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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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背负起淫魔界的未来
作者:恍惚之境

第十四章 魔法少女的末路

前言:非天所有,名因人立,名非天造,必从其实

还记得曾有一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吗?

那是一个被淫魔祸乱侵蚀的世界,而人类得以苟延残喘的原因,便是这些为了守护人们而奉献生命讴歌青春的女孩们——

魔法少女!

“吱吱吱”“啾啾啾”

入夜,在这片老旧的街区里,照明的路灯也未曾修建,黑灯瞎火的似乎无人居住,只有虫鸣声带来半分生气。

住在此处的尽是些孤寡老人,不愿挪腾。

一道靓颖从夜空滑落,打破了此处的宁静,火红长发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在漆黑的夜色笼罩下,依然照亮了老旧的屋檐。

少女衣着红白相间的华丽衣裙,只是略显狼狈,漂亮的裙摆上有不少焦黑和破掉的洞口,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让她不自然地蹙起眉头。

这点小伤并不值得回本部治疗,少女本能的抗拒回到那儿。

她更贪恋这里安宁的氛围。

女孩脚步踉跄,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里,摸到了心心念念的沙发,无力地瘫倒在上面,鼻尖拱进颇有年代感的质朴棉枕,贪婪地嗅取上面的自然芬芳。包裹着酮体的艳丽长裙化作星火散去,露出了浅白色的内衣,燃烧的火红长发隐去了光芒,不再无风自动,乖巧地包裹住翘臀。

身上依旧血迹斑斑,但那些狰狞的伤口却已愈合了大半。

“嘶…”

湿巾触碰到新生的肌肤,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强忍着擦去身上的污垢后,随手把纸团丢到地上。

虽然不是很讲卫生,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这儿着实脏乱,不,应该说,简直就是垃圾堆才对。

但是女孩并不在意乱糟糟的屋子,或许只有这种脏乱的环境,才能让她舒缓心情,给她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这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罢了,这间屋子显然没有脱离组织的监视,如果脏乱的环境会给魔法少女带来不好的影响,那么很快这里就会变得一尘不染了吧。

电视上放起了节目,是关于魔法少女的,在这个世界永不过时的话题。

魔法少女是人类的瑰宝。

“我们能有安稳的生活,多亏了这些魔法少女!”

她露出鄙夷的神情,看着电视里那些对魔法少女仰慕称颂的人们,眼底泛起冷意,冰冷锐利的眼神似乎要把他们的皮囊撕开,一睹里面腐烂的本质。

“魔法少女们只是群可怜的女孩,为了我们牺牲了太多太多……”

他们总是这么说,人们也乐的听媒体如此讲。

此言非虚,他们欠这些女孩们的,是永远都无法偿还的债。魔法少女并不像听上去那般美妙,女孩们得到了拯救人世的魔法,代价却是她们的生命。

当感恩戴德成了脍炙人口的场面话,人们是否还能心口如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魔法少女,对自身的存在产生了质疑。

动摇她们意志的从来都不是浅薄的岁月,亦不是女孩子的优柔寡断,而是难以捉摸的人心。

人们将符合标准的女婴交予魔方,与她们彻底断绝亲子关系,由魔方培养出对抗淫魔最坚实的矛与盾。

都说人们最大的倚仗是魔法少女,但这些少女们,才真正是无根无萍无依无靠…

只是被人推崇的牺牲品罢了。

少女不耐烦地抖腿,小脚丫带着半沓拖鞋在地板上啪啪作响,她最近时常会像这样焦躁不安。

电视上播放的是评选近代最伟大的魔法少女的节目。

“虽然已逝去百年,但她那十多年的奋战生涯,依然驱散了人们所忌惮的黑暗,成为这寂静夜空中最耀眼的一颗启明星!”

“每当夜晚来临,我们抬头看到满天繁星,都会想起、缅怀这位,星云夜语——魔法少女星奈子!”

节目中放出了星奈子的缅怀影片。

红发少女的腿抖慢了一拍,不知为何,她对这位百年前的魔法少女,有种异样的感觉。

“介绍完了第二位,我们终于得以窥见第一位的英姿!”

节目中的主持人情绪激动,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这第一位的铁杆粉丝。

“麟游寰宇,琳琅天上”

“赤血染空,枪守人常”

电视上放映出一位红发及腰,英姿飒爽的持枪少女,那身红白衣袖与其他魔法少女的华丽衣裙大相径庭,更像是奔袭骠骑的战袍。她脸上挂着自信的笑颜,眼中光彩熠熠生辉。虽然年少,但那挺立的形骸,已是如今最家喻户晓的守护神。

“赤麟枪姬!麟琳!我的神!!!”

“砰!”

“滋…哔哩…”

电视机上冒着黑烟,发出滋滋的漏电声。碎裂的屏幕上,露出半截遥控器,宣告彻底报废。

罪魁祸首已经蜷缩起身子,在沙发上搂着双腿,瑟瑟发抖。

桌上的瓶子滚落在地,撒出不少白色药丸。

“呜…她才不是…我…我,我才是麟琳…”

她苦涩地咽下嘴里的药片,鬼知道那是治疗抑郁症的药还是其他什么。呼吸变的急促,麟琳痛苦地从沙发上滚落,跌落在地上扭拧身子。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勉强爬起来,倚靠在沙发上,额头上沾满了晶莹的汗珠,赤红的刘海被浸湿黏在一起。明明和节目中的那个她长相一模一样,气质却大相径庭。

任谁也想不到,在人们面前坚毅勇敢,被誉为新时代的守护神,万众瞩目的赤麟枪姬,私下里竟是个需要服用镇定剂的病人。

一个生活在垃圾堆里,精神萎靡,有暴力倾向的问题少女,这才是她最真实的剪影。

手机叮铃铃响起,麟琳猛一哆嗦,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这不速之客。

明明没有去按,手机便自动接通了来电。

“麟琳…你又没来。”

“……”

“难道你很享受那种痛苦么,还想再品尝一下?”

麟琳没有搭话,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似乎还参杂了些许恐惧。

“你在装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的不耐烦。

“开门!”

“呜咿!”

麟琳吓得泄出一声嘤咛,她看向房门,胸口发堵,一时间忘了呼吸。

他怎么来了?

“咔嚓”

没有预想中的敲门声,那个让她不得不倚靠吃药来维持脑袋正常运转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推门走了进来。

“好臭。”

他捏紧鼻子,蹙眉道。

这里的脏乱和臭味,对他这种大人物来说,和猛毒无异,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又下降几分。

“你就住在这里?”

他冷冷地看向麟琳,对方没敢说话,只是环住肩膀,尽力把身子缩的更紧,更小。

但显然,沉默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男人冷哼一声,上前拽住麟琳的手臂,将她扯了起来。

“不要!放开我!”

麟琳的叫声里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魔爪,无意间体内迸发出一道霞光,将无礼之徒击飞十数米,狠狠跌落在墙边。

空气陷入了凝滞,夜晚安静的能够听到少女紧张的心跳。

“我,我…”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这种话好像有些多余。

“该死,好痛!”

那个混蛋家伙捂着磕破流血的脑袋,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眼瞎吗你?快帮我止血!”

他命令道,麟琳自然不敢怠慢,赶忙拿来绷带和止血药,帮他包扎伤口。

感受着麟琳的柔荑传来的温度,他突然按住少女的香肩,对方没有任何防备便被推倒。

“别动!”他警告道,自然是不想再次被魔力打飞。

“不要!你伤口还在流血…”

“用你不是更快吗?”

他眼里流露出淫邪之色,三两下便把包裹这具美妙酮体的内衣除去。

作为麟琳的负责人,他很清楚,魔法少女的奇迹魔力,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可以媲美。

“明明都不是处儿了,还装这么矜持。”

他丝毫没把女孩的自尊放在眼里,口无遮拦,肆意践踏着麟琳。即便是这个时代最强的魔法少女,表面上最受尊崇爱戴的人,在他们魔方眼中,也只不过是任其玩弄的性奴宠物罢了。

挥之不去的记忆再次笼罩了麟琳,被束缚在拘束椅上,噙着泪水接受一项项名为检修的性侵和虐待。

“你的身体有反应了,贱货!”

少女闭口不言,这种时候犟嘴才是愚蠢的。

仿佛野兽一般的肆意凌辱,把麟琳的下半身搞的红肿不堪,她也只是暗自咬牙忍耐强迫自己接受,反正这些伤痕很快便会愈合消失。

她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百年前的魔法少女,那个时候的魔方,还没有把獠牙和魔爪伸向尚能战斗的魔法少女们。

甚至产生了怨恨那位星云夜语的魔女的念头。根据魔方的记载,就是从星奈子的那次变故之后,上位者才决定针对魔法少女进行强制管制的。并在此后的数十年里,逐渐将那份冰冷残酷的意志贯彻整个魔方。

尽管麟琳心里清楚,不该责怪星奈子,但是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对施害者的恐惧,对自己懦弱无能的自卑,把这些怨气通通发泄给不相关的人。

并以此逃避现实的苦痛。

“这感觉真的太妙了~”

被魔力治疗创伤的感觉,真让人上瘾!

特别是在侵犯魔法少女的小穴时,被魔力自下而上的包裹浸润,连肾气都一并补足,这可比什么十全大补汤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琳琳,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惹爸爸生气呢~”

他柔声责怪道,明明她躲不掉,却非得抗拒让过程变得更加艰辛不是?

麟琳强忍呕意,面对这个既想把自己当女儿养,又时常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死变态,她已经不止一次动过杀心。

只可惜,做不到。她默不作声地捂住胸口上方,如果不是被植入了这个东西…

“哼,不想回答?算了,明天返回总部,这垃圾一样的地方看着就烦。”

管理人罕见的没有继续蹂躏她的身体,这让麟琳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生疑虑。究竟是什么能让管理人大半夜亲自来确认她的状态,检查后又偏偏留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呢?

想太多也无济于事,麟琳倒头便睡。

白天的战斗和遭到强迫的交媾已经清空了她的体力,精神的疲惫甚至让她连抑郁的感情都产生不来,随着眼眶上滑落两行泪水,少女轻柔的鼾声渐渐融入这寂静的夜晚。

……

“呜伊”

冰冷的针管刺入皮肤,麟琳闷哼一声。

作为身经百战的魔法少女,她自然不会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但她身处魔方之中,卸下魔力的防护,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罢了,这里的一切都会让她忌惮、恐惧,再生出疼痛。

相较于被人研究和注射未知的药物,她更愿意被淫魔的利齿撕裂肉体。

“身体指标正常,支配程度20%。”

“你们搞错了吧?上次不还21%吗?”

麟琳的管理人忍不住抱怨。

“你看的懂这些仪器么?”

对方露出鄙夷的眼神,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是通过对实验体的意志力,服从性,反抗情绪等多项数据汇总计算得出来的结果,说多了你又听不懂,你只需要明白,支配程度较之前衰退就行了。”

他们完全不避讳麟琳,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当着她的面交谈。让麟琳悲哀之余又有些许安慰,虽为鱼肉,但从这数据上看的出,她也算是有骨气的鱼肉了。

想要彻底支配她,可没那么容易。

但是,这短暂的喜悦很快便如坠冰窟。

“上头要成果,你明白我意思吗?”

“这……可她是赤麟枪姬,被神龙庇佑的魔法少女,千百年来的…”

“停停停,你我都清楚,这只是愚昧家伙们的无端联想而已。”

麟琳和其他魔法少女变身后可爱美艳的形象不同。她的独特之处在于,每一次变身后,手脚等一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会浮现一层状若龙鳞的鳞片,配上她天生俊俏英气的长相,这也是她名号的由来。

“叛逃者越来越多了,她身上的研究进度必须有突破进展,我们留不住人心,但必须掌握人心。”

叛逃者……

如今能够在魔方的管控下逐渐壮大,正是因为赤麟枪姬。

原本,她也有机会摆脱魔方的掌控,和那些出逃者一起寻觅自由的。

剥削之下,必有抗争。

即使魔方在很久之前,便对魔法少女进行着严格的管控,从教育到生活,无微不至,致力于打造出完全听话的工具。

但是,对普通人而言,魔法少女是英雄,是天赐之宝,是比明星还要闪耀无数倍的公众人物。所以,魔方无法雪藏这些魔法少女,她们必然会接触到外界,受到人类真正传承下来的思想文化熏陶。

结果显而易见,不断有魔法少女认识到,魔方的存在和自己的命运,是多么不公平,有违天和的一件事。于是意识到魔法少女也该拥有人权的她们,逐渐团结起来,想要脱离魔方的掌控。

原本少女们并不想和魔方反目,甚至有多数魔法少女,想要与这个“养育”她们的魔方,好好谈一谈,争取一定限度的自由。她们自己也清楚,身负魔力如果完全不受限制的话,的确会给普通人带来困扰。

然而,在代表着她们集体意志的谈判者,一个个惨遭毒手后,就算是对人心的黑暗一无所知的少女们,也明白了魔方的意思。

他们根本就没把魔法少女当做人。

于是,有很多魔法少女选择了逃离魔方,而麟琳,本是其中一员。

……

“妹妹,你快走…”

晴空万里,却在诡异的电闪雷鸣。

麟琳捂着被鲜血浸透的肚子,催促和她有些许相似之处的女孩离开。

“姐姐呜呜…我们,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呜哇啊啊啊………”

麟琳苦笑,身体的沉重让她几乎忍不住晕厥的侵袭。

金属爪子张开了利齿死死卡在她的血肉中,数百米的纤细绳索另一头链接着人类的战争机器。

这些对付淫魔生物几乎0作用的废品,从未被人类所废弃。恰好相反,魔方在研究后发现,这些东西在屠杀同类,特别是钳制魔法少女这方面,尤为好使。

挥手告别了被其他魔法少女强行抱走的妹妹,麟琳扶着地面拖动残破的身体,依靠在墙边,怨恨地看向那群拿着拘束刑具,对自己嘶吼怪叫的猴子们围拢过来。

“去死…”

还没骂出口,她便栽倒在地,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失去魔力的保护,即便有着不同于她人的“龙鳞”,她也难以抵御数万伏的电流,最多是保住小命而已。

万幸的是,追击魔法少女们的大型战争机器,被麟琳毁了个七七八八。

起码…现在妹妹是安全的……

麟琳合上眼皮,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这一次魔法少女的大规模逃脱事件,为魔方敲响了警钟。

紧接着,在隐瞒大众的耳目下,魔方开启了第二次强化管制。对所有还在辖内的魔法少女,执行了极端的管控。

承载了自毁模式的芯片被植入了心脏和脖颈,一旦有叛逃的迹象,就会向身体里注射致命的毒素。说来好笑,这毒素对淫魔生物也是零作用。

而麟琳优秀的身体素质,被选为魔女支配计划的绝佳实验体,大脑中额外植入了一个特殊芯片。

虽然这东西暂时没有发挥功能,但麟琳很清楚,自己的人格,思维和情绪,都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飘忽的思绪收回,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也让妹妹的身影在脑海中更加清晰。

此生可能再见不到,但能够回想起妹妹的面孔,就让麟琳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你们别费劲了…”

破天荒的,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对这两个衣冠禽兽发出了嘲讽。

“我是不会屈服的。”

明明是那么可笑的一句话。在他们面前,麟琳不知道屈服过多少次,无数次哀求,崩溃的哭喊,竭力的侍奉。

但偏偏在这里,此时此刻,他们笑不出来。 百折不弯,宁死不屈!

这就是手脚被束缚在拘束椅上,赤裸着娇躯,身上插满仪器的少女,眼神里传达给他们的意志。

……

数日后,魔女支配计划,宣告失败。

……

翌日,申请重新启用魔女改造计划。

批准。

……

第1号实验体,注射阶段发生排异反应,改造失败,接受治疗处理。原因探明,实验个体为年龄过大,魔力枯竭的魔法少女。建议后续实验体更换为年轻个体。

……

第32号实验体,覆写大脑认知阶段出现异常,实验体脑死亡,改造失败,便器化处理。探明原因,程序编码错误,建议修正数据。

……

第101号实验体,魔力紊乱,改造失败,废弃处理。原因未探明,因连续十位实验体出现同种失败结果,推测为技术进展瓶颈。

申请启用特殊实验体,代号赤麟。

通过

……

第1次改造实验,失败,修复实验体,重复改造。

……

第98次改造实验,失败,思维同步阶段受阻,且实验体大脑发生不可逆损伤,建议更换实验体。

未采纳,继续执行。

……

第176次改造实验,失败,出现未知异常,实验体损毁,改造进度98%,测定为无法战斗状态,无法自理状态,无可替换实验体。

魔女改造计划搁浅。

实验终止。

……

“粑粑,疼…”

一对长相没有丝毫关系的“父女”,正在大行苟且之事。

“琳儿乖,好好忍着啊。”

嘴上叫的亲切,他却丝毫没有把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当人看。

“这次,爸爸温柔不了!”

在他怀中承欢的琳儿,自然就是在公众面前消失了两年的麟琳。

也许这是个诅咒……每个被人们捧为希望之光,时代最耀眼的魔法少女,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

麟琳痴痴的享受着交媾,在一次次的冲击下高潮失神,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经赤麟枪姬的身影。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已经坏掉了,在不断重复的改造实验中,一切都不可逆的崩溃了。连魔力的使用都全然忘记,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管理人居家泄欲的性爱娃娃。

被植入预设的记忆和人格,用来满足那个变态的女儿控XP。

“粑粑,表走~”

因为大脑受创,她没有正常交流的能力。

“琳儿,你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生的吗?”

“为…粑粑!”

听到麟琳笃定的答案,他咧嘴冷笑。

“没错,但是啊,有些和琳儿一样的女孩儿,违背了自己的天职,她们甚至想要杀了自己的爸爸们。”

“坏!粑粑揍!”

麟琳嘴巴一嘟,生气的指责那些反叛的少女,然后趴进管理人怀中。

“带…琳儿。”

“好。”

管理人没有驳斥麟琳的请求,即便她现在和废人无异。

笑话…如果自己死了,那麟琳岂不是要成为其他人的玩物?

管理人并没有对麟琳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他只是觉得,麟琳是他的东西,如果自己死了…

他也不会容许麟琳独活。

……

距离星奈消失的变故之日已有百年,魔法少女的寿命比起上世纪要延长了数载,这也算的上是人类的幸事。

但对于魔法少女们,却意味着遭受苦难的日子更加长久。

“小鲤,你又在想你姐姐啦?”

被唤作小鲤的女孩穿着纯白连衣裙,眼神游离显得无精打采。肚脐边的缎带和以往一样忘了系上, 垂在腰间,一只脚上黑丝袜只捋到了小腿,另一只脚干脆便忘了穿。那盘标志性的火红秀发乱糟糟的趴在肩头,魂不守舍的样子直让人忍不住摇头。

小鲤没有吱声,置若罔闻。

“唉,真拿你没办法。”

阻止她去思念姐姐,无疑是个愚蠢的念头。

年纪大一些的女孩无奈地走过来,拍了拍小鲤的屁股,心道果然没穿。随后从被窝里摸索出一条胖次, 帮她穿戴整齐。

你一定会再见到她的…

她在心里默默祈愿。她们这些逃亡的魔法少女,从未敢忘记魔方那群恶鬼所带来的痛苦,以及仇恨。

叛逃的魔法少女们在暗中发展,并企划着给予魔方重创。

营救麟鲤的姐姐麟琳,自然在计划之中,毕竟那一日能有如此数量的魔法少女逃出魔方的控制,都是麟琳的功劳。自然也没有什么比营救出赤麟枪姬更能鼓舞人心的了。

通讯器响起,她连忙与组织联系,在魔方的渗透下,手机这种智能仪器肯定是用不了的。

挂断通讯后,她抱住麟鲤,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博雷夫上钩了!我们放出的诱饵奏效了!”

“博雷夫是谁?”

“额…那个就是你姐姐的管制者。”

话音刚落,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麟鲤的情绪搅动了沉寂着的魔力,刺骨的寒气甚至冻结了她的魔力屏障,赶紧叫停麟鲤免得被误伤。

谁能想到,原本还处于发育期的魔法少女,在离开姐姐的呵护后,很快便达到了别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几年后的今天,麟鲤已经成为了反抗军最强的战力,至于和麟琳孰强孰弱,没人敢妄下论断。

麟鲤扫了眼覆满冰霜的小屋,若有所思看向自己攥紧的拳头。如今,她已经拥有了力量!

一直以来我们都活在魔方的阴影下,因为畏惧他们,不敢去救你出来……

这次终于有了机会,姐姐,我们一定会相聚的,一定会!

……

就在反抗军如火如荼地展开行动时,博雷夫这边却显得格外悠闲。

先前博雷夫除了任务出差在外,基本上一直待在魔方,自从麟琳因为改造失败成为废人后,博雷夫这个管理人也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虽然高层也有询问过博雷夫是否更换其他魔法少女,但是博雷夫却出人意料的拒绝了。

“为什么?虽然我知道管理人与魔法少女相处久了会有感情,但是组织可以不进行废弃处理,即使你去管理其他的魔法少女,照样可以将她带在身边啊。”

“不不,将军你不懂。我们这些管制员,虽然只是一对一贴身囚禁魔法少女们的枷锁,但是在我看来,经营着她们身心和对外形象的我们,和偶像与经纪人没有区别?”

“爱豆?”

“Bingo,对我来说,麟琳不只是受我管制的魔法少女,恰恰相反,没准我才是她的阶下囚。赤麟枪姬,不仅是最受欢迎的魔法少女,也是我亲力亲为打造出来的偶像,更是我自己的爱豆!所以,您明白了吗?哪怕她现在已经……我又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偶像,去塑造另一个爱豆呢?”

博雷夫的话让那位将军肃然起敬。

“没想到先生竟有此等深刻的想法,再问就是我的不是了。”

正因如此,度过了一年悠闲时光的博雷夫,在接到任务后久违的出了趟远门,顺便带薪休假。

于是他就带着麟琳走进了成人用品店……

作为市里最繁华地段的成人用品店,虽然内容是低级恶趣味的,但店面,规模,品质,资源无疑都是最顶级的。

连服务员都是漂亮妹子,这哪是情趣店能有的配置啊?

如果有人问起,妹子们也只是甜甜一笑。

只要您肯花钱,成为尊贵的vip,服务员甚至能为您现场演示玩具的用法,再跟您深入交流一下xp都不是事。

赚钱嘛,不寒蝉~

不过这会儿倒是没几个服务员对博雷夫搔首弄姿,毕竟旁边跟着麟琳这么个美人儿,就算带着面具遮住了样貌,也掩盖不住美女的气场。

有这种仙女在,她们这群胭脂俗粉过去也是徒增陪衬,捞不到油水的。

然而有个服务员却贴了过来,跟博雷夫搭话。

“先生,您是来为这位小姐寻开心的吗?”

正常男人肯定不会对主动献殷勤的美人儿摆谱,博雷夫自然也是礼貌的笑了笑,点头称是。

“有这么漂亮的女伴,您真是有福了!”

“不,不是女伴。”

博雷夫更正道。

“是我最棒的艺术品!”

“呃……”

博雷夫没注意到,那女服务员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霾,和深藏其中的杀意。

随后,在博雷夫的要求下,女店员开始向他展示人气爆火的道具。

“别光嘴上说呀,既然你是这儿的店员,难道不应该亲自示范一下吗?”

博雷夫皱着眉头,语气略有不满。

那女子强颜欢笑,辩解道,

“您身边这位比我好看多了,再说先生您买这些不也是为了装饰她吗,让我来岂不是本末倒置……”

“你不愿意?我看其他店员巴不得向顾客展示自己,难道说你接近我有别的目的?”

“怎么会!”

她吓了一跳,赶紧否认。

“我…我用就是了,人家只是害羞嘛……”

她面色羞红地褪去了裙子,扭扭捏捏的样子和其他店员的爽快大相径庭,想必是个新手。

看着店员笨拙的将玩具塞进私处,博雷夫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进而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

“粑粑,饿!”

麟琳抓住博雷夫的衣袖使劲摇晃,他们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半晌,来的时候艳阳高照,现在已是日暮西山了。

“哦,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得多亏了小妹你呀,服务的真周到。”

博雷夫用下流的眼神扫视那个主动请缨的女店员,一时间难以转移视线,即便他已经看了好久了。

“呃啊…先生…不用谢,这是…我…我应该…该做的……”

那女店员目光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脸蛋上挂着鼻涕眼泪,甚至还要硬挤出笑容给贵客赔笑,即使笑得比哭都难看。

她手里拎着博雷夫买下的玩具,身上还戴着增添情趣的“刑具”,叉开的双腿因为胯下的耻物无法并拢,脚踝上也锁着玩具镣铐,走起路来身上叮当叮当响,引得旁人驻足观赏。

“呵呵,辛苦你了,听说你们这儿,店员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吧?”

“没错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

她心中一凛,终于挨过来了,不枉她牺牲色相遭罪了这么久,其实就算博雷夫不提,她也要凑上去倒贴的。

不然怎么将他置于死地?

可惜的是,虽然接下来博雷夫要求她送货上门,却没有给她拆下束缚着私处的玩具,就这样让她以羞耻的方式坐在专车上供其把玩。

该死的家伙,看在你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我就再忍一忍……

她如此想着。

“魔法少女,今天玩得还尽兴吗?”

博雷夫突然发难,眼底尽是揶揄之意。

而那女店员原本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身体,陡然变得僵硬无比,汗毛炸起,皮肤都凉了几分。

“咳咳呵…先,先生您说什么呢…”

“还有装的必要吗?”

幻灵闻言愣了一下,赶忙查看周围,确认博雷夫已经落入她们的包围,索性就不装了。

“哼,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既然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敢大摇大摆的进来!”

幻灵冷哼一声,旋即调动魔力,变身展露魔法少女的形态,轻易摧毁了钳制身体的玩具。

“啧啧,可惜了,明明挺适合你的。”

“混蛋,我看你能故弄玄虚到什么时候!”

司机早已被控制,将车驶进废旧商场的停车场里,紧接着车窗破碎,博雷夫看到外面有不少魔法少女对自己虎视眈眈。

他很光棍的下了车,从容不迫。

“就为了救她?”

博雷夫揪起在车里酣睡的麟琳,撇着嘴角询问。

“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哼,那你可知道她早就忘了你们,甚至是同伴这个词的含义了?”

“你什么意思!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

愤恨的声音从暗处响起,数息后一个略显稚嫩的魔法少女站在人前。

麟鲤死死盯着博雷夫,浑身散发着数不尽的杀意,在她眼里,博雷夫比淫魔还要肮脏邪恶。

博雷夫拍了拍麟琳的屁股,给她强制开机,还没等她站稳,一巴掌便扇了过去,瞬间吊紧了众人的心弦。

“你找死!”

麟鲤嘶吼一声,正要将空气中凝结出的冰锥扔出,却又慌张的停手。

“别动别动啊,看你急得,吓到我你姐姐可就没命了。”

博雷夫的枪口已经压在了麟琳的太阳穴上,轻蔑的看着麟鲤。拿捏住了她的命脉,他自然是毫不畏惧。

在这群雌小鬼心里,救出麟琳的优先级肯定大于杀了自己,这就是差距,魔法少女与作为主宰者的他们的差距。

“知道我怎么训练她的吗?”crazyhome2000.com

博雷夫戏谑嘲弄这群魔法少女,摆弄着麟琳乖巧的脸蛋儿。

“在改造实验失败之后,她虽然保住了小命,但是心智也退化到了三四岁孩童的程度。”

“可别以为养她是件轻松的事情,小家伙嘛,一开始肯定不好管教,总是又哭又闹,这种时候就要揍她,让她长记性!”

“吃饭的时候不准上桌,要跪在一边;拉屎撒尿的时候要侧身抬腿,不能沾脏衣服。虽然她是挺听话的,但还是得时不时的打几下,就是专家常说的脱敏训练吧,得让宠物认清自己的地位,避免逼急了咬人。”

麟鲤紧咬牙关,努力摆出愤怒的样子,还是不争气的让泪水流了下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姐姐在魔方过的不好,但那个前提是麟琳并没有成为废人。作为万众瞩目的赤麟枪姬,魔方再怎么残忍,也不会太过火,最多就是背地里蹂躏她的身体,践踏她的尊严

但是,麟琳却被魔方私下进行的实验摧毁了神智,离开了公众的视线,人的欲望自然就没了下限。

博雷夫从未将麟琳当成过女儿,更不可能是偶像。他只是在养一头牲口!

麟鲤无助地望着被驯化的姐姐。

再次见面,她竟然产生了杀死姐姐的念头。

姐姐……不会怪我吧?

麟鲤注视着麟琳,后者察觉到这灼热的视线,与其对视。

可惜,结果让麟鲤更加绝望。

妹妹没有从姐姐的眼睛里看到想要的答案。

她也明白,对姐姐那么骄傲的人来说,杀了她才是帮她解脱。

但是自己下不去这个手!

麟鲤悲哀的发现,自己空有力量,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意志。无论是被玩坏的姐姐,还是被迫害的魔法少女所面临的窘境,她什么都做不到。

有些人是天生的执棋者,而有些人却是天生的棋子,麟鲤便是后者。

意识到这些的少女,顿时泄了气,意志更加消沉。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让人连调教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博雷夫鄙弃道。

虽然他掉进陷阱,深陷重围,但这从容不迫的样子,很难不想到他早已有了应对之法。

“博雷夫!你不要以为挟持了人质,我们就会放你回去!”

领头的魔法少女凝声警告,换来的是对方又一次的嘲笑。

“哦?这么说,你们打算用她的命换我的命咯?”

那位魔法少女神色一滞,瞟向一旁正在emo中的麟鲤,满脸歉意。

对不起!

麟琳早就没救了!而眼下的机会千载难逢,她们都看的出妹妹的犹豫,不愿面对现实,但必须有人来做这个决定。

麟鲤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着头藏起目光。

放弃姐姐什么的,她没有那个勇气,只能选择依靠别人。

“你们不会真当我是鱼肉了吧?”

博雷夫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旋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真有意思,这群低贱的肉畜竟敢妄议本大爷的死活?

还真是…有了点力量就忘乎所以了啊,区区魔法,怎么比得上人类数万年的智慧?而她们这群从小被魔方养大的蠢妞奴隶,怎么可能是主人的对手?

他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装置,正要按下按钮,却发现手指不听使唤。

不,是整条手臂,连带那个装置,都冻结在一起。

看来某个被他看不起的角色还是有点本事的,竟然能最早反应过来。

只可惜……

魔力喷薄而出,博雷夫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扭曲了起来,麟鲤惊讶之余又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住手小鲤!那是幻象!”

终于有人看出来端倪,惊喝着要她住手。

但是已经迟了,直到扭曲的幻象消去,魔法少女们才看清立在原处的冰雕,是已经彻底断绝生机的魔法少女幻灵!

悲哀迅速弥漫开来,甚至夹杂了几分恐慌和异样的怨恨。

“我…我只是…我只是想阻止他…”

麟鲤语无伦次。

接二连三的打击险些让这个涉世尚浅的姑娘昏倒,原本魔法少女们就对不合群的她颇有微词,麟鲤甚至听到了几句恶毒的咒骂。

即使她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面前,麟鲤就是杀人凶手。

看着这群幼稚的少女,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麟鲤和死掉的幻灵身上,博雷夫在暗处忍不住摇头。

终究是得到了强大力量的小孩子罢了,难怪魔方能容忍她们在外面逃窜数年。魔方头疼的是有叛逆之心的魔法少女在不断增加,绝不是已经叛逃的魔法少女。

在魔方的培养下,她们成为了对淫魔最好用的兵器,但面对来自人类的袭击,她们仍旧不堪一击。

不过,上层给他的药剂还真是好用,据说这还是拿麟琳做实验的副产物,看来她也有好好发挥作用了呢。

魔力失控剂,还有审讯用的精神抑制器,两者加在一起,就导致了幻灵的致幻魔法不分敌我的侵蚀了整片区域,只是简单的将博雷夫与她自己的景象对调,就骗过了所有人。

“可惜,她也算是个高质量肉便器,就这么草率的死掉了。”

想起之前玩弄她时的触感,博雷夫忍不住咋舌。

可能她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吧。不仅被占完了便宜,还被下药阴了一手,甚至误以为注射进身体的只是春药。

“别的店员都对我视而不见,只有你像个扑火的飞蛾黏过来,不够自然啊~”

博雷夫摇了摇头,想要识破魔法少女的伪装太过容易,这是人生阅历的差距。而这场闹剧,也该收尾了,他已经开始厌烦这近乎碾压的对抗了。

“不要埋怨麟鲤,你们也被幻象骗了不是吗!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到博雷夫,然后杀了他,不然……还会有人牺牲的!”

“哼,怕什么?幻灵已经死了,那个坏蛋还能有什么手段干扰到我们?再说了,真正能威胁到我们的,是这家伙才对吧!”

那个魔法少女在说“这家伙”的时候,竖起食指隔空点戳着麟鲤,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天真的少女们被分裂成了两派,即便内心清楚罪魁祸首还是魔方那群坏蛋,但眼下麟鲤所造成的危险也丝毫不能忽视。

一直代为照顾麟鲤的那位姐姐最先冷静下来,她明白麟鲤心中的软肋,也感受到了当下所处的危险。比起抓到甚至杀掉博雷夫,她更想保全这里的魔法少女安全回家。

“麟鲤,带上你姐姐,我们要走了。”

没等麟鲤答应,就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泗花,你在说什么?撤退?就这样放过博雷夫,然后跟这个…家伙一起回去?”

不满的情绪在魔法少女之间蔓延开来,这次围剿魔方干部的行动不仅没有成功,还牺牲了一位同胞。虽然博雷夫躲藏起来没有带上麟琳,但是救回一个已经被玩坏了的魔法少女,怎能让人满意?

更何况作为她们杀手锏的麟鲤,竟然轻易变成了敌人的武器,害死了幻灵,这让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又如何去接受这个本就不受待见的孤僻少女?

“就算杀了博雷夫,也动摇不了魔方的根基。而且我有预感,再不撤退,我们都会有危险!”

泗花无比认真的神情说服了一些女孩们,但仍然有些人冷冷回应。

“难道要我们和那个家伙一起撤退吗?万一她又对我们…”

“麟鲤不会做那种事的!”

“你又怎么保证呢?”

泗花苦恼地低下头,攥紧拳头却想不出能够打消她们质疑的方法。她预料到这也是敌人诡计的一环,但是要每一个少女都明事理是件很难的事情。

魔方只教会了她们和淫魔战斗的手段,却从未领略过人类传承至今的计谋和智慧。

“泗花姐,你们走吧…”

一直沉默寡言的麟鲤突然开口道。

“这怎么行,我们要一起回去!”

泗花激动地说着自己心里都没底的话。

“她们害怕我。”

麟鲤缓缓走向露出呆萌天真表情的姐姐,紧紧抱在怀里。

“泗花姐,谢谢你让我和姐姐重逢,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这次她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感受到她的决意,泗花还想说些什么,但卡在喉咙,最后叹了口气。

“我们走吧…”

留下麟鲤两人,其他的魔法少女终于肯听泗花的劝说,陆续撤离。

“姐姐,我们也走!”

麟鲤牵着姐姐的手,要离开这里。

接下来只要找到一个好的藏身地,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要帮姐姐记起过去,让姐姐恢复正常,和姐姐一起度过余下的时光……

然而麟琳没有动弹,任凭妹妹如何拖拽亦或恳求,她都蹲坐在那里,像个木偶。

“看来你们被丢下了呢,真可怜。”

博雷夫的声音突兀响起,惊的麟鲤汗毛直立,麟琳却一改木讷的模样,像等候主人回家的小狗,活泼起来。

“你…!”

麟鲤咬牙,都是这个家伙,因为他姐姐才变得…

“放弃抵抗吧,只有你一个的话,是没办法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保护好你姐姐的,不是吗?”

敌人从阴影里钻出,包围了两名少女。

博雷夫嗤笑不已,自从见到麟鲤展露出的力量,便决定了将她剔出来单独击破。

要看穿这些魔法少女们的行为逻辑并不难,而她们更是配合。

比起百年前的魔法少女,如今在魔方治理下的魔法少女,更显得幼稚和无知。以曾作为人的智慧和思维,换取更似武器般的强大,也更易被人掌控。

麟鲤只感到深深地无力,明白了自己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在别人眼里可谓是破绽百出。

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只留她自己根本不成气候。

博雷夫把特制的枷锁丢到麟鲤面前,示意认清了现实的失败者将自由贡上。

“你放心,那些背弃了你的魔法少女们,马上就会步你的后尘。”

博雷夫笃定道,他展示出来的手段和魔方的力量,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但麟鲤已经听不到了,被枷锁抑制了魔力后,剧烈的疲惫感已经把她拖进了漆黑的梦中。

……

……

……

“首领,我觉得这些魔法少女是一批不可多得的实验素材,能否…”

“博雷夫,虽然你最近表现不错,但是再有僭越,可没人能保你!”

“是…抱歉,长官。”

“即使这些魔法少女再出色,也终究是不听话的宠物,无用的材料罢了,我们还没有掌握彻底改造魔法少女的技术,科技和魔力的对撞只会烧了她们的大脑,就像那个特殊实验体一样。魔方不需要这样的隐患,魔法少女要多少有多少,魔方需要更加听话,没有反骨的宠物以及——代言人。”

“是!”

“既然议会全票通过,那就执行销毁吧。”

……

麟琳被带到了钢铁浇筑的工厂之中,空气中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让她直皱眉。

如果不是主人在这,她肯定会受不了跑掉。

只是主人现在露出了有些异样的表情。

“乖,好好待着,你有必要亲自为妹妹送行,这是你作为姐姐的义务,也是我为数不多的仁慈……虽然你可能理解不了。”

麟琳的确无法理解,脑袋上有着大大的问号,只听得机器发出轰鸣声,无数白花花的肉体被推上了履带。

手脚被捆扎到一起拘束在背后,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咽声的魔法少女们,堆积在冰冷的铁皮上。

麟鲤也在此列,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看台上懵懂的姐姐,眼神终于交汇。

麟琳眉头微皱,她莫名捂住胸口,有种异样的感觉让那里变得沉闷,很是难受。

随着履带的运送,禁锢在魔法少女脖子上的环接连亮起,透明的丝线将她们挨个吊离地面。

痛苦和狰狞不约而同的爬上魔法少女们的脸颊。

就像麟鲤的视线离不开麟琳,麟琳的目光也难以从麟鲤身上挪开,看到她痛苦挣扎的样子,麟琳眼前一黑,好像脑袋被一记重锤砸中一样,抱着头蹲下,嘴里发出“嘎咕”的嘶鸣。

麟琳猛地睁眼,眼前却是另一片天地。

冰与火绘成的画卷里,赤裸着的姐妹两人,在此相遇。

“姐姐,你能想起来吗?”

“你是谁…妹妹?我…记不清,我的,头…好痛,浑浊…”

麟琳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敲打自己的脑袋,却被麟鲤拦下。

“姐姐,你受苦了…我好想多陪陪你,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等我走后,我的魔力会帮你恢复神智,一定可以的!因为我们是孪生姐妹,我们有着同源魔力……我的死会为姐姐带来希望,姐姐…带着我那份,好好活下去,姐姐…”

“呜呜…姐…姐…”

麟鲤身体变得通透,化作无数光斑,涌入麟琳的身体。

画卷上的冰与火混合在一起,搅的天翻地覆。

再睁眼,那副呆痴的表情褪去,余下的,只有重回现实的恍惚。

“妹妹…小鲤…”

嘴里念叨着那个最不该忘记之人的名字,麟琳抬头望去,却只是最后一面。

血沫从嘴角汩汩流下,麟鲤看着恢复神智的姐姐,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添在痛苦咧开的唇边。

姐姐…放下过往…逃出去…好好活着

不要为我报仇。

哦还有

永远爱你

“小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博雷夫很不合时宜的出现。

即便在心里瞬间杀了这个人数万次,麟琳咬碎了牙也要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

“没事…她们…怎么处理”

“哦…因为没什么用处,会被销毁,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不能被民众察觉。”

“呃唔…”

麟琳捂住了嘴,眼睁睁的看着履带尽头,那个旋转着刀刃的巨型绞肉机,逐渐向失去体温的冰冷尸体推进。

“咔嚓咔嚓”

这是绞碎骨头的声音。

骨肉分离,血液喷溅,麟琳跪在地上,注视着这副失去了颜色的黑白画面,盯着那旋转的刀刃不断靠近麟鲤的身体。

“呕…”

麟琳吐了出来,与无数目睹这场屠宰的工作人员一样,其实博雷夫也不例外。杀人和屠宰是有本质区别的。

突兀的一声巨响传来,有人看到那锋利的钢铁扇叶,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地。

“杀了她!”

那人喊道,矛头直指将麟鲤的身体从机器上解放下来的家伙,那个销声匿迹了两年的魔法少女,麟琳。

无数针对魔法少女的专用武器对准了麟琳,不和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都住手!别打!”

博雷夫高呼,满脸焦急。

“麟琳,很高兴你能回来。”

他脸上尽是喜色,仿佛真的为麟琳感到开心。

“我从地狱回来了。”

“不要反抗魔方,琳儿,你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可以保证不再销毁她的尸体,只要你乖乖回来,为了魔方,不,为了人类贡献力量。”

“继续做你们的实验体?”

麟琳面若冷霜,博雷夫的甜言蜜语,她听过太多,听的想吐。

“恢复神智的我,对你们的实验来说,至关重要,对吧?”

相处的时间久了,就像博雷夫知道自己深浅一样,他是个什么人,在动什么歪心思,麟琳同样一清二楚。

他才不会念什么旧情,阻止别人开枪,无非是想推进魔女改造计划,并借此登上高位罢了。

妹妹…你要我放下过往,要我逃出去,但是我做不到……

感受到体内截然相反的两股魔力,逐渐交融升华,似乎在回应着自己的祈愿。

助我一臂之力吧,小鲤!

博雷夫,我要杀了你!

娇躯化作一缕流光,瞬间划过数十米的空隙,火红的长枪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再次与主人并肩而战。

她无数次幻想,渴望战胜掠夺自己的恶魔,但她的身体败给了芯片,如今这些东西已经随着改造实验取出体外,而自己也被妹妹从混沌中唤醒,终于能够向眼前的恶魔亮出獠牙。

“你妹妹还有救!”

博雷夫猛地趴在地上,比起反应更像是预判了麟琳的行动,成功躲过了夺命的枪头。

而麟琳也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停下了攻击。

“你说,她还有救?”

不过是区区致命伤…

虽然博雷夫很想这样说,但是他的确没能耐救活死人,只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罢了。

“魔法少女的生命力那么顽强,没准你妹妹只是陷入了假死,你和她又有着同源魔力,没准把断裂的颈骨接上,再用把她的魔力归还,就能活过来呢。”

他睁眼说瞎话的水平还是有的,很快就编出来这么个稍微有点信服力的说辞,骗骗笨蛋,不,骗一骗甘愿自欺欺人的少女应该是够了。

我该相信他吗,妹妹?

麟琳沉默片刻,再动身时便不再迷茫。

决不能待在魔方,即便是去外面技术相对落后的医院,也比这儿安全,她没有底牌也没有资格要求魔方给予救助。

魔力长枪将博雷夫钉死在地面上,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麟琳身后拖曳的幻影,无法接受自己如此草率地迈向死亡的结局。

……

大仇得报的麟琳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畅快,她抱着麟鲤僵硬的身体在城市上空飞跃,最后撞进了医院的窗户。

“把她治好!”

麟琳头一次对普通人露出自己暴戾的一面,手中魔力凝炼的匕首差点割破医生的喉咙,在麟琳的胁迫下,连滚带爬的去请院长出山。

赤麟枪姬的到来备受重视,专家们很快聚集起来,去准备一具尸体的手术。

这消息自然传到了魔方那里,麟琳始终没有摆脱魔方的监视。

“直接抓捕?难度太高了,而且众目睽睽的,岂不是在对平民说,我们魔方是镇压魔法少女的坏蛋?”

“怕什么?话语权可是在我们这里,媒体也只会报道我们想说的内容,只要随便编点什么,大肆宣传一下,谁还会觉得是我们不好?”

“蠢货!”

上位者开口,下面掐架争吵出谋划策的家伙统统闭嘴,不敢出声。

“愚弄民众也要有个限度……你们忘了这次的目标是谁了吗?”

“啊…那个婊…奥,那女孩好像叫麟琳来着…”

“只顾着搞科研的二逼是这样的,她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知名度和在人们心里的地位。”

有人忍不住嘲笑道,议事席就不该让没情商的家伙来,研究员去和狗一桌。

“没错,她不像其他魔法少女,简单扣个帽子就能拿下。在成为魔女改造计划的实验品之前,她是魔方亲手打造出的最杰出的魔法少女,在外界享誉盛名,平民视其为守护神。”

上位者继续说道,

“我们为了计划的推进,过于急功近利,对赤麟枪姬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同时向外界放出她魔力失控提前隐退的消息。现在她重回民众的视野,并且是以我们魔方的敌人的身份回归,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会对魔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诸位应该清楚,我们魔方自始便是潜身于魔法少女身后的组织。并非掌管国家和人民的政府,而是作为幕后的存在,支撑着社会运作和人类存续的救世组织。”

“我们的敌人可以是魔法少女,但决不能是人民!你们这几个自以为人上人的家伙,魔方能够容许你们高傲自大,自命不凡,甚至轻视凡人,草菅人命。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庄严。

“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为人类开辟未来,为此做出必要的牺牲也绝不后悔,曾身为人类的魔法少女亦在此列。”

“人类必须拧成一股绳才能跨越这无尽的磨难,我们需要绝对的统治,但决不能出现压迫和反抗导致自身力量的分散,所以才选择隐于幕后。”

他长吁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看草菅人命的权利让你们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忘了在考核进入魔方那会儿的宣誓!逼养的罗森,还在那玩女人,你给我站起来,背!”

被点名的罗森条件反射猛地起立,他恍惚中想起自己当年的考官便是坐在正中间的那位。

“不辨是非,不争朝夕,不求功过,开辟未来!”

感受到无数目光在自己漏风的下半身来回扫荡,罗森绷直的鸡巴顿时萎了,怕是今后也可能不大好使。

只恨自己刚才开小差,让随身携带的肉便器,也是一名魔法少女,偷偷趴俯在桌下给自己口。

等罗森一脸黑线的提上裤子坐下,上位者才捋顺了气,旋即抛出问题。

“所以说,到底谁有办法,既能捕捉赤麟枪姬,还能不被民众怀疑声讨?你们应该清楚魔女改造的重要性,这是划时代的技术,是我们结束长久以来被淫魔界不断侵蚀的曙光。”

现在或许真称得上是火烧眉毛了,如果不处理麟琳的问题,一旦她发现拯救不了自己的妹妹,不需要魔方公然宣战赤麟枪姬,她也会来讨伐魔方,如今她的身上可没有植入任何自毁的“保险”。

什么?你问如果救回来麟鲤的性命会如何?魔方都没那个自信,更别提大众医院了。

“既然不能公开袭击赤麟枪姬,那袭击民众如何?”

“谁?哪个傻逼说的?!”

“是我,博雷夫。”

如果麟琳在这里,定会大吃一惊,博雷夫竟然没有死,而且好好的站在那里,也是多亏了改造实验的副产品,能够让血肉再生恢复伤势的魔女体液混合剂,可笑的是,产自麟琳。

博雷夫往前走了一步,他还没资格坐在这议事席上。

“你是赤麟枪姬的监管者?我记得你,最近捕获了那群叛逃魔方的魔女们,风头无二啊,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吧。”

看到上位者饶有兴致的神色,博雷夫咽了口唾沫,那是看穿自己的眼神。

“首领,我想在下的想法,您应该已经洞悉了全部。”

“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想过,也许短浅,但如果成功,就是提前迈出了这一步,首领,也许是时候站在台前了!”

“有意思,你这人有意思……我记得,之前要废弃赤麟枪姬的时候,是你申报她的闲置使用权终止了废弃吧?这次又差点被她击杀,怎么,心里泛起的一点点同情又被浇灭了?”

博雷夫咧嘴一笑,否认道,

“哪有的事,属下不过是把宝压在正确的棋子身上罢了。至于此行能不能成,还得由您来决断。”

上位者默不作声,心中也是对这个计划泛起涟漪。

如此行事属实太过大胆,不论成败对人类社会的冲击和影响都是前所未有。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一个有魄力的人来决定。

地位如他,额头都难免冒出冷汗。

“因为这种小事打破魔方数千年来的规矩……也罢,与其让那个女孩掀起滔天巨浪,不如由我们牢牢掌握命运的方舟!”

……

……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消失两年的魔法少女赤麟枪姬,再次现身A省市立医院,精神状态不稳定,误伤群众,已造成多名医师死亡,魔方已联合政府疏散群众,并着手抓捕失控的魔法少女。

……

魔方官方出面道歉,宣称魔法少女的力量与淫魔同源,是普通女孩汲取淫魔界特殊物质产生的魔力。经过漫长的观测研究表明,淫魔界的侵蚀会影响魔法少女的精神,赤麟枪姬的失控不是偶然,未来还会有不确定数量的魔法少女步上后尘。

……

今日主题:撕开人类守护神的虚伪面具,未来人们由谁守护?

……

赤麟枪姬的死刑如期进行,由魔法少女管理机构魔方执行,念在其对人类的贡献,只破坏大脑机能,保留肉体的完整。

……

魔方研究新进展,让魔法少女成为人类最忠诚的“伙伴”,但是否会危害魔法少女的人权,目前尚有争议。

……

魔方与人类政府联合,政府接手魔法少女的管理。

……

魔法少女新法案出台,为了人类的安危和未来,对所有魔法少女进行人格管制,防止失控伤人事件的发生。此法案由公众参与,支持率高于60%,于本月初正式实行。

……

晚间新闻:

数名市民袭击魔法少女,拘禁轮奸高达十个小时。后经魔方后勤部队解救,据查魔法少女身体受损严重。再次警告广大民众,不要私自损害公共财产,违反者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本台记者XXX报道。

第十五章:背叛进行时,魔法少女继续下沉

“姐姐,醒一醒…”

是…谁?鲤…小鲤!?

少女猛的睁开眼,涌入眼底的色彩将梦中的画面尽数驱赶。

鲤……

“姐姐,你没事吧?”

“额…呜”

她敲了敲自己混沌的脑壳,露出迷茫的眼神。

“好像…没事?”

“那就好!刚才一直听你念叨离什么的,不停挣扎很痛苦的样子。”

“离…我很…痛苦?”

“对啊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啊!好痛啊啊啊!”

她捂着头在地上打滚,把另一个女孩吓了一跳。

失忆了吗?但是失忆好像不会那么痛吧?

女孩一边腹诽,一边伸手搀扶失忆少女,无意间碰到她的额头时,被狠狠地电了一下,啪的一声被弹飞了出去。

“呀啊!”

还好这里的地面是软的,要是水泥路面,骨头怕是都得断两三根。crazyhome2000.com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她也弄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失忆的魔法少女,应该是被人封印,阿不,被屏蔽了记忆。她耳朵上尖尖的角饰,竟然会自动放电攻击想要接触她脑袋的人。

一直等到失忆少女的头痛缓和下来,坐在一旁的女孩才凑了过来,递上一个奇奇怪怪的果实。

“吃吧,放心,没毒的。”

她道了声谢,接过果实,想了想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还有这是哪里?”

“唔,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问题倒还不少。”

女孩挠了挠头,稍加思索回答说

“我叫星奈子,你也可以叫我星奈。这里是淫魔界,不知道你是否还保留着这方面的记忆。最后,不是我救你……”

星奈想起些不忍直视的画面,郁闷地说,

“是我不小心落到了淫魔手里,而你救了我,但是你在战斗中受了伤,可能失忆也和这个有关系”。

差不多算是实话,被某个没良心的家伙放养的星奈,游历边界时掉进了一群没有智慧的低等淫魔的巢穴,这儿可不会有魔认出她的身份,只当作天上掉了馅饼,自然是物尽其用。

结果不知道从哪儿闯来的入侵者,对着低等淫魔就是一顿输出,狂轰乱炸地让星奈的心都凉了半截,那可是无差别攻击。好在貌似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入侵者适应不了淫魔界的环境,加上仓促发生的战斗,在杀干净淫魔后倒在地上。

“淫魔…我有印象,我的任务是杀光淫魔,守护人类…”

“你果然是魔方少女呀!”

星奈终于确认了这个事实,倒也不是愚钝,而是这个失忆少女和自己那会儿魔法少女的形象差了太多。她们那个时候,魔法少女可是全民偶像,各个都和小公主一样,更别提变身之后,简直是世间萌物,但是眼前这少女的打扮……

科技感十足的银白色战斗服,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头饰,完全没了魔法少女应有的那份独特的穿着和美感。而且魔力的波动好像……

尽管星奈不想承认,但是眼前这位魔法少女,好像比自己在役那会儿厉害的多。

“这才过去多少年啊?魔法少女的变化有这么大吗?”

“魔法少女…哦,我好像记得,我是魔法少女…”

“嗯嗯,对,你就是魔法少女。”

星奈表示肯定,她对这股魔力无比熟悉,即使早就不再拥有。

“我好像有这方面的记忆,魔法少女…魔女改造实验…人权剥夺法案…反攻淫魔界…只是脑海中有声音阻止我记起自己是谁。”

喂喂,你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吧?

星奈干瞪着眼,她不在地球的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吗?!

“那你记不记得我?我以前很出名的!”

“你刚才说你叫,星奈子…我好像有些印象…”

这会儿少女的意识越发清晰,对除自己以外的事情回想起了许多,虽然那个鲤……只忆起名字,仍然搞不懂是谁。

“我想起来了,百年前人气最高的魔法少女,星云夜语,星奈子。唔,我好像很讨厌你来着,不过见面之后,感觉似乎…还不错?”

她稍稍歪头打量着星奈,似乎在确认自己的感觉有没有差错。

“什么?百年前!?”

星奈完全没有理会她说讨厌自己的事情。

“嗯?对哦,你怎么活那么久的?”

“我怎么知道嘛!”

不,我好像应该知道……

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不该是怎么过去那么久了吗?难道说,是古人所说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可能星奈自己都没有察觉,她被玩弄到失神高潮最久的一次,整整有一年时间,潮吹的淫水都足够填满池塘了,虚度光阴莫过于此。

“那你快告诉我这百年间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不好奇自己活了那么久吗?”

“那是奇遇啦,奇遇!总之你先告诉我地球上发生了什么。”

星奈迫不及待的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别摇,别摇了,我说!”

再摇脑浆都晃匀了!

失忆少女将星奈消失之后地球的变化和魔方的所作所为娓娓道来,听的星奈心惊肉跳。

“魔方杀害了叛逃的魔法少女?”

“嗯。”

“一群畜牲!”

星奈咬牙唾骂,她怎么也想不到,百年后的魔方竟然能做出更加残忍,更没底线的下贱事来。

“那么你也是被魔方改造的一员?”

失忆少女点了点头,

“应该是,我印象里没有人逃脱魔方的掌控,我一定也在此列。”

她话里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仿佛是个置身事外的人一样。

“你流泪了?”

她伸手抹去星奈眼角的泪痕,带着些许歉意。

“对不起,我没办法与你共情,我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而且有这个东西……”

她指了指耳朵上尖尖的装饰。

“好像在抑制我的情感,心里感觉不到悲伤的情绪。”

星奈抽了抽鼻子,努力露出鼓励的笑容,

“我会帮你找回记忆,打败魔方的!”

“谢谢,但是我感觉不到你身上的魔力波动,而且现在你这个身体…还能战斗吗?”

星奈脸色一僵,重新审视了下自己。

天呐……

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纤细苗条的身材哪去了?这肉乎乎的大腿,肚子上也有了肉肉,胸前的两坨更是她从未料想过的,这副样子,这种模样!

好色情…

哎呀我在想什么!

星奈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如今她的身体真的太涩气了,仿佛是为了男根或是淫魔的性器而生的肉宠!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勾引雄性的淫靡气息。

“你受苦了,别怕,我会带你回去。”

失忆少女安慰道,虽然她的情感被抑制,但是面对一个身陷淫魔界,不知道被淫魔玩弄了多久,身体都被玩坏的魔法少女前辈,这是她应该做的。

“哈哈…呵…”

星奈干笑两声,对方的同情让她尴尬的更不好意思了呀!

她扯了扯衣服,把身体裹得更紧,在家乡的同胞面前,她又拾起了扔掉好久的羞耻心。

虽然因为她扯紧衣服,粉嫩凸起的涩气乳头紧贴布料,露出了清晰的轮廓,但是全看在眼里的失忆少女并没有提醒她。

总觉得说出来会让星奈无地自容,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说这个了…我该怎么叫你呢?”

“不知道,我记不起来。”

“那就叫你鲤,小鲤怎么样?反正你梦里一直念叨这个名字,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正好避免你给忘了!”

“鲤…吗?好吧,我也喜欢这个名字。”

……

……

“我们现在要去淫魔的镇子吗?”

“嗯,外面都是些没有智慧的低等淫魔,我们双拳难敌四手,迟早会被耗死的。”

星奈解释道。

“淫魔也有城市?它们有这种智慧吗?”

“额…城市说不上,只是小的乡镇,我也是最近才看到的。至于淫魔的智慧……”

比起智慧,它们的实力才是更恐怖的吧,作为魔法少女无法理解的恐怖。

淫魔界和她们土生土长的地球,根本就不是对等的存在,那是超越次元的差距…

“等你到了那儿就明白了…”

星奈没有详说,她心里无奈道,

等你亲眼见识之后,就会明白,地球从一开始就没办法抗衡淫魔界,守护人类也只是美好的幻想。老老实实的待在地球,清理造成混乱的低等淫魔,不要引起淫魔界的重视才是长久之计。

只可惜,主动发起对淫魔界的讨伐,连她这个名义上的女皇都感到头疼。万一触怒了上位淫魔,可未必听她的啊,摧毁地球恐怕也只是一瞬之间。

然后星奈就看到鲤在往手里的长枪灌注魔力,看样子是魔方制作的新式武器,能够储存和增幅魔力,比魔力幻化的武器更加强大。

“等等!你在干嘛?”

“我在准备战斗啊,我们不是要去淫魔的居所吗?”

“不不不行!”

“为什么?”

鲤纳闷地看着星奈,魔法少女不就是要讨伐淫魔的吗?

“额…你想想啊,我们就两个人,而且我还失去了力量,你一个人要怎么对付那么多淫魔啊?”

“我不怕,况且我脑袋里有个指令,就是猎杀淫魔,虽然应该是残害我们的魔方搞的鬼,但是指令本身并不违背魔法少女存在的意义啊。”

“唔,我是说,我们可以先潜入淫魔的社会,以我们人类的智慧收集重要信息,然后等待其他魔法少女的支援,再一起出击消灭淫魔!”

鲤听后恍然,看向星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道理!是我迂腐了,既然这里的淫魔能够建起城镇,就说明能够与它们交流,有智慧就意味着会有破绽,即使我们的力量可能弱于淫魔界,也一定能够打败它们!”

地球上的魔法少女们几乎未曾见过拥有智慧的淫魔,鲤也是如此。所以被星奈点醒后难免有些小小的钦佩。

啊呵呵……

智慧意味着破绽么…

星奈回想起那群老不死的上位淫魔,还有自己家里那位。

唉~

“总之,我们要先伪装成被困在淫魔界的少女,混进它们身边。”

鲤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我们不就是吗?奥不对,你已经不是少女了……”

“闭嘴!我是!还有这不重要!”

星奈咬牙三连,好气啊!

“首先,我们混迹在淫魔的城镇里,然后收集情报,例如对比那些没有智慧的淫魔,智慧种对于人类的威胁等级,强弱数据,以及它们是否有对地球侵袭的计划等等,了解到这些后,再通过你联系魔方,等待其他魔法少女的支援,联手消灭淫魔。”

“可我没法联系魔方了啊。”

“你说什么?”

“我试过了,你看。”

鲤伸出手掌,将通讯装置递给星奈看。

“应该是战斗时损坏的吧,已经不能注入魔力了,只能采用无线电通讯,但是淫魔界的空气似乎不允许电信号传播。”

星奈沉默了,不过她并不是想吐槽什么,而是在考虑其他的事……

无法通讯,也就是说,鲤算是失联了?

好像时间变得更加充裕了,人类军队要想找来这里应该要花不少功夫……

星奈心里打起小算盘来。

鲤…对不起了,我要把你留在这里。

这个念头冒出来,星奈自己都吃了一惊,身为曾经的魔法少女,如今却想要将其他魔法少女留在淫魔界,良心竟然不会痛的?

不对,我这是在拯救她!让她回去也只会受到人类的蹂躏和迫害,还不如留在这里!

嗯嗯,星奈你是在做好事!

“抱歉哦,让你的计划没法正常施行。”

“啊啊~没事!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鲤与星奈交谈着前往淫魔的城镇,好在鲤并没有什么戒心,星奈很轻易地糊弄过去,给自己立了个在淫魔界苟且偷生的悲情人设。

“一直以来你竟然都没有放弃希望,真是强大的内心啊。”

鲤感叹道,她见过很多被淫魔捕获的女子,其中不乏意志坚韧的魔法少女,但是能够从那种阴影和淫欲里走出来的却少之又少,甚至听闻有魔法少女为了肉欲不停败给淫魔,最后被淫魔榨干魔力,连魔方都放弃救援的事情。

相比之下,星奈子这位前辈,失去魔力被困淫魔界百年,肉体都被玩弄改造变得涩情淫乱,仍然没有放弃希望,真是值得仰慕。

星奈看到鲤努力想做出敬佩又怜悯的表情,不仅打了个寒颤,赶紧叫停。

“不用强迫自己表达情感啦!还有,我这不是……也没那么…难堪啦…”

星奈有些扭捏的辩解。

“这种身材…在雄性那里很受欢迎的好不好…只是和魔法少女的形象差的有点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鲤听到后面不得不将耳朵贴过来才能听到。

星奈前辈是在狡辩吗?不过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鲤想起地球上的见闻,在魔方改革之前,魔法少女们享受着人们的支持崇爱和敬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就不会对她们怀有异样的感情,比如魔法少女的本子销量一直稳居第一。

自己就无意中翻到过一本,上面画的魔法少女她恰巧认识,那位长相甜美可人,娇小玲珑,但是本子里的剧情是她被坏蛋折磨调教,最后成为坏蛋脚边唯命是从的小母狗,被开发后的身体也是颇具肉感,就和星奈这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莫非这样的身材很好看?

鲤不明白,但是那个本子的确是年度销量冠军,被男人们视为艺术届的魁宝。

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又近了一些,不知是某人有心算计,还是失忆少女对第一个闯入自己世界的同类心存依偎的原因。总之,鲤心里对星奈越发信任。

“快到了,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进去。”

星奈示意鲤停下。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身陷淫魔界的少…女子,所以不可能穿的这么端正。”

“这很端正吗?”

鲤看了看自己这身银白色的战斗服,比起魔法少女原本的魔力长裙,这已经很简陋了。

星奈像个拨浪鼓似地摇头,双手在胸前比叉。

“不行不行,哒咩,淫魔再蠢也能一眼看出端倪的,得弄破一些,或者裁剪一下。嗯……”

星奈眨眨眼,小声询问。

“你是想要衣服破一些,还是露出一些隐私的地方呢?”

“哪种更不会引起淫魔的怀疑?”

您好,全裸不会。

但是星奈良心会痛。

星奈绞尽脑汁,给鲤设计了新的形象。

银白的皮衣从中间截开,再把遮胸部分剪裁掉,胸前用魔力化成半透明的薄纱遮住两只玉兔,下面做成短裙露出肚脐和小腹,内裤那种东西自然是不需要了,逛遍整个淫魔界都不见得有穿胖次的女人。

“做好了,真是辛苦我了!”

星奈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自卖自夸道。心里不仅在想,如果当年自己能平安退休,以她这手艺开个时装艺术店准没问题,就是容易坐大牢。

“那你自己呢?”

鲤看向星奈那身普普通通的肉色衬衣。

“我这身衣服被淫气浸染很久了,不会怀疑我的。”

没错,随便哪个有脑子的淫魔看到穿触手服的少女,也该知道名花有主了。

“放心吧,有我这手艺,它们不会怀疑的。”

可怜鲤老实地穿上这半裸的情趣衣服,被星奈蒙在鼓里哄骗进淫魔的城镇。

……

一进城门,就有长相奇特,三只触手做底盘,上面一只眼球的柱形淫魔凑了过来。

“干什么?!走开啦,我们有主人的!”

星奈娇声呵斥驱赶这个淫魔。

“额?好大脾气的雌兽…”

那淫魔很识相的绕开,这里山高皇帝远的,鲜少有认得出星奈的淫魔。已经准备暴起伤魔的鲤顿时松了口气。

“哈哈,你看我说的对吧,它们不会怀疑的!”

“嗯嗯,就是这些有智慧的淫魔,比入侵地球的低等淫魔还要恶心!”

鲤想起刚刚那淫魔对她们的称呼,批判起这些智慧种。

啊啊~那种叫法…包括什么苗床啦,肉便器啦,母猪啦,搁淫魔界也挺流行的,因为被这么辱骂的雌性似乎情欲更易被勾动。

奥对,这还是从人类那儿学来的。

星奈心里碎碎念道。

“走啦,我们去找个地方歇脚。”

星奈拉着鲤往城里走去。

一路上看到不少淫魔,有些和地球上的外观上区别不大,但还有一些有着人类的体型,甚至和人类一模一样的家伙,要不是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淫魔气息,鲤都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不过有一点倒是相同的,这群来来往往的淫魔身边,至少都有一个雌性伴随,只是姿势不堪入目。

鲤除了更加坚定消灭淫魔的决心,其余倒没什么感觉,情感被抑制的她,就算身体发情,大脑也只能察觉到私处流出液体而已。

星奈倒是没出息的夹紧了腿,这百年的水深火热一丁点抗性都没磨练出来,她脸色绯红,淫水黏连,从大腿上垂落,每次迈开腿前进,都有只能自己听到的黏液牵丝的淫荡声响传达耳膜。

“嘤嗯!”

触手服感受到这股燥热的火苗,十分敬业地开始工作,舔舐星奈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不肯放过。

待到星奈打开一处偏僻房屋的大门藏身进去,扑通一声就坐到在地上,猛地张开腿,抬起腰胯“尿”了出来,牙齿咬着衣领含糊不清地娇叫高潮了。

“你没事吧?” crazyhome2000.com

鲤把星奈搀扶起来,虽然她自己也流了不少潮水,但是情绪没到位实在喷不出来,比星奈的状况好多了。

“没事…习惯了。”

星奈简短的三个字道出了自己这百年来无尽的辛酸。

“所以,我们算是成功潜入进来了?但是这房子是谁的呀?”

“不用担心,对淫魔们来说,造房子很简单的,就是无数触手的拟态变化而已,所以实际上房子会比淫魔数量还多,这儿就是多出来的地方。”

星奈实话实说,每个淫魔城镇,淫魔的数量都会比房屋少上一些,只需要感知淫气稀少的房屋,就能知晓哪里没有住客。

“我们先在这里住下,在人类援军抵达之前,尽量收集信息就好了。”

鲤点头记下,说道,

“那我就洗澡睡觉去了,感觉身上有些发黏,不利于战斗。”

随后鲤便上楼寻找沐浴的卫生间,星奈则窝在柔软的沙发上歇息。

等等,鲤说去洗澡?

“等下!”

“啊呀啊啊!”

即使情感被干扰,鲤还是叫了出来。

“星奈,花洒为什么会喷出乳白色的液体?”

“唔……”

星奈一时凝噎,看来鲤虽然被吓一跳,但是情绪还算稳定。

“那个,淫魔界里的水就是乳白色的,没毒放心用。”

天地良心,这种拟态触手的体液的确是最干净的,比地球上富含各种金属离子的“干净水”纯粹的多,说句美白养颜都不为过。

“记得离柜子远一点,床不会吃人,但柜子会。”

星奈没心没肺的提醒道。

“啥?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被白浊液体洒满全身的鲤喊着,楼下却没了星奈的身影。

……

……

“星奈大人,您带来这个女孩是什么 意思?”

“我…你先说为什么跟踪我?”

星奈质问面前伪装成人类绅士的淫魔,老熟人了,自己当年就是被他带来的淫魔界。(1-3章出场角色)

刑柯不以为然,

“淫魔能记住自己碰过的任何一个雌…女子,我恰好在这片地界调查下面世界的事情,感应到您的气息就来探望一下。”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就在等待星奈的一个解释。

“她是……我意外遇到的同胞。”

“我知道,您那个世界的魔法少女。”

“那里的魔法少女都被魔方改造成了消灭淫魔的工具,她因为战斗暂时摆脱了控制,但仍然记不起自己是谁。”

“哦,那个世界的组织,还有很多素质不错的人类女性。”

“我想拯救她!”

“可在下想问的不是这个。”

刑柯与星奈视线交汇,强调自己刚才所问的“意思”。

“您,站在哪一方?”

“我…当然是”

“您刚才迟疑了对吧。”

刑柯摇了摇头,打断了星奈的话。

“我无权让您选择立场,刚才的疑问也只是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他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态势,转而询问,

“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星奈应付不来刑柯这种家伙,赶紧摆手,

“没什么…不对,也许有…”

星奈心里计较着,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刑柯。

“如您所愿。”

……

“小鲤,我回来了。”

星奈回到了住处,来到鲤的房间。

没有看到鲤。

不对,那个不停蠕动颤抖的柜子,怎么看都有问题吧?

但是一想到自己提醒过了,鲤还是被拟态触手柜抓到,可能是她想体验一下淫魔界的特色也说不准。

“我去睡啦。”

思来想去,星奈还是决定不管她了,反正救她估计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还不如等触手玩完把小鲤吐出来。

……

翌日,星奈因为美美的睡了一觉,正精神抖擞地拉着鲤部署今天的行动。

“喂喂,不要这么没精打采的啊,你忘了我们的使命了吗?”

鲤脸上挂着黑眼圈,白了星奈一眼,埋怨道,

“你好意思说我,为什么昨天不救我,害的我一整晚都没睡!”

小鲤刚刚才被触手柜子吐了出来,整个人极为憔悴。

“啊,我以为你听到了,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进去的。”

星奈突然瞪大眼睛凑上来,盯着鲤来回打量,

“小鲤,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情绪似乎能表达出一部分了?”

鲤惊讶的审视自己的身体,除了沾满黏液似乎没什么异常。

“好像是这样诶!但我的身体没什么变化呀,是什么导致的?”

星奈一拍桌子,

“难道说……”

鲤恍然,异口同声道,

“做爱!”“交配!”

星奈皱眉,

“做爱是要互相喜欢吧?”

“我觉得这个不重要。”

两人一顿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淫魔界物种的侵蚀影响到了鲤身上干扰情绪的装置。

“你说…如果再被淫魔姦淫的话,我能找回失去的记忆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最好不要着急。”

鲤点了点头,赞同星奈的意见。

星奈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鲤肯定是逃不出去的,但是恢复记忆这种事绝对不能任由鲤自己乱来,一定要在她的掌控下进行。现在看来自己这边也要提前对小鲤下手了。

……

……

“欢迎各位先生们驾临拍卖会,请随身带好自己的宠物,肉便器等,会场将庇护每一位有主人的雌性。”

主持拍卖会的是位兔女郎装扮的女子,紧致的衣服勒出优美的线条,前凸后翘的身材十分契合兔女郎的身份。镂空的前胸跳脱出两只巨乳,下身蜜穴和屁眼也没有遮掩,插着两根玩具肉棒,同时也是在保护她不受淫魔的侵犯。

鲤和星奈就坐在角落,偷偷搜集情报。

“星奈,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感觉这里有些危险啊……”

星奈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你要来的吗,看到这边淫魔扎堆,就想来凑热闹!”

其实是星奈带的歪路,既然名义上要搜集情报,那么让鲤看到这里淫魔攒动的景象,她肯定会来一探究竟。

“抱歉…我以为会有重要的情报……”

谁会想到是个拍卖会啊!而且淫魔的拍卖会,鬼都知道是拍卖什么的吧!

“那么第一件藏品,是这件诅咒铠甲,有着非同寻常的防御力,还能反弹受到的部分伤害,极为适合寄居型淫魔大人入手哦!”

啊?

鲤愣住了,抱歉是我误会鬼了,这的确很难想到。

有些外表看起来就不擅长肉搏的杂鱼淫魔哄抬价格,个头庞大和人类外表的淫魔完全不为所动。

“三枚御魂珠,两把宝剑,还有一堆金银首饰,唔…很抱歉,经过鉴宝师的估算,您给出的价格比另一位竞拍者稍逊一筹。”

兔女郎毕恭毕敬地向那淫魔致歉。

“星奈,淫魔没有自己的货币吗?”

鲤不解地问,没有流通的货币,还在以物易物阶段的淫魔社会,不仅仅是拍卖会,连这个城镇的存在都显得格格不入,很不合理。

就好像……这个社会不是淫魔所建立,而是由另一种智慧强行凝聚起来的一样。

“嗯,的确没有。”

星奈似乎也注意到了鲤的疑问,没有多说。

“%+@$#&¥”

那个被拒的淫魔发出晦涩难懂的声响,延伸出去的软体拍在展桌上哐哐作响。

“啊!大人您冷静一下,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兔女郎吓得抱头蹲下,尽管她生在淫魔的世界,但和这种恐怖的生物打交道还是无法保持平常心。

“它说再加三个肉壶,是拥有灵力的修炼者,要鉴宝师去它住处鉴定一下价值。”

旁边一只能说人话的淫魔开口解围,还发出瘆人的怪笑。

小鲤神色一凛,咬牙轻声唾骂,

“该死的淫魔,竟然把女人拿来交易!”

那兔女郎却一反常态,不再卑躬屈膝,而是用冰冷的语气回应那个淫魔。

“女皇陛下已经禁止了雌性交易,阁下若是还在虐待残害雌性,请立即停手,以免惹火烧身。”

那淫魔刚想发怒,浑身软肉疯狂蠕动,下一刻却仿佛受到惊吓一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是鉴宝师,带我去鉴定吧。”

星奈眼前一亮,那人赫然是乔装打扮后的刑柯。

“&#&%£€!”(你不是这儿的鉴宝师!我认得!)

那淫魔想要遁走,直接就被刑柯提了起来,晦涩的咒文包裹了它的躯体,封印住所有的反抗能力。

随后两魔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堆淫魔大眼瞪小眼,不敢再提起拿雌性交易之事。

“星奈,那家伙是怎么回事?虽然长的像人,但是身上的淫魔气息好强烈,而且为什么他要抓走那个淫魔?女皇的禁令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至于其他的,在我刚来淫魔界不久,就听说淫魔女皇禁止了淫魔虐待杀害还有交易雌哦不,女人,如果违反就会受到惩罚,这也是我能好好的活到现在的原因吧。”

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仿佛漏掉了什么。

禁令…处罚…淫魔女皇…拍卖会…城镇…

线索好像串联到了一起,鲤恍然大悟,

“星奈,淫魔女皇是怎么一回事?淫魔怎么会有女的啊?”

星奈吓了一跳,自己好像有点多嘴了,鲤虽然在魔方的严管下学到的知识很少,但是本质上却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

鲤没有追问支支吾吾的星奈,而是聚精会神地追索着真相,嘴里碎碎念道,

“和人类相似的城镇和拍卖会,不存在货币的经济形式,自相矛盾的淫魔社会…星奈!我知道了,淫魔女皇应该是个人类女子!是她赐予了淫魔人类的智慧,这样禁止迫害人类女性也说的通了!”

她刚说完,似乎想到什么,神情又变得落寞,

“连淫魔界都禁止了女性的交易…我们的家乡…我们的家却…呜呜呜……”

鲤的哭声引来淫魔注意,星奈赶紧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躲避视线。

“星奈,是我们做错了吗?为什么魔法少女保护着人类,却不得善终啊呜呜呜呜……”

鲤想到了那些魔力耗尽,以及受了伤无法再尽使命的魔法少女,被魔方和政府推上展台,拍卖给那些有钱人,甚至还在前线与淫魔厮杀的魔法少女,就已经被提前出卖了自己的未来。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鲤的情感在这一刻迸发,耳上的情感抑制装置在滋滋一声过后,就停止了工作。

“小鲤…”

星奈轻捋她的后背,安抚她受伤的心灵。这种痛苦她同样感同身受。比起早已崩溃然后堕落的自己,鲤所承受的痛苦和背负的责任,更加沉重。

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星奈在心中默默发誓。

……

拍卖会正常进行着,经过之前的插曲,剩下的淫魔老实了很多,也没有魔再敢提拿雌性报价的蠢话。

武器防具、灵丹妙药屡见不鲜,偶尔也有一些稀世珍宝,只不过在场的土鳖淫魔大多也认不得名字,甚至常有流拍的宝贝。

兔女郎举起一块浅浅泛着七色流光的物件,

“这个东西是玄古神龙一族的龙鳞,据说还是仅次于逆鳞的玄鳞,请诸位出价。”

“假的吧?”

“我看是假的,这玩意除了比宝石好看点,上面没蕴含多少能量啊,也没法吸收让我完成蜕变。”

淫魔议论纷纷,都不怎么看好这个龙鳞。

兔女郎赶紧解释道,

“我没骗人,诸位大人,这块鳞片是我好朋友的,她家主人在她没被孵化的时候,把龙蛋偷了出来,带到淫魔界养育,如今她被当做修炼鼎炉使用,体内不存灵力,所以才导致这块鳞片能量稀薄,但是质量货真价实,绝对世所罕见!”

“主人是个穷光蛋,当年拿所有的积蓄贿赂了我族人,才溜进龙巢,把还在蛋里的我偷了出来。掰下来这块鳞片疼了我好久,一定要帮我卖出去呀,不然新刊漫画我都买不起了呜呜~”

她想起好友的托付,竭力强调这块鳞片的价值。

鲤盯着兔女郎手中的那块鳞片愣愣出神,总感觉它对自己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连视线都挪不开。

“星奈,她说修炼鼎炉,被人榨取力量,不会危及生命吗?淫魔女皇为什么不管呢?”

星奈捂住脸无话可说。

人家不知道呦,人家不懂哦~

天地可鉴,她真的是地球土生土长的魔法少女,怎么会搞得明白修仙修神那套东西。鼎炉到底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轩休说女的当鼎炉不会死,和肉便器待遇差不多,她就没有去管。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禁止淫魔把雌性当作肉便器或者苗床?

呵呵…她是淫魔女皇,不是人族女皇,你干脆别让淫魔草女的,出家当和尚算了。哪怕有轩休保着,估计第二天就有淫魔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杀到星奈家门口了。

“小鲤,你想要那个鳞片吗?”

星奈注意到了鲤的异样。

“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身上的魔力在渴望那块鳞片,血液都要沸腾了一样,浑身燥热。”

“那我就替你买下来。”

星奈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

“啊?你有钱吗?”

“不多,但是够用。主要是你看那些淫魔都不要诶。”

正如星奈所说,淫魔们对这块龙鳞完全不感兴趣,没有蕴含精纯能量的龙鳞,对它们这种喜欢靠征服吸取雌性的力量变强的土鳖来说,没有任何用途。

星奈没有犹豫,果断出手拍下,将一个不大起眼的宝石递给了拿着托盘的淫魔,由它去呈给鉴宝师。

很快就得到肯定的答复,甚至直接宣布777号的客人拍下了龙鳞。

淫魔们疑惑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拍卖会直接决定物品的归属,星奈两人也只能佯装镇定,假装是某位淫魔大人派来跑腿的女奴。

“星奈,你给了它们什么,怎么那么多淫魔在看我们?”

“据说是一块比较稀有的矿石,我偶然得到的。”

星奈才不会说这是家里拿的,反正轩休有很多奇怪的东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被拍下的物品在拍卖会结束后才能拿到,所以一切正常进行,直到最后。

“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请诸位大人来后台领取拍得藏品。”

这时,一个阴影突然出现在兔女郎身边,对她悄声吩咐几句,兔女郎脸色一变,轻掩微微张开的红唇。

“不好意思各位,刚接到线报,777号客人是独行的雌性,没有主人。”

淫魔齐刷刷地回头,死死盯着星奈和鲤两人。

贵宾席上偶尔有认出星奈的高位淫魔,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这里,

几乎没有反抗,星奈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被触手捆了起来,倒也没受什么罪,就被强制昏睡了过去。

鲤就惨了,刚要凝聚魔力和淫魔开战,就被触手打断施法,还是淫魔们最擅长的下三路偷袭,直接冲破了鲤的防守,从蜜穴顶入子宫,甚至刻下脱力的淫纹。

直到此刻鲤才明白,这些拥有智慧的淫魔比之地球上的低等淫魔强大了无数倍,绝望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请把她们交给会场。”

兔女郎对那群擒住两女的淫魔说道。

“搞错了吧?没有身份的雌畜,不是谁逮到归谁吗?”

“这是命令。”

兔女郎身边的黑影变得凝实,恐怖的威压覆盖了全场,上位者的气息让淫魔无不畏惧。

遣散了在场的淫魔,刑柯才露出本来面目,从影子下钻出触手将两女卷起。

“爹,您要对她俩做什么……”

兔女郎于心不忍地询问。

“无需在意,阿雅,把她照顾好。”

刑柯将星奈丢给女儿,走向拍卖会的地下。

……

……

……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女婴,还在襁褓中就被母亲呈给谜一样的组织。

“忘了她们吧,魔方会赐予你们更好的生活。”

他们冷冰冰地重复这句话,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转身带着两个女婴消失在夜色中。

作为姐姐的女婴格外的有活力,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的远离,哇哇大哭起来,却再也没有温柔的抚慰声响起。

心底那父母模糊的样貌,如流沙般逐渐被风吹散。

这是麟琳所经历的,第一次背叛。

“博雷夫,这些幼女都是成功活过魔力激发的雏儿,选一个相中的培养吧。”

那个曾经带着些书生意气的俊朗青年,挑选起自己未来的“搭档”。

“就你了,一直盯着我瞅,怎么?被本帅哥迷住了。”

博雷夫想要举起麟琳,但是他看到这个幼女还牵着另一个幼女的手。

“她俩是姐妹,就是妹妹的天赋不如姐姐,能活过来就已经不容易了,魔力还不稳定,不能跟她姐姐走。”

眨眼数年过去,已经能独当一面的麟琳,因为接触了太多外面的世界,懵懵懂懂的少女心荡起了涟漪。

“阿大,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救下了一个可好玩的家伙,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还给了我一串手链,你瞅瞅好看不?”

“阿大,今天阿彦又非要跟着我去揍淫魔,还跟着我录了一路的像,哈哈,他不怕死的吗?还说什么有我在比哪里都安全嘿嘿!”

“阿大,你有心事吗?为什么闷闷不乐的,是怕我被骗吗?放心吧,阿彦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心眼不坏的。”

“阿大,你…你要干什么?好疼,别压着我!呀啊!你干嘛呀呜呜呜……”

稚嫩的少女就这样被夺走了第一次。

“阿大…我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恨你,我一直把你当作爸爸,只是你的这份感情,抱歉我接受不了,我喜欢的是……”

麟琳依稀记得,那晚博雷夫书房的灯彻夜未息,里面烟雾缭绕,酒气熏人。

“阿大!阿彦他…阿彦他死了呜呜……掉河里淹死了……”

博雷夫没有出言安抚哀伤的少女,而是用另一种行动来宽慰。

“住手阿大,我现在很难受…放开我…我生气了!”

麟琳愤怒地甩开博雷夫,躁动的魔力把他推开,她现在还没有从好朋友的死讯中缓过来,第一次对阿大发脾气。

“啪!”

一巴掌抽在娇嫩的脸上,麟琳呆住了。

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她再也没有反抗,任由那个被自己当作父亲看待的男人,疯狂索取。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再也不复从前,僵硬到了极点,甚至不再说话。

男人时不时会粗鲁地推倒少女,少女也从不抵抗。

这份无言的抗议和冷漠的鞭笞,压倒了博雷夫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摧毁了他的理智,日渐癫狂。

从一个骨子里透露着几分书香贵气的精致帅哥,堕落成一个阴暗变态的中年大叔,只有区区数年。

直到那一天,顺利完成任务,疲惫地回到家里的麟琳,又被博雷夫绑在了床上。

轻扯了下手臂,被绑的很紧。

“我真的很累了,今天就放过我吧……”

她小声交涉道。

“今天是你的生日。”

博雷夫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自顾自话。

“你是被亲生父母卖到魔方的,所以我不知道你在哪天出生。”

博雷夫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所以我自作多情,把你的生日订在了我们相遇的那天。”

麟琳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他说过话了。

他和她都变了,变了很多,变的堕落。

博雷夫打开礼盒,捏起那枚指环状的饰品,只不过比指环还要细小不少。

然后他温柔地褪去麟琳的胖次,拨开蜜穴上的肉芽,将那枚环戴了上去。

“咕呜!”

麟琳嘤咛一声。

果然,已经发生的事不会改变,博雷夫终究不再是从前那个他,她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以前。

或许是受到刺激,麟琳终于忍不住,将盘绕在心中几年的问题掷出。

“阿大…能告诉我,阿彦他……是怎么死的吗?”

博雷夫沉寂了片刻,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麟琳强忍着泪水,把这些年的委屈一并倾泻出来,控诉着他的背弃。

“是我杀的。”

声音很轻,但是震耳欲聋。

“博雷夫!你再也不是我的阿大了!你就是个恶魔!杀人犯!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麟琳叫的声嘶力竭,却再也唤不回曾经那个扮演着父亲角色的男人。

博雷夫缓缓俯在她耳边,呢喃道,

“阿大早就死了,被你杀死了。”

此刻少女眼中泛起不幸的泪花,仿佛让男人获得了巨大的满足。这是从不幸中索取到的,虚妄扭曲的幸福。

这是少女所经历的第二次背叛。

时间线来到魔女改造计划大获成功后,魔方正式走到台前,与人类政府全面接轨,并出台了魔法少女的新权利法案。

作为对改造实验贡献最大,起着最关键作用的实验体,麟琳,或者说目前代号为0的新型魔法少女,正飞速远离魔方。

或许是第一个成功的作品,技术尚不成熟。又或者是因为她足够特殊,此刻的麟琳一心逃出魔方。

她暂时恢复了神志,还收集了魔方做出的那些足矣引得天怒人怨,天打雷劈的罪行和铁证。

“有自我意识的魔法少女?来人,抓住她!”

政府机关的负责人得知她的来意后,毫不留情地下达了命令。

病急乱投医的麟琳,又去了很多势力和组织,无一例外,他们是一丘之貉,全都站在魔方那边。

好累……

麟琳终于熬不住了,跪倒在路边,被一伙年轻人发现。

“那家伙是魔法少女吧?好熟悉,难道是消失了几年的赤麟枪姬?”

“你们…认识我?”

麟琳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竟然幻想着这群年轻人能帮自己披露魔方的罪恶行径和丑陋嘴脸,拯救魔法少女,绝地翻盘。

“求你们帮帮我…”

麟琳把记录着魔方罪行的电子仪器递给他们,没想到他们看都没看一眼,当作垃圾随手丢了出去。

“握草了,老子当年可是赤麟枪姬单推人,对着她的海报冲了好多次。新法案说现在魔法少女不享有人权对吧?那我草个飞机杯不犯法吧?”

“犯法的,她们现在算是公共财产……”

“去你妈的,有种等会儿你别草!”

她拼命反抗,在这些年轻人看来就像是入了戏的情趣一样,因为魔法少女都被设置了决不能伤害人类的思维禁锢,纵有再强的力量,此刻都使不出来,乖乖成为他们泄欲的工具。

麟琳慢慢停止了挣扎,伴随着那颗灼热的心逐渐冷却,她的人格再次被无数的铁链封锁束缚,失去了眼中神采。

这是麟琳第三次被人背叛。

“姐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姐姐,快逃呀,带着我那份,好好活下去!”

“姐姐,你还有我…”

“永远爱你,姐姐。”

不……

鲤……小鲤……妹妹……

不要…离开我……

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连你也要…

背叛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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