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女总裁被我调教成专属性奴
作者:关山
标签:堕落 高冷 调教 下克上 无绿 反差 性奴
第十二章
内容很短:
「想看你的奶子了。」
「现在,拍一张。」
宋凌萱盯着那两行字,瞳孔骤然收缩。
屈辱的怒火把她刚刚的理智全部撕碎,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飞快地打下回复:“黄海,你这个混蛋!!!”
“你以为今天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你给我等着。”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把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脸。
肩膀无声地剧烈发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像是想把今天所有的狼狈、所有的失控、所有被侵犯的痕迹都藏进身体里。
可手机很快又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去看。
又震动。
再震动。
宋凌萱咬着牙,伸手把手机捞回来。屏幕上连续弹出几条新消息:
「三天。」
「安全码。」
「现在,把奶子拍给我。」
「别让我等太久。」
最后还配了一张今天下午在沙发上拍的照片,她失神的表情、红肿的小穴、以及正在往外流的白浊,被裁切得格外刺眼。
宋凌萱看着那张照片,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把手机砸碎,想立刻找人把黄海从这世界上抹掉,可理智却冷冰冰地提醒她:一旦他出了任何事,那些证据就会自动发送。女儿、公司、她自己……全部都会被卷进去。
她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眼泪还在掉,手指却一点点松开了紧握的拳。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手,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她赤裸着上身,对着镜子,再次拿起了手机。
镜头里只剩下雪白的乳房和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她盯着预览看了两秒,眼眶通红,最终还是按下了拍摄键。
“咔。”
照片被发送出去。
宋凌萱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软在地毯上,这一次,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让宋凌萱唯一有些欣慰的是,接下来几天,黄海除了偶尔要几张照片,再也没有找过自己。
她心中长舒一口气,现在她真有些怕黄海,就像一柄利剑悬在头顶,随时都可能会掉下来。
而她,仿佛又回到那个雷厉风行的宋总。
这一天,黄海独自坐电梯来到总裁办公室这一层。
“黄海?”经过几次事情,苏蔓显然已经跟黄海熟络起来,“你怎么来这里了?宋总没找你啊?”
黄海脸上带着微笑:“哦,是宋总直接打电话给我了。”
苏蔓疑狐的看了眼黄海,她心里不禁暗自嘀咕,一周前黄海在宋总办公室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走,他们说了什么了?怎么宋总会直接打电话给他呢?
不过,既然黄海这么说了,苏蔓自然不疑有他:“原来是这样,不过按照惯例,我还是要先询问一下宋总。”
黄海耸耸肩,姿态很松弛:“可以,你问吧。”
苏蔓点点头,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里面的座机。
“宋总,黄海在外面,说是您直接打电话让他上来的。请问……需要让他进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办公室里,宋凌萱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想到黄海会主动上来。
这几天他只是偶尔发消息要照片,其余时间安静得像不存在。她几乎要开始相信,只要自己按时交图,就能维持住目前这种勉强的平衡。可他现在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外,明显是‘不怀好意’。
宋凌萱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让他进来?
还是直接拒绝?
拒绝的话,他会不会立刻用手里的东西反击?让他进来,又会不会重演上周在沙发上的事?
她闭了闭眼,指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让他进来。”
“是,宋总。”
苏蔓挂断电话,对黄海点了点头:“宋总让你进去。”
黄海“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宋凌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黄海露出一丝微笑,他回身将门锁住。
啪嗒!
锁舌咬合的声音很轻。
可在宋凌萱听来,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几不可察地收紧,脊背下意识绷直。一周前那扇门被反锁后发生的事还清晰地留在身体记忆里。
“你……为什么锁门?”她的声音比预想中紧了一点,带着一丝没能完全压住的慌张。
黄海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径直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却一步步逼近。宋凌萱想转身,却被他先一步按住了椅背,整个人被迫维持着坐姿,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从背后靠近。
黄海没有急着碰她。
他先是慢慢地、近乎仔细地打量起她今天的穿搭。
浅灰色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线笔直,腰线被收得恰到好处,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衬得更窄。真丝衬衫的领口扣得严实,却遮不住里面隐约的轮廓。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到耳垂,再落到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妆容很完美,几乎看不出一周前的狼狈,可眼底那一层极淡的青黑,还是泄露了她这些天并不好过的睡眠。
“黄海……”宋凌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你最好立刻把门打开。这里是公司,随时会有人……”
话没说完,他已经绕到她面前。
黄海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宋凌萱被迫仰头迎上他的视线,呼吸已经乱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手心渗出一层薄汗。椅背抵着她的腰,退无可退。一周前的记忆疯狂上涌,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身体的细微发抖。
黄海伸手。
指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下颌,随即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两人的视线彻底对上。
42岁的宋凌萱眼角已经有了几道淡淡的皱纹,此刻紧张的她,眼角的皱纹忍不住轻轻跳动。
黄海欣赏着这张脸,心里满是满足,整个凌云集团,谁敢这样近距离观察宋凌萱?
看着她努力维持的冷淡表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可怕:“我想你了。”
四个字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宋凌萱最敏感的神经。
“放开……”宋凌萱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挣扎,“滚……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配说想?你再这样,我……”
“你怎样?”他打断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把那层豆沙色的唇膏蹭得有些花,“报警?叫人?还是像上周一样,最后自己把沙发擦干净?”
宋凌萱的脸瞬间白了又红。
巨大的屈辱像火一样烧上来。她骤然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黄海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
黄海的头被打得微微偏过一侧,脸颊很快浮起一道清晰的红痕。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她。
宋凌萱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又恨又冷,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黄海,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技术部的小职员,偷了点东西就以为能骑到我头上?你配吗?你也配碰我?”
黄海静静听完。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嘴角却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意。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咱俩现在的位置。”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抬起——
“啪!”
一记更重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宋凌萱的右脸上。
力道大得惊人。宋凌萱整个人被扇得侧过身去,耳朵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她扶着桌沿才勉强没有倒下,半边脸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嘴唇被打得微微破皮,渗出一点血丝。
她懵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结结实实地扇了一巴掌
黄海没有给她回神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重新抬起头,看着自己。被打过的那半边脸已经红肿,豆沙色的唇膏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刺眼。
“记住,”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重得像钉子,“我要的是一个听话的骚货,而不是集团的总裁。”
宋凌萱怒火中烧,她想骂他,想反击,可半边脸的剧痛和耳鸣让她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盯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黄海松开手,转身,径直向办公室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走到门前,他停住,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如果不想你女儿坐牢,就乖乖过来。”
说完,他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第十三章
宋凌萱扶着桌沿,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叫人,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按在地上。
手指死死抠进桌沿,指节发白。
过了将近一分钟,她才缓缓松开手。
脚步很沉。
她一步一步走向休息室的方向,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自己的尊严。浅灰色的西装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打肿的半边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休息室的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亮着。黄海已经坐在床边,姿态随意,像是在等一个早就该到的人。
宋凌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她的声音又哑又冷,带着最后一点徒劳的抵抗:“……你最好适可而止。”
黄海抬眼看她,语气平静:“进来,关门。”
宋凌萱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最终,她还是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门在她身后,被她自己轻轻带上。
门关上的瞬间,宋凌萱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上来。这里是她平时加班太晚时休息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另一个让她无法逃脱的牢笼。
“过来。”
宋凌萱没有动。
她站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声音发紧:“黄海,我警告你,今天到此为止。你要是再……”
“再怎样?”黄海打断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再强行把你按在这里操一次?还是直接让你女儿知道,她妈妈为了保她,已经在办公室里被技术员操到连续高潮六次?”
宋凌萱的脸瞬间煞白。
她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半边脸还在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心里那股被彻底拿捏的无力感。
黄海看着她的反应,忽然笑了一下:
“看来你还是挺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的。”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却只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住,没有再靠近。黄海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唔……!”
宋凌萱下意识想挣扎,可腰被他牢牢固定,整个人被迫贴在他身上。浅灰色的西装裙被揉出褶皱,真丝衬衫紧贴着他的胸口。黄海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紧绷,“黄海,你——”
“嘘。”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很低,“你现在最好安静一点。不然我真的会让你知道,那天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极限。”
呼吸扫过耳后敏感的皮肤,宋凌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就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慢慢往上,隔着衬衫,用指腹极轻地摩挲她肋骨的位置。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试探意味。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想你上周在沙发上的样子。想你被我操到第几次的时候开始哭,想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有多紧。”
“闭嘴……”宋凌萱的呼吸乱了半拍,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开。
黄海的手继续往上,隔着真丝衬衫,掌心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
没有用力揉捏,只是轻轻罩住,拇指隔着衣料,极慢地来回擦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
宋凌萱的身体猛地一僵。
“看,”黄海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玩味,“才刚碰到,就硬了。宋总,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下流……”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怒意,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缓慢的挑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黄海没有停,他一边用拇指继续隔着衣料逗弄那颗已经明显挺立的乳尖,一边把嘴唇贴得更近,几乎含住她的耳垂:“上周你连续高潮六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个骚货?有没有想过,堂堂凌云集团的总裁,会被一个技术员按在办公室里操到哭?”
“黄海……你给我闭嘴……嗯……”
尾音在他加重的力道下漏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宋凌萱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吞回去。可黄海的手太有耐心,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再整只手掌覆上去缓慢揉按。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空间。
热意从小腹一点点往上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腿心也开始隐隐发软。一周前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记忆被彻底唤醒,敏感得可怕。她想推开他,想骂他,想重新夺回冷静,可身体却在他持续的挑逗下,一点点往他设下的陷阱里沉。
黄海低头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已经泛红的眼尾,声音更低了些:
“你越是装,我就越想看你崩开的样子。”
“宋凌萱,你知道自己现在最像什么吗?”
他的拇指再次重重擦过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逼出她一声压抑的抽气。
“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还在假装自己很凶的猫。”
黄海忽然用力,把宋凌萱整个人扳倒在床上。
“唔——!”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宋凌萱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探进腿间。
“黄海……你——!”
她下意识伸手去拦,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厉声喝住:
“手放好。”
宋凌萱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只原本要推开他的手,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停在半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三个月里,每天在他的命令下做那些屈辱的事,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某种条件反射。
曾经那个说一不二、只要抬眼就能让下属屏息的总裁,正在一点一点地、悄悄地发生转变。
黄海看着她僵住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手指已经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敏感的小核。
“嗯……!”
宋凌萱的腰瞬间弹起,又被他用身体压了回去。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打转,力道刚好卡在让她难受却又无法真正躲开的程度。丝袜很快被渗出的湿意浸暗,布料贴着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才刚碰到就湿了。”黄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笑意,“宋总,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想要?”
“闭嘴……拿开……嗯啊……”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再真正推开他。黄海的手指越来越灵活,时而隔着布料重重碾过阴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边缘,逼得她腿心不断收缩,湿意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她的衬衫扣子,再一把扯开胸罩的罩杯。
雪白的乳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情欲和凉意已经完全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黄海低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含了上去。
“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舔舐、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磨。上下同时被刺激,宋凌萱的理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太……嗯啊……黄海……你这个……混蛋……”
骂声在喘息里变得支离破碎。
黄海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丝袜和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贴在肌肤上又黏又热。他索性把布料拨到一边,手伸进去,指腹直接触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不带任何怜惜地揉弄起来。
宋凌萱的腰彻底软了。
她仰着头,眼眶迅速发红,压抑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阴蒂在他的手指下迅速变得敏感肿胀,乳尖被含得又麻又胀,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场无法逃脱的情欲浪潮里。
黄海抬起头,唇瓣还沾着一点水光,看着她已经微微失神的表情:“骚货,舒服吗?”
宋凌萱已经顾不上黄海的羞辱了。crazyhome2000.com
他的手指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颗小小的核,力道时轻时重,偶尔会坏心眼地用两根手指夹住,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再次含住另一侧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重重一吸。
“哈啊……不……太刺激了……嗯啊……停下……”
宋凌萱的双手已经从抓床单变成了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和肩膀。她想把他推开,可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微微迎合。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获得更多。
黄海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指腹快速地、精准地摩擦着阴蒂,发出细密的水声。宋凌萱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情欲。
“要……要到了……黄海……不……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涌出,浇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近乎哀鸣的喘息不断往外溢。
黄海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中指忽然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嗯啊——!”
宋凌萱的身体再次弹起。
黄海的手指在里面缓慢转动、抽插,每一次都刮过最敏感的位置,把她刚刚才平息一点的快感再次挑起来。
“才高潮一次就不行了?”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说,你是不是骚货?”
宋凌萱紧咬嘴唇不断摇头,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快感不断堆积,黄海中指在体内精准地刮过敏感点,拇指还在外面持续揉弄已经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腰肢不断发颤,内壁绞得死紧,透明的液体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感觉自己马上又要到了。
比刚才那一次更强烈、更失控的高潮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凝聚,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眼眶发红,呼吸乱成一团,连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黄海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宋凌萱整个人都僵住了。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掐断,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却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小腹深处那股已经积蓄到极限的热流无处宣泄,转而变成一种近乎折磨的酥麻与难受。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黄海把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她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全是她刚才涌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舔干净。”
“你……做梦……!”
她偏过头,声音又哑又恨,带着被强行中断高潮后的烦躁与羞耻。让她主动去舔自己的体液?这比被他用手指玩弄更让她无法接受。
黄海看着她拒绝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淡然。
他没有再逼她,也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把自己的手指擦干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第十四章
“你——!”宋凌萱愣住了。
她还躺在床上,衬衫敞开,胸罩被拉到一边,裙摆推到腰间,腿心一片泥泞,身体正因为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而细细发抖。眼睁睁看着黄海离开休息室。
门被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宋凌萱一个人。
她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了几秒,才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衬衫还敞着,胸罩被拉到一边,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腿心一片湿黏,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像一根抽不掉的刺,扎在小腹最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发颤。
身体很诚实。
阴蒂还在一跳一跳地胀着,内壁空虚地收缩,像是在寻找刚才被抽走的那根手指。热意散不掉,反而因为突然的空白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让那股酥麻感更鲜明地传来。
宋凌萱眼里有庆幸也有欲求不满。
庆幸的是他走了,没有继续把她按在床上做到底,没有逼她做出更下贱的事,没有把今天的局面推到她完全无法收拾的地步。
欲求不满则是她这具十多年没碰过男人的身体有逐渐脱离她掌控的苗头。
宋凌萱走到镜前,开始打理自己被黄海弄乱的头发。
她把散落的发丝重新挽起,一缕一缕按回原位,像是在用这种近乎机械的仪式,重新拼回那个冷静的自己。
可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尾微红,呼吸也没能完全平稳。
欲火依旧升腾。
小腹深处那团被强行掐断的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整理衣服时的动作,一次次被重新唤醒。腿心湿黏的触感清晰得过分,每一次并拢双腿,都会带起细微的摩擦,让那点难受变得更鲜明。
宋凌萱的手停在半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挣扎,也有一种近乎自我厌弃的清醒。
空虚感一点点往上爬,阴蒂还残留着被反复揉弄后的胀意,内壁不时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回味刚才那根手指的形状。她咬着牙,想逼自己把注意力移开,可越是压抑,那股热意就越往敏感处集中。
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己。
她一手撑着镜子,另一只手缓缓探进裙摆。指尖触到湿润的布料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先隔着内裤,轻轻按上那颗还在发胀的小核。
“唔……”
她呻吟一声,手指的动作开始缓慢的加快,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位置。湿意很快再次蔓延,内裤被浸得更透,指腹每一次移动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矛盾像针一样扎着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宋凌萱开始自我厌恶,你在干什么?你这么饥饿?黄海说的不错,你就是个骚货!
但身体诚实的反馈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她已经不满足隔着内裤抚摸,而是直接探进去,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嗯……!”中指刚没入一个指节,内壁就下意识地收缩,把那根手指咬得很紧。
宋凌萱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有多湿,有多想要。
镜子里的女人衣衫不整,脸颊潮红,她一边看着这样的自己,一边把手指送得更深。
“啊……好……好舒服……”
手指加快了速度,从一根变成两根,在湿软的甬道里进出、扩张。拇指同时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双重刺激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呻吟也越来越大。
快感在堆积,却始终差了一点什么。
她想起上周在办公室沙发上被黄海整根进入时的感觉,那是被完全填满、被强行撑开、连最深处都被撞击到的饱胀的感觉。
而现在自己用手指,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触及浅处,快感单薄。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肉棒的形状。
粗、烫,像小孩手臂一样可观的尺寸,当时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内壁,怎么顶到最深处,怎么在她连续高潮时一次次重重撞击……光是回想,小腹就猛地收紧。
宋凌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着眼,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几乎是在惩罚式地抽插自己。想象着被那根东西再次贯穿,想象着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的感觉。水声在休息室里变得更响,混合着她压抑却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
“嗯啊……好深……哈啊……要……要到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支撑着镜子的那只手都在发颤。
余韵很快退去。
宋凌萱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眼神从情欲的迷蒙一点点转成清醒后的空洞和厌恶。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骨高而清晰,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形偏薄,即便到了四十二岁,除了眼角的几条皱纹,跟二十多岁的小女人没什么差别。
可此刻,这张脸上却覆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连耳根都透着浅粉。crazyhome2000.com
高潮后的痕迹,把原本冷静的美,衬得有些狼狈,也有些……色情。
宋凌萱盯着镜中的人,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宋凌萱,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他那么对你,用把柄逼你,按着你操,扇你巴掌,把你当骚货一样羞辱……你竟然还想着他高潮。”
她缓缓闭上眼,待余韵彻底散去,走向浴室。
另一边。
黄海离开总裁办公室后,表情很快恢复成技术部里那个不起眼的样子。电梯下行的全程,他都靠在厢壁上,表面平静,掌心却有一层薄汗。
这次上来,最重要的目的其实不是继续碰她,而是观察。
话说得再狠,态度摆得再强硬,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本质上仍处在弱势。宋凌萱手里有公司、有资源、有见不得光的渠道。一旦她真的决定鱼死网破,先把人控制住再慢慢清理证据,他连像样的反抗机会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确认:
她现在怕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继续被压力压着走,会不会已经开始暗中布局反击。
从今天的反应来看,答案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她会挣扎,会骂,会扇巴掌,可在真正涉及女儿和证据的时候,还是退了。
这说明,网还没破。
回到技术部,黄海只在工位上坐了不到十分钟,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向主管请了假。主管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好,也没多问,随口批了。
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打开电脑。
地下论坛的页面很快加载出来。
他没有再去翻那些他早已滚瓜烂熟的高赞长帖,而是直接点进收藏夹里一个专门给新手的板块。置顶的一篇教学帖,他已经看过不下二十遍。
这个帖子的内容是教新手小白如何调教女人的。
像今天,他强忍下体冲动,在宋凌萱最需要男人的时候离开,就是从这个帖子上学的。
帖子上说,越高冷、平时越把自己包装得无欲无求的女人,一旦被真正打开,性欲往往越强。
这时候最忌讳的就是一次性喂饱她。
把她推到最需要的边缘,再干净离开,让她自己和自己的身体打架。
黄海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虽然没有调教过女人,但他感觉这个帖子说的没问题,起码今天宋凌萱的情绪勾动起来比上次快的多。
但他更清楚,宋凌萱现在的表现,更多的是她很久没有男人了,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不断将宋凌萱推到欲望的边缘,让她自己‘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