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换陪读妈妈的美好生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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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换陪读妈妈的美好生活
作者:RJ

第十七章:替死党妈妈泄洪

电视里热播剧的台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可客厅里这两个人之间,空
气早已经黏稠得像要凝固了一样。

刘莉把那双白净、秀气得跟小姑娘似的38码小脚捧在手心里。她低下头,
瞅着这双连一丝茧子、一丁点死皮都瞧不见的脚丫子,那上面还带着清爽的香皂
味儿。比起自己那双粗鄙、满是老茧还散发著酸骚味儿的40码大脚,少年的脚
简直就像是用白玉雕出来的一样。刘莉长到三十九岁,哪见过这么干净、这么稀
罕人的玩意儿啊?

在昏暗的壁灯下,看着看着,她脑子里那股子被少年的精神轰炸和刚才的肉
体蹂躏彻底勾出来的邪火,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彻底撞碎了理智。

刘莉那张深刻的大脸蛋子上一片潮红,两眼发直,竟然鬼使神差地一低头,
情不自禁地把嘴唇贴在了余小龙的脚背上,张开嘴,用那条温热厚实的舌头,狠
狠地在少年白嫩的脚趾缝上「滋溜、滋溜」舔了两下。

「唔……!」

余小龙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两只手死死抠着沙发布艺面料,差
点直接疯掉。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保守粗鲁的北方大女人,发起情
来居然这么狂野。那种成熟女人舌尖上的滚烫与黏糊,带着长辈的禁忌感,像是
一把大锤,瞬间砸碎了他最后的伪装。

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少年的眼底猛地拉开了一抹疯狂而放荡
的凶光。

两级反转!

余小龙握着刘莉那双40码大脚的手忽然一沉,他那张如同偶像剧男主角般
英俊清爽的脸蛋猛地埋了下去。在刘莉惊恐的注视下,他竟然极其迷恋地用高挺
的鼻梁,在10D极薄的肉色裤里丝上狠狠蹭了蹭,随后,那湿热、滚烫的舌头
,带着黏糊的水声,大剌剌地直接舔在了刘莉那双因为焐了一整天而满是熟女微
酸足心汗香的脚趾缝上。

「滋溜……滋溜……」

黏稠的口水混合著高级尼龙布料上逼人的丝袜酸骚味,在空气中发出让人头
皮发麻的声音。余小龙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刘莉那肥美修长的大脚趾,甚至把整根
大脚趾都吞进了嘴里使劲裹挟,一边抬起那双盛满了放荡凶光的眼睛,用极其黏
糊软糯的台湾腔哼唧着:

「唔……好香喔,刘莉阿姨的丝袜脚,真的好甜、好有女人味……就像最顶
级的美味佳肴一样,小龙真的要被阿姨的骚味熏晕了啦……」

「哎呀妈呀!小龙!你干啥呢?!快给俺放开!」

被少年那火热湿润的舌尖狠狠刮过最敏感的脚趾缝,刘莉整个人像是被劈了
一道雷,175cm的肉弹身躯剧烈痉挛了一下。那种顺着裤里丝尼龙纤维瞬间
炸开的过电感,直接把她昨晚自渎、今天被调戏积攒了一整天的隐秘邪火彻底点
着了。大腿根部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已经被黏糊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疯狂地在沙
发上摩擦着。

可她骨子里那股传统保守的旧式妇德,在这一刻还是拉响了最后的警报。刘
莉那张原本冷艳、此时却深刻通红的大脸蛋子红得发紫,慌乱地用两只大长腿死
命往回缩,扯着彻底变调、带着哭腔的东北大嗓门呵斥:

「不行!绝对不行!你这孩子疯了咋的?!俺是你阿姨,是你妈的亲闺蜜!
俺们这成啥玩意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快撒手,再不撒手俺真生气了,明儿
俺就告诉你妈去!」

看到刘莉拼死反抗,甚至搬出了自家母亲,余小龙那双死死抱着40码肉丝
大脚的手不得不松开了些。

但他没有退回去,反而顺势跪倒在刘莉的大腿边上,那张俊俏的小脸上瞬间
布满了委屈、无辜与天大的失落。他眨巴着泛红的大眼睛,眼泪汪汪地瞅着刘莉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软糯的撒娇,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阿姨……你怎么能怪我呢?刚刚……明明是阿姨先用舌头舔小龙的脚啊…
…呜……阿姨觉得小龙干净、喜欢小龙,小龙也觉得阿姨全身上下都好迷人、好
有女人味,所以才想礼尚往来的啊……阿姨现在亲完了,就要把小龙推开,还要
去告诉我妈……阿姨是不是讨厌小龙,觉得小龙配不上你……」

听着少年那带着哭腔的软糯控诉,刘莉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

她看着半跪在地上、眼圈红红的余小龙,刚刚那股子疾言厉色瞬间像被戳破
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愧疚与心虚。是啊,瞅瞅自个
儿干的这叫啥事儿啊!明明是她自个儿先没把持住,跟个没见过男人的老色狼似
的去舔人孩子的脚。小龙才多大啊,心思单纯得跟白纸似的,肯定以为这是长辈
表达喜欢和亲近的方式,这才学着自个儿的样子礼尚往来。她咋能把责任全推到
孩子身上,还拿告状吓唬他呢?

刘莉啊刘莉,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伤了这心疼你、孝
顺你的好孩子的心!

「哎呀……小龙,你、你别哭啊,是阿姨不对,阿姨刚才把话说重了……」
刘莉慌了神,急忙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擦少年脸上的金豆子,粗粝的东北嗓音里全
是软软的讨好与内疚,「阿姨没讨厌你,阿姨稀罕你还来不及呢。成,不告诉,
阿姨绝对不告诉你妈,咱俩的秘密,成不?」

余小龙吸了吸鼻子,顺势握住了刘莉伸过来的大手,那张俊俏的脸蛋上写满
了得逞前的伪装,怯生生地抬起头:

「那……阿姨既然不讨厌我,证明给我看好不好?小龙受了好多委屈喔,阿
姨亲我一下,算作补偿,小龙就不生气了。」

刘莉一愣,瞅着眼前那张粉雕玉琢的帅脸,心里直犯嘀咕。可那股子愧疚劲
儿顶着,加上她骨子里觉得长辈亲一下懂事的晚辈也是顺理成章的,便只当他是
小孩子撒娇。她叹了口气,把那张深刻通红的大脸蛋子凑了过去,嘴里嘟囔着:
「行行行,真拿你没辙,阿姨亲一下……」

她本想着往那嫩白黏糊的小脸蛋上亲一口就拉倒,可谁承想,她刚把脸凑过
去,余小龙那双少年的大手就带着不容拒绝的死劲儿,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那张充满青涩体香的温热嘴唇,以一种极其粗暴、野蛮的姿态,结
结实实地死死封住了刘莉那双肥厚高热的熟女嘴唇!

「唔……!」

刘莉的一双桃花眼猛地瞪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余小龙那条灵活、滚烫的
舌头已经极其放肆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滋溜」一下钻了进去,大剌剌
地死死勾住了她那条笨拙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了起来。

天塌了!

刘莉活了三十八年,思想保守的她跟那个废柴老公过了大半辈子,过夫妻生
活向来都是应付了事,哪经历过这种只有电影里才有的「舌吻」啊!那种两舌相
交、黏糊糊的水声在口腔里炸裂开来的感觉,瞬间化作一万伏特的高压电,顺着
她的天灵盖一路往下轰。

余小龙彻底被刘莉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妇人味道逼疯了。

两人接吻的动作极大,刘莉175cm的肉弹躯体剧烈挣扎颠簸,那件宽松
的粉色大T恤彻底松垮开来,将她身上常年积攒的、最隐秘的熟女体味毫无保留
地蒸腾了出来。那是闷热了整整一天的狐骚腋下汗香,混合著那对E罩杯豪乳缝
隙里高热的奶骚味儿;更要命的是,随着两人动作的升温,她大腿根部那层湿透
了的开裆肉丝里,肥厚的多毛阴唇正疯狂地排泄着贪婪的淫水,那股子成熟母体
特有的、浓烈到发苦发酸的逼味与骚水味儿,在三十多度的窒闷冷气房里像炸弹
一样轰然炸开,将余小龙的感官全部淹没。

少年的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身下那根恐怖的烙铁直突突地顶着,舌尖上
的动作越发凶狠贪婪,近乎是在掠夺刘莉口中每一丝甜美的津液。

「唔……哈啊……唔嗯……」

在这股前所未有的狂野舌吻与逼人汗香的夹击下,刘莉骨子里坚守了近四十
年的防线彻底溃不成军。那种极度背德的禁忌快感与肉体发情的本能死死纠缠在
一起,化作了冲垮她理智的最后一股巨浪。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少年的舌头在嘴里疯狂索取的纠缠。那种过电
般的极致快感走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终于,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一团白
光的瞬间,刘莉的身体剧烈绷紧,两只40码的肉丝大脚死死勾起,嘴里发出一
声彻底失控的含糊啼鸣。

刹那间,她裙底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多毛逼口疯狂地一阵剧烈痉挛,一股积攒
了三十九年的高热淫水,如同泄洪的闸门被彻底冲垮,带着惊人的死劲儿,「嗤
」的一声,大股大股地直接喷涌了出来,将那层黏糊的肉色丝袜和真皮沙发垫滋
得一片湿透,直接潮吹高潮了!

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彻底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刘莉整个人软绵绵地
瘫在真皮沙发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
宏伟的E罩杯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冷白皮的皮肤上布满了高潮过后的
病态潮红,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任人摆布的失神状态。

余小龙抹了一把嘴边的津液,少年的眼神里全是得逞后的疯狂与炽热。他没
有给刘莉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白嫩的手掌顺势摸上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和雨水
完全洇湿的短裙。

「莉莉阿姨,衣服湿着会感冒的喔,小龙帮你脱掉。」

少年用极其黏糊软糯的台湾腔低语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不容拒绝地
将那条破烂的裙子一拽到底,直接甩在了地板上。

此时的刘莉,上身的粉色大T恤依旧完好地套在身上,可下半身却赤裸裸地
暴露在昏暗的电视荧光下。裙子一脱,那抹极度反差、极度香艳的画面登时让余
小龙的呼吸再度一滞。

她那双175cm逆天大长腿和丰满肥硕的臀肉上,依旧紧紧裹着那层在鞋
腔和短裙里焐了一整天、原本有些偏厚的肉色连连裤袜。由于刘莉天生肉多、大
腿极其丰满肥硕,那原本厚实的尼龙布料被硬生生撑得极薄、油亮透肉,散发著
高热过后的粘稠光泽。而在那层紧绷的肉丝尼龙纤维之下,刘莉那肥厚的两瓣大
屁股蛋子之间,竟然极其违和、又极其闷骚地卡着一条窄窄的、近乎透明的黑色
蕾丝丁字裤!

那条风骚的丁字裤死死勒进了她肥肉乱颤的股沟深处,在被体汗洇湿的肉色
丝袜包裹下,将那肥硕丰腴的熟女臀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余小龙忍不住低笑出声,眼神里全是玩味的调笑:

「哇,莉莉阿姨,你真的好闷骚喔……平日里看着那么保守,里面居然穿这
么前卫、这么火辣的丁字裤。原来阿姨骨子里,这么渴望被男人疼爱啊……」

听着少年充满侵略性的赞美,刘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张深刻的
大脸蛋子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扭过头去不敢看他,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自心底
最深处剥离出来的羞惭——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条平日里碰都不敢碰的风骚
丁字裤,确实是她今天在出门前,鬼使神差、潜意识里为了这个宝岛小正太才特
意换上的。

还没等刘莉从这种羞耻中缓过神来,余小龙已经半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那张偶像剧男主角般俊俏的脸蛋,极其迷恋地凑向了刘莉最隐秘的下体。
隔着那层湿漉漉、被肉体撑得透肉的肉色丝袜,刘莉那片肥厚的多毛阴部毫无保
留地顶在了少年的眼前。

那是一片极其茂盛、原始的黑森林。因为刘莉长到三十九岁从未有过修剪的
习惯,那粗硬卷曲的黑色阴毛极其浓密,不仅将整个阴阜塞得满满当当,甚至由
于两片阴唇过于肥厚外翻,那些黑毛直接顺着肉丝的纤维,大剌剌地向外溢出了
整整一圈。在湿透的偏厚肉丝袜包裹下,那片黑森林和肥厚肉瓣的轮廓被勒得直
突突狂跳,黑色毛发在透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疯狂地散发著浓烈到发苦的熟女
逼骚味儿。

可余小龙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神狂热。他猛地埋下头,直接隔着
那层黏糊糊的面料,极其贪婪地一口咬在了刘莉那片肥厚多毛的肉缝上!

「唔……啊哈!」

刘莉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嘴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啼鸣。

少年的舌头隔着湿透的尼龙布料,带着年轻男孩子滚烫的死劲儿,开始疯狂
地在她的黑森林里、在两片外翻肥厚的肉瓣间大肆舔舐吮吸。那种湿热的口水混
合著丝袜布料上的酸骚汗香,隔着薄薄的纤维,一下又一下、精准地刮擦在她最
敏感的小豆豆上。

「滋溜……滋溜……唔嗯……」

黏稠的水声响彻客厅。刘莉两眼发直,看着眼前这个白净、斯文、大字不识
几个的自己平日里觉得高不可攀的干净大男孩,此时却像条狗一样埋在自个儿最
脏、最骚的私处疯狂舔舐,那种巨大的道德反差与背德罪恶感,化作了最猛烈的
催情毒药。

她觉得自己这个粗鄙的北方老娘们玷污了纯洁的少年,可这种玷污长辈、背
叛妇德的极致快感,却将她的肉体推向了另一个无法自拔的深渊。

刘莉哪经历过这种活佛天仙一样的伺候啊!平日里那个废柴老公连多看一眼
都嫌嫌弃,而眼前的俊俏少年却把她的私密处当成最顶级的美味在品尝。

「不行……小龙……脏、太脏了……啊哈……别舔了……俺要死了……哈啊
……」

刘莉的大嗓门彻底哭爹喊娘地叫了出来,她肥厚的身躯在沙发上疯狂痉挛,
两只40码的肉丝大脚死死扣紧,大腿根部那片黑森林在少年的舌尖下疯狂颤抖

极度的刺激让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山洪暴发还要迅猛、还要突兀!

「呃……哈啊——!」

伴随着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刘莉那片肥厚、多毛的阴唇在一阵神经质般的
疯狂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控制。积攒在子宫深处、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烫的庞大
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嗤」的一声,瞬间冲破了肉丝袜尼龙纤维的禁锢,
化作一大股黏稠、滚烫的白浊骚水,兜头盖脸、劈头盖脸地直接喷涌了出来!

「哗啦!」

那股汹涌的潮吹骚水,带着极大的冲力,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全部喷在了
余小龙那张白净俊俏的帅脸上,将少年的头发、睫毛和半张脸,浇得湿漉漉一片
,全是熟母高潮后那股浓烈发酸的体液味道。

第十八章:终于占有死党出生地

客厅里的风暴刚刚平息,只剩下电视机里微弱的荧光和细碎的对白。

余小龙抹了一把满脸滚烫、黏糊的骚水,眼神里非但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
起了将这个大女人彻底生吞活剥的兽性狂热。他看着沙发上那个软成一滩烂泥、
大口喘着粗气的刘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要在这里,在今晚,彻彻底底占有他死党李新平的出生地。

「莉莉阿姨,沙发上都被你弄湿了啦,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喔……小龙抱你去
卧室休息。」

余小龙一边黏糊糊地撒着娇,一边伸出那双白嫩的胳膊,试图使出全身的死
劲儿,将瘫在沙发上的刘莉拦腰抱起。

可他到底是个只有1米6、连毛都没长齐的白净小男孩。而刘莉是个身高1
米75、骨架宽大、浑身都是肥厚肉弹的成熟大女人,足足有一百四五十斤重。
余小龙一用劲,清秀的脸蛋瞬间憋得通红,小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脚下一个踉跄
,不仅没把人抱起来,反而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刘莉此时虽然被两波潮吹抽干了力气,但神智总算恢复了几分。瞅着眼前这
个白白净净、为了在自个儿面前显摆男人气概而累得呼哧带喘的小情郎,她心里
那股子大女人的崇拜和怜爱登时翻了倍。

为了给自家的小男人留足面子,刘莉红着那张深刻的大脸蛋子,娇嗔地白了
他一眼,那两只穿着油亮肉丝的40码大脚极其贴心地往地上一踩,自个儿暗暗
使劲用大长腿支撑着身子的重量,嘴里哼唧着:

就这样,一幕极其反差、畸形的画面在昏暗的走廊里上演。

1米6的白净小男孩,大半个身子都陷在熟妇肥硕的肉体里,两只白嫩的手
臂死死搂着女人的丰臀;而1米75的宏伟熟妇,身上那件宽松的粉色大T恤松
松垮垮,随着走动,她那两条粗壮丰满的黑毛腋下因为高热和汗水,正疯狂地向
外蒸腾着狐骚味儿与高热的熟女汗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刘莉那一头凌乱的
卷发、深刻通红的大脸,与身边那个斯文俊秀、宛如明星般的台湾小正太形成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连裤丝袜与少年的皮肤不断摩擦,发出黏糊的「沙沙」声。

一进卧室,余小龙反手就将房门死死反锁。

他根本不给刘莉任何犹豫的机会,像是一只饿极了的小兽,蛮横地将刘莉那
具丰满宏伟的肉弹躯体推倒在双人床上。在刘莉有些惊慌的注视下,余小龙那双
白嫩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死劲儿,揪住那件宽松粉色大T恤的领口,使劲往上
一扒,连带着里面湿透的蕾丝胸衣,顺着她那粗壮的胳膊和高挑的身躯,一股脑
地全给拔了下来,直接扔到了床底下。

刹那间,刘莉那具38岁、嫩白丰满的熟女胴体,彻底赤裸裸地暴露在卧室
昏暗的灯光下。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除了那条紧紧勒进股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层裹
在175cm大长腿上、被汗水和潮吹骚水洇得又湿又油亮的肉色连裤丝袜之外
,再无片缕。那对没了束缚的E罩杯豪乳瞬间软绵绵地摊开在胸前,两片茶杯口
大的深咖啡色大乳晕和刚才被少年脚趾蹂躏得直突突狂跳的硬奶头,随着急促的
呼吸一阵剧烈颤晃。她那两边大剌剌敞开的腋窝里,浓密的黑色腋毛还挂着亮晶
晶的狐骚汗珠。

还没等刘莉羞耻地伸手去挡,余小龙就当着她的面,伸手一扯,干脆利落地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运动裤和内裤全扒了个精光。

刘莉活了半辈子,在东北老家见惯了那些皮肤粗糙、满身大汗大碴子味的粗
鲁老爷们,家里那个废柴老公更是早早秃了顶、挺着个发臭的啤酒肚。她哪见识
过这种景象啊?

眼前的余小龙,身上散发著清爽洗发水和年轻男孩子特有的青涩体香。他那
张如同台湾偶像剧男主角般英俊清爽的脸庞,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斯文
俊秀,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一双大眼睛里拉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占有欲。他
那具1米6的身体白白净净、顺滑得没有一丝杂质,连一根汗毛、一片死皮都没
有。这种纯洁、干净到极致的少年躯体,对刘莉这个极度自卑、又刚被开发出原
始肉欲的东北熟妇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瞅着少年那张英俊的脸蛋,和自个儿手里正握着的、正顶在少年双腿间直突
突狂跳的粗壮烙铁,刘莉那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熟女心房再次狠狠一颤。

她那一树刚刚平息下来的黑森林深处,那肥厚外翻的两片多毛阴唇,在这股
视觉和精神的极致冲击下,竟然再度无法自拔地疯狂痉挛、收缩了起来。大股大
股滚烫黏糊的淫水,瞬间又从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涌了出来,将那层本就油亮
的肉色丝袜底裆浸润得彻底湿透,散发出更加浓烈发苦的熟妇逼骚味儿。

刘莉两眼拉满了黏糊糊的春水,彻底发了情,浑身软绵绵地陷在床单里,两
只40码的肉丝大脚有些难耐地互相磨蹭着,一动不动地瞅着正朝自个儿压过来
的俊俏少年。

最让刘莉那双桃花眼彻底看直了的,是余小龙双腿间那根已经直突突狂跳的
恐怖巨物。那竟然是一根足足有20厘米长、白白净净、宛如上等羊脂白玉雕琢
而成的粗壮玉柱,上面连一根杂乱的耻毛都没有,甚至连凸起的青筋都显得那么
干净、那么富有力量感。

刘莉长到三十八岁,哪见过这么漂亮、这么干净、又这么雄伟的男性器官啊
?和家里那个废柴老公那根又黑又短、还带着尿骚味的脏玩意儿相比,眼前的这
根白玉柱鸡巴简直就像是神殿里的艺术品。

看着看着,刘莉心里那股子北方老娘们儿的自卑与恐慌登时排山倒海般地涌
了上来。她瞅着余小龙那张英俊斯文的明星脸,再瞅着手里捧着的白玉柱,最后
看看自己这具肥硕粗鄙、疯狂散发著狐骚腋汗和裤裆逼骚味的三十九岁肉体,眼
眶一红,嘴里扯着颤抖、嘶哑的东北大嗓门,自惭形秽地哭腔道:

「小龙……不、不行,阿姨配不上你……阿姨就是个没文化的东北大老粗,
长得胖毛又多,浑身都是大肥肉和骚汗……俺、俺哪配让你这大宝贝糟蹋啊……
你快去找学校里那些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吧,俺配不上拥有你啊……」

「刘莉阿姨,你看着我。」

余小龙那双大眼睛里拉满了让人沉沦的深情。他顺势压了上来,那具1米6
白净顺滑的少年躯体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刘莉1米75肥硕宏伟的肉弹身上。他再
次扣住刘莉的后脑勺,嘴唇极其温柔地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随后死死封住了她
的丰唇。

这一记接吻,没有了刚才的狂野掠夺,反而充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缠
绵。两舌交融间,余小龙用那种能化开冰雪的软糯台湾腔,在刘莉耳边深情地呢
喃着:

「女神……我的东北女神。不要这样说自己,小龙这一生一世最爱的,就是
你这个迷人、成熟的东北女神……老婆,在小龙眼里,你身上的每一滴汗、每一
丝味道,都是最顶级的女人味。老婆,不管别人怎么看,小龙这辈子就是你的奴
隶,只要老婆一个人……」crazyhome2000.com

这一声声发自少年的「东北女神」,以及那极其肉麻、充满占有欲的「老婆
」,瞬间化作了一股最猛烈的飓风,将刘莉心中那座自卑与传统妇德筑起的长堤
彻底轰成了解体!活了半辈子,别说被人叫「女神」,那个废柴老公连句好听的
「老婆」都没正经叫过几回。这一刻,被比自个儿小了二十岁、干净得像天仙一
样的英俊小男人如此深情地叫着「老婆」,刘莉感动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整颗
熟女心房彻底疯了。

她反手死死搂住了少年白嫩的肩膀,彻底交出了自己的灵魂,扯着哭腔大喊

「老公……俺的老公啊!俺的心肝肉!成!姐听你的!以后姐不活了,姐这
辈子就只稀罕你余小龙一个人!老公,姐把命都给你!」

余小龙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神一暗,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凶光,那双白嫩
的大手猛地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往旁边狠狠一拨,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得
油亮、黏糊的肉丝袜裆部。他根本没有撕开丝袜,而是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积攒了
多时的兽性,握着那根20厘米的雄伟的大鸡巴,隔着那层湿透、紧绷的肉丝面
料,借着刘莉自个儿喷出来的庞大骚水作为润滑,「嗤」的一声,带着蛮横的死
劲儿,极其粗暴、凶狠地大剌剌贯穿了进去!

刹那间,一幕极致畸形、反差到让人窒息的视觉画面在双人床上轰然定格。

那根1米6少年白玉般、干净无瑕的恐怖大鸡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
极其凶狠地直接插进了刘莉那个足足溢出了一整圈卷曲黑毛、散发著浓烈微酸汗
骚味的肥厚大黑逼里!

1米6的青涩少年,正骑在1米75、浑身肉浪翻滚、散发著熟透妇人狐骚
腋香的大女人身上疯狂驰骋。由于两人的身高和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余小龙那具
白净瘦小的身躯不得不死死攀附在刘莉那宽大宏伟的冷白皮肉弹上,整个人随着
大开大合的抽送而剧烈颠簸,活脱脱就像是一只灵巧、贪婪的白猴子,正死死骑
在一棵长满了黑毛与丰硕果实的宏伟肉树上疯狂掠夺、交配!

「呃……啊啊!哈啊——!老公!俺的心肝老公啊……顶着底了!俺要被你
捅穿了啊……哈啊!」

李新平出生的大门,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得稀碎。

那根20厘米、宛如玉柱般的巨物在刘莉的体内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深
深地顶到了最底端。刘莉活了半辈子,身体哪承受过这种规模的挞伐?那庞大的
尺寸将她那本就肥厚的肉褶生生撑到了极致,几乎要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给劈成
两半。

「呃……哈啊……好胀……太大了……老公……慢点儿,俺疼……」

刘莉两手死死抓着床单,深刻的大脸蛋子疼得直抽抽。可她瞅着跨在自个儿
身上、正呼哧带喘卖力伺候她的俊俏小男人,心里那股子浓烈的爱意硬是压过了
身体的撕裂感。她咬紧牙关,两条穿着油亮肉丝的大长腿反过来死死盘住了余小
龙那白嫩的腰杆,任凭那根大鸡巴在自个儿体内疯狂肆虐。

然而,余小龙这个看似斯文无辜的宝岛小正太,在彻彻底底得到了这个宏伟
的熟妇之后,骨子里那股隐匿已久的恶劣兽性与报复欲,终于排山倒海般地爆发
了。

他一边像只白猴子似的在刘莉这棵高大的肉树上疯狂耸动,一边猛地低下头
,那张英俊清爽的脸蛋上拉满了放荡而邪恶的狞笑。他故意将黏糊滚烫的呼吸喷
在刘莉那满是狐骚汗味的腋窝边,用那极其软糯、此时却恶毒下流到了极点的台
湾腔,大剌剌地扯开了最粗俗、最背德的荤话:

「老婆……你这里好紧、好骚喔……李新平那个废物,当年就是从老婆这个
多毛的大黑逼里生出来的对不对?他要是知道他最崇拜的死党,现在正拿着这么
大的鸡巴,在他出生的老巢里疯狂乱插,他会不会跪下来叫我爸爸啊?嗯?」

「哎呀妈呀……小龙……你、你胡咧咧啥呢……哈啊!」

听到死党儿子的名字,刘莉的大脑瞬间像被劈了一道雷。那种无与伦比的背
德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恐怖的电流,顺着她的裤里丝直接轰进了脊髓。她肥厚的身
躯剧烈一颤,阴道肉壁竟然神经质般地疯狂绞紧,直接将那根白玉柱死死夹住。
极度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承受,「呃」的一声,瞬间就迎来了一次如浪潮般的大
高潮,体内的骚水顺着肉丝裆部疯狂溢出。

看到刘莉的反应,余小龙更加兴奋了,少年的动作越发粗暴野蛮,那根大鸡
巴带出大片黏糊的水声,在卧室里砸得「啪啪」作响。他狠狠地掐住刘莉那对软
绵绵、散发著高热奶骚味的E罩杯豪乳,继续往死里刺激她骨子里那股传统保守
的旧式妇德:

「老婆,李刚那个秃头老废物,以前也是这么插你的吗?他那根又短又小的
脏东西,能顶到老婆的子宫口吗?他插得深,还是你现在的年轻老公插得深?老
婆现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鸡巴插得比嫁给他的时候还要爽啊?快说啊,骚老婆!」

「不行……别说了……老公……求你了……俺受不了了……哈啊!」

刘莉两眼翻白,泪水和汗水彻底糊满了她那张通红的大脸。自己的那个废柴
老公,和眼前这个管自己叫「东北女神」、「老婆」的年轻天仙,这两个身份在
少年的污言秽语中被粗暴地揉捏在一起,彻底将她那三十八年的妇德踩在脚底下
践踏。

这种将长辈尊严彻底撕碎、彻底沦为晚辈胯下玩物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世
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余小龙每吐出一个大尺度的字眼,刘莉的子宫就疯狂地痉
挛一阵。

「啊——!老公!俺是你的……俺要死了……哈啊!」

伴随着余小龙那毫不间断的下流逼问,刘莉整个人陷入了畸形的狂乱状态,
听到一次背德的话语,她那肥厚多毛的逼口就疯狂地收缩喷涌一次。在少年白玉
柱的疯狂冲撞下,这个平日里保守的东北熟妇,竟然如同触电般,接二连三地陷
入了连续不断的疯狂高潮之中,整张床单都被她体温焐得发酸的骚水彻底洇透。

卧室里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已经响得连成了一片,黏糊糊的体液和肉色连
裤丝袜摩擦的声音在窒闷的空气里激荡。余小龙那根20厘米的白嫩鸡巴在刘莉
体内已经插得通红滚烫,每一下都带着要把这具肥厚熟女躯体彻底据为己有的蛮
横死劲儿。

少年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牛,眼底的疯狂已经燃到了极点。他猛地直起腰,双
手死死抠住刘莉那宽大肥硕的腰盘,一边将鸡巴使劲往最深处顶弄,一边扯着沙
哑、黏稠的嗓音,恶狠狠地咆哮着:

「骚老婆……我要把大鸡巴全部塞进你的子宫里……我要给你灌满精液!我
要让李新平的亲妈,用这个多毛的大黑逼,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让李刚那个秃头
老废物给我的种当便宜老爹!老婆……我要射在最里面了啦!」

听到「生孩子」、「射进来」这几个字眼,刘莉那被高潮轰得麻木的大脑猛
地打了个激灵,骨子里最后的理智警报瞬间拉响。她那张深刻通红的大脸蛋子吓
得煞白,两条粗壮的大长腿慌乱地蹬踹着,扯着彻底变调的东北大嗓门哀求尖叫

「妈呀!不行!小龙!好老公……千万别射里面!俺、俺都快四十了,这要
是怀上了,让平平和俺家那死鬼知道,俺还活不活了?!快拔出去……求你了,
往俺腿上射,往俺肉丝上射成不?甚至射俺嘴里也行,千万别往里整啊!」

「不要!我就要射在里面!我要让老婆怀上我的野种!」余小龙不仅没有退
缩,反而借着那股子年轻男孩子的蛮劲,腰杆猛地一挺,白鸡巴发了疯似的狠狠
往里连捅了十几下,直接死死抵在了刘莉那早已痉挛开来的子宫口上。

「呃……哈啊……天爷呀……」

刘莉被这最后几下暴风骤雨般的顶弄搞得两眼翻白,那股子将长辈妇德彻底
碾碎的极度背德感,化作了最后一股狂暴的巨浪,彻底将她拍得魂飞魄散。瞅着
跨在自个儿身上、急得满脸是汗、却英俊得像神仙一样的小情郎,刘莉心底那股
子大女人的母性与溺爱,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世俗的恐慌。

去他妈的妇德!去他妈的李刚!老娘这辈子就活这么一回!

刘莉的桃花眼里拉满了彻底沉沦的疯狂,她肥厚的身躯猛地往上一迎,那两
条盘在少年腰上的肉丝大长腿死死绞紧,粗大的双手抠进余小龙的屁股蛋子里,
扯着最粗鄙、最放荡的东北土话大哭大喊着:

「成!射进来!老公……使劲往里滋!姐不活了!姐给你生!把你的大脓精
全灌进俺这大黑逼里!让俺怀上你的野种!快、快给俺满上啊——!」

「老婆——!」

余小龙也憋到了极限,听到刘莉这彻底放浪的粗鄙大喊,少年喉咙里溢出一
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那根白玉柱在刘莉子宫口狠狠一杵,下一秒,积攒了多时的
滚烫精液,带着惊人的高压和冲力,「哧、嗤、嗤」地一股脑全数疯狂地滋进了
刘莉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啊哈——!」

庞大、高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子宫壁上,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极度
反差感,激得刘莉那片黑森林深处一阵神经质般的剧烈痉挛。她那双40码的肉
丝大脚死死绷直,浑身肥肉乱颤,在一声高亢、变调的啼鸣中,迎来了今晚最疯
狂、也是彻底沦陷的终极高潮。

两人的体液与浓精在彻底洇湿的肉丝底裆处黏糊糊地溢了出来,将整张床单
糟蹋得一片狼藉,而这个保守了三十九年的东北大妈,自此彻底成了宝岛少年的
胯下禁脔。

第十九章:与此同时

在对门余云的家里,那股子黏腻的冷气房里,飘散着的不是东北大锅菜的荤
香,而是地道台式卤肉饭那股子甜中带咸、红葱头爆得极透的浓烈酱香。

这顿饭,其实是余云亲自下厨做的。李新平那小子压根就没动一下手,正大
大咧咧地赤裸着上身,浑身腱子肉泛着油亮,整个人陷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坐享
其成。

「平平,快来尝尝妈妈亲手帮你做的台式卤肉饭啦。人家在厨房里忙了快两
个小时,油烟把人家的黑丝都弄得黏黏的了喔。」

余云端着一碗焖得晶莹透亮、上面码着肥瘦相间卤肉的米饭,一摇一摆地从
厨房扭了出来。那黏糊高亢的台湾腔里全是化不开的狐媚与讨好。

她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岁月到底是在她身上沉淀出了一种完全熟透了的、
甚至带着一丝腐熟气息的妇人肉感。她此时正穿着那身让人血脉偾张的连体黑丝
,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四十多岁、肥腴如水蜜桃般却略显松
弛的肉体。

这身网眼极细的黑丝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前。在细密发亮的黑色连体网眼包
裹下,余云那保养得像熟透蜜桃般的白皙肌肤若隐若现。虽然生过孩子、到了四
十多岁的年纪让她的软肉少了一分紧致,却多了一种惊人沉甸甸的丰腴肉感。

最让沙发上的李新平看直了眼的,是那层连体丝袜里面一览无余的诱人轮廓
。余云浑身上下极具蜜色的干净,全身被修剪得毫无杂毛。在那紧绷的黑丝网眼
之下,那对完全没有内衣束缚的C罩杯高耸乳肉,随着她端着饭碗扭动腰肢的动
作,正软绵绵、沉甸甸地上下晃荡。那两颗经历过岁月却依然保持着粉嫩色泽的
乳头,在黑色网眼的挤压下,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突兀地激凸出来,在黑白交
织的面料间摩擦,散发著熟透妇人的体热奶香。

而更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喉咙发干的是,这件连体黑丝袜的下半身
,竟然是极度风骚的前卫开裆设计。

余云的下体被修剪得完全没有一根杂毛,是一片光溜溜的白虎之身。由于四
十多岁的年龄和长年的性生活沉淀,在那薄薄的开裆边缘,那两片耸立着的厚实
阴唇由于色素沉积而明显发黑。此时,那因为闷热和情动而微微外翻、已经开始
渗出黏糊引子水的发黑肉瓣,毫无遮掩地从黑丝开裆的缝隙中突兀地暴露出来,
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将熟女特有的丰腴和饱经沧桑的成熟诱惑完全发挥了出
来。

李新平瞅着她胸前那对因为四十多岁略显下垂、却更显肥美的黑丝豪乳,以
及裆部那团在开裆边缘直突突跳动的发黑肥厚肉瓣,胯间那根18厘米的铁棒轰
的一声把运动裤顶得老高。

他狞笑了一声,一把扯过余云,自己稳稳当当地在椅子上坐享其成,却不伸
手接碗,而是挑了挑眉毛,大碴子味儿十足地命令道:

「骚货,老子天天在学校训练,累得跟狗似的。今天你既然把饭做好了,就
别让老子自己动筷子。给老子用嘴喂!」

「吼,你这个小坏蛋,真的好霸道喔……不过妈妈就喜欢你这种粗鲁的东北
硬汉啦。」

余云四十多岁的桃花眼里全是放荡的春水,伸出那双被黑丝缠绕的手指,自
己先用红唇大口扒拉了一大口粘稠的卤肉饭。随后,她那肥腴如磨盘的屁股大剌
剌地跨坐在李新平的粗壮大腿上,裆部那两片耸立发黑、黏糊糊的肥厚肉瓣,隔
着裤子直接死死贴在了李新平被顶起的裆部。

余云低下头,那对微微下垂的沉甸甸豪乳无力地瘫软在李新平的胸膛上,随
后对准李新平那张满是汗味的厚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吧唧……滋溜……」

两人黏糊的口水和台式卤肉的甜腻酱汁瞬间在唇齿间炸开。余云那条滑腻的
舌头带着狂暴的死劲儿,把嘴里那团温热、浸透了红葱头酱汁的米饭,嘴对嘴、
极其粗鲁又黏腻地硬生生渡进了李新平的嘴里。

酱汁顺着余云的嘴角徐徐流淌下来,一路滑进她那黑丝包裹、微微下垂的C
罩杯乳沟中。

余云媚眼如丝,一击得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疯狂。她一边用那肥美
发黑的下体在李新平的铁棒上狠狠磨蹭,一边再次用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口肥腻的
卤肉。红葱头的浓香和熟女口中的高热混合在一起,她再次含住米饭,欺身压下
,用那条黏糊糊的舌头把酱汁和米饭大股大股地往李新平嘴里塞。

「唔嗯……好不好吃……小新平……再多吃一点……」

第三口、第四口,余云像个发了情的雌兽,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种极具视觉
冲击和肉欲的喂食。粘稠的褐色卤肉汁因为两人激烈的唇舌纠缠,不仅糊满了李
新平的下巴,更是顺着余云那白皙蜜桃色的脖颈,大片大片地泼洒在她前胸的黑
色尼龙网眼里。那对下垂却肥美的豪乳被酱汁弄得黏糊糊一片,在黑丝的束缚下
散发著熟透妇人特有的体热、奶骚与卤肉酱香交织的怪异腥气,彻底将冷气房里
的气氛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被余云用这种极端香艳、黏腻的方式连喂了几大口,李新平嘴里塞满了甜腻
的酱汁与熟女高热的口水,跨间那根18厘米的铁棒早已硬得像块烙铁,直突突
地隔着运动裤顶在余云那两片发黑肥厚的肉瓣上。

他一把咽下嘴里的饭菜,抬起粗壮的手臂,粗鲁地用手背抹了一把满是酱汁
的下巴。瞅着跨坐在自个儿身上、正呼哧带喘、满眼放荡春水的余云,李新平眼
底闪过一丝东北硬汉特有的蛮横与恶劣,咧嘴狞笑了一声:

「妈的,这台式卤肉饭确实够甜、够骚。不过老子现在不想用嘴接了,老子
想换个别的地方吃。你这骚货今晚不是要好好伺候老子吗?来,给老子换个地方
喂!」

余云一愣,随即便被这个年轻小伙子身上的粗鲁劲儿激得浑身一软,四十多
岁的身子骨直发酥,黏糊糊地娇嗔道:「吼……小新平真的好坏喔,那你想让妈
妈怎么喂你啦?」

李新平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扣住余云那条穿着连
体黑丝的丰满右臂,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劲儿往上一拽,直接将她的胳膊死死按在
墙壁上。

刹那间,余云那片修剪得毫无杂毛、白白净净的肥美腋窝,彻底毫无保留地
大剌剌敞开在李新平眼前。

因为在闷热的厨房里忙活了快两个小时,加上冷气房里的情欲蒸腾,余云那
白皙蜜桃色的腋窝里早已焐出了一层细密、亮晶晶的熟女汗珠。薄薄的黑色尼龙
网眼面料死死勒在紧绷的腋下,被高热的体汗洇得又湿又黏,正疯狂地向外散发
着四十多岁放荡妇人特有的、极度浓烈的狐骚汗香与体热奶骚味。

「就这儿了!」李新平大碴子味儿十足地低吼了一声。

他劈手夺过余云手里的饭碗,用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口粘稠、冒着油光的肥腻
卤肉和米饭,连带着浓郁的红葱头酱汁,「啪唧」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全
部糊在了余云那穿着黑丝、正冒着狐骚汗气的湿热腋窝里!

酱汁混合著高热的腋汗,顺着黑丝网眼徐徐流淌,将那片白净蜜桃色的皮肤
染得一片泥泞。

「啊呀……好烫……小新平你太坏了啦……」余云嘴里发出一声腻人的惊呼
,四十多岁的身躯剧烈颤晃。

李新平根本不管她的娇嗔,那张满是汗味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厚唇,带着恶
狠狠的死劲儿,猛地一头埋进了余云那团糊满了卤肉酱汁与狐骚汗水的黑丝腋窝
里,开始疯狂、贪婪地大肆舔舐、吮吸起来!

「吧唧……滋溜……」

「唔……吧唧……滋溜……」crazyhome2000.com

李新平那条粗壮的舌头带着年轻小伙子的死劲儿,在余云糊满酱汁的黑丝腋
窝里一通疯狂刮擦,将那些混合了狐骚汗香与红葱头浓酱的米饭大口大口地卷进
嘴里。那种成熟妇人高热体汗带来的酸骚味,在甜腻卤肉汁的包裹下,化作了最
粗野的催情药,刺激得他胯下那根18厘米的铁棒在余云发黑肥厚的私处肉缝间
直突突乱顶。

「吼……好痒喔……小老公,你的舌头好粗鲁、好有力气捏……」余云被舔
得浑身瘫软,四十多岁肥硕如水蜜桃般的肉体在李新平怀里疯狂浪颤,前胸那对
黑丝包裹的下垂豪乳直往他脸上拍打。

李新平「呸」的一声,咽下最后一口带着浓烈狐骚味的酱汁。他还没玩够,
眼底那股子东北硬汉的恶劣戏谑愈发浓烈。他一把推开压在胸前的熟妇,大手顺
着那紧绷的连体黑丝一路摸到了余云的下半身,一把攥住她那只穿着黑丝、娇小
玲珑的35码左脚,蛮横地往上一提。

「腋下吃过了,接下来老子尝尝你这骚货的脚丫子!」

李新平狞笑着,劈手将大半碗粘稠、温热的台式卤肉饭一股脑地全倒在了那
只35码的黑丝小脚上。

晶莹剔透的米饭和浓油赤酱的卤肉瞬间将那精巧的脚趾、脚背糊得一片狼藉
。李新平捏着余云的脚踝,毫不犹豫地把这只糊满了肥腻酱汁的黑丝小脚,连带
着剩下的饭菜,死死塞进了宽大的青花瓷碗里,用力往下按了按,让酱汁彻底浸
透尼龙面料。

这只35码的小脚虽然精巧,但在连体黑丝的包裹下,因为在厨房里焐了几
个小时,脚趾缝和脚底板早就积攒了一层黏糊、浓郁的熟女脚汗香。此时,黑丝
面料上的微酸脚汗与甜咸的红葱头卤肉汁在大碗里混合,散发出一种极度反差、
极度让人血脉偾张的背德腥气。

「给老子坐稳了!」

李新平大吼一声,当即像头恶狼一样猛地埋下头,直接把脸埋进了大碗里。
他那张厚唇死死含住了余云那两根被黑丝勒得直突突的圆润大脚趾,隔着黏糊、
湿透的尼龙布料,带着狂暴的死劲儿「吧唧吧唧」地大肆吮吸起来。

「啊哈!小老公……那里不可以啦……好脏喔……」

余云四十多岁的身躯剧烈一震,整个人差点从李新平的大腿上弹起来。脚底
板传来的极致麻痒和被年轻小伙子吃脚的巨大羞耻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冲她
那片发黑、耸立的私处肉瓣。李新平的舌头不仅在吮吸脚趾,更是顺着脚掌心那
层油亮的黑丝纹路,极其粗鲁地一路舔到了她的脚后跟,将大碗里的米饭和酱汁
连带着熟妇的脚汗味全部一卷而空。

李新平在大碗里将余云那只35码的黑丝小脚吮吸得「吧唧」直响,直到把
脚趾缝和脚底板上的米饭彻底舔舐干净,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她的脚踝扔回沙发上

他瞅着碗底剩下那最后小半碗变得温热、黏稠,混合了熟女腋汗与脚汗气味
的红葱头卤肉汁水,眼底那股子恶劣与贪婪彻底连成了片。他抬起头,迎着余云
那双拉满了放荡春水的眼睛,狞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正餐吃完了,这最后的精华,老子得找个最骚的地方收尾。」

话音刚落,李新平粗壮的大手猛地分开了余云那两条穿着连体黑丝的大腿。
由于这件风骚的连体丝袜是完全开裆的设计,随着大腿大剌剌地敞开,余云下半
身那片光溜溜、毫无杂毛的白虎私处,以及那两片因为长年沉淀而高高耸立、明
显发黑的肥厚肉瓣,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此时,那发黑的肉
缝边缘早就因为极度的情动而向外疯狂渗着黏糊的引子水。

李新平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端起大碗,手腕一抖,「哗啦」一声,直接
将碗里那最后小半碗浓油赤酱、黏稠温热的卤肉汁水,劈头盖脸地全部浇在了余
云那耸立发黑的私处肉缝上!

「啊呀——!小老公!太烫了啦……呜唔……」

余云被那股温热、粘稠的汁水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四十多岁肥美如水蜜桃般
的肉体在沙发上疯狂痉挛。那褐色的浓郁酱汁顺着她发黑的肥厚肉瓣缝隙、顺着
那毫无杂毛的光溜皮肤,一路黏糊糊地流淌下来,将那片原本就极其风骚的白虎
之身染得一片泥泞,红葱头的甜香与熟妇跨间那股浓烈熏人的石楠腥气瞬间死死
缠绕在一起,散发出极其反差、极其淫靡的背德气味。

李新平「哐当」一声把空碗扔在地上,两只大手死死掐住余云那肥腴如磨盘
的大屁股,整张长满汗味的厚唇带着狂暴的死劲儿,一头死死埋进了余云那糊满
了卤肉汁水的发黑肉缝里!

「滋溜……滋溜……吧唧……」

年轻小伙子那条粗壮、长满倒刺般的舌头,带着东北硬汉特有的蛮横力量,
隔着黑丝开裆的边缘,在余云那两片耸立发黑的肥厚肉瓣间疯狂地大肆刮擦、舔
舐。他像是一头在泥泞里疯狂进食的野兽,不仅将那些黏稠的卤肉汁水全部卷进
嘴里,舌尖更是精准、凶狠地一下又一下死死顶弄着余云最隐秘、最敏感的小豆
豆。

四十多岁放荡熟女的体汗、高热的引子水、黏糊的卤肉汁,在李新平的唇舌
间被搅动得「啪唧啪唧」乱响。

这种将中年长辈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践踏、在长辈最私密发黑的跨间疯狂
吃食的巨大反差与背德罪恶感,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余云的下体
疯狂地轰进了她的脊髓。

「啊……哈啊……小老公……不行了……太会舔了……妈妈要死掉了……啊
哈!」

余云两眼发直,四十多岁的深刻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对黑丝包裹、
微微下垂的C罩杯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尖叫在李新平脸上疯狂拍打。李新平的舌尖
猛地往里一抠,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

极度的刺激让余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

「啊——!小老公——!」

伴随着一声彻底失控、甜腻变调的惊叫,余云那两片耸立发黑的肥厚阴唇在
一阵神经质般的疯狂抽搐中,彻底失去了控制。积攒在体内的庞大淫水,混合著
没舔干净的卤肉汁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那片光溜溜的白虎私处深处疯狂地
喷涌了出来,将李新平那张年轻、写满了恶劣狞笑的脸庞浇得湿漉漉一片。

第二十章 成功交换

饭后,余云软绵绵地瘫在李新平宽大赤裸的怀里,那具四十多岁、肥美如水
蜜桃般的肉体此时还因为刚刚那一波猛烈的高潮而微微有些脱力地抽搐着。她那
张深刻的脸蛋上布满了潮红的汗水,黏糊的褐色卤肉汁混着口水,在她那黑丝包
裹、微微下垂的C罩杯乳沟里干涸,留下一道道暗色的痕迹。

李新平反手搂着她丰腴的腰肉,那根18厘米的铁棒依然在运动裤里坚硬如
铁,直突突地抵在余云那片光溜溜、刚喷完骚水的发黑私处上。李新平只是极度
迷恋余云嘴里那股熟透了的妇人肉香,索性顺势再次低下头,恶狠狠地噙住了余
云那双被卤肉汁浸润得红肿发亮的丰唇。

「唔……吧唧……滋溜……」

两人黏糊的口水和尚未散去的甜腻酱汁再次在唇齿间炸开。李新平那条粗壮
、长满年轻荷尔蒙的舌头带着东北硬汉特有的死劲儿,在余云的口舌深处疯狂翻
搅、吮吸,直把这个四十多岁的熟妇吻得浑身骨头发酥,直发出「唔唔」的腻人
娇喘。

过了好一会儿,李新平才意犹未尽地将舌头从那热乎乎的口中拔了出来,带
出一道黏稠的银丝。他抬起粗壮的手臂,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瞅着怀里娇喘微
微、满眼放荡春水的熟妇,眼底闪过一丝年轻男人的恶劣与精明,大碴子味儿十
足地开口:

「骚货,饭也喂饱了,水也喷足了。跟老子唠唠正事儿——对门现在,估计
进行到哪一步了?」

听到这话,余云那双拉满了放荡春水的桃花眼微微一转,随后有些脱力地往
李新平怀里拱了拱。她伸出那双被连体黑丝严丝合缝包裹着的胳膊,黏糊糊地搂
住男生的脖子,用那高亢、带着一丝腐熟谄媚的台湾腔吃吃地笑了起来:

「吼……小老公,你一肚子坏水捏,刚在妈妈这里吃干抹净,就去惦记对门
刘莉那个老女人喔。不过算算时间,小龙那个小坏蛋,现在应该已经把你那个熟
透的妈妈彻底吃进肚子里了吧啦。」

李新平一边听着,一边低头在余云那布满狐骚汗气的脖颈和锁骨上狠狠啃咬
、亲吻,激得余云一阵浪颤。想起对门自家老妈那具1米75、一百四五十斤、
大骨架子满是肥肉的宏伟肉弹,以及那满是微酸狐骚腋汗的黑毛大黑逼,李新平
眼里不仅没有半点作为儿子的愤怒,反而拉满了极度病态和兴奋的绿帽兽性。

「嘿,小龙那台湾小正太,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才1米6高,连根
杂毛都没长。老子太了解他了,别看他平时一副乖乖牌的样子,骨子里狂得很。
老子那东北老妈天天穿个肉色连裤丝袜满屋子晃,那个大黑逼大剌剌敞开一整圈
黑毛,骚气冲天。小龙现在指不定怎么在老子出生的老巢里发狠、怎么用他那大
白柱子往死里滋呢!」

余云听着李新平这么粗鄙地编排他自己的亲妈,四十多岁的熟女心房不仅不
觉得反感,反而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刺激得下体发黑的肉瓣又一阵剧烈收缩,黏
糊糊的引子水再度顺着黑丝开裆的缝隙渗了出来。

她也回迎上去,伸出舌头有些讨好地舔着李新平满是汗味的厚唇,边接吻边
哼唧着说:

「小老公说得对啦……唔……刘莉那个东北大老粗,一辈子没见过世面,家
里那个死鬼李刚又是那副窝囊样。小龙那张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女神「、」老
婆「叫着,加上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少年味儿,刘莉怎么可能遭得住?现在肯
定在床上被小龙那根大宝贝插得嗷嗷直叫,哭着喊着要给小龙生野种呢,吃得死
死的啦……唔嗯……」

「那老娘们儿就是欠操。」李新平狠狠掐了一把余云大腿上紧绷的黑丝肉浪
,疼得余云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年轻的小伙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低头死死盯着余云那耸立发黑的
私处缝隙,听着隔壁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跨间那根18厘米的铁棒胀得越发狂
暴。他猛地一把将瘫软的余云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声音沙哑地低吼:

「既然对门已经整上了,走,跟老子过去悄悄瞅瞅!看看老子那东北老妈现
在是怎么被你家小正太伺候的!」

「吼……小老公好坏喔……竟然要带人家去偷看,真的好变态捏……」

余云嘴里虽然娇嗔着,但那双四十多岁的桃花眼里早已拉满了极度兴奋的放
荡春水。她那具四十多岁、肥美如水蜜桃般的成熟肉体严丝合缝地贴在李新平宽
大赤裸的胸膛上,浑身上下只穿着那件完全开裆、紧绷勒肉的连体黑丝。

李新平连衣服都懒得穿,就这么赤身裸体、浑身腱子肉油亮地横抱起穿着黑
色连体丝袜的余云。

由于余云四十多岁的身体丰腴沉甸甸的,她那对下垂却肥美的C罩杯豪乳在
李新平赤裸的胸肌上疯狂挤压变形,下体那片毫无杂毛、光溜溜的白虎私处,以
及那两片耸立发黑的肥厚肉瓣,毫无遮掩地在开裆缝隙里直突突地往外溢着刚才
高潮未退的骚水,随着李新平迈开大步的动作,一路黏糊糊地在客厅的地板上滴
落。

李新平一边抱着这个肥美放荡的台湾熟妇,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在她的红唇上
「吧唧」亲了一大口,把黏糊的口水和卤肉饭的余香再度搅动在一起。他迈着粗
壮的大腿,就这么一丝不挂、大剌剌地抱着怀里的黑丝熟女,悄无声息地朝着对
门潜了过去。

与此同时的对门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发酸的复杂气味——
那是由成熟妇人剧烈运动后的狐骚腋汗、肉色连裤丝袜捂出的脚汗,以及在床单
上大片洇开的黏腻骚水混合而成的味道。

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的刘莉,此时正软绵绵地瘫在被体温焐得滚烫的床单
上。她那具1米75、一百四五十斤、大骨架子肉浪翻滚的宏伟肉弹,此时因为
极度的欢愉而泛着一层诱人的冷白皮潮红。她那双风骚的桃花眼里,此时没有了
半点平日里东北大妈的强悍,反而拉满了死心塌地的迷恋与依赖,一眨不眨地盯
着跨坐在自个儿身上的小情郎。

刘莉伸出粗壮的胳膊,死死搂住余小龙那白嫩顺滑的少男肩膀,扯着哭腔、
大嗓门却极尽温柔地谈着心:

「小龙……我的好老公,我的心肝肉。阿姨现在啥也不管了。去他妈的李刚
,去他妈的平平!那两个老爷们儿爱咋想咋想,只要你余小龙不嫌弃阿姨这具大
肉身子,阿姨这辈子就只要你一个人!哪怕全世界都戳阿姨脊梁骨,阿姨也认了
!」

而此时的余小龙,也彻底被这个宏伟、丰腴的东北大女人给迷疯了。

这个1米6高、白白净净、连根耻毛都没有的宝岛小正太,此时眼神里满是
病态的炽热与沉沦。他从小在干净、黏腻的台北长大,哪里见识过这种疯狂散发
着熟透妇人狐骚腋香、大股汗水和浓烈引子水味的宏伟肉体?刘莉身上那股微酸
的北方女人汗味,以及裆部那片湿透了、黏糊糊粘在油亮肉丝面料和一整圈粗硬
黑毛上的骚水味道,不仅没让他觉得脏,反而像世上最猛烈的毒药,彻底迷晕了
他的少男心智。

「老婆……小龙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你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女人……」

余小龙那软糯的台湾腔里拉满了浓烈的占有欲。他像是一只温顺又贪婪的白
猴子,死死攀附在刘莉这棵长满了黑毛与丰硕果实的宏伟肉树上,开始极其体贴
、极其狂热地舔遍刘莉的全身。

他先是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极其温柔地吻掉了刘莉那张深刻大脸蛋子上的眼
泪与汗水,细细地舔过她的鼻子、敏感的耳廓,随后死死封住她的丰唇,大肆吮
吸着熟女口中高热的唾液。接着,少年的头颅一路向下,埋进了刘莉那满是狐骚
汗气的湿热腋窝里,大口大口地把那些亮晶晶的熟女腋汗卷进嘴里,激得刘莉浑
身肉浪乱颤。

不仅如此,余小龙那张明星脸死死埋进了刘莉那对散发著高热奶骚味的E罩
杯豪乳之间。他用舌尖一下又一下、极其耐心地舔舐着那两块因为生过孩子而变
得宽大、黝黑的大乳晕,把那两颗紫黑的乳头吮吸得「吧唧」直响。

紧接着,余小龙一路向下,扒开那条早已被骚水浸得稀烂的肉丝袜裆部,把
整张白净的脸蛋都埋进了那一整圈溢出来的卷曲黑毛里。他那条舌头带着蛮横的
死劲儿,把粘在黑毛上、糊在肉丝袜面料上的大股黏腻淫水全部舔舐得干干净净
,甚至极其粗暴地顶弄进刘莉那个肥厚的大黑逼缝隙里,带起大片「啪唧啪唧」
的水渍声。最后,他更是连刘莉那两条穿着油亮连裤丝袜、满是微酸脚汗的40
码大长腿和脚趾缝,都一寸一寸、极其虔诚地用舌头全部刮拉了一遍。

被小自己二十岁、干净得像天仙一样的小男人如此当成宝贝一样从头舔到脚
,刘莉感动得眼泪哗哗地顺着大脸蛋子往下淌。那种将长辈尊严彻底碾碎、却被
晚辈极致溺爱的反差感,让她自惭形秽到了极点,扯着变调的东北大嗓门哭喊着

「呜呜……小龙……你别这样……阿姨不配啊!阿姨就是个没文化的东北大
妈,又老又肥,浑身都是骚汗。你这么干净的大宝贝……阿姨觉得自个儿把你给
玷污了啊……我配不上拥有你啊……」

「不,老婆,你看着我。」

余小龙顺势压了上来,那具白白净净的少年身躯死死贴在刘莉肥硕宏伟的肉
弹上。他再次扣住刘莉的后脑勺,那双大眼睛里拉满了让人溺毙的深情,软糯地
呢喃表白着:

「老婆,你不是大妈,你是我最崇拜、最迷人的东北女神。小龙这辈子最喜
欢吃老婆的大黑逼,最喜欢老婆身上的骚汗味。不管别人怎么看,小龙就是老婆
的小老公,一辈子都要在老婆体内滋水。老婆,我爱你……」

这一声声深情的「老婆」和毫无保留的变态表白,彻底将刘莉心中那座传统
妇德的长堤轰成了碎渣。活了半辈子,在自个儿那个废柴老公李刚那里受尽了冷
落,这一刻在年轻小情人胯下,她彻底交出了自个儿的灵魂,死心塌地地反手搂
紧了少年,扯着哭腔大喊:

「老公!我的老公啊!阿姨这辈子是你的了,阿姨把命都给你!」

主卧的房门并未反锁,只是虚掩着。随着「嘎吱」一声轻响,一丝冷气顺着
门缝钻了进来,却根本没有惊动屋里正沉浸在海誓山盟中的两个人。

余小龙那白白净净的少男身躯正死死压在刘莉宏伟冷白的肉弹上,两人嘴对
嘴、黏糊糊地交换着唾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直到空气中那股甜咸交织的卤肉酱香硬生生闯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声带着台
湾腔、黏腻而有些发酸的叹息,打破了满屋子的胡话:

「吼……小龙,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有了刘莉妈妈就不认我了捏?人家
在对门把你最好的朋友伺候得饱饱的,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把刘莉阿姨从头到
脚吃得这么干净喔。」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床上的刘莉丰腴的身躯猛地打了个激灵。她那张深
刻通红的大脸蛋子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一扭头,就瞅见自个儿那个赤身裸体、浑
身腱子肉油亮的亲儿子李新平,正大剌剌地横抱着怀里只穿着一件开裆连体黑丝
的余云,就这么四条精光溜溜的肉体,居高临下地戳在自个儿的床头。

「平平?!余、余云姐……」

刘莉整个人快要羞耻得当场死过去。自个儿这个奔四的中年大妈,天天穿着
肉色连裤丝袜,这会儿不仅被对门的闺蜜撞破,更是当着自个儿亲生儿子的面,
光溜溜地跟一个长辈年纪的少年躺在被高潮打湿的床单上。

可还没等刘莉把头扎进被子里,站在一旁的李新平却猛地瞪大了眼珠子,跨
间那根18厘米的铁棒直突突地颤晃。

这是李新平第一次对自个儿的老妈产生了一种极其陌生、又狂暴到极点的吃
醋与占有欲。

在他的记忆里,自个儿的亲妈刘莉就是一个嗓门大、没文化、整天围着灶台
转的东北粗鄙大妈,身上永远是油烟子味。可现在,瞅着床上的刘莉,那1米7
5、一百四五十斤的宏伟肉弹泛着冷白的潮红,微酸的狐骚腋汗在灯光下亮晶晶
的,裆部那条被骚水浸得稀烂的肉丝袜边缘,那一整圈粗硬卷曲的黑毛还挂着亮
晶晶的引子水,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年轻男孩子彻底开发、浸透了肉欲的成熟极
致。

这哪里还是那个粗鄙的老妈?这分明是一个被好友余小龙用舌头一寸寸雕琢
出来的、熟透了的性感肉丝女神!

「妈的……小龙,你他妈挺会享用啊……」李新平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重的低
吼,眼眶子都红了,心里那股子绿帽兽性与第一次对母亲产生的疯狂醋意彻底编
织在一起。

「对、对不起……余云姐,平平……」

刘莉快羞死了,深刻的大脸蛋子埋在余小龙的脖颈里,声音颤抖地跟余云和
儿子道歉。可本能的反差的是,她那只长满老茧、肥厚的大手,却鬼使神差地、
死死地一把攥住了余小龙跨间那根被骚水洗得通红发亮的20厘米白玉柱,指关
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挑衅似的往自个儿那湿漉漉的大黑逼缝隙里按了按

这个动作,大剌剌地在亲儿子和闺蜜面前,彰显著她对这个干净少年的绝对
主权——老娘配不上他,但老娘现在死也不放手!

跨坐着的余小龙感受着刘莉掌心的死劲儿,心底那股子少年的狂妄瞬间被激
发了出来。这个1米6高、白白净净的宝岛小正太抬起头,那张明星脸上没有半
点偷情被抓的慌乱,反而直勾勾地迎上了李新平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

「新平,你来啦。」

余小龙软糯的台湾腔里拉满了挑衅,他伸手在刘莉那大片冷白肥厚的乳浪上
狠狠抓了一把,激得刘莉发出一声羞耻的哼唧。随后,少年咧嘴一笑:

「你看到了啦,刘莉阿姨现在是我的老婆了。我刚才已经把我的精液全部滋
进她最里面了,老婆说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现在,是要叫我一声」小爸爸「
,还是继续在对门吃我妈妈的骚水捏?」

李新平被这嚣张的少男腔调气得浑身肌肉直打滚,他一把将怀里烂熟的余云
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赤条条地跨前一步,18厘米的铁棒直直指向余小龙的
脸,大碴子味儿十足地暴虐咆哮着:

「余小龙,操你大爷的!你敢在老子出生的子宫里播种?!行,你霸占老子
的亲妈,老子今晚在对门也把你妈余云的两个大黑乳头和发黑的下体吃了个透!
咱俩谁也别想干净!老子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老子李家的种,全灌进你妈那个
台湾骚货的子宫里!」

第二十一章 黑白大比拼

屋子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开,两对赤条条的肉体在主卧昏暗的灯光下,
彻底拉开了一场跨越两代人尊严的背德大比拼。

「靠,新平,比就比啊,怕你喔!」余小龙那张白净的明星脸上拉满少年人
特有的狂傲,他猛地一低头,那张干净的嘴唇带着蛮横的死劲儿,再度狠狠地噙
住了刘莉那双因为高潮而红肿发亮的丰唇。

「唔……吧唧……滋溜……」

少年的舌头狂暴地在刘莉口中翻搅,带起大片黏糊的水渍声。刘莉被亲得大
脸蛋子红得发黑,哪怕亲儿子李新平就在旁边瞪大眼瞅着,她也彻底放开了,那
条滑腻的舌头带着中年妇人的高热死劲儿回应着,肥厚的大手还死死攥着小龙的
白鸡巴不放。

「妈的,跟老子叫板?!」李新平眼眶子猩红,心里那股子绿帽兽性彻底炸
裂。他一把扯过瘫在沙发上的余云,那张满是年轻汗味的厚唇,带着东北硬汉的
蛮劲儿,恶狠狠地砸在了余云那张被台式卤肉汁浸得通红的红唇上。

「唔嗯……小老公……轻点啦……」余云四十多岁的桃眼里全是放荡的春水
,那具只穿着完全开裆连体黑丝的肥美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李新平油亮的腱子
肉上,母子俩的台湾腔和黏糊口水声在屋里交织成一片。

李新平「呸」的一声松开余云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他大手一捞,蛮
横地将余云那只娇小玲珑、穿着连体黑丝的35码左脚扯了过来,一头埋下去,
那条粗壮的舌头带着狂暴的死劲儿,顺着余云黑丝脚掌心的油亮纹路,大肆地吮
吸、刮擦起来,「吧唧吧唧」的动静在冷气房里极其刺耳。

「小龙!瞅准了!你妈这35码的台湾小黑丝脚,脚底板全是你妈的狐骚脚
汗!老子现在吃得干干净净!」李新平一边隔着湿透的尼龙布料狠砸着余云的脚
趾缝,一边含糊不清地冲着床上大吼。

「啊哈……小老公……那里好痒……要死掉了捏……」余云四十多岁的身子
在沙发上疯狂抽搐,那两片耸立发黑的肥厚阴唇在开裆边缘直突突地往外喷着骚
水。

余小龙瞅着自个儿老妈在自个儿好友跨下被玩弄得死去活来,非但没生气,
跨间那根白玉柱反而胀得更粗更长。他扯开嗓门,软糯的台湾腔拉满了挑衅:

「35码算什么啦!新平,你看看你妈妈的脚,这才叫人间极品捏!」

话音刚落,余小龙猛地扯起刘莉那条穿着油亮肉色连裤丝袜的40码大长腿
。刘莉那只40码的大脚丫子因为在丝袜里焐了一整天,脚趾缝里全是微酸、浓
郁的东北熟妇脚汗味。余小龙像个虔诚的信徒,整张白净的脸蛋「啪唧」一声死
死死埋进了刘莉那油亮、被骚水浸得稀烂的肉丝袜脚底板里。

「吧唧……滋溜……唔……」

余小龙那条滑腻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刮过刘莉40码的丝袜脚掌,甚至将她那
两根粗壮的大脚趾连带着肉丝袜布料全部吞进口中,使劲地吮吸,发出一阵阵令
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声。

「啊呀……小龙……恩啊……阿姨脏……阿姨的脚酸……」刘莉羞耻得扯着
变调的嗓子哭喊,可那一米七五的宏伟肉弹却被少年的吮吸激得大片大片肉浪颤
晃,裆部那一整圈粗硬黑毛里涌出的淫水,顺着稀烂的肉丝袜裆部大股大股地往
下淌。

余小龙吐出刘莉的脚趾,嘴唇上一片油亮,冲着李新平挑衅地叫道:

「新平,你妈妈的肉丝袜脚汗味真的太赞了啦!比你妈妈的大黑毛逼还要香
!你天天在学校训练,懂不懂这种成熟女人的极品味道啊?你妈现在全身心都是
我的了,她最喜欢我吃她的40码大脚了!」

李新平瞅着自个儿老妈那具宏伟的肉弹在余小龙跨下彻底沦陷、那只40码
的肉丝大脚被吸得啧啧作响,心底对母亲新产生的疯狂醋意和占有欲瞬间冲到了
脑门。

李新平「呸」地一声扔开余云那只35码的黑丝小脚,整个人赤条条地扑上
了大床,动作粗鲁地直接挤在了刘莉和余小龙的腿边。他一把死死卡住余云那肥
腴如磨盘的大屁股,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床单上,摆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那根1
8厘米的铁棒带着狂暴的温度,死死顶在了余云那两片耸立发黑、黏糊糊的私处
肉瓣上。

李新平一边耸动着粗壮的腰胯,一边歪过头,冲着近在咫尺的余小龙暴虐地
咆哮:

「余小龙!你他妈别得意太早!你吸老子妈的脚,老子现在就当着你的面,
把你妈这具四十多岁、发黑烂透的台湾子宫彻底捣烂!看看咱俩谁先被吸干!」

床上的余小龙瞅着李新平那根18厘米的黑粗铁棒在自个儿老妈发黑的私处
缝隙里疯狂进出,带起大片黏糊的水渍声,少年的心底瞬间也翻涌起一股浓烈的
酸味。一想到平时对自己管教严厉的母亲,此时竟然在好哥们儿身下发浪,他那
根20厘米的白玉柱胀得青筋暴起,雄性之间不服输的竞争欲彻底烧红了眼。

余小龙也发了狠,猛地把刘莉那具1米75的宏伟肉弹死死按在身下,挺起
白嫩的腰胯,用那根白玉柱发狠地往刘莉那一整圈粗硬黑毛的大黑逼里暴滋,软
糯的台湾腔此时拉满了疯狂的挑衅:

「新平!你以为我怕你喔!你以为你那根黑铁棒很厉害吗?刘莉阿姨的老巢
现在全被我占领了!你看看你妈妈,被我滋得有多爽!她现在心里只有她的小老
公,你这个亲儿子算什么啦!」

在两个年轻小伙子疯狂的雄竞对撞中,床上的两个熟女也彻底被这股背德的
狂潮激起了骨子里的雌竞心理。

余云四十多岁的桃眼里全是放荡的春水,她那对黑丝包裹、微微下垂的C罩
杯豪乳随着李新平的猛烈撞击在胸前疯狂浪颤。她一边迎合著李新平的死劲儿,
一边高高昂起那张深刻潮红的脸蛋,用高亢谄媚的台湾腔隔空冲着刘莉挑衅:

「刘莉……你看看你儿子有多迷恋人家啦……小新平嫌你那个大黑逼太粗糙
,就喜欢妈妈这种白虎之身,喜欢吃人家发黑的肉瓣捏……你那具又老又肥的大
骨架子,哪有妈妈懂伺候男人喔……」

刘莉被余小龙那根大白柱子插得大脸蛋子红得发黑,裆部肉丝袜在粗硬黑毛
的摩擦下碎成了几缕。听到闺蜜兼对门的余云这么贬低自己,这个东北大妈的要
强劲儿和对小情郎的主权意识瞬间炸开。她一边死死扣住余小龙的屁股迎合,一
边扯着变调的大嗓门,极具攻击性地反击了回去:

「余云你个骚狐狸精少扯淡!你那四十多岁发黑的老逼算个屁!我儿子平平
那是玩玩你!你瞅瞅俺家小龙,白白净净的小仙男,把阿姨当成心肝宝贝疼!从
小嘴亲到俺这40码的丝袜脚,连俺的狐骚腋汗都吃得一滴不剩!你那个没良心
的儿子平时管过你吗?小龙现在连命都给阿姨了,你那发黑的子宫迟早被我儿子
灌满大葱味儿!」

大床之上,两对男女以男上女下的姿势并排疯狂缠战。肉体的撞击声、黏糊
的引子水声、以及两个女人之间不甘示弱的雌竞咒骂交织在一起,将整间主卧变
成了一个失控、背德而又狂暴的雄雌竞技场。

主卧内的空气已经粘稠到了极点,冷气机虽然在疯狂地「呼呼」作响,却根
本吹不散四个肉体散发出的滚烫高热。甜咸的红葱头酱香、熟女的狐骚腋汗、油
亮丝袜焐出的酸涩脚汗,以及大片大片从发黑私处与粗硬黑毛中喷涌而出的黏糊
引子水味道,彻底在这方寸大床上腌制、发酵。

时间在近乎疯狂的撞击声中飞速流逝,不知不觉间,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
一个多钟头。

大床之上,两对男女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迟缓,反而因为肉体
彻底熟悉了彼此的频率,配合得越发天衣无缝、水乳交融。crazyhome2000.com

李新平那具一米八多、长满健子肉的年轻躯体上布满了亮晶晶的臭汗。他调
整着呼吸,那条粗壮的大腿死死压着余云那肥腴如磨盘的大屁股,每一次沉腰,
都带着年轻运动员特有的死劲儿与爆发力。男上女下的姿势让余云那对微微下垂
、C罩杯的黑丝豪乳在两人胸膛间被挤压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随着李新平野蛮
的动作,肉浪如惊涛骇浪般不断拍打。

「唔……啊哈……小老公……你的腰力怎么这么好啦……」

余云四十多岁的身体早就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摧残下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那
件完全开裆的连体黑丝已经被汗水和引子水浸得严丝合缝地勒进肉里,那片毫无
杂毛、光溜溜的白虎私处,以及那两片高高耸立、发黑肥厚的肉瓣,被18厘米
的黑粗铁棒进出得「啪唧啪唧」暴响,带起大股大股夹杂着卤肉汁残渣的白沫。

余云两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四十多岁的桃眼里全是死心塌地的放荡,她主
动弓起肥硕的丰臀,双腿死死盘住李新平的粗腰,一边疯狂迎合,一边扯着高亢
变调的台湾腔,彻底放下了长辈的尊严,不知廉耻地雌竞叫喊着:

「小老公……好厉害捏……把李家的种全部灌进来……阿姨要给你生孩子!
生个小弟弟给对门看!阿姨的子宫是你的了……小老公……再用力一点啦!」

而就在紧挨着他们的床单另一边,余小龙和刘莉的配合也到了最巅峰的默契

余小龙那白白净净、1米6的小个子躯体,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
,死死压在刘莉那具一米七五、一百四五十斤的宏伟肉弹上。少年那根20厘米
的白玉柱早已被刘莉大黑逼里的高热焐得青筋暴起,每一次发狠的挺进,都直接
没入那一整圈粗硬卷曲的黑毛深处。

刘莉那条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早就被磨得彻底稀烂,两条油亮、散发著酸涩
脚汗味的40码大长腿被余小龙高高地架在肩膀上。这种极致的姿势让刘莉毫无
反抗的余地,那一身冷白皮的肥肉随着少年的抽送,一波接一波地疯狂颤晃,大
乳晕上的红豆乳头被小龙吮吸得通红发亮。

听到隔壁余云管自个儿亲儿子叫「小老公」还要生孩子,刘莉骨子里那股东
北大妈不服输的泼辣和对小情郎的谄媚瞬间被刺激到了顶峰。她那张深刻通红的
大脸蛋子上满是泪水与骚汗,肥厚的大手一边死死抠进余小龙白嫩的屁股蛋里,
一边扯着大嗓门,极具羞耻与反差地浪叫反击:

「叫老公算啥本事!小龙……好老公!你是阿姨的亲爹!阿姨的大黑逼是你
的……阿姨叫你爸爸!好爸爸……你往死里滋俺!阿姨也要给你生孩子,生个带
把的小正太!让对门那个台湾骚狐狸看看,谁生的种更壮实!爸爸……再给阿姨
几百下……阿姨的大黑逼要被你灌满了……啊哈!」

「老婆……叫得好骚……再叫我爸爸!」

余小龙听到刘莉叫自个儿「爸爸」,心底那股被母爱包容又彻底征服长辈的
畸形快感瞬间炸裂。他那张白净的明星脸上满是汗水,眼眶子通红,发了疯似地
加快了挺弄的速度,白嫩的腰胯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
沉闷巨响,将刘莉裆部剩下的丝袜布料彻底绞碎。

在那种近乎病态的雌雄双重比拼中,两个年轻小伙子的挺弄速度同时飙到了
极限。

「妈的……要出来了!骚货,给老子接着!」李新平粗重地咆哮一声,额头
上青筋暴起。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健子肉躯体猛地往前死死一顶,18厘米的黑
粗铁棒瞬间拉满,毫无保留地直直捅进了余云那具发黑烂透的台湾子宫最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旁边的余小龙也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吼。他那白白净净的少
男腰胯带着最后的疯狂,用尽全身死劲往前狠狠一撞,20厘米的白玉柱直接扎
进了刘莉那一整圈粗硬黑毛的大黑逼底部。

「轰——!」

两股滚烫、浓稠的年轻精液,如同山洪暴发一般,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同
时在两个四十多岁熟女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喷涌开来。

「啊呀——!小老公……烫死人家了啦……呜呜……」余云四十多岁的身体
剧烈痉挛,那片光溜溜的白虎私处连同两片发黑的肥厚肉瓣疯狂地夹弄抽搐,将
李新平灌进来的每一滴热精都死死锁在最里面。

「啊哈!好爸爸……俺的亲爹……全部给阿姨……阿姨怀上了……呜呜……
」刘莉也扯着大嗓门哭喊出声,1米75的宏伟肉弹在床单上大片大片地痉挛,
那稀烂的肉丝袜裆部随着内射的冲击,一松一紧地往外溢着白浊与骚水的混合物

随着两根大宝贝渐渐软化、带着「滋溜」的黏糊水声拔出来,四具一丝不挂
、大片汗水淋漓的肉体终于瘫软地躺在了一起。

大床上一片狼藉,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被引子水、体汗和精液彻底浸透的
滚烫床单上。

李新平赤条条地躺在中间,粗壮的手臂一边搂着浑身只剩破烂黑丝、瘫软如
泥的余云,一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温顺地把大脸蛋子贴在小龙胸口的老妈刘莉
。他眼里那股子暴虐的醋意虽然散了不少,但瞅着老妈那具被好哥们儿折腾得冷
白皮发红、大黑逼一片泥泞的宏伟肉体,大碴子味儿十足地啐了一口:

「妈的,小龙,老子今天算见识了。以前天天瞅着这老娘们儿在家唠唠叨叨
,没成想在你跨底下能叫得这么骚,连」爸爸「都喊出来了,你他妈是真有两下
子。」

刘莉听到亲儿子这么说自个儿,深刻的大脸蛋子红得快要滴血,羞得往小龙
怀里直缩。可一想到刚才自个儿在雌竞里放下的狠话,她又忍不住抬起头,有些
讨好地看着白净的余小龙,声音沙哑地嘟囔:

「平平,你少跟这排遣你妈。阿姨今晚是身子心子都给小龙了。倒是你,对
余云姐下手那么狠,瞅瞅把人家那发黑的小逼捣腾成啥样了。」

余小龙有些脱力地躺在刘莉宏伟的乳浪里,那张明星脸上挂着得逞而骄傲的
笑。他顺手在刘莉那40码油亮、满是酸涩脚汗味的肉丝袜脚底板上捏了一把,
软糯地冲李新平挑衅:

「新平,你羡慕不来啦。我老婆刘莉阿姨虽然年纪大,但这种成熟女人的极
品汗骚味,才是男人的极乐捏。你刚才把我妈妈的35码黑丝脚吸得那么响,现
在感觉怎么样啊?」

被儿子和情郎夹在中间的余云,此时四十多岁的桃花眼里哪还有半点长辈的
威严?她黏糊糊地翻了个身,那对下垂却肥美的豪乳大剌剌地压在李新平的胸膛
上,一边用舌头舔着李新平满是年轻汗味的下巴,一边用高亢、带着无限腐熟媚
态的台湾腔咯咯直笑:

「吼……小龙,你别挑衅你新平哥了啦。妈妈这具四十多岁的老身子骨,刚
才差点被你新平哥给拆散了捏。刘莉啊,看来咱们以后不仅是对门邻居,以后生
下的小弟弟,还得叫对方的老公叫爸爸呢,你说这算不算亲上加亲啦?」

四个赤条条、跨越了两代人尊严与地域的肉体躺在黏腻的床单上,听着两个
熟女不要脸的对话,屋里再次弥漫起一股荒唐而又黏稠的背德气息。

第二十二章:正式背德

主卧里那股子由熟女汗香、浓油赤酱的卤肉饭余味、以及四人高热体液混合
而成的黏腻腥气,在冷气机的吹送下越发浓郁。短暂的歇息并没有让这两个血气
方刚、骨子里拉满了雄竞与丝袜癖的年轻小伙子消停下来,反而因为空气中那股
酸涩的熟女脚汗味,再次勾起了跨间那两根大宝贝的怒火。

「新平,歇够了没有啦?」

余小龙那张白白净净的明星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病态的亢奋。他搂着刘莉那具
一米七五的宏伟肉弹,那双少年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余云那两条暴露在完全开
裆连体黑丝下、肥美而软塌塌的大腿。

「我刚才看你吸我妈妈那双35码小黑丝脚,」吧唧「得那么大声,我这个
做儿子的,现在也想尝尝我妈妈的脚被你用口水浸透之后,到底有多骚捏。」

李新平正赤条条地躺在床单中央。听到这话,他那根18厘米的黑粗铁棒瞬
间「直突突」地再度顶在了余云发黑肥厚的私处肉缝上。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大碴子味儿十足地狞笑起来:

「嘿,小龙,你他妈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拉什么屎。行啊,老子也正惦记
你老婆刘莉那双40码的肉丝大脚丫子呢!天天瞅着她在家里穿肉丝,那股子东
北老娘们儿的酸汗味儿,老子今晚必须尝个痛快!」

两个小伙子一拍即合,床上的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熟妇瞬间被这两个年轻「
小老公」的丝袜癖惊得浑身发酥。

「吼……你们两个小坏蛋,怎么这么变态啦……竟然要当面换脚吃……」

余云四十多岁的桃眼里拉满了放荡的春水。她嘴里虽然娇嗔着,却极具奴性
地主动在床单上挪了挪屁股,将自个儿那两条穿着连体黑丝的丰满大腿大剌剌地
张开。

而旁边的刘莉更是羞得大脸蛋子通红。她那条肉色连裤丝袜的裆部虽然被小
龙滋得稀烂,但两条小腿到脚趾的部分依然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油亮的肉丝面料里
。一想到自个儿当妈的,不仅要被小情郎吃脚,还要把这双40码、捂了一整天
酸骚脚汗的大脚丫子塞进亲儿子的嘴里,那种极致的背德羞耻感化作大股引子水
,顺着那一整圈粗硬黑毛再度往外直冒。

「给老子坐好了!」

李新平低吼一声,粗壮的身躯猛地翻过来。他两只大手指头带着长满老茧的
死劲儿,一把攥住了余小龙架在半空中的、属于刘莉那条40码的油亮肉丝袜大
脚;而余小龙也同时软糯地笑了一声,白嫩的手掌狠狠捏住了余云那只35码的
连体黑丝左脚。

两个年轻小伙子同时埋下头去,主卧里瞬间炸开了一阵极其刺耳、黏腻的吮
吸声。

「滋溜……吧唧……唔……」

李新平整张满是年轻汗味的厚唇,毫不客气地一把含住了自个儿亲妈刘莉那
两根粗壮的肉丝袜大脚趾。刘莉这双40码的大脚因为大骨架子的缘故,肉乎乎
、沉甸甸的,此时隔着那层被汗水洇得又湿又黏的油亮肉丝面料,一股属于东北
粗鄙熟妇特有的、极度浓烈酸涩的脚汗味直冲李新平的脑门。

李新平不仅没有半点恶心,心底对母亲新产生的占有欲和跨越长辈尊严的恶
劣戏谑反而被彻底点燃。他那条粗壮、长满倒刺般的舌头带着蛮横的死劲儿,顺
着刘莉40码肉丝袜的脚掌心纹路,极其粗鲁地一路从脚趾缝刮拉、舔舐到那长
了硬茧的脚后跟,直把那层肉丝面料吸得「啧啧」作响,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啊呀……平平……你别使劲砸吧啊……那是你妈的脚啊……恩啊……脏死
了……」刘莉羞耻得扯着变调的大嗓门哭喊出声,1米75的宏伟肉弹在床单上
疯狂颤晃,大乳晕上的紫黑乳头随着儿子的吮吸一阵阵发硬。

而床头的另一边,余小龙也正把自个儿那张明星脸死死埋在自个儿亲妈余云
那只35码的黑丝小脚上。

「妈妈的脚……真的被新平哥喂得好湿、好甜喔……全是台式卤肉饭的红葱
头酱香和妈妈的狐骚脚汗味捏……」

余小龙软糯地呢喃着,那条滑腻的舌头极其熟练、极其体贴地钻进了余云3
5码连体黑丝的脚趾缝里。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把那些混合了李新
平口水、酱汁与熟女汗液的尼龙面料大口大口地吮吸进嘴里,甚至用尖锐的牙齿
轻轻啃咬着余云娇小的黑丝脚后跟。

「啊哈……小龙……你这个小坏蛋……连妈妈的脚汗都不放过……喔喔……
太麻了啦……」余云被自个儿亲儿子伺候得四十多岁的身子骨彻底酥软,前胸那
对下垂的C罩杯乳房随着娇喘连连拍打,裆部发黑肥厚的肉瓣在黑丝边缘疯狂抽
搐,大股大股的骚水流得一塌糊涂。

两个年轻小伙子一边疯狂地吸食着手里这只丝袜熟袜脚,跨间那两根大宝贝
一边在雄竞的刺激下胀得直冲天花板。

「新平,味道怎么样啦?我老婆刘莉阿姨的40码大长腿,是不是比我妈妈
的更带劲捏?」余小龙吐出余云的黑丝脚趾,嘴唇上一片油亮黏稠,挑衅地叫着

「妈的,带劲透了!这老娘们儿的丝袜脚汗够酸、够骚,老子今晚非把她这
连裤袜舔化了不可!」李新平从刘莉的肉丝袜脚底板上抬起头,眼里全是绿帽兽
性的亢奋。

就在刘莉和余云被两个小辈吃脚吃得神魂颠倒、娇喘微微的时候,李新平和
余小龙对视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变态而默契的恶劣。

「来,换一只吃!」

两个年轻小伙子同时大吼一声。李新平那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一甩,将刘莉那
只被他用唾液舔得湿漉漉、油亮发光的40码肉丝大脚丫子,顺势往余小龙怀里
一塞;而余小龙也同样白嫩的手腕一抖,将余云那只糊满了台式卤肉汁和少男口
水的35码黑丝小脚,精准地递到了李新平的嘴边。

「吧唧!」

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个丝袜癖晚辈再度埋下头去,精准地噙住了对方换过来
的、属于自个儿母亲和情郎的另一只丝袜熟脚。

这一下,主卧里的背德与荒唐彻底失控。刘莉看着自个儿被舔得湿透的40
码肉丝脚在两个年轻小伙子手里来回传递,余云也感受着自个儿35码的黑丝脚
在亲儿子和情郎的口舌间交替沉沦。两个女人对视着,眼底的中年长辈尊严彻底
在这一只只被口水和脚汗浸透的丝袜脚丫子中间,被践踏得荡然无存,只剩下跨
间源源不断、彻底将床单打湿的背德浪水。

主卧内那股因雄竞与雌竞交织而成的背德热浪,在两对男女彻底失控的叫喊
声中迎来了最疯狂的逆转。

「靠,小龙!玩了半天对门,老子还是觉得自个儿老巢的大黑逼最特么够劲
儿!」

李新平粗重地咆哮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那具一米八多、长满健子肉的
年轻躯体猛地从余云身上翻了下来,大步跨过床单,大手带着蛮横的死劲儿,一
把将余小龙从自个儿亲妈刘莉的身上给推了下去。李新平那根18厘米、带着狂
暴温度的黑粗铁棒,调转枪头,「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齐根死死扎回了刘莉
那一整圈粗硬卷曲黑毛的大黑逼最深处!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被推开的余小龙也发出一声病态、激昂的尖叫。这个1
米6高的宝岛小正太顺势挺起白嫩的腰胯,那根20厘米的白鸡巴带着滚烫的精
液余温,毫不犹豫地暴滋进了自个儿亲妈余云那两片高高耸立、发黑肥厚的私处
肉瓣缝隙里!

「啊呀——!平平……我的亲儿子……你撞死妈了啦……呜呜……」

「喔……小龙……好老公……好爸爸……进到最里面了捏……啊哈!」

两对亲生母子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背德的回归。李新平以狂暴的男上女下姿
势,在自个儿出生的宏伟肉弹上发狠狂轰,他那张满是年轻汗味的厚唇死死咬着
刘莉的红唇,大碴子味儿十足地扯开最粗俗的骚话:

「老娘们儿!老子今晚吃够了对门的台湾酱汁,换回自个儿的老巢,还是你
这股狐骚腋汗和肉丝袜的酸汗味儿最对老子的胃口!你刚才管小龙叫」爸爸「叫
得挺带劲啊?今晚老子这个亲儿子就在这儿,把你这具一米七五的大肥身子给彻
底捣烂,把老子自个儿的种,再狠狠灌回你这个老黑逼里去!」

刘莉那一米七五、一百四五十斤的宏伟肉弹被亲儿子撞得大片大片冷白肉浪
疯狂颤晃,裆部那条彻底碎烂的肉色连裤丝袜黏糊糊地裹在粗壮的大腿上。听到
亲儿子的暴虐咆哮,这个东北大妈彻底放下了所有做母亲的尊严,深刻的大脸蛋
子上满是羞耻的泪水与汗水,一边死命弓起大屁股迎合,一边扯着变调的大嗓门
,极尽谄媚与反差地浪芬反击:

「平平……俺的亲情郎!妈的大黑逼是生了你,现在全留给你这个小老公来
享用!妈最喜欢平平这根黑铁棒了!妈不嫌脏,妈就是欠操的老肥蚌,今晚非给
你这个亲情郎再生个带把的小弟弟,把对门那个台湾骚狐狸精彻底比下去!小老
公……使劲滋你妈……妈连命都生给你啊……啊哈!」

而在床单另一边,余小龙也正把自个儿老妈余云那具四十多岁、肥美如水蜜
桃的肉体折腾得死去活来。少年那根白玉柱在自个儿出生的子宫深处带起大片白
沫,软糯的台湾腔拉满了疯狂的挑衅骚话:

「新平!你玩你妈算什么啦!你看看我亲妈余云骚逼,身上这件开裆连体黑
丝已经被我的液体全部打湿了捏!妈妈平时在家里那么严厉,现在在我跨底下叫
我好老公、好爸爸捏!老婆,大声告诉你儿子,你最喜欢吃谁的大鸡巴,你最想
给谁生小弟弟!」

被自个儿亲儿子架起两条35码黑丝小脚的余云,四十多岁的桃眼里早就不
剩半点长辈的威严,全是死心塌地的放荡。她那对黑丝包裹、微微下垂的C罩杯
豪乳随着余小龙急促的撞击在胸前疯狂浪颤,一边主动扭动丰腴的磨盘大屁股,
一边用高亢变调的台湾腔,对着刘莉的方向大声雌竞尖叫着:

「小龙……好爸爸……快把妈妈的子宫捣烂啦……妈妈最喜欢吃亲儿子的白
鸡吧了捏……对门刘莉那个东北粗俗大妈算什么喔,她哪有妈妈懂伺候自个儿的
年轻小伙子!妈妈要给你生个最干净的大胖小子,让对门那个大肥肉块天天看着
咱们亲生骨肉在人家怀里吃奶啦……啊哈——!」

主卧内近乎缺氧的高热汗汽中,两对亲生母子的野蛮厮杀终于撞击到了最无
法回头的临界点。

李新平那具一米八多、满是臭汗的年轻脊背彻底绷成了一条坚硬的钢筋,双
眼赤红,眼角青筋暴跳。他瞅着身下自个儿老妈刘莉那具被彻底玩熟、泛着冷白
皮潮红的宏伟肉弹,以及裆部那一整圈被少男精液与熟妇引子水糊成一片的粗硬
黑毛,心底那股跨越了生育老巢的极致背德兽性轰然炸响:

「妈的……要出来了!亲娘诶!给儿子接稳了——!」

随着一声大碴子味儿十足的暴虐咆哮,李新平的粗壮腰胯带着毁天灭地的死
劲儿,狠狠往前一撞,18厘米的黑粗铁棒瞬间拉满,毫无保留地直直捅进了自
个儿亲生母亲刘莉的子宫最深处,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年轻精液,如
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回了他出生的老家。

「啊呀——!平平……俺的亲儿啊……烫死妈了……呜呜呜……」

刘莉那一米七五、一百四五十斤的宏伟身躯剧烈痉挛,深刻的大脸蛋子上高
热的泪水横流。她那双40码、糊满汗液的油亮肉丝袜大脚死死扣住儿子的后腰
,裆部那片彻底稀烂的肉丝袜连同那一整圈黑毛疯狂地夹弄抽搐,将亲儿子灌进
来的每一滴热精,都死死锁在自个儿最深处的妇人子宫里。

而在不到半米远的床单另一边,余小龙也发出了最后一声变调的少男啼鸣。

这个1米6高、白白净净的宝岛小正太,整张明星脸死死埋在自个儿亲妈余
云那对下垂却肥美的C罩杯间,白嫩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绝望而疯狂的残影。他那
根20厘米的大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灼热,直接捣烂了开裆丝袜的边缘,精准
地在余云那具四十多岁、发黑烂透的台湾子宫深处,完成了最终的发射。

「老婆……好妈妈……小龙射给你了……啊哈!」

成股成股浓稠白浊的少男精液,毫无遮掩地全部灌进了余云孕育他的子宫的
里面。

「喔喔……小龙……好爸爸……好儿子……全进来了捏……妈妈要死掉了啦
……」

余云两条穿着35码连体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颤抖,那片毫无杂毛、光
溜溜的白虎私处连同两片发黑肥厚的肉瓣剧烈抽搐。随着余小龙最后几次痉挛的
挺弄,大股大股混着白浊精液与熟女骚水的白沫,顺着开裆黑丝的面料黏糊糊地
在滚烫的床单上大片大片地洇开。

「滋溜……啪唧……」

随着两根满足到了极点的大鸡巴带着黏糊的水声,软绵绵地从各自的亲生母
体里拔了出来,四具彻底被汗水、精液、熟妇狐骚腋汗以及稀烂丝袜脚汗浸透的
肉体,终于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地交叠在了一起。

大床之上一片泥泞。李新平赤条条地躺在自个儿亲妈刘莉宏伟的冷白皮怀里
,而余小龙也脱力地攀附在自个儿亲妈余云那黑丝破碎的肥美肉体上。两对母子
,四个赤条条的躯体,在两股滚烫精液彻底射回各自老家的那一刻,将长辈与晚
辈、母亲与人伦的最后防线彻底践踏成了一地碎渣,在这间充满浓烈汗骚味的冷
气房里,沉沦进了最深沉、最永无天日的背德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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