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最爱当面NTR
作者:白日梦想家
第51章 武装突袭,直捣黄龙
天海市西郊,废弃的地下防空洞深处。
这里是聂峥回国后秘密打造的最后大本营。
足足三米厚的特种钢筋混凝土外墙,加上两道重达十吨的银行金库级防爆门,就算是重型钻地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击穿。
“轰隆隆——”
沉重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内回荡。
当第二道防爆门在孟棠音身后彻底锁死的那一刻,这位在暴雨中狂奔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冰山总裁,终于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棠音!”
一直焦急等候在监控室的聂峥,看到屏幕上那个浑身泥泞、狼狈不堪的身影,心脏猛地一抽。
他像是一头发狂的猎豹,不顾身上还未痊愈的内伤,疯了一般冲出房间。
“聂峥……聂峥……”
孟棠音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空洞的眼神中终于焕发出一丝神采。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脚底被碎玻璃割裂的伤口,再次重重地摔了回去。
聂峥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像个破碎布娃娃般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棠音。你安全了。”聂峥的声音颤抖着,双臂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而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件曾经代表着权力与高贵的纯白高定职业装,此刻沾满了恶臭的机油和黑泥。
透明的湿衬衫紧紧贴在她傲人的曲线上,甚至能看到肌肤上被沿途树枝刮出的血痕。
更让聂峥感到刺目和屈辱的,是孟棠音那双修长的美腿。
原本昂贵的肉色超薄丝袜,此刻已经被完全撕裂,破烂的丝线夹杂着泥水和血污,翻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惨与……诡异的淫靡。
“我的钱……我的公司……都没了……”孟棠音死死抓着聂峥的衣襟,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把头埋在聂峥宽阔的胸膛里,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贺闻洲那个畜生……他不仅吞了我的资金,还动用了国资委查封了我所有的账户……我是通缉犯了,聂峥,我什么都没了!”
听着怀中白月光绝望的哭诉,聂峥的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直接崩裂,渗出猩红的血丝。
“贺!闻!洲!”聂峥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古武宗师的狂暴真气在体内疯狂乱窜,连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他恨!
恨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力,在国家机器和绝对的资本面前竟然如此苍白无力!
他更恨贺闻洲那个仗势欺人的纨绔,竟然敢把他最心爱的女人逼到这种地步!
“别怕,棠音。你还有我,你还有龙王殿!”聂峥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鲜血,用最温柔、最坚定的语气安慰道,“这里的防爆门连导弹都能扛得住。他贺闻洲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绝对找不到这里。等风头过去,我带你出国,我们在海外东山再起,我发誓,我一定会让贺家满门抄斩,让他贺闻洲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底!”
孟棠音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和掷地有声的誓言,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看着聂峥坚毅的下颚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
是啊,她还有聂峥,这个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永远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堡垒里,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孟棠音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贪婪地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虚假温存。
无论是发誓要血债血偿的龙王,还是以为找到了绝对避风港的冰山总裁,他们都不知道——
在孟棠音那件破烂湿透的白衬衫领口深处,一颗比米粒还要小十倍的纳米级信号发射器,正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而这道红光,已经将这处自诩坚不可摧的地下堡垒的绝对坐标,精确到了厘米级,实时传输到了三公里外、一辆停在暴雨中的黑色防弹指挥车的大屏幕上。
在那辆指挥车里,贺闻洲正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猩红酒液,像看着两只落网的死老鼠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暴虐到极点的残忍微笑。
“轰——!!!”
就在孟棠音刚刚闭上眼睛,以为终于可以喘息一口气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地下防空洞的入口处轰然炸开。
整个地下据点如同遭遇了八级地震,剧烈地摇晃起来。
头顶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刺耳的红色警报灯瞬间疯狂闪烁,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炼狱。
“怎么回事?!”聂峥脸色骤变,一把将孟棠音护在身后,古武宗师的护体罡气瞬间爆发,将掉落的碎石震飞。
“殿主!不好了!”一名满脸是血的暗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外围的隐蔽哨岗全部被拔除了!对方……对方动用了定向爆破炸药,第一道防爆门已经撑不住了!”
“这不可能!”聂峥怒吼出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跳,“这个据点的坐标只有核心的几个人知道,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孟棠音听到“爆破”两个字,原本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疯狂加速。
她死死抓着聂峥的手臂,脸色煞白,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是贺闻洲……一定是他!他追来了……他来抓我了!”
“别慌!”聂峥强行稳住心神,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疯狂,“就算他找到了坐标又怎样?这里是我的地盘!这第二道防爆门是特制的合金钢,就算他把整个西郊炸平,也休想在短时间内……”
“咔咔咔……砰——!!!”
聂峥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更加沉闷、更具穿透力的巨响从通道深处传来。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炸药,而是某种极其先进的金属切割与定向爆破混合的声音。
在聂峥和孟棠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扇被聂峥吹嘘为“连导弹都能扛得住”的十吨级合金防爆门,竟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金属撕裂声。
紧接着,刺目的高温切割火花从门缝四周喷涌而出,如同死神的利刃,将坚不可摧的合金门生生切开了一个巨大的十字形裂口。
“轰!”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那扇厚重的防爆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粗暴、极其不讲理的物理手段,直接轰成了无数块巨大的金属碎片,如同炮弹般向大厅内部砸来。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浓烈的硝烟和硝酸铵气味,瞬间倒灌进这处封闭的地下空间。
“咳咳……啊!”孟棠音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她惊恐地抬起头,透过浓浓的硝烟,看向那扇被彻底轰碎的大门。
完了。绝对的安全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冰冷的湿衬衫贴在背上,孟棠音猛地打了个寒颤。
在硝烟弥漫的通道尽头,一阵整齐划一、沉重而压抑的战术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正不紧不慢地传来。
伴随而来的,是几十道刺目的战术手电强光,如同几十把锋利的光剑,瞬间刺穿了地下据点的昏暗,将聂峥和孟棠音狼狈的身影死死锁定在光柱的中央。
“聂殿主,你这狗洞的门,质量也不怎么样啊。”
一道低沉、慵懒、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暴虐笑意的声音,穿透了硝烟,在死寂的地下空间内缓缓响起。
孟棠音浑身猛地一颤,那个声音,就像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梦魇。她知道,真正的魔神,降临了。
硝烟渐渐散去,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的金属残骸,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地下大厅。
皮鞋踩过满地金属残骸。贺闻洲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沾上一丝灰尘,他随意地掸了掸袖口,仿佛是来赴一场顶级晚宴。
而在他身后涌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黑帮打手,而是整整五百名全副武装、戴着红外战术夜视仪、手持重型自动火器的特战精锐。
这些都是贺闻洲花费海量系统积分,结合国字号权限调动的最顶尖杀戮机器。
“贺闻洲!你找死!”
聂峥双目赤红,古武宗师的狂暴气场彻底释放,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企图直接执行斩首行动。
“保护殿主!”据点内残存的几十名龙王殿古武高手也纷纷拔出兵刃,爆发出强悍的内力,试图从两侧包抄贺闻洲。
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现代热武器在狭窄空间内很难锁定高速移动的古武高手。只要能近身,他们就能将这些拿枪的普通人撕成碎片。
贺闻洲轻蔑地掸了掸大衣袖口,连看都没看半空中的聂峥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清场。”
“咔嚓——”
五百把重型自动火器的保险栓同时拉开的声音,在地下大厅内汇聚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狂潮。
下一秒,地狱降临了。
没有单挑,没有江湖规矩,只有最纯粹、最冰冷的现代工业暴力碾压。
“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这不是普通的步枪扫射,而是配备了高爆穿甲弹的重机枪阵列。
那些引以为傲、苦练了数十年的古武高手,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狂暴的金属风暴撕成了碎片。
他们的护体罡气在穿甲弹面前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触之即碎。
“噗嗤!噗嗤!”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空中狂舞。
仅仅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几名古武高手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不——!!!”
半空中的聂峥目眦欲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召集起来的最后班底,被贺闻洲像碾死蚂蚁一样无情屠杀。
他试图强行扭转方向扑向贺闻洲,但三架六管加特林重机枪已经瞬间锁定了他的气机。
“轰轰轰——”
恐怖的弹幕如同金属长鞭般抽打在聂峥的护体罡气上。
哪怕他是古武宗师,在如此丧心病狂的重火力集火下,也被硬生生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聂峥捂着胸口,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他一直以为,武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但贺闻洲今天用最血腥的方式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时代的降维打击,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与权力的结合。
贺闻洲踩着满地的血水和碎肉,走到距离聂峥和孟棠音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龙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聂殿主,时代变了。你的古武在我的加特林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枪声短暂地停歇了三秒钟。
整个地下据点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人体内脏烧焦的糊味。剩下的龙王殿残党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是刀口舔血的古武者不假,但他们也是血肉之躯。
当看到同伴被重机枪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哀嚎的惨状时,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武者尊严瞬间崩溃了。
“扑通!”
一名平日里在海外暗网凶名赫赫的堂主,直接扔掉了手中的精钢长刀,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血水的地上,朝着贺闻洲的方向疯狂磕头。
“贺少!贺少饶命!我投降!我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求求您别开枪!”
有了第一个带头,剩下的十几个残党纷纷丢掉武器,跪地求饶。在绝对的死亡压迫面前,所谓的龙王殿誓言简直是个笑话。
“你们在干什么?!站起来!都给我站起来!”聂峥看着自己昔日的生死兄弟如同狗一样摇尾乞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鲜血淋漓,“我们是龙王殿的男儿!宁战死,不投降!”
冰冷的枪口依然稳稳指着他们,无人理会这声嘶吼。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贺闻洲,等待着这位魔神的最后裁决。
贺闻洲甚至都没有正眼看那些跪地求饶的残党,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纯白色的丝帕,轻轻擦了擦手指,随后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哒哒哒哒哒——!!!”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指令,五百名特战精锐再次扣动了扳机。
交叉的火力网瞬间封死了所有死角,将整个地下大厅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血肉磨盘。
那些跪在地上祈求活命的残党,在密集的子弹风暴中疯狂地抽搐、碎裂,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惨叫都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四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顺着墙体缓缓流下,汇聚成一条刺目的暗红色溪流。
孟棠音死死地捂住耳朵,把头埋在膝盖里,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她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冰山总裁,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屠宰场般的炼狱景象?
几块温热的碎肉溅落在她破损的丝袜上,吓得她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仅仅不到一分钟,整个据点内除了聂峥和孟棠音之外,再也没有一个能喘气的活物。
龙王殿在华夏的最后一丝根基,被贺闻洲用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物理方式,彻底从地球上抹除了。
“贺闻洲!你这个畜生!魔鬼!有种你冲我来!冲我来啊!”
聂峥跪在满地的尸骸中,双目流下两行血泪。
他引以为傲的势力,他誓死追随的兄弟,全都在他面前被轰成了肉泥。
这种眼睁睁看着一切毁灭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冲你来?别急,聂殿主。”贺闻洲将擦完手的丝帕随手丢在脚下的血泊中,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戏谑与残忍,“肉体上的消灭只是开胃菜。对付你这种自命不凡的气运之子,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贺闻洲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副官。
副官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鲜红国徽印章的绝密文件,递到了贺闻洲的手中。
真正的诛心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贺闻洲慢条斯理地翻开那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的倒计时,重重地敲击在聂峥和孟棠音的心脏上。
“国安总署联合最高战区联合签发,特级通缉令。”
贺闻洲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经查实,海外非法武装组织‘龙王殿’,长期从事跨境走私、暗杀、窃取国家机密等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活动。其首脑聂峥,代号‘龙王’,潜回国内后更是纠集黑恶势力,意图颠覆地方金融秩序。”
贺闻洲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血泊中的聂峥,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浓烈。
“即日起,正式将‘龙王殿’定性为最高级别的恐怖组织。任何参与、资助、包庇该组织及其首脑的行为,均按叛国罪论处。对于该组织首脑聂峥,各战区及特勤单位有权在任何情况下——”
贺闻洲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锁定着聂峥:“就地击毙。”
“轰——!”
这几句话,犹如重锤,狠狠砸在聂峥的天灵盖上。
他引以为傲的“龙王”身份,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海外基业,在这一纸公文面前,彻底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国家的公敌!
“不……这是诬陷!你这是公报私仇!贺闻洲,你一手遮天,你不得好死!”聂峥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名特战队员死死地按在地上。
“诬陷?聂殿主,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贺闻洲冷笑一声,将文件随手扔在聂峥的脸上,“在这个国家,我说你是恐怖分子,你就是。你以为你那点三脚猫的古武和见不得光的黑道势力,能对抗整个国家机器?”
贺闻洲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孟棠音身上。
那冰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孟棠音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她拼命地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胸口,试图遮掩湿透衬衫下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但破烂的丝袜和满身的泥泞,却让她看起来更加像是一个绝望的猎物。
“孟总,听到没有?资助、包庇恐怖组织首脑,按叛国罪论处。”贺闻洲一步步向她走去,军靴踩在血水里发出令人胆寒的黏腻声,“你那百亿的海外游资,现在已经成了铁证。你孟家几十口人,下半辈子准备在重刑监狱里度过吧。”
“不!不要!贺少……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他心脏不好,他会死在里面的!”孟棠音顾不上地上的血污,连滚带爬地扑向贺闻洲,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喊得嗓音嘶哑,“我认输了……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高抬贵手……”
“棠音!你站起来!不要求这个畜生!”聂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像条狗一样跪在仇人脚下,心痛得几欲滴血,疯狂地嘶吼着。
贺闻洲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哭得梨花带雨的冰山总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湿衬衫下传来的惊人弹性,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欲火。
他一把揪住孟棠音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冷酷地下令:“全体退出据点,封锁所有出口。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是!”五百名特战精锐如同潮水般迅速撤离,沉重的金属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诺大的地下血肉屠宰场里,只剩下贺闻洲,以及陷入绝境的龙王和他的白月光。
贺闻洲缓缓脱下那件纯黑色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交错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了,清场完毕。”贺闻洲转过身,如同看死狗一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聂峥,“聂殿主,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现在,我给你一个单挑的机会。”
第52章 王权陨落,旧主的末日
沉重的合金防爆门在五百名特战精锐身后缓缓合拢。
伴随着最后“咔哒”一声沉闷的液压锁死声,这座曾经号称坚不可摧的地下堡垒,彻底沦为了一座封闭的血肉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脑浆的腥气以及内脏被重机枪子弹烤焦的糊味。
孟棠音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曾经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的冰冷美眸,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而在大厅中央的血泊里,聂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眼角不断有血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满地的碎肉上。
他引以为傲的海外龙王殿,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转眼间就被现代工业的金属风暴绞成了满地无法辨认的残渣。
“贺闻洲……”
聂峥的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声带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撕裂,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喷出的血沫。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crazyhome2000.com
“轰——!”
聂峥体内残存的古武宗师真气,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彻底点燃。
他不顾经脉断裂的剧痛,疯狂透支着生命潜能。
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暴涨,甚至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血色罡气,将地上的血水都逼得向四周激荡。
这是龙王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燃烧生命换来的巅峰一击。
“受死吧!”
聂峥脚下的混凝土地板轰然碎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拔地而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他将全身的真气凝聚在右拳之上,直取贺闻洲的咽喉。
这一拳,凝聚了一代都市龙王所有的不甘、愤怒与绝望。就算是一块半米厚的钢板,也会被轰得粉碎。
面对这狂暴绝伦的一击,贺闻洲却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西装裤兜里抽出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凝重,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极致戏谑。
“太慢了。”
就在那只裹挟着血色罡气的拳头距离咽喉仅剩不到十厘米的瞬间,贺闻洲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碰撞,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聂峥那必杀的一拳,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中,贺闻洲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
那股沛然莫御的狂暴真气,在接触到贺闻洲掌心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引以为傲的底牌,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贺闻洲微微侧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满是错愕与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咔嚓!”
贺闻洲手腕轻轻一翻。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聂峥的整条右臂被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
剧痛瞬间淹没了聂峥的神经。但还没等他从惨叫中回过神来,贺闻洲已经猛地抬起右腿。
犹如一条黑色的毒鞭,贺闻洲的皮鞋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狠狠抽在了聂峥的膝盖外侧。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
聂峥的双腿膝盖骨被这一记极其暴戾的鞭腿直接扫得粉碎,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血泊之中。
“站起来啊,龙王。”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脚随意地踩在聂峥的胸口上,微微用力,“你刚才不是喊得很大声吗?”
“贺闻洲……你这个恶魔……”聂峥在血水中痛苦地扭动着,眼神中满是不屈的怨毒,他试图调动体内最后的真气进行反扑。
“还在指望你那点可笑的真气?”
贺闻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猛地弯下腰,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聂峥的小腹——那是古武者储存真气的气海丹田所在。
“噗嗤!”
手指刺破血肉,贺闻洲的指尖精准地扣住了那团旋转的真气核心。
“不……不要!”聂峥终于意识到了贺闻洲要干什么,那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刑罚!
“晚了。”
贺闻洲五指猛地收拢。
“砰!”
仿佛是一个气球在体内被捏爆。
聂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暴凸,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苦练了二十年的古武宗师修为,在这一刻,被贺闻洲像捏碎一个鸡蛋般,彻底废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在地下据点内回荡。失去了真气的支撑,聂峥瞬间从高高在上的龙王,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残废。
贺闻洲嫌恶地抽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迹。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根从爆炸废墟中裸露出来的、足有拇指粗细的螺纹钢筋上。
贺闻洲走过去,单手将那根一米多长的钢筋硬生生折断,然后拖着聂峥的头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那面厚重的承重墙边。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贺闻洲将钢筋猛地刺穿了聂峥的左侧琵琶骨,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鲜血顺着墙壁流下。一代都市龙王,此刻就像是一件破败的标本,只能在墙上发出无意识的微弱抽搐。
“啪、啪。”
贺闻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角落的阴影处,几名一直隐匿在暗处的贺家暗卫迅速上前,用极快的速度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并搬来了一张奢华的黑色真皮沙发。
贺闻洲理了理西装的下摆,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那姿态,仿佛他不是坐在一个血肉横飞的屠宰场里,而是坐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中。
他甚至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纯黑色的雪茄,立刻有暗卫上前为他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贺闻洲那张俊美却暴虐的脸庞。
“既然戏台已经搭好了。”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声音慵懒而充满恶趣味,“那就让我们的女配角,出来走个过场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下大厅另一侧的一道暗门被缓缓推开。
听到开门声,被钉在墙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聂峥艰难地睁开了满是血污的双眼。
他以为是贺闻洲的又一批杀手,但当他看清那个从门后走出来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剑……剑姬……”
聂峥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
从暗门后走出来的,正是龙王殿四大天王之一、曾经那个高冷绝艳、剑术无双的女武神——剑姬。
只是此刻的剑姬,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女战神的影子?
她身上原本那套英姿飒爽的紧身战衣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黑色皮质绑带。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显然是经历过极其疯狂的粗暴对待。
更让聂峥目眦欲裂的是,剑姬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扣着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真皮狗项圈。
项圈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沉重的金属锁链,被一名贺家的暗卫牵在手里。
“过来。”
贺闻洲坐在沙发上,随口吐出两个字。
那名暗卫立刻松开了手中的锁链。
在聂峥滴血的目光注视下,剑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抗与屈辱。
她反而像是一条听到了主人召唤的母犬,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满是血污和灰尘的地面上,顺从地、迫不及待地朝着贺闻洲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行的姿态极其熟练,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伴随着金属锁链在地上拖拽的清脆声响。
“哗啦……哗啦……”
那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聂峥已经支离破碎的道心上。
剑姬爬到贺闻洲的脚边,温顺地停了下来。她仰起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满是迷离与狂热的绝美脸庞,痴痴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随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贺闻洲刚才踢断聂峥双腿的那只皮鞋,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一点一点地、极尽谄媚地舔去鞋尖上沾染的血迹。
“不……不要……剑姬,你站起来……你可是我龙王殿的天王啊……”
被钉在墙上的聂峥,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破音。他的眼角猛地崩裂,两行刺目的血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他最信任的爱将,他最锋利的剑,此刻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舔舐着仇人的鞋底!
贺闻洲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插入剑姬散乱的长发中,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弄着。
他抬起眼皮,看着墙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聂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别急着绝望,聂峥。”
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越过半个血腥的大厅,遥遥指向了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吓得失去理智的冰山总裁。
“接下来,轮到你的白月光了。”
第53章 拖拽冰山,行刑准备
地下据点内,刺鼻的硝烟与浓稠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不……不要……”
缩在角落里的孟棠音,听到贺闻洲那句“轮到你的白月光了”,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骨髓,彻底瘫软在冰冷泥泞的金属地板上。
她那双曾经在天海市商界叱咤风云、透着冰冷与高傲的美眸,此刻已经被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填满。
她亲眼看着聂峥——那个像战神一样不可战胜的男人,被废去武功,像条死狗一样钉在墙上;她亲眼看着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女武神剑姬,戴着狗项圈在贺闻洲脚边摇尾乞怜。
那她呢?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孟氏集团总裁,落在贺闻洲手里,会是怎样的下场?
“贺少……贺爷!我求求你,放过我……”
孟棠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顾不上地上令人作呕的血肉碎块,双手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所有的资产都已经归您了……孟氏集团是您的了,海外的资金也是您的了。我只求您留我一条贱命,哪怕是让我去要饭,去洗厕所,只要别杀我……”
这位曾经连正眼都不屑看贺闻洲一眼的冰山总裁,此刻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泥水,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件被撕破的昂贵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破烂的丝袜在满地的血污中摩擦,透出一种绝境中的凄惨美感。
“留你一条贱命?”
贺闻洲坐在真皮沙发上,深吸了一口雪茄,淡蓝色的烟雾从他薄薄的嘴唇间吐出。
他微微前倾身体,看着瑟瑟发抖的孟棠音,眼神中闪烁着暴虐的寒光。
“孟总,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自己那点可怜的资产?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周折,动用国资委,调动五百特战精锐,只是为了你那区区几百亿的破铜烂铁?”
贺闻洲将半截雪茄随意地按在剑姬那白皙的肩背上碾灭。
剑姬发出一声闷哼,却连躲都不敢躲,反而更加恭敬地将背部拱起,方便主人熄灭烟头。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迈过满地的尸骸,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孟棠音。
军靴踩在血水里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成了孟棠音此刻听到的死亡丧钟。
“你……你想干什么……”孟棠音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
贺闻洲没有回答。他走到孟棠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
突然,他猛地弯下腰。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贺闻洲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孟棠音那一头保养得极好、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啊——!”
头皮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孟棠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贺闻洲!你这个畜生!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被钉在远处墙上的聂峥看到这一幕,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疯狂地挣扎着,不顾穿透琵琶骨的钢筋在血肉中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贺闻洲充耳不闻,他就像是拖着一个破布袋一样,单手揪着孟棠音的头发,在粗糙的金属地板上无情地拖行。
“救命……放开我……好痛……”
孟棠音被拖拽着在地上滑行,娇嫩的肌肤在满是碎石和弹壳的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道血痕。
她双手徒劳地抓着贺闻洲的手腕,试图减轻头皮撕裂的痛苦,但贺闻洲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曾经在聚光灯下闪耀的冰山总裁,此刻如同最低贱的货物,被一路拖过了那片犹如屠宰场般的血泊。
粘稠的血液和内脏碎块沾满了她破烂的丝袜和白皙的大腿。那种滑腻、恶臭的触感,让孟棠音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
“砰!”
贺闻洲走到被钉在墙上的聂峥面前,像扔垃圾一样,将孟棠音重重地甩在聂峥脚下的血泊中。
“棠音!棠音你怎么样?!”
聂峥看着近在咫尺、满身伤痕和血污的未婚妻,心痛得仿佛被万剑穿心。
他努力想要伸出那只被折断的右手去触碰她,却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颤抖。
孟棠音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她听到聂峥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和绝望。
还没等聂峥再次开口——
“啪!”
一只冰冷、沾着血迹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孟棠音那纤细脆弱的后背上。
“呃……”孟棠音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血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贺闻洲单脚踩着孟棠音的背脊,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距离聂峥不到半米的地方。
“聂殿主,看着你最心爱的女人被我踩在脚下,感觉如何?”贺闻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将人灵魂撕裂的恶毒,“你不是龙王吗?你不是要让我贺家满门抄斩吗?你现在,倒是把她救走啊。”
“我杀了你……贺闻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聂峥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的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涌出,双眼死死盯着那只踩在孟棠音背上的军靴,恨不得用目光将其生吞活剥。
“做鬼?”贺闻洲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做鬼的。在你的道心彻底粉碎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脚下微微用力,鞋底的防滑纹路无情地碾压着孟棠音背上那层薄薄的湿衬衫。
“啊……好痛……聂峥救我……”孟棠音无法承受背上的剧痛,发出了凄惨的求救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化作一把把尖刀,将聂峥的心脏一片片凌迟。
贺闻洲缓缓收回踩在孟棠音背上的脚。
就在孟棠音以为痛苦稍微减轻,准备大口呼吸的时候,贺闻洲突然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冰冷而有力,就像是铁钳一样,强迫孟棠音抬起头,直视着墙上那个满脸血污、如同死狗一般的聂峥。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他。”贺闻洲的声音在孟棠音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看看这个你曾经引以为傲的未婚夫,看看这个自诩为战神的龙王。现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你?”
孟棠音被迫看着聂峥那张扭曲、绝望的脸,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从没见过聂峥如此狼狈的模样,那个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的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棠音……别看我……别看我……”聂峥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让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如此无能和屈辱的一面。
“怎么?不敢看了?”贺闻洲捏着孟棠音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白皙的肉里,“孟棠音,你不是最爱你的龙王吗?你不是为了他,宁愿跟我贺家全面开战,宁愿搭上整个孟氏集团吗?”
贺闻洲的眼神变得极其暴虐,他猛地将孟棠音的脸拉近自己,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今天,我就要让他好好看看。”贺闻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大到足以让整个地下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看看他最纯洁、最高贵的白月光,是怎么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聂峥的脑海中炸开。
“贺闻洲!你敢!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把你碎尸万段!”聂峥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
穿过琵琶骨的钢筋在剧烈的挣扎中将伤口撕扯得更大了,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孟棠音更是吓得魂飞魄散。crazyhome2000.com
她虽然早就知道落在贺闻洲手里不会有好下场,但当这种极致的羞辱即将当着她最爱的男人面上演时,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贺少,求您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的面……”孟棠音拼命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贺闻洲的衣袖,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卑微到极点的哀求,“带我走……去哪里都可以……求求您,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
“尊严?”
贺闻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猛地松开捏住孟棠音下巴的手,反手“啪”的一声,狠狠扇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孟棠音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血水中,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贱女人,也配跟我谈尊严?”贺闻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你当初用百亿资金砸盘做空我贺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尊严?”
贺闻洲缓缓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给一旁的暗卫。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领带,一边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宣判。
“行刑准备。”
贺闻洲打了个响指。
一直跪在不远处的剑姬,立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了过来。
她熟练地来到孟棠音的身边,在孟棠音惊恐的目光中,一把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聂峥正前方的地面上。
“不……剑姬你干什么……放开我!”孟棠音拼命挣扎,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总裁,哪里是古武高手的对手。
“这是主人的命令。”剑姬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嫉妒与服从,她甚至用一种极其下流的语气在孟棠音耳边低语,“能在这里服侍主人,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好戏,正式开场。
第54章 当面凌辱,冰山的坠落
地下据点大厅内,死寂得只能听到浓稠血液滴落的声响。
剑姬得到主人的指令,立刻像一条忠诚的恶犬般扑向孟棠音,双手死死按住了这位冰山总裁的肩膀,将她强行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固定在满是血水与泥泞的地板上。
“放开我……不要碰我!”孟棠音拼命蹬踹着双腿,高跟鞋早就掉落了一只,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肉色丝袜在血水中摩擦,将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弄得污浊不堪。
贺闻洲慢条斯理地走到她两腿之间,军靴随意地踩住她试图踢打的右脚踝。
他根本没有兴趣去欣赏猎物的惊恐,更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的打算。
贺闻洲猛地弯腰,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孟棠音那件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白衬衫领口。
“嘶啦——!”
极其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这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衬衫,在贺闻洲的手中如同脆弱的废纸般被一分为二。
纽扣崩飞,孟棠音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巨乳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和挣扎,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晃动着,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不要!贺闻洲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孟棠音绝望地尖叫着,双手被剑姬死死反剪在身后,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闻洲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她的腰间。
“嘶啦!”
又是一声撕裂声。孟棠音的职业包臀裙被贺闻洲粗暴地扯碎,连同那条勾勒着大腿软肉的破烂丝袜,一起被强行剥落到脚踝处。
孟棠音的下半身彻底赤裸,那条仅仅遮掩着花穴的黑色蕾丝内裤,在贺闻洲暴虐的视线下显得如此可笑与苍白。
“贺闻洲!我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被钉在墙上的聂峥,眼角疯狂涌出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白月光,他连手都没舍得碰一下的冰山女神,此刻竟然像一头待宰的母猪一样,被赤裸裸地扒光在仇人面前。
贺闻洲根本不理会墙上的无能狂怒。他解开皮带,拉下金属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得宛如凶器般粗大、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棒。
没有扩张,没有润滑,贺闻洲单手掰开孟棠音修长笔直的双腿,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孟棠音干涩紧闭的花穴口。
“不……求求你……太大了……会裂开的……”孟棠音感受到那个恐怖异物的温度与尺寸,吓得浑身剧烈痉挛,娇嫩的阴唇本能地死死闭合,试图抗拒这毁灭性的侵犯。
“那就裂开吧。”贺闻洲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猛地挺腰,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顶开了娇嫩的阴唇,粗暴地挤进了那干涩紧致的肉壁之中!
“啊啊啊啊啊——!!!”
孟棠音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脖颈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甚至瞬间脱离了地面,形成了一个惊悚的弧度。
极致的撕裂痛楚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因为极度的干涩,肉棒每推进一寸,都仿佛要将她的花穴生生撕裂成两半。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柄钝刀残忍地劈开。
“噗嗤!”
伴随着一层薄薄阻碍的破裂,贺闻洲一记毫无保留的贯穿,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直至没入根部,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孟棠音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上。
一丝刺目的处子落红,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混杂着地上的泥水,缓缓流淌而下。
“棠音——!!!”
墙上的聂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他亲眼看着贺闻洲那根粗壮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最心爱女人的身体,将那份原本应该属于他的纯洁,以最残忍、最屈辱的方式当面褫夺。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孟棠音痛得眼泪狂飙,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掉。花穴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浑身冷汗直冒,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贺闻洲冷酷地抽出肉棒,带出几缕混杂着血丝的干涩媚肉,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地打桩般捣入。
“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聂峥耳膜生疼。
“睁开眼睛。”贺闻洲一边粗暴地抽插着,一边一把捏住孟棠音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死死盯着墙上双目滴血的聂峥,“看看你的未婚夫,看着他。”
“不要……别看我……”聂峥痛苦地闭上眼睛,却被两名暗卫强行撑开眼皮。
“每撞一次,就给我喊一句‘聂峥救我’。”贺闻洲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孟棠音干涩的肉壁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啾”声,“不喊,我就让人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砰!”贺闻洲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压过阴道内的敏感凸起。
“啊!聂峥……聂峥救我……”孟棠音痛得五官扭曲,在贺闻洲的威逼下,不得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杀人诛心的话。
“声音太小了。”贺闻洲冷笑,抽出一大半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啪”的一声,囊袋重重拍打在孟棠音雪白的臀肉上。
“啊啊!聂峥救我……救命啊……”
每一声带着哭腔的“聂峥救我”,都伴随着贺闻洲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的水声,化作一把把尖刀,将聂峥的道心凌迟得支离破碎。
“主人,让我来帮您。”
一直跪在旁边的剑姬突然开口。她那双曾经握剑杀人的双手,此刻却极其谄媚地伸向了孟棠音。
在聂峥近乎崩溃的注视下,剑姬竟然跪行到孟棠音的腰侧,双手托住了孟棠音雪白的臀部,主动将孟棠音的下半身抬高,迎合贺闻洲那狂暴的抽插角度。
“贱人!剑姬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聂峥疯了,他最得力的手下,此刻竟然在帮着仇人,调整他未婚妻被侵犯的姿势!
“你这废物还有力气叫唤?”剑姬转过头,原本冷艳的脸上满是对聂峥的鄙夷。
她一边用双手托着孟棠音的腰肢,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极其下流地拨弄着孟棠音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因为剧痛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别碰那里……求求你……”孟棠音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阴蒂被刺激带来的诡异酥麻,混合着花穴深处被肉棒疯狂捣弄的撕裂感,让她的神经系统濒临过载。
贺闻洲看着身下两女同框的极致视觉冲击——高冷的冰山总裁被自己无情贯穿,而曾经的冷艳女武神则像个经验丰富的鸨母一样在旁边助兴托腰。
这种绝对掌控的权力感,让贺闻洲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干涩的花穴,在贺闻洲这般毫无人性的狂暴挞伐下,竟然开始分泌出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水。
“不……不要流出来……我是聂峥的未婚妻……我不能……”
孟棠音感受着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湿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要拼死咬住牙关维持最后的尊严,但系统自带的“敏感体质改造”却在此刻悄然发作。
原本因为干涩而撕裂般剧痛的肉壁,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变软。那一丝丝痛楚,竟然开始奇迹般地转化为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酥痒。
“啪啪啪啪!”
贺闻洲的肉棒每一次粗暴地擦过肉壁上的敏感褶皱,孟棠音的喉咙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小逼倒是咬得挺紧啊。”贺闻洲敏锐地察觉到了花穴内部的变化。
那原本紧闭抗拒的媚肉,此刻竟然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粗大的柱身,甚至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节奏。
“我没有……我没有……呃啊!”孟棠音拼命摇头否认,但下一秒,贺闻洲的龟头重重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
一股电流般的恐怖快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孟棠音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她那双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水,十根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硬生生折断,指甲缝里全是鲜血。
“不……停下……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理智的防线在系统改造和极致的肉体冲击下开始全面崩塌。
孟棠音抗拒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她引以为傲的冰山外壳被贺闻洲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捣碎。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贺闻洲进出的柱身,被捣成浓稠的白色泡沫,顺着孟棠音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在满是血水的地板上,拖出一条条银靡的水痕。
“棠音……棠音你醒醒!别叫!别发出那种声音!”
被钉在墙上的聂峥,听着孟棠音那从凄厉惨叫逐渐转变为甜腻放荡的呻吟声,看着她原本抗拒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弓起腰肢去迎合贺闻洲的撞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捏爆了。
“聂……聂峥……”孟棠音听到聂峥的嘶吼,涣散的眼神试图聚焦。但贺闻洲怎么可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贺闻洲猛地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堪堪卡在花穴口,然后腰腹发力,带着全部的重量,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孟棠音发出一声极其高亢、婉转的尖叫。这已经不是痛苦的呼救,而是理智彻底断线后,纯粹因为极致快感而爆发出的雌性浪叫。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层层媚肉死死绞紧了贺闻洲的肉棒。
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这位高高在上的孟氏总裁,竟然在仇人的强暴下,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被生生操到了失禁潮喷。
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将贺闻洲的腹部和孟棠音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好爽……主人……好大……把棠音操坏了……”
理智彻底死亡。
在极致的生理背叛下,孟棠音终于吐出了这句足以让聂峥彻底疯癫的屈辱台词。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剑姬的手臂上,嘴里流着透明的涎水,下半身却还在不知羞耻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试图吸吮那根带给她毁灭快感的凶器。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道心遭受毁灭性重创!】
【叮!反派值+50000!】
【叮!反派值+50000!】
贺闻洲听着脑海中系统疯狂刷屏的提示音,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变成形状的白月光,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暴虐。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准备将自己滚烫的浓精,彻底灌满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的子宫。
第55章 彻底恶堕,诛心之局
孟棠音甜腻的娇喘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棠音……棠音……”
被钉在承重墙上的聂峥,喉咙里发出如同拉风箱般破败的嘶吼。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一代龙王应有的锐利与霸气,取而代之的是两汪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死灰。
穿透琵琶骨的钢筋在刚才剧烈的挣扎中已经将伤口撕扯得血肉模糊,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
因为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正在将他的灵魂一片片凌迟、碾碎。
那个他连手都没舍得牵过的冰山总裁,那个在天海市商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孟棠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下贱的姿势,被贺闻洲那粗大的肉棒无情地贯穿。
“啊……好爽……主人……再深一点……”
孟棠音的娇喘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她翻着白眼,原本高冷精致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贺闻洲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下,碎成了一地齑粉。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花穴的水声越来越大,孟棠音被撑开的肉壁分泌出海量的淫水,顺着贺闻洲进出的动作,被捣成浓稠的白色泡沫,四下飞溅。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棠音不是这样的……”
聂峥眼睁睁地看着孟棠音那原本应该紧闭抗拒的双腿,此刻竟然主动地、不知羞耻地缠上了贺闻洲那强壮的腰腹。
看着她那张曾经对自己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挂满了晶莹的涎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贺闻洲身下发出甜腻的求饶与迎合。
“贺闻洲!我操你祖宗!你放开她!”聂峥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疯狂地扯动着身体,试图将自己从钢筋上拔下来,即便代价是将自己的半个肩膀生生撕裂。
贺闻洲一边享受着身下那具极品娇躯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一边冷笑着转过头,看着墙上如同疯狗般的聂峥。
“放开她?聂殿主,你看看清楚,现在是她死死咬着我不放啊。”
贺闻洲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下龟头浅浅地插在花穴口。
“啊……不要走……主人不要走……”失去那饱胀的充实感,孟棠音的身体猛地一阵空虚,竟然不顾一切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贺闻洲的肉棒重新吞进去。
“看清楚了吗,聂峥?”贺闻洲指着孟棠音那贪婪蠕动的花穴,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你最纯洁的白月光,现在只是一条离不开我这根鸡巴的贱狗。你引以为傲的爱情,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啊啊啊啊啊——!!!”
聂峥的双眼瞬间爆裂开来,真正的血泪混合着眼眶中的碎肉滚滚而下。
他的道心,他作为气运之子的骄傲,他所有的信仰与坚持,在这一刻,被贺闻洲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永远地粉碎了。
“这就疯了?我还没射呢。”crazyhome2000.com
贺闻洲看着墙上已经彻底失去神智、只知道发出野兽般无意义嘶吼的聂峥,无趣地撇了撇嘴。
他转过头,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被系统“敏感体质改造”弄坏的极品肉体上。
“既然你的未婚夫已经是个废人了,那你就乖乖做我贺家的母狗吧。”
贺闻洲腰腹部那如同大理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没有任何前兆地,直接一记最狂暴的深顶,狠狠撞开了孟棠音的子宫口!
“呃啊啊啊啊——!”
孟棠音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婉转到极致的尖叫。
这突破了生理极限的致命一击,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神经。
她那双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挣脱了剑姬的束缚,死死抓住了贺闻洲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在贺闻洲的后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要死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孟棠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着,她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
花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和力度,死死地绞紧了贺闻洲那根滚烫的凶器,试图将它生生榨干。
“贱货,吸得这么紧,是想把你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吗?”贺闻洲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孟棠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噗嗤!啪!噗嗤!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囊袋重重拍打臀肉的脆响。
孟棠音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晃动,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在贺闻洲这狂暴的挞伐下随波逐流。
“给我接好了!”
贺闻洲感受到龟头处传来的极致快感,猛地发出一声低吼。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抵在孟棠音那娇嫩的子宫口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如岩浆、浓稠如胶水的白色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疯狂地喷射进孟棠音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把棠音的肚子烫坏了……”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倒灌,孟棠音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最持久的喷发式高潮。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花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淫水,与贺闻洲射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顺着结合处不断溢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贺少的肉便器……”
理智彻底断线,孟棠音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眼神空洞地看着地下室昏暗的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句代表着她彻底恶堕的台词。
曾经不可一世的冰山总裁,在这一刻,尊严丧尽,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行尸走肉。
贺闻洲长舒了一口气,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伴随着肉棒的抽出,孟棠音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花穴口,猛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白浊。
那些混杂着处子落红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洼。
贺闻洲随意地扯过一件聂峥丢在地上的破外套,擦了擦下半身,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像烂泥一样还在时不时抽搐的孟棠音,又转头看向墙上那个已经双目失明、彻底疯癫的聂峥。
“真是一场完美的演出。”贺闻洲满意地笑了。
就在此时,贺闻洲的脑海中,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机械音,突然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炸响!
【叮!检测到原位面气运之子“聂峥”道心彻底粉碎,不可逆转!】
【叮!检测到原位面核心女主角“孟棠音”身心彻底恶堕,气运锚点转移成功!】
【叮!检测到隐藏天王“剑姬”完全归顺,阵营气运掠夺完成!】
【叮!判定宿主完成本位面核心主线任务:摧毁都市龙王气运体系!】
【开始进行最终气运结算……】
【暴击加成计算中……】
【当面NTR暴击(极高强度)生效!常识篡改与恶堕暴击生效!物理降维碾压暴击生效!】
贺闻洲的视网膜前,那代表着反派值的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跳动、飙升。
十万……五十万……一百万……三百万!
【叮!恭喜宿主,本次掠夺共获得反派值:5,000,000 点!】
【叮!宿主此前兑换“毒魅解药”及“重力压制阵法”所产生的系统亏空已完美填补!】
听着脑海中那令人愉悦的提示音,贺闻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五百万反派值,这是一笔足以让他在接下来的位面中横着走的恐怖财富。
不仅如此,系统的提示音还在继续。
【叮!检测到宿主反派值突破历史阈值,系统核心权限开始解禁。】
【叮!恭喜宿主,您的系统商城已升级至LV3(位面级)。】
【新增可兑换权限:跨位面物品传输、初级法则干涉、灵魂烙印深度固化……】
贺闻洲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因为系统升级而倒灌进来的庞大能量。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原本凡人的体质在海量气运的反哺下,开始向着一种更加高等、更加不可名状的生命形态进化。
“这就是……碾压天命的感觉吗?”
贺闻洲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法则流光。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却连一条死狗都不如的聂峥。
聂峥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血沫,他的武功被废,道心粉碎,兄弟死绝,最爱的女人就在他面前被操成了母狗。
他现在活着,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你的气运已经被我抽干了,龙王。”贺闻洲伸手拍了拍聂峥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颊,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最纯粹的冷酷。
“接下来,准备迎接你的末日吧。”
第56章 龙王陨落,诸天之门开启(卷终)
冰冷、死寂。
除了偶尔从破裂的管道中滴落的污水声,整个地下防空洞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孟棠音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被钉在承重墙上的聂峥,身体已经停止了挣扎。
伴随着系统判定气运抽干的那一刻,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气运之子”的天命光环,如同风中的残烛,彻底熄灭。
那一瞬间,聂峥感觉到自己仿佛失去了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他不再是被天道眷顾的宠儿,不再是那个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都市龙王,他变成了一具连普通人都不如的破败残躯。
“呃……”
聂峥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已经被鲜血糊满、彻底失明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贺闻洲所在的方向。
“贺……闻……洲……”
这三个字,几乎是聂峥咬碎了牙齿,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最后诅咒。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羽翼未丰时去招惹这个恶魔;他悔,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回国的第一时间就不顾一切地暗杀掉他。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古武修为被废,他生死与共的兄弟被加特林绞成了肉泥,他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未婚妻,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贺闻洲脚下,像一条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垂怜。
而他自己,背负着“恐怖分子”的叛国骂名,像一件垃圾一样被钉在墙上,即将迎来最屈辱的死亡。
“噗——!”
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猛地从聂峥的口中喷出,在半空中化作一片血雾。
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聂峥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他那双紧握成拳的双手,终于无力地松开。
一代都市龙王,曾经令海外无数军阀闻风丧胆的佣兵之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据点里,在极度的屈辱、愤怒与绝望中,气绝身亡。
他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贺闻洲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墙上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他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趣。
“处理掉。”贺闻洲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几名暗卫立刻上前,没有对死者表现出任何的敬畏。
他们像处理一堆工业垃圾一样,将聂峥的尸体从钢筋上拔了下来,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裹尸袋里。
至此,原着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主,彻底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嗡——”
就在聂峥死亡的瞬间,贺闻洲的脑海中,那股庞大的反派气运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交割。
贺闻洲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普通人无法看到的暗金色流光,如同海纳百川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这不仅仅是积分的增加,更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重塑,肌肉的密度在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方式增加。
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甚至能听到百米之外,地表上那些特战队员们心脏跳动的声音。
【叮!宿主完美消化本位面海量气运,生命体征已完成初次跃迁。】
【叮!宿主当前身体素质综合评定:超越人体极限,免疫常规热武器伤害,获得“初级法则之体”。】
贺闻洲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那抹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他随意地握了握拳,空气中竟然爆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音爆。
他现在有一种错觉,即使不依靠任何系统道具,单凭这具肉身的力量,他也能轻易地将刚才那个所谓的古武宗师聂峥撕成碎片。
“这就是超凡的力量吗……”贺闻洲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但这还不是结束。
【叮!检测到本位面(都市战神流)气运体系已彻底崩溃,天道意志陷入沉睡。】
【叮!诸天掠夺权限正式开启!】
【正在搜索下一个高价值气运位面……】
【搜索完毕。目标锁定:废土末世位面(编号:A-701)。】
【位面标签:丧尸围城、基因进化、重生者、庇护所、资源垄断。】
【跃迁通道已就绪,请宿主做好准备。】
“末世废土?”
贺闻洲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他早就对这个无聊的都市位面失去了兴趣。用资本和权力去碾压一个只会打架的莽夫,虽然爽快,但毕竟缺乏挑战性。
而末世,那个秩序崩坏、道德沦丧、一切只看力量与资源的世界,才是他这种极恶反派最完美的狩猎场。
在那里,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所有的暴虐与征服欲。
“系统,开启跃迁通道。”贺闻洲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指令确认。跃迁通道开启中……10%……50%……100%!】
伴随着系统的机械音,地下据点中央的空气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
一道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空间裂缝,如同黑洞般凭空出现。
裂缝中,隐隐传来狂风的呼啸声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嘶吼。
“主……主人……那是什么……”
瘫软在地上的孟棠音,看着眼前这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画面,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试图向后退缩,但刚刚经历了极致高潮和粗暴侵犯的身体,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贺闻洲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大厅内的四个女人。
剑姬,曾经的高冷女武神,此刻正像一条忠犬一样跪在他的脚边。
雀阴,那个暗夜里的影子刺客,早已在贺家庄园的地下室里被彻底调教成了他的专属玩物,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沈南意,那位曾经英姿飒爽、正义凛然的警花队长,现在戴着象征归属的项圈,眼神狂热地看着他。
最后,是孟棠音。
这个曾经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冰山总裁,这个聂峥心中最纯洁的白月光,现在满身白浊、尊严丧尽,彻底沦为了离不开他肉体的母狗。
这四个女人,代表了他在这个都市位面最辉煌的战利品,也是他彻底粉碎天命法则的最佳证明。
“留在这里,替我守好这个世界。等我随时召唤。”
贺闻洲收回目光,语气不容置疑。他不需要带任何累赘去新的猎场,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都市位面,将成为他最坚实的后花园。
“是,主人……”
四女虽然眼中满是对主人肉体的病态依恋与不舍,但被系统烙下绝对奴役契约的她们,只能恭敬地叩首领命。
贺闻洲转身,独自面对那道幽蓝色的空间裂缝。
他知道,裂缝的那头,是一个充满了辐射、丧尸和变异兽的残酷世界。
那里有一个重生的气运之子,正带着他那高傲的女战神未婚妻,试图在末世中建立新的霸权。
“重生者?庇护所首领?”
贺闻洲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掠夺欲望。
“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绝望了吗?”
没有丝毫犹豫,贺闻洲迈开长腿,独自一人,大步踏入了那道幽蓝色的空间裂缝之中。
光芒一闪,裂缝瞬间闭合。
空荡荡的地下据点内,只剩下满地的血肉残骸,以及四个彻底沦为极恶信徒的绝色女奴,默默守望着她们主人的离去。
【第一卷·都市龙王篇·完】
——诸天猎场,新的大门已经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