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患者成长笔记
作者:鲤鱼
第15章 1,2,3,木头人
就这样,我坐在第5排的位置,唯唯在身后第6排,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
隔着椅背,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格局。
刚才她坐错排,被后排那个大嗓门的家伙喝止,只能先坐下,等高潮段过去
再换回来。我紧贴着椅背往后倾了倾身子,通过椅背的缝隙,能勉强看到她侧脸
的轮廓。
她似乎也只能对这个临时安排妥协,没一会儿,就往前趴到我的椅背上,脸
凑近缝隙,声音软软的,低得只有我能听到:「老公,我……想你了。」她的语
气带着点鼻音,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带着
点别的意味。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笑着低声回她:「我也想你了,老婆。」
她没坐直身子,继续趴着,嘴角翘起,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调侃的媚意:「
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你想……玩什么玩法都行,怎么样?」她眨眨眼,眼神水
润,那模样让我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读懂了她话语里的意思,但我却贪心
的想要把电影看完,轻笑摇头:「看完再去吧,老婆,电影刚到好戏呢。」或许
不是贪心,也说不定。
她嘟了嘟嘴,似乎有点不甘心,但很快就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好想好想
你呀,你这样,不怕我被拐走啊?」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却又那么认真,让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愣了一瞬之后,随即挤出个傻笑,出声回道:「哈哈,怎
么会,你是我的,谁拐得走?而且……我……相信你!」
唯唯翻了个可爱的白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那,之后要加倍补偿我
哦。」她说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坐直身子,靠回自己的座位,继续看
电影。我笑着点头:「好,加倍补偿。」
那一刻,厅里的氛围仿佛都暖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安静地看下去,偶尔隔着
椅背传递一个眼神或递个爆米花,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甜蜜。
………………
电影进入了一个小高潮段落,屏幕上,男主角正和反派在废弃工厂里展开激
烈的追逐。枪声乍起,爆炸的火光映亮了整个放映厅,配乐急促而紧张,仿佛心
跳都跟着加速。周围的观众都屏息凝神。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有些刺鼻的,也是很熟悉的
味道——汗味儿,以及脚丫子味儿,也可能是汗脚丫子的味。
唯唯似乎也看得很投入,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又一次把脸凑近椅背的缝隙,
低声说:「老公,这段好刺激啊,刚才飞跃大楼那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的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兴奋的鼻音。
「我说好看,你之前还说选那部爱情片呢!」
「算你对,但那个女主,就是在别墅里那段,真的是有……」随着又一声爆
炸,像是想要尖叫,然后猛的刹住一样,「啊嗯……」被掩盖在电影的声浪中,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停了?是电影突然又紧张了起来?还是
……
还没来得及多想,我的椅背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挤压感。一下,搁了几秒,
又是一下。力度不重,像有人在身后,抬腿顶在椅背上一样,调整坐姿时不小心
顶到的那种。
「怎么了?」我小声问道。
「没什么,被突然爆炸吓了一跳!」回答完我的话,还自言自语的说了句「
吓死我了」
按理来说,唯唯紧张时身子往后靠,撞了一下,然后回过神,调整坐姿又划
过,完全没问题的这些小细节,不知怎么的,就会在心里被放大,增强。
而且我突然感觉这个电影好吵,就好像一个脑震荡的人听到了高频音调一样
,又好像是落水的人在听水面以上的人喊话那种感觉,脑袋闷闷的。
我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一眼,但理智像一根绳子,死死勒住了脖子。
不能回头。
你这个变态,又要开始了?她那么爱你,为什么总把她想成那样?我的手指
在扶手上抠紧,掌心渐渐渗出冷汗。
内心两个声音在拉锯:一个说「别多想啦,你总是先这样,她刚不是说了是
被爆炸声吓一跳了吗?」;另一个,却像恶魔般低语「为什么戛然而止?你不想
知道?再说了,看一下又怎么了?又没什么损失!」
这次,我毫不犹豫的斩断了邪恶的念头。「不,不是有没有损失的问题,是
根本就不该有回头确认的念头。」
可刚想到这,挤压感又来了,这次稍重一点,伴随着一丝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裙摆在椅背上轻轻蹭过的那种,丝滑而暧昧。
而电影里,男主角被是反派女儿的女主从身后偷袭,背刺倒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凑画面:后排?是那个戴帽口罩
的微胖男人?
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唯唯身边,他会用他的手臂悄搭在扶手上作掩护,无声息
地靠近,手肘在她低胸裙的胸脯上,轻轻蹭过那包裹在红裙里的饱满奶子。唯唯
说了一半的话被这个动作戛然而止,然后,蹭了几下之后,见唯唯也不敢声张,
也不装了,手臂直接挤住唯唯的左乳,而手掌顺势搭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抚摸
。唯唯轻微反抗,收腿刮到了我的椅背,又被男人搬回,又刮了一下。而刚刚那
俩下,那只可恶的手也许已经挤进唯唯的……
腿上突然的疼痛,让我回过神来,残存的一丝理智,命令我的手掐了一下腿
。
「你他妈的……」
手指关节顶起布料的轮廓,唯唯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极力并拢,抵抗,她
在抵抗。
她咬着唇,脸红低头,额头滑下一滴汗珠,低喘着「别……」,却无力的推
不开那只手。挤压感加强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滑过腰肢,伸进裙底,指尖勾
住黑丝的边缘,轻轻拉扯,摩擦声也许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唯唯的手抓紧坐椅,已经有点想要赶快回家的唯唯,产生了快感,而她,因
为我就在前面,私处被入侵,却只能假装看电影。
「砰~」
脑袋里的画面被电影的爆炸,震碎了。
不!这不对!我想起来了,刚才为什么觉得一样,因为那个微胖男人,已经
不在那了,两侧都是空着的,这是幻觉,你他妈又病了!
我食指的第一个关节被大拇指指甲抠得生疼,心理挣扎如潮水般涌来:她那
么爱我,为什么我都要这样?
但那挤压感还在,又来了两三次,像是在回应我的怀疑。
气味也更明显了,空气中居然又多了一种气味,一丝淡淡的腥甜,飘忽不定
。
唯唯的声音又从椅背缝隙传来:「老公,要不是知道他是主角,我肯定觉得
他要杀青了……」这次是完整的话语,不颤抖,说的电影的情节,带着正常的兴
奋。
不能回头。
我像被石化了一样,僵硬地盯着屏幕,试图定住冲动。
就在我忍不住扭头时,唯唯的头突然凑了过来,两人脸隔着椅背缝隙离得很
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唇膏的甜香,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下,我也愣住,然后她快速地再我的唇上点了一下,缩了回去。
温热的触感如沐春风,好像整个演播厅都变成了暖色调,让我忘了自己刚才
要干嘛。等想起来,接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往后排微胖男人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唯唯左边好几个位置都没人,只有远处的父女。
而转回来的时候,唯唯正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慢悠悠的把爆米花一个一个的
从爆米花桶里拿起,往嘴里塞。
电影暂时进入一段对话比较密集的平缓段落,主角团在昏暗的酒吧里低声争
执,配乐把气氛压得低低的,连我的心情好像都被影响了。
虽然只是一瞟,但也把我心里的巨石放下了,虽然心脏还在猛跳,但我还是
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却总觉得后脑勺的头皮有点发紧,于是没过多久我又借着挠
头的动作,往身后左边扫了一眼,第6排最左侧坐着的那对父女。
那男人接近40的年纪,穿着普通的深色卫衣,带个圆形的眼镜,文质彬彬
的,却胡子拉碴,看起来是下班后直接带孩子出来放松的。小女孩七八岁,抱着
一个毛绒小熊,腿在座位下面轻轻晃荡,一副既想认真看电影又忍不住东张西望
的模样。
挺普通的画面,我心想,估计是周末父亲带女儿的固定节目,挺温馨的……
我之所以多看他们一眼,大概只是想找点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别再去想
刚才的事。
父亲本来一直盯着屏幕,表情放松。忽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头向右转
到斜后方看了看,正好是我们这边的方向,然后马上转回头想要继续看电影。
他的视线在马上转回到正面的时候,再半空中停了半秒,脖子都僵硬了,像
是再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迅速再次往右看过来,肩膀不
明显地紧了一下,赶紧紧张的继续看向屏幕,像是怕被发现似的。
过了十几秒,他又转了一次。这回动作比刚才大了一点,眼睛在那个位置多
停留了两三秒,眉头轻轻皱起,脸上闪过一丝近乎惊讶的表情,随即又飞快地扭
回屏幕,坐姿调整得更僵硬了些。
再往后,每隔几十秒,他就会偷瞄一次。头只是微微侧一点,眼睛从眼角斜
过去,动作极轻、极快,像怕惊动谁,又像在努力装作只是随意看看周围。完全
不像故意盯着看,却又一次比一次频繁。
放映厅里黑灯瞎火的,我开始只是发现那个父亲好像有点举止怪异。等我发
现好像是在看我们这边的时候,我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回头,刚好看到唯唯上半身
从座椅上起身,拿起手机拍了拍,又吹了吹。
本来也不知道那个父亲在看什么,一下子被唯唯的事给转移了注意力「你干
嘛呢?」
「电话放在裙子上,忘了,刚才一动,掉地上了,摸了半天才找到。」说完
唯唯还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哦」了一声,再次转回头,时不时看向那对父女。
之后,小女孩起初还老老实实看电影,后来也跟着父亲的方向偏了偏头。她
的面部表情渐渐疑惑,嘴巴无声地张开一点,像是要问爸爸「那个是什么呀」,
小手还下意识抓紧了毛绒熊。
父亲几乎是同一瞬间注意到了女儿的动作。他脸色一变,没有任何停顿,直
接伸手把女儿抱起来,整个上身压得很低,像在躲避什么视线。女孩有点懵,却
没出声反抗。他就这样猫着腰,抱着女儿快步往后排过道走,脚步又急又轻,带
著明显的慌张和狼狈,没几下,放映厅一亮一暗,父女俩出去了。
同时,好像明白了什么,我瞪大眼睛,惊讶得心脏猛地一跳,赶紧看向唯唯
。
父女俩推开放映厅后门的那一下,走廊的白光猛地灌进来,刚好让我能把第
6排整个观察个遍。我瞥见唯唯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身姿端正,正拿着一杯可
乐猛吸了一口,一脸专注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边看电影,一边咕哝嘴里的饮料
。
她的脸上映出屏幕上的光,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身边空荡荡的,依然
没有任何人。
没过多久,唯唯似乎是对现在的安排有些不满,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阵
轻微响动之后,直接蹲在了后排地上。她稍稍往前探了探身子,脸凑近椅背的缝
隙,压低声音,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老公,这样子聊天好奇怪啊,像在偷情似
的。」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戏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嘴角微微翘
起。
我努力的把不和谐的声音驱逐出脑海,尽量保持着平时的状态。
我故意笑了笑,也压低声音回应她:「那你喜欢这种感觉吗?」话一出口,
我就觉得有点不妥,但唯唯却没在意,反而轻轻笑了起来,声音更低了:「那种
心跳的感觉确实不错,只不过只能跟你偷,嘻嘻」她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放映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大屏幕上的光影偶尔扫过观众的脸。
后排的观众们大多沉浸在电影的情节里,偶尔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或是叹息
声。唯唯蹲在后排地上,身子几乎完全被前排的椅背挡住,只有她的脸从缝隙里
露出来,显得格外神秘。她的呼吸轻轻的顺着椅背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点温热
的气息,脖子痒的同时也让我心里微微有些发痒。
我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电影的情节和跟唯唯的聊天,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把
刚才的种种怪异和唯唯联系在一起,几次的「无中有生」也让我没那么担心。
唯唯似乎是感觉到我应该是因为刚刚那句话有点在意,就轻轻敲了敲椅背,
我微微侧头,她的声音带着点俏皮传了过来:「老公,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可别
胡思乱想啊,我可是很专一的。」她的话让我心里微微一紧,但很快就被她的下
一句话逗笑了:「不过,你如果真要胡思乱想……我也不介意。」
我们俩就是这样,从孩童时就开始的熟悉,让我们可以开任何的玩笑,互怼
也是家常便饭。
而这次,我是真的笑了,为了20年左右的光阴里,让她在外面变成了个女
精英,但在我面前,时不时的还能是那个任性的小姑娘。
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复杂,一方面是甜蜜的互动,另一方面却是隐
约的不安。我知道自己的「病」又开始作祟了,接连几次都是这样,不管是什么
事情都会往那方面联想。
但这次,我一定要击败他,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再逐渐的正常聊天中,我的心情舒缓了不少。crazyhome2000.com
…………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担心的事总是要发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斯宾塞的峰谷效应告诉我们,事情总是在高潮和低谷之间来回切换。
所以,没过多久,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那种声音像是从
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传来的,微弱却清晰,像是某种液体在轻轻搅动。我的身子微
微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指尖几乎陷进了尼龙布料的缝隙里。
就在我抓着扶手,强忍着不让自己回头的时候,唯唯的手也突然从椅背的上
方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我头旁边的椅背。她的手指在用力,用力到……有些颤
抖,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紧接着,她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啊……啊……啊……啊……」的声音,声音
虽然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情欲。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个声音,告诉自己这只是电影里的音效,或者是更
后排观众的响动。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种奇怪的节奏。
「为什么,为什么,我才刚刚处理好情绪……」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哽咽的几乎窒息,脑补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碎
裂的部分也快速重组:【一个陷入黑暗的男人,拨开唯唯早已湿透的内裤,扶着
自己粗壮的鸡巴,冷笑着缓慢进入唯唯粉嫩的小穴,而过于粗壮且缓慢推进,唯
唯忍受不了刺激,发出了连串的娇喘。】
因为肺部的空气已经到了极限,胸膛的火热,一下子冲破喉咙,把憋的那口
气,吐了出来,我才恢复了呼吸。
瞬间眼冒金星,也来不及多想,就想要回头,刚侧过头,马上在心里问自己
「你要回头吗?你还要屈服于你心中的那个恶魔吗?当然不」
硬生生的止住了回头的动作。
她蹲在后排地上,身子微微颤抖,手紧紧抓着椅背,嘴里发出那种……那种
……声音……那种停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再次捏紧了扶手,指尖几乎要把布料撕破,而我头侧唯唯
的手,指甲早已深陷。
「不,这绝对是幻觉,绝对是我想多了。」我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前两
次都是我的错觉,这次绝不能再因为心里的「病」来毁掉这个甜蜜的夜晚。
我咬牙坚持,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去捕捉着身后的每一
个声音。
唯唯的手依旧紧紧抓着椅背,她的声音由急促慢慢变得舒缓,随即吐了口气
,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随着呼气,手也不是
那么紧紧的抓着了。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它们却像蝗虫过境一样涌
入我的脑海,无法摆脱。
【此时那个黑暗中的男子,青筋虬结的鸡巴,已经全根没入了唯唯体内,插
入过程中逐渐扩充甬道的刺激逐渐转换为被填满的快感,唯唯吐除了憋在喉咙的
气,手也渐渐的放松了劲力。】
终于,那个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唯唯的手也松开了椅背,身子像是泄了气一
样轻轻靠在了椅背上。我能听见她低低的喘息声,带着一点疲惫和满足。她轻轻
拍了拍我的椅背,声音软软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老公,刚才
……你……听见什么了吗?」
我的喉咙发紧,差点就要脱口而出:「我听见了,全都听见了。」可话到嘴
边,却变成了:「没有啊,电影声音太大了,咋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平静,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头也再一次的开始疼了起来
。
更可恶的是,鸡巴硬挺着一抖一抖的,在回应着心中的邪念……
脱口而出的谎言,有些后悔,又有些庆幸。后悔没有问出我想问的事,庆幸
没让事情更加恶化。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唯唯的头又伸了过来,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老公,
太羞耻了,刚才蹲太久,想起身,结果脚麻了,又不敢站起来,好像……大概…
…刚才发出了一些那……那样,就那样的声音。你没听到?你这么近都没听到,
别人应该也听不到,太好了。」
「嗯,没……没听到。」我淡淡的回话,心里的乌云像是经历了一场狂风席
卷一样,瞬间散去大半。
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唯唯穿着高跟鞋,蹲久了确实会这样,突然起身脚
麻了,完全没问题,因为我在家也经常蹲坑刷手机,不小心时间长了,突然起身
,最开始那十几秒钟确实让人受不了,我深有体会,发出了娇喘,也情有可原,
手再麻的同时用力抓紧椅背缓解,然后麻劲儿逐渐消退,直至退去,才长舒了一
口气,也没问题。缓解了之后,因为刚才的事,颓然坐倒,毫无违和感。
我大脑里的画面在我一次次的分析中,理清了来龙去脉。
「也不知道你平时上大号总那么长时间,你的腿不麻吗?真是的。」说完唯
唯的俏脸缩了回去。
再家的时候也经常被这么吐槽,早已习惯。
我,一个微笑。
她,一个白眼。
【你看,一直以来都是你瞎想。】
【不过,这次,至少……有进展!对,有进展!】
………………
没过5分钟,唯唯又凑了过来「老公,我……们,要不还是走吧!你难道不
想早点看看我的内搭吗?」
我本来还没消下去的鸡巴猛的一抖,我其实现在也不怎么想看电影了,本来
也是想着等下体消下去就喊唯唯回去的。但现在,真的连起身都会尴尬到死。「
唯唯,再等一小会儿。」
「现在走嘛!」唯唯现在已经完全不装了,说的通俗一点就是「想被操了。
」
可我现在的情况,我总不能说我刚才胡思乱想,现在硬的受不了,不能起身
吧?
「唯唯,再等一小会,10分钟,再看10分钟。」
「哼,你可别后悔!」
可没过几分钟,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吱嘎声,像是椅子在轻轻摇晃,伴随
着一种低低的摩擦音。那声音起初很细碎。
但很快,一种皮肤和皮肤中间夹杂着水渍分开时发出的轻微「吧唧」声,渐
渐掺杂进电影的混响里。紧接着,又混杂进了一种湿润的、暧昧的「唔……唔…
…」声。起先只是简短的闷哼,像嘴唇被什么东西堵住时的低吟,紧接着,声音
变得绵长起来,「唔……嗯……」带着一种鼻腔共鸣的颤音,时不时的还有「滋
……嗦……」的那种,满是液体的软肉被吸吮的声音。
仿佛有人在用力亲吻,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无法自抑的喘息。
我的身子瞬间僵硬了,本来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鸡巴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当
时我的大脑还没分析出情况,鸡巴已经再次恢复了硬挺的状态。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先是轻柔的「啵」的一声,像嘴唇短暂分离时的气泡
破裂,然后又迅速贴合回去,演变成更激烈的「唔唔……滋滋……」的唇舌纠缠
声。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津液交换音,湿滑而黏稠,像舌头在口腔里搅动,互相
追逐、缠绵、吞咽。那个「唔」起初是浅浅的试探,带着点含糊的娇羞。
但很快,在几秒的平静之后,就被一种更深层的「唔喔……」取代。那种声
音听起来像是口腔突然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塞满,喉咙被顶住时的本能反应,带着
一种被填塞的满足和轻微的窒息感。
声音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偶尔的重重「啵」的一声分离,然后又立刻重新贴
合,节奏感越来越强,像是在模拟某种更亲密的律动。
身后那把椅子的吱嘎声也同步跟了上来,起初是零散的摇晃,现在变成了规
律的、轻微的颤动。
每一次的「滋滋」声响起,椅子就会跟着吱嘎一下,像是有股力量在推动它
前后晃动。声音特别微弱,但在这个昏暗的放映厅里,却像一根针一样直刺我的
耳膜。我能感觉到空气中隐约多了一种湿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唯
唯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不……这不可能……」我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喃喃着,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幻觉。电影里的音效?后排观众在吃东西?或者只是唯唯在调
整姿势时发出的声音?前面都是我的错觉,这次也一定是!我的手指越抓越紧,
扶手上网状的尼龙布已经有些变形了,指甲也掰的有些疼。但可能恰恰是这些疼
痛,才让我有力量对抗回头的冲动。
那个声音持续着,从唇舌的浅尝辄止,到深吻时的「唔喔……」,再到一种
更激烈的、带着吞咽的「咕噜」声。
律动越来越明显:椅子吱嘎、唇舌滋滋、水声啵啵,此起彼伏,像一首隐秘
的交响乐。
【老公,你不满足我,我只好找别人了!】
我的心跳如鼓,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下体硬得发痛,一跳一跳的,像
在回应着那些声音。
画面不由自主地涌上来:唯唯坐在后排,某个模糊的男人身影俯身压住她,
嘴唇粗暴地封住她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津液拉丝般交换。她
微微仰头,鼻音哼哼着「唔……」,手抓紧椅背,椅子随着亲吻的力度而晃动。
那个男人或许是刚才的兜帽男,锡纸烫男,或许是小王,或许是任何一个路
人……他们唇舌交缠,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口腔被塞满时发出那种「唔喔……」
的满足低吟,然后是更激烈的律动,椅子吱嘎着,像在承受某种隐秘的重量。
「不……这绝对是假的……」我咬牙在心里重复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
扶手上。声音还在继续:唇舌的交缠声越来越湿滑,带着一种吞咽的节奏,「咕
噜……滋……」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规律的律动感越来越强,每一次「啵」的分离后,都是更急促的贴合,椅子
吱嘎声也随之加速,像一股无形的力在推动一切向高潮推进。我的呼吸乱了,脑
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舌头被吸吮,拉出银丝,然后又被粗暴地卷入对方
的嘴里;口腔被顶开,发出那种完全被封堵住的「唔喔……」;律动从亲吻延伸
到身体的碰撞,水声渐起,像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终于,那个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先是唇舌交缠的节奏慢了,变成零散的一下
一下的声音,然后是低低的鼻音哼哼,像满足后的余韵。
椅子吱嘎声也停了,身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我长出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
松,但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
「这……绝对是幻……我……我……怎么能觉得这是假的?」我终于在心里
崩溃地问自己。
那些声音太真实了,太淋漓尽致了,从「唔」的浅吻,到「唔喔」的完全封
堵,再到唇舌的滋滋交缠、水声的啵啵、律动的吱嘎……每一样都像刀子一样扎
进我的脑子。怎么可能是幻觉?怎么可能只是电影音效?我的手颤抖起来,指尖
从扶手滑落,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crazyhome2000.com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回头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种更清晰的「嗦……滋……」声,像嘴在吮吸什么东西的声音。那声音起
初很轻,像是舌头在舔舐什么湿滑的表面,但很快,就变成了更明显的「嗦嗦…
…咕噜……」的吞咽动静。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我认出了这个声音——那是
口交时的声音。
从唇舌的浅浅包裹,到深吞时的「咕叽咕叽……」,再到时快时慢的吞吐,
水声的滋滋和椅子的轻微吱嘎变了调,却好像在跟我说「你……真的不回头吗?
」
声音越来越规律,呱唧,呱唧的还在加速。吞咽,吸吮,舔舐……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此时的唯唯是不是跪在后排地上,头埋在某个男人的胯
间?嘴唇是不是包裹住粗壮的鸡巴,从浅浅的舔舐到深吞的塞满?是不是享受着
,发出娇媚的低吟?
舌头缠绕,滋滋声响起,水声啵啵,吞吐越来越快,椅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吱
嘎。那个男人低吼着,按住她的头,挺起腰身配合著唯唯的吞吐,她鼻音哼哼着
,吞咽着那个粗壮肉棒前段溢出的白色浓稠液体……
「这是假的吗?你还能是假的吗?」我又一次问自己,声音在心里颤抖。那
……太真实了。
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逼真?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全身冷汗直冒。
下体却硬得像要爆炸,屈辱和兴奋交织成一种病态的快感。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低声问身后:「唯唯……你干嘛呢?」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调整声,然后是唯唯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无奈:「老
公,刚才脚不是麻了吗,还没完全好,我活动活动呀?」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
然,带着点喘息的尾音,但很快又恢复了俏皮:「你怎么了?声音这么抖?」
我愣住了……我该怎么说?我要追问吗?那些那么异常的声音,完全解释不
了啊!难道我要把这一切摆上台面问吗?问她水声?问她在吸吮什么?或者问她
……是不是在和别的男人做什么?
想到这,我再次因为我刚刚的想法感到有点傻逼,我回头看一眼,是不是一
切都清楚了?
紧接着,更傻逼的事出现了「没……没事。」
椅子还在规律的「嘎吱」,但水声,吞咽什么的消失了。
【我到底要不要回头?】
我不知第几次试图说服自己了:对,椅子晃动声是真实的,其他的又是我的
错觉。她只是脚麻而已,那些其他的声音……一定是我的臆想。一切都说得通,
说的通,说的通……吗?
心里的裂痕,越来越大。那些淋漓尽致的细节,怎么可能只是错觉?
说好的十分钟已过,但因为刚才的事,我的裤裆完全没消退。唯唯的脑袋如
期而至的从椅背的缝隙中冒了出来。
这次她的脸颊似乎比之前更红润了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有些不稳,声音
带着一种柔媚的带着电流一样的颤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老公……
咱们……走吧?电影也差不多了……时间也到了……我现在,好想跟你回家,好
好」聊聊「。」
她的话语里藏著明显的暗示,眼神水汪汪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嘴角勾起一
个暧昧的弧度。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耳边,温热而急促,话语里尾音拉长了点,带
着一种娇嗔的渴望。
我盯着屏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再……再等等,唯唯。马上
就到结尾了,不急这一会儿。」
但我的脑子已经乱了套,下体不但没消下去,反而更加硬挺,最让我坐立不
安的是——我要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旁敲侧击的问问时,余光瞟到她微微嘟嘴,眼神里闪过一
丝失望,但很快又转为一种调皮的挑逗:「老公,你可真沉得住气啊……这儿会
如果你不带我走,你就不怕一会来个帅哥,那现在可完全无法抵抗帅哥的诱惑哦
,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她的手指轻轻在椅背上划了划,用指甲刮过布料的噪音来表示着她心中的不
满。同时也用话语暗示着,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诱惑
力。
我的喉咙发干,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她在撒娇?还是在试探我?如果
我现在答应,她会不会开心?但如果我回头,会不会看到什么我不该看到的?不
,不会,就算真有什么发生,这会儿估计也早就掩盖好了。
就在我停顿的这几秒里,唯唯似乎等得不耐烦了,轻哼了一声:「哼,那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再等等。到时候我被帅哥先领走了,可别哭哦。」她缩回
了头,身后传来一阵细小的调整声,重新坐回座位。
放映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电影的对话和背景音乐在回荡。我闭上眼
睛长吐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不管是什么情况,摆正心态,消退下去马上就
带唯唯走。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斜后方的动静再次响起,但,似乎是多了一些急不
可耐,那声音好像在说「你不回头,我就把声音弄大一点。」
一阵细碎的湿漉漉的声音,液体在狭窄空间里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动静。轻微
但清晰,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但很快,就演变成了更明显的啪嗒啪嗒碰撞
声,带着一种肉体相击的节奏感。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黑暗中像一根隐形
的线,牵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身子瞬间绷紧了,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膝盖
上,指甲抠进裤子布料。
「你妈的……又来了……」我在心里低语着。
那个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是某种润滑的液体在反复摩擦中被挤压出来,咕叽
……咕叽……带着一种黏腻的回响。紧接着,喘息声加入了进来:先是女人的低
低呼哧,极力忍耐着什么快感,鼻息急促而凌乱。
然后,令我惊讶的是,跟前次不同,这次又传来了男人的粗重哼哼,带着一
种满足的低吼。声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啪嗒声的频率也随之加速,从缓慢
的试探变成急促的撞击,像身体在某个隐秘的角度反复推进、拉出。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种更浓重的味道,一种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气味,淡
淡的,却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胃部微微翻腾,额头上一跳一跳的。
还没等我反应,居然连低语声也开始了:听不清具体的话语,只能分辨出零
星的几个字,女声带着娇媚的颤音,「嗯……快……」;男声低沉而急切,「宝
……电影院……刺激……」。
那些字眼模糊不清,却像刀片一样切割着我的理智。斜后方的椅子已经不是
轻微颤动,伴随每一次啪嗒声,都会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像在承受着越来越重的
压力。
此时,我已经无法再让自己相信那时我的幻觉了,椅子靠背传来的震动,疯
狂抽插带来的水声,胯臀之间的碰撞声,还有时不时的呜咽和低语,这一切都揭
示了我身后正在发生的事——一对男女在做爱。
我身后只有唯唯。
而我,我现在很确定,我没有臆想,也没有发疯,甚至我觉得之前的也不是
我所幻想出来的。
【老公,我好想你】
【你可别后悔】
【一会我被帅哥领走,你可别哭哦!】
脑袋里回响着唯唯之前说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大锤,狠凿着我的心
脏。
可事到如今,我,要回头吗?这难道不是我所期待的吗?失控感,未知感,
把我跟唯唯的爱情放在熊熊的火焰上反复炙烤,用背叛时的痛来证明爱的程度。
我要回头吗?这个问题本身就很蠢,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显得更加的蠢,
我如果回头,只能有一个结局——我们完了;我如果不回头,我要任由这种情况
在我身后继续发生?crazyhome2000.com
我不禁扪心自问,问自己一个最最最重要的问题:「我爱唯唯吗?」
「爱。」
现在的我,额头青筋蹦蹦直跳,心跳也像擂鼓一样,头疼从刚才意识到身后
发生的事的时候就愈发的剧烈。可我现在不知怎么的,异常的冷静,冷静的做出
了对我来说最有利的决定——装作不知道,尽快带走唯唯,之后在从长计议。
可这样,我就只能眼睁睁的,不,不是眼睁睁的,我连看都不能看,只能听
,只能感受,只能从识海拼凑出完整的过程。
我的脑补画面如野火般燃烧起来:唯唯斜靠在座位上,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
压在她身上,手臂撑着椅背,腰臀用力往她的腿间挤,黑丝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
撕裂感,水声咕叽咕叽从被填满的小穴处传来,喘息越来越急促。
男人低语着什么,她回应以鼻音的嗯嗯,身体随着律动而颤动,椅子在他们
的重量下吱呀作响。味道……那股腥甜的味道,是从他们交合处散发的吗?或许
吧。
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要征服身下的美人,唯唯也抬臀配合著陌生的入侵,肉体
碰撞的间隙,两人同时看向了坐在前面的我。
想到这,心脏猛的揪起,仿佛被无数的针同时洞穿一样。
音还在升级:水声从咕叽变成更激烈的咕隆咕隆,像液体被大力搅动时的沸
腾,啪嗒声越来越响亮,从轻柔的触碰变成重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肉体
的回弹感。喘息声也随之加剧,女人的呼哧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哈……哈…
…」带着无法压抑的愉悦;男人的哼哼转为低吼,「嗯……再深点……」。
低语声更频繁了,虽然听不清全貌,但那些零碎的词语——「舒服……别停
……」「射……面……」
每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进我的头颅。椅子的颤动越来越明显,节奏从慢到快
,像心跳般加速,每一次啪嗒都伴随着咕隆的水声和吱呀的椅响,形成一种完美
的同步律动。
而更可笑的是我还在因为没听到「射」和「面」中间的那个字而怪罪自己没
仔细听。
我的全身都在颤抖,手掌按在膝盖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觉得我不会回头,已经肆无忌惮了吗?还是说,唯唯此时已经不在乎我的感受
了?」
那个味道越来越浓,腥甜中带着一丝咸涩,像汗水和体液的混合,钻进我的
鼻孔,让我的味蕾不由自主地收缩。这味道太真实了!再次确认了,这不是幻觉
,不是!绝对不是!
我的脑子乱成一片,但有一个问题比较清晰——唯唯……她在……和谁?
再我咬牙忍耐寻思着是哪个男人时,声音达到顶峰:水声变成狂野的噗呲噗
呲,像洪水决堤,啪嗒声转为密集的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如锤击。喘息声已经
不再憋回去,虽然还极力压制,但高亢的呻吟清晰入耳「啊……啊……」叫床声
带着断续的颤音。
低语声也模糊成急切的呢喃,「快……要来了……」;椅子颤动得像要散架
,吱呀声转为连续的嘎吱嘎吱。整个斜后方像一个隐秘的战场,律动越来越疯狂
,速度越来越快,一切都指向一个不可逆转的高潮。
我终于忍不住了。
内心的愤怒和恐惧让我抵抗不住想要回头的念头。
唯唯是放弃我了吗?
脖子开始慢慢扭动,肩膀微微转动,眼睛从屏幕上移开,就要向后方瞥去,
整个过程像被放慢了无数倍。我的颈椎关节在吱吱作响,每一寸转动都伴随着心
跳的轰鸣。水声咕隆在耳边放大,像液体在我的脑子里搅动,啪嗒啪啪转为震耳
欲聋的肉体轰击,每一下都砸在我的胸口。喘息呼哧变成近在咫尺的娇喘,直冲
我的脸庞,低语喃喃清晰起来,就像两人在我耳边四目相对一般「宝贝……射给
你……」。椅子的嘎吱嘎吱像地震般摇晃着我的座位,那股腥甜味道扑面而来,
咸涩而浓烈,让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的却是——苦涩。
转头的过程无比漫长:脖子转到一半时,水声达到巅峰,肩膀也跟着转动,
啪啪声加速到极限,像机关枪般密集,只剩最后一个转头把目光看过去的动作,
我……即将看到斜后方。
喘息转为尖锐的「啊——!」;心理上,每一秒都像在经历凌迟,屈辱如火
烧,兴奋如电流,味觉如毒药般蔓延。终于,下定了决心……
整个世界如同按了静止键,灰蒙蒙一片。正当我准备直面这一切的时候,手
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屏幕上。我条件反射的看向手机,又有
几点飞落在我身前前排座椅的椅背上。
手机屏幕上,是我跟唯唯的合照,我们俩都比着剪刀手,开心的笑着,可屏
幕上一团白色粘稠的液体,像是从唯唯头上浇下来一样,慢慢的把唯唯的脸糊住
……
半秒后,我瞳孔放大,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和皮肉,感觉那里刚经历了一
场爆炸,因为我认出了,落在屏幕上的东西,是一团浓稠的精液。
如果只是听,只是感觉,我还可以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我的臆想,是我
疯了,是我NTR中毒,病入膏肓。
可……
我没有再想下去。
我张开五指用力的抓紧自己头顶的头发,以此来泄愤,同时有哭声传进脑海
。
是谁?
是谁?
啪嗒,啪嗒,液体继续滴落在我裤子上。
操,他妈的,没完了吗?
可我发现这次是透明的液体,而我的视线也已经模糊。
啊,原来是我自己啊……
我在哭…… crazyhome2000.com
伸出颤抖的手掌,接起一滴,又摸了摸脸颊,确认了一下。
【我被帅哥领走,到时候可别哭哦!】
我猛的转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
唯唯,
不见了…………
第十六章 物极必反
手机屏幕上,那团白浊浓稠的液体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
唯唯的笑脸在我们的合照中被玷污,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背叛与屈辱。我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来自谁,但我心里清楚,那绝不是什么空调水滴,也不是我自己的臆想。那滚烫的咸腥味、那黏腻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他妈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我的全身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穿手机屏幕。喉咙里发出一种濒死的赫赫声,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充血。我再次猛地抬起头,丝毫没有犹豫的回了头,视线模糊地向后方望去。座位、过道、黑暗,一切都空空如也。
唯唯的身影,在我崩溃的视网膜里彻底消失。
“唯唯……唯唯!”我撕心裂肺地想嘶吼出妻子的名字,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的气音。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被帅哥领走,到时候可别哭哦!”
“老公,你可真忍心啊……万一我忍不住了,怎么办?”
像最恶毒的魔咒,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唯唯……真的被某个黄毛,某个男人,某个畜生,趁我沉溺于自欺欺人时,将她带走了。
世界崩塌,万念俱灰,我像一条被抽干脊梁骨的狗,瘫软在座位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于绝望的深渊时,一只有些微凉却熟悉无比的手,带着我最熟悉的体香的清甜气息,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那指尖的触感细腻而温柔,像羽毛般轻抚过我滚烫的皮肤,瞬间让我整个人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我不敢相信,以为这又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但那只手是如此真实,如此带着生命的热度。我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眼珠艰难地向那只手的主人挪去。
映入我眼帘的,是唯唯。
她的脸庞在昏暗的厅内显得有些朦胧,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双剪水秋瞳此刻带着一丝心疼和隐约的自责,却又藏不住一抹玩味和促狭。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角似乎也有些湿润,仿佛也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的波动。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眼神中是无尽的包容与怜惜。
“你……哭了?”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像羽毛般轻拂过我崩溃的耳膜。那声音如此真实,如此真切,让我几乎要失去所有抵抗。
巨大的失而复得感像海啸般袭来,瞬间将我之前所有的绝望、愤怒、屈辱冲刷得七零八落。我猛地扑向唯唯,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头埋进她散发着体香的颈窝,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唯唯……唯唯!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我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道歉,悔恨、愧疚、害怕、失而复得的狂喜,五味杂陈的情绪在我的心底翻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唯唯……我以为你……”
两次的哽咽,两次都没有说下去……
唯唯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抱着,她那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背,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指尖在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安抚和理解。我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锁骨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起伏的律动,以及她身体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久违的安心,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我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独有的气味,仿佛要将她深深地刻入我的灵魂。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情绪才稍稍平复。唯唯轻轻将我推开一点,但手依然没有松开我的胳膊。她用指腹温柔地擦拭掉我眼角的泪痕,眼神依然带着那种复杂的怜惜和促狭。
“傻瓜……哭什么呢?我又没走。”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我一直都在这儿啊。”
“在这儿?”我哑着嗓子,疑惑地看向她。当我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身后就空了,毫无疑问是空荡荡的。
唯唯轻轻一笑,那笑容在暗光里显得格外动人。她没急着回答,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哭红的眼眶,然后才开始说道:“就在这啊!”说着便轻轻的拍了拍她另一边的座椅。
“你呀,就是活该……谁让你胡思乱想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带着一丝歉意,听起来像是真的在为我难过,“看你哭成这样,我心里虽然难受,同时也很高兴,我看到了你失去我时的样子。”她说着,又轻轻抱了抱我,那份温软的触感让我再次心神荡漾。
“我……我刚才是坐在你旁边,只隔了一个座位,你只顾着关注身后了。”她轻声解释道,“我怕你真的以为我自己走了,或者……,不然……还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多久呢。”她说到这里,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清明。
我的心头一震。旁边,隔了一个座位?!我猛地看向那张空座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我完全没有察觉到,一直以为那里也是空着的!
我他妈的,简直是个傻逼!
唯唯的解释还在继续,她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点神秘和一丝丝嘲弄:“你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就是那种声音啦……嗯,不……不是我。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当我几次确认之后,才知道真的有人在后面胡搞。”
她说到这里,轻轻靠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极度暧昧,带着一种独特的湿热:“老公,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是哪家的帅哥,把我从电影院里带走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背,挑逗而邪恶。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胃里再次翻腾起来。我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因为那就是事实。
唯唯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再次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和坦诚:“不,老公,那些声音确实是真的,就在我们斜后方,那对男女真是……太奔放了。我一开始也觉得惊讶,可听着听着……你不是也知道吗,你……又不带你老婆回家,非要看完电影,我听着那种声音,本来就很想你了嘛,就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了……”
她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带着羞涩却又极致大胆的语气,坦白着另一个让我兴奋的“真相”。
“那……”我本来还想说一下手机屏幕上那摊粘稠的液体,可我看向手机的时候,唯唯的笑脸已经露了出来,只有上面一圈印记表明了当初发生的一切,是事实。
“那什么那,谁让你不带我回家,后面那个女的声音都那样了,我……我当然忍不住啦。”
唯唯的指尖再次轻轻划过我的手背,然后顺着我的胳膊,一路向上,轻轻摩挲着我的胸口,“后来我发现你在嗦嗦的时不时的抖,我就知道你肯定又胡思乱想了,而我想到你在怎么想我,又生气,但,也更加兴奋了。所以……那些你听到的声音什么的,都是我故意的。”
她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坦诚和一丝丝羞赧,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得意。她说着说着,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摊”在了我身上,而她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用“钻”来形容,滚烫的脸颊在我脖颈处耳鬓厮磨,手在我的胸像是在找个突破口一般打转,膝盖和小腿更是大胆的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实锤”都被推翻了,但又以一种更具毁灭性的方式被重构。
她没有出轨,但她却在我身边,因别人而情难自抑,并为了缓解那份情动,而偷偷地自慰,此时的她已经变成了一只求爱的猛兽。
屈辱、痛苦、羞耻、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直冲面门。
唯唯的眼神变得挑衅而玩味,她的手猛地抓住了我鼓鼓囊囊的裤裆。那里,已经硬挺得如同铁柱。
“你这……难道是以为我……”唯唯的语气带着嘲弄,手指在我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地,却又极具力度地揉捏了几下。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我的下体直冲脑门。我想解释,“不是的”,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唯唯那带有魔力的手,揉捏成了破碎的呻吟,吞咽在喉咙里,根本无法发出,而就算说出来,别说唯唯,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身体本能的快感却让我无法抗拒,甚至生出一种希望被妻子彻底掌控的病态愉悦。
而更特别的是,今天她没有因为我的胡思乱想而生气,只是轻笑一声,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吧,说不出话了吧?你这个家伙,心里藏了不少脏东西吧?”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具侵略性。她又在我那高高顶起的部位上狠撸了几下,指尖感受到我内裤下那粗壮火热的轮廓。
“哼,既然这样,那现在就走吧?”唯唯猛地抽出手,直起身,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猛地一抖,我艰难地喘息着,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下体仍然硬得惊人,根本无法掩饰。我指了指自己高高撑起的裤裆,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
唯唯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中的玩味更浓,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她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宠溺,一丝理解,和一丝……得意。
“原来如此……难怪你刚才一直拖着不走……”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满足。她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重新坐回到我身边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膝盖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
唯唯的轻笑声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她没有再催促,只是重新坐回到我身边的座位上,身体微微倾斜,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膝盖上,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力度,轻轻地摩挲着我的休闲裤布料。
“那……完事,就可以走了吧?”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不猫言笑的诱惑。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那高高撑起的裤裆,此刻就像一座无法掩饰的火山,在她的指尖下蠢蠢欲动。
她的手从我的膝盖,像一只慵懒的猫,缓慢而优雅地向上游移,指腹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刮擦,那触感透过布料,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当她的指尖即将触及裤裆隆起的帐篷时,她又会巧妙地避开,只是在那隆起的边缘,或是我的小腹处,画着若有似无的圈。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让我焦躁得几乎要发狂。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已经毫无意义的画面,努力扮演好一个正在看电影的观众,但额头上却青筋暴跳,试图尽量表现的正常,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呀……”唯唯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耳语,“是不是很想我啊?”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指尖伸进我的西裤口袋,轻轻地,极具技巧地,在我鼓囊囊的裤裆上,沿着那硬挺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缓缓地描摹了一遍。
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理智告诉我,这里是电影院,我不能。
“唯……唯……你……哈……” crazyhome2000.com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唯唯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颤抖,她轻笑一声,手指再次从我的口袋里抽出,回到我的大腿内侧,继续着那无止境的摩挲。她就像一只猫,而我就是被她戏耍的老鼠,被她牵着,被她玩弄,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沦。
“你……我……”我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什么?”她歪过头,眼神带着盈盈的笑意,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的指尖再次回到了我的裤裆外,这次不是描摹,而是轻轻地,却又充满力道地,在我裤子外面,沿着那膨胀的肉柱,上下轻抚着。仅仅是布料的摩擦,就已经让我全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折磨持续了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的时间。我全身紧绷,肌肉痉挛,下体胀痛欲裂,而她却只是在裤子外面,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抚摸”着。每当我以为她要加力、要真的“帮我”时,她又会突然放慢速度,或者只是轻轻地,像逗弄宠物一般地拍打几下。那种快感被无限拉扯,无限延长,让我几乎要溺死在这欲望的海洋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身体的诚实却让我无法抗拒,反而生出一种彻底被妻子掌控的病态愉悦。
“唯唯……唯唯……”我几乎是在哀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双眼紧闭,脸颊滚烫。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失落感,但很快,她那冰凉的指尖再次传来了触感。她竟然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我西裤的拉链,然后,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滋啦”声,我的拉链被她缓缓拉开。
随着拉链被全部拉开,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冰凉的空气,与唯唯指尖的微凉,同时触及到我那早已胀大到极限的下体。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感,但更多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和期待。
终于可以释放了。
唯唯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她没有直接握住,而是仅仅用两根指头,在我那滚烫的柱身上,轻轻地,却又极具技巧地,反复地摩挲着。那种触感,是布料摩擦的无数倍,酥麻、滚烫、胀痛,让我几乎要尖叫出来。
“老公,我溜一下鸟呦!”
在被人发现和快感之间我选了快感,狠狠的点了点头。
可,她依然没有好好地“撸”。她的两根指头,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又突然停顿,只在我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刮擦。每当我以为她要加速,要将我推向高潮时,她又会放慢速度,甚至只是轻轻地将手指滑过,而不再加力。
她专挑我快感最强烈的瞬间放慢节奏,让我欲生欲死,却又无法触及最终的解脱。而等我缓过劲儿来,她又整根握住认真的取悦。
我痛苦地弓起身子,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但她那两根手指,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力度不小,却恰到好处的不会让我疼痛,就像两只无形的手铐,将我牢牢地禁锢在欲望的囚笼里。
我颤抖着,身体里那股力量似乎要将我撕裂。屈辱与兴奋,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种极致的体验。我感到自己像一个被玩弄的玩偶,而她,就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就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唯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一丝狡黠,还有一丝……严肃。
“你知道错了没?”她突然问道,语气中的调笑意味少了许多。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快感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我愣了几秒,身体的反应让我迟钝,不明白她究竟在问什么。错误?什么错误?是因为我的……NTR?
唯唯的手停了下来,我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我的迟钝有些不满,但很快,她又用手指轻轻地挑逗了一下我的顶端,让我全身一颤,才意识到,应该先回答了再想。
“知道……知道错了……”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而颤抖。
“知道什么?”唯唯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指尖的挑逗却没有停止,反而带着一种审判的味道,“你以为我气的是你不该把我想象成一个荡妇?”她的手指在我敏感的部位上轻轻刮擦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疼痛和快感。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我是气你不相信我,而不是把我想的那么淫荡!”唯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但她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和受伤。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停止了,她将我的东西握在掌中,那份温热而坚定的触感,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安慰。
“我的心永远在你这,你要坚信这一点!”唯唯的语气变得坚定而深情,她将我的东西紧紧握住,仿佛要将自己的爱意传递给我,“即使……我……真的……变淫荡了,心也是你的。”
然后唯唯的语气马上变绵软,粘稠,拉丝,带着荷尔蒙的气息
“我只是你的小浪货。”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内心所有的困惑和挣扎。她的话,比任何一种自证都来得更具冲击力,也比任何一种“保证”都更能满足我那病态的灵魂。
她是在告诉我,即使她真的“淫荡”,即使她真的放纵,她的心也永远只属于我吗?这种极致的占有欲,扭曲的爱意以及意料之外的言行,表达出来的态度,让我不知所措。
我感到眼眶发热,喉咙哽咽。我猛地抬起头,在黑暗中,凭着直觉找到了她的唇。我吻了上去,那个吻带着我的悔恨、我的感激、我的屈辱,以及我最深沉、最极致的爱意。那个吻炽热而缠绵,我用尽全力,吸吮着她的唇舌,试图将她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而唯唯也再最开始的愣神之后,开始回应了起来。
许久,我才松开她,喘息着,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我知道了……”我轻声说着,声音沙哑而颤抖。我的心,被她彻底地征服,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刻,也被驱逐出九霄云外。
唯唯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宠溺和满足。她再次将我的东西握在掌中,指尖轻柔地摩挲着。
“好吧,原谅你了。”她说着,声音变得柔媚而充满诱惑,“那我帮你搞定,然后咱们回家?!”她的指尖轻轻挑逗了一下我的顶端,那份快感再次让我全身一颤。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身体因为极致的欲望而颤抖着。
唯唯的手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而是握住根部,把前面的部分让出来。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将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动作是如此优雅,如此从容,仿佛她不是在电影院的昏暗中,而是置身于最私密的闺房。她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然后,她慢慢地,缓缓地,俯下身……
冰凉的空气,瞬间被唯唯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所取代。她的嘴唇轻柔地包裹住我的顶端,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牙都要咬碎了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动作是如此熟练,如此具有技巧,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吞,喉咙发出那种模糊的“咕噜”声。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在我那敏感的部位上缠绕、舔舐、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深入灵魂的快感。我感到自己像一艘小船,在她的口腔中起伏、漂浮,被她的舌尖引导着,一步步走向欲望的深渊。
我的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她拉着,放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裙底。指尖触及到她黑丝下方的温热与湿滑,我感到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水迹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我轻轻拨开她的内裤,手指颤抖着,慢慢地探了进去。我感受着她私处的温热、湿润,以及因情欲而不断膨胀收缩的软肉。我的手指在她那湿滑的肉缝上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抚,感受到手指抚摸的小嘴像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口把一个指节吞了进去。
我们互相慰藉着,在电影院的黑暗遮掩之下,沉溺于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我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颤抖着,唯唯的口腔也随着我的律动加入而加速吞吐。
最终,我全身一震,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病态快感,彻底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里。
唯唯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包裹的更紧,不让一丝的精液浪费掉,将我的精华完全吞下,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温柔地吮吸着,将我那因高潮而逐渐软化的东西,彻底地清理干净。她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而充满欲火。她轻轻地,却又充满魅惑地,亲吻了一下我那已经开始变软的下体。
“这次,咱们可以走了吧?”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余韵,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点了点头。
我们夫妻俩不能说中规中矩,平时做爱也会有一些小情趣,变装啊,角色扮演之类的,但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做过。唯唯的性格里,即使是我要求她也是99%都会拒绝的那种。而这电影播了一个半小时,我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个半小时,而最后唯唯出乎意料的口交更是让我觉得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体力极度消耗,我甚至觉得呼吸都是一件浪费体力事,再夸张一点花,就像三体人脱水一样,干瘪成了一层皮。
我酥软无力的像个刚动过手术的病人,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病态快感和欲望被唯唯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防御那些欲望被她吸收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饥渴,表述的夸张一点的话,就是像个魅魔一样,瞳孔的形状都变成了桃心。
我们花了点时间,在黑暗中整理好各自的衣物,也正好给了我一些时间让我恢复一下体力。我慢条斯理的扣上裤子的拉链,系好皮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唯唯则轻轻地拍了拍裙摆,似乎在检查是否有异样,可她的两条大腿因为裙下已经濡湿不堪再加上情欲没得到满足,不自觉的互相磨蹭着。她见我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交缠,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感受到一丝真实与安心。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嘴,跟唯唯的牵手里,从来都是她的大拇指在上压着我的,即使我要求我来牵着她,拉着她走,她也不答应换成我在上,也就是说,实质上每次都是她在牵着我。
我们小心翼翼地猫着腰,避免发出声响,沿着过道,朝着放映厅的出口走去。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屏幕上光影流转,但对我们来说,那已经成了遥远的背景音。身体的屋里再加上地毯的柔软,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
出口处的门缝里透出了些许灯光,稍微比放映厅内部亮了几分,却依然昏暗,带着影院特有的橙黄色调。就在我们即将拐出避光的走廊,推开放映厅大门的那一刻,一个嘈杂带着焦急和愤怒的男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之前那份来之不易的平静,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唯唯紧握我的手,她的掌心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几度。我侧过脸,借着昏暗的光线,我捕捉到了一丝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她的下颌线紧绷,显示出此刻她内心的不平静。她也条件反射的微微抬起了头,目光直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的目光穿透了唯唯身侧,循着那令人不安的声音,落在了放映厅里中间偏后的一个块地方。那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却足以勾勒出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
那个之前骂人的锡纸烫的男人,正侧身背对着我们,他的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刚刚完成某种激烈的运动。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餍足与蔑视。他从容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而就在他身前那个座椅上,一个女人像折断的花朵般瘫软。她漂染的黄发凌乱地散开。那张被汗水与泪水冲花的脸庞,眼珠子微微上翻,带着一种脱力的迷蒙与空白。她身上那件粉色吊带裙,此刻连同着黄色的内衣一起被粗暴地推到了胸口下方,彻底袒露了她那高耸的胸脯。裙摆则不雅地卷至腰间,露出她大半截光洁的、沾染着大量白色粘稠液体的大腿。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还在无意识地、沙哑地呻吟着:“啊……好爽……好……再……继续……”
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在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一个气的瑟瑟发抖的男人。那是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瘦弱男子,廉价西装,风尘仆仆,显得与周遭的淫乱格格不入。他双手紧紧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混杂着震惊、羞愤与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张了张嘴,发出几声破碎而细微的、像蚊子嗡嗡般的低语:“老婆……你……你怎么……”他的声音充满绝望的哽咽,却又透着一种深沉的,不敢反抗的懦弱。
锡纸烫男人在扣好领口后,随意地将目光扫过眼镜男,嘴角勾勒出一抹极致的轻蔑与嘲讽。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又仿佛在宣告某种胜利者的主权。随后,他甚至懒得再看一眼,只是将手插进口袋,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方向走来。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带着直击心灵的触动。这场景,比我脑海中任何一次臆想都来得更赤裸,更残酷,更真实。那些我试图用“脚麻”来解释的声音,那些我强迫自己相信是幻觉的画面,此刻正活生生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同理心,如同一股冰冷的毒液,从我的脊椎深处蔓延开来。我仿佛变成了那个眼镜男,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唯唯,被别的男人玩弄至此,被精液浸染,甚至还在渴望着更多。我感到我血液都要凉了,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这不仅仅是NTR的刺激,更是直面被背叛者痛苦的残酷现实。
唯唯的身体猛地撞向我,她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紧紧地环抱住我的腰。她的头抵在我的侧肩,呼吸急促而深沉,像一头被激怒却又极力克制着什么的雌狮。她没有说话,但那份力道,那份近乎命令式的拥抱,却将我强行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角落。
“老公,别看了,怪羞人的,而且那个人要过来了,一会他看到咱俩往那边看该找麻烦了。”唯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与调侃,仿佛一根冰冷的银针,刺破了我被画面凝固的思绪。她没有再去看边的景象,只是用力地将我的头掰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难以抑制的火焰。
“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的老婆会不会因为太思念她的老公而当场晕厥!!”她说着,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我全身酥麻,“而且啊,我今天可有比她更好的穿搭给你展示”说着,她的手就微微拉开她本来就极低露着乳沟的领口。
一眼万年。
里面是一套黑色极薄的镂空内衣,说是镂空,其实都不准确,甚至可以说就是个网儿,间隙非常大,而且薄到可以理解成没穿,只有乳头的位置有一小片粉色丝绸的桃心,把容易凸点部位挡住。
唯唯重来就没有,且依照她的性格也不会穿这种内衣,而她今天的举动,说明她从最开始见面,就已经做好了要跟我“大战300回合”的准备。
我看着她,眼冒金光。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唯唯只是一个害羞的微笑,小说说了句“偷偷买的。”然后就好像一个考试得了100分的孩子等待家长的夸赞一样,在那扭。
而我完全被唯唯今天接二连三的大胆所震惊,震惊到张嘴瞪眼,无动于衷。
唯唯等了几秒,发现我没反应,抬眼一看我的表情,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唯唯说着,又轻轻地拍了拍我那重新硬起的下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现在回家的话,恐怕不止我等不了,你可能也不会同意。我们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去过酒店开房了,不如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
我猛地一怔。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怀旧,一丝期待,和一丝不言而喻的邀请,以及那份属于我们两人,久违的浪漫与激情。
“找个附近的酒店吧。”唯唯点了点头拉着我的手,推开放映厅的门,快步出了电影院。
等我们俩从商场里的电影院出来,正往电梯方向走的时候,出现在视野之内的仅剩一点点没有关闭的电梯门,和缝隙里出现的带着连帽衫帽子和口罩的男子。
很快,第二趟电梯来了,我跟唯唯出了商场,到门口就没有丝毫犹豫的拉开一个趴活的出租车上了车。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最终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的门口。酒店的招牌在霓虹灯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像是在昭示着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更深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