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校服(H)
浴室的水雾还未散去,宋青棠就被季与青用浴巾裹着抱回卧室。她的肌肤透着粉红,发梢滴着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累了?」他低笑,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惹得她轻颤。
「你今晚……太过分了。」她咬唇,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
季与青没回答,只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折迭整齐的制服——纯白的衬衫、深蓝百褶裙,甚至还有一双及膝的白色长袜。
宋青棠瞬间僵住。
「这……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的嗓音微微发抖。
「上周。」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想看你穿。」
「我已经二十七岁了……」她耳根发烫,却被他一把拉近,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所以呢?」他低哑道,「你穿校服的样子,我永远看不够。」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浴巾,冰凉的空气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宋青棠知道反抗无用,只能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一件件穿上那套制服。
当她穿好最后一只袜子,季与青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昂贵的玫瑰精油,倒在掌心搓热。
「转过去。」他命令。
宋青棠咬唇,背对他站好。下一秒,他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沿着脊椎缓缓下滑,精油顺着她的肌肤流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嗯……」她轻哼,他的手指太会撩拨,每一次抚摸都像带着电流。
「镜头在拍,别躲。」他低声提醒,双手突然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在全身镜前。
镜中的她,制服整齐,却浑身泛着湿润的光,衬衫的领口微敞,隐约可见被乳尖顶起的弧度。季与青的手从裙底探入,指尖轻易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按上她湿热的花瓣。
「这么快就湿了?」他嗤笑,指尖恶意地刮过敏感处。
「还不是你……啊!」她话未说完,他已经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镜头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她被压在镜前,双腿微颤,裙摆被撩起,露出湿淋淋的腿心,而他的手指正残忍地进出,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自己掰开。」他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抹在她唇上。
宋青棠羞耻地闭眼,却还是顺从地用手扒开自己的花瓣,让镜头完整拍下她湿透的穴口。
季与青满意地哼笑,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粗长的震动棒,开到最低档,抵上她的阴蒂。
「唔!」她猛地绷紧,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
「别动。」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操控着震动棒,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最后停在入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啊……太、太深了……」她仰头喘息,内壁被异物撑开,震动的频率让她腿根发软。
季与青却没打算放过她。他调整震动强度,直接开到最高档——
「不!不行……会坏掉的……!」她崩溃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镜头忠实地捕捉她失控的模样——制服凌乱、眼神迷离、腿心一片狼藉,震动棒甚至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在她小腹下起伏。
季与青终于扯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他一把抽出震动棒,在她空虚收缩的瞬间,狠狠捅了进去——
「啊——!」宋青棠尖叫,内壁被瞬间填满,酸胀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颤。镜子里,她的制服衬衫被扯开,乳尖挺立,裙摆翻飞,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他粗壮的鸡巴进出她湿红的穴口。
「说,」他喘息着,手掌拍上她泛红的臀瓣,「喜欢被拍下来吗?」
「喜、喜欢……!」她哭喊,快感已经淹没理智。
「大声点。」他猛然加重力道,龟头碾过她的G点。
「喜欢!最喜欢被你操……啊!」她崩溃地高潮,爱液喷溅,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季与青关掉摄影机,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拍得很好。」他低笑,「下次,我们试试更刺激的。」
宋青棠无力地瞪他,却在看见他眼底的占有欲时,心跳加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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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精油(H)
三米高的落地窗映出宋青棠被按在餐桌上的身影,那些精心收藏的蝴蝶标本在玻璃柜里振翅欲飞。季与青咬开她后颈的蝴蝶结缎带时,她突然想起十七岁那年他们在雨林考察,他指着被树脂封存的蓝闪蝶说:「最美丽的标本,永远要保持交配姿势。」
「现在抖什么?」他的犬齿磨过她突起的脊椎骨,沾着精油的手掌正将校服衬衫揉成半透明。餐桌对面就是她上个月画的油画,未干的颜料还带着情欲的黏稠感。
宋青棠的膝盖撞到银质冰桶,香槟瓶倾倒的瞬间,他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命令:「自己把精油倒上去。」她颤着手拧开琥珀色玻璃瓶,玫瑰混着依兰的甜腻骤然炸开,顺着锁骨流进被迫敞开的衬衫领口。
镀银餐刀划开百褶裙侧缝的声音像蛇类褪皮,季与青用刀背拍打她泛红的腿心时,冰凉金属激得她小腹抽搐。那些摆在餐具柜里的东西早被替换——分酒器里装着电击液体,雕花餐巾环扣着柔软束缚带,甚至水晶吊灯都垂着特制的锁链。
「医学年会纪念品。」他低笑着将震动器塞进红酒瓶,瓶身贴上她绷紧的腹部时,高频震动透过精油膜在皮肤上掀起涟漪。宋青棠的脚趾勾住桌布刺绣,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被餐叉抵住舌头,银质齿痕陷入柔软舌面。
当他将她翻转成跪趴姿势,后背贴上冰凉餐桌时,天花板的镜面倒映出精油覆盖的完美曲线。季与青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突然刺入,精准找到宫口那处凸起揉按,像操作某种精密仪器。宋青棠的视野炸开白光,校服领带还整齐系着,裙摆却已卷到腰际,露出被扩张器撑开的艳红穴口。
「夹紧。」他拍打她大腿内侧的软肉,20公分的鸡巴贯穿时带出精油与爱液的混合液体。餐桌剧烈晃动,那些米其林厨师精心摆盘的覆盆子滚落在地,被她绷直的脚趾碾出艳红汁液。
镀金汤勺卡进她后仰的牙关,季与青用领带缠绕她脖颈的动作像在系手术袍。当他打开藏在甜品推车里的跳蛋控制器,她痉挛的腰肢将餐刀扫落在地——这正是他要的效果。精油让皮肤与真皮座椅黏连又分离,每次抬腰都像撕开一层薄膜。
「看着你多贪吃。」他掰开她臀瓣,餐镜反射出被操开的穴口正吞吐着粗大鸡巴,肠液混着精油滴在英国女王用过的骨瓷盘上。宋青棠的校服衬衫还挂在肘间,乳尖磨蹭着丝绒桌布起球的纹路,像两粒被迫绽放的石榴籽。
高潮来得比预期猛烈,季与青咬着她耳垂灌入精液时,宋青棠的瞳孔里还映着窗外惊飞的鸟群。他取下她发丝间缠绕的蝴蝶标本,用纱布蘸着香槟清理她小腹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博物馆藏品。那些精油在皮肤上凝结成膜,彷佛真的将她封存在情欲的树脂里。
「下次用你新买的画框。」他舔掉她锁骨上的玫瑰精油,手指却按在她子宫位置缓缓画圈。宋青棠在余韵中颤抖,突然理解那些标本为何永不腐朽——最美丽的定格永远诞生于濒临崩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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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阳台(H)
季与青的手指沿着宋青棠的脊椎滑下,精油的黏腻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餐桌上的狼藉还未收拾,覆盆子的汁液染红了她的脚踝,像某种隐秘的刑罚印记。
「还没结束,棠棠。」他的嗓音低沉,指腹重重按进她腰窝,惹得她一阵颤栗。
她的校服衬衫早已半褪,乳尖被精油涂得发亮,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季与青单手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看向天花板——镜面倒映着她被彻底打开的身体,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他的鸡巴还硬挺地抵在她臀缝,随时准备再操进去。
「自己把腿再张开点。」他命令,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划过,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宋青棠咬唇,膝盖缓缓分得更开,肌肤摩擦着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季与青低笑,忽然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餐桌上。
「这样更好,看得清楚。」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小型录影机,按下录制键,红光在昏暗的餐厅里格外刺眼。宋青棠瞳孔微缩,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准躲。」他俯身,犬齿磨蹭她的锁骨,「我要把你每一次高潮的样子都录下来,以后慢慢看。」
她的脸瞬间烧红,可身体却因为他的话更加敏感,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溢出更多湿液。季与青察觉到她的反应,拇指恶劣地按上她的阴蒂,轻轻画圈。
「这么兴奋?还没开始操你,就湿成这样。」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强迫她直视镜头。
「看着它,棠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我要你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他将她抱起来,精油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宋青棠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被他托着臀走向别墅的落地阳台。
夜风微凉,可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季与青将她抵在玻璃栏杆上,背后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而她的身前,只有他滚烫的躯体。
「万一……有人看到……」她颤声问。
「那就让他们看。」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指探入她湿透的穴口,搅弄出黏腻的水声,「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疯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20公分的鸡巴一口气贯穿到底。宋青棠仰头尖叫,声音却被他吞进吻里。他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逼得她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季与青单手解开领带,缠绕上她的手腕,将她双手绑在背后。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矮柜抽出一根柔软的皮拍,轻轻拍打她泛红的乳尖。
「数着,棠棠。」他低哑道,「每一下,都要报数。」
「一……啊!」皮拍落下的瞬间,快感混杂着轻微的痛楚炸开,她浑身绷紧,却被他更狠地往上顶。
「二……呜……」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可身体却背叛理智,越绞越紧,贪婪地吞吃他的鸡巴。
季与青的呼吸粗重,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阳台上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混着她断续的啜泣。
「最后十下,撑住。」他扣住她的后脑,胯部撞得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穿。
宋青棠眼前发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失控地尖叫,穴肉剧烈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终于狠狠射进她最深处。
他解开她的束缚,将她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指尖抚过她汗湿的发丝。录影机仍在一旁运转,红光闪烁,记录下她失神的模样。
「完美。」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沙哑,「下次,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宋青棠无力回应,只能在他怀里轻颤。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他总有办法,让她彻底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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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商量(H)
水晶吊灯在床头投下细碎光斑,宋青棠的脚尖刚触及卧室羊绒地毯,季与青就从背后压了上来。他咬着她耳垂低语:「从现在开始,这里是只属于我的领地。」婚戒磕在腰窝的触感让她轻颤,那件被红酒浸透的丝缀礼服正堆在门厅——三小时前慈善晚宴的优雅假象,此刻碎成一地绮丽的罪证。
季与青单手解开钻石袖扣,金属碰撞声像某种仪式开场的铃音。他从衣帽间拖出整箱未拆封的情趣内衣,蕾丝缎带在灯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选一套,或者不穿。」他将她抵在落地镜前,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卧室里没有宋设计师,只有我的棠棠。」镜面映出她锁骨处未消的齿痕,那是昨晚在阳台录影时留下的烙印。
宋青棠的指尖掠过黑色绑带款,丝绒触感让她想起上周被蒙住眼睛时的感受。季与青却突然抽走那件,转而拿起近乎透明的薄纱:「这件更适合待会的刑架。」他抚摸她后颈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说出的话却让她腿根发软:「毕竟要让妳看清楚,我是怎么用鸡巴把妳钉穿的。」
全身镜被调整到四十五度角斜立床尾,季与青坐在镜前皮椅上,让宋青棠背对他跨坐。这个角度能让她清晰看见自己如何被进入——当20公分的鸡巴缓缓撑开穴口时,镜中映出她咬唇的模样,睫毛颤得像是暴风雨里的蝶翅。
「数。」他掐着她腰肢下沉,龟头挤开层迭软肉的过程被镜头放大,「数清楚被操开了几指。」宋青棠的呜咽卡在喉咙,视觉刺激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贪婪地吞吃丈夫的性器,粉嫩穴肉被撑成艳红。
季与青突然从床底抽出真丝领带,将她手腕捆在背后。这个姿势让乳房更挺翘,乳尖擦过镜面留下湿痕。「现在,」他掐着她下巴强迫看镜子,「看着妳怎么被操出水。」胯骨撞击臀肉的声响混着黏腻水声,镜面很快蒙上雾气。
当宋青棠第三次攀上高峰时,季与青却抽出了湿淋淋的鸡巴。他从床头柜取出震动棒,开到最低档贴上她肿胀的阴蒂:「还没轮到妳高潮。」金属的凉意激得她弓起身,却被他用皮带固定住腰胯。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指套,两根手指探入还在抽搐的甬道,准确找到那处凸起。「医学上说G点高潮能连续七次…」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宋青棠的尖叫被他的唇舌堵住,「但我想试试妳的极限。」震动棒不知何时调到中档,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地痉挛。
精液顺着宋青棠大腿内侧滑落时,季与青仍保持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他解开她手腕的束缚,转而用领带蒙住她眼睛:「猜猜现在几点?」唇瓣摩挲着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乳晕画圈。当她颤声回答凌晨三点,他低笑着揭开布料——窗外朝阳正越过山峦。
「错了。」他顶弄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满意地感受她内里的收缩,「是妳余生都属于我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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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琴房(H)
宋青棠醒来时,季与青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椎滑落,像在无声地丈量她的身体。昨夜镜前的疯狂还残留在肌肤上,她稍微动了动腿,酸软感立刻从深处蔓延开来。
「醒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今天没打算让妳休息。」
她还来不及回应,季与青已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腿。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他的肩线,肌肉的阴影随着动作起伏,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
「今天换个地方。」他低笑,指尖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轻轻拨弄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琴房。」
三角钢琴的漆面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宋青棠被抱上琴盖,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随即被季与青火热的掌心按住腰。
「扶好。」他命令,手指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琴键上。杂乱的琴音骤然迸发,不协调的音符像她瞬间紊乱的呼吸。
他的鸡巴从后面抵上她的臀缝,缓慢地磨蹭,却不急着进入。宋青棠咬唇,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蹭,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
「急什么?」他低哑地笑,指尖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停在尾椎处轻轻打转,「今天教妳怎么用身体记住节奏。」
当他终于进入时,宋青棠的指尖在琴键上抓出颤抖的和弦。季与青的动作很慢,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凌迟她的理智,让她清晰地感受自己是如何被撑开、填满。
「数拍子。」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有规律地撞击,「四拍一组,不准错。」
她张口,声音却被撞得破碎,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喘息。钢琴随着两人的动作震动,偶尔她的指尖无力地压到琴键,迸出几个零散的音符。
季与青忽然加重力道,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宋青棠瞬间绷紧,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这就高潮了?」他低笑,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加速,「还没结束。」
他抽出性器,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琴盖上。宋青棠的长发散开,像泼墨般铺在漆黑的钢琴上,胸口剧烈起伏,肌肤泛着情动的薄红。
季与青俯身,吻住她的同时,手指代替鸡巴探入她湿热的甬道,两指弯曲,精准地按压那处软肉。
「刚刚弹错了节奏,」他嗓音低哑,指尖加重力道,「得惩罚。」
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琴盖上。他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水声黏腻,混着钢琴的共鸣,像是某种堕落的乐章。
「季与青……!」她终于哭喊出声,腰肢不受控地抬起,又被他强硬地压回去。
「叫对名字也没用,」他低笑,俯身咬住她的乳尖,「今天不把妳操到记住节奏,不算完。」
当他再次进入她时,宋青棠已经敏感得几乎崩溃,内壁紧紧绞着他,像在无声地哀求。季与青的动作却依旧强势,每一次顶弄都直抵最深处,让她连喘息都变得奢侈。
钢琴随着撞击震动,杂乱的音符像失控的心跳,直到最后一刻,季与青才扣住她的后脑,吻住她的唇,将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
宋青棠瘫软在琴盖上,浑身颤抖,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季与青却仍覆在她身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梳理她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被驯服的猫。
「记住了吗?」他低声问,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今天的节奏。」
她无力回答,只能闭上眼,任由他将她抱起。钢琴上的水痕缓缓蒸发,像一场无人知晓的暴风雨,只留下余韵在空气中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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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山(H)
宋青棠的脚踝陷进潮湿的苔藓时,季与青正从背后咬住她颈侧的细肉。清晨的山雾像一层纱,缠绕在两人交迭的躯体上,她被他抵在一棵粗壮的榉树前,裙襬早已被掀到腰际,内裤勾在左脚踝,随挣扎晃成一道羞耻的弧线。
「季与青……有人会——」她的抗议被突然挤入腿心的手指截断。他两指并拢,搅出黏稠水声,指节弯曲时刻意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惹得她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泥地里。
「这座山是季家的,」他低笑,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晨光里牵出银丝,「除了野兽,谁会看妳?」
他没给她思考的余裕。
宋与青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惊起几只山雀,20公分的鸡巴弹出来时,宋青棠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即使结婚三年,她依旧会为这具身体颤栗。粗长的茎身布满青筋,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沾湿她臀缝,像某种无声的示威。
「转过去,」他掐住她的腰,迫使她趴伏在倾斜的树干上,「自己掰开。」
雾气凝结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宋青棠咬唇,双手向后探去,指尖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再张大点」。她羞耻地将两片嫩肉拨开,露出泛红的穴口,甚至能感觉到冷空气钻进翕张的缝隙——
下一秒,季与青的龟头狠狠撞了进来。
「啊……!」她指甲抠进树皮,喉咙挤出破碎的呜咽。他进得太急,肉壁被撑到极限,酸胀感混着快感炸开,腿心瞬间淌出更多汁水。
「夹这么紧,」他掐着她的臀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出淫靡的水声,「昨晚没喂饱妳?」
宋青棠的乳房在撞击中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树皮,细微的刺痛反而加剧了快感。季与青忽然抽离,在她瘫软前又猛地贯入,这次龟头碾过宫口,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溅在他小腹上。
「这就受不了?」他残忍地继续抽插,指尖绕到她身前,掐住她挺立的乳头拉扯,「刚刚是谁勾引我的?嗯?」
——是早餐时。
她故意在他看诊疗纪录时跨坐到他腿上,丝质睡衣下什么都没穿,膝盖磨蹭他胯间逐渐苏醒的欲望,直到他摘下眼镜,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
「所以妳活该,」季与青咬住她耳垂,胯下撞击愈发凶狠,「穿成那样,不就是想被操烂?」
高潮来得凶猛。
宋青棠的脚趾蜷进泥土里,后穴因过度刺激而痉挛,季与青却掐着她的腰不让逃,精液灌进子宫时,她恍惚听见远处传来瀑布的轰鸣——或者那只是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
他没急着退出,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某种堕落的印记。
「下次,」他拇指抹过她咬破的唇瓣,嗓音还带着情欲的哑,「我会带绳子来。」
雾散了。阳光穿透树梢,照亮她身上斑驳的指痕和吻痕,而季与青的眼神比山野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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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惊喜(H)
季与青的钢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三秒。
诊间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盯着电脑萤幕上的建筑蓝图——三层别墅,温泉池沿着落地窗延伸,后院栽满宋青棠喜欢的山茶。这是他用空壳公司名义购置的,连律师都以为是某位富豪的度假资产。
手机震动。
「季医生,地下室隔音工程完工了。」
他唇角微勾,指节轻敲键盘,回复得简洁:「钥匙放老地方。」
这栋房子从选址到装潢,全是他的私心。宋青棠的画室朝南,温泉池铺的是她钟爱的青石板,连卧房的床架都特意订制——足够承受他们疯狂时的重量。
宋青棠正在调颜料,钴蓝混着钛白在调色盘上晕开。工作室冷气开得足,她却觉得后颈发烫——季与青的讯息跳出来:
「周五空给我。」
没有问句,是陈述。她指尖沾着颜料,回得漫不经心:「季医生要预约?」
「嗯,预约操烂妳。」
她腿根一紧,画笔差点滑落。这男人连文字都能让她湿。
周五傍晚,季与青的黑色宾利停在她工作室楼下。
宋青棠拉开车门就嗅到危险——他没穿惯常的衬衫,黑色丝质上衣敞着领口,锁骨上还留着她上周咬的痕。
「工作收完了?」他单手搭方向盘,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嗯,你说一周,我提前两天——」
「衣服脱掉。」
她愣住。车窗贴了防窥膜,但夕阳仍将车厢染成暧昧的橘红。季与青没催她,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喀」一声轻响,20公分的鸡巴已经半硬,从西装裤里弹出来,青筋缠绕的柱身贴着小腹,顶端渗出透明液体。
「自己来,」他拇指抹过龟头,将前液拉成银丝,「还是要我动手?」
宋青棠的指尖发颤。
她先脱了外套,丝质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乳尖在蕾丝胸罩下挺立。季与青的眼神像实体,从她锁骨滑到腰线,再落到她缓缓褪下的窄裙——
「内裤。」他声音沙了三分。
她勾着蕾丝边缘往下拉时,蜜穴早已湿透,黏稠水光沾在大腿内侧。季与青忽然踩下油门,车身猛地前冲,她惊喘着扶住座椅,阴唇因此微微张开,一滴爱液落在真皮座椅上。
「继续,」他单手控方向盘,另一手握住鸡巴上下撸动,「我要看妳玩自己。」
宋青棠咬唇,中指按上阴蒂画圈。快感像电流窜上脊椎,她忍不住呻吟,指尖探入穴口时发出「咕啾」水声。
「再深点,」季与青忽然加速,车身颠簸让她的手指撞到敏感点,「啊……!」她仰头高潮,淫水喷溅在车垫上。
后视镜里,他眸色暗得吓人。
「这就高潮?」他嗤笑,鸡巴涨得发紫,「等等有妳受的。」
车转进山路,别墅轮廓在树影间浮现。宋青棠瘫在座椅上喘气,腿心一片狼藉,而季与青的欲望仍昂扬——这只是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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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羞耻(H)
车门打开的瞬间,夜风裹着山茶花香卷进车厢。宋青棠浑身赤裸,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黏。季与青站在车门边,西裤裆部被粗硬的鸡巴顶出明显的弧度,他单手插兜,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爬出来。」
不是命令,而是蛊惑。
宋青棠喉咙发紧,膝盖抵上真皮座椅,慢慢将身体滑出车外。乳尖擦过他的裤管时,季与青忽然掐住她的后颈,逼她跪在碎石小径上。细小的石子硌着膝盖,微痛混着羞耻烧红她的脸。
「抬头。」他低笑,解开皮带,20公分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抵上她的唇,「舔湿它。」
她张嘴含住,舌尖沿着鼓胀的筋络缠绕,唾液与前液混合,在月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季与青的呼吸变重,手指插进她的发丝,缓缓挺腰——
「唔……!」粗热的肉柱顶进喉咙,宋青棠眼角泛泪,却听见他沙哑的赞美:「乖,咽下去。」
她顺从地收紧喉咙,像吞咽蜜糖般吮吸他的龟头,直到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脸抽出来:「留着力气,待会儿有妳吃的。」
季与青拽着她的手臂,逼她站直。宋青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被他一把搂住腰,掌心重重拍上她的臀肉——
「自己走进去,不准遮。」
庄园的小径两侧栽满白玫瑰,夜露沾湿花瓣,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香气。宋青棠咬着唇往前走,乳尖在风中硬挺,腿心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滑落。
季与青跟在她身后,目光像烧红的铁烙过她的背脊、腰窝、臀缝……
「停。」他突然命令。
宋青棠僵在原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轻响。下一秒,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背,粗长的鸡巴从后挤进她腿心,在湿淋淋的阴唇外摩擦。
「自己掰开,」他咬她耳垂,「我要看妳的小穴怎么流水。」
羞耻感炸开,她颤着手向后探,指尖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嫣红的穴口。季与青低笑,鸡巴抵上去,却不插入,只是用龟头碾磨敏感的小核——
「啊……!」她仰头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被他狠狠掐住胯骨:「急什么?这儿还没吃饱呢。」
他忽然蹲下,脸埋进她腿间,舌尖重重刮过穴口。
「唔……与青!」宋青棠腿根发抖,快感像浪潮扑来,却在即将高潮时被他掐住阴蒂——
「不准。」他起身,鸡巴抵着她湿透的入口,「高潮要等我操进去。」
别墅的温泉池雾气氤氲,水面浮着山茶花瓣。季与青将她推倒在池边青石板上,膝盖顶开她的腿,粗长的鸡巴毫无预警地贯穿到底——
「啊——!」宋青棠指甲陷入他肩膀,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却掐着她的腰开始暴烈地抽插,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夜空下。
「夹这么紧……欠操?」他喘息粗重,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子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宋青棠失控地尖叫,淫水喷溅在他的小腹上。
季与青俯身咬住她的乳尖,胯部撞击得更狠,青筋暴起的鸡巴将她的小穴撑到极限,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黏腻的声响。
「说,」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谁的穴?」
「你的……啊啊!」她哭喘着,快感堆积到濒临崩溃,「与青的……唔!」
他猛然加速,操弄的力道几乎要将她钉穿。宋青棠眼前发白,高潮像海啸般淹没理智,穴肉疯狂抽搐,绞得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深处。
季与青没抽出来,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抱她进温泉。热水漫过身体时,宋青棠瘫软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膛上的抓痕。
「累?」他吻她汗湿的额头。
「……嗯。」她声音哑得不象话。
他低笑,掌心抚过她的小腹:「才第一次,装什么可怜?」
宋青棠睁大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托着臀按在池边。季与青从池底捞起一条银链,咔嗒一声锁在她脚踝上——
「接下来一周,」他咬着她的唇说,「这链子只有我能解开。」
水面晃动,他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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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调教(H)
温泉的水波还在晃动,宋青棠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季与青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将她从水里捞起,湿淋淋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精液从她腿间滑落,混着温泉水滴在瓷砖上。
「站稳。」他低哑命令,手指掐着她的腰,逼她赤裸地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
镜面映出她泛红的肌肤、微肿的乳尖,还有被他操得嫣红湿润的穴口。季与青站在她身后,手掌从她的腰滑到臀肉,狠狠捏了一把——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宋青棠咬唇,指尖颤抖地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被他灌满的模样。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季与青喉结滚动,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抵在她的臀缝间磨蹭。
「真骚。」他低笑,指尖突然戳进她湿软的穴口,搅弄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才射进去没多久,又湿成这样?」
她仰头喘息,腿根发软,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在镜面上。
「别急,今晚还长着。」
季与青拖着她走进衣帽间,三面落地镜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巾,慢条斯理地绑住她的眼睛。
「看不见的时候,身体更敏感,对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重重一拧——
「啊……!」宋青棠浑身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捏在指间玩弄。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指尖抵着穴口,却不进去,只是轻轻画圈,逼得她腰肢发颤。
「求我。」他命令,嗓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喘息。
「与青……」她呜咽着,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操我。」
他低笑,突然将她推到镜前,从后掐着她的腰,20公分的鸡巴猛地贯穿到底——
「唔——!」宋青棠尖叫出声,穴肉瞬间绞紧,却被他狠狠撞开,粗硬的肉刃碾过每一寸敏感点,顶得她双腿发抖。
「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他喘息着,胯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镜子里,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红,鸡巴进出时带出晶亮的爱液,淫靡得让她羞耻至极,却又兴奋得发疯。
「看着自己怎么被操的。」他扯下她的丝巾,逼她睁眼。
镜中的她满脸潮红,唇瓣微张,乳尖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腿心被他粗长的鸡巴撑开,进出时甚至能看见嫣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没。
「啊……与青……太深了……!」她哭喘着,指尖抵着镜面,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掐着她的腰,猛然加速,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操得她双腿发软,穴肉抽搐着绞紧他——
「这么快就高潮?」他低笑,手指突然掐住她的阴蒂,「不准,等我一起。」
宋青棠被他翻过来,压在丝绒沙发上。季与青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跳蛋,当着她的面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让她浑身一颤。
「自己放进去。」他命令,眼神暗得吓人。
她咬唇,接过跳蛋,指尖颤抖地抵着穴口,缓缓推入。细小的震动瞬间刺激得她仰头喘息,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季与青满意地看着她湿淋淋的模样,突然俯身,舌尖舔过她的乳尖,手掌按住跳蛋,狠狠往里一推——
「啊——!」她尖叫出声,快感炸开,穴肉疯狂收缩,却被他按住不让高潮。
「这就受不了?」他冷笑,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抵着她的腿根磨蹭,「还没开始呢。」
他猛然抽走跳蛋,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长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抽插,搅弄出更多水声。
「说,想要什么?」他哑声问,指尖故意抵着她的敏感点按压。
「要……要你的鸡巴……」她呜咽着,腿心空虚得发疼。
他低笑,终于将她翻过来,粗硬的肉刃猛地贯穿她——
「如妳所愿。」
衣帽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宋青棠被他操得神智涣散,指尖陷入他的背肌,腿心湿得不象话。季与青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子宫口,逼得她失控尖叫。
「与青……不行了……太深了……!」她哭喘着,穴肉痉挛,高潮像浪潮般扑来。
他却不放过她,反而掐着她的阴蒂,逼她在高潮里继续承受他的撞击。
「一起。」他喘息着,胯部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宋青棠瘫软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缓缓流出,滴在沙发上。季与青吻着她的唇,指尖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
「才第一天,就累成这样?」他低笑,嗓音沙哑性感,「后面还有六天,妳撑得住吗?」
她无力地瞪他,却被他一把抱起,走向卧室。
「睡吧。」他吻她的额头,「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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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避孕套(H)
宋青棠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动了动腿,立刻感觉到腿间干涸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撕扯着皮肤。季与青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字条。
「温室见。带了礼物给妳。——与青」
字条旁边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宋青棠打开时差点笑出声——里面整齐排列着两排避孕套,各种款式一应俱全,从超薄到颗粒螺纹,甚至还有几只散发着淡淡果香。她数了数,正好十二只,六天的量。
「疯子…」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那些包装精美的橡胶制品,腿心却不自觉地收紧,想起昨晚他在衣帽间里是怎么用跳蛋把她逼到哭出来的。
温室花房是庄园最隐密的角落,全玻璃结构却被热带植物遮挡得严严实实。宋青棠裹着丝质睡袍走进去时,立刻被湿热的气息包围。季与青正站在一丛天堂鸟旁边修剪枝叶,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将剪刀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
「脱掉。」他的声音混着温室里的水雾,低沉得让她膝盖发软。
宋青棠解开腰带,丝袍滑落在脚边。晨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昨晚的吻痕在锁骨和大腿内侧格外明显。季与青这才转身,目光像猛兽审视猎物般扫过她全身,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怕了?」他走近时,宋青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他一定是刚从医院回来就直接来了温室。这种混杂着专业与情欲的气息让她腿心一阵湿热。
季与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塞进她手里。「用嘴帮我戴。」他已经硬了,睡裤支起的帐篷显示出那根20公分凶器的轮廓。宋青棠跪在温室潮湿的地砖上,牙齿撕开包装时故意让舌尖舔过自己的虎牙。
当她用嘴唇含住避孕套,慢慢往下套弄时,季与青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猛地揪住她后脑的长发,在她刚完成任务的瞬间就将她拽起来,压在一旁的兰花架上。
「张腿。」他命令道,手指已经探入她腿间,发现她湿得一塌糊涂时低笑出声。「这么想要?昨晚还没喂饱妳?」
宋青棠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掐着她的腰猛地进入。温室里响起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兰花被挤压后散发的浓郁香气。季与青的鸡巴像烙铁般烫得她尖叫,指甲深深掐入他肌肉虬结的手臂。
「看着我们。」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见旁边玻璃上倒映的交合画面——她雪白的臀被他撞得通红,粗长的肉刃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再狠狠贯穿到底。最让她羞耻的是自己脸上沉醉的表情,嘴唇微张,眼睛半闭,完全是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
季与青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点,宋青棠顿时像被电击般弓起背脊。「啊!那里…不要…」她的抗议变成断续的呻吟,因为他开始专攻那一点,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狠。
「不要?」他贴着她汗湿的耳根低语,同时伸手掐住她挺立的乳尖,「那为什么夹得这么紧?小嘴都在吸我了…」下流的话语配上他斯文俊美的脸,反差得让宋青棠浑身发抖。
当高潮来临时,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恍惚间看见季与青扯下已经皱巴巴的避孕套,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旁边的兰花花瓣上,白浊与艳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换我。」宋青棠在高潮余韵中突然翻身,将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季与青推倒在铁艺椅上。她从旁边的冰桶里捞起一颗冰镇葡萄,在他骤然收缩的腹肌上滚动。
季与青挑眉,却配合地靠在椅背上,看她用丝巾绑住他的手腕。「玩火?」他声音危险地低沉,胯下却诚实地再度勃起。
宋青棠跨坐在他腿上,却不急着让他进入,只是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他的龟头。「医生不是说要六天用完吗?」她俯身,乳尖擦过他的嘴唇,「我们得…节省体力…」尾音消失在两人相接的唇间。
当她终于缓缓坐下去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宋青棠故意放慢速度,每次只吞入一点点,感受他粗大的龟头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季与青额头暴起青筋,被绑住的手腕肌肉紧绷,却坚持着不主动挺腰。
「妳在折磨我。」他咬牙道,看着她像女王般在他身上起伏,长发在阳光下闪着蜂蜜般的光泽。
宋青棠突然停下,在他几乎要爆发时夹紧内壁。「与青,」她贴着他汗湿的额头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这样的游戏怎么办?」
季与青的眼神瞬间暗沉,他猛地挣脱其实绑得很松的丝巾,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上顶。「那我就换个方式操醒妳。」他将她压在铺满热带花瓣的地面上,换上颗粒状的避孕套,再次进入时两人都倒抽一口气。
黄昏的阳光斜斜照进温室时,宋青棠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她瘫软在季与青怀里,腿间一片狼藉,各种用过的避孕套散落在周围的植物间,像某种诡异的装饰品。
季与青摘下一朵天堂鸟,用花瓣蘸取花蜜擦拭她胸口干涸的精斑。两种液体在阳光下同样晶莹透亮,顺着她锁骨的线条滑落。
「还剩九个。」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她腿间。
宋青棠抓住他手腕,却被他反扣住压在头顶。「明天…」她试图抗议,却在感受到他再度硬起的欲望时叹息,「你真是…禽兽…」
季与青低笑着吻住她,温室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远处,庄园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却照不进这座被欲望与植物填满的玻璃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