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
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字数:38091
标签:NTR 绿帽 隐奸 萝莉 中出
(1) 好友来做客,夜晚妹妹房间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夜色被繁灯染红了半边天,窗外月光雾蒙蒙的。
昔日的好友受来我家做客,客厅灯打开了护眼的黄色,空气中弥漫着白酒的醇香。
我和好友坐在沙发上闲聊,杯盏交错间谈笑正欢。
我是一名高中生。
家中父母外出度假,只留下我和年幼的妹妹独自在家。
妹妹她平时性格腼腆害羞。
妹妹的房间紧挨着我的卧室,中间仅隔一堵墙。
我们兄妹感情深厚,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
饮至深夜,酒意恍惚的上楼,正去厕所的我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从妹妹房内传出。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妹妹睡梦中发出的呓语,并未在意。
但那声音断断续续,似呻吟又似啜泣,让我心生疑惑。
好奇心驱使我起身来到妹妹门前,轻轻推开门缝往里张望。
只见月光洒落在妹妹粉嫩的床上,妹妹侧卧在那里,面容平静安详。
正当我想转身离去时,却瞥见了床边地板上的衣物堆放整齐摆放,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蹲下身子拾起一件内衣细看。
触感柔软滑腻,上面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味。喝酒上头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在我心底燃起,促使我不顾一切想要窥探更多。
我悄悄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件少女贴身衣物。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条白色草莓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那种清香沁人心脾,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我的理智被酒精逐渐溃败,血液冲上大脑,全身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哥哥?”
我一瞬间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中将手中的内裤塞回原位,溜出妹妹房间。心跳如雷鸣,额头布满冷汗。
我返回客厅,好友早已醉倒,回到我安排的房间中。
我坐到沙发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不断闪现刚才的画面,那份禁忌的欲念久久不能消散。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置身梦境。
幻想着妹妹娇羞的脸庞浮现眼前,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粉红。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散发著青春活力。
我想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微微颤栗的反应。
想顺着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胸前两点上。
指尖揉捏挑逗,引得妹妹低喘连连。
我坐在沙发上解开皮带纽扣,掏出了炙热的肉棒。右手快速撸动。
快感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理智彻底崩溃。
就在此时,客厅大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是我好友!他揉着惺忪睡眼,朝这边走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拉过毯子遮盖住下半身。心跳几乎停止,脑中一片空白。
好友走到沙发旁,茫然四顾,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端倪。好在他就此坐下,开始嘟囔胡话。
过了许久,确认他已熟睡梦游后我才松了口气。我小心翼翼地离开客厅,回到房间。
脑海里全是刚才旖旎的画面,兴奋之余却又充满恐惧。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开了门。
随即,妹妹房间传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那是怎样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又掺杂着一丝恼羞。我屏息倾听,心跳加速不已。
渐渐地,床板摇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那是有人在翻滚扭动吧,或许是在调整姿势?我猜想着里面的画面,感到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起身至过道,我注意到妹妹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光亮。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蹑手蹑脚地走向前去,凑到门边往缝隙里望去。
可惜光线太暗,只能勉强看见一个轮廓。
但透过夜灯,我看到了一个隆起的弧度,被子高高凸起,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那应该是…妹妹吗?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胯下。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阴茎已经硬的发疼。
我死死盯着那个影子,仿佛能看到它每一寸肌肤的细节。
被子里的躯体似乎有些僵硬,伴随着阵阵闷哼的叽咕声响起。
我开始幻想里面的景象——妹妹雪白的胴体暴露在外,双腿大开任人采撷;修长的手指在私处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的欲望愈演愈烈,再也按捺不住。
索性拉开裤链,掏出肿胀的肉棒上下撸动。视线牢牢锁定在门缝,想象着里面的画面自慰。
“嗯…啊~”妹妹的哼唧声越来越大,听得我心猿意马。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流直冲龟头顶端。
就在即将高潮之际,妹妹房间的小夜灯突然熄灭。屋外月光照射进来,门缝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只能听见窸窣的穿衣声,随后归于沉寂。
我颓然放下手,整理好衣服回到床上。心神不定之下,很快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动静吵醒。
隐约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流水声,想来是妹妹在里面洗漱吧。
就在我准备继续睡时,忽听浴室里传出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分明就是妹妹!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除了水声之外还隐约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难道…妹妹又在浴室里自慰了吗?想到这里,我心中涌上一股邪火,下身再次有了反应。
偷偷的起身到浴室门前,一方面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好奇心作祟——我想看看妹妹到底会做到何种地步。
通过毛玻璃向里忘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的动静越发清晰。我可以想象得出,妹妹此刻正背对着门,好像在用手抚慰着自己,虽然身影有些奇怪罢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腿好像也在不停地变换角度。
鼓掌似的的啪啪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但仍有一丝呻吟从中泄露出来。
应该是妹妹捂着自己嘴巴不想大声吵的我吧。
听着这一切,我的小兄弟早已涨的发紫发痛。
听着簌簌的动静响起,我瞧瞧回到门后从门缝里看看如何。
终于,浴室的门开了。
妹妹走了出来,脚步虚浮踉跄手捂着下面,头发乱糟糟的。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可以猜测此时的她定然满脸潮红双眼迷离。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门声响起的同时,一切回归平静。
而我回到床上,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知道该不该就此起身,到浴室探寻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妹妹的贴身衣物。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
也许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吧。
至少今晚,我会永远记住这份禁忌的快感。
我摸摸把手伸向下体,下面依旧涨的难受。
“咔滋~”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确实是浴室那边传来的声音,难道是妹妹要去厕所吗?
我也憋了很久,正好有借口趁机进去方便一下。
于是我匆忙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的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细缝。
我本想直接推开,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谁在里面?”我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怎么了?”回答的是我那好朋友的声音。
原来是他半夜睡不着,跑来上厕所了。看来我们两个人都失眠了啊。
既然他已经在里面了,我也不好再进去打扰。只好退了回来,打算回房间睡觉。
路过妹妹房间时,我无意间瞥见门似乎没有关严。
不过我也没多想,于是我就这样回了房间,钻进被窝继续睡觉。
虽然刚才被打扰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好像又听见了那些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唤醒了我沉睡的身体。我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11点。
好友已经回家去了,妹妹则是早早就去补习班上课了。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安静,
我起床洗漱完毕,决定收拾一下房间。
首先目标对准了妹妹的房间,那里凌乱不堪需要好好整理一番。
我推开门,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窗外的阳光洒落一地,映照在妹妹粉红色皱巴巴的床单上,看上去分外温馨。
我一边打扫一边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床边的洗衣桶里装满了脏衣篓的衣服。其中不少都是妹妹的内衣内裤,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鬼使神差般,我捡起了一条淡蓝色的棉质内裤。手感十分柔软舒适,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体香。
我忍不住凑近鼻子闻了闻,顿时一股熟悉的荷尔蒙气息窜入鼻腔。这味道对于我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下身的欲望瞬间抬头。
我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掏出已然昂扬的阴茎。右手抓住内裤,裹住上下撸动,细腻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嗯…啊…”光是这样就已经舒服无比,我不禁呻吟出声。
接着我又换了几条不同的款式,每一条都散发着独特的雌香。
最终我选择了一条黑色蕾丝边三角裤,上面绣着可爱的图案。
这种纯情与性感相结合的风格最令我心动。
我将内裤揉成一团,用它包裹住勃发的阳具上下套弄。
妹妹有这种内裤真是帮了大忙了。
“哈…妹妹…..”我呢喃道,仿佛真的在和妹妹亲热一般。
就这样,我完全沉浸在这场背德的游戏中,忘记了来干嘛的。
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妹妹的床上大口喘气。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送给妹妹的白色丝袜不见了,那是她最喜欢的袜子,我常常对着它浮想联翩,现在不知道被她放到哪里了ರ_ರ? …
突然,我发现妹妹枕头的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将它拽了出来。
居然是那条印有草莓图案的内裤!我记得很清楚,这条内裤就是我给她买那一款。
可是为什么会在枕头底下呢?难道说…妹妹昨天晚上穿过?
这个想法让我激动万分,同时也产生了一丝疑惑。要知道我已经把它洗得很干净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带着疑问,我把内裤翻过来仔细检查。这一看不得了,只见上面沾染了不少白色液体,貌似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液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妹妹昨天究竟经怎么自慰才会流出这么多水?
会不会是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玩了个痛快?光是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我的老二又不自觉地抬起头来。
算了,反正现在没人在家。我决定再去检查一下现场,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走进浴室,果然发现了昨晚使用过的浴缸,沐浴露🧴居然用了一大半!?,而且下水道好像堵住了,透过光亮好像隐隐约约是一些乳白色的塑料袋,也不知道妹妹昨天洗澡干啥能把下水道堵了。
地上还有一些掉落的头发,通过反光好像能看到光滑的墙上有几个手印?……
看来妹妹的确在这里狠狠自慰了一番,可能青春期到了吧。
这下我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妹妹一定是在自慰!而且穿的还是用我最喜欢的草莓内裤!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既亢奋又酸涩。亢奋的是我终于知道妹妹自慰真相了,酸涩的我缺品尝不到那美妙的妹妹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就当是个美妙的回忆吧。
我提起精神去买菜做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妹妹。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啊!!!
房间里悄悄的,书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但床底下一片狼藉,几个避孕套散落在四周,每一个里面都装满浑浊的白浆,粘稠的液体从开口处淌下来。
床下弥漫着腥膻的味道,让人不禁联想到昨晚发生的香艳场景。
除此之外,床底还有一双被撕成碎片的白丝袜。它们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上面布满了肮脏的手印和撕裂的痕迹……
(2)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篝火野营篇
蝉鸣的知了声在的山林里回荡,篝火晚会才刚刚开始。
空气中还飘荡着烤肉的香气,混合着松针特有的清新气息。
次啦的电流声响起,这时营地的照明灯突然熄灭了,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人群中响起一阵起哄声,有人说这样气氛更足了往火篝里扔了几根木棍,打开手机闪光灯播放起音乐摇起来。
一阵公鸡般咯咯的笑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我看清是女生在玩游戏,其中有妹妹和其他几个熟悉的面孔,今天妹妹穿了一身蓝色的小裙,娇小的身材衬托出细长的双腿,一头长发及腰配着大蝴蝶的马尾,温柔清雅的鸭子坐在周围,时不时捂着嘴巴偷偷嬉笑。
她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伴随着饮料瓶敲打的声音。有个女生在大声嚷嚷着什么,另一个则涨红了脸摆手拒绝回答问题。
我和同学们在篝火前尽情欢闹,不知是拿出了几瓶酒,很快大家便兴冲冲玩起了划拳游戏。
我的酒量向来不行,脸颊很快就烧得通红,眼前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摇晃着脑袋,试图推开递来的酒杯。好友阿杰看出我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我摇晃着身体,酒精的作用让四肢变得迟钝,眼前的世界也有些旋转。阿杰扶着我往帐篷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行了行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还得回去跟他们喝几轮。”
便搀扶着我走向营地边缘的帐篷区。
妹妹的帐篷在我旁边,阿杰的则在我后面,在往后就是深不见光的树林了。
向树林深处撇去,手机的亮光微微闪过,两两三三的小情侣在树林里爱慕我我,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在这种场合下,总有些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会偷偷寻找独处的机会,
我的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阿杰把我安顿在帐篷里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说是还要跟大家一起喝酒。远处传来阵阵欢笑声,夹杂着几声醉醺醺的叫喊,听起来他们还在继续着这场狂欢。
我迷迷糊糊地钻进自己的帐篷,躺在充气垫子上。酒精的作用下,四肢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涣散。远处还能听见朋友们的笑闹声,他们还在继续着篝火旁的游戏。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艘小船上,随着醉意起伏摇摆。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我勉强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透过帐篷隐约看到有人影在帐篷外经过,是妹妹的身影,我想开口说两句,但酒意实在太重,我没来得及细想,迷迷糊糊就忘记了。
帐篷外的世界依然热闹。我能听见隔壁妹妹帐篷那边传来说笑声,好像是她们班的女生在玩什么游戏,那是男孩子们聚集的地方,酒瓶子碰撞的声音不时传来。这一切都那么模糊,嘻嘻的笑声熟悉又遥远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外面的世界。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手机灯光透着帐篷忽明忽暗。我已经被酒意彻底征服,在帐篷的庇护下沉沉入睡,对外接毫无察觉。
深夜的森林静谧而神秘,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
…
“我艹!”
我感到身子猛的下沉,猛的惊醒坐起,发现身体早已经大汗淋漓。
随手删掉了手机上的垃圾短信,掀开帐篷拉链悠悠爬了出来,温热的轻风吹过,倒是领我清醒了一点。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影子,营地的边缘本来就人少,他们都聚在篝火那边,这里陷入一片昏暗,蝉鸣的知了声叫的我有些心烦。
沿着蜿蜒的小路向临时搭建的公厕走去,不久就听见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借着树影霄霄的月光,隐约可见一对情侣正依偎在一起。女孩的裙摆被撩起,男孩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两人沉浸在私密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察觉到我的经过。
走到公厕旁边,两间小小的移动小屋立在树林间,闻着里面飘出来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伸出手指轻轻一勾门,里面一座草莓塔静静矗立在中间。
…………
我又默默的关上了。
…………
……
随便找个树丛放完水以后就原路返回了,返回帐篷处,我路过妹妹的帐篷。她的背包放在帐篷外边,几件衣服从里面微微漏出。
我丢,我不禁感叹到,这是带了几多少身衣服。
我自己的就两身衣服,但我那特意买的大容量背包硬是被她的东西塞满了,女生化妆品衣服小玩偶什么的再多也不稀奇。
我弯腰替她整理,在那些的衣物中,却发现一件粉色的包装袋,包装袋还未拆封,白色的布料漏出半截 ……这是…丝袜…白丝?!!
不对不对,妹妹来郊游带丝袜来干什么,这也不是去练舞蹈,正当我还没来得及震惊便随即又想到:
这好像是那个什么冰丝短袖防晒的那个吧,“靠!,吓我一跳。”
我也有个黑冰丝袖,只不过这个包装怎么看都有点那啥的味道吧,包装长的跟色情内衣一样。
……
收拾完往前走,隐约能听见一群人在低声交谈。走近了些才认出是几个熟面孔围坐在一起,酒瓶在地上东倒西歪。原来他们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有几个女孩也在其中,嬉笑声不时响起。
透过黑暗的人群缝隙,我瞥见好友正和一个女孩子贴得很近,手里端着酒杯,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还没来得及走近,手机铃声便叮铃铃响起,低头一看父母来电话了。
应付完父母他们报平安我便无聊的刷起了手机,头晕乎乎的,全身有气无力的样子。
营地里的照明系统依旧没有恢复,只有零星的手机屏幕亮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人们零零散散离场,为这场夜间的聚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回到帐篷附近,手机低电量的滴滴声响起。
我忽然想起我充电宝忘在了阿杰的背包里。记得他说过今晚要在帐篷里打游戏来着,于是我轻手轻脚地走向他那顶位于我后面的帐篷。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出压低的说话声。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是阿杰声音。
“嗯~”另一个略显紧张的女声轻声哼唧道。
“ ?”
我走到他的帐篷前轻轻敲了敲:”阿杰,能把充电宝给我一下吗,手机没电快关机了”
“咳咳”一声响起。
过了一会,拉链哗啦一声拉开,好友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些许汗渍:”哦,给你。”他伸手在包里翻找,动作显得有着急。
借着这个机会,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敞开的背包。一个粉色的快递盒引起了我的注意,一盒……方便面调料包?粉红色的包装袋上面写着什么来着,一百?百一? 10.0 是什么玩意,迷迷糊糊的我也看不清字迹。
我想看得更清楚些,但他已经把充电宝递了过来。
“谢了,我充完就给你。”我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
“等等,”他压低声音说,”不用了,我手机满电了,你早点休息去吧,不用管我。”
我也不在意。
“行吧,有事叫我。”
拿着充电宝往回走时,一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响起。我回头望去,只见阿杰的帐篷早已关上了,里面衣服的簌簌的声音响起。
路过妹妹帐篷那边倒是安静得出奇。
正当我给手机充上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很快又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头本来就晕乎乎的,很快便把这些零碎的念头抛诸脑后。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周围黑黢黢的一片。远处的山峦像巨大的猛兽匍匐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总觉得心慌慌的压抑。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身后传来。转头看去,是好友的帐篷方向。拉链轻轻蠕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接着有什么东西被搬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透过帐篷朝那边看去,却见一个人影悄悄地从帐篷侧面溜了出来,月光很亮,但依旧看不清楚。
定睛一看,竟是阿杰带他的折叠露营椅!那是他路过商品店特意买的折叠椅,说这个坐着更舒服。
我记得那椅子白天还是好好地靠在帐篷边上的,大晚上搬到帐篷里去做什么,还那么神神秘秘的?
还没等我想明白,又是一阵窸窣声传来,一股腥从外面飘出。
“什么味怎么难闻…”
还没我闻明白一股花露水味便扑鼻而来,空气中的花露水味道越来越浓,甚至有点呛人。我揉了揉鼻子,总觉得这味道不太对劲。
远处传来一声闷哼,听起来像是谁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布料在晃动摩擦,像是有一个微弱的女孩抽泣声,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拉开帐篷一角望过去,妹妹的帐篷拉链并没有完全闭合,静悄悄的,我能看到她的鞋在帐篷前,一只歪斜一只底朝天。
与此同时,好友的帐篷那边也传来声响。那是一种奇怪的摩擦音,夹杂在其中的,还有细微滑动咯吱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生态池的水流声依旧潺潺。不知为何,我觉得那水声中混杂着别的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哼哼唧唧的。
迷迷糊糊的我正要睡着,那动静又开始了。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些,但仍被压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一声压抑的呜咽传入我的耳中,像是从耳我耳边传出的,又像在很远很远的天边游荡。
……………………………
………………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哭一般的喘嗯啊声突然响起。
我迷迷糊糊懵逼的睁开眼,看了眼手机
“23:40 ”。
帐篷外有人影走动,开着手电筒明明晃晃的,那是妹妹帐篷的位置,这个点了,她应该早已入睡了才对。
我拉开帐篷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妹妹?”
帐篷里簌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妹妹的帐篷拉链轻轻拉开一条缝,她的脸从中露了出来。
月光下,我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脸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你叫我?”她轻声叫我,声音却有些发颤。
“你在干嘛呢?”
我本想跟她搭话,可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不对劲。
她微微咬着下唇,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就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我注意到她的脖子和耳朵也都泛着红色,胸口也在轻轻起伏。
“你不舒服吗?生病了吗?脸这么红。”我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慌忙摇头,
“就是…在…在换衣服!”说着紧了紧帐篷口,我怎么也看不到里面。
“就是明天要穿。”
可我看她不对劲。她的头微微发抖,头也微微晃动,通过帐篷里的手灯光投影,我隐约看见模糊的轮廓在晃动。
“要不要帮你找药?”我试探着问。
“不用了,真的没事。”她急忙拒绝,声音却突然拔高了一个调,显然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感觉打断了,”就是…嗯…有点热。”
“我…我要睡觉了。”
她随即缩回头拉上帐篷。我也无话可说,回去睡觉了。
…………
……
…
午夜时分,一阵强烈的尿意把我从混沌的睡眠中唤醒。
迷迷糊糊地爬出帐篷,夜风带来一阵凉意,却也让我清醒了几分。意欲穿过营地中央,向着偏僻的树林深处走去。
路过妹妹帐篷时,我好像看见她的运动鞋不见了,上厕所去了?
借着月光,我看到帐篷外的草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
一个眼熟的包装袋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之前在她背包里看到的那双冰丝袖的包装袋,但现在已经被撕开取走了。
继续向前走去,好友的帐篷闯入视野。让我诧异的是,帐篷的拉链竟然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借着淡淡的月辉,我看见帐篷内部一片狼藉:地垫上有明显的水渍,睡袋被随意扔在一旁,还有一堆皱巴巴的纸巾散落各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把本该放在外面的折叠椅,此刻正稳稳地立在帐篷中央。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只见椅子表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渍的光泽。
而在旁边的地上,几个银色和粉色的方形包装袋静静地躺着,它们的形状和大小,是方便面材料包没错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混合着浓烈的花露水味,让我有点犯恶心。
上完厕所,我突然看见远处有手机的亮光晃动,“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干好事”,反正现在我脑袋也清醒睡不着觉,心血来潮的我想偷偷观摩一下。
借着月光的指引,我蹑手蹑脚地接近那片晃动的手机灯光。心脏狂跳不已,既紧张又好奇。拨开茂密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对男女正在黏一起。男的赤裸着下半身,粗暴地抓着女生的双手向后扯,迫使她挺起胸脯。
他的腰部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孩穿着雪白的丝袜,纤细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她的上半弓气伏在树前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她的手腕被男人紧紧钳制向后拉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随着那男的动作,女生的身体不断前后摇晃,就像个被拽着的玩偶。
她的丝袜已经被蹭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男人的手游走在她的臀部,肆意揉捏着柔嫩的软肉,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能看到男人狰狞的下体在女人体内进出的画面,带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了道道水痕。
女孩的抵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波的撞击。
“这么刺激wc”
可惜背对着树影,杂乱的草遮遮挡挡我看不清楚男女的上半身。
我在草丛中屏息凝视,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潮湿的泥土中石头粒硌得膝盖生疼,但眼前的春宫图让我挪不开视线。
男人突然抓住女生的腰肢,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女生慌乱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对于男人精壮的身材来说不值一提。男人紧紧箍住她的腰,强迫她面对自己。
“唔……”女人的抗议淹没在激烈的舌吻中。
男人粗糙的大拇指掰开她的下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女生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鸣,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下一秒,男人抄起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女人的背部弓成一张弦,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的后腰不停晃动。男人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右手粗暴地撕开她臀部的丝袜,发出刺耳的”嗤啦”声。
破损的丝袜像蛛网般裂开,露出圆润的臀肉。男人扣住她的腰际,毫不留情地按到底。女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男人开始像发情的野兽般冲刺,囊袋拍打着下面,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糜烂的水渍声。女孩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小屁股在月光下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丝袜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间,白丝小脚不断抽搐。
男人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进入都将翘臀按至最低下。
我看不见更清楚细节了,干脆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又悄悄拉低了亮度。
我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些,镜头聚焦在那对交媾的身影上。夜视模式下的画面异常清晰,将每一处细节都呈现在我眼前。
“还得是科技改变生活啊,啧啧”
我心里悄悄感叹到。
男人健硕的身躯将女孩完全笼罩,他抱着她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女孩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丝袜包裹的脚尖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晃动。
每当男人重重捣入,她的小腿就会本能地抽搐一下,脏兮兮的白丝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根狰狞的阳具像蟒蛇般凶猛,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渍。
避孕套只能包裹半截肉棒,插到底,避孕套已经完全没入,露在外面的根部青筋虬结。
女孩小穴被撑到极致,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 呜……”女孩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带着哭腔回荡在夜色中。
她的小穴已经充血肿胀,却仍被迫承受着凶狠的撞击。
避孕套上沾满白浊,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却被迫吮吸着入侵者。
撕裂的白丝下,浑圆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间不断滑落。
每当他发力时,女孩的腰就会塌陷成弯弯的弧度,被撕裂的丝袜勒进臀肉里,形成旖旎的褶皱。
我能看到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景象,女孩的下体已经泛起了白沫。
我看见他突然抱着吧女孩往树上靠压,下体快速暴露抽插振腰,要来了!
就在我想吧镜头往上移动想要看清他们上半身时,确不小心按到了拍照键,夜晚自动亮起闪灯光一晃,我瞬间冷汗一炸。
“我艹!!!”
那道刺眼的闪光灯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牛魔的!我吓的差点滑倒,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撒开腿就跑。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肾上腺素飙升得大脑嗡嗡作响。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黑暗中穿行,枝叶刮擦着脸颊也顾不上疼。
那束尼玛的夜间煞笔自动闪光灯暴露了我的存在。
身后的树叶不断远去,我跌跌撞撞地终于回到了营地。
借着残存的夜色掩护,我踮着脚飞快钻进自己的帐篷。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额头沁出的冷汗浸湿了T恤。
帐篷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黑暗。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动弹,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周围的帐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沉睡,没人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
…
夜静悄悄的,
我依旧睡不着觉…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我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相册。
虽然夜色浓重,但画面也有点模糊。
照片里,那个娇小的女孩正扬起修长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男人埋首在她的肩窝秀发间,牙齿在锁骨处留下深深的红痕。
我放大图片,能看见女生下巴挂着涎液滴落,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
男人的体型健硕,他们的下体贴合紧密,避孕套已经完全没入看不见了。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伸进了裤裆。
幻想中的一个穿着白丝的萝莉,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肌肤白嫩得像豆腐一般。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激起她甜美的呻吟,白丝美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娇嫩的蜜穴吞吐着我的二弟。
我加快撸动的速度,最终造化混沌之皮后,我再次端详这张照片。
那个身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算了,今天要累瘫了。
我将照片设置为私密相册,然后无力地躺下,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帐篷外传来簌簌的响声,而我早已陷入了沉睡 Zzz
……
…
清晨的山间雾气缭绕,营地里陆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收拾声。
我走出帐篷,正好碰见妹妹从她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双眼浮肿,明显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走路时右脚微微跛着,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好友在旁边打趣说她昨晚玩太疯了,我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没事,就是昨晚去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她揉着太阳穴说道,声音有些嘶哑,”可能是晚上蚊子太多,一直睡不好。”
她穿着一双普通的运动袜,动作很慢,像是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我建议坐下歇会儿,她却坚持要帮忙。
集合地点已经陆续有人在等车了。
妹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不适。
等到我们到达大巴车旁时,前排座位基本上都坐完了。
“没办法,只能坐最后一排了。”我叹了口气,扶着妹妹爬上台阶。好友主动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给我们让出了最末尾的空间。
这里堆了不少放不下的行李,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我几乎看不见前排乘客了。
车窗外晨雾弥漫,远处的山脉轮廓模糊不清。
妹妹蜷缩在座位上,头靠着窗户,捧着手机在啪啪打字,也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3)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大巴回程篇
大巴发动时,我靠着窗准备睡。crazyhome2000.com
昨晚在帐篷里没睡踏实,耳边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动静,现在整个人昏沉沉的。
窗外山林往后掠,阳光晒在手臂上,暖洋洋的。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头,是好友。他弯着腰站在过道里,脸色有点白,额角挂着汗。
“晕车,难受死了。”他声音发虚,“你那个位置靠窗,让我透透气呗?”
我看了眼自己靠窗的座,又看了眼他——脸色确实不好,嘴唇都有点干。
晕车这事我知道,难受起来真要命。
“行。”我站起来,跟他换。
路过最后一排时,妹妹蜷在座位上玩手机。白丝袜的小腿抵在胸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低垂的睫毛。
“我换前面去了,有事叫我。”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着,短视频的配乐从手机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我走到倒数第二排坐下。
困意涌上来,我闭上眼,很快就迷糊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车身一颠,把我震醒了。
窗外天还亮着,但太阳偏西了些。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是塑料袋在轻轻揉动。
我侧耳听了一下。那声音很轻,被引擎的轰鸣盖住大半,断断续续的。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座位上慢慢挪。
大概是妹妹在换姿势吧。
我想。
她睡觉也不老实,从小就爱翻身。
正要继续睡,又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
很短。像是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又像是谁没忍住漏出来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排,妹妹还是那个姿势,蜷在座位上。
但她身上多了一件深色的外套,盖得很高,几乎遮到下巴。她头靠着窗,脸埋在外套里,只露出半边额头。
好友坐在她旁边,他低着头,身子微微侧向她那边,肩膀有点耸着。
一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手放在哪儿。
“没事吧?”我喊了一声。
好友回过头,表情正常,脸上带着点笑:“没事,她睡着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动了动,肩膀轻轻耸了一下。我看见妹妹的外套也跟着微微起伏。
我点点头,转回来。
身后安静了。
—
大巴开始走山路。弯道多,车身左摇右晃。
我靠着窗,盯着窗外掠过的树木发呆。正昏沉间,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扭头,是好友。他把上半身探过座椅靠背,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哎,你最近追的那部新番看了没?就是那个异世界的。”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部。“看了,更新到第八集了吧。”
“对,第八集最后那个反转……”他兴致勃勃地聊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睡着的妹妹。
我微微侧目听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的座椅靠背在轻轻震动。
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顶着。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靠背,那震动还在继续,闷闷的,透过布料传过来。
“这车颠得厉害。”我随口说。
好友笑了笑,继续聊动漫。他说话的时候,呼吸稍微有点急,但表情很正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完全沉浸在剧情讨论里。
背后的震动一直没停。
那种感觉很怪,不是车子颠簸那种晃,而是更规律的、更柔软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撞着座椅,又像是有人在靠背上慢慢蹭。
可能是他把腿搭在座椅上了吧。我想。他个子高,腿长,可能把脚抵在我椅背上了。
聊了五六分钟,他说“回头再聊”,缩回了后排。
我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背后的震动停了。但没过多久,那种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又开始了。
比之前更闷,更细碎。还夹杂着某种湿润的动静——像是手掌在揉搓什么,黏腻的,轻轻的。
然后是极轻的呼吸声,又短又急,闷在外套里。
我皱了皱眉。这什么声音?
又是一阵颠簸,车身猛地一跳。
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唔”——像是谁被吓到,又像是没忍住漏出来的声音。
我回头。
“她是不是晕车了?”
好友回过头,脸上有点汗,额头亮晶晶的。他笑了笑,说:“好像是有点,我让她靠着休息呢。”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没怎么动。
我瞥见妹妹依旧蜷在那儿,外套盖得严严实实,连后脑勺都快遮住了。她的手……好像放在外套下面?看不清。
“要不要让她喝点水?”我问。
“不用不用,睡着就好了。”好友摆摆手,“醒了再说。”
我点点头,转回来。
心里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
之后的路上,身后的动静变得断断续续的。
有时安静很久,什么声音都没有。有时又传来细碎的响动——窸窣的布料声,黏腻的揉搓声,还有极轻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奇怪。很短,很闷,像是压在外套里,又像是憋着什么。
有一阵,我听见了吞咽的声音。一下,两下,很用力。
我又回头。
这次好友没回头。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动着,动作不大,但一直在微微抖腿。妹妹的外套也在轻轻起伏。她的手指从外套边缘露出来,抓着椅垫,指节发白。
“她还好吗?”我提高声音。
好友侧过头,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刚睡着,别吵醒她。”
我点点头,转回来。
车窗外的天开始暗了。
—
快到站的时候,车厢里亮起昏黄的灯。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整理。
我下意识回头。
好友正在低头拉自己背包的拉链。妹妹依旧蜷在座位上,外套已经拉下来,搭在腿上。她低着头,头发有点乱,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把手从外套下面抽出来。
我瞥见她的手——手指蜷着,掌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指在裙子上蹭了蹭。
“醒了?”我问。
妹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有点哑。
好友转过头,表情轻松,笑着说:“睡了一路,跟猪一样。”
妹妹依旧没说话。她从座位旁边的小袋子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低头擦手。
擦得很仔细。手指一根一根的,指缝也擦。
“手怎么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头也没抬,小声说:“刚才吃零食,弄脏了。”
“吃的什么?”
“薯片。”她说。
擦完,她把湿纸巾塞进座位后面的垃圾袋里,然后继续低头,没看我。
我转回头,靠回椅背。
窗外已经开始出现城市的灯光了。
—
大巴终于停了。
大家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往车门走。车厢里闹哄哄的,全是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往后走。
好友已经站在过道里,拎着背包,神色如常。我绕过他,走到最后一排。
妹妹正在整理自己的包。她低着头,动作有点慢。脸还是红红的,比平时红很多,额角的碎发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东西都拿齐了吗?”我问。
她点点头,站起来。
脚落地时,她身子微微一晃,伸手扶住了前面的椅背。
“腿麻了?”我伸手扶她。
“嗯。”她低声说,没看我。
我的手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心有点黏,像是没擦干净。
“手怎么还黏黏的?”我问。
她缩回手,在裙子上又蹭了蹭,小声说:“湿纸巾没了,没擦干净。”
我们一起往车门走。她走得很慢,步子有点软,迈得很小,跟在我身后。
好友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看见我们过来,他冲妹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妹妹没看他,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下了车。
我跟在后面。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站在路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我站在她身后,无意间瞥见她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
在下巴附近,靠近脖子的地方。浅浅的一道。
“脖子怎么了?”我指了指。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轻轻皱了皱眉。
“不知道……可能是睡姿不好,压的吧。”她随口说。
我点点头。
好友也从车上下来了,站在我们旁边,一起等出租。他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我,什么都没说。
晚风吹过来,妹妹的头发又乱了。她伸手去拢,袖口滑下来一截,露出一小截手腕。
我瞥见她手腕内侧也有一点红。很浅,像是手指按过的印子。
大概是在车上睡觉压的吧。我想。座位那么窄,睡姿不好,压出印子也正常。
不一会,出租车来了。
—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妹妹上楼就进了自己房间,说要洗澡。门关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轻轻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里播着什么,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我关了电视,上楼回房。
路过妹妹房间时,门缝里透出光,有水声从里面传来。她在洗澡。
我站了两秒。门缝里飘出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水汽。
然后我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我闭着眼睛,快要睡着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大巴最后一排,妹妹把手从外套下面抽出来,手指蜷着,掌心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睡意涌上来,淹没了所有。
—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房间。
我下楼时,妹妹已经在厨房里了。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煎蛋的香气飘过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脖颈。脖子上那道红痕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哥,吃饭了。”她端着盘子出来。
我坐到餐桌前。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碰到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今天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喝着粥,看着她。
一切都很正常。
手机响了,是好友发来的消息:“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回他:挺好的。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4)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地铁篇
下午五点五十,我提前五分钟到了学校正门外的路灯柱子旁。
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洒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街边小摊的油烟味飘过来,烤肠滋滋响,煎饼摊大叔喊着“加蛋加肠五块”。
我从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常温的给她,一瓶冰的自己喝。
校门陆续有学生出来,有人骑自行车铃叮叮响,有人三五成群聊天,书包撞来撞去。
六点零五,妹妹出来了。
她穿浅蓝校服裙,书包斜挎在肩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乱。
她看到我,脚步轻快了点,走过来小声说:“哥……你等久了吧?”
“没,就几分钟。”
我把常温水递给她,“喝点水,走吧,去地铁。”
她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声音软软的:“谢谢哥。”
我们并肩往地铁站走。风有点凉,她把书包抱紧了点,肩膀微微缩着。
我问:“今天排练怎么样?”
她点点头:“挺好的……下星期比赛,我们班负责一个节目,我主C位哦。今天老师说要多练几次。
”她声音轻,带点兴奋,又有点紧张,“哥,到时候你来看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说,“我请假也去给你加油。”
“主要是……”她边走边说,脚步慢下来,像在回忆。
我们走到地铁站入口,人已经很多了。
刷卡进站,往下扶梯时人流涌上来,我们被冲散了。
我被推到前门扶手,她被挤到中间车厢。我回头喊:“抓紧扶手!”
她抬头看我一眼,点点头,小声说:“嗯……”
车门关上,车启动,人群跟着晃。
我抓着扶手,手机拿在手里刷短视频。
车厢灯昏黄,空气里一股混着汗味、香水和地铁铁锈的怪味。车过第一个弯,人挤得更紧,我勉强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晃眼,人头攒动,我只看到她身前站着一个大叔。
那大叔肚子圆鼓鼓的,几乎顶到她了,大叔低头说着什么。
他拿着手机,妹妹也低头看,像在扫码加微信。
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她表情有点僵,咬着下唇。
人影交错,我只得看得见模糊的身影。
我隔着人群喊了声:“妹妹!”她没回应,人太多,声音被淹没。
车到下一站,还没到我们家,车门一开,人群一涌,我看到门旁的妹妹好像被顺着推下去了。
我连忙微信问:怎么下车了?
她秒回:被挤下去了,等下一班。
我回:好,等车小心。
抬头透过窗户往站台看,人乱晃,隐约好像看见她和大叔一起往站外走。
大叔走在她身边,手搭在她书包带上,像在护着她。
我发微信:你跟谁一起?安全吗?
她回:遇到了学校比赛的指导主任,聊两句比赛的事,一会儿回家。
我想了想,学校老师,那没事。
她对比赛上心,聊两句正常。
我回:行,早点回家,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她回:嗯……随便就好,哥。
我继续坐车。车厢摇晃,站台灯光一闪一闪过去。车里有人咳嗽,有人低声打电话,有人耳机漏出音乐声。
到了我们站,我下车,出站吹了会儿风,身上地铁味淡了点。
回家路上买了青菜、鸡蛋、米和一小袋西红柿,打算做蛋炒饭和西红柿鸡蛋汤。
到家开门,客厅黑着,我开了灯,把菜放厨房。
洗手、淘米、切菜,锅里油热了,葱花滋啦一响,香味慢慢飘出来。
我边炒边想:她今天一直练舞蹈定累,得多给她盛点饭。
米饭煮好后,我盛了两碗,盖上盘子保温。
快七点半,她还没回。我看了眼手机,没消息。
我继续切西红柿,刀在砧板上咚咚响。
窗外有车喇叭声,邻居家电视声音隐约传过来。
七点五十,我有点不放心,准备打个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她接了。
背景有些乱,模糊能听见的商场或街边小吃街,吆喝声、脚步声、汽车喇叭混在一起。
“哥……”她声音软软的,“我在公共场所厕所……隔壁有人,不太方便说话。”
“好,你忙。”我把手机放在菜板旁边,继续切葱。
她没挂,呼吸有点重,像在忍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电话那头“哗啦”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晰,像口袋拉链那种。
我问:“你那边怎么了?”
她小声说:“没事……哥……”
接着传来极轻的模糊动静,像布料被手指慢慢揉搓,又像湿毛巾在拧水时那种断断续续的黏腻摩擦。声音很轻,模模糊糊的,像隔着层布,节奏不快不慢。
她声音断续:“嗯……哥……我一会儿就回……”
我问:“声音怎么这么怪?不舒服?”
她小声说:“没事……厕所信号不好……”
那模糊的黏腻动静没停,反而稍稍加快了点,像手指在湿布上反复滑动,发出极轻的咕叽闷响,断断续续,像雨滴落在荷叶上被闷住。
她忽然小声说:“放手……我在打电话……”
手机喇叭被手掌捂住,但还是漏出来,像压着气音:“嗯……别……”
我问:“谁在跟你说话?隔壁有人?”
她喘着气,小声说:“没人……哥……我先挂……”
话没说完,突然她声音一紧,像被什么突然顶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电话里传来黏黏糊糊的摩擦声,像嘴唇被热乎乎的东西抵住,来回蹭,发出湿润的咕啾闷响。
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嘴巴好像被堵住,只能从鼻子和嘴缝里挤出气音:“哥……信号不好……不方便……”
摩擦声越来越重,像那东西在唇边反复磨,黏液拉丝的声音咕叽咕叽,但全被背景人声盖住,听得迷迷糊糊的。
她试图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被堵回去:“哥……我……嗯……”
我问:“你到底怎么了?声音这么乱。”
她含糊地说:“没事……哥……我挂……”
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手机被什么撞掉,滚到地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接着是更模糊的黏腻动静,像含着什么用力吮吸,舌头在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被闷住,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吃年糕太急咽不下去,偶尔夹杂恼怒的鼻音“嗯……嗯……”。
我对着手机喊:“喂?妹妹?怎么了?”
没回应。
我心想:厕所信号不好,手机掉地上了,不会摔坏了吧。
没多想,直接挂断,继续切菜。
蛋炒饭出锅,盛了两碗,继续盖上盘子保温。
西红柿鸡蛋汤咕嘟咕嘟冒泡,我关火,洗了锅。
厨房里热气腾腾,窗户上蒙了层雾,我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路灯亮着。
八点四十,门锁咔嗒一声响。
妹妹回来了。她没说话,直接进卧室,门关上。
里面传来衣柜拉开的声音,窸窸窣窣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有点乱。
脸还是红的,眼睛亮亮的,像刚哭过又擦干。
“回来了?”
我把饭端上桌,“饿了吧,先吃饭。”
她点点头,坐下。筷子碰碗叮叮响,我给她夹了块鸡蛋。
她低头吃,动作慢吞吞的。
我看她嘴角挂着一根弯曲的黑发梢,黏黏的贴在下唇边,像粘上去的线头。
我随口说:“嘴角有头发。”
她愣了一下,赶紧用手背擦掉,小声说:“哦……谢谢哥。”
我注意到她嘴巴红红的,有点肿,嘴唇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膏又被擦掉,边缘还有点湿痕。
我问:“嘴巴怎么肿了?吃东西过敏?”
她低头嗯了一声:“嗯……可能吃辣的了。”
我点点头,没再问。给她盛了碗汤,说:“多喝点,今天累坏了吧。”
她小声说:“谢谢哥。”筷子夹菜时手有点抖,汤匙碰碗沿叮了一下。
吃饭时电视开着,背景音是综艺阵阵笑声。
她吃得慢,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小声说:“哥……昨天放学路上,有个高年级学长跟我表白了。”
我愣了下,笑着问:“真的?长什么样?”
她脸红红的,声音软软的:“挺高的……但我拒绝了。他缠着我不放,还加了我微信,天天发消息。”
我调侃她:“那哥得吃醋了啊,妹妹这么受欢迎。”
她低头嘿嘿一笑,小声说:“哥你才不会吃醋呢……我都拒绝了,他还不死心,说比赛那天要来特地看我表演。”
我嗯了一声:“那到时候哥也去给你加油助阵。”
她点点头,声音轻:“嗯……谢谢哥。”
她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解锁看了一眼屏幕,赶紧关屏,放回口袋。
我没在意,心想可能是广告什么的。
她又说:“还有,刚才那位指导主任说比赛后星期天请我们班吃饭,庆祝一下,你一起去吗”
我笑着说:“我还有事就算了吧,老师客气,那你去吃呗,多学点东西。”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知道了……哥,我先回房了。”
她起身回房,步子一轻一跳。
我继续刷手机,想起她今天挺乖的。明天给她买点她喜欢的草莓奶昔。
关了电视,回房睡觉。路过她房间,门缝透出小夜灯的粉光,模糊间看到妹妹趴在床上拿着手机,里面安静,没声音。
(5)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放学篇
第二天
兼职的便利店下午四点换班,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打哈欠,阿杰靠在货架边上刷手机。
“晚上有空没?”他突然问,眼睛没离开屏幕,“学校后门新开了家网红烧烤,评分挺高,咱俩去喝两杯?”
我看了眼时间。妹妹五点二十放学,我答应去接她的。
“我得等我妹。”
“那就带上她一块儿呗,”阿杰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随意得很,“反正她放学时间也差不多。人多热闹。”
我想了想,也行。妹妹最近排练辛苦,带她出去吃点好的。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背景音是排练收场的嘈杂声,有人在喊“明天记得带服装”。
“哥?”
“晚上出去吃烧烤,你排练完在校门口等我,我过去接你。”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嗯,行吧。”
挂电话之前,我隐约听见她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我问“谁啊”,她说“同学问作业”,然后挂了。
我也没在意。
五点二十,我和阿杰站在学校侧门的路灯下面。
学生陆陆续续出来,三三两两。阿杰靠在我旁边抽烟,眯着眼看校门方向。
“你妹今天穿什么?”
“校服吧,她们今天排练。”
“哦。”
他弹了弹烟灰,没再说话。
五点四十,妹妹出来了。她穿着浅蓝校服裙,书包斜挎在肩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乱。看见我,脚步快了点,走近了才注意到阿杰也在,微微顿了一下。
“走吧,打车去。”我掏出手机叫车。
等车的时候,妹妹站在我右边,阿杰站在我左边。两人之间隔着我,没说话。风有点凉,妹妹把书包抱紧了点,缩着肩膀。
车来了,一辆白色轩逸。我拉开副驾门准备坐进去,阿杰已经拉开后门,侧身对妹妹说:“你先进。”
妹妹弯腰钻进后排。我只能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杰已经坐进后排,关上了门。妹妹坐在右侧靠窗,书包抱在腿上。阿杰坐在中间,身体微微向右倾斜,肩膀几乎挨着妹妹。
“后湖路那家烧烤,师傅你知道吧?”阿杰报了个地址。
司机说知道,发动了车。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我靠在副驾看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过了一个红绿灯,我无意间抬头看后视镜——
妹妹的脸朝着窗外,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她的手指抠着书包带,指节有点发白。阿杰的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姿势正常,我感觉他的位置比刚上车时更靠右了。
车过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我从后视镜看到妹妹的身体绷了一下,像被什么突然碰到。她抿着嘴,眼睛盯着窗外,没动。
过了几秒,她把书包从腿上挪到身体右侧,挡在自己和阿杰之间。
阿杰没反应,继续看手机。
我转回头,继续刷短视频。下一个视频是搞笑合集。
又过了几分钟,我再看后视镜——书包又被挪回了腿上。阿杰两只手都举着手机在打字。
妹妹低着头看手机,头发垂着,看不清表情。
下车的时候,妹妹先开门出来。她站定的那一刻,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用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小,像是不经意的习惯。
我付完车费出来,阿杰已经站在妹妹旁边了。两人之间隔了半步。妹妹低着头在整理书包带。
“走吧,就在前面。”阿杰指了指巷子里亮着灯的那家店。
烧烤店生意很好,门口排着塑料凳。阿杰进去问了一嘴,说有空桌,二楼。
我们跟着服务员上楼,靠窗的位置。我坐一边,妹妹坐我旁边,阿杰坐对面。
菜单上来,阿杰接过去翻了几页,开始点。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烤茄子、韭菜、玉米粒,还有一打生蚝。
“喝什么?”他问。
“啤的吧。”我说。
“你妹呢?”
“随便。”妹妹小声说。
“那就啤酒。”阿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然后跟他说,“再来两瓶白的。”
我看了他一眼。“两瓶?你喝得完?”
“喝不完存着呗。”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菜上来之前,阿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游戏界面,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新出的英雄,玩过没?”
我摇头。
“那来两把,输的喝酒。”
我酒量不行,但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开了几局。
连输三局。
“你他妈是不是偷偷练了?”我推开手机。
“运气好。”阿杰笑,端起杯子,“喝吧喝吧。”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第四局又输了。第五局还是输。
妹妹在旁边小声说:“哥你别喝了。”伸手想拿走我面前的杯子。
阿杰笑着说:“让你哥放松一下嘛,难得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妹妹脸上。很短,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妹妹低头夹了块烤茄子,没看他。
妹妹站起来说去洗手间。
她去了挺久。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大约七八分钟。
阿杰在这期间没动,一直在吃烤串。还跟我碰了一杯,说“你妹平时在家也这么安静?”
“她性格就那样。”我说。
“挺乖的。”
我没接话。
阿杰在对面继续吃,没抬头。
过了一会,阿杰去那餐厅纸,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上,屏幕还没熄。
我喝得头有点晕,目光无意间扫过去。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看不清——可能是角度问题,也可能是我喝多了。
我只瞥见最后几条消息的碎片。
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捂着嘴笑,配字看不清,只看到“今晚”两个字。
对方回了一个字。“嗯。”
又发了一条,我只看到最后几个字。“……戴着呢……没事”
对方回了一个省略号。“……”
对方又发了一条。一闪,屏幕暗了。手机自动锁屏。
我心里模糊飘过一个念头:跟谁聊这么起劲?
我想再看一眼,但妹妹已经回来了。
但酒意上头,念头一飘就散了。
阿杰又开始对喝酒。说刚才那几局不算,再来几局。
到后来我趴在桌上,感觉整个人在往下沉。阿杰拍我肩膀,说“差不多了,撤吧”。
妹妹在旁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出了烧烤店,晚风吹过来,我清醒了一点,但走路还是晃。阿杰扶着我,说“太晚了,要不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我请客”。
我说“行”。
妹妹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看她,路灯下她低着头,小声说:“哥……我不想住外面。”
我醉醺醺地说:“那咱回家。”
我转身往地铁站走,步子不稳。阿杰在后面喊了一声“你们先走,我去超市买点东西”,然后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玻璃门。阿杰站在收银台前,从货架上拿了什么东西,看不清。收银员扫码,他用手机付款,把小盒子揣进口袋。动作很快,像经常做。
他追上来,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我家离的远,今晚……借宿一晚行吗?”
我随口说“行”。
妹妹没说话。
我注意到她抿着嘴巴下唇牙齿咬了一下,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我掏钥匙开门,手抖了好几下才插进去。妹妹从我手里拿过钥匙,开了门。
进门后我直接往沙发上一倒,说“我先躺会”。妹妹没理我,径直上楼。她的脚步比平时快,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
阿杰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然后对我说:“那我先去客房收拾睡觉了。”
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楼上传来水声。妹妹在洗澡。
她今天排练出汗了,洗个澡很正常。
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上楼回自己房间。
我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憋醒了。
我摸黑爬起来,踩着拖鞋去厕所。厕所灯没开,但门没关严,我推门进去开灯。
洗手台上放着一团衣物——应该是妹妹洗澡换下来的。最上面是一条浅色内裤,揉成一团。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
内裤是湿的。不是刚洗完那种滴水,而是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浸透后还没干透的潮湿感,摸上去凉凉的、有点黏。
大概是洗澡的时候掉地上沾了水吧。我想。
内裤旁边还有一双白色短袜,也是潮的。一只卷着,另一只摊开,袜底有一小块黄色斑块一样的痕迹。
我把衣服放回原处,上了厕所。
刚冲完水,厕所门被敲了两下。阿杰在外面:“你在里面?我也憋不住了。”
我开门,阿杰侧身进来,直接走到马桶前。他穿着宽松的睡裤,动作很自然,没有特意避开我的意思。
我洗手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背影。睡裤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后腰和臀部的线条。
我注意到他的阴茎。微微勃起,自然垂着,但颜色很深,又黑又粗,即使软着也比普通人显眼。
阿杰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打趣:“看什么呢?没见过?”
我呵呵一声移开目光,笑骂了一句“滚”。
我已经擦完手,准备出去。
他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妹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今天都没怎么说话。”
“可能排练累了吧。”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问。
我回房间,关上门。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那一瞬间的视觉印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
算了,我躺回床上。
躺在床上,酒意还没完全散。头昏沉沉的,但睡不着。
手机充着电,我拿起来刷了会儿短视频。刷了十几条,没意思。
下身有点涨的难受——可能是酒喝多了。
我打开一个动漫网站,点开一部带成人内容的番。
心里那点邪火慢慢烧起来了。
我习惯性地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点播放。
画面动了。
少女在海边跑,裙子被风吹起来。
但我没听到声音。
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酒喝多了,手都懒得抬。
我快速调低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右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二弟慢慢撸动。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听着声音不断积攒快感。
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画面里少女的嘴巴在动,但声音好像慢了一拍。她张嘴叫的时候,声音还没出来;
她闭嘴了,喘息声才传出来。
画音不同步?
大概是网站传片的时候坏了吧,我想。这些盗版网站,什么鸟资源。
酒意上头,脑子本来就转得慢,继续撸。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咯吱声。
很轻。
我顿了一下,这还是手机里的?
嘎吱嘎吱——节奏很快。
这个咯吱声是另一种节奏,吱——吱——,很慢,像床板在慢慢被压下去又弹起来。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了。
我调低手机音量。
咯吱声还在。从墙壁那边渗过来。
咚吱——咚吱——,有节奏,很轻。
是隔壁的。
我的头浑浑噩噩的,我没停手。
手机里的音效和隔壁的动静混在一起,一大一小。
手机里:小萝莉在爸爸胯下呻叫,“嗯……啊……”。
隔壁闷闷的、压在喉咙里的“嗯……”声,很短,时有时无。
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有时候觉得手机里的叫声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有时候又觉得隔壁的闷哼是手机里的回音。
黏腻的咕啾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同时听见隔壁也有类似的、闷闷的湿润声响——是手机里的声音吗?还是隔壁真的?
我懒得去分辨了,脑子一团浆糊。
咯吱声忽然变快了。
咚咚咚——,像床板在急促地撞击着墙壁。
声音也到了高潮桥段,手机里小萝莉的叫声拔高。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像两股麻绳拧成一根。
我加快手速,脑子里混乱一片——……
猛地一声嘎吱!——像有人重重砸在床上,然后是几声急促的、交叠在一起的喘息。
那喘息声,一个低沉些,一个细软些。
但我没分辨出来——因为手机里也正好在喘,男女一起喘。
我闭上眼,加快了速度。
但酒意越来越重,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手上的动作慢慢变慢,像机器电不足了一样。
脑子里最后一个声音在咚咚的撞击声和哭泣的呻吟声中,意识渐渐模糊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上的电钻哒哒的转墙声吵醒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正好照在眼睛上。
我眯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
手机还停留在昨晚那个动漫网站,屏幕已经锁了,解锁手机,上面显示“视频播放已结束。”
我关掉页面。
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枕头旁边,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没电,这才想起来。
昨晚我一直以为耳机连着呢,结果声音是从手机外放出来的。
难怪觉得画音怪怪的。
我嘟囔了一下,把耳机扔到床头柜上。
头还是有点晕,但比昨晚好多了。
我爬起来,换了件T恤,下楼。
妹妹已经在厨房里了。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煎蛋的香气飘过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脖颈。
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可贴。
“脖子怎么了?”我问。
她端着盘子转身,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洗澡的时候指甲划了一下。”
我坐到餐桌前。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碰到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今天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阿杰从客房出来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睡得好爽”。
“你倒是不认床。”我笑他。
“你家客房比我家舒服。”他一屁股坐到餐桌旁,自己盛了碗粥。
三个人吃早餐。
妹妹低头喝粥,不怎么说话。
阿杰倒是精神很好,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偶尔跟我聊两句昨天那家烧烤的味道。
吃完,阿杰靠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茶几下面的抽屉。
“有纸巾吗?我擦下手。”
“茶几上不是有吗。”我说。
“用完了。”他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
我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那边有。”
他站起来走过去,弯腰翻抽屉。
动作有点大,裤兜里掉出来一个东西,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是一个撕开的避孕套包装。
银色的,边缘参差不齐。
紧接着,又从同一个口袋里滑出来两三个叠在一起的空包装袋。都是撕开的,有一个是粉色,另外两个是银色。
瘪瘪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见了,阿杰也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弯腰捡起来,团在手心,塞回口袋,动作很自然。
我没多想,我早就知道这货。
对象多,换得勤,有时候一周能换两个。
朋友圈里发过几次“夜店”“喝酒”的动态,配图是几个女生搂着他胳膊。
有次他喝多了还跟我吹,说他手机里存着好几个女生的微信备注,按学校分的。
我随口打趣了一句:“也不怕肾虚。”
阿杰笑着回:“年轻,不怕。而且——这不是以前的嘛,口袋一直没清。”
他拍了拍口袋,表情无所谓。crazyhome2000.com
我不在意。
他私生活乱,那是他的事。
阿杰待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妹妹已经上楼了准备去上学。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茶几下面——刚才阿杰翻抽屉的地方。
地板上还有一片银色的塑料包装,掉在抽屉轨道旁边没被捡走。
我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指尖碰到那片塑料纸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橡胶混合着某种腥味的气息,里面还有润滑油。
橡胶的味道……
我瞥见床单换过了。
不是昨天那套粉色带碎花的,是一套纯蓝色的。
洗衣篮里塞着一团床单,鼓鼓囊囊的。
下楼,出门,上学。
下午的课昏昏沉沉的,我趴在桌上补了一节课的觉,被同桌拍醒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昨晚干嘛去了?”浩子笑。
“喝酒。”
“跟阿杰?”
“嗯。”
“他那人能喝,你跟他喝不是找死。”
我没接话嘿嘿一笑。手机震了一下,是阿杰发的消息。
“晚上出来?”
“不去了,累。”
“行吧。”
我放下手机,继续趴着。
放学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等妹妹。
她今天有排练,比平时晚半小时出来。
六点十分,她背着书包出来了。换了一身运动服,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地铁上人不多,我们找了两个并排的座位坐下。她靠窗,我坐外面。
她掏出手机,开始刷。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低垂的睫毛。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很眼熟——是一个侧脸剪影。
阿杰的微信头像。
她往上翻了几条消息,我看到了几行字。没看清完整的,只看到几个碎片。
对方发了一张图。看不清是什么,缩略图太小了。
妹妹打了一行字:“你别发这种东西”
对方回了一个表情,一只兔子捂脸。
妹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抬头看我。
“哥,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还是我做?”
“我做吧。”她小声说。
“行。”
她低头继续看手机。
到家之后,妹妹换了衣服就去厨房了。我坐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笑得假。
饭做好了,她端上桌。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西兰花,一碗紫菜蛋花汤。
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阿杰发的消息。
“你妹今天穿的运动服?”
“嗯,排练。”
“哦。好看。”
我没回。
妹妹在对面低头吃饭。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手机又震了一下。阿杰发了一张图。我点开——是一双黑色丝袜的截图,购物网站的。
“好看不?”
“你要买丝袜?”我回。
“给朋友带的,怎么样。”
“不如白丝”我回复道
我发了个表情包。
关掉对话框,继续刷短视频。
(6)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聊天记录 番外篇(投稿放出)
晚上12点,手机震了一下。
我正躺在床上熬夜刷短视频,屏幕顶端弹出来一条群消息。
【老王】:妈的,睡不着,有人打游戏吗?
群名——“深夜哲学家”,五个人,全是平时一起打游戏喝酒的。老王,小高,阿杰,浩子,还有我。
这个点有人没睡很正常,都是夜猫子。
【哈气米德】:刚打完两把,累得一批。
【耗子尾汁儿】:我跟阿杰刚才开黑,你们猜怎么着。
【老王】:怎么着?
【耗子尾汁儿】:阿杰那把的吕布,走位跟人机一样,站在对面塔下不动,被人活活点死。我问他干嘛呢,他说在操作,操他妈的作。
我笑了一下,打字。
【我】:他是不是在单手玩?
【耗子尾汁儿】:[捂脸哭表情]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他那把的参团率低得离谱,每次团战他都在泉水挂机,过一会儿出来了,说“刚才卡了”。
【老王】:卡你妈,他家WiFi比我家的还快。
【哈气米德】:他那个操作,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动一会儿不动,跟尿频似的。
【阿杰】:来了来了,刚才在忙。
【耗子尾汁儿】:忙什么?忙着送人头?
【阿杰】:滚。
【老王】:你他妈是不是在另一个手撸管?一边打游戏一边撸,也不怕把手机屏幕糊了。
【哈气米德】:[呕吐表情]
【阿杰】:撸你妈,我在办正事。
【耗子尾汁儿】:半夜两点办正事?
【我】:传统手艺活?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猜?
【老王】:我操,你不会真的是在……
【哈气米德】:在干什么?
【阿杰】:你们自己猜。
【耗子尾汁儿】:猜你妈,你他妈就是在撸管,我跟他对线的时候听见他那边有动静,哼唧哼唧的,还喘。
【阿杰】:那是网络延迟。
【老王】:延迟你妈,延迟能延迟出喘气声?
【哈气米德】:杰哥你是真的牛逼,一边打王者一边撸管,还能跟我对喷。
【阿杰】:我说了不是撸管。
【我】:那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阿杰】:……嘿嘿。
【阿杰】:说了你们也不信。
【耗子尾汁儿】: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判断信不信。
【阿杰】:算了,不说了。
【老王】:行了行了,别问了,阿杰这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嘴硬得很。他就算一边操逼一边打游戏,他也不会承认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
【哈气米德】:操逼?这个点?
【耗子尾汁儿】:他女朋友不是上个月分了吗?
【阿杰】:谁说一定要有女朋友?
【老王】:……
【哈气米德】:……
【耗子尾汁儿】:……
【我】:又约了一个?
【阿杰】:[龇牙笑表情]
【耗子尾汁儿】:畜生啊。半夜两点把人叫出来?
【阿杰】:那咋啦。
【老王】:你放屁,你那个出租屋九转十八弯,谁他妈半夜来找你?
【阿杰】:当然在酒店,爱信不信。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吹了,还打不打游戏?三缺一。
【阿杰】:不打,有事。
【耗子尾汁儿】:有什么事?撸管?
【阿杰】:滚。
【我】:上次我跟他开黑,他打到一半突然说“等一下”,然后挂了二十多分钟。回来我问干嘛去了,他说“上厕所”。
【阿杰】:[捂脸哭表情] 那次真的是上厕所。
【老王】:上厕所需要十分钟?你他妈是拉钢筋?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聊这个了。阿杰,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
【阿杰】:哪个?
【哈气米德】:就是你说“特别乖”的那个。
【阿杰】:哦,那个啊。还在联系。
【耗子尾汁儿】:还在联系是什么意思?你他妈不是半个月就换一个吗?
【阿杰】:这个不一样。
【老王】:有什么不一样的?胸大?
【阿杰】:恰恰相反。
【哈气米德】:活好?
【阿杰】:实则不然。
【我】:六百六十六。
【阿杰】:就是……怎么说呢,特别听话。让干嘛就干嘛,从来不拒绝。
【耗子尾汁儿】:那不就是活好吗?
【阿杰】: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算了,说不清楚。
【老王】:说不清楚你就发张照片看看。
【阿杰】:等等……
【哈气米德】:对,发张照片看看,光说不练鸡巴小一半。
【阿杰】:[图片]
我点开看。光线很暗,像是只开了床头灯。一只手捏着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被那只手把玩在掌心。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小腿一路延伸到画面边缘,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老王】:草,我不信,肯定是网图。
【哈气米德】:这腿可以啊。
【耗子尾汁儿】:白丝?你他妈好这口?
【阿杰】:那必须的。
【我】:这是你新找的那个?
【阿杰】:嗯。
【老王】:你也不怕搞出人命。
【阿杰】:戴套了好吧,安全第一。
【阿杰】:[图片]
第二张。几个避孕套并排放在深色的床单上,都是打结封口的,里面装着浑浊的白浆。其中一个的结打得有点歪,精液隐隐渗出来了。
【耗子尾汁儿】:谁家种马。
【耗子尾汁儿】:这是几个?
【阿杰】:五个,攒了一星期的。
【哈气米德】:你他妈也不怕肾虚。
【阿杰】:年轻,不怕。
【老王】:这他妈没成年吧?这么细的腿。
【阿杰】:别瞎说。萝莉身材而已,娇小型的。
【耗子尾汁儿】:萝莉身材?多高?
【阿杰】:一米五几吧,具体没量过。反正抱起来操很轻,腿盘腰上刚好。
【哈气米德】:你他妈能不能别描述了,我脑子有画面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那你们还想不想听?
【老王】:不想。
【耗子尾汁儿】:细锁。
【老王】:浩子你他妈立场能不能坚定一点?
【耗子尾汁儿】:俺就是好奇。
【阿杰】:特别瘦,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腰很细,一只手差不多能握住。皮肤白,摸上去滑滑的,跟豆腐似的。
【哈气米德】:你妈。
【阿杰】:而且她穿白丝特别好看,我专门让她换的。你们刚才看到那张了吧?那小脚,一手握住刚好。
【耗子尾汁儿】:你他妈服装play?
【阿杰】:那当然,仪式感。
【我】:你这仪式感也太他妈变态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们就是羡慕。
【老王】:羡慕你妈。
【阿杰】:[图片]
我又随即点开,这张是下半身的特写。女孩岔开腿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根戴着避孕套的粗大阴茎抵在闭合的缝隙上,白虎小穴已经变得有些红肿,阴唇与大腿周围颜色已经有有些差距,明显已经前戏玩弄很长时间了。
龟头微微陷进去一点,像刚对准还没发力吗,画面只拍到头部以下,看不到面部。
光线很暗,像是手机在床头灯下随手拍的。
【老王】:卧槽卧槽卧槽
【耗子尾汁儿】:这张过分了啊
【哈气米德】:阿杰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阿杰】:?
【阿杰】:[撤回了一条消息]
【阿杰】:发错了发错了,这张不能发。
【耗子尾汁儿】:截图了截图了。
【阿杰】:我操,别外传啊。
【哈气米德】:[已截图]
【阿杰】:你他妈手真快。
【老王】:你的鸡儿看着不小啊,跟尼哥似的。
【阿杰】:那必须的,老子是重炮,不然能让她这么听话?
【耗子尾汁儿】:我呸。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秀了,我他妈睡不着了。
【阿杰】:睡不着正好,我给你们讲讲细节。
【老王】:不听不听不听。
【耗子尾汁儿】:先生请讲。
【老王】:浩子你能不能滚啊?
【阿杰】:那女孩叫床特别好听,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是闷闷的、压在喉咙里的那种哼唧,像怕被人听见。
听着就想往死里干。
【哈气米德】:……bro玩挺花。
【阿杰】:而且她身体特别敏感,碰一下就抖,亲一下脖子就软了。上次我亲她锁骨,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耗子尾汁儿】:你他妈是在写黄文?
【阿杰】:实话实说而已。
【我】: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他妈也有画面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老王】:我睡觉了。
【哈气米德】:我也睡了。
【耗子尾汁儿】:等等,阿杰你刚才撤回那张,是正要进去?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猜。
【耗子尾汁儿】:我猜你妈。
【阿杰】:别骂别骂,改天请你们吃饭。
【老王】:你欠我三顿了。
【阿杰】:记着呢记着呢。
【阿杰】:对了,上下都玩过了,准备过两天给她后面开开眼。
【耗子尾汁儿】:……
【哈气米德】:畜生+3。
【老王】:畜生+4。
【我】:畜生+10086。
【阿杰】:[龇牙笑表情]
【阿杰】:到时候给你们发战报。
【耗子尾汁儿】:别发了别发了,眼睛脏了。
【阿杰】:你们就是羡慕。
【老王】:羡慕你妈,滚。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睡了。
【耗子尾汁儿】:睡了睡了。
【老王】:阿杰你他妈别发骚了,我明天早班。
【阿杰】:好好好,不发了。
群聊安静下来。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阿杰这家伙,女朋友多,玩得花,群里发这种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还发过更过分的,什么酒店浴室的镜子自拍,女孩只穿一件他的T恤站在洗手台前面,脸用表情包挡住。
他这人就这样,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抖。
那张撤回的照片,倒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觉得那双腿配丝袜有点眼熟。
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crazyhome2000.com
可能是之前他发过的哪个女的吧。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我换手机壁纸还快,我哪记得住。
我关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天花板黑漆漆的,窗外有虫子在叫。
睡意涌上来,淹没了那个念头。
(7)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游泳篇(约稿)
水上乐园
六月中,热得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
阿杰周三晚上发消息,说城西新开了个水上乐园,试营业半价,还买二送一。
我看了眼天气预报,周末三十九度,不泡水里怕是活不了。
“去不去?”
“去。”我回。
“带你妹不?”
我扭头看了眼客厅。
妹妹窝在沙发里,穿着兔子印花的短袖睡衣,两条腿蜷起来,平板搁在膝盖上看综艺。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拿手背捂着嘴,嘿嘿笑。
“去不去水上乐园?”
“什么时候?”
“周六。”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点头,马尾跟着晃。
周六早上,我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妹妹才从楼上下来。
拉链拉到下巴,下摆盖到大腿,上车之后她把拉链拉开一点透气,里面透出深蓝色的泳衣,她背了个粉色小包,装着防晒霜和手机。
“什么时候买的这件。”
“上个月。”她把防晒衣又拉上了。
“走吧。”
到水上乐园的时候阿杰已经在门口了。
他靠在一棵行道树上喝雪碧,看见我们就扬了扬下巴。
阿杰穿了件深灰背心,沙滩裤是黑底红花纹的,架着墨镜。
他把票递过来的时候顺手在妹妹帽子沿上弹了一下。
“走吧,趁人少先去玩那个。”
人挺多,排队检票排了十来分钟。
妹妹一直站在我旁边,把防晒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进了场地,阿杰边走边脱T恤,脱完揉成一团塞进包里,露出结实的肩背。
妹妹慢吞吞地拉开防晒衣,我这才看清她穿的什么——死库水,深蓝色领口开到锁骨下面一点点,肩带细细的,后背露了一小片。
腰那里收得紧,下面是短裙摆,刚到腿根。
阿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吹了声口哨。
“你吹什么吹。”妹妹瞪他,脸发红了。
水上乐园挺大。
正中间是造浪池,左边是儿童区和几座充气城堡,右边是滑梯和漂流河。
我们先在漂流河漂了一圈,太阳晒得水面发烫,漂完一圈整个人懒洋洋的。
充气城堡在浅水区,三层楼高,花花绿绿的,顶上有个小瞭望台,充气滑梯从顶上弯下来。
一群小孩在上面爬上爬下,尖叫着互相滋水。
妹妹仰头看,帽檐下面露出半张脸。
“好高。”
“怕什么,我带你上去。”阿杰已经踩上充气台阶了。
我在下面找了块阴凉地坐下,把卷成一团的游泳圈拆开。
亮黄色,瘪的,气嘴塞好开始打气。
气筒是脚踩式的,嘎吱嘎吱响。
阿杰在上面喊我。
我抬头。
他靠在瞭望台的充气护栏上,上半身全露在外面,墨镜推到头顶,脸上挂着汗。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整个人轮廓发亮。
“上面视野好,看看。”
妹妹跟在他后面。
充气台阶一踩一个坑,她爬得摇摇晃晃的,阿杰在上面回头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上去。
阿杰在顶上把几个小孩赶了下来,说这里被征用了。
几个小孩不服气地嚷嚷,他挥了挥手说去去去去别处玩。
小孩们不情不愿地散了,有一个赖着不走的小胖子被阿杰拎起来放到台阶上,最后也滑下去了。
城堡顶上就剩他们俩。
我低头打气,气筒噗嗤噗嗤响了大概两三分钟。
游泳圈慢慢鼓起来,黄得发亮。
我抬头擦汗。
看见阿杰趴在上面的充气护栏上,上半身探出来,冲我挥了挥手。
“下面热快吗?”他喊。
“还行!上面呢?”
“也挺好!就是晒了点。”
他双手搭在护栏上,露出胸口和脑袋。
肩膀的姿势不太放松,胳膊肘撑着护栏,整个上半身有点僵。
他的身体在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就是微微地前后晃,好像气垫晃的,又好像他自己在动。
“我妹呢?”我喊。
“这儿呢——”他偏了下头,然后转回来,“歇着,她说头晕。”
“热的快中暑了?”
“可能吧,”他咧嘴笑,“我让她喝口水。”
我又打了几下气。
游泳圈快鼓好了,就差最后一点。
再往上瞧,阿杰还在那趴着,脸稍微有点红。
他身体的晃动没停,还是那种微微有节奏的晃。
“你那个——圈——打完没?”他喊。
“快了。”
“打完——帮个忙——去超市买点水呗——渴死了——”
我又打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正要走,顶上又冒出一个人影。
是妹妹。
她从护栏后面探出脑袋,脸特别红。
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额前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脑门上,她张开嘴喘气,嘴唇也是红的。
“没事吧?”我仰头喊。
她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才说出话:“哥……你去买水的时候帮我带个冰淇淋好不好……”声音有点哑。
“什么口味的?”
“草莓……”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抿住嘴,眼睛快速眨了两下。
扶着护栏的手指攥得指节都白了。
过了几秒才把剩下的话吐出来:“草莓的就行。”
“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没……就是……上面太闷了,哥你快去买嘛。”她说完就把脸缩回护栏后面去了。
我应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超市走。
超市在造浪池对面,蓝白条的小房子,门口立着个冰柜。
我挑了几瓶水,又从冰柜里翻出草莓味的甜筒,再去货架上拿了包薯片。
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前面有两个小孩。
一男一女,大概七八岁,都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衣,小男孩抱着一个沙滩球,小女孩手里攥着水枪,枪头断了,滴滴答答漏水。
小女孩说话声音尖尖的,带着告状的味道:“……那个大哥哥好凶,把我们全推下来了。”
小男孩说:“他那么大个子还玩小孩的东西。”
“他旁边有个姐姐。”
“我看见……”小女孩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我看见那个姐姐在吃大哥哥的鸡鸡。”
小男孩瞪大了眼:“你骗人!”
“我没骗!我真的看到了!她跪在地上,嘴巴吃着的,大哥哥站着她跪在前面,头一上一下的,她嘴巴鼓鼓的。”
“你怎么知道是在吃鸡鸡。”
“我又不是没看过。”小女孩嘟囔,“我上次在我爸爸手机里看到过。”
“那你没去帮那个姐姐?”
“我怕那个大哥哥凶我。”小女孩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而且姐姐也没喊救命啊,她嘴巴被堵住了怎么喊。”
小孩不懂事,看什么都当成大人那档子事。
我付了钱,推门出去。
回到城堡底下,阿杰和妹妹已经下来了。
阿杰靠在台阶上刷手机,额头上有点汗。
妹妹坐在台阶上,头发重新扎好了,但有点头发还是湿湿的贴在额前,正在用纸巾擦手。
“你们怎么下来了。”
“太晒了,时间长了上面跟烤箱似的。”阿杰说。
我把冰淇淋递给妹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尖凉凉的,有点黏。
拆开包装纸,低头小口小口地舔。
“脸怎么那么红。”
“闷的。”她说,眼睛看着冰淇淋,“上面不透气。”
阿杰在旁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这破天热得够呛。”
造浪池是整个乐园人最多的地方。
水面上漂满了游泳圈和穿着各色泳衣的人头,广播每15分钟响一次,浪一来所有人都在尖叫。
我们下水的时候正好赶上新一轮。
我扶着池边的栏杆往下走,水没过腰的时候激灵了一下,阿杰早就游到中间去了,正冲我们招手。
妹妹下水很慢。
脚趾先探了探水,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蹭,我伸手去拉她,她抓住了我的手臂,泳衣沾了水颜色变深,贴在身上。
第一波浪来了,不算大,刚好能把人托起来的那种。
人群一阵欢呼,我被浪推出去一米多,回头看妹妹——她正抓着池边的扶手,水花溅了一脸。
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游了回来,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池壁。
又来了几波浪,一次比一次大。
人群被冲得东倒西歪,我被挤到左边去了。
浪打过来的时候喝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等我站稳,抹了把脸,往他们那边看。
阿杰正把妹妹护在怀里,他背靠着池壁,妹妹在他身前,单手环着她的腰。
看起来是在保护她不被浪掀翻——浪太大了,别说她,我自己都站不稳。阿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点了点头,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又一波浪打过来,这次特别猛,我整个人被卷进水里翻了个跟头。
等冒出头,发现自己被冲出去好几米。
往池壁那边看,透过水花和晃动的人影,看见他们还在原位置。
阿杰的姿势没变,还是背靠池壁抱着她。
但妹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像是浪推的那种晃——浪是从前面来的,人应该跟着浪的方向前后晃。
但她身体的动法是从下往上的,浪来的时候她往上浮,浪退的时候她往下沉,可下沉的时候有一个额外的力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往下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她的脸朝着天,嘴张着,眼睛半闭。
脸上全是水,手攥着阿杰的小臂,攥得很紧。
阿杰低着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在水下扶着她的腰,位置有点低。
一波大浪,浪从深水区那边推过来,大概一米多高,白色的水花在浪尖上翻滚。
人群齐声尖叫,浪拍过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钻到水下,水流从头顶碾过去,耳朵里全是闷闷的轰鸣声。
又一波浪涌过来。
我被托起来又沉下去,脚踩到池底的时候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浪花的间隙里,阿杰正低头凑在妹妹耳边说什么。
妹妹的脸侧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是被浪推动的那种大幅度的晃,而是更快的有节奏的起伏。
又一波浪。
这回我被推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旁边有个大叔喊他孩子,一个沙滩球从我头顶飞过去,我游了两下想往他们那边靠近,但人群涌来涌去,根本游不过去。
广播说还有一分钟。
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过去,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
阿杰把妹妹圈在怀里,水面上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妹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搭着他的脖子。
她的泳衣肩带有一边滑下来了,挂在手臂上。
又一波浪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沉下去,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水花盖住的呜咽。
浪退了。
妹妹面对阿杰,被他抱在怀里,腿盘在他腰上,看起来像是被浪吓到了在寻求安慰。
阿杰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扶着池壁,冲远处的我喊了句:“你妹有点怕浪!”
“没事吧?”我喊回去。
妹妹没回答,她的脸埋在阿杰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圈涟漪。
广播响了,造浪结束。
人群开始往岸边走。
我也往回走,脚踩在池底的防滑垫上有点滑。
走到半路回头看,阿杰和妹妹还在池壁那边,妹妹已经从阿杰身上下来了,靠在他旁边,手捂着嘴咳嗽。
阿杰拍着她的背,表情很关切。
我游过去:“怎么了?”
“没事,”妹妹低着头,脸还是红的,“呛水了。”
“刚才浪太大,她被呛了好几口。”阿杰补充。
妹妹咳嗽了几声,然后推开阿杰的手,自己往岸边走。
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晃,裙摆贴在腿上,大腿根内侧有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是那种被摩擦过的痕迹。
“腿怎么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裙摆:“不知道。”
我没再问。
下午五点半,广播通知还有半小时闭园,我说去冲澡换衣服,走到更衣室的时候阿杰忽然摸了摸口袋。
“操,我手串不见了。”
“什么手串?”
“手腕上那个,深色的,刚才下水之前摘下来放口袋里的,可能掉在造浪池那边了。”
“回去找找呗。”
“我自己去就行,”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先洗,我很快回来。”
“我帮你找吧,两个人快一点。”
“不用,”他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我知道掉在哪了,你等着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我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漂流河的拐角不见了,然后才推门进去。
男更衣室人挺多。
我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头发和身子,三下五除二洗完,换了干净T恤和短裤。
我收拾好东西,坐在更衣室的塑料凳上等他。
女更衣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
我刷了会儿手机,然后又给妹妹发微信:“你洗好了吗?”
没回。
又等了四五分钟,女更衣室门口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妹妹。
我给她打电话,嘟嘟响了五六声,对面才接了。
“喂?”
“你洗好没,我在门口等你。”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尾音拖得很长,“……哥你……你再等一会儿……”
“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话筒里传来一声很闷被捂住的喘息。
然后是一种有规律的声响。
不是水声——水声是散的,这个声音是闷的,一下接一下,像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什么。
很闷,很规律,夹杂着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像踩进泥地的那种叽咕声。
“喂?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声音……”她把话筒捂住了,但还是漏出来一点——很轻的哼唧声。
啪啪声没停,闷闷的,贴着话筒传过来,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压到极低的哈气气音。
“你在干嘛呢?”
“我……嗯……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个字和一个字之间隔着撞击的节奏,“在………信号不好……哥我挂……”
“等你——”
电话断了。忙音嘟嘟嘟。
我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多。
我背上包,走到女更衣室门口,里面水声哗哗的,不知道是谁还在洗,门上有磨砂玻璃,什么也看不清。
门口有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大姐在整理毛巾,我走过去问了一句。
“大姐,呃……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姑娘,穿蓝色泳衣的,大概这么高。”我比了个高度。
大姐歪头想了想,然后说:“那个小姑娘啊,她出来有一会儿了,然后门口有个男的等她,两个人一起往乐园里面走了。”
“男的?什么样子?”
“个子挺高的,穿背心吧,没细看。”
我站在女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这个时间点乐园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商店在关灯,保洁在拖地。
正准备往阿杰说的地方去找,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回头,是阿杰。
他脸上挂着汗,T恤领口湿了一圈,手里攥着手机。
妹妹站在他旁边,换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脸微微泛红。
“你俩怎么在一起?”我问。
妹妹先开口:“哥你也太慢了吧,我早就洗完了,出来正好碰到阿杰,他说东西丢了找不着,我就帮他一起找了找。”
“找到了?”我看了眼阿杰。
“在造浪池旁边的长椅下面,”他举起手晃了晃,“差点被清洁工当垃圾捡走,还是你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
“你怎么不回我微信。”
“我手机放包里了呀。”妹妹说,“忘拿出来。”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T恤领口微微歪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牛仔短裤下面,膝盖弯内侧还是那片淡粉色的一小片。
“走吧,”阿杰把手机揣进裤兜,拍了拍我肩膀,“再不走停车场要锁门了。”
三个人往出口走。
晚风带着漂白粉的气味,路灯刚刚亮起来。
妹妹走在中间,偶尔抬手拢一下头发。
她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但已经很淡了。
阿杰走在左边,步子轻快,嘴角挂着笑。
到了停车场,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妹妹拉开后座的门钻进去。
阿杰坐了副驾。后视镜里,妹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睫毛轻轻颤着。
我发动车,空调呼呼地吹。
“今天玩的爽不。”阿杰转头问我。
“还行,”我说,“就是浪太大了,呛了好几口。”
“你酒量不行,水性也不行。”
“滚。”
后座安安静静的。
我瞟了眼后视镜,妹妹已经睡着了,头歪在车窗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脸上残存着一点红,一点点淡下去。
窗外路灯一道一道闪过,照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我拧小了车机的音量,继续往家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