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妻女的背叛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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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妻女的背叛 作者kkookk

22章 绿来绿去的,关系好乱呀
“梁震,老师想让你帮个忙。”
刘瑶双手紧握裙子布料,裹着黑色网袜的小腿又露出来一截,上面白色肌肤被困在黑色牢笼中般,看的我口干舌燥。
刘老师足有一米七,高挑的不像话,黑色大衣裙隐隐折射出光亮,那布料一看就是高档货。
大衣上身类似军大衣设计,翻领的造型微微露出些锁骨,三个闪着银白光泽的排扣竖在左边,一条黑色腰带系成蝴蝶结把细腰勒紧,腰带往下百褶长裙罩在那双玉腿上,裙摆在膝盖下轻摆。
单独看这身大衣其实也没什么,坏就坏在她小腿上的网袜,像催化剂一样把知性美丽硬是变成了性感撩人。
起到点睛作用的网袜,更把大衣里面的春光遐想无限放大。
正经女人会穿黑色长筒网袜吗?
“老师你坐,有什么事坐着说。”
我没迫不及待扑上去,那样就太菜鸟了,对付女人老子已经不是新手了。
而且,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她下面的两个洞还有没有插着东西,坐在车上下面插着东西的话,那她只能把两条腿往车顶伸或者侧身也可能趴在座椅上,总之不能坐。
如果能坐在两个假阳具上面,那……真牛逼!
“不用,你听老师说,你能不能去外面给我买几件衣服,还有……还有……”
“还有买套内衣是吧?”
我说着歪头看了看她的侧臀,把他说的愣了一下。
里面现在绝对是真空的!
A字形的长裙看不出来后面有什么凸起,也不奇怪,要是能看出来,那王主任和那几个护士早就有反应了。
她不坐凳子,难道!嘿嘿!还插在里面?
那得泛滥成什么样?
支起来的帐篷顶磨得我龟头发酸,趁她愣神我往前走了两步,继续道:“这才几点,那有卖衣服的?不用换衣服,这身很‘美’呀!”
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飘过来,激的我心跳加速,再走上前一步,贴到她身上,鼻尖凑近她垂在侧脸的刘海嗅了嗅。
“嗯……”
帐篷顶到了裙子上,在她大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去……去我家帮我拿两套换洗的衣服。”她明明感觉到我老二顶到她了也没往后退,而是继续说着:“一品云海,12栋,门的密码是62951413!你快去!好不好!”
“哦,老师让我进来,原来是想把我当工具人呀!”
我搂住她腰,顺势把老二往前顶,龟头抵进她裆里。
居然是空的,不然我能碰到电动阳具的呀!
已经让她拔出来了吗?
我不死心,用力揽住腰肢,龟头又往里钻了钻,只有热乎乎的软肉,还是没碰到什么硬东西,连麻绳都没有。
我肏,解开了!真没意思!
“梁震,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现在不是时候,天一亮就会来很多人,你答应老师,回来以后老师一定……”
“一定让我肏!不行,我憋不住了,老师,先来一炮吧,我憋了好久了!”
她喷出的热气像春药一样,烫的我脑袋一片空白,我把她搂进怀里,不受控制地揉臀摸背亲脖颈。
香气带着惊人的弹性在我怀里炸开,恨不得现在就把老二插进去。
“梁震!别……这这样!别……”她用力推搡着我,反而被我擒住一只手牵引向裤裆,软绵绵的手竟主动就握住了。
我爽的要飞起来,原来肏女人最爽的不是射,是她答应让你肏的那一刻。
刘瑶的手就说明了她的态度,老子的火终于能泄出来了。
“来吧老师,先干一炮,那天在桌底咱不是玩的很好吗?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别装了,先给我舔舔,我憋坏了!”
我正要脱裤子,感觉握着老二的那双手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握的有点疼时她手一转,一股专心的酸疼从老二根部扩向全身。
“啊!疼疼疼!老师!疼呀!”我赶紧松开摸奶子的手,捂在她手上,觉得那里像是被扭断了一样,疼的差点流出泪来
“老师!别!断了,断了,我还是孩子,不处男!老师别……”
“废物!你也想当男人!给你好好说不听,非要我这样,跪下!”
她声音变得低沉,没了先前的惊慌,变得异常狠厉决绝。
“好好!我跪,我跪不下去呀!”她攥住我那里,我刚弯下腿,老二就被扯的生疼。
“啊……喔!!!”
她猛地又转了半圈,刻骨的疼火箭般灼烧到天灵盖,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疼,蜷成虾米那样在地上打滚。
感觉那里已经断了!
我千般悔万般恨,没想到!真没想到在这里宰了跟头!萱萱,高慧芸还有徐丽丽的身影一一从脑海闪过。
我成太监了,刚要有的幸福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啊!你……下这么重……啊!呜呜呜……”
刚要报复两句,谁知道裹着网袜的脚底板踩在嘴上,还用力搓了搓我嘴唇,踩得我咬到舌头,嘴里腥甜。
“成天就想着女人,懦夫!人渣!你知道什么!你这个废物,我动动脚你就觉得有机会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废物,你根本不算男人!”
她低着头,眼圈通红地看着我,一滴水珠打在我额头上。
怎么会有水珠,我这才看见,她下巴上还悬着颗水滴,那不是水滴,是,是她的眼泪!
她在哭着骂我或者说奖励我!
被激起的怒火一下就被那滴眼泪浇灭,完全浇灭,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居然后悔起刚才的举动。
是不是还是太急了?妈的!憋的太久了,还是没控制住。
身为老师的上位者气质,对我这个学生还是形成了绝对压制、我居然觉得老师教训的是。
“呜呜呜!”
我握住那支脚想要从嘴上抬起来,她的脚还是那么软,我居然没抬动,踩的挺瓷实。
用力把舌头挤出来,在她脚心上来回扫弄,网袜喇的舌头发麻。
她柳眉微皱,用力一抽脚,踹在我小腹上。
只是这一下,力道很小,有点象征性的。
“我只是想要我的学生帮个忙!我只想找个人帮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她静静地站在我跟前,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一颗颗砸在我脸上,胳膊上。
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比我刚刚受的还大?
我趁机揉了揉老二,根部火辣辣的疼,好在龟头那还有知觉,而且老二神他妈的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硬!
老子现在敢杠钢管!
我肏!我不会有受虐倾向吧,不可能!不可能!
我坐起来,不知道是应该道歉,还是应该安慰两句,这事干的太操蛋了,想用强的,完全忘了她是刘瑶老师,泼辣的很,还有师生间的等级压制。
可也不能怪我,这一夜,看到听到多少勾人欲火的事,刘老师还这么勾人,视线不自觉地移到那双裹着网袜的脚上,她穿的还这么骚,不是骚了,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我也冤啊!
“你只要帮我拿来衣服, 不就是想着这点事吗?我答应你,如果你是个男人!”
她低头看着我,美艳的鹅蛋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一种特殊的无奈或者说是茫然,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30来岁的她似乎经历了很多,有种远超她这个年纪的沧桑感。
哎!看来,每个漂亮女人都有曲折离奇的故事。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病床上昏迷的孙阳,这一个的故事兴许就是我想的那样!
“老师,对不起,我太……我……”
我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叮咚咚咚,叮咚咚”刘瑶手机响起视频通话声。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那刻,身子晃了下,抹把下巴上的眼泪,用袖子擦了擦眼。
然后,我眼前一黑,她居然抓起裙摆,向我跨过来,把我掩在了大衣长裙里。
我刚好坐在地上,胸前一条大长腿,背后一条大长腿,她像是骑在我肩膀上一样,大腿内侧软糯光滑的腿肉贴在我脸上,烫的我血都要沸腾了。
我有些懵逼,这什么情况?这是奖励吗?
她想把我遮住,这有屁用,她那件大衣裙只能遮住膝盖下面一点,我一个大男人的腿还有屁股都在地上,这不一眼就看到了?
这时。
“怎么这么久才接?没看到是我嘛?”
一个老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我很好奇,这他妈谁呀?从电话响到接通也就三四秒时间,这也嫌接的慢,你他妈是上帝呀,接个电话摆这么大普。
我抬头透过黑裙,隐约看到手机屏幕的亮光,刘瑶接通的是视频电话。
可惜看不到这个牛逼哄哄的老东西长什么样。
“没,我也受了点伤,腿有点疼!”
真是一物降一物,刚才还弄得我打滚的霸气女王,现在变得像小女孩一样,说话都乖乖的。
“阳阳怎么样了?”
“他断了两根肋骨,没伤到内脏。”
刘瑶说着,我能看到手机光亮翻转,照向病床方向。
同时,两根热乎乎的大腿夹了夹我的肩膀。
啥意思?我很不理解,夹我干什么?
我索性握住她两条大腿,摆正身形,相当于迎面坐在了她胯下,而手刚好摸到网袜边缘的蕾丝带,上面黏黏的几乎被沁透。
想也不用想,这是从那流出来的,毕竟两个洞都插着,想不流水都难。
想到流水的小穴,还有现在这个姿势,我额头斜上方就是被电动阳具蹂躏过的地方啦。
下面的东西本来就硬着,我色心大起。
这姿势,这体位,这机会,太到位了。
不急,不急,这回不急,要先服务到位,付出才有回报。
抬起头,冲着黑暗里散发着热气的地方,吹了热气,吹的两条大腿哆嗦了几下。
“怎么还没醒?”
老男人说话带着怒气。
“麻药药效还没过,再有一会就醒了。”
这次,她说着话竟踢了踢我伸在地上的腿。
我这才明白这是让我收腿的意思,感觉把腿曲进裙摆里。
“屋里就你自己?”
老男人又发问。
“嗯,王主任和护士都出去了!”
刘瑶说着,用手机在屋里扫了一圈,我终于明白她的用意。
她把我罩在裙子里,就是应付这一幕。
以她为圆心怎么照都照不到我,只要她拿着手机,对面那个老男人就发现不了我。
妈的,发现我怎么了,这个老男人到底是谁?
我用胳肢窝左右夹住她两条小腿往两边挪了挪,她没抵抗,两条长腿岔开,我差点没憋住要笑出声来,既然如此手摸过网袜的蕾丝边,顺着大腿摸到臀瓣下沿,感受着臀肉在手掌里变换着形状,又弹又滑又香。
我头发似乎碰到什么东西,她动了动腿,两脚都往后挪了挪。
我留的毛寸,她那里又是真空,头发应该是碰到了敏感地带,不知道扎到缝里了没有?
想到现在这个姿势,感受到大长腿上的温度,还有臀肉那无与伦比的弹性,我的血像是烧开了一样直冲脑门。
稳住!稳住!我定了定心神,做好前戏,要做好前戏怎么还像个菜鸟一样,稳住,这样慢慢刺激,还怕她不就范!
她下半身已经在我怀里了,只剩最后一击。
我仰起头握紧臀瓣,伸出舌头向斜上方靠近,空气中湿热感越来越重,侧脸贴到了大腿上,舌尖精准地抵在了两瓣凸起的嫩肉上。
我最喜欢的馒头穴!
湿漉漉的缝隙很粘稠,我顾不得舌头上的伤,那是刚才这个女人踩的,现在要她加倍偿还。
用舌尖拨开缝隙,先在上面硬硬的阴核上拨了拨,她身子一挺,再上下滑动撑开整个缝隙,她膝盖一软,幸好我夹着腿托着臀,不然可能摔地上。
最后,张大嘴怼在肉缝上,完全盖住,用力猛吸,顿觉嘴里一股甜腥味,那软糯的大腿瞬间哆嗦抖动起来。
这时候我要是松开她,她绝对站不住。
舌头趁势翻着花的往里钻,蜜液不断往我嘴里涌,我才反应过来,她没阴毛!
白虎?还是去毛了?我说吃起来如此爽滑?
突然,手里里传来个老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
“丧门星!为啥你一点事没有?你就是故意要害我们阳阳!”
“阳阳就是你个丧门星带坏的,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带他去那?”
“没有,是孙阳他……”刘瑶刚要解释就被那个老女人打断。
“做人要感恩,要不是我们家阳阳说你好可怜,我们也不会收养你,你知道那家孤儿院的女孩最后下场是什么吗?”
“好的话你就是个妓女,不好,你身上的器官早就成别人的了,全尸都凑不齐。”
“供你吃穿上学,给你身份地位,你就是这样照顾我们家阳阳的。”
“你还是不是人!”
“白眼狼!丧门星!”
“这都多少年了,连个蛋都没生出来,你是不是有病?”
“好了……”说到生孩子老男人似乎很生气,阻止了老女人狂吠。
这一通视频,信息量好大!
刘瑶老师是孤儿?被当成童养媳养大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
我在下面气的窝火,要不是吃着鲍鱼,要不是不能出来,老子恨不得把这两个老畜生的脸打烂。
一切都明了了,老男人是刘瑶的公公,隔壁江城的前市长,老女人是她婆婆。
两个老不死的,根本没把刘瑶老师当自己儿媳,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她的伤势,注意力全在床上他们那个死变态儿子身上。
要不是这个死变态,把刘瑶绑成那样,开着车出去虐待她,也不会出车祸。
这他娘的什么事都怪在我们刘瑶老师身上,那个死变态都打雌性激素了,我一直都怀疑他真是个死变态,是个同性恋,是个该死的玻璃。
这两个畜生说完,我更确信孙阳就是个死同性恋。
妈的,一生气,连嘴里的鲍鱼都觉得不香了。
用舌头搅动了几下,刘瑶老师的身子没什么反应了,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好像那不是她的鲍鱼。
我又舔了几下上面的阴核,没反应,干脆轻轻咬了咬,还是没反应,刘瑶老师像是死了一样直挺挺的,连水都不分泌了。
“都没事就好,你弟弟在这边生活的很好,你不用担心,过几年我就能让他当上科长。”
老男人的这句话说出口,刘瑶老师身子终于有了反应,似乎喘了一大口气,身子软了下来。
“对了,他还找了个女朋友,快结婚了,到时候你去看看吧,不过别让他认出你来。”
“嗯!”刘瑶老师似乎哭了。
她居然还有个弟弟,听这意思还不让人家姐弟两相认,这个老东西,怎么能当上那么大官的。
我也不吃鲍鱼了,第一次有这种可怜或者说是心疼女人的感觉。
她是孤儿,有个弟弟,成了童养媳,有个变态老公,还有对禽兽公婆。
光鲜亮丽的背后,刘瑶老师付出了怎样巨大的代价?
怎么还感觉,这个老东西是在拿她弟弟威胁她呢!
“我也好久没回来了,我们明天就回来。”老男人一句话,刘瑶又僵住,我抱着的那双美腿肌肉都在绷紧,她用力的在夹腿。
什么情况?刘瑶老师在害怕?
我肏!不会……还有更多隐情吧?
我想到一些可能,这么美的女人……我抱着她的腿都轻柔起来。
“刚好我给阳阳买了辆跑车,那辆翻了的车就不用了,还给你买了你喜欢喝的茶叶,是这里最好的。”
老男人说着,刘瑶老师哆嗦起来,腿上居然起了鸡皮疙瘩,要不是我托着她屁股,可能歪倒了。
她明显是在害怕,到底怎么回事?
不就是茶叶吗?
茶叶怎么了?刘瑶老师怎么吓成这样?
这个老禽兽到底什么意思?
视频在我满脸疑问下断开,断开瞬间,刘瑶老师重重喘了口气,身子都软了许多。
她一直都很紧张,接个电话都像是在行刑一样?
至于吗?
我也不想在裙下待着了,这个女人我知道的还有猜想的那些遭遇,让我怎么都提不起兴趣这个时候肏她。
站起来,那个死同性恋还没醒,我转身想要给刘瑶打个招呼,现在就去拿她的衣服。
可看到她的时候,她像丢了魂一样,凤眼里蓄满泪水,表情却是在笑。
“老师,我帮你,什么都帮,你说让我干什么都行!呃!只要不违法!”
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了,这是我的真心话,一点水分都没有的那种。
她回过神来,微笑看着我,抹了把眼角泪珠又剜了眼她死鬼老公,然后就在解大衣上的扣子。
没错,我没看错,她就在解扣子。
“不是,老师!我不那个意思,刚才我该死,我不该那样,我再也不……”
那三个扣子很快解开,蝴蝶结腰带被扯开,落到地上,大衣完全解开,露出里面让我说不出话的春光。
看到那具身体,我的心像是被剜掉了一块肉那样疼。
没有麻绳,没有电动阳具,没有跳蛋,乳头上贴着胶布,大腿跟里一片血红色的狼藉。
雪白胴体上布满鲜红色纹路,那是一条条竖立伤口流淌出鲜血的痕迹,我摸了摸自己腮帮子,有层东西已经干涸结了薄薄一成痂,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手都被血染的发红发黑。
胳膊,奶子,细腰还有网袜上头那截葱白般的大腿,都留着暗红色的勒痕,勒痕上是一道道划开皮肉的伤口。
伤口鲜艳,皮肉外翻,刚割出来不久,有的还在流血,平坦小腹上蜿蜒流下的血水汇集到那道缝隙上,嫣红一片,连带着大腿内侧也被染红,我刚才舔的是血水不是……。
网袜上的蕾丝边已经被血沁透,有些已经越过蕾丝边,被一个个小格子阻挡。
那股甜腥味,我还以为是自己舌头上的血味,原来是她的,她流了那么多血。
大衣掉在地上,娇躯仍旧丰泽美艳,“啪嗒”兜里跌出一把带着血的壁纸刀。
我明白了,那些伤口是她自己割的,不对,是她割麻绳的时候割伤的。
不!
还有,是旧伤,一道道,一条条,还有圆形的,那是烟头烫的吗?
左乳的胶带已经失了粘性,撬开露出,暗红乳晕上有一圈黑点,像柱子一样把乳晕围住,界限分明地挡住暗红色向雪白处扩散,那黑点都是伤疤,大小和烟头差不多。
圆圆的右肩肩头有两道伤疤,还能隐隐看到上面的牙印,如果当时那个畜生再用点力,就能把肩上的那块皮肉咬下来。
腰上,腿上也有一道道旧伤疤,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被什么烫的。
怎么会有这种人?
怎么会有这种人对如此美丽的身体做出这种暴行,这是什么仇,什么恨,让他这样对待一个如此美的女人。
我有些恍惚,有点不信心心念念的美丽胴体居然是这个样子,以至于裤子被扒下来都没发觉,直到湿热的口腔裹住我老二,软弹的唇肉剐蹭着棒身,我这才发觉刘瑶蹲在我跨前,在吃我鸡巴。
玉背上伤疤更多,一道道鞭痕镶嵌在略有骨感的背上,看着都让人心疼。
刘瑶含住我鸡巴,抬头看向我,眼珠下坠死死盯着床上那个死变态,晃动脑袋,就这么看着自己老公吃着我的鸡巴。
她是在报复孙阳,给她老公戴绿帽子,从她那双凤眼里看不到情欲,全都是赤裸裸的恨意。
这都是她老公干的吗?
来不及多想,下体的快感一浪浪袭来,她看着自己老公吞吃的越来越快,几近疯狂。
我大概了解刘瑶老师为什么和魏大勇那个蠢货偷情,八成也是报复,她就是要给孙阳戴绿帽子,就是让别人玩他老婆。
是谁并不重要了,只要能报复孙阳就行。
那我其实也是……
我往后退了一步,抽出老二,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我从来没想现在这样这么不想肏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尽管她遍体鳞伤,长腿巨乳加细腰的身子依旧性感诱人。
吃不到鸡巴,她转动眼珠又看向我,从挂断电话,她没说一个字。
她站起来,迈前一步逼进,手握住我那里,我摇摇头退后,棒身从手里抽出,她再靠近一步,继续握着,我继续退后,直到我一下坐到病床上,她嘴角居然破天荒地勾了勾。
我明白了,这就是她想要的,她就是想把我逼到床边,是想离她老公更近,这样报复起来更又快感?
她动了,双手揽住我脖颈,双腿拆开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往我腿上坐,怒指天空的老二碰到了大腿,她把我揽的更紧了,龟头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向上,马上就会到达那道缝隙。
她就是想在孙阳面前让我插进去,让我肏她。
最后一刻,我忍住了,尽管身体里每个细胞,每个器官都在疯狂渴求着进入,我还是鬼使神差的拖住了她下落的臀。
不解,疑惑,失落,甚至还有怒火在她脸上一一换,那个平日里铿锵飒爽的老师和面前的女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拖着她的臀,我强行站起来,她嘴角勾动,挑衅地看了眼孙阳,很是自然地用腿盘住我,以为我要悬空着肏她。
我抓住她左腿脚踝,硬生生把那条腿掰开,她微眯起眼睛,满眼都是失落。
裹着网袜的脚终于落在地上,继续掰开另一条,等她站稳时,我一手搂住腰肢,一手揽住她小腿把她横抱起来,成了标准的公主抱。
她不解地蹙起眉,有点惊讶我的举动,满是疑惑。crazyhome2000.com
我抱着她离开病床,离开他变态老公,走到门口的厕所,高档病房连厕所都很大,设施齐全。
把她放下,站好,站在我面前,这次我蹲在她面前,额头斜上方就是一片狼藉的馒头穴。
网袜的蕾丝边缘把大腿上的嫩肉勒的凸起,我揪住蕾丝边,有些地方血已经把大腿粘住,往下褪的时候有一道道血丝被拉长。
刘瑶老师很配合,像个小女孩一样,抬腿让我把网袜脱下来。
脱完网袜,我站起来,看到两颗晃荡着的大奶球上的胶布,一个翘着已经盖不住奶头,干脆揪住胶带一侧,那个奶球都变了形状被扯成锥形,然后晃荡着弹回去。
她咬住嘴角,没发出声音。
看来不能怎么扯,关键老子还真没扯过这玩意,没经验!
还剩下另一个,我先握着奶球,软糯糯的像棉花一样的乳肉让我废了好大劲才抓稳,让整个贴着胶布的乳峰凸出来。
她咬住了大半个唇,渴求又难耐的看着我,终于露出了些正常地笑意。
笑!笑个毛!我握紧奶头,揪住胶带一角,“呲”极快地把那张胶布扯下来,这回奶头都被扯成锥形。
“嗯!”她没想到我还是这样揭,喊出声来。
“噗!”她又没忍住,笑出声来,坏坏地看着我。
这算是我把她扒光的吧,这才是真正的一丝不挂。
我肏,这那里像大我十来岁的老师,简直就是萱萱那样的小姑娘。
我咽了口吐沫,拿了毛巾,用热水打湿,一抬头这次看见自己的脸,满脸的血,不知道还以为我是吸血鬼呢!
尤其是下巴和鼻子上,看样子老子是真卖力气,妈的!额头上都有,简直就是把整张脸埋到了她大腿缝里。
我说她怎么笑,原来是笑我这个糗样。
不过想想连着她的血和淫水让我吃了,谁享受过这种待遇。
我洗了吧脸,把她身上血污都擦掉,跑去要了碘酒和创可贴,给那些伤口消毒,吹凉风,然后贴上创可贴。
刘瑶老师就像个孩子一样站着,美艳的身子暴露着,让我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
弄好她身上的伤,下一步就是去拿衣服,天快亮了,到时候会成群结队的来探望孙阳,这个死变态也算是位高权重了,这也是刘瑶急着拿衣服的主要原因。
那些官员大佬那个不是人精,稍有破绽就能看出端倪,她要极力维护贤妻良母,夫妻恩爱的假象。
堂堂孙大秘书长的老婆,原孙副市长的儿媳是个水性杨花,淫贱到骨子里的贱货,这要是传出去,不用想全都是刘瑶老师的错。
可我就不明白,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维护这一家子死变态的面子,因为她弟弟,还是因为她要报养育之恩,值得吗?
我觉得我说我,可能还是没法真正代入她吧。
出了门,拨通死党王伟的电话,一品云海离他家不远,有了密码,刘瑶也给门卫打过招呼,去拿她的衣服没有任何障碍了。
“狗日的!前天刚看过你,这才几点就给老子打电话!”电话里,王伟还没睡醒。
“正事,胖子!快起来去刘瑶老师家拿衣服,她出车祸了。”
“什么!刘瑶老师,伤着腿了没有,破相了嘛?你可别吓唬我!”
我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暴露了这个色痞的本质。
这时,方雨桐扭着小屁股往配药室去,她看到我还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回去休息!”
我点了点头,捂住电话,小声道:“没事!你快着点去,争取天亮前到我这里!”
“哎呀,没事就好,我困的要死……”他嘟囔着好像又躺下了。
“给你条刘瑶老师的丝袜,算我头上。”
“嗯!真的,你会那么好?不会最后让我背锅吧?”
“老子对老二发誓,行了不!”
“再加套内衣!”
“行行行!”
告诉胖子密码和衣服样式,挂了电话,刚好走到病房门口。
天空上映出鱼肚白。
这一夜,太曲直离奇了。
曾经有个美的出水的穴,我没珍惜,现在想想,真是追悔莫及,要是还能重新来过,我为啥不发泄呀!
我憋屈呀!
推开门进了病房,杨凯床位居然拉上了帘子,都他妈是男人,遮遮掩掩个鸟!
刚爬上床,我累坏了,看着赤身裸体的美人不冲,很辛苦的!
“啪嗒。”
帘子里传来一声响,好像是鞋子掉地上了。
杨凯居然穿着鞋睡觉,什么怪癖?
帘子一晃,师母白洁居然从里面出来,一个劲捋额头散乱的发丝,还老舔嘴唇。
“药换好了,别乱动!”
她甩了这么一句话就往外走,护士服鼓囊囊的胸口上净是褶皱,翘屁股上也一样。
我……
刚才方雨桐不是刚换过药吗?
我有点凌乱,师母和这个杨凯难道有一腿。
插!好白菜都都让禽兽拱了,他两也不怕方雨桐进来吗?
这绿来绿去的,关系好乱呀!

第23章:森律健身会馆
两人绝逼有一腿!
躺在病床上,本来眼皮沉得很,白洁和杨凯搞这一出,闹得我又精神起来。
女人长的好看就是容易出问题。
就白洁那对大奶子,谁看了不迷糊。
她一个劲舔嘴巴,难道正在口?
哎!进来的真不是时候!
她和杨凯有奸情,昨天丝袜都不知道让谁给扒了,还跟另一个男人有一腿,再加上她老公!
脚踩三条船!性欲这么强吗?嘿嘿!我喜欢!
我靠!周老师,原来你头上才真正是大草原。
这方雨桐和白洁,表面上那叫一个亲密,实际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们自己清楚了。
这里面的关系,我越理越兴奋,旁边拉着帘子,杨凯不说话。
装睡是吧?他就是怕暴露奸情,毕竟媳妇就在外面,这会老二还是硬的吧?
这要是让方雨桐发现,嘿嘿!无所谓了,她都成王主任性奴了,就乱吧。
我彻底睡不着了,拿起手机催王伟快点,看到萱萱发来的消息。
老爷子确实走了,萱萱很伤心,小时候经常去二爷爷那的小山村住,老爷子对她特别好。
郑斌的这个二伯,一辈子无儿无女,后事只能郑斌来办。
他们家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要开几个小时的车回村上置办丧事,我也就没多聊,安慰了几句下了线。
时间到了早上05:52,天空越来越亮,我依旧没有困意,下面半软着,憋的难受,干脆踩上拖鞋出病房溜达去。
走廊上,人渐渐多起来,偶有穿贴身小背心和短裤,端着塑料盆的少妇走过。
我觉得眼都在冒绿光,看见那光溜溜的腿就能硬起来。
幸亏病号服大,上身衣襟能盖住裤裆,只要不挺着走,看不大出来。
弓着腰经过护士站时,看到方雨桐和师母白洁在配药。
“你一调班,我心里空唠唠的,没了主心骨一样,我会想你的。”
方雨桐边说边往文件夹上写着什么,两条腿紧靠在一起,弯腰撅着小屁股,护士服上鼓出道优美臀线。
这,习惯了后入吗?写个东西都摆这姿势,里面那串珍珠可过瘾了,哦不!都过瘾。
“怎么会,你都来1年了,早就出师了,何况交班不是还能见面吗!”白洁正在往吊瓶里打药,
“嗯……就是不想离开姐姐!”方雨桐嘟囔着嘴,撒起娇来。
我装作没听见,悄悄走过去,心里明镜一样。
什么世道!到处都在乱搞,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两姐妹情深,实际这里边的龌龊……
师母这下可爽了,杨凯一身腱子肉,方雨桐不在的时候,劲都使到她身上了。
不过方雨桐也不是什么好鸟,她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洞里插着电动棒,吃王主任鸡巴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下面跳动几下,要撅成90……赶紧手揣兜里按下去。
“骚货!早晚干的你嗷嗷叫!”我心里暗骂了句,往前走。
在走廊里溜达了会,王伟打来电话,他到了。
到电梯门口等着,门打开一群人涌出来,胖子斜肩背着个黑包,春光满面地走出来。
“来来来!”看他那样,我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把他拉到墙角,小声骂道:“你狗日的,是不拿老师东西撸管了?”
“没有!老子是那样的人吗?”他手不自觉地靠向侧兜,眼睛乱瞟,“不过咱老师丝袜内衣是真不少呀!嘿嘿嘿!还有不少非常露骨的,你都没见过!”
我突地掏进他侧兜,把团紫色东西掏出来,是件蕾丝连体情趣内衣,质地柔软,光摸着就知道价格不菲。
王伟赶紧抢过来,骂骂咧咧,“说好的,这我的了,锅你来背!”
“没弄到这里头吧?”我指着装衣服的包,要让孙阳那个死变态发现里面有别人的DNA,刘瑶老师就遭大罪了。
“老用你那龌龊思想衡量别人,老子不是那样的人,我对老二发誓!”我点点头,把包抢过来,“老师家里怎么样?”
“独栋的大别墅,有钱,真有钱呀!”王伟撇着大嘴,比划着,“还得是咱老师嫁得好,门口保安知道我是老师的学生,脸笑的跟菊花一样,恨不得给我跪下。”
“没让你说这,她家里有什么异常,有什么奇怪地方没有?”
“呃,有吧,卧室里有两个梳妆台,上面都摆了化妆品,这算奇怪吗?”
我摸着下巴,转身就往回走,“走吧,老子去送!”
两个梳妆台,大概率有一个是孙阳的,一个大男人居然化妆,他就是个同性恋。
“唉唉!咱一块吧,我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表现一下。”王伟没在意梳妆台的事,拉住我胳膊就要跟过来。
“行,这个锅我不背了。”我指了指他揣兜里的情趣内衣,“她要问怎么少了东西,我就说是你拿的,反正是你去的。”
“那……那!我不去了!你看着办吧,反正这锅你背!”王伟回身就往电梯口跑。
肥肚子把右兜里黑色丝袜晃出来一截,他赶紧又推进去,还回头对我尴尬地笑了笑。
就知道这个色坯没这么好打发,希望就这两条了,这要让孙阳知道,又会害了老师。
“你可别乱显摆!搞不好会出大事的!”我还是不放心,想交代清楚。
“放心吧!保障就咱俩知道。”王伟摇摇手,护住兜里神器。
拿着衣服,敲开病房门,刘瑶老师神色疲惫地站在门口,卫生间里有个老妈子在摆毛巾,回头看了眼我,紫色马甲上写着‘亲康陪护’。
刘瑶老师没说话,眼珠往屋里转了下,然后看向我,意识是不让进呗。
我也没说什么,左手递过去衣服,顺势握住她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在胸口上重重揉了几下。
奶子还是那么软,就算没上她的利息了。
她吓得脖子一缩,皱起眉头来瞪我,这回眼神里没有反感和鄙夷,竟带着些笑意。
收回手,我特意当着她的面,把手伸到鼻子前嗅着,玫瑰清香,指尖还残留着乳肉的软糯。
回到病房,杨凯还在睡,有个保洁阿姨在房间打扫卫生。
她看到我,居然笑着打起招呼来。
“小伙子,恢复的就是快,我就说你肯定没问题。”
我有点奇怪,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忙问:“你认识我?”
“你不是一直昏迷那孩子吗?你昏迷的时候,那个房间也是我打扫的。”
“哦!大姨,你来的挺早的,这就开始干活了。”
“习惯了,哎!你那两个小女朋友最近怎么不来了?你昏迷的时候,她们可是天天来看你。”
我愣了愣,“两个?两个小女朋友来看我?”
“对呀,都是美女,关系好着咧,就是有个穿的太暴露,也不说话,看着挺奇怪。”保洁阿姨撇撇嘴,在胸口比划几下,“那都露出来了,现在的女孩,太开放了,这要是在我们那……”
“是不是每次来都穿着吊带长裙,没说过一句话?”我打断她的话。
“对对!眼角还有颗痣,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小伙子,我劝你选另一个姑娘,性格好还能干活,你昏迷这些天都是她照顾你,那个大胸的懒得很。”
她说的明显是哑巴女王嫣,王嫣为什么天天来看我?
“哎,那个小姑娘那都好,就是有点笨,每次来都弄的地上到处是水,害的我要多拖一遍地。”
老阿姨抱怨着,我有点惭愧,受伤那天是王嫣出手,把垃圾桶套到那个猥琐男头上,才把我救下来。
救命之恩,一直也没感谢人家,那怕打个电话也是好的,那能让人家来了再干活伺候我。
我知道,其实她来不是为了我,应该是为了萱萱,两个人关系很好,萱萱也经常去她超市帮忙。
救命恩人不但救了我,还天天来医院看我,出去要好好谢谢人家了。
“那她们来都……”话还没说完。
“儿子,来吃饭,吃完饭准备出院。”父亲提着包子油条进来。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院。
不行,刘瑶老师在这里,我要走了谁给她换药,都赤裸相见了,晚上老师空虚寂寞冷了,我岂不就……
为了继续住院,我假装起肚子疼来,把老爸急坏了,赶紧找来大夫诊治,又是拍片又是验血的,都没找出病因来,搞到最后居然要把我转到内科去。
内科在另外一栋楼上,去那有屁用,我没办法,我又称肚子疼是饿的,闹到中午只能出院。
出租车穿过商业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六月的大街上,到处都是短裙热裤大长腿,曲线玲珑,肌肤白皙的女人们,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美,有些更大胆的,乳沟、肚脐,热裤下摆半隐半露的臀肉颇有心机地露着,看的我口干舌燥。
来到小区门口,对过大楼披了十几条红色大竖幅,上面写着各种祝贺‘森律健身会所’开业的祝词,门口放着成排花篮,铺着红地毯,有个高马尾女孩往里走,灰色紧身裤贴在蜜桃臀上,穿出了丝袜的质感。
健身馆开业了,整整4层楼都刷了暗红色新漆,新窗户上黑色玻璃反射出阳光,白茫茫的看不到里面。
“开业10来天了,还挺热闹,再恢复几天你也去锻炼锻炼。”老爸见我看的出神,讲起健身馆来。
“算了吧,住了这么多天院,肯定花了不少钱,那个神经病也陪不了咱啥。”
“哦!健身馆老板人挺好,亲自上门给送的体验卡,30次不用白不用。”老爸苦笑着,把我腿上的包拿到他腿上。
“亲自上门?周围这么多小区,老板一个一个敲门?真有这样的老板?这你都信?”
“其余小区都没有,只送的我们小区,老板年龄不算大,你去了就知道了。”
老爸说完,车已经停下。crazyhome2000.com
“只送我们小区?”
从车上下来,我看着森律健身会所,正对着小区大门,倒也是,我们是最近的小区,送东西正常。
回到家,老妈做了一桌子饭,吃饱喝足,二老便急着去车站上班去了。
这几个月,因为我,父母就没正常上过班,今天下午他们的火车出发,两个人一走个把星期回不来。
考试刚过没几天,我选了复读,整个夏天都不用去学校,如今什么事都没有,便栽到床上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后,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老二那又硬起来,人家都是晨勃,我只要睡醒就撅着,3个月精力无处发泄,皮肤都燥热起来。
给萱萱打去视频电话,画面出来,她穿着白色吊带小背心斜躺着,外面罩了件透纱外衣,衣领被压在身后,肩头和锁骨都露着,背心上沿圆滚滚的奶子挤出一截乳沟。
“什么事?”她捂嘴打着哈欠,有几缕头发黏在侧脸,像是睡觉压的。
画面里能看到汽车靠背,还有后玻璃上挂着的吊坠,是个弥勒佛像。
“怎么在车上?”我有点奇怪,又说不出那里有问题。
“外头太热了,车里有空调。”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迷城一条缝,瓜子脸上带着困乏疲累和忧伤。
“天热就多休息,怎么样了?”
“都是老郑操办的,棚子搭起来了,有不少人帮忙。”
“哦!对了!”她又打了个哈欠,继续道:“王岳的死,不是那两个青年干的,是刘家大串老板,失手把他打死的。”
“嗯!”好一会我才回应,听到王岳就难受,而萱萱说这个人毫不避讳,像是他们从来没搞过一样。
她似乎也知道说错话了,不在言语。
“老板当时都知道了?”我打破尴尬,脑海里浮现出老板娘窈窕的身段,忙问,“那老板娘岂不是?”
“老板把她的脸、腿都割花了,还削掉一个奶头,她毁容后自杀了。”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别提了。”
我赶紧打住,毕竟这个王岳和萱萱、丽丽她们有特殊关系,死了一切都掀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每次想起萱萱眸子闪亮地吞吃下那根细长鸡巴,我都觉得被捅了一刀。
跟萱萱聊了会,觉得肚子有点饿,挂了电话吃些东西,下楼去外面透透气。
走在路上,我有点失落。
老板娘那么悄的女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多好的年纪,多棒的身材。
不就是偷个情吗?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毁容吗?这么美的女人也下的去手?
既然背叛了,那就离呗,这男人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哎!夫妻两完了,可两个奸夫却没事,这世道找谁说理去。
可惜了,可惜了。
走到小区门口,我突地愣住。
门口穿着大号保安服,戴着大盖帽的保安,居然是其中一个奸夫。
骷髅一样的小身板,极深的眼眶和像刀划过一样的大嘴,那张脸不用化妆都像丧尸,我记忆深刻,绝对是“刘家大串”的那个伙计。
当时我还吐槽,老板娘瞎了眼,居然让这么个遭了辐射的恶心东西舔自己,我看着都反胃。
他居然跑到这里来当保安了?这种畸形也能当保安,这他妈看着都快尸变了。
我心里莫名地担忧起来,有老秦那个老色痞还不行,又来了个这玩意,附件的漂亮女人们可遭殃了,怎么物业净招些稀奇古怪的品种?
路过他面前,他裂开大嘴对我笑了笑,简直就是骷髅披了层皮。
我当没看见,显然他不认识我。
以后要让萱萱她娘俩注意了,这货有实战经验,胆子应该不小,不像老秦有色心没色胆,就是个老瘪三。
出来小区,‘森律健身会所’发着白光的几个大字,映得半条街都亮堂起来。
我这才发现旁边还新开了家叫‘爱巢’的婚纱摄影店。
‘爱巢’两个字亮着粉红色灯光,夜里很醒目,橱窗里站着各式穿婚纱的假人,中西方的都有。
几个月没回来,变化真大,记得这个摄影店1楼以前是牛肉面馆。
走进森律健身,1楼是泳池,面积不小,属于标准池子,美女不少,有的很开放,泳衣上凸起着两颗大奶头子也不管,看的我立马暴露,赶紧捂住裤裆往2楼去。
楼梯上都是些宣传画和照片,大都是个小麦色皮肤的肌肉男在C位,应该是健身馆的老板,看年龄也就30多岁,大光头,国字脸,看起来很正派。
2楼是成排的跑步机,中间有跑步的小广场,还有间动感单车训练房,里面响着有节奏的音乐。
进去找了辆骑上去,座位太小了,咯的我屁股难受,中间还是镂空的,看了看前边美女的坐姿,还是人家想到走到,女人把穴缝卡在里面刚刚好,不过男人就太受罪了。
看着女人左右变形的臀,我跟着节奏瞪了几圈,原以为像骑自行车一样,没想到是骑捏住闸的自行车,没几下就出了身汗。
走出房间,刚要往3楼去,看到楼梯上一道熟悉身影,那不是9楼王海明的媳妇吗?
要说这王海明还是有点艳福的,她媳妇个不高,也就一米六多点,看着有百十斤身材比例极好,细腰翘臀,长得也不赖,嘴很小眼睛很大,要不是小区有高慧芸她们母女两,她就是妥妥的区花。
不过!平常这小少妇保守的很,穿衣服都是肥大裤子,宽松上衣,那苗条身材我也就偶尔看到过几次而已,今天居然穿了白色小短裤,白花花的腿完全暴露在外,扭着翘屁股在上楼梯。
竖起的马尾左右摇晃,短裤还有上身淡黄色体恤都是紧身的,细腰翘臀展现的淋漓尽致,短裤下沿大腿上的肉都勒的凸起一层,怎么看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少妇,更像少女。
“腰是真细,架起来弄太得劲了。”
“真是个好炮炮架子。”
“这腿我能玩一年,嘿嘿嘿!”
***  ***  ***
几个刚跑完圈的肌肉男,小声讨论着,火热视线全在那道身影上。
改变是不是大了点,这小少妇平常泼辣的很,据说越这样的女人,挑起赖她的欲望会非常强。
就王海明那一米七的瘦弱身板,终于驾驭不了这小少妇了?
妈的,自己女人都看不住了,还成天惦记着慧芸阿姨,真不要脸。
看着娇小身影上楼,我有点小兴奋,要是小少妇出什么事就好了,这样的地方,荷尔蒙爆棚,从来不缺男女故事。
走上楼梯,来到3楼,人不少,各种器械更多,琳琅满目,到处都是肌肉男和蜜桃臀。
看了圈,就是没发现王海明媳妇。
不在这层,去4楼了,走到楼梯口这才发现上去的楼梯有刷卡机,上面写着:‘高级会员楼层,非高级会员禁止入内’。
一问才知道,高级会员有一对一的私教,价格不菲,手里的体验卡是普通会员,进不去。
我期待起4楼发生的事来,整个森律健身全都是男教练,一个女教练都没有,这是我特意问的,那王海明的媳妇和哪个肌肉男一起练呢?怎么练呢?累不累呢?
小少妇一米六,也就百十斤,在肌肉男面前,就像个大号玩具娃娃。
这要是在老板手里,脑海浮现出光头老板那接近一米九的体格。
我擦!二头肌都赶小蛮腰粗了,这还不把小少妇当飞机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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