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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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5.鲢鱼大学城麦当劳怪谈(上)

2023年11月6日,星期六,B市鲢鱼大学城麦当劳
“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尝他果子的滋味,觉得甘甜。他带我入筵宴所,以爱为旗在我以上。求你们给我葡萄干增补我力,给我苹果畅快我心,因我思爱成病。他的左手在我头下,他的右手将我抱住——”
“雅婷,你在公共场合读这个真是脸不红心不跳。”
在有些喧闹的麦当劳中,罗雅婷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背包放在身侧贴着墙,面前的桌子只摆着一本圣经,合上圣经收进背包后,她抬眼看向那名穿着白色长毛衣和黑色百褶裙的女生,“欣雨啊,不要总是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名著。”
“可人家会拿世俗的眼光看我啊,”王欣雨把挎包放到沙发靠背上,自己坐到了罗雅婷身边,“我不像你,我脸皮薄。”
“没看出来,我倒是觉得你口嫌体正直。”
“怎么?你想我坐对面?那谁坐你旁边?”
“啧,”罗雅婷咂了咂嘴,“矮子里拔高个儿,你还是坐这儿吧。”
“罗雅婷我看你也是口嫌体正直。”
“嗯?哪儿有?”
“你这不就是嘛,哎呀,喜欢姐姐跟你坐一起就直说嘛~兜兜转转还是觉得姐姐好。”
“有病。”
王欣雨突然问道:“你吃点啥?”
“额,”罗雅婷摸了摸肚子,俏脸微红,“我吃得很饱了。”
“姐姐我一片好心请你吃麦当劳,也不知道留个肚子。”
“好心留到谢尔顿吧,到时候我要吃牛排,两块。”
“你也是真敢说,”王欣雨的脸拉了下来,“那你喝点啥?”
罗雅婷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水杯,“喝水,健康。”
“妹妹,为健康来麦当劳?你没事儿吧。”
“要不去哪儿?隔壁有家牛排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儿挺好的,那我就买自己的咯?”
“来个麦旋风。”
“你可太健康了。”
王欣雨去前台拿了两杯麦旋风和两杯冰咖啡回来,外加一份大薯条。
“怎么买这么多?我可吃不了两个。”
“你就装傻吧你,还不是你馋我,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到底是谁馋谁啊,还买薯条,呜——好烫,新鲜出炉的还是,”罗雅婷隔着餐纸捏起根薯条,吹了几口后沾了点番茄酱,“王欣雨哦,你可真是条狡猾的小蛇,诱惑我偷吃禁果。”
“吃个薯条给你吃嗨了还,”王欣雨轻拍了下罗雅婷的大腿,“还说我是蛇蝎女人。”
“别乱说,我是说你是诱惑夏娃吃禁果的那条蛇。”
“那我不也是大坏蛋吗?”
“不一样,”罗雅婷摇了摇手指,“你想想,善恶果吃了让夏娃开了灵智,懂了羞耻,这不也是件好事吗?”
王欣雨眨巴着眼,“额,嗯——所以我其实干了件好事?”
罗雅婷嚼着薯条,“所以,啊,欣雨,看事情不能光看其中一面,在他们看来你是诱惑我的毒蛇,但在我眼中你是让我精神升华的好蛇。”
“我就非得是蛇吗?”
“也可以是别的,”罗雅婷继续嚼着薯条,“羊羔啊,小猫小狗啊,打个比方嘛,你觉得什么好听我就说什么。”
“怎么感觉你在说吉祥话。”
“嗯?”罗雅婷又挤了袋番茄酱,“你想听吉祥话也行啊,‘平安喜乐’等等这些东西我也会啊,要不我给你来一段祷文?”
“不了不了——”王欣雨摸了摸额头,“讲真,你这一通下来我有点困了,我先喝口咖啡——嗯?!我薯条呢?怎么就剩这么点了?”
“嗯?”罗雅婷嘴里还在嚼着薯条,“我们不是一直在说吃禁果吗?这薯条不就是禁果吗?当然是吃了啊。”
“好啊罗雅婷,你给我讲这么多就是为了偷吃是吧!”
“我一直在偷吃啊,我也在说我自己偷吃,我偷吃得光明正大好吧。”
王欣雨的牙齿上下打架,“真想咬你一口!”她一把拿过来罗雅婷的麦旋风,“这个归我了!”
罗雅婷笑着说,“没事,你吃吧。”
“等会儿,这不也是我买的吗?”
“对啊。”
“下次不请你了。”
罗雅婷笑了笑,“没事,下次我请你。”
王欣雨也笑了,“你啊,你啊。”
“所以我能继续吃薯条了吗?”
“不行!我还没吃呢!还有你不是都饱了吗?怎么还抢起我嘴里的肉了?”
罗雅婷笑着摸了摸肚子,“毕竟是装在两个不一样的地方啊。”
“啊?”
“吃下午茶怎么能算吃饭!”
两个人打打闹闹着,正看见两个穿着麦当劳制服的人端着餐盘到了他们旁边那桌,“贾钟?”
“嗯?”其中略矮又稍稍有些发胖的人扭过头来,“哦,雅婷姐,你也来这里了啊。”
“你在这里打工?”
旁边的那个男生探头过来,看到罗雅婷和王欣雨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我拉他来这里的!”他比了个大拇指,“贾钟这个臭小子天天蹲家里,问啥啥不知看啥啥不会,这样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他滴。”
“要你管,”贾钟咧了咧嘴,“我就出来挣点钱,姐姐成天花钱花得我有点怕。”
“你小子想的啥我还不知道?”
“好了好了,”罗雅婷摆了摆手,“你们还在工作?”
“换班了,”贾钟道,“我们吃完坐地铁去图书馆。”
“那是你,我今天要加个点,”男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高一八班的陈宇,常在这里打工,你们可以加我微信,我在的时候给你们优惠。”
“嘻嘻,”王欣雨捂嘴笑道,“不是请我们吗?”
“可以啊,愿意效劳。”陈宇摊开手,又眨了眨眼,“对,那个,你们在这里吃归吃,别吃过油的。”
罗雅婷歪了歪头,“过油的?麦当劳全都是过油的吧。为啥?”
贾钟挠挠头,“这儿的前辈说的。”他指了指他们两人的餐盘,上面只有板烧鸡腿堡、烤鸡腿、沙拉和可乐,“准确来说是油炸的能别吃就别吃。”
“这有啥啊,”王欣雨叉腰道,“油炸不健康嘛,为健康谁来吃麦当劳呀!”
陈宇摇摇头,“不只,反正前辈提过好几次,好像是这油,嗯——”
“不干净?”
“不是那种不干净,不然我还能在这儿吃?”陈宇看向罗雅婷,“与店里员工的一些规矩有关。”
王欣雨靠了过来,“什么规矩?”
正说着,陈贺平到了,“社长,这里!”王欣雨朝他挥手,穿着灰色夹克和黑色长裤的他大步走过来,把挎着的包往桌子上一放,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这是在搭讪?”
“社长你先坐,”王欣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在听故事呢。”
“啊?哦,好吧,”陈贺平坐了下来,“话剧社成员确实要开拓见闻,小哥你先讲,讲完我们办我们的事。”
“好,”陈宇点了点头,“先说一句,我不是封建迷信昂,是老员工们传的,我只是觉得坏了规矩起口角不值当,就记了点下来。”
看见陈贺平来了,原本转过半边身子的陈宇不挪窝了,端着餐盘也不着急放到邻桌,“这个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个。”
王欣雨歪了歪头,“不要留一个座,为啥啊?”
“这个我听过,”贾钟摆好了餐盘后也不急着坐下,同样走了过来,“有人说不能留一个座是因为会有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坐到空位置上——”
“咳咳,”罗雅婷清了清嗓子,“虽然知道我信教的人一定觉得我会说,我也知道知道我的人一定会觉得我会说,我也觉得一定不是,无意冒犯没别的意思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是耶稣基督吗?”
王欣雨道:“第四个人来了耶稣会让座吗?”
“当然。”
“那肯定不是啊,”陈宇咧了咧嘴,“反正是个脏东西,所以熟人一般都知道来这个店要不坐满,要不空两个以上,都不空一个。”
王欣雨看了看陈贺平身边的那唯一一个空位,又看了看端着餐盘露出微笑的陈宇,她向着罗雅婷指了指陈宇,又指了指罗雅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座。
罗雅婷笑了笑,“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没来呢。”
“对哦,”王欣雨看向陈宇,“那先上车后补票行吗?”
陈宇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这规矩啊,也挺模糊的。”
“你不是说这是第一条吗?那是不是还有第二条第三条。”
陈宇点点头,他转身把餐盘摆在邻桌,看着大吃特吃的贾钟暗骂一句:“活该你没女朋友。”
贾钟笑了,“我看你也不行啊,这鸡腿堡可要凉了,别两头不讨好。”
陈宇脸皮抽动了一下,他转身面向王欣雨和罗雅婷,“咳咳,剩下的规矩我记下来的不多。这个,第二条是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能和邻桌说话,发生了啥都别管。第三条是油能不吃就不吃,吃了的话可以喝点可乐压压惊。第四条是看到穿黑色西装的就当没看见。”
“这都啥跟啥啊,”王欣雨挠了挠头,又看向罗雅婷,“不过这么说的话,那咱刚才吃的薯条——”
“吃一个没事儿的,”罗雅婷摊手道,“你看这客人来来往往的也没谁突然发癫啊是不是,之后注意就好了。大不了你待会儿请我杯可乐。”
“你在这儿等着我呢!”
陈贺平站起来,“我请吧。”
“社长你也封建迷信啦?”
“什么封建迷信,王欣雨你别乱说,”陈贺平揣上手机,“我就是觉得这次我该请了,毕竟今天来的确实有点晚,没别的意思。”
王欣雨连连点头,“啊对对对。”
陈贺平去买可乐,陈宇要了两人的微信后就和贾钟去一旁吃饭了,王欣雨贴着罗雅婷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你说那两个男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吧,”罗雅婷看着微信,“这个陈宇的朋友圈可不少,整个一社牛,要你微信说不定就是走个程序。”
“瞧你说的,”王欣雨嘟了嘟嘴,“你看,他们为了套近乎都开始现编鬼故事了,一唱一和的可真用心啊!是不是想唬住你这个信教的?”
“信教的才不会被唬呢,我看是冲你来的。”罗雅婷把头发往耳后一捋,“而且,他们说的也不一定是编的。”
“啊?这你也信?哦,也是,你信教嘞。”
“啧,不跟你浪费口水了,反正少吃点油水也好,看看你这肚子。”
“呀!别戳啊,痒~”
二人喝完小半杯可乐后,陈贺平道:“我往群里发的东西你们看了吗?”
“啥?”“没看。”
“······”陈贺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从包里拿出一沓纸递了过去,“来,给你们打出来了,我拜托朋友写的剧本。”
“朋友?”王欣雨抬头,“哪个朋友?”
“网上的,你不认识。”
“不拉群里?”
“那人蛮自闭的,别打听人家了,快速过一遍。”
“啊——”王欣雨拖着长音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我最讨厌看东西啦。”
“你也就看帅哥积极。”
“雅婷你别瞎说,我也看小姐姐的好不好?哎哎哎,别翻页,我还没看完呢。”
罗雅婷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这也不是之前说的中国近现代史啊,这是古罗马时期的故事。”
陈贺平打了个哈哈,“校领导的说法是,要有新意,最好是用新时代价值观诠释古代历史,这不之前有个孔子和马克思吗?校领导打算跟外国古代的人物搞点联系出来。”
“······认真的?”
陈贺平耸了耸肩,“校领导是认真的,我怕历史老师追着我打,就找人写了个架空故事,但是细节很写实,故事也很棒,你放一百个心。”
罗雅婷叹了口气,“我也很想放心,但这个是小说吧,也不是剧本啊。”
“我来改!”“欣雨你知道什么是古罗马吗?”
“不知道。”“有多远滚多远。”
陈贺平咳嗽两声,“我本来打算自己改一下的,但是毕竟校领导钦定了你当主演,咱话剧社里上台的又女生居多,就想着先过来商量一下。”
罗雅婷点点头,“所以,我要演这个——尤利乌斯家的女儿?”
“对。”
“那我呢?”王欣雨靠了过来。
“你演这个第一幕被砍了的奴隶好了。”
“罗雅婷!”
陈贺平看了眼手机,“啊,那位说自己突然有事,剧本已经发她了,她说下次聚会把改完的给我们看。”
“不能也发到群里吗?”
陈贺平耸了耸肩,“大概是她要改一周吧,毕竟小说改剧本还是有点难度的。”
“好吧,希望下周她确实改完了。”
“说回来,”陈贺平看向罗雅婷,“雅婷同学,你看完了吧?”
“看了个大概,不算仔细。”
“你感觉这个女主角,怎么样?”
罗雅婷的眼睛转了一转,“嗯——我很难想象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觉得想演出来这个角色的神韵并不容易。”
“怎么说?”
“一个16岁的古罗马女性在军营里被男人们环绕,在各种不理解、蔑视与挫折中成长,改成剧本有难度,演好她也有难度,”罗雅婷揉了揉太阳穴,“我真的很难想象她该有多么,嗯,孤独?”
“不过你看,”王欣雨戳了戳剧本,“还是有个男生一直陪她走下去的不是?我记得还有个好父亲呢,女主也不算太孤独吧。”
罗雅婷努了努嘴,“不好说,女主的父亲和伙伴都是男性,在那个时代,嗯——我想我要好好地做做功课了。”
陈贺平看见罗雅婷这幅样子,露出了微笑,“雅婷同学,你这股认真劲真是让人佩服啊,社团里好多人都不把这些东西放在心上的。”
“高中嘛,”王欣雨嘿嘿一笑,“大家的心早就飞喽~”
“飞进学习的监狱是吧。”
“咱们学校难道不是飞进爱情旅店吗?”王欣雨看向了罗雅婷。
罗雅婷突然一怔,“你看我干啥,我和爱情旅店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觉得修女和色色结合在一起,很禁断吗?”
罗雅婷踩了王欣雨一脚,“我不是修女,谢谢!我只是个平信徒罢了。呀!呼❤”
“哎呀!我的鞋,”王欣雨抬起脚,“雅婷你怎么这样啊——”
陈贺平不语,只是看着脸颊微红的罗雅婷,冷不丁说道:“雅婷同学,你哥呢?”
“啊?”罗雅婷顿了下,摊开的手缓缓攥紧,爬上脸颊的粉红也很快散去,“我哥······说我哥干什么?”
“上次他给我上了一课,”陈贺平笑了笑,“我觉得多跟他聊聊挺好的,长见识。”
“额,”罗雅婷柳眉微蹙,“你跟他有什么好学的。”
“可多了,”陈贺平道,“你哥蛮平易近人的,也大不了我们多少,你平时跟他在一起不轻松吗?感觉他很能干啊。”
“轻松?”罗雅婷挑了挑眼皮,又摇了摇头,“不觉得,跟他可累死人了。”
“是累死我了,你累啥?”人未到声先至,哥哥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吃完的汉堡和炸鸡腿的包装,哥哥顺手把垃圾扔了后,拿着杯可乐就走到了陈贺平的旁边。
妹妹的脸部肌肉突然绷紧,眼睛慢慢瞪大,“我才累吧,双重疲劳你懂不懂?”
哥哥低哼一声,“你都不怎么动肯,累得肯定是我好吧。”
“不动就不累了吗?看着你我就累,”妹妹往王欣雨身上一靠,乜斜着眼睛,“我现在就要睡了,别打扰我。”
陈贺平小声对哥哥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罗老师。”
哥哥一挑眉,“嗨,这小怨妇闹脾气了,别在意。”
“啪!”妹妹突然拍案而起,另一只手上的剧本挥得哗啦哗啦响,“你他妈说谁呢?”
“现在变成小泼妇了。”
“啪!”剧本被直接甩到哥哥脸上,妹妹的两边太阳穴暴起青筋,“嘴欠的东西,你是不是欠抽?”说完,妹妹的表情越发僵硬,凝固成一种笑。
“对对对,”哥哥把双手一举,侧目看向陈贺平,“你看,这种时候咱就得顺从她,这就叫得饶人处且饶人。”
“姓罗的!”妹妹张大的嘴里露出尖尖的虎牙,嘴角却向下咧,好像哭了一样。
妹妹把袖子一撸,结果刚冲出去就被哥哥把手一按抱进怀里,一米六不到的妹妹在哥哥怀里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哥哥坐回原位,妹妹冷不丁把手摸进哥哥的包,抽出把短刀,但又立刻用另一只手拍了下这只手,随后便把头低了下去,一动不动,手也摊了开,搭在腿上,过了会儿嘟囔了句,“丢死人了,上帝啊——”
“上帝会原谅你的,”哥哥轻轻拍着妹妹,转过头看向陈贺平,“你看我这样能不能演个反派?”
陈贺平点了点头,甚至鼓了鼓掌,“可以本色出演了。”
王欣雨张了张嘴,良久才对妹妹说道:“原来你们兄妹玩得这么大?”
妹妹猛地抬头,直指着王欣雨的鼻子叫道:“你闭嘴!”
“好好好,”王欣雨举起双手,然后捂着嘴轻轻地说了一句,“兄妹糖磕到了。”
妹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却是露出虎牙张口骂道:“我听到了!你磕你妈呢王欣雨!你不吃糖下一秒就要死啊到处乱磕!”
“急了急了~”
“我——”妹妹刚拿起剧本作势要扔,却又睁开眼睛,松紧眉头,扫视了一遍大家伙后,缓缓地放下剧本,做了几个深呼吸,“一定是吃油吃的,那个油绝对有问题。”
“啊?”一直在傻乐的哥哥一顿,“那个油怎么了?”
王欣雨笑道:“都是借口。”
哥哥对王欣雨摆了摆手,继续问道:“妹妹,那个油有问题吗?”
妹妹拍了拍哥哥的胳膊,从他身上下来,然后飞快地坐回王欣雨旁边,她的嘴张了又闭,在仔细打量了一遍哥哥后,她才缓缓地开了口,“哥,你在麦当劳吃的啥?”
“嗯?香辣鸡腿堡,辣翅还有可乐,怎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之后那么生气了。”
“啊?还有别的原因?”
王欣雨插了一句,“真的不是雅婷心乱了吗?”
“你滚,”妹妹轻拍了下王欣雨的肩头,继续说道,“哥,你的脸有点肿,你没发现吗?”
“我脸肿?”哥哥挠挠脸颊,“真没感觉。”
妹妹一把拽过来哥哥的包,翻了一下,“你果然没带,等回家吧。”
“哦。”哥哥应了一声,“又是那种事情?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额,”陈贺平的嘴角咧了咧,“你们真是,额,有默契。”
“总之,”妹妹咳嗽了一声,“从我哥哥这里看,这个油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千万别沾,沾了的回去喝两口酒,最好是红酒,说的就是你王欣雨。”
“你好神棍诶,雅婷,你这个样子是不是要给我塞一块钱纸币疼疼疼疼!”
“还抖机灵还抖机灵!再抖机灵就成大胖子了!”妹妹狠狠地拧着王欣雨的腰间软肉,“到时候魔鬼拿你炼油!”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王欣雨又捂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不会真是兄控吧,平时可不这样。”
“你说啥?”“啥也没!雅婷你现在真的很吓人诶,淑女些,淑女些——”
陈贺平点了点头,“雅婷同学,我现在相信你能演好剧本里面的这个女主角了,你身上的这个气质就让我觉得很对。”
“你是在说我很像女汉子一点都不淑女吗?”
“怎么可能!”陈贺平擦了擦头上的汗,“这种感觉很主观的,我看剧多了就总有这种突然的直觉,不一定准,但是是我真心实意的感觉,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妹妹环视一圈后叹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你最好没有,真是的我怎么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好了。”
“也行,”陈贺平点了点头,“散了吧各位,回去好好看看这个故事哈。”
兄妹二人又坐了会儿,“妹啊,你今天确实爆了点。”
“我感觉可不是一点,”妹妹揉着太阳穴,“我还是少看你的脸吧,越看越把持不住。”
“我真的胖了?”
妹妹撅起嘴,“我能骗你?”
“不是,我是说,你是不是看错了?”哥哥捏了捏自己的脸,“你看,对吧,我本来脸就比较,额,丰满。”
妹妹捻着自己的碎发,“哥,你就别抱着那种奇怪的侥幸情节了,虽说越是常看越是难以注意他人的变化,但你是我哥。我不仅能看到你的身体在膨胀,我还能听见你的灵魂在哀嚎。”
“啊?”哥哥挠了挠头,“真的?还有这么一出?”
“当然,”妹妹难得正眼看了哥哥,“灵魂被基督教认为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事物,现在我更加相信上帝赐予了我一种特质。”
“特质?”
“嗯,”妹妹点点头,“通俗点来讲,应该叫‘透过现象看本质’吧,我看你刚才的傻笑和玩世不恭,立刻明白你必然近了女色,进而感受到了你的灵魂在遭受炙烤,认定你背上了罪恶。”
“你这都能看出来?”哥哥嗅了嗅自己的衣服,“不是我的衣服上有香水味吗?也没有——”
“隔那么远怎么可能闻得见,”妹妹双手抱臂,“我可不想某些人天天说什么‘闻香识女人’。”
“好好好,”哥哥点点头,“所以你那个时候那么生气?”
“那是因为那个油的原因,”妹妹悄摸摸地移开视线,“这种事情不是一目了然的吗?反正——”妹妹拖了个长音,眼睛又瞟向哥哥,“你刚才的样子就像是某个混迹酒吧的情场老手,一个自鸣得意的臭渣男,”
“不至于吧。”
“确实不至于,”妹妹笑了笑,“因为哥哥你要帅气没帅气,要经验没经验,只有满到溢出来的自信~这是不是叫普信男啊?”
“喂喂喂,你涮羊肉呢?没完了还,”哥哥的手不安分了起来,“那你刚才那些举动,是不是也在被炙烤啊?”
“啊?”妹妹咬了咬牙,“对,谁让我吃了这里的油呢?我确实感受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控。”
“怎么数落我的时候就不提油了?我吃了那么多呢!我看你们就吃了份薯条,那这样看来你比我更容易被魔鬼诱惑啊。”
“怎么可能!”妹妹拍案而起,“我,你,我只是表现上比较,明显,对,你们不是一下子就发现我不对劲了吗?论隐蔽性哥哥你更危险!”
看着妹妹缓缓坐下,哥哥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妹妹拍了拍桌子,“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不是不是,”哥哥摆了摆手,“我在替你感到欣慰啊,你就像人肉探测器一样,能够最快最先地感知到危险,这不是好事吗?”
妹妹眼皮猛跳,“你绝对在骂我。”
哥哥晃悠着脑袋,“你没有证据。”
“嗯?”妹妹拍了拍脸颊,“光听你插科打诨了,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那个油绝对有问题!”
“要投诉他们吗?”
妹妹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用,实话说,如果那个油真有可以正常查出来的问题,都轮不到我们俩当被害者。”
“那怎么办?”
“走呗,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能干啥?”妹妹拿出手机,“陈宇加我微信了,我回头让他搞点油给我。”
哥哥挠了挠头,“陈宇是谁?”
妹妹眼睛一亮,把手机贴紧脸颊,双腿翘起,“那你先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哪个女人?”
“还不止一个!”
“别闹。”
“你就说漂不漂亮吧!”
“漂亮。”
“合你口味吗?我记得你喜欢那种类型的——”
“你在审问我吗?我就问下那个陈宇是谁。”
妹妹把手机贴在了另一侧,露出半张微红的脸蛋,“一个很帅的男生罢了,在这儿打工,还告诉我再来还有优惠。”
哥哥更加用力地挠了挠头发,“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你怎么也开始审问我了,嗯?”妹妹笑道,“哥,我在高一谈恋爱不算早恋吧。”
“恋爱是正常行为,不影响学习就行,”哥哥听到这话一下子正襟危坐,“我不会说你早恋,也不会告诉家长,你尽管放心好了。”
妹妹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又来了,哥,你‘咔哒咔哒’的磨牙声我隔着八百里都听到了。”
“那是我冷。还有那小子在哪儿?还在这里吗?”
妹妹捂嘴轻笑了一下,“我去上个厕所哈,你就搁这暖气房里挨冻吧。”
妹妹进厕所不出一分钟,哥哥的微信收到了一条信息。
置顶:是妹妹啊 (图片) 1
哥哥点开消息后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手机揣进怀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的顾客,看到顾客们都在各吃各的各聊各的后才把手机拿出来。
妹妹发来的是一张拍摄于厕所隔间的照片,角度是从下到上斜45度左右,能看到隔间的门板和马桶,但照片的主体却是一个将隐私部位暴露无遗的女孩下体。
米色的百褶裙摆被提到腰间,露出富有肉感的大腿和馒头穴,被爱液刷得油亮的微透白丝将两条美白的大腿紧紧包裹,下面同样白色的棉质内裤上托着一块囊肿的海绵,被褪到接近膝盖的高度。除去这些以外,剩下的元素只有一个,白浊的精浆。
饱满红润的两瓣馒头被汹涌的精液冲开,粘稠的液体先是沾得馒头瓣上到处都是,然后是从裆部被撕开的口子流到大腿内侧,丰腴的白丝腿肉上挂满了白色的斑点,有些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白线流向了照片外。
画面的最中心是一条粗旷的白色溪流,从馒头穴中喷涌而出,飞流直下浇在膝盖的白色内裤和海绵上,再分成几条支流继续向下。
哥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后,妹妹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都在妹妹的里面内射了那么多还在谈早恋,蠢哥哥❤”
哥哥狠狠地挠了挠头发,叨念着,“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咱们俩的第一次那么简单地就交出去了啊。”咂了咂嘴后,他敲起字——
哥哥:你居然还有空打红心
妹妹:(一只猫猫愣住石化的表情包)
妹妹:我这就叫陈宇过来
哥哥:卧槽别!
妹妹:你宁肯回我也不肯来厕所是吧
哥哥:(正在输入中······)
女厕所的隔间中,正在敲着手机的妹妹一屁股坐到马桶上,却因为马桶上到处都是精液而差点滑倒,她的小嘴撅得更厉害了,“什么不争气的东西,狗直男,他该不会阳痿了吧。”
几秒钟后,哥哥回复了。
哥哥:看看门外
“嗯?”妹妹一怔,把隔间门开了个缝。
“唰!”“咿!”
哥哥一把拽开门,把脸挤了进来,“Here is johnny!听说你叫我阳痿狗直男?我看你这个臭丫头是欠点‘棍棒教育’了!”
看着哥哥流畅地开门关门拽下领带脱下裤子,缩在马桶上的妹妹打了个哈哈,想要站起来却又坐回了精液里,她双腿轻微地打着颤,浓精更是从穴中点点流出,“爸说不打我们的,哥你不会觉得棍棒下出孝子吧。”
“但‘棍棒’下能出乖妹妹!”
“等等等等咿❤————”
······
约莫一个小时后,贾雪和她的朋友们来到了这家麦当劳的门外,后面还跟着贾钟。
“今天晚上去哪里?”
“KTV?”
“KTV去过啦,去个别的地方,清吧怎么样?”
“清吧不查身份证吗?”
“清吧还查身份证吗?我怎么不记得。”
众说纷纭时,贾雪道“我知道有一个清吧,肯定不查,就是贵了点。”
“多花点钱无所谓!”
“我先找我爸要点钱。”
他们推门进来,围绕着一个大桌坐下,最后贾钟在他姐旁边坐下后,还剩下一个座位。贾钟赶紧站起来,“姐,我不饿,你们要是去清吧我就先回家了。”
“别呀,”贾雪拽住贾钟,“你先坐。”
贾钟举起手,却又看到旁边四双盯着他的眼睛,便放下手臂缓缓坐下了。
“我弟啊,他就是不想花那么多钱,想想那清吧也确实挺贵的,要不我们去玩密室逃脱?”贾雪掏出手机看了起来,“大众点评说这附近就有家密室逃脱,还是夜晚专场!恐怖追逐的重恐本!怎么样,去不去啊?”
众人面面相觑,“真去吗?白天不是刚打完球吗?这又密室逃脱,雪姐你是真的精力充沛啊。”
大家开始上大众点评看这家店,越看上面的评价大家的脸色就越差。
有个男生清了清嗓子,“咳咳,我们周一还上课呢,追逐的时候要是磕磕碰碰,上不了学可就说不过去了啊。”
“对啊对啊,我作业还没写完呢,明天就一天了,玩那种本回来睡到大中午的还怎么有心思写作业呢?”
“你别骗我,你都是熬夜抄的。”
“还别说,我有点困了,吃完饭回家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还是想去清吧。”
“对啊,我也想去,我爸刚给我的钱。”
贾雪笑道:“你们真是些纸糊的老虎,这个时候当起乖学生来了?”
“姐你也不是。”
“你闭嘴,”贾雪拉起贾钟,“我弟在这儿工作,你们有啥要点的跟他说,吃完我告诉你们那个清吧在哪里,你们想去的去吧,我和我弟是无福消受咯。”
“就是没钱呗。”
“对啊,你请我?”
“凭啥。”
“哼哼,就凭那个清吧的主场小姐姐人美声甜~哈哈,我先去个卫生间。”
贾雪起身去了女厕,戴着耳机的她埋头看着手机,打开了一个隔间的门就进去了,刚要关门——
“嗯!”“哦哦哦哦哦哦❤”男人粗犷的低吼和女孩高亢的淫叫吓了她一跳,她赶紧看了眼是不是自己的手机中了什么病毒,但当她摘下耳机,却发现声音就在旁边的那个隔间。
“你又射了那么多啊,哥哥,嗯❤,我现在子宫都满了,再射进来也是浪费了哦。”
“你这腿上正字还差一笔,给你填上!”
“啪!”异常响亮的肉响钻进了贾雪的耳朵,她的脸滴血一般红,“噗哧~”液体飞溅的声音随后到来,好像什么巨大的柱状体捅进了撞进了装满液体的水球。
“哈啊,哥你还是那么硬,那么粗壮,把那么多宝贵的精液都挤出去了,哦哦❤,好棒!”
“排出去旧的,射进去新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这一下好深,又想肏进我的子宫了是吧,哥啊,你鸡巴那么大,啊啊,我看你的飞机杯,也没什么破损啊,怎么肏起我来哦哦哦哦,就,那么,要命,嗯❤”
“谁知道呢?”衣服的摩擦声伴随着两只鞋的碰撞声,“妹妹你跟飞机杯可没有可比性,不仅会用里面夹我,会用腿夹我,还有这个子宫!”
“啪!”“噗呲!”
“咿咿咿咿咿❤”
肉响之后是刺进穴肉深处的深沉水声,女孩立刻淫叫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哥哥你慢点,子宫,子宫要坏掉啦,要被哥哥肏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Jonny的鸡巴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我看开门的时候你被吓得小穴都射精了!”
“大!好大!Jonny的鸡巴最大了!嗯嗯嗯嗯❤”
“现在肏你的是你哥,可不是什么Jonny,你就是这么讨好你哥的?”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你,我顺着你说不行吗嗯嗯嗯,你,是你欺负人呜呜呜嗯嗯嗯❤,去了,去了,被哥哥肏得高潮了!”
“噗呲——”水流飞射而出的声音,配合着淫靡肉响和女孩淫叫持续了约莫半分钟才停止,爱液混着精液流到了旁边的隔间。
女孩高潮后,男人的呼吸也越发急促,“那你喜欢我吗?妹妹,你喜欢我吗?你的心在我这里吗?”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老是在插进人家子宫里的时候问这种事情啊,嗯嗯嗯嗯嗯——你,你每射一次都要问一遍,你,你烦不烦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这不是告诉你我要再一次射满你的子宫了吗?啊?回答我!”
“呜呜呜呜,喜欢你好了吧,喜欢你,最喜欢你和你的大鸡巴了,喜欢你的精液射在里面,这样总行了吧!别肏了别肏了,身子骨要散架了嗯嗯嗯嗯❤”
“那你的心呢?妹妹,告诉我你的心是不是我的!”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咕呜!哦哦哦哦,好快,好快!要死了嗯嗯嗯❤”
“回答我是!”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快射吧,快射吧,快射吧不然人家要被活活操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射了!”
“啾噜噜噜啾噜噜噜噜噜❤”强而有力的射精声让愣住良久的贾雪夺路而逃,连厕所都没来得及上。
此时,还在射精余韵中接吻缠绵的兄妹并没有注意到夺路而逃的脚步声,而在这个隔间里,状况远比贾雪想象的淫靡不少。
妹妹被哥哥的领带将双手捆在马桶后的水管上,她米色的百褶裙脱到了一边,下身只有一条开裆的白丝,而这白丝上的白色已经很难让人分辨出来这是白丝的白,还是精液的白了。她仰面朝上被高她足足一个头的哥哥压在身下,已经被撞得通红的翘臀坐在满是精液的马桶圈上,两条还在颤抖的白丝肉腿环住哥哥的腰,两只小皮鞋在哥哥的后腰处重叠,随着哥哥的射精而不住地痉挛着。
亲够了,兄妹唇分,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哥哥也拿起旁边的笔,在妹妹右大腿的内侧给“正”字补上了最后一笔。
哥哥直起身,显露出妹妹被精液灌满了的小腹和正在慢慢消退的突起,“爽够了,今天的份做完了!”
“哥哥——”妹妹无神的眼睛看着哥哥,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
哥哥叹了口气,将绑着妹妹双手的领带解开,抱着她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是哥哥太着急了,是哥哥不对,哥哥不该那么粗暴,下次哥哥不会了,好不好?”
“咳咳,”妹妹咳嗽了几声,“说这种话前,先把鸡巴拔出来,行不行?啊啊❤,我,我受不了了,你不要再来了,咱们还要回去呢。”
“你个小妮子,”哥哥笑了笑,把妹妹放到马桶圈上,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谁让你说我阳痿男的,嗯?祸从口出啊。”
“放屁,”妹妹瘫软在马桶盖上,没了大鸡巴当塞子,一股股黏腻的精浆从穴口涌出,妹妹的全身都是软的,但她的嘴还是硬的,“你就是想找个理由肏我,你就是放不下面子,想肏我还非要走一堆流程!哈啊❤,你到底射了多少?”
哥哥耸了耸肩,“说起来,你真是到了最后也不会跟我‘情趣’一下啊。”
“情趣了啊,没情趣到底罢了,呼——”妹妹轻轻按住自己的小腹,慢慢用力让精液孕肚中的精浆一点点排出,“嗯嗯❤,盯着我,看,干什么?嗯,哈啊,你鸡巴又硬了!别过来!你给我出去!不然你妹真死给你看!”
“好好好,”哥哥轻车熟路地穿好裤子,给妹妹留下一卷纸,还有她的包,他打开门,然后回过头来,“我最后问一下,额,别骂我哈——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内射人家五次后问这种问题还提裤子走人的下头男,滚!”
哥哥点点头,关上了门。
看着隔间门关上,妹妹咂了咂嘴,小声嘟囔起来,“这个臭男人死木头,该不会觉得我三番五次给他肏是真喜欢他的小勾勾吧,都让他内射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犹犹豫豫,一点男人样没有。”妹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女人吧!我很保守的呀!”
妹妹的最后一句传了出去,很快哥哥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你被肏的时候可一点都不保守。”
“同样的话送给你,你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啊❤”
“自慰呢?我进来帮你啊。”
“我看你他妈就是想进来肏我你这个狗东西,你先出去,你在门外我害怕。”
哥哥敲了敲门,“Here is——”
“咿咿咿咿!”“噗啾❤”
“精液喷出来啦?还是高潮了?”
“你猥不猥琐啊你!我要吐了,rua——你赶紧给我滚!”
“你这样我能出去?我总得捞不着什么实际上的好处,总得捞点面子上的好处吧。”
“好好好哥哥你最好了,妹妹被你肏得服服帖帖就差管你叫爸爸了,你就别在这里威胁妹妹的小穴安全了好不好?算妹妹求你了。”
“挺好,期待下一次肏你你会怎么说。”
“卧槽,你还想有下一次?!”
“卧槽不是你说的下一次吗?”
“谁说过下一次?呸呸呸!我没说过!你不能污人清白!”
“没有下一次?那这就是下一次!”
“砰!”“别,哥!”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妹妹听完哥哥的话后立刻瞳孔地震,“你是人?!”

6.鲢鱼大学城麦当劳怪谈(中)

2023年11月6日晚,星期六,B市鲢鱼大学城麦当劳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妹妹念完一段《圣经》,闭眼深呼吸后把书装进口袋。
从厕所出来后我们就找了个空位坐下,门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麦当劳里面的顾客多了起来,十分热闹。
逗逗妹妹吧。
“这也不是新的一天啊,刚从厕所出来你念这个干什么?”
“你没听我念的啥吗?”妹妹看向我。
“听了啊,所以呢?”
“我只是在说服自己不要打死你,忍忍就过去了。”
“你可真有意思,”我摸了摸妹妹的头,“怎么样,舒服吗?”
妹妹扭过头,“什么舒不舒服的。”
“该不会你答应我的事儿没做吧?”
妹妹抱臂,“既然答应了那就肯定做了。”
“让我看看。”
“不给,凭什么。”
“那就是没做。”
“没做又怎么样?”
我呵呵一笑,“当然是把你拖进厕所——”我摸了摸妹妹鼓起的小肚子,“让它再鼓一点咯~”
“呀!”妹妹一被摸肚子就颤了几下,“你别跟我腻味,恶心死了。”
“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就不恶心了?”
“也恶心。”
“那我帮你弄出来好了。”我突然把手探进妹妹的裙底,往她的私处一摸,却摸到一个硬硬的塑料圆柱体,“这不是插进去了吗?还拿内裤勒好了,看来你也挺懂的嘛。”
妹妹的俏脸一红,把我的手拍了下去,“这年代怎么可能不懂。我可是按你说的做了,别来烦我了。”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自慰棒呢,我的好妹妹,。”
“别装了,我看你早知道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我凑到妹妹的耳边,“咱俩的菜鸟APP是互通的,刚发货的那天我就知道了。”
妹妹一愣,“C,那你怎么知道我包里装了的。”
“当然是翻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臭不要脸。”
跟妹妹斗完嘴后,我心情大好,而且看妹妹一会儿看看周围,一会儿看看我,不时羞红着脸戳一下我的腰眼,明明那个自慰棒没有打开,却胜似打开。
我也趁着妹妹在我身上泄愤的机会抓她的手腕,然后向下拉她的手,她甩开我就再抓,还在她耳边小声说她刚才在厕所里是多么的淫乱,叫的声音恐怕整个餐厅的人都听见了。
她的脸更红了,手劲也更大了,不过不骂人了,其实我还挺喜欢她骂我又反抗不了我的样子的。啊,这该死的征服欲。
充沛的情感填满心中的气球,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要飘起来了一样,坐不踏实,手不停下,眼睛也到处瞟,最后落到妹妹身上。
妹妹却总是不看我,她的眼神也飘来飘去的,还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坐姿,或许下面的东西确实让她不怎么自在。
我能感觉到一种非常微妙又让人心情大好的气氛弥漫在我们之间,让人一点也不想离开,其他事情开始变得无关紧要起来,我们周围人来人往,去去留留,时间流逝,最后还是我的肚子饿了,才开了口。
“吃点啥?”
“你还在这儿吃?不是说了这里的油很奇怪吗,你还在这里吃啊。”
“也是,那我们换个地方?现在都快七点了,回家吃肯定晚了。”
“随便,你就解决你的就好了,我的肚子——吃不下去。”
“看来之后咱们家吃饭问题好解决了。”
“你个活畜生,你想干啥?”
“嘿嘿,咕——”被戳腰眼了。
“差不多得了啊。”
“说回来,你是下面饱了,你胃不还空着吗?”
妹妹盯了我一眼,“怎么,你还想让我上面也饱了?”
“额,都行。”
“你到底想干啥。”
“我是说,你吃点。”
“吃啥?”
“吃饭啊,不然呢?妹啊,我还没那么鬼畜呢好吧。”
“我不好说,”妹妹轻摇着头,“你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剥光了的羊羔。”
“我不是福瑞控。”
“我说的是那个吗?”
“那,我不信教。”
“你是诚心的吗?”
“我只是想说,我饿了,就算你想暗示我把你再拖进厕所肏一遍,也得等我吃饱了,最好你也吃点。”
看到妹妹不说话了,我默默地把装了十八般兵刃的包拿远了点,而妹妹则默默地拿出了一瓶橄榄油,道:“我先给你驱驱邪。”
“哇,还不让人说骚话了。”
“你管这叫骚话?你这已经是言语上的性骚扰了吧。”
“我还行为上性骚扰呢!”说着,我把妹妹抓进怀里,一只手攀上妹妹的胸脯。
“你真来啊!别人看着呢!”妹妹向后肘了我一下腰子。
我往妹妹的耳朵上吹了口气,“我说啊,咱们那种事情都做了,怎么还跟个小女孩一样。”
“呀!什么小不小女孩的,哥哥你上我之前还是处男呢吧!我就不能矜持点吗?还有这可就在学校旁边啊,你自爆师生恋也不要拉上我呀!”
“你是学生前也是我妹不是?”
“乱伦更可恶了。哥哥你这俩但凡被人知道一个,你这老师也别做了。”
“这个时候提这种事,多没劲啊。”
“屁,你那里又翘起来了,给我冷静一点啊你这条天天发情还吃窝边草的公狗!”
妹妹把橄榄油点在我的额头上,“给我正常一点啊!你这个人民教师,为你的前途想一想啊!”
也不知道是妹妹的油真的管了用,还是妹妹的话被我听了进去,总之我感觉我的那活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连火热的身体都冷静了不少。
妹妹给自己也点了一点油,做了个深呼吸,她那比我还通红的脸蛋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你总是会给我添麻烦啊,哥哥。”
“别说的好像你是家里的主人一样。”
“可你也不是啊,不是爸管钱吗?”
“啧,当我没说。”
“呼——”妹妹长吁了一口气,嘟囔了一句,“真是越来越不冷静了,奇了怪了。”
“怎么了?”
“没事,只是,额,大概还需要继续修行吧。”
“啊?你要当修女吗?”我记得妹妹信东正来着。
“你从哪句话里听出来的。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信徒罢了,我只是说,嗯,继续学习继续进步。”
“好正能量,挺好,你作业写完了吗?”
“哥,你,啧,”妹妹晃悠着脑袋,表情来回变换,“周五晚上回来遇到那种事情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今天还被你肏了两回,你还问我写没写作业?”
“别在意,说顺嘴了。”
“就算是顺嘴也很可恶呀,你这个迫害学生的毛病得改改。”
“这还能算迫害学生吗?别跟我上纲上线哈。”
“但你确实是在迫害我,别抱着我了!”妹妹又肘了我一下。
“好好好。”
我们又打闹了很久,就,我总想接妹妹的话,妹妹也总想接我的话,然后就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到最后我们两个口渴得不行,干脆出麦当劳去旁边的711买了两瓶水溶C100。
“妹你现在饿吗?”
“你别问我,你自己饿你就去吃。”
“我靠,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啧,”妹妹咬着牙,两条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我为啥这么说,你就没有一点头绪吗?”
“一点头猪都没有。”
街道上有着不少行人,我们站在墙边,妹妹身体还是软软的,想靠墙但又怕脏了自己的这套JK,我说靠我身上这人又害臊起来了。
“都内射了你怎么还在意这种事情。”
“不能在意啊?谁说的?”
“我就是说,额,你想吃点啥?看你一直这样也蛮费劲的。”
“你也知道我辛苦啊,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吗?”
“感觉不少,有一说一,我自己动手的时候从来射这么多过。”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那个,那个棒子,塞不太住了,漏出来了一点——”
“我看看。”
“看什么看!”妹妹压下裙子,“大街上的,你是真不怕社死啊。”
看见妹妹白色的丝袜大腿上缓缓流下两道白浊,我掏出了张纸巾,“你这让别人看见更社死。”
“谁会闲的没事往别人大腿上看——好吧,”妹妹瞟了一眼街上的人,“我,腿,这么好看?”
“我看你有一丝窃喜啊,你是真不怕他们发现呀。”
“什么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你射进来的,到时候警察过来带走的是你。”
“凭啥,咱俩你情我愿,你也16了。”
“净扯皮,”妹妹伸手道,“带我去那边披萨店,我要吃披萨。”
“好好好,”我拉住妹妹的手,“都依你都依你。”
带着妹妹吃了个12英寸鸡肉BBQ披萨,饼边还加了奶油馅料,加上两杯可以续三次的可乐,拢共一百出头。
“还可以,不算贵。”
“下次还来。”
“咳,你看这像不像金主爸爸干完事儿之后请吃饭?”
“你就花一百还好意思这么说?真想包养我可花老钱了。”
“你还真想被人包养啊。”
“你听不听得懂人话。等会儿,你跟高中生说这种东西?”
“我把你当我妹,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而且现在高中生一点也不不谙世事啊。”
“可我就是高中生啊,下次我穿校服出来。”
“你不是说那个衣服像丧服吗?”
“啊?我说过吗?主要是校服带两个大口袋,太丑了。”
“能穿JK上学不错啦,要那么多。”
“穿出去不好看啊,能穿好看的当然要穿啦。等会儿——我们一开始在说什么来着?”
“在说你得回请我吃披萨。”
“我敢请,你敢吃吗?大男子汉没点儿出息。”
“敢吃,我就这点儿出息,而且我还愿意出卖我的肉体再给你还回来。给你干得下不来床!”
“别抱我!你滚啊!别揉我肚子!还有腿!里面要——呀!”
吃饱喝足打打闹闹后快八点了,我和妹妹都有点困,自然就准备回去了。
我们正要走到车站的时候,妹妹的手机来了电话,她接了。
“喂,欣雨,怎么了?嗯,你说。”
欣雨?是妹妹的那个好朋友王欣雨吧。
“你还在麦当劳?啊?外面天气挺好的啊,没有雾,你身边还有别人吗?陈贺平呢?”
“别跟他说话,谁你都躲远点,我和我哥回去看看,你电话别挂——”
“嘟,嘟——”
妹妹皱眉道:“我刚说别挂,她怎么挂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欣雨撞到怪事了,她不知道为啥跑回麦当劳了,然后发现外面全是黑雾,员工也非常奇怪,只有一个陌生男子看起来比较正常,她怕得要死。”
“外面这也没雾啊。这——该不会,是咱们遇到的那种事情吧。”
“八成是了,咱回去看看。”
妹妹拉着我来到麦当劳门前,我探头往里看。里面还有些顾客,员工们也在打扫着卫生,看上去没什么问题。
“有人拍了王欣雨的照片?王欣雨认识魏崇榭吗?”
“不认识吧,欣雨住在挺远的一个小区,不过倒是跑到过咱家来玩。”
“额,不会是什么一见钟情,然后蹲点守候。”
“那就不是我遇到那种怪事情了,而且按照那个傻丫头的智商,都不会到要给我们打电话的时候。”
“对你的朋友有点信心啊。”
“不,我只是很清楚她到底有几斤几两,别寄希望她不会掉链子,她一定会的。”
“额,我们进去?”
“不然呢,在此之前——”妹妹拿出橄榄油抹了些涂在麦当劳的门框上,然后念了几句祷文,“希望这能让她撑久一点吧。”
“你不是说‘别寄希望她不会掉链子’吗?”
“你找茬是不是,盼着人点好。”
“你刚才也没盼人好啊。”
“竟说废话,啊,欣雨的电话打通了。”
“贾钟的电话也通了,真巧。”
虽然拌着嘴,但妹妹一直在联系被困在不知道哪里的王欣雨,我也在打贾钟的电话,毕竟他在这里打工,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
我们两个走远了些各自接了电话。
“罗老师,什么事?”
“雅婷有个朋友被困在一个非常诡异的麦当劳里了,我们回去看了下,没看到她,你在这里打工,知道些什么吗?”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真的吗?贾钟,哪怕是些流言蜚语也可以告诉我,说真的,其实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如果不尽快解决,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你知道些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
“贾钟?”
“罗老师,这件事您就别管了,那个麦当劳您也别去了,赶紧回家吧,那个被困的人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就会回来的,您放心。”
“不出意外?放心?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贾钟,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我不能说了解,但,以前都是这样的,前辈们也都是这样说的。我刚来的时候他们就说了,少多管闲事,也没必要在意。只要按时离开,遵守规则,就不会中招。”
“那规则是什么啊?”
“嗯——我跟罗雅婷同学说过,您可以问她。”
“她好像跟我说过,我记得是四条吧,真的就那么点吗?”
“您还想要多少啊。”
“真的只有四条?”
“还有的,如果有人失踪不要去找,第二天就会回来。”
“还有吗?”
“前辈说他看到过有用黑色油拖地的保洁阿姨,他没见过那个阿姨,自然没有去搭话,但感觉很奇怪就跟我说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真的很感谢你能告诉我这些,贾钟同学。”
“罗老师,我还是劝您,赶紧回家吧,这些怪事跟现在的那些事情比起来,也没什么不是?没有人会一去不回,第二天就会回来。”
“第二天才会回来这件事本身就很恐怖了,我是老师,我自然要去找我的学生,虽然我没给她上过课就是了。”
“那您保重吧,我和姐姐要到家了,马上就要下车了,先挂了。我最后说一句,那个,厕所,虽然没发生过什么吧,但是本身阴气也重,我看恐怖小说里总是厕所最凶险,给您提个醒。”
“多谢,你回家休息吧。我多说一嘴,贾钟,咱们那个楼,也不安全,至少我能确定有个变态中年男人,你和贾雪别独自外出。”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我们会注意的。”
挂了贾钟的电话,我看到不远处的妹妹也刚挂了电话没多久,正急匆匆地等着我打完。
“你那边怎么说?王欣雨在里面怎么样了?”
妹妹紧紧攥着手机,“他妈的,那个怀春的臭丫头被之前提到的那个帅小伙迷得死去活来的,刚才就是因为那个男的来搭讪了她给挂了。”
“啊?”
“她说,那个男人特别可靠,承诺一定会带她从那里出去,然后她就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后边在那里面转悠。虽然那个男人没表现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她这个样子八成是要被卖的。”
“确实,还得到了什么信息吗?”
“那个逼人一直在跟我讲那个人多帅多帅,不过听起来那个男人挺怂的,来来回回地也就看了看麦当劳垫在托盘上的纸,还有一些贴在墙上的告示,先进去吧。”
妹妹拉着我进了麦当劳,嘴上继续说着,“最后那个男人让王欣雨进女厕所看看,电话就挂了,妈的,她绝对被卖了。”
“那我们也去厕所看看吧,真是奇怪,我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王欣雨会去那个奇怪的地方,你问她都干了什么事情吗?”
“她说了她也没干啥,但王欣雨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我就信不过她那个脑子,等会儿,我去跟陈贺平打个电话。”
妹妹又拿出手机给陈贺平打电话,但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电话也不接,QQ上也没消息,哦,我忘了,这个老古董爱用微信。”
妹妹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嗯?”她一下子愣住了,我探头看了眼,上面是几条消息。
六点半,“王欣雨把她剧本忘了,我们回来拿了,你还在麦当劳吗?帮看一下,谢谢。”
为什么有高中生会在微信上这样发消息,这也太正式了吧。crazyhome2000.com
七点,“我们找到剧本了,还看到了你们班姓贾的那对姐弟,他们从麦当劳后门急匆匆地就出去了,里面还有我们学校的不良,看着凶神恶煞的。”
贾家姐弟七点的时候来过这里?贾钟电话里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再跑到这里来,估计应该是他姐拉他来的,他姐肯定也不是一个人,那陈贺平口中的不良可能跟他们就是一路人。
“王欣雨非说闻到了你的气味,说你就在这里。有点离谱,你真的在吗?”
她真的在兄弟,那个时候她在厕所被我肏呢。
七点五分,“我好像看到你哥了,他怎么在麦当劳后厨呀,还穿着黑色西服。是不是你也在?你哥不可能还要出来打工吧?老师赚钱不少吧。”
啊?我在后厨,还穿着黑色西装?
“他的脸很黑,好像他旁边的那些人脸也很黑,我有点冷。”
不对劲起来了。
“王欣雨不见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先走,但那几个咱们学校的不良吃了好久,他们啃鸡腿的样子真的很——凶残,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讲,我有点想起来了,那几个人叫啥来着?我有点忘了,但记得玩的挺花的。”
七点十分,“你睡着了吗?总之我该走了。在这里待着瘆得慌,那个像你哥的人一直在捣鼓着一筐油,远看感觉是黑的,看着怪恶心的,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外面雾好浓。”
浓雾?陈贺平也到了那里吗?而且他应该是直接出去了。
我和妹妹面面相觑,“我感觉我CPU要烧了。”
“我先去女厕所看看吧,人还没走光呢,你就先在外面等着。”
“等等,贾钟说告诉过你规则,他也告诉我了一些额外的规则,咱们整理一下。”
“好。”
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整理了如下规则:
>>>第一条,不要留座,尤其是一个。
>>>第二条,吃饭的时候绝对不能和邻桌说话,发生了啥都别管。
>>>第三条,油能不吃就不吃,吃了的话必须喝可乐。
>>>第四条,看到穿黑色西装的人需要无视。
>>>第五条,发现有人失踪了请不要去寻找,他们第二天就会回来。
>>>第六条,远离用黑油拖地的保洁阿姨(待定)

之后妹妹就进了女厕所,我在外面边注意着其他顾客的目光边洗手啊照镜子的,等了两分钟没等到,给她发了个信息。
“在吗?”半分钟没有回应。
卧槽!我赶紧冲进女厕所。社死就社死吧,妹妹要紧。
我打开了几个隔间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甚至最后一个隔间的地板上还有我和妹妹欢爱时残留的痕迹,我也不知道妹妹是怎么消失的,但这里一定是关键。
我仔细观察起来,发现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框上涂了橄榄油,这是妹妹刚涂的,还是我们欢爱后——怎么可能是欢爱后啊,哪里有做完爱后拿这种宗教用品打扫现场的!
我冲进隔间,门自动关上。
眼前一片黑,就像是厕所的灯眨眼间被熄灭了一样,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呜,呜❤——”“嗡嗡——”“咕啾咕啾——”
几种声音交叠在一起钻进我的耳朵,配合着黑暗的环境让我的大脑死机了几秒,但就算是我的大脑停止了运转,那种明显是少女被堵住了嘴后发出的呜呜声、绳子滑动的嘶嘶声、自慰棒启动的嗡嗡声和在少女花穴中搅动的水声还是在我的脑海中绘出了一幅绝色的画卷。
一个妙龄少女含着口球被五花大绑着拘束在马桶上,一根粗长的自慰棒开启了最高频率在她的花穴里来回搅动,尤其是那个少女还是我可爱的妹妹。等会儿,这个声音好像还是真是我妹!
Tmd,我该不会被牛了吧!
我赶紧打开手机的照明,正看到妹妹就如同我想象的那样被绑在我面前的马桶上,绑法就像之前我在这里肏她时候的那样简单粗暴,双手捆在马桶后的水管上,只不过这次多了个口球,还有个眼罩,口水从口球的孔洞中不断的流出,看上去色爆了。
“啊?”
“呜?呜唔!呜❤——”妹妹应该是感觉到了透过眼罩的光亮,也听到了我的声音,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回事,卧槽,他妈的谁把你搞成这样的?哥哥我他妈弄死他!”我一下子气疯了,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我像只呆头鹅一样在外面待个十分八分的我妹妹会怎么样。
就在我不顾一切地要上去把妹妹解救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清醒了。
一瞬间,某些神奇烂俗的表番里番电视剧电影剧情对位到了我的身上。我是不是就像那种队友被反派逮了之后绑起来等我来解救,然后偷偷躲在暗处捅我刀子的那种睿智主角啊。虽然单论这个也不能说他们睿智。
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我摘下妹妹的口球,然后她一句,“别管我,这是陷阱。”或者“他在你后面!”
想到这儿,我非常果断地把包往身后一甩,背靠着妹妹面朝着隔间的门看着外面被手机手电筒照亮的空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把外表朴实无华但就是好用的工兵铲。
忠诚!
隔间外站着一个人,健壮甚至有点肥胖,肩膀很宽,看上去孔武有力,穿着件黑色西服,脸即使在灯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模糊不清。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看不清样貌的武器。
这谁?不对,这体型,这脸型,怎么这么像——
我?我人傻了,刚要出声,却想到要无视穿黑色西服的人,那,我该怎么做才是无视他?难道就不管站在这里的他转头去把妹妹的绳子解开吗?他手上可是有家伙的!而且他这个站位正好挡住了隔间门我还关不了门!
“呜唔❤”妹妹剧烈地挣扎起来,然后在高亢地呜呜声中高潮了,淫水喷在了我的裤子上。
不能这么耗啊,这样也太奇怪了吧,要不先给他一铲子试试?就说我想试试这个铲子好不好使,不是针对他,我只是想拍空气,这样算不算无视?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地卡BUG了,肯定算是违反了规则吧。
嗯?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遵守规则呢?明明有一条规则是人失踪了不要去寻找,我们这样找过来已经算违反规则了吧。
“呜唔,呜呜❤——”妹妹的叫声带上了越来越多的媚意,虽然我很清楚她是在跟我求救,但这声音就好像挠在我心上的小猫爪子一样,勾引我脱下裤子转身去肏她,我想起不久前把她压在身下抽插的场景,脑中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他妈的,管他呢,想那么多干什么!只有我听到妹妹的淫叫,看到妹妹的媚态,把她按在地上肏,就算是这个长得像我的人也不行!去他的黑不黑西装的!
拍他!然后带着妹妹走,其他的啥都别想!老子就是这么自私这么有占有欲怎么了?我爱死我妹妹了!
“啪!”工兵铲拍了下去,面前的人如影子一般被拍散,然后钻进了我的身体。
刺痛,头昏,让我回想起在楼道里被泼了黑油之后的那种不适,好像有东西在被扭曲,连同视线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视线落到妹妹的肉体上就再也移不开了,口干舌燥,身体在发烫,疼痛附在汗水上从全身渗出,光是看着妹妹被捆绑、被拘束、被自慰棒送上高潮都让我感到清爽和放松,疼痛在减弱,欲望在升腾,我的老二早就挺立得不行了。
我到底要干什么来着?我刚才在干什么来着?我只记得我刚才的情绪特别激动。
对啊,看到妹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激动啊,我们有了肉体关系后才过了多久啊,感到强烈的悸动不是很正常的吗?
该享用了。
关上隔间的门,关掉手机的光,我的左手摸在妹妹的大腿上,比同年人还要饱满丰腴的大腿上是已经被汗水、淫水浸透的白丝,之前流下的几道精液在上面干涸了,摸上去有点硬,但我知道那都是我射出的精华,不禁感到有点成就感。
“呜❤——”妹妹的呜呜声变得有些虚弱,但也是一种对我动作的回应,我右手抓住她的左腿扛在肩上,左手从大腿摸到内侧,猛地拔出她穴内嗡嗡震动着的自慰棒。
“噗呲!”“呜呜呜!”妹妹一声娇叫,然后便是短暂的呜呜声,带着一点害怕,但我也能听出一种期待,她知道是我,她知道是我们在享受这一刻的欢爱。她被我扛在肩上的大腿伸得笔直,被我越发向前的身子压在她的胸脯上,右腿则向外打开,露出就算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我能清晰听到有液体流出的嫩穴。
淫水淅沥沥地流着,而精液也能听出来,缓慢,结块,粘稠,就像是大滴大滴的雨点一样砸进马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便知道那是我的精子。
“真是个婊子,水流的这么多,腿张得那么开,是吧?”我整个身体几近压在妹妹身上,对她耳语道。
“呜唔❤——”很明显,她想回嘴,但她带着口球,她挣扎着,似乎在说为什么不插进来,给她个痛快。
越是这样越不能顺她的意思,我右手抚摸着她的脸,然后慢慢向下抚摸起她的脸颊,之后便伸进她上身的水手服中,掀开乳罩揉搓起初具规模的胸脯。
左手按在她的肚脐上,慢慢地揉搓肚脐周围,再用手指肚用力地按压。
勃起的老二暴露在空气中,却不插进去,而是摩擦着她的穴口,将流出的淫液和精液摸在她的小腹,用龟头从外面顶她的子宫。
“呜呜呜!”面对这种攻势,妹妹很快就痉挛起来,淫液喷得到处都是。她高潮了。
我贴着妹妹的小脸蛋,那上面已经有一层细汗,我掀开她的眼罩,借着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亮光看见她微微上翻的双眼,“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之前我是怎么干你的?你刚才在想像我把你压在下面猛干,对吧?”
妹妹的眼睛向左下角转动,她在回忆,又向正右转了一下,她在想象。
“不用想象,我现在就干你!”我直接插了进去。
“呜呜呜❤”妹妹的眼睛再次上翻,我把她的右腿也扛在肩上,扛着她肉感十足的双腿疯了一样打桩着她丰腴的蜜桃翘臀。
“啪啪啪啪啪”我就算不看也能知道我和妹妹肉体上的碰撞激起了多么淫靡的涟漪,妹妹全身都被汗液包裹,翘臀上更是如此,让碰撞的啪啪声多了一分立体,又显得绵长,有一种角力的感觉,但实际却是我在疯狂的索取着,按着妹妹爆肏。
不过,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妹妹的穴肉早就饥渴到不行了,刚才一系列的前戏早就让妹妹进入了状态,当她意识到一根她期待已久的哥哥的真正肉棍已经插进来的时候,恐怕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榨出我的精液吧。
体现在她的身体上,就是紧,特别紧,特别能吸,特别有力,特别让人有往深处猛肏的欲望。
我甚至有点庆幸妹妹现在戴着眼罩和口球,前者是遮蔽她的感官,提升她的敏感度,后者则是让她只能发出诱惑至极的呜呜声,肏她的时候听她骂人当然也是一件享受,但当她闭上嘴,把一切精力用在下身如何留住我的肉棒,榨出我的精液的时候,她的穴是最紧最卖力的,比之前我肏她的任何一次都紧,都能吸。
我不知道我肏了多久,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我的感官也敏感了许多,极致的享受中,只想再抽送一次,再打桩一次,再向射精的终点靠近一步。
一秒,两秒,一下,两下,时间的观念愈发模糊,连着具体的享受都化作心中的一团火,那火越烧越旺,炙烤着我的心脏,一股让人口干舌燥的热量冲上大脑,双眼在黑暗中瞪大发直,嘴巴大张。
心中的火向外蔓延,热量如湍急的水,冲刷着四肢百骸,力量没处使,最终汇聚到下体,还有心房。
我的心脏有力地跳着,一下又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连同我的肉棒也开始胀大,让妹妹的呜呜声越来越大声,甚至带上了一种求饶的意味。
突然,野火冲出心房,一路向上来到我的嘴边,同时下面睾丸也将一股精液用力地泵出。
“妹妹,我爱你!”我大吼着,龟头插进她的子宫,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精液很多,我射了很久,射到妹妹都不再吭声后才停止。我感受到她满溢而出的穴口,她怀孕了般的小腹,我听到抽泣声,却被口球变成了一种有些滑稽的呜呜声,我摘下她的口球和眼罩。
“哈啊❤,你,你这个,”妹妹的脸上都是自己的口水,还混着一些从眼罩里流下的液体,应该是眼泪和汗水,“你这个披了,嗯哈,人皮的活畜生,呼——”
她喘了口气,腰部有意无意地向上挺了一下,“咕呜❤,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这样的男人?哈啊——”
她咽了口口水,“你知不知道,内射的时候告白,是犯规的。啊❤,你,真是——吻我。”
我们亲吻起来,感受着彼此,从上面的嘴,还有下面的连接。
大概到她喘不上气,我们分开了。
“我——”妹妹开口,拉了一个特别长的长音,但还是没说出第二个字。
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明明她这个时候骂句脏话气氛就会轻松下来,但她没有骂我,我也不想开她的黄腔,尽管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穴口,龟头还浸泡在子宫的精液中,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这有多淫靡与下贱。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搂住她,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脸颊,然后用力地在她的脖子上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她随之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骄哼,随后反过来在我的脖子上种草莓。
那是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会在日后给我们这对既是兄妹又是师生的恋人留下多么多么巨大的麻烦,只觉得这就是爱,便应该做,于是就做了。
突然,灯亮了。不知是谁打开了厕所的灯,当我们看到彼此俱是粉红色的脸颊时,我们知道,结束了。在我们看清彼此后,我们又是兄妹和师生了,爱情的气氛淡薄了,最后变成清醒后的尴尬。
妹妹开口道,“哥,咱们不是为了干这个事情来的吧。”
“确实。”
“你说,是不是,该,结束了。”
“是的。”
“我是说,额,把你的那个东西,拔出来,还有,把绳子给我解开,好吗?”
“嗯。”

7.鲢鱼大学城麦当劳怪谈(下)
妹妹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她看着我,眼神愈发清澈,她缓慢地喘着气,像是如释重负般,“哥,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你能有什么事儿啊,妹妹。”
妹妹笑了,“灯亮了,你也在,当然没事了。”
“嗯。”
“那,哥啊,把你的那个东西,拔出来,还有,把绳子给我解开,好吗?”
“嗯。”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一个个地开厕所隔间门,这个厕所就三个隔间,马上就会到我们。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割开妹妹手腕上的绳子,然后把我们两个的下身简单收拾了一下,那人也打开了第二扇门。
“嗯?你在这儿啊。”外面传来一个男声,“你自告奋勇地进来,怎么就缩在这里啊。”
“啊?我——”隔壁的王欣雨支支吾吾,“我进来后,卫生间的灯突然就灭了,有什么东西开始追我,我赶紧躲进来了。”
“是不是穿着黑色西服?”
“对。”
“你先出来吧,怎么地这么湿,谁搞的。”
隔壁传来脚步声,王欣雨出去了,我已经把快湿透的裤子穿好了,而妹妹则默默地把被撕烂的内裤、自慰棒、口球和眼罩收进了包里,然后从马桶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但很明显已经用不了了。
她拿出香水给我和她自己都喷了一遍,又用橄榄油点了点我们两个的额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念了一句“望主垂怜”,我什么也没说,看着她把这一套搞完。最后在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后,我拿着工兵铲先一步走了出去。
外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妹妹的朋友王欣雨,她的裙子被沾湿了,下面的黑丝也是湿的,不知道是不是坐到了地上沾了我们两个做爱时喷得到处都是的淫水。
另一个人则是位相貌堂堂的少年,看上去像是个高中生,但能明显感觉出来比一般高中生要老成许多,和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比起来,他的肩并不算宽,身材也算是苗条,但就算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种力量感,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雅婷!你来救我啦!”王欣雨看到妹妹后喜出望外,直接朝着妹妹扑了过来。
我和妹妹今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别说她了,我的双腿都有点打摆子,感觉飘飘然的,妹妹就更是得拽着我的手才能站直,王欣雨这么一扑那还得了,我赶紧把妹妹往怀里一拉,躲过了这个虽然苗条但也得快一百斤的人型生物。
“咕,你轻点。”妹妹转过头看我,我正纳闷儿她怎么不大高兴,就看到她裙子之下,双腿之间,开始下小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掉白浊,更是有好几道精液从她的双腿上流下来,既是在白丝的掩护下也相当明显。此刻她正夹紧双腿,尝试阻拦精液继续漏出。
“你没堵上?”我小声说。
“你试试啊,你真以为多舒服吗?”妹妹一句话给我怼了回去。
“那你不清理吗?”
“你的这东西又多又粘的,哪儿那么容易。”
“那还是我的罪过了,我忏悔。”
“可你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个为自己性能力超乎常人沾沾自喜的公猩猩。”
“也好也好。”
“一点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让我阳痿吧?谁照顾你的下半身。”
“我是说你这个态度。”
“好好好,是哥哥错了。”
真是奇怪了,我一直很在意会不会社死的,现在怎么跟妹妹的朋友还有另一个陌生人面前就能这样说悄悄话了呢?
不过好在,那个陌生人就看了眼妹妹,然后就在厕所中走动了起来。
而王欣雨则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雅婷,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恋爱的酸臭味。”
“······”
“被我说中了?”
“我只是在想,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不尴尬吗?”
“为什么要尴尬呢?我确实感觉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
“女同死开啊!”
看着妹妹又跟王欣雨打在了一起,她的脸变得很快,从刚才做完后的羞涩,清理时的冷静,再到与我斗嘴的小哀怨,然后是对王欣雨的骂骂咧咧,最后她在骂完王欣雨后转过头来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好似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
之前面对妹妹时怎么没有发现,她处理人际关系乃至这种被捉奸的事情都如此的游刃有余,或许她并不熟练,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尤其是现在,妹妹衣冠不整、一身精液淫水味,没夹住的精液也在不住地流,在白丝上并不明显,但嘀嗒嘀嗒的声音却非常很明显的,即使可以用这里是厕所的理由搪塞过去,可妹妹是知道的。
她刚和自己的哥哥在黑暗之中进行了一次包含了拘束元素的无比刺激背德的性行为,如果不是安全日便可能让她怀孕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经留在了她的子宫中,而这次更是爆射到能肆意流精好一阵子。
她是信教的,信东正教,平日里也保守,她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我都有点害怕、不自信,生怕被发现抓包的情况下还能八面玲珑,从容应对的呢?
搞不懂。
我凑到妹妹耳边,“我看王欣雨没怀疑咱俩啊,是不是咱们在她眼里还蛮正直的?”
“是她人傻,”妹妹慢慢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夹紧双腿,“好了,现在好多了,刚才连合都合不上。你也别光往我裙底看,想想我们怎么出去。”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加我一个呗~”王欣雨凑了过来。
妹妹把凑过来的我轻轻推开,“在想怎么带你出去,本来进来就是来找你的,现在找到了就走呗。”
“不愧是雅婷,别的不说,自信是真的自信!”
“你什么意思?”
“啊?当然是夸你了?”
“你最好真的是,欣雨那个臭男人怎么回事?”
“你是说你哥吗?啊别打别打,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这个奇怪地方了,这里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人,第一个看起来像正常人的就是他。”
“然后他就让你当马前卒来厕所?”
之前那陌生男人正仔细地观察卫生间中的种种怪象,在一些黑色的污浊旁驻足,像个年纪轻轻、意气风发的侦探,听见这话他转过头来,“可不是我逼她的,我可跟她说清楚了。”
妹妹哼了一声,“你说的时候我在电话那头儿可听着呢,你可没说那么清楚。”
“有那个时间吗?你们出去就知道了。这里没有规则,也就黑影会害你们。”
妹妹的脸色有些难看,“那也很危险了。”
“受害者是吧。”“哥你闭嘴。”
王欣雨问道:“规则,那是什么?”
“光说没用。”陌生男人先一步走出了卫生间,我怕这个灯像家里居民楼那楼道的感应灯一样突然灭掉然后出现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敢怠慢,带着两个小女生就要出去。
我快步走出卫生间,却听见身后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身后有人,我的心头又涌上一股预感,这预感经由妹妹的口说了出来:“哥,那个灯,在变暗。”
我一个大跨步把两个小女生拽了出来,“啪”,卫生间的灯灭了,我猛地转头向卫生间的黑暗中看去,却清楚地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还是看不清脸,但那轮廓赫然是我自己,他站在第一个隔间,也就是那个陌生男人进卫生间时第一个打开的隔间,那时那里应该没有人,而现在它就站在那里,咧嘴对我笑,手上拿着一根形制类似单手短兵的东西。
“砰!”我下意识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我的手劲很大,虽然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却还是感觉冒了一身冷汗,就好像我的精神没有受到影响,但身体却率先做了反应一样。
“哥,怎么了?”
“我看见了一个很像我的黑影。”
妹妹看了看王欣雨,“我见过那个黑影,你呢?”
“我不知道,”王欣雨摇了摇头,“我被一个熊一样的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差点当场去世,然后就躲进隔间了。”
“你在卫生间遇到的它?”
王欣雨点了点头,妹妹却皱了皱眉,“这么小的地方你遇见它,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我不知道,”王欣雨又摇了摇头,她似乎感觉到妹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点怒气,就缩起脖子俏皮地说道,“可能,是看我太可爱啦,下不去手呢?”
妹妹少有的没有怼王欣雨,连话都没有接,而是看向我,“看着,那东西对我们俩有点意见啊。”
“怎么了?它怎么你们了?”王欣雨问道。
“别好奇,好奇心害死猫。”
哦,我说妹妹怎么被人捆在马桶上安排了呢,应该就是黑影干的,这黑影还干这种事?这么变态的吗?
我带着想要确认这事的眼神看向妹妹,妹妹回以这事儿谁问谁死的眼神。看来是真的。
没动王欣雨,专搞妹妹,和我相像,手段变态,还跟我似乎有点过节,这都是啥跟啥。
“别在那个门前待着了,”陌生男子示意我们远离卫生间,“找个座位坐吧。”
我拉着妹妹往旁边挪了几步,“你刚才说卫生间没有规则,那就是说其他地方有规则咯?在哪里,告示守则之类的。”
“嗯?”男子挑了挑眉毛,“挺敏感啊,你见过?”
“见过类似的。”
“在哪里?”
“在我们——”
妹妹站出来,“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附近,出去告诉你。”顺便她还肘了我一下,应该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吧,她咬着牙低声说,“你这个大嘴巴。”
“出去?嗯,”男子点了点头,“有机会吧。”
“雅婷你看!”王欣雨指了指麦当劳的那一边,“之前就一两个员工的,现在怎么又多了两个拖地的!”
正好我也发现了这两个男保洁,他们提着的桶跟那天晚上见到的保洁阿姨和今天下午见到的狗男女手上的桶一模一样,里面也装着黑乎乎的液体。
“开始了,”男子看了看周围,“你们找个位子吧,远离这些诡异坐,别张扬就不会有事。”
妹妹皱了皱眉,“你可说要给我们看规则的。”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王欣雨双手合十,“拜托啦,我到现在还不懂你们说的那些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打圆场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刚才就一直在帮助我们,也不介意再让我们看看规则吧,而且我们认识这里打工的员工,我们知道顾客的一些禁忌。交换一下?”
男子往另一个方向瞥了一眼,很快一个男人从那个方向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已经发福的中年男人,有着一张敦厚的胖脸和大大的啤酒肚,还戴着眼镜。我下意识觉得他应该待在办公室,而不是这里。
刚刚他就靠在墙边抽烟,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地用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瘙痒。不知道陌生男人离开这个中年人进了卫生间多久,但那中年人的脚下已经有着好几个抽完的烟屁股了,以至于烟味已经飘到了我们这边,现在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他手里除了正在点燃的香烟以外没有拿其他东西,袖子和衣服下面也没有类似的轮廓。
“小范啊,你进去的太久了,嗯,三个人?”中年男人扫过我们三个,微微昂起头微笑道,“那你的工作做的还不错。”
“你好,小伙子,”他举起拿着香烟的手,在空中慢慢地比划着,“你从卫生间出来我就在观察你了,你很有潜力,不愧是年轻人,眼疾手快脑子转得也快。但是吧,这卫生间里是有诡异的,我劝你们在这个门前久待。”
“他们想看规则,而且也知道一些规则,可能是我们不知道的。”
中年男人点头道:“一个正常的流程就应该是这样,”他看向我们,“你们想看规则的心很好,但我们这里只有员工的规章制度,你们也要看吗?”
“当然。”我答道。
王欣雨歪头,“所以规则到底是什么?”
我们找了个和其他人都有一定距离的偏远位子坐下,两张平时只能各坐两人的小沙发挤了五个人,那两个男人坐一起,我们三个坐一起,我坐在最外面。
我先开口,“哪边先说?时间有限。”
年轻男子拿出手机,“我拍了照,你们呢?”
“我们是口传,”我指了指妹妹,“她记得最清楚。”
中年男人把烟掐个半灭丢在地上,“没有实物可就没有可信度啊,光凭脑子记,万一有个错漏,或者干脆就是胡编乱造的,我们到时候找谁追责呢?”
妹妹把嘴一撅,“爱信不信,摩西十诫叫我不得作假,我就不会故意扯谎害你们,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有什么弯弯绕,但我不会害人,也不想被人害。”
“雅婷好帅!”
“嗯哼——”我点点头,把到嘴边的‘妹妹’二字憋了回去,还是别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比较好,“她就是这么个人,要不这样,你把手机给我看那张照片,雅婷告诉你们她知道的规则。”
男子点头,“可以,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吵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中年男人对着地上的烟头碾了几脚,“我说年轻人,你这么个小娃娃怎么说话这么冲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还摩西,你该不会是个基督徒吧。年纪轻轻的就搞些封建迷信!”
还教训起我妹来了!“她信啥和你有关系吗?我看信点啥倒还好呢,省得精致利己主义谎话连篇害人害己。”
“封建迷信可是原则性问题!你懂不懂政治?”
妹妹正色道:“你就说同不同意,还是由他决定?别浪费时间。”
“我们的时间可很宝贵啊老人家,”我笑眯眯地说道,“按照我们上次的经验,很快就会有人来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了。”
“这方面我可比你懂,别想装模做样来吓我。先让那个小娃娃说上两句听听真假,口说无凭再加上封建迷信,谁知道她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凭什么?”妹妹皱紧眉头,“不想告诉我们就直说,我们好聚好散,也算是一种对彼此的祝福。不要变成折磨。”
“换。”男子一锤定音,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接过手机看了起来,那是一张被放在桌子上的员工须知,看背景应该是柜台的里侧,上面是这么写的:

麦当劳收银员须知
1、请穿好全套员工服,包括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员工帽和印有麦当劳logo的围裙,保持全身整洁,但油渍不用理会。
2、请向顾客推荐油炸类食品如麦辣鸡腿堡、麦辣鸡翅等,不要推荐非油炸类食品如奥尔良鸡腿堡、奥尔良烤翅,记住本店没有可乐。
3、请积极回应顾客的要求,得到顾客好评会有现金奖励,不要殴打顾客。
4、留意举止奇怪的人,尤其是那些长时间不点单、多管闲事、询问可乐、找寻出口、表情惊恐的人类,当发现他们时请不要轻举妄动,告知你的同事,他们会处理。若情况属实,你多获得一天的工资。
5、穿着全白和全黑西装的人请无视。
6、我们全店员工竭诚为顾客服务,顾客就是上帝。

我很快看完了须知,妹妹还在跟两人说着我们所知道的规则。
“一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个。二是吃饭时不能和邻桌说话,别多管闲事。三是别吃油,吃要喝可乐。四是看到穿色西装要无视。”
“年轻人你别自己就给概括了,你以为的可不一定就是那样,把细节什么的都讲清楚。”
年轻男子接话道:“比如第二条这个不能跟邻桌说话,是真的只有吃饭的时候不能吗?还有别多管闲事这种话也太宽泛了。”
我补充道:“有个员工跟我提了好多次别多管闲事,这应该不仅限于吃饭的时候。你看这员工须知里不也有多管闲事吗?”
“就当是坐下了就别跟其他人说话,须知让我看看。”妹妹拿来手机扫了一眼,“看来这里很讨厌那种不太‘懂事’的人呀。”
“我看你就不太懂事啊,小姑娘。”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老东西,在座的都没有点单吧,”妹妹看了看周围低着头打扫的员工,“会不会已经被记上了?”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不会,我很确定。”
王欣雨看妹妹把手机还了回去,“雅婷,我还没看呢。”
妹妹摆摆手,“你不用看,反正看了也没用。”但她还是递了过去,顺便还瞅了一眼年轻男子,“不介意我把手机给你的小女友吧。”
“你这就把我送出去了啊!”
“是你先叛变的。”
我咳嗽了两声,看向年轻男子,“所以,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做?还是你们跟那个收银的py交易了,他不为难你们?”
“只是现在而已,”男子摆摆手,“到时候让一个人去点单就好了。”
中年男人指了指王欣雨,“你去吧,你这娃娃长得人畜无害,他肯定不会乱想的。”
“凭什么是她?”妹妹皱眉道,“她不仅人畜无害还好忽悠,几句话就能被拐走,让她去干嘛?你想卖了她不成?”
“不准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谁教你的!”老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她从头到尾什么作用没起什么事儿都没干,哪里有光享受不负责的道理?要是她在我手底下工作,我立马就给她踹出去!”
妹妹拍案而起,“这里没有人给你工作!老东西!你要是想耍官威你就给我滚!你真当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了吗?!”
王欣雨颤巍巍地站起来,“雅婷——”
我看着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从包里缓缓拿出工兵铲。
“好了,”男子站了起来,“我去,那个老哥你也跟我一起,这样可以了吧。”
“凭什么——”中年男人狠狠地指了指昂着头的妹妹,话说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好,你去吧。”
看着他的脸我一阵恶寒,一些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看向妹妹,一副打算把她和王欣雨也带上的表情,妹妹摇摇头,小声道:
“没有哪里真的安全,这个老头是讨人厌,我估计他憋着坏水儿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他没什么威胁,但离开视线后就不一定了,他肯定很会搞别人。反倒是收银台那边的味道让我作呕。”
“准吗?”
“哪个?”
“都是。”
“什么话,不准你打我?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我,”我瞟了眼旁边正盯着我们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和气定神闲的年轻男人,“我就是觉得走一起好,怕你出事。”
“理由呢?”
“感觉那样安心点,我也能保护你。”
“光这样可出不去,我至少感觉到两股恶意,可不能给他们做小动作的机会。”
“你要主动出击?”
“差不多,先看好这个老头,然后是那个收银员,哥你待会儿啥都别干,就听着。”
“知道,你保重。”“几步路让你说的。”
我默默把包放在了妹妹腿上,然后把工兵铲藏到身后,跟男子一起去了收银台。因为有不能空一个座的规则,妹妹和王欣雨跟我一同站起来,王欣雨正要坐到邻桌,但妹妹一把抓住了她。
“坐到邻桌那个老东西不就想干嘛就干嘛了吗?”
“啊?”
“不能跟邻桌说话不能多管闲事你忘啦?”
“哦!雅婷你记性真好。”
而中年男人则又点了根烟抽起来,一副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得逞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安,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收银员是一个微胖的男性,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就是普通,没啥特点。野蛮生长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部分眼睛,让我看不太清他的眼神,还有他在看哪里。
我们站定身子,便问到从后厨飘来的食物香气,让我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尽管知道这里的油是有问题的,但我的肚子却已经在咕咕叫了。
我非常想抢在男子前面喊出“点单”二字,然后买它几个香辣鸡腿堡香辣鸡翅什么的炸鸡汉堡大吃特吃饱餐一顿,但妹妹之前对我的叮嘱,也就是那句啥都别干却好像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让我慢慢冷静了下来,肚子也不怎么叫了。
最后,还是男子开了口,“点单。”
收银员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我们的方向。须知上不是说要积极回应我们,向我们推销吗?怎么一副司马脸。
不过细想,须知里只是说了顾客好评有奖励,没说差评有惩罚,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不要殴打顾客”,所以就算这样冷冰冰地对待顾客也没有问题。
毕竟放在正常的饭店里,顾客如何如何跟打工人的员工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们的工资大部分都是按工时算,又没有什么指标和业绩的要求,更别说是在这种地方了。
男人点了两个香辣鸡腿堡两个辣翅两杯冰美式,看来是给那个中年男人点了。店员看向我,我跟着点了两个香辣鸡腿堡一个劲脆两个鸡块一个辣翅两杯冰美式和一杯热牛奶。
店员顿了顿,感觉应该是琢磨出来了什么事情。他抬眼看向我们两个,“你们两个吃那么多?”
男子指了指身后坐着的几人,“一起的。”
“那不行,”店员摇摇头,“本店各点各的,这是规矩。”
他那里的须知也没写啊,“这是哪儿来的规矩?”
店员微微昂头,“来我们这儿的顾客都是各点各的,你们不知道吗?”
“第一次来,”男子接话,对着那边的中年男人招招手让他过来,“别在意。”
店员点点头,又看向我,“那两位是你的什么人?”他明显指的是妹妹和王欣雨。
他问我的时候,我感到好多视线箭一般扎在我身上,肚子也开始叫了起来,带着一种空腹过久的疼痛,就好像被孤立的感觉化为了身体的痛感。看来我得回答,“学生,带他们来补习。”
店员笑了,“还挺上进。那这位老师你点什么?”
“等她们。”我朝妹妹招手,让她们过来。
“这都要教?不会吧?我看您就别这也操劳了,给她们点机会。”
“点个单让你说得跟考试一样,”我咧嘴笑道,“不用你操心,我们有数。”
店员摇了摇头,“不像。”
先过来的中年男人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了,“你是她们的保姆吗?这种事情都要护着,现在的小娃娃就是被你这样的老师惯坏的!一个个的没人带着啥都不知道,还一点教养都没有!”
他妈的,这个人有病吧。怎么帮着那个收银员这样说话?他是你爹吗?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手上的东西再说话。”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的我把藏在身后的工兵铲拿到身前,“老先生,少管闲事,别让我动粗,我可是练过的。”
我话里特意提了“少管闲事”,毕竟这个老东西成天指指点点的,他跟我又不熟,这不就是多管闲事吗?
可须知上写着留意“多管闲事”者的收银员却没看那老东西,反而看向我,“老师拿着这东西,教坏了学生咋办?”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老东西又开始了,“老师得起模范带头作用,哪儿有对着老人舞刀弄枪的,你这是要行凶!不管管嘛!”
中年男人看向收银员,收银员点点头,“先生,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您先去座上冷静下吧。”
这俩还串通上了?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在我们出厕所之前就勾结了吗?我一下子被搞蒙了,虽然这个老东西一直在指指点点,但年轻男子一直在做事,让我觉得他们至少也是可以暂时站在一起的,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卖我们了?不,不对,好像从收银员开始用规矩刁难我们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把注意和矛盾转移到我们身上,真狠啊。
我看向年轻男子,他正看着一旁蠢蠢欲动的清洁员,低垂着头、机械地拖着地的清洁员稍稍抬起头,抬眼贼一样地看向我们的方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同时停下动作的还有其他收拾桌子、守在门口的快餐店员工。
似乎收银员说要把我请走后,那些店员就在等我接受他的安排,不然就要有所动作。这都是啥跟啥?我是哪里做错了吗?还是——
死寂般的沉默中,妹妹拽了拽我的衣服,“先回去吧,胳膊拧不过大腿。”
就在他们等待着我和妹妹商量出个结果的时候,妹妹突然给了旁边的王欣雨一脚。被食物香气迷得走不动道的王欣雨立刻清醒了过来,然后冲到收银台前报菜名一样地点了一大堆食物,期间越来越多的哈喇子从她的嘴角流出,好像被美味的食物勾去了魂儿一般。
虽然看不见收银员的表情,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对王欣雨的表现相当满意,就当他张开嘴要说话的时候,妹妹狠狠地拽了下王欣雨的衣服,把她拽小鸡子一样拉到身后,自己则叉腰向前了一步面对收银员,同时还不忘向后一脚给王欣雨踹了个趔趄。
清醒过来的王欣雨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妹妹则是满脸自信,“老东西,我们当然不用教,更不用你教。收收你的心眼,小心遭天谴!”
“封建迷信!”
“哼,谁知道你背后是不是也求神拜佛?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经验主义的废话,也没看你多辩证唯物呀。”说完,妹妹把胸口的十字架从衣服里翻出来,看向收银员,“小哥,点单。”
“够了,满嘴信口雌黄!你以为你懂些什么!”中年男人对着妹妹吼道,可妹妹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微笑着看向收银员,中年男人却突然间笑了,转头看向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哦,我知道了,就是你这样的老师教出来了这样没礼貌的学生!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教出来的学生连做人都不会!”
我本来是想骂回去的,但那种被针对被孤立的感觉混合着痛感再次压下我的斗志,可退一步越想越气,我还在思考着如何解决,却被妹妹突如其来的一下跺脚镇住了,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兄妹关系,自然不理解为何妹妹如此生气,只是她生气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没有去看中年男人,而是微微低头后再抬头迎向收银员的目光。
她的脸上挂着苦笑,眉目间都是无奈和哀怨,她的小手往收银员的手边伸了伸,差几厘米就要碰到了,“你说,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在多管闲事呀,他又不是老师,还在这里对着我们指点江山,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但又不敢对老人怎么样。唉,小哥,快餐店应该不欢迎这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吧。”
妹妹的衣袖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了上去,奶油般白嫩的膀子让收银员看得入神,妹妹再往前靠了靠,我们做爱后被液体沾湿的凌乱上衣配上还带着点粉红的脸颊以及这副迫于现实不得不求助他人的可怜模样搞得收银员舌头都捋不直了,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清,但看到他连连点头的样子,肯定是被妹妹牵着鼻子走了。
妹妹称不上特别漂亮,但带着外国风韵的面孔加上耐看的五官就是能第一时间抓住对方的眼球,只是让别的男人见识到这股魅力的感觉并不好,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妹妹的这个姿态转换得太突然,没有见识过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大怒,“你这个狐狸精!”
在他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我朝着他的方向把工兵铲狠狠扔出,旁边的年轻男人用力一推,将中年男人推到在地,工兵铲擦着他没有多少头发的头皮飞了过去,撞在墙壁上后又弹到中年男人的身上。
中年男人吓坏了,刚才凶狠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谋,谋杀啊!”他杀鸡一般叫道。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把露营用的那种单手斧,“闭嘴!不然我必杀你!”
收银员也被这景象吓坏了,“来,来人,控制住他!他疯了!”
我面向收银员,举起斧头做出要扔的姿势,“我点单了,我是顾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我看出来了,或许其他员工不算人,但面前这个急色又胆小的小胖子一定是正常人类,他的那份须知也是像居民楼的须知一样在指导着正常人类如何行动,而且从规则——
留意举止奇怪的人,发现他们时告知你的同事,他们会处理。
这一条来看,他就像侦察单位一样负责标记我们,那直接控制他不就好了?他败就败在被妹妹那一脚镇住之后又被妹妹趁虚而入带着走,再被我的暴力行为吓得现出原形,这种过山车一般的从惊吓到舒适再到惊吓的体验让他乱了阵脚。
看到我的斧子随时可能出现在他的头上,收银员鼻涕眼泪一起出来,“别杀我,哥,别杀我,我求你!”
果然,猜中了。被针对的感觉和胃部的绞痛都消失了,我不禁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收银员突然抓住妹妹的手,用力把妹妹拉到身前。
“没想到吧!”
“滚。”收银员刚暴起要威胁我们,或者指使那些诡异店员攻击我们,不动声色拿起工兵铲的年轻男子就一铲子拍在他的后脑,妹妹反手一拽把浑身瘫软的收银员拽到收银台上,然后顺手拽下了他的员工帽和带着logo的围裙,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见我们伤害了收银员,那些诡异员工举着扫把提着水桶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拖把上水桶里全是黑漆漆的油,在一旁默默等待不知道揣着什么的王欣雨突然拿出一小瓶橄榄油,用力地向那些员工泼了出去,那些员工显然忌惮着这橄榄油,竟一时间不再向前,而是将举起的拖把放下清理起地上的橄榄油。
小瓶子里的橄榄油并不多,两个清洁工一人两拖把就清理干净了。我向前一步,准备跟这些员工爆了。这时,妹妹已经利落地戴上帽子,穿上围裙,面对着即将向我们快速靠近的诡异店员,她大吼道,“停下!他们都是顾客,不许伤害他们!回到你们的岗位!”她的一声大喊成功制住了这些店员,让他们转身回去了。
“完事~”妹妹拍了拍手,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我的方向挪了一步,“穿着员工装的规则看来就是要这样用啊,我的直觉是对的呢。”
“要是不对呢?”我脱口而出。
“都是对的了,想什么不对的干什么,晦气。”
拿着我工兵铲的年轻男子把还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拽起来,“合作愉快。”
妹妹哼了一声,“可不怎么愉快。”
“但结果是好的。”
王欣雨也凑了过来,“雅婷没事就好。”
“别,我不好。”妹妹摆摆手,又看向两人,“别搞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你们之前就想把我——老师卖掉对吧?不用跟我扯嘴皮子,把你们知道的关于这个地方的一切告诉我们。”
年轻男子耸耸肩,“我们也是今天歪打正着进来的,能知道些什么?”
“那位中年男士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我在旁边提醒他,“‘年轻人,我可比你懂。’这话谁说的来着?”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年轻男子赔了个笑脸,“他倚老卖老的,别当真。”这话一出,中年男人的脸色更差了。
妹妹笑了,“别装了,你们一个侦探似的,一个大爷似的,藏也不藏,演也不演,现在再找借口已经晚了。我没跟你们计较之前的作为已经不错了,要不现在算算账?”
中年男人哪儿受过这种小姑娘的气,“别趁人之危我告诉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他赶走之后喝我一口汤你这个老变态!你盯着我哪里看了我都知道!”
“你,你——思想龌龊的人看别人都是思想龌龊的,我看你几眼怎么了?别血口喷人!”
“我不想跟你争,”妹妹拍了拍手,“跟你这种人耍嘴皮子就是浪费生命,还是把你请出去好了。来啊,把这个爱多管闲事的可疑人物扔出去!”
诡异员工们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情绪和想法,提着水桶和拖把走向中年男人。
“你也不简单啊,”年轻男人看向妹妹,“这就役使上了这些诡异,他们可是邪恶的造物,你能允许自己和他们同一阵线吗?你信教对吧。”
“这有关系吗?我从没想过让这些东西去害人,反倒是你们俩个,”妹妹指向年轻男子,“如果我这一身落到你们手里,你肯定会用他们寻找出去的方法,然后纵容你旁边那个王八蛋侵害我们,那个王八蛋拿到之后他的嘴脸能奸佞到什么程度更是不需想的,这么看来现在反而是最好的境况。”
“小丫头,你别以为自己就掌握了一切,你学校里学的那点东西在这里鸡毛不是!这里诡异的东西多的是!”
妹妹点了点头,“多说点,都有啥?说不定说出点有用的我就不把你扔出去了,先说一句,可别想在我这里撒谎,或者让我觉得你在撒谎。来吧,机会只有一次。”
“这位教师,”年轻男子看向我,“您的学生平常也是这样吗?我是说,很多诡异的物品被人类穿戴后,往往都会受到其影响。如果您的这位学生平时也是这样有控制欲的话,那当我没说。”
控制欲?妹妹平时确实很强势,说她带了那么一点点控制欲也没问题,而现在这副女王一样的模样,我觉得挺解气的。妈的这个老登逼逼了那么久给我们上嘴脸,给他扔出去都便宜他了,我妹太善良太能沉住气了,要是我估计已经上去就是两脚了吧。毕竟警察啥的也管不到这里,对方更不像是什么守法群众,来嘛,丛林法则嘛,看见我手上的登山斧了吗?不想跟我妹妹唯心来跟我唯物呀。
不过年轻男子说的话啊也有几分道理,这种穿上了之后直接就可以影响那些诡异东西的衣服要是给我穿那我保准是不想穿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啊影响啊之类的,就像是吃了这里的油一样情绪思维受到影响。
我是不觉得会有什么折寿啊有毒物质啊什么的,可精神上的影响我之前已经受到过了,闻到这里食物的香气会被迷惑,被孤立或者处在某种不利的境况也会催生强烈的饥饿感,没有理由这件衣服就不会有类似的影响。
我确实开始怀疑妹妹有没有受到这身衣服的影响,如果她只是我的学生,像贾钟贾雪王欣雨等人,我可能还会想着赶紧插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事到如今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从来没有向他们透露过我们的兄妹身份,她可是我妹诶,她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我好像能感受到年轻男子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每个字都戳在我的痒痒肉上,让我深以为然。我确实深以为然了,可她还是我妹啊,血浓于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单单因为这点怀疑就怎么着她。
所以,我靠了过去,戳了戳妹妹的腰眼。
“呀!”妹妹受了惊吓一样往旁边一躲,看到是我后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记旋转踢,“你有病是不是?我办事儿呢!一边玩去!给我把王欣雨看好了别让她瞎跑。”
哦,是我的妹妹啊,那没事了。
“你们,不只是师生吧。”
我耸耸肩,“谁知道呢?”然后转头去找王欣雨,“嗯?王欣雨呢?”
“啊?!”妹妹赶紧转过身来,却怎么都找不到王欣雨的踪影,“她人呢?哥你看到她去哪儿了吗?唉!她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年轻男子笑了,“哥?也罢,我其实看到了她去哪儿了,但你们都得放过这个人。”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告诉我她去哪儿了!不让我让他们连你一起扔出去!”
“这里可是会吃人的,小丫头,”中年男人眼看着店员要把自己架出去,自己走到了门口,“它不仅会吃了那个傻女人,还会吃了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你就等着吧!”
“给我滚出去!”妹妹一声娇喝,离中年男人最近的诡异员工一个大飞脚就给他踹了出去。中年男人肥胖的身体竟然穿过了玻璃门,然后消失在了外面的一团浓雾当中,外面什么反馈都没有,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死了?”没有见血也没有尸体,我不知道这个老登到底怎么样了,这么一个恼人的老逼登消失了固然解气,也算是达成了我的愿望,世界清净了,但一想到一个大活人可能就这样死了,我的心里某处就难免有一点点点点的不好受。
“死了最好,去地狱有的是东西能治他,留在人间反而是在恶心别人。”妹妹刚说完又皱了皱眉,狠狠地给了我一脚,“王欣雨都丢了你还可怜他呢,他有什么好同情的?他做领导时恶心的下属不知道得有多少呢!你赶紧想想王欣雨什么时候没的!”
“好好好,王欣雨从你拍手后就没说话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就走丢了?”
年轻男子刚才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露出一副五味杂陈的表情,“你们可能要失望了,那个老东西没死,真没想到被快餐店员工‘请’出去居然也能通关,老东西走了狗屎运。”
“通关?”
“就是出去。”年轻男子把手里的工兵铲扔到地上,走到快餐店门前,对着妹妹招了招手,“找个员工给我请出去,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女学生是被一个长得很像那个老师的黑影拖走的,从你们身后的那条道去了员工休息室,顺便再告诉你们,那种黑影是诡异里面最危险的,它们会借助规则诞生,但却没有什么规则会限制它们,至少我没见到,我建议你们别去,一般这种东西无视就好。当然,如果你们土著有什么自己的手段就当我没说。”
“好了,那就请这位多管闲事的可疑人员出去吧,员工!”妹妹拍了拍手。
“砰!”又是一个大飞脚,年轻男子同样消失在了迷雾中。
“为什么会有这样出去的方法啊。”不得不说,我大惊。
“请出去当然是出去了,我想应该是穿上这身皮之后不会有人会想的是把别人这样完整的送出去吧。别想了,快去找欣雨,唉,这个倒霉蛋。”
“所以,这算是卡bug?你看这些员工都拿着拖把和水桶,你要是想让他们打人那绝对是用那些石油一样的液体往人身上招呼的,谁能想到你直接让他们把人家踹出去!”
“别惦记着你那逼推理了,怎么?是欣雨不够漂亮,激不起你的保护欲吗?你宁肯沉迷于推理游戏也不想着救救人家。”
“两不耽误,而且,我很专一。”
“你专一个屁!”
“我这还不专一?”
“给我看看你有没有新加那个找你补课的小姑娘。”
“这是工作。嘿!你怎么关心上这个了,是王欣雨不够善良,勾不起你的同情心,还是你们是塑料姐妹花?”
“去你的,那个黑影就是冲着我来的,我有很强烈的预感。”
“那要是错了呢?”
“错了咱们两个在这里扯皮的大傻蛋就是罪人!”
门没锁,妹妹一拧开门把手,我登时就是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手工兵铲一手登山斧冲进去准备开无双。
里面一片漆黑,从门外照进来的灯光延伸到那一边的墙角,有一个小姑娘缩在那里,就是王欣雨。
我正准备开口询问王欣雨的状态,却突然有股风儿从我的脖子后面吹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侧后方闪到了正后方。有东西一直缩在门边!它趁着我进来的时候出去了!
我立刻转身,“砰!”门关上了,房间里再次一片漆黑,妈的上当了!
我甩开工兵铲,用力拧开门,猛地一开门,然后就看到妹妹一记断子绝孙脚就踹了上来,我本能地往后猛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脚步。我人傻了,黑影呢,不是出去了吗?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正看到就在门边,在同样一脸懵的妹妹身后,那个和我长得十分相似的黑影还在那里,它根本就没出去,它只是把门关上了,该死,它动起来没声音的!
妹妹刚才应该是把我当黑影了,发现是我之后人愣在了原地,然而不愧是我的妹妹,她就算察觉不到也靠直觉转过了身,然后把手里的十字架拍了上去。
黑影一下子被拍散了,视觉上化作了无数的颗粒,随后融入了漆黑的环境中,我和妹妹同时都深感不妙,我拽起墙角瘫着的王欣雨,她就好像按下电源的机器一样蹿了起来,朝着门外猛冲,把门旁的妹妹都撞倒了。
我正要冲上去扶妹妹,一根漆黑色的尖刺却从我的脑后将我整颗头颅贯穿,连带着贯穿了妹妹的脑袋,我们两个对视着,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
奇怪的是,没有鲜血,只有剧烈的疼痛和一种漫长的顿挫感,我感觉身体好像都麻木了,尤其是脑袋,又疼又麻,以至于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令人难以承受的不适感上,而当不适感褪去的时候,我和妹妹已经到了家门口。
记忆慢慢涌现,我想起我们三人一起出了快餐店,分开,打车回家,然后上楼走到家门口。
我本想对妹妹说些什么,或者问上两句她的情况,但我们两个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惫和茫然,便都沉默了。
妹妹开了门,我们两个进了门,连洗漱都没有就回到了各自的卧室睡觉了,至于现在几点,管他呢。
这一觉我睡得特别沉,也是累的,跟我第一天教书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睁眼一看,屋里一片漆黑,几点了?
我拿手机一看,凌晨三点,起床上个厕所,上完回来继续睡。
我下了床,正好听见屋外有响动,估计是妹妹也起来了,我有些担心妹妹的状态,尤其是在快餐店里是她穿的那身员工服,我怕真有什么影响,便赶忙开门出去。
我一开门便感到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香气带着一种木头的气味,还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而香气的来源则是客厅茶几上的那个小香炉。妹妹此时正穿着白衬衫跪在香炉前用右手划十字的同时轻声祷告:
“主啊,我心渴想你,如鹿切慕溪水。我投靠你的翅膀下,到你殿中,我就得到灵性的饱足。我的心平静安稳,如断奶的孩子在他母亲的怀中。”
除了香炉的一点光亮外没有任何光源的客厅中,一个穿着单薄白衣的少女在香火的香气中轻声祷告着。如果不是这里是我家、香火气味是好闻的、少女念的祷词是向善的,还有这个人是我妹,就算从背后看也很可爱,我一定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琢磨着自己是不是撞见鬼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妹妹结束了祷告,做了个深呼吸。
我问道,“不睡觉在这里烧香干嘛?”
“我要是能睡着干嘛来这里烧香。”
“睡不着?做噩梦了?”
“你猜得挺准,”妹妹站起身,“我饿了,你吃吗?”
“吃啥?”
“甜饼,还有酒,我一定要喝一点,呼——”妹妹说完又做了个深呼吸。
我们家里有地暖,妹妹却不是就要打个颤,“你这是咋了?做啥梦了?”
“起来就忘了,之前也做过。一般祷告之后喝点红酒就好了。”
“之前?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睡得太死吧。”
“不对啊,我之前可是熬夜党,天天三四点睡。”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妹妹从冰箱里拿出甜饼热上,又开了瓶红酒,自己先喝了一小口,“你躲被窝里看手机和我在外面祷告两不相干吧。”
“我总得上厕所吧。”
“谁不上厕所啊。”
“算了,你之前就做噩梦吗?我还以为是因为店里的那些事。”
“应该也有关系,但关系不大,至少对我是这样的。我看你们被食物香气勾得魂都没了。”
“我还好吧,主要是你同学。我是被他们盯得肚子疼。”
“看出来了,你们这就是遭到了侵蚀,受到了影响。这店的背后一定是个邪恶的魔鬼,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那你呢?我看你好像没啥事儿。”
“嗯哼,”妹妹双手抱臂道,“那个所谓的食物香气在我这个闻惯了沉香乳香的鼻子里可难闻得很,更别说从这个衍生出来的其他影响了,也就是最开始那油有问题,吃进肚子了确实没办法,除此以外我可都很清醒哦。”
这小妮子好像飘了,“就算被黑影捆在马桶上被某人肏翻的时候也是吗?”
“啧,当然是清醒的。我可是受害者,是你突然啥都不管冲上来的好吧。”
“你那能叫受害者?受害者能爽成那样子?”
“我都被捆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享受咯,怎么?给你表演一个誓死不从啊?您配吗?”
“哈哈,我确实不适合当那个ntr别人的黄毛。”
“可你在表现上也差不多吧,种马先生。”
“有这么叫你哥的吗?对了,那个员工服呢?你不是穿着吗?”
“那个衣服很臭的,扔洗衣机了。”
“你有没有看出什么东西?那个穿了就能指挥那些诡异员工,感觉会很危险啊。”
“没有啊,没看出来有什么危险的,我还往上抹了些圣油,想看看它的臭味是不是来自上面的什么力量,最后我发现那些臭味跟你床上的衣服一样就是太久不洗了,就扔洗衣机了。”
“真的?”
“怎么?你要去送检?你认识人吗?”
“不认识。”
“那不得了,啊,一想到再过不到三十个小时老娘就要坐在教室里上课了,唉,啧,唉,啧,唉。”
“是不是又能睡着了?”
“甚至不想醒了。不行,”妹妹摇了摇头,“我都被你传染了,差点就也变成混日子的臭咸鱼了。”
“我很负责的好不好?”
“在你来这个学校当老师之前?”
“那我对家人也很负责的好不好!”
妹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是说这个负责吗?”
我大惊失色,“你怀上啦!”
妹妹眯起眼睛,“要真怀上了你早下地狱了。”
“呼——那就好。”
妹妹指着我的鼻子,“所以,下次必须用套子了,知道吗?”
“啊?原来还有下次?”
“那没有下次了。”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我们两个干到一起的孽缘,“虽然我从各个立场上也希望我们两个没有下次,但,嗯,这事儿我觉得,嗯,就,其实跟咱俩的意愿没啥关系。”
“看你这个态度,应该不止有下次,还会有孩子,然后就是德国骨科。”
“你要跟我结婚?”
“你看我这话说得像是在抬举你吗?我是说你要是还这种模棱两可随波逐流的态度,那些龌龊的思想侵蚀你扭曲你让你犯下大错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呢?”
“嗯?”
“这里面又不只是我,不还有你吗?你看我堕入深渊,然后也跳进去是吧?发挥一下你的主观能动性,你又不是个物件儿。”
“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要想那么复杂,”妹妹摆摆手,“你心里所想肯定会影响到你的抉择,进而影响结局。”
“肯定的啊,所以我原则上不想有下一次。”
“你加了原则上就跟没说一样。”
“我总不能对你撒谎吧,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自制力还说,‘啊,妹妹,对不起,我不该三番五次地和你做爱,一定没有下次了!’这不像个渣男吗?”
“可如果连说都不敢,那不就更做不出来了吗?哥,如果你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它一定会预言你的未来。”
“怎么可能,妹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真没必要。”
“就是因为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所以才要让你端正态度啊。”
我摆了个停的手势,“好了好了,到此为止。说回店里遇到的那两个人,他们好像很——熟练?”
妹妹歪了歪头,“有吗?那个老逼登只给我一种他很蠢的感觉。他们确实知道很多,而且还说了那种话,什么土著原住民啥的,还有什么规则。”
“我们是土著的话,他们是什么?西班牙殖民者吗?”
“你这么说不觉得自己头皮痒吗?”
我挠了挠头皮,“确实,你看他们说通关啊土著啊,还一副那种自私自利的嘴脸,从头到尾好像就是在想着怎么卖我,我好久好久之前看了些类似的小说,他们好像就是什么玩家之类的吧?”
妹妹摇摇头,“不知道,我从来不看那种小说,我刚看完国内名著,还买看完国外的呢,没精力看。如果他们真是什么从其他地方来的‘玩家’的话,那还是把他们归到魔鬼的范畴吧,我想不到和他们一起会有什么好事,至少这次接触下来对方是一帮子自私自利的人,只会给我们添堵。”
“如果他们是在通关这些诡异的场景的话,那我们又算什么?”
“我们就是我们呀,你想说什么?”
“就是,额,我总感觉,我们最近和这些怪东西的接触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有关系又如何?”妹妹把热好的甜饼放到我面前,又给我倒了杯红酒,“上帝自然有祂老人家的安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我是不觉得他们有什么可害怕的,反倒是那个黑影离谱得很,尤其是它还是你的样子。”
说到这里,我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确实很麻烦啊,但还好被我们解决掉了。真是的,为什么会有那种诡异的地方和诡异的东西呢?”
“要是用东正教的说法,这可能是一种邪恶力量的显现,也可能是对你我道德行为的惩罚,也可能是一种考验。怎么说呢,还是知道的线索太少了,下次遇上好好了解一下。”妹妹把茶几往外面推了推,然后跪在我面前。
“不想有下次了。对了,你老说我被侵蚀了什么的,上帝他老人家能净化这种东西吗?”
“当然了,洗脸是干什么的?”
“不是普通的洗脸吧。”
“当然,但也不算很麻烦。”crazyhome2000.com
“给我整一个呗,我感觉自己有点恶念缠身的意思。”
“你恶念缠身什么啊,”妹妹拉开我的裤链,“你就是急色,你这个老色鬼。”
“我不到30好吧。就是说,预防一下,咱俩都洗一下,不麻烦吧。”
“我说不是很麻烦不就是麻烦吗?你知不知道现在有的教堂都是接的自来水管?想做真正的圣水很麻烦的,而且我们也没事啊,没事洗脸干什么。”
“防患于未然嘛。”
“啧,”妹妹粗暴地把我的内裤扯开,把已经有勃起之势的肉棒解放了出来,“你会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做的一次饭而把厨房上下都打扫一遍吗?”
“额,理论上,我应该是会的,但之前跟人合租,我认识到,我是个懒逼。”
“那不得了!”妹妹狠狠地撸了下我的肉棒,“不要因为没理由的猜疑就麻烦你的妹妹好不好?”
“这不就是直觉吗?你不也老是靠直觉办事吗?”
“能一样吗?我每天都祷告,每天都念圣经,你呢?”
“我不念就不能成为直觉型选手了吗?相信下你哥好不好?”
“不想跟你辩,嗷呜——”妹妹叹了口气,然后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好爽,我拿起热腾腾的甜饼,咬了一口,“真好吃,妹妹你不吃吗?”
“嘶溜嘶溜——”妹妹用舌头顺时针舔着龟头,“我在吃啊,啾呜~”
“你不吃甜饼?”
妹妹又舔弄了几下,然后含得更深了一下,“咕滋咕滋❤,我一开始就问的你吃啥啊,我只是饿了,吃这个就好,嘶溜嘶溜~”
随着妹妹的一次吮吸,我感觉龟头被温暖湿润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一股吸力将前列腺液从我的马眼中吸进妹妹的嘴里,连带着我最后一点的猜疑也吸了去。
“哦,好爽,真棒。”我大口吃着甜饼,手里不自觉地摸了摸妹妹的头。
“小人得志,嘶溜嘶溜——”妹妹嘴上说我小人,但嘴里却勤快了不少,不过感觉她还是不熟练,先不说舌头只会来回来去地转,这个牙就——
“卧槽,别咬!这是你哥的命根子!”
“咕滋咕滋❤,”妹妹含着肉棒小幅度地进出了几下,“第一次吃这玩意儿,别要求太高,嗷呜,嗯咕❤”
“疼啊,咱服务能不能加钱啊,不咬人的那种。”
“还加钱?看不起谁呢?你嫌我服务不好,我还嫌你这根不好吃呢,要不是我真饿了,嗷呜❤”妹妹有一次吞下了我的龟头,然后慢慢地含住小一半棒身。
“你吃点别的不行吗?非得跟我命根子过不去?”
“啾啵啾啵❤,不然呢?我吃你哪儿?来回来去不就这根肉棒是可选的吗?”
“额,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好怪啊,我怎么那么爽,但又感觉那么不对劲儿呢?”
“闲出病了,哥,啾啪啾啪❤”妹妹用力地绞紧口腔,吮吸了几下肉棒后又吐了出来,“你看你平时说要出去走走,说要在家锻炼,结果都坚持不了几天,然后就在家手冲,你闲下来就觉得自己不自在不是肯定的吗?这说明你还是个想上进的人,但仅限于想了。”
“额,啧,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冲的。”
“哥,你的内裤,味道真的很大。嗷呜,跟,这个味道,一样大,啾叭啾叭❤”
我哑然失声,然后露出不失礼貌的微笑,“你这样,我很尴尬呀。”
“噗哈❤,哥,真相才是快刀,你不能天天在家这样了,我知道你上班很累,但回来还手冲那不是更累吗?你肯定大于一周两次了,你看,你肉棒的前列腺液都好少。”
“啊?这不是白天刚做过的原因吗?我上次手冲还是上上周吧。”
“啾叭,做爱不是也一样吗?啾啵啾啵啾啵❤”妹妹大力吮吸了几下,“不论是自己来还是来找我,对这种事情没有自制力都是一个大问题,你年轻了可能还好,咕滋咕滋❤,老了怎么办?”
“你怎么开始教训我了?你不是饿了吗?你快吃呀你快吃呀,别说话了专心吃好不好。”
“急了急了,唉,”妹妹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全神贯注地吃起了肉棒,“啾叭啾啵啾啵❤”
香炉还在烧着,氤氲的香气还充斥着客厅,带着些甜味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配合着下身正被妹妹含在嘴里舔弄吮吸的肉棒传来的爽感,一种我不想深究但就是无比激烈的感情让我整个人都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精关自然很快就受不住了。
“卧槽,射了!你接好,别呛着!”
“啾噜噜噜——”“嘶溜嘶溜❤,咳咳咳——”虽然提醒过了,但妹妹还是咳嗽了几下才把精液顺利地咽下肚,“咕滋咕滋❤”
妹妹又吸了几下,把马眼里的精液全吸干净后才吐出肉棒。
“好吃吗?”
“难吃,感觉我的胃被玷污了。”妹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还是这个好。”
“那你就去喝这个呀,唉,还好我的命根子没被你咬出血。”
“不一样,”妹妹晃了晃手指,“我肚子饿了要吃饭,我精神饿了要喝圣血也就是红酒。”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祸害我的命根子?”
“我饿了的时候呀。”
“啊?”
“怎么了?”
“那饿了的时候是什么饿了?”
“饿了就是饿了,那种感觉真的来了我就找你了。”
“好奇怪啊,我想做了就找你,你饿了就找我是吧。”
“不,你想做了别找我,你忍着去,不做又不会死,请锻炼下自己的自制力。”
“那你呢?”
“我这是饿肚子了,能一样嘛。”
“哦,人有三大欲望——”
“卧槽,哥,别,我只是饿,饿了就去吃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
“哎呀,妹妹,你要学会延迟满足呀,这不是会走路的小孩子就要开始锻炼的东西吗?”
“那哥你呢?”
“啊?”
“哥你屋里的那箱薯片,是什么时候拿来吃的?”
“额,想吃就吃啊。”
“那我呢?”
“额,想吃就吃吧。”
“那我饿了。”
“好好好,我有点困了,我躺这儿当尸体了,你吃饱了回去睡觉。”
“好。”
说完,我用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然后妹妹趴在我的腿上,开始吃起来我的肉棒。
“千万别咬,谢谢。”
“求我。”
“妈的,我睡了。”
只要我睡着,应该就不会疼醒了,对吧?
额,嗯,啊,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算了,先睡吧,白天还要带着妹妹跟我妈去和别人吃饭。
他妈的,好烦啊。
啊,恐怕只有妹妹的小嘴能让我舒舒服服地进入梦乡了吧。
“嘶——”疼,“艹!你别咬了我的小祖宗!”

8.真假家人怪谈(上)
睡到自然醒后,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也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腰有点疼,我摸出来一盒补铁和锌的药出来吃了几个,拿冰箱里的饮料顺了下去。
“哥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妹妹裹着浴巾擦着头发就出来了。
“你是不是满足什么条件后就会闪现到我旁边?”
“我真希望我有这种神通,可惜我没有。”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点吃的。”
“哦,等着。”
我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妹妹已经在小口小口地缀饮着红酒,“你真有情调。”
“啥情调啊,当饮料喝。”
“妹你又喝饮料,多喝点水。”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
“那是你没条件,要是你学校有平价饮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
“不喝。”
“那蜜雪冰城。”
“那倒是可以。”
“那不完事了。”
“可事实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
“你到我这个年纪,你也跟我一样。”
“别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红酒,又把甜饼掰成两半,小口地吃了起来,“陈贺平回家了。”
“啊?”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陈贺平是一起失踪的吗?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发了消息,我早上起来又确认了一遍,他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累。”
“哦。”
“你还哦,你个当老师的怎么这么不上心。”
“你这就难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这两周见过几面,那么多学生我能记得他是谁长什么样就不错了,而且我还那么多事儿。他跟你说他遇见什么了吗?”
“他说是有人帮了他,他没遇到什么怪东西就出去了,大概就这些,其他的就有点臆想了,可能是吓的。”
“叫他去找心理老师瞅瞅。”
“还真行,”妹妹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我叫他去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还挺厉害的,我去找过几次,效果很好。”
“你还用去?”
“她也信教。”
“原来是去开宗教会议的。”
“瞧你说的,”妹妹轻笑两声,“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见过心理老师吗?”
“我啊,在食堂见过,那个褐红色头发的对吧。看着挺面善的。”
“对,刘老师人很好的。”
“砰砰——”
“哥,有人敲门。我去开。”妹妹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浴巾后又看向我。
“你哥还没穿裤子呢,”我赶紧把裤子穿上,“来了!”
我去打开门,发现门外是贾家姐弟。
“罗老师好。”“罗老师好。”
“嗯,啥事儿啊?”
姐弟对视了一眼,内向的贾钟站了出来,“父母出去了,想在您这儿待一天。”
贾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业和课本也带来了,您不用担心我们没事儿干。”
“想得真周到,你们带历史的了吗?”
“当然,来您这儿怎么能不带呢?”
“真懂事,进来吧。”
两人进了家门,看了看门口的鞋柜,“罗老师,我们要换鞋吗?”
我妹没让外人换过鞋来着,“不用换。”
妹从她卧室里探了个头出来,“贾雪!你们怎么来了,不用换鞋,等我换个衣服哈。”
我让两人坐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冰箱前,“想喝点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
“喝水就行了。”
“那我给你们烧一壶,桌上有甜饼,还没凉透,想吃就吃。”
“好嘞。”贾钟说着就拿了一块吃。
我笑了,“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这儿还有冰棍吃不吃?”
贾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来他想吃。
卧室门开了,妹妹穿着白色薄衬衫和黑色短裙走了出来,“你自己拉肚子别带上别人。”
我把雪糕递给贾钟,又拿着另一支雪糕在贾雪面前晃了晃,被后者拿了去,“妈不是说嘛,夏天不能吃凉的,但是冬天可以。”
“妈还让你早点让她抱孙子呢,也没见你领个小姑娘回来啊。”
“那你不得闹翻天了。”
“谁要闹翻天?谁闹翻天?谁稀罕你似的,要是有哪个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遭了老罪咯。”
“对我有点自信好不好?我现在也是有经验的人了。”
“什么经验?”
“我现在至少跟三位女性长时间同居过,是不是很厉害?”
“奶奶,妈,我,这叫厉害?”
“这对我可是一项伟大的壮举啊,尤其是我跟你们三也没啥矛盾啊摩擦啊是不是?”
“你确定?”
“怎么了?”
“你刷牙了没?”
“没,忘了。”
妹妹笑了笑,“要不要摩擦摩擦?”
“不了,我去刷牙。”
贾雪笑道,“罗老师你在家里好卑微啊。”
我清了清嗓子,“这就不得不提古罗马的家庭结构了,古罗马的女性在社会上没有什么地位,也不能成为公民担当公职,在法律上更是男性的财产,但是在家庭中却有着很高的地位,这就是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
贾钟贾雪一起点了点头,“那罗马女性就真的什么都当不了吗?”
“有个特例,就是维斯塔贞女,这个是——”
“你给我刷牙去,磨磨唧唧的!”妹妹给我推进浴室,“我给你们讲,这个讲起来比较长,得从罗马的宗教说起。”
“雅婷你也懂这些?”
妹妹打了个哈哈,“你是不知道哥哥给我讲了多少遍这个玩意儿,现在我要来拷打你们了!给我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
我刷完牙洗完脸,妹妹又推门进来给我脸上打油。
“你真是我的第二个妈。”
“妈什么,你是我祖宗,我不给你抹你就敷衍了事。”
“现在知道当老师是什么感觉了吗?”
“少废话,赶紧洗脸,然后再打上这个爽肤水。”
“妈,我真不是你们家姑娘。”
“我才不认你这个儿子。”
突然,妹妹愣住了。
“妈,咋了。”
“别妈妈妈的,妈在下面呢。”
“你好地狱啊,说得跟咱妈没了似的。”
“她就是在正下面啊,楼下。啧,你别打岔!”
“哦,怎么了?”
“我饿了。”
“可我腰疼啊亲,你等我磕一段时间锌片。”
“哎哟哟,这就不行了?不是,你妹就是饿了,想吃东西,又不是要扒了你的皮,你怕啥啊男孩子家家的,你的威风呢?”
“我哪儿的威风啊,你在说啥?”
妹妹侧目,“装傻?”
“好吧好吧,都依你好了吧,”我把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脱,“都是给你惯的,啥事儿都顺着你,就等着吧。”
“等啥?嗷呜——”妹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我还软着的肉虫吃进了嘴里,“等社会毒打我吗?什么大人的陈词滥调,啾呜~少提这种没意思的东西,见不到妈了,你就是第二个妈,啾啪啾啪❤”
妹妹温热的口腔让我迅速地勃起,硬挺的肉棒填满了妹妹的口腔,妹妹便吞吐了起来,让之前零星的快感持续刺激着我的大脑,“真爽,这不挺好的吗?我当你妈,你当我妈,咱们各论各的。”
“一点也不好,咕呜,嘶溜嘶溜——我当你妈是我操心,你当我妈还是我操心,好在哪里了?你倒是爽了,啾啪啾啪❤”
“我是爽啊,从内到外的舒畅,妹妹,你做的好呀!”
“别摸我头!咕嗯,咕滋咕滋,咳咳,你又变大了,什么时候射?啾呜❤”
“这不得让我酝酿一会儿嘛,别着急,你哥让你解解饿还是能做到的。”
“啾啵——真的?”
“卧槽,你该不会连你哥的肾功能都怀疑吧。”
“是你自己说的腰疼,嗷呜❤”
妹妹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通过她的小嘴传到了我的肉棒上,配合着妹妹愈发熟练的小舌和不时给点小刺激的牙齿,我慢慢地来了感觉。
就在我们开始闭眼享受的时候,“老师,我能进来吗?我上个厕所。”是贾钟的声音。
我赶紧把裤子穿好,就剩让妹妹吞吐的肉棒留在外面,“好,进——”我正要让他进来的时候,妹妹突然拍了拍我的大腿。
“啾啵❤,哈~贾钟同学你等一下!”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又看向我,“你让他进来干嘛?”
“嗯?你吃东西这么讲究吗?还不能让人看到吃相。”
“吃其他的可以,吃这个不行,”妹妹的脸有点红,“收起来,我现在没那么饿了。”
“矫情,”我收了起来,“怎么这个就这么讲隐私了?”
“就是觉得,还是别让人看见的好。”妹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又把嘴里的津液咽了下去,“再说了,是我在吃东西,我想讲究一点又没有碍着你。”
“可你是在吃我啊。贾钟你进来吧。”
我们二人开门出去,贾钟进来关上门。我闲得无聊坐在沙发上,看餐桌上坐着写作业的贾雪和妹妹。
我正琢磨着今天的安排,却发现贾雪看看妹妹,又扭过头来看看我,看一次也就算了,过了不到半分钟后又看,我们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站起身走近她们俩,假装去看她们在写什么作业,实则注意一下妹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来到妹妹身后,往前探头去看作业,然后偷偷往她身上瞄。这个丫头穿的衬衫不怎么贴身,能看到里面的内衣,虽然看不到全貌,但感觉是比较保守的那种。贾雪肯定不是在看这个,我继续学么,最后定格在了妹妹的脖子上。
妹妹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不重,很轻,但数量有点多,想不注意到都难。这是昨天我亲的来着,那我脖子上妹妹亲的应该也这么明显吧。
啧,地暖那么热也不能在家里围围脖,穿高领,又是兄妹又是师生的男女脖子上同样有这个东西,怎么看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吧。假装是被蚊子咬的?算了,当不知道吧,越描越黑。
“哥,你看出来这题该咋写了吗?”
“我死去的数学知识正在攻击我。”
“所以到底该咋写?”
“等我拍一下。”
“原来你不会啊!”
“我都说了我的数学知识已经离我而去很久了,来,我拍一下。”
“谁没有手机啊,你要是只能拍题谁找你啊!”
“好,额,是这个,你看看这个解题过程。”
“哦好。”
“能看懂吗?”
“同样的话问你,你是老师。”
“可我是历史老师。”
贾雪凑了过来,“你们这是在研究什么题啊,大题吗?”
“选择,我怕讲错了,严谨一点总是好的。”
妹妹白了我一眼,“就是肚子里没东西。”又看向贾雪,“对了贾雪,中午我妈带我们去吃饭,你们也一起去吧。”
贾钟刚从厕所里出来,“我们也去?还有谁吗?”
“我姨和姨家的孩子。”
“这,是不是不太好?我和我姐就是你们的同学和学生,跟你们亲戚一起是不是有点——”
贾雪问道,“去哪里吃?”
妹妹看向我,“哪里?”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问问去,八成是那个湘菜馆,反正肯定不贵。”
“湘菜馆啊,”贾雪摸了摸下巴,“也可以,我挺喜欢吃辣的。”
“这是吃啥的问题吗姐。”贾钟看向我,“真的就是去吃个饭吗?我们可能去的事情您跟阿姨说了吗?”
“正在说。”
“那啥,我先问一下,有订包间吗?”
“应该没有吧,怎么了?”
“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要想谈什么事情,要是这样我们跟去不是很尴尬吗?”
“不是谈事情,就是见个人吧,要是谈事情我妈肯定就跟我说了。”
“见个人也不好吧。”
贾雪肘了下贾钟,“有什么好不好的,直接看阿姨同不同意不就好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
“姐啊,这有的事情人家同意不代表人家乐意啊。”
“别学大人说话了,”贾雪做了个鬼脸,“成天想那么多小心掉头发。”
贾钟揪了揪头发,“已经开始了。”
妈回了,“嗯——我妈说不太方便,那个姨的儿子特怕生,见我们仨应该就已经是极限了。”
“没事,”贾钟摆了摆手,“这样直接说开了也好。”
贾雪叉起腰,“还有闲心大方呢?我们去哪儿吃饭啊!”
“点外卖?”
“要不这样,”妹妹插了进来,“那个小崽子怕生,肯定定了包间,咱们四个一起去,你们俩在外面找个桌子吃,我们去里面会会他。”
“你这搞得跟赴鸿门宴一样。”
“一个不想见人的小崽子被他妈带来吃饭,这阵仗——我有点不好的预感。反正他们俩家里没人,咱们走了咱们家也没人,带他们出去算了。你说呢哥?”
“不麻烦你们就行,”贾雪笑了笑,又和贾钟一起看向我,“罗老师?”
三小只都看着我,我耸耸肩,“也行,你们去那里随便吃,到时候我结账。”
“好哦!中午有饭吃咯弟弟!”
“咱俩不是来这儿要饭的吧。”
“傻弟弟,免费的午餐不吃?”
“罗老师的面子肯定要给的。”
我挠了挠头,“怎么还有面子的事儿,没这话。”
妹妹凑了过来,“你就是这里面最好面子的,别装!”
“好好好,我好面子行了吧。你们赶紧写,最好能写完了,我先回屋找点东西。”
“找啥?”
“不知道,先找着,有用就拿上。”
“你好闲啊哥。”
“因为我判完作业了,你要写完作业了也可以这么闲。”
“备课呢?”
“明天不上,不用备。”
妹妹抱起上臂,“呵,大人。”
“你呵啥呵,说得好像周一不留作业你就会提前写周二的一样。”
妹妹撅了噘嘴,“呵,大人。”
“你再呵!”我把妹妹拦腰抱起来,“你给我放学留下来补习!肘,跟我进屋!”
“我都双脚离地了你说你妈呢,要干啥赶紧的。”
贾钟挠了挠头,“老师您平时都是跟雅婷这么亲热的吗?”
“这还算亲热?小打小闹罢了,”我把妹妹放下来,“小时候没抱过她,现在加倍补上。”
妹妹扭过头去,“没听说过。”
贾雪抱住妹妹,“雅婷这么可爱,小时候没抱过?怎么忍住的。”
看贾钟也点了点头,我歪过头去想了想,“确实不记得小时候抱过她,大概是那个时候她不亲我吧。”
妹妹补了一嘴,“现在也不亲。”
“亲不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吧贾钟?”
贾雪看贾钟不说话,戳了下他的腰眼,“你问他个闷葫芦干啥,要我说,你们俩可比大多数兄妹都亲!”
我点点头,“这话我爱听,那叫什么来着?兄妹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妹妹努了努嘴,“还惦记着你那《让子弹飞》呢。还有贾雪,可没有这样巴结我哥的,就算你不说吉祥话他也会请你们吃饭的。”
贾雪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胸口,“这可是姐的心里话,掏心窝子的,是吧贾钟?”
“我叫贾钟我不是钟,不用说啥都要敲我一下听听响。”
贾雪肘了下贾钟,“不敲你一下,谁知道你是真钟假钟。”
“是贾钟!”
“哈哈哈哈。”
说笑过后,我回屋收拾东西,把我的挎包塞得鼓鼓囊囊,回头一看,正看见一张纸条规规矩矩地躺在我的桌子上。
“嗯?谁放这里的。”我过去拿来一看,《家庭成员备忘录》,这不是我最开始看到的那张纸吗?怎么又跑到我桌子上了,我记得放抽屉了。
我又仔细看了下上面的内容。

家庭成员备忘录
1、你是一个好哥哥,未来的一家之主,不要让你的家人失望。
2、规律的生活是维持健康的根本,每天晚上十二点到早晨六点是就寝时间,请按时睡觉,不要到处走动。同时,也请多出去走走,多锻炼身体。
3、请确认辨别住户外的任何人,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
4、晚上若有人敲门,切勿主动应答,也不要开门查看,除非你非常确定门外是谁。
5、酒是感情的纽带,是人们自古以来最可靠的慰藉,请确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死面饼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请适当搭配着食用。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帮手,你和他们的感情是最好的矛与盾,请将它用在正确的地方。
7、你的身体很健康,你不用吃药。
8、你的屋子就是你的城堡,请不要随意与人分享。

额,嗯,啊。这上面的规则我看了之后记了一段时间就忘了,现在回看,好多规则我好像都违反了。
第一条,我跟妹妹做了,算不算让爸妈失望?
这第二条,别说我好像有几天晚上跟妹妹通宵交流感情,昨天我们俩就都起夜跑到客厅睡去了。
第五条每天喝酒我记不起来有没有每天喝了,但晚上好像是喝过的吧。
第七条好像也——锌片不是药,是补品,应该没问题。
然后这个第八条,我让两小只进来了,算不算违反?
可我都这个德行了,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啊。难道这上面的真的就是备忘录?是某人给我的建议?或者我忘了我自己做过备忘录来着?但它自己能自己跑出来就说明问题了吧。
等会儿,我记得纸背后也写了句话来着。
我翻过纸张,这纸张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打印出来的字,没有标题,页码是66,看来是某个打印资料的其中一页。这张纸上面还有四个黑脚印,就算是做备忘录也太不讲究了吧。
奇怪了,我记得刚开始备忘录后面就一句话的。让我看看这页纸上写了啥——
哥哥有一个美貌的妹妹,哥哥爱妹妹。
哥哥为妹妹忧急成病,妹妹还是处女,哥哥以为难向她行事。
哥哥的朋友问哥哥为什么一天比一天瘦弱,哥哥说是爱他的妹妹,思劳成疾。
朋友说,你不如躺在床上装病,你父亲来看你就求他让妹妹来照顾你,喂你吃饭,这样方便。
于是哥哥躺卧装病,父亲来看他,他求父亲叫妹妹来照顾他,给他做两个饼,好从妹妹手里接过来吃。
父亲叫妹妹来照顾哥哥,妹妹进到哥哥屋里,哥哥正躺在床上。妹妹抟面,在他眼前作饼,且烤熟了,将饼从锅里倒出来。他却不肯吃,便让其他人离开他出去,其他人也就出去了。
哥哥对妹妹说,你把食物拿进卧房,我好从你手里接过来吃。妹妹就把所作的饼拿进卧房,到哥哥那里。妹妹拿着饼上前给他吃,他便拉住妹妹说,妹妹,你来与我同寝。
妹妹说,哥哥,不要玷辱

“嗯?”这一页到这里就结束了,甚至妹妹的话都没说完。这内容,看行文像是某篇外国古籍里的,这故事逻辑也像,喜欢妹妹然后就直接跳到做爱去了,这像是古代外国人的逻辑。
“嘎吱——”“在看什么?”妹妹探了个小脑袋进来。
我扬了扬手里的纸,“看古代的兄妹乱伦呢,这纸你打印的?”
“啊?”妹妹赶紧闪进来,把门关上,大步走过来看纸上写的什么。
她没两下就看完了,“旧约的事儿,你不会想听以色列人的故事吧?”
“以色列啊,那算了。”
“反正就,兄妹乱伦不是主要的,这个哥哥几段之后就被妹妹的另一个哥哥杀了,就是个做背景板的混蛋。”妹妹转过去看纸的正面,“你怎么开始搜集这种变态故事了,哥,还是圣经故事,这么追求刺激?”
“啊?这不是你的吗?”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要是我的,这上面肯定是原文,这哥哥是大卫的儿子,它大卫的名字哥哥的名字妹妹的名字都没有,怎么可能是我打印的。”
“可这也不是我的啊,比起我你的嫌疑更大好吧,真的,哥哥不会看不起你的。”
“还看不起我,你谁啊?这就不是我的!你看这上面都写着规则,怎么就不能是上面赐给你的。”
“赐给我的?谁?”
“我哪儿知道,可能是上帝的启示,也可能是魔鬼的蛊惑,最近遇到那么多事情怎么你还怀疑我在装神弄鬼!”
“我没怀疑你装神弄鬼啊,我就单纯觉得圣经故事的话可能是你的。”
“还瞧不起我,哼!”妹妹把纸拍在我胸口,“这上面的脚印太黑了,不像人踩上去的,像是专门按上去的,哥,你得注意了。”
“我确实觉得违反了上面的规则,但是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
“你非要等发生了什么之后再去后悔吗?反正不论这个东西是谁赐给你的,你都要认真对待,知道吗?”
我摆了摆手,“知道,不用你说。”
“你要认真对待这上面能有四个脚印?还有,背后的故事虽然断章取义,但你看这第66页,还有这上面的内容,肯定意有所指。”
“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知道,”妹妹扭过头,“你自己不会想吗?这可是你自己的规则,是吧,哥哥——”妹妹拉了个长音。
“额,”我又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哥哥爱妹妹,哥哥赶走其他人和妹妹独处,然后——”我咽了口口水,瞟了眼正看向别处,脸上写着“你难道还不懂吗?”的妹妹,“妹啊,这真不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不是!都说了几遍了不是我弄的!我真是服了!”妹妹摔门出去了。
听着“咣当”一声巨响,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看着纸张背面的鞋印,那漆黑如墨的印记好像魔鬼的笑脸一样,我甚至能隐约听到几声轻蔑的笑。
傻子也能猜到妹妹刚才想要我推倒她,她脸上的红晕,她粗重的喘息,她期待的眼神,也确实勾起了我的欲望。
为什么不上了她?那两个学生在外面听不到的。我脑中生出后悔的念头,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先不说这房子的隔音能不能让那两个学生听不听的到,光是那两个学生在外面,而我是他们的老师这件事,就让我坚定了我刚才是正确的这个想法。
如果两个学生不在呢?或许我会上吧,但这张纸实在是太奇怪了,妹妹看完这个故事后好像就认定了一定要按照故事里来,都不怀疑一下的。妹妹确实有很强的第六感没错,但她也很警惕的啊,会用各种各样的油啊仪式啊来探路。更别说现在我有一种悬崖勒马的侥幸感,为什么我会到悬崖边,我干了什么就到了悬崖边?我不知道,是有什么房间中的大象被我忽视了吗?
啧,想那么多干嘛。有没有可能妹妹只是单纯的想做?不可能吧,妹妹能做到在同班同学、好朋友的隔壁做爱吗?她不是很保守吗?
不过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让家人失望了?第一条就是这个。我赶紧看了眼纸张背面,却发现上面只有三个脚印了。为什么少了一个?我不是违反了第一条吗?难道脚印是血量或者封印?都没了之后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还是——
我把纸扔到桌上,夺门而出。妹妹正和贾雪贾钟谈笑风生,脸上没有一点不快,看到我出来,她站起身,款款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兜,“没带出来?”
“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就放那里吧,或者放茶几上那个香炉的旁边,当是镇邪了。”
“你刚才真的生气了?”
“当然啊,”妹妹凑到我跟前,边给我整理衣服边小声说道,“一个女性暗示到那种地步你还装傻,谁能不生气?”
“可那张纸——”
“不用问我它是好是坏,我不全知也不全能,但我知道那是属于哥哥你的规则,不论那是上帝的指引还是魔鬼的蛊惑,坚持自己的本心,坚持向善,就一定能得到圣灵的护佑。”
“所以你刚才演了哪一出,就是要考验我,给我表现的机会?你没有对我失望,那个脚印又少了一个,我做对了,对吧。”我突然有点感动,没想到妹妹如此聪慧,为她的哥哥这样铺路。
“考验啥啊,没演,”妹妹吐出小舌,“以后我说你不举你不许还嘴,纯纯胆小好色男一个,到嘴的鸭子都能飞掉。”
“嘿!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把妹妹抱起来,“这就重来一遍,我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臭不要脸!”
“好了好了,”我把妹妹放下来,“时间差不多了,”我拿出手机看了几眼,然后看向一旁吃瓜的两小只,“我妈说要上来,我让她别上来去车库了,我们开车去,你们俩是跟我们一起,还是自己打车?也不远。”
“载他们两个就完事了,还让他们打车干什么?”
“咱妈爱唠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耸了耸肩,“我是不想听她跟我讲人情世故了,你呢?”
妹妹摸了摸下巴,“妈也是为了你好。”
“那你听她念经去。什么‘儿子你当老师得和学生保持距离’‘宝儿你跟同学得多点心眼’‘这是咱们自家人吃饭让外人来干嘛’‘你让他们来还让他们在外面吃干什么,人家会怎么想?’”
“停停停,我头开始疼了,不要再念紧箍咒了。”妹妹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握住贾雪的手,“你们两个还是打车吧。”
“一会儿下楼,你们出去我就给你们打车,地点就定南门,车号发给你们,尾号6969。”
“罗老师你这手机尾号也太不正经了吧。”
“随到的,运气好吧?”
妹妹哼了一声,“闷骚。”
“砰砰——”“谁在敲门?”
“我去看看。”我凑到猫眼前,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她有点显老,可能30多岁,黑发黑眸,但是高鼻梁深眼窝,典型的外国人长相,可看着她的脸,我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比起备忘录上说的那条“辨认任何住户之外的人”的规则,我更关心她的精神状态,表情木讷双眼无神,像是丢了魂儿一样。这种状态有点让我感到不适,也怕她突然发起疯来。为什么她会敲我们的门?
“你看啥呢!”妹妹把我往后一拽,她自己凑到猫眼前,“妈!”
“妈?”我人傻了,妹妹管外面的那个女人叫妈?
“你怎么上来了!”妹妹隔着门向外面喊话。
“我不能上来吗!”是我妈的声音。啊?外面不是一个外国女人吗?
我把妹妹拉到后面,又凑上去看,真是我妈!那之前的那个女人呢?去哪儿了?
妈撅起嘴,“还不给我开门?让你妈在外面孤零零地站着吗?”
“不是,你怎么上来了?”
“你们兄妹俩都要问我一遍是吧,我不能上来接你们下去吗?”
我退后一步,示意妹妹去开,我凑到放在门边的聚合物长剑旁,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昨天就是从白天开始出事的,奶奶的。
妹妹开门把妈迎进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松了口气。
妈看见贾钟和贾雪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这是你的学生?”
“隔壁班的,他们家住楼上,爸妈出去了就来我们这儿了。”
“那我们也要走了呀,不能让他们自己留在这里啊,要不跟我们吃饭去吧。”
“不用了阿姨。”贾雪摆了摆手,“我们待会儿出去吃。”
“是啊,不打扰你们。”
“没什么打不打扰的,”妈摆了摆手,“你们去哪里吃?”
贾钟跟我对视一眼,“还没想好,我们出去慢慢找。”
“哦,那要注意安全哦。”
贾雪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阿姨!你们这就要走了吗?我们一起下去吧。”
“好,走吧。”
“我去拿包。”
“哥你穿拖鞋去?”
“这就叫松弛感。”
妈不高兴了,“赶紧换鞋去,要见人呢。”
妹也接茬儿,“说你呢,赶紧换鞋去,你不丢人我们丢人。”
“你妹说得好啊,一点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挺帅一小伙儿上面穿风衣下面穿拖鞋,这什么呀。”
“是啊,街溜子一个。”
“嘿!”我指着妹妹,“你小子,助纣为虐是吧。”
“助纣为虐?正义执行!”
“少看点番,看日本的东西不好。”
“啊?”妈看向妹妹,“你还看小日本的东西呢?”
妹妹一下子红温了,“你还说我?”但是下一句她爆了我,我就该爆她了,所以她忍住了,“我,我就看看,妈,都要学习嘛。”
“哦,多看点中国的,日本美国的东西都教坏人。”
“是是是,对对对,是吧妹。”
“你小子!”
“我小子!”
“别吵了你俩,快换鞋。”
“我拿东西。”我往卧室跑。
“我也拿东西。”妹妹跟着我往卧室跑。
“你去我屋儿拿东西干什么?”
“我不能去你屋儿拿东西?”
“我看,你是想跟我火并!”
“我并你娘亲!”妹妹一脚给我踹屋里去,然后把门带上了。
“你不是来我屋拿东西吗?看我干嘛。”
“你想拿的东西,就是我想拿的东西。”
“你是说,这个?”我拿起写着备忘录和兄妹乱伦故事的那张纸。
“对!”妹妹突然伸手去够,我一举高,她就够不到了。
“这就是身高优势!所以你要这个干什么?”
“你要这个干什么?一个上面有黑脚印的复印纸,你不放自己屋里也不放香炉镇着,非要带上。”
“我不能带上吗?我怕忘了上面的规则,我这人健忘,要都记下来这上面也不会有黑脚印,我没事儿拿出来看看,不行吗?倒是你,这是我的规则,我得看,你看什么?”
“监督你呗。”
“哦呦,妹妹啊,你不管你自己的规则,倒是管上我了,你应该也有一个类似的备忘录吧。”
“这个,”妹妹拿出《圣经》,“我遵照的规则都在这里。”
“那里面还有兄妹乱伦呢!”
“你怎么不说那个上了妹妹的哥哥三天之后就死了。”
“我不到啊,现在你告诉我了,所以我是不是早该死了。”
“放屁,瞎说什么呢。”
“怎么了,这不是你的规则吗?”
“不是,到现在也没有说违反那个规则就要死吧。”
“那你拿着你的规则,我拿着我的规则不就好了吗?我这个你又不是没看过。”
“砰砰——”“你们俩在里面干嘛呢!磨磨蹭蹭的。”
“马上就出来!”我喊道,随后看向妹妹,“你怕我看出你的小心思。”
“哼,”妹妹扭过头,“反正拿在谁手里都一样,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戴着十字架还能避避邪,你有什么?”
“你这可说到点子上了,”我一拉桌子的抽屉,拿出一串佛珠,“这可是咱妈给我的,师父开过光,能不能跟你的十字架比划比划?”
“你!”妹妹冲着我龇牙咧嘴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好了好了,给你好吧。”我把备忘录递到她手里,“但相对的,你要把你的规则给我看。”
“哦,”我突然顺从她,搞得她有点点懵,我趁机啵了下她的嘴,“嗯!”
“怎么?床都上过了,不让亲?”
妹妹好像不太会对付我现在这个样子,就退了一步去够门,“你,你怎么变了人似的。”
“你不是说我闷骚吗?还真说对了。”我摸了摸妹妹的小脑袋瓜,然后把佛珠手链戴在手上,“好了好了,走吧。”
“嗯。”妹妹开门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等会儿!”妹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轻薄白衬衫,“我去换个衣服,不能这么出去。”
“你才想起来吗?姐姐。”
“去你的,你这身在家穿了两天的衣服也给我换掉!”
一边的贾雪在喝茶,“阿姨,他们俩关系真好啊。”
“你们姐弟关系也很好啊。”
贾钟从厕所里出来,“还没好?”
“他们两个可能拖了,”妈笑了笑,“还好他奶奶不在,不然又要唠叨了。”
“对了,阿姨,”贾钟坐到沙发上,“您为啥要敲门啊,没有这个家的钥匙吗?”
“有啊,”妈摸了摸出一串钥匙,“不过我忘了是哪个了,我不经常上来。”
“好吧,阿姨,您还是少上来吧。”贾钟叹了口气,“咱楼里好像有变态。”
“变态?”妈皱起眉头,“这不报警抓他?”
“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应该是有,您小心点。”
“我小心啥啊,我这么大了谁看得上?你们得小心啊!尤其是女孩子。真的不能抓他吗?谁啊?”
贾钟贾雪对视了一眼,“魏家的。”
“姓魏?不认识,他住哪儿?”
“就楼下,501和601都是魏家的,您多注意。”
“哦,哦,好。这事儿我还不知道呢。”
“他也没干什么很出格的事儿,但是保不齐会干什么。”
“没事,”妈摆了摆手,“人啊,多去想好事,保持正能量,就更能遇上好事,这就是因果。”
“是是是。”
“快十一点半了,你们两个快点!”
贾钟凑到贾雪耳边,“姐,他们俩好像进的一个屋子。”
贾雪也凑到贾钟耳边,“玩挺大,他们脖子上的红点阿姨好像没发现。”
“发现了就完了。”
“咱就替他们说蚊子多,没啥,这种家长不撞见现场,肯定不信兄妹能搞在一起。”
“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真好。”
“假好。”
“贾郝。”
“甄蒿。”
妈来了兴趣,“你们姐弟俩交头接耳啥呢?”
“哦,”贾钟坐正身子,“说名字的事儿。”
“名字?”
“嗯,”贾雪站起身子,“说如果爸妈再生一个就叫贾郝。”
“好名字啊,现在鼓励要孩子了,说不定还真行。你们爸妈有想法吗?”
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还是少一个受害者吧。”
“受害者?你们家怎么了?”
贾钟摆摆手,“没怎么。”
贾雪坐下来,“阿姨你们家真好啊。”
妈笑了,“是啊,我们家可好了,有时间可以过来玩。”
贾钟对贾雪小声嘟囔了句,“那我们家就是假好呗。”
“连贾郝都没出生呢,好什么好。”
“他们还不出来!”
“马上出来了!”在妹妹卧室里的我对着门外喊道,然后继续在妹妹的衣柜里翻起来,“你这里还真有我的衣服。”
“有黑的不就行了吗?你还会穿别的?”
“我又不是只穿黑的,只是嫌麻烦。妹你换完没?我回头咯。”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清纯。”嘿!
“两码事,我最近克制得不是很好吗?”
“那你等着吧。”
“哦,那啥,你想要我的那个备忘录,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怕冤枉你了。”
“什么冤枉啊,我就是拿来给你统筹一下,你总是缺心眼,万一来个知法犯法,呵。”
“我老师,还能知法犯法?”
“那可不一定,反正你想看我又不会不给你看,不用非得你拿着啊。你啊,从你卧室里出来就跟拿着结论找证据一样,那个脚印少了一个你很开心吧,我确实没生你气,更别说对你失望了,但是你想继续拿这张破纸探我深浅这件事,我很不喜欢。”
“所以,你,还是,害羞了?”
“想多了,我都说了,是为了你好。我拿着这个,会更有用。而且,上面又不是都跟家人有关的规则,你家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想用这张纸当晴雨表猜我心思,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啊,哥哥。”
“刚才你急匆匆地追着我进屋跟我急赤白脸争论抢我‘备忘录’的时候要是有你现在一半的冷静就好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让我看看你脸——”
“别回头!换衣服呢!”
“又不是没看过,装什么清纯。”同样的话送给她。
我一转头,发现她已经换完了,对着镜子涂口红呢,“这不是换完了吗?”
“还没穿鞋呢。”
“扯歪理。”
“哼,”妹妹抿了抿嘴唇,站起身来,“你换啊,赶紧的。”
“好吧,就当你蒙混过关了,喜欢害羞的小姑娘。”
“谁你家小姑娘。”
不一会儿,我打开妹妹卧室的门,拉着妹妹出来。
我把里面的衣服换了下,还是妹妹嘴里没品味的一身黑,黑衬衣黑风衣黑裤子,整个一黑衣人。
妹妹就不一样了,穿在里面的黑色衬衣是那种露出双肩的款式,而且领子特别高,到了下巴的那个位置,不仅挡住了一些不好让人看到的东西,还衬出妹妹脖颈的纤细,露肩和贴身的设计也显露出妹妹娇小却有料的身材。一件外黑内红的夹克披在外面,让妹妹的上半身显得没那么单薄,再配上将将盖住大腿的红色格子呢短裙和厚厚的黑色连裤袜。真是太好看了!我妹妹就是好看!但是不能表现在脸上,要矜持。
“你这衣服布料真好。”我如此夸赞道。
“花了好多心思的,也花了不少钱。”
“挺值。”
妈、贾雪和贾钟看了也连连称好,然后我穿上运动鞋,妹妹穿上小靴子,我们就出发了。临走前我在怀里揣了一把匕首一根甩棍,包里还有一把工兵铲和一把斧头,好在一起进楼道和电梯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就是——
电梯停在了六楼,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魏崇榭。我和妹妹之前遇到的事情跟他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和妹妹立刻缩到了一起,我更是把妹妹拉到我面前挡住伸进风衣内兜掏匕首的动作,尤其是他胸前还挂着他那台照相机。
看见我们,他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进来了,应该是我妈在,他也没说什么。可现在问题来了,他会去哪里?
电梯下到一楼,贾雪贾钟要出去,魏崇榭也要出去。这还得了!想到那时我突然试探他要不要给妹妹拍张照的时候他兴奋的神情和颤抖的身体,我浑身冒出一阵鸡皮疙瘩——这样贾雪他们也不安全啊!
就在我刚挪出一步,即将下定决心追出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冲出去了,她应该想都没想,或者早就想好了。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大步跟上。
“你们俩!”
“我,”我转头看着电梯里的妈,“额,我们要打印个东西。您先下去吧,我们之后打车过去!”
“就是这个!学校要的资料!”妹妹掏出那张看上去像是复印纸的“备忘录”晃了晃,不像我还转头琢磨着怎么圆上,她头也没转,直挺挺地盯着魏崇榭的后背,看得魏崇榭转过身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小姑娘,我后背有什么东西吗?”
“没什么,”看见贾钟贾雪已经出了楼门,跑得没影了,妹妹轻巧地摇了摇头,“你不走吗?这楼道太窄了,我们要出去。”
“走,当然走,”魏崇榭笑了笑,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妹妹,“小姑娘,你这身真漂亮,太适合你了。要不出去我给你照一张?保证专业,不要钱。”
我敢保证,这拍完一张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向前一步拦在妹妹身前,“不用了,我们赶时间,之后再说吧。”
“哦,好。”魏崇榭眯起眼睛,点头笑道,“那下次吧,我们相处的时间会有很多的。”然后就转身走出楼门,去一边的花丛中端详去了。
我拉着妹妹快步出楼门,往外走追上贾雪和贾钟,“我们一起打车去吧,我妈一个人开车去了。”
“啊?”贾钟挠了挠头,“阿姨的车不在外面吗?”
“在车库啊。”
“去车库?”贾雪皱起眉头,“咱们六号楼下车库的门都坏了,出不去的。家里都抱怨交了停车费还得停在外面,我妈还因为这事儿数落我爸,我记得很清楚。”
“我姐说得没错,”贾钟点了点头,“家里说了不止一回。”
“那我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拿出手机,拨打起我妈的电话。
我妹用力一拍我的后背,“这边地下没信号的!”
“怎么办?”
“回去呀!”
我正要取消拨号,电话突然接通了,“儿子,什么事儿?”
“啊?”我看向妹妹,“这边地下真没信号?”
妹妹耸了耸肩,“看来是我说得太绝对了。”
我接上电话,“妈,你在哪儿?”
“车库啊。”
“啊?往车库的门不是坏了吗?你怎么进去的?”
“你听谁说的,门没坏啊,你爸昨天给你帮忙去还是从车库回来的。”
“啊?”我看向贾钟贾雪,“这车库门是坏了还是没坏?你们去看过吗?”
两人摇了摇头,“家里开车一般是爸妈吵完架了其中一个人开车出去,我们不坐车,只坐公交和地铁,但他们确实说过很多次这个事情。”
妹妹踮起脚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语:“之前也有假的我给你打电话,这个可能也是。”
“但这只是可能啊,”我反过来在妹妹耳边低语,“咱妈一个人,这楼又玄得很。”
“相信咱妈,身正不怕影子歪。”
“相信不了一点,我得回去看看。”说完我看向姐弟俩,“你们也出来了,正好去打车吧,我得回去看眼我妈。”
“好。”姐弟俩点点头。
“妹?”“还能咋办,我跟你啊。”
我继续接起电话,“妈,我突然想起来那个打印店有点远,下次再去吧,没必要今天耽误时间。”
“那你们赶紧过来吧,我已经在车里了。”
“好,先别挂电话。”我拉着妹妹又重新回到楼里,想坐电梯下去,但电梯却停在了六楼不动了,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
“你们俩怎么还不来啊?”
“电梯不动了,有人他妈占着。”我眉头皱起,看向妹妹,“刚才那个姓魏的还在那边吗?我没注意。”
“不在了吧,我不记得有看到。”
“难道是他搞的?只有他知道我妈下到车库了。”
“可地下一层还有人住啊,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要结伴出去的?我们没说话啊。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会回来?还去的六楼。”
“这样,你跟爸打电话问问车库的事儿。”
妹妹晃了晃微信记录,“爸也说车库没问题。”
“难道是姐弟俩有问题?”
妹妹摇了摇头,“至少我看不出来。”
我又接起电话,“妈,我们下不去了,你先出去,在路口等下我们。”
“电梯用不了走楼梯呗,那么麻烦干什么。”
我怎么跟妈妈解释那个不能多人一起进楼梯这个规则,“额,那个门锁了,我们下不去。”
“哦,好吧,你们快点,你姨已经到了。”
“知道了。”
最后当我们赶到路边的时候,妈正在车里刷着手机。我们俩上了车后一言不发,只是互相对望。
车库门真的是好的,姐弟俩为什么要骗我们?
妹妹给我发了个消息,“难道他们父母遇到的那个坏掉的车库门和妈遇到的好的车库门都是存在的,只是在不同的空间?就像是楼道里的那个情况一样。”
“应该是。既然我们那层存在只有701和702住人的楼道和只有703和704住人的楼道,那存在一个能进入的车库和一个不能进入的车库就也说的通了。他妈的,这么离谱,真的不搬出去吗?”
“谁信啊,你看爸妈都没遇见过这种事,咱俩说了亲戚谁会信啊,更别说警察了,警察都不管这个地方。到时候要有个傻逼给你扣个散播谣言的帽子,你这个老师就不用当了,我这个学也不用上了。”
“这都啥啊,要不我这周住外面好了。”
“我也打算这周回学校住,希望会好一些吧。”
“巧了,我也要回学校教师宿舍住。”
“你真的来?我感觉咱俩在一块就没有好事。”
“别乌鸦嘴了。” crazyhome2000.com
“这是直觉。”
妹妹又发了个无语的表情,然后靠在我身上开眠了。
开了一会儿,妈突然问道:“那两个学生来咱们家,他们家长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
“你是老师,不知道通知他们家长吗?到时候找过来闹你怎么办。”
“我们见过面,他们家长还行。”
“那是给你看的,儿子,你好好问问,我跟他们聊天,觉得他们家环境可能不太好,孩子是好孩子,但是家长嘛,听他们说是天天吵架。”
“你跟爸不也天天打嘴架嘛。”
“那一样吗?你爸是成天欺负我,你也不下来管管你爸。”
“他怎么欺负你了。”
“强词夺理呗。”
“没事,你也没多讲理。”
“至少比你爸讲理。总之,你有他们家长联系方式吗?话肯定是要说的,该走的流程要走,别人才不会找你的麻烦。”
“好吧好吧,那我给他们家长打一个吧。”说着,我给贾钟他爸打了微信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您好,哪,哪位?”对面确实是贾钟他爸,但是怎么好像舌头没捋直啊,声音也沙哑。
“那个,贾钟贾雪的爸爸,我是他们老师,他们出门的事情跟您说了吗?”
“什,什么?他们不是在屋里学习吗?贾钟!贾雪!他妈的!他们,他们真跑出去。”贾钟他爸,我记得是叫贾鲍吧,我是没想到一个正常家长会在跟老师打电话的时候骂人的,而且骂得声音很刺耳,听起来还有种舌头没捋直的感觉。
不过比起贾鲍是什么状态,我更关注的是姐弟俩居然没有跟他们家长说就偷跑出来了,而且撒谎说他们家里没有人。为什么?不行,我得先稳住家长。
“现在孩子是安全的,我们在带孩子出去吃饭,吃完饭我亲自给您送回来,您这个声音,是喝酒了吗?”转移话题,省得他要姐弟俩跟他通话。
“怎么了?这里让每天喝一杯酒,我多喝点不行吗?”
“可以,当然没问题,您先休息,孩子们的安全我向您保证。”
“哦,好,辛苦老师您了,吃完饭您给打个电话,我来接他们。”
“没问题,那个,孩子家长,”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两句,“孩子们偷跑出来确实不对,但高中生嘛,总是有些奇思妙想,而且他们也第一时间来找我了,还是蛮懂事聪明的,您别因为这事儿生气哈。”
“怎么会,您送回来就是了。”
“好的好的,那我先挂了。”
我挂了电话,“说完了,可以了吧。”
妈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当老师就得这样负责任。那个家长喝酒了?”
“整个楼不都让喝酒吗?”
“没有啊,咱家没说让喝酒,再说了,你奶奶那个身体怎么可能喝酒。”
“啊?”
“你们让喝酒?”
“免费送的,当然喝了。”
“少贪小便宜。”
我摆摆手,“知道知道。”
“快到了,叫你妹妹起来吧。”
“等到了再叫。”说着,我又给姐弟俩发了消息问他们到哪里了,还有他们家里到底有没有人。
他们说他们也快到了,而家里有没有人这个问题,他们都非常肯定地说,没有人。我继续问他们家人都去哪里了,他们回答说都出去了,但去哪里了,不知道,他们也不过问。问他们之前也是这样,之前也是不知道吗?他们说是。听起来像是真的有事情在瞒我,吃完饭回去得好好问问他们。
想着想着,我也困了,正抱着妹妹要睡,车停下来了,到地方了,我就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叫她起来了。“嗯?色狼——”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后轻轻地拍了下我的脸。
“到地方了。”我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妹妹揉了揉眼睛,打开车门出去伸了个懒腰,我则是打着哈欠从另一边出来。
没看到贾钟贾雪,我问了一下,他们还没到,就告诉他们来了就在外面的桌上点菜吃饭,然后拉着妹妹跟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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