……妾身以后……只让陛下一人碰……”
“三百年前凡界那个书生,叫张元丰。是……是妾身下山游历时遇到的……他在妾身住的客栈当账房先生,日日送诗画来……妾身一时糊涂,就与他好了三个月……后来妾身回了圣界,再没见过他。”
“还有玄天殿的执事长老孙不二。那是二百年前……玄天殿与碧落宫结盟,他负责接待妾身……酒宴上他频频敬酒……那夜……妾身喝多了……就……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来也断断续续好了十几年,直到他被调去边疆镇守……”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君欲渊的眼睛。
君欲渊冷哼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紧:“继续。”
“还有……还有碧落宫的杂役弟子……一个叫周宇,一个叫刘清风……”赵香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宇是妾身名义上的记名弟子,生得俊俏……那日他来妾身洞府请教功法,妾身……妾身见他眉眼好看,一时没忍住……就把他叫到榻上……教了他两个月……”
“刘清风是五年前入的内门弟子,修为不高,但特别会伺候人……每次来妾身洞府打扫,都会偷偷留下些小玩意儿……妾身见他有心,就……就收了他做贴身侍从……夜里也……也让他侍寝……”
她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颤抖着哀求:“陛下……都是妾身过去的荒唐事……如今妾身心身都已属陛下……再不敢有任何二心……”
君欲渊没有回应她,转头看向花玉浓。
花玉浓被君欲渊目光一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开口:“妾身说……妾身全都说……”
“太初圣地的王腾,是妾身三百年前在太初圣地做客卿长老时认识的。他是圣地掌教真传弟子,生得魁梧英俊……那日妾身与他论道,论到深夜……后来不知怎么就论到榻上去了……好了大概五年,后来他闭关冲击境界,便断了联系。”
“玄天殿的李玄机……是妾身去玄天殿参加拍卖会时认识的。他是玄天殿长老,负责招待妾身……那晚他请妾身饮酒,酒过三巡……妾身醉意上头……便与他共度了一夜……后来每次去玄天殿,他都会来寻妾身……”
“还有碧落宫的弟子……一个叫赵无极,是妾身的记名弟子。他生得浓眉大眼,一副老实相……那日他来妾身洞府请教炼丹之术,妾身见他认真,就多留了他一会儿……后来……后来就留到榻上去了……”
“还有一个叫林昊的……他是三年前入的宗门,资质极好……妾身爱才,便收他做了贴身侍从……夜里寂寞时……便唤他来侍寝……他一直伺候到去年……突破境界后便外出游历去了……”
花玉浓说完,也是满脸泪水,声音哽咽:“陛下……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了妾身……”
君欲渊听完她们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松开捏着赵香媚下巴的手。
“很好。”君欲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说的每一个名字,本帝都记住了。”
君欲渊抬手一挥,三道分身瞬间出现在身前。
“一人两个。”君欲渊冷冷道,“找到他们,杀了。神魂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不要留。”
三个分身同时颔首:“遵命。”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君欲渊转过身,看着榻上两个瑟瑟发抖的骚货,眼底的寒意渐渐被燃烧的欲火取代。
“现在——”君欲渊一把握住赵香媚的脚踝,将她拖到身下,扶起那根依然狰狞挺立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让本帝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忠诚。”
“噗呲——!”
“啊啊啊——!!!”赵香媚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花穴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与此同时,一个分身走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另一个分身则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三个……真的……真的会坯的……”赵香媚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哀求着。
但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
两根肉棒同时从前后贯入她的花穴和菊穴,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唔——!!”
赵香媚翻起白眼,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与唾液齐流。
而君欲渊,则一边在花玉浓的花穴内抽送,一边冷声问道:“记住了吗?你们以后只能对本帝骚。那些碰过你们的狗东西,本帝一个都不会放过。”
“记……记住了……”赵香媚和花玉浓同时应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以后……只属于陛下一人……”
君欲渊满意地点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她们再次送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场操弄,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君欲渊和三个分身同时射出时,赵香媚和花玉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嘴里流着唾液,花穴和菊穴都在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着。
君欲渊站在榻前,看着两个被彻底征服的骚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从今以后,她们身心的一切,都只属于君欲渊一个人。
任何碰过她们的人,都必须死。
君欲渊身形一闪,直接从偏殿议事厅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一座雅致的竹楼前。
紫竹苑——大长老苏慕云的洞府。
碧竹峰上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之一,四周种满了碗口粗的紫竹,竹叶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紫光。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通向竹楼正门,两旁种着各色灵花异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花香,让人心神都清净了几分。
这倒是符合她一贯的性子——温婉端庄,不争不抢,却又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君欲渊负手站在竹楼前,打量了片刻,然后抬步走上台阶。
“吱呀——”
竹门应声而开。还没等君欲渊走进去,一道温婉中带着几分欣喜的嗓音已经传了出来:
“陛下……您真的来了。”
苏慕云从内室走了出来。crazyhome2000.com
她已经换过了一身衣裳——不似方才议事时那身庄重的碧色宫装,而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丝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原本高高盘起的秀发也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大长老的威严,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媚。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浅浅的红晕,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惊喜和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怎么,你以为本帝是说着玩的?”君欲渊跨过门槛,随手将竹门带上,走向她,“答应了要来找你,自然不会食言。”
“妾身不敢……”苏慕云低垂着眉眼,声音温软得像一汪春水,“只是……只是没想到陛下会这么快就过来……”
“那你想让本帝什么时候来?”君欲渊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晚上?还是深夜?”
苏慕云的脸颊更红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妾身……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妾身是……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红着脸垂下眼帘,声音越说越小,“是欢喜……陛下能来……妾身很是欢喜……”
看着她这副羞怯又诚实的样子,君欲渊心里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慕云——碧落宫大长老,永恒巅峰的强者,负责宗门日常事务,向来以温婉端庄、处事公允着称,在宗门内威望极高。
而现在,这位温婉端庄的大长老,正红着脸站在君欲渊面前,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很好。”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既然欢喜,那就带本帝看看你的洞府——顺便,也让本帝好好看看你。”
苏慕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住君欲渊的手,低声道:“陛下……请随妾身来……”
她牵着君欲渊的手,带着他穿过外厅,走进内室。
紫竹苑的内室布置得雅致而温馨。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案上摆着文房四宝,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
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帐幔半垂,隐约可见里面淡紫色的床单。
“陛……陛下……”苏慕云站在床榻前,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妾身……妾身从未……”
“从未什么?”君欲渊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道,“从未跟男人做过?”
“嗯……”苏慕云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妾身修炼至今……一直专心于宗门事务……从未……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
“那倒是本帝的荣幸了。”君欲渊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能让碧落宫的大长老,把第一次留给本帝。”
苏慕云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陛下……您……您别取笑妾身了……”
“本帝不是在取笑你。”君欲渊伸手解开她腰间的银色丝绦,轻纱长裙应声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本帝是在夸你——夸你懂事,知道把自己留给最好的。”
苏慕云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只是身体在君欲渊怀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君欲渊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缓缓复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
“唔……”苏慕云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在君欲渊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
抹胸下的那对乳峰饱满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君欲渊的手指轻轻捻动她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迅速充血挺立。
“嗯……陛下……”苏慕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扭动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好奇怪……妾身……妾身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小腹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迷茫和情动,“让妾身……好想要更多……好想让陛下……再碰碰妾身……”
“想要本帝碰哪里?”
“……哪里都行……”她咬着下唇,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是陛下……妾身都愿意……”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君欲渊下腹那股邪火也烧得愈发旺盛。
君欲渊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榻上。
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很快也被他褪去,露出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如两只玉兔般挺立着,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小小的莓果。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
那片神秘的桃源已经微微湿润,花唇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晶莹剔透。
“陛下……别……别看那里……”苏慕云羞得用手遮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好羞人……”
“羞什么?”君欲渊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小腹,“本帝就喜欢看。”
苏慕云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君欲渊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
君欲渊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在晨光中昂然挺立的巨物——青筋虬结的柱身,紫红发亮的龟头,整根东西杵在她眼前,散发着炽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味。
苏慕云透过指缝看到那根东西,吓得又闭上了眼睛,“陛……陛下……这……这东西……怎么这么……大……”
“怎么,怕了?”
“妾身……妾身是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怯意,“怕……放不进去……”
“放不放进得去,试过才知道。”
君欲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处湿润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苏慕云被君欲渊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微微颤抖着。
君欲渊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穴入口,缓缓推进。
“噗呲……”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滑入温热的甬道。
“唔——!!!”苏慕云的身体猛地绷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疼……好疼……”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君欲渊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挺进。
君欲渊能感受到她的花穴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着肉棒的柱身,仿佛要把这根侵入她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但同时又有一股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滋润着肉壁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帮助他一点一点深入。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苏慕云已经疼得满头大汗,泪水打湿了鬓角,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陛……陛下……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
“本帝就是要顶到你的花心。”君欲渊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同时缓缓抽送起来,“放心,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果然,随着君欲渊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苏慕云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而陶醉的神情。
“嗯……啊……好奇怪……好像……好像不疼了……反而……反而有点……舒服……”
“那就对了。”
君欲渊加快了一点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丝丝血迹和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陛下……好奇怪……妾身……妾身感觉……要飞起来了……”
苏慕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君欲渊的抽送,嘴里发出一声声越来越放荡的浪叫。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室内回荡,与她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花穴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开始痉挛收缩,紧紧咬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要把他榨干。
“陛下……妾身……妾身好像……要去了……要去……”
“去吧。”
君欲渊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同时一股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苏慕云的身体剧烈绷紧,花穴内壁痉挛着,喷洒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与君欲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
君欲渊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良久,苏慕云才回过神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餍足和依恋,声音沙哑:“陛下……这就是……男女之事吗……”
“这只是开始。”君欲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以后,本帝会让你体验更多。”
苏慕云的脸颊又泛起红晕,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埋进君欲渊怀里,不再说话。
君欲渊搂着她柔软的身子,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这位温婉端庄的大长老此刻的温顺和依恋。
君欲渊静静搂着怀里的苏慕云,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
她的身子还在一阵阵轻微地痉挛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
花穴内壁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咬着君欲渊的半软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
这种被彻底征服后完全敞开的温顺态度,让君欲渊很是受用。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埋在君欲渊胸口的脸微微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还带着餍足的水汽,声音沙哑而柔媚:“陛下……妾身……方才失态了……”
“失态?”君欲渊捏着她光滑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你刚才那副又哭又叫的模样,本帝很喜欢。”
苏慕云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想躲进君欲渊怀里,却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陛下……您别取笑妾身了……”
“没取笑你。”君欲渊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碧落宫大长老,温婉端庄,处事公允——谁能想到在床上会是这副又骚又浪的模样?”
苏慕云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陛下……”
“好了,不逗你了。”君欲渊松开她的下巴,正色道,“现在,本帝传你合欢经。”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陛下……您……”
“你已经是本帝的人了,自然要学合欢宗的无上功法。”君欲渊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缕金色光芒,“合欢经·双修篇——此功法能让你的身体在交合中不断淬炼,修为提升速度远超寻常修炼。越跟本帝做爱,你修为涨得越快。”
苏慕云听着君欲渊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妾身……谢陛下恩赐……”
君欲渊指尖那缕金光没入她的眉心。
苏慕云的身体微微一震,闭上双眼,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玄奥的经文。
那些金色的文字仿佛活过来一般,自动沿着她体内的经脉运转,与她的灵力融合,在她丹田深处凝聚成一颗金色的种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蜕变——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四肢百骸都酥酥麻麻的,就连刚才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这会儿也在那股暖流的滋润下迅速恢复着。
“这……这功法……”苏慕云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妾身感觉……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快了至少三成……”
“这只是开始。”君欲渊淡淡道,“等你彻底熟悉了合欢经,跟本帝多做几次,修为提升的速度还会更快。”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君欲渊又抬起右手,指尖凝出另一道紫金色的光芒——那是与他神魂相连的一道分身烙印。
“这又是什么?”苏慕云好奇地看着那团光芒。
“本帝的一缕元神分身。”君欲渊解释道,“炼化这道烙印之后,你随时可以召唤本帝的分身——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要,本帝就能出现在你身边。同时,这道分身也拥有本帝的几分战力,遇到危险可以保护你。”
苏慕云的呼吸微微一窒,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都带上了哽咽:“陛下……您对妾身……太好了……”
“少说这些废话。”君欲渊屈指一弹,那道烙印没入她的眉心,“炼化它。”
苏慕云闭上眼睛,运转灵力将那团紫金色光芒引入丹田。那道烙印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开来,化作千丝万缕的金色细线与她的经脉融为一体。
她能清晰感受到,丹田深处多了一道与她神魂相连的气息——那是一个缩小版的君欲渊,盘膝坐在她的丹田之中,与她共享着感官和灵力。
“好了。”君欲渊拍了拍她光滑的臀瓣,“现在试试。”
苏慕云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君欲渊:“试……试什么?”
“召唤本帝的分身。”
苏慕云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按照心中的感应,向丹田那道烙印传递了一个念头。
下一瞬——
一道黑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榻前。
那身影身高八尺,玄袍翻飞,眉目间带着如出一辙的邪气,与君欲渊本尊一般无二——如果一定要说区别,那就是这道分身的气息稍微淡了几分,眼神也没有本尊那么灵动锐利。
苏慕云看着榻前那道与君欲渊一般无二的身影,惊得张大了小嘴:“这……这真的跟陛下一模一样……”
“当然。”君欲渊伸手在她饱满的乳峰上捏了一把,“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召唤他出来。他会好好满足你的。”
苏慕云的脸颊又红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妾身……知道了……”
君欲渊对那道分身挥了挥手:“回去吧。”
分身对君欲渊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黑光,重新没入苏慕云的丹田。
苏慕云感受着体内那道重新沉寂下去的气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依恋:“陛下……您对妾身这般恩宠……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报答?”君欲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穴口蹭了蹭,“那就让本帝再好好操你一次。”
“唔……陛下……还来……”苏慕云羞得用手遮住脸,声音带着一丝怯意,“妾身……妾身那里还疼着呢……”
“疼?”君欲渊捏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刚才谁说舒服来着?”
“妾身……妾身是说……”苏慕云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君欲渊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下腹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扶着肉棒对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花穴入口,一挺而入——
“噗呲!”
“啊啊——!!!”
苏慕云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君欲渊的手臂。
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湿润的花穴内壁在合欢经的作用下迅速分泌出爱液,紧紧包裹着君欲渊的肉棒,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在室内回荡开来,夹杂着苏慕云的浪叫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一波波绷紧又放松,花穴内壁反复痉挛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咬着君欲渊的肉棒,仿佛要把它绞断。
“陛……陛下……太快了……慢一点……妾身……妾身又要去了……”
“去。”君欲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本帝就是要你一起去。”
“啊啊啊——!!!”
在君欲渊猛烈地冲刺下,苏慕云的身体再次剧烈绷紧,花穴内壁痉挛着喷洒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
与此同时,君欲渊也猛地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射出一股炽热的精液。
苏慕云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彻底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
君欲渊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大长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碧落宫大长老,身心皆已归顺。
君欲渊搂着苏慕云那光滑柔软的身子,手指在她饱满的乳峰上轻轻画着圈,享受着高潮后温存时光。
苏慕云还瘫软在君欲渊怀里,大口喘息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一片迷离失神,脸颊上泛着酡红,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强烈的高潮余韵中。
君欲渊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抚摸着她,给她时间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苏慕云的身子才渐渐不再那么紧绷,呼吸也平稳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向君欲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柔媚:“陛下……您……您刚才太猛了……妾身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死了也值得。”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能死在本帝胯下,是你的福气。”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往君欲渊怀里又蹭了蹭,低声道:“是……能伺候陛下,是妾身的福气……”
君欲渊很满意她这副温顺的态度。
“对了。”君欲渊突然开口,“跟本帝说说你们碧落宫那几位长老。”
苏慕云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陛下……您想问什么?”
“当然是她们的底细。”君欲渊淡淡道,“性情、喜好、弱点、过往——凡是能让本帝把她们弄上手的,都说出来。”
苏慕云的脸颊又是一红,却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乖巧地点了点头:“妾身……妾身明白……”
她靠在君欲渊怀里,略作思考,然后缓缓开口:
“先说二长老吧——二长老苏婉清,跟妾身是同族姐妹,修炼的是冰系的《玄冰诀》,性子也跟功法一样冷冰冰的,平日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分管宗门戒律刑罚,算是整个宗门里最不好说话的人。”
“她有什么弱点?”
苏慕云想了想,轻声道:“她对灵兽有特殊的兴趣……在宗门的灵兽园里养了几只稀有的冰凤和雪狐,每天都要亲自去喂养照看。若有人伤害她的灵兽,她一定会翻脸。”
“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修炼冰系功法多年,体内积蓄了大量阴寒之气,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受寒气反噬之痛,必须闭关调息三天才能缓解。”苏慕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是妾身偶然发现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妾身知道这事。”
君欲渊挑了挑眉:“继续。”
“三长老赵玉岚,性子火辣,修炼的是火系《赤炎诀》,跟二长老苏婉清素来不合。她负责宗门炼器殿,是个炼器狂人,最大的弱点就是看到稀有炼器材料会走不动路。”
“四长老赵香媚,性子最温和,修炼的是木系《长春功》,负责宗门药园和丹药炼制。她没什么大野心性子风流,对这些权柄也不太在意。”
“五长老云霓裳,出身凡间富贵人家,擅长经营之道,负责宗门对外商贸和灵石收支。她贪财——这是她最大的弱点,但也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贪,而是想给女儿留一份丰厚嫁妆。她女儿今年刚满十八岁,修炼天赋不错,云霓裳一直想给女儿找一门好亲事。”
“六长老花玉浓,负责宗门对外外交和情报搜集,性子最是长袖善舞,喜欢享乐,尤其喜欢美酒和俊俏男子。但她眼光极高,寻常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至于七长老柳凝霜……”提到这个名字,苏慕云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她出身名门望族,原本是家族中最受宠爱的嫡女,后来家族被敌人灭门,她独自逃了出来,辗转拜入碧落宫。她修炼天赋极佳,这些年修为突飞猛进,但对男人一直有种……说不清的排斥和戒备。”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劝解之意:“陛下,柳师妹她……性子最是倔强孤傲,也最恨被人强迫。您若想收服她……怕是不能用强,得慢慢来……”
“慢慢来?”君欲渊冷笑一声,“本帝没那么多耐心。”
苏慕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君欲渊打断:“你把刚才说的那些,都整理成册,给本帝送来。”
苏慕云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是……妾身知道了。”
“还有。”君欲渊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说柳凝霜最恨被人强迫——那本帝偏要强迫她。”
苏慕云的脸色变了变,却不敢再劝,只是低下头,轻声道:“是……妾身明白了……”
君欲渊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她心里还是偏向柳凝霜的,但也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