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教授回忆篇(5)汗水浸润的定稿(上)
那件事发生后的两周,对于苏婉清来说,就像是从刑场上捡回了一条命。
胡弘毅去外地参加一个长期的学术研讨会了。
这两周里,苏婉清没有接到任何骚扰电话,没有收到任何暧昧短信,生活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
她甚至天真地以为,那天在温泉酒店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是老教授一时糊涂,或者,只要自己装傻,这页就能翻过去了。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周五的下午,手机那令人心悸的震动声,打破了她脆弱的宁静。
屏幕上跳出的,是那个让她噩梦连连的名字——胡弘毅。
“婉清,我回来了。关于你那篇论文,我这几天在会上和几个核心期刊的主编聊了聊,还有最后几个关键点必须修改。下午三点,你来我家一趟,我们把定稿做出来。”
苏婉清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呼吸急促。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或者应该找借口推脱。
可是,短信里那句“核心期刊主编”和“定稿”,就像紧箍咒一样,死死地勒住了她的命门。
那是她两年来日思夜想的目标,是她能否留校、能否给林皓一个交代的关键。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她还是颤抖着手,回了一个“好的,老师”。
下午三点,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抓起装有论文的文件袋,走向了教工家属院。
胡弘毅的家在二楼。
苏婉清站在门口,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胡弘毅出现在门口。crazyhome2000.com
和在学校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老式汗衫,下身是一条居家的大裤衩,脚上踩着拖鞋。
虽然看起来是个慈祥的老大爷,但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却瞬间让苏婉清感到一阵寒意。
苏婉清的穿着一如既往的普通,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牛仔裤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丰满的蜜桃臀和修长的大腿,虽然把腿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反而更能引发人对裤子下面肉体的无限遐想。
脚上则踩着一双简单的小白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棉袜。
胡弘毅那双浑浊的老眼,像雷达一样,瞬间扫过苏婉清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胸部和被牛仔裤勒紧的胯部。
“哟,婉清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胡弘毅满脸堆笑,热情地把她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防盗门,还特意反锁了两圈。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窗帘都拉着。最让苏婉清感到不适的是,屋里异常闷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燥热感。
苏婉清刚进来没两分钟,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来,咱们抓紧时间,争取今天把论文搞定。”
苏婉清心里有些忐忑,紧紧抱着怀里的文件袋,跟了进去。
气氛竟然出奇的正常。
两人坐在客厅那张老式的皮质长沙发上。
茶几上堆满了散落的资料和红笔。
胡弘毅看着着苏婉清的论文初稿,神情专注,时不时用笔圈出几个问题,语气严谨而专业。
“这里,引用的数据有些陈旧了,要更新一下。” “这段论述逻辑不够严密,要再推敲。”
苏婉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甚至开始庆幸,也许老师真的只是想谈工作,之前的温泉事件只是一场意外。
她拿着笔,认真地记录着胡弘毅的每一句修改意见,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论文只剩下最后一章要修改了。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难以忽视的不适感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热。
太热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这栋老旧的家属楼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窗户紧闭着,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苏婉清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短袖职业衬衫,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原本挺括的面料,此刻因为吸饱了汗水,变得软塌塌的,甚至开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背部、腋下、甚至胸口的位置,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
那对硕大饱满的D罩杯豪乳,因为闷热和呼吸急促,在湿透的衬衫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再汇聚成流,钻进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胡弘毅也是满身大汗,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墙上的控制器:“哎呀,这空调上午刚坏,报修了还没来人。这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夏天跟桑拿房似的。”说完他竟然在苏婉清面前脱掉了汗衫,只穿一条大裤衩,露出一身松弛的皮肉,如无其事地紧贴着苏婉清坐了下来。
还没等苏婉清反应过来,胡弘毅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看着浑身湿透、刘海贴在额头上的苏婉清,突然说道,“婉清啊,你看你热得,脸都红透了。这样捂着容易中暑,脑子也糊涂,效率太低了。咱们也别拘束了,把外面这件衬衫脱了吧,凉快点。”说着手伸向了苏婉清衬衫的扣子!
第18章 教授回忆篇(6)汗水浸润的定稿(中)
“啊?不……不用了老师!”苏婉清吓了一跳,本能地护住胸口,“我……我不热。”
“胡说八道!”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汗都流成河了还说不热?你是想热晕在我家里,让我担责任吗?我看今天就先到这了吧,剩下的我会议回来看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论文:“可惜啊,就剩最后几页了,用不了十几分钟了。”
苏婉清看着那仅剩的几页纸,内心在剧烈地挣扎: “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可是我要是拒绝了什么时候才能定稿呢?”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胡弘毅已经凑了过来: “再说了,你里面没穿内衣吗?上次在温泉,你穿的那件泳衣,布料还没你现在的内衣多吧?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番话逻辑极其流氓,但在这种高压、闷热且封闭的环境下,却像一把锤子,砸晕了苏婉清的羞耻心。
“我……”苏婉清语塞。
她想反驳,却又觉得好像也没错。
在温泉池里,她确实只穿了泳衣,而且也被老师看光了。
现在的内衣,遮盖面积确实和泳衣差不多。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都七十岁的人了,还能怎样?抓紧时间!”
说着,胡弘毅直接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苏婉清身体一僵,想要躲避,却被胡弘毅那句“别动,抓紧时间”给钉在了原地。
“行了,别扭扭捏捏的,老师拿你当亲女儿看,还会占你便宜不成?”
他说着,伸出了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直接探向了苏婉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咔哒。”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苏婉清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苏婉清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避。
胡弘毅的手指并没有停,而是顺着门襟向下滑去。他的指尖滚烫而粗糙,透过汗湿的布料,烫得苏婉清浑身发抖。
“咔哒。”
第二颗。
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豪乳上缘,随着领口的敞开,像两团雪白的云朵,猛地跳进了胡弘毅的视线。
那是令人眩晕的白腻,中间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咔哒。”
第三颗。
这一颗正好在双峰之间。
随着扣子的解开,衬衫彻底失去了束缚力,向两边滑落。
那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小背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件小背心看起来就像是初中女生穿的那种,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布料柔软贴身。
然而她那对跟年纪不相称的豪乳实在是太大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沉甸甸的下垂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婉清羞耻得眼睫毛不停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着论文,指节泛白,却不敢伸手去阻拦。
胡弘毅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随着呼吸而颤巍巍的肉体,看着汗珠在那些蕾丝花边上滚动。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剩下的所有扣子,然后像剥开礼物包装一样,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从苏婉清的肩膀上剥离,扔到了一边。
“呼……这就凉快多了嘛。”胡弘毅咽了口口水,眼神却更加炽热。
他指了指苏婉清下身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这种天气穿这么厚的牛仔裤,那是把腿放在蒸笼里蒸啊。万一捂出皮肤病来怎么办?”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他。
“老师……这……这个真的不用……”
“听话!”胡弘毅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最后两页了。改完这两个点,你就可以拿着定稿走了。再说了,你上面都脱了,下面还差这一条裤子?把你当泳衣穿不就行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婉清被牛仔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胯部,伸出手作势要帮她:“怎么?要老师帮你?”
“不!不要!”
苏婉清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那“定稿”两个字,就像悬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引诱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我自己来……”
她带着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
她站起来,颤抖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手指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变得滑腻,好几次都没有解开那颗金属纽扣。
“咔哒。”
终于,纽扣解开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
这声音在安静闷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撕裂她尊严的裂帛声。
苏婉清双手抓住牛仔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那条紧身裤就像一层蓝色的皮肤,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随着裤子的褪去,那雪白、细腻、充满肉感的大腿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当牛仔裤褪到膝盖以下时,苏婉清那条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圆润的蜜桃臀和神秘三角区,彻底呈现在了胡弘毅的眼前。
她就像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鲜嫩荔枝,穿着一套属于少女的纯白棉质内衣,却长着一具属于熟女的魔鬼身材。
她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任由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用目光肆意地舔舐。
胡弘毅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看着她那清纯又淫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的、淫邪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泳衣不也是这样穿的?你这内衣太普通了,浪费了你的身材。改天老师送几套性感的内衣给你。”
“谢谢老师,不用了。”苏婉清连忙说道。
胡弘毅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我腿上,这样容易交流。”也不管苏婉清同不同意,胡弘毅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啊!”
苏婉清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她并没有直接坐在胡弘毅的腿上,而是试图用手臂撑住沙发边缘,想要保持一点距离。
但胡弘毅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那只粗壮的手臂直接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猛地一扣。
苏婉清那只穿着薄薄棉内裤的丰满臀部,结结实实地、毫无缝隙地,坐实了在了胡弘毅那只穿着大裤衩的大腿上。
紧接着,她的后背被迫向后靠去,撞进了一个滚烫、潮湿、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怀抱。
那一瞬间,恶心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胡弘毅赤裸的上半身早已全是油汗。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像两块温热的猪油,紧紧地贴上了苏婉清光洁细腻的美背。
苏婉清身上那件湿透的棉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吸饱了水,变成了最好的热导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一丛稀疏、硬扎的胸毛,被汗水打湿后,黏糊糊地刺在她的背上,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唔……”苏婉清难受得想要往前缩,试图让背部离开那具恶心的躯体。
“别动!”胡弘毅厉声喝道,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甚至勒得她有些生疼,“集中精神,继续这一段,看这里!”
随着他的动作,苏婉清的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回他的胸膛。
胡弘毅把下巴直接搁在了苏婉清的肩膀上。
他那张大嘴就在苏婉清的耳边,每一次呼吸,都喷出一股混合着陈年烟草味、口臭味和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浪,直冲苏婉清的鼻腔。
分不清是太热了还是冷汗,苏婉清全身香汗淋漓,小背心和内裤都湿透了呈半透明的状态。
“婉清啊,你看这个词……”
胡弘毅一只手指着论文,另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顺着苏婉清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一下扣到了那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紧致嫩肉。
苏婉清像只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死死地夹紧了双腿!
那一瞬间的爆发力,竟然将胡弘毅那只企图入侵的手掌,硬生生地夹在了她那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肉之间,动弹不得。
“老……老师……不行……那里不行……”
苏婉清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她那对被白色棉背心包裹的硕大豪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虽然她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坐在老师的大腿上,只穿内衣内裤,但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是她仅存的尊严。
胡弘毅试着抽了抽手,纹丝不动。
这丫头的大腿实在太有肉、太有力了。那种被两团温热、紧致、滑腻的腿肉死死包裹的感觉,反而让胡弘毅那根老枪更加兴奋。
“看你能坚持多久。”他并没有去掰她的腿,而是缓缓地、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将上半身凑了过去。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慢慢地贴近了苏婉清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呼——”
一股带着浓重烟草味和老年人特有腐朽气息的热气,猛地喷洒进了苏婉清敏感的耳道里!
苏婉清浑身像是过电一样,狠狠地打了个哆嗦,那一瞬间,一股酸软的酥麻感顺着耳根直接窜到了尾椎骨,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婉清啊……”
胡弘毅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粘稠,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颗粒感。
他的嘴唇几乎是含着苏婉清的耳垂在说话,那湿热的舌尖,有意无意地在那软骨上轻轻一扫。
“你把腿夹得这么紧……老师的手都被你夹疼了。”
“这最后几页论文……我们还怎么‘深入’探讨呢?”
“不……不要……老师……”苏婉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放开不要什么?听话,放松点。”
胡弘毅继续在耳边低语,他的手虽然被夹着,但那根粗糙的中指,却在苏婉清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我们继续讨论,你看,这里,你能不能加一个论据?”
苏婉清被迫继续思考论文。
胡弘毅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钻进苏婉清的大脑皮层。
她在高温和缺氧中,那种颅内高潮般的战栗感,让苏婉清的眼神开始涣散。
“只有几页了,忍一下也无所谓吧。”苏婉清觉得双腿像注了铅一般沉重,意志渐渐软弱,终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原本死死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一样,瞬间瘫软了下来。
那双原本紧闭的、守护着最后禁地的修长玉腿,在胡弘毅怀里,缓缓地、颤抖着、无力地……松开了。
胡弘毅感觉到了怀中猎物的投降。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把苏婉清瘫软的大腿慢慢向两边掰开。
第19章 教授回忆篇(7)汗水浸润的定稿(下)
苏婉清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导师把她双腿大开的耻辱的姿势,两腿之间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一条纯白色的、最普通的纯棉内裤。
然而,在这个蒸笼般的环境里,这条内裤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防御”功能。
大量的汗水顺着苏婉清修长的美背、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丰腴大腿根部的褶皱汇聚而下,将这片小小的棉布彻底浸透了。
湿透后的纯棉,是罪恶的放大镜。
原本不透光的白色面料,此刻吸饱了汗水和苏婉清因紧张而分泌的体液,变得像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饱满的耻丘上。
胡弘毅低下头,透过这层半透明的湿布,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瓣肥美阴唇的轮廓,看到那中间深深凹陷的肉缝,以及……那因为布料紧贴而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肉色。
“这姿势才舒服嘛,婉清。”
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大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顺势向内一滑——整只宽大、粗糙、滚烫的手掌,就这样结结实实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苏婉清那温热、湿润、只隔着一层薄薄棉布的私处之上!
“嗯——”苏婉清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别——”
“好好体会这种感觉。”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浑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的一只手依旧指着论文上的某一段,另一只手,则开始在那湿漉漉的棉布上,缓缓地动了起来。
“你看这段关于‘欲望的压抑与释放’的描写,还是太浅了。”
他说着,那只布满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开始顺着她耻丘的形状,慢慢地向下按压、揉搓。
“你要学会去感受那种……打开自己的感觉。”
他的手指,精准地嵌入了苏婉清大腿根部与阴户之间的沟壑里。
那粗大的指关节,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然后向中间一挤
“唔!”
苏婉清浑身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条湿内裤被他的手指强行挤压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尖锐的、却又带着奇异酥麻的刺痛感。
“老师……别……别摸那里……”苏婉清眼角挂着泪珠,想挣扎着起来,却因为汗水的滑腻而根本使不上劲。
“集中精神!”胡弘毅脸色一板,那只作恶的手非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一边义正辞严地训斥着,一边将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精准地按在了苏婉清阴部最顶端、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之上!
那颗小小的肉核,早已在恐惧和羞耻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哪怕隔着内裤,都能摸到一个硬硬的小凸起。
胡弘毅的指腹按住那颗小豆豆,开始快速地、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画着圈揉搓。
“啊……!”
苏婉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脆弱的弧线。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胡弘毅感受着指尖下那颗小肉粒在疯狂地跳动,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肉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痉挛,他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最真实的素材。婉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对这论文的主题有更深刻的感受?是不是感觉到一股激情,正在从这里……”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滑,顺着那条湿润的肉缝,狠狠地划过整个阴唇,一直划到会阴处。
“……迸发出来?”
苏婉清绝望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底裆。
那黏稠的爱液与汗水混合,让胡弘毅的手指滑动得更加顺畅,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水声。
两人此刻就像两条在泥潭里纠缠的蛇,皮肤之间那一层厚厚的、滑腻的汗液,将他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胡弘毅那赤裸的上半身,早已是一片油光锃亮。
他那松弛下垂的胸肌、布满老人斑的肩膀,以及胸口那一撮灰白稀疏、被汗水打湿后贴在皮肉上的胸毛,紧紧地贴着苏婉清光洁如玉的美背。
苏婉清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头胸口那黏糊糊的汗水,正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流,与她自己背上渗出的香汗汇聚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味的液体,流进她那条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
太恶心了!简直像被一条鼻涕虫包裹住了!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向前倾身,逃离这具让她作呕的躯体。
可她刚一动,那种像胶带被撕开一样的粘连感和吸附力,又让她不得不再次重重地跌回胡弘毅的怀里。
胡弘毅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网中挣扎的得意。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他那只在下面的手,隔着那层已经完全透明的湿棉布,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因为汗水的浸润,那条原本纯洁无瑕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它像一层皱巴巴的、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地卡在苏婉清丰腴的大腿根部。
胡弘毅那粗糙的指纹,隔着这层湿滑的“薄皮”,精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形状。
“这篇论文的这里……”胡弘毅一边用那只沾满她淫液和汗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嫩肉上画圈,一边气喘吁吁地,用一种道貌岸然的语气说道,“节奏感很好……一紧……一松……”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配合着节奏, 蹂躏着她那湿漉漉的阴阜。
她明明恶心得想吐,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个老流氓,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在这个老男人的手指下,可耻地湿了。
“你看,这里……是高潮的部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猛地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按!
“唔!!”
苏婉清浑身猛地一弹,眼睛紧闭,呻吟了一声。
她那纯洁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块上好的白玉,被扔进了污泥里。
她拼命想要保持的高傲和尊严,在这粘稠的汗水和老男人的手指下,一点点溶解、崩塌。
她脏了。
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那股混合着老人味、汗臭味和情欲味道的气息,正顺着她的毛孔钻进她的身体,将她永远地打上了“胡弘毅的玩物”的烙印。
汗水混合着她下身羞耻的体液,让那里的触感变得滑腻到了极点。胡弘毅的手指在上面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老师……求求你……快点……快点结束吧……”苏婉清已经崩溃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不是求他停下,而是求他快点结束这种折磨。
“快了,快了。”胡弘毅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感受着手中那团肥美嫩肉的温度,感受着那位高傲女博士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的样子。
他那根老二,隔着大裤衩,硬邦邦地顶在苏婉清丰腴的臀瓣上。
“滋……滋……”
闷热的客厅里,胡弘毅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透明的纯棉内裤,在苏婉清最私密的缝隙间不知疲倦地抠挖着。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苏婉清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在耻辱和快感的夹击下,无意识地随着老头的手指颤抖。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像一道惊雷,猛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个人都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
胡弘毅那只作恶的手猛地停住了。他像是触电一样,迅速从苏婉清的双腿间抽了出来。
苏婉清更是像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响动的座机,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胡弘毅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淫笑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刚才的苏婉清还要难看。
是他的老婆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免提键(因为手上有苏婉清的体液,他不想拿听筒),用一种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威严的声音说道:“喂?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去聚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师母略带嘈杂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是在超市:
“老胡啊,聚会提前结束了。我现在在楼下超市呢,家里的酱油是不是没了?要不要我顺便带一瓶上来?”
“轰——!”
这句话对屋里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楼下超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师母最多还有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就会进门!
胡弘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只穿着内衣裤坐在他怀里的苏婉清,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不用了!家里有!”胡弘毅急促地对着电话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那个……你先别急着上来,我……我想吃楼下那家老字号的烧饼了,你去给我买几个,多买点!”
“啊?你这老头子,怎么突然想吃那个?那家店要排队的……”
“让你买你就买!”胡弘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贪婪和淫邪,而是充满了嫌弃和焦急,仿佛她是一个必须马上处理掉的烫手山芋。
“快!快穿衣服!赶紧走!”
胡弘毅一把将苏婉清从自己腿上推开,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上。
“啊……”苏婉清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弘毅扔过来的一团衣服砸中了脸。
那是她刚才脱下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发什么愣!快穿啊!你是想让你师母把你堵在屋里吗?!”胡弘毅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自己的大汗衫,一边压低声音冲着她吼道,“要是被看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苏婉清。
羞耻、恐惧、慌乱……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刚才被亵渎的恶心,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行了行了!别扣了!拿着东西快走!论文没问题了,改好后发给我。”
胡弘毅抓起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论文,连同苏婉清的包,一股脑地塞进她怀里。然后,他像赶瘟神一样,推着苏婉清往门口走。
胡弘毅打开房门,先探出头去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后,才把苏婉清推了出去。
“走!走楼梯!别坐电梯!”
“砰!”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苏婉清抱着那份沉甸甸的论文,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哭出声。
她咬着嘴唇,忍着全身传来的黏腻不适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她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残留,像个小偷一样,顺着楼梯疯狂地向下跑去。
到了楼下,被傍晚的热风一吹,苏婉清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
那件没扣好的白衬衫贴在身上,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勒着她还没干透的私处,每走一步,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苏婉清抱着那份用尊严换来的定稿,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狼狈地、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