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殿内,层层的水汽四处弥漫,华贵的帷幔挂满整个房檐,其地面更是摆放着一张张的镶金大屏风,屏风后面隐隐的水声哗哗传来,稍后,被灯光映照着的屏风上倏忽出现一条极为纤长的美腿,长腿曲折之间,随即又收了回去。
浴池中,轩辕雅优雅的斜躺在池壁上专门设计好的阶梯上,一整个绝美的娇躯掩藏在冒着热雾的水中。
池边,老太监躬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站立着。
尚未完全平复的情潮,被温热的水浪抚慰着泛红发热的躯体,轩辕雅轻轻的舒了口气,发出一声巅峰过后极为慵懒的谓声,随即宛如无骨般的素手轻挥。
“嗯,你先退下吧,让庄嬤嬤进来给朕更衣。”
“是,陛下”老太监恭敬的退出,全程连头都未抬。
“老东西,倒是挺识趣的….”哂笑声中,一个稍显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在庄嬷嬷的服侍下,轩辕雅一边伸直手臂,一边问道:“都快岁末了,明珠这丫头也快回来了吧……”
“回陛下,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了…..”
“唔,等她回来,这婚事也该安排上了。”
“陛下…..”稍显迟疑的声音响起,“陛下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就那个叫萧远的吧,明珠她自己也喜欢,唔…..近段时间的观察,朕也觉得还行。”
“那奴婢就在这里提前恭喜陛下觅得好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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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极大陆.妖庭。
妖庭中心的玉京城,今日里尤其的热闹繁忙,原因是圣王大人今儿个给儿子娶媳妇了,身为妖族如今仅存的四大圣妖之一,想巴结他的妖王妖将们不知道有多少,如今这种送礼刷脸的事情,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妖,都会蜂拥而至,一时间妖庭妖满为患,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各式各样都有,倒是让沈如歌大开了眼界。
而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似乎嫁予小黑猪都已经成为了定义,何况她如今还修为全失,在这满是异类的妖界,若是没有个强硬的大靠山,说不定现在早就沦落成其他妖王的玩物了,比如….青蛇王和地猿王。
说起这两只畜生,沈如歌在看到对方那宛如吃屎一般的表情时,心中的爽感真的是无以复加,这导致她在看到小黑猪时,一时间觉的对方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让人接受了。
至于成亲嫁给小黑猪,若是能恢复修为,凭借着姐姐的实力,日后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心中有了成算之后,沈如歌倒也安静了下来。
无所谓的嫁就嫁,至于是真嫁还是假嫁,日后自会有分晓。
何况和小黑猪之间早就有了那不可描叙的过往,想及小黑猪那腿间的粗巨肉茎,前些日子被开发的愈加敏感的二宫主,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不由的轻轻夹了夹腿。
反应过来的沈如歌不由的轻啐了自己一口。
婚礼极其的盛大,犹让人瞩目的是,妖神山的神韵娘娘也亲自赶了过来,对于这一位堪比妖后娘娘的绝色大美人儿,不管是大妖还是小妖,俱是看的目不转睛,而比起妖后娘娘,这位神韵娘娘身上更是多了一重神秘的轻纱,毕竟这位可是妖神山目前的话事人。
提到妖神山就不得不提一下当初的妖族动乱,那位十二境的老祖宗在解决了动乱根源后便沉睡在了妖神山,而这位叫邵神韵的娘娘,便是老祖宗沉睡之前收的唯一真传弟子。
邵神韵的到来也让豪斯圣王笑开了怀,其他众妖更是大饱眼福,一日里接连看到了两位绝色大美人儿,尽管豪圣王的儿媳妇带着盖头,但是光从那曲线毕露,玲珑有致的腰身来看,就已经让众妖暗暗的直吞口水了,尤其是那一双隐藏在喜服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看的众妖是热血沸腾,幻想着若是这么一双大长腿夹在腰间,随着自己的挺动而摇摆不定。
“嘶……”只是这么的一想想,有些定力差的就已经躬着腰露出了莫名的丑态。
一时间众妖俱是羡慕嫉妒恨,因为……..
这双大长腿今晚就要缠在那只黝黑短肥的小胖子腰间了!!!
其中体会过那种极致销魂滋味的青蛇王和地猿王更是双眼冒火,奈何形式比人强,地猿王更是垂头丧气的咕囊道:
“唉….可惜了,老蛇,我们的赌注….还作数吗?”
说到这里,看着这满目的红色喜庆,地猿王只觉的烦躁异常。
“作数,自然是作数的…..哼.”青蛇王冷哼一声。
“人都没了,还怎么作数?”地猿王揪着头上的粗硬毛发,连连的用力之下,毛发直接被揪断了不少,足见其内心充满了憋屈郁闷之意。
“会有机会的….”看着那满脸喜悦的小黑胖子,青蛇王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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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一直从白天折腾到了晚上,喝的满身酒气的小黑炭才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很有眼色的将打满热水的浴桶抬进房里,一 干梳洗用品尽数摆好,众侍女纷纷退了出去,不知道是哪一位还贴心的关好了门,一时间房间里除了满目的喜庆红色,就只剩下了两位披着大红袍的“新人”。
满屋的红将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尽数染成了朱色,喜烛的火焰跳动之间,映照出一片极淡的阴影伸缩拉长,而一进门的小黑炭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坐在床边的绝美身形吸引。
这是二奶奶哩,这就是那高贵强大的二奶奶哩,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娘子哩………
想着二奶奶那迷人至极的火热胴体,以及那仅有的几次销魂记忆,小黑炭就忍不住呼吸急促。
而沈如歌在侍女进门的那一刻就明白那小黑猪进来了,她原本想看看这小黑猪有没有胆子过来,可除了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外,左等右等也是不见人来,当下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入目所及的就是小黑炭那一脸痴迷的猪哥样。
“啧…..”撇撇嘴,沈如歌一脸嫌弃的道:“喝酒了???”
“嘿嘿嘿….二奶奶….”小黑炭一脸的痴笑。
“今儿个俺真高兴….二奶奶…..”
看着风华绝代,一袭红衣的二奶奶,小黑炭只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把自己收拾干净。”
带着凌厉的语音将小黑炭从美梦中唤醒。
看着二奶奶那一脸漠然的玉容,小黑炭一个激灵,当下晕乎乎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脱掉身上的衣物,甚至来不及脱的直接撕扯掉,目光瞥及那冒着热气的浴桶,当下赤条条毫不迟疑的跳了进去。
浴桶是经过特意打造过的,考虑到豪猪一族的妖体型普遍肥大,因此浴桶也设计的极大,小黑炭躺进去时还剩下了不小的空间。
泡在水中的小黑炭还在美滋滋的想着。
二奶奶居然要给我一次机会哩,嘿嘿嘿,给我一次机会哩!!!
想到这里,在触及到那空余出来的浴桶位置,犹豫再三,终是抵不过那心中的火热想法,小黑炭大着胆子试探道:“二奶奶……要不要进来,俺两一起洗???”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沈如歌看着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觉得呢,小黑猪!!!”
“哦….”稍显失落的缩回水里。
下一刻瞬间瞪大了双眼。
只见的二奶奶罗衫轻解,一袭大红嫁衣就这么掉落脚底,仅余下一身的小衣,莲步微抬之间轻轻的走向浴桶。
在小黑炭一脸惊喜下轻轻跨进浴桶,随即沉入水中,仅露出那噙着莫名笑意的臻首。
“怎么,看傻了??”瞥了一眼近乎呆滞的小黑炭,沈如歌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小黑炭只觉的眼前一亮,满室生辉。
“嘶…..”吸掉流出嘴角的口水,小黑炭的一双贼眼滴溜溜的直往沈如歌的身上瞄,仿佛要透过水面,一饱二奶奶那藏在水下的眼福。
不置可否的轻抬玉臂,点点水珠蜿蜒滴下,啪啪的水滴声如掉在了小黑炭的心间,一双眼睛宛如黏在了那泛着藕粉色的纤细手臂上,喉咙连连移动,小黑炭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沈如歌噙着一抹笑意,微微侧首之间,宛如带着魔力的声音响起:
“还楞着干吗,本宫最近乏的紧,还不过来替本宫松…松。”
最后的两个字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微微拉长的语气让小黑炭瞬间热血冲上头顶,当下手忙脚乱的扑将过去,一把捞着二奶奶那如软玉般温热腻滑的玉臂,近乎痴迷的来回抚摸,间或着贴上那满是肥肉的黑脸,发出那不知所谓的噫语:
“哦….二奶奶呀!!!”
沈如歌轻轻的靠着桶壁,湿透了的小衣撑着胸前高高的偾起,在冒着热气的水下若隐若现。
一只玉臂搭在浴桶边缘,另一只任由小黑炭把着细细赏玩,微眯着眼睛浑不在意,好似真个在享受小黑炭带来的按摩放松。
浴池中似有似无的暧昧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淌。
夜,渐渐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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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两支满是烛泪的喜烛噼啪的爆出一团团细碎的火花,烛影随着火光的摇曳相互交缠,亦预示着大红喜床上的情欲交缠。
战场早已转移到了床上,一具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骑在一团黑圆短粗….呃….黑圆短粗的肥肉之上???
沈如歌满头的青丝批在脑后,微微低头之间,几缕调皮的发丝不服输般的从耳根后偷偷的漏了出来,发尖搭在胸前那偾起的雪腻高耸上,恰恰好的遮住了顶端的嫣红小粒,随着两人身躯的扭动倏忽间飘散开来。
拍开小黑炭伸向胸前的黑手,沈如歌微带喘气的叱道:
“给本宫躺好。”
比划着几乎伸到肚脐眼儿的粗黑阳茎,一只手堪堪握住的粗度,沈如歌用指腹在钝圆的龟首上轻轻摸了一把,带着调笑意味的语气道 :
“小黑猪,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又胖又矮,你这本钱倒是让本宫挺满意的。”
那一下的触摸激的小黑炭一个挺身,差点将沈如歌顶了下来,急喘喘的道:
“哦…..二奶奶,再摸一下,再摸一下……”
“很爽吗?小黑猪?”
芊芊素指成嘬,整个儿拢住泛紫的龟首,坏心般的轻轻转动。
“啊…..二奶奶….”小黑炭挺着胸膛,一双黑手痉挛般的扣着身下的红色床单,肥圆的黑脸上尽是难耐的扭曲。
“爽….太爽了…..”
感受着手中奇特的质感,沈如歌亦不由的微微轻喘几声,指腹微动,如蚁爬般的酥麻痒感让小黑炭连连抽气。
“嘶….嘶….哈….”
“真有这么爽吗?”带着媚意的语音,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马眼铃口,将溢出来的走汁轻轻的抹匀至整个龟头,一时间,充血泛紫的粗圆龟首便冒起了一层莹莹的水光。
“想要吗?”不知不觉早已湿润的美鲍嫩穴,让沈如歌泛晕的娇躯轻轻扭摆,不经意间触碰到小黑炭的大腿黑肉,敏感的让沈如歌微微激灵一颤。
如绵如酥的雪股压在自己的腿间,粗黑的肉杵还被人细细把玩,小黑炭早已是淫欲如狂,闻言哪还忍得住,一边伸手去摸二奶奶的纤细小腰,一边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
“要要要….求二奶奶垂怜,小黑猪快憋死了…..”
“咯咯咯…..”难耐委屈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沈如歌,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边起身。
“给本宫老实点”
再次拍开小黑炭伸过来的黑手,雪腻般的长腿微微曲起,宛如扎马步般跨在小黑炭的两腿之上,一时间高高挺立如枪的黝黑大棒便对上了二奶奶那泛着银亮湿泽的一线天美鲍。
一手撑着小黑炭的黑毛肥腿,一手在胯间摸索,在小黑炭激爽的抽气声中,钝圆的龟首在素白玉手的操持下,轻轻的抵在了两瓣肥腴腻滑的嫩脂之间,上下磨动。
随着龟首与嫩脂蛤肉间的上下揉动,似乎有银亮的丝线随着棒身蜿蜒流下。
沈如歌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一刻的二宫主,妖媚的惊人……..
“想要?那你求本宫呀!!!”带着媚意的低低调笑声。
“求….求二奶奶,求二奶奶…..小黑猪求二奶奶可怜可怜…”
身下的小黑炭早已激动的语无伦次….
“那你…以后会听本宫的话么?”
充满情欲的低语宛如恶魔的诱哄…..
“会….会….小黑猪全都听二奶奶的……”
“你发誓……”
“俺….俺发誓….俺发誓…..”
抵着肥腴诱人的酥脂嫩肉,那透着湿热的至美触感,诱惑着小黑炭还想索取更多,这一刻的小黑炭几乎失去了理智,不停的挺着身子,又反复的被一只素手压了回去,不由的发出低低的嚎叫:
“二奶奶….二奶奶…求您了…..俺已经发誓了…..”
“说~~~你是本宫的小狗儿….”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扭曲的小黑炭,沈如歌轻笑着的双眸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微微的沉寂,接下来的小黑炭那宛如受伤般的尖嘶。
“我是狗…我就是二奶奶的小狗儿…我一辈子都是二奶奶的小狗儿…..”
“那…小狗儿可要乖乖的,本宫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绝不可往西,明白吗?”带着狠厉的语气,沈如歌用力的掐住钝圆的龟头……
又爽又痛的触感逼的小黑炭连连点头….
“乖…俺一定乖….”
“咯咯咯….”夹带着似乎得意的浪笑声中,绝美的雪躯微微下沉。
钝圆如鸡蛋般大小的龟首轻轻破开两瓣肥美肉唇,在湿粘清亮的汁水中,微微的陷入那紧簇的肉芽之内,湿热嫩滑的脂肉层层箍箍的套环而来,随着女体的用力,唧咕一声套进了整个龟首。
“唔…..”两人齐齐昂首闷哼。
屏息般的静默中,伴随着湿淋淋的汁水沿着棒身滑落,慢慢的已经抵进去了半个茎身。
“呼…..”两人又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即粗重的喘息宛如火山般突然爆发。
带着湿热的吐息中,沈如歌只觉的下体犹如被打进了一根粗长炙热的铁棒,推挤拒拉之中,仅仅只是进去了半个杵身,便以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撑开了一般,连内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拉伸磨平,包裹着棒身的蛤嘴嫩肉,更是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嫩皮,触目惊心的让人觉的下一刻仿佛就要被撑破了似的。
棒身微微的颤动,让沈如歌亦随着细细发抖,全身上下似乎都被这一根大黑棒子控制了一般,极度的充实感伴随着酥麻的奇异快感让她霎时间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下面的小黑炭宛如死了一般绷的僵硬,全身上下的精血气力都聚集在了那根挺立的大黑杵上,黑肥的脸上尽是扭曲崩塌,唯有不停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他正在“艰难”的活着。
咬着牙,沈如歌继续用力下蹲。
生生破开血肉般的刮擦快感让两人时不时的剧抖一下,在这憋闷刮肉一般的痛麻爽感下,沈如歌终于坐到了底。
“呃….”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触底带来的酸麻感让沈如歌应激似的一挺腰,咬着牙根闷哼出声。
“嘶……”龟首触及花心,小黑炭激灵着轻嘶一声,只觉的龟首所抵之处无数的嫩肉纷纷箍挤而来,出乎意料的奇异娇嫩之物纷纷缠绕而上,宛如一层层的小舌头般纷纷刷抚着龟面,四周嫩肉软烂如腐,中间则是一枚奇韧娇脆的小肉团儿。
而被包裹住的棒身则一环一环犹如被鱆触般的嫩肉层层掐挤而上,软腻娇韧的宛如无双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儿对着噬咬勒吸。
随着沈如歌的无意挺腰,原本扞在嫩肉与小肉团儿之间的龟首伴着移动,倏忽间抵进了一处及其娇嫩软韧的凹陷肉孔之间。
这一下似乎抵进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只见的沈如歌“呀”的一声尖叫,粉白娇躯一阵起伏般的颤抖,被撑开的膣腔死命般的收缩掐挤,逼命般的快感勒的小黑炭双目暴突,马眼抵着的小巧肉孔连连的歙张开合,陡然间吐出一度麻人至极的温热浆汁,兜头盖脸的淋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性器相合的肉褶间隙中,随着膣道宛如鱼嘴般的张吐吞吸,瞬息溢满了清亮黏稠的汁水。
“呼呼呼…..”两人粗粗的喘着气,相互适应着对方性器带来的刺激快感。
良久,沈如歌轻轻的抬身,似乎能听到汁液摩擦的唧咕声中,只剩下一小截的棒身被连绵吐出,被棒身带粘出来的嫩肉宛如一层粉粉的半透明皮膜,随着身体的继续抬高,蠕动之际在黝黑的棒面留下一层膏汁般的湿滑稠液。
“嘶……呼..”宛如骑马一般,沈如歌控制着身体开始在小黑炭的身上起起伏伏。
似乎害怕般的,每一次只是下沉到一半就连忙往上抬身,身形摇曳之际,唧咕唧咕的水声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在屋内急剧蔓延。
如骑马观花一般的起身下落,性器交合之间,原本清亮的汁水已经被磨成了绵白的细泡,随着蛤肉的一层层刮动堆聚在肉杵的根部,越来越多的量让其不堪重负般的沿着臌胀的卵囊缓缓流下,最终染湿了身下的被单。
两人一个低吟喘息,一个咧嘴抽气,一黑一白的躯体俱以挂满颗颗汗粒。
一开始还好,待习惯了二奶奶紧致逼仄的膣腔后,小黑炭却有点不满意了,因为二奶奶每次都是坐到一半就抬了回去,爽是爽的,只不过刚刚触及的那一粒奇嫩妙物却是再也碰触不到了,这让体验过一次的小黑炭挝耳揉腮,如百爪扰心般的浑身难受。
身下小胖子的异常自是瞒不过沈如歌,停下翻飞的娇躯,双膝微微的抵着床面,仅留了一半的杵身在体内,微微低沉的语音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
“怎么,是本宫“伺候”的你不爽利吗?”危险的话声还特意在伺候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不不不….”小黑炭连连摇头。
“就是…就是二奶奶能不能再坐下来点….”期期艾艾的语气让沈如歌俏脸一沉,哪还不懂小胖子的意图。
“怎么,你还想采本宫的花心???”手指揪着小黑炭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拉扯,危险的语气让小黑炭背脊发寒。
然而对二奶奶花心的向往让小黑炭不怕死般,咧着嘴忍受着乳头被拉扯的痛感。
“可…可以吗….二奶奶…..”虽然唯唯诺诺但不怕死的声音让沈如歌小脸一黑,带着威胁般的伏在小胖子的耳边低语道:
“小黑猪,你知道吗,本宫给你的,你才能要,本宫没给你的…..哼.”一声冷哼,揪着奶头的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痛痛…….二奶奶我错了….”胸前的剧痛让小黑炭连连告饶。
“呵…..”
沈如歌轻轻哂笑,吐气如兰。
“作为听话的小狗狗,要乖,知道吗?”
“嗯嗯嗯….”小黑炭连连点头。
“只有乖了,本宫才会给他糖吃。”
”那么,小黑猪,你….想吃糖么……咯咯咯….”
摄人心魄的娇笑声中,小黑炭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想吃…想吃….二奶奶,俺一定乖……”
“是么…..”
在小黑炭期盼的眼神下,沈如歌微微用力。
“哦”
“嘶……”
“二奶奶…..我顶到了……”小黑炭激动的粉身肥肉都在颤抖。
“便宜你了…..”沈如歌媚眼如丝,雪白的大屁股如磨盘般前后摆动。
“嘶哈…呼”小黑炭爽的连连吸气。
龟首马眼顶到的地方奇娇异脆,周围的嫩肉软烂如腐,随着二奶奶的摆动间偶尔会触及一处小巧的肉窝小孔,铃口被脆韧的软肉刮擦之际,间或会被小孔如婴嘴一般夹吸吞吐,偶尔间还会有一注注的麻人热浆兜头浇下,爽的小黑炭双股颤颤,几乎使出了吃奶般的力气紧夹着屁眼,方才抗住了那股冲天般的射意.
被抵住花心的沈如歌宛如被拿住了要害,纤腰如蛇般摇摆不休,浑身爬满艳丽的红晕,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内里尽是沉醉的水光,俏脸潮红,鼻息间咻咻,张开的红唇除了喘息还时不时吐出一连串的娇吟,整个人媚的不成样子….
“唔….唔….小黑猪,你磨的…磨的本宫好舒服….啊….”
望着宛如变了一个人般的二奶奶,小黑炭色气壮胆,将沈如歌刚刚的话语全抛在了脑后,猛然间一个挺身,竟是坐了起来,张大黑臂,将二奶奶搂了个满怀。
骤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满怀的沈如歌还未来得及瞪眼,被小黑炭因为起身抛起的娇躯重重下落。
“啊…..”这一下顶的极狠,顶的沈如歌引颈长叫,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小黑炭亦是爽的大叫一声。
“二奶奶…..”
只觉的这一下龟首似乎差点抵进了那处小肉眼儿,紧密的嘬吸感爽的小黑炭浑身发抖,抱着二奶奶温热软滑的娇躯便使劲的往下压。
“你……别…..啊…”差点被顶破防的沈如歌来不及出声阻止,便在小黑炭的怀中窝着身子,泄的一塌糊涂。
好在秘法给力,才没有被这小黑猪突了进去。
体贴的等着二奶奶高潮过去,小黑炭始搂着二奶奶咧嘴笑道:
“二奶奶,俺肏的你爽不….”
瞪了小胖子一眼,泄身过后的沈如歌浑身酥软无力,只是靠在小胖子的肩上咻咻喘气。
“嗯….小黑猪…本宫….本宫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是吧….”
如兰的气息在小黑炭耳边环绕,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让小黑炭满身的肥肉都是一僵。
“遭了….”惊慌之下的小黑猪就要说话,然而身体的扭动带着抵在娇脆嫩心的龟首狠狠一磨….
“嗯….你…..”沈如歌被磨的差点瘫倒下去,还是小黑炭手快之下将其捞了回来。
搂着二奶奶满身的娇腻美肉,仿佛为了试探心中的想法,小黑炭狠心的发力,搂着美躯的黑臂开始往下发力,同时两瓣黑色的大屁股开始收紧,粗圆的龟首抵着那处肉眼就使劲的往里挤。
“啊……”被箍住的沈如歌宛如案板上的鱼儿急剧的直往上绷,紧紧锁住的宫口差点被顶开,当下急急的推据着小黑炭的满是肥肉的肩膀、
“你….你….本宫不许….啊….太….太深了….”张口结舌的又是一阵阵剧烈颤抖。
麻人的阴精兜头浇下,小黑炭捧着绵白的雪股爽的肥脸扭曲,逼死人般的掐挤嘬吸让小黑炭顶了还想顶,深了还想深,大龟头用力的钻探之下,生生的挤进去了半个龟首。
“你…..”沈如歌被顶的差点呼吸一窒,娇躯抽动之下膣腔里更是紧的不成样子。
“呼…….”小黑炭满脸的扭曲,开口低吼道:
“二奶奶,俺要不成了…..”
“嗯…..你射….”沈如歌勉力的维持着清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脸嫣红如血,眯着眼,带着急促的气息低低道:
“射…..射…本宫许你…许你射进来,…唔…把…把本宫灌的满满的….啊~~~”
拖长的尖叫声宛如压垮堤坝的最后一颗粉尘,小黑炭捧着二奶奶的雪股,痴肥的大腿突突发抖,抵着沈如歌的花心肉孔,射的是昏天黑地…..
“呃…..”沈如歌瞪了他一眼,随即美目上翻,趴在了小胖子的怀里抖的不成样子,两人性器结合的地方倏忽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浆,浓稠的宛如打翻了一碗白粥般,淅淅沥沥的涂了满床….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只余下慢慢平复的气息声…..
随着喜烛的爆裂声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倏儿,低低的男声夹杂着好听的女声低低响起。
而房间里除了如腐如兰的情欲之息,亦是不知道何时夹杂了一丝极淡的香味,不刻意去闻的话完全让人感受不到。
紧接着好听的女声带着阵阵的喘息道:
“小黑猪,有本事你今晚就把本宫灌满,否则的话,本宫会瞧不起你….”
话声似乎引爆了一枚火热的灵力炸弹,只听的男人一声低吼,哐啷的响声中,似乎是男人翻身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在女人被压的闷哼声中,接下来就是一阵阵抵死缠绵的靡靡之音。
而被一坨肥肉压在身下的沈如歌,只见的美眸微闭,俏脸坨红,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情欲浪潮之中,这一坨又黑又丑的小胖子,似乎…..
变的让人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在圣王俯的另一端,盘膝闭眼而坐的豪圣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粗大的指尖缠绕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倏忽间尽数收入掌中,用力握拳,豪斯睁开大眼,粗犷的嘴角带着一抹犹未散去的冷意,轻哼一声低声骂道:
“龟儿子的,老子为了你特娘的可是费劲了心思,你若是还不济事,少不得要好好的操练操练你了…..”
“沈如歌,你可莫要让本王失望才好!!!”
【二十】
新房里,折腾至天明的两人正覆在一起休息。
良久,平复了身体里情潮的沈如歌慵懒出声:
“小黑猪,本宫要沐浴….”
“哦 哦….”小黑炭连忙点头,松开手中把玩着的二奶奶小手,随即放声让人准备热水。
“对了,让她们顺便把药给本宫端上来。”
“药?”小黑炭兀自不解,瞥及二奶奶,见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纵然带着好奇,但也依然吩咐了下去。
妖婢们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便已将那一只特大的浴桶灌满了冒着水汽的温水。
“抱本宫进去,本宫的腿软了。”
一边说着,沈如歌还一边白了小黑炭一眼。
“嘿嘿”小黑炭一时讪笑,连忙起身,满身的肥肉上下晃荡,看的沈如歌眉头直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后面,居然会让这小胖子压在了身下。
双手打横将二奶奶抱起,一起朝浴桶走去。
待两人双双沉入浴桶,小黑炭踌躇着正欲上前,沈如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是将小黑炭看的连连干笑,搓着手道:“俺…俺只是想帮二奶奶洗….洗一洗身子。”
“哼….”轻轻的娇哼一声,沈如歌转过身子趴在了浴桶边沿,玉臂枕着臻首,微微的吐气声中整个人显的放松又惬意。
“帮本宫搓搓背吧!!!”
“好….好的….”
小黑炭心下喜悦,当即兴匆匆的淌着水花过来,伸着粗壮的两条手臂,轻轻的扶上沈如歌滑腻的美背,感受着手中温润软滑的手感,讨好般的说道:“二奶奶,力道合不合适?您尽管说,俺保证让您满意…..”
“唔….”
沈如歌发出舒服的谓语声。
“还行,就这样….”
“好勒…”
最终洗好出浴时,沈如歌转身将妖婢们带上来的小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小碗黝黑泛着丝丝热气的汤药,递至嘴边时瞥及一旁欲言又止的小黑炭。
“怎么?好奇?”
“二奶奶…..”小黑炭黝黑的胖脸上尽是忧色,“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呵….”微蹙着眉头喝光碗中苦涩的汤药,沈如歌轻轻吁了一口气,没好气的撇了小胖子一眼。
“这是避子汤。”
“哦…..啊….哈?”小黑炭由一开始的怔愣变的惊讶,随后支支吾吾的闷声道:“二奶奶…..您这….这….”
“哼….”轻轻的一声冷哼,沈如歌将手中的小碗放回食盒。
“本宫如今修为尽失,再让你这么的肆意妄为下去,若是不小心怀上那岂不是麻烦。”说到这里,不由的冷叱一声,“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可是二奶奶…..”小黑炭一时变的期期艾艾,看着沈如歌的眼神也变的躲躲闪闪。
“怎么?”
沈如歌的语气蓦地变的危险起来。
“小黑猪,难不成你还真存了这种心思不成?”
感知到危险的小黑炭连连摇手。
“不…不….不…只是这药….俺只是觉的这药它不好…”
“不好?”沈如歌嗤笑。
“那你下回别射里边….”
这回轮到小黑炭吃瘪了,一边的坑坑嗤嗤,一边的眼神四顾游走,很明显的心虚看的沈如歌直嗤笑。
“瞧你这怂样…..”沈如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不加掩饰的鄙夷道:“本宫纵然修为没了,但也不是区区一副避子汤就能伤得了的。”
说着抬腿跨出浴桶。
“唔…..”小腹间传来的粘液晃荡感让沈如歌瞬间闷哼出声,当下再次不满的横了那小胖子一眼,瞧及对方那肥头大耳的痴笑模样,不由的扶首暗叹。
似乎…似乎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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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皇朝,南州。
帝王行宫中,众人正齐聚在庭院里。
由于接近年末,天气变的寒冷起来,轩辕明珠就叫人在庭院里搭了暖亭,铺了地龙,外面寒风阵阵,庭院里倒是暖意绵绵。
此刻众人正玩着由李仙仙从异界带回来的叶子牌。
一开始众人还不懂玩法,经过李仙仙的再三解说,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上手把玩,结果都喜欢上了这种新奇的玩意儿。
玩的正起劲时,蓦地天空一沉,似乎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般,众人只觉的耳边突然变的异常安静,清朗白日突兀变的暗沉沉起来。
“这是????”李仙仙率先出了亭子,望及行宫别院屋顶上那恐怖的灵气漩涡,一时惊讶出声”
“师姐这是要突破了?”
轩辕明珠也走了出来,那灵气所形成的漩涡正盘旋在萧曦月闭关的屋顶之上,禁不住讶然出声:
“曦月果然是天资惊人,这一突破,可就是十一境巅峰了呀!”
众人皆是啧啧称奇,不得不感叹这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可怕实力。
老杂役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这骚仙子实力愈强大,说不得他肏的愈爽快勒!
灵气漩涡直到晚间使才消失,众人皆在庭院里等着萧曦月的出关。
无聊的等待之中,别院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只觉的眼前一亮,似有无数月华显现,一团银亮耀眼的人行光团自屋里走了出来,星星点点的光芒散去,走出来的人儿几乎美的近乎窒息。
世人总喜欢用冰肌玉骨,美目如画来形容一位女子的美丽,可是眼前刚刚走出房门的女子,所散发出来的美丽,却是没法用笔墨来形容的。
肌肤白皙,白若胜雪,一双美眸亮若星辰,此刻微显肃然的小脸更是平添几分冷傲,雍容高贵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高挑修长的窈窕身姿,在一身收腰贴身的银色素裙的衬托下,美艳绝伦,仿若月宫天仙。
而这也确实是月宫天仙下凡。
萧曦月赤着小脚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众人眼前,让众人看的移不开眼睛,尤其是老杂役,看的口水几乎都要淌出来了,只觉的这一次的仙子美丽更胜往昔。
大概是赤裸的眼神太过火热,仙子妙目流转之下朝他看了过来,一时间凌然的气势直逼而来,冲的老杂役微微一个后退,随即醒悟过来,当下往前一步,抬头挺胸的直视萧曦月,眼中的挑衅显露无疑。
再如何的清冷谪仙,也是被他李明云压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过了!!!
就冲刚刚的那个眼神,今晚不把这装模作样的仙子肏到连连求饶,他李明云就把这个名字倒过来写。
众人自是不知道老东西心中的淫邪恶意,俱是被仙子一身的凌然气势所胁,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修为最高的李仙仙。
“呀,师姐这是又突破了啊…..”欣喜的抱着萧曦月的臂膀,李仙仙嘻嘻的笑道。
话音惊醒了晃神中的其他人,轩辕明珠率先笑道:“曦月,恭喜你。”
碧荷等女纷纷福身一礼,齐齐祝贺:“恭祝曦月仙子修为大进,早日攀登长生之境。”
萧曦月微微一笑,众人只觉的满室生辉。
“曦月在这里谢过诸位。”
“为了师姐的修为大进,咱们得好好的庆祝一下才行。”李仙仙一脸的激动。
轩辕明珠亦是含笑点头。
望着眼前诸人眼中的笑意,萧曦月古井无波的心湖亦是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忽略掉某个火辣刺眼的目光,不由的轻轻点头。
“莫要扰人,就我们这些人吧。”
“听仙子的…”众人纷纷附和,随后碧荷等人下去安排。
一夜的欢歌笑语,期间老杂役几次寻机接近仙子俱是被其巧妙躲过,可把个老东西气的够呛,也憋的不行,郁闷之下只得借酒将自己灌了个半醉。
翌日,庭院的亭子里,萧曦月一身开叉长裙微微侧身坐在石凳上,脚上的银色高跟鞋衬的腿胫笔直修长,今日 里没有裹丝袜的美腿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显着熠熠光芒,差点晃花了宿醉刚出门的老杂役双眼。
揉了揉眼睛,老东西一脸恶意的盯着那双泛光大长腿,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淫秽之意。
对面坐着轩辕明珠,今日里的公主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此刻单手撑着石桌,素白的小手儿抵着俏脸,臻首微歪,整个人懒懒的斜靠着石桌,翘臀下的小石凳只坐了半边屁股,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好事儿。
萧曦月看了一眼对面的公主,欲言又止,片刻后又抬眸看了一眼,思忖再三,终究又将要说出去的话咽了回去。
“曦月今日里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轩辕明珠一脸的怪异,忍不住坐直了身体,因为以往她这么毫无仪态的样子,八成会引来紫竹婆婆的训斥,如今紫竹婆婆难得闭关,可不要又冒出一个曦月婆婆才好。
萧曦月闻言看着明珠公主,自是想不出公主脑海中的奇怪想法,顿了顿,最终还是开口道:“明珠…..此番回去…..让远哥哥一同娶了你我可好?”
此话一出,坐在对面的轩辕明珠一怔,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不怎么好的杨七,又瞥了一眼刚出房门的老杂役,后者同样是一脸的难看。
“明珠…..”萧曦月一脸认真的唤道。
回过神来,轩辕明珠脸上蓦然绽开灿烂的微笑。
“好啊!!!”
声音清脆动人,饱含着浓浓的喜意。
然而其中一些人的心情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该死….该死…..”
夜晚的屋子里,老杂役犹自愤愤不平的骂道。
仙子居然起了嫁人的心思了。
尽管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刻的,但当真来临的时候,依然是让老杂役感到愤怒和难受。
“仙子….仙子….”一路念着仙子,忍不住摔门而出,而院子里同样站着一个男人。
看着杨七,老杂役难得的起了几丝同为落难人的心情。
“你甘心吗???”
黑暗中,老杂役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杨七只是撇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卵子的东西…..”老杂役愤然骂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七还是在骂他自己,良久,颓然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另一个更是傲然九天的仙子…..啧啧,看看你…再看看我….”状似自嘲般的说着,老杂役转身进了房门,不消片刻又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坛子酒,随手将两个大碗摆在石桌上,打开酒盖,满满的倒了两大碗,昂首灌下一口,吐了口郁气,举手向杨七示意。
“喝点吧,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如今,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
沉默半响,杨七一把捞过酒碗,咕嘟咕嘟的一阵牛饮。
“哈…..”
哈出一口酒气,古铜色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通红起来。
“干杯…”老杂役抬手示意,杨七也是来者不拒。
就在二人越喝越闷之际,蓦地一声轻笑传来。
“瞧瞧,这两条可怜虫哟……”
“你是来看本大爷笑话的吗?”老杂役昂首干完碗中的酒水,一双老眼已经泛红,宛如一只被惹怒的野兽,死死的盯住愈来愈近的女人。
“呵…..”李仙仙不屑的嗤笑。
“老东西,你还真是没用哦,如今师姐可是要嫁给萧远了呢……真是可怜?”
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的老杂役鼻孔直喘粗气,一旁的杨七亦是目光不善。
“妖女,老子现在真后悔当初在床上没把你活活肏死…..”
老杂役一脸的咬牙彻齿,看的李仙仙用手捂嘴,故作放浪的咯咯直笑。
“哎呀,可惜你没把握住机会诶,谁让某个老东西非要学别人怜香惜玉呢……”
闻言老杂役差点直接扑上去将这妖女好好收拾一顿,好在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顾及到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遂一脸不爽的挥手道:
“行了,笑话你也看过了,快滚吧,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没工夫肏你……”
“我看你呀,也就只剩下满脑子的精虫了。”李仙仙斜睨着老杂役,嘴里吐出不屑的话语。
“也罢,有些人不需要本姑娘的好心提醒,活该难受啊……”
“你什么意思?”老杂役喘着粗气的怒音成功逗笑了李仙仙,只见她一边晃着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回走,纤腰扭摆之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远远的话音传来:
“师姐嫁人了,难道就不是师姐了么…..咯咯咯…..”
一句话,让杨七茅塞顿开。
放荡的笑声消失在了屋檐之后,一旁的老杂役还待再骂,杨七一把拉住了他。
“怎地,你也看上了这破鞋了?”
杨七目光无语的看着老东西,大概是看在了酒的面子上,始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还是仙子…..”
“怎么个意思?”
“自己想…”奕奕然起身,之前的苦闷早已一扫而空,杨七吁了一口,吐出心中的闷气,整个人轻松的飘然欲飞。
是啊,嫁了人的仙子,她依然是仙子,那嫁了人的公主,不也依然是公主了么。
果然之前是走进了死胡同了,如今突然想通,杨七整个人都显的神清气爽,看的老杂役连连侧目,始终搞不明白为何刚刚还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一句话的时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满身轻松的杨七撇了一眼兀自一头雾水的老杂役,当下也懒的理他,拍拍屁股起身走人。
“唉….唉….”老杂役一脸的恼怒。
“什么人嘛,可惜了老子的美酒….”
不满的灌了一口酒,兀自嘀咕着嫁了人的仙子…..还是仙子……
大概是酒意冲开了那满是精虫的脑袋,老杂役越念声音越小,越念眼中的光芒越盛,某一时刻,他使劲的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我他妈的真是满脑子精虫啊……这嫁了人的仙子,她可不就还是仙子么,有什么不一样???”
若真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身份上的了,毕竟嫁人后的仙子,就是别人的妻子了,就会批上一层新的身份~~~~人妻!!!
想通此点后,老杂役眼中淫光大冒,当下连酒也顾不得了,直直的朝着仙子的房间冲去。
跟老子装是吧,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房间里,萧曦月正坐在桌子般,一张精致的俏脸显的有点紧绷,今日和明珠说出那一番话来,除了一时的冲动外,更多的是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因为在此次的突破之中,她蓦然发觉,那个老杂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能牵动自己的心神,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突兀般的冒了出来,这一番察觉,除了突破带来的喜悦,更多的是心中莫名的惊慌感……..
她…似乎有点静不下心来了。
思忖中,门突然哐啷一声被人暴力推开,萧曦月带着冷意的眸子在看到门口双目猩红喘着粗气的老杂役时,微微一敛,当下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老杂役喘着粗气,此刻的仙子在他眼中看来格外的迷人,开叉长裙下的高跟大白腿更是引的他心火大盛。
“我再不来,属于我的仙子就要嫁给别人了…..”心思恼怒之间,连一贯的老奴称呼也不要了。
“属于你…..”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萧曦月眼中似乎透过一丝迷茫,随即清醒过来。
差点又要被引动心神了…..
心中暗呼之下,萧曦月冷着小脸道:“你想太多了…..”
“老奴是想太多了…..”大概是仙子清冷的气质让老杂役回复了部分理智,当下关上房门,大踏步的上前,一把搂过仙子的纤腰,盯着那嫣红的小嘴,狠狠的道:“老奴对仙子的心意苍天可鉴,这一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生永世,老奴都会伴随仙子左右…..”
老手摩挲着仙子细软的小腰,老杂役死死的盯着仙子清澈明亮的眼眸,仿若发誓般的道:
“仙子啊,老奴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哇,这个世界上,可再也没有人比老奴更爱你的了….”
腰间传来的火热温度,老杂役仿若发誓般的宣言,再次让萧曦月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心神失守之下,被揽住的柳腰一个发软。
“嗯….”突兀而出的娇吟让老杂役再次红了眼,当下不管不顾,一张老嘴擒住仙子的红唇,吻的是你死我活……
另一边,公主的房间,豪华名贵的千丝拔步床上,古铜色的身躯和白皙腻柔的娇躯缠做一团,屋里男男女女的衣服扔了满地。
红浪翻滚之间,娇吟喘息声中,凹凸有致的白皙躯体翻身而起,将古铜色的躯体坐在了下面。
“嗯…..”轩辕明珠一手撑着杨七的胸膛,一手撑着杨七的大腿,身形上下起伏间溢出一声声的情欲娇吟。
一只手掐着公主的小腰,一只手大肆的捏揉着公主胸前的雪腻乳肉,间或的轻揪那粉红的小粒,每每这个时候公主便会昂首娇吟,包裹着肉杵的蜜腔膣道更是死命般的掐挤,紧密绵柔的吸力吸的杨七连连吐气,健壮熊腰更是连连上挺,钝尖的龟首撞的花低嫩脂连连歙张开合,宛如一张婴儿小嘴般对着龟首又吸又咬,还不时的溢出一注注的浆汁。
“唔……”轩辕明珠被顶的美眸几乎泛白,姣好的身躯上全是密密的红潮,挺拔酥胸更是挂满珍珠般的颗粒汗珠,随着二人的上下起伏,倏忽间砸落在杨七的健壮腹肌上。
“公主……”做到情热极致,杨七忍不住起身搂抱住公主,两人呈鹤交颈的姿势密密结合,啃咬着公主纤细的雪颈,小巧而嫩白的锁骨,杨七再次发出满足的声音。
“公主,你夹的卑职好紧…..”
“呼….”一边起伏着身子,好让那硕大的肉杵更深的进入体内,一边喘着细细的吐气,轩辕明珠一脸的媚意,双手捧着杨七的两颊,额头抵着额头,低低的笑道:“听闻…呼…听闻你这几日里很是不好过诶….唔….”
昂首发出一声长吟,却是小腹里的肉杵一个不慎顶的更深了。
细细的磨着公主最深处的嫩脂蜜肉,那脆韧软滑的触感让杨七尾椎发麻,是深了还想更深,直刺的公主连连哀吟,大嘴一张,大口大口的吞吸着公主的雪腻乳肉。
“你….轻点….”公主拿手轻推着他,杨七含着乳肉模模糊糊的说道:“公主你都要嫁人了,卑职哪里…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所以….所以你趁机来玩弄本公主?….趁机来….要的够够的….嘻嘻….”似浪吟的笑声勾的杨七欲火狂涌,当下紧箍着公主的纤腰就往下压……
“你……”公主只来的及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几乎顶进胸腔里的穿刺感激的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从那逼死人的巅峰缓过神来,轩辕明珠只拿小手捶他。
“你个混蛋,差点弄死本公主了…..”
杨七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公主胸前的宏伟中,嗅着淡淡的奶香,声音愈发的沉闷。
“我舍不得公主….”
“咯咯咯……”轩辕明珠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拿手戳着侍卫的脑袋,边嘻嘻笑道:“傻样,本公主又没说让你离开…..”
“可是公主都要嫁人了…..”
“啧啧,真是蠢,本公主嫁人了难道就不是本公主了么?”
俯在侍卫的耳边,宛如魅魔般的低低诱惑:
“况且,本公主嫁人之后,可就是人妻了哦….嘻嘻嘻嘻…..”
“吼….”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低呼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异样的曲子,直直的蔓延在屋内,随着门缝,一阵一阵的往外飘散。
这边,老杂役将仙子俯身按压在铺着大红布帘的桌子上,一手按着仙子的后背,一手拉着仙子的玉臂往后反剪着,胯下的粗长肉杵狠命的用力冲撞。
“呼….仙子…仙子….老奴是在做梦不…啊?…仙子…老奴肏的您爽不…..”
粗巨的肉杵快速的摩擦着仙子嫩红酥粉的膣肉,如丝般的黏稠汁水随着性器的交合摩擦绵绵落下,在肉与肉的摩擦间泛起了密密的细沫。随着两人的挺动,一注一注的直往下流。
脚下的地面早已布满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两人的下体早已湿的不成样子。
“呼….仙子…您瞧瞧…您的水好多…..嘶….您又在夹老奴了….”
萧曦月单手捂着红唇,仅露出来的眼眸尽是水光,随着老杂役的狠命冲击,不时的泛起一抹痛意,显然老杂役的狂暴冲击依然让她无法一时适应。那种被顶到身体最深处的隐隐痛感伴随着冲天而来的快感,激的她连连抽搐,捂着红唇的素手更是泛起淡淡的青筋。
“唔…..”最终捂着红唇的素手只得松开转而抓向桌面的布帘,剥葱般的纤指用力的揪紧,指尖更是用力到泛白。
失去了素手的红唇再也掩不住的溢出一阵阵的闷哼。
“爽吗….仙子….爽就要大声的叫出来……”老杂役双眼通红,用力到老瘦腰背都差点抽筋,干瘦的黑屁股用力绷紧,小腹髋部用力的向前抵住仙子的绵白雪股,一根粗巨大肉杵几乎全根顶进了仙子的体内,顶的仙子瞠目结舌,大张着红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仙子爽的说不出话来了?嗯?”
明知道仙子最受不了这一招,老杂役偏偏还要恶意调笑。
“仙子不说话,相必是还没爽够吧….呼….”
嘴角泛起恶意的狞笑,老杂役的腰腹用力的画起了圆圈。
“!!!”
仙子仿佛被长枪刺穿了的天鹅,随着老杂役的画圈一个接一个的打着摆子,嘴里的娇吟早已失声,全程只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
呜呜咽咽的喘气声如同哭一般,宛如被人从胸膛里用力挤压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湿润浓重,好似被逼到了绝路的母兽一般,再无一丝退路。
“仙子……”随着老杂役的暴吼声,萧曦月宛如被钉在桌子上的雪蛙一般,四肢猛的一个抽搐,随即砰的一声臻首砸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嘶……”从仙子体内抽出疲软的肉杵,“唧咕”声宛如水珠爆破般,仙子咧开的两片嫩唇中间,一个粉红色的小孔急剧收缩,挤压出注注湿粘的水珠时,倏忽间缩成了一个针尖般大小的缝隙,随即隐没不见。
轻轻的在仙子雪股上拍了一下,老杂役发出餍足的笑声。
“嘿,仙子您可真是不耐肏啊,又晕过去了……”
【二十一】
“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嘿嘿!”
老杂役打横抱起犹自陷入失神状态的仙子,干瘪却显精瘦的身子布满根根黑筋,举目四顾之下,锁定了那张简约不失雅致的小床,当下咧嘴一笑,抱着仙子娇腴玲珑的胴体就上了床。
先将仙子摆放在床面,随即自己也跨了上去,将两条雪滑玉腿抗上肩膀,昂立挺起的龟首在仙子腿间点点戳戳,随即憋着一口气,深深的压了下去。
“仙子,您永远都是老奴的…..”
宛如宣誓一般,两只干瘦的老手紧紧掐握住雪腻的乳肉,以此为着力支点,躬着腰腹,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很快就连续起来,剧烈的摇动着。
如泣如诉的嘤咛声,床榻的摇动声,老男人的粗喘声,以及水花声、啪叽啪叽的肉击声,开始响彻在仙子简约秀雅的闺房之内。
萧曦月不知道老杂役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久,只知道一开始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老杂役就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三次,到了后面完全被肏到彻底失神的状态,一浪一浪的高潮快美冲击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沉模糊之中。
以至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绕是她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亦是感到腰酸腿软。
强行忍着身子的酸软感赶去前厅和轩辕明珠商议回帝都的事情,最终众人拍板决定,就等紫竹婆婆出关,众人便启程回京。
而这一次回去,她和明珠,便要一起嫁给远哥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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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大陆,某处原始森林之中。
自从被祝福一鞭抽进了森林中,全身经脉几乎尽断的楚清仪就陷进了昏迷之中。
从一开始的深度昏迷,到后来渐渐的有了模糊的意识,她只觉的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大梦,梦里的自己身体时不时的颠簸飞扬,又仿佛被马车迎面冲撞而来一般,被某种重物推撞着直往前跑,又或者突然之间浑身宛如进了火炉般高热不断。
就在这种被重力冲击,一会儿飞扬,一会儿全身火热的状态下,一身的伤势居然在莫名的好转,人也渐渐的愈发清明。
在某一时刻,楚清仪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她始发觉自己整个人呈俯卧状趴伏在一块大石头上,身下还垫着不知名的皮毛,毛茸茸的触摸上去十分的舒服,而且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檀香味道,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震。
然而伤势虽然好转,但断裂的经脉可不是那么容易接续的,因此人虽然清醒了,但浑身酸软无力,如没了骨头一般连手都抬不起来。
但是这些在眼下都还不算什么,因为……
“唔…..”
狂暴的冲击力量撞的楚清仪无力的闷哼一声,随即下体急剧的胀裂感突突突的一路冲进小腹深处,身体都要被撑开的炸裂感让她不由的翻起了白眼,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小腹内的巨物就倏忽间的往外抽,急速的抽拔之下,几乎连五脏六腑都被连带着拉了出去。
“呃….”
无力的昂头,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抹难耐的痛楚,上半身勉力的抬起,随即又颓然的瘫了下去,下一刻那粗长的巨物居然再次狂猛的冲进了体内,撞得雪腻娇躯直往前蹿,也撞的她檀口微张。
作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清楚自己这是正被人侵犯奸淫,而那撞入小腹内的巨物似乎极其的硕大,那种将人撑到近乎要裂开的饱胀冲击,以及抽拉出去几乎要带走灵魂的拖拽感让她双眼直冒金星,而下下到底的打桩冲击,除了狂猛力道带来的钝痛感外,更多的是被顶到不知名的某处所带来的那让人忍不住痉挛的酸麻快感,尽管全身无力如烂泥般瘫在石头上,但每一次被打桩到底的同时,都能从那微微扭曲的俏脸看的出来全身都在抽搐。
胀裂、充实、钝痛、以及肉与肉之间急速摩擦带来酥麻的激爽感让楚清仪整个人如被浪潮抛上了天,下一刻又被重力狠狠的拍了下来,拍的人天旋地转,偏偏又快美难言。
而身后的冲击还在持续,虽然被人侵犯所带来的浓烈羞耻感让楚清仪忍不住美眸泛泪,但身体被几乎塞满的充实感让她只觉的小腹发酸发沉,这种酸沉感随着撞击某处的次数增加还在加重,有过经验的她知道…..
这是即将要高潮的征兆!!!
这一认知让她顿时羞愧不已,被人侵犯奸淫到高潮,让她忍不住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先是和自己的公爹不伦之恋,现在被人侵犯居然还会忍不住高潮……
一顿胡思乱想之下,又是一下重重的打桩撞击…..
“!!!”
小腹内的酸麻胀沉感蓦地被引爆,倏忽间席卷全身,娇躯止不住的紧绷泛红,小腹更是连连抽搐紧缩,蜜道膣腔更是紧缩掐挤如鱆腹,一张小脸满是通红扭曲,就这么张着檀口无声的到了巅峰。
大概是女人的高潮紧缩刺激到了身后的侵犯着,那撞入楚清仪体内的巨物愈发的狂暴用力,并且还伴随着阵阵的低吼。
咋听的这一阵低吼,还在巅峰流转的楚清仪脑子顿时一愣,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吼叫声,压根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想到这一点,什么高潮巅峰,什么肉欲快感统统都消散了开去,使尽了不知道从哪里攒来的力气转了个头,那杵在眼前布满白色毛发的爪子也证实了这一点。
一时间楚清仪是又惊又羞。
不止被侵犯,这侵犯自己的还不是个人………
这一意识让她脑子顿时空白一片,而身后亦是一声狂暴的吼叫…….
“吼~~~~”
小腹内的巨物宛如攻城锤一般重重的击打了进来,这一下撞的极狠,撞的楚清仪花容失色之下,随即如岩浆般的绵密液感倏忽间充满了整个小腹,原本平滑的小腹犹如孕胎一般突突臌胀了起来,来不及出声的楚清仪只是张了张口,继而臻首低垂,随着整个人都瘫了下去,只余那被压在庞然大物下的玲珑娇躯,时不时的还抽搐一下。
被灌了满腹浆液的楚清仪一时羞愧欲死,而还不等她继续神伤羞愧,小腹里的浆液突然如沸腾开来的岩浆般急剧升温,那滚烫的热感似乎化作了一条条极细的火线四散迸射,随着血液的流动席卷全身,一时间整个人烫的如进了沸水之中,瞬间便是香汗淋漓,而那漫布全身的热流感似乎带着一种及其强大的生命气息,一路蔓延一路修复,竟是将她那重伤的身躯治愈了几分,使的楚清仪终于有了几分力气,而全身亦如泡进了温泉之中,又或如晒在拿冬日里的阳光之下,只觉的全身暖融融的极为舒畅,那原本臌胀的小腹也咻咻咻的消了下去,再次变的平滑如初,原本苍白的脸颊也带上几分血色。
身子终于恢复了几分的楚清仪这才有了心思打量那侵犯自己的“凶手”。
那是一只浑身洁白如雪,纤尘不染的成人般大小的老虎,此刻正一脸餍足的望着自己。
这是…….白虎???
楚清仪眼帘微微一缩,脑海中霎时回想起了龙虎山上藏书阁内的记载。
记载中所写传说中有四方神柱在支撑天地,而每一方神柱则有其相对应的守护之兽,守护兽秉天地而生,为天道意志的一丝化身,其主要职责便是镇守四方天地,护卫苍天万物,是以被称之为四大圣兽。
分别为青龙孟章,玄武执明,朱雀陵光,以及眼前的这一位白虎监兵。
想到此处,楚清仪一时复杂万分,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毕竟自己是被侵犯了,可….可这侵犯自己的乃是传说中的圣兽白虎啊…..
白虎虽然主杀伐之气,但圣兽天生自带圣灵治愈之力,这也是…..也是自己被灌了个满腹,身体反而被慢慢的修复过来,而且重伤时的自己更是昏迷不醒,若不是…..若不是这白虎,只怕…只怕自己早已成了那些野兽的盘中餐了。
所以……严格来说这白虎反而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呃恩虎了……
一时间楚清仪心中倒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怨还是该庆幸。
心思翻滚不休之际,沉吟良久,终是轻咬银牙,带着虚弱的语气艰难万分的开口道:“你….我…..多谢圣君大人的救命之恩…”
闻言那白虎微微侧首,毛茸茸的虎脸上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高兴,随即俯下头来,轻轻的舔了舔楚清仪的小手,其行为中居然带着几丝讨好的意味。
楚清仪嘴角勉强扯出了一个微笑,望着这很明显还未成年的白虎,脸上带着几分复杂。
“你….圣君大人….能听的懂小女子的话吗?”
白虎又舔了一下楚清仪的小手,随后点了点头。
见此,楚清仪嘴角的笑意泛大了一丝。
虽然….虽然过程难堪了一些,但是….但是结果总归还是好的….
心神放松之下,一连串的疲惫感接踵而来,毕竟是重伤之躯,又….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情事,虽然身体里的内伤逐渐治愈好转了几分,但事后的虚弱疲惫总归是免不了的,一时间整个人昏昏沉沉,接连的哈欠不断。
一旁的白虎见状,微微的后退几步,身躯陡然变大一倍有余,随即一团莹莹白光将楚清仪裹住,慢慢的腾空而起,接着被轻轻的按放在了白虎那宽阔平稳的背上,随着一声虎啸,虎步迈出,风声咋起之际,白虎驮着楚清仪已经出现在了那树颠之上,随即迈开步子,乘着狂风,在山巅如履平地般的狂奔起来。
楚清仪只听的耳边风声呼啸,然后整个人似乎被一圈灵力包裹着,丝毫感受不到凌厉的风吹,好奇之下连哈欠也不打了,在虎背上探出个小脑袋,颇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一切。
伴随着飞奔,一会儿上天,一会儿落地,小白虎一路虎啸不断,所过之处,无论飞禽还是走兽,皆是俯身低头,宛如在膜拜一位巡视领地的王者一般,而楚清仪也明白过来这是白虎带着她在自己的领地子民们面前亮相,而有着今日的这一幕,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可以说楚清仪几乎能横着走了。
想及此处,好笑中楚清仪又有点淡淡的感动,就在这种奇异的心情中,白虎载着她巡视完了所有的领地,在那清亮的啸声中,白虎选定了一个方向,随即放步狂奔了起来。
听着那带着点奶味的虎啸声,神思不疏的楚清仪陡然感觉到胸前传来了微微的湿意,诧异之下低头发现双乳之上的嫣红乳尖居然泌出了点点白色的浆汁…..
这是……乳汁???
楚清仪讶然的瞪大了目光了……
自己又没怀孕,怎地突然会分泌乳汁???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楚清仪一时没了注意,不知这未孕泌乳是好还是怀,恰在这时,跑的畅快的白虎再次昂头长啸,听着那还带着几丝奶味的虎啸声,楚清仪一时哭笑不得,就在刚刚,她脑海中的记忆再次浮现。
四大圣兽在天地间是唯一的存在,也就是说四大圣兽如果诞生了下一代,那么上一代必然已经湮灭,在下一代未成长起来时,它们会为自己找一个护道之人。
而所谓的护道人…….说白了就是相当如奶妈一般的存在,而面前这白虎明显还只是少年时期,所以自己这是…..
自己这是成为白虎的奶妈了!!!
只是自己这奶妈当的也实在是……..
想到那羞耻的场面还有那让神魂都几乎为之失陷的情欲快感,楚清仪不由的红了小脸。
白虎载着她一直奔进了一处宽阔的岩洞之中。
整个岩洞宽广宛如宫殿,洞穴四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居然泛着莹莹白光,倒是将洞穴内外照的纤毫毕现,洞穴宽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毕竟也不能指望着一只老虎会如人类般装饰自己的小窝。
越过一排排的钟乳石笋,在最深处一方数丈见方,冒着热气的乳白色池子旁停了下来。
“这是……您的住所吗?”
楚清仪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眼底明显一亮。
白虎轻啸了一声,点点头算是回答。
洞内并没有属于动物们的那种腥臊难闻的气味,反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气息,闻起来和这白虎身上的倒是一模一样。
“能放我下来吗?我想泡一泡澡…..”
没有哪个女人在奔波了这么久之后,见到了温泉池子还能忍的住的。
白虎回头看了看,似是发现楚清仪一双美眸发光的望着池子,小脸上满是渴望,当下微微一抖虎躯,身形倏忽间缩回成人大小,同时一团白光裹着楚清仪将她轻轻的放进了温泉池子里。
温热的池水抚遍全身,也抚慰了楚清仪这一路惊吓起伏的心情,紧绷的心神放松之下,楚清仪不由的发出了舒服的谓叹,热力熏陶之下,靠坐着池壁,整个人再次昏昏沉沉起来。
“噗通”一声,却是白虎也跳了下来。
感受到毛茸茸的虎头在身边拱来拱去,已经有了奶妈觉悟的楚清仪到也不觉的难以接受了,只是用小手轻轻的拍了拍那不老实的虎头,示意对方安静。
“乖….我累了,让我休息会。”
拱进怀里的虎头闻言安静了一会,随即轻轻的抬起来,一双圆溜的虎眼里满是委屈,在发觉对方已经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鼻翼连连耸闻之下,似是被什么所吸引,沿着楚清仪的四周轻轻嗅来嗅去,在触及胸前那白腻高耸时,一双虎目蓦地一亮,当下毫不犹豫的凑上去,犹如幼兽吮奶一般,张嘴将那饱满丰盈的雪乳整个含了下去,还微微吸了一口,霎时溢满虎口的香甜乳汁让白虎一双大瞳更是发出惊人的光亮,一时间连连的吞吸,吃的是不亦乐乎,而浑身靠在池子里的女人,只是微微的呻吟一声,便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二十二】
楚清仪醒过来时面对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虎头,还处在迷糊中的她下意识的就想尖叫出声,下一刻陡然醒悟过来,不由的捂嘴噤声,小脸上显过一抹讪色。
休息过后,昨日里一直处在心神激荡下的脑子这会总算清宁下来,楚清仪这才有心思考虑眼下的处境。
不过嘛,思来想去,眼下的她修为尽失,甚至连走路活动都成问题,而瞥及面前这毛茸茸的虎头,她不由的蹙眉苦笑,眼下这处境也由不得她挑三拣四了,想及对方的身份,以及能给自己这重伤之躯带来的好处……..
行吧,做奶妈就做奶妈吧…….
算是提前实习一下吧!!!
只是她这奶妈当的…….
想及刚清醒的那会儿的羞耻密事….
楚清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难不成以后……..
想来想去,唯有再次苦笑出声。
而就在她还在暗自思索的当儿,那毛茸茸的虎头又凑了过来,宽厚伸长的老虎舌头还趁机在她胸前的偾起舔了一口。
“呀…..你!!!”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楚清仪惊呼出声,随即扭身就要往后闪躲,硕大的虎头如影随形追寻而来,你追我躲之间,重伤未愈的楚清仪哪里是白虎这等圣物的对手,没几下那硕大的虎头便将楚清仪那高耸的胸部整个覆了下去,虎口大张将一只雪腻大奶全部包进了嘴里,那庞大的吸扯之力让她又痛又怕,本想给对方那毛茸茸的头顶来上一巴掌,又怕惹怒这传说中的圣灵之物,手掌抬起放下,反反复复最终轻轻的抚在了那毛绒头顶,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轻点….痛….”
似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怀里的虎头顿了顿,随即楚清仪感觉雪乳被吸扯的力道轻了不小,这让楚清仪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可以沟通商量的嘛…..
在白虎的一通吸吮之下,楚清仪只觉的胸背之间泛起一阵阵的酥麻电流,细细的电流慢慢汇聚成一缕缕的丝线,随着白虎的吸吮纷纷往胸前聚集,最终化成一股股的湿意,通过峰顶的樱红小粒咋然泄出,望着虎嘴四周溢出来的丝丝白汁,以及乳首那酥麻咋通的奇异感觉,刺激的楚清仪娇躯时酥时悸,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哼。
“咦~~~”
拉长的吟声在洞穴里回荡,回过神来的楚清仪一时晕红了小脸,然而胸前随着白虎的吮吸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火热酸麻,以双乳为始点,一荡一荡的开始往身躯四散漾开,最终形成一股令人颤栗不堪的强大酸软,一路席卷全身,倏忽间缩进了小腹深处的某一个点,极致的酸麻令的楚清仪全身一软,几乎瘫倒在温泉里,樱桃小嘴里更是溢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嗯~~~~~~”
双腿在水下交握,腿心间更是流出一注注滑腻清黏的汁液,随即混入了泉水之中,娇腴的肌肤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情欲的激发,已然泛起了一片片的嫩红,一双美眸更是水意弥漫,整个人都散发着对白虎来说及其诱惑的雌性气息。
当下吸着乳肉的虎头鼻息都粗重了几分,而没了修为的楚清仪更是不堪,整个人都快靠在了白虎身上,那种仿佛身体里的血液被人从乳首吸吮而出带来的畅通美感、以及畅泄不止所带来的冷意酸麻,让她整个人都快缩成了一团,仿佛取暖般的哆嗦不止,早已陷入了迷乱不清的境地。
直到被宽厚的虎掌俯身按在了池壁上,小腹内被突如其来闯进来的巨物带来的饱胀撑裂感,才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按在后背上的虎掌宛如大山一般让她移动不了分毫,只得侧脸贴着光滑的石头,任由小腹内的巨物进进出出。
那如重锤砸夯一般的巨物重击感让楚清仪一张精致小脸都微微扭曲,一双桃花美眸更是溢出几抹痛楚。
若是能在水下,便可看见那平滑小腹上一道骇人的粗长突起鼓起又消落,几乎挨着池壁的巨物刮插感让楚清仪瞪大了眼睛,张着檀口连声音都没了。
渐渐的,随着小腹内饱胀充实的撑裂爽感愈来愈强,楚清仪再次陷进了那情欲迷乱之中,檀口微张,呼出阵阵炙热的气息,溢出来的娇吟啼叫仿佛是被人用力从胸膛挤压出来一般,沉重又充满了湿热感。
某一时刻,按在后背的虎掌被挪了开去,随之而来的是小腹内更为狂猛的撞击。
若是从远处看去,只见的一具娇腻雪白的玉体被拦腰按在了池壁上,壁角刚好顶到了小腹,下半身自腰而下陷入在水中,上身成直角被按压在了池壁上,而在其身后,一只成人大小的白色老虎正趴在其背上,两条后肢如人立一般藏在水下,前肢分别搭在雪白娇躯的两侧池壁上,白虎的胯间刚好对着女人的丰臀,此刻正如打桩一般快速挺动,带起的水花阵阵的四溅而出。
“哗啦、哗啦”的水声以及一种奇怪的啪叽声就传遍了整个洞穴。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那不似人类的粗狂喘息声愈发的剧烈,啪声、水花的哗啦声亦是越来越急,直到一声啼哭般的女声呻吟咋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虎啸怒吼。
原本的水声啪叽声骤然停止,只余下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白色的老虎紧紧的趴在女人的背上,那被白毛覆盖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在颤抖缩紧,似乎在给身下的女体灌注着些什么。
而楚清仪则是挺着臻首,睁大的双眸瞳孔发散,只看见的茫茫然一片,小脸上尽是迷乱和绯红。
半响之后,各种声音才逐渐的消失平息,一人一虎就这么趴拥着似在体味着美妙的余韵,一时间显的洞内有些安静,微余一丝丝的水啪池壁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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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楚清仪和白虎还在胡天胡地的时候,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仅见一座十数里方圆的小岛屿。
岛上各种植物郁郁葱葱,其中更是不乏有苍天直立的大树,虽然作为最低等的妖牛一族,天资实力都算是最下等的牛叔搭建建筑也是不在话下,利用岛屿上现有的大树木材,牛叔在一处离海面较近,丈许高的崖顶,用灵力扫出一片平整的地面,搭建了一所还算精致的小木屋,还别处心裁的用岛上某种带刺的小树围着木屋扎了一个院子。
此刻在屋子里倚窗而搭的小木床上,沈融月一脸苍白的平躺着,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被炸裂的破烂不堪的宫装衣裙,只是身上盖了一层棉绒的小被子,将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娇躯掩盖住,为独那胸前的丰满高耸昂天朝立,将身上的小被子顶出一团大大的偾起,美眸紧闭,失去了往日凌厉的眉眼微微的蹙着,显然还处在昏迷之中,微弱的呼吸带动着胸前高高的偾起轻轻起伏,这让一旁脸带忧色的牛叔也忍不住频频侧目。
“闺女啊,这都十几天了,你咋还不醒呢,俺….俺老牛都快顶不住了….”
说话声中,视线忍不住又被那微微起伏的偾起吸引过去,下意识的吸了吸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强行拉回视线,又触及到了那嫩粉娇红的两瓣红唇,配合着沈融月苍白细滑的俏容,给人一种及其反差的吸引力,让人看的几乎挪不开目光。
天知道一向强势凌厉的大宫主如今一副人事不知、脆弱无比躺在床上的样子,给人带来的诱惑到底有多大,看看牛叔就知道了!!!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企图去悄默的摸一下大宫主的小脸蛋儿,但伸至一半时,牛叔宛如被针蛰一般又收回了手。
“啧….这样是不是太禽兽了啊……”
一脸的蠢蠢欲动,然而心底仅剩一丝的理智似乎在阻止着他,在摸与不摸之间,牛叔是一脸的纠结。
纠结再三,牛叔终是起身出了屋子,甩出一件塔状的法宝,只见的滴溜溜的宝塔旋转着飞到木屋上方,随后迎风见长,倏忽间四散分开,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透明的塔影,将整个木屋罩了进去,随即隐没不见。
将木屋用法宝罩好以防发生意外的牛叔当下头也不回的往岛屿中央奔去,奔跑间隐约的可见胯下绛色裤裆挺起了一大团。
岛屿中央有个数米见方的小池子,水深刚好至腰,疾奔过来的牛叔一把跳了进去,整个人蹲在水中只留下个满是卷毛的头颅,被冰凉的池水一激,牛叔一个激灵间始才张嘴吐了一口气,方才被大宫主勾出来的欲火在冷水的冰镇下慢慢的平复下来。
浑身轻松下来的牛叔吁了一口气,靠坐在池边,胸膛以下全浸没入水中,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暗暗呼道:
“真是要命啊……”
想及大宫主那峰峦起伏的诱人姿态,刚刚平复的欲火又在蠢蠢欲动了。
“呼……”
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心底的欲火,就这么昂首靠在池壁上,微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雷鸣大陆。
占地极为宽广的王家大庄园里,身为主人的王大福亦是有着自己的苦恼。
原本乖青青说了只要自己帮忙,她就会和女剑神夫人一起好好的陪陪自己的,可自从拿到那把剑回来之后,对答应了的事情是闭口不谈,自己也是旁敲侧击了好几回,这下倒好,从一开始的装聋作哑到后面干脆直接的躲着他,这让王大福怅然之际也难免的愤愤不平。
“你也就仗着老爷我对你的喜爱….哼….若是别人这么惹恼了本老爷,本老爷非的给她个好看不可…..”
一边愤愤不平的悄悄嘀咕,一边又颓然的坐下,剩手拿过一旁早已冷了的茶水,一口狠狠的灌了下去。
冷水入喉,心底的燥热方才平息了一丝。
其实按着王大福的身价来说,世间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看看他那位筑基期的大夫人就知道了,原本也是个宗门里的仙子级人物,最终还不是被他追到了手。
只不过呢,虽然财力实力颇为雄厚,而且长的也不尽人意,脑满肠肥的一看就是那种为富不仁的烂东西,但实际上王大福其实是个好人,从不压榨靠着他生存的困苦穷人,反而还时不时的接济他们,而他好色看上的女人,也从不会强抢或者使用下三滥的招数去逼迫她们,他都会去正儿八经的去追求人家,甭管是用钱砸、亦或是用所谓的真心去死缠烂打,总之最后都是皆大欢喜的将人娶回了家,难得是他还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用他自己的话说。
本老爷那是博爱,博爱世间所有美人的心态,大有一副尔等凡人懂个屁的姿态十足。
被其娶回家的女人也都对她们极好,这种好不止是物质上的好,因为这人看起来肥硕不堪,但却长了一根本钱十足的货色,关键是还火力充足,被他在床第之间肏弄的无一不是气虚体软,每每快美上天时都会尖叫连连,有些甚至还激动的昏阙过去,因此尽管妻妾众多,但都被其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派的花好月圆,阖家安乐的样子。
所以尽管恼怒赵青青的食言、亦或是畏惧女剑神的实力???
总之倒也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更何况王老爷是有这个自信的。
都已经进了自己的碗里了,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也正是因为王大福这种奇怪的心态,让女剑神怎么做也不是,一掌拍死嘛….未免太狠…..不拍嘛……
这玩意儿一直觊觎自己的身子,而且附身的赵青青不管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是他正经娶回来的夫人,因此被纠缠的不堪时,只能暗示着赵青青先躲着为上。
然而庄园虽大,但终归是有出意外的情况发生,这不,就碰上了……
“老….老爷….”
望着堵着房门的王大福,那满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的青青是一派的战战兢兢,连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好不容易将人堵屋子里了,王大福还一脸的卖惨道:“乖青青啊,老爷我真的太伤心了…..”
闻言青青圆溜溜的大眼睛心虚之下四处乱飘,偶尔扫及王大福那肥硕的身躯亦如受惊的兔子般急急撇开。
“老爷….老爷…青青….”
期期艾艾的语气,宛如小白兔般的瑟缩表情,王大福简直是爱死了青青这副小模样儿,当下哪里还忍的住,一个跨步,在赵青青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一把将人锁进了怀里。
抵着小脑袋深深的嗅了一口,毫不理会怀里小白兔般的挣扎,兀自陶醉的道:“青青宝贝,老爷这几天可是想你想的紧呐,你答应过老爷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啊?”
闻言怀里还在扭动的娇躯蓦地一僵,随即闷闷的声音传来。
“老爷….老爷…青青、青青也不想食言的….只是…..”
“怎么,是你那女剑神姐姐怂恿你的???”
闻言,王大福顿时怒了。
“好好好,就让老爷我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说罢大手扳住青青的秀丽小脑袋,大嘴一张,将那如蔻脂般的樱唇整个包了进去,在青青那咋然瞪大的瞳孔中,亲的是滋滋作响。
娇小的青青哪里是王大福的对手,整个人被锁在怀里,被王大福吻的是呜呜直哼,一开始还挣扎般的用小手捶打,没几下就被吻的软了下去,瞪大的圆眼亦微微闭合了起来,长睫微掀之际,余下的尽是迷离水光。
妩媚的小模样儿看的王大福是心火直飙,当下抱着青青走到屋里的大圆桌旁,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落,噼里啪啦的声响让青青的身躯都为之一瑟,打横将青青扔到圆桌上,色急的王大福就伸手拽住青青的衣裙,直接用力一撕……
“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传来青青急急的声音。
“老爷、老爷…..别….很贵的….”
“老爷有钱,老爷再给你买….”
“嗤…..”
大手分开青青的亵衣领口,再次用力一撕,连带着青青整个上半身都被提了起来,露出大片大片的白皙粉肉。
眼前如乳鸽般的白腻瞬间吸引住了王大福,当下也顾不得撕扯了,扳开青青挡在胸前的小手,俯身大嘴一张,将一粒樱粉小核噙进了嘴里,再用力一吸。
“啊….”
青青被吸的上身一挺,胸前的一只白皙小乳霎时有一半被吸进了王大福的嘴里。
“老爷…..别…痛….”
用手推据着王大福的脑袋,陌生而又熟悉的快感让那娇俏的小脸已经带上微微的细汗,还夹杂着一丝惊慌….
少女的胸部虽然不如妇女那般的肥硕丰腴,但那如婴儿般幼嫩的肌肤却不是妇人所能拥有的,尤其是那青涩的年龄感,让王大福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尤其钟爱,感受着嘴里宛如一抿即化的嫩豆腐般的口感,王大福狠不得将整个娇乳都吞吸入腹,用力过大之下引的少女哀哀痛叫。
发出如猪叫般的满足哼哼声,王大福吐出了嘴里的乳肉,那如小荷露角般的嫩红小尖上满是晶亮的湿意,微微泛着水光,被连续的刺激已然如尾指般硬硬翘立,乳晕是那种让人极爱的藕嫩粉色,如一枚小钱币般大小,立在一团恰好可以一手掌握的腻脂嫩肉上,被男人用力的吞吸带来的充血胀立,宛如一个倒扣的小玉碗般散发着诱人的粉腻水光,让人看的食指大动,随着少女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微微挺动。
王大福忍不住再次低头噙住那抹樱粉,舌尖用力的抵住,开始碾转揉磨,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
“呀……”
胸前酥麻带痛的刺激让青青昂着头直直挺胸,仿佛要将一对鸽子般的美乳尽数送入王大福的嘴中一般,原本推据的小手反转抓牢了桌沿的帘布,仰立的小脸上满是绯红难耐,抵着肩,任由男人在胸前吞吸噬咬。
吃了个心满意足的王大福再次将手伸上青青的裙子,在青青瑟缩微慌的神情中,嗤嗤的将少女剥了个精光。
望着宛如小白羊一般的青青,王大福满眼淫光大盛,粗喘息中将青青的两条如兰芝白玉般的小脚握在掌心,将少女摆成双腿大开的雪蛙一般,用力的将粉白娇躯拉向自己,在青青的尖叫声中,俯首吻上了那白皙平滑、如羊脂白玉般的透亮小腹,在少女瑟瑟发抖的神情中,用力的将舌尖抵进了那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儿里……
“!!!!”
平滑的小腹一个抽缩,少女张着小嘴却没了声音,宛如憋闷的簌簌发抖中,被男人分开双腿的娇躯无处可躲,只能硬捱着承受那如要钻入小腹的抵刺感,良久,才突然的一个激挺,发出一阵阵的呜咽气音。
在少女宛如幼兽哀鸣的呜呜声中,一路往下,直至那幼嫩带着一小嘬黑毛的耻丘,丝毫不顾少女小手的阻挡,王大福伸舌将那一嘬小黑毛一根一根的卷入口中,用口水将其糯的濡湿,还微微的用力卷扯。
耻毛被扯所带来的微微痛感、加上王大福爱抚腿根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在性事上还是小白的青青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昂着臻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小手几乎抠烂了桌布,绯红的小脸上满是细汗,瞪大的圆眼尽是无辜和不知所措。
少女就这么僵着身子密密发抖,倏忽间一个大大的摆子挺立,樱红小嘴更是张大,良久才溢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却是王大福终于舔上了那腿间的粉嫩花苞。
少女的花苞只能用极嫩来形容,整副宝蛤几乎与其他地方的肌肤一样白皙粉腻,仅有一层极淡的藕粉色,除了耻丘上一撮小黑毛外,其余的地方一遍光滑,幼嫩的连毛孔都没有,宛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随着王大福的舔弄,泛着嫩嫩的水光,两瓣贝肉不大,如凝脂般的嫩粉色紧紧的合在一起,触摸上去宛如在抚摸嫩滑的果冻一般细腻即融,嫩的仿佛用力轻轻一捏就欲融化在指尖一般。
憋着气,宛如怕惊了眼前这无上美景一般,王大福伸手轻轻的剥开两瓣滑腻幼嫩的贝肉,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两瓣更小的蛤肉,薄薄的两片,泛着几如透明一般的光泽,尤其是蛤肉之间还连接着一片濡湿的汁液,被用力的扳开时还拉起了一道道透亮的银丝。
在手指继续用力的往外扳时,那被层层贝肉掩藏在中间的湿腻小孔宛如昙花一现般突显出来,仅仅只是一刹,无数的肉褶嫩肌纷纷接踵而来,如海葵收缩一般将小口吸的宛如针尖一般大小,随着身体的呼吸一吐一吞,溢出注注清亮的汁液,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冷意一般,在冒出一注注的气液时四周的嫩粉肉芽再次往中间收缩,将针尖大的小孔彻底淹没,只留下满眼的粉腻肉墙,在嫩肉的紧缩之下,贝肉往上的一粒小小肉核如翘立的荷尖一般悄悄的露了出来。
被一片粉腻肉墙所吸引的王大福禁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即凑嘴毫不迟疑的贴了上去,在少女颤栗的娇吟声中,伸长的舌尖轻轻点在那粒小粉核上,点的少女一个大大的痉挛。
“别…..”
青青的娇脆嗓音已经带上了微微的哭腔,小手无力的推据着王大福的头颅,下一刻娇嫩的身子猛的如弓一般绷了起来。
“呃啊……”
一连串的闷哼哭吟脱口而出,无视头顶推据的无力小手,王大福舌尖抵着软韧肉核用力的抵揉舔磨,磨的青青娇嫩的身子躬着腰连连颤抖,一双小手一会儿推着王大福的头颅,一会儿又痉挛般的抓上桌子上的布帘,整个人抖的如筛子一般。
美美的舔弄了一番少女的嫩肉小核,宽厚紫红的舌尖一勾,将两瓣嫩肉向两边抵开,随即缩舌成尖,抵着嫩肉中间泛着微微热气、明显的凹隙用力下压。
仿佛挤开了才刚刚愈合的血肉伤口一般,嫩粉的肉墙化作层层褶肉被舌尖自两边挤开,又如驱赶外敌一般纷纷合围上来,一时间嫩滑湿热,汁水淋淋尽数在舌尖体现,紫红的舌尖探了进去还用力的四下勾动,没几下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伸进去的半截舌头霎时被无数嫩肉紧握掐挤,湿粘火热之际,嫩腔用力的紧缩,“嗤”的一声将入侵的舌尖挤了出来,随即一股清亮带着热气的水汁猛的喷了出来,浇了王大福一头一脸,淡淡的如腐兰香在屋内蔓延开来。
王大福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还色气的舔了舔手指间的汁液,嘿嘿笑道:“乖青青的水都是甜的哩!!!!”
猛然的高潮似乎耗尽了青青的体力,兀自瘫在桌上急促喘息,白皙的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着。
伸手撕掉身上的碍事衣服,大手掐着青青的细腰,用力将双腿大开的娇躯拉上自己,两人臀股相接,一根臂粗冒着詹詹然热气紫红大肉棒就搭在了青青的耻丘上,其骇人的长度甚至都到了青青的小肚脐眼下面。
肉杵仿佛碾磨着青青汁水淋漓的粉嫩花苞,直到整个棒身都沾满了少女黏滑透亮的汁水,王大福才嘿然一声呼气道:
“乖青青,老爷来了…….”
如鸭蛋般大小的龟首挤开两瓣蜜肉,抵着拦路的肉墙,在王大福如开路般的吐气声中,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
“嘶……”
粗硕的肉棒如挤进了一处极度狭窄的鸡肠肉套之中,汁液丰硕、一层一层的肉环嫩褶逼命般的掐挤过来,就算肉棒不动,那充满生命活力的嫩肉亦宛如活物一般夹挤吮吸,如无双张小嘴紧紧掐吸,又如无数小手在用力抗拒着异物的进入,在腰腹的用力下,钝尖的龟首宛如破开血肉一般、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用力的挤了进去。
匍一被插入,青青就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弓着腰背,臻首抵着桌面,小嘴大张着直打哆嗦,随着嫩腔肉膣内的巨物越捅越深,躬抵着的小腹一抽一抽的挺动,一寸一寸的深入感似乎将她的呼吸以及声音也堵了回去,凝着身子,只是剧烈的抖动,幅度之大让王大福都要双手加力,方能牢牢掐住那抖个没完的白腻小身子。
在角力一般的插入推据下,粗圆的龟首终于顶到了少女那脆韧软滑的小肉球,两人齐齐一震,王大福深吸了一口气,胖硕的圆脸上已然布满了肉紧的汗珠,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臀,抵着宫口肉球的龟尖微微碾动,在马眼成功抵进了一处肉钵似的小口子中时,用力的一剜。
“!!!”
少女的娇躯几乎跳了起来,早有预感的王大福连忙俯身,一身硕圆的肥肉尽数压在了如离水蹦跶般、用尽了力气挣扎扭跳的少女身上,压的少女如四肢张开的雪蛙一般,肉眼可见的手脚都在抽筋挣扎。
只是一下,就差点要了青青的半条小命,被压住的娇躯连连抽缩抖动,整个人都用力到彷如抽筋,小脸憋的通红,刹那间汗出如浆,彷似洗了个热水澡一般。
连连的抽播之下,终是承受不住的臻首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嘿嘿,乖青青这就不行了啊”
王大福得意的淫笑不止,蓦然一股凌冽的寒意扑面盖来,原本昏阙翻白的美眸猛地睁开,绽放出恐怖的凌厉剑意,同时一声清冷的叱喝传来:
“滚…….”
王大福得意的笑声嘎然而止……
【二十三】
而下一刻王大福眼中冒出前所未有的炙烈淫光,兴奋的大叫一声:
“哈…..女剑神夫人,你可总算是出现了…..”
“滚下去….”
带着冷意的叱喝无疑让王大福愈发的兴奋,一身肥肉死死的压在青青、此刻应该是女剑神娇嫩的身上,下体肉龟抵着那娇腻软滑的肉球直往里挤。
那欲要捅进身体的穿透感让女剑神忍不住的抽了口冷气,脸上原本属于青青的娇憨早已被无尽的冷冽气势代替,一双凤眸带着浓浓怒火,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王大福,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王大福怕是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本座再说一遍,滚下去,否则本座就杀了你。”
滔天的怒意几乎冲破屋顶,此刻完全被精虫上脑的王大福丝毫无惧,一身肥肉尽数压在女剑神身上,粗肥的四肢宛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的缠住那娇腻的躯体,腻肥的肉体压的女剑神差点岔气。
“好夫人,你可是答应了老爷我的。”
一边四肢锁住女剑神的躯体,王大福那痴肥的脑袋还使劲的钻舔着女剑神胸前的小荷尖角,那如幼嫩的豆腐般触感,入嘴即融,胯下的肉杵更是差点全根捅进了女剑神的蜜道膣腔之内,钝圆的龟首碾磨着花心宫口,磨的女剑神差点张嘴惊喘。
恼怒之下,女剑神双眸微微一磕,体内劲气暗自涌动,倏忽间从身体里爆发出猛烈气劲,卷起一连串的呼啸声中,亦震的王大福不得不松开,下一刻一只芊芊小手一掌印在王大福的肩上。
“砰……”
掌劲微吐之下,王大福就如一颗大肉球般被击的倒飞出去,粗长的肉棍在急速的飞退中狠狠的刮擦着女剑神内里的嫩褶蜜肉,带出一连串的清亮汁水,也引的女剑神缩着身子连连颤抖。
“呃、啊….”低低的闷哼声中,是王大福摔在地上的噼啪声。
赤身裸体的王大福在地上翻滚了一串后奇迹般的再次站了起来,那看似夸张的一掌居然没有伤及他分毫,哇啦哇啦的怪叫声中,王大福挺着那高昂的肉杵再次扑了上来。
青青的躯体才刚刚经历了一次极度的高潮,绕是女剑神修为强大,一时半会儿也是体虚气急,眼见的王大福挺着那丑物再次扑来,翻身欲逃之下更是连连呵斥。
“你别过来……不然本座杀……唔….”
话音未落,王大福一手一只将两条粉白美腿牢牢拉住,用力的往两边一分,肥硕的屁股一扭,就挤进了女剑神大开的胯间,沾黏上白汁的龟首抵着那洞开的两瓣蛤肉,用力的一挺…..
“你…..”
女剑神怒盯了他一眼,那肉棒穿梭身体带来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身体一挺,霎时间僵了一下,就这么一停顿,王大福就趁机压了上去,借助着身体的重量,粗硕大棒刺开层层嫩肉,再次直达纵深。
“吭……..”
龟首打在花心上时,女剑神顿时翻了一下白眼,显然被这一下刺激的不轻。
再次如八爪鱼一般的将女剑神牢牢缠住,王大福开始用力的挺动抽插,大嘴还胡乱的亲吻着女剑神的脸颊脖颈。
“唔…..拿开你的臭嘴…”
嫌恶之下的女剑神连连转头挣扎。
“好夫人….老爷吃定你了…你跑不掉的….”
一边胡乱的亲吻一边嘟囔说着,王大福使出他死缠烂打的功夫,在再一次噙住女剑神秀气的下巴时,肉杵狠狠一顶。
“你…..”
女剑神被顶的身体一时发麻,张着小嘴蓦然哆嗦出声。
趁机一张大嘴盖了上来,将那樱桃小嘴包了进去。
“!!!!”
似乎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反应失灵的女剑神愣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眼珠子,四目相对之下,下一刻陡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
“我杀了你……”
狂暴的气劲将整个桌子都击了个粉碎,这一击本想将王大福再次击飞出去,可这厮是真的只要美人不要命的存在,牢牢的锁住女剑神死活不松开,被狂暴的劲力打的在屋里四散飞滚,偏偏他还锁着女剑神,一时间两人抱在一起如滚地葫芦一般满地乱翻,但就算如此,那包住樱桃小口的大嘴依然没有放开,甚至还趁机把舌头也伸了进来……
“唔、唔唔唔….”
素白的小手死命的捶打着王大福那满是肥肉的肩背,打的肥肉晃晃荡荡,然而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王大福整个人就如吸在了女剑神的身上,任由她万般招数使尽,依然趴伏着她,身下的肉杵更是抽插的唧唧作响,不知不觉间那被碾磨成白沫的汁水几乎染遍了整个地板。
到的后来,女剑神似乎自暴自弃般的瘫在了地上,望着压在身上的这一坨,感受着几乎将自己撑裂的饱胀感,女剑神四肢大开,任由着死胖子折腾。
累了,毁灭吧!!!
兀自狠狠的威胁:
“本座,迟早要一剑杀了你……”
“杀了本老爷,那青青咋办…..”
从女剑神胸前抬起头,王大福底气十足。
“你…..”
女剑神一时气急。
“我会带她去一个好地方,将她培养成天下间有数的剑道高手。”
“得了吧!”王大福嗤声道:“你自个连身体都没呢,还惦记着我家乖青青….”
“你懂什么…..”
“老爷我是不懂,但是老爷我懂得怎么让你成为老爷的乖乖剑神夫人啊,,,,嘿嘿嘿嘿…”
低低的淫笑声中,王大福一般抓住两条素白腿儿,双臂挽着腿弯,如打桩般的压了过去….
“你….不可….”
在女剑神低喘气的叱喝声中,一声唧咕的水响…..
“啊……痛….”
自上而下的姿势让力道更显十足,青青的身体毕竟年少,那禁的起这般暴力的打桩,没几下女剑神就簌簌发抖着喷出一连串的汁水儿。
“痛?一会儿你就会哭着喊爽了。”
淫声浪语中,王大福硕大的肥屁股抬高,凌空蓄力,夹带着轰然之势打桩而下。
“噼啪….”
“呃…..”
女剑神一下子上挺起了身体,腰腹紧绷的如一张被拉满的弓般,檀口大张,能看见内里的粉嫩小舌还在无意识的颤动。
就在这么持续不断的打桩声中,屋子里的情事趋近如白热化,女剑神身体里喷出来的汁水几乎将地板上淌成了一条条的小溪。
某一刻,在肥硕大屁股继续砸击而下时,两条素白的小手急剧伸出,用力的揪住了蹲坐在两侧的肥硕腿肉,纤白的小手用力的抓进了满是油脂的腿肉里,用力到手背都泛起了淡色的青筋。
“嘶……”
这一下抓扯似乎刺激到了王大福,阵阵雷鸣般的向下砸击声中,王大福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脸上胖肉更是淌下一颗颗汗珠。
“好夫人…老爷要不行了….”
胯下的娇躯蓦然一僵,随即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弄外面….”
预感到有什么严重不好的事情似要发生,女剑神不顾身体里的酸软,开始奋力的挣扎。
“为、为什么….老爷就要弄里面….”
王大福用力的箍击着身下的美肉,口鼻间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
“别…..别….不可….”
急剧的女声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不要…求你….呜…..”
突如其来的呜咽哭声,让王大福一怔,待见及女剑神那泛红带泪的美眸时,一时间暗骂。
特么的,老爷这该死的怜香惜玉又来了…..
当下如发疯般的上下猛烈砸击,在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利叫声中,猛然抽身,粗长的肉棒急剧拔出,刮的女人一个剧烈的颤抖,随即对着女人的娇躯,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一股的浓白浊液,劈头盖脸的浇了女人一身。
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女人卷着身子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子如抽吓般的上下急剧抖动,蓦然间滋的一声水响,一鼓冒着热气微带着杏子花香的水注猛然自腿间喷出,急倏高昂的尿液几乎喷出了数米之高,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屋顶之上。
这夸张的一幕几乎看呆了王大福,摸了摸脸上的汁水,怪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混账,你是属牛的吗….”
在女剑神的喝骂声中,两人霎时滚做了一团。
~~~~~~~~~~~
南域,轩辕皇朝
今日是九公主轩辕明珠回宫的日子。
皇城大门处,一架极其豪华的马车缓缓走来,后面跟随着两排侍卫,前面亦有侍卫开道,路边众人纷纷让开,因为前方开道之人打着的是九公主轩辕明珠的旗号,显然这是去南州赈灾的明珠公主回来了。
门口众多大臣纷纷行礼,怎么说也是挟带着赈灾之功回来的九公主。
“臣等恭迎九公主回宫…..”群臣高声唱达。
马车微微一顿,随即一个好听的女声自车内传出。
“诸位辛苦了,都请回吧,本公主还要回去与陛下交付赈灾事宜,就不便耽搁了。”
群臣纷纷起身,随即让开一旁。
滴滴答答的车轮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中,豪华大马车渐渐远去。
萧曦月等众人俱下榻在轩辕明珠的公主府内,安顿好后,轩辕明珠径自回宫去找母亲轩辕雅,将这一路的点点滴滴和盘托出。
第二天,赐婚的圣旨便下来了。
于是九公主和仙元宗的月仙子要同时下嫁给一个名叫萧远的男人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轩辕皇朝,亦如海浪一般越刮越远,逐渐的整个南域都知道了。
一时间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但不管怎么样,圣旨以下,一切已成定数,何况人家当事人也没有反对。
同一时间,仙元宗南宫婉亦向南域的修仙界发出了邀请,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曦月仙子,与人喜结道侣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一时间整个南域都热闹了起来。
就在众人安顿在公主府的第三天,门房急匆匆的拿着一张拜帖走了进来。
“啊?天衣阁邀请曦月仙子和仙仙姑娘前去做客?”
轩辕明珠一脸的讶异。
这个天衣阁是真的太有名气了,几乎开遍了整个天元七大陆,其下推出的各色衣物俱是深受各阶段男人女人的喜爱,不说别的,单说那丝袜高跟鞋,就让所有的男人女人几乎为之疯狂,就连她自己,几乎也是每日不离身,毕竟那效果,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拿着那漆红色的帖子,李仙仙抱着萧曦月的胳膊撒娇道:“师姐,我们一起去吧,”又向明珠公主发出邀请。
“公主也一起去吧。”
轩辕明珠摇摇头,道:“我最近忙的很,仙仙姑娘你和曦月去就行了。给我带点新出的好东西回来就成。”
就这样,李仙仙拉着师姐一起去了天衣阁。
天衣阁杵立在皇城最好的路段,占地极广,整个分为三层楼,一楼是一些比较大众化的衣物首饰,二楼则是各种精品,专为权贵人家服务,至于三楼,则是那神秘的贵宾室了,一般人轻易不得见。
此刻三楼的天字一号房内,萧曦月品着那带着奇异香氛的特品灵茶,茶水入腹便化为一道道灵力精华散遍全身,虽然对她已经没什么大用,但若是修为低下者长期饮用,那突破起来亦是简单几分。
而屋内的各种奇珍异宝仅仅只是拿来做装饰用,绕是强大如她,亦不由的暗自咋舌。
这天衣阁果真是实力雄厚。
“哇,师姐,这不是那传说中的南海奇石吗?”
见多识广的李仙仙也忍不住惊呼连连。
“当年为了拳头那么一块大小,整个南域几乎打成了一堆,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大一块。”
抚摸着那颗人脑袋般大小的银亮源石,李仙仙忍不住咋舌道。
萧曦月细细的品着手中的香茗,闻言亦是抬眸细细观赏,这一看让她这平日再是清冷的性子亦是难掩惊讶,南海奇石做的摆件,上古玄铁做的架子,以及极品玉髓雕琢而成的花瓶等种种珍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在这看似毫无防护的屋子里。
这天衣阁,真是实力强横啊!!!
两人自顾着欣赏,这时候门吱呀一声从外间打开,一位挽着妇人髻,一身鎏金镶红袍服的贵妇人走了进来,外表看上去年若三十上下,体态丰腴高挑,一身得体的衣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前鼓鼓囊囊的随着走路上下起伏,不知道会勾走多少男儿的魂魄,雪颈细长,精致的脸蛋吹弹可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绽开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之际,诱人的轻熟少妇风情让人看的移不开眼睛。
微微福身一礼,美妇人笑盈盈的开口,声音如黄鹂脆鸣,勾人至极偏偏又带着几分庄重。
“妾身闻人婉,添为天衣阁阁主,见过曦月仙子,见过仙仙姑娘。”
“啊….原来您就是天衣阁阁主啊….”
李仙仙难掩惊讶,萧曦月亦是起身回礼。
“真想不到,阁主原来是个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李仙仙掩嘴笑道。
“闻人阁主,曦月有礼了…..”
“仙子太客气了…”
闻人婉轻笑道:“我夫家姓林,你们称呼我林夫人就好。”
“林夫人。”
两人齐齐改口。
双方重新见礼后,闻人婉邀请二人分宾主坐下,随即开口婉婉道来。
“原本妾身应该亲自登门拜访的,只是这阁里事务凡多,妾身实在是分身乏术,因此不得不邀请二位上门一趟。”
“只是不知道林夫人邀请我姐妹二人来此有何贵干?”
萧曦月拿眼看着闻人婉,显的颇为认真。
“咯咯咯咯….”闻人婉掩嘴娇笑道:“此番邀请二位前来,我想仙仙姑娘心中应该有数了….”
“师妹?”
萧曦月微微讶异,转目望着李仙仙,眼带询问。
李仙仙只是嘻嘻笑着指了指她腿上的超薄黑丝和脚上套着的银色尖头高跟鞋。
闻人婉亦是笑道:“仙仙姑娘给我们阁里提供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让天衣阁名声再次上了几个台阶,因此我们宫主特意要我来感谢二位,同时邀请二位,若是有时间,不妨前往中域倾城宫一趟,宫主她扫榻以待。”
“倾城宫???”
李仙仙忍不住掩嘴惊呼。
“没错。”闻人婉含笑点头。
“天衣阁隶属于倾城宫。”
“可是那位才名满天下,容颜盖世间的倾城宫主…..”
萧曦月和李仙仙对望一眼,齐齐出声道:“司马瑾儿!!!”
“都是一些虚名,到是曦月仙子这第一人的称号,才是实至名归。”
说着拍拍手掌,两名侍女各自端着一个银色盘子进来,上面各自放着一枚戒指。
“小小敬意,还望莫要嫌弃。”
微微的曲身,闻人婉的姿态显然摆的极好。
“这是???”
萧曦月不解。
闻人婉笑着解释道:“这两枚戒指里面分别有两万极品灵石,这是我倾城宫对二位的感谢,同时也是我家宫主的一片心意,宫主她仰慕曦月仙子久矣。”
“两万极品灵石???”
李仙仙顿时成了心心眼,手掌捧着胸口摇摇欲坠,这夸张的一幕看的两人齐齐露笑,一时间气氛到是良好。
最终两人推辞不过还是接受了两枚戒指,并且相互邀请,日后定要去中域看看那位才名满天下的倾城宫主。
“两万极品灵石啊…..”
一路上李仙仙笑的合不拢嘴。
修仙者除了从天地间吸取灵气外,也会从各种天才地宝中吸取灵力,而其中灵石是用的最为广泛的,不止可以供修士吸取灵力,亦是作为修仙界流通的货币,只不过一向只是用下品灵石作为交易,而一块下品灵石,便足以让一位六境金丹境的高手一个月所需了。
而一块极品灵石可以兑换十块上品,一百块中品,一千块下品,如此说来,这短短的半天时间,天衣阁就送出去了四千万灵石。
只能说是财大气粗了。
而且兑换虽是如此,但可没人会傻到用极品灵石去兑换下品灵石,虽说同为灵石,但下品和极品之间所藴涵的灵力纯度与质量都不一样,前者最高也就能供应到十境高手,而后者,哪怕是十二境的大修行者,也是能用的上的。
“师姐,今天是真的赚大发了….”
一路上的李仙仙是难掩兴奋。
“托师妹的福,师姐今天也赚了一些。”
萧曦月亦是心情甚好,宛如透着光芒的小脸言笑漫漫,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人似散发着微光一般,这天人般的姿态几乎看呆了李仙仙。
“师姐,你可真美…..”
“贫嘴…..”
打闹声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同一时刻,一艘艘的云舟、其他各色坐骑,纷纷朝皇城而来。
【二十四】
“呵~~~~~欠!!!”
跨进公主府大门,萧曦月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腰身拉伸之际,显的纤细小腰愈发盈盈一握,修身贴体的衣裙衬的小腹更是平滑一片,玲珑身段展露出极其凹凸诱人的曲线。
公主府下人以及李仙仙都是看的一怔,毕竟一向清冷淡漠的仙子陡然露出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姿态,委实有种极其反差的可爱感。
“师姐这是哪里不舒服吗?”
萧曦月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无妨,大概是在南州待的久了,换了个地方有点小小的不习惯吧。”
“说得也是,这太平日子过的久了,人也就懒散了。”
李仙仙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嘛,天下太平,凡人的日子就过的好了,这也是师姐您一直想看到的嘛….”
“师妹的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嘿嘿…”
李仙仙低笑几声,继而拿手肘撞她,貌似低声的道:“师姐,你这就要成婚了,和师妹说说,心里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
萧曦月闻言弯起的嘴角一收,随即瞥了李仙仙一眼,原本鲜活的姿态再次回复到原来的清冷淡然。
“没有….”
挺了挺腰,萧曦月越前一步,脚下渐渐加快。
“唉、唉唉唉…师姐….”
脑后传来李仙仙带着戏虐的笑声,萧曦月不由的越走越快。
感想么…..脑海中萧远的身形慢慢淡去,蓦然间一个举止猥琐,面容干枯老瘦的花白老头闯进了识海之中,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神倏儿间莫名悸动,宛如平静的湖面扔进去了一颗石子,泛起一连串的波纹涟漪…..
甩了甩头,萧曦月近乎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而在众多飞往皇城的云舟中,某一艏上,一名绝美的女子迎着风站在船首,一袭的白色罗衣被风刮的裙角猎猎飞扬,亦将那胸前的凹凸曲线紧贴着显露出来,小腰纤细不足一握,颀长的脖颈洁白如玉,一张宜嗔宜喜的小脸看上去肌肤细腻软滑,吹弹可破,如云般的秀发盘在头顶,仅仅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簪固定住,几缕散碎发丝构成的刘海随着风声在耳边飞舞,一身遗世独立的气质让身后的老男人看的是目不转睛。
这是一个年若七旬左右的老男人,胸背微驼,稀疏的几根花白头发杂乱的搭在头顶,满脸的褶子皱纹夹杂着黑黑点点的老人斑痕,左额角还有一个清晰的伤疤,看形状似乎是钝物磕击出来的,因为驼背的原因看上去并不是很高,一身绛色的下人制式的粗布衣裳,整个人看上去老、矮、瘦以及夹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猥琐味儿,此刻正喉咙微微咽动,一双耸拉着皱眼皮的老眼狠狠的瞪着前方那美妙诱人的身段,眼中的欲念和淫光几乎化为了实质,那宽松的四角大裤裆前面居然微微的隆起了一个鸡蛋般大的鼓包,这一副丑态,也不知道女子是没发现、亦或是当着没发现,任由那带着邪恶意味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扫瞄。
再往后是一位穿着侍女服的小婢女,梳着双丫髻,巴掌大的小脸上此刻满是不屑的看着那淫态毕露的丑老怪,嘟着小嘴儿那小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兀自的嘀嘀咕咕。
“真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出门………..”
可能是丑老怪感受到了什么,倏然转头,一对冒着淫光的老眼骇了小婢女一跳,随即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反瞪回去。
丑老怪朝着她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那充满淫欲的目光让小婢女周身一紧,宛如被一条充满邪恶气息的毒蛇盯上一般,小心脏不由噗通噗通急跳起来,就在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反击回去时,丑老怪将她上下扫视了一眼,再次转过身去,一脸迷醉的看着那白衣蹁跹的美丽身影。
站在舟艏的林轻语任由着湿冷的疾风吹拂着自己,以她的修为,身后发生的种种自是逃不过她的感知,只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想着和丑老怪之间的纠缠,一双清冷的眸子里不由的带上几分哀色。
这位妙法门的大师姐此番是奉师命前往那轩辕皇朝,给那位喜结道侣的曦月师妹,送上一份新婚贺礼。
而关于自家师傅与仙元宗当家人南宫婉之间的纠葛,她并不怎么清楚,只是从旁人嘴中隐约得知师傅还是那南宫婉的亲妹妹,至于亲姐妹一个姓南宫,而另一个为何姓赵的事情,林轻语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虽说是亲姐妹,但妙法门与仙元宗之间的关系却不见的有多融洽,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掺杂其中,不然的话就凭着那位曦月师妹第一人的名头,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怎么说自家师傅也要亲自跑一趟才是,而不是眼下只是派了自己前来。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林轻语也没法去说些什么,只是在想及曦月师妹就要和她的远哥哥结成道侣了,而自己呢……..
想到这里林轻语不由的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和韩易师弟…………..
压下心底纷翻的心绪,忽略掉身后那如实质般的目光给身体带来的酥麻痒感,林轻语抬目四顾,远处那宏伟的城墙已然隐隐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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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冷的天里难得有个好天气,冬日的阳光照在人身上给人浑身一种懒洋洋、周身酥软提不起劲儿的慵懒感,萧曦月一早就让人把屋里的软塌搬在了院子里,就搭在石桌旁边,刻意打造的软塌恰好让人斜躺着能够到石桌上摆放的水果香茗。
院子里铺了地龙,一进门就是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以萧曦月当下的修为早已是寒暑不侵,只不过公主府里的下人俱是普通人,因而这温暖如春的地龙倒是给下人们带来了不少的便利。
一袭的银白素衣,满头的青丝就这么垂直披挂着散在脑后,束起的腰肢纤细曼妙,因为是斜躺着的姿态,臂肘撑在榻侧的扶手上,洁白如玉笋般的手臂微微竖起,素白的小手张开,五指成扇撑着那细腻姣好的下巴,微微的磕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时的微微颤动,薄润的唇角微微勾起,开叉长裙下的雪白长腿就这么一上一下的相互搭着,嫩白的小脚仅是套着一双超薄丝润的小筒罗袜,内里的嫩白脚趾还不时调皮的蜷动几下。
整个人看上去意态悠闲,散发着一股风情万种的慵懒感,而微勾的唇角似乎预示着她仿佛在享受什么美好的事情。
而斜躺的姿态让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出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其中一抹勾魂夺魄的精致锁骨,饱满酥胸往下就是那用丝带束起的纤细腰肢,高高的耸起到咋然急剧的收缩又到那如满月般的流线美臀,一路的曲线浮凸。
惹人遐思的美妙身段让站在一旁假借当茶倒水为由的老杂役看的是直咽唾沫。
原本这些活是公主府的下人侍女们来做的,只不过吗…..
能与仙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老杂役又岂会让给别人,若是其他人在侧,他现在又岂能看到仙子如今这慵懒风情的一面。
而萧曦月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对于老男人心下打着的什么主意仙子心里自是明白,只不过是懒得在乎罢了,微微侧目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美目微闭,似假寐般放松着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就连萧曦月自己都没有发觉,如今的她是越来越习惯有老杂役的存在了。
老杂役的目光在萧曦月那曼妙起伏的娇躯上流连忘返,尽管已经肏弄把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仙子那美妙诱人的销魂滋味依然让老杂役欲罢不能,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而在他勤恳辛劳的浇灌之下,如今的仙子就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幽幽香兰,慢慢的开花蜕变,绽放成了一朵浓艳高雅的香水玫瑰。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好似吃了人参果一般舒坦,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因为这是他李明远,亲手将这九天之上的月仙子拉下了凡间,也是他,亲手破开了仙子的身心,从而能在仙子的身体里留下他那永难磨灭的痕迹。
看着想着,老杂役的鼻息慢慢变的粗重,一双老眼里也冒出了难以掩饰的浓浓淫光。
而萧曦月那搭在臀侧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的嫩白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再次敲击起来,只不过那白到泛光的俏脸,不知何时爬上了一抹极淡的晕色。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南州回来后,以她这十一境巅峰修为的躯体,愈发变的容易动情了。
而且面对着老杂役,似乎也越来越不设防了!!!
“仙子,您看上去似乎有点疲累,老奴曾经习的一手推拿之术,不如让老奴为仙子纾解一二吧?”
老杂役带着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假寐。
轻轻敲击着的手指微微一顿,被老杂役这么一说萧曦月还真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疲累感,当下秀眉微蹙,从鼻间里哼出了一声莫名的哼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一个脸皮厚的,纯当仙子是答应了,当下搓了搓手,在仙子边上蹲下,一双干瘦的老手自仙子臀部往下,轻轻的握拳敲击着,匍一看上去还真只是正常的按摩推拿哩。
不只是萧曦月,就连老杂役自己都觉得自从南州回来后身体都多了几分莫名的沉重感,只不过他的一腔心思都放在怎么肏干仙子的份儿上,对于身体上的莫名感觉,老杂役一向都是秉持着只要不死就行的态度。
毕竟每次把仙子肏到高潮喷涌时,他都能得到仙子那充满生命活力的月华精气补给,哪怕再大的问题,只怕也能补回来了。
老杂役如是想到……..
就这么敲着敲着,逐渐的就开始变味儿了,只见的老杂役趁着仙子假寐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榻尾,粗糙的大手将仙子的玉足给捞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捧着,一手就隔着那丝滑透肤的小筒袜抚摸了起来。
“嗯……”
萧曦月鼻息间发出惬意的轻哼,显然也是颇为享受老男人的服侍。
老杂役天生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见仙子不反对,当下熟稔抽掉仙子脚上的鞋袜,顿时仙子那洁白如玉,甚至连丝丝淡淡的青痕都能看的见的嫩笋玉足就这么显露在了老男人面前。
肌肤温润如玉,抚在手上不止是柔若无骨,更是有一种奇特的丝滑润感,仿佛用手轻轻一抚,便能从脚趾直接滑到小腿肚子上,十根蔻脂般的足趾微微箕张,圆乎乎的透着几分肉腴可爱,张开的趾缝中嫩肉微微嘟起,细腻到没有丝毫死皮的质感让人忍不住伸舌去舔,而老杂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爱不释手的把玩片刻,张口就将仙子那妙不可言的晶莹玉趾含入了嘴中。
“唔……”
陡然的湿热刺激让萧曦月微微打了个颤,鼻息间溢出几分轻哼,气息亦是微微一乱。
美眸张歙间只见的老男人将自己的五颗小脚趾尽数的含进嘴中,一脸的迫不及待、贪婪的吮吸舔弄,啧啧的口水声不时响起,还不时的用牙齿轻轻咬啮,很快就有一丝一丝的口水顺着足趾往下流,流过那微微蜷握露出几丝丰腴细纹的脚心,顺着素白的脚根滴落在了软榻上。
这淫靡的景象让萧曦月樱唇微张,似要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精致的小脸上晕红更甚,斜卧着的美臀微微动了动,似乎有那么一分的难耐,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里似是有水光流转,一时间媚的惊人。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正一脸享受的在仙子脚面舔舐吻吸,错过了仙子这难的一见的美态。
将十根精美的脚趾尽数染上湿亮的光泽,顺着趾缝缓缓往下,老杂役伸长舌头去勾那微微蜷卧的脚心。
“嘶……”
舌尖抵触脚心的感觉让修长美腿微微一震,露在空气中的晶莹美趾更是连连歙张,倏忽间如猫爪般十趾张开,仿佛极其用力,那趾缝中的嘟起嫩肉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仙子更是忍不住的抽气,整个人已经正面躺在了榻上,臻首枕着包裹着华贵皮毛的扶手,美目微张,怔怔的看着冬日清朗的天空,往日清冷的眸子却仿佛失去了焦距,尽是迷离散乱,下一刻双眸闭合,轻咬银牙忍受着老男人带来的酥麻刺激感。
一阵一阵的异样冲动自老杂役舔弄的脚心传来,顺着长腿蜿蜒直上,随即汇聚在小腹的最深处,酥麻酸爽之间,小腹蓦然一缩,股间竟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水意。
只是被老男人舔个脚,她居然就已经湿了…….
这一意识让萧曦月差点羞愧捂脸,原本只是晕红的小脸迅速爬上一团团的潮红,一时间小脸绯红,宛如春天里的玫瑰花,明艳而又热烈。
而在同一时刻,一名身材高挑,走路腰肢宛如蛇扭一般的绝色美妇带着两人走向了公主府的大门。
美妇一袭的绿意宫装长裙,一双丹凤眼看谁都是媚意丛生,踩着的十公分高跟鞋让她看上去身姿挺拔,行走间那偶尔露出的小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的如筷子般修长而又不失腴美,胸前的鼓鼓囊囊益发显的凹凸诱人,行走间袅袅婷婷,臀腰扭摆之际,魅惑的宛如人间妖精,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媚,极度的媚,多看几眼仿佛就要鼻血狂流的那种媚态让路上的行人纷纷弯腰逃避,却又忍不住的拿眼偷偷瞄绘。
身后跟着的两人中的女子身穿的是红衣红袍,一张英气的小脸五官精致,此刻正微抿着唇看着那四周丑态毕露的行人,眼眸里不时显过一丝怒意。
“好了,红绫,他们爱看就让他们看去,那不更证明了你家小姐我美丽动人吗,宝儿,你说是吧…..”
略带调笑的磁性声音夹带着一种让人听一耳就忍不住硬起来的性感错觉,美妇凤眼波光流转,转而低头笑看着一旁身量不高的少年???
说是少年,只是因为他若莫十四五六的年纪,一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让人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只不过从美妇人口中的称呼来看,一行三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果然,当闻声赶来的李仙仙躬身弯腰时,公主府的下人们始知道这看起来媚意丛生的美妇人居然是曦月仙子的师傅、仙元宗宗主南宫婉。
“宗主您怎么来了….”
李仙仙躬身一礼。
南宫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随意的扫视着这若大的公主府。
“宝贝徒弟要成婚了,我这做师傅的要是不来,那成什么样子了。”
“宗主说的是….”
李仙仙弯着腰,姿态一向摆的很低。
南宫婉瞄了她一眼,抬腿迈步,在下人的引导下往府内走去。
“行了,你也不用太拘谨了,去和曦月说一声,让她来见我。”
话音中,李仙仙目送着南宫婉三人走远,随即起身,微微沉思着往萧曦月的院子走去。
同一时刻,一艘云舟降落在城外,林轻语带着丑老怪和那名小婢女,亦是朝着公主府而来。
而萧曦月的院子里,在冬日的暖阳下可以说的上是一派的春光盎然。
“嗯、嗯嗯啊啊啊啊”
低低的喘息声中,老杂役坐在软塌上,萧曦月坐在他的怀里,两人相互搂抱,呈鹤交颈的姿势扭曲纠缠在一起。
干瘦的老手掐握着雪白绵软的股肉,十指用力之下几乎陷进了白腻的臀肉之间,手臂用力,掐握着仙子的娇躯用力的往身上挤,而仙子一双玉臂轻揽着老男人的脖颈,在其颈后交缠在一起,一双修长的玉腿盘在了老男人的腰上,过于修长的玉腿在绕过老男人的腰后依旧是小腿中段交叠在一起,臻首枕着老男人的肩膀,在老杂役的耳边呼出一阵阵如兰的热意。
低低的娇吟声宛如催情的媚药,让老男人激动的老躯颤抖之下,那根深入仙子小腹的巨物愈发的胀大硬挺,激的仙子昂首哀哀吟叫,一张小脸潮红一片,美眸里更是水光涟涟,早已是意乱情迷了。
没有了往日里的狂抽猛插,这种和风细雨般的欢爱似乎让萧曦月格外享受,一张羞红的小脸上满是愉悦,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之间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全身软绵绵的彷若抽干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力气,任由着老杂役将其搂抱在怀里,两人的下体交缠在一起,扭磨顶插。
而老杂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和仙子耳鬓厮磨的感觉,因为这让他有了一种仙子彻底属于自己的错样感觉。
也是这种感觉让他难掩激动,干裂的嘴唇了呼出粗重的喘息,两手捧着仙子的雪股,一边老腰用力的慢慢碾磨,让粗圆的肉龟顶着仙子的花心宫口开始细细描绘,勾缠刺挑之际,竟将仙子的花心脂球勾勒出了个大致的形状,不由的在仙子耳边嗤嗤笑道:
“仙子你里面的这一粒花心又肥又嫩,还会咬人哩…..”
粗鄙的语言刺激的仙子娇躯一僵,被抵着的花心小孔蓦然张大,宛如婴嘴一般将粗圆的龟首用力的吻了一口。
“嘶……”
老杂役一个抽吸,忍不住龇牙咧嘴。
“仙子,又咬老奴了…..”
萧曦月只是鼻间轻哼,只不过脸上的红晕更甚,老杂役稍微放松了搂抱,花白的头颅一低,寻找着仙子胸前的高高偾起,大嘴一张,将那嫩红的蓓蕾兜进了嘴里,还砸吧着出声,宛如在咀嚼着珍珠小粒一般,轻轻的撕咬着仙子的乳尖。
“呃……”
老男人的吞吸撕咬让萧曦月有点受不了,原本揽着老杂役脖颈的双手收了回来,脊背挺直,用力的推着老男人的头颅。
“你轻点….痛….”
仙子的推据让老杂役松嘴抬起头来,看着仙子那姣好的尖润下巴,当下放弃了雪乳,大嘴再次一张,咬在了仙子温润如玉的下巴肌肤上,还用力的嘬吸着….
“你……”
老杂役嘬吸的行为迫使着仙子不得不抬高臻首,老男人趁机张嘴上移,同时胯下用力一个顶刺。
“唔…….”
仙子被刺的股心大开,阴凉麻人的阴精冲着龟头直浇而下,娇躯酥抖着到了一个高峰,而老杂役也趁机张嘴包住了仙子的檀口红唇,夺走了仙子高潮后的第一个舒心亲吻。
吻着仙子的小嘴儿,老杂役搂抱着仙子轻轻的歪倒在软塌上,随即腰身轻扭,整个人在与仙子进行着深度湿吻的情况下亦深深的压在了仙子身上,就这么腾转挪移之间,两人就形成了男上女下的交媾姿势。
借着身体的重量,老杂役一边和仙子进行着津涶交流,一边用力的下腰挺刺,粗长的肉杵挤开层层嫩肉,在肉褶嫩痕的纠缠扭送之际,几乎尽根的刺进了仙子体内。
胯下的娇躯几如虾子般上挺又下落,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中,仙子扭头避开了老男人的亲吻,小嘴微张,姣好绯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丝丝痛楚之色。
实在是…..太深了….
粗圆的龟首甚至破开了宫口的肉钵小嘴,深深的刺进了那神秘幽深的宫腔胎房之中。
尽管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一次老杂役全根进入体内的时候,都能让萧曦月感受到那种几乎被顶到喉咙口的错觉,以及那种将身体撑破的胀裂痛感,每一次都让她痉挛着、抽搐着难以承受,只能凝着身子,生生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仙子,老奴要来了…..”
今日里和仙子的欢爱气氛实在太过于和谐美好,导致老杂役一时也难以坚持,当下老腰收力轻抬,干瘦的手臂撑在仙子两侧,开始蓄力啪击。
“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肉击声开始在院子里响起,随着老杂役的用力抽插,萧曦月的表情渐渐变的不再像之前的那么轻松和享受,而是皱着眉头,贝齿开始紧咬下唇,眸子里面的水意随着老男人的冲击开始摇晃波动,脸上的神情也变的似痛苦似欢愉起来,搭在老杂役肩膀上的双手也加大了力道,指甲毫不留情的陷进了黑色的皮肉里,一双迷蒙的眸子始终死死的盯着老男人。
老杂役压根就受不了仙子这样的眼神盯视,只觉的整个人似乎都被吸进了仙子那深邃迷蒙的眼神海洋之中,头皮发麻之际,酥麻酸爽的冷意似电流般从尾椎升起,一路闪电带火花般顺着脊椎直贯脑顶,当下扭曲着老脸,凝着身子开始用力砸击…..
“啪、啪啪啪砰砰…”
肉击声与软塌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了一遍,直到某一时刻……
伴随着老杂役的嘶声哀嚎,被深深压着的仙子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腻哼般的湿闷呻吟,随即如失了声响般音信全无,只是伸开在两侧的白玉美腿陡然绷紧伸直,脚尖朝上,与脚背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十根晶莹脚趾陡然紧蜷,足弓内弯,形成了两个色气的弧形。
一股股的淫水粘汁在股间冒了出来,肆意的侵染着榻上的华贵皮毛。
老杂役紧紧的压着仙子的玉臀,干瘦的老臀抖动个不停,不知道有多少浓白精种被灌进了仙子体内….
两人竟是一同达到了高潮巅峰。
“呼….”
“吁……”
一场情事做的两人宛如虚脱一般的叠伏在一起,老半响那急促的呼吸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老杂役趴在仙子身上完全不想下来,只觉的身下压着的娇躯软滑温热,柔若无骨的极其舒爽,当下厚着脸皮花白的头颅继续埋在了仙子的胸前雪峰之中,直到仙子的小手轻轻的啪打着他。
“你…..下来….”
看着仙子蹙眉的小脸,老杂役乐呵呵的一笑,正欲开口,蓦然外面传来李仙仙的喊声。
“师姐….师姐你在吗?宗主她老人家来了….”
叠在一起的两人猛然一惊,老杂役更是连忙抽身,粗圆的肉杵在抽出之际,引的萧曦月不禁闷哼出声。
“唔…..”
仙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未来得及合拢的嫩穴膣口陡然溢出一股股被磨的宛如豆腐汁一般的湿稠粘液,白花花的散了满榻……
慌忙的动作中,刚起身的萧曦月陡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小手撑着榻沿,带着嗔意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老杂役一眼,随即香风一起,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徒留一脸猥琐笑容的老杂役….
再出现时,已是一身银白长袍在身,周身一丝不苟,小脸微微肃着,再次成为了那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