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第二卷
作者:欢莫平
第十六章 代天刑典
翌日清晨,拂香苑内晨雾未散,薄露凝于青石,苑中竹影摇曳,风过带起清
幽之音。
我正在苑中练武,掌风凌厉,剑气纵横,含章剑于晨光中划出道道寒芒,似
欲将薄雾斩断。
娘亲一袭白衣,倚在廊下,青丝微垂,目中满是温柔宠溺,静静凝视爱子舞
剑的身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恰似春水映月,柔而不媚,清而不寒。
我正欲收剑,忽闻苑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似人声鼎沸,喧嚣中夹杂着急促
的脚步与议论。
我凝神静听,耳力所及,隐约辨出众人言说” 菜市口””公审””钦差” 之语,
似有大事将发。
疑惑间,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螓首微颔,似早已洞悉一切,天籁之音随
着朱唇轻启传入耳中:” 霄儿有所不知,他们所言公审之事,乃是欲在菜市口公
审赵钧恩、吕莫槐等主犯,无论走卒贩夫、商贾富豪皆可观审,在你昏迷那日便
已公布。差人骑马,奔走县城四坊,锣声震天,广而告之,欲使无人不知。” 既
有如此声势浩荡之事,而我却不省人事、不得而知,定是圣心发作蒙蔽心识六觉,
想来娘亲当时守在我身旁亦是忧心忡忡。
想到此处,不由向娘亲望去,仙子好似心有灵犀般,勿需我言语便已明白,
螓首轻颔示意无恙。
我这才放下心来,将心思放到这公审之上,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关窍。
此案牵涉欺君杀良,罪恶滔天,德臻皇帝既遣皇子督审、季丞钦办,又有刑
部、兵部、大理寺诸臣同审,若草草了结、悄无声息,怎能彰显皇恩浩荡、刑典
威严?
那日观刑台上,玺王太宁澂携帝器亲临,赵钧恩罪行暴露,已是人尽皆知,
今日公审,定是要将此案办得铁证如山,以儆效尤。
更何况,德臻帝心怀青史留名之志,欲借此案震慑朝野、流传千古,亦是情
理之中。
我与娘亲对视一眼,仙子美目中流露一丝洞悉世情的淡然,柔声道:” 霄儿,
既知此事,今日可愿再赴刑场一观?” 我略一沉吟,点头道:” 那日虽已见赵、
吕二人丑态百出,今日公审,想来必有好戏,孩儿自当随娘亲前往。” 娘亲闻言,
雪靥上飞起一抹浅笑,宠溺道:” 霄儿果真好奇心盛,罢了,娘便陪你走这一遭。
” 我们不急不忙用过早膳,换上轻便衣衫,娘亲依旧白袍曳地,雪纱覆面,仙姿
清绝,宛若云中之月;我则一袭青衫,含章剑悬于腰间,英气勃发中带着几分少
年意气。
母子双双策马,行至外城西坊菜市口附近,选了一处临街茶楼二层雅间,推
开窗棂,凭栏而望。
虽然此处离刑场数十丈远,然我与娘亲武功精湛,目力如炬,耳力超凡,场
中一草一木、一言一语,皆如近在咫尺、纤毫毕现,自然尽收眼底与耳中。
放眼望去,不过数日间,刑台已焕然一新,土台之上新搭一座高亭,飞檐斗
拱,气势恢宏,亭顶悬一匾额,上书” 代天刑典” 四字,笔力遒劲,墨色如铁,
似欲震慑四方。
亭外黑甲禁军环立,盔甲森严,矛戟如林,目光冷峻,杀气隐现,令人不敢
逼视。
周围拒马重重,外围则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身着粗布麻衣的贩夫走卒,
亦有披绫罗绸缎的富贾商绅,议论声如潮水般起伏,嘈杂中透着几分期待与激愤。
” 听说了没?那赵知县和吕千户,杀良冒功,罪大恶极,今日要当众受审!
” 一贩夫高声嚷道,引来旁人附和:” 可不是!那天在这菜市口,王爷都亲自来
了,圣旨一宣,赵知县吓得瘫成一团,真是活该!” 另一锦衣商贾摇头叹道:”
这等衣冠禽兽,平日道貌岸然,谁能想到背地里如此丧心病狂?” 更有妇人愤然
道:” 黑云寨的贼匪烧杀抢掠,哪想到还有官府为虎作伥,今日定要瞧瞧这狗官
的下场!” 议论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昂,似要将胸中积怨尽数倾泻。
我听在耳中,心下冷笑,暗道这赵钧恩与吕莫槐罪行暴露,早已人神共愤,
今日公审,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玉手轻持茶盏,目光平静如水,似对场中喧嚣视若
无睹,唯独在凝视我时,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宠溺,柔声道:” 霄儿,百姓之
言虽多粗俗却实为本真,说到底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点头应道:” 娘亲说得
是,孩儿也是如此以为。” 正说话间,场中忽起一阵骚动,众人齐齐望向街口,
只见一队仪仗缓缓而来,锦旗招展,伞盖高张,禁军开道,气势威严。
钦差团终于现身,为首者正是太子太傅霍再刍,身着绯色朝服,头戴三梁冠,
腰系玉带,手执玉圭,面容肃穆,步履沉稳。
其后数人,皆朝服加身,冠冕堂皇,或持笏板,或捧节杖,气度不凡,显是
兵部、大理寺与青州州牧之高官。
更有玺王太宁澂居中,紫袍金带,头戴五梁冠,龙纹隐现,步伐从容,威仪
天成,令人不敢直视。
钦差使团登上高亭,面向百姓,齐齐微微鞠躬,似示以礼。
霍再刍踏前一步,朗声道:” 诸位父老乡亲,请暂息喧哗!” 其声清朗,中
气十足,不过对寻常百姓而言,怕是难以尽闻。
旁侧一披甲禁军将领踏出,盔甲锵然,目光如电,双手抱拳,洪声道:” 霍
大人有令,诸位安静!” 此人声如洪钟,内力深厚,字字震耳,竟将霍再刍之言
复述得一字不差,传遍场中,令人无不侧目。
我心下一凛,暗道此人内功不凡,怕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竟甘为朝廷充
作传声之用。
转念一想,前朝之时,武林人士多以侠义自居,不屑仕途,然而今时不同往
日,江湖式微,武人多依附权贵,入朝效力亦不足为奇。
娘亲似是察觉我心绪,玉手轻抚我的手臂,柔声道:” 霄儿,世道变迁,江
湖亦非昔日,武人入仕,不过求一安身立命之所,也是无奈。” 我点头应道:”
唉,娘亲言之有理,不过此人内力不俗,倒是可惜了。” 场中众人闻禁军传声,
喧哗渐止,尽皆屏息凝神。
霍再刍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朗声开言,声若金石,威严中透着几分冠冕堂
皇:” 蒙德臻皇帝陛下圣恩浩荡,皇威震慑四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
滨,莫非王臣!然楚阳之地,匪患猖獗,民不聊生,朝廷闻之,心甚痛之!今有
赵钧恩、吕莫槐等人,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当忠君报国,然其心术不正,
暗藏祸心,竟勾结匪类,杀良冒功,欺君罔上,致使黎庶涂炭,罪恶滔天!此等
大逆不道之举,天理不容,人神共愤!吾等奉圣上之命,携刑部、兵部、大理寺
与青州州牧,协同玺王太宁澂,钦办此案,必当秉公执法,严惩不贷,以正朝纲,
以清世道,以慰民心,以报皇恩!” 此番言语,慷慨激昂,字字珠玑,句句铿锵,
似金戈交鸣,振聋发聩。那禁军将领复述之下,声震四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似要将高亭掀翻。
我听在耳中,心下却冷笑不已。
霍再刍之言虽冠冕堂皇,然而未提虞龙野此獠,实不过粉饰太平,欲借此案
为德臻帝扬名立威罢了。
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玉指轻敲茶盏,目光淡然,似对这番言辞早有预料,
柔声道:” 霄儿,官场之言,多是虚实相间,霍再刍此语,不过半真半假,欲盖
弥彰,且看他到底如何审问。” 我深以为然地点头称是。
欢呼声渐息,霍再刍挥手示意,场中肃静,随即一拍惊堂木,沉声道:” 带
人犯吕莫槐!” 两名黑甲禁军押着一身着白色囚服、镣铐加身的男子登上高亭,
正是吕莫槐,此可他虽囚衣加身,披头散发,然神情倨傲,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目光睥睨,似对场中威严肃穆之势视若无睹,浑然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霍再刍目光如刀,沉声道:” 吕莫槐,跪下!” 吕莫槐闻言,嘴角一歪,冷
笑更甚,却是不作任何抗拒,坦然跪下,双膝触地,发出沉闷一声,似在嘲讽这
公审的虚伪。
我心下暗道,此人倚仗虞氏背景,纵然身陷囹圄,仍是肆无忌惮,今日公审,
怕是有恃无恐。
霍再刍一拍惊堂木,厉声道:” 吕莫槐,据擒风卫调查举证,尔等在楚阳、
七峦、流樱等地,杀害无辜百姓,诬为匪类以充军功,致使生灵涂炭,民怨沸腾,
可有此事?”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声如洪钟,场中百姓闻言,无不哗然,咒骂声
四起,似要将吕莫槐生吞活剥。
吕莫槐抬起头,目光阴鸷,嘴角一勾,朗声道:” 此事千真万确,然非我一
人之罪!” 他顿了顿,狞笑道:” 实不相瞒,此事皆由赵钧恩主使!彼身为楚阳
知县,匪患频仍,政绩不彰,升迁无望,遂暗中找到在下,欲屠戮偏僻村寨,以
无辜百姓之血,换取军功政绩!况且,军功认定,皆需县令签印,若无赵钧恩首
肯,焉能成事?大人明察!” 此言一出,禁军将领复述之下,场中百姓更是群情
激愤,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听在耳中,冷笑不已。吕莫槐此言半真半假,颠倒黑白,欲将罪责尽推赵
钧恩,然其背后虞龙野之名却只字未提,分明是有意回护。
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玉手轻握我的手腕,柔声道:” 霄儿,吕莫槐此獠
狡诈,欲借赵钧恩顶罪,保全虞氏,亦在情理之中,我们必不能教他如愿。” 我
点头应道:” 娘亲说得是,吕莫槐倚仗虞氏,口舌如簧,然罪行昭彰,终难逃天
理。” 霍再刍闻言,似有疑惑,皱眉道:” 果真如此?带罪官赵钧恩受审!” 禁
军将领复述此言,两名黑甲禁军押上一人,披枷带铐,囚服破烂,形容憔悴,正
是赵钧恩。
他倒与吕莫槐有恃无恐大相径庭,上台后,目光呆滞,六神无主,似一具行
尸走肉,哪里还有前日日道貌岸然的青天大老爷之态?场中百姓见此情状,也不
怜悯,菜叶杂物如雨点般掷来,禁军阻无可阻,旧日知县身上已沾满污秽,狼狈
不堪。
霍再刍一拍惊堂木,沉声道:” 赵钧恩,吕莫槐称杀良冒功之罪,皆由你主
使,可有此事?”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场中再度安静,众人皆屏息以待,可赵钧
恩闻言,身子一颤,目光涣散,嗫嚅半晌,竟说不出一句完整之言,唯满面凄苦,
泪水横流,似已心如死灰。
我正冷眼旁观,忽闻吕莫槐低声狞笑道:” 赵大人,若你敢反口,仔细你的
儿女,代代为奴,世世为娼,届时我俩会在黄泉路上作伴,他们却在尘世间难以
解脱!” 此言阴毒无比,然音量极低,场中百姓难以听闻,唯我与娘亲耳力超凡,
尽收耳中。
果不其然,禁军将领复述霍再刍之问时,对吕莫槐此言只字不提,分明有意
偏护。
我心下怒火中烧,暗道这钦差团与玺王看似秉公执法,实则沆瀣一气,欲将
虞龙野摘出罪案,令人不齿。
赵钧恩闻吕莫槐威胁,浑身一震,泪流满面,猛然五体投地,磕头不止,嘶
哑道:” 罪官知罪!皆是罪官所为!” 此言经禁军复述,场中百姓哗然,咒骂声
如山呼海啸,似要将赵钧恩淹没在一声声咬牙切齿的唾骂中。
我强压怒气,低声道:” 这群狼狈为奸之徒,竟将虞龙野摘得一干二净,如
此公审,不过粉饰太平!” 娘亲玉手轻抚我的拳头,柔声道:” 霄儿息怒,虞龙
野虽暂脱罪网,然天理昭昭,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我母子既知真相,诛杀此獠之
责,自当落在我们身上。” 仙子温柔之语如清泉入心,我这才怒气稍平,点头道:
” 娘亲说得是,孩儿定与娘亲联手,教虞龙野伏诛!” 霍再刍见赵钧恩认罪,目
光一转,沉声道:” 带黑云寨二当家受审!”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两名禁军押上
一人,出乎意料,竟是一文士模样,囚服虽破,然神情平静,目光清亮,毫无畏
惧。
霍再刍一拍惊堂木,老气横秋道:” 肖汝良,尔等盘踞黑云寨,烧杀抢掠,
罪恶滔天,擒风卫举证,尔为二当家,与吕莫槐等人勾结,策划诸般恶行,可有
此事?” 肖汝良闻言,微微一笑,坦然道:” 大人明察,小人罪行累累,擒风卫
所言所举,句句皆真,愿领罪罚,无话可说。” 其声清朗,态度从容,似早已将
生死置之度外。
我心下微奇,暗道此人虽为贼匪,却是气度不凡,倒是与黑云寨其他凶徒大
不相同。转首望向娘亲,却见仙子美目微眯,微微颔首道:” 此人颇有见识,怕
是知晓罪责难逃,故而从容认罪,欲求速死。” 霍再刍见肖汝良认罪,目光一转,
环视场中,朗声道:” 赵钧恩、吕莫槐、肖汝良等人,罪行昭彰,欺君罔上,杀
良冒功,罪不容诛!今奉圣上之命,依照刑律,赵钧恩凌迟处死,吕莫槐斩首示
众,肖汝良腰斩,以儆效尤!” 禁军将领复述此言,场中百姓拍手称快,欢呼声
震天动地。吕莫槐闻言,冷笑不止,磕头谢罪,似对死刑浑不在意;赵钧恩却呆
若木鸡,泪流不止,嘴里喃喃,似已神志不清,旁侧吕莫槐狞笑一脚踹去,赵钧
恩方回神,瘫跪在地,磕头领罪。
霍再刍挥手,禁军将三人押下,场中肃穆更甚。霍再刍起身,朝亭中玺王太
宁澂恭敬一揖,朗声道:” 请玺王殿下勾决!” 太宁澂起身,紫袍金带,气度威
严,缓步至亭前,禁军献上四件帝器:紫绶天节、帝佩龙剑、澄黄圣旨。太宁澂
手持帝器,目光如电,沉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钧恩、吕莫槐、肖汝
良罪不容赦,着即勾决,七日之后,午时三刻,代天刑典,以慰冤魂!” 禁军将
领复述此言,声震四野,百姓欢呼声如雷霆滚滚,好似又回到了明正典刑的太平
盛世,仿佛这一切的罪恶都消弭于无形。
我冷眼旁观,心下冷笑,暗道这公审看似威严肃穆,实则虚伪至极,虞龙野
之名未曾提及,分明是钦差与玺王有意回护。
娘亲玉手轻握我的拳头,柔声道:” 霄儿,公审已毕,罪人伏法,然而真相
必然未曾水落石出。你我母子心怀正义,自当为民除害。” 我点头应道:” 娘亲
说得是,孩儿定与娘亲联手,诛杀虞龙野,还枉死之人真正的公道!” 仙子闻言,
雪靥上飞起一抹浅笑,宠溺道:” 霄儿有此心志,娘甚欣慰。走吧,回苑用膳,
待明日再商后事。” 我应了一声,与娘亲并肩下楼,策马回苑,胸中虽有不平,
然而有仙子相伴,心下已安。
第十七章 剑洗冤仇
回拂香苑用过午膳,我稍作休憩,便提着含章剑来到庭中。骄阳似火,但娘
亲以神功相护,周遭清凉宜人,我心无旁骛,一招一式皆沉心演练。自那日顿悟
之后,剑法已然脱胎换骨,不再拘泥于劈刺撩扫,元炁随心意流转于剑身,含章
亦如臂使,剑吟清越,颇有几分潇洒自如。
正练到酣畅淋漓之际,娘亲的仙影却悄然出现在庭中,柔声道:” 霄儿,且
停一停,有恶客上门了。” 我闻言收剑,心中微讶,却见娘亲袍袖轻拂,一股清
凉元炁便已涤荡了我身上的薄汗与尘劳。我收剑归鞘,静立于娘亲身侧,便听得
苑外传来一阵略带轻浮的熟悉声音,隔着院墙也清晰可闻:” 名震江湖的谢仙子,
竟会屈尊住在这等破落地方?当真教人意外啊。” 是吕莫槐!
此獠的声音我如何能忘?一股怒火霎时冲上天灵,我双目圆睁,右手已然按
在了含章剑柄上,只待他一露面,便要叫他血溅当场!
” 霄儿,稍安勿躁。” 一只温凉柔荑轻轻抚在了我的胸膛上,娘亲的声音平
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安抚之力。我转头望去,只见仙子美目清冷,微
微摇头,示意我静观其变。有娘亲在,我知她必有万全之策,这才强压下心头怒
气,但目光中的杀意却半分未减。
话音刚落,只见本应身陷大牢的吕莫槐,竟是地自苑门走了进来。他面上全
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此时换下了一身戎装,只着青色常服,负手而行,倒显得轻
松惬意,仿佛上午在万民面前受审、狼狈不堪的那个人并非是他一般。
但我目力所及,绝无虚假。世上并无话本中那般出神入化的易容面具,那受
审之人必是他无疑,此刻他安然现身于此,那便只有一个解释——钦差皇子,竟
真的将他给放了!
我心头愈发冰冷,对这腐朽的朝廷失望透顶。娘亲却似未卜先知,冷冷地开
口,声如寒冰:” 此地虽是简朴,但比起吕大人的那一方囚室,想来还是要自由
得多。” 吕莫槐的脚步微微一顿,似是被噎住了,但旋即又毫不在意地笑道:”
倒不知谢仙子也如此牙尖嘴利。” 娘亲玉手仍抚着我的胸膛,似在安抚一头即将
暴起的幼兽,口中却反唇相讥,锋芒毕露:” 比不上吕大人,毕竟人,又怎能与
摇尾乞怜的走狗相比?” ” 啧啧啧……” 吕莫槐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 在下就这般让谢仙子记恨么?不过是杀了一些无足轻重的蝼蚁罢了。” ” 蝼蚁
” 二字,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再也按捺不住,正欲拔剑,却觉娘亲抚
在我胸前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浩瀚而温柔的元炁将我牢牢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 是么?” 娘亲率先拦住了我,仙颜之上再无半分温情,唯有彻骨的冰寒,
” 那我今日便杀了你这只蝼蚁,也望你,不要心存怨恨。” 话音未落,一股绝强
的威压自娘亲体内勃发,瞬间笼罩了整个庭院!周遭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连日光
都似黯淡了几分。那吕莫槐浑身僵硬,瞪大了双眼,面上轻蔑的笑容凝固,额上
冷汗涔涔而下,却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正在此时,苑外忽然传来一声儒雅清扬的叹息:” 唉……谢仙子息怒,虞某
管教不周,还望仙子看在在下的薄面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姓虞?
我正自猜测间,娘亲周身的威压已适时撤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见一位身
着月白华服的贵公子翩翩走进庭院,他头戴玉冠,腰悬龙纹佩,一身佩饰极为奢
侈,却丝毫不见俗气。其人相貌俊俏而不阴柔,气质儒雅而不卑亢,一举一动都
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果然一副京畿权贵的非凡气度。
而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吕莫槐,在失去压制后,竟是立刻躬身退到了那华服公
子的身后,垂手而立,一脸谦卑恭敬。
” 你是虞龙野?” 我冷冷地问道,已然将含章剑拔出半截,剑吟清越,杀机
毕露。
那贵公子对我手中的利剑视若无睹,反而彬彬有礼地施了一礼,微笑道:”
正是在下。这位想必便是谢仙子的亲子柳少侠了,果然是玉树临风、英雄少年。
” 听他亲口承认身份,我心中怒火已是无边无际,彼此不过十余步之遥,我正要
一剑上前,结果了他的性命,娘亲却再次不疾不徐地伸手,按住了我的剑柄。
我心中万分不解,但深知娘亲此举必有深意,绝不会无故放虎归山,莫非此
人有诈?亦或是他武功高强,我并非对手?
只听娘亲冷冷地开口:” 虞公子这般恭维,有何见教?” 虞龙野的目光落在
我的剑上,不仅毫无惧色,眼中反而流露出一丝真诚的惋惜:” 唉,可惜晚与柳
少侠结交了数年,否则,在下也不必出此下策。以你我之能,当可在一年之内扫
平青州匪患,而后携手前往建州,共御四狄、建功立业了。” ” 呸!” 我听他这
番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言语,只觉无比恶心,狠狠地啐了一口,” 谁要与你这
禽兽携手建功?” 他话中之意,我已然听得明白。此人根本没把那枉死的千百条
性命放在心上,所谓的” 出此下策” ,并非觉得杀良冒功有何不妥,也不是良心
未泯,而仅仅是觉得这个办法,不够快罢了!
果然,虞龙野长叹一声,一副壮志难酬的模样:” 世人误我!在下所思所想,
不过是为国效力。四狄犯我华夏已有数百年,虽有孙武兵圣曾击其于北漠,但终
究未能斩草除根。我不过是想毕其功于一役,还我九州万世太平罢了!” 我愈发
不齿,冷笑道:” 说得好听!那你为何不直接请命去建州,反而要来这偏僻之地,
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造下这泼天杀孽?” 那贵公子更是一副英雄无用武之地的
悲愤模样:” 仇相虽为君父分忧,奈何功高震主,为君所忌。当今天子将兵权紧
握手中,哪里容得下我这等与仇相亲近之人,去建州统领兵马呢?” 这话听来倒
也合情合理,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却听娘亲冷冷说道:” 你若真想解决四狄之患,大可以兵法韬略上疏朝廷,
甚至寻人代你上奏,亦非难事。为何非要执着于自己亲身前往?归根结底,你要
的不是’ 为国效力’ ,而是要以’ 你自己’ 来成就这份不世之功名。” 我顿时醍
醐灌顶,险些被这禽兽的花言巧语蒙骗过去!
虞龙野被娘亲一语戳穿,面上却无半分尴尬,反而抚掌大笑道:” 谢仙子果
然慧眼如炬!在下确实俗人一个,逃不开这虚名之累。” 娘亲再次冷冷地说道:
” 你们来此,就是为了聒噪这些废话么?若是说完了,那便可以受死了。” 虞龙
野却不急不慢,目光转向我,缓缓说道:” 谢仙子侠义心肠,在下佩服。不过,
柳少侠难道就不想知道,令尊当年身陨之事的来龙去脉么?” 闻得此言,我顿时
陷入了沉默。crazyhome2000.com
虽然已手刃了贪酒那贼秃,但父亲之死仍有诸多疑云。为人子者,岂能让生
父死得不明不白?更何况,此事亦是我与娘亲之间一个绕不开的心结。
但这虞龙野此时抛出此事,分明是要以此为要挟,逼我们就此罢手,不再追
查血案。
我下意识地看向娘亲,只见她也正望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决断,
没有催促,只有全然的信任,似乎在等待我的意见,以我为主。
我心中思虑万千,杀父之仇固然要报,但若以此为交易,放过眼前这个屠戮
了千百无辜百姓的元凶,那我胸中的侠义何在?我铸就的圣心何存?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虞龙野,一字一顿地说道:” 杀父之仇,我
自会查个水落石出,却不劳你这等禽兽费心。你的狗命,我今日便要取了,以慰
那些枉死的冤魂!” 娘亲闻言,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霄儿所言甚是。” 虞龙野听了我的话,苦笑道:” 看来,我还是失算了。” 眼
见能够亲手为那些无辜百姓报仇,我内心终于轻松了一些,正欲提剑上前,却听
娘亲淡淡说道:” 虞龙野,我不会杀你。” 我闻言大惊,正自疑惑,却听娘亲继
续道:”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虞龙野。” 那华服公子面色一变,但旋即恢复镇定,
强笑道:” 谢仙子何以见得?” 娘亲不置可否地说道:” 你气度雍容,谈吐不凡,
确然不似常人。但你从踏入此地开始,便心绪不宁,气机紊乱,虽极力掩饰,又
岂能瞒得过我?真正的虞龙野,狂傲自负,目空一切,绝非你这般外强中干。”
原来如此!我被他的外表与言辞所骗,但娘亲的先天灵觉却早已洞察秋毫!
娘亲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明知我们母子二人必欲杀你而后快,你却’ 亲
自’ 前来,世上岂有这般巧合之事?虞龙野此人,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他
不过是想寻个替身,上演一出’ 金蝉脱壳’ 的戏码,好让自己假死脱身罢了。”
我这才全然明白过来,此人当真阴险至极!
这时,从假虞龙野进来起便一言不发,一直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的吕莫槐,终
于动了。只见他转了转脖子,猛然一脚将那华服公子踹翻在地,破口大骂道:”
没用的东西!白养你这么久!” 那华服公子受了这一下,却不敢有半分怨言,默
默起身,重新站到了吕莫槐的身后,眼中却是毫无情绪。
吕莫槐转而看向娘亲,不无可惜地道:” 谢仙子果然不好糊弄,咱们后会有
期!” 说罢便欲转身离去,娘亲雪袖一挥,冷冷地说道:” 谁允你走了?” 话音
刚落,一股无形的巨力便已将吕莫槐压制在原地,他惊疑不定地说道:” 姓谢的!
我已是必死之人,在你面前也绝无金蝉脱壳之能,再等几日,你便能在刑场上瞧
见我身首异处,偏要急于这一时么?” ” 你说得不错,我必能保证,那法场之上
受刑的,是你无虞。” 娘亲冷冷地回答了他,然后回头望向我,那冰冷的仙颜瞬
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但是,此时此地,让霄儿亲手杀了你,更
能让他念头通达。” 我闻言大喜过望,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那吕莫槐犹在挣扎:” 姓谢的!我现在是朝廷钦点的死犯,若死在此处,朝
廷定会严加查访!” ” 不错,不过那是在牢房里,或许我还真会留你一条性命。
” 娘亲颔首赞同,随即又怜悯地笑道,” 可眼下你背负弥天大罪却身无枷锁,便
是越狱的囚犯,人人得而诛之,我等不过是见义勇为,官府还得给我们母子颁发
嘉奖呢。” 听了娘亲的话,我只觉心头无比畅快,哈哈大笑,心随意动间,含章
剑已然出鞘,一道寒光闪过,便已切开了那厮的喉咙。
他跪在地上双手捂住喉咙,血如泉涌从他指缝间喷溅出来,我不禁蹲了下去,
细细地瞧了一会儿在泥土中溢流的殷红鲜血,抬起来对吕莫槐真诚道:””吕大人,
你的血和你口中的那些蝼蚁,也没什么两样。” 他眼睛一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口中发出呛血的嗬嗬之声,却是一语难发,只见他身子缓缓倒下,气息渐绝。
我收剑而立,胸中郁闷一扫而空,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念头通达,畅快淋漓,
诗性上来,脱口吟道:” 忍看豺狼踞王侯,血祸弥天恨未休。万般冤仇一剑洗,
方知人间有清秋。”
第十八章 香闺玉夜
夜色如墨,拂香苑内灯火摇曳,庭院中清风拂过,带着几许花香与草木之气,
静谧中透着一丝凉意。
方才虞龙野替身报官,差人李元携数名衙役匆匆而至,查验吕莫槐尸首。我
依娘亲之教导,言辞凿凿,称吕莫槐越狱而来,欲对我母子不利,我不得已奋起
反击,方将其诛杀。
李元听罢,满面纠结,似难决断,吕莫槐之尸早已被他人收敛回府衙,他踟
蹰半晌,兀自无言,直至一名差人急步而入,低声耳语几句,李元方松一口气,
拱手告退。
我与娘亲耳力超群,纵然他二人低语,亦如雷贯耳,那差人所言,乃是钦差
团之意,命李元等人无需带我母子录供,只需收敛尸首即可。
闻此,我心头暗喜,吕莫槐虽死,却再不能对我母子造成半分威胁,甚至连
些许麻烦也算不上,胸中郁气一扫而空,畅快之极。
方才衙役忙碌之时,娘亲淡然若素,早已唤我至东厢用过晚膳,此时,我立
于东厢门口,回想方才种种,不由心头大快,转身朝娘亲道别:” 娘亲,时候不
早,孩儿先回房沐浴歇息了。” 未料,娘亲清音如玉罄,忽而唤住我:” 霄儿,
时候尚早,不若娘教你解读些佛理,如何?” 我闻言一怔,娘亲素来不拘于俗礼,
怎忽而提及佛理?心下生奇,挠头道:” 孩儿不曾想过参禅礼佛呀?” 娘亲雪靥
如常,平静无波,然美目中却闪过一丝促狭,似笑非笑道:” 哦,是么?那怎地
霄儿元阳已复,却还规规矩矩地立着?放心,娘虽多年不曾参悟佛经,到底还是
佛子,必能教霄儿六根清净。” 我一听便知娘亲在调笑,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与娘
亲交欢的旖旎场景:她雪肤玉肌,青丝如瀑,温柔承欢时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教
我心头欲火如燎原之势,熊熊燃起。邪笑一声,我欺近娘亲,佯装不羁道:” 六
根清净孩儿不知,眼下只想要一根清净便好。” 娘亲故作懵懂,螓首微侧,秋水
明眸中笑意更浓,柔声道:” 哦?是哪一根?” 我心下暗笑,趁势抓住娘亲柔若
无骨的玉手,轻轻引至胯下,隔着衣物按在那早已昂扬勃发的阳物上,嘿嘿笑道:
” 就是孩儿这根~”娘亲不羞不恼,玉指轻抚,触及那滚烫坚硬之物,似嗔实宠道:
” 这般滚烫,果然是要清净清净。” 她指尖轻柔划过,隔着薄薄布料,似有若无
地摩挲阳物顶端,触感如丝如缕,却似一道雷霆直击我灵台,教我浑身一颤,欲
火更盛,哪里还忍得住半分?
目光灼灼,凝视着娘亲那倾国倾城的仙颜,雪靥如玉,欺霜赛雪,眉若远山,
黛色含情,琼鼻高挺,恰似精雕玉琢,朱唇微启,吐气如兰,青丝垂落肩头,宛
若星河泻地,衬得那白衣如月光流淌,圣洁中透着一丝令人心动的妩媚。
此等绝世佳人,偏是我血脉相连的母亲,禁忌之情如烈焰焚心,教我再难自
持。
” 娘亲……” 我低呼一声,俯身便攫取了那柔嫩似蜜脂的朱唇,双手顺势搂
住娘亲纤细柳腰,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紧紧贴入怀中。
娘亲未有丝毫推拒,反倒柔顺地依偎过来,玉臂轻抬,勾住我脖颈,香唇微
张,迎合着我的索取。
仙子唇瓣柔软如膏,温润如玉,奉上的香津更是带着一丝清凉的甘甜,似琼
浆玉液,入口便化,教我心神俱醉。
舌尖探入她檀口中,与那软嫩香舌轻轻一触,登时如触电般,浑身酥麻,欲
念如潮水般涌来,只顾将仙子朱唇香舌狂乱吮吻。
娘亲美目微眯,秋水般的眸子中泛起一丝情波,似是宠溺,似是迷离,似是
鼓励我这逆子更进一步,她香舌轻动,主动与我舌尖缠绕,柔嫩如春芽,滑腻如
丝绸,轻轻一卷,便将我心神全数勾走。
我急不可耐地吮吸着她的香津,甘甜中带着一丝清幽,似芝兰吐芳,教我欲
罢不能。
母子唇舌交缠,发出轻微的” 滋滋” 声,靡靡而香艳,宛若夜色中一曲低吟
的靡靡之音,撩拨得我心弦乱颤。
” 娘亲的唇……好甜……” 我喘息着低语,趁着唇舌稍分之际,贪婪地凝视
娘亲雪靥。
灯光下,娘亲玉颜如月,飞霞微染,既宠又嗔,眉梢眼角尽是温柔,那双明
眸如星辰闪烁,宠溺中带着一丝促狭,仙子琼鼻轻哼,吐出一缕香息,拂过我脸
颊,似羽毛轻挠,教我心痒难耐。
双手不自觉收紧,将娘亲柳腰搂得更近,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与温
热,丰腴而不失紧致,恰似一泓春水,包容着我所有的欲念。
” 霄儿贪心,娘的唇都快被你吃尽了~”娘亲嫣然轻笑,声音如天籁,清悦中
带着一丝娇嗔,她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滑过,凉润如玉,似在安抚我急切的心
绪,眼神如秋波阵阵,温柔中透着一丝宠溺,哪里有半分责罚?
我心头一荡,坏笑道:” 娘亲的唇是孩儿的,怎能不贪?今晚孩儿还要多吃
些!” 言罢,我再次吻上那柔嫩朱唇,舌头如蛟龙探洞,急切地钻入娘亲檀口中,
贪婪地掠夺着温柔乡中的香津甘露。
娘亲不闪不避,香舌如灵蛇般与我缠绕,时而轻卷,时而慢舔,似在与我共
舞一曲缠绵悱恻的恋歌。
仙子檀口中温热湿润,香津如蜜,滑腻如膏,我每一次吮吸,都觉灵台被快
美冲击,似要飞升九霄。
仙子的呼吸渐重,琼鼻中逸出细不可闻的哼吟,似春风拂柳,柔媚而动人,
教我欲火更盛,恨不能将娘亲整个人吞入腹中。
娘亲的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被我激烈的亲吻撩拨得情动,玉手从我
脖颈滑至胸膛,指尖轻按,似在安抚,又似在鼓励。
一向欺霜赛雪的玉靥上飞霞渐浓,宛若朝霞映雪,衬得那双美目愈发迷离,
似一泓秋水,荡漾着无尽温柔与宠溺。
我心神俱醉,双手在她腰背间游走,隔着薄薄白袍,感受到她胴体的曲线,
柔软如柳,丰腴如桃,触手之处,皆是销魂蚀骨的快美。
” 娘亲……孩儿爱死你的小嘴了……” 不知吻了多久,吞吃了多少仙子甘霖,
我才肯唇舌稍分,喘息低语,目光灼灼地凝视娘亲。
只见娘亲朱唇更红润了半分,泛着晶莹水光,似沾了露水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的眼神柔情似水,却又带着一丝妩媚秋波,只听仙子轻笑一声,玉指点在我唇
上,嗔道:” 霄儿的嘴才招人爱,尽会说些羞人的话,娘可吃不消~”我嘿嘿一笑,
抓住她玉手,轻轻吻在指尖,顺势调笑道:” 娘亲吃不消?那孩儿再多亲几口,
帮娘亲消受消受!” 言罢,我再次吻上她的香唇,这一次更为激烈,舌头如狂风
骤雨,卷扫着她檀口中的每一寸人间仙境,娘亲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
得措手不及,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似嗔似怨,娇躯微颤,双手自然而然地箍住
了我的脖颈,似要将全身心都交付于我。
仙子的香舌不再如方才那般灵动戏耍,而是柔顺地任我掠夺,软嫩如春芽,
滑腻如丝绸,每一次缠绕,都教我心神荡漾,似在云端漫步。
娘亲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丰腴酥胸随之一颤一颤,隔着衣物挤压在我胸膛,
柔软而弹韧,教我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刻剥开她的衣袍,一探那仙躯的绝美风光。
我的双手不自觉下移,探至她腰臀交界,轻轻一握,只觉那月臀丰腴如桃,
柔软中带着一丝弹力,似要从指缝间溢出,教我欲火焚身,吻得愈发急切。
娘亲轻哼曼吟,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似嗔非嗔,她的雪靥上飞霞如醉,眉
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似在鼓励我再进一步,又似在提醒我莫
要过于急切,随着玉手轻抚我后颈,指尖凉润,似在安抚我沸腾的血脉。
待我稍稍放开仙子香唇,只听娘亲似嗔实宠地道:” 霄儿吻得这般用力,莫
不是想把娘的小嘴吻坏去?” 我心头一荡,低笑道:” 娘亲的小嘴这般销魂,孩
儿怎舍得吻坏?只是想多亲几口,尝尝清凝的香甜!” 娘亲闻言,美目微眯,似
笑非笑,玉指在我鼻梁上一刮,嗔道:” 坏霄儿,尽会说些油嘴滑舌的好听话儿,
瞧你这急色模样,哪里像要清净的样子?” 仙子语中带着一丝调笑,眼神却温柔
如水,实对我所有的荒唐行径与言语尽数包容,我嘿嘿一笑,趁势吻上她的耳垂,
轻轻一嘬,只觉那耳垂柔软如玉,带着一丝温热,好似入口便化,教我心神一荡,
低语道:” 娘亲的耳朵也好甜,孩儿要连耳朵一起吃掉!” ” 呀~”娘亲似是被我
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颤,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似羞似喜,雪靥上飞霞如晨雾,
方才还晶莹剔透的耳垂上泛起一抹嫣红,宛若点缀在白玉上的胭脂,娇艳动人。
” 霄儿真是坏透了,连娘的耳朵都不放过,怎地这般贪心?” 仙子的明眸中
满是温柔,却又不失宠溺,玉手轻推我胸膛,似要阻挡我的进一步侵犯,却又力
道轻柔得全然不似习武之人,毫无疑问,娘亲分明是在欲拒还迎。
我哪里肯放过这等机会?顺势吻上娘亲的雪颈,唇舌轻扫,感受到那肌肤如
玉脂般滑腻,带着一丝清凉的香气,似兰似麝,教我心醉神迷。
娘亲的呼吸愈发急促,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情动难抑,玉手抓紧我
肩头,纤纤玉指轻抓衣物,似在克制自己的情潮,却又无法掩饰那双美目中的迷
离与温柔。
我低笑道:” 娘亲的雪颈也好香,孩儿要被迷晕去了……” ” 坏霄儿……却
是说些俏皮话……” 娘亲娇嗔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似是禁受不住我的挑
逗,美目半闭,睫毛轻颤,似在享受这禁忌的亲昵,又似在强抑自己的情动,雪
靥上飞霞如云,衬得那朱唇愈发娇艳,似在引诱我再次品尝。
我心头欲火如燎,俯身吻上那柔嫩朱唇,舌头急切地钻入檀口中,与她的香
舌再次缠绕,吮吸着那甘甜如蜜的香津,似要将她整个人融化在我的唇舌间。
这一吻如狂风骤雨,激烈而缠绵,母子唇舌交缠,气息相融,发出轻微的”
啵啵” 声,香艳而靡靡。
一双魔爪在仙子腰背间游走,感受到夺天地之造化的胴体的柔软与温热,鬼
斧神工的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抖,似是被我激烈的吻法撩拨得情动如潮,琼鼻中
逸出的哼吟愈发频繁,似春莺低鸣,柔媚而动人,教我心弦乱颤,欲火更盛。
” 娘亲……孩儿要疯了……”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分,目光灼灼地凝视娘
亲。她朱唇微张,泛着晶莹水光,似沾了露水的桃花,娇艳欲滴。
” 不想要疯,倒像要把娘吃干抹净~”娘亲定定地瞧了我一眼,旋即莞尔一笑,
调笑起爱子急色的模样,但那眼神柔情似水,带着一丝迷离,似在鼓励我再进一
步,又似在安抚我沸腾的血脉。
那双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凉润,似在平息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
耐。我低笑道:” 嘿嘿,那自然,娘亲的小嘴,孩儿百亲不厌,恨不能日日夜夜
都吻着!” ” 霄儿可是会得寸进尺,现下更是原形毕露啦~”娘亲轻笑,声音如天
籁,带着一丝娇嗔,只见雪靥上飞霞更浓,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
荡漾,似能包容我所有的贪婪荒唐的索取。
玉手从我脸颊滑至脖颈,指尖轻挠,似在挑逗,又似在安抚。
我心头一荡,俯身再次吻上她的香唇,舌头如蛟龙归巢,贪婪地掠夺着她的
香津甘露,似要将那檀口中所藏的琼浆玉液吞吃个殆尽方才罢休。
这一吻持续了不知多久,母子唇舌交缠,气息相融,似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待吻得终于心满意足,我才放开仙子香唇,任娘亲为逆子擦去嘴边残液,双
手却恩将仇报地在她腰背间游走,感受到无双胴体的柔软与温热,似一泓取之不
尽用之不竭的甘泉,滋长了我本就狂燎的欲念。
我的阳物早已充血欲爆,隔着衣物顶在娘亲柔软的小腹上,似要彰显自己的
雄风,却又似融化在她温柔的包容中。
” 娘亲……孩儿要……”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分,目光灼灼地凝视娘亲。
,” 霄儿也是能当家作主的人啦,怎么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 仙子雪靥上
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宠溺与春意,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似在鼓励我得寸进
尺,口中却打趣道,” 若是这般,娘也不是能读人心思的仙子呢~”娘亲眼眸一转,
笑意嫣然却带着些妩媚,又是调戏起爱子来,玉手轻抚我胸膛,指尖凉润,似在
安抚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耐。
这下我可急了,忙不迭开口道:” 孩儿,想要和娘亲共赴春宵!” ” 坏霄儿
……娘又没说不给你……春宵苦短,却是要好生享受才行~”天仙化人的娘亲一经
我央求便折腰,也不再戏弄调笑,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既动情又宠溺地回应
了爱子的求欢。
我心中明白,娘亲这是心疼我一旦元阳大泄,数日间便无法雄风再振,因此
每回欢好都要尽心服侍,也要我享受得心满意足。
略压心中欲焰,凝视眼前的绝代佳人,只见娘亲仙姿如月中嫦娥,雪靥欺霜
赛雪,淡樱仙颜若桃花初绽,青丝如墨瀑垂落,抖落星辉点点,衬得她眉若远山,
黛色含情,她的秋水明眸如春潮荡漾,温柔中透着一丝妩媚,似在包容着、迎合
着我这逆子心底的欲火。
仙躯曼妙若柳,酥胸饱满如月,雪乳如凝脂玉盏,沉甸而弹韧,已然被我魔
爪拨开衣裳而春光乍泄的乳珠如朱砂点缀,卧于粉晕之中,娇艳欲滴,似含羞待
放的红梅。
纤腰盈盈一握,月臀丰腴如蜜桃,曲线流转,恰似春山起伏,散发莹莹光泽,
宛若天工雕琢,教我屏住呼吸,似在顶礼膜拜,欲念却如狂潮翻涌,难以自抑。
” 霄儿,怎地傻站着?” 娘亲嫣然一笑,声音如清泉叮咚,柔媚中带着一丝
清冷,雪靥飞霞微染,玉指轻抬,拂过我脸颊,指尖凉润如玉,似安抚又似挑逗,
教我心头一荡,阳物早已怒勃,隔着衣物顶出雄风。
我痴笑道:” 娘亲太美了,孩儿瞧得心都醉了,就是瞧一辈子也甘之如饴~”
” 哦,霄儿原来只是想瞧瞧娘啊,那倒容易了。” 娘亲美目一眯,秋水般的眸子
泛起情波,似嗔非嗔,分明在逗弄爱子。
我正欲开口自辩,娘亲却玉手轻滑,探至我胸膛,解开爱子的衣襟,指尖沿
着胸腹轻按而下,似在平息我的欲火,却又撩拨得我心痒难耐,一时不知该说什
么,只能静观其变。
忽而,她螓首微俯,青丝滑落,遮掩半边雪靥,衬得她眉眼如画,风情万种,
柔声道:” 霄儿的宝贝这般不老实,娘若不帮你清净一番,可要闹出大事了。”
言罢,她优雅蹲下,白袍如云雾轻曳,仙躯若照水春柳,婀娜生姿,教我心神俱
醉,目光牢牢摄住,只见娘亲玉手轻解我衣带,一举一动优雅如高山流水,却引
出来一条狰狞粗壮的阳物,如恶蛟向天咆哮,暴涨的青筋、黑红的龟首,无一不
诉说着我的欲火嚣狂。
但倾国倾城的仙子却仿佛毫不在意这阳物的丑陋狰狞,纤纤柔荑温柔无比地
拂过阳物,好似在抚摸珍宝,那玉手更是凉润而柔腻,似羊脂玉絮滑过,教我浑
身一颤,腰眼酸麻,已似要一泄如注,便即运起囚龙锁,这才力保不失。
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却见娘亲的雪靥飞霞更浓,似朝霞映雪,秋水明眸凝视
我,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又更在无声中包容了逆子的急切,只见娘亲玉指轻握
阳物,黝黑肉棒在她凝脂玉手中形成泾渭分明的对比,龟首怒涨,青筋暴突,似
在彰显世上无双的雄风。
只见仙子圣洁不可侵犯的指尖轻抚龟首下方的棱沟,我顿觉如玄冰般的丝绸
拂过,清冷而细腻,教我低吟:” 娘亲……你的手……好软……孩儿好舒服…
…” ” 是么?可苦了霄儿的坏宝贝,这般粗涨,似要爆裂一般~”娘亲轻笑着打情
骂俏,声音如银铃,带着一丝娇媚,美目半闭,睫毛轻颤,似在端详这香艳的场
景,透着一丝情动。
未待我开口,只见玉手轻捋阳物,节奏不紧不慢,似在抚慰一头躁动的猛兽,
指尖偶划龟尖,带出一丝晶莹秽液,牵出银丝,晶莹剔透,映着微光,娇艳而靡
靡,我的气息顿时急促起来,浑身如烈焰焚身一般,阳物在她柔荑中跳跃,似要
冲破束缚,主宰仙子的柔情。
忽而,娘亲螓首微倾,朱唇轻启,似乎有一丝芝兰吐蕊的清香扑鼻而来,教
我心醉神迷,哪里还不明白仙子意欲何为,于是双眼瞧着仙子,绝不愿意放弃接
下来的一举一动。
见我如此痴痴盯着,娘亲的红唇微微一启,柔满似桃花瓣润泽,似在期待与
宠溺间徘徊,却见仙子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低头靠近,香舌轻探,舌尖轻点龟
首,我顿时觉得一股温热而滑腻的美妙油然而生,似春芽轻卷,教我灵台震颤,
似雷霆击顶,顿时低叹:” 娘亲……你的舌头……好美……孩儿要美死了……”
阳物在她舌尖下跳动,龟首沾上晶莹甘涎,泛着水光,似玉露润泽,视觉冲击教
我欲火更盛。crazyhome2000.com
“娘就是要霄儿舒服到欲仙欲死~”
娘亲娇嗔一声,美目上抬,秋水般的眸子凝视我,情波荡漾,似在包容我所
有的贪婪,香舌轻卷,绕着龟首慢舔,舌面柔软如丝,带着温热与湿润,似美人
蛇缠绕,教我腰眼酸麻,灵台震颤。
明明是堪称旖旎淫亵的口舌服侍,但娘亲的动作优雅而落落大方,舌尖偶划
棱沟,带出一丝” 滋滋” 轻响,靡靡而动人,教我心弦乱颤,欲仙欲死。
我扶住娘亲青丝,触感如丝绸滑腻,柔顺中带着一丝清凉,似瀑布流淌指间,
仙子的青丝随动作轻颤,抖落星辉点点,衬得她雪靥飞霞,眉眼如画,朱唇紧裹
龟首,红唇与黝黑阳物的对比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圣洁与淫靡交织,教我心头
罪恶与快没并起。
” 娘亲……你这般伺候孩儿……孩儿好生感动……却又好生怜惜……” 心理
中挣扎如潮,亵渎仙子的罪恶感与征服神女的成就感交织,却是教我更加欲罢不
能,最终心头才明悟,娘亲如此心意,推却才是有负美人恩。
娘亲闻言,美目一眯,似笑非笑,香舌加快卷舔,喉关微动,发出轻微的”
咕唧” 声,湿润而黏腻,似春泉涌动,教我如痴如醉。
更兼有清凉玉手轻握阳物根部,柔荑轻捋,节奏与檀口吞吐同步,温热而紧
致,似丝绸缠绕,教我欲火如焚;红唇紧裹阳物,唇瓣柔软如膏,微微内陷,勾
勒出肉棒的轮廓,端地是一轴香艳无双的画卷,教我心神俱醉。她的雪靥飞霞更
浓,似桃花盛开,眉梢眼角尽是春意,似在享受这禁忌的亲昵,却又永世不离的
宠溺相凝,温柔中透着一丝迷离,似在说:小乖乖,娘都给你了。
” 娘亲的小嘴……吸得孩儿好爽……” 我喘息着低语,阳物在她檀口中进出,
龟首偶触喉关,紧致而温热,似洞天福地,教我灵台震颤,似要飞升九霄。
娘亲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哼,似羞似喜,娇躯微颤,似是被我粗涨阳物的炙热
撩拨得情动如潮,香舌轻卷龟首,舌尖钻探马眼,带出一丝晶莹秽液,入口丝滑,
似蜜露清凉,教我灵台如同炸开般快美,欲火如燎。
” 清凝、娘亲……孩儿爱死你了……” 我泪眼朦胧,柔情并起,扶住仙子青
丝,阳物在她檀口中抽送,节奏渐急,发出” 滋滋” 吮吸声,湿润而靡靡,随着
娘亲的红唇紧裹,香舌缠绕,喉关蠕啮,似无数柔舌吮吸,更似飞上云端一般难
以自持。
更无法忽视的是,仙子酥胸微露,一双雪乳随动作轻颤,乳珠娇艳如梅,似
受惊的雪兔,颤跳幅度不大,却似一记记撞钟惊得我头脑空白。
” 霄儿的小坏蛋,怎地这般不老实?” 娘亲螓首微退,红唇嘬吻龟尖,牵出
晶莹丝液,娇艳而靡靡。她轻笑,声音如天籁,带着一丝娇媚,雪靥飞霞如醉,
眉梢眼角尽是春意。
玉手轻捋阳物,指尖偶划卵袋,触感凉润而细腻,似玉脂滑过,更兼有香舌
轻舔阳物侧棱,舌面柔软如丝,带着温热与湿润,似红蛇攀附,教我灵台震颤,
似雷霆击顶,精关几乎难守。
感动于娘亲的包容与奉献,羞耻于亵渎仙子的罪行,欲火却如烈焰焚心,教
我欲罢不能,我气喘如牛,阳物在她檀口中抽送,龟首深触喉关,紧致而温热,
似玉门关隘,教我快美如潮,似要一泄如注。
我低吼道:” 娘亲……你的檀口……好紧……孩儿快泄了……” 娘亲恍若未
闻,美目一眯,喉关加快蠕啮,发出” 咕唧” 轻响,湿润而黏腻,似春泉涌动,
更有玉手轻握阳物根部,柔荑轻捋,节奏与檀口吞吐同步,温热而紧致,似丝绸
缠绕;红唇紧裹,唇瓣柔软如膏,微微内陷,勾勒出肉棒的轮廓,更催促着我将
千万阳精尽数喷薄。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的动作戛然而止,一股温和的冰雪元炁悄然阻住
了急欲喷发的阳精,心知娘亲为爱子顾虑周全,既教我能尽可能地享受玉人吹箫
的乐趣,又不致妄泄元阳有损未来先天之武道,我如何不感动?
但那濒临大泄的快美,亦是教我再无余裕多想,沦陷在欲仙欲死中几乎失神,
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睁眼一瞧,却发现自己半身斜倚床榻,头颅安枕于仙子温软如玉的雪腿之上,
鼻端萦绕着一缕清幽若兰的体香,教我心神微定,只是胸中欲焰犹自炽烈。
疑惑抬头,我望向那绝世仙颜,嗫嚅问道:” 娘亲,孩儿这是怎么了?” 娘
亲的秋水明眸中尽是怜爱与关切,闻言轻启朱唇道:” 霄儿方才濒临极境,几乎
失了知觉,娘便扶你到这床榻上来了。” 她玉手轻抚我脸颊,指尖凉润如春泉,
滑过之处似能熨平我沸腾的血脉,美目凝视爱子,宠溺之色如蜜糖流淌,关切之
意如春风拂面,教我心头一暖,欲念却愈发高涨。
回想方才,自己在娘亲谢冰魄的檀口香舌服侍下,几欲魂飞天外,阳精濒临
崩泄,幸得娘亲的冰雪元炁苦守精关,否则当真要一泄如注了。
我心下恍然,忆起娘亲曾言,阴阳失衡之时,她仙躯太过销魂摄魄,纵不与
她灵肉交融,单是口舌之欢,亦能令我元阳大泄,不由自嘲一笑,挠头道:” 看
来孩儿的武功不到家,连娘亲的口舌服侍都撑不过。” ” 是咯,谁叫霄儿武学天
赋稍逊于娘亲呢?” 娘亲掩唇轻笑,天籁之音如玉珠落盘,清脆中带着一丝促狭,
但眉梢眼角尽是温柔,秋水明眸中笑意盈盈,似在调笑,又似在包容我这逆子的
自惭。
普天之下,怕是无人能及娘亲之天资,毕竟方至及笄之年便已是屈指可数的
先天高手,武道通玄,风姿绝世,教我如何反驳?
我只得嘿嘿一笑,心下却暗自得意:纵然武功不及,能与如此仙子合体交欢,
已是三生之幸。
思及此,我心头欲火更盛,佯装无力,撒娇道:” 孩儿没力气了,要娘亲给
孩儿想点法子恢复。” ” 好你个霄儿,这般记娘的好是么?” 娘亲浅嗔一句,玉
指在我鼻梁上轻刮,凉润触感如清泉拂过,教我心痒难耐。
却见仙子美目微眯,似疑惑不解实则明知故问,柔声道,” 却不知霄儿要娘
怎生给你恢复气力呢?” 她螓首微侧,青丝滑落肩头,宛若银河泻地,衬得雪靥
愈发娇艳,秋水明眸中笑意更浓,似已我这逆子所生的荒唐念头了如指掌。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移至娘亲半敞的衣襟,邪笑道:” 孩儿觉得需
要一些甘甜之水,便能精神百倍了。” 言罢,我将视线定在她酥胸之上,方才因
我作弄,仙子衣襟大开,一对雪兔赫然呈于眼前,宛若皓月悬空,雪白如玉,细
腻如脂,浑圆饱满,丰弹软腻,乳峰顶端两点嫣红如霞似珠,恰似珊瑚点缀,精
致无暇,世人之所难寻。
天上明月唯有一枚,娘亲妙乳却成双成对;月光普照人人可披,仙子酥胸却
独我一人可赏可玩。
禁忌之情如烈焰焚心,教我呼吸一窒,胯下阳物愈发昂扬娘亲察觉我目光,
玉指轻点我额头,似嗔似怨道:” 霄儿当真越长大越不能自理了,娘的乳儿就在
面前,还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雪靥上飞霞微染,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
水明眸中宠溺不减,似在责怪,又似在纵容我这逆子的贪婪。
” 嘿嘿,孩儿想体验一下幼时的感觉嘛。” 我心头一荡,佯装无赖,央求讨
巧,” 娘亲,孩儿要吃你的奶奶嘛~” “就知道霄儿贪吃,这般大的人了,却装成
襁褓里的婴儿来哄娘~”娘亲闻言,美目一柔,温柔如水,宠溺道,” 那娘的小乖
乖张嘴,要喂你吃奶了哦~”她语中带着一丝打趣,玉手却毫不迟疑,缓缓将衣襟
完全解开,白袍如云雾散开,露出一对饱满如月的蜜乳,霎时摄走了我全部心神,
那双乳如倒扣玉碗,雪白细腻,似凝脂美玉,散发着莹莹光泽,宛若天工雕琢,
完美无瑕,乳肉丰腴而弹韧,似盛满琼浆的玉盏,教我一瞧便想知道内中孕育的
是何等妙物。
而后一只玉手托住我后脑,俯下娇躯,将那丰腴酥胸缓缓凑近,灯光下,蜜
乳微微颤动,似受惊的雪兔,教我屏住呼吸,似在顶礼膜拜,欲火却如烈焰燎原,
难以自抑。
渐渐的,一只玉乳占据我全部视野,宛若太阴坠地,乳根至乳峰如倒扣玉碗,
曲线流畅无瑕,乳尖嫣红如珊瑚雕珠,乳晕细腻如朱笔点就,隐隐透出若有若无
的起伏,完美得教人屏息。
即使咫尺之近,我都无法从中觅得一丝瑕疵,唯觉心神沉溺,灵台被这绝景
摄夺。
见我未有动作,娘亲轻笑,声音如银铃,带着一丝娇嗔与打趣:” 霄儿傻了?
怎地只看不吃?” 我咽了口唾沫,痴痴道:” 娘亲的蜜乳太美了,孩儿都不舍得
亵玩,怕污了这仙子之姿。” ” 坏霄儿今日竟这般体惜娘?” 娘亲美目微眯,似
嗔实宠,玉指在我额头轻点,” 那霄儿既然不吃,娘可要收起来了。” 她作势要
掩衣襟,秋水明眸中情波荡漾,我哪里不明白仙子是在试探逆子还能忍耐到何等
地步。
我哪里肯让这等绝景遁去?赶忙抬手抓住娘亲衣襟,嘿嘿笑道:” 那可不成,
孩儿这就来吃!” 言罢,我头颅微抬,唇舌凑近那丰腴蜜乳,轻轻一吻,触及那
雪白乳肉,柔软如膏,滑腻如丝,带着一丝清凉的香气,似芝兰吐芳,入口便化,
教我心神俱醉。
” 这便对了,娘的小乖乖。” 娘亲微微一笑,便即俯身将玉乳相送,我嘴巴
不自觉张开,似与娘亲心有灵犀,自然而然衔住那涨挺如红玉的乳蒂。
这一下可不得了,入口只觉滑腻无比,柔软如膏,却又带着一丝弹韧,似入
口即化,舌尖轻卷,轻轻一嘬,一缕甘甜清冽的蜜乳便涌入喉中。
刹那间,我如三伏天含漱冰水,凉意自舌尖炸开,滑溜的甘泉化作白蛇般顺
喉而下、直入腹中,沿途每一点痕迹皆清晰无比,似在灵台上烙下印痕。
我整个人如烈焰焚身,娘亲的蜜乳却如一柄柔韧锋利的细剑,将我身躯一分
为二,清凉快美自胸膛炸开,教我欲念沸腾,恨不能追逐更多甘泉。
” 唔……” 我低吟一声,舌头绕着乳蒂轻卷,舌头小心翼翼地扫过乳珠,感
受到那娇嫩如花蕾的触感,似乎微微一颤,宛若在回应我的轻吻,撩拨得我心头
一荡,旋即贪婪地吮吸着蜜乳,甘甜中带着清幽,似芝兰吐芳,入口滑腻,化作
清泉,滋润我干涸的灵台。
” 呀~”娘亲琼鼻中逸出一声轻吟,娇躯微颤,似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吮吸撩拨
得情动,似嗔似喜,柔声道,” 嗯~ 霄儿慢些,娘又不跑,任你吃个够~”她语中
妩媚如春风,宠溺如蜜糖,秋水明眸凝视爱子,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似非因我
吮吸用力而劝阻,而是欲让我细品蜜乳的甘美,更有玉手轻抚我发丝,指尖凉润,
似在安抚我急切的心绪,教我心神一荡,愈加沉迷。
我心下受用,吮吸渐缓,一吮一咽,宛若襁褓婴儿,舌头却不甘寂寞,绕着
乳晕轻舔,卷着乳珠拨弄,似在挑逗,又似在膜拜这绝世妙物。
每一次吮吸,皆引来一股清凉甘泉,入腹后化作暖流,滋养我疲惫的身躯,
教我精神渐振,欲火却愈发炽烈。
” 当真是个冤家,既要做襁褓儿吃娘的奶水,又要做大丈夫撩拨娘的情丝。
” 娘亲吃吃轻笑,语中似嗔似怨,另一只玉手却滑至我腰间,灵巧解开裤带,大
大方方握住那昂扬勃发的阳物,不疾不徐地抚捋起来。她的柔荑凉润如玉,触感
如丝绸拂过,似在安抚我沸腾的欲念,实则如火上浇油,教我呼吸一窒,胯下阳
物愈发坚硬,龟首溢出丝丝秽液,尽被她柔荑包容。
”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猛吸两口蜜乳,投桃报李般将娘亲另一只玉乳
摄入魔爪。
虽被雪乳遮蔽目力,单凭触感便知其绝美:饱满如玉碗,软腻如膏脂,入手
沉甸却又轻盈,似要从指缝间溢出。
我五指尽张,贪婪地抓握,丰腴乳肉在指间鼓成玉丘,柔软中带着弹韧,教
我心神荡漾。时而捻住乳珠搓弄,嫣红如珊瑚的乳蒂在指尖跳跃,似在抗拒,又
似在迎合;时而轻抛缓颠,雪乳如惊兔般颤动,掀起乳波阵阵,教我目眩神迷,
欲仙欲死。
” 娘亲的乳儿……好美……” 我喘息着低语,唇舌稍离乳蒂,目光灼灼地凝
视那对皓月般的酥胸。
她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温柔中带着一丝妩媚道:” 霄儿喜欢,娘便都
给你~”我心头欲火如燎,俯身吻上另一只玉乳,舌头绕着乳晕轻扫,吮吸着甘甜
奶水,滋滋之声靡靡而起,香艳无匹。
我心神俱醉,唇舌在乳峰间流连,舌头卷着乳珠拨弄,吮吸着甘甜奶水,似
要将娘亲的温柔与香甜尽数吞噬。
” 霄儿……慢些……不急,还有、嗯……” 娘亲娇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似是禁受不住我的挑逗。
” 娘亲的乳儿这般销魂,孩儿怎舍得囫囵吞枣?必然要仔仔细细地尝尝清凝
的香甜奶水!” 我再次衔住乳蒂,舌头轻卷,吮吸着甘甜奶水,滋滋之声愈发靡
靡,教我心弦乱颤。
娘亲轻笑,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柔声道:” 坏霄儿,瞧你这急色模样,
这辈子都和六根清净搭不上边咯~”她语中带着一丝打趣,秋水明眸中笑意盈盈,
似在包容我所有的荒唐行径。
我心头一荡,魔爪在另一只玉乳上动作更急,五指抓握,乳肉在指间溢出,
柔软中带着弹韧,教我欲仙欲死。
我左右开弓,一只玉乳在唇舌间亵玩,另一只在魔爪中变换形状,滋滋之声
与娘亲的轻吟交织,香艳无匹。娘亲娇躯微颤,琼鼻中逸出轻哼,似春莺低鸣,
柔媚而动人。
她的玉手在我阳物上动作渐急,指尖轻捻龟首,凉润触感如清泉拂过,教我
腰眼发麻,精关几欲崩溃。
不知吮吸了多少甘甜奶水,我只觉身躯渐振,元阳复苏,然欲火却如燎原之
势,难以自抑。
娘亲的酥胸始终饱满如初,宛若皓月悬空,未减半分风采,教我叹为观止。
唇舌稍离乳蒂,我喘息着凝视娘亲,她雪靥上飞霞如醉,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秋
水明眸中情波荡漾,玉手抚捋阳物的动作未停,柔声道:” 霄儿可算是心满意足
了?” 我自娘亲的哺乳中回神,元阳虽未大泄,却也心神荡漾,胯下之物早已昂
扬勃立,直指天穹,惬意地枕在她玉腿上,嘿嘿一笑道:” 娘亲的乳儿这般销魂,
孩儿怎能满足?只是暂且歇口气,待会儿还要再吃!” 夜色如墨,闺房之内,烛
光摇曳,映照得娘亲谢冰魄的仙颜若隐若现,宛若一尊玉雕天女,圣洁中透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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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却嫣然一笑,雪靥上飞起一抹浅霞,语带促狭:” 霄儿,方才娘的奶水
已是教你吃了个够够的,可知这酥胸还有另一桩妙用?” 我闻言心头一震,阳物
更似不受拘束地跳动了一下,热血直冲脑际,急忙问道:” 娘亲,孩儿不知,还
请娘亲赐教。” 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眼中更是掩不住对仙子绝世风姿
的渴慕。
娘亲美目微眯,似嗔似宠地瞥了我一眼,柔声道:” 霄儿莫急,且起身,娘
自会让你知晓。” 我依言自床榻上坐起,双腿垂于榻边,阳物暴露无遗,黝黑狰
狞,筋脉盘虬,龟首怒张,似一柄欲破天关的利刃,直指苍穹。
仙子优雅起身,一颦一笑都仪态万千,青丝如瀑,轻轻一甩,便似夜空中划
过一道星辉,风情万种却又落落大方,教我心神俱醉。
娘亲却对爱子的淫靡动作不以为意,螓首微侧,青丝滑落香肩,雪白衣襟已
然半解,露出欺霜赛雪的酥胸,玉乳饱满挺翘,乳晕粉嫩若花,乳珠点缀其间,
恰似雪峰上盛开的红梅,精美绝伦,令人叹为观止。那对玉乳在烛光下泛着莹莹
光泽,似玉脂凝成,丰腴而不失紧实,柔软却又弹韧,仿佛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
教我目不转睛,喉头干涩,恨不能即刻扑上前去。
娘亲却似洞悉我心,玉手轻抚青丝,缓缓蹲下,动作优雅如仙鹤低舞,毫无
一丝俗气。她的仙颜与我胯下阳物近在咫尺,温热兰息拂过龟首,带来一阵酥麻
快意,似有无数细小雷霆在阳锋上游走,教我浑身一颤,阳物不由自主地跳动了
一下。我心头狂跳,欲火如燎,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撼——如此圣洁无瑕
的仙子,竟愿为我这逆子如此低首,如此亲近我这丑陋狰狞之物!
娘亲抬头,秋水般的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带调笑:
” 霄儿的宝贝果然生龙活虎,与霄儿一个德行,半点也闲不下来。” 她的声音如
天籁,清冽中带着一丝妩媚,似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我心头一荡,嘿嘿笑道:” 还不是娘亲太美了,孩儿这宝贝见了娘亲,哪还
能老实得了?” 话虽轻佻,眼中却满是对娘亲绝世容颜的倾慕,只见那雪靥如玉,
眉若远山,鼻如琼瑶,唇似点樱,烛光下更添三分柔情,似能将人的魂魄都勾摄
而去。
我心下暗叹,如此仙姿玉貌,天下何人能及?而这仙子却是我血脉相连的母
亲,更是我心心念念的爱侣,此等禁忌之情,怎不教我心潮澎湃?
娘亲闻言,浅嗔道:” 油嘴滑舌,尽会羞娘。” 她嗔怒中带着几分宠溺,玉
手轻撩衣襟,缓缓褪至玉臂,露出香肩与整对酥胸。那玉乳在烛光下更显晶莹剔
透,乳晕粉嫩,乳珠如朱,丰满却不失挺拔,似两座雪峰傲立,教我呼吸一滞,
阳物更是涨得发痛。
我痴痴凝望,只觉此等美景,纵使穷尽人间笔墨,亦难描摹其万一。
未待我回神,娘亲却半支起上身,螓首微俯,动作优雅如仙子起舞,双手轻
轻托起那对玉乳,缓缓向我胯下凑近。下一刻,我只觉下体一紧,滚烫的阳物竟
被娘亲的酥胸夹裹而入!
那对欺霜赛雪的玉乳,柔软如膏脂,温润如玉脂,清凉中带着一丝温热,紧
紧裹住我狰狞的阳物,似要将它融化其中。
我浑身一颤,似有雷霆自脊椎直冲天灵,欲仙欲死的快美瞬间席卷全身,阳
物在双乳间被挤压得几欲变形,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人间仙境,
教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娘亲……好美……” 娘亲抬头,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
带着一丝促狭笑道:” 霄儿这就如登仙界啦?娘可还没使出真本事呢。” 她语带
打趣,玉手却已捧紧双乳,将那雪白乳肉挤得更为紧实,阳物彻底隐没在乳沟之
间,只余龟首偶尔探出,似一尾黑蛟在雪山间挣扎。
我只觉阳物被柔腻乳肉紧紧裹夹,滑不留手却又弹韧无比,似要将我挤压成
齑粉,却又在每一次挤压中带来无边快意,那乳肉的温润与清凉交织,仿佛冰火
两重天,教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娘亲见我情迷意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玉手捧着双乳,缓缓上下裹耸,
动作优雅如抚琴弄弦,却又带着一丝淫靡的韵律。
那对玉乳如两团雪脂,在我胯下起伏,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摩挲,龟首时而
探出,时而没入,似一尾游鱼在雪浪中翻腾。我只觉下体快美如潮,每一次乳肉
的裹夹都似有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每一次龟首的探出都似冲破重围的快意,
教我忍不住沉腰挺胯,配合娘亲的节奏,欲要在这仙境中纵情驰骋。
” 娘亲……好滑……好美……” 我双手反撑床榻,低吟出声,眼中尽是娘亲
那对玉乳的绝美景象。
乳肉雪白如脂,丰腴而紧实,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似两轮皓月在夜空中
起伏,乳晕粉嫩,乳珠点缀其间,似雪峰上的红梅,娇艳欲滴。娘亲的动作优雅
而流畅,玉手捧乳的姿态似在呵护珍宝,青丝轻舞,雪靥上飞起一抹浅霞,眉眼
间尽是宠溺与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妩媚,似在鼓励爱子的放纵。
我心头欲火愈炽,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
柔包裹,教我欲仙欲死,恨不能将这快美永存。
娘亲闻言,浅笑更浓,语带轻嗔:” 霄儿喜欢便好,娘既与你结为夫妻,怎
能不让你尽兴?” 她的话语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玉手捧乳的动作渐快,
双乳裹夹阳物的节奏愈发迅捷,似雪浪翻腾,似玉脂流转。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挤压得更为紧实,龟首在乳沟间进出,似一柄利刃刺破雪
幕,又似一尾黑蛟在雪浪中挣扎,每一次摩挲都带来无边快意,教我神魂颠倒,
难以自持。
我沉腰挺胯,与娘亲的节奏配合无间,当她玉乳下坠,我便挺枪上刺,龟首
如剑锋般冲破乳肉的包裹,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美;当她娇躯上升,我便沉腰收
阳,龟首似被雪脂吞没,陷入柔腻的温柔乡中,似要被融化其中。
母子间的默契如琴瑟和鸣,阳物与玉乳的摩夹愈发剧烈,快美如潮水般涌来,
教我呼吸急促,呻吟连连:” 娘亲……孩儿的宝贝……被夹得好爽……嘶……”
娘亲美目微眯,雪靥上飞霞更浓,似是极为受用爱子的呻吟,玉手捧乳的动作却
未停歇,反而愈发迅猛。
她的双乳如两团雪脂,在我胯下砸落,发出轻微的” 啪啪” 声,似一曲旖旎
的乐章,在闺房中回荡。那乳肉间生出一层薄薄细汗,化作润滑,教阳物与乳沟
间的摩挲更为顺畅,摩擦的快意如电光火石,瞬间席卷全身。
我甚至觉得卵囊亦被雪乳的柔弹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快美,阳物在乳沟间
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腻的乳肉温柔包裹,似要将我融化在无边快意中。
” 霄儿……娘的酥胸可还合心意?” 娘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眼中却尽是
宠溺与关切,似将这淫靡的举动视为最为珍重之事。她的青丝轻舞,雪靥上飞霞
嫣红,眉眼间温柔似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似在呵护一件无价之宝。
如此圣洁的仙子,却为爱子以玉乳夹棒,如此禁忌的快美,教我心头欲火如
燎,恨不能将这仙姿玉貌永远印在脑海。
我喘着粗气,强忍着精关的冲动,低吟道:” 娘亲的酥胸……美得让孩儿魂
飞魄散……好舒服……” 我的双手紧握床榻边缘,指节发白,只因这快美太过强
烈,似要将我推向极乐之巅。
阳物在乳沟间被挤压摩挲,龟首时而探出,似要冲破重围,时而没入,似被
雪脂吞噬,每一次摩夹都带来无边快意,教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持。
娘亲见我如此情迷,嘴角笑意更浓,玉手捧乳的动作却渐渐放缓,似有意让
我在这快美中多沉溺片刻。
她的双乳如玉脂般柔滑,缓缓裹夹阳物,节奏虽慢,却更为细腻,每一次摩
挲都似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教我欲火愈炽,却又不至于即刻崩泄。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一汪温热清泉,龟首在乳沟间缓缓进出,
带来一阵阵绵长而深刻的快意,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 娘亲……慢下来更美了……” 我喘息着低吟,眼中尽是娘亲那对玉乳的绝
美景象。乳肉雪白如脂,丰腴而紧实,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似两轮皓月在夜
空中起伏,乳晕粉嫩,乳珠如朱,似雪峰上的红梅,娇艳欲滴。
娘亲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玉手捧乳的姿态似在抚慰珍宝,青丝轻舞,雪靥上
飞霞嫣红,眉眼间尽是宠溺与温柔,似在鼓励爱子的沉沦。我心头欲火如燎,阳
物在乳沟间被挤压得几欲爆裂,却又被那柔弹的乳肉温柔包裹,似要将我融化在
无边快意中。
娘亲闻言,浅笑更浓,语带轻嗔:” 霄儿喜欢慢些,娘便慢些,左右是让我
的小乖乖舒舒服服。”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中却带着一丝妩媚,玉手捧乳的动
作愈发轻柔,似在细细品味这母子间的禁忌快美。
她的双乳如雪脂般柔滑,缓缓裹夹阳物,节奏虽慢,却更为细腻,每一次摩
挲都似千百柔指在阳物上轻抚,教我欲火愈炽,却又不至于即刻崩泄。
我只觉阳物被乳肉温柔包裹,似坠入一汪温热清泉,龟首在乳沟间缓缓进出,
带来一阵阵绵长而深刻的快意,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双手紧握床榻边缘,指节发白,只因这快美太过强烈,
似要将我推向极乐之巅。娘亲的酥胸如此完美,如此温柔,如此宠溺,教我如何
不沉沦其中?每一次乳肉的裹夹,都似在撩拨我心底最深的欲望,每一次龟首的
探出,都似在冲破禁忌的桎梏,带来无边快意。
正当我沉浸在这欲仙欲死的快美中,精关已是隐隐不稳,阳物在乳沟间被挤
压得几欲爆裂,龟首溢出的汁液混在娘亲的香汗中,沾湿了娘亲的乳肉,泛起一
层晶莹光泽。
娘亲似是洞悉我的状态,美目中闪过一丝促狭,玉手捧乳的动作戛然而止,
阳物依旧被雪脂包裹,却不再摩挲。我心头一急,欲火如燎,喘息道:” 娘亲
……怎地停了……孩儿还未够呢……” 娘亲抬头,雪靥上飞霞更浓,温柔宠溺道:
” 霄儿莫急,娘知你快到极处了,若再继续必然精关难守,怕是要伤了元阳。”
她的声音如天籁,带着一丝妩媚,眼中却尽是关切,似在呵护一件无价之宝。她
的青丝轻舞,雪靥上飞霞嫣红,眉眼间温柔似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似在鼓励
爱子的放纵。
我心头欲火虽炽,却被娘亲的温柔浇灭几分,只觉满心感动,哑声道:” 娘
亲总是为孩儿着想……” 仙子闻言,嫣然一笑,玉手轻抚我的脸颊,柔声道:”
霄儿是娘的心头肉,娘怎能不为你着想?今夜这番妙用,霄儿可还满意?” 我用
力点头,眼中尽是对娘亲的倾慕与感动:” 娘亲的酥胸……美得让孩儿魂飞魄散,
孩儿此生无憾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因这快美太过强烈,似要将我
推向极乐之巅。娘亲的玉乳如此完美,如此温柔,如此宠溺,教我如何不沉沦其
中?
娘亲闻言,雪靥上飞霞更浓,温柔宠溺地俯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
” 霄儿喜欢,娘便心满意足了。来日方长,娘自会以此让霄儿尽兴。” 我拥着娘
亲亲吻了一会儿,回忆方才在娘亲的双乳夹棒下几乎要大泄阳精,那般销魂蚀骨
的快美让我神魂颠倒,昏昏沉沉间好似魂归九天,脑海中仍回荡着那对雪腻丰腴
的玉乳如何将我的阳物紧紧裹夹,乳肉柔滑如脂,乳珠轻擦龟首,带给我无边无
际的极乐。
好一会儿,我才从欲海中悠悠醒转,放过了仙子的香唇,鼻尖萦绕着一股清
幽如兰的体香,耳边似有潺潺流水般的轻吟。
我低头看去,只见娘亲靠着在床沿,依旧以欺霜赛雪的玉手轻握着我那盛极
未衰的阳物,柔荑不紧不慢地抚捋,似在安抚方才饱受蹂躏的龙根。
她的青丝如瀑,半垂于雪肩,丝丝缕缕拂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
酥痒。仙子雪靥上飞着一抹淡淡红霞,美目中尽是宠溺与温柔,宛若一泓秋水,
深邃而含情,凝视着我,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及她眼中的爱子。
” 霄儿醒了?” 娘亲天籁般的嗓音轻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玉指却未停下
动作,依旧轻抚着我的阳物,指尖偶尔滑过龟首,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
我喉头微动,吞咽了一口唾沫,痴痴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娘亲的仙颜上移开。
那张绝世容颜,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鼻梁挺秀如玉雕,红唇饱满如樱
桃,微微上翘,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妩媚。她的神情始终是那般温柔宠溺,仿若
能包容我的一切荒唐与欲念,却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挑逗的春意,教我心头
如烈焰燎烧,难以自持。
” 娘亲……” 我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孩儿想要你。” 娘亲闻
言,螓首微抬,美目中闪过一缕笑意,似是早已料到我的心思。她轻轻颔首,玉
手却停下了动作,缓缓起身,优雅如一株盛开的白莲,仪态万方,风姿绰约。她
的白袍本就半解,襟口松散,隐约露出胸前一抹雪腻。此刻,她娇躯一旋,袍裾
如流水般滑落,尽数洒落在地,露出一具美绝人寰的胴体。
那胴体仿佛天地钟灵毓秀之所成,肌肤欺霜赛雪,晶莹剔透,似羊脂白玉雕
琢而成,毫无一丝瑕疵。她的酥胸高耸如峰,宛若两座雪山,乳肉丰腴饱满,柔
滑如脂,乳晕淡粉如桃花瓣,中央两点朱砂般的乳珠俏立,恰似雪中红梅,点缀
得这对玉乳更显精致绝伦。柳腰盈盈一握,似不胜衣衫之重,却又流畅地引出一
道龙蛇起陆的弧线,直至那丰润如蜜桃的月臀。玉腿修长匀称,线条柔美如玉柱,
膝弯处带着一丝天然的弧度,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 便是这般~”娘亲的声音带着一抹温柔的妩媚,语落之时,她已优雅跪伏于
床侧,青丝如墨瀑般半落于塌上,玉背光滑如丝绸,柳腰柔软如柳枝,月臀高翘
如满月,构成了一道惊艳绝伦的弧光。
仙子微微抬眼,宠溺地望向我,秋水般的美目中尽是温柔与关切,却又带着
一缕春情,似在鼓励我尽情享受她的胴体。这一眼,瞬间点燃了我胸中的欲焰,
阳物虽方才泄精,此刻却在仙子绝世风姿的勾引下再度勃发,硬如铁石,直指天
穹。
我心知,娘亲虽言要我投桃报李,但她对我从来百依百顺,无论我提出何等
荒唐的要求,观音坐莲也好,人面桃花也罢,她皆甘之如饴,毫无推拒。然而眼
下这般情状,仙子主动献上的胴体与那高翘的月臀,早已让我心动不已,恨不能
即刻临幸这绝世佳人,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美。于是,我痴痴起身,来到娘亲身
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玉背与月臀。
那玉背光滑如镜,似一匹上好的蜀锦,毫无瑕疵,隐隐透着一丝莹莹光泽。
柳腰柔若无骨,盈盈一握,似能被我双手轻易环住,却又在腰臀交接处引出一道
惊艳的曲线,直至那丰润如蜜桃的月臀。
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宛若两颗熟透的蜜桃,白皙中透着一丝粉嫩,臀
缝间那枚菊漩精致如雕,橙红色的光泽带着一丝油亮的诱惑。
而下方花穴更是令人心神俱醉,两瓣花唇嫣红如染,微微翕张,晶莹的爱液
如蛛丝般连缀其间,似在低语着对夫君的渴盼。
这般美景,教我如何不心动?如何不欲火焚身?
我再也按捺不住,如同羔羊跪乳般俯身下蹲,双手大逆不道地抱住了娘亲的
月臀,五指深陷那丰腴柔弹的臀肉中,只觉如膏脂般绵软,却又带着一丝弹任,
仿佛要从指缝间溢出。
我的鼻尖凑近臀缝,一股清幽中带着妩媚的异香扑鼻而来,似兰似麝,勾魂
摄魄。我再无一丝矜持,嘴巴径直衔住了仙子的花穴,舌头如灵蛇般卷舔起来,
贪婪地吮吸着那晶莹剔透的爱液。
” 嗯~ 坏霄儿……便知你要来这般花样……” 娘亲的呻吟似嗔似怨,带着一
丝妩媚与宠溺,宛若天籁般钻入我耳中,瞬间让我的欲焰烧得更旺。舌头在花唇
间滑来滑去,时而轻卷花瓣,时而深探缝隙,时而吮吸那清冽的爱液。花唇柔嫩
如春芽,入口即化,爱液清幽粘稠,带着一丝媚香,入口后如甘泉般化开,激起
我喉舌间一阵雷鸣般的快感。
在我的攻势下,娘亲的娇躯微微颤抖,玉颈微昂,青丝轻舞,似是情动难抑。
她口中轻哼曼吟,声如莺啼:” 霄儿……慢慢尝……娘在这儿……娘也好美…
…” 那声音温柔而宠溺,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似在鼓励我尽情亵玩,又似在享
受这禁忌的快美。
花穴入口紧俏如处子,我舌尖虽用力探入,却难以突破那登仙窍,只能贪婪
地吮吸着涌出的花露。那爱液如清泉般汩汩流出,入口清凉,化作一股异香,激
得我欲念如狂,恨不能将这仙穴尽数吞入腹中。
娘亲的花穴愈发湿润,爱液丰沛如泉,我每吮一口,便有更多花露涌出,似
在回应我的贪婪。她的月臀微微摇晃,似不堪这销魂的亵玩,却又主动将花穴送
至我唇边,方便我品尝这人间至美的甘露。
这般主动迎合,教我既感动又欲火高涨,心知娘亲是为了让爱子尽兴而竭力
维持这跪伏的姿势。我的舌头愈发轻柔,改舔为吻,如同与心上人缠绵般,与花
唇轻怜密爱,吮吸着那清冽的爱液,舌尖在花瓣间流连忘返,似在与一双柔唇亲
吻,带给我无边的快美。
” 嗯……这便对了……霄儿想吃娘的水水……慢慢来便是了……娘也被霄儿
的舌头舔得好美……” 娘亲的呻吟愈发妩媚,虽不能见到仙子雪靥,但想必是红
霞如琥珀中的朱砂,娇艳欲滴。
稍稍抬头望去,只见娘亲美目半睁,秋水般的眼波中尽是宠溺与关切,凝视
着我,似在欣赏爱子的贪婪与痴迷。
花唇虽不能如香舌一般与我缠逗,却柔嫩如膏脂,入口即化,爱液清凉如玉
露,带着一丝淫靡的香气,教我如痴如醉,沉沦其中。
我的双手也不闲着,紧紧抓握着娘亲的月臀,五指深陷那丰腴的臀肉中,触
感如陷入一团绵软的膏脂,柔滑而富有弹性,指缝间溢出的肉丘饱满而弹润,似
能挤出蜜汁来。我时而轻揉,时而重捏,臀肉在掌中变换形状,带给我无尽的快
感。每当我用力一抓,月臀便微微颤抖,似在回应我的亵玩,而娘亲的呻吟也随
之高低起伏,似嗔似怨,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教我欲火愈发炽烈。
不知为娘亲品玉了多久,我舌尖已酸麻,口中尽是清冽的爱液,喉间满是那
清媚的异香。
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花穴,舌头卷去嘴边的残余爱液,缓缓站起身来。娘亲
似是察觉到我的动作,回眸一笑,雪靥上的红霞愈发娇艳,仿若琥珀中封存的朱
砂,晶莹剔透,带着一丝妩媚的宠溺。她的美目如春水般柔情似水,凝视着我,
似在期待接下来的云雨交欢。
我低头看去,只见娘亲的月臀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晶莹剔透,似在方才的
品玉中情动沁出。双手微微松开,五指间留下的红印如雪中红梅,转瞬即逝,月
臀又恢复了那欺霜赛雪的完美姿态。
无需我开口,娘亲便将腰身一沉,月臀愈发挺翘,两瓣花唇微微张开,爱液
如露珠般挂在唇瓣间,似在欢迎久未归家的夫君。
这般美景,教我如何忍得住?crazyhome2000.com
我胯下阳物早已勃发如铁,龟首怒张,青筋虬结,似一柄欲破天穹的长枪,
此刻便将龟尖顶在花穴入口,低声道:” 娘亲,孩儿要来了。” 说罢,缓缓挺胯,
阳物一点一点挤入仙子的花径,登仙窍紧俏如箍环,但我已是轻车熟路,顶着锁
夹探入了玉宫,龟首刚一突破,便被蜜穴紧紧裹夹,母子齐齐发出一声轻哼。
我强忍着那欲仙欲死的快美,用力顶搠,阳物如破竹般深入玉宫,媚肉如丝
绸般缠绕,更有爱液清凉如泉,润滑而紧致,每前进一分,皆是无边快感。
” 啊……” 我长舒一口气,只觉阳物被蜜穴紧紧吮纳,似有无数柔荑在轻抚
按摩,带给我销魂蚀骨的快美。直至阳物全根没入玉宫深处,我才痴痴道,” 娘
亲,孩儿又回来了。” 娘亲温柔回眸,雪靥上的红霞如桃花盛开,美目中尽是宠
溺与关切,嫣然笑道:” 娘的小乖乖又回家咯。” 这声爱语温柔似水,带着一丝
妩媚的颤音,瞬间让我心头一热,感动与欲念交织,恨不能将娘亲搂入怀中,永
不分离。
我俯身而下,双手环住仙子的柳腰,娘亲心有灵犀地螓首微侧,主动献上香
唇。
我毫不犹豫地吻住那柔嫩的红唇,舌头探入檀口,与娘亲的香舌缠绕吮吸,
甘露般的仙涎如琼浆玉液,入口即化,激起我喉间一阵雷鸣般的快感。
母子唇舌交缠,如痴如醉,似要将彼此融为一体,下身阳物虽未动作,却被
蜜穴温柔地吮纳,带来一阵阵细水长流的快美,教我神魂颠倒。
不知缠吻了多久,母子才唇分,娘亲玉手轻抬,为我擦去嘴边的口水,宠溺
着调笑道:” 霄儿既是亲够了,那便和娘共赴巫山吧。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
般久耗着却又挣不来万贯家财。” 我嘿嘿一笑,亦是打情骂俏道:” 和娘亲欢好,
孩儿可是万金不换。倒是清凝这般催促,是想要为夫的雨露了么?” 娘亲美目微
眯,嫣然一笑,毫不掩饰道:” 若这般说起来,也是有几分的。毕竟和霄儿云雨
的快美,娘也甘之如饴。” 这番落落大方而略带旖旎的爱语,瞬间让我呼吸一滞,
胯下阳物更硬了几分,恨不能即刻纵情驰骋。
” 娘亲,那孩儿来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仙子的柳腰,缓缓将阳物撤
出花径。蜜穴媚肉如丝绸般缠绕,似依依不舍的妻子,紧紧箍住肉棒,带给我无
边的快感。
直至龟首被登仙窍卡住沟棱,我才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感受着那销魂的紧
致。随即,我又缓慢而用力地搠入玉宫,阳物如长枪破阵,突破层层媚肉的缠夹,
直抵花心深处。
母子齐齐发出一声呻吟,我气喘吁吁道:” 娘亲,美不美?” 娘亲玉颈微昂,
雪靥上的红霞如琥珀封朱,动情回应道:” 嗯~ 霄儿的宝贝这般粗壮,娘自是美
得紧……嗯,顶到娘的心里去了……霄儿、美不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温柔而妩媚,似在享受这禁忌的快美,又似在鼓励我更加放纵。
” 孩儿也好美……娘亲的穴儿好似在咬孩儿……啊……好爽……” 我低吼着,
阳物已是在蜜穴中缓抽急搠,每一下都深入玉宫,带给我欲仙欲死的快感。
初时,我抽送缓慢,阳物如探宝般在蜜穴中进出,感受着媚肉的缠夹与爱液
的润滑,每一次退出都似被无数柔荑挽留,每一次搠入都似被花心吮吸。快美如
潮水般涌来,我只觉神魂飘摇,似要飞升九天。
渐渐地,我的动作加快,阳物如狂风骤雨般在蜜穴中抽搠,每一下都势大力
沉,撞击在花心深处,激起一阵清脆的啪啪声。
胯腹拍击在娘亲的月臀上,掀起一阵阵雪浪桃波,爱液如泉涌般溅出,湿润
了娘亲的玉腿与月臀,也打湿了我的下腹与手臂,蒸腾出一股清幽妩媚的异香,
教我愈发疯狂。
娘亲也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每当我搠入阳物,她便主动送臀,蜜穴如花瓣绽
放,紧紧吮纳肉棒;每当我抽出肉棒,她便沉腰,花唇如婴儿吮乳般缠夹龟首,
似在挽留夫君的离去。这般琴瑟和鸣的配合,教母子交欢的快美更上一层楼。我
只觉阳物被蜜穴吮得欲仙欲死,每一记抽送都似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销魂蚀骨
的快感让我几乎失了神智。
” 啊……娘亲的穴儿……好紧好美……孩儿要疯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
左右开弓,拍打着娘亲的月臀。
掌臀交击的啪啪声与下体相撞的清脆响声混作一处,宛若一曲旖旎的靡靡之
音,回荡在闺房中。娘亲的月臀柔弹如膏脂,无论我如何拍打,都难以留下半分
痕迹,唯有用力抓握片刻,才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惊鸿一瞥的红印,似雪中红
梅,转瞬即逝。这般美景,教我欲火愈发高涨,恨不能将这对月臀揉捏成各种形
状。
娘亲的玉背上香汗汇成涓流,青丝如墨瀑般乱舞,月臀翻飞着雪浪素波,似
不堪这激烈的交欢,她的呻吟愈发急促,带着一丝妩媚的颤音:” 霄儿……娘不
成了……娘要泄给霄儿了……” 话音未落,我只觉一股丰沛清冽的爱露喷在龟首
上,与温热紧致的花径形成冰火两重天的绝景,瞬间击溃了我的精关。
” 啊……娘亲,好紧……孩儿也要射给娘亲了……” 我低吼着,奋力抽搠数
记,动作从狂风暴雨般迅猛转为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全根没入玉宫深处,感受
着蜜穴的紧夹与花心的吮吸。
快美如潮水般涌来,我只觉神魂被这禁忌的极乐撕扯,似要炸裂开来。
最终,我抱紧娘亲的月臀,阳物狠狠搠入花心,守关大将不敌滔滔快美,阳
精如江河决堤般喷发而出,尽数倾泄在仙子的玉宫中。
” 嗯……霄儿、小乖乖都射给娘……都射到娘的身子里来……” 娘亲的呻吟
温柔而宠溺,雪靥上的红霞如桃花烂漫,美目中尽是关切与爱意,似在鼓励我尽
情释放。
在似海如渊的柔情中,阳精仿佛归心似箭的游子一股股喷涌而出,挤满了娘
亲的玉宫,连射了十几二十股,直至卵囊空空,浑身一软,伏在娘亲的娇躯上,
沉浸在极潮的余韵中。
娘亲的玉背柔软如棉,香汗濡湿,散发着一股清幽的体香。我将脸贴在她的
雪颈上,深深嗅着那如兰似麝的芬芳,只觉心满意足,似倦鸟归巢,再无一丝忧
虑。
娘亲反手轻抚我的脸颊,温柔道:” 霄儿,舒服了么?” 我痴痴点头,沙哑
道:” 娘亲,孩儿从未这般舒服过……孩儿爱你。” 仙子嫣然一笑,宠溺地拭去
我额上的汗珠:” 娘也爱我的小乖乖,霄儿高兴,娘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声音
温柔如水,带着一丝极潮的妩媚余韵,雪靥上的红霞尚未完全褪去,仿若一朵盛
开的桃花,风情万种却又仪态万方。
母子相拥,沉浸在这禁忌而深情的余韵中,闺房内的琉璃灯火摇曳,映照着
我们交缠的身影,似在诉说这永世不渝的山盟海誓。
第十九章 浴体谈心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方才在娘亲的闺房中如火如荼地上演,我与娘亲在锦
榻上抵死缠绵,阴阳相合,灵肉交融,直至双双攀上极乐之巅,犹自沉醉在余韵
之中。
此刻,我压着娘亲欺霜赛雪的仙躯,阳物尚埋在她温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感
受着那柔腻痴缠的吮纳,胸中欲火虽已暂熄,却仍觉快美无边,似置身云端,飘
飘欲仙。
娘亲雪靥飞霞渐渐散去,青丝仍旧散乱如瀑,美目半阖,泛着丝丝春潮,朱
唇轻翕,吐露的兰息带着情动后的慵懒与满足,教我心神俱醉,恨不能长醉不醒。
耳鬓厮磨间,母子二人相拥而卧,彼此心跳如琴瑟和鸣,鼻息交缠,尽是温
存。
娘亲的玉手轻抚我背脊,指尖柔滑如丝,似在安抚方才纵情驰骋的逆子,宠
溺之意溢于言表。
我将脸埋在她香肩,嗅着那清幽如芝兰的体香,胸中满是宁静与满足,只觉
天地间再无一物能扰此一刻的安然。
” 霄儿……” 娘亲天籁般的嗓音柔柔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一番欢好,都
快夜深了,快些与娘一齐沐浴歇息吧。” 仍旧沉浸在余裕中的我哪里肯依?
方才的极乐虽已耗尽元阳,但娘亲的仙姿玉貌、温柔宠溺仍教我心动不已,
恨不能再与她缠绵一番。
于是我搂紧了娘亲的柳腰,撒娇道:” 娘亲,孩儿还想再多亲近片刻,哪舍
得这么快起身?” 娘亲闻言,美目微微一眯,似嗔似怨地轻哼一声,玉指在我额
头轻轻一点:” 你这小冤家,元阳都快耗尽了,还这般贪心?再不依,娘可要罚
你了。” 她口中虽是嗔怪,语气却满是宠溺,柔荑在我脸颊上轻抚,眼中尽是温
柔笑意,哪有半分责怪之意?
我心知娘亲向来对我百依百顺,便趁势将脸贴在她雪腻的颈侧,蹭了蹭,乖
巧央求道:” 娘亲罚就罚吧,孩儿甘愿受罚,只要能再多赖一会儿。” ” 真拿你
没办法。” 娘亲无奈摇头,雪靥上飞霞更艳,似为爱子的撒娇所动。她轻轻拍了
拍我的背脊,柔声道,” 好啦,起来吧,娘陪你沐浴,省得你这小冤家又胡思乱
想。” 我心下窃喜,知晓娘亲已是默许,便依依不舍地撑起身子,目光却不由自
主地落在娘亲胴体上。
阳物半硬不软,犹自恋恋不舍地埋在蜜穴中,我缓缓抽离,只觉那紧致温热
的仙宫似有千百媚肉痴缠挽留,每退一分皆是欲仙欲死的快美,教我几乎把持不
住。
终于,阳物完全退出,龟首与花唇间牵出一缕晶莹丝液,混着我方才倾泻的
阳精,自娘亲蜜穴间缓缓流出,沿着雪白玉腿淌下,淫靡至极的场景映入眼帘,
直教我心神一荡,欲火险些复燃。
那雪白如玉的蜜穴,此刻微微翕张,犹似一朵沾露红莲,花瓣间流淌的阳精
与爱液交织,泛着莹莹光泽,似珍珠散落,又似玉露凝结,衬着娘亲欺霜赛雪的
玉肤,更显香艳无双。
我喉头滚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绝景,只觉胸中热血翻涌,恨不能再扑上
去一亲芳泽,奈何元阳大损,胯下阳物虽有昂扬之意,却终究无力再战,只能暗
叹一声,强压心头欲念。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失落,轻轻一笑,优雅起身,取过一旁的白袍,动作从容
地擦拭蜜穴间的阳精与爱液。
她擦拭完毕,瞥了我一眼,见我仍痴痴凝望,不由轻嗔道:” 霄儿,还不快
些起身?尽盯着娘作甚?”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 娘亲生得这般美,孩儿
瞧得入迷了嘛。” 说着,我恋恋不舍地起身,阳物软垂,犹带几许晶莹液痕,显
得有些可怜。
娘亲见状,掩唇轻笑,玉手轻柔地为我褪下早已凌乱的衣物,动作温柔如水,
恰似妻子服侍夫君,教我心头一暖,感动不已。
早已备好的热水,浴盆宽大,容纳我们母子二人共浴也是绰绰有余。
热水氤氲,蒸腾起淡淡白雾,映得室内如梦似幻。我与娘亲赤身相对,一齐
步入浴盆,水波荡漾,温柔包裹着我们。
娘亲的仙躯在水中更显晶莹剔透,青丝如墨,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似墨染
宣纸,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尤其是那对丰硕酥胸,半没于水面,似两轮皓
月浮于水波,乳肉饱满如玉,柔腻如脂,乳晕粉嫩,点缀着两枚朱砂般的乳珠,
水光映衬下,泛着莹莹光泽,恰似水面盛开的莲花,圣洁中透着无尽诱惑。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对蜜乳,只觉心头欲火再燃,双手不自觉地伸出,在
水下轻轻捏住娘亲的月臀。
那臀瓣丰腴柔弹,入手如握膏脂,滑腻中带着温热,教我爱不释手。娘亲却
丝毫不以为意,落落大方地任我采撷,美目中带着一丝促狭笑意,轻声道:” 霄
儿,方才还不够?现下又来作怪了?” 我嘿嘿一笑,双手在水下轻轻揉捏着月臀,
感受着那柔软丰弹的触感,调笑道:” 娘亲这等天仙化人,孩儿哪能忍得住?不
摸上几下,怎对得起这人间美景?” 娘亲轻哼一声,似嗔似怨,玉手却未停下,
蘸着热水为我擦洗肩背,动作温柔细腻,恰似春风拂柳。
我心头一荡,双手顺势上移,探向那对水中皓月般的酥胸。手指触及乳肉,
柔腻如脂的触感瞬间让我心神一颤,似握住了两团温软玉脂,滑不留手却又沉甸
压手。我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泛起细微水波,乳珠在水光映衬下愈发
娇艳,似欲滴落。
我心下赞叹,这对蜜乳当真鬼斧神工,柔软中不失弹性,丰腴中尽显精致,
教我如何不沉迷?
” 娘亲的宝贝当真美不胜收……” 我忍不住低叹,双手轻轻揉搓,乳肉在掌
中变换形状,时而挤成玉团,时而溢成长丘,触感之妙,令人欲罢不能。
娘亲闻言,雪靥飞起一抹浅浅嫣红,似为爱子的亵玩所动,却仍不动声色,
玉手在我背上轻揉慢搓,柔声道:” 霄儿喜欢便好,娘的身子,还不都是你的?
” 她语气中的宠溺与纵容,教我心头一热,双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那对酥
胸搓圆揉扁,乳珠在指尖轻颤,泛起细微水花。
我低头凝视,水中倒映的丰乳更显诱人,乳晕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似羞
涩的少女半遮半掩,勾得我心痒难耐。
奈何元阳已尽,胯下阳物虽有蠢蠢欲动之意,却只能在水中软垂,徒叹奈何。
娘亲似是察觉我的窘态,掩唇轻笑,玉手滑至我胸前,温柔擦洗,动作间带
着无尽柔情。
她指尖如丝,滑过我肌肤,带来阵阵酥麻快感,教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的服侍,一边心头思绪翻涌,忽而想到今日之事,不由开
口问道:” 娘亲,我们放走的当真只是替身么?万一虞龙野只是个金玉其外败絮
其中的纨绔公子呢?今日那吕莫槐也可能只是逢场作戏……” ” 霄儿所率倒也不
无道理,娘亲不曾见过他,实无万全的把握。” 娘亲揉直了我紧致的眉头,娓娓
道来,” 不过那华服公子已被娘的冰雪元炁伤了心脉,不出三月,必会猝衰而亡。
” ” 娘亲果然行事周全,只是……” 仙子一瞧我神色,便似知道爱儿心中所想,
螓首轻颔道,” 霄儿有此分辨是非之心,娘甚是欣慰,不过即便他只是替身,附
庸于如此巨恶,不知享蠹了多少民脂民膏,眼下命归九泉也是咎由自取。” ” 娘
亲所言甚是。” 我这才恍然大悟,又想起方才的旖旎交欢,” 娘亲,今日这番交
欢,莫非又是为解孩儿心结?” 娘亲手中动作未停,闻言微微一笑,眼中温柔如
水,语带深意道:” 是也不是。” 我不待追问,娘亲便接着解释,声音如天籁般
清柔:” 霄儿自血谷惨案后,心神不宁,郁结于胸,娘如何看不出来?只是这心
结,非一番欢好所能解,全赖霄儿自己想通。若你一味纠结其中,纵然与娘夜夜
笙歌,也不过徒增烦恼。” 我细细一想,也是如此。
血谷惨案的惨烈景象,至今犹在眼前,那些无辜亡魂的冤屈,似重石压在心
头,教我连半分与娘亲欢好的心思都无。
甚至连牵手相拥,皆是娘亲主动为之,我却如木头般毫无回应。
直至今日,我亲手斩了吕莫槐,那股郁结之气才如云开雾散,心境恢复如初,
方有了与娘亲一度春宵的念头。
想到此处,我心下愧疚,低声道:” 娘亲,这几日孩儿让您牵挂了。” 娘亲
闻言,玉手滑至我的侧脸,轻轻抚摸,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柔声道:” 你是娘
的儿子,娘不牵挂你,牵挂谁去?” 她的话语如春风化雨,瞬间抚平我心中的愧
疚,我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捏了一记娘亲的雪乳,乳肉在水下荡起细波,柔腻
触感教我心神一荡。我嬉皮笑脸道:” 娘亲不止是孩儿的母亲,还是孩儿的妻子
呢!” 娘亲闻言,似嗔似怨地轻哼一声,玉手摸着我湿漉漉的脑袋,嗔笑道:”
瞧瞧,霄儿都有兴致与娘打情骂俏了,确实生龙活虎了。” 我笑嘻嘻地回道:”
若是孩儿与娘亲这等天仙化人的女子裸裎相对都无动于衷,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 娘亲闻言,玉指轻轻刮了我的鼻梁,啐道:” 歪理!”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满
是笑意,显然为爱子的恢复而欣喜。
她随即低头,继续为我搓洗,玉手滑过我肩背、胸腹,温柔细腻,教我舒服
得眯起了眼。
我一边享受着娘亲的服侍,一边突发奇想,问道:” 娘亲,方才您以双乳服
侍孩儿阳物的招数,可是从《御女宝典》中学来的?” 娘亲闻言,雪靥上飞起一
抹嫣红,似为我提及闺中秘事而略显羞涩,却仍落落大方地答道:” 霄儿果真忘
不了此事。不过那姿势却非《御女宝典》所述,是娘灵光一闪想到的,便叫’ 双
峰迎龙’ 吧。” 一听” 双峰迎龙” 四字,我心头一荡,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娘亲以
丰乳夹裹阳物的香艳场景。
那对酥胸柔腻如脂,夹得我阳物欲仙欲死,乳肉的温热与滑腻,乳珠的轻颤
与摩挲,至今犹在心头。
我双手不由齐齐托住娘亲的酥胸,轻轻一捏,乳肉在水下荡起涟漪,柔声道:
” 娘亲果然奇思妙想,孩儿要奖赏这对宝贝!” 娘亲微嗔啐道:” 什么奖赏?分
明是霄儿自己想多多亵玩娘的身子!” 她口中虽是嗔怪,眼中却满是宠溺,玉手
未停,继续为我擦洗,丝毫不介意我对她酥胸的亵玩。
我指尖轻轻拨弄乳珠,感受着那柔嫩的触感,笑道:” 娘亲果然明察秋毫,
孩儿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您的法眼?” 我哈哈大笑,双手在水下肆意揉搓那
对蜜乳,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时而挤成玉团,时而溢成长丘,水波荡漾间,乳
晕若隐若现,乳珠轻颤,泛着莹莹光泽,宛若水面上的明珠。
娘亲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似是无奈,却又带着一丝纵容,她玉手滑至我的
腰侧,打情骂俏道:” 谁让霄儿是娘的小冤家呢?只好由着你了~”她语气中的温
柔与宠溺,教我心头一热,双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将那对酥胸搓圆揉扁,
乳肉在水下荡起阵阵涟漪,乳珠被我指尖轻捏,泛起细微水花,教我心神俱醉。
娘亲却似浑不在意,任由我肆意亵玩,玉手仍在我身上温柔擦洗,动作轻柔
如水,带着无尽温情。
我享受着这番服侍,心头却又生出一问,开口道:” 娘亲,若是孩儿渡不过
血谷惨案这道坎儿,只想躲到您的温柔乡里呢?” 娘亲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
抬头凝视我,眼中温柔如水,柔声道:”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娘能让霄儿忘了那
些痛苦,说明娘比其他事情都重要,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一听,心头微动,
又追问道:” 那眼下这般呢?” 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滑至我的脸颊,温柔抚摸,
语带自豪道:” 霄儿能自己度过难关,说明心性坚韧,不会被那些坏事挫败,将
来定能成大事,娘自然自豪无比。” 我闻言一怔,忽而觉得不对,皱眉道:” 这
样一来,岂不是无论孩儿做什么选择,娘亲都会护着我、宠着我?这岂非偏私?
” 娘亲闻言,雪靥上绽开一抹嫣然笑意,眼中满是宠溺与柔情,毫不掩饰道:”
霄儿是娘的儿子,娘自然要偏私了,谁有意见?” 她这番舐犊情深的言语,教我
心头一震,只觉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酸甜苦辣交织,感动得无以复加。
娘亲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妻子,如此情根深种、矢志不渝,天地间再无
何人能及。
我再难自持,双手松开那对蜜乳,搂住娘亲的柳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抬
头攫取那柔嫩朱唇,动情蜜吻起来。
娘亲似早有预料,毫不抗拒,柔荑勾住我的脖颈,香唇主动迎上,与我唇舌
交缠。
她的朱唇柔软如蜜膏,香舌嫩滑如春芽,带着一丝清凉的甘露,似琼浆玉液
般流入我口中。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与娘亲的香舌缠绕,似两条灵蛇嬉戏,互不相让,津
液交融间,发出轻微的” 滋滋” 声,靡靡动人。
娘亲的兰息喷薄在我脸上,带着如兰似麝的芬芳,教我神魂颠倒,几欲融化。
她美目半阖,泛着丝丝春潮,似为爱子的热情所动,口中轻哼一声,似嗔似怨,
却又带着无尽温柔,勾得我心头欲火更盛。
我双手在娘亲腰背间游走,感受着那滑腻如玉的肌肤,搂得更紧,恨不能将
她融入我身。
酥胸紧贴我胸膛,乳肉柔软丰弹,挤压间带来阵阵快感,教我几乎忘了身处
何地,仙子的香舌亦在我口中温柔探寻,时而轻卷,时而缠绕,似在诉说无尽情
意。
我更加忘我地回应着娘亲的热情,舌头与她缠绵不休,吮吸着甘甜津液,似
要将她的一切甘霖尽数吞噬。
直吻得天昏地暗,母子二人如痴如醉,唇舌交缠间,似已忘了时间流逝。
娘亲的玉手在我背上轻抚,似在安抚我激昂的情绪,我却愈发沉溺,双手滑
至她的月臀,轻轻一捏,感受着那丰腴柔弹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母子二人的气息渐渐平缓,唇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我凝视
着娘亲,雪靥上飞霞嫣红,美目中情波荡漾,朱唇微微翕张,带着一丝晶莹液痕,
娇艳欲滴。
她温柔一笑,玉手为我擦去嘴边残液,柔声道:” 霄儿,这般模样,莫不是
还想再与娘亲欢好一番?” 我嘿嘿一笑,厚着脸皮道:” 娘亲如此动人,孩儿怎
能不心动?只是元阳已尽,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娘亲闻言,掩唇轻笑,玉
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嗔道:” 小冤家,嘴上倒是甜得很。” 她随即起身,优雅
地踏出浴盆,水珠顺着她欺霜赛雪的胴体滑落,泛着莹莹光泽,似玉雕天成,教
我又是一阵心动。
我跟着起身,娘亲取过一旁的白袍,为我擦拭身上水珠,动作温柔细腻,恰
似妻子服侍夫君。我心头一暖,低声道:” 娘亲,有你如此疼爱,孩儿此生无憾
了。” 娘亲闻言,抬头凝视我,眼中温柔如水,柔声道:” 霄儿是娘的心头肉,
娘不疼你,谁疼你?” 娘亲嫣然一笑,玉手轻抚我的脸颊,柔声道:” 来,与娘
歇息吧,明日还有许多事要料理呢。” 我应了一声,与仙子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心中满是宁静与满足,只觉天地间再无难事,有娘亲在侧,便是人间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