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驯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印缘与汪乾的关系越来越深。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白天,她是恒创广告的设计师,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在同事面前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形象;可一到晚上,只要汪乾一个电话、一条消息,她就会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乖乖地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和汪乾的关系。
情人?那个词太浪漫了,不适合他们之间这种充满权力不对等的纠缠。
玩物?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否认——每一次,她都是被汪乾玩弄的那一个。
汪乾对她的要求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酒店幽会,到餐厅里的当众撩拨,再到公园里的露出……每一次,他都在试探她的底线,而每一次,她都发现自己的底线比想象中更低。
而印缘,总是顺从。
她已经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拒绝会影响丁珂的工作,还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汪乾带给她的那种刺激。
又或者,两者都有。
这天是周六。
丁珂一大早就去公司加班了——最近台里在筹备一个大型项目,作为汪乾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他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加班。临走前,他匆匆在印缘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印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汪乾的消息:”小印,今天来我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印缘的心跳加速。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丁珂就在他手下工作,万一被发现……
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出了回复:”好。”
下午两点,印缘再次来到汪乾的别墅。
位于城郊的汪乾别墅,四周被高高的围墙和茂密的绿植环绕,私密性极好。
印缘按响门铃,不一会儿,大门自动打开了。
汪乾站在门廊里等着她。
今天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脚上踩着拖鞋,看起来很随意。可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却在印缘走近的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印缘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上身是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傲人的胸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化了淡妆,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性感。
“小印,你来了。”汪乾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还是这么漂亮。”
“谢谢汪台长。”印缘低下头,脸微微发烫。
汪乾侧身让她进门,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递给她。
“这是给你准备的礼物。打开看看。”
印缘接过礼盒,有些疑惑地打开。
盒子里是一套衣服——黑白相间的布料、蕾丝花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头饰……
是一套女仆装。
印缘的脸瞬间红了。那套女仆装看起来非常精致,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蕾丝围裙、配套的发带和袖套,还有一双细高跟。可裙子的长度明显太短了,目测穿上之后恐怕刚好能遮住臀部。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穿上。”汪乾的语气不容置疑,”今天,你是我的女仆。”
印缘抬起头,看到汪乾眼中那种熟悉的、带着命令感的光芒。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好。”
汪乾满意地笑了。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去客房换。”
客房里,印缘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女仆装已经穿在了她身上。
那是一套极其暴露的情趣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采用紧身设计,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包裹其中。裙身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领口开得很低,是一个心形的设计,将她饱满的胸部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对雪白的半球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裙摆短得离谱,刚好盖住臀部下沿,只要稍微弯腰,后面就会走光。
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在腰间,在背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对挺翘的臀部。
蕾丝袖套套在手腕上,头上戴着配套的发带,脚下是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就像是某个成人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性感、诱惑,却又带着一种刻意装扮出来的纯情。
印缘的脸烧得厉害。
她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哪怕是和丁珂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只是穿过普通的情趣内衣,从未穿过这种……这种像是专门为了满足男人幻想而设计的服装。
可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很诱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开着。汪乾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打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印缘身上——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印缘站在门口,穿着那套女仆装,双手不自在地交叠在身前,脸颊绯红,眼神闪躲。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那套暴露的女仆装显得更加惹火。
汪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印缘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
“不错。”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
他的手落在印缘的肩带上,轻轻向下一拉,露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边缘。
“内衣怎么没脱?”
印缘的身体一僵。”我……我以为……”
“小印。”汪乾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满,”我说过,今天你是我的女仆。女仆装里面,不需要穿内衣。”
他后退一步,在书桌前坐下,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脱掉。当着我的面,把内衣都脱掉,然后重新把女仆装穿好。”
印缘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到汪乾眼中那种熟悉的、玩味的光芒,知道他是认真的。
“汪台长……”
“听话。”
那两个字像是一道咒语,让印缘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
她颤抖着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的搭扣。
黑色的胸罩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对饱满得令人窒息的硕大乳房。
汪乾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那一对完美的乳房,丰满、挺拔、雪白如玉,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对巨乳轻轻晃动着,饱满的弧度和深邃的沟壑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继续。”
印缘咬住下唇,将手伸到裙子下面,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褪去。crazyhome2000.com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正沿着她修长的双腿缓缓滑落,最后落在脚踝处,被她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套薄如蝉翼的女仆装。
“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印缘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颤抖着将那条本就极短的裙摆向上提起,露出那片光洁的禁地。没有了内裤的遮挡,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汪乾的目光下,花瓣紧闭,在羞耻中微微颤抖。
“转过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汪乾。
“弯腰,把裙子撩到腰上。”
印缘照做了。她弯下腰,将裙摆向上卷起,露出那对圆润饱满的翘臀。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弯腰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挺翘、更加浑圆。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若隐若现,从臀缝下方露出一小片粉嫩的花瓣边缘。
汪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现在,把裙子放下,把女仆装整理好。”
印缘放下裙摆,转过身来。
此刻的她,穿着那套暴露的女仆装,里面却什么都没穿。
那对傲人的大奶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条极短的裙摆刚好遮住臀部下沿,任何一个稍大的动作都会让裙下的春光乍泄。
整个人看起来既是一个可爱的女仆,又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享用的尤物。
汪乾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现在,去把客厅和书房打扫一下。我一会儿有个视频会议。”
印缘拿起吸尘器,开始在客厅里打扫。
汪乾则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开始了他的视频会议。
从书房的位置,正好可以透过敞开的房门,看到客厅里忙碌的印缘。
印缘尽量保持着小幅度的动作,可那套女仆装实在太暴露了。来自书房方向的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打扫完客厅,印缘拿着抹布走进了书房。
汪乾正对着电脑屏幕说着什么,屏幕上是几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
印缘认出其中一个——是电视台里的部长,丁珂经常提起他,曾有过一面之缘。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一种奇异的紧张和刺激感涌上心头。
她低着头,尽量轻手轻脚地开始擦拭书架。
可汪乾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他一边对着屏幕侃侃而谈,一边死死地盯着印缘的身体。
印缘能感觉到汪乾的目光,却不敢抬头看他。
“小印,帮我把地上那几本书整理一下。”汪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和一个普通的女仆说话。
印缘应了一声,走到书桌旁边,蹲下身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几本杂志。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了汪乾的视野中——那对没有内衣束缚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在女仆装里左右摇摆,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涌出;而当她转过身去够那本掉在远处的书时,短裙向上滑动,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了出来,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
汪乾的声音依然平稳,继续和屏幕里的人讨论着工作,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印缘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靡——穿着暴露的女仆装,里面什么都没穿,在一个正在开会的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体。
可她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受着那道灼热的目光,继续假装专注地打扫。
终于,她听到汪乾开口了:
“小印,过来。”
印缘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书桌旁边。
汪乾指了指书桌下面的空间:”爬进去。”
印缘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看到电脑屏幕上还有几个人在说话,汪乾的表情却一如既往地平静,就像是在让一个普通的女仆去打扫桌子下面一样。
“现在?可是……您在开会……”
“正因为在开会。”汪乾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来,乖乖的,爬进去。”
印缘的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弯下腰,慢慢爬进了书桌下面的空间。
这里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宽敞。
汪乾坐在转椅上,穿着宽松的居家裤,两腿分开,正好把印缘夹在中间。
从这个角度,印缘能清楚地看到他居家裤前面那个鼓起的轮廓——他已经硬了。
“把我的裤子脱掉。”汪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内裤也脱掉。”
印缘的手在发抖。她抬起头,透过书桌的缝隙能看到电脑屏幕的边缘——上面还有几个人在说话,汪乾正在对着他们点头,仿佛一切正常。
“快点。”
印缘咬住下唇,颤抖着将手伸向他的裤腰。
她的手指勾住居家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滑落了,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前面被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又将手伸向内裤的边缘,将它也一并向下褪去。
那根肉棒弹跳了出来,几乎打在了她的脸上。
印缘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却被汪乾的手按住了后脑勺。
“用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让我看看丁珂的老婆,是不是已经学会了用嘴服侍男人。”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印缘的心底。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一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打湿了她空无一物的裙底。
她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含了进去。
汪乾的肉棒又粗又硬,撑得她的嘴巴酸疼。龟头顶在她的上颚,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印缘努力调整着角度,用舌头包裹住柱身,开始缓缓地吞吐。
“对,就是这样。”汪乾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满意,可他对着屏幕说出的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我觉得这个方案可以,下周一我们再讨论一下细节。”
印缘的脸烧得厉害。
她能听到头顶传来的会议声,知道此刻有好几个人正在和汪乾讨论工作,而她,正跪在桌子下面,给这个男人口交。
这种刺激感让她的心跳加速,下身涌出了更多的液体。
汪乾的手从她的头发向下滑去,探入了那件女仆装的领口。
他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将那团丰满柔软捏出各种形状,指尖时不时夹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
“唔……”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下。
“嗯,这个预算我觉得没问题。”汪乾的声音依然平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同时蹂躏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将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揉搓得变了形。
印缘被玩弄得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那对被揉搓的乳房越来越敏感,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每一次被夹住拧转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可她的嘴还含着汪乾的肉棒,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深一点。”汪乾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向下压去。
那根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印缘发出一声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汪乾没有松手,而是按着她的头,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缓缓进出。
“咳……咳……”印缘的喉咙被粗暴地入侵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也从小腹深处涌起——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竟然让她有种被征服的兴奋。
汪乾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松开她的头,让她自己调整节奏,两只手则从她的胸口向下滑去,探入了那条极短的裙摆下面。
他的手落在了她那对挺翘的臀瓣上。
“翘起来。”他低声命令。
印缘照做了。她将上身压低,将臀部高高翘起,那对圆润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颤抖着。
汪乾的手在那对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向下滑去,手指探入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这么湿。”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可说给屏幕里的人听的话却是另一句——”好的,这个项目我会跟进的。”
他的手指分开那对湿润的花瓣,探入了她的蜜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印缘的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那些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溢出,被肉棒堵住,变成一连串暧昧的”呜呜”声。
汪乾的一只手在她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揉搓着她那颗已经充血的阴核。
“唔……唔……”印缘的身体开始颤抖。
她的嘴含着肉棒,臀部高高翘起,两只手插在她的身体里——一只在前面揉搓她的肉核,一只在后面抽插她的小穴。
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好,那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汪乾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喘息,”下周一再聊。”
屏幕上的画面一个个消失,会议结束了。
就在这一刻,汪乾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顶入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了汪乾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的嘴里还含着那根肉棒,却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只是一边颤抖一边发出压抑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被自己丈夫的上司玩弄,在他开会的时候偷偷给他口交,最后在他的手指下达到高潮……这种羞耻和刺激交织的体验,是她从未有过的。
汪乾合上电脑的瞬间,一把将印缘从桌下拉了出来。
他的动作比以前更加粗暴,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
印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在了书桌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
汪乾一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对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以及那道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缝隙。
“汪台长……”印缘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憋了一个小时了。”汪乾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该我爽了。”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猛地挺腰——
“啊——!”
印缘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贯穿了她,直直顶入最深处。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格外敏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汪乾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印缘被压在书桌上,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来回滑动,乳头摩擦着冰凉的桌面,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晃荡,泛起一圈圈淫靡的涟漪。
“小印,你真是个完美的女仆。”汪乾喘息着说道,一边用力撞击一边伸手向前,抓住了她那对在桌面上晃动的大奶子,狠狠地揉搓起来,”以后每个周末,你都穿着这身衣服来伺候我。”
“啊……好……我……我听汪台长的……”印缘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夹杂着呻吟和哭腔。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汪乾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只能趴在书桌上,像一只被主人享用的玩物,顺从地承受着一切。
“丁珂那个蠢货,每天加班加点地干活、拼业绩。”汪乾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戏谑,”然而他做梦都想不到,他老婆正穿着女仆装,在我的书桌上被操得求饶。”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入印缘的心底。羞耻、愧疚、刺激……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
“我要……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印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疯狂地收缩着绞紧了汪乾的肉棒,一股股蜜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书桌和地毯。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却尖锐的呻吟。
汪乾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身体。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书桌上剧烈地喘息着。
汪乾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花穴的收缩而轻轻跳动。
他的手还揉捏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成熟少妇,趴在书桌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那对雪白的臀瓣和湿漉漉的私处;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从身后压着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印缘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第十一章:破碎
那天下午,印缘提前下班回家,想给丁珂一个惊喜。
她特意绕道去了丈夫最喜欢的那家西餐厅,打包了一份牛排和红酒。
婚姻走到这一步,她知道自己也有责任。至少,她应该试着修补这段关系。
推开家门,客厅空无一人。
丁珂的皮鞋还在门口,说明人在家里。
印缘放下手中的袋子,正想喊一声,却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那是丁珂的手机。
她走进卧室,丁珂不在。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正在洗澡。
手机又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印缘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却仿佛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的头像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备注名只有一个字:”琳”。
“老公,我想你了,今晚能出来吗?”
老公?
印缘的手开始颤抖。她拿起手机,指纹可以解锁,因为丁珂从未在她面前设防过。
聊天记录像一把尖刀,一刀刀扎进她的心脏。
“宝贝,昨晚真的很开心。”
“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离婚?你说过会的。”
“快了,再等等。”
“那个女人”。印缘盯着这四个字,眼眶发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这不是第一次了。
婚后第二年,她就发现丁珂在外面有人。那次闹得很大,丁珂跪地求饶,发誓再也不会了。
她选择了原谅。
可现在,同一个女人,同样的承诺,同样的背叛。
“琳”——她记得这个名字。当年就是这个女人。
浴室的水声停了。印缘把手机放回原处,站在卧室中央,等丁珂出来。
丁珂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印缘,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容:”老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琳’是谁?”
丁珂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答应过我的。”印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再也不会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你叫她老公,你说要和我离婚,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丁珂沉默了几秒,神色突然变了。那种跪地求饶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不耐烦。
“行,你要这么说,那我也不装了。”他走向衣柜,开始换衣服,”你以为你自己就干净吗?每天不知道在外面见什么人,以为我不知道?”
印缘心头一紧。
“你不用这副表情。”丁珂系着领带,语气冷漠,”我懒得查。我们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来烦我,我也不会戳穿你。大家维持这个婚姻的体面就行了。”
“你——”
“我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丁珂拿起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砰”地关上,印缘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耳边回荡着丁珂最后那句话。
各玩各的。维持体面。这就是她的婚姻。
傍晚六点,印缘的手机响了。是汪乾的消息。
“小印,今晚我撺了个饭局,李总也在。上次多亏他帮你安排工作,正好趁这个机会当面谢谢他。七点半,鼎盛楼贵宾厅,我来接你?”
印缘盯着屏幕,心里一阵烦躁。
她本想拒绝,但想到空荡荡的房子和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无处可去。
“好的,汪台长。我自己过去。”
她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中的女人眼眶微红,神色憔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化妆。
既然丁珂说各玩各的,那她为什么要守在这个空房子里?
她选了一条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面料轻薄柔软,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在腰间收紧,又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她没穿文胸——那件裙子的设计不适合。只在胸前贴了两片乳贴,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轻轻晃动,挺立的乳头轮廓若隐若现。
下身为了搭配贴身的裙子是一条紫色丁字裤,臀缝被细细的带子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想让自己好看一点,仅此而已。
鼎盛楼是城里最高档的私人会所,贵宾厅在顶层,需要刷专属会员卡才能进入电梯。
印缘走进包厢时,汪乾和李总已经在了。
包厢装修得极为考究,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墙角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尊名贵的瓷器,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香。
“小印来了!”汪乾站起身,笑容满面地招呼她,”快坐快坐。今天就咱们三个人,随便吃,不用客气。”
李总也站了起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显得儒雅而随和。
那副细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印缘,好久不见。”他伸出手,”工作还顺利吗?”
“谢谢李总关心,一切都好。”印缘握了握他的手,注意到他的掌心干燥温暖,握力适中,”上次的事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帮忙,我恐怕还在到处投简历呢。”
“哪里的话,你的能力摆在那里,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而已。”李总笑着摆摆手,”来,坐下说。”
三人落座。汪乾坐在主位,印缘和李总分坐两侧。
服务员鱼贯而入,开始上菜。
“今天是感谢宴。”汪乾拿起酒壶,给两人斟满白酒,”小印入职恒创以来表现得很好,这都是李总慧眼识珠。来,咱们先干一杯!”
三人举杯,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
印缘平时不太喝酒,但今天她没有推辞。酒精从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温热。
她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那些刺眼的聊天记录,心中的烦闷仿佛被酒精稀释了一些。
“小印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汪乾观察入微,”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有,工作都挺好的。”印缘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私事。”
“私事?”汪乾的眼睛眯了眯,”是不是丁珂那小子又惹你生气了?”
印缘没说话,但红了眼眶。
“唉,那小子就是不懂珍惜。”汪乾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背,”来,别想那些烦心事,喝酒!”
他又给印缘满上一杯。印缘端起来一饮而尽,酒液呛得她咳嗽了几声。
李总递过一张纸巾,关切地说:”慢点喝,别伤了身体。”
“谢谢李总。”印缘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汪乾是个极会调节氛围的人,一会儿讲几个圈内的八卦,一会儿吹嘘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逗得李总连连摇头。
印缘也喝了不少。她平时酒量就浅,今天又带着情绪,几杯下肚后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的。
“小印,我再敬你一杯。”汪乾举起酒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
他故意在”配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意味深长。
印缘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上泛起一层红晕,但还是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汪台长说哪里的话,都是您照顾我。”
酒液再次滑入喉咙。印缘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脑袋也越来越沉。
就在这时,汪乾的手机响了。
“喂?什么?出事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汪乾站起身,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台里临时有急事,我得先走一步。”
“这么急?”李总问道。
“没办法,有些事必须我出面。”汪乾拍拍李总的肩膀,”老李,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印。她今天喝多了,等会儿帮我送她回家。”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李总手边:”楼上的VIP休息室,我刚才订好了。要是小印喝得太醉走不动,就让她先休息一下再说。”
“这……”李总有些迟疑,看了看那张房卡。
“拜托了,就当帮我个忙。”汪乾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印缘一眼,”小印,你乖乖听李总的话,我先走了啊。”
门关上,包厢里只剩下印缘和李总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的热闹仿佛是一场梦,随着汪乾的离开烟消云散。
巨大的圆桌上杯盘狼藉,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印缘,你没事吧?”李总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没事……”印缘摇了摇头,却感觉天旋地转。
她扶着桌沿,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椅子上。
李总连忙起身扶住她:”小心点,你喝太多太急了。”
他的手臂托住印缘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印缘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让人有些迷醉。
印缘靠在李总的肩膀上,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眼泪突然涌了上来。
“李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
“什么?”李总有些意外。
“说好的一辈子,说好的只爱我一个人……”印缘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骗我,他一直在骗我……”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今天的发现——丁珂和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那些刺眼的”老公”和”宝贝”,还有丁珂最后那句”各玩各的”。
李总静静地听着,眉头微皱。他想起自己在应酬场面见过丁珂几次,那个人确实给他一种浮夸和不靠谱的印象。
“印缘,别伤心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值得为这种人流泪。”
“我不伤心……”印缘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我好像……活该……”
“你说什么傻话?”李总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这怎么能怪你?是他不懂珍惜,是他对不起你。”
印缘怔怔地看着李总。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却异常清晰。
他的眉眼很温和,不像丁珂那样总是带着虚伪的笑容;他的声音很真诚,不像汪乾那样总是暗藏心机。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安慰她。
“李总……”她突然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李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谢谢你……”印缘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含糊不清,”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印缘,你喝多了。”李总试图把她扶开,但她搂得很紧,”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印缘摇着头,”那个家……好冷……”
她抬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总。
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酒精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迷离的妩媚。
这一刻,李总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静止了。
他认识印缘有一段时间了。
从汪乾介绍她来恒创工作的那天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端庄、美丽、身材惊人。
她穿着职业装在公司里走动的时候,那对丰满的胸部总是在衬衫下轻轻晃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
但他从未越界。
他知道她已经结婚,他知道她是汪乾介绍来的朋友,知道有些底线不能逾越。
可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柔软、温热、芬芳。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她的嘴唇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遥。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应该这样……”
“我不应该怎样?”印缘的眼神迷离,”我只是……想要一点温暖……”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李总……你对我那么好……”她喃喃自语,”比丁珂对我好一百倍……”
李总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这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的胸口,柔软得不可思议。她身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印缘,你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最后挣扎了一下,”我送你——”
印缘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李总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回吻过去。
印缘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酒精的辛辣和女人特有的甜腻。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唔……”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李总……”
李总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肥美的肉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嗯……”印缘的呻吟声更大了一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两人就这样在包厢里拥吻着,越来越激烈。
李总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背后,在拉链上摸索。
“等等……”印缘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清醒,”不能在这里……”
“你说得对。”李总喘着粗气,想起汪乾留下的那张房卡,”这里不安全。走,我们换个地方。”
他扶着印缘站起来。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柔软得像两团棉花。
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包厢,穿过长长的走廊,进入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李总再也忍不住,把印缘压在电梯壁上,狠狠吻住了她。
印缘没有反抗。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回应着他的亲吻。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两人踉踉跄跄地走出来,用汪乾留下的房卡刷开了那间VIP套房的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橘黄色光芒。
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雪白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咔嗒”一声关上,李总一把将印缘推倒在床上。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呼,仰面跌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裙子在推搡中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被紫色丁字裤勒住的雪白大腿。
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两颗挺立的乳头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李总俯身压在她身上,目光炽热地扫过她的身体。
“印缘,你知道我想你想了多久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你第一次走进公司的那天起,我就……”
他没有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
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李总……”她的声音带着迷醉和一丝清醒交织的复杂,”我们……不应该……”
“是的,我们不应该。”李总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却没有停下,”但我忍不住……”
他的手摸到她背后的拉链,轻轻一拉。
“嘶啦——”
那件藏青色的连衣裙从背后裂开,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
李总把裙子往下扯,印缘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文胸,只在胸前贴着两片乳贴。
那对硕大的奶子如同两颗成熟的蜜桃,雪白饱满,挺拔傲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天呐……”李总的喉结滚动,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你真美……”
他伸出手,轻轻撕下一片乳贴。
“啊……”印缘轻呼一声,那颗被遮盖的乳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粒因为受凉而微微挺立,娇艳地点缀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李总俯下身,目光温柔地扫过她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小印,你太美了……”他低声说着,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crazyhome2000.com
印缘的身体微微颤抖。
李总的吻和汪乾完全不同——没有粗暴的占有,只有温柔的爱抚。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的锁骨,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细碎的触感。
“嗯……”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李总的吻慢慢向下移动。
他来到她的胸前,用舌尖轻轻描绘着那对硕大乳房的轮廓。
印缘的乳房在他的挑逗下微微颤抖,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樱桃。
“你的胸好大……好软……”李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打着圈。
同时,他的一只手握住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着。
“啊……李总……”印缘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
李总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不断舔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吮吸。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印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
李总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她。
他的嘴唇离开乳房,开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游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颤栗。
他来到她的腰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腰窝。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别……那里好痒……”她扭动着身体,却又舍不得推开他。
李总笑了笑,轻轻将她拨成侧躺的姿势。
印缘侧躺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丰满的乳房因为侧卧而微微堆叠在一起,纤细的腰肢画出优美的弧度,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则高高翘起,被紫色丁字裤的细带勒出诱人的形状。
李总从她身后靠近,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落在她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肉中。
“小印,你的身材……简直完美……”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一边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臀瓣上,轻轻亲吻着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嗯……”印缘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李总的舌尖从她的臀瓣向下游移,来到她大腿外侧,然后缓缓划向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敏感,被他的舌头舔过时,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啊……李总……那里……”
他的舌尖继续向上,来到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位置,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李总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的腿间。
印缘仰面躺着,李总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巨乳,那条湿透的紫色丁字裤,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李总……求你……”印缘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看了……”
李总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扔在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道微微张开的花缝上,粉嫩的花瓣挂着晶莹的蜜液,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分开那对湿润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印缘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李总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舔舐着她的敏感点。
他的技巧很好,舌尖时而轻点花核,时而绕着它打圈,时而深入她的花穴,品尝着那里流淌的蜜液。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向上伸去,握住了她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轻轻揉捏着充血挺立的乳头。
“太……太舒服了……”印缘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在他的舔弄下剧烈颤抖。
汪乾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那个男人只会粗暴地占有,从不在乎她的感受。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在用全部的耐心和温柔取悦着她。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她沉沦得更深。
李总的舌头越来越快,双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揉捏,指尖时不时拧动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上下双重刺激让印缘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热流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越来越强烈,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李总……我……我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要去了……”
李总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花核,舌尖在上面疯狂地拨弄。
“啊啊啊——!”
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李总的下巴和床单。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如同烟花般绚烂夺目。
她高潮了。
李总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蜜液。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变得更加炽热。
“小印,你好甜……”
印缘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一片混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她是有夫之妇,他是她的老板,这种关系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发生。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汪乾这几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被点燃,就无法自拔。
她看着李总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他脱下西装,解开衬衫。
他的身材比较清瘦,没有赘肉,在一众发福的中年老板中显得格外精神——这已经算是保养得相当不错了。
裤子落地,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印缘的眼睛猛地睁大,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那根肉棒比汪乾的大了一圈不止。粗壮、挺拔,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充血后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粉色,尺寸令人咋舌。
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阳具。
“你……好大……”她不由自主地说出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
李总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他爬上床,跪在印缘的双腿之间。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会温柔的……”
他扶着那根粗壮的阳具,顶在了她的穴口。
印缘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那个尺寸,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放松……”李总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我慢慢来。”
他缓缓挺身,阳具一点点地进入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内壁,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前所未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拉伸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巨物抚平。
“好大……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
李总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放松,印缘……相信我……”
过了片刻,印缘感觉那种胀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那根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身体缺失的另一部分。
“你可以动了……”她轻声说。
李总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温柔,不像汪乾那样粗暴直接。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
“嗯……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好舒服……”
由于尺寸的关系,李总的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理智逐渐模糊。
“李总……”她迷离地喊着,”可以再深一点……”crazyhome2000.com
李总的节奏渐渐加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不断进出,带起阵阵水声。
印缘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却又因为那巨大的尺寸而被撑得满满当当。
“小印……你太紧了……”李总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汗珠,”好舒服……”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捏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印缘的巨乳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乳头被他的指尖夹住轻轻拧动。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
“李总……李总……”她在快感中不断呼唤着,”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叫我知安。”李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叫我的名字,小印……”
“知……知安……”印缘迷离地喊着,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李总吻住她的嘴唇,同时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
他的节奏始终稳定而有力,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印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和汪乾那种粗暴的征服不同,李总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爱抚她、珍惜她,同时那惊人的尺寸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温柔与刺激的结合,让她沉沦得更深。
“我……我又要……”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知安……我又要去了……”
但李总并没有停下。
他的耐力远超印缘的想象,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依然保持着有力的抽插。
“啊啊——!”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但这还没有结束。
李总在她高潮后短暂停顿,然后将她翻了个身。
“趴好,小印。”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
印缘迷迷糊糊地顺从了。
她趴在床上,翘起那对肥美的臀部,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李总跪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圆润雪白的臀肉。
“你的屁股真漂亮……”他赞叹道,随即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臀瓣上。
“啊……”印缘发出一声娇吟。
李总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唔——”印缘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太深了……”
李总开始从后面挺动。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带来的快感也更加强烈。
他双手握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用力揉捏着,看着自己的阳具在那道紧致的缝隙中进进出出。
印缘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肉浪翻涌,画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啊……啊……知安……”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好舒服……不要停……”
李总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那对垂坠晃动的巨乳。那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乳头在他的掌心下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耐力依然充沛,节奏稳定而有力。
印缘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每一次以为已经到达极限,下一秒又被他带入更高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所有的敏感点都在他的刺激下疯狂跳动。
就在这时,李总突然停了下来。
“印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太美了……我想……我想把这一刻留下来……”
印缘迷迷糊糊地回过头,看到李总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crazyhome2000.com
“知安……你要……”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迷离。
“就拍几张……”李总的呼吸急促,”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不好?”
印缘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和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无法抗拒。
她看着李总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想要被他记住,想要在他的生命里留下痕迹。
“好……”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放纵,”你拍吧……”
李总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壮的阳具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还挂着晶莹的蜜液。
“咔嚓”一声,快门声在房间里响起。
印缘感觉到一阵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放荡的事。
李总拍了几张交合的特写,然后将镜头移向她的脸。
“看着我……”他轻声说。
印缘回过头,迷离的眼神对上了镜头。
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一缕凌乱的头发粘在脸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妩媚。
“咔嚓。”
“你真美……”李总放下手机,俯身吻了吻她的后背,”谢谢你,印缘……”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用力。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揉捏,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印缘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不知多久,李总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急促。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小印……我也要……”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射进来……”印缘迷离地说着,”全部射进来……”
李总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两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印缘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汗水和爱液。
李总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
“你……你要走了?”她的声音沙哑。
李总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懊悔、满足、不安、回味,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小印……”他欲言又止,”刚才的事……是我不对。你喝多了,我不应该——”
“不是你的错。”印缘打断了他,”是我……是我自己想要的……”
两人陷入了沉默。
“那些照片……”印缘的声音有些紧张,”你……你不会给别人看吧?”
“当然不会。”李总的语气坚定,”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保证。”
印缘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李总站起身,目光闪烁,”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印缘点了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涩。
李总匆匆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印,照顾好自己。我……我先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印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和老板上床了。
她背着丈夫又和另一个男人上床了——尽管那个丈夫根本不值得她忠诚。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门再次被打开。
汪乾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汪……汪台长?”印缘挣扎着坐起身,慌乱地拉过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你……你怎么……”
“台里的事处理完了,我回来看看你。”
汪乾晃了晃手里的房卡副卡,笑容和蔼可亲,目光却在她凌乱的头发和脸上的潮红间扫过,”怎么,喝多了?老李呢?”
“他……他先走了……”
“哦?”汪乾挑了挑眉,在床边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印缘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和李总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
“没……没什么……”
汪乾笑了笑,没有追问。他知道一切——他早就料到会发生什么。
三天后。
汪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是李总发来的一组照片和几段短视频。
画面中,印缘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具美妙的胴体一览无余。
有几张是她迷离地望向镜头的表情特写,还有几张是两人交合的画面。
汪乾想起前几天和李总喝酒时的对话。
“老李,那晚上的事……”他若无其事地开口,”你没告诉任何人吧?”
李总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当然没有……”
“也是。”汪乾笑眯眯地喝了口酒。
“不过,我听说你们那天晚上玩得很开心?小印的身材确实不错吧?”
李总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老汪,你……你怎么知道……”
“老李,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有什么事不能说?”汪乾拍拍他的肩膀。
“再说了,你们的事,我多少能猜到。毕竟那天是我安排的嘛……”
李总的脸色煞白。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汪乾压低声音,”不过我很好奇……你该不会留了什么’纪念’吧?”
李总沉默了片刻,最终在汪乾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他掏出手机,将那天拍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汪乾。
“老汪,这些东西……你可千万别……”
“放心放心。”汪乾收起手机,笑容满面,”我就自己看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汪乾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把手机里的照片翻了一遍又一遍,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是满足,是占有,也是窥视的快感。
印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看着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在他心中蔓延。
这些照片,是他调教成果的最好证明。
同时,也是他手中最有力的筹码。
他把手机锁好,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
嘴角那抹满意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第十二章:献礼
那次饭局是在一家高档私房菜馆,包厢里只有汪乾和刘文岳两个人。
汪乾特意选了这个私密的场所,名义上是”向刘部长请教工作”,实际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话题从项目逐渐滑向了别处。
“老汪啊,”刘文岳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摇晃的酒液上,”你安排得不错,这菜确实地道。”
“能得刘部长赏识,是我的荣幸。”汪乾殷勤地给他续上酒,”您平时工作繁忙,难得有机会出来放松放松。”
刘文岳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水墨画上。
“‘曲院风荷,月下清歌’……”他轻声吟诵,语气若有所思,”可惜现在的人,只知道追逐浮华,却忘了什么是真正的风雅。”
汪乾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地接话:”刘部长说的是。外面那些夜总会、KTV,小姑娘虽然漂亮,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刘文岳放下酒杯,唇角微微上扬,”少了韵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古人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这话固然不错。可你想过没有,为何自古才子佳人的故事里,最让人念念不忘的,往往是那些已为人妇的女子?”
汪乾的瞳孔微微收缩,却只是配合地笑道:”刘部长高见,愿闻其详。”
“没什么高见。”刘文岳端起酒杯,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只是觉得,真正让人动心的,从来不是青涩,而是那份……沉淀。”
他没有再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汪乾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汪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与刘文岳共同出席的几个应酬场合,刘部长似乎会忽略所有年轻貌美的女孩,却对那些衣着得体、举止优雅的少妇多看了几眼。
那种目光极其隐蔽,若非他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刘部长真是慧眼如炬。”汪乾举起酒杯,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这种女人确实可遇不可求。”
刘文岳没有回应,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那晚回去后,汪乾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机相册。
屏幕上是李总发来的那组照片——印缘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具美妙的胴体一览无余。
有几张是她迷离地望向镜头的表情特写,还有几张是两人交合的画面。
他用手指轻轻滑动着屏幕,目光在那对丰满的乳房和雪白的肌肤上流连。
印缘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作品”。从那个端庄矜持的少妇,到如今在床上放浪形骸的尤物,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他舍不得。
但另一个念头却在他脑海中盘旋。
城市宣传工程那个项目太重要了。
如果能得到刘文岳的支持,不仅电视台的业绩能上一个台阶,他自己的仕途也会更加顺畅。
刘文岳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真正让人动心的,是那份沉淀”、”已为人妇的女子”……
那番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意味深长。
汪乾在官场混迹多年,太懂得如何从只言片语中揣摩人心。
他赌的就是刘文岳那层隐藏极深的欲望。
他又翻看了一遍那些照片,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反正她已经被我玩透了,又被李知安睡过了……再多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度假村谈判的前两天,汪乾约印缘在老地方见面。
那是城郊一家隐蔽的精品酒店,外观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黄色的壁灯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酒店特有的高档香氛。
印缘推开房门时,汪乾正靠在床头翻看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手表。
看到她进来,他放下手机,眼神从她身上缓缓扫过——从精致的妆容,到紧裹着丰满身材的米色针织连衣裙,再到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小印,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汪乾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柔软的针织面料,感受着她纤细腰肢的轮廓。
“这几天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crazyhome2000.com
“还好,汪台长。”印缘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就是项目有点多,加班加得厉害。”
“辛苦了。”汪乾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握住她那被裙子包裹的圆润臀部,轻轻揉捏了一下,”等这次度假村的项目谈判忙完,我带你出去玩几天。”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她外套的扣子,手指滑进衣襟里,隔着薄薄的内衣抚摸她丰满的乳房。那团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呼吸微微加重。
“汪台长……”印缘轻声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乖,放松。”汪乾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边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将她的连衣裙向上撩起。
他的手指钻进她的丝袜里,摸到了那条湿润的丁字裤边缘……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房间里只剩下印缘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和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
暖黄色的灯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跳动,汪乾肥硕的身体压在印缘纤细的腰肢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不停晃动。
事后,两人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印缘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
汪乾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乳房。
“小印,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他的语气若无其事,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寻常的小事。
“什么事?”印缘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声音慵懒。
“你知道度假村那个项目吧?”汪乾的手指轻轻捻了捻她还挺立着的乳头,”这个项目对台里非常重要,如果能谈成,对丁珂的前途也有帮助。”
印缘睁开眼睛,有些疑惑:”我知道,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汪乾沉默了片刻,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锁骨,又滑到她的脸颊。
“这个项目需要刘部长的支持。”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刘部长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
印缘点点头。
刘文岳是市里的实权人物,能量很大。她偶尔在一些场合见过他,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儒雅气质,让人很难生出什么戒备。
“刘部长对你……”汪乾斟酌着措辞,”似乎很有好感。”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汪台长,你什么意思?”
汪乾叹了口气,坐起身来,目光直视着她那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
“小印,我就直说了。刘部长那边……需要你去’接待’一下。”
“什么?!”印缘猛地坐起来,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脸色变得苍白,”你让我去陪他?”
“只是一晚上的事。”汪乾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会安排好一切。刘部长是个有品位的人,不会粗暴对待你的。”
“不!”印缘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眶泛红,”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汪乾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游走——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那条还挂着精液的大腿,还有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
“小印,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你不是说,为了报答我帮你找到这个好工作,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可是……可是这不一样……”印缘的声音开始颤抖,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胸口,”这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汪乾的语气突然变冷,”你已经跟我上过床,也跟李知安上过床。多一个刘部长,又有什么区别?”
印缘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呆住了。
汪乾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她和李知安纠缠在一起的照片——她仰面躺着,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脸上带着高潮时的迷离表情。
“你别忘了,这些东西还在我手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传出去……丁珂会怎么想?你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吗?你在公司的那些同事,会怎么看你?”
“你……”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想威胁你。”汪乾收起手机,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小印,这只是一晚上的事。你帮了刘部长,刘部长帮了我,大家皆大欢喜。事情过去之后,一切照旧。”
印缘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愤怒、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想反抗,可她能怎么办?那些照片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汪乾靠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我给你一天时间。小印,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第二天晚上,印缘给汪乾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两个字:”好的。”
宴会接近尾声时,度假村的主楼已经乱成了一片。
水晶吊灯下,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层领导正搂着汪乾安排来的女孩,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年轻女人坐在某位处长的大腿上,裙摆早已被推到腰间,露出粉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那处长的手探进她的低胸上衣里,一边揉捏一边往她耳边吹气,惹得女人咯咯娇笑。
角落里,另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衣衫半解的女孩往别墅方向走去,那女孩的吊带裙已经滑落一半,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酥胸,一边走一边发出醉醺醺的笑声。
刘文岳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对这一切不置可否。
他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脸上没有厌恶,也没有兴趣,只是一种见惯了世面的平静。
“刘部长,您要是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汪乾凑过来,殷勤地说道,”您那间是咱们度假村最好的别墅套房,带私人温泉的。”
“好。”刘文岳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您先休息一会儿,我招呼完这里,晚点再来拜访。”汪乾点头哈腰。
刘文岳独自穿过喧嚣的人群,沿着幽静的石板小路走向别墅区。
夜风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冷气息,让他微微眯起眼睛。欢迎继续阅读 收藏本站 狂 人 之 家 书 屋 crazyhome2000.com
他住的那栋别墅坐落在度假村最深处,远离主楼的喧嚣。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雅的沉香气息。客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芒,落地窗外是一方私密的庭院,月光下隐约可见温泉池蒸腾的水汽。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上度假村准备的高档丝绸睡衣,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翻开一本书。
汪乾说晚点来找他,但他并没有什么期待。
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滚打,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无非就是送钱、送礼、送女人。他见得多了,早就麻木了。
与此同时,度假村的后门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印缘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丝绒旗袍,开叉很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将那对硕大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的盘扣一直系到脖颈,看起来端庄典雅,却又因为紧绷的布料而透出一股压抑的性感。
下身是黑色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在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同色的细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旗袍里面是汪乾特意为她准备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胸罩托起丰满的乳房,将大半个雪白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衬托得更加饱满。
她的妆容精致而性感——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对小巧的耳坠。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而麻木,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汪乾已经等在后门处。
他上下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那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巨乳和紧绷的臀线上流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很美。”他点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刘部长一定会喜欢的。”
印缘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那栋最豪华的别墅。
汪乾敲了敲门。
门打开,刘文岳穿着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看到门外的两人,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汪乾脸上,随即慢慢移向印缘。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依然是那副不动声色的儒雅模样,可瞳孔却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印缘精致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被旗袍勒出轮廓的丰满胸口,停留在那条若隐若现的开叉处,最后落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刘部长,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汪乾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谄媚,”丁珂台长的夫人,印缘。”
刘文岳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印缘,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请进。”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只是在接待一位普通的客人。
汪乾轻轻将印缘推入房间。
“刘部长,那我就不打扰了。”他在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祝您今晚……愉快。”
门在身后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印缘和刘文岳两个人。
别墅的客厅装修得极为奢华,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在米色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庭院和温泉池,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与室内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沉香,混合着刘文岳身上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
刘文岳反手锁上门,转过身来,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
目光从她精致的面容开始,缓缓滑过那截白皙的脖颈、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那条纤细的腰肢、那两瓣被丝绒勾勒出轮廓的圆润臀部,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底深处,隐约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印缘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要将她的衣服一层层剥开。
刘文岳缓缓走近,脚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印缘……”他端详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汪乾说你很美,我还以为他在夸大其词。没想到,本人比照片更加动人。”
印缘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不敢与他对视。
“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文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可真正让人心动的,从来不是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而是像夫人这样,已经沉淀了岁月韵味的女子。”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绅士风度。
“不过,在我们开始之前……”他正色道,”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的目光直视着印缘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位夫人……你是自愿与我共度春宵的吗?”
印缘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的脑海中闪过汪乾的威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丈夫丁珂冷漠的脸。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是自愿的。”
刘文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和得体,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好。”他的语气变得亲切起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缘分。”
他一把将印缘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佳酿。
可很快,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便开始瓦解。
刘文岳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动作越来越霸道。
他的吻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印缘有些窒息。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刘文岳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那两瓣被旗袍包裹的圆润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肥美柔软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汪乾说得没错,”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粗砺,”夫人的身材……真是极品……”
他一把将印缘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他略显松弛却依然健硕的胸膛。
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明显的赘肉,只是皮肤已经开始失去年轻时的紧致。
印缘仰面躺着,酒红色的旗袍在推搡中向上卷起,露出那截被吊带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边缘。
刘文岳跪在她的身侧,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摸到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嗒——嗒——嗒——”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整件旗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crazyhome2000.com
“天呐……”刘文岳的喉结滚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套半杯胸罩根本装不下她硕大的双乳,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得仿佛随时要从罩杯里溢出来。
乳沟深邃,足以淹没一个男人的欲望。
“夫人的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他的声音变得粗重,那层斯文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比照片里还要诱人。”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种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嗯……”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刘文岳将她的胸罩向下推,露出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埋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疯狂地舔弄。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啊……”印缘的呻吟声变大了一些,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头发。
刘文岳在她的乳房上又咬又吸,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他的嘴唇从乳尖游移到乳沟,再到另一边的乳房,将那对硕大的双乳舔舐了个遍。
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印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尽管内心万分抗拒,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几个月被汪乾调教而变得极其敏感,只要被点燃就无法自拔。
“转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刘文岳突然命令道,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印缘迷迷糊糊地顺从了。刘文岳将她翻过身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下半身却翘在扶手外面,那对肥美的臀部高高隆起。
刘文岳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被吊带丝袜和丁字裤勒住的翘臀。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诱人,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将那道隐秘的沟壑勾勒得若隐若现。
“这屁股……”刘文岳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扭曲的亢奋,”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汪乾果然没有骗我。”
他伸出手,狠狠地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刘文岳开始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张开五指揉搓,那柔软的肉感让他呼吸愈发急促。
“夫人的身体,真是让人销魂……”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果然是正经人家养出来的女人……那种矜持的气质,被剥开之后才最有滋味。”
刘文岳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向侧边一扯,露出那道藏在其中的粉嫩花缝。
他解开自己的睡衣,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阳具弹了出来。
他跪在沙发边缘,扶着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她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温和,却透着一种虚伪的体贴。
印缘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嗯……”
刘文岳一挺腰,阳具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哼。
刘文岳开始有力地抽插。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与水晶吊灯投下的柔和光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一个表面儒雅的中年官员,正在这间价值不菲的别墅里,肆意占有着别人的妻子。
印缘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发出阵阵肉浪。
刘文岳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她的臀部,那两团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推下的胸罩,握住她那对垂坠晃动的巨乳。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停颤抖。
“夫人这么成熟的身体……”刘文岳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定是个懂得享受的女人……”
印缘的眼角泛起泪光,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掌控下不断沉沦。
刘文岳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脸上那层斯文的伪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狂热。
他死死扣住印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直抵深处。
“啊啊——!”印缘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一股热流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刘文岳却没有停下。
他继续在她体内抽插,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过了许久,刘文岳从印缘身上起来,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
他的丝绸睡衣敞开着,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汗水。
他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印缘那具依然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娇躯。
印缘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敞开的旗袍、推下的胸罩、扯到一旁的丁字裤,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几道粉红色的掌印。
“夫人。”刘文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那副儒雅温和的面具又重新戴了回来,”来,我们去泡泡温泉,洗干净了再继续。”
印缘麻木地点了点头。
刘文岳走过来,帮她褪去凌乱的旗袍和吊带丝袜。
他的动作轻柔得体,仿佛只是在帮一位女士脱下外套。
当旗袍和丝袜落地后,印缘只剩下那套已经凌乱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杯胸罩被推到胸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丁字裤被扯到一旁,那道湿润的花缝若隐若现。
刘文岳牵着她的手,穿过客厅的落地门,来到院子里的私人温泉池畔。
月光如水,洒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蒸腾的水汽在夜色中弥漫,为这座私密的庭院笼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印缘站在月光下,那具只穿着凌乱黑色内衣的娇躯在水汽的映衬下格外诱人。
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圆润的臀部在光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肌肤雪白如瓷,与那套黑色蕾丝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刘文岳解开自己的睡衣,赤裸着身体走向温泉池。
“来,夫人。”他伸出手,”让我们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
印缘麻木地走进温泉池。
温暖的泉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
刘文岳坐在池边的石阶上,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间。
他向印缘招了招手。
“过来,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涉水走向他。刘文岳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跪下。”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印缘跪在温泉池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刘文岳的阳具已经再次勃起,硬挺地戳在水面之上。
他用手扶着肉棒,引向印缘的嘴边。
“张嘴。”
印缘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
“对,就是这样……”刘文岳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一只手按在印缘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夫人的嘴……真是让人销魂……”
温泉池的水汽蒸腾,在月光下形成一层朦胧的薄雾。
印缘跪在水中,那对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包裹的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停晃动,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带起阵阵涟漪。
她的唇舌在刘文岳的肉棒上不断游走,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深深吞入喉咙深处。
“嗯……技巧果然精湛……”刘文岳的手揪住她的长发,五指用力收拢,逼迫她更加深地套弄在肉棒上。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汪乾果然调教得好……”
过了许久,刘文岳将印缘从水中拉起,让她转过身去。
“趴好,夫人。”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把屁股抬高。”
印缘顺从地趴在池边的石台上,那对肥美的臀部翘出水面。
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衬托得更加诱人。月光洒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刘文岳用手指勾开丁字裤的细带,扶着自己坚挺的阳具,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印缘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将脸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
在温暖的泉水中,刘文岳抱着印缘的腰,开始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水花四溅,在寂静的夜晚中发出阵阵声响。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在月光下回荡。
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勒住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刘部长……”她的声音迷离而疲惫。
“叫我什么?”刘文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减。
“刘……刘部长……”印缘重复着,脑海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漂泊在海上的扁舟,被命运的浪潮推来推去,身不由己。
温泉池中,水汽蒸腾,月光如纱。
刘文岳正在尽情享用着印缘。
她骑坐在他身上,那对被黑色蕾丝勒住的丰满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动作不停晃动,画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压抑而迷离,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清晰。
而就在此时——
庭院外的木栅栏缝隙处,一个黑影正死死地盯着温泉池中的这一幕。
透过朦胧的水汽,那双眼睛贪婪地扫过那个女人的身体——在月光下晃动的巨乳、雪白如瓷的肌肤、还有那道起伏不定的腰线。
黑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渐渐隆起……
(《欲望泥沼》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