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我就是药王 4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白蛇传-我就是药王
作者:woaidafeitun
四章 官银风波

夜已深,白府内烛火摇曳。小青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青裙下那夸张的大屁股微微发软,走起路来蛇腰一扭一扭的。一见姐姐,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姐姐……妹妹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那许仙的鸡巴……真不是盖的。又粗又长又硬,顶得妹妹里头又酸又麻,夹都夹不住。操到后头,妹妹差点被他干得魂都飞了……」

白素贞杏眼微微一亮,伸手轻轻抚了抚小青汗湿的额发,徐徐问道:「青儿,那鸡巴真的这般悍勇?」

小青脸颊潮红未退,眼尾带着餍足的媚意,慵懒又俏皮的回应道:

「岂止厉害?姐姐你听我说——射完之后,那书呆子的鸡巴依然硬得吓人,顶在妹妹里头突突直跳。而我……却心神澄畅,意绪恬然,连周身气息都比之前强了几分。妹妹感应得清清楚楚,法力……竟隐隐有所增长。」

说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酸软的小腹,像还在回味那被撑满的极致快感。额头上细汗未干,发丝黏在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与媚态。

白素贞坐在一旁,烛火映着她雪白的脸庞,一对肥奶在衣襟下轻轻起伏。她听着小青细述,眉心微微一蹙,眼底闪过极浅的精光:

「青儿……你且细细说来我听。」

小青完全不设防,继续絮絮叨叨,把许仙鸡巴的粗细、如何一点点顶开自己嫩逼、如何在最深处突突射精,都一五一十说了个遍。连射精时那滚烫的热度、射完后仍旧硬挺不软,都形容得细致入微。

白素贞只是轻轻点头,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她初听许仙射而不疲,心中并未觉得有异。数百年来,与她交合修行的男人不少,其中总有那么几个体质过人,能在激烈喷射浓精后仍旧硬挺如初。

但女体吸精后法力增长……这绝非寻常阴阳双修所能达到。凡人男子纵使再如何勇猛,也只是泄身取乐,哪能反哺女子的道行?

白素贞目光微微低垂,唇线轻轻抿起。观音大士先前那番话,此刻在她耳边重新响起——「许仙的鸡巴实非寻常凡物」。原先她只当是点化之词,如今才真正品出其中深意。

这许仙,果然大有来头。

烛火摇曳,她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

「此事……非同小可。姐姐得去求证一番。」

白素贞起身衣袖轻轻一摆,挡住了眼底那抹私心——升仙班之事,若真与许仙有关,那这份机缘,最好还是自己独享。

小青见姐姐起身,软软地又往榻上一靠:

「姐姐去吧……妹妹这会儿腿软得站不稳……那书呆子的阳精……以后可要分我一点……」

白素贞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温柔笑意,却没多说什么,身影已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峨眉山云雾深处,观音大士莲台之上。

白素贞恭恭敬敬跪拜行礼,将小青所言一一禀告。观音大士听罢,慈眉稍动,微微叹了口气,悠然道来:

「素贞,你可知今世许仙,乃昆仑山飞天真人下凡转世。其阳具乃西华至妙之气所化,非同小可。凡上天下地,女子登仙之后,皆需排队求与他交合,以借其阳精增长法力。他在昆仑山上排位第四,仅次于九天真王、三天真皇、太上真人。」

白素贞听得心头一震,俏脸微红。观音续道:

「那昆仑山由西王母掌管,她与乃夫东王公长期分居,寂寞难耐,满腔春情无处抒发。遂与飞天真人有了肌肤之亲……那根粗长坚硬,热力惊人的阳具,每一次进入,都能把王母体内的阴气彻底冲开,法力随之暴涨。王母本就修为高深,与他交合之后,道行更是一日千里。她食髓知味,频频召他入瑶池,有时一连数日不离榻,夜里娇吟声响彻天庭,引得众女仙侧目!」

观音说到此处,眼底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她身为女人,纵使早已修成正果,谈及那等极致交合之乐,心中也不免泛起几分酸意。当年她曾受如来旨意与飞天真人交欢三次,每一次都爽得几乎失神,法力大增之余,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如今再提,竟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王母与他往来愈密,众女仙嫉妒得紧。有的暗中试探,有的干脆主动投怀送抱,只求一亲那根神物。瑶池内外,春色无边,飞天真人几乎成了女仙们争相攀附的香饽饽。东王公远在东海,起初并不知情。直到有一日,一位与东王公私下有染的女仙,因嫉恨王母独占飞天真人,心生怨怼,便悄悄向东王公告发,意图借刀杀人,好让自己也有机会与飞天真人交欢。」

观音顿了顿,烛火映着她慈悲却带着几分无奈的脸庞:

「谁知弄巧成拙。东王公勃然大怒,直接告到玉帝面前,指控王母不贞。玉帝为主持公正,不得不将飞天真人贬下人间,投凡胎化为许仙。众女仙闻讯后纷纷反对,哭的哭,闹的闹,几乎把天庭搅得不安。玉帝无奈,才让本座想一个缘法,助他再次得道。那许仙前世曾救过你一命,由你这千年到行的蛇妖来穿针引线、辅助他以交合修行,再合适不过。」

观音目光深深看向白素贞,语气郑重起来:

「只是……本座知你那阴穴极为厉害,夹吸之力远超寻常女仙。切勿操之过急。要慢慢激发他的能力。他如今仍是凡体肉身,经不住你那媚力……若一次过猛,恐伤他根基,反误了大事!」

莲台青烟微微一荡,观音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先前本座许你有机会登入仙籍,正是因此事而起。飞天真人重返仙位之日,你助他有功,自然能随之位列仙班。可你须千万小心行事。他是众女仙争相求合的至宝,如今被贬下凡,全靠你一力扶持,如若出现差池,不但你自己升仙无望,只怕还会引来天庭众女仙的报复。到那时,你这千年道行,怕是也难保全。」

白素贞听得心头一凛,俏脸微微发白,却仍旧低头恭声应道:

「弟子明白……定当谨记大士教诲,循序渐进,绝不敢有丝毫疏忽。」

观音见她态度诚恳,这才微微点头:

「好。去吧。……日后如有难事,本座也会暗中相助于你。」

白素贞低头应是,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香躯微微发颤。

「弟子……定当助许仙早日重返仙位。」

观音微微点头,莲台青烟再起,白素贞身影已然消散。

隔日清晨。

李公甫一早就换上公服,铁尺往腰间一挂,粗声粗气地嘱咐了两句,便匆匆去县衙当值了。堂屋里只剩下许娇容与许仙。

许娇容刚起床,褙子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她侧头打量弟弟,似害羞一般细声询问:

「汉文……昨夜睡得可好?脸色倒是比前几日红润些。」

许仙耳根微微一热,低着头喝粥,勺子搅得碗沿叮当响。他误以为昨夜操的是姐姐,那肥美宽软的大屁股、清凉滑腻的穴肉、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快感……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一时间也羞臊不已:

「姐……我……我还好……」crazyhome2000.com

许娇容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一软。她昨夜被李公甫操得爽晕过去,没能按约定去陪弟弟,此刻带着几分歉意,伸手轻轻捏了捏许仙的脸颊,娇媚地笑道:

「汉文……姐姐昨夜……却有些累了。你先去济众堂好好做事,晚上……姐姐再来陪你。」

许仙低低应了声「嗯」。两人各怀心事——一个以为自己已经碰过姐姐身子,又紧张又慌乱;一个则因未能赴约而心生愧疚,又生出几分对弟弟强壮鸡巴的期待。

当夜济众堂灯火荧荧,满室清苦药香萦绕不散。

许仙独坐案前,面前摊开一本发黄的医籍,手指轻轻翻动纸页。药柜上摆满了各色药材,干燥的草木味混着淡淡的陈皮与麝香,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静谧。他埋首其中,字字入心、句句揣摩,时而低声念出某味药的性味归经,时而提笔在纸上记下自己的见解。窗外夜色渐深,他却只觉得这满堂药香与满案医书更让他安心。

而钱塘城中,白素贞心系许仙清贫无依、立业艰难,欲攒资财助他安家开店,却不愿循凡人俗世之道,遂动了妖术捷径。

妖,毕竟是妖。

当夜月黑风高,钱塘县衙府库守备森严。青白二蛇立于夜色云端,在白素贞授意下,小青运起千年妖法,一道淡淡的青光便落入城中一众贼人之间,众人只觉眼前青衣飘动,香气扑鼻,心智顿时迷乱,神魂被牢牢掌控。脑中有个温柔的声音在低语,驱使他们潜入府库,盗取朝廷千两重税官银。

众贼人心神昏聩,身手却依旧矫健。他们悄无声息避开外围巡防,借着夜色掩护,翻墙越脊,破入库房。银箱碰撞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却因妖术加持,竟未被第一时间察觉。

李公甫正当府库轮值,他靠在廊柱边打盹,忽然听闻库内传来细微异动——像是箱子被挪动的闷响,又像是脚步摩擦地面的轻声。他瞬间睁开眼,粗眉一拧,心中警铃大作。

他低喝一声,即刻提腰间佩刀,纵身疾步赶赴查探。铁尺在腰侧轻响,脚步沉稳却迅疾。他一路穿过几道廊门,来到府库门前,只见门锁已被撬开,里面隐隐有人影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踢开库门,大喝道:

「什么人!敢动官银?!」

库内灯火忽明忽暗,几个身影正扛着银箱往外逃。李公甫二话不说,提刀就冲了上去。刀光一闪,挡住去路,贼人被妖术迷控,心智虽乱,身手却丝毫不弱,立刻与他缠斗起来。

刀剑碰撞声在夜色中骤然响起,惊起了府库外的巡防兵丁。李公甫一边力战群贼,一边高声示警:

「来人!有贼盗银!快来支援!」

白素贞立于云端,杏眼微眯,在她看来,人间芸芸众生与蝼蚁无异,生老病死、争权夺利,不过转眼云烟。只要不碍着自己的大事,她向来懒得理会。

换做他人,她大可一挥衣袖,让李公甫当场昏厥,或直接抹去这段记忆。可这人却是许仙的姐夫,便不能轻易动他,伤他;若因此牵连许仙,自己苦心安排的升仙机缘,怕是也要生变。

「姐姐……」一旁的小青似询问白素贞。

「麻烦……」白素贞低声道,转身与小青隐入更深的夜色,

贼人行迹败露,顿时挣脱部分妖术迷障。他们本被青蛇隔空蛊惑,心智昏沉,只知盗银。可李公甫这一声暴喝,刀光一闪,几人瞬间回过神来。凶性大发,持刀合围反扑,刀光凛冽,招招致命,直取李公甫要害。

李公甫身为钱塘资深捕头,武艺精湛、胆识过人。他奋勇迎敌,长刀翻飞,进退利落,以一敌数毫无惧色。夜色之中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库房,火星四溅。他脚步沉稳,刀势大开大合,几番激烈缠斗,数名贼人被他砍至肩臂负伤,鲜血淋漓,再无抗衡之力,纷纷后退。

贼众深知被捕便是死罪,又受妖术余韵催动,亡命逃窜。他们身负沉甸甸的官银包袱,一路狂奔不休,脚步杂乱却迅疾。李公甫不肯姑息凶徒,招呼几个得力手下提刀紧追不舍,穿街过巷、步步紧逼,怒喝:

「站住!官银在身,逃得了吗?!」

贼人慌不择路,竟误闯至济众堂前,彼时许仙恰好从济众堂归家,他只觉几道黑影从身旁疾驰而过,衣袂带起一阵冷风与他擦身而过。他心头一凛,似乎察觉到一点异常,却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贼人没入夜色。

李公甫提刀赶到院前,见许仙站在一旁,他粗声嘱咐一句当心,便带着几名官差继续往前追去。可贼人似早有准备,逃得极快。李公甫终究让那几个凶徒逃之夭夭,遍寻不得半分踪迹。

官银被盗,责任重大。

李公甫回到县衙,主动摘下腰间铁尺与捕头腰牌,跪在公堂之上,沉声道:

「大人,官银失窃,属下失职。请大人将属下关入大牢,以儆效尤。」

县令素来倚重李公甫,手下众捕快也素来敬重他。见他这般自责,一时都有些为难。得力手下张宏力上前一步,劝道:

「李捕头,贼人手段诡异,谁也没料到……您要是进了大牢,这案子可怎么破?」

另一名精干的捕快王安也跟着劝:「就是!大人,李捕头武艺胆识都是一等一的,这会儿正需要他出力追查,怎能先把自己关起来?」

县令沉吟片刻,终于一挥手:

「李公甫,念你平日功绩,本官暂不深究。你即日起戴罪立功,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追回官银、拿获凶徒。若再有差池……休怪本官无情。」

李公甫起身谢过,随即被安排在大牢附近的一间侧室。他召来张宏力、王安几名心腹,关起门来商议对策。灯火昏黄,几人围坐,李公甫粗眉紧锁,声音低沉:

「贼人行踪诡异,又像是受了什么迷惑般,明明已经受伤却不知呼痛。你们分头去查——城中有没有突然消失的流民、有没有人近期花银子大手大脚。一定要快,官银事大,拖不得。」

张宏力听罢,略沉思片刻,开口道:

「李捕头,那几个贼人,从头到尾确实没怎么说话。依属下只见多半是本地人,怕开口露出马脚,咱们不妨先从城中那些平日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查起,或有突破。」

王安点点头,接过话来:

「张兄说得有理。我看贼人得手后逃得极快,往城郊方向去了。城外水路四通八达,若让他们上了船,官银可就难追了。得赶紧派人封锁城外几处主要渡口和水路,别让他们跑远。」

李公甫听完,重重点了点头:

「说得都在理。张宏力,你带人去查城中可疑之人;王安,你立刻调人手去封锁水路渡口。官银一天不追回,老子就一天睡不安稳。」

张王二人忙领命而去!

另一边,李娇容从衙里小厮得到丈夫的消息,听闻丈夫主动请罪,被安排在牢中戴罪立功,更是坐立不安。她一会儿踱步到门口张望,一会儿又坐回原处,双手紧紧绞着衣角。

她没等到丈夫,却等到了许仙。

许仙刚从济众堂回来,推门而入时还带着一身清苦药香。见姐姐神色不安,他心头一紧,连忙上前问道:「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许娇容把从衙里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许仙听完眉头微微皱起,劝道:「姐夫是个有本事的人,县令又倚重他。戴罪立功,总比真被关起来强。着急也没用,咱们先把心放宽些。」

许娇容来回走了几步,脚步明显有些乱,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也随之微微摆动,烛火映着她的唇线:

「汉文……你说你姐夫会不会有事?县令嘴上说戴罪立功,可官银丢了那么多,上面要是怪罪下来……」她忽然停下,转头看向许仙,「姐就怕他性子急,在牢里待着,越想越钻牛角尖。还有那些贼人……怎么偏偏就要选今日劫官府?」

许仙见姐姐这般焦灼,心头一软:「平日里姐姐精明能干,此刻却为了姐夫乱了心神」,他连忙上前几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劝道:

「姐,别想太多。姐夫在衙门里多年,手下人都敬他,县令也离不开他。真要有事,也不会让他戴罪立功。咱们在家着急,也帮不上忙。你先喝口水,缓一缓。」

许娇容被他拉着坐到床沿,身子却仍旧紧绷。她靠得近了些,能闻到弟弟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清爽气息。那气息让她心头乱跳的慌意,竟奇异地缓了几分,本来一团杂乱的内心,此刻却忆起许仙那硬硬的一根顶入她的穴口时那销魂的感觉。

「汉文……」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袖,「姐心里堵得慌。越想越乱,像有团火在胸口烧。你陪姐坐一会儿……好不好?」

许仙点点头,在她身边坐得更近了些。两人臀腿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许娇容渐渐靠过来,丰满的身子轻轻抵着弟弟,呼吸喷在他颈侧,水汪汪的眉眼带着温热的潮意。

许仙察觉到一点异样的时候,许娇容已经发情了。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焰轻轻摇晃。许娇容忽然抬起头,目光水润看着许仙,异常平静的说道:

「汉文……姐今晚心里实在难受。你要了姐姐,好不好?让姐……暂时把这些烦心事都忘了。」

许仙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身子微微一僵:「姐……我……这不太好……」

许娇容却已经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那对沉甸甸的大乳房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口,柔软的触感让许仙的鸡巴顿时抬起了头。她顺势一把隔着裤子握紧许仙的龟头,压抑不住的渴求道:

「汉文……姐现在只想靠着你,什么都不想……你别推开姐……」

许仙从小就听姐姐的话,此时更半推半就地被她压得往床内侧倒去。

许娇容不知道许仙已经操过小青的嫩逼,仍当他还是第一次,她许娇容一个熟透的妇人当然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她跪在床上,烛火映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褙子早已被她自己扯松,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伸手解开许仙的裤带,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些许清液。

纵使看过摸过这巨物,许娇容眼睛仍微微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事。她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给了许仙一个白眼,叹道:

「汉文……你这孩子……憋得这般大,却还要说嘴……」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高高撅起自己那又肥又软的圆臀,双手撑着许仙的腿,故意用侧脸的媚眼看着弟弟。随即伸出柔软的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舌尖先是扫过沉甸甸的阴囊,轻轻卷着舔弄,带起一阵湿湿热热的触感。接着沿着粗硬的柱身慢慢向上,像在品尝什么美味,把每一寸青筋都细致地舔过。等到了肿胀的大龟头,她更是用舌尖极其柔软地刮弄着马眼四周,偶尔还用唇瓣轻轻吮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许仙虽已插过小青,但这般被姐姐注视着,下体被舔的又痒又爽,忍不住闭上眼,俊秀的脸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在努力忍耐,他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被褥。

许娇容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满意,当初李公甫调教她习得的功夫,现下用在弟弟的身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征服感。

果然还是第一次,别让汉文太快爽出精液。许娇容想着,特意放慢了动作,想让他慢慢适应。舌头继续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弟弟硕大的龟头,她暗忖:汉文这大龟头虽比公甫的大了些,但却还含得住,少时吞入逼内,想来也无大碍。

她的唾液把整根鸡巴舔得亮晶晶的。肥美的大屁股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摇晃。

「汉文……舒服吗?」她吐出鸡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姐姐……我好舒服,又有点难受。」许仙倒是老实的说出感受。

许娇容心里一颤,再次低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却依旧努力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含糊的吮吸声。一只手握住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捏。

待嘴巴适应了这大龟头,她缓慢而柔顺地把粗长的鸡巴一点一点滑进嘴里。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却依旧耐心地往下吞。整根东西被她分作几段含入——先是龟头,停顿片刻让舌头在顶端快速搅动;再往下吞进一截,用力一吸;然后再进一截,反复如此。每一次含入,她都用嘴紧紧吸住,再慢慢把鸡巴捋出来,舌尖始终贴着敏感的大龟头。

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一丝齿感,只有柔软湿热的口腔与强大的吸力。许仙被她弄得鸡巴一阵阵麻酥酥的,腰眼发酸,呼吸越来越重。

许娇容一直抬眼关注着弟弟的表情。见他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便放慢节奏,让他多适应一会儿;见他脸色稍缓,又稍稍加快吮吸的频率,快速撸动鸡巴。

「汉文……这样舒服吗?」她吐出鸡巴,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红着脸笑着问,「姐再换个法子伺候你……」

说着,她挺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双手托住左右乳房,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夹进柔软的乳沟里。雪白的乳肉瞬间把整根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龟头。她双手按住乳房,轻轻上下抖动起来。

「公甫便最喜欢我这样挤着他的鸡巴。」

许娇容耐心的用柔软的奶肉不断挤压、按摩着鸡巴,温热细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许仙只觉得下身被一团又软又热的肉包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鸡巴硬到了极点,青筋根根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她的乳沟沾得湿淋淋的。

许娇容低头看着自己乳肉间那根粗长的东西,感觉那物愈来愈热,她一边用乳房夹着套弄,一边抬眼看向弟弟,喘息着说道:

「汉文……你这鸡巴……夹在姐奶子里……好烫……好硬……」

许仙终于受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说道:「姐……我……想进去……」

许娇容吐心中微微有点惊讶——这孩子耐力竟然这么好,弄了这许久,竟还能硬得像铁,毫无射意。

「汉文……你还真能忍……」她低低笑了一声:「既然你想要……那就进来吧。」

她赤裸着丰满的肉体,岔开两条又粗又白的大腿,蹲在许仙胯间。那对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她伸出手握住弟弟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轻轻往下一坐。

硕大的龟头立刻又一次嵌入湿润的穴口。crazyhome2000.com

这次是真要操姐姐了。许仙紧紧盯着许娇容那片浓黑的阴毛,心跳陡然加快。

许娇容的穴肉很有弹性,紧紧包裹住龟头,又热又软。她撑起大腿,扶着那根粗硬的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坐。分了好几次,才把整根鸡巴慢慢吞进去。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与她阴道深处那些柔嫩的肉褶充分摩擦,紧致的包裹感和湿滑的顺畅让许仙爽得头皮发麻。

「啊……好大……汉文……姐被你撑满了……」

鸡巴完全没入后,她调整姿势,跪在许仙身体两侧,慢慢俯下身子。柔韧的腰肢带动肥硕的肉臀开始前后晃动。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里不停进出,带出细碎的水声。

许娇容很享受被这根巨物填满的感觉。她淫荡地看着弟弟,双眼迷离,肉唇微张,轻轻呻吟着:

「嗯……嗯……好粗……好大啊……汉文的大鸡巴……干姐姐……嗯……好舒服……」

她丰满的身子坐在许仙身上,湿润紧致的肉洞死死包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整个身体娇柔地蠕动着,胸前两只丰硕的美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许仙几乎不用自己动,全是姐姐扭着那肥美的大屁股在吞吐他的大东西。

那又白又肥的肉臀上下起落,把鸡巴吃得时深时浅;那对巨乳在眼前晃得人眼花;穴肉又热又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许仙被这酥麻刺激得叫了出来,双手忍不住抓住姐姐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许娇容被他抓得轻呼一声,动作更快了些,肥臀密集的砸在他胯上,黏腻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急。

「汉文……姐姐的奶子……喜欢吗……喜欢就……用力抓……嗯啊……」

如此套动了两百抽之后,许娇容始知弟弟的厉害,心里不由得暗暗一惊。

弟弟这根鸡巴,粗硬还则罢了,耐力竟不弱于公甫,急送百抽之后竟未显疲态。她本以为自己经验丰富,能把这初哥儿慢慢伺候舒服,没想到反被这根巨物逼得节节败退。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坐下都像被顶到最深处,酸麻与快感交织着往上冲。

「真的不是在做梦!」这边许仙瞪着眼睛,伸手抓实姐姐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看着姐姐潮红的脸色,许仙越发兴奋的向上突刺。

这一下许娇容的叫床声立刻变得更加软媚诱人。她声音本就轻柔美,叫起床来更是销魂,带着细碎的哭腔。雪白的美肉在弟弟面前不停晃动,两条白白的大腿分得更开,中间那诱人的肉洞一下下缩紧,服帖伺候着粗长的鸡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许仙也忘情地低哼着,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抚摸着那又圆又肥的大屁股,一下下往上顶。

许娇容被干得愈发忘情,她直起身子,仰起头,大声浪叫起来:

「啊……啊……嗯……汉文……好粗……好大……顶到了……啊……啊」

她双手揉着自己丰美的双乳,试图缓解逼内麻痒,两条腿分开蹲坐在许仙胯间,把阴穴完全大张暴露在弟弟眼前,逼毛黑得发亮,那略带暗红的肥美阴穴中间,肥厚的大阴唇呈一条条的皱褶状,紧紧贴着插在肉缝中央的粗长鸡巴,软肉被撑得发亮。

许娇容的肥大屁股忽得发狠一般用力转动,粗长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转着圈运动,每一次研磨都刮过最敏感的软肉。她很快被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推到了边缘。

「啊……汉文……姐姐要……要到了……啊……好胀……好深……」

她大声浪叫着,阴道里不断渗出大量淫水,把许仙的鸡巴弄得湿漉漉的。肥美的大屁股先是转动几下,随即疯狂快速地上下抽动,再前后扭动。粗长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以不同的方式进出,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顶穿。

许娇容浪叫得越来越淫荡。她不停地收腹,穴肉一下下用力收缩,像要把那根巨物整根吸进去。

「啊……啊……大鸡巴……干死姐姐了……啊……不行了……到了……到了……啊啊——」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硕乳,扭着大屁股,下体一阵阵剧烈抽搐。穴内猛地绞紧,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许仙身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今晚的首次高潮!

许娇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许仙身上。

那对肥乳完全压在弟弟胸口,她把脸埋在他颈侧,呼吸还有些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小女人一般假装生气,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嗔道:

「汉文!你那大东西……那么粗那么长,跟驴子有何分别?差点把姐姐的逼给撑坏了……」

许仙难得机灵了一回。他喘着粗气,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腰上,回道:

「那……我再用这驴鸡巴,从后面好好伺候姐姐。」

许娇容眼波一转,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她扭着大屁股,羞涩地趴在床上。大腿微微张开,双手撑着床,纤腰用力往后送,把那又肥又大的圆臀高高伸向弟弟。

平日里和李公甫欢好时默契换姿势不觉有异,此时在自己亲弟弟面前做这么淫荡的动作,让她羞得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逃离,可身体却又舍不得这根让她刚刚高潮过的粗长鸡巴。

「好了……汉文,姐姐准备好了……你、你过来吧。」她羞答答地说,大屁股竟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许仙也顾不了那么多,起身来到她撅着的大屁股后面。双手扶着那两团柔软得惊人的肉丘,挺着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大腿间湿淋淋的骚穴,轻轻一用力,整根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用这个姿势甫一插入,许仙浑身一震,察觉到不对。

那一瞬的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让他几乎瞬间清醒了几分。

身下这具肥美身子的大屁股,与昨夜截然不同。

昨夜那两团肉,是真正的「宽肥软腻」——又宽又厚,软得像要化开,手指按下去能陷进深深的软肉里,弹性虽有,却有一种几乎能把人吞没的绵软。而此刻手掌下的,却是另外一种丰腴。它同样肥硕圆润,却多了几分健美的紧实与挺翘。臀峰高高耸起,线条流畅而有力,软中带韧,韧中含媚。用力揉捏时,软肉会乖乖地从指缝溢出,却不会像昨夜那样无边无际地陷落。姐姐的大屁股有一种被淬炼过的成熟之美,厚实、饱满,却绝不松垮。

许仙心头微微一跳。再往里操去,穴内的触感更是天差地别。

姐姐的逼里面,是真正的温热湿润。像一汪被体温捂热的春水,又软又滑,实实在在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不疾不徐,却异常妥帖。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温柔的手掌在细细摩挲,舒服得让人从头皮酥到脚底。而昨夜……昨夜那逼中却是清凉滑腻的。那种凉意并非冰冷,而是一种近乎蚀骨的清润,像含了冰片的脂膏,又像深山里刚掬起的山泉,一裹上来便让人想射精。它太会吸也太会绞,仿佛带着某种非人的灵性,把他许仙往最深的快感里拖。那种舒爽是销魂的,却也带着一丝让人不安的奇异!

许仙咬了咬牙,腰杆猛力的挺动着。他的手顺着姐姐的腰肢往上抚。

这腰,同样与昨夜不同。在硕大屁股的映衬下,姐姐的腰肢曲线十足,也保留着妇人特有的丰腴。而昨夜那截腰肢,却细得像一握杨柳。软滑之处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手一收就能完全圈住。那种纤细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美则美矣,却绝不是一个操持家务的妇人所能拥有的。

最后,却是那逼口的触感。

姐姐的阴毛浓密而柔软,黑而整齐,随着抽插与他小腹不断摩擦,带来一种扎实又舒适的触感。那是成熟女体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亲密。而昨夜……那处阴毛却稀疏得很,几乎遮不住粉嫩的肉缝,摩擦时少了那层绒绒的阻隔,反而更显得滑腻直接。

许仙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暗暗心惊。他素来憨直,说话做事常显木讷,可并不蠢笨。昨夜的极致销魂与此刻的妥帖温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一个像深山里突然遇见的妖异甘泉,一个却是自家屋檐下热气腾腾的家常汤水。

昨晚到底会是谁呢?

猛然间,许仙忽然将若干条细若游丝的讯息把握住。

昨夜那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今日盗贼衣物上残留的气味,竟与白府附近那片茶花林的香气隐隐相通。三者一结合,答案便如水落石出——昨晚那人,十有八九是小青。

大鸡巴不由得一窒,停了下来。

许娇容正被顶得舒服,忽然感觉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停住不动,穴里瞬间空落落的,麻痒难耐。她不安地扭了扭肥美的大屁股,回头看向弟弟,声音又软又急:

「汉文……怎么不操了?姐姐正舒服着呢……快动啊……」

许仙喘着粗气,双手仍扣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已经发哑:

「姐……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那些盗贼衣物上的气味,和白姑娘府上附近茶花的味道差不多。说不定……和官银被盗有关。或许能帮姐夫查案。」

他只说到这里,却绝口不提自己昨夜与小青有过肌肤之亲。

许娇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微微亮了亮,或者汉文的话确实有助于公甫。可眼下她穴里正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塞了一半,不上不下,空虚得厉害。她顾不上多想,媚眼如丝地看向弟弟:

「汉文……难得你这般细心。可现在……姐姐穴里痒得紧……你先用力操我……把姐姐操舒服了……你我同去官府。」

许仙终究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再难忍耐。他应了一声,双手再次用力扣住那大屁股,腰杆猛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许娇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抽插顶得浑身一抖,肥美的乳房在床单上挤压变形,嘴里立刻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就是这样……汉文……用力……把姐姐干死……啊……」

许仙被姐姐的浪叫刺激得发了狠,开始忘情地抽插。许娇容的身子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硕大的屁股被他撞得臀肉翻飞,雪白的软肉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持家的精明与强势,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高高撅着大屁股,用最骚浪的姿势,像发情的母畜一样迎接着弟弟的临幸。

「啊……啊……啊……汉文……好深……顶到了……啊……」

她的叫床声又软又媚,像银笛独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许娇容和李公甫平时本就会玩,淫声浪语更是拿手好戏,相互刺激着让对方更爽,此刻弟弟发现重大线索,许娇容内心感激,更是把浑身解数都使了出来,一心要叫的更淫浪夸张,让弟弟可以更舒服的爽出。

她那湿滑紧致的骚穴死死接纳着粗长的鸡巴,柔软的腰肢带动那肥美的大白屁股左右扭动、上下翻腾。阴道里一吸一吐,像无数小嘴在嘬着许仙的鸡巴。

那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剧烈快感。crazyhome2000.com

鸡巴每一次被挤出来,又立刻被更用力地吸回去。许仙疯狂地干着,早已大汗淋漓。身下这个丰满的美妇,雪白的身子上也是香汗淋漓,硕大的屁股不断扭动着勾引他再用力一点。

这又肥又圆、白得晃眼的大屁股,既有成熟妇人丰腴的媚态,又保持着紧致柔嫩的触感。她的腰身在这个姿势下看不到一点赘肉,柔嫩的美背一路延伸,到丰臀处才突然发散开,构成女人最诱人的鸭梨型曲线。

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都让许仙达到了近乎极致的满足。

「姐……你的屁股……好软……好会夹……」许仙喘着粗气,双手拿住那对不断翻飞的肥臀,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往前顶。

许仙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顶到最里面。那又肥又软的大屁股被撞得臀肉翻飞,荡起一波波白浪。许娇容被操得浪叫连连,手把脸埋在枕头里,只留下高高撅起的肥臀承受着弟弟越来越狠的撞击。

如此又过了暴风般的千余次抽送。

许娇容被这凶猛的抽插逼得几乎要昏厥,便是李公甫也不易将她操到如此被动。一念至此,她奋起余勇,把肥美的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挺送,耸臀猛套那大鸡巴,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不停,好不诱人。

「汉文……用力……再用力……把姐姐干烂……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拼命吮吸那根粗长的鸡巴。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许仙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更加凶狠地往前顶。小腹一次次狠狠拍在她肥软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啪啪」声。肥白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波接一波的肉浪,看得许仙一阵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许仙忽然感觉精关松动,急问道:

「姐……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许娇容几乎脱口英道:

「射进来……射到姐姐逼里面……快……把阳精都给姐姐……」

许仙开始不管不顾的抽送,许娇容忽然身子猛地绷紧。她高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浪叫。穴肉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巨物,热热的淫水狂涌而出,浇在许仙最敏感的龟头上。

许仙被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眼前发白。他双手用力把姐姐的肥臀往自己胯上按,腰杆死死顶住最深处,粗长的鸡巴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姐姐最深处。许娇容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抽搐,肥美的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乱颤。她一边承受着弟弟的精液,一边自己也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穴肉一次次痉挛着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往更深处吞吃。

许仙伏在姐姐汗湿的背上,还在小幅度地往前顶着,把最后几股精液尽数送进去。而许娇容闭着眼,嘴唇微张,一脸被彻底操透的餍足与失神。

高潮过后,许仙不忍抽出鸡巴,便侧身躺下,从后面紧紧搂抱住许娇容,握实她的一只大奶。

许仙粗长的鸡巴虽已射过,却依旧不疲,硬硬的顶着姐姐的逼心。许娇容那肥乳被他揉的变形,却又异常舒服。她扭头看着弟弟,眼波还带着余韵的水光,忽然笑了一声。

「汉文……你这根东西,真是厉害。」她此时真心的欢喜,「比你姐夫还要能折腾。刚才姐姐被你操得……整个人都要散了。」

许仙耳根微红,却老实应道:「姐舒服就好。」

许娇容半羞涩半认真地道:

「男女欢好,本就要互相刺激,才能真正爽利,达到高潮。你刚才顶得深、操得狠,姐姐才去得那么厉害。以后……若再有这种时候,也要像今晚这样。」她顿了顿,又板起一点脸,补了一句,「不过平日里,可不能随便轻薄姐姐。知道吗?」

许仙连连点头:「自然都听姐姐的。」

许娇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那根大东西竟又在自己逼里跳动起来她身子微微一僵,有些慌乱地看向弟弟:

「汉文,你……怎么……?」

许仙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就是还想……」

许娇容心头一跳,脑海中忽然闪过丈夫李公甫的脸。她立刻收敛了媚态,板起脸,屁股往后撅了一下:

「行了。别闹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姐夫。走,跟姐姐一起去官府。把你刚才说的茶花香的线索告诉他们,或许能帮上忙。」

许仙依言要抽身出来。粗长的鸡巴从湿软紧致的穴里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著浓精的黏腻白浆。许娇容被这突然的抽动激得身子一颤,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啊……」

那叫音中满是万般不舍。逼口还在微微开合,仿佛舍不得那根刚刚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的巨物。可她终究是识大体的女人。只稍稍喘息了几息,便强迫自己撑起身子,去床边拾衣服。

「快点穿好。别磨蹭。」她背对着许仙,已恢复了平日的利落,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许仙应了一声,也起身整理衣衫。

而屋外阴影里,小青微微蹙起了眉。

她本是奉姐姐之命,夜里过来打探许仙动静,却不想撞见了这出好戏。方才两人交缠时的水声与浪叫,她听得一清二楚。原以为这书呆子被姐姐几句软话一哄,就只会埋头苦干,谁知临到最后,竟还能冷静地拼出茶花香与盗贼的关联。

「有点意思……」小青低声自语。

她本觉得许仙不过是根好用的大鸡巴,操起来爽,却没想到这憨直表象下,竟还藏着几分仔细。

小青略一思索,身影一晃,已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