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
作者:小龙哥
第五十八章 薰儿的交易
薰儿的手已经不再只是轻轻滑动。她五指成爪,在那只将近四十码的巨大黑丝脚底板上快速抓搔起来,指尖交替起落,像弹琴一样在脚心、足弓、脚跟之间来回游走。每一次抓挠都带着适中的力度,既不会伤到那娇嫩的皮肤,又足以让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底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美杜莎快痒疯了。她的身体被锁在座椅内部丝毫不能动弹,头部被困在脚凳孔洞中无法躲避,双脚被分离在扶手的暗格里无处可逃。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摇晃着脑袋,被封着胶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那原本凌厉的凤眸此刻已经弯成了两轮月牙,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脚凳的表面。
自从和萧炎分开之后,美杜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高强度的挠痒了。之前在石漠城那段时间,萧炎每天都会变着花样挠她的脚心,那段时间虽然屈辱,但至少她觉得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节奏。可此刻薰儿的手法与萧炎完全不同,萧炎的挠痒带着一种试探和循序渐进的节奏,并没有挠自己太狠。而薰儿的手指则是干脆利落的、毫不停歇的连续攻击,让她根本来不及喘息。
那种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的恐怖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脚心处传来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每一波都还没来得及消退,下一波又已经扑了上来。美杜莎的脚趾在黑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掌在暗格狭小的空间中徒劳地扭动着,试图避开那作怪的五指,可暗格太小,无论怎么扭都逃不开那无处不在的指腹。
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副抓狂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指尖依然在那黑丝脚底上不停地滑动、抓挠、点戳,节奏明快而绵密。
“哎呀,现在这还是有点不够热闹呢。”薰儿说罢,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同时抬起自己的一只白丝脚缓缓伸向了美杜莎的嘴,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异常灵巧地夹住了美杜莎嘴上胶布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条宽宽的胶布被完整地撕了下来。
胶布刚被撕下的那一瞬间,美杜莎的嘴还来不及合拢,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积压了许久的痒感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破了最后一道封锁,剧烈的狂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小贱人!哈哈哈哈……痒死本王了!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的笑声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防线后毫无保留的失控。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左右摇晃着,长发随着脑袋的摆动四散飞舞,几缕发丝黏在了被笑泪打湿的脸颊上。她的身体在座椅内部拼命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可那点挣扎在层层禁锢之下毫无意义。
“哈哈哈哈……你竟敢如此对本王!哈哈哈哈!!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把你的手脚都砍下来喂蛇!!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一边狂笑一边咒骂,笑声和威胁交织在一起,声音因为过度的剧烈喘息而断断续续。她的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眼眶里满是笑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一道一道地往下淌,而那双瞪大的美眸中虽然盛满了笑出来的泪水,却依然倔强地透着愤怒与不甘。
薰儿却对美杜莎的咒骂置若罔闻,她的手依旧在那只黑丝脚底上肆意抓挠着,五根手指交替起落,从脚心到足弓到脚跟再到脚趾根部,每一处都没有放过。那只黑丝脚在她的手下疯狂扭动,脚趾时蜷时张,黑丝袜上的褶皱密得如同波纹叠着波纹。
“呀哈哈哈哈!!臭丫头……你、你等着……哈哈哈哈!!本王……本王一定要让你好看!!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的咒骂声在剧烈的狂笑中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多的字眼被笑声吞没,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威胁碎片夹杂在笑浪之中。
薰儿却似乎对这种“骂一句就继续挠”的互动颇为满意。她的指尖没有停,反倒在那黑丝脚底上又加重了几分力度,一边挠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还敢骂我?那我就继续挠咯。你骂一句,我挠你一百下。你胆子够大的话,就一直骂下去,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哈哈哈哈!!你以为本王会怕你?!哈哈哈哈哈哈!!本王纵横几百年……哈哈哈哈!!什么场面没见过!!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依然在狂笑中叫骂着,虽然那骂声已经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她的话语间那股子倔强和不服输的气势却依然清晰可辨。她的身体在座椅里疯狂挣动,锁链哐哐作响,黑丝脚趾蜷缩到极限又猛地张开,脚掌在暗格里无望地扭动着。
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副又气又痒、还在倔强地骂着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感叹。这蛇人族女王怕痒的程度确实逆天,比自己还要敏感上几分,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能换来剧烈的回应。而更让她意外的是,美杜莎的嘴被撕开胶布后竟然还在骂,那倔强的劲儿倒是让薰儿有些刮目相看。
她原本打算直接向美杜莎摊牌说明自己的条件,可此刻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的模样,薰儿反倒不急了。来迦南学院之后自己一直在萧炎哥哥面前扮演温顺乖巧的角色,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由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觉。既然美杜莎这么怕痒,又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住了,那多玩一会儿也没关系。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给这位高傲的女王一个下马威,让她从骨子里记住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于是薰儿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什么,而是继续用手指在那双黑丝脚底上肆意游走着,五根手指忽而交替抓挠、忽而并拢刮蹭、忽而分开点戳,节奏时快时慢,让美杜莎完全摸不到下一波痒感会落在哪里,只能被那持续不断的痒感支配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美杜莎的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荡着,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夹杂的抽泣声。她那张妖艳的脸已经完全被笑泪覆盖,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眼角甚至已经笑出了淡淡的红印。她的嘴大张着,剧烈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间或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含糊不清的词语,像是“停”又像是“不”,但都很快被下一波大笑淹没。
而薰儿就那样坐在座椅上,一条腿翘着,一只白丝脚在美杜莎面前悠闲地晃荡着,两只手则一直伸在暗格里,在那只黑丝脚底上不紧不慢地挠着。
挠痒持续了不知多久,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挠得划了丝,露出下面一丝白皙的肌肤。美杜莎的笑声早已从最初的高亢尖锐变得沙哑干涩,嗓子像是被磨过一般,每一次笑声都带着嘶嘶的尾音,但她还是在薰儿的搔弄下断断续续地干笑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碎而无力,连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喘。
这个时候薰儿才停下了手。她的五指从黑丝脚底上抬了起来,只留一根食指还点在美杜莎的脚心处,指尖轻轻抵着那层已经被挠得有些松垮的丝袜。她微微歪着头,看向脚凳上那张被笑泪糊了满脸的妖艳面孔,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不骂了?”
美杜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瞪着薰儿,那双美眸中虽然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水,但目光中的愤怒与不甘依旧清晰可辨。她没有再继续叫骂。或许是骂累了,嗓子已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或许是被挠怕了,知道骂一句只会换来更长时间的折磨;又或许她只是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在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处境下,再多的咒骂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过了片刻,美杜莎终于压下火气,开口道“你……费了那么大周章把本王打倒,又把本王囚禁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只是想羞辱本王的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薰儿,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那眼神中的锐利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薰儿闻言,轻轻笑了一下。“不愧是美杜莎女王,都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冷静分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点着美杜莎脚心的手指,用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随意地画着圈,动作漫不经心,视线甚至都没有落在美杜莎脸上,而是看向自己那只在脚底上划动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美杜莎刚刚缓了一口气,又被那指尖的划弄激得身体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娇笑。“哈……呵呵……别……呵呵……”她想要咬住牙关忍住,但脚心那点轻微的触碰在刚经历过长时间高强度抓挠后的敏感状态下,依然足以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声。她的脚趾在暗格里又蜷曲了起来,脚掌微微扭动着,可薰儿的指尖就像粘在她脚底一样,无论怎么扭都甩不掉。
薰儿却并没有受美杜莎那断续的笑声影响,她甚至没有加快手指的速度,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脚底画着圈。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谈一点交易。”
美杜莎一边被那指尖划得断断续续地娇笑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呵呵……交易?你……你把本王拆成三块锁在这里……呵呵……就是为了……谈交易?哈……”
薰儿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用指尖在美杜莎脚底画着圈,等待着美杜莎接下来的话。
美杜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痒感,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镇定一些:“呵……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本王抢了你的萧炎哥哥吗?呵呵……你大可放心,本王对那个混小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本王和他……嘻嘻……只是合作关系……呵呵呵……他需要本王的实力,本王需要他的异火来淬炼灵魂、完善进化……嘻嘻哈哈哈……等达到目的之后……本王会离那家伙远远的……呵呵……绝不会掺和进你们之间的事……嘻嘻呵呵……你大可放心。”
美杜莎说完这番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她堂堂蛇人族女王,竟然沦落到要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解释自己和萧炎的关系,还要主动承诺会离那个男人远一点。这种屈辱感比刚才被挠脚心还要让她憋闷。
然而薰儿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加深,也没有如美杜莎所料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神色。她画着圈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而美杜莎则继续“呵呵呵”地娇笑着。
片刻后,薰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让美杜莎意外的意味:“不,恰恰相反。”薰儿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美杜莎那张被笑泪打湿的脸,嘴角弯起的弧度既非戏谑也非嘲讽,而是一种近乎认真的、带着盘算的神色。“我非但不想让你远离萧炎哥哥,反而想让你回到他身边。”
薰儿的话一出来,美杜莎顿时愣住了。她那双带着泪痕的凤眸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甚至忘记了脚底那根还在画着圈的手指带来的痒感,只是盯着薰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分辨出这句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戏弄自己。
这时薰儿也终于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几分之前的散漫和轻佻,露出了认真的神情。她的目光落在美杜莎脸上,语气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其实,不久之后我就要回家族了,不得不和萧炎哥哥分开一段时间。”薰儿缓缓说道,“我走之后,没有人再保护和照顾萧炎哥哥,而黑角域现在越来越不太平,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美杜莎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薰儿,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萧炎哥哥来迦南学院是为了那朵陨落心炎。”薰儿继续说道,“争夺陨落心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有人在他身边,在关键的时候出手帮他。而那个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美杜莎闻言,微微蹙起了眉。争夺陨落心炎,本来就是她来到迦南学院的最终目标。在这一点上,她和萧炎的目标是一致的,各取所需而已。若真到了争夺异火的关键时刻,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异火的归属也关系到她自身的进化。所以在“关键时刻出手”这一点上,薰儿的担心完全多余。
可薰儿要的显然不止是“在争夺异火时合作”那么简单。那句“保护和照顾”让美杜莎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堂堂美杜莎女王,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一个小小的斗灵当保镖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以这种囚禁的方式强行指派任务,这种屈辱让她本能的想要拒绝。
“本王争夺陨落心炎自有打算,在异火这件事上,本王和萧炎目标一致,自然会合作。”美杜莎冷声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傲气,“但保护他的安全?本王不是谁都能指使的护卫。”
薰儿听了美杜莎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美杜莎会这样回答。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重新伸出了手,两只手再次落回了那两只黑丝脚底上。十根手指同时在黑丝脚底上快速抓搔,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比刚才更重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哈哈哈哈哈哈!!”crazyhome2000.com
美杜莎的笑声再次炸裂开来,沙哑的嗓子在瞬间被推到了极限,那笑声比刚才更加凄厉,黑丝脚在暗格里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扭动,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脚掌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右摆动,想要逃离却无处可去。每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就被下一波痒感堵了回去。
薰儿一边挠,一边不急不慢地开口,“如果美杜莎女王不同意呢?那我就把你一起掳回家族,囚禁起来,日夜挠痒。正好你这么怕痒。”
美杜莎的笑声猛地又拔高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薰儿的话语还是因为那加重了的抓挠。她拼命想要说什么,可嘴里的声音全被笑声吞没了。
薰儿继续说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说实话,我反而希望美杜莎女王拒绝我呢。这样我就能把你抓回去好好玩了。你的怕痒程度确实是我平生从未见过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肯定很好玩。”她挠着美杜莎脚底的手没有停,五根手指交替起落,节奏明快而绵密,“西北大陆一个小小的蛇人族,没了女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萧炎哥哥那边,大不了我再派一个族内高手过来,虽然麻烦了点,但也无大碍。”薰儿说到这里,嘴角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而我自己呢,却能得到一个完美的挠痒玩具。”
美杜莎一边狂笑一边死死瞪着薰儿,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想开口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可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不断的笑声。她一边狂笑,一边努力在笑声中挤出字来,“你……做……梦……!哈……哈哈!!哪怕……你把本王挠死……痒死!!本王……都绝不会……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屈服……!!任由你驱使……!!哈哈哈哈哈!!”
薰儿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却并没有停下,“美杜莎女王,你这么说,我自然是相信的。”薰儿笑了笑,“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意志力。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想把你抓回去当我的玩具。”她的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又刮了一下,引来美杜莎一阵急促的笑声。
“不过呢,在那之前,我想问美杜莎女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我抓走了,你的蛇人族怎么办?”
美杜莎的笑声顿了一瞬,紧接着又被迫在薰儿持续的抓挠下续上了节奏,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却没有逃过薰儿的眼睛。
“失去了女王的蛇人族,以后要如何面对周边几大帝国的围剿?”薰儿继续说着,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美杜莎女王难道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吞噬异火,进化成现在这副模样?”
美杜莎没有说话。当然,所谓“没有说话”指的是她没有再尝试挤出完整的句子来反驳,因为她的大笑依旧在持续着,那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根本停不下来。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薰儿,笑声依旧从喉咙里涌出来,但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已经明显变化了。
蛇人族。那是她一切行动的起点,也是她所有决断的终点。她冒着生命危险吞噬异火,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进化成斗宗,就是为了能有足够的实力带领族人走出那片贫瘠的大沙漠,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间寻得一线生机。如果自己真的被薰儿掳走囚禁起来,那蛇人族群龙无首,那些本就虎视眈眈的人类帝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没有了美杜莎女王的威慑,蛇人族将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抹去。
她可以忍受折磨,可以不向任何人屈服。但蛇人族不行。
美杜莎的笑声还在持续,但薰儿注意到,那双一直死死瞪着自己的凤眸中的光芒变化了。从最初的愤怒和抗拒,渐渐转为沉默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在挣扎,在内心权衡着,在女王的尊严与整个蛇人族的存续之间反复拉扯。
薰儿并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用那不急不慢的节奏在那黑丝脚底上抓挠着。她在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美杜莎终于在笑声中开了口。声音沙哑破碎,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薰儿的耳中。
“哈哈哈…你……哈哈哈啊哈赢了……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美杜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如今却不得不向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屈服。但和蛇人族的安危比起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族人,是为了那个让蛇人族走出大沙漠的梦想。只要能保住蛇人族,只要能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受些屈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若是答应了薰儿的条件,还能得到这个神秘少女背后的庞大势力的资助,对蛇人族而言或许还是件好事。这么一想,美杜莎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也终于松动了一些。
然而薰儿挠她脚底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五根手指在那黑丝脚底上快速交替抓挠,指尖从脚心到足弓一路刮下去,又从足弓一路刮回脚心,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美杜莎的笑声猛地拔高,身体在座椅内部剧烈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哈哈哈哈哈!!你……你答应了的!!哈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哈哈哈!!”
薰儿一边继续挠着,一边笑盈盈地开口:“美杜莎女王,你答应得太慢了。作为惩罚,我要继续挠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然了,这只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和惩罚无关,纯粹就是薰儿自己玩上瘾了。以前薰儿在萧炎面前一直是被挠的那个,虽然她很享受萧炎挠自己时的亲密感,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挠过别人。她以前见萧炎挠学院里那些普通怕痒的女生和老师,总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一次遇到美杜莎这样一个极度怕痒的尤物,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挠别人的脚心居然这么有意思。毕竟美杜莎的怕痒程度简直是逆天级的,轻轻碰一下都能让对方弹起来,随便抓挠几下就能让对方笑到失态。那种感觉就像对方身上有一个开关,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划过去,对方就会爆发出剧烈的反应,笑声、挣扎、扭动、求饶,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着。这种瞬间就能让对方失去所有防备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这种极致的反馈让薰儿欲罢不能。她终于理解了萧炎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挠自己的脚,因为掌控一个极度怕痒的人,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美杜莎听到“一炷香”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持续的抓挠下重新爆发出剧烈的狂笑声。一炷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片刻,但对于一个正被人连续不断挠着脚底、笑得快要岔气的人来说,简直是漫长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在狂笑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要骂几句,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左右摇晃,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长发散乱地黏在湿透的脸颊上,妖艳的面容被笑泪糊得一片狼藉。她的黑丝脚在暗格里拼命扭动,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可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薰儿那五根在脚底上肆意游走的手指。
薰儿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既有得意也有几分真诚的欣赏。她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慢的迹象,在那只黑丝脚底上跳动着、抓挠着、刮蹭着,节奏明快而精准,像是要将之前被萧炎挠了那么多年的“债”都从美杜莎身上找回来。
美杜莎的狂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荡,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被笑声割裂的破碎咒骂声。她不知道这一炷香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薰儿会不会在一炷香之后再找别的借口继续挠下去,她只知道脚底那双作怪的手一刻都没有停过,而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完全看不到尽头。
第五十九章 萧炎初见琥珈
薰儿挠着美杜莎的脚底,看着暗格里那双不断扭动的黑丝大脚。那只脚在五根手指的交替抓挠下疯狂地蜷曲又张开,脚趾勾来勾去,在黑丝袜的包裹下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薰儿的目光落在这只脚上,手上动作没有停,心里却忽然想起了萧炎曾和自己提过的一件事。
那是某次两人闲聊时,萧炎随口说起的——美杜莎的脚和他们人族的脚不一样,她的脚天生带着异香,无论怎么出汗都不会变臭,反而越出汗越香。当时薰儿只是听了便过了,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番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上。刚才持续不断的挠痒已经让美杜莎的脚底出了不少汗,薄薄的丝织品微微泛着潮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丝线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脚底的肌肤纹理。
薰儿犹豫了片刻,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把鼻尖凑近了那只黑丝脚底,轻轻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而奇特的异香钻入她的鼻孔,带着些许潮湿的热气,没有丝毫寻常人类脚汗那种酸涩的臭味,反而像是什么昂贵香料混合着某种难以名说的甘醇气息。那香气并不刺鼻,却意外地有穿透力,薰儿只觉得那股味道顺着鼻腔一路蔓延开来,竟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吸了一口。
说实话,这味道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瘾。薰儿盯着那只黑丝脚看了片刻,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舔一下试试?她本不恋足,平日里对萧炎玩弄自己双脚的喜好虽然全盘接受,但那只是因为她喜欢萧炎,所以愿意接纳他的喜好,她自己对脚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可此刻,美杜莎那双奇特的脚就摆在她面前,又散发着那种从未闻过的异香,好奇心驱使之下,她决定试一下。
反正既然尝试了,那干脆试到底。
薰儿低头凑近那只黑丝脚,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美杜莎的脚底。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潮,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舌尖扫过丝线时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织物被微微推开又弹回,下面是柔软温热的皮肤。那滋味说不上是什么具体的感觉,但确实不让人反感。
与此同时,薰儿的另一只手依然没有停,五指继续在那只黑丝脚底上快速抓挠着。美杜莎的笑声因此仍在持续,只是那只被舔的脚在奇痒之上又多了一种湿湿软软的触感。那种触感她可太熟悉了,以前在萧炎身边被玩弄那么多次,舌头舔过脚底的感觉是什么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此刻她正在奇痒中疯狂大笑,根本顾不上去思考别的,只知道那只脚底又痒又湿,又有一根舌头在丝袜上扫来扫去,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了。
薰儿舔了两下,便抬起头来,舌尖还残留着那股奇特的香气和丝袜的触感。她咂了咂嘴,心里暗暗感慨,原来这就是萧炎哥哥平时舔自己脚的感觉啊。倒也不差,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羞耻或者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点点新奇。不过薰儿心知自己终究不是恋足之人,对脚的喜好仅限于“不反感”而已,远没有萧炎那种一碰到美足就热血上头的冲动。她试过了,知道了什么感觉,也就够了,不会像萧炎那样沉迷其中。
房间里的笑声还在持续。美杜莎的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每一次笑声都带着嘶嘶的尾音,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无力地晃动着,长发凌乱地黏在湿透的脸颊上,笑泪已经把那张妖艳的脸糊得一片狼藉。她的黑丝脚在暗格里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只是那扭动的幅度已经比之前小了很多,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持续不断的笑中被一点点抽干了。薰儿的手指依旧在那只黑丝脚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美杜莎脚底散发出的那股奇异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以及被持续不断挠痒带来的温热潮气。薰儿翘着腿,坐在座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那只黑丝脚底上漫不经心地挠着。
与此同时,在迦南学院的另一侧,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一伙女生扛着一个麻袋一样的东西,穿过层层树影和偏僻的小径,来到了那处被茂密林木遮掩的隐蔽建筑前。领头的女生走上前,屈起食指,有节奏地在厚重的铁木门上敲了几下——三长两短。
沉重的锁链滑动声响起,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名黑丝少女探出头来,确认了来人的身份后,便侧身让开了通道。扛着麻袋的女生们鱼贯而入,铁木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合拢,将外面的月光和风声彻底隔绝。
进入基地后,里面的景象依然和之前一样。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几名男生被呈“大”字型锁在墙壁上,脚踝被固定在冰冷的铁环中,几名执法队女生正围着他们,用穿着黑丝袜的玉足在他们赤裸的胸膛上踩踏着,偶尔还拿起特制的羽毛在那男生脚底轻轻扫过,引来一阵阵低沉的闷笑声和求饶声。另一边,一名年轻的女生双手被反绑,被迫跪在地上,几名执法队员一边挠着她的白丝脚底,一边用穿着黑丝的玉足轮流踩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笑声和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正在玩弄调教的执法队员们看到那几个女生扛着一个麻袋从她们中间走过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各自手上的事,显然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每个月执法队都会从外面“带回来”几个不听话的学员,或者单纯只是看中了某个倒霉蛋的姿色,扛进这处秘密基地里慢慢调教。今晚这一个,不过是又一个被盯上的猎物罢了。
女孩们扛着麻袋穿过大厅,走进里面的那条走廊,最终停在了最深处那扇红色房门前。领头的女生抬手敲了敲门。crazyhome2000.com
“进。”
一道略显慵懒、带着几分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门内传出。女孩们推门而入,屋内灯光明亮,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某种浓郁的香水气息弥漫在空中。一个容貌秀丽、身材高挑性感的女孩正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长靴,而不是学院标配的小皮鞋,鞋尖在半空中悠闲地晃着。她那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眸看到队员们进来后,微微一亮,直起身子问道:“事办得怎么样了?”
女孩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肩膀上的麻袋直接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麻袋砸在地面上,里面的东西显然不轻。落地后麻袋蠕动着,从里面传出几声略带痛苦的闷哼,显然里面的人被摔得不轻。
琥珈从座椅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到麻袋前,蹲下身子,纤长的手指勾住了麻袋口的系绳。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绳结,然后将袋口拉开。
一个少年从里面露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腹肌清晰可见,胸膛宽阔,肩膀厚实,一看就是长期修炼锤炼出来的体格。他的脖子上戴着封印斗气的项圈,暗色的金属环紧贴着皮肤,散发着微弱的禁制光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一直缠绕到肘部,双腿从膝盖到脚踝也被捆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绑得像一只粽子。而从头到脚,他都被一条巨大的黑色丝袜编织成的丝袜袋子包裹着,那丝袜茧厚厚地裹住了他的全身,只勉强勾勒出身体的轮廓。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堵着,隔着那层丝袜看不清楚面容,但隐约能看到那挺拔的鼻梁和下颌的轮廓。
琥珈的目光落在那被丝袜包裹的少年身上,眼神不自觉地定住了。那健壮又不夸张的肌肉线条隔着丝袜依然清晰可见,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丝袜摩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目光顺着那胸膛向下滑过腹肌的沟壑,美眸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彩。
说实话,她见过的被绑来的男学员不算少,但身材能这么匀称结实的确实不多。琥珈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玉手,隔着那层丝袜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少年的胸膛。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紧实,丝袜的纤维在指腹下微微摩擦,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她又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胸肌微微弹回,手感极佳。
琥珈的目光在那丝袜包裹的胸膛上又多停留了片刻,随即猛地回过神来。她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指尖有些发烫。她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手下面前,不能失态,更不能露出一副痴女的样子。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色。
随后她伸出手,将那麻袋完全拉开,让少年的上半身全部露了出来。被丝袜包裹的健壮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每一寸肌肉的轮廓都被那层薄薄的丝袜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过程少年都清醒着,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但并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刚才被执法队抓走的萧炎。他很“配合”地被执法队抓走,又很“配合”地让执法队把自己扒光、捆绑封印了起来,并塞进丝袜里。当然,在整个过程中,他也会适度地挣扎几下,好让自己的被抓显得不那么刻意。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周围有许多女生活动的声响。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带到了她们的老巢之中,心底里甚至泛起几分兴奋。
琥珈缓步走到萧炎面前,蹲下了身。她伸出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地解开了包裹萧炎头部的丝袜。那层厚实的黑色丝袜被一层层剥开,露出下面被蒙着眼睛的萧炎的脸。随后她又伸手扯掉了萧炎眼睛上的眼罩。
骤然的光线让萧炎微微眯起了眼睛。他适应了片刻,终于看清了面前的景象。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蹲在他面前,容貌秀丽,身材高挑,穿着迦南学院的女学员校服,短裙下是一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她的眼部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带着一股小太妹般痞痞的散漫气质,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
萧炎的目光又向四周扫了一圈。他所在的地方是一间不小的房间,陈设说不上奢华。四周还站着几个同样穿着校服和黑丝袜的女生,显然是刚才在学院里围捕他并扛着他来到这里的那几个人。她们的站位零散,却隐隐将他的方向围住了,显然是在防备他有什么异动。
琥珈也在打量着萧炎。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薰儿一直挂在嘴边的少年。面容清俊,五官算不上多么惊艳,但轮廓线条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常年修炼的人特有的精气神。即便此刻被捆绑着、脖子上戴着封印项圈、全身被丝袜包裹得只剩下上半身露在外面,他的眼神也没有透露出多少惊慌或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让琥珈感到有些说不清的平静。这让她也确认了这一点——这个就是萧炎,就是那个让薰儿心心念念、甚至不惜当众护着的男人。
下一瞬,琥珈忽然抬起一只穿着黑丝的美腿,对准萧炎的侧腰猛地一脚踢出。那一脚力度不小,萧炎本就手脚被绑无法活动,刚被解开蒙眼布还没来得及适应姿势,被这一踢瞬间失去了平衡,“咚”的一声重重地侧躺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调整姿势,下一瞬,一只脚掌便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那只脚掌隔着丝袜踩下来时,带着一股潮热的温度和一种极其浓烈的气味。那股气味像是汗液被闷在靴子里发酵了一整天后混合着丝袜纤维的气息,酸涩中带着一丝刺鼻,浓郁得几乎能在鼻腔里化开。
萧炎只感觉一股浓烈的臭味隔着丝袜钻入了自己的鼻孔。那味道铺天盖地地糊在了他的口鼻处,带着温热的潮气和一种霸道至极的侵入感,一瞬间钻满了他的整个鼻腔,熏得他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
“我的天,好臭。”萧炎在心里暗自惊叹,“这妮子的脚快赶上纳兰嫣然了!”
自从纳兰嫣然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过这么臭的脚了。当初在纳兰嫣然鞋子里待了半年,那种被臭脚熏到窒息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后来去了云韵、美杜莎身边,闻的都是香喷喷的美脚,这种浓烈的臭味反而很少再接触到了。此刻突然又被这么一股浓烈的脚臭味迎面糊在脸上,萧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怀念感。
还别说,真有点想念这味儿了。
他忍不住隔着丝袜用力吸了几口,那股浓烈的气味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甚至还想再闻几下。脚下这只黑丝脚的触感还带着略略的潮润,估计是穿着靴子活动了许久,脚底出了不少汗,袜面上的丝线间隐隐有湿意,而那股臭味则是由湿热蒸发带出来的,在萧炎看来不仅不算特别难受,反而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此时的琥珈双手叉着腰,黑丝脚踩在萧炎的脸上,还左右碾了几下。她的脚掌在萧炎的鼻梁和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碾动都带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琥珈满脸得意地等着脚下少年被自己熏得摇晃脑袋,拼命挣扎,然后自己再继续狠狠地羞辱折磨他。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任何一个被她这样用臭脚踩在脸上的人,都会在几息之内就开始试图扭头躲避,干呕、挣扎、求饶,那副狼狈的模样每一次都能让她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然而期待中脚下少年嫌弃挣扎的样子并未出现。他没有剧烈地晃动脑袋试图逃脱,也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甚至看不出他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反而,似乎还在使劲吸着气。她甚至能感觉到脚底下那鼻翼微微翕动的节奏,那分明是在主动地、用力地吸着她脚底的气味。
这反应让琥珈整个人都懵了。她的脚有多容易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小她就有一双天生的汗脚,只要穿上鞋子活动一两个时辰,那股味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作为一个不爱受拘束的小太妹,她最喜欢穿着密不透风的皮靴到处跑,一跑就是一整天,脱下靴子后那股味道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别的女孩子花钱保养脚丫,让自己变得更香更美,她倒好,越打扮脚越臭,怎么也治不好。
这么多年过去,琥珈也因为自己的脚臭问题而产生出了些许扭曲的心理。既然自己的脚这么臭,那不如就把它当成武器好了。她特别喜欢用自己的臭脚去折磨别人,尤其是那些被她盯上的猎物——那些男生女生被她用黑丝脚踩着时被熏得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每一次都能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好像把自己这么多年因为脚臭而承受的自卑和委屈都报复在了别人身上一样。
可现在,这个叫萧炎的家伙,竟然不但不躲,还使劲地闻?!
琥珈的表情僵在了脸上。她低头看着萧炎,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适,可那被丝袜脚覆盖的嘴脸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她有些懵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那个让她得意了这么多年的“臭脚武器”,今天好像失灵了。
琥珈看着萧炎脸上那明显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脚踩下去的不是羞辱,而是什么他求之不得的享受。这下反倒是她有些慌了,她的脚臭折磨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一个被踩后露出过这种表情。琥珈竟下意识地主动收回了自己的脚,退后半步,像是要离那个躺在地上的少年远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像平时那样冷硬:“把他带进我的专属牢房里,倒吊起来。等下我要亲自调教他。”语气虽然听不出什么破绽,但比起她平时那种慵懒中带着傲慢的腔调,少了几分底气。
队员们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躺在地上的萧炎重新扛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萧炎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被扛在队员肩上时甚至还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琥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被队员们抬走的少年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口。当脚步声和低语声都远去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踩过萧炎的那只黑丝脚,脚掌处似乎还残留着隔着丝袜传来的那种温热触感,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她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被薰儿日夜挂在嘴边的男生,怕不是那么简单。
第六十章 萧炎的臭脚地狱or天堂?
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光线昏黄,四面墙壁都是冰冷的水泥。萧炎头朝下脚朝上被倒吊在房子正中间的天花板上,一根粗壮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连接着他脚踝处被五花大绑的绳索。他的手脚还被捆着,全身依然被包裹在丝袜里,那层厚厚的黑色丝袜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整个人活像一个巨大的茧子倒挂在半空中,随着铁链的轻微晃动而微微摇摆。
若是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包裹住萧炎脑袋的丝袜换了一双,是一双带有明显黑色污渍的肉色丝袜。那污渍从脚尖处一直蔓延到脚掌区域,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色痕迹,显然这条丝袜已经被穿了很久,积累了不知多少天的脚汗和污垢,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浓。不仅如此,萧炎被丝袜覆盖的脸上还被扣上了一只小皮鞋,鞋口对准他的口鼻,黑色的小皮鞋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面部,边缘用胶带缠绕了好几圈固定住,确保那鞋子不会移位脱落。甚至能看到些许白色的蒸汽从那鞋口和脸颊的缝隙处飘出,那是靴子内部积存的温热潮气正在缓慢逸散,可想而知这鞋子里的气味也是不容小觑的。
除此以外,萧炎被吊在最上面的双脚却并不是露在外面的,而是从脚踝开始就被一个盒子一样的装置吞噬。那盒子呈暗灰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纹路,内部显然也蕴含着和学院美足馆一样的空间法阵。而就在旁边一处小台子上面,也有一个相同的装置,一双被单独一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从这盒子里露了出来,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没错,就是足盒,这个萧炎在学院美足馆里刚看过的用于玩弄那些少女美足的装置,此刻也用在了萧炎自己的身上。毫无疑问,那盒子里的正是萧炎自己的双脚,只是被空间法阵分离了出来,单独搁在了那台子上面。
此刻的萧炎,呼吸间全是肉色丝袜和皮鞋的臭气。那股气味混合着丝袜纤维长期吸附汗液后发酵的酸臭味,以及皮鞋内部皮革闷热不透气产生的刺激性潮气,浓烈得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干呕。那双肉色丝袜上深色的污渍处更是味道最浓郁的区域,此刻正好覆盖在萧炎的鼻腔附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直接吸了一口浓缩的脚汗精华。而皮鞋内部积存的热气也源源不断地从鞋口边缘渗出,带着一种灼热的潮润感,熏得他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发涩。这味道确实太顶了,比刚才琥珈那一脚踩上来时的浓烈程度还要高出几分,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被这么倒吊着闷在这条丝袜和鞋子的组合里,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就会窒息过去。
不过萧炎却并没有觉得痛苦难受。他整个人反而十分放松地在半空中随着铁链微微晃动,像是一个悠哉地荡着秋千的人。他的喉咙里甚至还在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曲调轻快,带着一种与这间昏暗潮湿的牢房格格不入的闲适感。
纳戒中的药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戏谑:“小子,你这哪像是被人绑来拷打的?老夫怎么觉得你是来这儿度假的?”
萧炎哼完一小段曲子,隔着丝袜和皮鞋含糊不清地回道:“嘿嘿,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度假哪有这待遇好啊?您看看,人家不仅免费给我安排了这么独特的‘住宿环境’,还连呼吸的空气都给我准备好了。这么浓的脚臭味,我多久没闻到了?上一次还是纳兰嫣然那儿呢。而且这鞋子和丝袜虽然臭,但比当初嫣然的鞋还是要好一些的,至少没有那种让人喘不上气的窒息感。”
他又晃动了几下身体,让铁链带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像是荡秋千一样前后摆动着。
“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好奇,这帮穿黑丝的漂亮小太妹接下来还会怎么调教我。”萧炎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期待,“她们既然准备了足盒,应该不会只是为了把我关在这里就算完了吧?既然她们这么费心费力地布置了这么一套东西,那就说明接下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好戏。我倒想看看,她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药老在纳戒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萧炎这副“等不及被调教”的贱兮兮模样给逗乐了,轻笑道:“行吧,既然你这么期待,那老夫就等着看你怎么被这帮小丫头片子收拾。”说完便不再出声,将一切交给了萧炎自己应对。
半空中的萧炎又轻轻晃了晃,那被皮鞋闷着的脸上,隔着丝袜隐约能看到微微上翘的弧度。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琥珈带着几个手下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那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美丽脸庞上满是高傲的神色,步伐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张扬。她身后的几名队员鱼贯而入,在房间两侧站定。
琥珈走到房间中央,仰头看着被倒吊在半空中的萧炎。那少年像一只巨大的黑色蚕茧一样挂在铁链末端,随着之前的晃动还在微微摆荡。她看着这副景象,那娇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憎恶的神色,仿佛多看一秒都让她感到不悦。
随即她手一伸,一条黑色的皮鞭已经从纳戒中取出,握在了她的手中。那皮鞭约莫三尺长,她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然后毫不迟疑地对着半空中萧炎的身体抽了过去。
“啪!” 狂人之家书屋
清脆的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一条带血的鞭痕出现在了萧炎的胸膛上,虽然包裹他全身的丝袜看起来质量很好,并没有被抽破,但鞭子落处的皮肤还是渗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萧炎在倒吊的姿态下被这一鞭打得身体猛地一晃,铁链发出一阵金属摩擦的声响,被堵住的嘴里下意识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唔”。
当然了,这点疼痛对于萧炎而言并不算什么。他每天修炼时所遭受的锤炼远比这要强烈得多,身体早就习惯了各种程度的打击。这一鞭落在身上,对他来说大概只相当于被蚊子叮了一下。
“你就是萧炎?”琥珈展了展手中的鞭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怨愤,“那个薰儿天天挂在嘴边的萧炎?”她绕着萧炎倒吊的身体慢慢踱了半步,目光在那被丝袜包裹的轮廓上扫过,语气中那股不满几乎要溢出来:“薰儿始终不接受我的心意,就是因为你。她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人,说那个人叫萧炎,说她的一切都只愿意给那个叫萧炎的人。呵,我倒要看看,这个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罢,琥珈猛地又是一个甩手,皮鞭再次抽在了萧炎的身上。“啪!”这一鞭落在了他的侧腰处,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上又添了一道红痕。
萧炎闷哼了一声,但那声音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更接近某种走神时的下意识反应。因为此时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消化着琥珈刚才那几句话里蕴含的海量信息。
怎么回事?这太妹还是个百合?还对薰儿有意思?难怪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那种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恨意,原来这不只是街头的冲突,这他娘的是情仇啊。琥珈这几句话虽然不多,但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大到萧炎一时间都没怎么注意到皮鞭抽在身上的疼痛。他总算明白了这个小太妹首领为什么会大费周章来抓自己,为什么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强,原因根本不是所谓的“冒犯执法队”,而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了情敌。一个觊觎薰儿的人。
想到此处,萧炎那双被绑在身后的双拳不由得攥紧了。薰儿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从萧家一路走到今天一直放在心上的人,是那个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甚至主动把自己变成痒奴的少女。薰儿是他的禁脔,是只有他萧炎才能享用、才能触碰的宝贝。这个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竟然妄想染指薰儿?
好嘛。本来萧炎对这些执法队只是抱着一份“想体验被绑架的感觉”的玩闹心态,觉得和这些黑丝小姑娘玩玩也无妨。但现在既然发现她对薰儿怀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别怪自己之后要好好收拾她们了。萧炎心里那份原本的闲散和玩味已经悄然掺杂进了一抹冷意。
不过嘛,之后是之后。现在嘛。报仇也好,收拾她们也好,都得等自己先享受完这段被调教的时光再说。萧炎又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那倒吊着的姿势。
“啪!啪!啪!”
皮鞭抽在肉体上的脆响声在封闭的房间里接连不断。琥珈手腕翻飞,皮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胸膛、侧腰、腹部、大腿,每一鞭落下都会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被丝袜覆盖的皮肤表面渗出道道红印,有些地方已经隐隐透出血色。
琥珈一边抽,一边继续嘲讽着,语气中那股怨愤和轻蔑毫不掩饰:“我还以为薰儿看上的是个什么英雄人物呢。呵,原来也不过是个被我随意玩弄的垃圾罢了。”
她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抽在萧炎的腿上。“臭男人。”又是一鞭落在萧炎的肩头。“不就是一张脸长得还算能看吗?到底有什么值得薰儿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琥珈打了好几鞭,似乎是打累了,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喘着气,握着鞭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她指了指萧炎脑袋上那只被胶带固定住的小皮鞋和那双脏兮兮的肉色丝袜,嘴角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你脑袋上的丝袜和鞋子,都是本小姐穿了好几天的。怎么样?好闻吗?”
她等着萧炎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或求饶的信号。按照以往的经验,被她这么连抽带羞辱一番,那些被带进来的男生早就该哭着求她放过自己了。可她等了好几息,半空中那个倒吊着的身影却依旧只是静静地挂着,呼吸平稳得不像是一个被连抽了十几鞭的人。
琥珈的目光在那平稳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原本的不屑和轻蔑渐渐添上了几分凝重。
“看来确实不简单。”她低声自语了一句。以往那些被自己抓来的男生,通常在抽鞭子这一关就挺不住向自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趴在地上磕头的,她见过太多了。可这个萧炎被抽了这么多鞭,却连喘气都没乱,这份定力绝对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
不过琥珈随即便收起了那抹凝重,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不过嘛,要收拾你,我有的是手段。”她说着,目光转向了旁边台子上那个足盒。足盒里,一双被单条丝袜包裹起来的大脚正静静地露在外面,脚掌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那双脚因为被单条丝袜挤压在一起,两个脚掌微微并拢,连脚趾都贴着彼此。琥珈缓步走到那台子前,低头看着足盒里那双属于萧炎的脚。
“你们这些臭男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那比较长的指甲在萧炎脚底轻轻刮了一下,“不是很喜欢挠我们女孩子的痒痒吗?”
一股痒意从萧炎的脚底传来,隔着那层丝袜清晰地蔓延开来。他的脚趾不由得动了一下,连带着整个脚掌都微微扭了扭。那种痒感说不上强烈,但也确实存在,足够让他的脚底产生反应。萧炎的自然没有薰儿、美杜莎那种逆天级的怕痒程度,但他的脚底毕竟也还是属于正常人类的皮肤,被指甲刮蹭时确实会有痒感传来。不过这种程度对他来说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到有些舒服。就像做了一次简单的足底按摩一样,那指甲划过之处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琥珈见他的脚趾确实动了,似乎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她对围在萧炎身边的那几个女生一挥手:“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那几个女生应声而动,纷纷伸出手,在萧炎身体各处挠了起来。有的挠他的腰侧,有的挠他的腋下,有的隔着丝袜在他的腹部和胸前轻轻抓搔,手指在丝袜覆盖的皮肤上滑动着,带着一种故意放慢了速度的戏弄感。而琥珈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足盒里的那双大脚上,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滑动着,指甲在脚心处轻轻画圈,时不时刮蹭一下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
“让你们这些臭男人也体验一下,你们平时对我们女生做的那些事。”琥珈一边挠着萧炎的脚底,一边慢悠悠地开口,“感觉如何?舒服吗?”
虽然萧炎不像薰儿、云韵、美杜莎那么怕痒,但全身上下同时被好几双手一起挠,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腰侧被挠得有些发痒,腋下传来的触感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偏偏双手被反绑着什么都做不了。胸腹处的搔挠让他的肌肉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动,而脚底持续不断的刮蹭更是让他的脚趾时不时地蜷曲又松开。
萧炎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条泥鳅一样扭动起来。他被倒吊着,手脚被绑,全身被丝袜包裹,脑袋上还闷着皮鞋,唯一的活动空间就是利用铁链的晃动让自己的身体左右摇摆。他扭动着腰腹,试图避开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可那几个女生显然很有经验,手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样,无论他怎么扭都甩不开。被堵住的嘴里不断发出阵阵闷笑声。
琥珈看着萧炎那副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的样子,嘴角终于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就这样挠了很久后,琥珈看着半空中那个被挠得不断扭动的身影,那双被丝袜覆盖的脸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光是看着那身体在半空中扭动挣扎的模样就已经让她感到颇为满意了。不过她玩了一会儿后觉得光是挠似乎还不够过瘾,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更让她兴奋的点子,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你之前应该去过美足馆了吧?”琥珈一边继续用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刮蹭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看过脚奴区里那些女生对你们这些臭男人做的‘金蹴之刑’了吧?”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萧炎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既然你人都来了,那不如让你也亲身体验一下。免得你白来学院一趟,连这么有名的刑罚都没亲身试过。”
说罢,琥珈对旁边那几个女生微微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那几个女生心领神会,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纷纷弯下腰,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各自脚上的小皮鞋。一双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足踩在了冰凉的水泥地面上,那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勾勒出纤巧的脚踝和紧致的足弓。她们将脱下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边,然后踩着一双双黑丝脚又围到了被倒吊的萧炎身边,几人分散站位,将萧炎的身体圈在了中间。
下一瞬,几人同时出脚。那一只只有力的黑丝脚高高抬起,修长的黑丝腿带着凌厉的劲风,像踢沙袋一样交替落在萧炎被丝袜包裹的身体各处。有的女生侧身一个正蹬,黑丝脚掌精准地落在萧炎的腹部,将他踹得身体猛地向后荡去,铁链发出一阵急促的摩擦声;有的女生垫步上前,小腿发力,用黑丝脚背抽在他的侧腰处,发出沉闷的响声,萧炎的身体被踢得向另一个方向荡去;还有的女生抬腿高过头顶,以近乎一字马的姿态用足跟砸向萧炎的身体,那修长的黑丝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点却毫不含糊。
“砰砰砰”的踢击声不断回荡在封闭的房间里。几双黑丝脚此起彼伏,交替落在萧炎身上,节奏时快时慢,落点从腹部到侧腰到肩膀到大腿,几乎覆盖了他全身。萧炎整个人在半空中被踢得来回摇晃,像一个被不断击打的沙袋一样荡来荡去,铁链被晃得嘎嘎作响,那包裹着全身的黑色丝袜在连续的踢打下微微颤动。而那几个看起来娇滴滴的美丽少女,此刻踢起人来却是相当的虎虎生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常年修炼的痕迹,出脚速度快、落点准、力度足,腿法干净利落,与她们平日里穿着校服走在校园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琥珈始终站在那台子旁边,并没有加入踢打的行列。她的手依旧伸在那个足盒里,手指在萧炎的脚底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刮蹭着、画着圈。每当萧炎的身体被踢得荡到某个角度时,她的指甲就顺势在脚心处重重刮一下,让那阵痒意与踢打带来的疼痛感同时袭来。被堵着嘴的萧炎在连续的踢击和脚底持续的搔挠中,偶尔会从喉咙里挤出一阵阵闷笑声,那笑声夹杂在“砰砰砰”的踢击声和铁链的摩擦声中,虽然含糊不清,却清晰可辨。
“砰砰砰”的踢击声和穿插在其中的闷笑声不断回荡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在昏黄的灯光下持续了很久。
第六十一章 琥珈的新策略
“该死,怎么会这样!”
琥珈颇为懊恼地看着面前那个依然倒吊在半空中的萧炎,她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折磨这个少年。先用鞭子抽了那么多下,手臂都抽酸了,对方却连喘气都没乱。接着又让队员们执行了金蹴之刑,那几双黑丝脚连续踢打了那么久,把队员们都累得够呛,萧炎虽然身体被踢得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可那节奏分明不是被踢得受不了,反而像是借着铁链的晃动在调整姿势。甚至后来她还专门招呼几个队员一起去击打萧炎的肉棒,想要用那最脆弱的部位来击溃他的防线,结果这家伙的忍耐力远超常人,除了偶尔几声闷哼之外,根本没有出现她们预想中的惨叫或求饶。
最让琥珈气得牙痒痒的是后面那一幕。她和几个队员再次试图用脚臭去熏萧炎,几个人的黑丝脚同时凑到他脑袋旁边,那混合了汗味和丝袜味的臭气足够熏昏一头牛。可萧炎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她们凑过来的时候用力吸了几口气,隔着那层丝袜和皮鞋都能感觉到他鼻翼翕动的幅度明显加大了,那分明是更加享受的神色。
这可把琥珈给气得够呛。她原本的计划非常简单粗暴:抓住萧炎,用各种手段迫使他向自己屈服求饶,从而逼迫萧炎主动离开薰儿。只要萧炎从薰儿身边消失,自己就有机会趁虚而入接近薰儿了。
然而现实却完全不按她的预想发展。这个萧炎比自己想象中难对付得多,软硬不吃,非但没有屈服,甚至感觉他都不是很痛苦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折腾,他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甚至有点享受的姿态,仿佛被绑在这里挨打挨踢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琥珈双手叉着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半空中那个依然悠哉悠哉晃荡着的身影,狠狠咬了咬牙。她那画着烟熏妆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里烦躁得不行,却又想不出还有什么更狠的招数能使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手下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提议道:“老大,属下有个想法。”
琥珈转过头看向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
那个手下压低声音说道:“咱们与其想着迫使他屈服,倒不如换个思路——诱导他堕落。”
琥珈眉头微微一挑:“什么意思?”crazyhome2000.com
那手下继续说道:“老大你想啊,刚才咱们几个姐妹用脚去熏他的时候,他不躲不闪反而还使劲吸,这反应正常吗?我建议咱们调出他在美足馆的监控记录看看,他刚进学院不久就去过美足馆了,而且待了不少时间。”
琥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命人去调取监控。没过多久,一份记录就被送到了她手里。虽然美足馆的VIP包间内部有严格的隐私保护无法查看,但公开区域和走廊的监控却依然可以调阅。琥珈和几个手下围在一起看完了萧炎在美足馆的活动记录:从痒奴区的桌足隔间,到脚奴区走廊的驻足停留,再到他在美足走廊里整个人贴在墙上的行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晰地指向同一个结论——萧炎就是一个恋足之人,而且绝对是重度的那一种。
“怪不得。”琥珈放下记录,眼神中那原本的烦躁渐渐被一抹新的光亮取代,“怪不得他闻我的脚不躲,还使劲吸。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喜欢。”
那个手下见琥珈的表情有所松动,又趁热打铁地补充道:“老大,既然他这么喜欢脚,那咱们不如将计就计。用咱们姐妹们的脚来对付他,他不是喜欢闻臭脚吗?那就让他闻个够。他不是喜欢被脚踩吗?那就把他调教成一条在咱们脚下承欢的贱狗。”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险的笑意:“到时候,把他像狗一样被踩在脚底、淫荡地舔脚、被用脚足交、被踩踏的样子全都录下来,然后拿给薰儿看。您想想,薰儿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那副下贱的样子,还会对他有什么好感吗?到时候自然会因为失望而抛弃他。”
这番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几息。
琥珈的眼睛越听越亮。对啊,自己之前一直在死胡同里打转,满脑子想着怎么让萧炎离开薰儿,却从来没有想过另一种思路——让薰儿离开萧炎。让她亲眼看到自己倾心的男人在别人脚下那副卑微下贱的样子,那比任何言语劝说都管用。到时候薰儿对萧炎彻底失望了,自己再趁虚而入,机会不就来了吗?
琥珈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薰儿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那窈窕的倩影,那校服短裙下两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那双始终藏在小皮鞋里、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白丝玉足。她甚至没有亲眼见过薰儿的脚长什么样,但她想象中那双白丝玉足一定是最完美的,柔软、娇嫩、散发着少女独有的清香,踩在脚底时那种触感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加速。等把薰儿拿下之后,她一定要把那两双朝思暮想的白丝玉足抱在怀里好好地玩上三天三夜,让那个平日里清清冷冷的妮子在自己脚下娇笑求饶,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调教成专属自己的痒奴,让她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一想到这副美梦成真的景象,琥珈不由得痴痴地笑出了声,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完全忘了身边还有几个手下的存在。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用力拍了拍那个提议的手下的肩膀,连连夸赞道:“好主意!等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随后为了验证这名手下的判断,琥珈走到被倒吊的萧炎面前,伸出手,解开了萧炎嘴上塞着的东西。那团被汗液浸得有些发硬的布团从萧炎嘴里被扯出来时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萧炎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虽然呼吸间依然是那双肉色丝袜和小皮鞋散发出的浓烈臭味,但至少嘴巴已经重获自由。
琥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一只黑丝脚抬了起来,脚掌朝下,伸到了萧炎面前,离他的脸不过几寸远。那股混合着汗味和丝袜纤维气息的气味再次钻入萧炎的鼻腔,浓郁而霸道。
她等着萧炎的反应。
然而还没等琥珈开口下令,萧炎就已经主动凑了过去。他微微仰起头,鼻翼翕动,用力吸了几口气,那股浓烈的脚臭味顺着他的鼻腔直灌而入,他的胸膛随着深呼吸而微微起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享受什么珍馐美味。随后他伸出舌头,舌尖落在了琥珈的黑丝脚底上,从脚跟处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舔去。
这一个动作让周围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看吧,”先前出主意的那个手下笑道,“我就说他是重度足控,正常人哪会这样。”
琥珈挑了挑眉,看着萧炎那副专注舔弄自己脚底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她没有收回脚,反而把脚直接踩在了萧炎的脸上。周围的几个女生见状也来了兴致,纷纷抬起自己的一只黑丝脚,七手八脚地往萧炎身上招呼。有人把脚掌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丝袜轻轻踩着,感受着那层薄薄丝织品下皮肤的温热;有人把脚伸到他的侧腰处,脚趾勾动着,在他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上轻轻搔弄;有人干脆把脚踩在他的肩膀上,让脚掌在他肩头左右碾动。几只黑丝脚同时在他身上蹭来踩去,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在他身体各处游走。
还有一个女生走到萧炎被倒吊的身体下方,蹲下身,目光落在了他裆部那个位置。那里虽然被丝袜茧包裹着,但已经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那凸起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醒目。女生伸手,指甲勾住丝袜的细线,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丝袜被撕破了一个洞,一根已经涨得非常粗大的肉棒从那破洞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露在空气中,显然刚才那些黑丝脚的踩踏和舔弄已经让萧炎的身体起了十足的反应。
那个女生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硬度和温热。她微微动了动手腕,指尖在肉棒顶端划过,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动了一下。一旁的另一个女生也伸出手来,两只手同时握住了那根肉棒,轻轻套弄着,时而用手指在顶端打着圈圈,时而又顺着棒身上下滑动。那两双玉手交替动作着,灵巧而温柔,带着一种熟练的节奏感。萧炎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但嘴里的舔舐动作却没有停下,依然在专心致志地舔着琥珈的黑丝脚底。
琥珈低头看着萧炎那副陶醉的模样,看着他专注舔弄自己脚底的侧脸,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美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也绑架玩弄过无数男男女女了,那些人里面大部分一开始都反抗得相当激烈,被她绑住后又是挣扎又是叫骂,对她的那些调教手段极其排斥,也不喜欢被她的脚踩。即便偶尔遇到几个本就恋足之人,也往往受不了她过于浓烈的脚臭味,需要她费点功夫调教一番才能勉强听话。可萧炎这样的,一上来就对她的臭脚毫无排斥甚至主动享受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人……确实和以前那些猎物不一样。
琥珈看着萧炎那副完全沉浸在舔舐中的模样,心里那原本单纯的想法悄然发生了变化。她最初只是想逼迫萧炎离开薰儿,让薰儿对萧炎失望从而投入自己的怀抱。可现在,看着萧炎在自己脚底那副痴迷顺从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如果只是把萧炎赶走,那未免太浪费了。这样一个极度恋足、又对她的臭脚毫无抵抗力的男人,如果好好调教一番,完全可以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她可以同时拥有两个人,把薰儿和萧炎都收服在自己手中。既得到薰儿,也让萧炎就这样永远做自己的脚奴。这个念头在琥珈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她兴奋。她想象着两个人一起伺候自己,薰儿那只白丝脚丫在自己脚下娇笑求饶的样子,又看着眼前萧炎在自己脚底舔舐的样子,觉得这画面简直是两全其美。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连脚趾都不自觉地勾动了一下,在黑丝袜中带起几道细微的褶皱。
第六十二章 臭脚下的极致享受
萧炎头朝下被倒吊在半空中,铁链从天花板垂落,末端连着他脚踝处的绳索。他的脑袋在距离地面几十公分的高度来回晃荡着,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轻微的晕眩感,但这种晕眩反而让他的感知更加敏锐。他的视线被上下颠倒的世界占据着,映入眼帘的全是一条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一一只只同样裹着黑丝的玉足。那些黑丝腿在他面前来回走动,有时会停下来,有时会在他身侧交错掠过,几双黑丝脚就在他眼前几步远的地方。由于他倒吊着的高度太低,低到那些女孩们只要稍稍一抬脚,就能把黑丝脚底贴在他的脸上。
而她们也确实这样做了。
一只黑丝脚踩在了萧炎的脸上。那脚掌的尺寸不算大,但覆盖在他的口鼻处已经足够,带着温热的潮气和一股浓烈的臭味,透过薄薄的黑丝袜直接糊在他的脸上。紧接着第二只脚也凑了过来,踩在他的额头处。随后第三只、第四只,几只黑丝脚交替着在他脸上踩踏、碾动,脚趾在他眉骨和鼻梁上轻轻勾着。其中一只脚的脚掌贴在他的嘴唇上,那被汗水浸透的黑丝袜带着粘腻的触感,让萧炎感到无比舒适。
萧炎此刻被这一股又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包裹着,除了琥珈那双极品的臭脚之外,其他女孩们的脚虽然不如琥珈那般浓烈刺鼻,但也都穿了一整天的鞋子,黑丝袜上吸附了整日的汗液和皮革的闷热气息,味道并不淡。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得在空气中几乎能看得见形状,那酸涩的热气让萧炎的鼻腔瞬间被填满。但那对旁人而言恶心厌恶、避之不及的气味,对萧炎而言却是极致的诱惑,他自然而然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弄着伸到自己嘴边的那只黑丝脚底。舌尖贴着丝袜纤维轻轻扫过,带来酥麻又微咸的触感,他随即又含住其中两根伸进他嘴里的脚趾,隔着丝袜舔舐那柔嫩的趾腹,嘴唇包覆着那圆润的轮廓,用力吮吸着趾缝间残留的汗液。
一只只黑丝美脚在萧炎的身上来回踩踏着。胸口处的黑丝脚掌轻轻碾动,隔着丝袜和那层包裹他身体的丝袜茧,他能感受到脚底的柔软和温热。腹部处两只黑丝脚并排踩在一起,脚掌交替施压,像是在他身体上跳着一支慢节奏的舞蹈。脖子上的黑丝脚在喉咙处轻蹭着,那丝袜的触感在皮肤上绽放开来,细微的丝线摩擦感伴随着温热潮湿的呼吸,扩散到他的整个身体。而那些混合着脚臭、脚汗、丝袜纤维和少女体香的气味不断钻入他的鼻孔,让他感觉如同进入了天堂一般享受。
他知道自己脸上一定带着痴迷的傻笑,但他毫不在乎,现在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处境——被一群黑丝小太妹包围,在她们脚底承欢,在浓烈的脚臭味中沦陷,而她们也乐意这么玩他。他的肉棒又已经硬了,但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急于释放,而是享受着这被无数黑丝脚包围的感觉,一刻不停地舔着、嗅着、品尝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些黑丝脚。
女孩们看着萧炎的这副反应,纷纷惊讶地互相交换着眼神。她们绑来的男孩子也不算少了,可大部分都是开始时极度抗拒,又是挣扎又是叫骂,宁死不屈的。有的甚至刚被抓来就哭着求饶,有的则咬着牙硬撑,被她们软硬兼施慢慢驯服后才勉强变得顺从,即便如此也依旧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脸上那股屈辱的神色怎么都藏不住。那些执法队员们最享受的也正是这个驯服的过程,把一只倔强的野兽慢慢磨成听话的狗,这种成就感才是最让她们满足的。
可这个叫萧炎的,被抓来后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的迹象。不挣扎、不叫骂、不逃跑,甚至在那张被黑丝脚反复踩踏的脸上还能看出几分享受的神色,仿佛被她们踩在脚下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此刻他更是主动张开嘴去舔那些伸到他面前的脚底,像是巴不得被她们多踩几脚似的。这种深重的顺从和恋足倾向让她们完全始料未及。
一个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调侃:“这家伙……是天生就该当脚奴的料吧?你看他舔得多认真。”
旁边另一个女孩也凑过来看了看萧炎那张被黑丝脚盖住的脸,啧啧称奇:“我绑过那么多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简直比我们以前调教了半个月的脚奴还要听话。”
“你别说,他舔得还挺舒服的,比那些硬邦邦的舌头软多了。”被舔着脚的那个女孩脚趾微微勾动了一下,似乎对萧炎的舔舐颇为满意。
其中一个女孩又把自己的黑丝脚伸到萧炎嘴边,脚趾在他唇边轻轻蹭了蹭,萧炎立刻张嘴含住,舌尖灵活地钻入趾缝之间舔弄起来。那女孩被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忍不住笑道:“哟,还会自己找缝隙舔,这技术比我们调教过的那些脚奴都熟练。”
“他以前肯定没少舔过别人的脚,你看这舌头灵活的。”crazyhome2000.com
“啧啧啧,天生的贱狗啊这是。”
几个女孩围在萧炎身边,看着那只在自己脚下使劲舔舐的脑袋,纷纷调笑起来。
女孩们的嬉笑声和调侃声在萧炎耳边此起彼伏,但萧炎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些带着笑意的评价让他更加兴奋。他继续专注地舔着那只伸到他嘴边的黑丝脚,舌头在脚趾间来回穿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的脑袋随着铁链的晃动轻轻摆动,让嘴唇刚好贴合着那只黑丝脚的弧度,舌尖从脚跟滑到脚尖,又从脚尖绕回脚心,动作娴熟而自然。
琥珈站在几步外,双手抱胸,看着那个在队友们的黑丝脚下沉迷享受的少年,画着烟熏妆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看着萧炎那副全然沉浸其中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么多年调教过的脚奴,没有一个是一开始就能到这个程度的。这个萧炎,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她忽然觉得,抓住他这件事,比她预想中有意思多了。
而如果说黑丝脚的享受是让萧炎如在天堂,那么从肉棒上传来的那一阵阵快感更是让他爽入云端。由于他是倒吊着的,头朝下身体朝上,那些女孩们稍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的下体处,完全不需要弯腰或踮脚,手一伸就能够到他腰腹到胯下的区域。
此刻裆部的丝袜已经被撕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竖立着,失去了丝袜的束缚后显得比刚才更加怒张。而它正在被好几只涂了润滑油的小手同时伺候着。
一双手绕到了他的臀部附近,手指轻轻搔弄着他挂着的两个蛋蛋,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来回滑动,偶尔还轻轻捏一下,让一阵酥麻感顺着根部蔓延开来。那手指不急不慢地动作着,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时而轻捏时而松开,节奏带着一种随意。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掌包裹住了他阴茎的根部,五指合拢,顺着那粗大的棒身缓缓向上滑动,然后又慢慢回到根部,再向上,动作流畅而绵长。那涂了润滑油的手指与皮肤之间几乎没有摩擦阻力,每一次滑动都顺滑得让人几乎以为那不是手在动,而是有什么温热的流体在包裹着他的肉棒。
而那肉棒最敏感的龟头,此刻也在被另一只手专门照顾着。两根手指捏着那最脆弱的尖端,指腹轻轻搓揉着,时而在顶端画着小小的圆圈,时而用指尖轻轻点按。那两根手指的节奏时快时慢,快时让萧炎的呼吸骤然急促,慢时又让那阵快感变得更加绵长而沉淀。偶尔会有一根手指的指尖轻轻刮过那最顶端的马眼处,来回轻刮搔弄,带来一阵如同细小电流窜过般的触感,沿着茎身一路传导到深处。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如同电流一样流淌在他的全身,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微微颤动。
就连他的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也有无数双手在那儿活动着,指甲在这些敏感部位轻轻刮着,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来回划动。那些动作算不上重,却带着一种密集而持续的节奏,那种酥痒感与肉棒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中一样软绵绵的。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喉咙里不断溢出含混的闷哼声,他伸着舌头舔着伸到嘴边的一只黑丝脚底,用嘴里的动作来分散下体那一波又一波积累的快感。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浑身酥麻的状态中时,刚沉寂了些许时间的脚底突然又传来一阵阵奇痒。那是一种被指甲不紧不慢地从脚心刮向脚跟又刮回脚心的节奏感,每一次刮过足弓那道最敏感的弧线时都让他脚趾一阵蜷缩。原来自然又是一个女生绕到了旁边的足盒那边,蹲下身伸出手,开始搔弄他露在足盒外的脚底。那女生似乎很有经验,手指专门挑他最怕痒的地方招呼,先在脚心处画几个圈,然后顺着足弓向上划,再在脚趾根部来回拨弄。
这奇痒与肉棒上的快感、腿上的酥痒以及脸上的脚臭味同时袭来,几种不同的感官在他体内交织碰撞,让萧炎不由自主地张嘴轻笑了出来。他的喉咙里涌出一声低低的“哈……”,那笑声还没来得及完全逸出,一只早就等在他嘴边的黑丝脚就顺势插了进来,脚尖正好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笑声。那只黑丝脚的脚趾伸入他的口腔中,丝袜纤维的触感在他舌尖上炸开,带着一股咸酸浓郁的气味和微微的湿气。
萧炎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合拢嘴唇,含着这伸进来的黑丝脚脚趾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尖贴着丝袜包裹的脚趾滑动着,将那趾缝间残留的汗液和气味一点点卷进口中。脚底的奇痒还在持续,那女生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手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交替着在他脚心和脚趾根部来回抓挠。肉棒上的那几只手也一直没有停,握着他的根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润滑油特有的顺滑感。脚底的奇痒、肉棒上的快感、嘴里的咸酸脚味,三种感觉同时在他身体上炸开,那种被彻底包围的快感让他浑身都绷紧了,眼神越发迷离和陶醉。
终于,在嘴里和脸上的美脚、鼻子里的气味、身上的按摩搔弄、肉棒的刺激以及脚底痒感的多重刺激和享受下,萧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积累到了极限。当那手指的指甲又一次轻轻刮过肉棒顶端的马眼时,萧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瞬间的刺激像是最后一块落下的积木,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一股浓白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在那释放的瞬间,他感受到了极致的舒爽,整个身体都沉浸在那片白色的空白里,所有的感官——鼻子里的脚臭味、嘴里的咸酸味、脚底的痒感、肉棒上的触感——全都在那一刻融化成了同一股纯粹的愉悦。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含混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挂在那铁链末端轻轻晃荡着。
在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值了。之前那段时间他一直在玩弄其他女孩子,在美足馆VIP包间里挠冷秋月她们的脚,在薰儿家里的壁足中同时享用六双美脚。那些当然也很爽,但那种爽是站在主导位置上的掌控之乐,是主动出击、施加于人的快感。而现在这种爽,是被动承受的、被彻底支配的、在别人的掌控中沦陷的快乐。两种是不同的爽,前者让人产生征服感,后者让人彻底放下一切防御,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之中。
前者他已经有点玩腻了,而后者,则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他之所以假装不敌、被这些女孩子们抓来,又忍受了她们那么久的鞭打踢打和各种折磨,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他需要让她们以为自己是在用暴力逼迫他,需要她们觉得自己是在一步步击垮他的防线,这样她们才会真正投入地去玩弄他、调教他。而那个执法队员提出的“诱导堕落”的新策略,更是正中他的下怀——她们以为自己是在用美脚陷阱来收服他,实际上这个陷阱本身就是他渴望钻进来的地方。
萧炎在那极致快感的余韵中颤抖着,嘴角隔着丝袜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女孩子们看着萧炎这副瘫软反应,纷纷嬉笑了起来。
“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爽得连魂都没了。”
“这可比刚才那次厉害多了,刚才那次他还能喘得动气,现在完全是瘫掉了。”
“啧啧,射了这么多,看来是真的被玩爽了。我都闻到那味儿了。”
“这就射了?比我想象的还不经玩嘛,才多久啊就缴械了。”
“不过这家伙的反应确实有意思,我之前抓来的那些男孩子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这个倒好,反而一副享受得要命的样子。”
几个女生互相交换着眼神,都觉得这个新抓来的脚奴玩起来太有意思了,比之前抓来的那些男孩子都好玩。其中一个女生甩了甩自己黑丝脚上沾到的几滴乳白色液体,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了句“真厉害,射了这么多”。
琥珈也收回了还伸在萧炎面前的黑丝脚,看着脚底残留的水渍和体液混合物,嘴角那抹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几分。她低头看着倒吊在半空中喘息的萧炎,觉得调教这个家伙的感觉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她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几滴萧炎射出的精液,指了指倒吊在空中的萧炎,对周围的队员们下令道:“把他放下来,抬到里面的房间去。接下来……我们要好好玩玩这个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