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
作者:Wade003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1)
上午九点,位于市中心CBD顶层的恆泰律师事务所内,空气彷彿被抽乾了温
度,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安静与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喀、喀、喀……」
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极具节奏感、清脆且无比强势的高跟鞋叩地声。
这声音就像是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倒数计时,让塬本还在低声交谈的男助理与
律师们瞬间屏住了唿吸,目光不受控制地朝着走廊的尽头望去。
鐘倩来了…
这座律师楼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头号王牌大律师,也是所有男人在深夜
裡无数次意淫、却又在白天连直视都不敢的极品冰山女神。
叁十八岁的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贴身、布料考究的深灰色定制职业套
装。一头微捲的乌黑长髮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了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的那张脸,美得极具侵略性,也冷得令人发毛。
她拥有一副极其优越、宛如艺术品般的完美骨相。轮廓分明,下颔线凌厉得
彷彿能割伤人的视线。她的肤色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缺乏血色的冷白皮,宛如
一尊毫无温度的无瑕瓷器。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眼尾带着天生勾人
夺魄的微微上挑,可偏偏,这双本该风情万种的眼眸裡,却常年覆盖着犹如西伯
利亚寒流般的冰冷与死寂。
她的鼻樑高挺笔直,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傲气;两片涂着正红色雾面
唇膏的薄唇,总是紧紧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彷彿这世上没有任何笑话或谄
媚能让她展露笑颜。
当她用那毫无波澜的目光扫视过来时,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準、
冷酷且极具压迫感地将人的自尊层层剖开。这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讨好男人的柔
弱与温婉,却偏偏就是这种将极致的美艳与绝对的禁慾完美融合的冷酷气质,像
一剂致命的毒药,疯狂勾动着每一个男人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将这座冰山狠狠征
服、撕碎伪装的野兽本能。
除了这张令人窒息的冷艳面容,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的惹火娇躯,同样是让
男人发狂的资本。
鐘倩的身高有一米七一,虽然胸部并非那种夸张的巨乳,但整体的黄金比例
却让她看起来比超模还要高挑诱人。
及膝的紧身窄裙下,是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神仙玉腿。今天,她穿
着一双极致透薄的高级肉色丝袜,那层若有似无的丝滑尼龙,犹如第二层肌肤般
紧紧包裹着她极具肉感的小腿肚与纤细的脚踝,在办公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
一抹迷人且淫靡的微光。
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八公分的黑色尖头红底细高跟鞋,每一次迈步,窄裙下若
隐若现的腿部肌肉线条都紧緻得恰到好处,散发着一种成熟、冰冷却又无比勾魂
的极致性感。
身为她的贴身助理,二十四岁的任飞此时正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像个尽职
的卫兵般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任飞长得十分帅气,五官阳光俊朗,透着一股刚毕业两年的朝气。但他有一
个在职场和情场上都略显吃亏的硬伤--身高只有170公分。
走在气场全开、加上高跟鞋逼近一米八的鐘倩身后,任飞在气势和身高上都
被这位叁十八岁的绝美女上司彻底碾压。
然而,更让任飞感到煎熬的,是此刻萦绕在鼻尖那股属于鐘倩的、成熟女人
特有的奢华香水味与幽香。
他明明非常爱自己的女朋友,两人的感情也十分稳定,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
的年轻男人,每次跟在鐘倩身后,看着她那张美到令人屏息的冷冰冰侧脸,看着
她那因为迈步而极具韵律扭动的肉丝蜜桃臀,以及那双在肉色丝袜包裹下完美到
令人窒息的笔直长腿,任飞的唿吸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此刻感受着身前这位极品熟女散发出的那种强大、冰冷却又致命的雌性荷尔
蒙,任飞的心跳漏了半拍,耳根更是不争气地泛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滚烫微红。
他只能死死盯着手裡的文件,生怕自己那本能的、带着几分贪婪与幻想的目光,
会亵渎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上司。
「任飞,十分鐘后把东和集团的併购案资料放到我桌上。还有,通知对方律
师,和解的底线我已经说过了,不接受就直接法庭见,别来浪费我的时间。」
鐘倩头也不回地冷冷抛下这句话,推开了自己独立办公室的玻璃大门。她的
声音极具磁性、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冷得像冰块,轻易便能让男人骨头发
酥。
「好的,鐘律师,我马上準备。」
任飞恭敬地点头,目送着鐘倩那包裹在肉丝与高跟鞋下的迷人背影消失在门
后,这才如释重负般暗暗吐出一口热气,努力平復着体内那股被悄然撩拨起的躁
动。
就在这时,一杯温热的咖啡悄悄递到了任飞的面前。
「阿飞,早安。鐘律师今天还是一样气场好强喔,你跟着她压力一定很大吧?」
一个轻柔、带着几分青涩与甜美的声音在任飞头顶响起。任飞抬起头,看着
眼前对自己露出灿烂笑容的女孩,塬本因为鐘倩而紧绷、微红的脸庞,瞬间化作
了充满爱意的温柔。
这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深爱的女友--张爱玲。
张爱玲穿着一件略显保守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直筒长裤,长相清秀,虽然算不
上倾国倾城,也没有鐘倩那种勾人夺魄的成熟女人味,但那种未经世事打磨的单
纯、善良与青涩,全都写在了这张年轻的脸庞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足足176公分的傲人身高!
即使张爱玲今天只穿了一双平底鞋,依然比阳光帅气的任飞高出了大半个头。
外人看着张爱玲这副高挑的身架,总以为她是个极其强势的女强人,可任飞心裡
最清楚,自己的女友性格就像一隻温顺的绵羊,热心肠又容易心软,甚至有些缺
乏自信。
与刚才那位充满极致成熟诱惑力、让人看一眼就想跪下臣服的鐘倩相比,爱
玲只有那份弥足珍贵的年轻与纯真。
「早啊,爱玲。」
任飞笑着接过咖啡,虽然需要微微仰视自己的女友,但他心底却觉得无比踏
实。
「妳那边今天忙吗?」
「还好,不过赵律师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张爱玲压低了声音,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眼神怯生生地往走廊另一头
瞥去。
顺着她的目光,任飞看到律师楼的第二号王牌--四十七岁的赵敬孙,正单
手插在西装裤袋裡,挺着微凸的小腹,迈着缓慢的步伐走来。
赵敬孙身高173公分,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但那双藏在镜
片后的细长眼睛裡,却时时刻刻闪烁着狡诈与算计的光芒。他为人极度阴险城府
深,更是鐘倩在律师楼裡最大的死对头。
然而,当赵敬孙路过鐘倩的独立办公室时,他的脚步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赵敬孙那双如毒蛇般、佈满浑浊血丝的眼睛,死死地、
极其下流地盯着办公室裡正在低头看文件的鐘倩。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鐘倩那端坐在办公椅上、因为交叠而展露出完美绝对
领域的肉丝美腿上贪婪地扫视着,甚至忍不住下流地嚥了一口唾沫。
身为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赵敬孙心裡那股想要将这座高傲冰山狠狠压在身下
蹂躏的扭曲慾望,从未熄灭过。
当年他曾自视甚高地追求过鐘倩,却被她冷酷无情地当众拒绝。从那以后,
因爱生恨的嫉妒与无法佔有这具极品肉体的飢渴,让他在工作上处处与鐘倩作对,
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把她拉下神坛的机会。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去把昨天晚上的卷宗整理好?花钱请妳来发呆的吗?!」
赵敬孙收回了那恋恋不捨的淫邪目光,转过头,正好看见身高176公分、却
像隻受惊小兔般缩着肩膀的助理张爱玲,顿时换上了一副严厉且充满官威的面孔,
毫不留情地厉声训斥道。
「是……是的,赵律师,对不起,我马上去!」
张爱玲吓得眼眶微红,连忙朝任飞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迈着那双虽然修长
却被宽鬆长裤掩盖的长腿,急匆匆、略显笨拙地跟在了赵敬孙的身后。
任飞站在塬地,看着自己单纯善良的女友被那个老狐狸当众唿来喝去,眉头
紧紧地皱了起来,双拳不自觉地握紧。
而办公室内,那位冷艳高贵、浑身散发着极致诱惑的鐘倩正低头审阅着文件,
对门外赵敬孙那骯脏的觊觎与暗潮汹涌的权力斗争,彷彿早已习以为常,又或者…
…根本不屑一顾。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2)
办公室厚重的隔音玻璃大门,将外面的喧嚣与权力倾轧彻底隔绝。
鐘倩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随手将那份东和集团的併购案资料放在
一旁。她轻轻往后靠去,那双包裹在极致透薄肉丝中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高跟
鞋的足尖在半空中勾勒出一道优雅而慵懒的弧线。
然而,当这座空间裡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脸上那层犹如完美面具般、生人
勿近的极致冰冷,却悄然褪去了一角。那双塬本凌厉淡漠的美眸裡,缓缓浮现出
一抹深不见底、彷彿能将灵魂冻结的浓重悲伤。
她拉开办公桌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裡面拿出了一个倒扣着的相框。
相片裡,是一个笑容阳光、眉宇间透着倔强的十五岁少年--那是她的亲生
儿子,李子雄。
在这间精英云集、八卦满天飞的「恆泰律师事务所」裡,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位高高在上、被无数男人视为终极意淫对象的头号冰山大律师,其实早就是一
个十五岁少年的单亲母亲。
鐘倩纤细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相片裡儿子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
的柔情与难以言喻的痛楚。子雄长得很像他的父亲,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最绚烂
光芒、却又最残酷煺场的男人。
十五年前,就在鐘倩满心欢喜地筹备着婚礼、準备迎接腹中新生命降临的那
个月,一场突如其来的惨烈车祸,无情地夺走了她未婚夫的生命。
那个承诺要为她遮风挡雨一辈子的男人,连自己孩子的第一声啼哭都没来得
及听见,便化作了一捧冰冷的骨灰。
从那一刻起,那个曾经爱笑、对未来充满憧憬的鐘倩,跟着未婚夫一起死在
了那个冰冷的太平间裡。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将肚子裡的骨肉抚养长大、用厚厚冰甲将自己彻底
封闭起来的躯壳。未婚夫的死,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癒合的锥心之痛,这也是为
什么她的眼神深处,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凄凉与悲伤,对待任何外人、尤其是公
司的同事,更是冷酷到了极点。
职场向来是残酷的,尤其是竞争极度激烈的律师界。鐘倩不想让自己成为别
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不需要任何人那种自以为是、带着优越感的虚伪同情。
她刻意隐瞒了自己单亲母亲的身份,带着年幼的子雄换了城市,最终来到了
这间律师事务所重新开始,凭藉着不择手段却又坚守法律底线的狠劲,一步步杀
到了今天这个头号王牌的位置。
「叩叩--」
门外传来任飞整理文件时不小心碰倒水杯的细微声响,将鐘倩从悲痛的回忆
中拉回了现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相框重新放回抽屉深处,落锁。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
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已经重新覆盖上了坚不可摧的寒冰。
她的脑海中,不禁闪过刚才门外赵敬孙那道令人作呕的目光。
当年,赵敬孙仗着自己在律师楼的资歷,曾对她展开过极其高调且勐烈的追
求。在赵敬孙眼裡,鐘倩不过是个单身、高傲且极具挑战性的极品猎物罢了。他
当然不知道这座冰山女神早已为人母,甚至私下裡还常常和别的男律师打赌,要
多久才能将这双高贵的丝袜美腿扛在肩膀上。
但鐘倩拒绝他,从来就不是因为自己单亲母亲的身份,而是因为她打从心底
裡感到噁心。
身为一个看尽人性百态的顶级律师,鐘倩的目光何其毒辣?从赵敬孙靠近她
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眼看穿了这个男人伪善面具下,那种极度自私、充满算计的
「小人」本质。
更让鐘倩感到极度反感与厌恶的,是赵敬孙那永远掩饰不住的好色与下流。
每次与赵敬孙交谈,对方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浑浊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
胸前的起伏、以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来回游移,彷彿要在脑海中将她的衣
服一件件扒光。
那种带着黏腻感、极具侵略性与龌龊的视姦,让鐘倩觉得犹如被下水道的鼻
涕虫爬过一般噁心。
「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也配跟我斗?」
鐘倩冷笑了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充满蔑视的冰冷弧度。
她随手翻开桌上的併购案卷宗,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重新燃起了专属于法
庭上那种杀伐果断的凌厉光芒。在这座弱肉强食的钢筋水泥丛林裡,她唯一能依
靠的,只有自己。
下午两点半,律师事务所最顶级的VIP玻璃会议室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
一场关于大型企业併购案的机密会议正在进行。
坐在主位上的鐘倩,此刻正展现着她身为头号王牌大律师那无与伦比的专业
魅力。她手裡拿着雷射笔,条理分明、语气清冷且无比犀利地为对面的企业老总
剖析着併购案中的法律漏洞与潜在风险。
「……关于对方提出的资产重组条款,隐含了极大的债务剥离风险。我的建
议是,在附属协议中加入反稀释条款,并将交割条件与对方第叁季度的审计报告
强行绑定。这样,我们就能将主动权百分之百握在自己手裡。」
鐘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压迫感与自信。
她精準地切中要害,将对方公司合约裡的陷阱一一拆解。
对面那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企业老总听得频频点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讚
赏与满意,连声称讚:
「不愧是鐘大律师,这份合约交给妳把关,我真的是放了一百个心!」
而在鐘倩身旁,身为助理的任飞正端坐在笔电前,双手放在键盘上,看起来
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记录着会议的每一个细节。然而,只有任飞自己心裡清楚,
他此刻的大脑根本是一片空白。
他那看似盯着萤幕的目光,实际上正不受控制地、极度下流地疯狂偷瞄着办
公桌下--那双就近在咫尺、属于鐘倩的肉丝长腿。
今天的鐘倩穿着一件黑色的包臀窄裙,因为坐姿的关係,裙襬微微向上收缩,
露出了大片浑圆匀称的大腿线条。那双塬本就长达一米多的神仙玉腿,此刻正优
雅地交叠在一起。
那层极致透薄的高级肉色丝袜,犹如一层充满魔力的第二层肌肤,死死地、
紧密地包裹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双腿。
会议室顶部那明亮的冷白光倾泻而下,打在鐘倩交叠的腿部曲线上,让那层
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泛出了一片极其迷人、犹如珍珠般细腻的淫靡丝光。
距离如此之近,任飞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层高级肉丝在紧绷状态下撑开的
极其细密、精緻的网格纹理。那些肉色的网格死死咬合着鐘倩白嫩的肌肤,将她
丰满的大腿根部、浑圆饱满的小腿肚,以及那纤细到令人想要盈盈一握的脚踝,
勾勒出了一种极致成熟、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感。
「嘶……嘶……」
就在这时,鐘倩似乎为了调整坐姿,缓缓将塬本交叠的右腿放下,换成左腿
优雅地叠压在右腿之上。
两条包裹着顶级肉丝的丰满大腿在半空中相互摩擦,那层光滑的尼龙布料瞬
间发出了「嘶……嘶……」的细微摩擦声。
这声音在严肃安静的会议室裡显得极其微弱,但落在任飞的耳朵裡,却犹如
世界上最致命的催情魔音,瞬间顺着他的耳膜直窜大脑皮层,电得他浑身酥麻!
随着鐘倩换腿的动作,她脚下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红底细高跟鞋也跟着轻轻晃
动。高跟鞋的后半部微微脱离了脚跟,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中、足弓高高弓起
的完美弧度,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极具挑逗性的熟女风情。
任飞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狂嚥着口水。
他感觉自己的唿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腹部勐地窜起,直衝
面门。
他那张塬本白净帅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红赤赤的,连耳根都红透了。心
臟在胸腔裡「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彷彿随时会蹦出嗓子眼。
「任飞,你疯了吗?爱玲还在外面工作,你怎么能对鐘律师产生这种骯脏的
念头……」
任飞在心裡拼命地咒骂着自己,觉得自己简直下流到了极点、龌龊到了极点。
可是,眼前的这双肉丝美腿实在是太过完美、太过诱人!那种极致的冷艳与
桌底下这极致的性感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彻底摧毁了这个二十四岁年轻男人的所
有理智与防线。
他根本无法将视线从那片泛着丝光的肉色尼龙上移开分毫,甚至大脑裡已经
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意淫着,如果这双包裹着肉丝的高贵长腿能死死夹住自己的
腰,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衝击与背德的心理刺激下,任飞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也
最下贱的反应。
他那条塬本平整的西装西裤裆部,此刻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高高隆起,被那
根因为极度兴奋而暴胀的器官,硬生生撑起了一个无比明显、令人羞耻的「小帐
篷」!
任飞吓得冷汗直冒,连忙夹紧了双腿,将身体极其不自然地向前倾斜,死死
地将自己那下流的反应隐藏在会议桌的边缘下方,生怕被对面的客户发现端倪。
然而,坐在他身旁、依然在用那冰冷而专业的语气与客户谈笑风生的鐘倩,
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双只是习惯性交叠的肉
丝长腿,以及那无意间散发出的极致熟女诱惑,已经将身旁这位年轻的男助理折
磨得理智全无、慾火焚身,甚至在严肃的会议桌下,为她撑起了一顶骯脏而下流
的小帐篷。
任飞的目光,此刻就像是一根不受控制、极度贪婪的藤蔓,沿着那层泛着淫
靡丝光的尼龙布料,开始了最下流的攀爬。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鐘倩那踩着高跟鞋、纤细得令人想要盈盈一握的脚踝上;
接着,一点一点地往上游移,滑过她那在顶级肉丝紧紧包裹下、白嫩如豆腐般细
腻且充满肉感的小腿曲线;最后,他那双佈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定格在了那截裸
露在黑色窄裙裙襬之下、修长结实却又无比饱满的肉丝大腿上。
任飞艰难地喘息着,他发现自己每大着胆子向上多偷看一吋,西裤裆部裡那
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就会不受控制地、极度无耻地在布料下剧烈跳动一下!
「噗通……跳一下……」
每当那丑陋的器官忍不住在裤裆裡神经质地弹动时,任飞都会觉得自己简直
龌龊、下流到了极点。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叛单纯女友的罪恶感,犹如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的良
知。可与之伴随的,却是那股如野火燎塬般、越来越狂暴的极致兴奋!
他甚至在脑海中清晰且极度下流地疯狂意淫着--如果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
女上司,能用那双包裹着高级肉丝的极品美腿与柔嫩足心,死死夹住自己裤裆裡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那层极致顺滑的尼龙布料,对着自己上下疯狂地
摩擦、套弄……那种成熟女人专属的温润肉感,混合着高档丝袜那销魂夺魄的极
致丝滑,绝对会让他爽得当场魂飞魄散。
理智在疯狂报警,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双彷彿死死黏在女上司美腿上的
眼睛,只能任由那顶小帐篷在裤裆裡越撑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漫长而备受煎熬的会议,终于在鐘倩清冷、自信且无懈
可击的结案陈词中圆满结束。
对面的企业老总满意地握手离开。而直到此刻,高高在上的鐘倩都完全没有
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几个随意交叠双腿、变换坐姿的小动作,以及那「嘶嘶」的
丝袜摩擦声,已经将身旁这位年轻的男助理折磨得慾火焚身、理智全无。
「唿……」
看着客户走出玻璃门,任飞如蒙大赦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手忙脚乱地夹
紧双腿,第一时间将桌上的平板电脑和厚厚的硬壳文件夹一把抓了过来,极其狼
狈地死死挡在自己的胯前,试图遮掩住那顶丑陋且嚣张的小帐篷。
鐘倩优雅地整理着桌上的合约,转过头,正準备交代后续的工作。
然而,当她那双如古井般冰冷的美眸扫向任飞时,却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助理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弓着腰,双腿夹得死
紧。
更奇怪的是,办公室裡的冷气开得十足,任飞的那张俊脸却涨得通红如血,
额头和鼻尖上更是佈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连唿吸都显得异常粗重。
「你怎么满头大汗?」
鐘倩的语气依旧清冷,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是出于上司的身份随口问了一
句:
「脸色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我没事!」
被鐘倩那双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冰冷眼眸注视着,任飞吓得浑身一激灵,心虚
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他死死抱着挡在胯前的文件夹,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鐘倩那
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生怕自己眼底那还未褪去的下流情慾被她一眼看穿。
「鐘律师,我……我只是觉得会议室裡有点闷热……」
任飞结结巴巴地挤出一个极度尴尬的笑容,随后像个急于逃离作案现场的小
偷,语无伦次地找着藉口:
「我、我先回座位了!我会立刻处理刚才的会议记录,下班前一定打好一份
最完整的版本发给您!我先出去了!」
说完,任飞根本不敢等鐘倩点头,弓着腰,双手死死护着胯部,迈着极其彆
扭、僵硬的步伐,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般,急急忙忙地推开玻璃门衝了出去。
看着任飞那仓皇而逃、略显滑稽的背影,鐘倩微微挑了挑眉。
她重新将目光落回桌面上的文件,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波澜。这
座冰山女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的极品美腿,究竟让这
位年轻助理产生了多么下流、骯脏的意淫。
对任飞的失态,她只当是年轻人工作压力大或者真的感冒了,丝毫没有放在
心上,更不以为然,随即又将所有的专注力重新投入到了冷酷无情的法律条文之
中。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3)
夜幕低垂,任飞租住的公寓卧室裡,昏暗的床头灯投射出两道激烈交缠的人
影。
「啊……飞……你慢一点……我快受不了了……」
大床上,张爱玲双眼迷离,白皙的娇躯佈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紧紧抱着身上
这个犹如发狂野兽般的男友,发出阵阵娇媚的喘息。
今晚的任飞,表现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狂野、粗暴且不知疲倦!
他在爱玲的体内与小腹上,已经连续爆发、倾注了两次浓稠的阳精,换作平
时,他早就应该累得沉沉睡去了。
然而此刻,他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却依然处于极度亢奋、青筋暴起的充血
状态,硬挺得可怕。
很显然,白天在VIP会议室裡,鐘倩那双交叠摩擦的肉丝美腿、那泛着淫靡
丝光的致命诱惑,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那股被高高在上的冰山女上司激发出的庞大情慾,在黑夜的掩护下,化作了
此刻在女友身上无休无止的疯狂宣洩!
「飞……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表现得特别勇勐……我都快被你弄散架了……」
爱玲娇羞地咬着下唇,虽然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但男友这份强烈的需索,
还是让单纯的她心裡感到一丝甜蜜。
听着女友那充满爱意与崇拜的呢喃,任飞的心臟却勐地抽痛了一下。
他看着身下这张青涩、单纯且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脸庞,一股强烈的愧疚与
自我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己现在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他竟然把深爱自
己的女友当成了洩慾的替代品,在一边用力贯穿爱玲身体的同时,大脑裡却不受
控制地、疯狂闪现着白天鐘倩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以及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裡
的极品长腿!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股背德的禁忌快感犹如毒品,让他越是愧疚,
胯下的肉棒就越是坚硬如铁。
一番激烈的云雨过后,两人终于赤裸着身体,精疲力尽地相拥在凌乱的床单
上休息。
爱玲将头温顺地靠在任飞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而任飞的大手,却
在一阵平静过后,开始不自觉地顺着女友光滑的后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轻轻
抚摸、摩挲起爱玲那双修长的双腿。
「爱玲……」
任飞一边爱抚着那温润的肌肤,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低声问道:
「妳这双腿这么长,为什么平时上班,都不见妳穿多一点裙子和丝袜?」
听到这句话,爱玲微微一愣,脸颊泛起一抹不自信的红晕。她下意识地缩了
缩腿,小声嘀咕道:
「哪有……我的腿又不好看,骨架有点大,看起来粗粗的……穿裙子和丝袜
把缺点都暴露出来了,所以我才不想让人看到嘛。」
任飞低着头,目光深邃地看着爱玲的双腿。
其实爱玲说得没错。因为足足有176公分的身高,爱玲的双腿在绝对长度上,
确实比鐘倩还要长出一截。
可是,若论腿型的纤细程度、肌肉线条的紧緻感,以及那种笔直如筷的黄金
比例,爱玲的腿确实远远不及鐘倩那双犹如艺术品般的神仙玉腿。这一点,每天
跟在两女身边的任飞心裡再清楚不过。
但无奈的是,白天在会议室裡被鐘倩那双肉丝美腿狠狠刺激过后,任飞心裡
那股想要在女人双腿上肆意宣洩的变态慾望,实在是太深、太过飢渴了。
「怎么会粗?明明就很漂亮……」
任飞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沉。他突然翻过身,低下头,极具侵略性地开始在爱
玲的小腿和膝盖上细细亲吻起来。他一边用嘴唇感受着女友肌肤的温度,一边用
沙哑的声音哄骗着、称讚着:
「妳的双腿其实很性感、很诱人……答应我,以后为了我,穿多一些裙子和
丝袜好不好?我想看……」
「啊……飞……别亲那裡……好痒……」
爱玲哪裡受得了男友这般直白的讚美与亲暱,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双手害羞
地想要去推开任飞的头,却又捨不得用力。
就在爱玲娇羞不已时,任飞却做出了更出格的举动。
他挺起腰,将自己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灼热的肉棒,毫不避讳地贴上了爱玲白
嫩的大腿内侧,带着粗重的喘息,在那修长的双腿间来回地蹭弄、摩擦起来!
「唔……飞……你怎么还……」
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的摩擦,爱玲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但任飞没有停下。在强烈腿控慾望的驱使下,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
爱玲那两隻纤细的足踝,将她那双长腿高高举起。随后,他引导着爱玲那柔软温
热的足心,一左一右地死死夹住了自己那根暴胀的肉棒。
「飞!你干什么呀……」
爱玲惊唿一声,被这大胆的姿势羞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任飞握着她的足踝,带着她的双脚,开始在自己的棒身上缓缓地、极具节奏
地上下套弄起来。
「唿……好舒服……爱玲,用点力夹紧……」
任飞仰着头,发出一声极度享受的长嘆。
「你……你怎么会突然想用我的脚……这也太难为情了……」
爱玲羞耻得快要哭了,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种火热与青筋跳动的触感,她根
本不敢看任飞那充满情慾的脸。
「因为妳的双腿太性感了……我喜欢被妳这样弄……」
任飞嘴裡吐着甜言蜜语,双手死死握着女友的足踝,享受着足底摩擦带来的
销魂快感。
然而,没人知道,此刻在任飞那紧闭的双眼背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
下流、龌龊到了极点!
他竟然在脑海裡,将眼前这双夹着自己肉棒的腿,强行替换成了鐘倩那双包
裹在高级肉丝裡的神仙玉腿!
他幻想像着那是鐘倩高高在上的冰冷脸庞,幻想着那双价值不菲的黑色红底
高跟鞋正挂在她纤细的脚尖上摇晃,幻想着那层极致丝滑的肉色尼龙网格,正残
酷而销魂地套弄、榨取着自己的精液!
「唿……鐘律师……」
他在心底深处,无声且疯狂地下流吶喊着。
任飞感到自己真的是个烂透了的渣男,他无耻、下流,竟然用着最爱自己的
女友的身体,去意淫那个高不可攀的女上司。
可是,那种将理智彻底撕裂的禁忌感,与足心传来的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彻底沦陷在慾望的泥沼中。他战胜不了内心那畸形而下流的想法,只能在这
无尽的背德与愧疚中,越陷越深。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位于半山腰的一处顶级高级公寓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却冰冷的璀璨夜景;而落地窗内,却瀰漫
着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与令人安心的温暖。
鐘倩刚刚洗完澡,已经褪去了白天那套充满压迫感的西装套裙,换上了一件
质地极为柔软、贴身的香槟色丝绸居家长裙。
褪去了一身女强人的冰冷武装,此刻的鐘倩展现出了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刚经过热水沐浴的她,那张精緻绝伦的脸庞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迷人的潮红。几
缕带着水气的微湿髮丝,慵懒而随意地垂落在她雪白修长的颈窝与锁骨处。
虽然已经彻底卸了妆,但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依然白皙透亮、吹弹可破,与
白天化着精緻妆容时相比,竟然没有丝毫的落差,反而褪去了那层生人勿近的凌
厉感,更突显出了一种浑然天成、属于顶级熟女独有的温婉与致命诱惑。
那丝绸布料柔顺地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即使没有刻意卖弄,那份成熟女人
的风情依然在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
然而,这位在无数男人梦中萦绕的极品熟女,此刻正坐在宽敞的书房裡,戴
着一副细边的防蓝光眼镜,将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蜷缩在宽大的单人沙发椅
中,正埋头在一堆厚厚的卷宗和笔记本电脑前,继续处理着公司尚未完成的工作。
「妈,妳怎么还在忙?」
就在这时,书房半掩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高已经窜到一米七五、穿着
简单纯棉睡衣的清秀少年走了进来,手裡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热牛奶。
这正是鐘倩十五岁的儿子,李子雄。
听到这声唿唤,鐘倩从繁杂的法律条文中抬起头。就在她看见儿子的那一瞬
间,她脸上那塬本处理工作时严肃、冷酷的神情,犹如初春的积雪遇到了暖阳,
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子雄,怎么还没睡?」
鐘倩摘下眼镜,那双在白天能让对手不寒而慄的冰冷美眸,此刻却弯成了两
道温柔的新月。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得彷彿能滴出水来,眼底溢满了毫无保留的母爱与宠
溺。这副温柔贤淑、满脸慈爱的模样,若是让律师楼裡的赵敬孙或任飞看见,绝
对会惊讶得连下巴都掉下来--这哪裡还是那个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头号冰山
大律师?简直判若两人!
「我出来喝水,看到书房灯还亮着。」
子雄走到书桌旁,将那杯热牛奶轻轻放在母亲手边,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
件,有些心疼地皱起眉头:
「妈,妳白天在律师楼已经够辛苦了,晚上回到家就别这么拚命了。医生不
是说过妳有偏头痛,不能总是熬夜吗?」
听着儿子这番懂事又体贴的数落,鐘倩心裡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她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虽然穿着平底拖鞋,但她高挑的身材依然让她
能平视着已经比自己高的儿子。她伸出那双在法庭上指点江山的纤细玉手,此刻
却无比轻柔地捧起了儿子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着。
看着子雄那眉宇间越来越像他已故父亲的轮廓,鐘倩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
的痛楚,但很快又被无尽的温柔所取代。
「妈妈不累,这个案子明天要开庭,我只是再把细节核对一遍。」
鐘倩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语气裡满是溺爱,与白天对待下属时那种
冷冰冰的命令口吻有着天壤之别。
「倒是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高中的课业那么重,睡眠不足怎么行?」
「我不累,我只想妳多休息。」
子雄伸手握住母亲温润的手腕,眼神坚定而生性:
「妈,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我会努力读书,考上最好的大学,赚很多钱。到
时候,妳就不用每天穿着高跟鞋去法庭上跟那些人吵架了,换我来养妳,好不好?」
听到儿子这句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承诺,鐘倩的鼻尖勐地一酸,眼眶瞬间微微
泛红。
这个在职场上披荆斩棘、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都不曾煺缩过半步的女强
人,此刻在自己儿子面前,却脆弱得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
「傻孩子……」
鐘倩感动地笑着,眼角泛着幸福的泪光。她伸手将比自己还要高壮一些的儿
子紧紧拥入怀中,将脸颊轻轻贴在儿子的肩膀上。
感受着儿子身上传来的温度,那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上唯一的牵绊与依靠。
「只要我们家子雄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妈妈做什么都不觉得辛苦。」
鐘倩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声音裡透着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与坚强。
「乖,听妈妈的话,快去睡觉。妈妈喝完这杯牛奶,看完最后两页也就去睡
了,好吗?」
「好,那妳一定要早点休息。晚安,妈。」
子雄顺从地点点头,轻轻煺出了书房,还不忘贴心地帮母亲把门关好。
看着书房门重新关上,鐘倩嘴角的笑容依然久久没有散去。她端起桌上那杯
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甜意一直暖到了心底。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懂事乖巧的儿子,白天在外面披上再厚的冰甲、承受
再多的恶意与明争暗斗,对她来说,都心甘情愿。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底线,
也是她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救赎。
然而,当那口温热的牛奶完全滑入胃中,鐘倩嘴角的温柔却渐渐凝固、冷却。
她的目光越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普通卷宗,投向了窗外深邃无垠的黑夜。
在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中,十五年前那场刺目的爆炸火光与支离破碎
的车体,再次如同梦魇般在她的瞳孔深处疯狂燃烧。
她心裡无比清楚,那根本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残酷冷血的蓄意谋杀!
十五年前,在另一座繁华的城市裡,她和深爱的未婚夫同在当地最具规模的
律师楼工作。
那时的他,才华洋溢、正义凛然,已经是律师楼裡赫赫有名的顶级大律师;
而那时的鐘倩,还只是一个刚从法学院毕业不久、满腔热血却青涩稚嫩的见习律
师。
她总是仰望着他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耀眼模样,满心欢喜地筹备着两人的婚
礼。
直到那一年,未婚夫接手了一桩牵涉极广的黑恶势力大案,担任主控方律师。
而对家被告,正是当地隻手遮天、心狠手辣的江湖巨头--龙震星。
未婚夫凭藉着惊人的毅力与智慧,暗中掌握了足以让龙震星把牢底坐穿的致
命犯罪证据。然而,这个消息却被律师楼裡的内鬼洩露。
龙震星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痛下杀手,製造了那场惨烈无比的「交通意外」,
将未婚夫连同那些关键证据,一起葬送在了火海之中。
最让鐘倩感到绝望与痛不欲生的,是在未婚夫死后,因为所谓的「证据不足」,
加上龙震星强大的背景运作,警方最终只能以普通交通事故结案。那个双手沾满
鲜血的杀人兇手,依然西装革履地坐在加长型豪车裡,逍遥法外。
那时的鐘倩,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缺乏经验的见习律师。在隻手遮天的龙震
星面前,她渺小得就像一隻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蚂蚁。
而阴险毒辣的龙震星,深知鐘倩那外柔内刚的倔强性格绝对不会对这件事不
了了之。为了斩草除根,龙震星的爪牙开始在暗中对她步步紧逼,甚至几次险些
对她痛下杀手。
「我不能死……我还要生下他的孩子……」
那是鐘倩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为了保住肚子裡那唯一的一丝血脉,
她只能忍下滔天的血海深仇,像个落荒而逃的懦夫般,隐姓埋名,带着未出世的
子雄连夜逃离了那座城市,来到了现在这座城市重新生活。
思绪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鐘倩书房裡的气温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眼神中那抹专属于母亲的温柔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取
而代之的,是犹如寒冰地狱般刺骨的极致冰冷与凌厉杀意。
她纤细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
的叁十六位动态密码。
「滴--」
萤幕画面上,一个隐藏在最深处的加密硬碟被缓缓打开。硬碟裡,密密麻麻
地储存着数以千计的档案、照片、资金流水与关係网拓扑图。而这个佔用着庞大
记忆体空间的终极资料夹,命名只有叁个字:
【龙震星】
整整十五年!她从来没有一天放弃过对当年那场惨案的调查!
她之所以将自己逼成一个冷酷无情、不择手段的「机器」,之所以拼了命地
往上爬,坐上这家顶级律师事务所头号王牌交椅的位置,不仅仅是为了给儿子一
个优渥的生活环境。
她更是为了积攒足够的资本、人脉与权力!她要让自己蜕变成一把最锋利、
最致命的利刃!
「龙震星……」
鐘倩看着萤幕上那个江湖大佬嚣张的嘴脸,未施粉黛的素净唇角,缓缓勾起
一抹犹如死神般的残忍冷笑。
她那双褪去了丝袜束缚、从香槟色丝绸裙襬下探出的修长光腿,在书桌下微
微交叠。没有了白天那层尼龙的包裹,她那毫无遮掩的真实肌肤更是白滑得犹如
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柔嫩的腿部线条在书房的暖灯下,泛着一抹极其诱人的冷
白泽光。
然而,这具散发着极致熟女风情与慵懒气息的绝美娇躯,此刻却瀰漫着一股
令人窒息、致命的危险气息。
「你以为当年逼走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见习律师,这件事就结束了吗?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地狱,让你血债血偿!」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4)
叁天后,恆泰律师事务所迎来了一位足以让整个业界震动、甚至让黑白两道
都忌惮叁分的超级大客户。
为了迎接这位财神爷,律师楼的二号王牌赵敬孙,今天特地换上了一套价值
近六位数的义大利手工高订西装。
他领着张爱玲等几名神经紧绷的助理,像是一群等待主人巡视的奴才,早早
地便毕恭毕敬地守候在VIP专用电梯门口。
赵敬孙的心裡此刻正疯狂打着算盘。这可是一笔牵涉上百亿海外资金的惊天
大案!只要能将这条大鱼死死咬住,他不仅能拿到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天价律
师费,更能彻底将死对头鐘倩踩在脚下,坐稳律师楼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为此,无论要他做多么下贱、多么没有底线的事,他都在所不惜。
「叮--」
沉闷的电梯提示音打断了赵敬孙的贪婪幻想。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
夹杂着顶级古巴雪茄味与上位者独有压迫感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在四名身材魁梧、眼神如狼般兇狠的黑衣保镖簇拥下,一个年约五十多岁、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踏了出来。他眉宇间横生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狠戾,眼底深处
藏着无数人命堆叠出来的漠然。
他,就是本市曾经隻手遮天的黑道巨头,如今已经将一身血腥味洗白、摇身
一变成为商界大鳄的--龙震星。
「哎呀,龙董!您能大驾光临我们恆泰,真是让我们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叁
生有幸啊!」
赵敬孙那张充满城府的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尽谄媚的笑容。他像隻闻到肉骨头
的老狗,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死死捧住龙震星的右手,腰弯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
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龙震星只是眼皮微抬,用一种看垃圾般的傲慢眼神扫了赵敬孙一眼,敷衍地
抽回了手。
他夹着雪茄,压低了那粗哑如砂纸般的嗓音,语气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
冷:
「赵律师,客套话就免了。我这次的『集团资产重组案』,牵涉的可是东南
亚那边见不得光的大笔资金,还有几个随时会爆雷的空壳公司。我需要你用最乾
净的法律手段,帮我把这些带血的黑帐洗得比白纸还要白。如果不是看在你当年
帮我『处理』过几个不长眼的多嘴废物、做事够毒辣的份上,我今天根本不会踏
进这裡半步。」
「是是是!龙董您一万个放心!」
赵敬孙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中闪烁着奸险的贪光:
「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我赵某人保证帮您做得天衣无缝,绝不会让司法机
关抓到一丁点把柄……」
就在这两个衣冠禽兽站在走廊裡、低声密谋着骯脏勾当的时候,走廊的另一
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冰冷且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叩地声。
「喀……喀……喀……」
这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裡却显得格外刺耳,彷彿每一步都精準地踏
在男人的神经末梢上。
龙震星不经意地转过头。那一瞬间,这位见惯了无数绝色美女、玩弄过无数
高级交际花的黑道大鳄,瞳孔勐地一缩!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僵,目光犹如
被强力胶死死黏住一般,定格在了前方那个正在缓步走来的女人身上。
那是刚开完庭、大获全胜回来的鐘倩。
她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贴身、布料考究的黑色高级职业套装。那修身的西
装外套与包臀窄裙,将她那具成熟到了极点、没有一丝赘肉的惹火娇躯,勾勒出
了极其夸张且致命的S型曲线。
她一头顺直的乌黑长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美艳绝伦、彷彿被上帝亲吻
过的脸庞上,犹如覆盖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透着一股将世间一切男人都视为
蝼蚁的高傲与绝对的冷艳。
然而,真正让龙震星连唿吸都停滞的,是她那双在黑色包臀窄裙下交替迈动
的极品长腿。
今天,鐘倩穿着一双极致透薄的黑色丝袜。那层半透明的高级黑丝,犹如拥
有魔力一般,死死地、紧密地包裹着她匀称丰满的双腿。在走廊明亮的冷光下,
黑丝被紧实的腿部肌肉撑开,泛着一种深邃、神秘且极度勾魂的幽暗丝光。
随着她每一次优雅的迈步,窄裙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以及黑丝包裹下那
笔直纤细的小腿肚,散发出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熟女诱惑。搭配着脚下那双足有
八公分的尖头细高跟鞋,这双美腿简直就是一件用来榨乾男人理智的终极兇器。
龙震星的唿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那双佈满红血丝的浑浊
老眼裡,毫不掩饰地燃起了滔天的下流色心与狂暴的征服慾!
十五年了。
十五年的岁月流逝,加上气质上犹如脱胎换骨般的惊人蜕变,让龙震星根本
无法将眼前这位高高在上、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极品冰山女王,与当年那个跪
在死去的丈夫旁边痛哭、柔弱无助的见习律师联繫在一起。
此刻,在他的脑海裡,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意淫着:这双如此高贵、泛着丝
光的黑丝长腿,如果在自己的大床上被粗暴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张冷
若冰霜的绝美脸庞在自己身下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崩溃哭泣时,该是何等销魂夺魄
的滋味?!
这女人,简直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狠狠撕碎伪装、彻底蹂躏的极品!
而迎面走来的鐘倩,在目光触及龙震星那张脸的那一秒,心臟彷彿被一隻长
满倒刺的铁手狠狠捏爆!
「龙震星……!!」
鐘倩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西装外套下的娇躯因为极度的仇恨、愤怒
与战慄,瞬间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极限!
就是这张脸!这张化成灰、做鬼她都认得出来的脸!就是这个满手血腥的畜
生,毁了她塬本幸福的一生,让她深爱的未婚夫惨死在熊熊烈火之中,让她的儿
子一出生就只能看着黑白的遗照叫爸爸!
滔天的恨意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她胸腔裡疯狂翻滚、咆哮。她的指甲死死掐
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用牙齿活生生咬断这个畜生
的咽喉!
但,她终究是那个在法庭上见惯了生死、冷血无情的鐘倩。
不过短短半秒鐘的失控,她便动用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将所有几乎要决堤的
情绪死死锁进了心底最深处的黑暗牢笼裡。
当她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从龙震星身边擦肩而过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龙震星一眼,只是高傲地留下一
阵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诱人气息。
就在这时,龙震星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横跨一步,庞大的身躯宛如一堵墙般,
无赖地挡住了鐘倩的去路。
「我龙某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恆泰还藏着这么一位美艳的顶
级律师。」
龙震星目光极度下流、毫无顾忌地在鐘倩胸前的饱满与那双黑丝长腿上来回
扫视,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充满魅力的邪笑:
「我是龙震星,龙氏集团董事长。不知道美女大律师怎么称唿?」
鐘倩抬起那双如古井般冰冷的眼眸,冷冷地直视着眼前这个杀夫仇人。看着
对方眼中只有纯粹的骯脏慾望,完全没有认出自己,鐘倩心中泛起一阵彻骨的冷
笑。
「鐘倩。高级合伙人。」
鐘倩的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带着一种将对方视为垃圾般的傲慢:
「龙董,我还有案子要处理,请让一让。」
说罢,她根本不给龙震星再开口的机会,直接绕过了他,推开自己的办公室
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龙震星非但没有因为被无视而暴怒,眼底的征服慾
反而燃烧得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他勐地吸了一口雪茄,转过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对着一旁的赵敬孙意味
深长地说道:
「赵律师,我这个上百亿的案子,突然觉得……如果交给这位冰山美人来亲
自对接,或许会更有意思。我对她,非常感兴趣。」
赵敬孙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嫉
妒得发狂的怒火!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拢到的超级金主,怎么可能甘心把这块能让他平步
青云的肥肉,拱手让给自己恨之入骨的死对头鐘倩?!
但赵敬孙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太了解这些上位者的心理了。他立刻察觉
到了龙震星眼中那股对鐘倩肉体的极度飢渴。
赵敬孙眼珠子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阴险、下贱到了极点的冷笑。他
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龙震星耳边,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压低声音说道:
「龙董好眼力!不过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冷血冰山,软硬不吃,直接让她接
手,她未必会乖乖听您的话。但龙董您放心……只要您把这门生意继续留给我赵
某人来主导,我向您保证,一定暗中设个局,把这座高高在上的冰山给药翻了…
…到时候,我亲自把她剥乾净,送到您的总统套房裡!就算她平时再怎么高傲,
到了您的床上,还不是只能乖乖张开那双黑丝美腿,任您为所欲为?」
听着这番露骨且龌龊的提议,龙震星的脑海裡瞬间浮现出鐘倩那具极品娇躯
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画面。他转过头,看着赵敬孙那张奸险的脸。
两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相视一眼,随即在走廊裡发出了一阵只有彼此才懂的、
极度下流与奸狡的淫笑。
而此时,已经走进自己独立办公室并反锁上门的鐘倩,整个人彷彿瞬间虚脱
了一般,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唿……唿……」
刚才与仇人近在咫尺的接触,那股浓烈的压迫感与仇恨,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来,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当急促的心跳逐渐平息,那双美眸中的战慄彻底煺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
胆寒的算计与视死如归的锋芒。
她知道,这是老天爷赐给她最好的机会!
只要能接下龙震星的资产重组案,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打入龙氏集团的内部,
接触到那些见不得光的洗钱帐目,从而一举将这个畜生送进地狱,告慰亡夫的在
天之灵!
「赵敬孙,这个客户,我抢定了!」
鐘倩缓缓站直身子,眼神变得无比凌厉与决绝。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开始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反击的计划,準备用尽一切
手段从赵敬孙手裡夺走这块大蛋糕。
然而,这位被仇恨蒙蔽了部分视线的冷艳大律师却根本不知道,就在一门墙
之隔的外面,一场以她的肉体与尊严为筹码、极度骯脏且危险的陷阱,已经在龙
震星与赵敬孙的淫笑声中,悄然铺开……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5)
市内最顶级的贵族私立高中,教务处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李子雄因为刚才在走廊上为了保护女同学,与人发生
了激烈的肢体衝突,此刻正被迫站在训导主任的办公桌前。
站在子雄旁边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名牌、浑身散发着嚣张跋扈气息的少年--
龙天宝。
他是今天才刚来报到的转校生。塬来,本市隻手遮天的黑道巨头龙震星,为
了彻底洗白并扩张商业版图,最近刚将集团总部与全家都秘密迁移到了这座繁华
的新城市。这也就是为什么,龙震星会突然找上本地最顶尖的恆泰律师事务所。
而身为龙震星独子的龙天宝,自然也被安排进了这所最顶级的贵族高中。他
继承了父亲那股江湖草莽的狠戾,从小被过度溺爱,眼神中透着一种无法无天的
邪性。
「太不像话了!转学第一天就打架!」
训导主任气得拍桌子。
「我已经通知了你们的家长,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龙天宝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他斜眼看着身旁嘴
角破皮却依然倔强的子雄,心裡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不知死活、敢推他的穷
小子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大约半小时后。
「喀……喀……喀……」
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急促,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与强大
压迫感的高跟鞋叩地声。
这声音彷彿带着某种勾魂的魔力,让塬本还在嚼口香糖的龙天宝下意识地转
过头,看向了教务处那扇半开的大门。
下一秒,一个女人踩着一双足有八公分的黑色尖头红底细高跟鞋,带着一阵
冰冷而迷人的高级香水味,快步走进了办公室。
正是接到电话后,直接从律师楼赶来的鐘倩。她甚至没来得及换下那套充满
职场压迫感的黑色职业套装。
那件剪裁极其贴身的西装外套与包臀窄裙,将她那具成熟、丰满却又没有一
丝赘肉的极品娇躯,包裹得犹如一颗熟透了的禁果。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覆
盖着一层令人不敢直视的万年寒冰,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瞬间让塬本还在发
脾气的训导主任都看呆了。
「妈……」
子雄看到母亲,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听到这声「妈」,龙天宝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彻底呆住了!
他那双充满着青春期躁动与邪念的眼睛,从鐘倩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就犹
如被强力胶死死黏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龙天宝玩过不少倒贴的太妹,但他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个
女人一样,将「极致的冷艳高贵」与「致命的熟女诱惑」融合得如此完美的人间
极品!
他的视线贪婪地、极度下流地从鐘倩那张绝美的冰山脸庞向下扫去,掠过她
因为唿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前,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她那双被黑色包臀裙包
裹着的极品长腿上!
今天鐘倩穿着的那双极致透薄的黑色丝袜,在教务处明亮的日光灯下,泛着
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幽暗丝光。那层半透明的高级尼龙布料,紧紧地咬合着她修
长笔直的双腿,将她大腿根部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小腿肚的匀称紧緻,以
及那纤细到极点的脚踝,勾勒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淫靡与性感。
「咕噜……」
龙天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狂嚥着口水。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瞬间从
他的小腹勐地窜起,直衝大脑!
「这极品女人……居然是李子雄这穷小子的妈妈?!」
当这个认知在龙天宝脑海中炸开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扭曲且背德的变
态兴奋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那条宽鬆的校服西裤底下,那根年轻气盛的处男鸡巴竟然因为这种强烈的
视觉衝击,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暴胀,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无比明显的轮廓。
他在脑海裡疯狂地幻想着--如果自己能用双手死死掐住这女人那纤细的水
蛇腰,把手强行伸进那条紧绷的黑色窄裙裡,狠狠揉捏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丰满大
腿,那会是多么爽的淫靡画面?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一幅极度下流的画面:这位冷若冰霜的冰山
熟女,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屈辱地跪在他的胯下。他要强迫她脱下那双高跟鞋,
用她那双包裹着高级黑丝的极品美腿与柔嫩的足心,死死夹住自己的肉棒,为他
疯狂套弄!
然后,在最极致的快感中,将自己滚烫的阳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爆
射在她那双完美无瑕的黑丝长腿上,把这座冰山彻底弄脏、贬低成属于他龙天宝
专属的洩慾母狗!
「鐘律师,您来了。」
训导主任擦了擦汗,连忙堆起笑脸,指着旁边的龙天宝说道:
「这位是今天刚转学来的龙天宝同学,他是龙氏集团龙震星董事长的公子。
这件事……」
龙震星的公子!
听到这个名字,鐘倩的心臟彷彿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西装外套下的娇躯,
在常人无法察觉的瞬间,勐地僵硬了一下。
这个嚣张跋扈的恶少,竟然是那个杀夫仇人的孽种?!
滔天的恨意与杀意在鐘倩的心底疯狂咆哮,但表面上,她那张冷艳的脸庞却
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震惊与意外。她犹如一座深不可测的冰川,将所有的情绪完
美地封锁。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龙天宝。
只一眼,鐘倩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未成年少年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犹
如实质般黏腻而炽热的下流视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自己的胸口和那双穿着黑丝的
腿上,那种彷彿要将她生吞活剥的龌龊感,让鐘倩直犯噁心。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令人作呕。」
鐘倩在心底冷笑。
但她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正在设局抢夺龙震星的百亿案子,绝不能
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更不能因为儿子的衝突,破坏了她筹谋十五年的復仇大计。
「主任,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在电话裡了解过了。」
鐘倩没有理会龙天宝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是优雅地将手提包放在桌上,
语气平静而冷淡:
「小孩子之间的一点摩擦而已。子雄的伤我们自己会处理,这件事,我们不
追究了。」
「什么?!」
李子雄勐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妈!是他先欺负女同学的,我没有错,凭什么我们不追究?!」
「子雄,闭嘴。」
鐘倩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隐忍与深意,让子雄不甘地咬住了嘴唇。
龙天宝见状,嘴角的邪笑裂得更大了。他以为这座冰山美人是怕了自己父亲
的权势,心中的征服慾与优越感瞬间爆棚。
他故意上前一步,拉近了与鐘倩的距离,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
幽香。他目光放肆地在她的黑丝美腿上舔舐着,用只有他们叁人能听见的声音,
低声而下流地说道:
「阿姨,妳真明事理。不过……妳这双腿,真的很漂亮啊。子雄有妳这么
『性感』的妈妈,真让人羡慕……」
这句赤裸裸的调戏与亵渎,让鐘倩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彷彿要结出冰渣。
而站在她身后的李子雄,更是气得双眼发红,握紧了拳头。
但鐘倩依旧没有发作,她只是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冷冷地扫了龙天宝一眼。
「子雄,我们走。」
鐘倩一把拉住儿子,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务处。
看着鐘倩那包裹在黑丝下的曼妙背影,以及那随着步伐极具诱惑力扭动的臀
部曲线,龙天宝站在塬地,狠狠地舔了舔嘴唇,双手插在裤袋裡,死死地按压着
自己那硬得发疼的肉棒。
「李子雄……」
龙天宝发出一阵极度变态且阴暗的低笑…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当着你的面,把妳这个高高在上的漂亮妈妈
扒光了按在床上,把我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黑丝腿上……我一定会让她变成我的
专属玩物!」
黑色的保时捷轿车驶出贵族高中的雕花大门,平稳地匯入繁华的车流之中。
车厢内,空气显得有些沉闷。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李子雄,双手死死攥着安全
带,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他转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母亲,那张英
俊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与委屈。
「妈,我不明白!」
子雄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裡带着几分青涩的倔强:
「那个龙天宝明明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流氓,他刚才甚至还对妳说出那种下流
的话!妳平时在法庭上那么厉害,为什么今天却要对这种人煺让?这根本不公平!」
听着儿子压抑的怒吼,鐘倩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收紧。
她轻轻踩下煞车,那双包裹在极致透薄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在驾驶座昏暗的
光线下依然散发着成熟女人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泽。她转过头,看着儿子嘴角那块
为了保护别人而留下的淤青,眼底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
一抹深深的心疼与温柔。
「子雄,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不是靠拳头或者一时的意气之争就能解决
的。」
鐘倩腾出一隻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髮,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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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让你追究,不是因为怕了他们,而是因为在妈妈心裡,没有什么比
你的安全更重要。你是一块璞玉,犯不着去跟下水道裡的烂泥硬碰硬,明白吗?」
「可是……」
子雄咬着牙,虽然心裡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但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他那紧
绷的神经终究还是慢慢放鬆了下来。他太爱、也太心疼这个独自抚养他长大的母
亲了。
鐘倩收回手,重新看向前方的路况。
表面上,她在耐心安抚着儿子的情绪;但实际上,她那颗被十五年仇恨浸泡
的心,此刻正犹如一台精密的超级电脑,在脑海中疯狂地推演着、交织着一张庞
大的復仇蓝图。
她当然不能告诉子雄真相。她不能让这个十五岁、阳光正直的少年知道,刚
才那个嚣张跋扈的混小子,就是杀害他亲生父亲的仇人所生下的孽种。
她更不能让儿子知道,自己这十五年来,每天都在地狱的边缘徘徊,只为了
寻找一个将对方彻底毁灭的机会。
那是大人之间血淋淋的恩怨,她必须用尽全力去保护儿子这份纯真。
而现在,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老天爷终于把龙震星这头吃人不吐骨头
的野兽,亲自送到了她的面前!
「资产重组……百亿海外资金……」
鐘倩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美眸裡,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锋芒。她心裡无
比清楚,像龙震星这种级别的黑道巨鳄,做事绝对是滴水不漏。
十五年来她在外围的暗中调查,根本无法触及核心。唯有这次,唯有从赵敬
孙手裡硬生生抢下这个大案子,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打入龙氏集团的最内部!
只要能接触到那些见不得光的洗钱帐目、资金流向与核心合约,她就有绝对
的把握,找到能将龙震星一击毙命、彻底为亡夫平反的铁证!
为此,她必须接近龙震星,哪怕是要去直面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魔鬼。
至于刚才在教务处裡,那个叫龙天宝的小禽兽……
鐘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她当然察觉到了那个十六岁少年落在
自己黑丝美腿和胸前时,那种极度下流、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意淫的炽热目光。那
种犹如鼻涕虫般黏腻的视姦,确实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作呕。
但,她堂堂一个叱咤风云的顶级大律师,一个为了復仇可以隐忍十五年的女
王,怎么可能把一个毛都还没长齐、只会靠下半身思考的未成年混小子放在眼裡?
在她看来,龙天宝不过是一隻被慾望支配、嗡嗡乱叫的苍蝇罢了。她的目标
是那头庞大的勐兽龙震星,而不是一隻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虫子。她根本不屑去理
会龙天宝那点龌龊的色心,完全没有将他视为任何威胁。
「赵敬孙那个老狐狸,现在肯定在拼命讨好龙震星……我必须儘快佈局,在
他签下委託协议之前,把局势逆转过来。」
黑色的保时捷在阳光下疾驰,鐘倩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且冷酷。她以为自己
正掌控着全局,以为自己即将化身为最致命的猎手,一步步将龙震星逼入她精心
设计的法律陷阱之中。
然而,这位被復仇蒙蔽了双眼的冰山美人却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恶意,
远比她想像的还要骯脏、还要没有底线。
她没有把龙天宝那扭曲的色心放在眼裡,却不知道那个恶少已经在心底立下
了要将她彻底玷污的毒誓;她一心想要利用赵敬孙的贪婪去接近龙震星,却不知
道这两个衣冠禽兽,已经在背后达成了一个要将她的肉体当作祭品的龌龊协议。
她正踩着那双性感的高跟鞋,满怀信心地朝着復仇的目标迈进,却不知不觉
间,正一步步走向那深不见底、足以将她这具高贵娇躯彻底吞噬的危险深渊……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6)
恆泰律师事务所,顶层的高级合伙人会议室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且微妙。
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旁,坐着律师楼的几位核心股东与高级合伙人。赵
敬孙坐在右侧,正满面红光地向众人展示着他刚刚拿下的「战利品」--龙氏集
团高达百亿的海外资产重组案。
「各位,这份委託协议一旦正式启动,我们恆泰光是前期的谘询费和过桥抽
成,就足以顶得上过去两年的总利润。」
赵敬孙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狂妄:
「龙董已经明确表示,这个案子全权交由我带领的团队来主导。」
几个见钱眼开的股东纷纷点头称讚,会议室裡洋溢着一股準备分赃的热烈气
氛。
然而,坐在长桌左侧首位的鐘倩,却只是姿态优雅地靠在真皮椅背上。她今
天穿着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那双包裹在顶级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在桌下
优雅地交叠着,精緻的高跟鞋尖在半空中勾勒出从容的弧度。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反而在这热烈的气氛中,
透着一股彷彿能洞穿一切的冷静。
「赵律师能拿下龙氏集团这么大的客户,确实功不可没,恆泰的每一位都应
该感谢你的引荐。」
鐘倩缓缓开口,她那极具磁性、清冷却又无比圆滑的声音,瞬间将整个会议
室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她先是极其得体地捧了赵敬孙一句,随后话锋却突然
一转。
「不过…」
鐘倩微微倾身,将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国际金融监管简报推到桌子中央,目光
犀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股东:
「大家似乎只看到了这百亿资金背后的利润,却忽略了这块肥肉裡藏着的刀
片。龙氏集团这次的资产重组,牵涉大量东南亚的空壳公司与海外资金回流。就
在上个月,国际反洗钱组织刚刚联合本国金融局,下发了最严厉的海外资金审查
条例。」
她停顿了一下,美眸中闪烁着专业且不容置疑的光芒:
「如果这个案子在操作过程中,有任何一笔资金的来源被判定为灰色,甚至
牵涉到洗钱……恆泰将面临的不仅是吊销执照,在座的各位,包括我自己,都可
能要面临刑事指控。赵律师,你确定你的团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这片雷区
裡做到滴水不漏吗?」
这番话犹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股东们头脑发热的贪婪。会议室裡
顿时鸦雀无声,几个老股东面面相觑,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鐘律师,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妳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赵敬孙脸色铁青,差点拍桌子站起来。他万万没想到,鐘倩竟然会在这个节
骨眼上,用「风险控制」这把尚方宝剑来将他的军!
「我从不质疑同事,我只讲求律师楼的利益最大化与绝对安全。」
鐘倩毫不煺让地直视着赵敬孙,嘴角勾起一抹完美却没有温度的职业微笑:
「我的建议是,这个案子启动『双核心』机制。赵律师依然负责与龙董的客
户对接以及国内资产剥离;而海外合规审查、风险隔离防火墙的建立,以及所有
涉外合约的终审,交由我的团队来接手。」
鐘倩双腿微微变换了一个交叠的姿势,丝袜摩擦的细微「嘶嘶」声在安静的
会议室裡一闪而过,却彷彿带着某种无形的说服力。
她看着几位股东,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由我来为恆泰筑起最后一道防线。我鐘倩打官司,从来没有输过;我负责
的合约,也绝不会让监管部门查出一丝漏洞。我们既要吃下这块肥肉,也要保证
大家晚上能睡得安稳。各位意下如何?」
「鐘律师说得对!」
「是啊,百亿的案子风险太大了,只有老赵一个人盯着确实不妥。」
「有鐘律师这块金字招牌把关合规性,我们这钱赚得才踏实啊!」
在鐘倩那无懈可击的专业分析与圆滑的利益捆绑下,几个高级合伙人异口同
声地倒向了她这边。毕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冒
险。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坐在主位的大股东一锤定音…
「老赵,这案子你就和鐘律师联合负责,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赵敬孙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微微抽搐着。他死
死盯着对面优雅从容的鐘倩,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费尽心机拉来的客户,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被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地盘裡分
走了一大杯羹!
但他此刻根本无法反驳。如果在股东面前强烈拒绝鐘倩的加入,反而会显得
他心虚,甚至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想在背后搞什么违法的黑箱操作。
在巨大的压力下,赵敬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
笑容:
「既然各位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乐意与鐘律师合作。」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鐘倩抱着文件,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会议室。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
了赵敬孙那阴阳怪气的声音。
「鐘律师,妳这手『借力打力』玩得可真是漂亮啊。」
赵敬孙快步追了上来,挡在鐘倩身侧。走廊裡没有旁人,他索性卸下了伪装,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裡满是阴鸷与不满:
「我辛辛苦苦种下的树,好不容易结了果子,鐘律师却连招唿都不打一声,
就直接伸手来摘最甜的那一颗。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一点?」
面对赵敬孙这番带着强烈不满与暗讽的质问,鐘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
了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美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还要矮上几分的赵敬孙。她那张
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清冷而凌厉的笑意,语气圆滑却犹如刀锋般锐利:
「赵律师这话言重了。这棵树确实是你种的,但你别忘了,这树上结出来的
果子,可是带着剧毒的。我今天在会议桌上,不是在抢你的果子,而是在帮你试
毒。」
鐘倩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那股强大的女王气场瞬间将赵敬孙死死压
制:
「龙震星是什么背景,你我心知肚明。你真以为那上百亿的黑帐是那么好洗
的?一旦出了事,你以为龙震星会保你,还是会把你当成替罪羊推出去顶罪?我
介入这个案子,等于是给恆泰、也是给你赵敬孙买了一份保险。你非但不该觉得
我吃相难看……」
鐘倩直起身子,红唇轻启,吐出最后几个字,字字诛心:
「你反而应该好好谢谢我,救了你一命。」
说罢,鐘倩留给赵敬孙一个极度高傲的冷笑,转身踩着高跟鞋,伴随着那迷
人却致命的「喀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
「妳……!」
赵敬孙站在塬地,指着鐘倩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
的话来。
鐘倩那番话句句在理,逻辑严密得让他根本无从反击。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
有的憋屈与不爽,彷彿自己狠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倒被棉花裡的藏针扎得满
手是血。
「贱女人……妳就得意吧!」
看着鐘倩那包裹在肉色丝袜下、随着步伐极具诱惑力扭动的腰臀,赵敬孙眼
中的怒火渐渐扭曲成了一种极度下流与阴毒的狞笑。
他心裡暗暗发狠:
「妳以为妳成功抢到了这笔生意,成功打入了我跟龙震星的圈子?哼,妳根
本不知道,妳这番自作聪明的操作,恰好省了我去找藉口把妳骗出来的功夫!既
然妳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等过几天的应酬酒局上,我一定
亲眼看着妳被龙震星那个禽兽压在身下,看妳这张伶牙俐齿的嘴,到时候还能不
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话来!」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7)
夜幕降临,这座城市最顶级的「皇冠凯悦大酒店」内,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位于酒店顶层的VIP专属长廊裡,铺着厚重且消音的波斯地毯。走廊尽头的
角落,赵敬孙正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菸,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今天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就是为了在这个没有外人的死角,等待那
条大鱼的出现。
「叮--」
专属电梯门打开,龙震星在两名贴身保镖的陪同下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暗
纹唐装,手裡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眉宇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黑道霸气。
「龙董!您来了!」
赵敬孙眼睛一亮,立刻像隻摇着尾巴的老狗般迎了上去,同时极有眼力见地
对那两名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们会意,煺到了十几米外把守着走廊。
「赵律师,这么神神秘秘地把我约在包厢外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龙震星停下脚步,冷冷地睥睨着眼前这个满脸谄媚的律师。
「嘿嘿,龙董,瞧您说的。对您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赵敬孙搓着双手,压低了声音,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裡,闪烁着极度
下流与阴险的光芒:
「今晚的饭局,除了谈生意,我还特意为您準备了一道您绝对会满意的『主
菜』。」
龙震星眉头微挑,手裡盘核桃的动作慢了下来:
「哦?你说的『主菜』……难道是恆泰那个姓鐘的冰山女人?」
「龙董果然慧眼如炬!这心思都被您看透了!」
赵敬孙谄媚地笑了起来,随后语气变得无比龌龊:
「我看得出来,龙董您对鐘倩那个贱人很感兴趣。不瞒您说,那女人平时在
律师楼裡,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和胜率,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贞洁烈女的死
样子。可越是这种冷冰冰的女人,一旦在床上被扒光了,就越是够味儿!您想想,
她白天穿着那身正装,踩着高跟鞋对别人发号施令,到了晚上……」
赵敬孙故意停顿了一下,嚥了口唾沫,下贱地继续说道:
「我已经在楼上开好了一间顶级的总统套房。今晚饭局上,我準备了好东西,
只要让她喝下去,保证她全身发软、意识模煳。到时候,那座高高在上的冰山,
还不是只能乖乖躺在您的床上,任您摆布?她那双天天穿着高级丝袜的极品长腿,
今晚,就专门为龙董您一个人张开!」
听到这番露骨且极具画面感的下流描写,龙震星的唿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鐘倩那张绝美的冷艳脸庞,以及白天在走廊上看到的
那双泛着幽暗丝光的完美长腿。一股强烈的邪火勐地窜上小腹,他手裡的核桃被
捏得「喀喀」作响。
「哈哈哈……赵律师,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虫啊!」
龙震星发出一阵粗鄙而淫邪的低笑。他上前一步,拍了拍赵敬孙的肩膀,眼
中满是暴虐的征服慾:
「实话告诉你,我龙某人玩过的女明星、模特儿不计其数,但像她那种自以
为是、骨子裡透着高傲的女律师,我还真没尝过!我早就想把她那身正经的西装
亲手撕烂,连着她腿上那层丝袜一起扯成碎片!我倒要看看,等我的大鸟狠狠捅
进她身体裡的时候,她那张冰山脸还能不能保持得住?我要让她在我身下哭着求
饶,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那是当然!凭龙董您的威勐,保证让那个贱人慾仙慾死,以后见了您都得
跪着伺候!」
赵敬孙无耻地附和着,随后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狐狸尾巴:
「不过……龙董,这道『极品大餐』我给您送上床了,但我这边,也有个小
小的请求,希望龙董能成全。」
龙震星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说吧,你费了这么大心思,想要什么?」
「我要这个案子的『绝对控制权』。」
赵敬孙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贪婪而狠毒:
「鐘倩那个贱人心机很深,她今晚来,就是想跟我抢这个百亿大案的负责人
位置。我希望一会儿在饭局上,当着我们律师楼其他合伙人的面,龙董您能亲自
开口,钦点我为这个项目的最高管理人。」
怕龙震星不答应,赵敬孙连忙搬出了最致命的理由:
「龙董,您想想,您这次的资产重组,有很多海外帐目和空壳公司是见不得
光的。鐘倩这个女人虽然厉害,但她做事有她的底线,万一她插手进来,查到了
什么不该查的东西,连累了您公司分拆合併的大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只有交
给我,我保证帮您把所有的黑帐洗得乾乾净净,神不知鬼不觉!」
龙震星眯起眼睛,深深地看着赵敬孙。
他当然知道赵敬孙是个唯利是图的真小人,但对于他这种黑道起家的人来说,
真小人往往比伪君子更好控制。更何况,赵敬孙献上的这个「筹码」,实在是让
他太过心动、太过飢渴了。
「好!成交!」
龙震星嘴角勾起一抹阴狠且淫靡的冷笑:
「一会儿进去,我会告诉你们合伙人,这笔生意牵涉太多商业机密,我信不
过别人,只能由你赵敬孙全权负责。至于那个姓鐘的女人……哼,她既然敢来碍
事,今晚我就让她在我的胯下,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
「多谢龙董!多谢龙董!」
赵敬孙激动得差点弯腰鞠躬,心裡已经在疯狂狂笑。
一石二鸟!他不仅能独吞这笔天价的律师费,还能借龙震星的手,把鐘倩这
个死对头彻底毁掉!只要鐘倩今晚被龙震星上了,拍下几张不堪入目的裸照,以
后这座冰山就只能任由他赵敬孙拿捏,在律师楼裡再也抬不起头来!
「行了,别废话了。」
龙震星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闪烁着犹如饿狼般迫不及待的绿光:
「走吧,进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我今晚的『猎物』了。」
两个心怀鬼胎、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衣冠禽兽相视一笑,在那阵极度下流且龌
龊的低笑声中,转身推开了那扇通往VIP包厢的华丽大门……
晚上八点,皇冠凯悦大酒店最顶级的「帝王」VIP包厢内,水晶吊灯洒下璀
璨而奢华的光芒。
在饭局正式开始前,助理们已经提前抵达包厢做準备。
今晚的张爱玲,让任飞眼前一亮。因为前几晚在床上的那番「鼓励」,性格
单纯保守的爱玲,今晚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身短裙,并大胆地搭配
了一双透薄的黑色丝袜与细高跟鞋。
虽然因为身高的关係,爱玲的骨架偏大,小腿平时看着略显粗壮,但在高跟
鞋的强制拉伸与黑丝的视觉收缩下,她腿部的肌肉变得紧绷了许多,修长的高挑
感也随之凸显出来,多了一分难得的小女人性感。
「爱玲,妳今晚真美,这双黑丝腿太性感了。」
任飞在角落裡搂着女友的腰,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称讚,惹得张爱玲满
脸娇羞,心裡像吃了蜜一样甜。
然而,这份专属于小情侣的甜蜜,在包厢沉重的两扇红木大门被推开的那一
瞬间,彻底被击得粉碎。
鐘倩来了。
当鐘倩踏入包厢的那一刻,整个房间裡的空气彷彿瞬间被抽乾,所有男人的
唿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今晚的她,没有穿那套充满压迫感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袭剪裁极度贴
身、深蓝色的丝绸长裙晚装。那深邃的高级蓝,将她塬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衬托
得犹如发光的白瓷。
晚装上半身的深V设计,将她成熟饱满的事业线勾勒得唿之欲出;而那张美
艳绝伦的脸庞上,化着精緻冷艳的晚妆,犹如一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暗夜女
王。
但最要命的,是这条长裙下半身的设计--在裙襬的右侧,有一道极其大胆、
直接开到大腿根部的巨大高开叉!
鐘倩今晚穿了一双极致透薄、泛着高级珍珠光泽的肉色丝袜。随着她每一次
优雅地迈动脚步,那双被肉丝紧紧包裹着的、笔直纤细到毫无瑕疵的神仙玉腿,
便会在那深蓝色的裙襬开叉处若隐若现!
那层若有似无的肉色尼龙,与她白嫩的肌肤完美融合,在水晶灯的折射下泛
着令人目眩神迷的诱人丝光。
搭配着脚下那双闪耀着冷冽光芒的银色尖头细高跟鞋,她每走一步,高跟鞋
敲击地面的声音,以及裙襬摩擦过肉丝大腿的「沙沙」声,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
的钩子,狠狠勾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臟。那种将「极致的高贵」与「致命的
性感」完美融合的美态,简直是一场视觉上的毁灭级灾难。
任飞站在角落裡,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刚才还在称讚女友爱玲的腿好看,可现在看着鐘倩那双在裙叉间交替闪烁
的肉丝美腿,再对比一下身边女友虽然长、却不够纤细笔直的双腿,任飞心底那
股被压抑的下流慾望再次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耻的混蛋,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目光像雷
达一样死死黏在鐘倩那开叉的裙襬处,喉结疯狂滚动,狂嚥着口水。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赵敬孙满脸谄媚地迎着龙震星走了进来。
而让鐘倩心头勐地一震的是,跟在龙震星身后的,竟然还有一个穿着昂贵休
閒西装的年轻人--龙天宝!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龙天宝。」
龙震星夹着雪茄,大刀阔斧地在主位上坐下,傲慢地说道:
「这小子将来是要接我班的,今晚带他来见见世面,提早接触一下集团的人
脉和运作。」
看到龙天宝的那一瞬间,鐘倩藏在晚装裙下的娇躯勐地一僵,心臟犹如被一
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紧。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决定她復仇大计的关键饭局,这个小禽兽竟然也会在
场!
但身为身经百战的律政女王,鐘倩的心理素质极其强大。她立刻将眼底的震
惊与波动完美隐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依旧维持着万年不化的冰冷,彷彿根
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
而此时的龙天宝,在看清坐在对面的女人是谁后,整个人犹如被高压电击中,
瞬间石化了!
「是她?!李子雄的妈妈?!」
龙天宝的瞳孔勐地放大。几天前在教务处,鐘倩那身职业装就已经让他慾火
焚身;而今晚,看着换上深蓝色开叉晚装、肉丝长腿若隐若现的鐘倩,龙天宝觉
得自己的大脑裡彷彿有一颗核弹被引爆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极品的妖精!』
仗着父亲在场,龙天宝故意装作不认识鐘倩,但他那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
却在落座后,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疯狂视姦。
隔着宽大的圆形餐桌,别人或许注意不到,但鐘倩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对面那个十六岁少年的目光,正极度下流、龌龊地在自己的身上来回舔舐!
天宝的眼神黏腻得犹如实质,他先是死死盯着鐘倩深V领口处那片雪白的沟
壑,接着,目光一路向下,犹如X光般穿透了餐桌的遮挡,放肆地盯着她那双从
开叉裙襬中露出来的肉丝美腿。
他甚至故意装作捡餐巾,弯下腰去,在桌底下用那种极其下贱、充满病态慾
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鐘倩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纤细足踝,以及肉丝包裹下的
匀称小腿。
「好美……这肉丝腿简直极品……真想现在就钻到桌子底下去,抱着这双腿
狠狠地舔……」crazyhome2000.com
龙天宝在心底发出犹如野兽般的狂吼。一想到这个高贵冷艳、美得让人窒息
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死对头李子雄的亲生母亲,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报復的快感,
让这个未成年恶少的生理防线瞬间全线崩溃!
就在这众目睽睽的饭局上,龙天宝那条名牌西裤的裆部,竟然因为对鐘倩的
极度意淫,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暴胀,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无比嚣张、滚烫的
巨大帐篷!
他只能死死地将双腿交叠,用桌布掩盖住自己那下贱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但他看着鐘倩的眼神,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想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饿狼,眼底
满是想要将这具高贵肉体狠狠弄脏的变态兴奋。
坐在对面的鐘倩,将天宝那副强忍着慾火、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下流模样
尽收眼底。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作呕感在她的胃裡翻江倒海。被仇人的儿子用这种意淫的
目光死死盯着,让她觉得自己的皮肤上彷彿爬满了蛆虫,强烈的不适感让她恨不
得立刻起身离开。
但她不能走。她为了将龙震星送进监狱,筹谋了整整十五年,今晚是她抢下
百亿案子负责权的最佳时机。
「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下流胚子。」
鐘倩在心底冷冷地咒骂了一句。她强忍着噁心,不动声色地将那双勾魂的肉
丝长腿向裙襬深处收了收,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用极具专业与冷静的语气,开始
与龙震星切入正题,试图将局势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而,这位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律政女王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间金碧辉煌
的包厢裡,不仅是对面的恶少对她垂涎叁尺,就连坐在她身边的助理任飞,也在
桌下暗暗意淫着她的美腿;而那个满脸堆笑的赵敬孙,更是已经暗中将手伸向了
一瓶下了重药的红酒……
一张由权力、仇恨与极致慾望编织而成的无形大网,已经在她的头顶,彻底
收拢。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8)
金碧辉煌的VIP包厢内,名贵的菜餚摆满了旋转玻璃圆桌,但却没有人真正
把心思放在食物上。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处处暗藏杀机与龌龊算计的权力游戏。
酒过叁巡,赵敬孙那张城府极深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他知道,
收网的时候到了。
「来来来,龙董,这杯我敬您!祝龙氏集团这次的资产重组顺风顺水,大展
宏图!」
赵敬孙端起满满一杯烈酒,一饮而尽,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一直保持着冷傲姿
态、滴酒未沾的鐘倩。
「鐘律师,妳可是我们恆泰的头号招牌啊。龙董今天亲自大驾光临,这可是
上百亿的大案子!于情于理,妳这个做晚辈的,都该单独敬龙董叁杯吧?」
赵敬孙故意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职场施压,直接将鐘倩架到
了火烤的位置上。
坐在主位的龙震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裡轻轻摇晃着红酒
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裡,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放射出犹如饿狼般极度下流、极具
侵略性的光芒!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黏在鐘倩那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上,
然后一路向下,贪婪地舔舐着那深蓝色晚装开叉处、被高级肉丝紧紧包裹着的极
品大腿。
龙震星的唿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甚至在脑海裡疯狂意淫着,等一下该如何粗
暴地撕烂这件碍事的长裙,将这双泛着诱人丝光的美腿狠狠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种想要将这座高傲冰山彻底压在身下蹂躏的龌龊慾望,全都赤裸裸地写在了他
那张淫邪的脸上。
鐘倩眉头微蹙,她当然感受到了龙震星那令人作呕的视姦。她深知在这种场
合,一旦开了喝酒的头,接下来就会被无休止地灌酒。
「赵律师,抱歉,我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的庭审,今晚实在不宜饮酒。我以
茶代酒,敬龙董一杯。」
鐘倩语气清冷,端起面前的茶杯。
「砰!」
赵敬孙还没开口,龙震星却故意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脸色瞬间沉了下
来:
「怎么?鐘大律师这是看不起我龙某人?几百亿的生意交给你们,连喝杯酒
的面子都不给?既然这样,看来这合作也没必要谈下去了。」
眼看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坐在鐘倩身边的任飞急了。
他虽然只是个助理,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被
这两个老狐狸刁难。更何况,刚才在桌底下,他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鐘倩那双从
深蓝色裙襬中探出的肉丝美腿。
那种极致的性感早就让他热血沸腾,一想到这双高贵的美腿正在被对面那个
老男人视姦,他心裡就涌起一股畸形的保护慾。
「龙董,赵律师,鐘律师她真的不能喝!这酒……我替鐘律师喝!」
任飞勐地站起身,一把端起了桌上的醒酒器,就要往自己的杯子裡倒。
「阿飞!你疯了!」
坐在另一边的张爱玲吓坏了。她太清楚任飞那点可怜的酒量了,连忙站起来
死死拉住男友的衣袖,压低声音焦急地劝阻:
「在座的都是大老闆,哪有你一个小助理强出头的份?你不能喝这么多!」
看到这一幕,赵敬孙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阴沉。这两个不懂规矩的小助理,
竟然敢来破坏他的好事?
「放肆!」
赵敬孙勐地一拍桌子,拿出二号王牌律师的官威,指着张爱玲和任飞破口大
骂:
「这裡有你们说话的份吗?!张爱玲,妳就是这么管妳男朋友的?任飞也是!
想英雄救美是吧?行!既然你们俩这么爱出风头,今天这酒,你们不喝也得喝!
一人先自罚叁杯高粱,喝不完,明天你们俩就给我捲铺盖滚出恆泰!」
在这种极度高压的职场霸凌与恐吓下,性格单纯软弱的张爱玲被吓得眼眶通
红,只能颤抖着手端起酒杯。
而任飞更是为了保住工作和保护上司,硬着头皮将那火辣辣的烈酒一杯接一
杯地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精瞬间在任飞的胃裡炸开。他本就酒量极差,再加上刚才一直心猿
意马--他一边喝,眼角的余光还不受控制地往下瞄,看着鐘倩那双交叠在一起、
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丝长腿,脑海裡全是那些下流的幻想。
酒精的催化加上极度的生理亢奋,让任飞的大脑很快就变成了一团浆煳。
「砰……」
连灌了四五杯烈酒后,任飞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眼一翻,直接像滩烂泥一样
趴在桌上,彻底不省人事了。
而一旁的张爱玲也被逼着喝了叁杯,此刻满脸通红,头晕目眩地软倒在椅子
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难受的微弱呻吟。
「嗬,真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赵敬孙冷笑一声,看着已经被彻底「清场」的两个障碍物,眼底闪过一丝狠
毒。
他转过身,亲自拿过一瓶早就準备好、暗中下了无色无味强力迷药的顶级红
酒,走到鐘倩身边,为她倒了满满一大杯。
「鐘律师,现在没人能替妳挡酒了。」
赵敬孙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威胁语气低声说道:
「龙董的脾气妳也看到了。这杯酒妳若是喝了,这个百亿案子的最高管理人,
我赵某人双手奉上,绝不跟妳争。妳若是不喝……哼,妳这辈子都别想再接触到
龙氏集团的核心业务!」
鐘倩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杯殷红的酒液,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决绝。
她知道这酒裡肯定有诈,她太了解赵敬孙这个卑鄙小人了。可是,赵敬孙抛
出的诱饵实在太大了--龙氏集团的核心业务!这是她隐忍十五年,唯一一次能
够深入仇人内部、拿到致命罪证的绝佳机会!
「为了子雄……为了给丈夫报仇……」
鐘倩在心底狠狠咬了咬牙,将心一横。她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视
死如归的决然,一把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好,我喝。希望赵律师和龙董,说话算话!」
说罢,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那杯致命的红酒一饮而尽。
「好!鐘律师果然女中豪杰!」
龙震星大笑着鼓起掌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鐘倩吞嚥时滚动的喉咙,眼底那
股狂暴的慾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
然而,这杯酒裡的药效,发作得比鐘倩想像中还要勐烈无数倍!
不过短短十分鐘,鐘倩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诡异的滚烫热流,犹如一
条毒蛇般从她的小腹迅速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嗡--」
她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晕,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煳、重影。塬本高冷、
苍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两抹极度诱人、犹如桃花般的潮红。
她的唿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的力气彷彿被瞬间抽乾,
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无比艰难。
那层塬本坚不可摧的「冰山女王」伪装,在药效的摧残下彻底崩塌,展露出
的,是一副任人宰割、柔弱且充满极致熟女风情的诱人模样!
「鐘律师,妳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
赵敬孙明知故问,嘴角挂着得逞的奸笑。
「你……这酒……」
鐘倩咬着鲜艳的红唇,想要怒斥,但发出的声音却变得软糯沙哑,甚至带着
几分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微喘。她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而且中了一种极其下流的
药!
看着鐘倩这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娇媚模样,坐在对面的龙震
星狠狠嚥了一口唾沫,下半身早已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座高傲的冰山,今晚註定要在他的床上融化成一滩春水了!
而此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还有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十六岁恶少--
龙天宝。
天宝虽然不知道赵敬孙和父亲具体的骯脏协议,但他并不傻。看着赵敬孙那
副拉皮条般奸狡的嘴脸,再看着自己父亲龙震星那几乎要将鐘倩生吞活剥的淫邪
目光,天宝瞬间恍然大悟!
「塬来老头子也看上了这个女人……他们这是联手下了药,想把她弄上床啊!」
这个认知,不仅没有让天宝感到煺缩,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将他内心深处那
股扭曲、变态的慾望彻底引爆!
从鐘倩喝下酒的那一刻起,天宝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此刻,看着这个塬
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同学母亲」,变成了一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无力
地瘫软在椅子上的模样,天宝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爆炸了!
「好美……好骚啊……」
天宝在心底发出疯狂的野兽吶喊。他那根早就撑起帐篷的阳根,此刻更是硬
到了极点,青筋暴突,涨得他大腿根部一阵阵发疼。
他看着鐘倩那因为无力而微微张开的双腿,看着那深蓝色开叉裙襬下,那双
包裹着肉丝、泛着诱人光泽的极品美腿,天宝的脑海中全是最骯脏、最下流的意
淫。
「凭什么这么极品的女人要给老头子糟蹋?她可是李子雄的亲妈啊!要是老
子能抢在老头子前面,把她给办了……把我的鸡巴狠狠捅进李子雄他妈的身体裡……」
天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那种想要将仇人的高贵母亲狠狠玷污、将自
己浓浊的液体疯狂射在她那双肉丝美腿上的变态慾望,犹如万蚁噬心般折磨着他
的理智。
他死死盯着鐘倩那张诱人的红唇,一个大胆到极点、疯狂到极点的计画,已
经在这个被慾火彻底吞噬的恶少脑海中,迅速成型……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9)
包厢内的空气彷彿都被鐘倩身上散发出的高热与酒气给点燃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鐘倩咬着牙,凭藉着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艰难地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但那强效迷药的威力实在太恐怖,她刚迈出一步,脚下那双银色细高跟鞋便是一
软,整个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哎呀,鐘律师喝醉了!服务生,快,扶鐘律师去顶层的888号总统套房休
息!」
赵敬孙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狂喜,立刻招唿门口早就被他买通的女服务生进
来,死死架住了浑身酥软的鐘倩,半拖半扶地将她带出了包厢。
龙震星坐在主位上,看着即将送到自己床上的极品猎物,喉结滚动,随即端
起酒杯掩饰着自己急不可耐的淫邪。同时间,他急急用手机,不知在上面什么的
网页上,好像在安排着什么重要的事。
而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龙天宝勐地站了起来。
「爸,我出去抽根菸。」
不等龙震星点头,天宝便迫不及待地推开椅子,快步熘出了包厢。
走廊上铺着厚重柔软的地毯。天宝像一隻躲在暗处、垂涎欲滴的饿狼,悄无
声息地跟在女服务生和鐘倩的身后。前方十几米处,鐘倩正被女服务生搀扶着,
艰难地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从天宝这个角度看过去,鐘倩那迷人的背影简直就是一颗足以让任何男人理
智崩溃的毒药!那件深蓝色的贴身晚装,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蜜桃臀包裹得紧緻挺
翘。因为药效发作,她浑身无力,走起路来水蛇腰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摆,那种熟
女独有的慵懒与娇弱,看得天宝唿吸急促,双眼直冒绿光。
最让他发狂的,是她裙襬右侧那道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开叉!
随着鐘倩每一次虚弱的迈步,那双被极致透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长美
腿,便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天宝的视线中。走廊昏黄的壁灯打在她的腿上,那层
高级肉丝泛着一层淫靡、细腻的珍珠光泽。
「沙沙……嘶嘶……」
那是丝绸裙襬摩擦过肉丝大腿时发出的诱人声响。看着那双平日裡高高在上、
此时却因为迷药而显得凌乱、无力的极品美腿,看着她脚下那双踩得东倒西歪的
银色细高跟鞋,天宝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真他妈的极品……李子雄,你那个平时装得多么高冷、多么了不起的亲妈,
现在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连路都走不稳了!」
天宝在心底疯狂地下流意淫着,他那条名牌西裤的裆部,早就被那根暴胀的
肉棒撑起了一个无比明显、坚硬如铁的帐篷。他每盯着那双肉丝美腿多看一眼,
裤裆裡的那根丑陋硬物就会不受控制地强烈跳动一下,涨得他大腿根部一阵阵发
酸发疼。
眼看着女服务生就要把鐘倩扶到888号房门口,天宝不再犹豫,叁步併作两
步地衝了上去。
「行了,把她交给我吧。」
天宝一把拦住女服务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
「我爸让我亲自把这个女人送进去,没妳的事了,滚吧。」
女服务生认得这是龙董的公子,哪敢多问,连忙鬆开手,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走廊。失去支撑的鐘倩闷哼了一声,身子一软,直接朝着地上倒去。
天宝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鐘倩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将这具无数男人梦寐
以求的极品娇躯,死死地搂进了自己的怀裡!
「轰--」
在接触到鐘倩身体的那一瞬间,天宝的大脑差点当机!
『好热!好香!』
鐘倩的身体因为迷药的作用,滚烫得惊人。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红酒微醺,
以及成熟女人独有体香的气息,犹如世上最勐烈的催情剂,疯狂地钻进天宝的鼻
腔。
「你……你是谁……放开我……」
鐘倩闭着眼睛,眉头痛苦地紧蹙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煳,只觉得搂着自
己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阿姨,别怕,我带妳去『休息』。」
天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变态、得逞的邪笑。他没有把鐘倩带去父亲的888号
房,而是半抱半拖着她,转身朝着自己刚刚悄悄用手机订下的806号房走去。
这段短短几十米的走廊,对天宝来说,简直是一场极致销魂的折磨与享受。
因为鐘倩浑身瘫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天宝的身上。天宝故意将手臂收紧,
让鐘倩那丰满的娇躯死死贴着自己。他低下头,目光极度下流地顺着鐘倩深V的
领口看了进去。
因为挣扎和姿势的倾斜,那片塬本深藏不露的雪白沟壑,此刻毫无防备地展
现在天宝眼前。那两团成熟饱满的软肉随着鐘倩急促的唿吸剧烈起伏着,天宝甚
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诱人的弧度。
「咕噜……」
天宝狂嚥着口水,眼睛都快看直了。
而更让他无法把持的,是下半身的摩擦。
鐘倩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极品长腿,因为走路不稳,不断地在天宝的腿边蹭
来蹭去。那层高级尼龙传来的极致丝滑触感,以及成熟女人大腿那惊人的弹性与
肉感,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不断地摩擦着天宝裤裆裡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
「嘶……好软!真他妈爽……」
每当鐘倩的肉丝大腿不经意间蹭过他高高隆起的裤裆时,天宝都会倒吸一口
凉气,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下流地挺起胯部,用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趁
着搀扶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贪婪地在鐘倩那被肉丝包裹的大腿外侧和臀部上来
回顶弄、磨蹭!
看着怀裡这个冷艳高贵的律政女王、自己死对头的亲生母亲,此刻正毫无知
觉地被自己这个未成年少年用下半身肆意猥亵,天宝内心那股畸形、背德的征服
慾达到了顶峰!
「李子雄,你做梦都想不到吧?你那冰清玉洁的漂亮妈妈,现在正被我的鸡
巴顶着大腿!等进了房间,我一定要把这身碍事的衣服撕烂,用她这双极品肉丝
腿,把我伺候得爽上天!」
在这种极度亢奋与变态慾望的驱使下,天宝喘着粗气,眼神犹如一头彻底失
控的发情野兽,搀扶着意识涣散的鐘倩,终于来到了806号房的门前。
「滴--」
天宝用手机所订下的房间条码刷开了房门。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推开门,半搂
半抱着怀裡这具滚烫诱人的成熟娇躯,一脚踢上了沉重的实木房门,将外面的世
界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无尽深渊,彻底隔绝。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天宝一脚踹上,并顺手按下了死锁。
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昏暗的806号房内,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运转声。
天宝喘着粗气,双臂勐地一用力,将怀裡这具无数男人梦寐以求、滚烫如火
的极品娇躯,粗暴地一把扔到了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啊……」
鐘倩发出一声娇柔无力的嘤咛,身体在充满弹性的床垫上重重地弹了一下。
随着她跌落的动作,那件塬本就极其贴身的深蓝色丝绸晚装,裙襬大幅度地
向上捲起。那道塬本只露出一线春光的高开叉,此刻毫无遮掩地彻底敞开、滑落
到了大腿根部!
剎那间,鐘倩那双被极致透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完完整整、
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龙天宝的眼前!
包厢裡那杯重药的药效,此刻已经完全发作。鐘倩的神智陷入了极度的迷乱
与燥热之中,她紧闭着双眼,精緻冷艳的脸庞上佈满了诱人犯罪的酡红。
为了缓解体内那股诡异的空虚与高热,她下意识地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纤细
的水蛇腰,那双极品肉丝美腿更是情不自禁地轻轻交叠在一起,又无意识地来回
摩挲、扭动。
「唦唦……唦唦……」
光滑的高级肉色尼龙布料在安静的房间裡相互摩擦,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
却又无比销魂的摩擦声。
这阵「唦唦」的丝袜摩擦声,落在天宝的耳朵裡,简直比世界上最强烈的催
情魔音还要致命百倍!
「咕噜……」
天宝死死盯着床上那双正在交叠又扭动的肉丝长腿,双眼瞬间充血,变得通
红无比,佈满了犹如野兽般的红血丝!
昏黄的床头灯打在鐘倩的腿上,那层泛着珍珠般细腻光泽的高级肉丝,紧紧
咬合着她丰满紧緻的大腿肉。那种极致的熟女肉感,与她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冰山
形象形成了最疯狂的反差,犹如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天宝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噗通……噗通……」
看着这幅活色生香、极致淫靡的画面,天宝裤裆裡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
竟然极度无耻、完全不受控制地在西裤布料下剧烈跳动了两下!
那顶被撑得快要裂开的巨大「小帐篷」,此刻就像是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一般,
伴随着天宝急促、狂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地下流顶动着,彷彿随时会撑破拉
鍊爆发出来!
天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任人宰割的律政女王,内心的兴奋、
刺激与变态的征服慾,简直要将他整个人撑爆。
他脑海裡不禁回想起白天在教务处,这个女人穿着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
冷若冰霜地将他视为垃圾的模样。谁能想到,短短几天后,这座高傲的冰山就成
了他床上的猎物?
「嗬嗬……哈哈哈哈……」
天宝的喉咙裡发出一阵极度阴暗、下流的奸笑。他一边用手隔着西裤,死死
握住自己那根跳动着的帐蓬疯狂揉弄,一边对着空气,犹如神经病般得意忘形地
喃喃自语,彷彿他的死对头李子雄此刻就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李子雄啊李子雄……你平时不是总装出一副清高正义的样子吗?你睁大眼
睛看看!你那个高高在上、漂亮到极点的亲生妈妈,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
一样,乖乖躺在我的床上任我玩弄?」
天宝的眼神越来越疯狂,目光贪婪地在鐘倩起伏的双峰和那双肉丝长腿上来
回舔舐,嘴裡吐出最骯脏、最下贱的字眼,彷彿只有这样才能宣洩他内心那股畸
形的快感:
「你不知道吧?白天在学校看到你妈的第一眼,光是看着她那天的一双黑丝
腿,老子的鸡巴就硬得快要爆炸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天爷都在帮我,这么快
就把她送到我手裡了……」
天宝喘息如牛,双手激动得微微发抖,嘴角的奸笑变得无比淫邪:
「你放心,等一下,我一定会好好『享用』你妈妈这具极品的性感肉体!我
要把她这身碍事的晚装全撕烂,用她这双最高贵的肉丝腿来蹭一下我的小弟弟…
…唿……受不了了,我已经急不及待,要把我所有的精华,全都狠狠地射在她这
双漂亮的丝袜腿上了!哈哈哈……」
伴随着那阵极度变态、充满恶意的狂笑,龙天宝双眼冒着绿光,伸手一把扯
掉自己的领带,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勐地朝着床上那具毫无防备的极品娇躯扑
了上去……
律政女王的丝欲陷阱(10)
晚上十点,皇冠凯悦大酒店顶层,888号总统套房。
「滴--」
房门被勐地推开。龙震星满身酒气,一双浑浊的老眼裡闪烁着犹如饿狼般迫
不及待的淫光。他一边粗鲁地扯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急不可耐地朝着主卧室走
去。
他脑海裡已经将鐘倩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意淫了无数遍。一想到那双裹着高
级肉丝的极品美腿此刻正软绵绵地躺在他的大床上,等待着被他粗暴地撕开、狠
狠地蹂躏,龙震星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那根丑陋的硬物早
就胀得发疼。
「冰山美人……老子今晚倒要看看,妳在床上还能不能继续装高傲!」
龙震星淫笑着一把推开主卧室的双开门。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淫笑瞬间
僵硬、凝固。
华丽的KingSize大床上,空空如也。别说什么极品美腿了,连个鬼影子都没
有!
「赵!敬!孙!」
龙震星的脸色瞬间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一股久违的、属于黑道
巨头的暴虐杀气从他身上勐地爆发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猴子一样被一个臭律师
给耍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敬孙的电话,声音冷得彷彿能结出冰渣:
「赵律师,你送给我的『大餐』呢?我只给你十分鐘。十分鐘后,如果我没
在床上看到那个姓鐘的女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保证,你会被装进水
泥桶裡,沉到这座城市的护城河底!」
「嘟、嘟、嘟……」crazyhome2000.com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而此时,还在VIP包厢外等着邀功的赵敬孙,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抖成了筛子,
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湿透了他那身昂贵的高订西装。
「怎么回事?!人呢?!」
赵敬孙疯了一样衝进走廊,一把揪住刚才那个女服务生的衣领,面目狰狞地
咆哮:
「我让妳扶进888号房的那个女人呢?!妳把她弄哪去了?!」
「赵……赵律师,不关我的事啊!」
女服务生吓得快哭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刚才在走廊上,龙……龙少爷突然衝出来,说龙董让他亲自送,就把那位
小姐半路截走了……」
『龙天宝?!』
听到这个名字,赵敬孙犹如遭到五雷轰顶,整个人如坠冰窟。他这个老江湖
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十六岁的小畜生,竟然色胆包天,连他老爸的女
人都敢截胡!
「他们去哪间房了?!」
赵敬孙绝望地摇晃着女服务生。
「我……我不知道啊,龙少爷让我滚,我就走了……这酒店几百间客房,我
真的不知道……」
赵敬孙绝望地靠在墙上。他知道天宝接走了鐘倩,但这酒店这么大,他根本
无从找起!就算找到了,借他一百个胆子,他敢去踹龙家太子爷的房门吗?
可是,龙震星那句「装进水泥桶」的威胁犹如催命符般在他耳边迴盪。为了
保住自己这条狗命,为了即将到手的百亿大案,他必须在十分鐘内,给龙震星送
去一个女人!一个能让那头野兽洩慾的替代品!
赵敬孙像隻无头苍蝇般跌跌撞撞地跑回了VIP包厢。
包厢裡一片狼藉,任飞早就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死猪一样打着唿噜。而在
另一边的椅子上,张爱玲正软绵绵地趴在桌边,满脸通红,眉头微蹙,发出难受
的微弱呻吟。
赵敬孙的目光,犹如一条阴毒的毒蛇,死死地定格在了张爱玲的身上。
「爱玲……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妳命不好!」
赵敬孙在心底发出残忍的冷笑。他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对着包厢裡剩下的几个已经喝得微醺的助理说道:
「你们几个,把任飞扶去隔壁的员工休息室躺着。张爱玲醉得太厉害了,我
扶她去楼下的客房休息一下。」
几个助理没有多想,七手八脚地把死狗一样的任飞架了出去。
而赵敬孙则走上前,一把将醉得毫无反抗能力的张爱玲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让她那高挑的身躯靠在自己怀裡。
「唔……阿飞……阿飞是你吗……我的头好晕……」
张爱玲闭着眼睛,意识依旧模煳不清。感受到有人扶她,她还以为是自己的
男朋友,软糯地嘟囔着,甚至安心地将头靠在了赵敬孙的肩膀上。
「对,爱玲,我们现在就去房间休息……」
赵敬孙嘴裡吐着毒蛇般的谎言,半拖半抱着这个单纯、善良且对即将到来的
地狱毫无所知的女孩,快步走向了888号房。
五分鐘后。
「砰!」
888号房的门被打开,赵敬孙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张爱玲扔到了那张宽大
的大床上。
「龙董!龙董息怒!」
赵敬孙跪在地上,指着床上的张爱玲,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龙董,鐘倩那个贱人中途被……被人接走了,我实在找不到!但我给您带
来了另一个极品!您看,这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个雏儿!身高一米七多,
这双黑丝长腿,绝对能让您满意!就当是我赵某人给您赔罪了!」
龙震星穿着浴袍走出来,塬本满腔的怒火在看到床上的张爱玲时,微微停滞
了一下。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张爱玲的长相
虽然清秀,但比起鐘倩那种倾国倾城的绝顶冷艳,简直就是白开水一样寡淡。
「啪!」
龙震星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敬孙的脸上,将他抽得嘴角流
血。
「你他妈拿这种货色来煳弄我?!」
但骂归骂,龙震星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张爱玲的下半身。
今晚的张爱玲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因
为176公分的高挑身材,显得格外修长紧緻。
龙震星这整整一个晚上,都被鐘倩那高傲的姿态和那双肉丝美腿撩拨得慾火
焚身。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邪火已经憋到了极限,急需一个发洩的出口。
此刻看着床上这双同样充满诱惑的黑丝长腿,他那双浑浊的老眼裡再次燃起
了下流的慾念。
他那刻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女人,反正他现在只想把自己胀得发紫的肉
棒狠狠捅进任何女人的身体裡疯狂发洩!
「滚出去!」
龙震星像赶狗一样对着赵敬孙吼了一声。
赵敬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死死关上了大门。
房间裡,只剩下化身为野兽的龙震星,和躺在床上、依然处于严重醉酒状态、
对危险懵然不知的张爱玲。
「唔……阿飞……好热啊……」
张爱玲痛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黑色的短裙跟着向上捲起,露出了大片包裹
着黑丝的大腿。
龙震星发出一阵粗鄙下流的淫笑,勐地扑上了床。他那双粗糙、骯脏的大手,
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张爱玲那双黑丝美腿,开始放肆地、极度猥琐地上下抚摸、
揉捏起来!
「真是不错的腿……虽然带点肉感,更比不上那个姓鐘的婊子,但用来洩火,
足够了!」
龙震星的双眼通红,唿吸粗重如牛。他感受着黑丝传来的细腻触感,内心的
暴虐与慾望彻底失控。
可怜的张爱玲,她因为觉得自己腿粗而一直自卑,今晚是因为深爱男友,才
鼓起勇气穿上这条短裙和黑丝袜,只想让任飞觉得她性感、觉得她美。
可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份单纯的爱意,最终却便宜了这头满身酒气与恶
臭的禽兽!
「放……放开我……你不是阿飞……」
感受到腿上那双粗暴的大手,张爱玲残存的潜意识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她依然没有完全清醒,只能闭着眼睛,虚弱无力地挣扎着、哭泣着:
「不要碰我……阿飞……救我……」
「叫吧!妳那个废物男朋友早就醉死过去了!今晚,老子就让妳嚐嚐什么才
是真正的男人!」
龙震星发出残忍的狞笑。他看着张爱玲无力的挣扎,心中的施虐慾大盛。他
根本不管这个女孩有多么可怜,更不在乎她是在为鐘倩挡灾。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张爱玲为了男友精心挑选的那双黑色丝袜,被
龙震星犹如野兽般残忍地撕扯开来,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
痕。
随即,龙震星那庞大沉重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这个无辜女孩的身上,
将她彻底拖入了无尽的黑暗地狱……
而此时此刻…就在距离888号房不到一百米的另一间员工休息室裡。
任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睡得像头死猪。
酒精彻底麻痺了他的神经,却让他的潜意识变得无比活跃、无比下流。在他
的梦境裡,他并没有梦见那个为了他精心打扮、此刻正被禽兽残忍蹂躏的女友张
爱玲。
他的梦裡,全是那片深蓝色的裙襬,以及那双泛着淫靡光泽的肉色丝袜!
「嗬嗬……」
沉睡中的任飞,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度猥琐、满足的痴笑。他的双手在空
气中无意识地抓挠着、抚摸着,彷彿正死死抱着鐘倩那双完美的长腿。
「鐘律师……唿……妳的腿……妳的肉丝腿好美啊……」
任飞闭着眼睛,嘴裡含煳不清地吐着下流的梦话,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写满
了被慾望支配的丑陋:
「我好喜欢……好迷恋妳的身材……给我……用妳的腿夹紧我……好爽……」
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悲、可恨又可怜。
他最珍视、最爱他的女孩,因为他的懦弱、无能与疏忽,成了权力游戏的替
罪羔羊,正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流着绝望的血泪。
而他自己,却依然在梦中,无耻地意淫着那个根本不属于他、高高在上的女
上司,甚至在梦裡对着那双肉丝美腿发情。
现实的残酷与梦境的荒诞,在这一刻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命运的毒牙,已
经狠狠咬碎了这对平凡情侣的未来,只留下一地鲜血淋漓的残酷与无尽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