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
作者:甲方玩家
第五章两个一起顶
一处破旧的院落外正围着七八个大汉,大汉身上全穿着统一的灰色制式服装,个个神情俨然不苟言笑,此时,院子里嘈杂,似有三四个人在胡乱喊话。
“…大人,那小娘皮,不,应该说是大女匪,哇,你不知道,表面上看柔弱无力,实则阴险之极,一身功夫面对我们这种人还藏着…”
“对对对,她故意等我们几个围过去,就突然暴起杀人,呜呜呜,可怜了小吴,年纪轻轻就死了~”
“请大人为我们这些小民做主!”
“……”
“行了!”,李青岩面向事发的里屋,挥手打断身后乞丐的絮叨,昨晚脑子里那莫名的一击让他头疼欲裂,昏睡了一宿,甚至于现在还能感到异样的昏沉,他平时身体也没什么异样,想来应该是那小子搞的鬼,“七爷是吧,他们离开有多久了?”。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大人叫我赖头七就好~,约莫有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左右,呃,从我离开那会儿起算。”,刚还在唱哀死人的七爷,瞬间就换了一副跪舔的嘴脸。
“嗯,你们刚才说出手的不是那个毛头小子,而是他身边的女人?”
“照啊,我们几个眼都没眨一下,小吴就被撮倒在地了,唉,多年轻的小伙,人竟然没了…”
李青岩垂下眼眸,瞥向名为“小吴”的死尸上,尸体胸腔的位置有一个狰狞的豁口,确实符合木棍杀死的状况,但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随便用根棍子就刺出这么深的伤口的,从伤口上看,死者也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看来那二人并非善类,不知混进王家府邸有何目的。
“你们几个,去向周围其他乞丐知会一声,说找到二人重重有赏,有什么线索汇报上来同样有赏钱,重点在附近的破庙破院里查看,那些普通宅子也不要放过,这几天都会有人在这个院子等候消息……”
李青岩安排好事情,便招呼其他人去吃早点。一行人来到华荣街,往日常光顾的包子铺走去,三三两两围成一桌。
“刘老头,还是照旧,每人一份豆浆和六个酸菜包子~”
“李大人,”,一个干瘦的老头迎上来,“哎呀,实在对不住,今天的酸菜包子可能不够剩下的几位大爷分了。”,老头面露难色,但话里话外却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心想,你们这帮狗腿子依仗人势,经常来吃白食,老汉我倒是受够了。
“为何,你今天的生意很好么?”
“倒也没有很好,和往常一样,只是刚才有两个怪人,一顿胡吃海塞,就把小老儿的存货给吃了大半。”
“两人怪人?”,李青岩心生警觉,“那两个长什么样?是一男一女么?”。
“长什么样……我老头子也不会形容,两个人白净面皮,衣着光鲜,跟富户里走出来的人差不多,确实是一男一女,喏,街尾那两人就是。”
“衣着光鲜?”,李青岩疑惑地看向老头所指的位置,只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个后脚跟。
正常人会在搞事之后,又换上一身靓丽的衣服然后逛街么?也不一定,毕竟在普通人眼里,建康城尚且还不是王家的内院,而那两人也都是江湖人士,李青岩沉吟,算了,出了府,职责什么的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
刚转过街角的包杨二人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娘,你感冒了?”
“康儿,没事吧~”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杨康和包氏都呆了一下,随后又相视而笑。
“应该没事,不过说起来,今早我在补觉的的时候感觉身体凉凉的,也难说…”
“啊!,呵呵~,没,没事就好,那是娘给你清理身上的气味呢,顺便给你换了衣服。”
咚咚咚…
早晨的街道行人如织,叫卖声环伺,可即便如此,包氏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胸腔里的心跳,肺里的空气有一瞬间变得灼热,让她一时间接不上气,脸上顿时酥酥麻麻的,不自觉低下头去。
杨康把娘亲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忍不住勾起嘴角。
补觉那会,他自然不可能完全让自己沉睡下去,周围的动静他还是能感知的。一来,不清楚那些乞丐会不会回来,要是回来会不会带人来也不可知;二来,也担心娘亲杀人之后,心里会不会出现一些问题。
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娘亲把他朝气“鹏勃”的模样看了个底朝天,甚至在迷糊的情况下,用她的小手与大鹏亲密接触,在儿大避母长幼有序的思想底色下,那些害羞的表现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看着娘亲像只受惊的兔子,杨康忍不住便逗了她一下。
“呼~”
杨康重重吐出浊气,尽管他和娘亲还没走到必须“负距离”接触的地步,但是看到娘亲对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他心里的石块还是落了地。
他已经“死”过一次,不想随便放过重活一世的机会。
挤过人潮,二人来到一处颇为亮堂的客栈前。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这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是么~”,杨康看了一眼,客栈里人来人往,大多在往外走,不过娘亲的意思指的应该不是人数,而是来往的人次很多。
他们刚在王家府邸闹了一场,担心有人找过来实属正常。
“娘,不用担心,王家要找的是两个流民,与我们这对童男玉女有什么关系。”,杨康挺起身姿,掸了掸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将双手背在后面,在穿红带绿之下,宛然一个意气风发的公子哥模样。
话说他本来就是公子哥。
“你呀,又在乱用成语!”,看儿子似乎已经考虑过了,包氏自己自然安心。
走进客栈,杨康要了一间中等的套房,在店小二的牵头下上了三楼。
客栈的三楼一共有六间房间,左右两边按一三五二四六的方式排列,杨康特别交代要清净,因此安排到了三零五的房间,正好隔壁和对门没人。
“帮我准备热水,两次的量,热好了叫人拿过来。”
杨康给小二抛了块碎银,后者眼睛一亮,欢天喜地地退开。
关上门,杨康坐在榻米上,打量起房间的布置。
进门右手边是床铺,左手边为榻榻米,榻米前面有一张四方矮桌,上面一套茶具一个香炉,榻米与床铺中间的外墙上开了一扇窗户,其他的,没有木门的衣柜,鞋架浴桶分立各处,还有一个四季盆栽。
衣柜背面的木板隔得有点开,看起来做工不是很好,除此之外,其他家具都很精致。
“康儿,大白天的洗浴,不太合适吧。”
“娘,我下午要出去办点事,身上还有些臭味,就干脆先洗了,要不我去下面交代一声,说只烧一次水?”
杨康被包氏无意间撩了一身欲火,加上他要去验证一下想法,下午找个地方泻火势在必行。
“这…”
鉴于早上的故事,包氏对于脱光衣服有些抵触。
不论是哪个光着。
“我洗完就出去买点成品衣服之类的,娘有什么要求么?”
“…不用讲究,我们的钱也不多了……待会你就不用麻烦小二了…”,等康儿洗完出去,我再洗,这样就不会尴尬了,包氏如是想。
约莫半刻钟,门板上响起敲门声,打开门,还是刚才的小二,不过他手边提着冒着热气的一桶水,半撩的衣袖,露出精干的肌肉,眉眼嘻嘻站在门口,似乎很乐意服侍三零五的客人。
上下几轮,调好水温,杨康向小二交代了几句关上门,便溜进洗浴隔间,包氏想避开,但是被杨康以 有帘子 儿子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为由,把人留在房间里。
包氏无法可想,只好坐在床上,背着浴间,练起了内功口诀。
又过了半刻钟,洗完澡,收拾停当,杨康唤来小二换水,等换上干净的热水,他向包氏告示去意,才下楼去。
人刚到拐角的楼梯,又遇上了服侍他的小二。
“哟~,小二哥真是巧啊,你们这里的伙计挺忙的?”
被唤止的小二在一瞬之间明显慌乱了,但随后快速掩盖了自己的表情,又恢复成那卑躬屈膝的模样。
“是啊,挺忙的,三楼的几位客人刚走,可不得收拾么,嘿嘿~”
杨康颔首,淡然地走下楼去。
听着下楼的声音,小二杵在栏杆上,直到看见杨康走到楼下大厅,他才如释重负,抹了额头上的虚汗,脸色一阵阴晴变化,最后化成淫靡的嘶笑。
物色目标,晚上下药,偷偷给年轻的夫人破瓜。
这套流程他做过几次,不算多,但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每次在夫人的亲人,特别是丈夫身边给夫人破瓜,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现下,那位夫人洗浴,正是他物色目标的最好时机。
不过,依照他七年店小二的眼光,不用物色,便知道此次目标的成色,纵观建康城有名的妓院,那些花魁恐怕不如那位夫人的七分材貌,估计只有像清凉小筑般“单人私坊”里的女人才有的一拼。
那是某些大官私下的禁脔,只不过也对外某些人群开放罢了。
“美人的私密时间可不能错过了。”
小二急匆匆来到三零三房,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隔壁就是包氏母子的房间,三零三的房间布置与三零五的一摸一样,他来到浴间,看向墙壁上的挂饰,呵呵笑起。
移开浴桶,抬手抓住挂饰,在他拉扯之下,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的墙壁,倏地出现一个眼睛大小的孔洞。
说来也奇怪,这不是他第一次搞事,但却比第一次的情绪要强烈得多,多到他想立马冲进隔壁,来场学汗淋漓的“战斗”。
想来是夫人太极品了。
眼看美人的浴景就在跟前,但小二的脸就停在离墙壁一寸远的地方,任凭他再使力,也再进不能,紧接着一张打手捂住他的嘴巴,硬生生将他从墙边剖离开。
下一息,左手小指传来钻心的痛,显然已经被人折断了。
“想活命就点头。”,淡然的气泡音在耳边响起,但这熟悉的嗓音对小二来说犹如天外炸雷,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随后他反应过来,拼了命地点头。
“很好~”
就在小二松口气的一刻,他身体的左肋又惊起一次深入骨髓的痛,耳边的低语依然让他惊恐。
“我这下叫强心手,可别被它的名字骗了,虽然它也有强化心脏的功效,但正因为这下,你的心脏会在七天之后从内而外破掉,不过你要是听话,我心情好了说不得顺便就给你解了,也未为可知。
清楚么,现在我放开你,不要大呼小叫的,惊了隔壁的人。”
小二狂点头颅,这次缠在他身上的手劲终于放开了,回过身,果然看见杨康坐在茶桌旁,身体看起来比他精瘦不少,但刚才的角力他就是挣不开。
武林人士无疑。
小二顾不上手折,他连滚带爬蹉到桌子边,小心翼翼给杨康倾茶。
杨康抿了一口淡茶,“还有几个孔?”。
从进客栈门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小二在娘亲身上若即若离的视线,整个开房过程热心服饰他们,现在在他下楼的时候,又碰巧上楼“干活”,说小二没有别心,他找不到任何理由。
“嘶,没,没了,就这一个,看见有姿色……跟老板说三零六没人,就把人带上来的……”,小二哪里敢有隐瞒,一股脑全道白。
“哼~”,杨康的语调更冷了一分,“怎么,是老板指使你的?”
“不是不是,是我故意找理由,尽量让老板把三零五和三零三的房留着,毕竟干活的都是我们这些伙计,老板哪些晓得具体情况……”,小二看见杨康只是轻轻瞥着自己,他的手就止不住颤抖,在杨康眼里,他似乎已经是个死人了。
“嗯,这几天要是有人店里来打听人,你注意支开,除非你活够了,下去吧。”
小二恨不得直接跳下楼,片刻,三楼过道里就没影了。
意料之外的事故,不过短期内杨康倒是不用担心王家的骚扰了,拿起挂饰,他盯着孔洞若有所思。
日头偏中,街道上的人渐渐变少,杨康扛着一大包的东西回到舍房,整理好东西,相约包氏下楼吃了中饭,又回到房里一同修习内功口诀。
好不容易挨到申时(五点),杨康披上外衣,跟包氏打声招呼,忙不迭就往外走。
包氏有预感儿子是去处理他身上的病症,她有意知晓,但是儿子不说她也问不出口,即便问了,想不出法子,也是徒增烦恼。
“今晚早点回来…”
“嗯。”,杨康下意识看了眼娘亲衣带的下摆,不由得生出一身鸡皮疙瘩,但不妨碍他现在口干舌燥的,随意应付一声就出了门。
本来还能忍忍,但是偷看了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总之,赶紧找个合适的地方把精华释放出来。
傍晚的城区,把白天的灰白黑色调逐渐侵染成红绿粉的颜色,而来往的人从生活变成了取乐。
杨康便是其中的一员,他简单梳理了此行的目的地,‘院’以下的,比如‘勾栏’‘楼’‘舍’之类的不可去,原因是人员太杂,连带姑娘们的花径状况都变得复杂起来,要是有个什么梅毒淋病,就得不偿失了。
妓院他也不想去,原因一样。
进出妓院的无非有‘能’,有‘钱’,有‘权’,体面程度比起下游的楼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淋病可不看你体不体面,风险虽小,但也并非没有。
教坊司他进不去。
这样看来,就只有一种地方可以试一试了。
杨康随便找了个摊子,买了些东西,顺便隐晦地向老板打听事宜,正好老板是个爽利的人,把具体的位置给说明了。
与追求热闹的人不同,杨康别进了一段相对幽静的小道。
小道上的人不多,但都很相似,不是翩翩文气的书生,就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在各种小院门前流连促足。
杨康绕了一圈,发现这些小院大都以四季山水为名,比如霜居阁,春意阁,清水涧,等等,五花八门;院门两边还提上了诗词,有李太白,杜牧,韦庄的,都是现成的诗联。
此时他的面前是名为春意阁的小院,之所以选这里,完全是因为这门上提了李白的诗词,有关杨贵妃的: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形容的是杨贵妃的美貌,杨贵妃的美貌可是举国公认的,不知道此处是不是女主人真有其绘,让人不敢来,相比其他小院,这里的门前显得有些冷清,或者干脆就是名不副实,口碑留不住。
无论是什么情况,杨康倒是不用与其他人争个高下,话说这些小院都分别背靠着某个有权势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春意阁不愧为“春”,院里三步一扣,种满了各种花草绿植。
杨康收敛起心气,改成没觉醒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
刚走进内里,就有一个老妈子模样的人迎面而来,直接把杨康领进檐下。
敢来这边的人,无非自恃才权,再加上杨康骨子里确实有一种贵公子的气质,老妈子人也精明,两三眼的功夫便能分辨出杨康的底色。
进到屋里,四面墙壁贴了不少字画,裱框的底色基本都是绿的,看来真的是把“春意”贯彻到底了,空气中参杂似有若无的琴声。
“公子稍歇片刻,有什么需要可以向春晓提起。”,老妈子伸手示意了一下在旁伺候的丫鬟,随后抽身离开。
名为春晓的丫鬟奉上茶品,便立在旁边,垂手低眉,似乎真的在等来客的指示。
“对坐轩窗,茶烟轻扬,嗯,如此别致的雅间,看来此间主人也是颇为风雅,不知阁下贵人之名?”
贵人就是女主人。
杨康看向春晓,大侃几句客套话,就算是“入场”了。
在中京之初,他对这种地方也有所耳闻,老妈子所说的‘稍歇片刻’,其实是让他自行发挥,随后由在场的人,比如春晓“初步”评价他的潜力,再考虑是否让女主人出面迎客。
当然,有可能,女主人就在隔间盯着,杨康懒得用天眼去偷窥。
天眼这玩意也很耗费精力的。
“公子唤春意即可。”
好嘛,春意阁不就是春意咯。
品了几口茶香,杨康开始围着墙上的字画打转。
其中的诗词大多属历代有名的诗人,⟪诗经.卫风.硕人⟫,曹八斗(曹植)的⟪洛神赋⟫,杜甫的⟪丽人行⟫,还有一些有名的没名的。
杨康依照着前世的观点通通给评论个遍,其间不忘借着诗词夸赞女主人,只是,除了春晓偶尔“嗯”“呃”出个响,就没有其他的反馈。
看来是没什么戏了。
杨康在心里一阵明悟,不过也没有沮丧的情绪,毕竟女主人不行,不是还有丫鬟么,不至于会有人让他空手而归的。
这也是他最初的打算,这种地方的丫鬟估计没伺候过几个人,比起妓院又“干净”了许多。
贵了点,但是值。
杨康走到最后的一幅字面前,上面是一首名为⟪神鸡枕⟫的诗词。
“这首诗倒是没听过,看名字估计也是名不见经传的,相比其他,要逊色不少,‘与郎酣梦浑忘晓,鸡亦留连不肯啼’,不如把‘亦’改成‘只’,或者‘却’,这样,鸡的‘人性’就更加明显了…”
眼见没什么希望,杨康也是胡乱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点评,没成想,原本波澜无惊的琴声,锵的一声,打乱了温和的节奏。
“嘿,这首诗估计和女主人参上了什么故事。”
过了一会,老妈子重新上门。
“娘子今晚身体些许不适,不便见客,春晓,你好生招待客人,不可轻慢了待客之道,公子请便。”
说完又走人了。
所以,刚才对【神鸡枕】的点评换来了“好生招待”么,倒也不亏,杨康在心底琢磨。
“春晓姑娘,这…”
此刻的春晓,脸上才露出一丝潮红,“公子若不弃,今晚便由春晓来服饰公子了。”,她拢共服饰过五个人,但都远不如眼前的公子这般相貌。
“如此,也好。”,杨康装出一副不是很甘心的样子,同时也不会伤到春晓姑娘的心,毕竟人家可是今晚服饰他的人。
他抬眼仔细瞧着身前的可人。
头包式的发鬟,乌黑发亮,上面插有木制的发钗;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在画笔的勾勒下,隐隐勾出一双清澈的桃花眼;身着栗色的束腰襦裙,脚下是灰白色的室内布鞋。
“齿如白玉,螓首峨眉,春晓姑娘,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既然都“好生招待”了,自然不必再畏手畏脚的。
杨康大步踱到春晓的跟前,顺势将人搂在怀里,夸赞眼睛只是他委婉的说辞,当下社会的女子大多吃这一套,要他说,这姑娘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首先,她的身子骨就偏小,该凸出来的地方圆润饱满,该凹的地方,紧致小巧;其次,出于丫鬟的身份,经常干些细活,这就导致了她身上的肌理线条狭长而又美观,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建康的美,从裸露的手臂和小脚就可以看出一二。
与他白天从娘亲身上偷窥到的景致如出一辙。
这估计是春晓姑娘能留在这里的原因了,只可惜她的样貌比较普通,不然完全可以独立出户。
“公子言重了,不如先让春晓为公子奉上吃食,再,再…”
“再什么,哈哈,”,杨康趁机在臀儿上捏了一把,向下滑动,又在下方的福地洞天轻扶而过,“让我说,春晓姑娘此刻当得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春晓此时娇羞的模样,完全是一副豆蔻少女的形象,杨康自认为这句诗并不算过分,更何况,逢场作戏而已,有什么关系。
听者有心,说者无意。
“公子,你这,这下……”
杨康不知道的是,前世出现过的大诗人并不完全在此方世界出现,有李白杜甫,却没有白居易,自然,从他嘴里念叨出的【长恨歌】也还没现于世间。
春晓没来得及热泪盈眶,隔壁的闺房反而出现了不小的响动,一阵哒哒哒急促的踩踏声在外边的过道响起,随后一个容貌妍里的陌生姑娘出现在会客厅中,后面由老妈子扶着。
哎?我敢才做了什么?
这是来赶人的,还是来送福利的?
除了护院,人好像都到齐了。
杨康心下困惑。
“这是,春意姑娘当面?”
来人微微弓身,轻薄的丝绸掩盖不住身段,从白腻的脖颈到深邃的沟壑,逐一显露在杨康的眼前,“正是妾身,此前招待不周,还请公子原谅则个,长夜漫漫,剩下的时间不如让妾身来服饰公子。”。
哦,原来是送福利的,但是为什么这般顺利?
这下轮到杨康不知所措了,他也没干什么啊,不就吟了老白的诗句么,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意外。
不用杨康苦思,春意的说辞已经帮他解答了疑问,“公子当真大才,那句‘六宫粉黛无颜色’……”。
总之就是夸赞了杨康的作词,称他为罕见的大才,顺便想让他为春意阁题词。
【长恨歌】被当成了他的作品!
杨康倒也理清了春意姑娘的意思,虽然冒领了老白的诗句,但是他本就打算来白嫖的,想想就认了。
让老白的诗在另一个世界传扬,貌似不算亏。
接下来,春意让老妈子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独留下三人在会客厅行酒作乐,直到三个年轻的躯体都醉醺醺的。
“春意姑娘,在下携带的银钱不太够数,这可如何是好。”
“不妨,不妨,”,春意此时眼眸微醺,身上的衣物早已滑落肩下,胸前的纯白色小衣惹人醒目,“妾身还怕公子在此处被怠慢了…”
倒贴这点小钱算什么,别说倒贴,就算是今晚让她倒吊,她都没有任何意见。
这可是她们这些姑娘朝思暮想的名垂青史!
“嗯~~,确实有些怠慢了。”
杨康自然是说笑的,两位女子也知道他在说笑,不过是有些话不便脱口而出罢了。
“公子,你的恩情,妾身要怎么还呢…”crazyhome2000.com
春意迷离双眼,柔弱的身子半伏在地,她一边述说,一边褪去身上仅剩的布料,留下小衣小裤,剩下的小手慢慢伸向杨康的亵裤。
旁边的春晓本就带着怨言,她也不堪示弱,来到杨康的身后,跪下,帮他褪去上衣,“不经意”挑逗着杨康的奶头。
老妈子也颇为识趣地关上最后一丝门缝。
除了某些执念,“前世”对于杨康来说更像是一场故事,一场只有理论层面的故事。
当下,他是实打实的十五岁少年,对于春意春晓两位姑娘的挑逗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两息的时间胯下便撑起夸张的帐篷。
“你看,下面的小公子都饿坏了…”,春意在传世之作的冲击下,完全丢开了女主人应有的矜持,各种含羞带怯的姿态轮番上演。
不仅说着骚气的话,小手一直没停过,不是揉搓自己的乳房,就是把杨康的裤头挑着往下拉。
直到略显白条的根器跳脱在眼前。
“哎哟~”
“啊~~”
看见那狰狞的尺寸,两位姑娘惊叹之余,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的错愕。
春晓瞬间情欲四起,心想,今晚有的受的。
而春意更是直接,“公子,等下让着点奴家,不然奴家这身体可受不了的。”,说是受不了,小手却不由自主包上了棒身,有点烫,有点糙。
嘴上说受不了,但春意整个人正攀爬到杨康的身上。
正话反说一直是她的职业习惯。
等她跨过杨康的腰胯,膝盖撑在两边,上边的薄唇如蜻蜓点水,点在杨康的脸上嘴边,下边的“嘴唇”则在根器上方不停地摇曳,摆动,似乎有些犹豫。
就如河中小鱼,看着那巨大的饵食,有心整个吃下,却明知自己的嘴巴很难张得那般大小,至少它没张过。
杨康可不会拒绝这样的互动,他伸出舌头,追着那张晶莹的小嘴纠缠,双手早在春意爬上身时,钻进了她的小衣小裤里。
不愧是小院的女主人,“两点一线”上的肉嫩滑细腻,抓在手中感觉随时会化开,同时又颇有弹性,捏下去的力道总被反弹回来。
此时的春意,胸脯前趋顶在杨康的胸口上,下面的腰胯却向后掰扯,反弓之态宛如一张精致美妙的弓弦。
“嗯~~,呼,公子,奴家的妹妹想要了…”,她不是真的在征求杨康的意见,而是在告知:她准备下一步的行动了。
她腾出手来,解开小裤上的系带,哗啦一下,小小一片裤头便飘散而去。
“嘿~”
杨康忍不住轻哼,眼睛往下溜,春意姑娘的身子骨同样偏瘦,下方的双腿盈盈之润,与剖去外皮的竹笋一般无二,狭长而不乏有肉,鲜嫩异常。
腿肉之间,便是那垂涎欲滴的唇,上面只有少许透亮的绒毛。
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嗬~,春意姑娘真是天生丽质啊。”,杨康右手的中指无处安放,刚找准那细长的一线,瞬息之后,它就破开了层层褶肉,来到一处湿滑狭窄的地段。
“嗯呀!!!,公子,你,你这死相,人家想要的不是五指姑娘…”
春意半娇羞半急切,她之前可没吃过如此顺眼的东西。
她扶准那赤红的龟头,调整下面小嘴的体位,刚要“观音坐莲”,直通宫口,却被杨康拦腰抱住,再不能寸下。
“放心,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它今晚一定能满足姑娘,不过现在的它有些干涩,要是把你下面的小嘴挤破皮,可就不美了,是吧。”
对啊,少了鱼脂涂抹。
要是刚才她直接坐下去,明天一整天都不用走路了。
不过,眼下她才懒得叫人去找东西,这不是还有另一个直接的方式么。
春意灵机一动,连忙放开杨康,重新俯在地上,准备用吃饭的家伙去包住那撩人的根器。
只是,这一想法被另外的人,她的丫鬟,给劫道了。
春晓眼看自己的戏份越来越少,她横下心来,直接替代了贵人的位置,话头上也给足了理由,“这等粗活还是由奴婢来代劳吧。”。
话音刚落,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就自上而下,把杨康的龟头吞入其中,等半根肉虫淹没嘴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才不得已停下。
随后,开始一上一下,吞吐着根器。
“嘶~~,慢点~”,这娴熟的口技差点没把杨康的第一次给送走,他双手扶住春晓的后脑,一边配合她松动着肉根。
春意也不着脑,她趁着丫鬟“上药”的时间,嘴对嘴,用舌头与杨康进行深度的湿吻。
偌大的房间,一度只剩下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杨康闭着眼,由于春晓的深喉,他时不时身体颤抖一下,之后,颤抖的间隔愈发短促。
春晓把杨康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察觉到时机差不多了,吐出沾满津液的肉根,她直接扯开襦裙下的亵裤,露出泛水的阴部,阴部上面除了多出的毛发,她自信自己的条件并不比贵人差。
事实也是如此。
她一手两指支开两片阴唇,毫不费事便对准了马眼的位置,一如贵人刚才的动作,然而她的动作更快更准,直接将杨康的根部怼进她的花径内。
“呃✓~~~”
“嘶哦!!”
两人瞬间一同呻吟起来。
一股撕裂的剧痛从下方冲上天灵盖,春晓感觉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但双手却牢牢扣住杨康的背部,反而让她困在原地,唯一能做的只有把上身尽量往后仰,仅此而已。
褶肉上的挤压告诉她,这次的情事远比以往的要激烈,以往都能把男人的肉根吸进肚子里,但这次,即便她刻意“深坐”下去,竟勉强只能吸进三之二分的长度。
阴道里刺痛不堪,但春晓的嘴巴里却一反常态,发出“呵呵呵”的声响。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杨康扒拉着春晓的臀部,一边举着肉根往上顶,将冠沟狠狠地刮在女人的肉璧上,又将脸颊埋在她两团乳房中间的沟壑当中,偶尔嗦一下两边的紫红葡萄。
这小妮子的身材真是顶好的,甚至不用验证,他敢断言,春晓姑娘的身体比女主人好了至少一个档次。
娘亲的身体估计也只是略胜一筹而已。
娘亲…
“公子,你怎么…”,春晓感受到了肉根的变化。
小了?!
不,那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下一息,她肚子的东西不仅重新恢复了原状,甚至隐隐有变大的趋势,因为她感觉阴道被挤得更开了。
“呼,呼,呼…”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有节奏,而这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春晓感觉自己被带到了山巅。
“呃,呃,呜呜呜,公子慢点,公子你慢点呀~”,连哭腔都被带了出来。
刚才杨康向她求饶,现在反过来,轮到她求饶了。
哐哐哐~,是餐具破碎的声音。
原来,杨康插到兴头,观音坐莲的姿势实在不适合发力,他索性拨开矮桌上的残羹,将怀里的人“砸”到上面去,连春意姑娘被他推到一旁,他都不知晓。
把人放好桌上,他将春晓的双腿摁在她自己的胸脯上,而小腿则吊挂在他的肩上。
摆好姿势,又送去一阵“百连击破”。
“哼,死相~”,春意啐了一嘴,却也不敢打搅二人的交合,她只能帮忙抬个腿什么的,或者杵在杨康的腿边,用舌头舔舐着皮肤,以缓解她“妹妹”的酥痒。
直到杨康的步调慢了下来,丫鬟抬手捂住眼睛,上气不接下气,春意才娇声轻斥,“公子,轮到奴家了吧,哼,再不来,不止妹妹,连姐姐也不耐烦了。”。
春意的声音轻柔顿挫,娇声娇气,撩得杨康心口酥麻。
“趴在椅子上,自己分开,快点!”,他捏了捏春意的小脸蛋。
“死相~,讨厌~”
春意是一刻也没耽误,先是把厚重的胸口托在椅子上,膝盖跪着,双手背过臀后,摸到两边的阴唇,随之往两边扒开。
许是被冷落的缘故,下面的洞口被她扒得很开。
鲜嫩滴血的肉璧盈盈而现,往里是幽不见底的花径,洞口的涓流汩汩而下。
杨康拿食指沾在肉璧上,将食指上的水滴含到嘴里。
“嗯,有点海鲜的味道。”
随后,他将脸凑洞口的近处,同时伸出双手,按在春意的双手上,进一步扒开那狭长的肉缝,用鼻子吸了几次。
在春意看不到的地方,他亮出舌头,沿着肉洞的边缘,缓缓剐蹭开来。
“啊!!!公子,这怎么可以!”
春意并非反感杨康这样的举动,相反,她很享受,在她服饰的男人之中几乎没有亲吻她妹妹的人,即便有,那也是轻触一下就分开。
根本不会像杨康这般,“唇舌”相依,恋恋不舍的。
“呜呜,公子,你怎么不早点来,奴家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那,这几天我再来?”
“奴家恭候公子的光临…要不,公子干脆留在这里,吃穿用度,一定不会怠慢了。”
“夫人,你的想法很危险…”
前戏做完,杨康把住龟头,在洞口转过一圈,以迅雷之势用力顶进春意的阴道深处。
身下的椅子受不住,嗝的一声,不得已,向后平移了半步。
第六章 少夫人,你忍着点 (纯手打,放心食用)
内城街坊正值热闹。
杨康刚洗完澡,从春意阁中出来。
就在不久前,他填满了两个姑娘的四个小洞,本来还想试一下后门,尽量从不同体位感受“力场”的作用,春晓有些意动,但二女最后都一致认为那是勾栏那种地方才会做的姿势。
站在街道上,一改好色轻浮的表情,他的脸色黑得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在他的想法中,估计要试过一定数量的女性,才能找到与娘亲一样利好他身体的体质。
事实恰好相反,不管是春晓还是春意,他都能感觉到她们体内的“力场”,但是非常微弱,两人都一样,无法对他造成有效的反馈。
杨康可不相信,第一次开荤就能找到那种体质,唯一的解释是,所有的女性都存在那种“力场”。
“这下反而难办了,每个女性都有,相当于都没有,我还得找到那个‘力场’适合自己的女性,情况根本没变嘛!”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不用每天出来到处嫖妓了。
没什么用。
要是上火了,大可以再来春意阁,白不白瞟的不重要,主要是他想和阁内的两位年轻女性畅谈诗歌和人生。
“这样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或许可以找找娘亲身上与外面女性的某些共性…先回去吧,搞不好娘亲开始担心了…”
路上,杨康到路边的摊子又买了一些小部件,回到客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他的警告很有效果。
“娘,是我,康儿”,杨康敲着门。
吱的一声,门板打开,迎面是一位面露欣喜的年轻妇人。
“回来啦…怎么样了?”
“嗯,有点难说,对了娘,我给你带了一点东西。”,说着,杨康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制的钗子。
“叫你省点钱,我们南下还有好长一段路呢,不过既然买了,也没法退回去了,拿来吧,让娘看看。”,包氏话里虽然是斥责,但语气颇为平淡,眉眼甚至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意动,最后趁着有时间,在杨康的帮忙下也带上了木钗。
夜晚已至,母子俩关起门来聊了一些家常,杨康谈到了他今天的收获。
“你是说,你找到了治病的眉头了?!”,相比收到礼物时的心情,包氏此刻是真正的高兴和欣慰。
“对…娘,你觉得,你和外面的大部分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是啥子问题,和你的病有关么?”
杨康思忖着,“说不好,但一定存在着某些关联。”。
包氏面露古怪,“能有什么不同,都是肩上扛着一个脑袋…要说不同,我生下的儿子是异世界的访客,这个算么?”。
“娘,你可别说我了,‘前世’更像是有个人把一场戏剧硬塞到我脑袋里面,除了让我的记忆有些混乱,实在没有什么用处,甚至还带来某些执念…”
只有在包氏身边,杨康才会显露少年人的秉性,才会吐露心声。
“呃,那娘就不清楚了,不然,以后你帮我找个知书达理的儿媳妇回来,生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就可以问她了。”
包氏只知道杨康得了一种嗜睡的病,却不知道他真正的“病源”是致命的。
杨康苦笑一声,挥手准备去睡觉,刚刚转身,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
“娘你刚才说了什么?”crazyhome2000.com
“说了什么?”
“就是刚才,最后一句话!”
“…娶个儿媳妇,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再问她…这句话怎么了?”
就是这个,除了生育还有其他的么!
他不就是通过生育来到这个世界的么,那么,找那些生育过的女人试试水,总比做个两眼抹黑的睁眼瞎要好多。
但是,去哪找,要是敢在一般人面前提出,指定被当成流氓的。
要不要找个缺钱的人家,给钱,然后交易。
杨康躺在榻米上,脑袋里一直想着有关“生育”的事情,没一会儿,酣眠声就传了出来。
半夜醒来,发现对面的床铺响起轻微的转动声,每隔一阵就翻一次。
看来杀人的影响应在半夜了,杨康心想。
“娘,娘亲?我睡不着,不如让我过去挤挤,有点习惯一起睡了。”
“…那你过来,娘也睡不着…”
接下来的两天,杨康都会出门物色有可能交易的对象,特别是看起来比较落魄的妇人,甚至跟踪了几个人回家,只是那些人的家,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会为钱而出卖底线的地方。
之后他换了方法,专门去茶坊酒肆等地候着,听着那些大老爷们闲谈八卦。
这些人,对于街坊之间的桃色八卦最为敏感。
整整一天,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有一个案件让他上心。
说是有个老丈人,去官府那里状告了自家的女儿,连同亲家的小叔子也一并告上,状告的内容,听说是女儿与小叔子苟合,联手杀害了亲夫(大哥),留下一个独子,明天开堂。
在他的印象里,要是官府掌握了偷情的证据,早就把人抓起来了,根本不会开堂,既然开堂了,估计只是给老丈人一个交代而已。
“老丈人能做到状告女儿的地步,应该不会无的放矢,这样的话,明天可以去找那位女子…”
敲定好计划,杨康便回了客栈。
第二天他准时来到公堂,看见老丈人与女儿小叔子,两拨人在堂前对峙,没多久便敲定了案件,官府责令老丈人回家,不能再找麻烦。
趁那位女儿离开之际,杨康提脚准备跟上,却被人拦了下来。
“这不是杨兄弟么,许久未见,这几天你没来找我帮忙,看来王三还没有找到你们的下榻。”
眼前不是别人,正是王家大少奶奶,杜有萱,她嘴里的王三,自然是王士恭了。
“都三天了,怎么还不死心。”,杨康答道。
“我记得跟你说过,他是个心眼特别小的人,尤其是你不仅撞破了他的好事,还折了王家的面子。”,杜有萱穿着一套男士劲装,头上简单梳了马尾,英气逼人。
“什么好事?”
“骗人去炼药,又想拿药去祸害良家,这是你告诉我的呀。”
“多谢告知。”,话没说完,杨康就想抬脚离开。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么?”,杜有萱咧嘴笑着,露出一对虎牙,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告辞…”
“那位妇人已经走远了,不用看了。”
杨康特别不想别人猜中他的心事,听到杜有萱说破,他脸色沉了下来,“我只答应过你一同南下,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算熟。”。
杜有萱磨搓着下巴,似乎没有看到杨康心头升起的火气,继续说道:“…被家人状告,疑似杀夫,疑似与小叔子偷情,无伦是不是真有其事,还是被冤枉的,那位妇人以后都不会落得好名声了,尤其是私生活这一块…
我相信,以杨兄弟的聪明才智,不会想不到这些关节,但你依然想要靠近她,除非你正好想利用那个名声。
…看来我说对了。”,身旁的杨康变得一脸阴翳,杜有萱却一点都不怵,说得头头是道。
“你既想与我一同南下,却一边揣测我的心事,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杜有萱点头,“嗯,你说的在理,但其实我想说,我可以帮你~”。
杨康稍微松了口气,随之又提防起来,“我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更何况,你真的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杜有萱没有直接回答,转而反问道:“女人,奸情,与这两个词有关的,除了偷人就是杀人,我相信杨兄弟是不会杀我的…”。
言外之意:你想偷上寡妇的床。
场面沉寂了片刻。
“我并非少夫人心中所托之人。”
杨康记得杜有萱生育过,只不过寿命的问题还没解决,他并不想把感情浪费在某个人身上,也不想其他人把感情浪费在他的身上,顶多来次逢场作戏。
“谁知道呢,杨兄弟对家母能如此上心,相信也能对身边的人这般上心吧。”
杜有萱双目炯炯有神,杨康从她的眼神里分明看出了名为“未来”的东西,回想在王家府邸的事情,这女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了。
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拼了命想要逃离,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致命。
杨康闭上眼睛,等到挣开的时候,他还是妥协了,向自己的性命妥协,“你想怎么样?”。
“明天这个时候,仍在这里,不见不散。”
“做什么?”
杜有萱转了身,将双手背在后面,笑脸盈盈,“当然是私会了!”,随后跳着脚离开,似乎这只鸟雀看到了自己挣脱在即。
“……”
回到三零五,杨康的怀里多了一件首饰,与包氏的那只一摸一样,不过那是明天送给杜有萱的。
当晚,母子二人默契地和衣同床,这一晚没有任何一人再中途醒来。
第二天,建康城乌云参半,凉风吹袭。
杨康醒来就跟包氏说明今晚可能晚些回来,叫她自己当心,径直来到衙门对门的包子铺等候。
正当他安静地喝早茶,桌子对面突然坐下一位中年妇人,瞧着,她面色焦黄身材臃肿,与普通的妇人无异,唯独那双露出来的手纤细盈润,虽然也是黄皮,却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
妇人坐下之后抢过杨康面前的茶杯,在笼屉里拿出两个包子,自顾自塞进嘴里。
“…嗯,好吃,哩勿是 中都 来的么,怎么也像南人一样喝早茶?”,妇人嘴里吃着包子,话语不甚清晰。
嘴巴张合间,那对标志性的虎牙时不时跳出来,煞是可爱。
“我娘老家在临安,她喜欢喝早茶。”
“欸,那你不是有一半的宋人血统?这次南下不会是回娘家吧。”
杨康点了点头,懒得解释细节,暗地里叹了口气,心想这女人的心脏有点大,随便来个人,搞不好能把她全身上下吃干抹净。
头脑聪明,但不谙世事。
很符合大户人家的小姐形象。
但杜有萱吃完东西,直接把手上的油擦在衣服上面,顺便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只能说,把市井妇人的形象演得似是而非。
两人填饱肚子,结账,并肩走在喧闹的街道上,杨康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跟着。
一路上,杜有萱东窜西窜, 遇到卖小部件的摊子,总是吵着要杨康买下,说女子都喜欢男人给她们送些小东西,而杨康事不关己,闷着头赶,惹来杜有萱一阵白眼。
“明明比我小,你怎么看起来比某些老家伙还死板呢,怪哉怪哉!”
二人走着走着来到靠近城门的集市。
杨康四周都瞧了一遍,发现很多摊子都在卖一些用来耍乐的东西,单是风筝的摊子就有五个之多,小巷里,有很多小孩,不是在跳皮绳就是在踢毽子。
街口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杨康的情绪不知不觉也被侵染了些欢乐。
你怎么还玩这些东西,话到嘴边,他改了一套说辞,“附近有放风筝的地方么?”,看向天上,除了鸟,没发现其他东西。
目前来说,事情越简单越好,如此,杨康也不用花费心思去交流了。
“你想什么呢,还当我待字闺中,既然是幽会,我们自然要去郊外,就怕王家派人盯着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穿这身衣服…快走~”
杜有萱拉扯杨康的衣袖,拐向附近的马坊。
马坊紧挨着城墙,足足有六个三进别院合起来的大小,以租赁马匹为主,偶尔做些买卖马匹的生意。
进出的人五花八门,行脚商人,跑腿奴仆,贵侩子弟…
杜有萱颇有本地人的自觉,主动要求去跟老板讲价。
只是当她看到某个衣着光鲜的二世祖时,立马像个害羞的妇人躲进杨康的身后,小手拉扯着他的衣袖。
“…还是你去跟老板交涉吧,你就说‘十里亭,晚归,七分价’,老板就知道是本地人来租马匹了,不然你的钱包可能挨宰…”
“这里面有认识你的?”
“为首的那个,以前看他欺负卖水果的老人家,我就过去阻止,之后便结下梁子……他过来了,给我躲一下!”
杜有萱低下额头,差点没把脸埋进杨康的衣服里。
一群人骑着马匹从二人身旁呼啸而过,居首的男子,颧骨高耸,双凹陷,他斜眼睥了一下杨康,轻哼一声。
“……今天这场秋猎…抓到高脚羊…我做东……”
伴随着马蹄扬起的尘土,一众人等扬长而去。
等声音飘远,杜有萱才重新支起头来,“要被他看见和你一起,我恐怕没出半刻就被抓回去,其他的暂且不提,以后想出来是肯定再没机会出来了。”。
“人走了,你自己可以去跟老板谈价了。”
“那不行,我已经告诉你方式了……”
杨康听着杜有萱一阵扯皮,脸上没什么表情,拿着她的小荷包,自顾自走过去讲价。
杜有萱那点心思他还是能看出来的,无非是想看他的“态度”罢了,要搁前世,他连个臭屁都不想回应,但毕竟当下是“民风淳朴”的社会,女性轻易不会出卖自己的清白。
人家都以身托付了,他多做些小事那也没什么。
即便最后在利用他,他也自信能轻易对付这种“涉世未深”的妇人。
等杨康交易回来,杜有萱露出狐疑之色,“你好像没跟老板减价。”。
“听老板说,最近的山野有大虫出没,为防万一,无法减价,再说了,王家的钱,花再多我也不会心疼。”…有道理~”
会做生意的人嘴里恐怕没有几句实话,说是大虫,无非想漫天要价罢了,二人忽视掉有大虫的警告,各骑上一匹栗色马匹,疾驰出城门。
出了城门,是一片低矮的贫民土房,之后,是条延绵在山沟里的官道。在官道上走了一段,杜有萱忽地拐进绿野葱茫的山间支路,杨康稍步跟在身后。
“你倒是骑得挺稳的。”,杨康开口道。
“那是,我以前坐随行马车出来过,早就想像现在这样,骑着马飞驰在山林之间,不过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出来是不可能的,只好练练马术聊表慰藉了。”,杜有萱看起来满是期待。
“原来是我想岔了,还以为你控制不住马匹,被它带往山沟了呢。”
“刚才你应该也听到了,那群人说的秋猎,我们和他们去的是同个地方,不过我们在外围就好。”
“难怪了…”,杨康看着前方被压断的野草,心中了然。
马蹄哒哒,在山间回响,不到半刻,一片开阔的绿地在二人面前展开。
杨康放眼打量,绿地之大,即便骑马在上面驰骋也需花费不少的时间,远处那帮狩猎的人群就是佐证;除开他们进来的这面,其他三面皆由低矮的山坡林地围绕而成,山坡往后,地势徒然攀升,一座陡峭的山体冲天而起。
山体顶端笼罩着些许云雾,甚至有凝霜的趋势。
一条小溪从山体心脏透体而出,穿过低矮山坡,横插绿地,一路蜿蜒到他们二人此刻的脚下,去势还未停止。
杜有萱望着高高的山体出神,喃喃自语,“…那时我才成亲不久,城里几个大家族的年轻人联袂来这里狩猎,我就坐在马车里看他们打猎,之后绕着山路去往山顶,从上面俯瞰着建康城……”。
她明亮的双眸似乎不想眨眼,眉头微蹙,眼眶里泛起了些许泪花。
“…却哪里知道,那一次竟然是我前半生最得意的时光…”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杨康勒住缰绳,瞧了一眼杜有萱,顺着她的视线眺望。
当生活开始走下坡路,人性会自动缅怀过往的便利。
对杨康来说,与家人平淡地活下去,就是过往最大的便利。
没等来回答,他就看到旁边的马匹奔夺而走,沿着水边向腹地疾驰而去,眼看是去往山顶的路,他挥打鞭子,驱马紧跟其后。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杜有萱在前方按绺徐行,累了就把马匹栓在浅水区,自个则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发呆,好像忘记此行的目的,场面有些冷清,杨康原则上乐得见到这种情况,正好他也不是很想开口。
再往上,离开了水道,地势越来越陡,二人下马引绳,日过中天,才爬到顶。
把缰绳绑在尖锐的石头上面,二人分别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
往前方俯瞰,建康城中的街道从东向西面蔓延开,内城区像是一快快鱼鳞堆叠起来的聚集地,房屋已经小成一个个小点,原本喧闹的城市对于远在山顶的人,不过是排列得有些整齐的地标物。
更远的地方,便是向东北方向奔涌迂回的黄河流域。
杜有萱呆坐着,似乎想要眼前的景色给她弥补心里的某些缺憾,至少在杨康眼里是这样的。
“…你就不会拿件衣服来给我披上么~”
天上云层积厚,加之山上风大,凉气逼人。二人已经干坐了有一段时间,杜有萱此时坐在石块上,双手交叠摩擦着臂膀,偶尔牙齿发出咯咯声响,显然是受凉了。
反观杨康,因为武功的缘故,气色红润呼吸规律而强劲,正是安逸的时刻。
来的时候,他还感叹于天工造物的壮丽,之后无感了,就从腰间掏出刚买来的匕首,搁在石缝里打磨抛光,直至现在。
“衣服没有,但是我有更好的取暖方式,你要不要听听…”
虽说此行是幽会,听到杨康赤裸裸的调情,杜有萱心里还是很难为情,一来,她尚未和离;二来,那些话语,听着只有登徒浪子才会说得出口。
话说,她的性子还有点犟,不然就不会想逃离王家了。
输人不输阵,杜有萱昂起下巴叉着腰,掷地有声,“怕你不成,算起来,我与寡妇差不多,而你还未婚配,搞不好是我赚了。”。
杨康眼睛咕噜转了一圈,“也好”,说着,他一边拉开胸口的衣物,露出亮堂堂的胸肌,做出一副抱人的姿势,一边朝杜有萱的位置走去。杜有萱这才明白,有些大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但现在骑虎难下,她只能梗在原地,认命地闭上眼睛,现在即便对她来强的,她根本反抗不了。
杨康可没功夫跟人客气,绕到她的身后,胸口贴上去,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直接环过她的束衣带。
“…暖和么?”
声音轻柔沉静,却激起杜有萱一身鸡皮,阵阵寒意从脊背的位置扩散开来,不仅没暖到,反而感觉更冷了。
杨康来到侧边,伸出嘴巴,把她透亮的耳垂吸进嘴里,同时不忘说话撩拨,“比我们在王家的时候怎样,有感觉么~”。
“你!你胡说八道,那会我怎么会有感觉!”,杜有萱身上的麻衣黑白相间,整个人就像受惊的燕雀一般,瞬时的力道竟然挣脱开杨康的臂弯。
那时那刻,浴间裸体,肌肤相亲,即便有反应,她也绝对不能承认,不然自己与妓院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绝对不行!
杜有萱怒目而视,与杨康四目相对,只可惜,她那双桃花眼根本学不来狠厉,有的只是权贵之家妇人的娇气。
两腮鼓动,面颊潮红。
“你说没有就没有呗,我能如何~”,杨康耸肩失笑。
不过他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因为正有一群羊羔从山底下涌上来,估计是二世祖口中的高脚羊了,后面可能有人在围猎。杨康把猜测说给杜有萱听,后者急忙上马往来路赶,他执绺跟上。
两匹马向下急冲,此时正处在半山腰的水道附近。
徒然间,从密林深处先后穿出两只羽箭,径直朝二人的面门激射而来。
最先射来的羽箭被杨康空手入白刃给截下,“小心!”,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一个腕花,用截下的箭矢将第二只羽箭半空击开, “铛”的一声,两只羽箭纷纷在杜有萱身侧跌落。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之间,杜有萱除了勒马尖叫,没有其他任何反应,见杨康打落的兵器,她才后知后觉,冷汗直流。
再次看向杨康,她眼眸颤动,紧咬下嘴唇,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自己还要走离他的身边,现在反而想躲在他的身后。
这难道是阔别已久的安全感么。
这家伙明明可以跟她好好说话,却时不时语出惊人,搞出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现在又二话不说,救了她一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中了?”, 当杜有萱在自我感动之际,密林中传来疑惑的声音,之后,一群人骑着马从林子里走出来。
俨然是以二世祖为首的那帮人。
“被截下了。”,二世祖身边的护卫开口道。
“什么?!哪来的宵小胆敢破坏少爷的好事。”,二世祖瞧见对面只有两人,而他们一行十几个大汉,顿时嚣张起来。
“来人…”
“点子扎手,不宜动武,刚才就是他徒手接下的箭矢。”,护卫忙拦下二世祖,撇头指向杨康的方向,刚才杨康的动作他可是瞧在眼里,在突发的情况下,他不认为自己能做到那种地步。
护卫的话总算有些说服力,二世祖啐了一嘴,眼里对杨康有些忌惮,勒马向山上进发。
但天有不测风云。
杜有萱此时才缓过劲,对杨康说了声“谢谢”,声音清脆婉转,与她当下市井妇人的模样全然不符,而这一下又把准备走开的二世祖吸引回来。
二世祖本来就奇怪杨康身边的女人,听到熟悉的嗓音,加上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他立马认出人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不是王家少夫人嘛!怎么有空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来?”,二世祖骨碌一双眼睛,在杜有萱和杨康的身上徘徊,想到杜有萱的神态,他品出了一丝意味。
“我早说过,一个妇道人家,不在闺房里待着,出来准没好事,现在看来,嘿嘿~”,二世祖对杜有萱放话,眼睛却盯着杨康,眼下之意明显。
这两人有奸情。
后方跟随的人群里开始有人附和着说些荤话。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过是请他来做护卫,你的脑子除了废料还有什么!”,既然被认出来,杜有萱不打算忍着,心里也不认为二世祖会轻易放过她。
话都说开了,她只能依靠杨康为她站场了。crazyhome2000.com
“哦~,如此,这位兄台,不如转到我名下当守卫,不管她什么价钱,我都出两倍,如何!”,二世祖向杨康拱手,随后驱马来到杜有萱的旁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下马。
他自认为杨康会看清现场的局势,改投他的名下,这样,就只剩杜有萱一人了,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敢坏我的好事,等会请你吃顿鞭子,再让兄弟们好好排队,可不要浪费了少夫人这身白肉,鉴于夫人经常偷偷出门,一段时间不回家,我猜你夫家只会当你死了,你守活寡的事情可算不上什么秘密…”
二世祖放完狠话,才回过头瞧向杨康的方向,只见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眉头紧促,看起来在警惕他们这群人,似乎也认命了一般。
二世祖嘿嘿狞笑,“来两个人,把这女人绑起来!”。
此时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二世祖还以为那帮人急着搞女人而起哄,只是,嘶吼般的惨叫声传出,他才意识到不对。
一只与人肩齐,体长接近两个成年人纵高的吊晴虎,正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它脚下躺着一具热呼呼的尸体,尸体整个头颅被咬得稀碎,全无人形。
十几个人作鸟兽散,都是一帮花架子,不到三息的功夫,几乎所有人都屁滚尿流跑光了,只剩下被拦住去路的护卫,二世祖,杨康以及杜有萱,刚才只有这四人与众人分得开,现在正好四人被搁下。
偏偏吊晴虎认准了杨康等人的方向,朝他们飞扑而来。
“山顶是死路一条,往水道上走,出水口那里有个洞穴!”
杨康在杜有萱被发难时就准备救人遁走,当他开启天眼,意外发现蹲伏在外围的老虎,他拿出匕首也是因为老虎的存在,准备在它咬人之际,趁乱走人。
没成想,那畜生逮着他们几个追。
二世祖主卫二人听到了杨康的指向,紧跟在后面。
杨康左右手,将一人一马,飞快地扯向洞穴里,等老虎扑至,几个人已经在洞口堆起了枯枝。杨康手里拿着带有尖刺的枝条,一旦老虎靠近,他就用枝条狠狠地刺出,守卫也是有样学样,两人合力之下,将危险控制在洞口之外。
几个回合下来,再厚的兽皮也撑不住杨康的撮刺,老虎吃痛,哼哧哼哧地跑远,低沉的虎啸却依然在四周游荡。
守在前面的两人身上同样挂了伤,特别是杨康,左手手背有一道狰狞的划痕,汩汩流出樱红的血液。
倒不是他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只是如果他顶不住,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要沦为盘中餐。
杜有萱心惊胆寒,脸色煞白,但总归知道自己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她拿出怀里的丝帕,将其撕片状,给杨康的伤口包上; 二世祖整个人贴在内墙上,身体抖成筛子,生怕老虎冲进来,第一个把他吃了。
老虎暂时不知道在哪个草丛里蹲着,杨康自顾自拿出火折子,在高出水面的石台上生火,除了二世祖,其他人都在帮忙拾取残枝,待火堆停稳下来,杨康盘腿坐在一旁,一边养神一边警惕周围的动静。
其间,杜有萱悄悄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明显能感觉到有个重心挨在肩膀上。
“下雨了?下雨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有萱惊呼而起,剩下三人一齐望向外面的天空,再蠢的人都知道,这是逃跑的机会。
任哪只生畜再狠厉,也会避开大自然的锋芒。
待雨势渐大,雷电轰鸣,杨康牵出唯一的马匹,与杜有萱准备赶回城区,这时,沉寂已久的二世祖跳了出来,扯住衣摆,“兄台,不,少侠!捎我一个,回去我给你一百两,黄金,黄金!”。
“松开。”,杨康淡然说道,杜有萱露出一瞬间的笑意,随后恢复原状。
二世祖呆立半晌,似是没想过杨康会拒绝百两黄金的诱惑,加上之前杨康也没明确要加入他的名下,老虎的威胁似乎也没了,他登时气冲脑颅,嘶叫道:“贱民,别让我回到内城,不然把你们苟合的事情抖露出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当二世祖撩出狠话,一旁的护卫脸色登时黑沉下去。
心想,这玩意儿他实在是保不住了,真以为在自家后院呢。
他向杨康拱手,“后会无期。”,说完直接钻进雨幕之中。
确认护卫走远,杨康随手抓住二世祖的衣领,将人提在半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在雨停之前醒来,就算你走运。”。
二世祖还没反应过来杨康的意思,下一息,脑袋受到了某个重击,两眼一黑,顿时翻倒在地,再无清醒的意识。
“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也消失在雨势之下,一路上,马匹有些暴躁,等跑出猎场的范围,人和马都轻松不少。
天色向晚,铅云更是把建康城笼罩在墨色之中,农夫归家,行人渐稀。
“什么时候南下?”,杜有萱没来由问了一句,她坐在后鞍,双手钩住前面人的腰部,脸颊则埋在他的背上。
“等我确认一些事情…”
杜有萱有种感觉,杨康嘴里的事情和今天有很大的关系,不过她想不通的是,杨康并非真正的好色之徒,想发泄,大不了去妓院花钱,为什么 特地 找那些普通人家的妇女呢。
而她自己身上应该也有那种特点,不然,今天的幽会根本不会发生。
马匹还在官道上驰骋,没过多久,跑到了城区周边的农田区域。
“前面拐进左边的支路,那边有个破旧的茅草屋,我,我记得是能躲雨的…”,杜有萱语气上显得很虚,连带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两人身上除了火折内的东西,早就没有一处是干的了,躲不躲雨没任何改变,她这番话的意味杨康心底明了。
“驾~”
……
茅草屋中间是客厅,屋顶破了一个大洞,雨水顺着洞口猛灌进来,卧房和灶房分立客厅两侧。
卧房里,杨康脱去外衣,才开始拾些干燥的柴火,没一会儿,火堆照亮整个里屋,他顺势坐在做旧的木床上,嘎吱作响,眼睛盯着杜有萱的身体,面上却没有任何动静。
杜有萱站在一旁,手观眼,眼观心,双手拇指绕着打转,脸色通红,心脏砰砰直跳。
此刻的她,衣物完全贴在皮肤上,稍有动作,就会引来一阵摩擦,特别是胸脯的两个尖尖,生疼不已,偏偏,对面男人的视线,实在让她无法安静地站着。
“你…我,我,哎呀,你别再看了!”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她恨不得杨康直接过来,好过她自己先开口。
杨康这时嘴角才勾出一丝微笑,下一刻,身下的长裤滑落,被他一脚踢开,伴随着动作,胯间的略显白色的条状物,噔噔噔的,晃动着不俗的身姿,跟着呼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呀!”
看到那根羞耻的东西,杜有萱尖声叫起,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按说里屋的大小完全能任由七八个人歇息,当下,她却没感到有任何一角是容身之地。
索性,背过身,闭上眼睛,面向屋里唯一算得上家具的柜橱。
“你多久没做了?”,杨康从背后抱起女人,隔着裤子,任由阳根从她的耻骨缝间穿插而过。
“生完女儿之后,王士温就没碰过我了,两年多了吧…”
“不错…待会儿估计很疼,你忍着点!”
杜有萱只觉得有股无法抗拒的力道施加在背上,上半身不由得伏低下去,她不及反应,哐当一声,身体撞在柜橱上,自己的双脚被后方的膝盖向两边顶开半步的间隔,紧接着腰间的围带一松,下身的亵裤随之滑落,卡在大腿的中间。
原本湿漉漉的胯间,感受到了透凉的清风。
“唔~~”,突如其来的裸露,让她忍不住挤出一丝哭腔。
她伸手想把裤子脱掉,却遭到杨康的拍打。
“脱得太快就不美了,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话音未落,她感到,阴部的肉缝被灼热浑圆的突起给卡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根坚硬的长条猛然插进花径里,把肉褶挤压向深处。
“嗯!!!呵~呃~~呃~~”
久未人事的小道,突然迎来体硕身长的庞然大物,杜有萱的大腿瞬间抖成筛糠,连带嗓音都被她抖成三个音节,身体肉眼可见地颓靡下去。
“你快拔出来,我有点受不了,嘶~~”
“我说了,你忍着点,很快就会舒服了…”
杨康将女人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背后,扎好马步,一个“寸劲”,再次将阳根重重插进她的小道内,隐隐把人顶离地面。
“唔!!!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