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 22-23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安环之乱
第22章 蓬门初迎
杨玉环的嘴被塞满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带着腥臭的东西闯入得太猛、太满,
把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心一并挤了出去,整颗头颅里只剩下
一种感觉:满。满得发胀,满得发疼,满到她以为自己的脸要从内部被撑裂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后的撕裂般的灼痛。她能感觉到嘴
角的细纹被一根一根地撑平,能感觉到唇角的皮肤正在泛白、变薄,仿佛下一秒
就会像一张被撑破的纸一样,从中间撕开。她的上下两排牙齿根本合不拢,安禄
山的屌太粗了,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角度,下颌的关节在发出
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被人强行推开,每一寸都伴随着酸
胀和钝痛。她的下颌几乎要脱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关节在偏离它本该在的
位置,在向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角度滑去。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和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淡淡的、被风稀释过
的味道完全不同。比空气里的味道浓十倍,浓百倍。那股气味像一枚实心的炮弹,
在她的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弹片四溅,钻进了她鼻腔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咽喉
沉入肺腑,又从肺腑反上来,在她舌尖上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咸涩的底味。那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是另一个人的欲望凝成的味道,正通过她的舌尖、她
的上颚、她的喉咙壁,一寸一寸地渗进她的血液里。
她的舌头被压在了柱身下面。
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柱像一块烧红的铁锭,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她的舌
头无处可逃——往上顶,是粗糙的、带着青筋突起的柱身;往下缩,是自己的下
颌骨,退无可退。她试图把舌头调整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可舌尖刚一挪动,
就不偏不倚地抵住了那道沟壑。她的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像一根手指滑进
了一道湿润的缝隙,恰好舔到了那最敏感的一圈凸起。一股咸涩的滋味在她舌尖
上蔓延开来,一种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咸,像海水,像汗液。她的大脑在那
一瞬间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原来,男人是这个味道的。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东西竟然可以插到嘴里。
在杨玉环二十三年的认知里,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
吟诗唱曲的,是用来抿着酒盏含着一颗荔枝递给三郎的。她从未想过,这张嘴还
有别的用处——更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那个在她以往的理解中只该
与玉门相亲相合的东西,竟能塞进她的嘴里,塞得这样满,这样深,这样理直气
壮。
寿王没有。她十六岁嫁给他,两年间他碰过她身上的许多地方——她的发,
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酥胸。他吻她的时候是虔诚的,嘴唇只落在她的唇上、她
的眼皮上、她的指尖上,像在亲吻一件瓷器。
三郎也没有。三郎是她见过的最懂风月的男人。他在她耳边吟诗,在她肩上
题字,用舌尖舔过她的耳垂、她的锁骨、她的乳尖,一路向下。他什么都试过,
可他的嘴从来只向下走,从不让她的嘴为他做什么。他是君王,是长者,是那个
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安禄山不是。
安禄山不在乎她,不在乎她的嘴是用来吟诗还是唱曲。他掐着她的下巴,就
那么硬生生地把那根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塞得毫不迟疑,塞得理所当然,像塞
一个本该属于那里的东西。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试探。
而更让杨玉环感到恐惧的是——她含着他,竟然没有觉得恶心。
她的喉咙明明在反胃,她的下颌明明在发酸,她的嘴角明明在发疼。可她的
舌尖却诚实地陷在那道沟壑里,诚实地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路,诚实地品尝着那
股咸涩的、原始的、带着野蛮气息的味道。她的舌头像一个叛徒,在背叛她的理
智、她的教养、她二十三年来所认知的一切。她感觉到它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像
一颗被她含在口中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把滚烫的血脉
跳动的节律传进她的舌面,传进她的上颚,传进她整张嘴里。她能感受到它表面
的温度在她口腔的包裹下越升越高,能感受到它的柱身在她舌面上微微胀大。
她含着他,跪在他胯下,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她的脑子已经不会
思考了。龟头抵在她的喉咙口,杨玉环本能的想要呕吐。整个喉咙的肌肉都在发
出警报。那截狭窄的、柔软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地闯入过的通道,正在拼命地收
缩、痉挛,试图把那个不该进来的东西挤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一下一
下地收紧,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发出细微的、干呕的声响。
可她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忍住的。也许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
认的东西,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占有的感觉,虽然疼,虽然羞耻,虽然
让她浑身发抖,却在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触碰到了一个她从未知晓的、幽暗的
欲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表面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条青筋的跳动——一下,两
下,三下——像一颗不属于她的心脏,正在她口中咚咚地搏动着。
她的认知被彻底击碎了。她以为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件事,是优雅的、克制
的、甚至姿势都不能僭越。可此刻嘴里这根东西告诉她——她错了。这根东西不
被任何礼教束缚。它野蛮、粗壮、滚烫,带着腥膻的气味和蛮横的力道,像一柄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兵器,生生地塞进了她那个只接纳过玉箸和酒盏的口中。它的
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甚至无法想象,这样的一根东西,要如何才
能被纳入身体里。她更无法想象,自己此刻正在用嘴唇含着它,用舌头抵着它,
用喉咙承受着它。
她是一只被塞进了全新世界的羔羊。那个世界的门,正通过她的嘴角、她的
舌尖、她酸胀的下颌,一点一点地向她敞开。而门后面等着她的东西,让她既恐
惧,又隐隐地、不可遏制地期待。
安禄山没有动。他低头俯视着她——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她眼角
不断涌出的泪水,看着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含着他,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打颤。他
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退出来一半,又缓缓推回去。动作
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一杯稀世美酒。杨玉环的喉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口水从
他的柱身上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滴到她赤裸的胸前。
“舒服吗?”他在问她,更像在问自己,“连嘴上都这么舒坦。”
他说的是她的嘴——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口腔。他再也挤不住自己的节
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杨玉环跪在地上,双手
撑着他的大腿,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摇晃。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他的黑
毛大腿上。她的指尖陷进他大腿上那层浓密的黑毛里,感受着下面像石头一样硬
实的肌肉。她嘴里含着他,鼻子被他小腹上的黑毛蹭得发痒,满鼻腔都是他的味
道。她的舌头在他抽送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开始动了起来——先是卷住柱身,然后
是舔那道凸起的青筋……
安禄山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慌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把整根东西拔了出来,龟头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这个
女人——她跪在他脚下,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唇上
残留的他的味道。他不想第一次泄在她的嘴里。安禄山弯腰,一只手抄到她腋下,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杨玉环惊呼了一
声,整个人凌空而起,被甩到了牙床上。她的后背砸在坚硬的竹席上,还没来得
及翻身,那具肥硕的、浑身黑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
重。太重了。他那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像一座山压下来。每一寸肌
肤都贴在一起——他胸口浓密的黑毛扎着她娇嫩的乳肉,他圆滚滚的肚子挤着她
平坦的小腹,他粗壮的大腿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膝。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正
抵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滚烫,坚硬,还是一下一下的在跳……身体深处,
那处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幽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那股抽搐从最深处涌起,像一道波浪,推着她的子宫、她的花心、她所有的内脏
一起向下坠——然后她的花唇自己张开了,像一朵花儿。
杨玉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
像一朵沉睡了一辈子的花苞,在这一刻忽然自己绽开了。那两片丰腴的、湿漉漉
的花唇向两边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殷红娇嫩的芯肉,像一朵花在晨光中徐徐舒展
开每一片花瓣。而花心深处,那口狭窄的、紧致的、从未有外人闯入过的玉门,
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无声地诉说着饥渴……她的嫩肉正在微微地、痉挛地蠕动
着,像一张小嘴在寻找食物,在试探地、羞怯地、却又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
龟头,那截紫红色的、饱满的龟头刚刚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花唇便像有了自己
的意志一般,哆哆嗦嗦地包裹了上去,上唇覆住他的顶端,下唇托住他的边缘,
那两片嫩肉微微收紧,像一张柔嫩的小嘴儿轻轻地、试探性地吸吮了一下。她能
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含住他龟头时那种紧密的、严丝合缝的贴合感,能感觉到他龟
头上的温度正通过那一小片接触面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像一注滚烫的糖浆,
顺着她的血脉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杨玉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小兽
呜咽般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安禄山感受到那两片湿滑滚烫的花唇哆哆
嗦嗦地含住他龟头的一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
般的闷哼。
“母妃的身子好软。”安禄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身子下这
个滚烫的,娇嫩的身子被欲火烧出来的、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他伸出舌头,从
她的锁骨根舔到了耳垂。他的味蕾上全是汗水和香气混合的味道,那一瞬间他几
乎无法克制自己的贪婪。
杨贵妃被他那厚重的舌头舔得浑身一颤。那种疼痛中夹杂着巨大的快感,让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把更多脖子暴露给他。安禄山埋头啃她的脖子,像是一只
恶狼终于找到了猎物,他含住了她的喉咙,舌尖在微微的凸起的地方反复舔舐……
贵妃身子绷紧了,她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撕碎……
安禄山两只手也没闲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十指尽
张,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他掌心的老茧狠狠地刮过她细嫩的乳肉,乳肉被揉
得从指缝里挤出来,那两粒殷红的乳珠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捻——
杨玉环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弓起。后背离开了
竹席,腰腹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抵着席面。那一捻的力道像一道闪
电,从她的乳尖劈进去,沿着胸口的神经束炸开,又分成两路——一路向上窜进
她的后脑勺,让她眼前迸出一片金色的星点;一路向下窜进她的脊椎,顺着脊椎
一节一节地烧下去,最终汇聚在小腹最深处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轰地炸成了一
股湿热浇到了安禄山的龟头上。
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那双白皙丰腴的腿缠在他满是黑毛的腰侧,
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脚趾蜷缩着,死死地抠着他腰间的皮肉。她的身体在扭动——
圆臀在竹席上碾来碾去,腰肢在左右摇摆,可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却越收越紧。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像一艘被巨浪卷走的船,
在暴风雨中颠簸、翻滚、上下沉浮。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把他推开,还是在把他
拉近;分不清自己在逃避,还是在迎合。
没有人这样碰过她。
寿王没有。他是她十六岁时的夫君,少年王爷,温润如玉。他碰她的时候,
指尖是轻的,动作是缓的,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名窑瓷器。他的手覆在她胸口时
是小心翼翼的,像怕捏坏了什么宝贝。他的吻落在她肌肤上时是虔诚的,像一个
信徒在朝拜神像。
玄宗也没有。三郎比她大了三十多岁,是她的君王,也是她的长者。他爱她
的身子爱得像在欣赏一幅绝世的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是在品鉴,在赞叹,
在享受。他的抚摸是温柔而克制的,带着一个成熟的男人对美的事物的尊重。
他会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鸡头肉,用舌尖慢慢地逗弄,直到她浑身酥软、轻声求
饶。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可安禄山不是。
他是来占有她的。他揉她的力道不像是在爱抚一件珍宝——他像在捏碎她。
他的手掌碾过她的酥乳时,带着一种近乎仇恨的征服欲,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
是一座他必须攻克的城池,一面他必须踏碎的旗帜。他不怕弄疼她,不怕弄坏她,
甚至不怕弄死她。他要把她揉碎了,揉烂了,揉进他的指缝里,揉成他的一部
分。而这种从未有过的、被揉碎的、被摧毁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
腹深处涌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汹涌的潮水。
“疼?”安禄山抬起头,嘴上叼着她的耳垂,又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厚舌
随即卷上来把整个耳朵包裹住舔弄,“就是要你疼。疼了你就记得是谁在操你。

他一边舔耳朵一边往下挪身子。舌头从耳垂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乳沟,从
乳沟滑到乳晕。然后他停住了——他低着头,鼻尖离她的乳头只有毫厘之遥,热
气喷在她的乳尖上,让那粒殷红的乳珠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然后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峰。杨玉环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的嘴巴太大了,一口就含住了她小半个奶子。滚烫的口腔包裹着她娇嫩的
乳肉,舌头垫在乳房下面来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乳晕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嘬——力道蛮横,像要把她的乳肉从胸腔里拔出来。她的乳峰上满
是他湿漉漉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她的乳房被嘬得发白,乳珠在他的上颚
上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口腔内壁的温度和湿度。贵妃觉得他是想把自己咽下
去,吞下去。
然后他的嘴继续向下。舌头在她肚脐眼钻进钻出,像一条活的蛇,留下一道
亮晶晶的湿痕。杨玉环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舌头的翻搅都让她发出一声
压抑的呻吟。当他的鼻尖蹭到她小腹下方的毛发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双腿本能地夹紧。crazyhome2000.com
安禄山却一把掰开她的膝盖。力道野蛮得像在撕一张纸。她那双修长的雪白
的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没有任何遮挡——那处隐秘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看,她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毛发,被体液沾湿
了贴在皮肤上。两片丰腴饱满的暗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揉过的牡丹,
露出一线娇嫩的缝隙。而缝隙深处,一片水光——她的蜜液已经流到了股沟,把
竹席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伸出了一根手指。
只是手指。食指的指腹,上面布满老茧,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刮——杨玉环整
个人弹了起来。她的腰腹往上剧烈地拱起,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口中发出了不像
声音的声音。安禄山的手指是粗野的、直接的、像一把钝刀在肉上刮。贵妃身子
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他的手指把两片阴唇分开,拇指指腹摁住阴蒂往下压,力道毫不留情。杨玉
环呻吟一声已经不能承受。可他不停——他一边摁着阴蒂一边看,看着那颗殷红
的肉芽在他指腹下充血变大。她的阴蒂是他见过的最敏感的——稍微一碰就硬得
弹起,他在上面用力画了两个圈,杨玉环像是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安禄山的嘴唇咧开了。他把那只放在她阴户上的手举到面前,拇指和食指缓
缓分开,一道黏腻的银丝从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搅
动着,品尝着她的味道。然后他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杨玉环本能的想逃跑,但他紧紧的扣住了她,然后贵妃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喊
叫。
他的嘴太大,一口含住了她整个花房。鼻梁顶着她的阴蒂,下巴陷进她的股
沟,舌头从上到下划过整条缝隙。那舌头上粗糙的味蕾刮过阴唇内侧时,她觉得
自己所有的神经都被刮了一遍。他的舌头钻进了她的花径里面,用蛮力顶开娇嫩
的肉壁,来回搅动。他的口水混着她的蜜液,从下巴滴落到她的股沟上。
杨玉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没有人这样碰过她。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舌头
也可以到达那里。她更不曾料到,被一张陌生的嘴含住花房的感觉,竟是这样——
像整个人被一团灼热的潮水吞没了,从腿心处开始融化,一寸一寸地化开,化
成一摊水,化成一团雾,化得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体内——它在动。它
像一条活的、有自己意志的蛇,在她狭窄紧致的花径里四处游走。它一会儿钻向
左壁,舌尖抵住那层嫩肉用力一顶,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胀;一会儿又退出来,
沿着上壁那道细密的褶皱缓缓划过,粗糙的舌苔刮过每一道凸起的纹路,刮得
她浑身打颤;一会儿又猛地向深处探去,钻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顶在
一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一股酸麻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小腹向四肢百骸蔓延,
炸得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甚至不知道他的舌头钻到哪里去了,她对自己的身体一
无所知。她不知道那条狭窄的通道有多深。可他的舌头知道。它像一个老练的探
路者,在她体内每一寸陌生的土地上留下印记,把她从未被勘探过的疆域一寸一
寸地变成他自己的领地。杨玉环能感觉到安禄山贪婪的吸吮,她甚至害怕下一刻
就会被他咬住,然后撕扯掉一块血淋淋的肉。
她想尖叫。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几声破碎的、像小兽呜咽般的喘息。
她想合拢双腿,可他的脑袋卡在她腿间,宽阔的肩膀把她的双腿撑得大开,她合
不拢。她想推开他,她的手指确实陷进了他头顶那层浓密的卷发里,指节绷紧,
像是要把他从自己腿间拽开。可她的手腕不听使唤。十指收紧,死死攥住他的发
根,把他的头按得更低、压得更紧。她的腰在往下沉,臀部在往上送,把整个花
房送到他最便于侵犯的位置。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逃,还是在迎。她只知道,他的
舌头每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她的脑子就白一分,她的骨头就软一分,她的花径就
紧一分、湿一分。
安禄山闷在她腿间,发出一声含混的、满意的低笑。那笑声的震动透过他的
嘴唇、透过他的舌尖,传进她体内深处,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而他那条蛮横
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更深的地方钻去。她的小腿
肚在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当他吸住阴蒂用力一嘬的瞬间,她觉得一道惊雷从
小腹劈进脊椎,再从脊椎炸裂到四肢百骸——她泄身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体内
喷射出来,被他贴着阴唇的嘴接了个正着。
安禄山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春水。胡须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那张粗野的
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满意。他抹了一把嘴,把手指上的水渍用力搓在她大腿
内侧的白嫩皮肤上,搓出几道红印。
然后安禄山起身。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向前挪了挪。那根棕褐色的巨物垂
在两腿之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柱身上青筋盘虬跳动,整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
野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和她的阴户隔着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穴
口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把他刚才灌进去的口水
挤出来。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恐惧和欲望同时在瞳孔里炸开。
“不要!”忽然的恐惧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会被撕成两半,会死在
这张床上。可她的身体又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一朵被注入生命的海葵那样豁
然张开,蜜液沿着龟头的顶端缓缓淌下。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刚触到她的阴唇,
杨玉环就倒吸了一口气。烫。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在了她
最娇嫩的地方。可她的穴口却像被注入了生命,两片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裹住
了龟头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把整个龟头淋得油亮。
“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
“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只是龟头。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
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安禄山感觉她
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阴道
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
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杨
玉环的眼睛翻了白。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
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
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
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他大。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
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可她错了。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
另一回事。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的花径从没
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刚刚挤进来,她就觉得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
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安禄山看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被吓傻了的惊恐。这表
情他见过很多次。在新婚之夜把胡人新娘按倒在毡毯上时,新娘的脸上就是这个
表情。在营帐里剥光抢来的汉女衣裳时,汉女的脸上也是这个表情。可此刻这张
脸不是胡人新娘的,不是普通汉女的——是贵妃的。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是那
个坐在凤榻上端着茶盏故意不叫他平身的母妃。此刻她正张着嘴,瞪着眼,像一
个被吓傻了的未经人事的处子,被他的龟头撑得说不出话来。这副表情比什么催
情药都烈。他的下身胀得更硬了。
杨玉环感觉到了他得意的跳动。他还没全进来。还有一大半在外面。她仰面
躺着,两条腿被他死死掰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脚趾蜷缩成一团。她的眼睛越
过自己起伏的胸脯,越过他圆滚滚的肚子,看到了那根棕褐色的巨物竖在那里,
龟头已经没入她的体内,柱身还露在外面,青筋盘虬,一跳一跳的,像一条正在
吞噬猎物的巨蟒。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里到外的筛糠般的颤抖。小
腿肚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小腹在抽搐,甚至连嘴唇都在哆嗦。
“怎么了?”安禄山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嘎而得意,“母妃不是含过的
么?”
杨玉环听到这句话,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脸,
咧开了嘴。
杨玉环读懂了他眼里的想法。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
双手掐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进她白嫩的腿肉里,固定住这具正在筛糠的身体。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送——蛮横的、不容置疑的、一杆到底……
那一瞬间,杨玉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
龟头撞开了阴道壁所有的褶皱,那些娇嫩的、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内壁被一
层一层碾平。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青
筋的走向和弧度。龟头撞到宫颈口的那一刻,安禄山没有停——他又加了一把力,
硬生生地把她的宫颈口顶开,整根巨物没入到了根部。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
隐约的弧线。那是他沉入她体内的轮廓。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惨叫。是从喉咙最深处、从肺腑最底层挤出来的、撕心裂
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穿透了寝宫的屋顶,在雕梁画栋间来回撞击,嗡
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窗棂上的纱纸鼓了一下又瘪回去。那声音从门槛
下面的缝隙钻出去,越过辕门,越过回廊,越过海棠池,传遍了半个华清宫。值
夜的女官在辕门外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面面相觑——这声音……
是一个女人……是从安节度使的寝宫里传出来的。crazyhome2000.com
杨玉环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寝宫里嗡嗡地回荡着,像一面锣被敲碎了,残音在
空气里久久不散。她理应捂住嘴,她不该发出这种声音。可她捂不住。她被那根
东西钉在了牙床上,从头到脚都在痉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竹席,指甲陷进席
面的缝隙里,抓出几道深沟。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
发里。
疼。撕裂般的疼。她觉得自己被人从体内最娇嫩的地方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
子。可那种疼里又夹着一种让她恐惧到极点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被
彻底占有的快感,被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钉在床上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宫颈
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劈,劈开她的后脑勺,劈进她的天灵盖,劈出一片白光。她
分不清那是疼还是爽,或者说在这一刻,疼和爽已经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滚烫
的熔岩,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烧了个干净。
安禄山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不是怜惜她疼。是享受这一刻。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竹席上的女人——
她的嘴还大张着,惨叫的余音还没散尽;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失焦地望着天
花板;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那条被他顶起的弧线还隐约可见。他粗壮的腰胯
紧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整根阳具没入到根部,龟头被她的宫颈口死死吸住,挤
得他几乎要当场交代。
“母妃?”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得意。
杨玉环回答不了。她的嗓子被那声惨叫撕哑了,嘴唇翕动着,只能发出破碎
的气音。可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阴户裹着他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蜜液
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股沟淌到竹席上,汇成一滩深色的水渍。
安禄山缓缓退了出来。龟头刮过被撑开的宫颈口,刮过被碾平的阴道壁,刮
过还在痉挛的穴口。然后他停住了——只是龟头还留在里面。他低头看了一眼自
己的柱身,上面全是她的体液,亮晶晶地裹了一层。然后他又猛力地推进去,龟
头再次撞开宫颈口,埋到最深处。
杨玉环又发出了一声惨叫。比第一声轻了些——不是不疼了,是嗓子已经哑
了。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垂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可紧接着,第三下,第
四下,第五下——他开始了连续不断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是
全进全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在竹席上弹动一下。
她的头在竹席上左右翻滚,一头青丝散开,湿淋淋地贴在席面上。她的手在
空中乱抓,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掐出几道血痕——可他毫不在
意,反而被她的反抗刺激得更兴奋。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
进出时的声响黏腻而密集,混着她的呻吟和哭喊,在寝宫里回荡。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辕门外的女官听到了,值夜的太监听到了,宫里的妃子
也听到了,那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她们向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那
是安节度使的寝宫的方向。贵妃的随身女官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到冰冷的墙上,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全天下,只有她知道屋里面发生了什么,她
又往后边靠了靠,把自己藏在了更深的夜色里。
而寝宫里面,杨玉环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只是那声音渐渐变了——惨叫声里
开始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更深沉的、更难以抑制的、更像呻吟的声音。
他开始了抽送。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一开始就是狠的。大起大落,全
进全出——龟头刮过层层褶皱拔到几乎脱出,再狠狠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用尽了
腰臀的蛮力,三四百斤的体重随着抽送一沉一提,竹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整
张牙床都在震。
杨玉环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他每一次猛撞,她的身体就在竹席上
弹动一下。后脑勺被一次次撞得往上顶,头发散开铺在席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被水浸透。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枕头,捏碎了枕角;抓住了他的手腕,指
甲掐进他的皮肉。他的那根巨物一次次地犁着她的身子,龟头撞到宫颈时她浑身
痉挛,阴道壁会不由自主地绞紧……
“不管你曾经是谁……”安禄山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听不清楚,“你现在只
是我身下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的抽送忽然放缓了。不是累了,是一种故意的慢——龟头慢慢
地刮过每一道褶皱缓缓退出,再慢慢地顶着宫颈慢慢没入。极慢极慢的速度,让
她清清楚楚地感受他整根东西的形状——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走向,龟头边缘每
一寸的弧度,甚至连血管的跳动都能从内壁上传到脑髓。
杨玉环被他这突然的变速逼疯了。她从狂风骤雨里一下子掉进了黏腻的沼泽——
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里一寸一寸往外顶。她的
腰开始不自觉地扭,臀开始往上拱,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下压,想要把他的整
根都吞进去。阴道里的每一寸肉都活了过来,裹紧他、吮吸他、推动他。
安禄山停下动作,俯视身下这个扭腰拱臀的女人:“母妃,你这是在干嘛?
”他用那种恭敬到骨子里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杨玉环觉得自己最后的尊严被他
一脚踩碎了。可她的腰还在扭,腿还在夹他的腰,臀还在往上拱。
“说!求我干你!”
杨玉环紧闭着眼睛,嘴唇咬出了血。她不能说。说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可
他的龟头正顶在宫颈口磨,极慢极慢地转着圈,不上不下地吊着她。她的全身每
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小腹胀到了一个极限,身子里像是有数不清的蚂蚁在爬——
“求……求……”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求你……”
安禄山一把攥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第23章 洛阳花开
“哈哈哈哈!”
安禄山得意而放肆的狂笑在空旷的殿宇里炸开,震得烛火猛地一缩,又颤巍
巍地重新立起来。那笑声粗野、洪亮、毫无遮掩,像一头得胜的野兽站在猎物的
尸首上仰天长啸。他在得意自己竟能让当朝贵妃、六宫之首、让君王不早朝的杨
玉环,跪在他胯下,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扭着腰臀,求他干她。
“母妃。”他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戏谑,带着一种
猎人把玩猎物的从容。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烫得杨玉环浑身一颤。
他一把攥住她的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进她
腰侧软嫩的皮肉里,像铁箍一样箍紧。她的腰有点细了,他的手很大,他的手指
几乎能合拢,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怜惜的满足感:这么细的一截腰,
这么娇贵的一具身子,方才还在他身下任他征伐。
杨玉环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脸就已经埋进了竹席里。那层冰凉的竹
篾贴着了她滚烫的脸颊,把她方才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颊激得微微一缩。她的长
发散乱地铺在背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遮不住她高高翘起的臀,她的膝头
抵着竹席,双手撑在身前,圆臀悬在半空中,像一弯满月,颤巍巍地、毫无遮拦
地暴露在他面前。
安禄山跪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缓缓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乌黑如墨,被汗水浸透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脊背上,
像一幅被雨淋湿的泼墨山水。那层墨色的发丝掩住了她大半的肩胛,却掩不住
那道起伏的轮廓,从她的后颈开始,一道流畅的弧线顺着脊椎蜿蜒而下,经过肩
胛骨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再顺着腰脊收拢,收成一道极细的腰,最后在那瓣高
高翘起的圆臀处骤然展开,像一幅画到了落款处,忽然笔锋一转,泼出了一片惊
心动魄的浓墨重彩。
她的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看不到一根突兀的骨头。整个背像一块被
打磨了千百遍的羊脂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暖融融的光泽。脊椎那条凹
线在烛光中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顺着脊背一路延伸下去,像一道指引的箭头,
把他所有的目光都引向她腰臀相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弯折。
她跪趴在那里,双手撑在身前,因为承受着他的重量和冲击,双臂微微发着
抖。圆臀悬在半空中,那是一瓣多么饱满的臀啊,高高地翘着,丰腴得恰到好处,
像一弯倒扣的满月,像一颗熟透了的、被晨露洗过的蜜桃,圆润的弧线从腰侧
展开,在臀尖处收拢成一个饱满的、颤巍巍的弧度。烛光落在上面,勾勒出那道
弧线的每一寸轮廓,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瓣臀肉微微地、一波一波地颤动着,
像一枚被投入石子后涟漪还未散尽的湖面。
她是那样白。白得让他想起范阳冬天第一场雪后的旷野,白得让他想起塞外
牧民养的那群羊羔身上最细嫩的皮毛,白得让他想起,在草原上捡到过的一块被
雨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白玉,握在手里,温润,细腻,舍不得放下。而此刻,这样
一具雪白的、贵重的、被天下人仰望的身子,正跪趴在他面前,圆臀翘着,花房
敞着,等着他。
她的花房此刻还在微微地、一下一下地翕张着,两片花唇红肿湿润,像一朵
被雨打过的牡丹,蔫蔫地敞着口,露出里面嫣红水亮的芯肉。蜜液从花径口缓缓
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她膝弯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整个
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被剖开的蜜桃,汁水淋漓地摊在他面前,等着他采摘。
他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覆上她的腰背。掌心贴住她脊椎那道凹线,能感
觉到她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地发烫。他顺着那道凹线缓缓向下滑,一路滑过她丰
腴的腰侧,最后五指张开,一把握住了她那瓣翘起的圆臀。
那瓣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温顺的鸽子。他五指收拢,
用力一捏,感受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她的脊背猛地绷
直了,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起,像一只被拎
住后颈的猫。
安禄山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目光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从那道雪白的脊背一
路舔下去,舔过腰窝处那道浅浅的凹陷,舔过臀尖那道饱满的弧线,最后死死地
钉在她敞开的玉门处。他看到她的花唇还在微微地翕张着,像一张无声催促的嘴,
在等着他——那画面让他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
安禄山猛地从后面插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缓冲,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那根粗硬的巨物抵住她湿滑的花唇,一送到底,整根没入。杨玉环的身子猛地向
前一冲,双手撑不住,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胸口贴住了竹席,只有圆臀还高高
地翘着,被他死死地钉在他的胯下。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闷哼被竹席
和她的长发闷住了,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餍足,带着笑,“您看您这
个姿势……”
他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又慢慢地、一寸一寸
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一直顶
到她花心深处那处微微开合的小口上,才停下来,研磨一下,再缓缓退出去。
杨玉环死死地咬着嘴唇。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绝
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眼睛是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嘴
角溢出的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眉头是蹙着的,可她的眉头底下,那双眼睛里
烧着的是和他一样的东西。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她从未以这样的姿势被人进入过。寿王没有,三郎也没
有。他们永远让她躺着,让她仰面朝上,否则不合礼数。可此刻她跪趴着,像一
匹母马,像一只母狗,而这个姿势,这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出来的姿势,竟然
让她花径里的每一寸肉都在疯狂地绞紧他。
“母妃,”安禄山低低地笑着,双手扶住她两侧的胯骨,指腹陷进她臀尖柔
软的肉里,他缓缓地顶了一下。杨玉环的脊背绷成一张弓。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不紧不慢的,像在跟她闲话家常。可他的腰却在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圆臀,每一
下都撞得她的乳尖在竹席上碾过,磨出一片火辣辣的触感。她整个人被夹在他和
竹席之间,前面是冰凉的竹篾,后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地夹着她,把
她夹得喘不过气来。
杨玉环说不出话。她的嘴唇咬着竹席边缘,咬得发白,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
喉咙里。她想说“住口”,想说“大胆”,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
她的腰正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她的臀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向他,她花径里的每一
寸肉都在疯狂地绞紧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舍不得他退出去半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整根没入到了根部。杨玉环
跪趴在床上,脸埋在竹席上,后腰被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他站在床沿,腿间那
根东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撞,每撞一次她整个人就往前滑一寸。他撞得太狠,
她的手臂撑不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肩胛骨猛地收缩,脊背弯成一道弧线,
臀瓣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
安禄山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阳具在她阴户里
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入又连带着肉
被推回去。她的阴唇被他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毛发被两个人的体液浸成一缕一
缕缠在他的柱身上。
他俯下身,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那对在撞击中前后晃动的乳房。
一边一个,用力攥在掌心,手指掐进乳肉做支撑点,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速
冲刺。像草原上的公狼在母狼发情时的姿势。他结实的胸口紧贴着她光裸的后背,
肚子上那层肥肉压着她纤细的腰窝,两条粗壮的黑毛大腿夹着她雪白的臀。
杨玉环的脸埋在竹席上,嘴里咬着自己散落的头发,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呻
吟。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处——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
分不清哪次是拔出去哪次是插进来,快到他粗壮的龟头像一道连绵不绝的巨浪把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掀翻了。
然后他忽然捏着她的乳房直起上身,臀部的撞击加速到了极限。竹席的咯吱
声变成了一连串的破裂,整张牙床像要被拆散了。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像
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深处炸开了。crazyhome2000.com
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尖叫。那股汹涌的热流冲击力太大,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他的精液一涌一涌地喷刷,烫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阴道壁在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还在跳动的柱身,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
进自己身体里。在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具肥硕的、粗野的、浑身黑毛
的躯体——只剩下这个人的粗大的东西在她的身子里游着、在她的命运里搅着。
安禄山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叠在牙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阳具还埋在
她体内,在痉挛中慢慢变软,被她的阴道挤了出来。乳白色的浊液从她红肿的穴
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竹席上,晕开一小片。
杨玉环侧躺在牙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眼泪合着汗水无声地流。说
不清是什么滋味——屈辱,快感,恨,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释
然。她已经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剩下的只是坠落的距离。
终于结束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射在了她身体里,那根蛮横的东西已经
软了下去,她感觉到那东西艰难的从她体内抽了出去。她能感觉到一股黏稠的热
流正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竹席上。她的整个下身都是麻
的。两条腿合不拢,膝盖打着颤,大腿根处的皮肤被他胯骨的冲撞磨得火辣辣地
疼。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肉上满是
他留下的指印和口水。她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安禄山从她身上爬起来,
竹席被他肥硕的身躯压得咯吱作响。他在翻身,大约是去捞落在地上的那方白绫。
他要去擦拭自己,然后事情就真的结束了。她会等力气恢复一些再爬起来,裹
上披风,原路返回,在天亮前溜回自己的寝殿里,这样她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
有发生。
她这样想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黑暗中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根粗壮的手指从下方抄进了
她膝弯与床面之间的缝隙,一把将她搁在竹席上的右腿捞了起来。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粗粝的掌心,布满老茧的指腹,不容抗拒的蛮力。她的
腿被他捞起,膝弯挂在他的手臂上,整条右腿被抬到了半空中。她的身体被迫从
侧躺的姿势翻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上半身还侧压在竹席上,腰却拧了过来,
两腿之间被分到最开,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她感觉到了夜风吹过
那片湿透的区域,凉飕飕的,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大腿根。
她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不可能——他不是刚刚才——她惊恐
地扭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胛骨看向身后。安禄山跪坐在竹席上,一条胳膊架着她
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棕褐色的巨物昂然挺立,上面还挂着浑浊的白
浆——是刚才射进去之后又流出来的那一部分,混着她的蜜液,把整根柱身染得
油亮。怎么感觉它比刚才还要粗,还要硬,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正对着她红
肿的穴口,一跳一跳的。
“啊!不——”杨玉环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完整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安禄山腰
胯一挺,整根东西又一次贯穿了她。
她的拒绝被截在了半空,变成了一声嘶哑的尖叫。这一次没有方才被初次进
入时那种被撕成两半的剧痛——她的阴道还残留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里面灌满
了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滑腻得像一片沼泽。可正因如此,这一次他进得更深、
更快、更不留余地。龟头直接滑过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宫口,撞到了子宫后壁,
那种从内向外被顶穿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钓钩刺穿了肚子的
虾。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不仅仅是对她而言,整个后宫的传
说里,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那尺寸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可此刻,滑
腻的体液和刚才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肌肉背叛了她。她的阴户像被注入了独立的生
命,豁然张开,贪婪地吞没了来犯之物的每一寸。他退出时,穴口翻出一圈粉红
的嫩肉;他挺进时,又连带着把她自己的体液一起推回深处。那种滑腻而密集的
抽送声在寂静的寝宫里响得肆无忌惮,湿漉漉的、黏稠的、一下接一下。
杨玉环没有办法思考了。她的右腿还挂在安禄山的小臂上,左腿被压在他膝
下,整个人被固定的,她无法合拢、无法逃避、无法夹紧,只能眼睁睁地接收每
一次撞击。她的思维像一面被人砸碎的铜镜,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混乱
的画面,曾经高傲的贵妃,被一个黑塔一样的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操弄……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打着旋,最终被下体一阵又一阵汹涌的刺激碾成了齑粉。
她不再想了。她没办法想了。她只能感觉——感觉那根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
都刮过她花径上的某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感觉龟头每一次撞到宫
口都像一道闪电劈进后脑勺,感觉自己的大腿根被撞得发麻,小腹被顶得发胀,
乳房在胸前来回晃动摩擦着竹席。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是一种更原始的、从骨髓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每一次被他贯穿,那声嘶吼就被撞得断成两截,然后在下一记挺进时重新接上。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可声音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在替她的理智发出声音。
安禄山架着她的腿,蛮横地抽送了不知多久。汗珠从他额头的黑发上甩下来,
砸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竹席的咯吱声从密集变成了一种濒临断裂的啸叫。他忽
然松开她的腿,一只手攥住她散落在竹席上的长发,把她的头向后拉,另一只手
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背后跪了起来。杨玉环的上半身被他拽得仰起,脖颈拉成一
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靠在他满是黑毛的肩窝上,臀瓣紧贴着他肥硕的腹部。他
继续从这个角度向上挺进,龟头每一次都顶在最深处。杨玉环仰着头,眼睛望着
天花板上摇晃的烛光,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嗓子在这一刻
彻底被撞得熄了火,只剩下无声的、像一个被按在水里的人最后吐出的气泡一样
的喘息。
然后安禄山咬住了她的后颈。用犬齿叼起她后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像一头
发情的公兽叼住母兽的脖颈防止它挣脱。那股尖锐的疼痛夹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
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杨玉环无声地张大了嘴——在没有任何声音的
情况下,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阴道壁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狂
涌而出,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柱身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打湿了竹席。她高
潮了。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忘了自己是杨玉环,忘了自己是大唐的贵妃,忘了这间寝宫外面是华清宫
的辕门,忘了辕门外面还站着随身的女官。她什么都忘了。她只知道身子一次又
一次被填满,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的颤抖,她只知道无法控制一次又一次的尖
叫,明明感觉下一刻就要死了,但每一刻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清晰。
安禄山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把她整个人翻过来,
脸朝上躺在竹席上。他动作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她还在高
潮余波中一张一合的穴口,猛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终于不知道在
多少次以后,他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塌下
来,阳具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不是那种冲刷感,不是第一次那种滚烫,因为她也
变得滚烫,一股又一股,她只能感到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鼓胀。她刚刚高潮过的身
体还在痉挛,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柱身,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都榨了进来。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竹席上,被他三四百斤的体重压得喘不过气,两条腿无力地
摊开在他的身侧,小腿肚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杨玉环有些吃力的想。
安禄山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牙床被两个
人的体重压得往下沉了几分,竹席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泪水、阳精、还有
她的汗水,混成一片,分不清彼此。杨玉环就那么摊着——腿分开着,胳膊垂在
床沿外,头发散在竹席上。她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
的空壳。
杨玉环就那么摊着。她的腿还分开着,膝盖向外侧歪倒,大腿内侧全是亮晶
晶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竹席上汇成一小片水洼。她的胳膊垂在床沿外面,
指尖触到了冰凉的地面,却连缩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头发散在竹席上,乌
黑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各种说不清的液体浸透了,一绺一绺地黏在竹篾上。她
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失焦的,像一颗被打碎了又勉强拼起来的琉璃
珠子,缝隙里全是空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痕,呼
吸浅而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躯壳还在,还躺在这里,还温着,还软着,
还有呼吸——可那个叫杨玉环的人,那个贵妃,那个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女人,
已经不在这具躯壳里了。她被撞碎了,被揉烂了,被榨干了,被那根棕褐色的东
西捣成了一摊泥,和竹席上那些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
是他。
杨玉环的呼吸尚未平稳,胸口还在费力地起伏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掏
空的空虚感还没有散去——安禄山又动了。他侧过身,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根
刚刚才从她体内退出去的东西,那根她才刚刚用花壁把它最后一滴都榨干净的东
西,又硬了。它贴在她大腿外侧,滚烫,坚硬,像一根从来没有软过的铁杵,抵
在她腿根处……
然后他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唇,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理所当
然的笃定,往里一送——进去了半个头。
杨玉环惊慌地伸出手去推他。她的手掌抵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可那双手软
得像两团棉花——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尽,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根本没
有一丝力气。她推他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倒像是在抚摸。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
那颗心脏在咚咚地跳,沉稳有力,像一面擂响的战鼓。
“不……不行了……禄儿,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的,喉咙在方才的喊叫中已经喊哑了,吐出来的字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而破碎。
她摇着头,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眶里又涌出了新的泪水,“我受不了了……
你饶了我吧……”
安禄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没有再往里顶,却也没有退出去。他就那么半
插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
看着她那双失焦的、哀求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恭敬的、臣
子式的笑,也不是方才那种得意的、占有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点猥琐
的笑。
他俯下身,厚厚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慢慢地、仔细地
舔过她耳廓的每一道弯折,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母妃……”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像是吃饱了的猛兽在舔
爪子,“母妃和我,真是绝配。”
他把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的味道。杨玉环在他身下微
微发着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我操两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
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即便是春香楼的花魁,也只是堪堪忍到我插进去。等我
泄出来,她早已有出气没了进气儿——抬出去的时候,下面肿得像烂桃子,半个
月接不了客。”crazyhome2000.com
杨玉环的瞳孔猛地一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细微
的、像被噎住般的声响。
安禄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握住了她的一只酥乳。五根粗
壮的手指收拢,像揉面团一样慢慢地揉捏着,指腹上的老茧碾过她乳尖上那粒已
被吮得红肿的殷红豆粒。那粒娇嫩的肉珠被他捻在指间,微微地、颤巍巍地硬着。
他揉得不重,慢条斯理的,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前些日子有个侍寝的宫女。”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被他揉捏的乳
尖上,看着那粒嫣红在他指缝间被搓揉、被挤压、被拉长又弹回去,“我只是插
进去——还没动呢——就插了那么一下。她眼睛一翻,瞬间就没有了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炫耀,没有恐吓,只有
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般的笃定。
杨玉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那种哆嗦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
来的——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蔓延,像有一条冰凉的蜈蚣在
她脊背里爬。她的花径在他龟头还插着的那个入口处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不知道
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就卡在她的花唇之间,只进去
了半个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
感受到它在她体内微微的、有节奏的跳动。那截紫红色的顶端像一只窥探门缝
的眼睛,半掩半露地卡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处,等着她的回答。
我在他眼里比妓院里的花魁,更下贱。这个念头像一柄刀,从她的心口直直
地捅进去,捅得她浑身发抖。可那把刀还没有来得及拔出来,另一件事就又涌了
上来——更烫的、更让她无地自容的:她能让他操两次。此刻他粗鄙的东西又塞
了进来,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永不餍足的猛兽。她听到他拿她和妓女比较,她的
羞耻心在尖叫,可她的身体却在听到“绝配”那两个字的时候——花心深处,涌
出了一丝温热的悸动。
他稍稍用力。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滑了进来。像回自己家一样地滑了进来。而
她的花径,在明明已经红肿、明明已经酸胀、明明已经被灌满了浊液的情况下——
竟然又为他濡湿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还在羞耻中颤抖的时候,已经先一步
做出了回应:花唇张开,花壁裹紧,花心微沉,熟练得像是和他做了千百遍。安
禄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稍稍用力——腰腹往前一送。那根粗硬的大屌便又整根
插了进来。
杨玉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被硬生生撕
扯出来的,尖锐而破碎,顺着洞开的窗棂直直地传了出去——穿过庭院里寂静的
夜色,惊起了檐角栖息的一只宿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声尖叫在夜色中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收不住——因为
她那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贯穿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语言,替
她喊出了她自己不肯承认的东西。
恍惚中,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从这间寝宫的墙壁里、从柱
子的裂缝里、从牙床的木榫里渗出来的声音。不是今夜的,不是此刻的,是过去
的,是很久以前那些夜晚的——宫女们的惨叫。三天前,五天前,很多天前。那
些被挪进来的宫女,那些第二天早上被人用草席裹着抬出去的宫女。她曾经站在
自己的寝殿门口,远远地听到过那些声音。而现在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发了出
来。一样的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吼,传到门外,传过辕门,传遍半个
华清宫。
那声音里带着疼,是被撑开到极限的皮肉被强行贯穿的疼,是娇嫩的花径被
粗硕的异物骤然填满的疼,是她整个人被从内部撕成两半的疼。可那疼的底下,
还有别的东西——像一根被压弯了的竹篾猛地弹直时发出的震颤,像一截干枯了
许久的木头上忽然爆出的新芽,像一颗被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心脏在春风里突然开
始跳动。
那声音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春意,湿漉漉
的、热烘烘的,像一朵在烈火中被烤得炸开的花,在毁灭的瞬间绽出了最浓烈、
最馥郁的芬芳。她是在尖叫着喊痛,可她喊痛的声音里,分明含着一口咽不下去
的糖。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7月31日 上午6:32
下一篇 2026年7月31日 上午6:3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