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井枣香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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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井枣香 作者:湖边茶

字数:31,287 字
翌日,周六。一早醒来的徐慧珍发现她浑身上下就只剩那条被撕烂的肉色连
裤丝袜。丝袜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大腿根处,破洞的边
缘卷起细细的尼龙丝,缠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而她竟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同样赤身
裸体的孙子怀里,就这样睡了一夜。

李辉杰侧躺着,一条胳膊从她的脖颈下穿过,手掌松松地搭在她圆润的肩头。
另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肢,掌心覆在她腰侧那片柔软的皮肤上,五指微微蜷着,
像是在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发丝,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他的双腿微微蜷曲,膝盖窝正好嵌
在她腿弯的后面,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明明他比她矮了半头,可
这样抱着的时候,却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徐慧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视线的是孙子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
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手背上还留着昨天挠过的浅浅红痕。她愣了一下,
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旗袍、丝袜、撕扯、喘息、他压在她身上的
重量,还有那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战栗。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孙子沉睡的脸上。他还那么年轻,眉宇间还
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下巴上冒着刚冒头的胡茬,嘴唇微微嘟着,呼吸里还带着昨
夜缠绵后的倦意。而她呢?她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了,肚皮上有生育留下的
妊娠纹,乳房也不如年轻时那么挺拔,腰腹间有怎么都减不掉的赘肉。她是他的
奶奶,一个该端庄、该稳重、该把孙子当孩子看的长辈。

可现在呢?

她赤身裸体地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主人搂着睡觉的猫。她的手搭在他的腰
侧,她的腿缠在他的腿上,她的后脑勺枕着他的臂弯--这是女人依偎男人的姿
势,是妻子依偎丈夫的姿势,唯独不该是奶奶依偎孙子的姿势。

更何况,他比她矮了半头。他站起来的时候,她要低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可现在躺在这里,被他从身后环抱着,她却觉得自己小了一整圈,像一只被大鸟
护在羽翼下的雏鸟。这种身体上的反差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她不该在他怀里显得这么小、这么软、这么需要被保护。她是长辈,她应该是给
他撑腰的那个人,而不是缩在他胸口撒娇的那个人。

可她又偏偏真的很喜欢这样被抱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上的红潮就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羞愧、甜蜜、荒唐、满足,这些情绪在她胸腔里搅成一团,像一锅煮沸了的
糖浆,又烫又黏,让她喘不上气来。

就在这时,她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下,发丝扫过了李辉杰的下巴。

他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了。

刚醒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视线落在她脸上时,愣了两秒钟。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温暖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弧度。

「奶奶……小珍……」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你醒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脸被迫贴上了他
的胸口,耳朵正好压在他的心脏上方,听到了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咚,咚,
咚,像一面鼓在她耳边敲着。

「别闹……」徐慧珍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含混得像隔了一层棉
花,「该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市里……」

「还早。」李辉杰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未散的睡
意和某种让她腿软的黏腻,「让我再抱一会儿。」

他说着,手掌已经从她的腰侧开始慢慢滑动--沿着腰线向后,抚过她微微
隆起的后腰,停在她丰满的臀峰上。那里只覆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残片,他的掌心
直接贴上去,五指微微用力,捏了一下又一下。指腹在丝袜的破洞处触到了她光
裸的皮肤,又滑又软,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徐慧珍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嘴上说着「别
闹」,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李辉杰的手从她的臀部慢慢滑向大腿,指尖触到了那条已经被撕烂的连裤丝
袜。尼龙丝在他指腹下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沿着丝袜的破洞边缘慢慢地摸过去,
从大腿外侧到腿弯,从小腿肚到脚踝。丝袜的碎片缠在她腿上,他的手指把那些
碎片一点一点地拨开,让掌心能够直接贴到她的皮肤上。

徐慧珍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原本搭在他腰侧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的腹
肌线条向下滑去,指尖触到了他小腹下方那片微微卷曲的毛发。

李辉杰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奶奶……」

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窝里缠绵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嘴唇时不时地碰在一起,舌与舌轻轻地缠绕着。

「你今天真好看,刚睡醒就好看。」

「油嘴滑舌。」

「真的,奶奶,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快起来吧,再不起来真来不及了。」

「那你亲我一下,亲完就起。」

徐慧珍红着脸,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李辉杰不满意,按住她的后脑勺
又深吻了一次,吻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之间还拉着一
根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断了。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这次是真的用了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时间不够
了。」

李辉杰还想说什么,徐慧珍已经板起了脸--但那板起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
红晕和嘴角压不下去的笑意,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许闹了。」她加重了语气,「都说好了要出去玩的,你再闹下去哪都不
用去了。」

李辉杰看着她这副又凶又娇的样子,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松开了手。

起床穿衣服的时候,李辉杰的眼睛就一直黏在奶奶身上没挪开过。她背对着
他,弯腰从衣柜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光裸的后背和臀部在晨光中一览无余。
那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的曲线,那两个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臀峰,还有大
腿上还没摘干净的丝袜破片--每一样都让他挪不开眼。

他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奶奶。」

「又怎么了?」徐慧珍的手没停,还在翻找着内衣。

「今天别穿内裤了。」

徐慧珍的手顿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说什么呢你!」

「穿条厚点的裤袜就行了。」李辉杰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说
一个秘密,「试试嘛。」

徐慧珍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撒娇,「你这脑子里整天
都装的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手却在衣柜里停了好一会儿,最后真的绕过了那叠整整
齐齐的内裤,只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厚连裤袜。

李辉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坐在床沿上,先把裤袜的两个裤管仔细地卷起来,
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脚伸进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黑色的尼龙丝包裹
住她白嫩的脚趾、脚心、脚踝,在她的小腿上形成一层均匀的半透明黑色,像给
她的皮肤镀了一层薄薄的深色釉彩。她站起来,把裤袜提到腰间,松紧带在腰上
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裆部那块加厚的布料刚好贴在她的阴阜上,隔着那层黑色
尼龙,能隐约看到底下深色的轮廓和柔软的毛发。

接着她拿起一条连衣裙--深蓝色的,长袖,领口开得不大不小,裙摆刚好
到膝盖上方。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棉质混纺,穿在身上垂坠感很好,把她腰腹间
那层薄薄的赘肉遮得严严实实,反而突出了胸部和臀部丰满的曲线。黑色的厚裤
袜配上深蓝色的连衣裙,颜色沉稳又大方,衬得她整个人端庄中透着一股成熟的
韵味。

她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身子,检查着整体的效果。李辉杰就坐在床边上,
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厚黑的裤袜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她的腿不算是纤细型的,因为上了年纪,小腿肚
比年轻时饱满了一些,大腿也多了几分丰腴,但正是这种饱满和丰腴,让裹在黑
色丝袜里的双腿呈现出一种少女绝对没有的、熟透了的美感--像是秋天的葡萄,
紫得发黑,饱满得快要撑破皮,咬一口满嘴都是浓甜的汁水。

脚上她选了一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不算高,四厘米左右,鞋面上有一
个小小的金属搭扣。她把脚伸进去的时候,脚背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绷出一道优
美的弓形,脚踝骨在丝袜下微微凸起,像一颗被黑纱盖住的圆润石子。

她坐到化妆镜前开始化妆。先拍了一层爽肤水,再涂上乳液,然后用粉扑轻
轻地在脸上按压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李辉杰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一开始还老老实实地看着,看着看着手就不安分
了。

他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地往上爬。黑色丝袜在他指尖
下的触感又滑又涩--滑的是尼龙丝的表面,涩的是手指纹路和丝袜细密网眼之
间的摩擦。那种感觉像在抚摸一块被磨得极薄的黑绸,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透
过丝袜传上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徐慧珍正在画眼线,手肘撑着桌面,一动不敢动。她只瞪了他一眼,嘴里含
混地说了一个「别」字,就由着他去了。

李辉杰的手越爬越高,指尖触到了裙摆的边缘。他把裙摆轻轻地往上推了推,
露出了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那里的丝袜紧绷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
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他的指腹在那个位置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丝袜底下
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地方--他知道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光
裸的皮肤。

徐慧珍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画眼线的手都在微微发颤。她咬着下唇,努力
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镜子上,可是那条在她大腿根处不断作怪的手让她
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向下坠去,坠向小腹深处那个已经开始发热、发胀、发湿的地
方。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在黑色裤袜的包裹下开始微微充血,阴唇那里有什么温
热的液体正在缓慢地、不可控制地渗出来。那种湿意很快就被裤袜裆部的加厚层
吸收了,留下一小片温热潮湿的痕迹,贴着皮肤,黏黏的,痒痒的。

「行了!」她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拍开李辉杰的手,脸上的红晕已经盖过了
刚扑上去的腮红,「你再这样我真不去了。」

李辉杰笑嘻嘻地收回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眼神里那种坏坏的笑
意一点都没收回去。

简单吃过早饭,两人很自然的十指相扣牵着手,一起走出了小院。

从家门口到公交站的村路两旁的农家小院,早起的人家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
碌。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邻居王奶奶。王奶奶正蹲在自家门口择菜,抬头看见他
们,笑呵呵地喊了一声:「哟,小杰又陪奶奶出门啊?真孝顺!」

李辉杰笑着叫了声「王奶奶好」,徐慧珍也跟着打了招呼。

「真是奶孙情深啊!」王奶奶站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下,又笑着
说,「慧珍啊,你今天这打扮可真年轻,跟小杰的女朋友似的。」

徐慧珍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摆手说「王奶奶你净瞎说」,可心跳得咚咚
响,手指不自觉的在李辉杰的掌心里紧张地攥了一下。李辉杰也跟着笑了一下,
可牵着奶奶的那只手不仅没松,反而又握紧了几分。

只有徐慧珍知道,此刻她那条深蓝色连衣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黑色厚裤
袜紧贴着她光裸的下体,裆部那块加厚的布料刚好嵌在她两片阴唇之间,随着她
走路的步伐,一前一后地摩擦着那里最敏感的皮肤。昨天夜里被反复进入过的阴
道还在微微肿胀着,走路的时候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着,加上裤袜的布料在外面不
断地磨蹭着阴蒂和阴唇,那种又疼又痒的快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

她的蜜穴里早就湿透了。那些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顺着大小阴唇
的沟壑缓缓流淌,最后全部被裤袜的裆部吸收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
越来越湿、越来越黏,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每走一步就
挤出一股温热的水意。

到了公交站,一个人也没有,看来今天要进城的村里人应该坐的最早的一班
车就走了。

上车后,两人找了最后一排的双人座坐下。李辉杰牵着奶奶的手,安静的坐
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但徐慧珍自己却根本安静不下来。

公交车的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刹车,都让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微
微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那条黑色厚裤袜的裆部都会和她光裸的下体产生一次紧
密的摩擦。湿润的布料贴着她的阴蒂,车一颠,就蹭一下,车一晃,又蹭一下。
那种隔着一层尼龙布的、若即若离的刺激,比直接用手去摸还要让人难熬。

她的脸从上车起就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有平稳过。两条裹在黑色丝袜
里的腿紧紧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内收,脚踝交叠在一起。她的手提包放在膝盖上,
压住了裙摆,但她知道--她感觉得到--蜜穴里不断溢出的爱液已经越来越多,
多到那块裤袜的加厚层再也吸不下了。

那些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流,流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
肤,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湿痕。然后,在臀部的方向,更多的爱液渗过了裤袜,
浸湿了连衣裙的后摆。

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一小片布料已经变得潮潮的、凉凉的。她不敢动,她
怕一动,就会在公交车的座椅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她就那样僵硬地坐着,
低着头假装睡着了。

到了市区,两人去了商场,徐慧珍先去了卫生间,在里面用纸巾仔细地擦了
擦大腿内侧和裙摆上已经干了大半的湿痕。她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
脸还是红的,嘴唇的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眼尾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潮红。她
深呼吸了好几次,补了一层薄粉和口红,才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子。

等她出来后,两人在商场里面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

等吃完午饭,他们就在商场里逛了起来。这个季节的男装很好挑,夏末秋初,
薄款的长袖T恤、休闲衬衫、卡其裤,他们一起挑了几套,李辉杰穿起来都还挺
好。徐慧珍像所有带孙子买衣服的奶奶一样,认真地翻看着吊牌上的面料成分,
用手感受着布料的厚薄,嘴里念叨着「这件太薄了穿不了多久」、「这件颜色太
深了不好配裤子」。

导购小姐在旁边笑着说「您对孙子真好」,徐慧珍笑着点头,手却在衣架下
面被李辉杰悄悄捏了一下。

等付完款,李辉杰看着奶奶那被连衣裙衬托的性感的身体,说道:「奶奶,
你也买一套嘛。」

「我有衣服,买什么买。」

「那不一样,这是我和你一起买的。」

他说「和你一起」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徐慧珍被他看得心软了,不做声
的被孙子牵着手拉到女装区慢慢逛了起来。

最后两人一起看中了一套西装套裙。烟灰色的,上衣是小西装的款式,收腰,
领口开V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裙子是包臀的直筒裙,长度到膝盖
上方三指宽,后摆开了个小衩。面料是垂坠感很好的羊毛混纺,摸上去滑滑的,
带着一点凉意。

又在商场里随便转了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商场的橱窗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外面的大街上车水马龙,霓虹灯一盏接一盏
地亮了起来。

徐慧珍的手提袋里装着给李辉杰买的几件衣裳,还有她自己那套烟灰色的西
装套裙。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投在铺着地砖的人行道上。

李辉杰又牵起了她的手。这一次,他把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在人群中
走散了一样。

徐慧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比她高了--不,他比她矮。她穿着高跟鞋,他才到她眉毛的位置。可现
在两人牵着手的姿态,看起来却像是她在依靠着他。

她又想起了今天早晨那一幕:自己赤身裸体地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大鸟护
在翅膀下面的小鸟。那种又羞耻又甜蜜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她心口穿
过去,又从她的蜜穴里穿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捆住了。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五指嵌进了他的指
缝里。

李辉杰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偏过头来看她,笑了。

徐慧珍也笑了,嘴角弯弯的,眼尾浅浅的皱纹像两把打开的扇子,在灯光下
显得格外温柔。

在李辉杰的带领下,两人走到了一家餐厅,原来李辉杰下午就在手机上预定
好了位置。

走进餐厅,徐慧珍才发现,这竟是一间情侣餐厅,她情不自禁的就想挣脱孙
子的手往后退去,但是看着孙子那哀求的眼神,她还是鼓起勇气和他牵着手走了
进去。好在情侣餐厅里灯光调得很暗,每张桌子之间隔着半透明的磨砂屏风,幽
静的氛围让徐慧珍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她靠在卡座的软垫上,第一次觉得
和孙子在公开场合约会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吃饭的时候,李辉杰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前菜,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
音问:「奶奶,今天……没穿内裤的感觉怎么样?」

话语声混着餐厅里轻扬的乐曲,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徐慧珍的心湖。她端着
红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颊上的红晕在昏暗的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耳根已经
烫了。也许是这暧昧的气氛作祟,也许是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竟然没有像
往常那样羞恼地瞪他,而是垂下眼睫,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轻声说了一句
让李辉杰血液倒流的话:「太羞人了,我感觉一直在流水……」

说完,她借着餐桌的遮挡,悄悄将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根部。李辉杰低头看去,借着桌下那盏微弱的地灯,他看到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
一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像被雨打湿的柏油路面,透着一股隐
秘而淫靡的光泽。徐慧珍拉着他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轻轻触了上去--隔着那层
薄薄的丝袜,他感受到了那里的湿热和黏滑,像是被温水泡过的丝绸,又湿又烫。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片濡湿的丝袜表面,指腹就滑了一下,沾上了一丝黏黏的、拉
丝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扯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李辉杰的呼吸一下就重了,他坐直身体,眼睛里闪着一种饥饿的光,环顾了
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角落,然后拿起桌上的公筷,从自己碗里夹
了几个肉丸子,轻轻地放进徐慧珍的碗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
能听见,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语气:「奶奶……那用这个堵一下吧!不然一会儿
走出去,会滴到地上的。」

徐慧珍没想到孙子竟然会和她开这种玩笑,羞恼的拿起筷子在他头上敲了一
下,「你是一点好的都没学啊!净学着弄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李辉杰夸张的捂着头,故作冤屈的回道:「你书架上不是有本《废都》吗?
别说你没看过哦!贾平凹就回做泡梅李罐头,我……」

话没说完,徐慧珍就明白了,饶是她是个年过半百的成熟女人,也被弄的一
脸羞赧,「小坏蛋亏你还就记得这些……」嘴里说着,两腿间的水感觉又涌出不
少来。

看着孙子那殷切的眼光,徐慧珍恨恨的瞪着他道:「我哪弄过这些,你还弄
了这么多。再说我今天流了那么多水,下面的味难闻着,我都嫌恶心……」

谁知,李辉杰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补充了一句:「小珍妹妹下面的骚水我一
辈子都吃不够的,要不就塞几个等下带回去当我的夜宵好了。」

徐慧珍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脸颊烫
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可是--这气氛太好了,这灯光
太暗了,这城市太大了,大到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大到她可以暂时忘记「奶奶」
和「孙子」这两个词,只做一对疯了的、胆大的、在禁忌边缘放肆的男女。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几颗圆润的肉丸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孙子那双满
是期待和占有欲的眼睛。

她咬了咬下唇。

然后,她的手慢慢地伸到了桌下。

动作很轻,很慢。她的手指先是将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
整个下身。然后指尖勾住裤袜的裆部,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扯开--那里早就被爱
液浸透了,丝袜的纤维湿滑得几乎没有阻力。她微微抬起臀部,将一颗肉丸子抵
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里推。

那颗肉丸子不大不小,刚好卡在入口处,她咬紧嘴唇,指尖用力,将它一点
一点地推了进去。冰凉的食物触碰到火热的内壁,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张脸都涨红了,大腿不自觉
地夹紧,丝袜裆部被她扯开的那个小口又重新合拢,将所有的秘密严严实实地包
裹起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感觉下体像被塞进了一颗颗滚烫的鹅卵石,撑得又胀又
满。她抬起头,对上李辉杰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好了。三
个……够你吃了没?都要把奶奶里面撑坏了……」

李辉杰几乎是屏着呼吸看完这一切的。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冰水,才勉强压住了那股想当场把她按在桌上
的冲动。他咬着一块切好的牛排,凑到奶奶的嘴边,在她用嘴唇接过去的时候,
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过他的唇瓣,留下一片湿润的热度。crazyhome2000.com

投桃报李的徐慧珍也夹起一片生菜,含在唇间,仰起头送过去,李辉杰俯身
咬住那半片露在外面的叶子,两人的嘴唇在交接的那一瞬贴在一起,舌头自然地
探了进去,搅动着半嚼烂的食物和彼此的唾液,分不清是谁喂给谁的。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伴着舌尖的缠绕和唇瓣的碾磨,喝汤
的时候也要嘴对嘴地渡过去,深红色的罗宋汤从嘴角溢出一缕,顺着下巴淌下来,
但是马上就会被另外一条舌头沿着那道痕迹一路舔上去,舔过下颌,最后送回嘴
里。

等到结账离开的时候,徐慧珍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差点没站住。随着她的走动,
那几颗沾满了蜜汁的肉丸子在私密狭窄的甬道内不断发生着细微的位移,每一次
微小的摩擦,都像是一记电流般直击她敏感的神经。肉壁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而
不断地一阵阵痉挛绞紧,反而将丸子夹得更深,催生出源源不断的黏腻爱液。

「唔……」徐慧珍紧咬着下唇,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每走一步,大腿
内侧那裹着微湿丝袜的软肉都在颤抖。她咬着嘴唇,把所有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都
咽了回去,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巨大的快感与恐慌在体内翻涌,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快要当场高潮出丑了。万
幸的是,这条路上路人比较稀少,而且李辉杰体贴入微,一个人将下午购买的衣
物和提包全背在身上,伸出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腰肢酥软、
步伐艰难的奶奶。在孙子近乎纵容的呵护下,两人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迈进了预定
好的酒店房间里。

一进房门,反锁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徐慧珍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大口
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
以为孙子会立刻扑上来--他忍了一晚上了,她看得出来。

但李辉杰没有。

他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转过身来,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她额头上的
汗珠,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奶奶,先试下下午买的那套西装套裙吧。」

徐慧珍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正坐在床边的李辉杰抬起头看过去--

奶奶换上了下午在商场买的那套深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西装外套的剪裁非常
合体,收腰的设计将她略有丰腴的腰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V字领口微微敞
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浅胸吊带内衣的边缘。吊带内衣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嵌
在西装领口的V字区域里,白色和藏青色形成一种干净又暧昧的对比,内衣的领
口压得很低,两团白嫩的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鼓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很少穿这样正式又带着女性感的职业装,此刻站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是从
某个金融大厦的顶楼办公室走出来的女高管--优雅、干练、不容侵犯。偏偏那
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餐厅里被撩拨出来的红晕,眼尾薄红,嘴唇微肿,让她整
个人的气质在「高贵」和「放荡」之间来回撕扯。

秀发在脑后散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垂到腰际。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
康的光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有几缕滑到胸前,落在白色吊带内
衣的边缘上,黑白分明,衬得她的脖颈和锁骨更加白皙。

西装裙的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算不上短,但配上那条厚黑丝袜,就
完全是另一种味道了。性感的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长了。大腿饱满圆
润,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泛着一层柔和的深色光泽,膝盖骨小巧玲珑,小腿笔直
流畅,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丝袜的黑色和西装裙的深藏青色几乎融为一体,让
她整个人从腰部以下像是一条完整的、流畅的暗色曲线。脚上是一双下午新买的
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
包裹着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透过黑色丝袜的纤维能隐约看到趾甲的形状。

最要命的是--她的黑丝裤袜下面,腔道里还塞着那几颗肉丸子。

李辉杰站起来,走到奶奶面前,没有说一句话,双手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着,缠住她的舌头用力
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双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肩上,将西装外套从她的
肩头往下推,藏青色的面料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堆在她的腰际。

徐慧珍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她已经忍了一整天了--从上午真空穿着连衣裙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到餐厅里亲
手往自己蜜道里塞肉丸子的时候湿得更厉害,再到一路走来每走一步都被体内的
异物磨蹭着、几乎当街出丑。所有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猛地挣开他的嘴,双手抓住自己的西装外套用力往两边扯,盘扣崩开,外
套大敞。她一把拉起里面那件白色浅胸吊带内衣的肩带,将两团白嫩的乳房从蕾
丝边缘解放出来,然后狠狠地把孙子的头按了下去。

「舔我。」她嘶哑着声音,「舔奶奶的奶子……」

李辉杰的脸埋进她胸前柔软的山峰之间,嘴唇张开,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硬了,像一粒小樱桃,他用舌尖抵着它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发出啧啧的声音。徐慧珍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手指插
进他的头发里,用力地按着,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她的另一只手撩起西装裙的下
摆,将他的手拉到她的两腿之间--那里隔着黑色的裤袜又湿又热,丝袜的表面
已经被爱液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摸上去像一块被温水浸透的绸布。

李辉杰一边舔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指腹隔着丝袜按压着她的蜜道口。肉丸
子在丝袜和蜜道的双重包裹下微微凸起,隔着那层弹性的尼龙纤维,他甚至能摸
到那几颗肉丸子的轮廓--圆圆的、硬硬的,在蜜道里拥挤着,每次按压都会引
来徐慧珍一阵颤抖和更深更重的喘息。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着,从门口一路挪到床边。徐慧珍被他舔得浑身像被抽走
了骨头,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在了床上。她的西装外套完全敞开了,白色吊带
内衣被推到乳房上方,两团白嫩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沾着李辉杰的唾
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西装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整
个下半身--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哑光的高级光泽,从大
腿根部到脚尖,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李辉杰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锁骨、乳沟、小
腹。他一路向下吻去,舌尖每经过一处,就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他的双手将她的西装裙继续往上推,推到腰际以上,然后直起身,看着眼前这具
被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着的、成熟女人的下体。

黑色的尼龙纤维将她的双腿、臀部和整个三角地带全部裹住,丝袜的裆部比
其他地方稍厚一些,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一大片,那种深色的、几乎发黑的
水渍从蜜道口向外蔓延开来,在黑色丝袜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地图,边缘处渗着
半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辉杰低头凑近那片濡湿的区域,鼻尖几乎碰到了丝袜的表面。他闻到了一
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蜜道的特殊气息--温热、腥甜、带着荷尔蒙的刺激,
混着肉丸子残留在体内的食物味道,形成一种复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香气。他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裤袜的裆部。

黑色丝袜的纤维在牙齿的撕扯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一道道尼龙丝被崩
断,他的头左右摆动,用力撕扯了几下,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洞口边缘是被咬断的黑色丝线,参差不齐地卷曲着,露出底下赤裸的、白嫩的、
湿漉漉的皮肤。

李辉杰凑上去,鼻尖顶开奶奶蜜道口那两片肥嫩的、已经被爱液泡得肿胀发
红的肉唇,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啊--!」

徐慧珍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瞬间夹紧了他的头,
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后背上划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李辉杰的舌尖探进那条湿热的、层层叠叠的蜜道,刚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爱液
淹没了。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舌尖刮擦着内壁上柔软的褶皱,每刮一下,就
有更多黏稠的液体涌出来,混着肉丸子的味道--咸的、鲜的、带着肉汁的浓郁,
和蜜道本身那种微酸的、腥甜的体液搅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让人上瘾
的味道。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模仿着性器交合的动作,同时手指
也加了进来--拇指和食指捏住蜜道口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肉蒂,轻轻
揉捏着,搓弄着。他的手和嘴一起工作着,舌尖往蜜道深处探去,指尖在肉蒂上
打转,上下一齐刺激着,徐慧珍的下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爱液开始不受控
制地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就在这种疯狂的、手口并用的玩弄中,蜜道深处的那几颗肉丸子被汹涌溢出
的爱液裹挟着,母鸡下蛋般一颗接一颗地从蜜道口滑了出来。

第一颗掉进了李辉杰的嘴里。他的舌尖刚好顶在蜜道口,那颗圆滚滚的肉丸
子随着一股爱液的冲力滑出来,直接落进了他的口腔,混着黏稠的体液,又咸又
热。他用舌头接住它,在嘴里滚了一圈,感受着肉丸子表面裹着的那层属于奶奶
蜜道内壁分泌物的滑腻感。

第二颗紧接着滚了出来,他伸手接住,捏在指尖看了看,那颗原本紧实的肉
丸子已经被蜜道里的温度和体液泡得微微发涨,表面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他
把它塞进嘴里,和第一颗一起嚼了起来。

直到第三颗……每一颗都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气息,混着爱液的咸腥和肉汁
的鲜美。李辉杰嚼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品尝到了这世间最顶级、最不可多得的
人间绝味一般,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愉悦的、甚至带着一丝虔诚。他把最后一
颗咽下去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黏液,低下头又在奶奶湿透了的下
体上亲了一口,用舌尖把她蜜道口残存的体液全部舔干净。

徐慧珍躺在那里,双腿大张着目睹了这一切。黑色的裤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
大洞,露出底下红肿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西装外套敞开着堆在
身体两侧,白色吊带内衣卷在乳房上方,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
被汗水黏在脸颊和嘴角。她的脸上全是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
睛半睁半闭地看着自己体内的私密之物、带着自己私处体液的丸子,竟然就这样
被自己的亲孙子津津有味地当作无上美味般吞吃入腹。

娇羞,耻辱,刺激,爱……这些情绪像肉丸子一样,一股股地塞进了她的心
里,撑得她快要爆炸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

李辉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奶奶一把推倒在床上。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
手扯开他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从内裤里解放出来。那根东西弹出
来的瞬间,龟头蹭到了她湿透的蜜道口,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
不断往外淌着爱液的蜜道,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黑长直的头发随着她仰头的动
作向后甩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盖住了她
半张脸。她的蜜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那根滚烫的性器,
湿滑的腔道几乎没有阻力,一下子就吞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她
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腰肢弓了起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骑在李辉杰的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两侧,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大腿
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丝袜的黑色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随着她
上上下下的动作,那两团饱满的大腿肉在丝袜里微微颤动着,像两块被黑色绸布
包裹着的、温热有弹性的果冻。她的膝盖压在床单上,小腿向后伸直,黑色丝袜
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脚踝、脚背,最后收束在高跟鞋的鞋口里。那双十厘米的黑
色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翘一翘的,鞋跟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两只黑色的
蝴蝶在床单上轻轻点水。

西装套裙半解半脱地挂在她身上--西装外套大敞着,两片前襟垂在身体两
侧,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内衣,而吊带内衣已经被拉到了乳房上方,两团白嫩的、
丰满的乳肉完全裸露出来,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乳尖在空气中
划出模糊的弧线。西装裙皱巴巴地堆在她的腰际,被她的动作蹭得越来越往上卷,
最后几乎卷到了肚脐的位置,露出被黑色丝袜完整包裹的整个臀部。丝袜紧紧裹
着她丰腴的屁股,每一下坐下去的时候,臀肉在丝袜里被压扁又弹起,形成一波
又一波柔软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震动。

她的黑长直头发在这场激烈的起伏中疯狂地飞舞着。每一次她用力坐下去,
头发就像被风吹起的黑色瀑布一样向上扬起,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情欲而泛
红的锁骨;每一次她抬起臀部,头发又纷纷落下,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脖颈和胸
前,几缕发丝黏在她充血的乳尖上,黑白分明的对比刺目又淫靡。

「小杰……杰哥哥……」她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声音又高又碎,带着哭腔又
带着笑,「珍妹的里面……好胀……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啊!……顶死了……」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十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陷进他紧实的胸肌
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她的身体前倾着,黑发垂下来,发
梢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混着她的汗水的味道。她低下头来吻他,不是吻
嘴唇,而是吻他的额头、鼻尖、脸颊、下巴、脖子,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用舌
尖舔着,含混地说:「杰哥哥的鸡巴好硬……一直在里面……好硬……」

李辉杰躺在床上,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奶奶。西装套裙半解半脱的样子、
厚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在自己腰两侧张开的姿势、黑长直头发随着起伏的动作不
断飞扬的画面、还有她脸上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完全被情欲控制的表情--这
一切都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平时那个温婉矜持的奶奶,而是一头被彻底唤
醒的、饥渴的、想要把他榨干的雌兽。

他想翻身把她压下去,想主动进攻,想狠狠地往上顶--但她不同意。她的
臀部死死地压着他,每一次他想要发力,她就更快地坐下去,用体重和速度把他
的冲动全部压回去。她的手按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用一种不容置疑
的力道把他牢牢地钉在床垫上。

「让……让我动……」徐慧珍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气息完全乱了,但语气却
带着一种平时绝对没有的霸道的温柔,「让珍妹…的屄…夹你……」

她加快了速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拍打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啪、
啪、啪」的声音,混着两人下体交合处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每一次她
的蜜道吞没他的性器,都会挤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顺着他的会阴往
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黑色裤袜被撕开的洞口随着她的动作一
张一合,露出里面红肿的、被反复进出磨得发烫的蜜道口,那两片肉唇像两张贪
婪的小嘴一样,含着他那根粗硬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状的
黏液。

李辉杰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双手终于挣脱了她
的手,死死地扣住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在他掌心里
摩擦着,底下是滚烫的、富有弹性的、在不断收缩的臀肉。他抓着她的屁股,配
合着她起伏的节奏,用力地往上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顶到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啊!……不要顶那里……啊……又要……又要来了……」徐慧珍的声音陡
然拔高,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伏在他身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黑发盖
住了两个人的脸。她的蜜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的嫩肉从深处
向外波浪般地痉挛着,紧紧地绞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
东西都榨出来一样。

「珍妹……我也……我也要到了……」李辉杰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他
扣着她臀部的双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丝袜陷进她的肉里,腰部拼命地往上挺,
龟头死死地抵住她蜜道的最深处。

徐慧珍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全身猛地绷
紧--她的屄道开始了最剧烈的一次收缩,像一把湿热的、会呼吸的钳子一样死
死地箍住他的性器,然后--

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前端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浇灌在她蜜道最深
处的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最敏感的、最脆弱的那一小片区
域,一波,两波,三波……每喷出一股,他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抖一下,手指死
死地掐着她的屁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趴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一滩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
没有了。她的蜜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本能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
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锁在了最深处。她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
液,在蜜道里缓缓地、黏腻地流动着,从最深处蔓延到蜜道口,又被收缩的肌肉
挤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的性器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还在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变软,但谁都没有动。

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逐渐平息的呼吸声,和空调外机低
沉的嗡鸣。

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光污染透进来一丝半缕,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徐慧珍就那样趴在他的身上,西装套裙半解半脱地挂在身上,皱得像一团被
人揉过的纸。黑色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底下红肿的、还在往外渗
着白色混合液体的蜜道口,而那个大洞的边缘,黑色的丝袜纤维卷曲着,沾满了
干涸的、拉丝的爱液痕迹。那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还没有脱掉,斜斜地挂在她
的脚上,一只的鞋跟钩住了床单,另一只歪到了几乎要从脚上掉下来的程度。秀
丽的头发一半铺在他的胸口和肩膀上,一半垂在床沿外面,发梢几乎触到了地板。
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随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飘着。

李辉杰伸出手,把她脸上的乱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还残留着红潮的脸颊上
轻轻划过。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没有移开,拇指在
丝袜光滑的表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床单湿了一大片,又凉又黏地贴在身下。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精液和爱
液的混合物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进了黑
色丝袜的纤维里,留下一道深色的、亮晶晶的痕迹。

徐慧珍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那块被她的指甲掐出红印
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小小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小杰哥哥。」

「嗯。」

「……珍妹今晚是不是很骚?」

李辉杰笑了,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趴在他身上的徐慧珍也跟着轻轻颤了一
下。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下巴
抵着她的头顶,闭上眼睛,声音低得像梦呓:

「是。你是我一个人的骚珍妹。」

徐慧珍在他的颈窝里也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闭上了。她的手指在他的胸
口上懒懒地画了一个圈,然后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久到空调的嗡鸣声都
已经变成了背景里白噪音一样的存在--徐慧珍用那种快要睡着的、含混不清的
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肉丸子……以后不吃了……」

李辉杰已经听不见了。他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收起来的笑,一只手
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被黑丝包裹的臀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怕她跑
了一样。

徐慧珍也没有再说话。她把脸往他的颈窝里又埋了埋,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
度,在他温热的气息和沉稳的心跳声中,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满身汗水和体液,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有房
间里的空调,还在嗡嗡地、不知疲倦地吹着凉风。

周日早上的阳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徐慧珍裸露的肩头,像一条
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晨光在她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没有犹豫,没有遮掩--经过昨晚的一切,她早已在孙子面前失去了羞耻的必要。
她抬起手,将身上昨晚还留在身上的衣物脱的干干净净。

六月的晨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质感--皮肤不再是少女那种紧绷的
白,而是带着岁月浸润后的温润,像一块被把玩多年的老玉。胸前的两团柔软微
微下垂,却依然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眼,褐色的乳晕在晨光的照射下颜色显得更深
了些,乳尖因为清晨的微凉而微微凸起。腰腹间有一圈柔软的赘肉,不难看,反
而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母性的丰腴。小腹下方,那片倒三角形的黑色丛林在光线
下泛着微微的卷曲光泽,隐约能看到昨晚欢爱后残留的痕迹。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即使两个人已经赤身裸体地纠缠过无数
次,这样在明亮的晨光里、站着不动让他看个遍,还是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
的羞涩。

「杰哥哥,抱珍妹去洗洗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情人一般的娇嫩。

李辉杰走过去,手臂环住她丰腴的腰身。说是抱,其实他根本托不起她--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沉得多,那是成熟女人骨骼和血肉的分量。于是「抱」变
成了搂,两个人像连体婴儿一样贴在一起,她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手臂
紧紧箍着她的后腰,四只脚交错着、挪动着、磕磕绊绊地朝浴室挪过去。她走一
步,他跟着走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始终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柔软的腹部贴着
他结实的腹肌,她垂落的胸脯压着他的胸口,挤出一片柔软的轮廓。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亮得多,白炽灯把每一寸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辉杰打开花洒,水温调到比体温稍高一点的程度。水柱先落在她的肩上,
然后顺着她的锁骨、胸口、小腹一路流淌下去,水珠在她皮肤的表面汇成细小的
溪流,在她的腰侧、臀尖、大腿内侧这些起伏不平的地方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往
下坠落。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涂抹。

掌心贴着她皮肤的那一刻,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沐浴露让手掌和皮肤
之间的摩擦力变得极小,滑动变得异常顺滑,他的手掌像两条鱼,在她身体的水
域里游弋。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后背,从后背到腰际--他的手掌顺着她的
脊柱一路向下,在她的腰窝处停留了片刻,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的掌根压下
去的时候,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然后他的双手绕到了前面。

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它们沉甸甸的,满满地填在他的掌心里,像
两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小动物。沐浴露让它们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手指陷进去,
指缝间溢出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感。他的拇指在乳尖上轻轻碾过,那个小小的凸
起立刻在他的指腹下硬了起来,像一粒埋在熟透果实里的核。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进他的怀里,后脑勺搁在他的肩窝处。水流
从两个人的头顶淋下来,把沐浴露的泡沫冲散,又聚集,又冲散。他的一只手仍
然在她胸口揉捏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进了那片被水打湿的黑色丛
林。

他的手指很熟练地找到了那条藏在两片柔软肉唇之间的缝隙。水让那里变得
格外滑腻,他的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指腹触到内壁的那一刻,她的阴道条件反
射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
那种熟悉的、温热的水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分不清哪
是水,哪是她。crazyhome2000.com

她的头转过来,他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水淋淋的亲吻,舌尖交缠时尝到的全是沐浴露微苦的味道和彼此唾液混在一
起的咸。他的手在她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着,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打圈,她的身体
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她把手伸到身后,
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阴茎。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薄、都要烫,她
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心跳叠在一起。

两个人就这样在花洒下站了很久,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嘴在彼此的口腔
里纠缠,水把他们从头到脚浇得透湿。没有插进去,没有冲刺,没有那些剧烈的
动作--只是抚摸、亲吻、拥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
彼此的存在。

直到身上有些凉了,两个人才分开。

李辉杰先出来,用浴巾把自己擦干,然后拿了另一条干净的浴巾,站在浴室
门口等着奶奶出来。她走出来的时候,他把她整个人裹进浴巾里,从肩膀到小腿,
严严实实地包住,然后隔着浴巾用力地把她搂进怀里,像在拧一条湿毛巾。她闷
闷地笑了一声,声音从浴巾底下传出来,又软又闷。

等两个人擦干身体回到床边,准备穿衣服退房。李辉杰突然弯下腰,从床头
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

「今天珍妹穿这个吧。」他把纸袋递给她。

徐慧珍疑惑地接过来,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纸袋里叠放着一套学院风的衣服--白色短袖衬衣,灰色百褶裙,一双白色
天鹅绒长筒袜,还有一双白色浅口帆布鞋。衬衣的领口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领结,百褶裙的褶子压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全新的。

「这……」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昨晚那种情欲的红,而是真真切切的、
像个小姑娘一样的羞涩,「这我怎么穿得出去啊?」

「穿得出去,怎么穿不出去?」李辉杰笑得一脸无辜,「又不是让你光着出
去。」

徐慧珍咬了咬嘴唇,把那套衣服从纸袋里拿出来,在身前比了比。白色短袖
衬衣,灰色百褶裙--这是那些十几岁小姑娘穿的衣服啊。她这个年龄的老妇人
穿这个出门,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但是,看着孙子那希冀的眼光,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衣服转身去了卫生
间。她可以在他面前脱光,可以在他面前张开双腿,但穿着这身衣服站在他面前
让他一件一件帮她穿好--这个她做不来,太羞了。

卫生间的门关上,她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她先把衬衣穿好。白色短袖,纯棉的料子,穿在身上软软的,带着新衣服特
有的那种淡淡的味道。衬衣的版型偏小,胸口的扣子扣上以后被撑得有些紧,第
三颗和第四颗扣子之间的布料微微绷着,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她没有穿
内衣--刚才洗完澡直接套上的衬衣,里面是空的。透过白色的薄布料,胸前两
团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那两粒凸起的乳尖在衬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圆的
点。

然后是百褶裙。灰色的裙身,腰围刚好合适,裙摆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拉链在左侧,她拉上的时候,金属的齿扣咬合发出细细的声响。百褶裙的裙摆在
她转身的时候轻轻飘起来,像一朵灰色的花在腰间绽放。

接着她坐在马桶盖上,抬起一条腿,把脚踩在对面的浴缸边沿,将天儿长筒
袜慢慢地卷起来,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套上小腿,拉过大腿,最后把袜口停
在大腿中上段。白色天鹅绒的质感比肉色丝袜厚实一些,摸上去毛茸茸的、滑溜
溜的,像婴儿的皮肤。丝袜把她腿上的肤色全部遮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奶白
奶白的、哑光的白。透过丝袜,她腿部的轮廓变得模糊了一分,温柔了一分--
大腿的饱满,膝盖的圆润,小腿的修长,全都被那层白色的天鹅绒包裹成了一体,
像两根白玉雕成的柱子。

她抬起腿,伸直,弯曲,再伸直。天鹅绒在膝盖窝处堆起细细的褶皱,那些
褶皱在她伸直腿的一瞬间全部展平,丝袜的表面泛出一种极淡极淡的光泽,像初
雪后的地面被月光照了一下。

另一条腿也穿好了。她把两条腿并拢,白色的天鹅绒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
大腿一直延伸到脚尖,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边缘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勒出
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印痕。

最后将白袜美脚踩进那双白色浅口帆布鞋。她站起来,站在镜子前,看着镜
子里的人。

年轻的打扮,老熟女的外貌。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鱼
尾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嘴角细碎的纹路,还有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不是十几
岁小姑娘能有的清澈懵懂,而是一个五十多岁女人经过岁月浸泡后的深沉和丰富。
她的身材即使被百褶裙遮住了腰腹,但从肩背的厚度、手臂的丰腴程度,还是能
看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敦实和圆润。

这种反差太大了。太刺激了。

徐慧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JK服的半老徐娘」,心脏砰砰地跳了起来。一
股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复杂情绪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最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
一团温热。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壁缓缓地流了出来,湿润而黏腻,沾湿
了她的大腿根。那股热流让天鹅绒丝袜的袜口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透过白
色的丝袜,隐隐能看到那片濡湿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卫生间里自己摸自己。

她深吸几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辉杰正坐在床边等着,听到门响,抬起头--

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一个穿着JK制服的美熟妇站在卫生间门口,白色的衬衣在她身上绷出了一个
成熟女人的曲线,灰色的百褶裙在她腰间轻轻晃动,白色的天鹅绒长筒丝袜把她
那双并不年轻的腿包裹得像两根温润的玉柱。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不敢看
他,低着头,两手绞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拧着。

他站起来,走过去。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按上
了她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天鹅绒的触感在他的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
一层柔软的阻隔--不是直接摸到肉的那种赤裸,而是隔着一层绒毛的、滑腻的、
让人心痒难耐的触感。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到丝袜的边缘,指
腹抵着那条勒在大腿内侧的印痕,来回摩挲。

然后他的手钻进了百褶裙的裙摆下面,从大腿外侧绕到了前面。他的手指隔
着白色的天鹅绒在她的腿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袜口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潮的、
温热的气息透过天鹅绒传到他的指尖。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往上,覆上了她衬衣下没有穿内衣
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白色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轮廓,还有那粒因
为紧张和兴奋而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他的拇指隔着衬衣在乳尖上轻轻一捻,她
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

「别……别……」她的声音又软又急,两只手抓住他在她裙底作乱的那只手,
用力按住,「不是说……要去公园吗……」

她的阻拦没有什么力气。事实上,如果他现在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大概率会
顺从地分开双腿,让他插进来,然后两个人再在床上滚一个上午,把去森林公园
的计划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喘息已经乱了,声音带着央求的哭腔,「这
身衣服……太羞了……你让我缓一缓……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李辉杰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揉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裙底抽出来。他
的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徐慧珍看到他指尖上的东西,脸更红了。她连忙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又整了整被他揉皱的衬衣,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西装套裙呢?
我还是穿那个吧……这个……这个穿出门不行的……」

「穿不了了。」李辉杰很坦然地说。

「怎么了?」

「昨晚你忘啦?完事了你直接睡了,也没脱,上面沾了不少……」他顿了顿,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还是把话说完了,「沾了不少水还有我的精液。」

徐慧珍闭上了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昨晚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脸正对着床尾,
她的西装套裙就堆在那里。她当时被他顶得全身发软,嘴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叫声,
哪还顾得上那些。

「……弄脏了很多?」她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裙子上有一大片,衬衣领口也有,裙子的内衬也……反正就是没法穿了。」
李辉杰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徐慧珍沉默了三秒钟,叹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JK装。白色衬衣,
灰色百褶裙,白色天鹅绒长筒丝袜,白色帆布鞋。镜子里那个「老少女」还在看
着她,脸还是那么红。

「我还有帽子。」李辉杰像变戏法一样又从纸袋里拿出一定浅黄色的渔夫帽,
帽檐宽宽的,软软的。他亲手给她戴上,把帽檐往下压了压,「你看,这样一戴,
稍微低点头,谁能看清你的脸?」

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她。

「而且你身材本来就好。」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百褶裙把你的腰遮住
了,天鹅绒丝袜把你的腿包得紧紧的,从后面看腿型,跟那些二十岁的小姑娘没
什么区别。有几个看脸的?不都是看腿吗?」

徐慧珍想反驳,但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是啊,从背后看,谁能看出这是个快五十的女人?

她的腿确实保养得不错。即使脱了丝袜,小腿也没有明显的静脉曲张,大腿
也没有松弛下垂。天鹅绒丝袜把一切小瑕疵都遮住了,只剩下两条被白色包裹的、
笔直而修长的腿。

「而且,」李辉杰指了指她脚上的白色帆布鞋,「你就穿这个。森林公园那
么大,你穿高跟鞋走一上午脚不废了?穿这个多舒服。」

徐慧珍张了张嘴,闭上了。她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说服了。

两个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李辉杰又在门口停了一下。

「等一下,头发。」

徐慧珍的头发又黑又直,长度过了肩,披散下来的时候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平时总喜欢披着,觉得这样显年轻--但她现在不需要显年轻了,她现在穿的
就是年轻的衣服。

「扎起来,扎个马尾吧。这样更配你这身。」

徐慧珍从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皮筋,两手举到脑后,把头发拢在一起,高高
地扎了一个马尾。发尾垂下来,在她后脑勺一甩一甩的,青春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来,渔夫帽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下半张脸。马尾在她身后高高翘起,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腿边轻轻晃动着,白色天鹅绒丝袜把她的小腿裹得圆润而饱满。

她忽然弯起嘴角,歪了一下头,声音压得又软又娇,故意捏着嗓子说:「杰
哥哥,珍妹今天好看吗?」

那个声音从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荒谬又致命的
诱惑。不是少女的天真,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故意模仿少女的天真--这种故意的、
表演性质的纯真,比真正的纯真要命一万倍。

李辉杰站在门口,看着帽檐下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截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
小腿,看着那双踩在帆布鞋里的脚,感觉自己的下腹猛地一紧,阴茎几乎是条件
反射地硬了起来,把睡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去森林公园?还是不去?

他在心里挣扎了三秒钟。

「好看。」他的声音有点哑,像砂纸磨过的,「太好看了。走了,再不走今
天就不用出门了。」

徐慧珍看到他的睡裤被顶起来的形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那处轻
轻拍了一下,「走啦。」

两个人出了酒店,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徐慧珍坐在后座,整个人缩在座位最里面,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里。渔夫帽
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她大半张脸都遮住了。马尾从帽檐后面垂下来,在她的后
脖颈上扫来扫去。她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被白色天鹅绒包裹的大腿并得
紧紧的,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乘客。

一个扎着马尾、戴着渔夫帽、穿着JK装的小姑娘。白色衬衣,灰色百褶裙,
白色天鹅绒丝袜,白色帆布鞋。

很正常的打扮,满大街都是。

但是那个「小姑娘」的身材,从侧面看过去,白色衬衣下胸口的弧度和高度,
不太像十几岁的少女。

「姑娘,晕车啊?」司机随口问了一句,「脸怎么那么红?」

徐慧珍的头更低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渔夫帽的帽檐
下只能看到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颤动的下巴。

「嗯。」她用鼻子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不敢多说一个字。她的声音是成年
女人的声音,不是小姑娘那种清亮的嗓子,一开口就会露馅。

「晕车的话窗户开条缝,透透气就好了。」司机很热心。

「嗯。」

李辉杰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慧珍的窘态,差点笑出来。他轻
咳了一声,转过头对司机说:「师傅,她没事,就是起太早了没睡醒,一会儿就
好。您往前开,前面路口右转,森林公园南门。」

「行。」

司机不再问了,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

徐慧珍悄悄抬起眼皮,从帽檐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她看到自
己那张被渔夫帽遮住大半的脸,看到自己身后高高束起的马尾,看到自己腿上那
双白色天鹅绒丝袜在车内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的脸颊又烫了起来,因为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片。那股温热的、黏腻
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往外渗,淌到了丝袜的袜口,在白色天鹅绒上洇
出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的痕迹。她的腿只要微微并拢,就能感觉到那片湿凉贴在
皮肤上的触感,又滑又腻。

她夹紧了双腿,把百褶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眼睛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
市街景,心里想的却是--

到了森林公园,他会不会又找没人的地方,掀起她的百褶裙,把她按在树上?

想到这个,她的大腿根又湿了几分。

森林公园的深处,古木参天,蝉鸣阵阵。由于这里远离市中心,整片广袤的
林海中游人显得稀少而寂寥,只有偶尔吹过的山风拂动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辉杰牵着奶奶的手,挑了一条杂草丛生、几乎看不见游客脚印的僻静小径。
阳光透过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化作无数斑驳的光点,细碎地洒在他们的身
上。

「珍妹妹,慢点走,小心脚下。」李辉杰转过头,看着身侧丰腴成熟的妇人,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促狭地唤出了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爱称。

这一声「珍妹妹」,仿佛是一道神奇的法术,彻底驱散了徐慧珍心中最后那
一丝残存的忐忑与顾虑。在这片没有任何外人打扰的绿色屏障里,她终于能够彻
底放下执教半生的高傲,以及背负在身上的长辈枷锁。她大胆地抬起头,那双画
了眼线的眼眸里亮晶晶的,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她紧紧回握住孙子那宽
大而温热的手掌,顺势将自己半边绵软丰满的身子死死贴在他的胳膊上,随着步
伐的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不断在少年的手臂上磨蹭着,带来惊人的弹性
与热度。

「杰哥哥,你走得太快了,妹妹昨晚被你爱的太厉害了,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呢……」徐慧珍歪着脑袋,掐着嗓子嗲嗲地娇声撒娇,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出锅的
年糕,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媚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此时的她,虽然扎着
少女的马尾,套着青春的百褶裙,但那张成熟温润的脸庞和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
熟女风韵,却在这一声声「杰哥哥」的呼唤中,碰撞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之
美。

彻底放松了心情的两人,在这无人的森林王国里,如同初涉爱河的年轻情侣
一般疯狂而热烈地游玩着。

他们在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驻足,李辉杰会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直吻得徐
慧珍眼神迷离,软在少年怀里娇喘连连。他们在清澈见底的林间小溪旁停下。徐
慧珍顺从地坐在长满青苔的石块上,任由孙子蹲下身,虔诚地握住她那双裹在白
色天鹅绒长筒袜里的纤细脚踝,甚至在尼龙纤维包裹的足底和微翘的趾尖上印下
一个个滚烫的吻。

「珍妹妹,你真美,比这林子里的风景美一万倍。」李辉杰抬头,眼神里满
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

「杰哥哥就会油嘴滑舌作弄小珍……」徐慧珍用白丝玉足轻轻踢着他的胸膛,
虽然嘴里在娇嗔地抱怨,但那张写满了红晕与幸福的脸庞,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
的极度愉悦。

在这场看似普通的林间幽会中,两人的心里其实都心知肚明--他们是祖孙,
是血脉相连、本该遵循世俗伦常的至亲。而恰恰是这种无论如何也无法抹杀的原
本身份,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都比普通情侣多出一份隐秘而剧烈的刺激。

到了半山腰,路边有一座旧凉亭。木制的亭柱漆面已经斑驳,亭顶爬着些青
苔,四周是密密的树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亭子里的情形。凉亭的一侧朝着山谷
敞开,远远能看到山脚下偶尔有人影走动,小得像蚂蚁。

两人走进凉亭,在石桌旁停下来。李辉杰揽住徐慧珍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低下头就吻住了她。徐慧珍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两条舌头
立刻缠在了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着,发出湿润的啧啧声。马尾辫随着徐慧
珍意乱情迷的昂头动作在空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舌尖的勾引与交缠,都像是在彼
此的灵魂深处烙下禁忌的印记。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不堪。徐慧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靠在
孙子的肩膀上,高高耸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几乎要将那紧绷的白
衬衣纽扣彻底崩飞。

李辉杰低头看着怀里的奶奶,手掌顺着百褶短裙边缘滑了进去,隔着那层天
鹅绒丝袜,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段肥美丰腴的大腿面。他微微向上摸索,直到指尖
触及到一片毫无阻隔的滑腻与冰凉--成熟女性特有的湿热与泥泞,正源源不断
地渗出来。crazyhome2000.com

少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盛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炽热与调侃。他凑
到奶奶那白皙如玉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问道:「珍妹……你今天就这么光着屁股
跟杰哥哥爬山,被风一吹,后面是不是凉飕飕的?」

听到孙子这般直白且不留情面的调侃,徐慧珍的娇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了
一下。若是放在以前,这样亵渎伦常的羞耻问话足以让她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可此时此刻,经历了这么久的灵肉彻底交融,那些世俗的枷锁、道德的桎梏,早
已在她心中碎成了齑粉。她不再是不自信的、害怕被抛弃的老妇人,她只是一个
全心全意爱着眼前少年的女人。

徐慧珍缓缓睁开那双春水横流的眼眸,迎着孙子那灼热的目光,不仅没有躲
闪,反而挺了挺那肥硕圆润的臀部,任由孙子的手指在自己毫无防备的私密处作
祟。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却坦然的媚笑,朱唇轻启,声音软糯而毫无保留:
「杰哥哥……你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一路上走过来,裙摆被风一掀,珍妹
这屁股蛋儿就光溜溜地,生怕被路过的人瞧见。只是一想到你随时都会摸进来,
小珍这里……早就被山风吹得湿透了。」

李辉杰的心跳猛地加速。

徐慧珍顺势依偎进少年的胸膛,彻底放下了活了半个世纪所有的矜持与防线。
那双平日里写满长辈端庄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如水的深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羞
怯。

「小杰,你知道吗……当奶奶第一眼在村口看见你的时候,心就漏跳了一拍。」
徐慧珍幽幽地开口,声音软糯,宛如熟透的浆果,「奶奶守寡了这么多年,这颗
心早就跟枯死的井一样,可看到你的那一刻,这里竟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她拉过李辉杰的手,按在自己衬衫下那团沉甸甸、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巨
乳上,继续剖白着自己的灵魂:「后来在浴室里被你偷窥,甚至发现你拿了我的
短丝袜自慰,奶奶其实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羞耻和一种说不出口的……渴望。
当我们在床上第一次跨越红线的时候,奶奶的脑子里全是在犯罪的恐惧,可这具
身体却很诚实。你那么年轻、那么有力量,用那根那么粗热的肉棒狠狠插进我身
体最深处的时候,奶奶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五十多年来的空虚
和寂寞,全被你用滚烫的精液填满了。」

徐慧珍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笑得无比妖娆、无比放荡:「尤其是你还让
我学会了用这双骚腿穿着丝袜去勾引你、用嘴去吞你的那里。当喉咙被你顶得干
呕流泪,当你把我肏得浑身喷水的时候,奶奶心里那种老女人的自卑,彻底被你
当成玩物和宝贝一样的占有欲给融化了。当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
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我喜欢你在我那里射精的那几秒钟,那种热
流冲进子宫深处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属于你。奶奶认命了,奶奶这具
肉体和灵魂,早就彻彻底底成了你的。」

没有羞怯,没有遮掩。她已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剖开了,像一朵花把所有的
花瓣都展开在阳光下。

听完奶奶这番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淫靡而真挚的表白,李辉杰只觉得眼眶
发热,整颗心被巨大的感动与爱意塞得满满当当。他一把将这具熟美到极致的胴
体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血肉里。

「奶奶……我也一样,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李辉杰的声音低沉而颤
抖,他深情地凝视着眼前因高潮余韵而妩媚动人的美妇人,「从我第一次透过浴
室门缝,看到你那对大奶子和肥硕的屁股开始,我就发了疯一样地想要你。但我
对你,不仅仅是因为情欲。」

少年把头埋进美妇人散落的马尾辫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熟女体香与汗水
味:「在老宅里,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了太久。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藤椅上
发呆,我就心疼得想哭。你那么美,那么有风韵。我不要你再孤寂下去,不管什
么世俗伦理,不管别人怎么戳脊梁骨,我都要去疼你、用我的生命去爱你,去唤
醒你的身体。」

李辉杰听得眼眶发热。他紧紧搂着她,也开始说自己--说他是从什么时候
开始偷偷看她的,说她晾衣服时踮起脚尖露出的小腿肚如何让他夜里辗转反侧,
说她穿着旗袍从客厅走过的背影如何让他躲在房间里自渎。他说自己并不只是被
情欲驱使,更多的是不想再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过日子那样孤寂的让岁月摧毁她
的容颜,不想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睡着,醒来后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发呆。

说到动情处,李辉杰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坚定与狂热。他
抓紧了奶奶的手腕,重温了以前对她的誓言:「珍妹,你等我!等我初三毕业考
上最好的高中,以后再去大城市读大学、找个好工作。然后带你离开八井村,去
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到时候,我要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让你嫁给我,做
我的妻子。我们要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让我们恩恩爱爱地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徐慧珍听着,眼眶也红了。这些话在拥有五十年沧桑人生经验的徐慧珍听来,
是何等的幼稚与天真。她太清楚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也太清楚世俗的眼光会将
这段畸恋撕扯得如何粉碎。可她没有去打破孙子这满含炽热爱意的誓言,不忍心
用冰冷的现实去浇熄少年一往无前的勇气。

徐慧珍只是温柔地笑着,伸出那裹着白色天鹅绒丝袜的美腿,用细腻的足弓
轻轻蹭了蹭孙子的小腿。她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有些许细纹却依旧风韵犹存的
脸颊上,轻声呢喃道:「傻孩子,珍妹听了心里真甜……可珍妹已经五十一岁了。
能在这个年纪,被我的杰哥哥这么疯狂地爱过、狠狠地疼过,珍妹这辈子就已经
无怨无悔了。以后的路那么长,等你长成了真正的顶天立地的男人,珍妹就变老
了、身体枯萎变丑了,你就去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成家生子。」

看着李辉杰急切地想要反驳,徐慧珍伸出食指,温柔地按住了他汗涔涔的嘴
唇,眼底满是包容一切的母性慈爱:「别急,听珍妹说。就算你成家了,珍妹也
永远不会和你疏远的。只要你想小珍了,小珍随时都会穿上你最喜欢的丝袜和高
跟鞋,在家里,继续给我的杰哥哥光着屁股玩,只要你还要小珍,奶奶就一辈子
是你的珍妹,谁也夺不走。」

她的语气像在哄一个固执的孩子,又像在安抚一个认真的男人。

此时的徐慧珍,心中的世俗枷锁已然荡然无存,眼神里勾勒出的全是一个女
人对心爱男人的无限柔情与娇媚。

她微微仰头,看着眼前长身玉立、英气勃发的孙子,忽然红唇微启,美眸含
春,掐着嗓子主动发嗲撒娇地唤了一声:「杰哥哥……」

这一声甜腻入骨的称呼,让李辉杰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还没等他反应过
来,徐慧珍便已经软绵绵地蹲下身去。她那丰腴的身子包裹在白色的衬衣里,随
着下蹲的动作,百褶裙摆向上翻卷,露出了丰满的大腿轮廓。她伸出白皙的手指,
温柔而熟练地将李辉杰的裤子褪至膝盖,让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紫红狰狞的硕大
肉柱彻底暴露在凉爽的山风中。

徐慧珍毫无顾忌地凑上前去,张开涂了淡粉色唇膏的红唇,开始用灵巧的舌
尖和温热的口腔,细致地挑逗着少年的下体。她时而用舌尖打圈吮吸着冠状沟溢
出的清亮粘液,时而将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囊袋上,顺着青筋暴起的根部一
路向上舔舐。

「唔……珍妹妹……」李辉杰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长辈如此顺从且
放荡地侍奉自己,体内的欲火瞬间高涨到了顶点。

在李辉杰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徐慧珍松开了嘴,站起身来。她的膝盖在石
板上跪得有些红,但脸上全是满足的媚态。徐慧珍勾人地瞥了他一眼,缓缓站起
身来。她面对着孙子,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便主动躺倒在凉亭中央粗糙的石桌
上。拉起那条短小的百褶裙,将其堆叠在腰间,露出她不着寸缕的下体。丰腴大
腿的根部,那一处幽深泥泞、长满乌黑阴毛的私密处,就这般毫无遮拦地展现在
少年眼前。浓密的阴毛呈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暗红色
的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夹着一道湿润的缝隙,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
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徐慧珍一用力,脚上的小白鞋被她轻轻蹬掉在地上。两只裹着天鹅绒白丝的
玉足露了出来,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着,趾尖处隐约透出指甲的粉色。白丝的
质地极细极密,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她的脚背上,脚踝处的骨骼轮廓被丝袜勾勒
得纤毫毕现。她那长了些许细纹的双手,此刻竟然毫无羞耻地向下探去,用指尖
捏住两片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掰开,粉红色的蜜道口露了出来,湿润、滚烫、
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蜜道的内壁层层叠叠,充血的红和透明的
液体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

她一边扭动着肥美的臀部,一边再次发嗲撒娇地浪叫道:「杰哥哥……快来
呀……小珍这里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塞满妹妹……」

这种身份错乱的极致称呼,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李辉杰再也忍不住了,双
眼赤红,低吼着扑了上去,扶着她的胯骨,龟头顶在那道泛着白沫的入口处,轻
轻一送,整根没入。

「啊呀--!杰哥哥……好粗……插到最里面了……」徐慧珍发出一声高亢
的娇喘。

她的阴道壁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条小
舌头在同时舔舐。他每抽动一下,那些软肉就跟着翻卷出来,又随着他的顶入而
被推挤回去,摩擦出一种黏腻的水声。

徐慧珍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抬起来,紧紧地抱在胸前,脚踝交叉着扣在一起。
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了自己的下巴,整个下体完全向上敞开,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
却又极度逢迎的姿势,方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的地方。那双白丝玉足
就在他的胸口附近晃动着,裹着天鹅绒的脚趾蹭着他的皮肤,丝袜的触感又滑又
凉,和底下滚烫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

她甚至调皮地绷紧了足尖,将那裹着纯白天鹅绒丝袜、带着微微汗香与尼龙
味的脚尖,主动喂到了孙子的嘴边,媚眼如丝地呢喃:「杰哥哥……吃珍妹的脚…
…用力肏你的珍妹……」

李辉杰张口咬住那温润的足尖,隔着薄薄的白丝,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
脚趾,舌头顶进丝袜的纤维里,舔着她趾缝间细嫩的皮肤。下身则像是不知疲倦
的打桩机,在石桌上发出「砰砰」的沉重撞击声,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将里面的
汁水搅得分外粘稠。

两人没有说话,用力的将下体向对方贴紧,只是石桌粗糙的表面硌得徐慧珍
的后背有些疼,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徐慧珍才拍了拍孙子的手臂,示意他退出来。然后她
从石桌上翻身下来,走到凉亭靠悬崖的那一侧,转身背对着山谷,双手扶着凉亭
的木头栏杆,双腿大张,弯下腰,下半身那肥硕如磨盘的巨臀则高高撅起,百褶
裙毫无遮挡地翻在背上,将那处被肏得红肿、正外翻着肉芽的蜜道完整地暴露出
来。

徐慧珍回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冲着身后的孙子挤眉弄眼地抛着魅惑的眼
神。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上满是荡妇般的潮红,她发嗲地浪叫着呼唤着她的情郎:
「杰哥哥……从后面进来……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你的小珍妹妹……啊嗯……」

李辉杰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大步跨上前去,双手死死卡住她那丰腴多肉的
胯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由上而下,迅猛地再次悍然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颈口,柔软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
着他的前端。

徐慧珍仰起脸,朝着山谷的方向,放声大叫起来:「哦呵--!好深……杰
哥哥慢点……要被肏穿了……」

从凉亭的这个位置望下去,山脚下偶尔能看到几个游人的身影,虽然隔得极
远,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有人看上来的悬崖边上赤裸交欢,那种巨大
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背德感和暴露感,将两人推向了情欲的巅峰。

徐慧珍彻底抛开了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长辈的羞耻,她双手抓紧了栏杆,指
甲在木头上抠出白印,对着空旷的山谷和山脚下隐约的人影,放浪形骸地大叫着:
「小杰……我的好孙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奶奶吧!小珍的好哥哥……好男人…
…用力啊……让下面的人都听见……听见你在肏你亲奶奶的骚屄……对!就是那
里!顶到了--啊--好深--杰哥哥的鸡巴好硬--小珍的骚屄好舒服--啊--
啊--」

美妇人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着,一声接一声的淫言浪语,在寂静的山谷间回
荡。李辉杰被这种疯狂的放纵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他大口喘息着,每一次抽送
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奶奶的身体撞得死死贴在栏杆上。这种错乱让徐慧珍更
加兴奋,阴道的收缩比平时更剧烈,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孙子的魂吸出来。

在高涨到无以复加的情欲刺激和内心对禁忌的彻底放纵下,两人的身体同时
迎来了最猛烈的痉挛。

「杰哥哥……不行了……妹妹要丢了……啊--!射进来!射到小珍奶奶的
骚屄里!小珍妹妹要给杰哥哥肏大肚子了--啊--」

徐慧珍美目圆睁,失神地胡言乱语大喊着,身下的蜜穴开始疯狂地绞紧,子
宫颈口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绷紧,然后是一阵又一阵的
痉挛--她先到了。

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李辉
杰再也撑不住。他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挺,死死地抵
着她的臀部,将整根滚烫如铁的阳具彻底抵死在子宫口最深处,将满腔积蓄的热
情,如山洪爆发般,再次狂暴地尽数射在了奶奶的身体里面,一股一股滚烫的精
液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奶奶--珍妹--啊--我射了--」

精液如泉涌般浇灌着那处颤抖的花心。徐慧珍娇躯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在栏
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

随着李辉杰缓缓将那根犹自带白浆与爱液的肉柱拔出,带出一带银丝,他有
些脱力地靠坐在凉亭的石椅上,大口喘息着,年轻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
晶莹的汗珠。

而躺在石桌上的徐慧珍,此时却展现出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极致放浪。她
那包裹在白色天鹅绒长筒袜里的双腿并未放下来,反而高高地架在石桌边缘,将
那处被摧残得红肿、宛如熟透蚌肉般的蜜道毫无保留地面对着孙子。由于李辉杰
连续两次狂暴的灌溉,那幽深的谷口此刻正无法合拢地缓缓蠕动,浓稠雪白的精
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肥美的臀缝大股大股地往外溢出,顺着黑丝和大腿
内侧的边缘滑落。

徐慧珍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孙子,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毫无羞耻地探
入自己泥泞的蜜道里,在深处搅了搅,沾满了刚从里面溢出来的、混合着两人体
液的白浊液体。然后在李辉杰灼热而震惊的目光中,她将那沾满精液的指头举到
嘴边,张开嘴,送进了自己涂着粉唇的口中,贪婪地吮吸着。

「吸溜……」

徐慧珍缓缓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搅动,一声淫靡的吮吸声在
石亭内响起。徐慧珍妖媚地凝视着孙子,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白斑,然后
她张大嘴巴,让里面那一团黏稠的白液露出来--就在舌尖上,银亮亮的,拉出
细细的丝--再慢慢地合上嘴,喉头微微蠕动,发出「咕咚」一声,慢慢地将那
带有孙子浓烈体味的精液吞了下去。那张挂着少女马尾的熟美脸庞上,满是妖媚
的艳色。

整个过程她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妖媚得像只修炼千年的妖狐。

看着眼前这风韵绝代、又放荡到极致的奶奶,李辉杰体内的欲火再度如火山
般喷发,原本有些疲软的阳具瞬间再度坚挺如铁,青筋暴起。他粗重地喘息着,
撑着石椅就要再次扑上去:「奶奶……你太骚了……我还要肏你!」

然而,这一次徐慧珍却伸出软绵绵的玉臂,温柔而坚定地抵住了少年的胸膛,
笑着摇了摇头,从石桌上滑下来,拉好百褶裙,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衣的扣子。她
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杰哥哥,不要了……」徐慧珍掐着嗓子发嗲,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你
才多大呀,这都第几次了?再做下去,伤了身子、影响了以后的发育怎么办?好
好陪珍妹度过这个浪漫的周日,好不好?」

李辉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的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然后被拉过
手,按在她那光溜溜、湿漉漉的跨间,眼神真挚而深情:「咱们都到这一步了,
还有什么隔阂?小珍的整个人、这个身体一辈子都是你的,跑不了的。听珍妹的
话,你要好好长身体,以后壮壮实实的,才能好好的多爱珍妹几年,明白吗?」

说到这里,徐慧珍神秘地挤了挤眼,贴着少年的耳朵呵气如兰,「而且啊,
珍妹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什么惊喜?」李辉杰问。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徐慧珍眨眨眼,站起身来,牵起孙子的手,「走
吧杰哥哥,我们继续往前吧。」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扭动了一下肥硕的丰臀,
像个真正陷入热恋的小姑娘一般,拽着孙子的衣角发嗲撒娇道:「杰哥哥……下
面湿漉漉的,难受死了。小珍想尿尿了,可腿被你弄好酸呀。你抱着小珍去那边
尿好不好?」

这个带着无尽亵渎与宠溺的要求,彻底击中了李辉杰的软肋。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来,让杰哥哥抱着给你把尿。」

他弯下腰,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兜住她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
人端了起来。徐慧珍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裹着白袜的腿被他掂着腿弯向两
边分开,百褶裙垂落下去,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还带着湿痕的下体,摆出了一
个极为羞耻的「把尿」姿势。

「尿吧。」李辉杰说,声音里带着宠溺。

徐慧珍那处空无一物的蜜道瞬间暴露在凉爽的山风中,随着身子的放松,一
股清亮的尿液瞬间哗啦啦地激射而出。把脸埋进身后孙子的颈窝里,耳边传来自
己尿液冲击地面的声音,哗哗的,在这安静的凉亭里格外响亮,徐慧珍羞得整张
脸都烧了起来,但她非但没有抗拒这极具羞辱感的姿势,反而幸福地转过头去,
主动勾住孙子的脖子,与他动情地舌吻在一起。水声与两人的啧啧热吻声混合在
山林间,荒诞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温情。种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照顾着的感觉,
让她觉得心里那个一直空着的角落终于被填满了。

待淅淅沥沥的小便完后,李辉杰没有把她放下来。她也没有挣扎着要下来。
她就这样挂在他身上,岔着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用那种能把人骨头叫酥的声音
娇滴滴地撒着娇:「杰哥哥……给小珍擦擦嘛……」

李辉杰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坐在石桌边。他从兜里掏出纸巾,蹲
下身,一只手轻轻掂起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拿着纸巾从她的会阴处慢慢地、仔
细地擦拭着。纸巾划过她的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动作轻得仿佛在
呵护一件稀世的珍宝。徐慧珍垂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擦干净后,李辉杰替她把百褶裙整理好,把白色长袜的袜口拉平整,又帮她
把小白鞋穿好,系紧鞋带。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她,像一个小男孩在仰视他最喜欢
的洋娃娃。

「好了,小珍。」他说。

「谢谢杰哥哥。」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依偎了许久,两个人收拾好身上的衣服,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尴尬,没
有羞怯,只有两个终于把彼此的心掰开揉碎了给对方看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的两个人之间才会有的那种通透和满足。

李辉杰伸出手,徐慧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牵着手十指相扣,沿着山路继续
往上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徐慧珍的
百褶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欢呼跳跃。

两人宛如真正热恋的小情侣,在山林中肆意欢笑、游玩。直到下午,情满意
足的两人才牵着手慢慢走下山。

这个浪漫的周日里,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像刻进了他们
的骨头里一样,再也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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