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10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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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竟是我自己

第104章 边和老婆视频边后入弟媳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
白宾下意识看过去,眼神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半软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开始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蛇,直挺挺从腿间翘起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青筋微微跳动。
许心柔跪趴在浴缸里。
膝盖下垫着厚厚的浴巾,手扶着浴缸边缘,上半身趴得很低很低,后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夸张的、柔韧的弧线——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沾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性感的腰窝在腰臀交界处凹陷成两个浅浅的小坑,像极了某种邀请的暗示。
她偏过头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一层薄红,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欲望染的。
她看见白宾站在那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抵到自己的小腹,嘴角便慢慢勾起一个笑——
暧昧的、勾人的、带着点得逞意味的笑。
“姐夫。”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带着浴室里潮湿的水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才放出来的。
“操我。”
白宾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从水里站起来,两步跨到她身后,水花溅了一地。
他一把掐住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去,狠狠揉了两下——指腹下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和皮肤的光滑。
许心柔被揉得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却没躲,反而把腰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
白宾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龟头顶开花唇,抵着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呃……!”
许心柔手臂一软,差点没撑住浴缸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滑,又被白宾掐着腰拉了回来。
那根粗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顶进花心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酸,眼前一阵发白。
白宾没有停。
他一进去就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穴间不断贯穿,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滑腻的淫水被肉棒用力挤出来,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往下滑,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转眼间便融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的体液。
“呃啊……嗯……太快了……慢点……啊……”
一开始就这么激烈,许心柔有些受不住。她抓紧浴缸边缘,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白宾本来掐着她的屁股跪在浴缸里,但坚硬的浴缸底硌得膝盖生疼。
他干脆站起来,改成半蹲的姿势,两腿分开踩在浴缸两侧,整个人悬在许心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塌陷的后腰和翘起的圆臀。
听到许心柔叫他慢点,白宾反而笑了。
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瓣臀肉猛地一颤,泛起一片浅红。
许心柔“呀”了一声,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嘴——
白宾弯腰趴了下去,整个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情欲中特有的沙哑和坏心眼:“我们在做什么?嗯?”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
“姐夫在肏我。”
白宾满意地笑了,正要挺腰继续——
手机响了。
一段欢快的旋律从洗手台上的架子上传出来,打破了浴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白宾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不管它——手已经重新掐上了许心柔的腰,准备继续方才的征伐。
但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老婆大人。”
四个字在屏幕上亮着,伴随着嗡嗡的震动。
白宾的腰差点闪了。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得不从那温暖紧致的花穴里退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许心柔的大腿根流下来。
许心柔不满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白宾已经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了李清月的脸。
背景是李晓峰别墅的客厅,灯光暖黄,李清月靠在沙发上,头发有些散乱,看起来带着两个丫头疯了一下午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瞟了一眼屏幕——然后挑了挑眉。
“你和晓峰两个混蛋走也不打招呼?”
她的语气不算凶,但带着明显的埋怨:“我们做完蛋糕等到天黑——天黑了你懂吗?我还以为你们在隔壁忙完就来接我们呢。结果呢?人影都没有。打电话你们都不接。我只好带两个丫头打滴滴回来的。”
白宾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啊……老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晓峰带你们回去了呢……没想到你们被遗忘了……”
“算了。”李清月摆了摆手,“你现在干嘛呢?”
“啊——我陪心柔逛街呢。”白宾脱口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谎撒得有多蠢。
李清月的眼睛眯了起来:“逛街?”
“嗯,逛街。”
“逛街这么喘气?”
“……”
“脸这么红?”
白宾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看到了自己的脸——确实红得不太正常,额头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洗澡水的液体。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个……走久了有点累……”
李清月没说话,就那么隔着屏幕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宾憋了三秒。
噗嗤。
他自己先演不下去了,肩膀一垮,脸上的表情从一本正经变成了讪笑:“好吧好吧……我和心柔在洗澡呢。”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准备好迎接李清月的暴风骤雨了。
但李清月只是愣了一下。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有些自嘲,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觉得,”她慢悠悠地说,“自己成了一个无能的妻子啊?”
白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但李清月没给他机会。
“行了行了。”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又带着点认命般的释然:
“今天晚上别回来了——好好陪陪心柔。”
说完,她没等白宾回答,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许心柔趴在浴缸边缘,回过头来望着白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被接受的窃喜,有一丝对李清月的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伸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轻勾住白宾的小指。
“姐夫——”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浴室里蒸腾的水汽。
“姐姐她……真的很大度呢。”
白宾低头看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
他重新弯下腰,双手撑在许心柔身体两侧的浴缸边缘,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低的:
“嗯……所以今晚——”
他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得好好陪你才行。”
说完他掐着那截被水打湿的细腰,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凿开子宫口那圈紧缩的软肉——像攻城锤撞开最后一扇门,然后狠狠地楔进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紧致滚烫的领地。
“呃——!”
许心柔的腰猛地塌下去,手指死死抠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破了某个界限——龟头挤开了一道紧咬着的肉环,然后整个头冠都没入了一片更窄、更热、更柔软的空间里。
那是她的子宫。
白宾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壁上肆意冲撞着,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可怜的小器官被迫撑开、变形,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沟,像一个被强行撑大的橡皮圈,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前端。
子宫原本紧致的腔道被他硬生生撑成了龟头的形状——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小腹深处微微隆起一个圆钝的凸起,又在他抽离时平复下去。
又是重重的一捣。
白宾兴奋地扬起头,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心柔……你的骚穴咬得真紧,吸得也厉害——”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碾过半圈,满意地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喜欢姐夫的大肉棒吗?”
许心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那阵快感让她的身体像被泡进了蜜罐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淫水汹涌而出,几乎是从腿心直接往下淌——不再是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而是成股地往外涌,滴落在浴缸的热水里,晕开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啊……喜欢……哦……好深……哈……爽死了……”
她偏过头来,眼角泛着被快感逼出的泪光,瞳孔微微涣散,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操!真骚……”
白宾气血上头,爆了粗口。
他掐住她的腰,不再保留,腰腹发力——快速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次次撞进子宫口。
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密集地回荡,混杂着许心柔被撞碎了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没几下,许心柔整个身体就泛起了一层潮红——从脖颈到耳根,从肩背到腰窝,像是被情欲从内到外烤熟了。
小穴绞得更紧了,花径不再规律地吸咬,而是痉挛般地一缩一缩的,死死攥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白宾爽得头皮发麻。
有好几次他不得不放慢速度,深呼吸缓解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射精冲动——那里面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他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
“哈啊……好爽……啊……里面……快点、用力操我……”
抽插的速度稍微慢下来,许心柔就迫不及待地晃着屁股——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在水面上晃荡出阵阵涟漪,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急切,不停地催促着,浪叫着,像一头发了情的小母兽。
白宾被她夹得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让龟头在敏感的子宫壁里快速捣弄,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绕过湿润的阴阜,精准地找到那粒藏在包皮下的、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
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一捻——
“啊啊——!”
许心柔骤然尖叫起来。
那声音尖锐又短促,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腿一软,几乎跪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全靠白宾搂住她的腰才没瘫进水里。
“啊……那里好棒……啊……子宫要操烂了……呜……好爽……不行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无伦次,一会儿说“不行了”一会儿又说“还要”,两只手在浴缸边缘胡乱地抓着,滑了几次抓不住,最后只能无助地攥着拳头。
半蹲的姿势确实有些累。
白宾出了一身汗——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许心柔光滑的后背上。
他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对准了,深深地凿进去,再拔出来,再凿进去。
许心柔胡乱地叫着,挣扎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crazyhome2000.com
白宾一把捞住她的腰——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然后不再保留,极速挺动起来。
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又被热水冲散。
许心柔把食指关节塞进嘴里,咬住,低声呜咽着——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抽搐起来。
高潮像是从身体深处炸开的,一波接一波,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白宾呼了一口粗气。
他再重重地顶进子宫里——龟头挤开那圈还在痉挛的软肉,楔进最深处。深插了几下,对准子宫壁——又是重重的一顶。
他也在颤动着射了出来。
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许心柔整个人弹了一下。
“啊!好烫、啊啊——唔、好多、都进来了……哈啊、嗯……”
第二发、第三发紧随其后,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那紧窄的子宫腔里,将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平、灌满。
许心柔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她被这种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刺激得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白宾断断续续地射了好一会儿。
肉棒插在最深处,堵住了出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精液、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爱液——全都被堵在子宫里,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直到他开始慢慢变软,从穴口滑出——
回过神来的许心柔才不舒服地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彻底滑了出来,紧接着——里面被堵住的液体像是开了闸一样,从那张还没合拢的穴口里哗地涌出来——黏糊糊的、浊白色的、混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最后被热水荡过,一缕缕地散开,消融在水中。

第105章 夜晚的告白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氤氲的白汽顺着半开的磨砂玻璃门缝一丝丝溢出,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她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整个人被浴室的热水蒸腾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热气从她微张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活像一只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慵懒。
白宾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大敞的领口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再次瞥了过去。
“……你故意的。”
男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哑。
“什么故意的?”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雾,端的是一脸无辜。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大敞的领口,白皙的手指随意地勾住领边,却并没有将其拉紧,反倒让那一抹春色更加明晃晃。
“哎呀,没系好。”
她语气轻快,完全没有要整理衣襟的意思,就这么任由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坐下。
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摆交叠,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客房菜单,眼尾上挑,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姐夫我饿了!我要吃海鲜意大利面!”
白宾看着她那副娇蛮又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宠溺。他放下毛巾,转身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客房送餐服务。
三十分钟后,伴随着“咔哒”的开门声,服务生将餐车推入了房间。
食物的热气瞬间驱散了空气中残存的沐浴露香精味。
一盘黑椒牛柳面正腾腾地冒着白气,浓郁的黑胡椒辛香混杂着牛肉油脂被高温煎烤后的焦香,直扑鼻腔;旁边的海鲜意大利面上,饱满紧实的大虾与张着壳的蛤蜊铺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蒜香与融化的黄油交织在一起,金黄色的酱汁顺着面条的缝隙缓缓流淌到底部。
一旁的白瓷碗里,红艳艳的草莓、饱满的蓝莓和切成四方块的芒果堆砌成一座小山,表面挂着晶莹的沙拉酱。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块刚刚出炉的榴莲披萨——金黄微焦的芝士表面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那股独特、霸道且极具侵略性的榴莲气味,如同潮水般瞬间占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呜——好香!”
许心柔的鼻翼微动,像极了一只嗅到肉味的小猫。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银叉,手腕翻转,卷起一大口裹满浓稠酱汁的海鲜面,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的面条烫得她连连哈气,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一滴淡黄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浴袍洁白的领口上。
她舍不得将美味吐出,五官微微皱起,表情管理彻底宣告失控。
白宾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许心柔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面条咽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流下,几滴水珠挂在唇边,晶莹剔透。
缓过那股烫劲儿后,她又用叉子精准地叉起一块榴莲披萨,低头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果肉与半融化的芝士在齿间拉出一条长长、黏腻的丝线。
她一边嚼着,动作却忽然停顿下来。
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叉子上剩下半块滴着油脂的披萨,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柳眉微微蹙起。
“姐夫。”
“嗯?”
“把我吃胖了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认真。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披萨饼皮,两侧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像极了一只正在过冬前疯狂囤食的小仓鼠。
白宾放下手中的叉子,金属碰撞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沾着一点芝士碎的唇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胖了我也喜欢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抹绯红便迅速攀上了许心柔莹白的耳尖。
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盘子里的披萨上,但那不受控制往上扬起的嘴角,以及藏在半干发丝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早已将她的羞赧暴露无遗。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披萨,隔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那要是胖成球呢?”
“球我也喜欢。”
“像榴莲一样圆的球?”
“那我更喜欢吃榴莲了。”
“噗嗤——”
许心柔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拿起叉子,用力戳了一块沾满白色沙拉酱的芒果粒塞进嘴里,脸颊微红,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姐夫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眸里,潋滟的笑意却如春水般怎么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气氛却愈发热烈,两人边吃边聊。
白宾讲起小时候在老家巷子里被野狗追,慌不择路摔进下水道的糗事,说到后来自己吃胖了,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给那条狗来了个“泰山压顶”,差点把狗压得背过气去,从此那狗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许心柔听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颤抖,嘴里没嚼完的榴莲披萨险些随着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缓过劲后,许心柔也毫不示弱地分享起自己的大学时光。
说到某次半夜翻墙出去吃宵夜,回来时宿舍大门已锁,只能从一楼卫生间半开的通风窗户往里爬。
结果舍友们身手矫健都钻进去了,唯独她卡在窗框上,上不去下不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最后还是被巡夜的宿管阿姨打着手电筒救下来的。
她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白宾听着,刚吸溜进嘴里的一口黑椒牛柳面猛地卡在喉咙,浓烈的黑胡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赶紧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
透明的水液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洒出几滴,落在桌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餐盘基本见了底,残余的浓稠酱汁在白瓷盘边缘凝结。
空气中那股霸道的榴莲味与黑胡椒的辛香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吃饱喝足后,许心柔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钻进了柔软的被窝。她半靠在床头,白皙的手掌拍了拍身侧蓬松的枕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姐夫快来!”
白宾走过去,脚步在床沿边停下,却没有立刻躺下。他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心柔,等一下。”
他在床边站定,身姿挺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叩叩”敲门声。
白宾转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从外卖员手中接过了一个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小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的,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外层的塑料包装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站定。
“嗯?姐夫你没吃饱吗?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在手里那个不起眼的盒子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床上的许心柔身上——她正歪着脑袋,下巴轻轻抵着柔软的枕头边缘,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
那件纯白的浴袍领口依旧松垮垮地敞着,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被厚实的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张素净透红的脸颊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头顶暖黄色的壁灯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显得分外柔和。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心柔,给你个礼物。”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她好奇地坐直了身子,被子顺势滑落至腰间,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盒子。
“是什么啊?”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她撕开了外层的封条,指尖挑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白色的戒指。
款式简单到了极点——没有璀璨夺目的钻石,也没有繁复华丽的镂空花纹,仅仅是两枚打磨得光洁平滑的银环。
它们安静地陷在黑色的丝绒衬里中,在顶灯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层柔和而不刺眼的哑光。
许心柔拆盒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原本轻快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白宾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顿住的侧脸。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快了些许:
“心柔,结婚……得有个戒指吧。但是我钱不多,只买了白银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进掌心,又补充道: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好的。”
许心柔没有抬头。
她微微垂着颈项,目光长久地凝滞在那两枚银白色的环上,看着它们在黑色绒布上并排躺着的姿态。
她缓缓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贴上其中一枚较小的银环表面——触感光洁,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就像这个充满食物香气与暖光的晚上。
就像这个并不宽敞却足够温暖的房间。
就像面前这个笨拙、真诚,将一颗心毫无保留捧给她的男人。
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眼眶周遭泛起了一圈明显的微红。
一层晶莹的水光复上了她的瞳孔,随着睫毛的轻颤,那股酸涩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泪水突破了眼眶的表面张力,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道透明的水痕划过肌肤,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黑色的绒布上,迅速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姐夫……”
她的声音发着哽,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有什么柔软的棉絮堵在了喉咙里,努力咽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白宾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屈起右腿,单膝跪在床边,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视线与她泛红的双眼平齐。
“心柔——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心柔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溜”声,强行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和鼻尖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嘴角更是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当然愿意。”
白宾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巧的女戒从绒布的缝隙中取出。
他用左手托起她柔软的手掌,右手捏着那枚银环,对准她的无名指指尖,缓缓推入。
微凉的金属内壁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滑行,越过微微凸起的指节,最终稳稳地套在无名指的根部。
尺寸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
许心柔也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指,拿起了那枚稍大一圈的男戒。
她学着白宾的样子,双手将他宽厚的手掌包裹在掌心,捏着戒指,一点一点、无比郑重地,将其推入他的无名指。
戴好后,她没有松手,而是反握住他的手掌。
两只戴着同款银戒的手交叠在一起,借着窗外尚未完全褪去的最后一抹夕阳余晖,她静静地端详了很久。
“还挺好看的。”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珍视。
“嗯,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白宾注视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心柔脸颊微热,抬起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但交握的双手却反而收得更紧了,十指紧紧相扣。
白宾被她踢得身形微晃,却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前倾——许心柔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弹簧随着重力上下弹跳了两下。
许心柔被他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下,胸腔剧烈起伏着,笑声与微喘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双臂,手指顺势穿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间,掌心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
白宾顺从地俯下头。
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crazyhome2000.com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安静的吻,如同此刻窗外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暮光,不疾不徐。
白宾的唇瓣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肉,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线,随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两人的津液在舌尖的交缠与吮吸中互相融合,温热的唾液顺着纠缠的唇角微微溢出,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一丝透明的银线在两人唇瓣偶尔分开的瞬间被拉长,又在重力作用下悄然断裂,滴落在她敞开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亲昵了片刻,许心柔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那扣在白宾后脑的手指顺着短发滑落到他的后颈,又滑到他宽阔的肩膀上,掌心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好啦……今晚真的该休息了。”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他流连在唇角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软。
白宾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他顺从地翻了个身,躺到她身侧的空位上,长臂一伸,扯过堆叠在腰间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许心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身体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窝里,纤细的胳膊横搭在他紧实的腰腹上,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跨过去缠住他的大腿。
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将他缠得死死的。
白宾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脆响,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透过窗帘未拉严实的缝隙漏进一丝微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道模糊而狭长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在静谧的黑暗中安静地躺着,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许心柔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的布料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
“姐夫——”
“嗯?”
“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白宾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上,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
随后,他闭上双眼,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街角车辆驶过的“呼啸”声,或是极其微弱的鸣笛,但这些声响都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
在这满室的安宁与静谧中,两个无名指上套着银白色对戒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一百零六章 婚礼开始

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进来,一道窄窄的金色光线,正好横在枕头上,落在许心柔的睫毛尖上。

她的眼皮轻轻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是白宾的下巴——还没刮胡子,冒出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他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人还在沉睡。

许心柔没有动。

她就那么侧躺着,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晨光里,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微微闪了一下——一道细细的光从戒面上一滑而过,像一颗小星星在指间眨了一下眼。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地、轻轻地撑起上半身,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像羽毛拂过。

白宾没醒——但他的嘴角动了动,然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拢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梦呓。

许心柔被他这无意识的动作逗笑了,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

“大懒猪……快起床了,我要回去准备婚礼了。”

白宾这才慢慢睁开眼。

他迷迷瞪瞪地看了她几秒,视线还没完全聚焦,然后又闭上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声音哑哑的:“……再抱五分钟。”

“不行。”许心柔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再抱下去我就赶不上做造型了。”

白宾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几点了?”

“快八点了。”

“……啊,那快起来。”

两个人终于从被窝里爬起来,各自洗漱换衣服。那两枚银戒被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光,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对方的目光——然后同时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分开的时候在酒店门口,许心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等会儿见。”

然后她就钻进出租车里,走了。

白宾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这才转身往李晓峰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气球。

满客厅都是气球。

五颜六色的,扎成拱门的、扎成花束的、扎成立柱的——到处都是。李清月踩在一把椅子上,正往窗帘杆上系一束粉色气球,李凌雪在下面给她递胶带,柳沐雨蹲在角落里给一堆还没吹起来的气球分类,嘴里念念有词:“粉色的一起,白色的一起,金色的一起……”

李清月听到门口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白宾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啊?”

白宾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李清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辛苦了。”

然后他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

李清月的耳尖一下子红了,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少来这套!快去干活!一楼已经弄好了,现在差楼梯和二楼的了——气球都在那边箱子里,自己动手。”

白宾松开她,笑着应了一声“得令”,转身去搬气球箱子。

一个小时后,整栋别墅从门口到楼梯到二楼走廊,全被气球和花带装饰得满满的。白宾站在楼梯口,叉着腰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自我欣赏完工的成果,就被李清月一把推进了车里——

“走了!接亲去了!别误了时辰!”

浩浩荡荡的车队开到许家楼下。

说来也怪——许家楼下安安静静的,没有堵门的伴娘团,没有拦路的亲戚朋友,连个起哄的人都没有。

白宾和李晓峰上了楼,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许心柔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卧室的婚床上。

她穿着一件复古蕾丝款的婚纱——不是昨天那件被弄脏的白纱,是一件新的。胸前一整片全是精致的针织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肤色,锁骨和那道浅浅的沟壑在花纹间半遮半掩。腰间收得很窄,下摆是多层薄纱叠成的,不夸张,但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摇曳,衬得她整个人腰肢纤细、姿态婀娜。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来,目光越过李晓峰的肩膀,落在白宾身上,嘴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抿住。

李晓峰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心柔,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宾,忽然捂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哎哟……姐夫……我手突然好疼,可能是早上扭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心柔抱上车?”

白宾看了他一眼。

李晓峰的目光有些躲闪,但嘴角带着一丝讨好的、卑微的笑意。

白宾没有推脱。

他走上前,弯下腰——一手穿过许心柔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许心柔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旁边有许家的亲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但谁也没出声——毕竟有求于人,许家的命脉还在李晓峰手里攥着,这时候谁敢多嘴?

白宾抱着她,一步步走下楼梯,走过铺满气球的楼道,走出单元门,在初夏的阳光里把她放进了婚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许心柔一坐下就自然地靠进了他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仰头看他。

那亲密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今天的新郎。

婚车启动,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到了酒店,许心柔被妆娘领进化妆间,开始做最后的补妆。描眉、画眼、涂唇——妆娘仔仔细细地侍弄着那张已经足够精致的脸。

等妆娘的最后一笔落下,许心柔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开口:“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说。”

妆娘和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没多问,放下工具,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刚关上,白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许心柔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有什么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偏过头,嘴唇往她唇上凑过去。

许心柔却一偏头——躲开了。

白宾一愣,嘴唇停在半空,表情有些懵。

许心柔看着他这副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刚化好的妆呢,别给我亲花了。”

白宾有点不乐意,但还是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在怀里,咕哝道:“那我小心一点嘛……”

说着,他还是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嘴唇准确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但克制了许多,轻轻的,小心的,像怕碰碎什么。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也很温柔,一寸一寸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头,轻轻地缠绕、撩拨、吸吮。

即使已经十分克制,但许心柔的呼吸还是很快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指节微微泛白。唇齿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含混的轻吟,又被白宾的唇舌堵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偏开头,喘着气,脸颊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被亲的。

她的手背往下探了探,轻轻碰了一下白宾的西裤。

“……姐夫你又硬了。”

白宾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覆在她被婚纱包裹的圆润臀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许心柔轻轻“嗯”了一声,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光。crazyhome2000.com

白宾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是啊……想死你了。”

“我们才分开多久!”

许心柔轻笑道,说完从化妆台上包包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内裤和小遥控器。

“姐夫,帮我穿上这个跳蛋内裤,等会你控制着它,那就像你一边肏我一边参加婚礼仪式一样。”

白宾伸手接过那条奇特的内裤,指尖触到布料中央那个鼓起的硅胶形状,眉毛就挑了起来——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内侧缝着一个固定位,正好卡在阴户的位置,前面连着一枚小小的、圆润的入体式跳蛋,尾部延伸出一片薄薄的吮吸贴片,刚好可以贴住阴蒂。

穿戴式的。

入体的那一端微微上翘,带着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露在外面那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吮吸口,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这也太刺激了吧。”白宾的声音带着笑意,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等下婚礼进行时的画面——许心柔站在云台上,挽着李晓峰的手臂,脸上带着端庄温柔的笑,婚纱下却夹着一枚嗡嗡震动的跳蛋。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胯下发紧。

许心柔脸颊微红,却还是仰着下巴看他:“怎么,姐夫不敢?”

白宾没接她的激将法,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抬脚。”

许心柔乖乖抬起一只脚,让他把内裤套进去,又换另一只。白宾帮她把内裤提到膝盖处,停住了——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了按裆部,发现跳蛋的入体端还卡在外面。

太干了。放不进去。

白宾抬头看了她一眼。

许心柔也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期待:“怎么了?”

白宾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她的裙纱撩得更高——一整片白色的薄纱被他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腿心处那条刚提到一半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整个人钻进了她的裙下。

许心柔的呼吸顿了一拍。

化妆间的灯光透过层层白纱筛进来,在裙下变成一片朦胧的、暖白的光晕。白宾的脸就在她双腿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的温度。

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露出了那处娇嫩的、还未完全苏醒的软穴。

两片粉色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白宾没有犹豫——他仰起脸,伸出舌头,贴上了那道细缝。

舌尖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花唇的缝隙一路向上,缓缓地、慢慢地滑过整道裂缝。舌面贴着屄唇左右撩拨,像一把柔软的钥匙,一下一下地试图撬开那扇紧闭的门。他舔开那道紧闭的穴缝,舌尖往里探——往那圈紧致的媚肉中间勾去,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肆意挑逗着那道湿热幽深的小口。

“嗯……”

许心柔的呻吟声几乎是立刻就从喉咙里溢出来了。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扶住了化妆台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动着。

而她的媚穴比他更快地起了反应。

那原本紧闭的小缝,在他的舌尖一下一下的拨弄下,慢慢地分开了。像是花朵在晨光中缓缓绽开,两片粉色的花唇向两侧软软地摊开,露出中间那层湿润的、娇嫩的粉色内壁。从甬道深处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甜腥气,那是她动情的气味,淫水的气味。

白宾原本真的只是想把她的穴舔湿,好让跳蛋能顺利滑进去。

可她这样的反应——她这么快就为他敞开、为他湿润、为他流淌——让他的理智也被情欲泡软了。他忍不住含住了那颗从包皮中渐渐探出头来的阴蒂,像含住一颗小小的珍珠,用嘴唇包裹住它,然后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挑逗、吮吸。

“嗯……啊……!不、不行啦……外面……还有人……”

许心柔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在往外涌着淫水,一波一波的,像是身体深处有一眼泉水被他的舌头搅开了。她能想象到那画面——自己穿着婚纱、叉开双腿,未婚夫的姐夫正埋头在她裙底下,舔着她的骚穴。而门外,妆娘和助理可能还没走远,婚礼策划随时会来敲门。

可越是这么想,她的身体就越兴奋,甬道里流出的水就越多。

她怕自己再被他舔一会儿,就会彻底放弃理智,张开腿直接求他肏进来。她只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声音断断续续的:“姐夫……够、够了……可以放……放进去了……”

白宾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一场干柴烈火是免不了的。

但目前还得举行婚礼。

他依依不舍地抽回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过,最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待会儿见”。然后用手指在她那正冒着骚水的软穴口上勾了两下——沾了满指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拿起那枚跳蛋。

入体的那一端是圆润的,微微上翘,正好可以压在G点附近。他抵住穴口,慢慢地、稳稳地往里推——许心柔的媚穴已经足够润滑了,跳蛋推进去一点也不困难。那枚硅胶做的小东西沿着湿滑的甬道滑入体内,微微翘起的顶端正好抵住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白宾又调整了一下露在体外的那一端——让那个小小的吮吸口正好吸住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严丝合缝地贴住。

然后他替她拉好内裤,黑色的蕾丝将那枚跳蛋稳稳地固定在了该在的位置。

白宾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膝盖都有些发酸。他站起来,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裙摆,把那层层叠叠的白纱抚平、拉直、归位,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他将自己的手臂弯起来,侧过头,示意她挽住:“我们走吧。”

许心柔的脸颊还泛着一层好看的红晕,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她伸出手,正要挽住白宾的臂弯——

白宾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西裤口袋里。

他按开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空调声盖过的震动声,从许心柔的裙下传了出来。那枚跳蛋在她的软屄里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绷住了。

那枚微微上翘的跳蛋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一震动起来,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用指腹快速拨弄一样,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开来。

幸好白宾开的档位不高,跳蛋只是低档、轻柔地刺激着她的嫩肉。

可即使如此——许心柔还是腿软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宾的胳膊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收,手指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声音带着颤意和嗔怪:“坏姐夫……等、等会儿再开……小心别人发现了……”

白宾任由她挂着,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夹着腿舍不得让他关掉的模样,笑了。

“谁家新娘主动给自己骚穴里放个跳蛋参加婚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骂他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只好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你别开太高……万一我走不稳摔了,那可太丢人了!”

白宾笑了,口袋里的手指从开关上移开,却没有关掉——就让它维持着那个低档的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藏在婚纱下的小蜜蜂,在许心柔的双腿之间辛勤地劳作着。

他挽着她的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门外,婚礼策划正快步走来:“许小姐,白先生,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许心柔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端庄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准备好了。”

只有白宾知道,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多用力。

第一百零七章 婚纱下的秘密

从酒店套房到宴会厅婚礼台的路程其实并不算远。厚重的手工地毯贪婪地吞噬着脚步声,走廊顶端璀璨的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一切镀上一层暖黄的色调。许心柔小穴里塞着的那枚跳蛋,此刻正维持着低频的震动,嗡鸣声并不强烈,但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让她感觉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源源不断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从紧致的小穴口不断溢出,挂在充血外翻的阴唇边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骚逼上,拉扯出细密的银丝。最要命的是,两片饱满的肉唇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肿胀不堪,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她走的每一步,都迫使两片娇嫩的黏膜互相摩擦、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汁。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隐秘而钻心的酥麻快感,让她的呼吸愈发灼热。

宴会厅虚掩的大门外,李晓峰正站在那里。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略显死板的黑色新郎西装,手里攥着一叠被捏得微微发皱的流程表,手腕频频抬起,焦急地盯着表盘。当他抬头,视线捕捉到相携走来的白宾和许心柔时,脊背条件反射般地佝偻了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那招牌式的、透着几分谄媚与卑微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姐夫,心柔,你们可算出来了!宾客们都坐满了。等着开始了。”

走廊的光线打在许心柔的脸上。李晓峰的目光在她的面庞上停留了一瞬。他觉得新娘子今天的妆容似乎格外红艳,脸颊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化不开的迷离,眼神躲闪不定,甚至连鼻翼都在微微翕动。但他那愚钝的大脑并未多想,只当是妻子临场紧张,或是方才在房间里与姐夫有些寻常的温存。他根本无从知晓,在这层层叠叠的纯白婚纱之下,包裹着怎样淫靡不堪的秘密。

“心柔,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李晓峰一边说着,一边关切地伸出略显粗糙的手,试图去搀扶许心柔那半露在外的圆润肩膀。

谁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许心柔肌肤的刹那,站在一旁的白宾,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指腹精准地压在遥控器的按键上,毫无预兆地将其调到了中档。

“嗡——滋滋——”

极其微弱却高频的震动声被厚重的婚纱完美掩盖。由于跳蛋就深埋在体内,距离极近,许心柔只觉子宫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强悍的电流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击穿了大脑。那颗硕大的跳蛋在她紧致的骚逼里疯狂地震颤、打转,强大的吸附力死死咬住那粒早已肿大的骚核,残忍地研磨着娇嫩的黏膜。

“啊……呜……”

一声明显变调的娇喘从她咬紧的唇缝间溢出。她的双腿在这股狂暴的快感下彻底发软,膝盖一弯,整个身子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向白宾怀里瘫倒。交叠的双腿间,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股浓稠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的阻碍,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道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哎哟,小心点。”白宾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搂进怀里,动作自然、流畅,俨然一个体贴的长辈在保护受惊的女士。许心柔那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西装外套,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奶子的挤压变形,硬挺的奶头甚至在婚纱上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以及她胸腔内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她可能是太激动了,晓峰。毕竟是这种终身大事,刚才在屋里还跟我说心慌呢。”白宾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对李晓峰说道,但垂下的眼帘里,那深邃的目光中却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李晓峰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随后缓缓收回。他局促地搓了搓掌心,发出干涩的“沙沙”声,讪笑着点头:

“也是,也是,心柔心眼细,容易紧张。那姐夫,你多照顾着点,反正……反正你也习惯了。”crazyhome2000.com

那语气中夹杂的卑微与心酸,如同最好的催情剂,极大地取悦了白宾,让他的征服欲在血液中疯狂叫嚣。他搂在许心柔腰间的手指暗暗收紧,指腹隔着婚纱的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腰窝。

“放心吧,你媳妇,我当然会‘好好照顾’。”白宾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目光深邃地扫过许心柔那红得滴血的耳垂。

走进大厅之后 ,璀璨无死角的聚光灯瞬间倾泻而下,将整条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照得亮如白昼。宾客们伴随着舒缓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纷纷起立,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入口处。

白宾身姿挺拔,臂弯里虚挽着许心柔,一步步踩在柔软的红毯上。而在他们身后两步远的距离,李晓峰穿着那身略显拘谨的西装,肩膀微微瑟缩着,像个毫无存在感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这万众瞩目的光环下,许心柔却觉得自己正行走在深渊的边缘,随时都会在大厅中央失控泄出来。那枚埋在小穴深处的跳蛋虽然维持着低频,但持续不断的嗡鸣早已让她的阴道内壁变得异常敏感。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涌出,彻底冲破了内裤底裆的最后防线。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双紧绷的白色丝袜浸得透湿。原本不透明的丝质布料吸饱了水分后,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拉扯出细密的银丝,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死死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旁人看来,这位披着纯白头纱的新娘只是因为幸福与羞涩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慵懒而甜腻的媚态。那对被紧身婚纱托起的丰满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奶头早已在暗中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布料内侧不安分地磨蹭着。

终于,红毯走到了尽头。许心柔停下脚步,双腿在宽大的裙摆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李晓峰和作为伴郎的白宾率先拾阶而上,走到云台的顶端,等待着许父完成最后的交接仪式。

当许心柔被牵着走上云台,司仪浑厚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开始在扩音器里回荡。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司仪的致辞吸引时,立于一侧的白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拨动了遥控器的齿轮,没有丝毫犹豫地连升了两档。

“嗡嗡嗡——!!”

狂暴的震动瞬间撕裂了原本平缓的节奏。那颗跳蛋在紧致的阴道内壁里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粗暴地碾压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强悍的震波直击子宫颈。

“呜……”

一声甜腻的娇吟险些破喉而出。许心柔猛地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腰腹的肌肉,小穴深处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汁瞬间从宫口喷涌而出,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丝袜浇灌得更加湿滑。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仪式的节奏,司仪停下了念词,目光中带着几分关切与探究看了过来。

穴里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许心柔根本不敢松开捂着嘴的手,生怕指缝间漏出一丝一毫丢人的呻吟。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注意到司仪询问的眼神,一旁的李晓峰顿时显得手足无措,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宾却从容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新娘可能想起美好记忆太激动了,没事的,继续吧。”

说罢,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锁定了许心柔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心柔啊……你可一定要好好忍住,千万不要在这样的重要场合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好吗?”

许心柔羞愤交加地瞪着他,眼角因为强忍快感而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红晕。汹涌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她根本无暇分心去开口反驳,只能拼命地大口深呼吸,试图放松那紧紧咬着跳蛋的穴肉,企图减轻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抽干的战栗。

白宾好暇以整地凝视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视线扫过她那微微轻颤的圆润双肩,凭借着无数次肏弄这具身体的记忆,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那层层繁复裙摆下,她那双发软打颤的肉腿,以及那不断从红肿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落下的浓稠淫水。

只是略微的想象,那股暴虐的征服欲便化作实质的欲火。西裤下的那根粗硕肉棒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迅速充血膨胀,坚硬的龟头粗暴地抵在内裤的布料上,将昂贵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将西装挺括的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他稍稍调整了略显紧绷的站姿,随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容地滑入西裤口袋,指腹精准地拨弄了遥控器。

伴随着“啵”的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跳蛋顶端的吮吸口在小穴深处骤然再次启动。许心柔那纤细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繁复的婚纱裙摆随之漾起一层剧烈的波浪。那颗原本就因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瞬间被橡胶吸口死死衔住,强烈的负压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娇嫩的黏膜。一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疯狂窜升,她险些在这一瞬间被逼上高潮的顶峰。

她的脊背僵硬地绷紧,那双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死死地并拢、绞紧。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作恶的异物推挤出去。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双手死死攥着那束娇艳的玫瑰捧花,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惨白,脆弱的花梗在她的掌心几乎要被硬生生折断,才勉强压抑住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浪潮。

白宾饶有兴味地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舔舐过她紧绷的下颌线与轻颤的睫毛。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角那一抹因极度隐忍而泛起的嫣红。他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动,将那狂暴的震动与吮吸重新调回了低档。若非如此,单是脑海中那副淫靡的画面——那层层白纱之下,泥泞不堪的媚穴正如何疯狂地吐着淫水——就足以让他彻底失控。

此刻,他那根粗硕的鸡巴早已在内裤的包裹下硬得发痛,滚烫的柱身青筋暴起,涨大的龟头顶端,马眼正不断泌出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高档内裤的布料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他甚至恨不得当场撕碎那碍事的婚纱,将自己肿胀的肉棒狠狠捅进她那泛滥着淫水的湿穴里。

台下的宾客们依旧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璀璨的光影掩盖了所有的暗流涌动。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在这美好而庄重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怎样疯狂的淫靡与放荡。随着小穴内跳蛋的攻势缓和,一阵微弱的“嗡嗡”声在甬道深处绵延,两人都勉强压下了翻涌的欲火。司仪那充满感情的嗓音适时响起,引导着这对新人宣读誓词。

“我愿意。”李晓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中满是拘谨与期待。

许心柔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水光,只是用带着些许鼻音的沙哑嗓音,冷淡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当司仪宣布互换戒指时,李晓峰刚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丝绒锦盒,许心柔便抬起那只戴着半透明蕾丝手套的纤手,轻轻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们已经交换过了。这一步跳过吧。”

大厅顶部的射灯恰好打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造型简约的银色戒指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光芒。司仪看着李晓峰空荡荡的双手上什么也没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尴尬,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了表情,继续高声宣布:“现在,你们可以互相亲吻了。”

李晓峰闻言,略显急切地倾身向前,试图去寻觅那两片娇艳的红唇。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许心柔的身体却如同失去了支撑般,柔弱无骨地向后仰倒。白宾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滚烫。

“早上没吃饭,有点头晕。”她顺势靠在白宾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司仪见状,连忙示意助理送上几颗糖果。许心柔就着送来的糖果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稍微压制了口腔里的血腥气。她微微喘息着,借着白宾手臂的力道站直了身体。

“我没事了,还要敬酒呢。”

白宾虚扶着她的腰肢,引导她缓缓走下云台的台阶。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她那两片原本就外翻的阴唇此刻更是红肿不堪,娇嫩的肉瓣在内裤的边缘不断摩擦。小穴里的媚肉变得异常湿滑,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下体都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感。那颗跳蛋被淫液浸得滑腻无比,在甬道内随着重力不断向外滑移。若不是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股沟间的内裤死死兜着,恐怕再走几步,这枚沾满黏稠爱液的玩具就会直接从那口泥泞的湿穴里掉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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