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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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

作者:勤务小兵2

第十七章

杰克夺门而出的巨响好像还在耳边回荡,莎伦独自在寂静的休息室里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门外的喧嚣乐曲和模糊人声再次灌入她的耳畔。她缓缓站起身,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动作带着一种怪异的虚脱与麻木,手肘的撞伤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口那窒闷的钝痛。

莎伦捡起被杰克扯断丢开的丁字裤,走到双人大床旁边的梳妆镜前,镜中的女人金发凌乱,眼妆有些晕开,嘴唇上的口红也被蹭花了,透着一股被摧折后的艳靡。最显眼仍是私处,没了丁字裤的保护,饱满的蜜穴和刺在阴埠上的亮绿色名号暴露在空气之中。她面无表情地把已经破损的丁字裤重新穿上,将被扯断的绑绳重新系好,又理了理薄纱舞衣,尽力抚平上面的褶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狼狈。只是眉宇间那抹难以驱散的灰败和眼底残留的破碎感,却无法轻易掩去。

深吸一口气后,莎伦拉开房门,走进了侧廊,而与侧廊连通的宴会厅的热闹声浪扑面而来,引发的轻微不适感让她想要捂着耳朵。她垂低螓首,想尽快穿过人群,找个角落躲起来,最好躲到宴会结束为止。

可是莎伦刚走出没几步,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挡住了她的去路,那是她现在的主人兼老板斯捷潘,他脸上挂着惯常的精明笑容,用审视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不漏过任何细节。

“我的金狮,和史塔克阁下的深入交流这么快就结束了?”斯捷潘的语气带着饶有兴致的探究,而他的视线最终锁定在莎伦的胯间——丁字裤的绑绳被扯断过,多了一个绳结。“看来阁下颇为急切?”

一些猴急的主人在精虫上脑时等不及女奴宽衣解带,会直接撕烂女奴身上的衣物。

“主人……史塔克阁下他……临时有事先离开了。”莎伦闻言娇躯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美眸低垂,不敢与他对视,而且没有丝毫完成任务后的慵懒或媚态,反而透着一股强撑的平静,底下是掩不住的失落和惶然。

斯捷潘微微挑眉,他经营妓院多年,名下拥有数十个床奴妓女,对她们在各种情境下的情绪反应了如指掌。例如交欢后的女人,无论是满足、疲惫、甚至是屈辱,都会有一种特定的气息和身体语言。而眼前的莎伦虽然衣衫微乱,像是经历过一些肢体接触,但情绪底色却是低沉甚至是受伤的,完全没有情欲释放后的痕迹,不提没有攀上高枝的兴奋了,就连与久别的亲人重逢的喜悦都见不到。

看来他之前期待的母子重逢大戏并没按照他预想中最刺激的方向发展,并且应该还演砸了。今天最大的乐趣落了空,令这位妓院老师心里掠过几分遗憾,毕竟履行了首卖日的女奴与自己生下的儿子重逢这种事可不多见,更别提一人曾经的身份是总督夫人,另一人是未来的公爵以及下任总督的有力竞争者,唯有带枷女士才知晓这样的重逢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却怎么也没料到这场他精心策划的戏剧刚开幕就仓促落幕,说不感到扫兴是不可能的。

不过斯捷潘这种遗憾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这种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发展又草草收场的结局,本身也带着一种扭曲的趣味性。他摸了摸下巴,看着莎伦这副强自镇定的模样,心想这可比单纯的母子相认或者单纯的妓女勾引客人要有意思多了,虽然没能达到高潮,但这过程中的意外转折倒也不错。

“是吗?真是遗憾。”斯捷潘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弧度泄露与他发言截然不同的情绪。“看来我们尊贵的客人确实公务繁忙,你已经尽力了。”

妓院老板没点破莎伦的狼狈和低落,反而让她感到更加愧疚,数根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薄纱的边缘。

斯捷潘向前一步,伸出手亲昵地替莎伦捋了捋耳际的一缕乱发:“打起精神来,我的金狮。最重要的客人没把握住虽然可惜,但宴会还没结束。看看周围,还有这么多有身份的宾客。你的业绩可不能只指望一个人,尤其错过了他之后,就从其他宾客那里把该赚的都赚回来吧。”

妓院老板的话像一盆冷水,混合着现实的残酷和伪善的鼓励,浇在莎伦心上,让这位粉红尖的头牌瞬间清醒过来,毕竟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终究是被斯捷潘拥有的并且需要为他创造价值的床奴妓女,沉溺于个人情绪是奢侈且危险的。

莎伦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抬起螓首,对上斯捷潘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是,主人。贱奴明白了,这就去。”

说完,莎伦微微欠身,然后旋身转向,挺直了脊背,踩着优雅的步伐,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准备修补妆容,重新投入这场她必须面对的名为“宴会”的狩猎场。

斯捷潘看着她的背影,摩挲着手指,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遗憾是有,但这点遗憾很快就被对今晚剩余时间的期待所冲淡了,皆因他也没指望过莎伦真的能拿下杰克,男人在首卖日之后与亲生母亲相遇装作不认识的情况比比皆是,只是莎伦是他带来的所有头牌中最有希望拿下杰克的那个,既然她“出局”了,那么还有其他姑娘可以尝试去获得杰克的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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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后的几日,粉红尖叫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躁动与离愁交织的复杂情绪。

虽然斯捷潘带去的所有头牌都没能成功攀上杰克的高枝,不过恩多尔子爵对宴会的效果还是颇为满意,认为粉红尖叫的头牌们为宴会增色不少,慷慨地支付了远超寻常的酬金——尽管斯捷潘不确定那天其他受邀的同行是不是也从子爵那里得到类似的评价和报酬。他将金币妥善收好,心思很快又活络起来,盘算着如何用这笔钱进一步巩固粉红尖叫和金猪飨宴在锻炉城内的行业地位,或许该去奴隶市场再物色几个有潜力的新面孔了。

更让妓院上下议论纷纷的是几位头牌的归宿。“夜莺”塞拉菲娜以其甜美的歌喉和娇媚姿态,成功吸引了一位大月岛的香料富商,对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在宴会次日向斯捷潘提出了赎买请求。塞拉菲娜离开时,俏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好像已经看到了在异岛他乡作为宠奴的优渥生活。

“灵蛇”莉拉也被一位丧偶不久并且家境殷实的炼金师看中,那位炼金师格外迷恋她柔韧如蛇的舞姿和娇躯,认为她能为自己沉闷的魔法塔带来活力。莉拉带着一丝傲然,在姐妹们或羡慕或祝福的目光中登上了前往魔法塔的马车。

“琥珀”阿米娅和“秘蕊”朵拉也各自有了不错的去处,一位被城中一位高级行会理事收为第五奴妾,另一位则被一位仰慕其调香技艺并且经营着香水作坊的小勋爵带走。就连资历最老的“倾国”伊莎贝拉,虽然未能摆脱妓女生涯,却也因在宴会上的表现,为她的女儿们争取到了斯捷潘更明确的“未来可商议”的承诺,这让她眉宇间的忧色淡去了不少。

一时间,粉红尖叫的四楼空出了四间套房。斯捷潘迅速从中层提拔了表现优异的床奴妓女填补空缺,同时也开始着手调教新购来的女奴。妓院的日常依旧喧嚣而忙碌,仿佛一潭活水,旧的流走,新的注入,永不停歇。

唯有莎伦如同激流中一块沉默的礁石,回到了她熟悉的套房里。她依旧是“金狮”,是粉红尖叫最富盛名的头牌之一。斯捷潘也没对她做什么惩罚,只是狠操了一顿就让一切顺其自然,毕竟莎伦仍能为他赚取大量金佛里,只要她还能接客,还能维持头牌的名声,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这样,莎伦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她按时起床,去浴场清洁,到食堂用餐,聆听其他女奴的八卦,然后回到套房,等待斯捷潘的安排,或是接待慕名而来的客人。她依旧美艳不可方物,在床笫之间依旧能展现出恰到好处的热情与技巧,让那些挥金如土的客人们满意而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不同了。她不再去思考“想要什么”,也不再对未来有任何遐想。伊莎贝拉有女儿们作为寄托,塞拉菲娜她们有了新的归宿,而她好像真的成了一叶无根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偶尔在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时,莎伦会抚摸着自己阴埠上的金狮名号,回想起杰克认出它时那笃定的眼神,以及随后那个导致一切崩毁的吻。苦涩和自嘲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亲手塑造了一个懂得正常伦理的儿子,却又亲手打破了它,这真是命运最残酷的玩笑。

可是生活总要继续,粉红尖叫的喧嚣日复一日,新的头牌逐渐崭露头角,客人们谈论着新的趣闻,好像金狮莎伦那段可能与大人物有所牵连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套房的彩色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七彩光影。莎伦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无关痛痒的诗歌集,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忽然轻柔的敲门声响起,负责引客的侍女在门外轻声通报:“莎伦姐姐,有客人到了。”

莎伦放下诗集,迅速调整表情,换上那副混合着成熟风韵与疏离的媚态。房门被推开,侍女侧身让进一位年轻人。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上下,衣着得体但不显过分奢华,面容只能称得上清秀,带着一丝腼腆,是那种在人群中并不十分起眼的类型。莎伦迅速在脑中翻阅着老顾客的信息,确认这是一位生面孔。

“日安,夫人。”年轻人微微躬身,语气礼貌,声音温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在联盟男人中算得上少有。

“日安,大人。欢迎您来到粉红尖叫,叫贱奴莎伦就好。”莎伦站起身,袅袅娜娜地迎上前,露出职业化的甜美笑容,“不知大人如何称呼?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吗?”

“您可以叫我……艾伦。”年轻人报出一个常见的化名,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与莎伦接触了一下便快速移开,显得有些青涩。“久闻金狮莎伦夫人的盛名,今日特来拜访。”

很标准的说辞,莎伦心想。她引着这位自称“艾伦”的年轻人在会客室坐下,熟练地为他斟上准备好的蜜酒,一边说着些无关痛痒的风月场客套话,一边暗中观察。他的举止有些拘谨,不像常混迹于这种场所的老手,但言谈间又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沉稳,这种矛盾感让莎伦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但也仅止于此。

客套寒暄了一阵,套房一角的魔法录音仪播放着悠扬的舞曲。莎伦见对方似乎不太擅长言辞交锋,便顺势提议:“大人,这里的音乐正好,不知是否有荣幸邀您共舞一曲?”

艾伦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像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莎伦微笑着伸出纤手,年轻人略显紧张地握住,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他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揽上莎伦的蛮腰,动作有些僵硬。莎伦心中暗笑,引导着他踏入套房一侧预留的小舞台上,若是顾客对一起跳舞没兴趣,那么这个小舞台则会是独自表演艳舞的地方。

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莎伦娴熟地引领着年轻人的舞步,毕竟舞蹈作为骑士七艺之一,快要突破至大师阶的她掌握得很好,而且当年嫁给老杰克之后,为了不给丈夫丢脸蒙耻,她还专门接受过舞蹈老师的训练。

不过艾伦的步法让莎伦渐渐感觉到异常,不是笨拙难堪,也不是高超娴熟,而是一种让莎伦感到莫名熟悉的韵律。他的移动方式,他手臂用力的习惯,甚至他在某些转折处细微的停顿和发力……都让她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仿佛在很多年前她常常与某人这样共舞。

不是在喧嚣的宴会,也不是在妓院的套房,而是在……在哪里呢?莎伦的记忆如同被雾气笼罩的湖面,模糊不清,却泛起阵阵涟漪。

莎伦不由自主地仰起俏脸,仔细端详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庞。清秀,陌生,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某种错觉,但由于这份莫名的熟悉,她今天似乎比平时更容易被触动。

艾伦察觉到她的走神,轻声唤道:“莎伦夫人?”

“啊,没什么。”莎伦迅速收敛心神,重新挂上媚笑,“只是大人的舞步,让贱奴想起了一位故人。”

“是吗?”艾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那一定是位让夫人印象深刻的人。”

“或许吧。”莎伦含糊地应道,将那份怪异的感觉压了下去,专注于眼前的舞蹈。但那份熟悉感如同跗骨之蛆,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一曲终了,又一曲响起。莎伦几乎沉浸在这种诡异的熟悉感中,她配合着对方的引领,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与这陌生的舞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她甚至能预判到他下一个微小的移动。

终于音乐再次停歇。两人停在舞台中央,气息都有些不稳。莎伦微微喘息着,有着熔金般光泽的漂亮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碧绿的美眸中充满了困惑和探究,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心绪不宁的年轻人。

就在这时,艾伦看着她,脸上那腼腆紧张的神色忽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激动、愧疚和决然的复杂表情。他抬起一只手,在莎伦疑惑的目光中,忽然用手指扣住自己耳后的发际线,用力向下一撕。

嘶啦……一阵如同薄膜剥离的细微声音响起。莎伦惊愕地看到,一层薄如蝉翼又与肤色无异的物质被从那年轻人脸上撕扯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她永生难忘但以为再也不会在如此近距离看到的英俊面容。

轮廓更加分明,褪去了少许青涩,增添了沉稳与威严,但那双眼睛,那眉宇间的神态……是杰克,她的儿子。

莎伦如同被惊雷劈中,向后踉跄一步,纤手捂住因震惊而微张的红唇,美眸圆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慌乱。原来他戴上了魔法面具,他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找她。

“母亲大人……”杰克盯着错愕到还没回过神来的莎伦,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来见你。”

“你……你怎么敢……”终于回过神来的莎伦相当慌乱,既有震惊于儿子的大胆行径,也是恐惧于他被人认出而带来的声誉风波,她甚至被吓到回头张望套房紧闭的大门,生怕那门后有人正在偷听,“这里太危险了,如果被人发现……”

“我必须来。”杰克打断莎伦的劝说,眼神坚定反映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上次我逃走了。那是我的错。我回去想了很久,母亲大人,我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杰克上前一步,抓住莎伦有些无可安放的纤手,语气急切而真诚:“跟我走,母亲大人。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会从斯捷潘手里把你赎买出来,然后一起回到女王港,不用再待在这种地方,总督府很大,多了一个女奴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几乎是莎伦在那场宴会结束后多个深夜辗转反侧时,内心深处最渴望听到的话语。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冲动迅速席卷了她,几乎要让她脱口而出“我愿意”。可就在那声答应即将冲口而出的瞬间,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一下子浇熄了那刚刚燃起的火焰。无数个现实而残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即将出口的话语硬生生哽在喉咙里。

莎伦用力抽回被杰克握住的纤手,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东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五官精致的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苍白的挣扎和痛苦。她摇晃着螓首,带得及腰遮臀的金色美发如窗帘般飘摆,艰涩的声音让她所说的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不,杰克,不行……”

“为什么?上次你明明……”杰克愣住了,他预想过母亲可能会犹豫,可能会因为上次他的逃离而生气,但他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直接的拒绝。他想起那个失控的吻,想起母亲当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与渴望,虽然那让他恐惧逃离,但也恰恰证明了母亲并非对他毫无眷恋。

莎伦避开儿子灼热的目光,侧过身,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试图给自己一点支撑。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冷静,甚至带着疏离的语气说道:“杰克,你已经履行了首卖日。按照这个国家的传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贱奴不应该,也不能再重新出现在你身边,成为你的拖累。”

“你不是拖累!”杰克急切地反驳。

莎伦继续解释:“斯捷潘他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更是个懂得如何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谋取好处的人。上次子爵举办的宴会,他发现代表史塔克家族拜访锻炉城的人是你之后,就马上想到利用贱奴来跟你搭上线,后来你被贱奴吓跑了才令他的如意算盘落空。现在你来赎买贱奴,他绝不会轻易放手,甚至会利用贱奴来要挟你,那肯定不是一笔巨额的金佛里那么简单,一定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这会成为你的弱点,你的把柄。”

“我不在乎……”

“可贱奴在乎!”莎伦猛地转回头,碧绿如玉的美眸中带着泪光,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小主人,请允许贱奴再一次称呼你作为小主人,你是贱奴的亲生骨肉,史塔克家族的继承人,是未来的总督候选人!你有远大的前程,有需要你去承担的责任!你的精力、你的资源,应该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而不是耗费在贱奴这样一个已经履行了首卖日,在妓院里待了这么久的床奴身上!”

嗓音中带着轻微哽咽的莎伦顿了顿,想努力保持情绪上的平静:“尽管这个接受带枷女士的祝福与教导的国家要求母亲从小裸体教导儿子,允许儿子在母亲身上练习房中术和调教技巧,可是也不意味着它能接受母子相爱。我们之间那样是不对的,上次是贱奴失控了,贱奴一开始就不该犯下那样的错误,小主人后来的反应是对的。”

这一连串的理由如同冰冷的箭矢,不仅射向杰克也反复穿刺着莎伦自己的心。她看着儿子脸上从错愕、不解到逐渐浮现的挫败和受伤,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但她强迫自己站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杰克确实被哽住了。他满腔的热忱和决心,在母亲这一番“为他好”的看似无懈可击的现实考量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想反驳,想说他不怕斯捷潘的要挟,想说他的前程不需要靠牺牲母亲来换取,想说他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对”与“错”。

可是,看着母亲那强装镇定却脆弱不堪的眼神,听着她话语里那深埋的、自我牺牲般的决绝,他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了胸口。他意识到,母亲并非不想跟他走,恰恰相反她是因为太想,太在乎,才不得不找出这无数的理由来推开他。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无力与窒息。

套房内短暂的沉默被放大,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最终杰克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深深地看了莎伦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痛苦,有不解,也有被拒绝后的狼狈。

“……我明白了。”杰克没有再试图说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失控逃离,而是主动把双手搭在母亲裸露的香肩上,“那么,在我离开之前,能让我重温一遍儿时的光景吗?”

“咦?啊?好的,小主人……”听见这样撒娇的要求,莎伦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既然以后不再相见,那么今天的重逢就来上一场彻底的疯狂好了,恰好他是顾客,她是妓女,简简单单的交易关系,只需纵情狂欢即可。

莎伦牵起杰克的手,引领着他踏过铺着在浴室门口的毛皮地毯,推开浴室的房门,走进掺杂了淡淡香氛的湿润空气之中。

圆形的浴池以白色大理石砌成,由于不在使用的状态,池内干涸无水,池边用于注入洗澡水的青铜兽首大嘴紧闭着,墙壁上镶嵌的萤石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与光滑如镜的石砖地面交辉相映。

“让贱奴为您宽衣,小主人。”莎伦说着绕到杰克的后身,无论作为一个服侍主人的女奴,还是一个面对儿子的母亲,这种入浴侍奉对她来说驾轻就熟。

杰克沉默地站着,目光追随着母亲的动作,莎伦纤巧的玉指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礼服上精致的扣子。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外袍、马甲、衬衫……一件件落下,堆叠在专门用于盛放衣服的藤篮内,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褪去,儿子年轻结实的身体完全展露在莎伦眼前时,她感到一阵眩晕,连忙垂下美眸,避免眼底中翻涌的春情被杰克看见。

原来他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就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充满欲望的念头充斥着莎伦的脑海,她旋身面朝墙壁,拉下一个开关,青铜兽首的下巴嘎的一声打开,往浴池喷吐出冒着袅袅蒸汽的热水,随后她脱下自己身上的比基尼,但在放下丁字裤、重新抬手的时候,她趁抚过胯间的蜜穴,指尖划过两片蜜唇之中的肉缝,露出被保护在底下那不逊色于青春少女的粉腔。

呆会这里就会被他钻进来,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跟着一起成长呢……陷入性幻想的莎伦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眩目,不得不强迫自己专注精神,才保持身体站稳,不至于在身后的儿子面前出洋相。

在一旁的杰克眼中,尽管只穿着比基尼的莎伦与裸奔无疑,但当包裹着女性三点要害的最后那点布料脱下之后,他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到喉咙发干,从天窗洒下的阳光经过七彩玻璃的过滤,照射在莎伦刺有三颗心形图案的饱满雪臀上,蒙上一层如同彩色玉石般的光泽,无瑕的玉背在自带波浪卷的熔金美发下若隐若现,丰硕的乳球随着藕臂的抬起,从胸侧呈出部分美好的弧线,当莎伦完全脱下比基尼,旋身面对他时,一对豪乳顶端的两颗艳红樱桃成为最抢眼的地方。

莎伦毫无防备展示着自己性感婀娜的美丽肉体,牵起杰克的手,引导他踏入热水逐渐涨高的浴池内。

坐到浴池内侧的坐级上,热水迅速包裹住杰克的身体,令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而莎伦跪坐在池沿,取过盛满香膏的银碗,用指尖剜出一些,然后轻柔地涂抹在他的肩颈、手臂和背脊上。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滑腻的香膏在指尖与肌肤间化开,氤氲出令人安心的草木香气。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与触感中,杰克的记忆仿佛被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在总督府那间更大的浴室里,也是这样温暖的热水,也是这样温柔的手。那时的母亲,笑容明媚而毫无阴霾,会一边帮他擦拭身体,一边哼唱着来自她母国炎夏的童谣。水花溅起时,他会咯咯笑着往她身上泼水,而她则会故作生气地嗔怪,眼底却满是宠溺。那时她的怀抱是全世界最安全温暖的港湾,她的触摸纯粹而充满母爱。

“母亲大人……”杰克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因回忆而有些模糊。

莎伦的纤手微微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打破这脆弱得如同泡沫般的宁静。

母亲拿起柔软的亚麻布巾,浸湿后轻轻擦拭儿子的背脊。水珠顺着他年轻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没入荡漾的水中。或许是这氛围太过让人松懈,或许是心底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情感终究寻到了一丝缝隙,杰克忽然转过身,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向莎伦。

水珠溅在她裸露的手臂和俏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意。莎伦惊愕地抬眼,正对上杰克眼中一闪而过的、属于往昔的调皮光芒。那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他不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未来公爵,而是那个依赖着母亲的小男孩。

莎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举动弄得一怔,随即一抹不带媚俗的笑意在唇边漾开,尽管眼底仍有着化不开的复杂情绪,但她的一双纤手轻轻撩起池水,回敬了过去,水花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落在杰克结实的胸膛上。

很快,这对卸下所有重担的母子忘情地互相泼水,清脆的笑声在浴室光洁的四壁间碰撞回荡,驱散了先前沉重压抑的氛围。

“看招,小主人!”莎伦笑得眼角沁出泪花,双手捧起一大汪水朝杰克泼去。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媚态的头牌妓女,只是一个在与儿子嬉戏的母亲。

杰克也难得地露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纯真笑容,他一边躲闪泼来的水花躲闪,一边用手掌划开水面,激起更大的水浪涌向莎伦水反击:“母亲大人耍赖!看我的!”

“这点攻击可打不到贱奴喔……”莎伦健美的娇躯在浴池闪转腾挪,在飞扬的金发和激烈晃动的臀浪中,轻松闪开杰克泼来的水花。

在这片水声与笑声中,两人的记忆仿佛同步了,都回到那些在女王港总督府的浴室里泼水打闹的快乐时光。

“母亲大人又耍诈了,在这种时候使用炎夏战阵步法,以前也是这样。”杰克继续一边泼水一边笑骂,气息有些不稳。

“可是现在小主人不也掌握了除魔战步吗?可以使用出来啊。”

“这样不就变成了比武切磋了吗?再说在浴池这么小的地方,炎夏战阵步法也不一定好使啊。”杰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一次母亲大人为了躲开我泼来的水,结果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池底了。”

“那又怎样?”莎伦也笑得相当轻松,尽管心底仍有几分酸楚。“还不是某个调皮的小家伙故意在水里使坏?害得贱奴呛了好几口水,头发都乱了,狼狈得很。”

然而,乐极生悲。浴池底部打磨光滑的大理石本就容易打滑,杰克在躲避莎伦“攻击”时脚下一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惊呼着朝前扑去。

“小心!”莎伦的惊呼脱口而出,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迎上前去,用身体接住了踉跄扑来的儿子。

砰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以及一连串水花重新洒落水面的哗啦声,杰克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莎伦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晃了晃,莎伦凭借高阶战士的实力才勉强没有一起摔倒。杰克的脸庞埋在她带着水珠和香气的颈窝,而他的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下颌。

这一刻,浴室内所有的笑声都停止了,只剩下兽首持续不停的注水声和两人骤然变得清晰而急促的呼吸声。他们靠得如此之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近到能数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小小水珠,近到彼此温热的呼吸都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对方的脸颊。

这个姿势与这个距离,与记忆中某个遥远的午后何其相似。那时的小杰克也是在浴室打闹中滑倒,扑进了母亲的怀抱,仰着湿漉漉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杰克的手臂地环住了莎伦光滑的玉背,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母亲那双近在咫尺并且因羞窘而微微睁大的美眸。随后他的一只手如同被无形的记忆线牵引着,覆上了莎伦一侧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耸乳峰。那饱满而柔软的触感,透过湿滑的肌肤直抵掌心,与过去的记忆碎片悄然重合。

杰克抬起头,模仿着记忆中那个稚嫩童声的语气,带着刻意营造的天真与困惑,低声问:“母亲大人,这里为什么和我的胸口不一样?为什么长了两团好大的肉?”

这句话如同一个关键的咒语,令莎伦几乎是下意识地如同当年一样,用一种带着宠溺和些许无奈的语气,柔声回答:“因为贱奴是女人啊,小主人。女人的胸脯都会长出两大团肉,是为了以后能够哺育孩子。”

这个回答与多年前那个午后,她对怀中好奇宝宝的解释,几乎一字不差。

话语落下的瞬间,浴室里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加粘稠灼热。

杰克得到了“正确”的回答,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掌心顺着莎伦湿滑的肌肤,滑过四块微微隆起的腹肌,越过那片光秃秃的阴埠,精准地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软湿滑的凹陷。

杰克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感受到其下细微的悸动。他站直身体,俯视着如今已经比他要矮的母亲,用同样模仿着当年那纯真无邪的语气,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那这里呢?这里为什么是平平的、软软的,还有点湿湿的?为什么没长着一根管子?”

莎伦的呼吸彻底紊乱了,俏脸绯红如同醉酒的晚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手掌传来的热力和指尖若有似无的按压,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带着毁灭一切的诱惑,只好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重复了当年的答案:“因为贱奴是女人啊,小主人。女人这里天生就是这样的,是一道等待开启的秘门,是为了容纳男人的‘管子’,是为了孕育生命。”

当最后一个单词说出口,莎伦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知道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童年解惑。这重复的问答其实是一个危险的仪式,彻底撕开了那层名为伦理的薄纱,将两人之间压抑已久又悖德的炽热情感,完全暴露在了这氤氲水汽之中。

杰克看着她染上红晕的俏脸,听着她与记忆中无二的回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燃尽。他搂在莎伦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两人的身体更加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

下一刻,男人低下头,准确地吻在女人带着颤抖又微微张开的红唇上。crazyhome2000.com

第十八章

面对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亲吻,莎伦压抑日久的欲火被瞬间点燃,主动张开檀口伸出香舌抚扫儿子的嘴唇,如同邀约引导对方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因彼此互拥而紧贴在杰克胸膛的两团乳肉很快被两只大手分别捏住,然后在十指的挤压下持续变化成各种形状,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充血的乳头传回,而硬挺的肉棒正在剐蹭刺有名号的阴埠,令她两腿酥软几乎站立不稳。

“唔……嗯……喔……啊……”在这种身体紧贴的热吻与爱抚中,莎伦温暖的娇躯开始持续发热,很快令杰克觉得有些烫手,原本那双能把他的脑袋埋进熟悉的奶枕之间的硕大豪乳,已经由于他长得比母亲还要高而只能在站立时挤压他的胸膛。

不过这没关系,杰克后退一步,稍微拉开一下与母亲的距离,双手从那两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凝脂上抽离,随后其中一只手掌移动到她头顶轻拍三下。

“诶,遵命……”马上会意的莎伦连忙双膝跪下,大半泡入水中的金发顿时随着水流扩漂散开来,而她的俏脸直面儿子的肉棒。

好、好大……莎伦首次在如此近距离下观察儿子的身体发育情况,令她出现了短暂的失神,随后比她自己预想中还要迫不及待地张开檀口,将它吞入嘴里,刚刚与杰克的舌头分开的香舌迅速缠绕上这根热辣灼烫的新欢,然后紧贴着棒身前后舔扫,在为它沾上自己的香涎,同时也用无数的味蕾体验它上面的味道。

于是,少年浓郁蓬勃的雄性气味瞬间灌入莎伦的喉腔与鼻翼,这令她有些晕乎乎的,同时让她不顾肉棒长度,一口到底吞至没根,甚至要不是杰克的子孙袋实在容纳不下,不然她连这东西也含进嘴里。接着桃腮收窄挤压棒肉,卖力吮吸,螓首前后晃动反复吞吐享受肉棒的美味。

“噢……母亲大人,你的小嘴好厉害……啊……我好舒服……呼……”尽管身为公爵之子,杰克周围从来不缺自荐枕席的女奴,但实际上跟他滚过床单的女奴少之又少,哪能在欢愉较量中敌得过已经是资深女奴的莎伦。很快在母亲提供的极致快感中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

在杰克享受着欢愉的同时,快感中断的莎伦却在重新积累欲火,没被束缚起来的纤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胯下,饶满存厚的蜜穴如同有磁性一样吸着她的手指绕着蜜唇的轮廓画着圈圈,原本紧紧闭合的肉蚌也逐渐张开肉缝,从子宫深处分泌的爱液融入到池中的洗澡水内。

他什么时候才喊停啊,难道就要我吸到射出来吗?万一射出来了,还有没有后续……莎伦在尽心侍奉之余,心中也泛起来了担忧,她明白这一次欢好之后,母子两人恐怕今后不会再相见,所以她希望这场交欢不要太快结束。可是床第上的丰富经验令她知道自己再吮吸下去,杰克就要射出来了,纵然群岛之国的男人在床第上能靠着炼金药品获得更好的持久力,也始终只是男人,不是某种只为了操女奴而生的调教机器,不然哥顿也不需要发明自动操穴机。

比起让儿子射在自己嘴里,她更希望这母子之间的最后一操能让杰克正正经经地把种子洒进她的子宫内,消弥花径的虚空感。

快点啦,我快受不了啦……仍在吮吸着肉棒的莎伦竭力克制着自己越发升高的欲望,可是手上爱抚的动作越发粗暴,当她的指尖碰上从肌肤内冒头探出的小淫豆,巨量快感如同爆发似的直冲大脑,让她短暂的怔住。

“母亲大人,你怎么啦?”莎伦这番过于明显的异状马上被正处于负距离的杰克所察觉,他双手捧着母亲的螓首,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并仰起俏脸迎上自己的视线。

“啊、那个、这样……贱、贱奴……”莎伦碧绿如玉的美眸左右顾盼,不安闪烁,最后自暴自弃地丢掉全部礼仪矜持,“贱奴的骚屄想要小主人的肉棒……还望小主人成全……”

杰克闻言一怔,片刻后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如同他的父亲那样说道:“这就给你。”

莎伦顿时脸露喜色,还没来得及说出感谢的话语,又听见杰克说出下一句话:“不过要先加点东西。”

接着莎伦看见杰克快步跑出浴室,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捆绳子,立刻俏脸一红,想起过去裸身与杰克相处,用自己的身体充当儿子练习捆绑技巧的素材,那时候的杰克看向自己裸体的眼神不带半分邪念,有的只是小男孩渴望探索女性肉体的好奇,渴望知道母亲在被绳子捆绑后的模样。

今日杰克的模样一如当年,莎伦便如同当年那样在浴池内保持着岔腿跪坐的姿势,主动将一双纤手背在身后,只是杰克已经不需要她出声指导,就干净利落地用绳子在她的皓腕上搭扣扎结,然后拉扯着绳子贴着她的肌肤把更多的肢体收紧束缚。等到杰克把绳子穿过莎伦奴隶项圈背面的那个圆环并扎好最后一个绳结时,一个漂亮的后手交叠缚便呈现在莎伦健美高佻的娇躯上。

杰克看着眼前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在轻微地扭动娇躯,让胸前被绳子勒得进一步鼓胀起来的豪乳左右晃动,便下意识地问道:“是不是太紧了?要不我解开它弄松一些?”

“不用,小主人,现在刚刚好。”绳子捆绑令莎伦的娇躯添上几分淫媚的气质,灼灼如桃的乳头似乎散发着童年时代的奶香,而她顺从得像是一头渴望着主人施予调教的母畜。

“那给你想要的东西。”杰克说完扶起莎伦,把她的娇躯旋转半圈,让她趴到浴池的围堤上,两团鼓胀的豪乳自然垂向已经湿漉漉的地板,而圆润高翘的雪臀也因此高高撅起,将持续分泌出爱液并散发着成熟女性雌香的蜜穴朝向他,随后杰克双手扶着母亲的蛮腰便挺枪入洞。

“啊……小主人……喔……好棒啊……”肉棒的闯入带来的充实感瞬间令消弥了折磨莎伦已久的空虚,一股强劲的快感突然席卷全身,刺激着子宫疯狂痉挛,本来十根自然松开的玉指顿时紧握成拳,螓首连带着上半身向上挺起,檀口吐出一阵绵长的娇吟。

重回故乡的杰克也马上通过肉棒感受到母亲体内的绵密,青春期刚到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在与莎伦的房中术教学中进入母亲的花径,但那个时候他的身体还没长至现在的成年人模样,肉棒的尺寸也不足以匹配母亲的花径,现在旧地重游另有一番滋味不说,其体验远胜当年。

“喔……好舒服……嗯啊……小主人……好棒……咿……给贱奴……呵啊……更多……呜……更多的爱吧……”肉棒来回驰骋花径带来的快感,迅速转化为莎伦的痉挛抽搐,粉红尖叫头牌金狮的端庄与矜持不复踪迹,只剩下索求更多快感、想得到更激烈性爱的原始本能,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那样放纵呻吟,扭动纤腰好让花径旋转研磨肉棒,往后挺动大屁股主动撞击杰克的腰腹索取快感,完全不顾杰克那九浅一深的抽插节奏,恨不得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龟头如同攻城锤似的狠狠撞到花心上,

“呜啊……杰克……咿啊……好棒……喔喔……加把劲……唔咿……杰克……”莎伦呻吟着,浪叫着,呼喊着不知道是儿子还是丈夫的名字,浑身颤抖地泄出阴精,然后在杰克的下一轮插入时毫无节制地变得更加放荡。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母亲的丑态,杰克的心情有些复杂,过去在总督府内进行房中术练习时,莎伦的表现从未如此不堪,公民学院的老师说过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只要被男性压在身下,被交欢带来的欢愉淹没理性,就会露出这样的丑态。他心中过去圣洁高大的慈母形象出现了些许的崩坏,但变得能够更加平等地看待自己的母亲: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正常而普通的女人。

观念更新的杰克监控着母亲的状态,在她即将达到高潮之际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把自己积攒的生命之种一股脑儿的洒进曾经孕育了他的子宫内。

“呜嗯嗯嗯嗯嗯……”白浊灌入子宫的瞬间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希蒂立即被送上巅峰,哪怕这样她的娇躯在高潮带来的痉挛中仍然迎着杰克的动作扭动屁股,令杰克不得不用力按住她健美丰腴的身体,才避免被母亲掀翻在浴池里。

杰克将昏睡过去的莎伦轻轻抱出浴池,温热的水珠从她曲线曼妙的娇躯上滑落,在浴室萤石柔和的光芒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动作轻柔地为母亲擦干每一寸肌肤,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曲线,宛如在为一件珍贵又脆弱的艺术品做保养。

昏睡中的莎伦那与秀发一样纯金艳丽的黛眉自然舒张着,配合微微上翘的嘴角,构成一张甜蜜浅笑的睡颜。杰克看着母亲露出这样的表情,顿时想明白了之前从她的行为举止中的异常来缘:公民学院里教授房中课的老师说过,这是女奴与心爱之人交欢并获得满足后才会出现的表情,意味着莎伦是把他看作跟父亲一样的男人,而非单纯的儿子。

她原来是把我当作一个男人看待……终于想明白这一点的杰克看了看母亲阴埠上那亮绿色的金狮名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用浴巾将她仔细包裹起来并横抱在胸前,然后走进卧室把她安置在那张双人大床上。

莎伦的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如同熔化的黄金。杰克站在床边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伸手为她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她俏脸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不带半点情欲,只有难以言说的温柔与告别,然后他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钱袋,放在床头柜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杰克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套房,门扉轻轻合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莎伦在一种充实的满足感中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熟悉的彩绘壁画,那是粉红尖叫头牌套房才有的装饰,描绘着赎罪女神教导女奴们侍奉主人的神话场景。阳光从窗户上的帘布的缝隙中钻入,给天花板上的壁画镀上了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莎伦身体各处的知觉逐渐回归,让他感到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乳房、腰肢和蜜穴等部件传来隐隐作疼的感觉,不过那些疼痛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是美好经历的确发生过的证明。她双手撑住床铺坐起身子,丝绸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淡淡红痕的肌肤,当她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浴室,泼水,笑声,那个重复的问答,然后是……金发女奴的俏脸顿时烧得通红,十根玉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那不是梦,那些触感、温度、杰克的声音、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都太过真实,真实到此刻她仍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他真的来过……”喃喃自语的莎伦四下张望,然后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丝绒钱袋,立即怔住了。她盯着那个小袋子看了好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将它拿起,钱袋很鼓很重,当她解开系绳,层层叠叠的金币呈现在她眼前,哪怕是头牌的身价来说,这份报酬都显得过于丰盛。

她的儿子在与她共享欢愉后,留下了嫖资,然后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莎伦的内心,她紧紧捏着袋口,指关节泛白。悲哀与欣慰这两种情绪在胸中翻涌交织,这就是她把他赶回去的代价:杰克在意识到无法接回她之后,用这个国家男人对待女奴的方式对待了她,就像首卖日是为了让男人明白自己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生下自己并与自己有血缘的特殊女奴罢了。

杰克真的长大了。

可是作为一个希望儿子成才远大的母亲来说,面对这个结果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任由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快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和恭敬的问候:“莎伦姐姐,您还在睡觉吗?客人已经走了很久了。”

莎伦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双人大床,来到衣柜前翻找合适的比基尼:“醒了,现在是什么时间?”

“已经是黄昏了,再过一会就是饭点,请问晚饭是去食堂吃吗?”

“送到套房里来吧。”莎伦一边把丁字裤的绑绳提起到腰间,一边扭头看向窗户所在的方向,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的确看见西边那颗已经有一半部分沉入了地平线之下的夕阳。

“好的。”床奴侍女应声后正要转身离开,莎伦叫住了她:“另外,替贱奴告诉主人,贱奴有些不舒适,今晚不接客。”

“那需要叫神奴过来给姐姐看看吗?”

“不用了,让贱奴歇歇就好了。”

待床奴侍女离开,莎伦坐回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正在慢慢淡去,如同窗外那颗随着夜幕的降临而逐渐消失的太阳,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境。

该跟过去告别了……莎伦带着这个想法将俏脸埋入手中,香肩微微颤抖,她不知道这是哭泣还是别的什么,只想一个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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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炉城的广场每当举办节日庆典就会人头涌涌,每年一度的告别日也自然不会例外,上午明媚的阳光泼洒在灰石地面上,让聚集于此的人们都感到全身暖暖的。

因等待造成的无聊令人群内部出现不少推搡着,嗡嗡的议论声像一群被困在罐子里的苍蝇,有时需要城卫军的战奴过去平息冲突。莎伦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一套淡黄色的绸质比基尼外罩带着同色薄纱披肩,衬托着她那足以遮盖住高翘肥臀的熔金长发。粉红尖叫的老前辈“倾国”伊莎贝拉(四十二岁)站在她身旁,同样一身贵气打扮,俏脸跟莎伦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而捷斯潘分配给两人的贴身侍女则随侍在她们身后,脸色泛起一股兴奋的红晕,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垂至胸前的发梢。

广场中央那座新搭的木制高台上旌旗招展,高台的一处角落里一队手持各种乐器的神奴演奏着庄严而哀伤的圣乐,一队战奴领着六名女奴走上台阶,铁靴踏在木板上发出单调而沉重的闷响,盖过了那六名女奴赤足行走的脚步声,后者一字排开,然后岔开双腿跪坐在地板上,赤裸的肌肤在阳光下呈现出象牙白的美好光泽,或金或黑或银或棕的长发都收拢在脑后盘成漂亮的发髻,粗糙的绳索勒过她们丰腴的娇躯,将她们捆成后手交叠缚,藕臂反剪在后腰处,高耸的丰乳被勒得更加饱满挺拔,檀口塞着塞口球,防止她们在这重要场合下大喊大叫或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她们颜色各异的美眸中大多洋溢着期待与兴奋,仅有一名银发女奴的茶色眼瞳中透着麻木。crazyhome2000.com

城中最大赎罪神殿的主教缓步登台,手中捧着一个黄铜香炉,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浓重的没药与檀香的味道。他开始吟唱,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是在为这些即将逝去的灵魂做临终祷告,祈求赎罪女神接纳她们,让她们在神国里与女神永享性福与美丽。而跟在主教身后的神奴们纷纷来到那六个待斩的女奴身后,用钳子等工具摘下她们美颈上那个理论上从不摘下的奴隶颈圈。

莎伦仰着螓首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高台上面,她没像周围的男人那样露出兴奋,也没像女奴们那样流露出期待与羡慕,只是一种古井无波般的平静,视线依次扫过那些女奴恒定在三十岁出头的美丽娇躯上,扫过她们因在来时的路上被马儿的颠簸与假阳具的抽插而爱液横流的蜜穴,扫过她们因发情而充血竖立的乳头,扫过她们因长年佩戴奴隶项圈而留下深深的印痕的美颈上。

“让我们带着祝福送别这些姐妹。”主教的吟唱终于结束,高台上的战奴们纷纷拔剑出鞘,阳光在剑刃上流淌,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处决的顺序由左至右,那个眼神空洞表情麻木的银发女奴是第一个,战奴站在她身后,双手握剑高举过顶,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被按下了暂停,连风都静止了,随后剑光如匹练般落下。

噗嗤一声肉体被利刃切开的闷响,虽然并不怎么响亮,却让站在高台最近的人群发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那颗美丽的头颅与脖颈分离,银发与血箭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滚落在地板上,无头的娇躯向前扑倒,修长的双腿蹬了几下,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因痉挛而左右扭动着,断颈处喷涌的鲜血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红色。

完成行刑的战奴甩了一下沾在剑锋上的鲜血,迈腿跨过仍在扭动的无头艳尸,抓住头颅后脑勺处的发髻并将其高高举起,把银发女奴那张眉宇间终于露出些许痛苦的俏脸向台下的人群展示。片刻之后,战奴把手中的头颅放入神奴递过来的木匣内,然后收剑回鞘,用地板上的草席卷起终于安静下来的无头艳尸,然后扛着艳尸走下高台。

接着是紧挨着银发女奴的那个金发女奴,然后第三个、第四个……处决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头颅落地时沉闷的撞击声,躯体倒地的扑通声,鲜血喷洒的淅沥声,混合着人群中压抑的惊呼和某些人粗重的喘息,构成一幅香艳又残酷的画卷。每一次剑光落下,都有一具鲜活美丽的肉体变成抽搐的残骸。那些失去头颅的脖颈断面,肌肉和骨骼的剖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然后迅速被涌出的鲜血覆盖,高台上很快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盖过了之前的熏香。

莎伦身后的两个床奴侍女看得目不转睛,娇躯微微颤抖,一双纤手已经忍不住爱抚自己仍在发育中的笋乳和小屁股,未抹唇膏的淡粉樱唇不时吐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其实不止是她们,广场上许多注视着这场告别处决的女奴都或多或少受到刺激,从情绪上的兴奋转变为身体上的发情,继而在偷偷爱抚自己的身体。但莎伦仍旧无喜悲,唯有那双碧绿如玉的美眸,映照着一次次闪过的剑光,映照着那一片越来越浓稠的猩红。

按照来说,她应该羡慕台上人头落地的女奴们,毕竟这是这个群岛之国能够给予女奴的最大奖励,在她决定放弃在全国比武大赛中赢得的军职,从炎夏帝国跟随老杰克来到戴奥亚尔岛的那一天,她就明白自己最好的结局是在告别日里登上高台,然后被斩首,把恒定了美丽的头颅送进万颅塔,但现在的情况与她预想的有很大的不同。

“莎伦?”身旁传来伊莎贝拉带着关切的声音,“怎么啦?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你不会是第一次来看告别日仪式吧?”

莎伦侧过头看向这位年长的前辈,伊莎贝拉保养得宜的俏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但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眸正仔细地打量着她。

“没什么。”莎伦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重新看向高台,避开了这道好像能看透人心的视线,“就是有些……累。”

“累?”伊莎贝拉轻轻重复,了然地弯起嘴角,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宽慰与了然,“是迷茫,对吗?”

莎伦闻言一怔,螓首轻摇,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高台上面第二批正被战奴领上来的女奴,不去回答伊莎贝拉的提问。

伊莎贝拉也转过脸,重新看向高台即将开始的第二轮告别处决:“贱奴见过很多次这种表情。在镜子里,在别的姐妹的脸上,尤其是那些屁股上刺着黑心的姐妹。”

“难道她们也是被自己的儿子卖掉后才来到粉红尖叫的?”莎伦联想到粉红尖叫里遇到过的屁股上有代表生下儿子的黑心纹身的女奴,她们当中既有普通的勤杂工侍女,也有战奴保镖,但更多的还是当妓女的床奴。她却从未想过她们屁股上的黑心纹身的来由,甚至下意识地以为她们当中有人成为了妓女才生下了儿子。

“不然呢。”伊莎贝拉的笑意更深了,高台上的主教又一次完成了例行的临终祷告,战奴开始挥剑帮那些参加告别仪式的女奴的头颅飞起来。“哪怕这里是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贸易联盟,主动把自己的母亲送进妓院的男人也寥寥无几,如果她们在粉红尖叫里生下了儿子,早就被赎买离开了。”

“姐姐是说她们别无选择吗?”莎伦看着高台上一个刚刚完成行刑的战奴捡起那颗被她斩下的金发头颅并将其举高,头颅的俏脸上荡漾着浓浓的春情,仿佛刚才被心上人送上了高潮。

“可以这么说。”伊莎贝拉的语气多了些感慨,“履行首卖日意味着与过去的切割,同样意味着她们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哪怕儿子不顾忌名声受到影响,母亲也害怕成为儿子的累赘,怕过去被翻出来成为攻击孩子的把柄。但在感情上她们又不像贱奴这样一辈子只生下几个女儿的女奴那样早早习惯,看到自己的人生尽头有什么在等待,不时会想起身在故乡的儿子,担忧他过得好不好。”

“姐姐是觉得贱奴还没适应粉红尖叫的生活吗?”莎伦觉得伊莎贝拉对自己的评价有些可笑,她已经在粉红尖叫当了将近两年妓女了,还成为了名誉锻炉城的头牌之一,这也算没适应?

“妹妹要是真的适应了,就不会露出迷茫的表情。她们会习惯被当作一件美丽的物品,习惯用身体换取生存和片刻的关注,习惯这套规则,在接待客人然后获得报酬这样的日子中直到四十五岁。因为她们无处可去,离开了粉红尖叫,离开了熟悉的房间、客人、甚至主人定下的规矩,外面那个‘自由’的世界,对她们来说反而更可怕。”伊莎贝拉转回视线,再次看向莎伦,“但你跟粉红尖叫里大部分姐妹都不同,你是一个有名号的外来奴,除了当妓女,你还能做很多事情,甚至还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但大部分姐妹,她们乳房上的床铺纹身,就是她们唯一的谋生技能,所以她们无法选择未来,也就没有迷茫。”

莎伦沉默了。伊莎贝拉显然知道了她的过去,只是未必清楚杰克曾经到访粉红尖叫找过她,也看出了她内心深处未曾明言的恐惧。她拒绝了杰克,固然有为他考虑的成分,但何尝没有一丝对“离开”的畏惧。

这时第三批女奴在战奴的引领下开始登上高台,她们的赤足踩过尚未干涸的血迹,在木板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右侧第二位,正是莎伦和伊莎贝拉熟识的那位黑发女奴梅琳,也是她们俩来参看告别日的原因——送别在粉红尖叫里的好朋友。

梅琳的头发如同浸过墨汁的绸缎,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如天鹅颈般优美的脖项,身材丰腴而不失矫健,饱满的乳峰和圆润的臀丘在绳索的捆绑下显得愈发诱人,两片丰润红艳的嘴唇被塞口球撑开,嘴角却微微上扬,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褐色美眸,此刻正平静地望向台下的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当她的视线与莎伦和伊莎贝拉交汇时,美眸微微闪动了一下,像是释然地告别,没有恐惧,没有留恋,只有一种近乎安宁的接受。

主教再次上前,香炉的烟雾缭绕,吟唱声响起。岔开双脚跪坐下来的梅琳闭上眼睛,螓首低垂好露出自己的美颈方便战奴稍后的挥斩。神奴来到她身后将奴隶项圈摘下就走开了,而负责行刑的战奴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握剑举高。

临终祷告的时间并不长,莎伦看见梅琳的睫毛轻轻颤动,看见她被反剪在身后的手指微微蜷缩,看见她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最后剑光落下,沉闷的切割声,比之前十几次似乎更轻,却又更重地砸在莎伦心上。那颗美丽的黑发头颅向前滚落,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最终俏脸朝上停住。梅琳的美眸依旧紧闭着,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还在。无头的身体向前扑倒,那双修长的美腿先是绷直,继而剧烈地抽搐,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肉里,饱满的乳峰挤压着沾血的地板,断颈处鲜血喷涌,与先前女奴们的血汇成一片更大的猩红。

战奴弯腰捡起梅琳的头颅高举示众。那张熟悉的俏脸上,表情凝固在平静中,好像只是沉入了深眠。随后头颅被装入木匣,无头娇躯被草草卷起扛下高台,就像处理一件寻常的货物。

莎伦的呼吸窒住了,她看着那个曾经鲜活、曾与她在食堂闲聊、曾在浴场互相擦拭后背、曾分享过接待刁钻客人心得的姐妹,就这样变成一具残缺的肉体然后被搬走。空气里的血腥味更浓了,混合着檀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诡异的甜腻。

似乎今年锻炉城达到四十五岁的女奴并不多,梅琳所在的第三批女奴已是最后一批。当最后一名女奴的头颅滚落,主教高举双臂,做出最后的祝福,然后便是摆尸展示的环节,之前被扛走的无头艳尸搬到高台前面,战奴们掰开她们肥嫩的臀丘,用长矛捅进菊穴再贯穿全身后让矛头从断颈处钻出,再把这样穿刺艳尸立在地面上,组成一字排开的尸墙。

人群开始松动,嗡嗡的议论声再次高涨,带着满足、兴奋或唏嘘,而这些女奴的亲朋好友则开始上前给这些无头艳尸献上鲜花、戒指、念珠链等陪葬品。莎伦和伊莎贝拉也跟上前将准备好的鲜花插进梅琳的蜜穴内,她们带来的两个贴身侍女也给梅琳献上陪葬品,毕竟她们俩可是梅琳在粉红尖叫当妓女后生下的女儿。

在返回粉红尖叫的路上,喧嚣渐远。莎伦终于想明白什么自己想要怎样的结局:哪怕最后是达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也要在完成斩首后有亲人为自己送上陪葬品,能在自己的头颅送进万颅塔后会有后代子女偶尔来扫墓。

只是想要赎买自己回去的杰克被自己赶走了,难道她只能跟其他在妓粉红尖叫里生下女儿的女奴那样,跟某位恩客或者拥有自己的斯捷潘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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