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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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
作者:黄天无奈

第6章 澍渤春情(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在地上投下一片碎金。
我睁开眼,发现胸口压着一团温软——霜儿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蜷在我怀里,脑袋枕着我的胸膛,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我的肩头和手臂上,痒酥酥的。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这丫头,睡着的样子倒是比醒着时还乖巧。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昨夜才成为我女人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昨夜她是第一次,被我折腾得不轻,到后来嗓子都叫哑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却又咬着牙不肯喊停。
那股倔强劲儿,倒是跟沈玉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昨夜欢爱的痕迹还在她身上——脖颈上几处淡淡的红痕,锁骨下方一小片淤青,都是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印记。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触及她微凉的额头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霜儿被我这一吻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蒙着一层雾气,茫然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我脸上。
一瞬间,她的脸颊腾地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桃色。
“爷,你真是色,一大早就不老实。”她嗔怪道,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慵懒,软软糯糯的,像一团棉花糖。
我笑道:“谁叫你那么美。”
这话倒不是哄她。
晨光中的霜儿确实美得令人心颤——她半张脸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和半截挺翘的鼻梁,散乱的长发铺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她刚成为女人,眉眼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那是少女与少妇之间独有的韵味,青涩中透着一丝妩媚。
霜儿听了我的夸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却偏要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不行,人家睡得正香呢,你就把我吵醒了,你要赔我。”
她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我心中一乐,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笑道:“爷整个人都给你了,你还要我赔什么啊?要的话就拿去好了。”
霜儿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那双大眼睛瞪着我,嘴唇嘟得老高:“爷真无赖。”
我一本正经地道:“谢霜儿夸奖。”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小包子,气呼呼地转过头去,把后脑勺对着我,道:“气死我了啦。”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由得失笑。
此刻的霜儿与平日里那个谨小慎微、毕恭毕敬的小丫鬟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那个连抬头看我都要先深吸一口气的下人,而是一个会撒娇、会耍小性子的少女。
那份被压抑了多年的少女天性,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
我在心中暗想。
在沈府做了这么多年丫鬟,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分寸,连笑都不敢大声。
如今终于可以放下那些拘束了。
我温柔地把她转过身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
她的脸蛋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好霜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啦?”
霜儿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瘪起嘴,故做委屈地道:“霜儿身为下人,哪敢生爷的气呢?”
她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水光。
可我知道她是装的——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委屈,分明藏着狡黠的笑意。
这小丫头,学会跟我演戏了。
可我偏就吃这一套。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明知道是装的,我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好霜儿,你别那样。你有什么要求,爷依你就是了。”
霜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伸出白衣般的食指指着我,指尖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急切道:“真的?爷说话算话?”
她那根手指白嫩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我看着她那副生怕我反悔的模样,笑道:“爷当然说话算话。”
霜儿收回手指,将食指横在下巴上,歪着脑袋,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睫毛一眨一眨,嘴唇微微抿起,看起来真的在认真思考。
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立体——挺翘的鼻梁,饱满的嘴唇,尖尖的下巴,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沉思变成狡黠,从狡黠变成得意,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上了这小丫头的奸计了。
良久后,霜儿终于开口了。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她轻声道:“爷得为我做一件事。”
我心里没底,胆战心惊地问道:“什么事?”
霜儿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要爷为我穿衣服。以前老是我帮你穿衣,现在我要赔回来。”
她说完便退开,双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下巴扬得高高的,活像一只偷到了鱼的小猫。
我愣了愣,随即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 我拍着胸口,笑道:“原来是这件事,爷最愿意效劳了。”
霜儿看到我方才那副如临大敌、听完后又如释重负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来。
她双手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断断续续地道:“爷……爷刚才的样子……好好笑……”
又被她耍了。
我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要我帮你穿衣服,那我就好好“帮”你穿。
我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道:“你不是要爷帮你穿衣服吗?爷现在就帮你穿。”
霜儿止住了笑,看着我的表情,忽然警觉起来,往床角缩了缩,警惕道:“爷,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着从床尾拿起她昨夜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摆好。
亵衣、束胸、小衣、中衣,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我伸手掀开她裹在身上的锦被,露出她那副雪白曼妙的娇躯。
“来,先穿亵衣。”我拿起那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衣,展开来,朝她招了招手。
霜儿红着脸,磨磨蹭蹭地从床角挪过来,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
我把她的双手拉开,将亵衣套在她身上,手指在系带时“不小心”划过她胸前那颗粉嫩的樱桃。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爷!”
“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她瞪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认真”地替她穿衣——束胸时双手“不经意”地托了托那对坚挺的玉乳,小衣时指尖“不小心”划过她腰侧的软肉,中衣时又“顺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每穿一件,都要在她身上占些便宜。
等衣服全部穿好,霜儿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着下唇,嗔怪地瞪着我,道:“爷,你这是在穿衣服还是在摸骨啊?”
我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道:“穿衣服和摸骨,两不误嘛。”
霜儿被我亲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着头道:“爷真是……太无赖了。”
“谢霜儿夸奖。”我又是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她被我逗得笑个不停,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在清晨的卧房里回荡。
阳光越来越亮,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
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
此后两天,潇湘别院的群雄相继离开。
演武场恢复了往日的空旷,正厅里的酒席撤了,桌椅归位,丫鬟们忙着打扫满院的果皮酒渍。
热闹了数日的潇湘别院,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今天,红尘三奇也要走了。
清晨,我与沈玉在正厅为他们设了送别宴。
说是送别宴,其实就是几碟小菜、一壶清酒,加上沈玉亲自下厨做的几道江南点心。
醉道人坐在上首,手里提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朱红色酒葫芦,脸色难得有些黯淡。
狗肉和尚坐在他对面,破天荒地没有啃狗腿,只是端着一碗清酒发呆。
酸儒坐在最下首,折扇也不摇了,只是反复摩挲着扇骨。
我站在厅门口,看着这三个陪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友,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江湖路远,刀口舔血的日子,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
醉道人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枯瘦如柴的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虽然瘦,力道却不小,拍得我肩膀微微一沉。
他看着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道:“龙小兄弟,你别那样子,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他说这话时,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可他的手却在我肩上停留了许久,迟迟没有拿开。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黯然。醉道人以为我是舍不得他们,又拍了我两下,正要说什么安慰的话,却被沈玉打断了。
沈玉端着一壶酒走过来,笑盈盈地道:“醉大哥,欢迎日后再来萧湘别院。我们家的地窑中的酒,任醉大哥品尝。”
说完,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只有我才看得懂的促狭。
她在笑话我。** 我在心中暗叹。**天下间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她。
醉道人也是玲珑剔透之人,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情世故没见过?
他看了沈玉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正厅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道:“看来是老道多情了。我还以为是龙小弟舍不得我呢,原来是舍不得他那三壶桃花美酒啊!”
桃花美酒。
桃花美人所酿之美酒,醇厚香甜,为传世之作,当世仅存十壶,而潇湘别院独占三壶。
那是我珍藏多年、连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喝的宝贝。
可醉道人这个老酒鬼,凭着天生对酒的灵鼻,来潇湘别院的头一天就偷偷摸进了我的地窖,把那三壶桃花美酒全给喝了。
为此他还醉了一天一夜,躺在客房里打了一整天的呼噜。
一想到那三壶美酒,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总不能承认自己是心疼酒而不是心疼人吧?只得讪讪笑道:“哪里哪里。”
沈玉在一旁替我解围,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家相公酒逢知己,哪里会舍不得呢?”
我连忙点头应是,恨不得抱着沈玉亲一口。**好夫人,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醉道人、狗肉和尚和酸儒三人看着我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冲淡了离别的伤感,正厅里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酸儒走上前来,收起折扇,双手抱拳,郑重地向我行了一礼。
他生得清秀,面皮白净,颌下三缕长髯修剪得整整齐齐,头戴方巾,身穿青衫,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儒雅之气。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道:“与君一别,不知何日可以再相见,望君多珍重。”
在江湖上混的,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今天还在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可能就阴阳两隔。酸儒这话说得文绉绉的,可话里的分量,我听得懂。
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茧。我沉声道:“你们也要多加珍重。”
三奇走了。
醉道人提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道情曲子,调子拖得老长,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狗肉和尚跟在他身后,肥大的僧袍被风吹得鼓起来,远远望去像一只灰色的球在滚。
酸儒走在最后面,步伐从容,手中的折扇终于又摇了起来,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我站在潇湘别院的大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沿着那条黄土官道渐渐远去。
阳光从云层中洒下来,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直到那三个身影变成了三个小黑点,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沈玉站在我身旁,挽着我的手臂,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转身揽住她的腰,道:“回去吧。”
三奇走后,潇湘别院彻底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没有满堂宾客的喧哗,没有觥筹交错的应酬,只有廊下的风铃在微风中叮当作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日子忽然慢了下来,慢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而我每日享受着娇妻美妾的温柔服侍,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快活。
白天在书房里翻翻武学典籍,在演武场上练练霸王枪,偶尔指点峰儿几招枪法;晚上则有沈玉和霜儿轮流侍寝,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可逍遥归逍遥,烦恼却一点没少。
我的龙阳神功日益精进,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旺盛。
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在经脉中日夜流转,淬炼着我的筋骨皮肉,让我的武功一日千里。
可与此同时,我对房事的需求也与日俱增。
沈玉和霜儿两人加起来,都无法满足我。
每当夜深人静,独角龙王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我却只能躺在床上一遍遍地运转龙阳神功,试图将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压制下去。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压抑,不时地跳动一下,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烧得我浑身发烫。
该死的魔种。** 我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若不是你,我何至于此?
可我终究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将那股邪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
我不能放纵自己——沈玉为我付出了太多,霜儿刚刚成为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她们觉得我只是贪恋她们的身体。
虽然……确实有那么一点。
这天下午,我从演武场回来,出了一身汗,想去卧房找沈玉商量一件事——峰儿年满十八,也该考虑他的终身大事了。
江南几大世家都有适龄的千金,我想让沈玉帮忙参详参详。
走到卧房外的回廊上,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
那笑声不是沈玉的,比沈玉的笑声更加柔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
有客人?** 我停下脚步,心想:“听一下女人们没事时都说些什么话,挺有趣的。”
于是我没有推门,而是放轻脚步走到窗前,侧身靠在廊柱上,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朝里望去。
卧房里,沈玉正与一位美少妇相对而坐。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摆着两盏清茶和几碟点心。
沈玉穿着一身绛红色的家常长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斜插一支银簪,看起来闲适自在。
而那美少妇背对着窗户,我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背影和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雅长裙,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绦,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高贵典雅的气质。
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我微微皱眉,在记忆中搜索着。
就在这时,那美少妇转过脸来,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我瞳孔微微一缩。
是她。
正是那天坐在南宫阳身旁的美妇人——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被南宫阳当众扇耳光的女人。
那天在大厅里她低着头,我只看到了她半张脸,此刻在明亮的日光下,她的容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脸。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她的五官比沈玉更加精致,精致到了近乎不真实的地步,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可她的美又与沈玉不同——沈玉的美是鲜活的、张扬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而她的美是沉静的、内敛的,像一株幽谷中的兰花,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可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的眉宇间有一道极细的纹路,那是长期蹙眉留下的痕迹;她的眼尾微微下垂,眼角隐约可见一丝细纹,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长期郁郁寡欢的结果。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可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她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中的鸟。
此刻,她正握着沈玉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有十八年没见了。”
十八年。我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十八年前,正是我入赘沈家的那年。也就是说,自从沈玉嫁给我之后,她们便再也没见过面。
沈玉也握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和关切:“好久没有你的音讯,想不到你竟嫁入了南宫世家。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美少妇——谢玉华,微微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我还可以吧。”
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了完全相反的东西。
她说“还可以”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像是在逃避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还可以”的表情。** 我在心中暗道。**这是一肚子苦水却无处可诉的表情。
沈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谢玉华抬起头,将话题转到了沈玉身上,问道:“沈玉,那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
沈玉满脸幸福地道:“我很好啊。”
她说这话时,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张脸都在发光。
那种幸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藏不住,也装不出。
我在窗外看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能让自己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是做男人最大的成就。
谢玉华看着她那副幸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疑道:“真的?”
沈玉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天郎他很温柔,待我很好。”
她说“天郎”两个字时,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那模样,分明是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小女人。
谢玉华看着她,犹豫了一下,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暧昧地道:“我指的是那方面的事。”
沈玉一脸迷糊,眨了眨眼睛,问道:“哪方面?”
谢玉华咬了咬下唇,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才凑到沈玉耳边,用更低的声音道:“就是那方面的事嘛。”
沈玉愣了一瞬,随即“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她的脸也红了,却没有半分扭捏,反而大大方方地道:“我很满足啊。”
我在窗外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一个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私下里聊的竟然是这种事。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她们是儿时密友,十八年未见,自然有许多私密话要说。
而这种事,除了最亲密的朋友,又能跟谁说呢?
谢玉华却似乎不太相信。
她微微皱眉,道:“不对啊。人家说,凡是武林高手,不能过多地沉迷于淫乐之中,否则会影响武学修行的。像我们家那个——”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鄙视,“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把身子都掏空了。”
她说“我们家那个”时,连名字都不愿意提,只是用了一个含糊的代词。
可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南宫阳。
那个好色如命、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
把身子掏空了?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
那小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跟武学修行有什么关系?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学可以修行。
沈玉听了,却不以为然,疑道:“会吗?像我们家啸天,在床上可是勇猛无比,不知疲倦,连我都不能满足她啊。”
我在窗外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玉儿!
你怎么什么都说!
我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沈玉,竟会在闺中密友面前说出这种话。
不过……听到妻子在别人面前夸我勇猛,我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谢玉华瞪大了眼睛,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追问道:“真的吗?”
沈玉理直气壮地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谢玉华看着沈玉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羡慕。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
她的语气里,难掩自己的失落。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沈玉听出来了。她看着谢玉华,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谢玉华没有等她说完,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视:“他哪里行?年轻时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一上就完事了。可是他还一直在外作恶良家妇女。”
她说这话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
可那一瞬间的厌恶,被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彻底失望之后才会有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冰冷的、带着漠然的厌恶。
我在窗外听着,心中暗想:“女人啊女人,真是不可想象。想不到端庄高贵的女人私下里谈论着竟是这些事情。”
顿觉没趣,便不再听下去,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回廊。
走在花园的石子小径上,我回味着方才听到的对话,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谢玉华那张倾国倾城却又笼罩着忧郁的脸,反复浮现在我脑海中。
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人,十八年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可惜了。** 我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么好的女人,却嫁了那么个东西。
但那毕竟是南宫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管不了,也不该管。
后来我从沈玉口中了解到,那少妇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也是沈玉儿时的密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十八年前,谢家为了政治利益,将谢玉华嫁入了南宫世家。
而沈玉也在同一年嫁给了我。
两人各自出嫁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谢玉华这次来潇湘别院,名义上是替南宫家来给沈玉道贺——沈玉前不久刚过完三十四岁的生辰。
可沈玉的生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她这时候才来,显然不只是为了道贺那么简单。
“她好像不太想回去。”沈玉晚上躺在床上,依偎在我怀里,轻声道,“我跟她说,若是喜欢,就多住些日子。她很高兴地答应了。”
我搂着她的肩,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随口道:“她是你的朋友,住多久都行。”
沈玉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光,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倒是大方。”
我笑道:“你夫君什么时候小气过?”
沈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哼了一声。
谢玉华就这么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沈玉让人收拾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给她,就在我们卧房的隔壁。
那间客房面朝后花园,推开窗便能看到满园的桂花树,风景极好。
谢玉华住下后,潇湘别院的气氛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平日里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客房里,偶尔会出来在花园里散散步。
每次见到我,她都会微微欠身行礼,姿态端庄得体,声音温柔如水,脸上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不是寻常客人对主人的客气,也不是女人对男人的戒备,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有时候在回廊上迎面相遇,她的目光会在我脸上多停留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像是在躲避什么。
有时候在饭桌上,她会偷偷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
大概是我想多了。** 我在心中暗道。**她是玉儿的密友,又是南宫家的少夫人,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有一晚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
那晚,我与沈玉在卧房里欢好。
谢玉华住下后,沈玉似乎比平日里更加热情,主动缠着我索要了好几次。
我自然来者不拒,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抓出几道血红的指痕。
就在我全力冲刺之际,我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背上。
那道目光若有若无,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对于我这种六识全开的天榜高手来说,任何细微的窥视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朝窗外扫了一眼。
窗外月华如水,桂花的影子在窗纸上摇曳。
在窗纸的一角,有一道极细的缝隙——那是有人用手指轻轻捅开窗纸留下的。
缝隙后面,一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
那只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睫毛很长,眼角微微上挑。
是她。
我心中一震,却没有声张。
沈玉正在兴头上,我不想打断她。
况且……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兴奋?
**她在偷看我们。** 我在心中暗道。**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端庄高贵的谢玉华,在偷看我们行房。**
我没有揭穿她,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在沈玉身上驰骋。
只是不知为何,知道有人在窗外偷看之后,我反而更加兴奋了。
独角龙王膨胀得更加骇人,每一次抽送都用上了全力,撞得沈玉连声浪叫,蜜穴里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臀沟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被褥。
那天晚上,沈玉被我折腾得泄了五次,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昏睡过去。
而我躺在床上,盯着窗纸上那道极细的缝隙,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缝隙后面,那只眼睛已经消失了。窗外只有月光和桂花的影子,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意思。** 我在心中暗道,然后闭上眼,沉沉睡去。

第7章 澎渤春情(中)

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场上练枪。
烈日当空,演武场上的青石地被晒得滚烫,热气蒸腾上来,将远处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我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沟壑淌下来,在腰际汇成一道细流。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在我手中轻如无物,枪人合一,收发由心。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对霸王枪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金蛇剑法虽然诡异,却让我看到了武学中“变”的极致——一柄剑在他手上活了过来,极尽诡变之能。
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将那种“变”融入我的枪法之中。
霸者,不只是力大无穷、刚猛无俦,真正的霸者,应当能刚能柔,能直能曲。
金守一虽然卑鄙,但他的剑法确实有可取之处。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能将他金蛇剑的“变”融入我的霸王枪,枪法必能更上一层楼。
正想着,演武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收枪回身,只见一个下人小跑着过来,在演武场边缘站定,躬身行礼道:“老爷,夫人有事找您。”
我用搭在枪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口问道:“夫人在哪里?”
“夫人在卧房等您。”
“知道了。”我将霸王枪放回枪架,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肩上,大步朝后院走去。
穿过回廊时,我注意到廊下的桂花开了。
满树金黄的小花簇拥在枝头,微风拂过,甜腻的花香便弥漫开来,熏得人有些晕乎乎的。
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玉儿这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边走边想。**莫非是峰儿的婚事有了眉目?还是沈家那边来了什么消息?
走到卧房门前,我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不是桂花的香,也不是沈玉平日里用的茉莉香粉,而是一种我从未闻过的、带着一丝甜腻和暧昧的香气。
那香气浓得几乎有些呛人,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香气中轻轻撩拨着神经。
我皱了皱眉,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卧房里没有点灯。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远山后面,只余下天边一抹暗红色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暖色中。
房内光线昏暗,所有的家具——紫檀木大床、梳妆台、屏风、小几——都在这层暖光中变成了模糊的轮廓。
然后我看到了她。
沈玉不在房里。
坐在床边的人,是谢玉华。
她今天好像经过特别打扮似的。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于肩后,不像平日里那样挽成端庄的坠马髻,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本就倾国倾城的脸愈发柔媚。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极薄极软,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丝光,将她那一身曼妙至极的身体若隐若现地裹住了。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从我的角度看去,可以看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里闪闪发亮,那道深深的沟壑从领口延伸下去,消失在睡袍的阴影里,充满了神秘的美感。
她的风情与沈玉完全不同。
沈玉的美是鲜活的、张扬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让人想要去采摘、去占有;而谢玉华的美是沉静的、内敛的,像一株幽谷中的兰花,可今晚,这株兰花却散发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妖冶气息——那种气息不是刻意的卖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寂寞与渴望,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丝缝隙,便不可遏制地渗透出来。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过一息,便猛地移开了。
她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热流从丹田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龙阳神功在体内不受控制地激烈沸腾起来,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烧得我浑身发烫。
更糟糕的是,独角龙王已然苏醒,在裤裆里硬邦邦地杵着,蓄势待发,将外袍的下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从一踏入房内,房间就好像弥漫着一种极其特别的气息。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还有谢玉华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不对劲——沈玉不在房里,谢玉华却穿成这样坐在她的床上,这绝不正常。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情欲之火正在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意志力防线。
不行,得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谢玉华身上移开,盯着墙角的一盆兰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既然玉儿不在房里,那我出去了。”
我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面是因为她穿成那样我实不宜与她待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又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若是传出去,对沈玉、对沈家、对她都是极大的伤害;另一方面,我已经受不了了。
从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起,我的龙阳神功就像是被投入了滚油的烈火,疯狂地燃烧着,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我必须出去找霜儿——我的美妾,只有她能帮我消解这股邪火。
我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你别——”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我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二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温润嫩滑的手拉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好柔滑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肌肤嫩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入手柔和无比,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我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从她身上传来阵阵幽香,那香气比房内的甜香更加浓郁,也更加撩人,钻进我的鼻腔,沿着呼吸一路蔓延到脑子里,令我晕乎乎的,平日里冷静的头脑在这一刻像是被泡进了酒缸里,所有的判断力、自制力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融。
我傻傻地跟着她来到了桌边。
桌上摆着一桌丰盛的晚餐。
八碟精致的菜肴,两副碗筷,一只青瓷酒壶,两只白玉酒盏。
菜肴的摆盘极为讲究,不像是家常便饭,倒像是精心准备的宴席。
烛光映在青瓷酒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玉华松开我的手,在桌边坐下。
她坐下时,粉红色的睡袍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娇笑道:“我来这里住了那么久了,一直以来都没向庄主说声谢谢,今晚特准备一桌薄酒向龙庄主表达谢意。”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动听。
她的笑容依然端庄得体,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是期待?
是紧张?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渴望?
我站在桌边,没有坐下。
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知道我不该留在这里,不该和一个穿成这样的有夫之妇单独相处。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是玉儿的密友,又是客人,我若是就这样走了,岂不失礼?
我在心中给自己找着理由。
况且……她只是来道谢的,我若想歪了,反倒是我的不是。
“哪里哪里,南宫夫人客气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你既是沈玉的朋友,自也是龙啸天的朋友,要在潇湘别院住多久都没有关系的。”
谢玉华一听,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以至于让她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少女般的雀跃。
她喜道:“真的?那玉华在此谢过龙庄主了。玉华敬庄主一杯。”
她说着,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了一杯酒。
她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粉红色的睡袍领口又一次敞开了一些,那抹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晃得我眼花。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可配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这份优雅便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酒液入口,一股奇异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那味道与寻常的酒截然不同——不是江南黄酒的醇厚,不是北方烧刀的辛辣,也不是桂花酿的甘甜,而是一种我从未尝过的、带着一丝药草气息的怪味。
那怪味在舌尖停留了片刻,随即化作一股热流,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与丹田深处那股翻涌的燥热汇合在一起。
我皱了皱眉,放下酒盏,问道:“今天这酒的味道好怪啊,是什么酒啊?”
我对酒虽没有醉道人那般深研,可对于酒还是挺有感觉的。
各地的酒我都有品尝过——山西的汾酒清冽甘醇,贵州的茅台酱香浓郁,江南的黄酒温润绵柔,西域的葡萄酒酸甜可口。
可眼前这杯酒,我却完全尝不出是什么来路。
谢玉华一看我喝了一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马上又拿起酒壶为我斟了一杯。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殷勤,斟酒时手指微微颤抖,酒液在杯沿上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落在桌上。
她笑道:“这酒是奴家特别为龙庄主特制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羞,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已久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端起酒盏,道:“那龙某人谢过南宫夫人了。”
对那句话,我倒没有深究她的真意。
在她面前,我平日的冷静头脑都不见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三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我的思维变得迟钝,反应变得缓慢,平日里那种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仿佛被什么东西蒙蔽了。
我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很放松,很想就这么一直待在这里。
这酒……后劲倒是挺大。** 我在心中迷迷糊糊地想道。**才喝了一杯,怎么就有些晕了?
谢玉华一听我谢她,眼中喜色更浓。她端起自己的酒盏,撒娇般地道:“那龙庄主要感谢奴家,是不是要敬奴家一杯啊?”
她说“奴家”两个字时,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和成熟少妇独有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端起酒盏,敬了她一杯。
酒液再次入喉,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方才更加浓郁了。
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独角龙王涨得更加厉害,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尴尬的突起。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泛起了两团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将她那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桃色。
她的眼睛变得朦胧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
她不胜酒力,两杯酒下肚便已醉眼朦胧,那副模样迷人至极。
我正低头吃菜,试图用食物来分散注意力,忽然听到她在一旁道:“天气太热了。”
我抬起头,正好看到她将外袍脱了下来。
粉红色的睡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
睡袍下面,是一件红色的胸衣。
那胸衣虽是宽大,却掩盖不住她胸前的伟大——两座高耸的山峰将薄薄的丝绸撑得紧绷绷的,在烛光下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两个葡萄般的圆点从丝绸下顶出来,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
高耸的山峰下面是辽阔的平原,由高到低,丝绸紧贴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充分展示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下身是一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紧紧地裹着她浑圆的臀部,将那道诱人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两条纤长的细腿从裤管下延伸出来,白皙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坐在那里,双腿交叠,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那姿态慵懒而优雅,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过一瞬,便猛地移开了。
可那一瞬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那件红色的胸衣、那两座高耸的山峰、那两个清晰可见的圆点、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那双纤长白皙的腿。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怎么甩也甩不掉。
这简直是要诱我犯罪。
我在心中暗道。
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龙阳神功在体内疯狂运转,那股至阳至刚的真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随时都要炸开。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更是活跃得不像话,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
我站起身来,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酒也喝过了,我该走了。若是沈玉来了,叫下人告诉我一声。”
说完,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迈得极为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回拽。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那道目光滚烫炽热,几乎要在我的背上烧出两个洞来。
身后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那笑声不是嘲讽,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凄凉的、自嘲的笑。笑声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问道:“你为何发笑?”
谢玉华止住了笑,看着我,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失望?
是委屈?
还是某种更深沉的幽怨?
她嘴角挂着一个勉强的弧度,道:“江湖的人都说枪王龙啸天知礼爱交朋友,今天我见却大失所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楚,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却发现那东西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我皱眉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说?”
谢玉华站起身来,朝我走了两步。
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件红色的胸衣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两座高耸的山峰在丝绸下轻轻颤抖,撩得人心痒难耐。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抬起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道:“我远来潇湘别院是你的客人,可你身为主人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实是大失礼仪。”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她说“从来没有欢迎过我”时,嘴唇微微嘟起,那模样不像是个年过三旬的少妇,倒像是个被冷落了的小姑娘。
我一时语塞。
她说得没错——自从她住进潇湘别院以来,我确实从未正式欢迎过她。
一来她是沈玉的密友,我觉得有沈玉招待就够了;二来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毕竟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孤男寡女不宜走得太近。
可此刻被她当面指出来,我倒确实有些理亏。
“那你要怎么做?”我问道。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道:“再过来陪我喝一杯酒就可以。”
她说完,转身走回桌边。
她走路时,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紧紧裹着她的臀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扭动着,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曲线。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桌边坐下,然后回头朝我招了招手,那手势温柔而慵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吸引力。
“好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回桌前坐下。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告——**这是陷阱,你看不出来吗?
她在引诱你,你若是再喝一杯,就真的走不了了。
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暖红色的烛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还有那两杯怪酒带来的燥热,四者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
谢玉华走了过来,拿起青瓷酒壶,为我斟酒。
她弯腰为我斟酒时,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红色的胸衣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领口敞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个角度,我不小心看见了她胸前的双乳——雪白如馒头般大的胸脯高高挺立于胸前,饱满浑圆,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两颗粉红的乳珠如葡萄般立于峰顶,娇艳欲滴,在丝绸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crazyhome2000.com
她斟完酒后便直起身来,那道缝隙合拢了,那两座雪白的山峰重新隐没在红色的丝绸后面。
我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端起酒盏,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谢玉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盏,看着我道:“我是你的客人,你是不是该敬人家一杯啊?”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撒娇。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在烛光下波光潋滟,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挑逗。
“应该的。”我端起酒盏,与她碰了一杯。
第三杯酒下肚。
那股奇异的药草味比前两杯更加浓郁,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与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和情欲魔种的邪火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外袍的下摆顶得老高。
谢玉华喝完这杯酒后,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红色胸衣的领口下面。
她的眼睛更加朦胧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看人时带着一丝迷离和恍惚。
她靠在椅背上,那副慵懒无力的模样,更添无穷魅力。
她看着我,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很寂寞,你可以陪一下我吗?”
粉红的空间,暧昧的时光,她说出那一句话,对我产生了极其致命的诱惑。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在说什么?
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
她是我妻子的密友。
她来潇湘别院是做客的。
我不能……绝对不能……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
独角龙王涨如坚铁,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将外袍的下摆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木头的纹理中,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枪王龙啸天。
我不能做出那种触犯伦理道德的事,绝对不能。
我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恶欲望,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我会叫沈玉多陪你一下的。我走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
就在我刚要起步时,对面的美妇人忽然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下去,倒在了地上。
我回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谢玉华倒在地上的姿势极为狼狈——她侧身躺在地上,红色的胸衣因为摔倒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原本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变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褪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跑回来。
在冲回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有可能是她的奸计。
从种种迹象可以看出她在引诱我。
她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她是在演戏,是在博取我的同情。
可这些念头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冲散了。
我表面给自己安慰——**我之所以跑回来,是来看她有没有事。
我是大侠,可不能就此丢下她不管。
若是她真的犯了什么急病,而我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的失德。
可我知道,实际上是我心里的欲望驱使我回来的。
美妇人的引诱对我产生了无可比拟的刺激,令我全身兴奋。
那股被压制了多年的情欲之火,在今晚被彻底点燃了,而我所谓的“理智”和“道德”,不过是那熊熊烈火上的一层薄冰,转眼间便被融化殆尽。
谢玉华躺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哆嗦着,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她苍白地道:“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你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说完,她的右手抬起来,搂在了我的肩上。
那只手温润柔滑,隔着薄薄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肩头轻轻抚摸着,那动作轻柔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那轻轻的抚摸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肩膀传遍全身,让我的欲望再次攀高。
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我只得把她抱起。
我的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比我想象中更加柔软,也更加丰满。
我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肌肤——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的小衣裤几乎遮不住什么,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那片细腻光滑的皮肤。
那触感好得令人发狂,滑腻温润,像是摸在了最上等的丝绸上。
她把头依偎在我怀里,一头黑发散在我的手臂上,散发着阵阵幽香。
那幽香比房内的甜香更加浓郁,也更加撩人,钻进我的鼻腔,弥漫在我的脑子里,令我沉陷其中。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温热而急促,透过薄薄的外袍打在我的皮肤上,撩起一阵酥麻。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脆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幽兰般的气息,那气息里带着方才那杯怪酒的甜腻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得到释放时的战栗。
我可是第一次接触我妻妾以外的女人。
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霜儿是沈玉点头给我的美妾,她们两个都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
而此刻在我怀中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谢玉华。
这个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新鲜感和罪恶感交织的快意。
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紫檀木大床上铺着沈玉最喜欢的锦被,被面是上好的苏绸,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谢玉华躺在锦被上,粉红色的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胸衣和薄薄窄窄的小衣裤。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耀眼,与身下深色的锦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独角龙王在外袍下硬得发疼,将衣摆顶得老高。
我的双手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走吧。
理智在脑海中发出最后的呐喊。
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只是不舒服,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你不需要留在这里。
走吧,去找霜儿,或者去找沈玉,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迈不出去。
谢玉华躺在床上,抬起头看着我。
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波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和一丝期待。
她看着我,呢声道:“龙庄主,奴家胸口疼得厉害,你可否帮奴家揉一下,解我心口之疼?”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求。
她说“胸口疼”时,右手抬起来,轻轻按在自己胸前——那件红色的胸衣下面,两座高耸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在那片饱满的轮廓上轻轻划过,那动作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邀请。
不知是真是假,她苍白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光,在烛光下闪烁着,像是随时都会溢出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吐出断断续续的气息,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脑海中天人交战——**她是病人,我是主人,若客人生病而不为其治疗,岂不有失待客之道?
她只是让我帮她揉一下胸口,这是治病,不是别的。
我是大侠,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
我为自己编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个理由都无可挑剔。
可我知道,这些理由不过是欲望披上的外衣,是用来骗自己的谎言。
在我犹豫不决时,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温润柔滑,手指纤细修长,掌心微微汗湿。
她拉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红色的胸衣,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之上,两颗硕大丰乳的蓓蕾之上。
我的手掌复上了那片饱满的轮廓。
“龙庄主,奴家这里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下吧。”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虽是隔着红色胸衣轻轻的一抚,但它那葡萄般大、圆润的感觉,给我带来了强大的震撼。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隔着薄薄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蓓蕾的形状——圆润挺立,大小如葡萄,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着。
热血涌上心头,我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心跳快得像擂鼓,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不由自主地在她娇嫩丰满的椒乳上来回轻抚。
我的手掌沿着那座山峰的轮廓缓缓滑动,从外侧到内侧,从根部到顶端,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和丝绸摩擦掌心带来的酥麻。
每一次抚过那颗挺立的蓓蕾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好点了没有?”

第8章 澎渤春情(下)

在我的轻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两瓣宽厚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大,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酥酥麻麻的,撩得我浑身一颤。
她睁开那双朦胧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带着醉人的媚意,娇媚道:“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好多了。”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说“好厉害”三个字时,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那截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看得我喉咙发紧。
我紧守灵台一点清明,将手从她胸前抽回来,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道:“那好了,我就走了。”
不能留在这里。** 我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她是南宫阳的妻子,是玉儿的密友。我若再待下去,非出事不可。
可我的手还没完全抽离,谢玉华两条修长的玉腿忽然抬起来,灵活得像两条蛇,缠住了我的腰。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显然是早有预谋——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一勾一带,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仰面倒在了床上。
而她顺势翻身,整个人压在了我身上。
“龙庄主的治疗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离我不过咫尺之遥,幽兰般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温热而香甜,“就送佛送到西,把困扰奴家多年的病根给除了吧。”
此刻她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
那件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半截饱满的胸脯。
她柔软香喷喷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的胸脯压在我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平坦的小腹贴着我的腹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最要命的是她的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那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右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的胸前,完全掌握着那团饱满圆润的柔软。
隔着红色胸衣薄薄的丝绸,那团乳肉入手温热滑腻,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我的手掌心,每一次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那颗蓓蕾便在我的掌心磨蹭一下,撩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轻轻抚摸着那饱满圆润的双乳,声音沙哑地问道:“要我如何医治啊?”
谢玉华听后,娇媚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和更多的渴望。
她的臀部更紧地压着我,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桃源幽谷隔着衣物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小衣裤被蜜液浸透,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你刚才不是治了吗?”她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在烛光下波光潋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家一切都依你。”
听到她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我的心骤然加速,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丰乳上的手不觉加了几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隔着丝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在我的动作之下,她又发出一声娇吟。
那呻吟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放浪,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仰起头,一头黑发散落在肩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截脖颈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不行。
我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对方是有夫之妇,我不可以那样做。
我是白道大侠,是天榜高手,我不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就在我要起身推开她时,丹田深处忽然升起一股热流。
那热流来得又快又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丹田直冲而上,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股被我以强大意志力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的情欲之火,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开,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酒有问题。
难怪方才觉得味道有点怪——那股奇异的药草味,那股入喉后的热流,那种喝完后浑身燥热的感觉,全都不是酒的作用。
她在酒里下了药。
而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竟然毫无防备地连喝了三杯。
谢玉华似乎知道我的春药发作了。
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痒酥酥的。
她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贝齿咬住了我的耳珠,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动作熟练而挑逗,撩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放心,”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沈玉被我骗走了,晚上不会回来的。这事没有人知道。”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一方面是心中那点残存的道德在作祟,另一方面是怕沈玉发现。
沈玉爱我,爱得很深,她把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我不可以伤害她。
可谢玉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将我严防死守的心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玉不会回来。没有人会知道。
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欲火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遏制不住,在我的体内疯狂奔涌,激情澎湃。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情欲魔种的邪火、奇淫和欢散的药力,三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发泄。
独角龙王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将裤子顶得像一顶帐篷。
我的右手猛地用力一扯。
红色胸衣的右边吊带应声而断。
那件薄薄的丝绸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一抹丰胸——雪白如凝脂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一点嫣红,那颗葡萄般大的蓓蕾挺立在雪白的峰顶,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娇艳欲滴。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谢玉华娇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和更多的期待。
她故意摇了一下身躯,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不管如何治疗,奴家都依你。”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侠义。去他妈的天榜高手。
我怒吼一声,身体猛地一转,将她从身上掀下来,反身压在她身上。
我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双手抓住那件碍事的红色胸衣,运起龙阳神功,十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丝绸裂成了两半,从她身上被彻底扯了下来。
谢玉华发出一声惊呼,随即那惊呼便被我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头狠狠扑在她胸前,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座雪白饱满的山峰之间。
那触感柔软滑腻到了极点,脸颊两侧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夹住,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
我的嘴胡乱地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印,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蓓蕾在我的口腔里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的舌头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我的双手没有闲着。
左手握住另一只饱满的雪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揉成各种形状;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微微隆起的耻骨,探入那件薄薄窄窄的小衣裤中,手指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指尖刚刚进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了。
“啊……龙庄主……你的手指……”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肆无忌惮。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腰肢向上挺起,将整片桃源圣地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抓着,指甲隔着衣料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我抬起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吮吸得红肿的蓓蕾,盯着她那张春情荡漾的脸。
她此刻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人判若两人——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水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春水和欲望,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呻吟而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你下的是什么药?”我盯着她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又加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抽送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谢玉华娇躯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是……是奇淫和欢散……天下第一淫药……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奇淫和欢散。
我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天下第一淫药,据说服下之后若不及时与女子交合,便会被欲火焚身而死。
这药失传已久,没想到她竟然弄到了手。
“你倒是下了血本。”我冷笑一声,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痴迷和决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头。
可我已经顾不上细想了——体内的欲火已经烧到了顶点,再不发泄,我怕是真的要被活活烧死。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外袍、中衣、裤子被胡乱扔在地上。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独角龙王上,瞳孔骤然放大。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她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掌心的温度滚烫,五指轻轻套弄了一下,独角龙王便又膨胀了一圈。
“好大……”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给她太多感叹的时间。
我扯掉她下身那件早已湿透的小衣裤,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沟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那颗小小的珍珠从花瓣顶端探出头来,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蜜穴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龙庄主……你太厉害了……”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被褥,而是伸过来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独角龙王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花芯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咬牙道:“叫我什么?”
“龙……龙庄主……”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我猛地一顶,龟头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浑身一颤。“不对。”
“啸天……啸天……”她改了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啸天……叫我玉华……”
“玉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比南宫阳如何?”
谢玉华浑身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声音沙哑而狂热:“你比他强百倍……强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谢玉华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嗓子叫哑了,呻吟声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她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
她饱满的酥胸上布满了我的牙印和吻痕,两颗蓓蕾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黏腻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可我还没有满足。
奇淫和欢散的药力还在我体内肆虐,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还在经脉中疯狂运转,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翕动,下方的蜜穴口还在淌着白浊的体液。
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又一次整根没入。
“啊——!”
谢玉华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臀部翘得更高,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我抓着腰肢拽回来,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肉浪。
我不知和她做了几次。
只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我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然后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将我的阳精尽数吸入了花芯。
然后我便眼前一黑,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
晨阳透窗射来,照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顶熟悉的紫檀木床帐。
帐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头有些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干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头一看,一具温软雪白的娇躯正蜷缩在我怀里。
谢玉华。
她睡得很沉,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我的手臂和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欢爱时流下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五指微微蜷曲,那姿态自然而亲昵,仿佛我们本就是多年的夫妻。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crazyhome2000.com
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和吻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
那件红色的胸衣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床下;薄薄的小衣裤揉成一团,丢在枕边。
满床狼藉——被褥皱巴巴地揉成一团,上面洇开了大片大片的水渍和精斑,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回来——那三杯怪酒,那股奇异的药草味,她脱掉外袍露出红色胸衣的模样,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咬着我的耳珠说“沈玉不会回来”的模样,还有……我将她压在身下疯狂驰骋的模样。
我究竟做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我想不到,我竟然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与南宫阳的夫人做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自己,愧对枪王之名,愧对沈玉这些年对我的深情。
我恨谢玉华。是她布下这个局,是她下了药,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入这个陷阱。是她毁了我。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举起右手,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只要一掌下去,这个毁了我一世英名的女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安详满足的脸上时,手掌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那张平日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脸,此刻竟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是一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礼物的孩子。
那份安详和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在南宫阳身边的那些日子,她大概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人。
昨夜我与她欢乐的情景依然萦绕于脑海,散之不去。
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高潮时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这些记忆如同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我的心头上,让我举起的右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妇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么放荡风骚。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人,十八年来独守空闺,那份寂寞和压抑,怕是早已深入骨髓。
昨夜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她也醒了。
谢玉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情时,眼中的雾气瞬间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副布满欢爱痕迹的娇躯。
她没有遮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谢玉华听到“南宫阳”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讽刺。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压抑了十八年终于爆发出来的倔强和不甘。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吗?”
我手指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
南宫阳那个纨绔子弟,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在外面强占良家妇女、调戏良家女子的勾当不知干了多少。
那天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沈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沈玉身上扫来扫去。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要求谢玉华为他守身如玉?
男人与女人同样由父母所生,为什么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却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人?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看来谢玉华并不像表面那样逆来顺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这些年来,她把这一切都压在那副端庄高贵的外表下面,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我知道她嫁给南宫阳并不幸福——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一个会对妻子动手的男人,能给她什么幸福?
谢玉华看着我无言以对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坦然。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时的她跟昨晚那个风骚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昨晚的她是欲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殉道者。
我举起右掌,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掌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要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昨夜的事将永远成为秘密,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谢玉华看着我的手掌,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昨晚与君春风一度,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头上。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让我更加下不了手。
听她说起“此生已无遗憾”,我更觉羞愧。
昨晚的事,她固然有错,可我呢?
我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若是真的想走,她一个弱女子能拦得住我?
说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足,是我自己心中有欲念,才会被她一步步引入彀中。
她下的药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让我沦陷的,是我自己心底那头被压制了多年的野兽。
我放下右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
谢玉华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摇了摇头,急切道:“不,你可知我昨晚在酒里下的是有天下第一淫药之称的‘奇淫和欢散’?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
她似乎急于为我开脱,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份急切,让我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我早知道。”我看着她,平静地道,“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
这是实话。
不管有没有春药,不管是不是她主动,我终究是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找再多的借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能以正人君子自居,再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白道大侠”这个称号。
谢玉华一听,脸色微微一变。
她知道我对枪名之虚名看得很重——二十年来,我凭着一杆霸王枪打出了“枪王”的名号,那是我的骄傲,是我在武林中立足的根本。
如今这个名号染上了污点,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你杀了我吧,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端视着她。
晨光从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精致。
她的眉是远山黛,眼是秋水瞳,鼻梁挺直如琼玉,樱唇饱满如新剥的荔枝。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眼尾那几道细细的纹路,诉说着这些年的寂寞与压抑。
“我如何下得了手?”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毕竟你曾是我的女人啊。”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的女人。
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是的,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昨夜之后,谢玉华确实成了我的女人。
她是除了沈玉和霜儿之外,第三个与我有肌肤之亲的女人。
虽然只有一夜,虽然起因是一场骗局,可那份肌肤之亲是真实的,那份抵死缠绵是真实的,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是真实的。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和感动。
可随即,那份惊喜又被忧伤淹没了。
她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又喜又忧,轻声道:“有你那一句话,谢玉华一生足矣。”
说完,她举起右手,掌心对准自己的天灵盖,竟是要自毁天灵,以死来消我心头之恨。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泪水,在晨光中闪烁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哽咽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的枪王了。”
我心中一震。
她愿意为我去死。
女人真是奇怪。
按道理,我与她只有一夕之欢,谈不上什么感情。
可她却愿意为了保全我的名声而舍弃自己的性命。
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那么深吗?
还是说,这些年来她太寂寞了,寂寞到只要有人给她一点点温暖,她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你怎么那么傻啊?”我气道,抓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道。
她痴痴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决然和柔情,轻声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你那么不开心。”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而坚定,不像是一时冲动,倒像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种毫无保留的、炽烈到近乎灼人的情感。
对于她的痴情,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她愿意为我去死,这份情意,天下间有几个女人能做到?
有愧疚——她对我如此痴情,我方才却还想着要杀她。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那种甜蜜很淡很淡,淡到我几乎不敢承认,可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心底。
我为什么会觉得甜蜜?** 我在心中问自己。**难道我也爱上了她不成?
我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夜;也许是因为她那份炽烈的痴情打动了我;也许是因为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与沈玉截然不同的风情——沈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贤淑,精明干练;而谢玉华,是一个被命运亏待了的女人,她用十八年的寂寞换来了这一夜的疯狂,然后愿意为这一夜付出生命。
“我又没有怪你。”我松开她的手腕,语气软了下来。
谢玉华一听,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她像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忽然听到了赦免令,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
“真的?”她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点了点头,道:“嗯。”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期待和不安。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道:“那以后我们……”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她想问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见面,还能不能保持这种关系,还能不能继续昨夜那份抵死缠绵。
她的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恐惧——期待我说“可以”,恐惧我说“不行”。
可我不能说“可以”。
“昨夜之事已经发生,我们已无法追悔。”我打断她,语气平静而坚决,“今后却不可再发生。”
说完,我不敢看她那张忧伤的脸,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是在逃。
我不敢回头,因为我怕一回头,看到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就会心软。
可我不能心软——我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妇,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
若是我们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对她对我都不好。
对她是名节尽毁,对我是一错再错,对沈玉是最大的伤害。
我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廊下的桂花还在开着,甜腻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与昨夜那股浓郁的甜香何其相似。
可此刻闻来,却再也没有了昨夜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诱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啜泣。那啜泣声被压得很低,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9章 念奸情热

此后几天,我不敢见谢玉华。
我把自已关在书房里,整日翻阅武学典籍,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功法口诀把她的影子从脑海中挤出去。
可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堂堂天榜高手,枪王龙啸天,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躲在书房里不敢出门。
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
可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妻子沈玉的儿时密友。
那一夜的荒唐已经够离谱了,若我再与她见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能见。绝对不能见。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从理智的调遣。
每次经过她住的那间客房外的回廊,我的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慢;每次在饭桌上看到那个空着的座位——她推说身体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用饭了——我的心就会揪紧一下。
一天傍晚,沈玉从外面回来,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发髻上的簪子,忽然叹了口气,道:“也不知玉华这几天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只说没事。”
她背对着我,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卷《孙子兵法》,可那上面的字我一个也没看进去。
沈玉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头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闷闷不乐,茶饭不思。** 我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是因为我吗?
“夫君?”沈玉回过头来,看着我,“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容,将手中的兵书翻了一页,“大概是练枪练得有些累了。”
沈玉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摸了摸我的脸颊,皱眉道:“这几日你也不大对劲,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道:“哪有什么心事。你夫君我天天好吃好喝,有娇妻美妾伺候着,还能有什么心事?”
沈玉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她太了解我了——我若是不想说的事,问再多遍也没用。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依偎进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我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
窗外的桂花还在开着,甜腻的花香随风飘进来,与那一夜她房中的香气何其相似。
不知何时,她已在我心里了。
这个念头从心底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低下头,看着怀中沈玉安详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我在想什么?
我怀里抱着的是我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一个我不能想、不该想、却又偏偏忘不掉的女人。
那天夜里,我趁着沈玉睡熟之后,悄悄起身披上外袍,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谢玉华住的客房外。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只有廊下的风铃在夜风中叮当作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我站在回廊的暗处,背靠着廊柱,侧身朝客房的窗户望去。
窗户上还亮着烛光。她还没睡。
我轻轻走近了一些,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朝里望去。只一眼,我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谢玉华坐在桌前,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寝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外袍,长发散于肩后,没有挽髻,也没有戴任何首饰。
她面前摆着一根红烛,烛光摇曳,映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那一夜的春情与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忧伤。
她的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眼尾微微下垂,眼眶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显然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喝过了。
她瘦了。
原本就纤细的下巴变得更加尖削,颧骨的轮廓也变得更加明显。
那件素白的寝衣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的,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像是两道干涸的河床。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空洞地盯着那根燃烧的红烛。
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流下,在烛台上凝结成一滩血红色的蜡油。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
我看着她那张日益削瘦的脸,心里很不好过。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有心疼,有愧疚,有怜惜,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甜蜜。
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在心中暗道。
她为我茶饭不思,为我日渐消瘦,为我深夜独坐黯然神伤。
而我呢?
我连见她的勇气都没有。
我很想推门进去,将她拥进怀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我也在想她。可我的手刚抬起来,便又放了下去。
不能进去。** 理智在脑海中冷冰冰地提醒我。**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你已经有沈玉,有霜儿,你不能一错再错。
我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极轻极轻,轻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可谢玉华却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空洞的眼睛骤然迸发出光芒,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站起身,因为起身太急,椅子被她带得向后倒去,发出一声闷响。
她快步冲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棂上,急切地朝外张望。
“是你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我知道你来了,你出来见一下我好吗?”
我心头一震,连忙闪身隐入廊柱后面的暗处。黑暗将我整个人吞没,只有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快得像擂鼓。
谢玉华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夜风灌进窗内,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向后飞扬,吹得那件淡蓝色的外袍猎猎作响。
她的目光在回廊上焦急地搜寻着,扫过我方才站立的地方,又扫过廊柱后面的暗处。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你出来见一下我好吗?”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哀求,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
她的声音凄切哀婉,像一只受伤的夜莺在黑暗中哀鸣。
那声音穿透了夜色,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我层层设防的心防,直直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靠在廊柱上,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不能出去。
我反复告诫自己。
出去了就完了。
可我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廊柱的影子在我身上移动,月光从屋檐的缝隙中漏下来,洒在我的脚边。
我只要再迈一步,就会暴露在月光之下,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中。
就在这时,她忽然身子一晃,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怎么了?crazyhome2000.com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饿晕了?
是病了?
还是那一夜我伤到了她?
我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从暗处冲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身边,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及她的脸颊时,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分虚弱,只有一种得逞后的狡黠和炽热到灼人的渴望。
她的双手猛地伸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拉向她。
我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俯下身去,然后她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那个吻又急又狠,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那是泪水干涸后留在唇上的味道。
她吻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我被她吻得有些发懵,好不容易才从她的唇下挣脱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两团病态的红晕,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微微红肿,嘴角却挂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我惊奇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得意地娇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沙哑而满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道:“不那样,你会出来见我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是在装晕。
她根本没有晕倒,她只是用这个法子把我从暗处引出来。
她知道我放不下她,知道我一定会出来看她。
她利用了我的心软,利用了我的愧疚,利用了我对她的那一点点放不下的牵挂。
“你何必那样?”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心疼,“那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倔强。她反问道:“既然知道那样,你又何必来见我呢?”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既然知道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我又何必来见她呢?
既然知道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有夫之妇,是我妻子的密友,我又何必深更半夜跑到她的窗外?
既然知道那一夜是个错误,我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我……”我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我那副窘迫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春水和柔情,在烛光下波光潋滟。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轻轻摩挲着我脸颊上的胡茬,柔声道:“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我愣住了。
她说的没错。
在我心里,确实有她。
那一夜之后,她的影子便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我心底。
这些天我之所以不敢见她,不是因为我不在乎她,恰恰是因为我太在乎她了——在乎到害怕再见她一面就会彻底沦陷,在乎到害怕自己会做出更多对不起沈玉的事。
可逃避了这么多天,最终我还是来了。
我站在她的窗外,看着她日渐削瘦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这不正是因为她在我心里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和挣扎。
她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可以感觉出她的决心。
那不是一时冲动的承诺,而是一个女人在经历了漫长的寂寞和压抑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手的决然。
她的手攥着我背后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长发上,泛着乌黑的光泽。
她的脊背在我掌下微微颤抖,那不是冷,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战栗。
她的身子比前几天更轻了,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团棉花,轻得让人心疼。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缓缓环住了她的腰。
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抱她。
不是被药物驱使,不是被欲望控制,而是发自内心的、真真切切地想要将她拥进怀里。
她的身子在我怀中微微一僵,随即猛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团融化的蜡,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你说得对。”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在我心里,确实有你。”
谢玉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那光芒如此真切,如此炽烈,让她那张苍白削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采——那是被爱的女人独有的光芒,是沙漠中跋涉了十八年的旅人终于看到绿洲时的狂喜。
可我没有让她说话。我还有许多话要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再不吐出来,我怕自己会被活活憋死。
“可是玉华,”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已经有了沈玉。她待我情深义重,我不可负她。”
谢玉华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
她伸出手,食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制止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手指冰凉冰凉的,指尖微微颤抖,可她的眼神却坚定得不可思议。
“我不要名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偶尔能来看看我,抱抱我,跟我说说话。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由过,所有的事情都是家里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也是我父亲安排的。活了二十多岁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
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顺着消瘦的脸颊滑下,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可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继续说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它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让人着迷。天,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三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上。
我爱你。
沈玉说过这三个字,霜儿也说过这三个字。
可从谢玉华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分量。
沈玉的爱是温柔的、绵长的,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霜儿的爱是青涩的、羞怯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而谢玉华的爱,是压抑了十八年之后决堤的洪水,是飞蛾扑火般的义无反顾,是不计后果、不求回报的孤注一掷。
她为了我,背叛了南宫世家,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她从小被灌输的妇道伦理。
她什么都没有了——名节、地位、未来,全都押在了这一场赌局上。
而她唯一的筹码,就是我。
在她的爱情攻势之下,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冲动从心底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嗅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幽香,脱口而出道:“我也爱你。”
谢玉华浑身一颤,从我怀里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狂喜。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真……真的吗?”
我看着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道:“是真的。我爱谢玉华。”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随即,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这些天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挣扎、矛盾,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了。
管他什么道德伦理,管他什么侠义虚名。
我爱这个女人,她也爱我,这就够了。
谢玉华听到这句话,那张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如此灿烂,如此满足,像是春日里第一朵绽放的桃花,将她脸上所有的忧郁和阴霾一扫而空。
她的眼眶里还盛着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可她的嘴角却翘得老高,那模样又哭又笑,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她将脸埋进我胸口,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腰,声音闷闷的,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满足,“我一生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老天就是让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愿意。”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皱眉道:“你不能死。你还要跟我过幸福日子。我们来日方长。”
她从我掌心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柔情和依赖。
她点了点头,流着泪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令人心颤。
她轻声道:“天,好好爱你的玉华吧。以后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
南宫世家的少夫人,那个端庄高贵的谢玉华,此刻在我怀里说出这种话,那份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南宫阳算什么?
他不过是靠着家世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他的妻子,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进房内,抬脚将门踢上。
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的月光和夜风。
房内只有那一根红烛在燃烧,暖红色的烛光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暧昧的光晕中。
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颈,仰头热烈地回吻着我。
她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着我的纠缠,那技巧比沈玉和霜儿都更加纯熟——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缠绕,什么时候该吮吸,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主动出击。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那个在江湖上以端庄高贵闻名的南宫少夫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用她所有的技巧来取悦我。
我的手探入她的寝衣,握住了一只饱满柔软的玉乳。
这些天她虽然瘦了许多,可那两团乳肉却依然丰满饱满,入手温热滑腻,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抖。
我的五指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蓓蕾。
她的蓓蕾比沈玉的更大更敏感,只是轻轻一碰便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啊……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向上弓起,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边。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隔着薄薄的寝衣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来回摩擦。
那里又湿又热,蜜液浸透了寝衣,在我的龙王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我扯掉她的寝衣和外袍,又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物。
独角龙王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涨得紫红发亮,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谢玉华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手指依然合不拢——她的手指纤细修长,可握在我的龙王上,指尖与拇指之间还隔着一大截距离。
“它……它好像比上次更大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痛苦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蜜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谢玉华外表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是风骚放荡。
她的技巧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迎合取悦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穴肉,什么时候该扭动腰肢,什么时候该发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她的双腿时而紧紧夹着我的腰,时而大大张开;她的双手时而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时而抚摸着我的胸膛;她的嘴唇时而咬着我的耳垂,时而在我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天……天……好深……顶到里面了……你太厉害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脸上布满了春情,两颊酡红如醉,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叫我什么?”
“天……啸天……我的男人……”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只属于你……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来了——又要来了——!”
谢玉华的呻吟声骤然拔高,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我却没有停下。
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叫哑了,脸上的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的身体在我的征讨下彻底崩溃,可她的双手却始终紧紧抱着我,不肯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冲刺后,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将我的阳精尽数吸入了花芯。
然后我疲惫地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雨收后,谢玉华依偎在我怀里,满脸甜蜜幸福。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轻声道:“天,玉华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么幸福。”
我搂着她光滑的香肩,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点头道:“我也很幸福。”
这句话不是哄她的假话。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与沈玉和霜儿截然不同的满足。
沈玉是我的妻子,我爱她敬她;霜儿是我的美妾,我疼她怜她。
可谢玉华……她是我偷来的女人,是南宫阳的妻子,是我不能光明正大拥有的禁忌。
这份禁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这句话忽然浮上心头,我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一声。**原来古人早就把人性看透了。
谢玉华沉默了片刻,那张幸福满足的脸上忽然又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轻声道:“不知,我们将来会怎么样?”
我心中一沉。
她说得没错。
她是南宫世家的儿媳,南宫世家势力遍布天下,高手如云。
若是我和她的关系败露了,不仅是她名节尽毁,我也会身败名裂,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世俗是绝对不允许我们在一起的。
可我看着怀中这个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冲天的豪气。
怕什么?
我龙啸天堂堂天榜高手,霸王神枪威震天下,什么时候怕过任何人?
南宫世家又如何?
他们若是敢动我的女人,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霸王枪的厉害。
我握紧她的手,沉声道:“不管将来如何,有什么罪过就让我龙啸天一个人来承担。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这话时,我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冲天霸气。
那是霸王神枪的雄风,是我纵横江湖二十年凝练出的气势。
这股气势霸道凌厉,仿佛一杆无形的霸王枪直刺苍穹,给谢玉华带来了强烈的信心。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又一次蓄满了泪水。那是幸福的泪,感动的泪。她吻了我一下,声音哽咽道:“天,你太好了。”
我搂紧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道:“奸夫淫妇又如何?只要我们开心就好。”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奸夫淫妇?
我从一个受人敬仰的白道大侠,变成了一个与有夫之妇偷情的奸夫。
而谢玉华,从一个端庄高贵的南宫少夫人,变成了一个背叛丈夫的淫妇。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可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心中没有半分羞愧,反而有一种挣脱枷锁般的畅快。
那些所谓的侠义道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过是绑在我身上的绳索。
如今绳索断了,我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我不知道我已经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 我在心中暗道。**龙阳神功,你究竟要把我带向何方?
谢玉华在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和依恋。
她轻声道:“天,你知道吗,方才与你交合,我感觉非常美妙。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仿若融进你身体里了,我们结合在一起了,那瞬间仿佛就是永恒。我想不到情爱是如此的美。天,我永远属于你。”
在她说话时,我的独角龙王又一次苏醒过来,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那根蠢蠢欲动的巨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主动张开双腿,引导着我的龙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我再一次进入了她。
她满足地嗯了一声,紧紧抱着我,放荡地迎合着。
她的腰肢扭动着,蜜穴收缩着,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她的技巧确实非沈玉和霜儿可比——她懂得怎样用穴肉按摩我的龙王,懂得怎样在恰当的时机收紧阴道,懂得怎样用双腿的角度来控制我进入的深度。
在她身上,我每一次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令我爱不释手。
从那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和她幽会。
有时候是深夜,趁着沈玉和霜儿都睡熟了,我悄悄摸进她的客房;有时候是白天,趁着沈玉出门办事,我将她叫到书房里,在满架武学典籍的注视下与她抵死缠绵;有时候只是在回廊上擦肩而过,我们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各自走开,那份偷情的刺激反而比真正的交合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现在我终于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沈玉是我的正妻,温柔贤淑;霜儿是我的美妾,青涩娇羞。
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
可谢玉华不同——她是别人的妻子,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我偷来的女人。
每一次与她幽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那份危险和禁忌带来的刺激,是任何名正言顺的关系都无法比拟的。
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爱情。
也许欲大于情吧——我对她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望,那种渴望甚至超过了对沈玉和霜儿的总和。
她的技巧,她的放荡,她在外人面前端庄高贵、在我面前风骚入骨的巨大反差,都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正离不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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