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薇又一次在梦中惊醒。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阵难以忘怀的恍惚之中抽离。
「哈啊……哈啊……」
羽薇喘息着。
在几秒前依旧是那般鲜明,彷彿成为脑海中的烙印一样的记忆以及感觉,此
刻已是披上名为余韵的薄纱,变得朦胧。
然而,她仍然能够依稀感觉到,那份曾经刻骨铭心的快感。
在那个无法记起的梦里,她正承受着■■的宠爱,那不经意滑过娇躯的修长
指尖正在——
「——!?」
羽薇狠狠拍打自己的脸颊,回復清醒。
她刚刚在想甚么?
她在……追忆?
她居然在追忆那个自己花费了不少时间,拼死拼活才逃出来的地狱?
怎么可能?
那个让人感到噁心,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可是又带着几分难以忘却的温暖
的地狱……
那个能够让她沉醉在■■的甜言蜜语,跟■■真心相爱,在那温柔的臂弯里
享受着淫媚肉悦的,由众多跟自己一样的女孩共同建构而成,美好的巢穴……
「……不!」
羽薇不禁高声尖叫。
要是没有扬声叫喊出来的话,她恐怕没法挣脱那份美好。
她恐怕,自己又一次被那使人魂牵梦繫的感觉给拉走。
「可是,可是怎么会……」
羽薇的心里充斥着不解。
催眠奴隶
——怎么会,想起自己仍是■■■■的日子了?
「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再作这种恶梦了……」
距离那个恐怖的日子,已经足足有六年。
在机缘巧合下逃出生天,接受过治疗,甚至远走他乡,羽薇好不容易才从那
个扭曲的世界摆脱出来,重新踏足名为日常的现实社会。
羽薇到今天也没有忘记,自己被■■催眠的光景。
虽然在治疗下,各种自我催眠以及残留暗示的扳机也几近被根除,她已经再
也不会被后天植入的暗示给影响,记忆本身也被封盖起来,但是铬刻在身体以及
心灵上的残影,仍在。
羽薇到今天也没有忘记,自己跟■■在床上欢爱的光景。
那份仍然隐约带来快感……以及更多噁心触感的记忆,慢慢涌溢。。
那份刻骨铭心的美妙,羽薇只想永远忘记。
「……难不成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吗……」
她嘆了口气。
公司的上级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本来讨厌的油秃上司变成了令人难以习
惯的三无美女。
虽说在观感上好了不少,但是行政手腕以及经营策略都作出了不少改变,一
堆文件细节都抓得很严,让羽薇以及同僚们都吃了不少苦头。
「……早点睡吧。」
想了想,羽薇才从床柜里拿出一管香薰,点燃。
友人送她的这管宁神精油意外的管用,但是味道很浓,害她每次用完都要打
开门窗通风,所以羽薇非必要时也不打算用。
只是,最近她真的太倦了……
**********************
「那甚么粪老闆啊真是!工作都已经够多了还要接单子,忙不过来了啦!」
「是啊……」
羽薇只感到嘴里的蛋糕一点都不好吃,味同嚼蜡。
今天,她跟同部门的好闺密一起。
她跟姗穂在下班后,相约到附近新开的甜品店消解压力。
新上司工作麻利,也让她们在这段日子添了不少花红,可是工作量以及密度
也着实变得很可怕,莫说最近又开始失眠的羽薇,姗穂更是在抱歉压力大得开始
掉头髮了。
「我啊,连男友找我约会我都不敢答应啦!要是又突然被召去跟进甚么新企
划的话我不就要老死了吗!」
「是啊……我手上都四个单子了,范小姐还想再加呢,我要炸开了啊……」
「我也有三个好不好!范姐真不把我们当人了啊!」
两人的话题很快说带到那位姓范的女上司身上。
不止她们两人,她们身处的部门也会在午休跟下班时,不时偷偷的抱怨这个
新上司。
可是看在那位范小姐年轻漂亮——而且分发的花红也真的很多——众人倒是
没当面抱怨,只是在背后私下嘴砲一番。
「又漂亮,又能干,但是平常却跟一尊佛像没两样,这范小姐是不是机器人
来着?平常都喝石油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她在办公室啃饭盒不是。」
「说是那么说,但范小姐真的很妖啊!羽薇你真的不觉得她奇怪吗?」
「我……」
羽薇的声音多了三分犹豫。
被姗穂那么一问,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对范小姐感到排斥。
那似曾相识的高冷外貌,无口无表情无反应的三无言行,总是让她有种不知
该如何形容的感觉。
说不上亲切,却又不能说很熟悉,就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
「我……我不喜欢说别人坏话啊。」
「装甚么乖孩子啦你!」
姗穂没好气的吐槽。
「哎,算了,羽薇你那个香精用光了没?我最近准备下订单,要不要把你的
份也买了?」
「啊……也好,我要一套。」
羽薇想了想。
那个香薰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着实让她更容易放松下来,一觉可以睡到天
亮,把她工作时积蓄的辛劳以及疲惫感都一扫而空。
而且最近她作恶梦时,那个香薰也有帮上忙,减少她作那些恶梦的频率。
「也是支付宝可以吗?」
「快点!本姑娘最近荷包发慌!」
「你就少淘点东西不行吗?我听记得你都要在外面租小货仓了啊……」
「这薪水不拿来好好花掉的话哪能对得住我在办公室的种种辛酸!」
羽薇没好气的苦笑。
姗穂很好相处,跟所有同事都很好配合,就是花钱花得有够凶,还常常买一
些莫名其妙的玩意。
不过也是因为姗穂,她才知道那个宁神香薰那么好用呢。
**********************
——羽薇……
脑海中迴盪着的是陌生的/熟悉的声音。
无视。
脑袋需要的/渴望的是放松身心,好好休息。
——对……放松……放空思考……
无视。
手脚也好,小腹也好,胸脯也好,心灵也好,都在放松。
她的一切,早已慢慢的,切实的松弛下来。
不需要那亲切的/陌生的声音,自己也已经放松下来。
——没错…………不用管我…………放空你的思考……
指头,脚趾,腰背,肋骨,肩膀,颈项。
身体一点一点的沉坠下去,陷到软软的大床里。
手足,腰腹等部份,早已完全脱力,彷彿随之轻轻浮起一样。
想要的/被引导的松弛感渗透往身体的四周。
——放松……不用思考……放松吧,羽薇……
放松。
放松。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全面的/彻底的松弛/松懈下去。
——继续,羽薇…………好好的放松……放松,唿气……
放松,唿气。
放松,唿气。
熟悉的/甘美的声音浸淫在身体各处,佔据了思考。
放松,放松,放松。
——对,羽薇…………不用思考……听我的声音……
不用思考。
耳鸣般的错觉,很快就被那美好的/熟悉的声音遮盖掉。
不思考。
只需聆听。
——对了……羽薇,跟以前一样就好……听我的声音……
不用思考。
聆听。服从。
跟以前一样。
好好的听。
好好听■■的声音。
**********************
「…………唿啊。」
她好不容易才睬开了眼睛。
幸运的是,距离闹钟爆响还有些时间,让她能够从那阵美好的恍惚之中回过
神来。
虽然已经朦胧起来,但是那甘美的余韵仍然好像烙印一样,残留在心底,带
动着难以形容的甘美迴响。
在那个无法记起的梦里,她跟以前一样……
「……?」
羽薇忽然陷入茫然。
她突然发现自己记不起到底梦到了甚么,才会那么安心,安宁。
……以及,那么顺从。
花了些时间从恍神中回復过来,羽薇拍了拍脸颊,却仍然没法想起刚刚那个
令人莫名地安心,莫名地熟悉的梦境到底是甚么内容。
「最近,真的怪怪的呢……」
工作越来越忙碌,美其名是有充实的生活,实质上她已经快忙得连保养头髮
跟皮肤的时间也难以保住了。
要不是在姗穂那里买来的香薰,想必早就倦到趴下来了吧?
好不容易才让脑袋清醒过来,羽薇打开气窗。
轻风吹扬,香薰浓郁的花香从房屋内飘散。
这香薰精油甚么都好,就是残留的气味这点不好,那阵彷彿混入了淡淡石榴
花的味道总是让她想起■■,感到有点不舒服,但又有些怀念——
————
——
「……?」
羽薇迟钝的思考着。
她总觉得有些甚么东西没记起来。
「我是不是忘了甚么……啊啊!上班上班!」
她被闹钟打断了思考。
恍神的脑袋一下子便回復过来,注意到时间。
羽薇慌忙换上裙子穿好鞋,出门上班去……
**********************
——同样曾经是受害者的夏玲,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幸福。
这是相隔好些日子,再度跟她相聚的羽薇的第一感想。
「真羡慕你有好男人啊~」
「哼哼,你羡慕不来的。」
夏玲骄傲的挺了挺胸,那远远凌驾同龄女性的硕大胸脯也随之轻轻摇盪。
已婚三年的她跟羽薇一样,也是受害者。
她从■■的支配下成功逃亡,随着那个事件的落幕,回归了正常生活。
跟羽薇不一样的是,夏玲身边有个关系良好的青梅竹马,哪怕知道夏玲受到
各种淫虐,调教,已被彻底沾污也好,仍然对她不离不弃,花费无数心力将她拉
回了日常世界中。
三年前,她们两人刚刚从大学毕业,也结束了长达一年的治疗。
也是那一年,夏玲接受了来自她那位青梅竹马的第99次求婚,在一众亲朋
的见证下正式结成夫妇。
羽薇很记得,那时候的夏玲表情是多么幸福。
她那表情,跟被■■洗脑姦淫时同样幸福——
————
——
「?」
「怎么了小薇?」crazyhome2000.com
「啊,没甚么,我刚刚想起公司的事……」
羽薇随着撒了个谎。
刚刚在心底浮现的感觉,让她有些纳闷。
虽然仍然不鲜明,但是她似乎对于那个不堪回首的过去,没那么排斥了。
「说起来,夏玲啊,你不是说要跟老公生娃吗?有计划了没有?」
「啊啊,他喔。」
夏玲的指头轻轻靠到娇嫩的脸庞上。
「我们离婚了,所以还在计划中呢。」
然后,理所当然的说了。
——离婚?
羽薇的思考在一剎那间陷入了停滞。
那个跟青梅竹马共谐连理,笑得比花漂亮的她,离职?
长达四年的新婚时光都那么欢愉,那么幸福的夏玲,居然已经离婚了?
羽薇甚至没在任何地方有听其他人提过。
「咦,怎么,怎么那么突然……?」
「啊啊,别担心,我跟他是和平分开的,不是甚么出轨或是夫妻不和喔?」
「不不不,你为甚么突然就跟老公离婚了啊!」
「你说为甚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夏玲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我可是■■的催眠奴隶啊。」
「——?」
羽薇并没有听清楚她的回答,只是错愕,以及茫然。
不管怎么想也好,跟丈夫相处那么融洽的夏玲绝对没可能突然说要离婚,而
且还那么风风火火的说离就离。
她甚至现在才察觉到,夏玲左手的异状。
那修长白昼的无名指上,已经没有那只常常炫耀的结婚戒指。
「————,——」
「—— …………,————」
夏玲在说甚么,她并没有听得很清楚。
她只感觉,脑袋乱成一团。
——羽薇……跟以前一样……听我的声音……
脑袋里,■■的声音如同涟漪般荡漾……
**********************
「…………啊。」
羽薇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幸好,她清醒得很快,没有被上司发现自己在工作时发呆起来。
拍了拍脸颊,羽薇很快就重新投入工作,可是很快她就想起上週跟夏玲见面
时的事,陷入了茫然跟不解。
她对夏玲当时在一瞬间露出的表情,感到熟悉。
那是她们仍然被■■催眠洗脑时——
——对,羽薇…………不用思考……听我的声音……
————
——
「……?」
羽薇摇了摇头。
感觉好像刚刚有甚么熟悉的/崇高的声音,在她的脑袋里响起。
可是,过了半晌,她却甚么都想不起来。
苦恼了一阵子,手机的铃声就把她杂乱的思考一扫而空。
这两星期姗穂因为私事请了长假,害她跟另外两个同僚要携手跟进剩下的工
作,忙得不可开交。
「您好!啊,是胡荫先生吗!」
跟客户的对谈让她重新集中。
「好的,好的……关于报价单的话,我们可以……」
花费了好些时间,羽薇终于在客户手上争夺到一个很不错的价值,在脑袋中
迴响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消散。
要顶替姗穂放假的空缺,可轮不到她花时间胡思乱想了。
很快就把这些琐事抛诸脑后,羽薇重新集中工作。
「小晨,这个替我算一下数字,成本看看能不能压到单价15以下!」
「提醒阿冰早点跟进四合院的电邮,我记得他们改成后天开视像会议,不是
现场视察。」
「竹子,工场发过来的报表跟船班不对劲,看看。」
「绯绯?你的报告呢?应该要交经理了是不是?」
左边一人,右边一句,羽薇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快速而有效率地处理着
各种各样的资料,向上匯报,跟客户的交锋也没闲下来。
午休,下午,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羽薇忍住头痛把文件存档之后就关上电脑,准备回家休息。
「魏羽薇。」
「啊,常经理!」
她被上司婉宸叫住了。
跟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一样,婉宸的表情平淡,神色平静,语气也是淡白不带
任何感情跟起伏。
「盛姗穂有东西叫我转交给你。」
「姗穂?」
「她住的房区就在我家附近,所以拜託我带回公司。」
说完,婉宸就把一个包包交到羽薇手上。
接过来之后,她随手打开查看,才发现里面的都是前阵子她会找姗穂代购的
宁神香薰。
「谢,谢谢常经理。」
「不客气……这香油不错,多用也能美容。」
羽薇跟婉宸寒暄了几句之后,才离开公司回家去。
她倒是很意外,看似那么严厉跟冷硬,生人勿近的上司,跟自己也有能够聊
起来的话题。
**********************
——羽薇……
梦里,声音迴响着,不曾停竭。crazyhome2000.com
身体很自然地放松下来,思考很自然地放空下来。
因为这道熟悉的/崇高的声音,正是自己需要的/渴望的东西。
——羽薇……不用抗拒我……想起来……
脑袋缓缓的回忆着。
崇高的/钟爱的声音慢慢渗透到身心各处,没法抵抗,也无从抵抗。
——羽薇……想起我……慢慢的,切实的……想起我……
——想起我的声音……想起我……
回忆着,回想着,回望着。
六年前的那个时候,那些日子。
丑恶的/美妙的,那个仍然是■■■■的日子。
——放松……放空思考……回忆跟我的一切……
回忆起来。
回忆起来。
身体/心灵慢慢往下沉。
意志/意识慢慢被重新渗透。
——对……羽薇,回想起来……你深爱的我……
放松,回想。
放空思考,回忆。
——羽薇…………回想吧……你深爱着的我……深深服从的我……
回想。
服从。
深爱的■■。
**********************
清晨的来电很突兀。
「甚么?」
「你真的没见过夏玲吗?该死,她又没回娘家,又没找你跟其他朋友,连手
机都留在家里,甚么都没带走……」
羽薇呆住了。
电话另一端的人是夏玲口中已离婚的丈夫,跟她并不算很熟悉。
但是,从他口中得知,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羽薇想像中那么糟糕。
「所以,夏玲主动要求离婚之后,就跟你分居了?」
「她要求我签字,但我根本不知道她为甚么想要离婚,只是一个劲儿说不再
爱我,表情也怪怪的……」
然而这个状况却比羽薇想像中更奇古怪。
她未睡醒的脑袋也因此彻底清醒。
「是夏玲单方面要求离婚吗?」
「对啊!她说要分居,只拿走了私人物品就搬回了老家,然后丈夫跟丈母还
跟夏玲吵了好久,闹翻了几次都是我去劝架的。然后,几天前,她人就直接不见
了,还是她公司打电话来,我才知道她直接旷工了……」
「不是吧……」
「我从来没看过夏玲那么激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
这句话勾起了羽薇不太好的回忆。
那是最近精神状态变好,慢慢不再抗拒的过去回忆。
她跟夏玲一起被■■支配的——
「……啊。」
「怎么了吗?」
「没,没甚么。我,我也帮忙找找她……」
仓猝结束了通话,羽薇陷入了茫然。
不好的预想在脑海中,在心底翻溢着,形成了混浊的绀涡。
没有细想,她就打了个短讯给上司要求临时休假。
似乎是感受到羽薇措词的紧急,以及发讯时间等等因素,婉宸二话不说便准
许了她的休假,羽薇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下属。
「小晨,我有急事,今天跟明天应该回不了公司,报价你看着办,价位不是
太差就同意吧。」
「咦等等姗穂都突然裸辞了羽姐你还要放临时假——」
没听清楚小晨说了甚么,羽薇就挂掉了电话。
她有不好的预感。
**********************
——羽薇,想起我的声音
——羽薇,你会来找我
——对
——回来吧,羽薇……
**********************
羽薇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国理大学。
六年前,随着事件被揭发,各年级的学生鱼贯选择退学,校方也承受不住来
自各方面的压力,校董会的高层相继主动辞退,因此很快就在全国的名册上被除
名,没撑多久已成废校。
直到跑下计程车,穿过没关好的闸门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我为甚么会……不管了!」
羽薇甚至连自己为甚么会来这里也没想透。
但是,有种难以形容的直觉告诉她,突然失踪的夏玲很可能会在这里。
因为夏玲跟她一样,都是在六年前——
「……为甚么?」
羽薇忽然打了个冷颤。
六年前的那个事件她明明已经不会刻意记住。
接受了长达一整年的精神治疗之后,除非被多次刻意强调重提,她才会想起
大概,而且内容并不鲜明。
那么,为甚么。
「……我是甚么时候,想起来的?」
在哪个地方,被扭曲常识,被公然淫虐。
在甚么场所,被狠狠的姦淫,失去贞操。
哪个讲堂,哪个厕所,哪所实验室,哪间宿舍,哪个,哪个——
「……我为甚么,能够,那么清楚的想起来?」crazyhome2000.com
现在的她,能够鲜明的回忆起种种。
现在的她,可以清晰地回想起■■的那可憎/可爱的容貌,那美妙/恐怖的
嗓音,那带来快乐/绝望的——
「……呜呕!」
极度的噁心/快感让羽薇弯腰,呕吐起来。
彷彿隐形了好久一样,不知累积了多少日子的强烈倒错感,令她几乎感到胃
袋都要颤裂。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羽薇踉跄的走进校舍。
「……」
按着再也熟悉不过的路线前进,羽薇强压着心底的不安,来到了不知多少年
没人踏足过的科研栋第二讲堂。
隐约传进耳里的,是甘美的娇吟。
依稀钻入脑袋的,是淫媚的喘息。
羽薇发现,讲堂的大门根本没关,是虚掩着……彷彿在等待甚么一样。
「……」
深唿吸了两下,羽薇鼓起勇气,推开大门,大步走入讲堂——
**********************
——羽薇,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服从我
——羽薇,当你服从我的时候,会感到无比的快乐
——羽薇,当你感受到快乐时,会更加爱我
——就好像以前的你一样
羽薇,听好,你将会重新想起来
想起六年前,你跟其他女孩一起跟我相爱的日子
想起六年前,你是多么爱我,跟此刻当下同样的爱我
你会想起,你是多么幸福,多么快乐,每个唿吸都让你深深的爱上我
「……来,羽薇,回来吧。」
「回来,我们的『家/巢穴』吧。」
**********************
羽薇从甘美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半裸的身体颤抖不停,白晢的肌肤逸着春情氾滥的微薄桃红,她的身体只是
顺从地跪着。
她两腿间那片不知何时已经湿透的内裤,早就起不了任何保护作用,在连番
潮吹以及失禁下变成了带着浓浓雌臭的薄布,诉说着自己多么快乐。
她那片侧暴露出来的C罩杯美乳,此刻也依旧美艳,突起的粉色肉蕾椒挺起
来,任君採摘。
「啊……啊,啊啊……奶水,奶水……噫啊!好,好舒服……喔喔喔!」
她看到了夏玲。
此刻的她,半跪在讲堂中央的玉座旁边,任由那丰满软嫩的H罩杯巨乳被粗
暴地抓捏。
香白的乳汁从乳尖喷溢而出,溅满了滑嫩绵柔的乳肉,以及那只正在肆虐把
玩,搓揉,蹂躏她胸脯的,■■的手。
乳首被穿上红铜色的圆环,挂着伴随颤动而闪烁的铬牌,彷彿在强调着她重
新被迫捨弃人类身份,回归『催眠母牛奴隶』的定位一样。
「啊,噫,噫呜!好,好爽,主人的手指……啊啊啊!谢,谢谢主人尊贵的
赏赐!姗奴,姗奴会努力找新目,啊啊!找新目标,成为主人的催眠奴隶喔喔喔
喔!」
她看到了姗穂。
站在夏玲的方一侧,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全黑的渔网丝袜,明显高丹数的纤
维密度把肤色遮盖过去,充满肉感的蜜肥腿型也被修饰掉,变成包得异常紧实的
一双肉足。
这样的姗穂背对着玉座上的身影,用自己的安产型美臀,以及那双被丝袜束
缚的肉足,为■■的手进行着至为淫媚,低贱的按摩。
当那两根带着晶莹的指尖重新探入姗穂的蜜穴,或是滑过她的脐穴时,都让
羽薇不禁心跳加速。
「唔……请主人细看……主人的,噫喔,主人的大鸡巴……正在强姦婉奴的
骚穴……啊,啊……对,对不起,主人……婉奴,婉奴会叫喊得更淫贱,更卑微
的……请主人,啊啊!请主人不要把您伟大的大鸡巴拔出去……啊,噫啊啊!」
她看到了婉宸。
那个没有表情变化,没有高冷以外的其他神情,在办公室如同千年冰霜的女
人,此刻彷如一头发情的雌猫。
如字面一样雌伏在玉住前方,用高难度而且不堪入目的姿势趴着身子,让不
亚于姗穂的饱满胸脯被地板挤压到变形的三无美女,正在妩媚地主动让肉棒插入
蜜穴。
高高抬起的屁股随着媚性全开的扭动一下一下啪啪啪的摆动,让肉棒在蜜穴
中缓缓进出,挤出噗滋噗滋的淫声。
「……唿,啊……嗯嗯,嗯啊!」
「求,求您了……请……请用精子餵,餵饱我……餵饱欠干的骚穴……!」
「啊,噫,噫,噫啊啊啊!」
「啊啊!主人,主人!快点,快点赏赐这贱屄!啊,噫,啊啊啊!」
「让、让人家怀孕!主人,求求您了!」
「好……好痒啊……啊,嗯……噫嗯!」
「咕嗯,唔,啾……」
她看到了更多的女孩。
自慰的,舔脚趾的,被践踏脑袋而潮吹的。
大小同时失禁的,用按摩棒插屁眼的,以双头龙在互相自慰的。
比六年前更多,更漂亮的女性。
「啊,啊啊……」
这是,让她没法挪开视线的光景。
这是梦中那曾经朦胧的,过去她曾经参与过的,妖媚淫邪的光景。
再也熟悉不过,六年前刻骨铭心的,让她深爱的光景。
「……『云悠』主人……」
「欢迎回来……我深爱的羽薇。」
吐出深爱的名字,羽薇在至爱的云悠/主人的注目下,高潮失禁。
吸着熟悉的香薰,羽薇的身姿消失在充斥淫色的后宫中。
**********************
大门的另一端,回归了沉寂。
再也没有人会察觉,曾经的催眠淫剧再度上演。
远方的树上,孤独的蝴蝶茫然地飞着。
拍打着蔷薇色的羽翅,蝴蝶被细垂的无色丝线纠缠起来,发出无声悲鸣。
在云般白晢的蜘蛛注视下,陷落那被重重编织的巨网中。
……犹如,归巢的猎物。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