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 6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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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六卷 寻子篇

第60章 泥沼与红莲
深夜的跨海公路上,黑色的路虎揽胜如同撕裂夜幕的野兽,在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下疾驰。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去拉扯胸腔。
轮胎碾压沥青路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混杂着从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成了这狭小空间里仅有的动静。
曲歌坐在驾驶座上。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视线穿透挡风玻璃,钉在前方被车灯撕开的无边黑暗中。
每隔几分钟,他的眼球就会向右上角偏转,目光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落在后排的座椅上。
洛星蓝蜷缩在后排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她脱去了鞋子,双膝屈起死死抵住胸口,两条纤细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环抱着小腿。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埋在膝盖与臂弯的缝隙中,只露出半张苍白的侧脸。
窗外飞速倒退的昏黄路灯,像一柄柄黄色的利刃,接连不断地切过车厢,在她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她的那双蔚蓝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焦距,眼球随着那些光斑的闪烁产生微弱的震颤。
她的视网膜上根本没有倒映出现实的公路,程江那张肥胖的、沾满鼻涕眼泪、在实木地板上疯狂磕头求饶的脸,以及后妈扯开睡衣领口、露出血痕、像疯子一样嘶吼着委屈的模样,正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旋转。
她听见指甲抓挠头皮的声音,听见膝盖砸在木板上的闷响,听见那些裹挟着生存的挣扎、自私的权衡与绝望的崩溃的哭嚎。
她的胃部开始痉挛,一股酸涩的液体顺着食道向上翻涌。她只能更紧地咬住下唇,直到齿列在柔软的唇瓣上压出一排深深的泛白的凹痕。
副驾驶座上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轻响。
绯红靠在椅背上,纯白色高级小牛皮紧身短手套包裹着的小手抬起,捂住嘴唇,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她微微偏过头,红色的瞳孔在黑暗的车厢里泛着幽暗的冷光,视线越过座椅的间隙,落在了洛星蓝颤抖的肩膀上。
“小丫头。”绯红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带着她一贯的高傲与漫不经心,“看你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怎么,受打击了?”
洛星蓝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她缓缓地将脸在臂弯里蹭了蹭,试图擦去眼角渗出的湿意。她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仿佛吞下了一块带着倒刺的坚冰。
“绯红姐姐……”
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沙哑得仿佛声带被砂纸粗暴地打磨过。
“我只是觉得心里特别堵。那个家……”她吸了一口气,“那个女人的崩溃不像装的,程江磕头的时候也是真的害怕……可是囡囡身上的伤也是真的。”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在发颤,“看着他们在那又哭又求饶,我连拔枪该对准谁都不知道了……”
曲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皮革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洛星蓝有些变调的尾音。
揽胜加速驶入魔都的市区,霓虹灯的光影开始取代路灯,五颜六色地泼洒在车窗上。
车子平稳地停在了洛星蓝小区的停车场。
洛星蓝推开大门,脚步虚浮地回到了房间。
她径直走向浴室。
反锁房门,褪去身上所有残留着泥泞、汗水与石楠花气味的衣物。冰冷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她抬起手,拧开花洒的开关。
滚烫的温水喷涌而出,如同密集的雨点般砸在她的头顶、肩膀和后背上。
水流顺着她那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流淌下来,冲刷过她苍白粉嫩的肌肤,带走那些干涸的污渍,最终汇聚在脚下的瓷砖缝隙里,打着旋儿流入下水道。
浴室里的温度迅速攀升,白色的水汽升腾、弥漫,在玻璃淋浴房的内壁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水珠。
洛星蓝关掉水阀,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
她伸出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死死抠住石材的缝隙。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缭绕的雾气,落在了面前那面宽大的镜子上。
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不清。她伸出沾着水珠的右手,掌心贴在镜面上,用力抹去那一层白雾。
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那双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眶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视线慢慢下移,停留在自己的脖颈上。
在锁骨上方那片娇嫩的肌肤处,清晰地残留着几道暗红色的指痕。
那是柳素在夺舍时,阴气侵蚀留下的烙印。
洛星蓝死死盯着那几道红痕。
突然,镜子里的画面扭曲了。
柳素那张长满獠牙、五官错位、眼眶里不断喷涌着浓稠血泪的狰狞面孔,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视网膜上重叠。
那双带着怨毒与疯狂的眼睛,正隔着虚空死死地盯着她。
“呃……”
洛星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气音。
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寒从脚底猛地窜上脊梁骨。
这种寒冷与浴室里的高温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猛烈的冷颤。
胃里的痉挛再次袭来。
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指缝间,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发梢滴落的水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滑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她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浴室柜的木质边框上。
她顺着柜门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任由泪水将手臂上的皮肤完全打湿。
十几分钟后,卧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仅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洛星蓝将自己整个人死死地蜷缩在大床的中央。
那是一床宽大且厚实的纯棉被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子的边缘,将它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身上,连头顶都盖得不留一丝缝隙。
被子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个物理层面上绝对密闭的防御屏障。
在这个狭小、黑暗、充满棉花气味的空间里,她一直强撑的坚强彻底崩塌。
被子表面开始剧烈地起伏、颤抖。
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啜泣声,穿透了厚实的棉布,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那声音起初像是一只受伤小兽的呜咽,随后,随着胸腔剧烈地收缩与扩张,这呜咽声被彻底撕裂,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抽气都伴随着剧烈的干呕。
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枕头和床单。
那些平日里用来支撑她行动的信念、那些想要拯救一切受苦灵魂的天真愿望,在此刻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她的心口反复切割。
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实木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狭长的光带。
曲歌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进了卧室。他的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团在微弱灯光下剧烈颤抖的被子。
床垫微微下陷。曲歌坐在了床沿上。
他张开那双宽阔有力的手臂,上身前倾,连人带被子,将那个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整个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纯棉被子隔绝了部分视线,却隔绝不掉曲歌身上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他那强壮的胸膛紧紧贴着被子的外层,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带着均匀的力度与节奏,轻轻拍打着被子包裹下的脊背。
“星蓝,哭出来吧。”曲歌的声音低沉、醇厚,在静谧的房间里带起一阵安稳的共振,“把今晚心里的后怕跟委屈,全哭出来。”
被子的缝隙被顶开。
洛星蓝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那张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鼻尖通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曲歌的手臂。手指捏住那灰色的卫衣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苍白如纸。
“表哥……”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急促的抽气声,“我真的太没用了。”
她扬起头,那双红肿的蔚蓝色眼睛里,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的迷茫。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愿意去理解他们的痛苦,就能拯救一切。”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在曲歌的袖口上,“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根本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她一边抽噎,一边将脸更深地埋向曲歌的手臂,仿佛想在这坚实的依靠中寻找一个答案。
“我以为只要帮受苦的人就好了……”洛星蓝的语速变得极快,喉咙里发出类似绝望的破音,“可是柳素姐的爱那么不计后果,为了女儿不惜夺舍杀人!而那个后妈……她跪在地上发抖的时候,甚至还在诉说她当初怎么试着去接纳那个孩子!还有程江,他宁可把头磕破,嘴里喊的却是不想再离婚!”
洛星蓝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透过卫衣的布料掐进曲歌的肉里。
“我根本理不清这里的线!这到底算什么?他们做着最残忍的事,却又哭喊着最可怜的理由!凭什么大人的烂摊子,最后全要囡囡来承担?”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原本坚定的信仰在此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我的天真……差一点就化作了伤害别人的凶器。”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今晚如果仅靠我自己,柳素姐会因为我的毫无防备而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囡囡也会失去最后的庇护。我差点毁了这一切……”
她再次痛哭出声,额头抵着曲歌的小臂,身体随着哭泣不断地抽搐。
曲歌低下头。他的下颌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但眼神却柔软得如同春日里的湖水。
他松开一只抱着被子的手,伸出带有薄茧的食指,轻轻拭去洛星蓝脸颊上那一长串温热的泪水。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
“星蓝,把这种自责放下。”曲歌的声线平稳得出奇,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你的善良,永远是最珍贵的。”
他收回手,目光变得深邃而肃穆,视线穿过了昏暗的卧室,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过去。
“面对复杂的执念与人性,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防备与周全。”曲歌叹了口气,气息吹拂在洛星蓝的额发上,“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的,你们异策局曾经牺牲的那位无私者前辈吗?”
洛星蓝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她抬起泪眼,呆呆地看着曲歌。
“他当年也是为了帮一个女鬼寻找失散的孩子,耗尽了自己的一切资源、体力甚至是寿命。”曲歌的声音变得沉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无私者的道路,确实太过曲折。它注定要背负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与反噬。”
曲歌手掌再次复上她的后背,隔着被子传来沉稳的力道。
“你今天经历的背叛、恐惧与绝望,同样是这条孤道上必经的磨难。”
洛星蓝缓缓地将头靠在曲歌的胸膛上。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单薄的肩膀。
她听着表哥胸腔里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砰、砰、砰”的节奏顺着她的耳膜传导进大脑,让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
但她红肿的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对这复杂世界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可是表哥……”洛星蓝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该怎么做,才能真正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
卧室的门框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靴子踏地声。
一直靠在门框阴影里沉默不语的绯红,踩着那双黑色亮面皮质过膝长靴,迈步走进了卧室。
灯光照亮了她那张清秀娇嫩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挂着的嘲讽冷笑,没有了傲娇的红晕,也没有了毒舌的戾气。
她的五官绷得极紧,红色的瞳孔里收敛了所有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千年修行者才有的、看透了生死与岁月轮回的沉稳与威严。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
深暗红色的双排扣羊绒短斗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抬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尽管她现在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四,但当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洛星蓝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小丫头。”绯红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冰锥,直刺洛星蓝的耳膜,“眼泪,洗不掉你的软弱。”
洛星蓝愣住了。她从曲歌的怀里微微挣脱,睁大了红肿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绯红。
“既然你还想走那条艰难的无私者道路。”绯红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我愿意亲自做你的老师。”
洛星蓝甚至忘记了呼吸,呆呆地张着嘴:“绯红姐姐……你愿意教我?”
绯红向前迈出半步,那双黑色的皮靴几乎抵住了床沿。
“听好了。”绯红的语气中透着千年的沉淀与霸气,“虽然我现在失去了千年修为,但论修炼,论生死的搏杀以及对这天地法则的认知,我依然拥有这世间最顶级的经验。”
她伸出那只戴着纯白色手套的右手。
修长的食指探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啪”的一声,指尖重重地点在了洛星蓝的额头上。
皮革的触感带着一丝冰凉,伴随着指尖传来的坚硬力道,让洛星蓝的身体猛地向后仰了一下。
“看清了吧,这就是人世间最无聊的烂账。”
绯红的声音冷酷,却又透着一种剥开血淋淋真相的真诚。她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洛星蓝,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
“这世上多的是这种扯皮拉筋的丑态。真正的无私,绝非只靠廉价的同情心去听他们哭诉委屈。”绯红的红唇开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洛星蓝的心上,“你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不去理会那些恶心的辩解。然后用这种力量,强行给这群相互撕咬的灵魂,定下规矩!”
绯红收回手指,重新抱回胸前。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空有善意只会沦为待宰的羔羊。”她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切开黑暗,“你必须拥有能够匹配你那份善良的恐怖力量。只有你的自身实力真正强大了,你才能有资本、有资格,去践行你想要走的道路。”
绯红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洛星蓝那双红肿却满是震撼的眼睛,原本冷硬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软化了一点点,但语气依然带着她特有的强势与高傲。
“小丫头,当初你决定自己去走‘无私者’这条破路的时候,你的骨气我确实是认可的。但是你这个蠢货给我记住,独立,不代表你要像个苦行僧一样拒绝我和曲歌的帮助。”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点了点洛星蓝单薄的肩膀。
“我们就在你身边。我的千年经验、我杀戮的手段,甚至那个男人滚烫的阳气,全都是你可以随意借用的武器。既然是一家人,就把我们当成你在这个世间最硬的底牌,这不丢人,听懂了吗?”
看着洛星蓝呆滞后瞬间涌出感动的神情,绯红猛地扬起下巴,再次恢复了那副目光如炬的女王姿态,厉声喝道:“擦干眼泪!从明天起,准备好迎接地狱般的特训吧。”
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洛星蓝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
她呆呆地看着绯红,看着那双仿佛燃烧着红莲业火的瞳孔。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脑海里那些关于程江、关于后妈、关于柳素的混乱与迷茫,仿佛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那些令人窒息的拉扯与矛盾依然存在,但她不再去纠结怎么从这团乱麻里理出线头,而是明白了绯红话里的真谛——当同情与言语无法终结悲剧时,就用绝对的力量,去劈开这团混沌。
洛星蓝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腔高高鼓起。
她抬起双手,用手背粗暴地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手背上的皮肤擦过红肿的眼眶,带来一阵刺痛,却让她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
她从曲歌的怀里彻底挣脱出来。
脊背挺直,将那条沉重的纯棉被子一把掀开。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绷直,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那双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不再有软弱与退缩。蔚蓝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倒映着绯红的身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我明白了!”
洛星蓝重重地点了点头,头顶那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应道。
“绯红姐姐,我一定坚持到底!”
话音落下,她深吸了一口气,蔚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迟疑,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的疑惑:“可是……崇江岛那么远,我被夺舍就在一瞬间,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坐在床沿的曲歌低声轻笑,宽大的手掌顺势揉了揉她的短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真相:“这你得问你的新老师。她在你身上种了红莲印记,感知到你灵魂出现异常时,某人可是急得把你家的沙发都给抓烂了。”
洛星蓝错愕地睁大眼睛,满脸诧异地看向床边的绯红:“红莲印记?绯红姐姐……你是什么时候种的?”
绯红那张清冷高傲的脸颊上,瞬间掠过一抹极不自然的薄红。
她猛地偏过头,双手依然抱在胸前,语气却透着气急败坏的不屑:“少自作多情!我只是怕你这蠢货死在外面惹麻烦,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看着绯红微微泛红的耳根,洛星蓝愣了一下,随后眼底残留的泪光里,忍不住漾起一个甜软的弧度。
她并不知道,在跨江大桥事件后,在她踏上‘无私者’之路的那个离别的清晨。
那天她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入晨风中。
二楼的阳台上,绯红披着酒红色的真丝长袍,手里端着温热的咖啡杯。
她嘴上冷冰冰地讥讽着“别死得太难看”,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个娇小的背影。
就在洛星蓝彻底融化在雾气中的那一刻,绯红缓缓抬起了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右手,食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一抹极其微弱的、猩红色的红莲流光,如同划破晨雾的火星,悄无声息地越过半空,稳稳地烙印在了洛星蓝的身上,化作了一道最沉默、也最滚烫的护身符。

第61章 羁绊与新居(寻子篇完)
初秋的阳光斜斜地穿透两层楼高的整面玻璃幕墙,在新“无界咨询”一楼大厅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切出几块棱角分明的刺眼光斑。
空气中悬浮的细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沉降。
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的寂静。
事务所的重建加上接连几轮的大采购,已经把曲歌存款彻底榨干,昔日的提款机,如今也只好亲自上阵干苦力。
曲歌从大门外走进来。
他的右肩上扛着一个体积庞大的实木展示柜。
纯黑色的机能工装裤随着他的跨步,在大腿处绷出坚硬的肌肉轮廓。
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合在他宽阔的方形胸肌和背阔肌上,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在深色的木纹上,砸出一朵水花。
他屏住呼吸,肩膀发力,硬生生顶着那数百斤重的实木柜体,跨过门槛,朝着大厅西侧的预定位置走去。
“动作轻点。”
一道清冷、慵懒的女声从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处传来。
绯红双腿交叠,优雅地靠在黑色的沙发靠背上。
深暗红色的双排扣修身羊绒短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压出一道褶皱。
她左手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右手缓缓抬起。
她伸出食指,指腹在半空中点向曲歌所在的方向,红色的瞳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那个柜子的木料可是我亲自挑的。”绯红的红唇微启,正红色的唇膏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冷光,“你要是敢磕掉一块漆,我就立刻把你切成生鱼片。”
曲歌停下脚步。crazyhome2000.com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双膝弯曲,腰背部的肌肉群瞬间绷紧。
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托住柜子的底部,将其稳稳地、没有发出一丝碰撞声地放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他直起腰,抬起带有薄茧的手背擦去额头的汗水。他转过身,看着沙发上那个散发着女王气场的娇小身影,嘴角扬起一个无奈且纵容的弧度。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曲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声音温和沉稳,“今天我就是你专属的搬运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簌簌”声从后堂传来。
洛星蓝像一只欢快的雀鸟,踩着纯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跑进大厅。
她身上套着件草莓奶昔粉色的超大版型太空棉连帽卫衣。
宽大的衣摆随着她的跑动拍打着她只穿了贴身热裤的白皙双腿。
她跑到沙发旁,双手探进卫衣腹部那个鼓鼓囊囊的超大前置口袋里。一阵摸索后,她从里面掏出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小熊挂件。
“绯红姐姐!”洛星蓝眼睛亮晶晶的,头顶那根呆毛在空气中晃动着。
她举起那个粉色小熊,垫起脚尖,试图将其摆在绯红身旁的沙发靠背上,“把这个放在这里好不好?大厅显得太冷清啦,加点小物件会更温馨的!”
说着,她又伸手去掏那个仿佛没有底的卫衣口袋,手指抓出了一个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陶瓷马克杯的边缘。
绯红的眉头皱紧。红瞳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
她抬起戴着纯白牛皮手套的手,用包裹着皮革的指尖精准地抵在那个粉色小熊的鼻子上。
手腕微一用力,将那个毛绒玩具推离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把它拿走。”绯红翻了个白眼,目光在那只卡通杯子上扫过,“这种廉价的审美,简直拉低了我的格调。放到你自己的地盘去。”
洛星蓝举着小熊的手僵在半空。
她鼓起带着婴儿肥的腮帮子,蔚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层水汽。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曲歌身边,双手揪住他深灰色的卫衣下摆。
“表哥……”洛星蓝仰起头,声音软糯,透着十足的委屈,“你看她,又欺负我!”
曲歌低头看着洛星蓝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宽大的手掌盖在她蔚蓝色的微卷短发上,五指穿插进发丝间,轻轻揉了两下。
“星蓝,别急着委屈。”曲歌收回手,视线越过大厅,投向通往地下室的走廊深处,“来,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他迈开穿着黑色战术靴的双腿,带头向走廊走去。
洛星蓝立刻把小熊塞回卫衣口袋,像条小尾巴一样紧紧跟上。
绯红将咖啡杯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她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极有节奏的“哒哒”声,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
走廊的光线逐渐变暗,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走到尽头,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铁门嵌在墙壁中。铁门表面布满了暗金色的繁复纹路。
曲歌伸出手,掌心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他手臂肌肉发力,“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类似臭氧气味的冷风从门内涌出。
洛星蓝探头看去。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密闭空间。
四面的墙壁上贴满了黑色的多孔吸音材料。
房间的正中央,竖立着几个布满深浅不一划痕的实木木人桩。
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凹槽里流淌着微弱的蓝色荧光,构成了一个个繁复的圆形图案。那些光芒明灭不定,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星蓝,这里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专属训练室。”
曲歌指着地上的那些发光凹槽,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沉稳的声线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底下的阵法能承受极强的灵压冲击,墙壁也做了特殊的隔绝处理。既然绯红答应了做你的老师,以后的日子,你恐怕要在这里流很多汗了。”
一双黑色的亮面皮质过膝长靴跨过门槛,踩进了那些蓝色的阵法纹路中。
绯红走到木人桩前。
她抬起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指腹擦过木人桩上那一道道劈砍留下的沟壑。
她转过头,红色的瞳孔在幽暗的蓝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算你这个笨蛋有点心思。”绯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视线锁定在洛星蓝身上,“小丫头,好好享受你最后几天的轻松日子。等这屋里的阵法运转到峰值,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地狱特训。”
空气中的臭氧味似乎变得更加浓烈。
洛星蓝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卫衣腹部那个装满杂物的口袋,软绵绵的身体绷紧了。
她看着绯红那双冰冷的红瞳,脑海中闪过崇江岛上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蔚蓝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往日的怯懦,瞳孔深处燃起一抹坚韧。
“我绝对不会退缩的!”
洛星蓝重重地点了点头,牙齿咬住下唇。
曲歌看着洛星蓝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转过身,朝着走廊另一侧的楼梯扬了扬下巴。
“走吧,一楼和地下室看完了。去二楼看看你们的房间。”
踩着木质的旋转楼梯,三人来到了二楼。
阳光重新铺满了走廊。二楼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木香和全新织物的气味。
绯红迈着优雅的步子,越过曲歌,径直走到走廊东侧那一间向阳的卧室门前。那是翻修前属于她的房间。
“我要看看,你把我的卧室弄成了什么狗窝。”
绯红的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推开了房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停止后,绯红的脚步也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宽敞的房间里,那张她曾经睡过的大床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打通了隔断、占地极广的定制恒温衣帽间。
左侧是整整一面墙的茶色防尘玻璃衣柜。
柜体内部亮着柔和的暖色感应灯,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种颜色的高定风衣、羊绒斗篷和真丝长裙。
每一件衣服之间都留有精确的间距,散发着昂贵的质感。
右侧,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错落鞋墙上,摆满了漆皮高跟鞋、长筒靴与短靴。鞋尖统一朝外,在射灯的照射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斑。
房间的正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黑胡桃木首饰中岛台。玻璃台面下,铺着黑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几枚领针与丝带。
绯红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那双红色的瞳孔骤然放大,瞳孔深处的光芒在触及那些昂贵的衣物与鞋履时,剧烈地闪烁起来。
她那被纯白手套包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曲歌。
白皙的脸颊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从眼角悄然浮现,顺着细腻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耳根。
“哼。”绯红猛地扬起下巴,用力咬了咬下唇,将那股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狂喜强行压了下去。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理了理斗篷的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有点眼光,勉勉强强配得上我那些衣服。”
她转过身,皮靴踩在地毯上,走到那个中岛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台面。
“那么问题来了。”绯红背对着曲歌,拔高了音调,语气中重新带上了那股傲娇的质问,“我的床放哪了?难道你要让我晚上睡在这个中岛台上?”
曲歌没有回答。他低沉地轻笑了一声,笑声在走廊里荡开。
他转过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雕花大门。那是整个二楼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主卧。
曲歌双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推。
厚重的木门向两侧滑开。
宽敞明亮的主卧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尺寸大得离谱的定制双人床。
那张床的宽度足以轻松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躺下。
床面上铺着最顶级的暗银色真丝被褥,布料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如水波般丝滑的光泽。
洛星蓝从曲歌身后探出头,蔚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绯红也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停在主卧的门槛外,红瞳中闪过一丝错愕。
曲歌跨进房间。他转过身,面对着站在门外的两个女孩。
他伸出那双宽大、充满力量的双臂,一步跨到她们中间。左手揽住绯红穿着羊绒斗篷的肩膀,右手环住洛星蓝那件宽大的太空棉卫衣。
结实的手臂猛地收紧。
两具娇小的身躯被他同时拉进怀里,紧紧贴合在他那坚硬且滚烫的胸膛上。
“我擅自做主,把这里改成了我们三个人的专属主卧。”
曲歌的下巴抵在两人的头顶上方,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们的耳畔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在星蓝家挤着借住的那段日子,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曲歌的胸腔随着说话产生沉稳的共振,那股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我习惯了左边闻着梅花的冷香,右边抱着香草的奶香。我的睡眠,已经离不开这两种味道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绯红僵硬的侧脸,又落在洛星蓝红扑扑的脸蛋上。
“从今天起,你们俩都得睡在这个房间里。我的体温,随时随地只为你们两个人提供。谁也不准搬出去。”
听到这番直白的宣言,绯红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张清秀娇嫩的脸庞瞬间充血,红得滴血的颜色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那双被白手套包裹的小手猛地抬起,抵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用力向外一推。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绯红挣脱了曲歌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曲歌,伸手指着洛星蓝的方向。
“我才不要挨着这个矮冬瓜睡!你少自作多情了!”绯红的语速极快,声音因为娇羞而变得尖锐,“谁稀罕你的体温!”
相比于绯红的剧烈反应,洛星蓝则完全被这巨大的幸福感砸晕了。
她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将双臂死死缠住曲歌的右臂。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曲歌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曲歌身上,那件粉色的卫衣和曲歌深灰色的布料紧紧绞在一起。
“只要能一直挨着表哥,睡哪里我都愿意!”洛星蓝软糯的声音从曲歌的胸口传出,甜得发腻,“晚上我要睡在表哥的右边!绯红姐姐你可不能跟我抢!”
夜幕如同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笼罩了江东魔都。
高耸的玻璃幕墙大厦亮起璀璨的霓虹,而这栋红砖小洋楼则隐没在阴影的缝隙中,透出几扇温暖的昏黄窗格。
主卧附带的宽大洗漱间里,白色的灯光打在宽阔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的最左侧,放着一瓶包装昂贵的黑金瓶洗面奶和一套真丝卸妆巾。
紧挨着黑金瓶的,是一个印着水蜜桃图案的粉色陶瓷牙缸,牙缸里插着一把软毛牙刷。
而在水蜜桃牙缸的右边,孤零零地摆放着一把款式最简单的黑色手动剃须刀。
流水声在洗漱间里响了一阵后,归于平静。
主卧的大灯被关掉,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床头灯。
那张大得离谱的真丝双人床上,被褥被掀开了一角。
曲歌平躺在床的最中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纯棉睡衣,结实的双臂露在外面,胸膛在平稳的呼吸中规律地起伏。
他就像一个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的火炉,将周围的空气烘烤得热气腾腾。
他的左侧,绯红背对着他侧卧着。
她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睡裙,极细的吊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闭着眼睛,红唇紧紧抿着,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然而,在厚重的真丝被褥下,她那双冰凉的脚丫却熟练地探过床单的界限,死死地塞进了曲歌膝盖后方的腿弯里。
曲歌滚烫的体温瞬间包裹了那双冷足。
绯红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曲歌的右侧,洛星蓝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黏在他身上。
她穿着一件草莓图案的毛绒睡衣。
一条肉感十足的腿跨过曲歌的大腿,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右臂。
那张婴儿肥的脸蛋死死贴在曲歌的颈窝处,鼻尖有规律地喷出温热的呼吸,打在曲歌的锁骨上。
房间里弥漫着三股截然不同的气味。
清冽刺骨的梅花幽香,甜腻柔软的香草奶香,以及那股浓烈、充满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这三种气味在床帷之间交织、融合,沉淀出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感到酥软的安宁。
今夜,这张床上仅剩下最纯粹的肌肤相贴,与毫无保留的安全感。
曲歌缓缓转过头,看着怀里的洛星蓝。
她的眼睫毛安静地垂着,眉宇间那些因为崇江岛事件带来的恐惧、绝望与自我怀疑,已经在这种温情包裹下彻底消散。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偶尔发出轻微的吧唧嘴的声音。
曲歌伸出左臂,环过绯红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在那张粉色的水蜜桃脸蛋上轻轻碰了一下。
接着,他转过头,鼻尖擦过绯红顺滑的黑色长发,嘴唇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同样轻柔的吻。
“晚安。”
曲歌的声带在胸腔里发出低沉的共鸣。
洛星蓝在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蹭了蹭脑袋,彻底放松了最后一丝防备。在这个充满烟火气与羁绊的新家里,她呼吸绵长,安稳地沉入了梦乡。

第六卷 寻子篇

第62章 【番外】汗水、红莲刃与特训(H)
(为肉而肉的纯肉章,有点崩人设,将就看吧)
周六的江东魔都,清晨的风带着一丝潮湿的水汽,顺着半开的落地窗卷入“无界咨询”一楼接待室。
抛光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巨型实木展示柜的冷硬轮廓。
曲歌拎起装满符纸与法器的深黑色战术包,走到洛星蓝面前,手掌落下,揉了揉那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指腹擦过那根倔强翘起的呆毛。
“今天我去给客户做法事,周一早上才回。”曲歌收回手,视线越过洛星蓝,落在沙发上,“绯红,星蓝交给你了,下手有点分寸。”
沙发上,绯红双腿交叠,黑色亮面皮质过膝长靴勾勒出凌厉的小腿线条。
她单手托腮,无度数银丝边框眼镜后的红色瞳孔冷冷扫过来,涂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挑起一抹冷笑:“哼,少废话,想想回来给我们带什么礼物。”
洛星蓝攥着草莓奶昔粉色卫衣的衣角,脸颊泛起一团红晕,蔚蓝的眼睛里透着乖巧:“表哥放心,我会跟绯红姐姐好好练的。”
沉重的双开雕花大门合拢,清脆的锁扣声切断了外界的市井白噪音。
周末的不间断的训练持续了三十多个小时。
地下训练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刺鼻的臭氧气味混杂着浓烈的汗水腥咸与甜腻的体香,在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发酵。
四面贴满黑色多孔吸音材料的墙壁压迫着视线,地面纵横交错的凹槽里,蓝色荧光阵法正急促闪烁。
“再来一次!不要怕!我收着力呢。只有看清我的灵力波动,才能去抵消化解它。”
绯红站在木人桩旁,周身升腾起翻滚的红色灵压波。她抬起手,指尖溢出高精度的红芒切割线,直逼洛星蓝的面门。
洛星蓝急促喘息着,蔚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crazyhome2000.com
她双手结印,掌心爆开一团凌乱的蓝色灵光,试图化解迎面而来的红芒。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气浪掀翻了洛星蓝娇小的身体,她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刻满凹槽的地板上。
“呜……不行了……绯红姐……休息……一会儿吧……”洛星蓝发出一声哀鸣,浑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
草莓奶昔粉色的超大版型卫衣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她饱满的水滴型乳房上,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感轮廓。
浅粉色的乳头在冷气刺激下硬挺凸起,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白色的居家热裤紧紧勒着她圆润娇小的臀部,大腿内侧的软肉止不住地战栗。
绯红收起红芒,胸口微微起伏,她走到训练室边缘,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颓然跌坐在地板上。
纯白色高级小牛皮短手套被她一把扯下,扔在一旁。
她弯腰解开黑色亮面过膝长靴的搭扣,将沉重的靴子踢开。
那双包裹在纯黑高弹压力长筒袜里的修长双腿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高强度的训练让汗水浸透了每一寸布料,原本哑光的黑色丝袜此刻吸饱了汗液,紧紧黏附在她白皙透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脚掌与脚趾处的丝袜湿得最为彻底,布料的纹理被撑开,隐约透出里面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修长脚趾。
绯红曲起双腿,后背靠在墙上,温热的呼吸吐在空气里。
湿漉漉的黑丝脚丫并拢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内部不由自主地蜷缩、舒展,挤压出细微的“咯吱”水声。
浓郁的梅花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咸湿,顺着热浪一波波扩散开来。
洛星蓝趴在几步外的地板上,大口吞咽着空气。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形的磁场死死吸住,直勾勾地黏在绯红那双湿透的黑丝脚丫上。
香草牛奶般的甜腻体香从洛星蓝身上蒸腾而起,与空气中的梅花汗香交织。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深处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原本酸软的双腿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她双膝跪地,布满红痕的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板,像一只循着肉香爬行的幼犬,一步步挪到绯红腿间。
绯红半阖着红瞳,视线冷冷垂落,看着跪伏在脚边的洛星蓝。
“绯红姐姐……”洛星蓝的声音软糯得拉出了丝,蔚蓝的眼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伸出那双粉白微肉感的小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捧起绯红的右脚。
那只脚烫得惊人。
湿透的黑丝布料像一层薄薄的第二层皮肤,将绯红足弓的优美弧度和脚趾的骨感轮廓完全透了出来。
洛星蓝低下头,鼻尖抵在湿滑的脚背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咸湿的汗水味、浓郁的梅花香、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瞬间冲垮了洛星蓝的理智。
她张开小巧的嘴唇,探出粉红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黑丝脚背。
“哧溜——”
温热甘甜的唾液与咸湿的汗水在丝袜表面交汇。洛星蓝闭上眼睛,舌面死死压住布料,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至脚背,留下长长的一道湿痕。
绯红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舔舐的地方仿佛窜起一股微弱的电流。
她脚趾瞬间绷紧,在湿透的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脚后跟处的布料被撑出一道绷紧的直线。
红瞳骤然睁大,脸上大面积的绯红烧得更艳。
“你……矮冬瓜,你发什么疯!”绯红咬着饱满的红唇,修长的腿猛地发力,试图将脚抽回来。
洛星蓝双手死死抱住那只脚,柔软的胸部直接压在绯红的小腿迎面骨上,两团沉甸甸的水滴奶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
她仰起头,眼角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舌尖顺着脚背滑向脚趾,直接将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姐姐的脚……好烫……汗水咸咸的……全是梅花的味道……星蓝好渴……要舔干净……”洛星蓝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腮帮子用力凹陷,在口腔内制造出强大的负压。
“啵滋……啧啧……”
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翻搅,隔着湿透的丝袜去勾勒脚趾的形状。唾液大量分泌,浸透了整块脚掌的布料。
绯红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酥痒顺着脚趾一路窜上脊椎,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紧密闭合的绯红色阴唇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瞬间打湿了黑色的真丝内裤。
她傲娇的自尊心与身体的诚实反应激烈碰撞,最终化作一句变调的喘息。
“哈啊……不知羞耻的蠢猪……你这是在给谁舔脚!下贱得像路边讨饭的野狗……”绯红挺起腰,一把揪住洛星蓝蓝色的微卷短发,强迫她仰起头。
红瞳里翻涌着粘稠的情欲,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勾起残忍的弧度,“既然这么想吃本小姐的汗,就把十根脚趾缝里的咸水一滴不剩地全裹干净!”
洛星蓝像得到了圣旨,发出呜咽的欢呼。
她松开绯红的小腿,整张脸埋进那双湿透的黑丝脚丫里。
舌尖灵巧地钻进每一个脚趾缝,用力舔刮着积聚在那里的汗泥与丝袜纤维。
口水顺着绯红的脚跟滴落,在蓝光闪烁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
“嘶……对……就是那里……用你那沾满奶茶味的贱舌头死死抵住脚心……吸啊!把布料里的汗都榨出来!”绯红仰起头,暗红色的双排扣羊绒短斗篷滑落至肩头。
她修长的双腿完全敞开,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在地板上不安地扭动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洛星蓝的呼吸完全乱了。
奶香与梅花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碰撞。
她的小手顺着绯红修长紧致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隔着湿滑的高弹丝袜,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
绯红猛地坐起身,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洛星蓝柔弱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压在自己大腿上。
“舔个脚就流水了?骚逼里藏着瀑布吗?”绯红盯着洛星蓝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的白色热裤,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在阴阜上,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没等洛星蓝回答,绯红低下头,饱满的正红色嘴唇狠狠砸在洛星蓝水润粉嫩的唇瓣上。
绯红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洛星蓝的牙关,带着强烈的控制欲长驱直入。
微尖的犬齿咬破了洛星蓝的下唇,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香草牛奶的甜香与梅花的冷香,在两人的口腔里爆炸。
“呜呜……嗯……”洛星蓝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环住绯红纤细的腰肢。
舌根被吸得发麻,大量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湿透的粉色卫衣上。
绯红空出一只手,直接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掌贴上洛星蓝那引以为傲的C罩杯水滴乳。
极高的脂肪比例让这团软肉在绯红掌心肆意形变。
绯红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拢,指甲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向上托举、揉捏。
“啊!疼……姐姐……奶子要被捏爆了……”洛星蓝在唇齿交缠间发出破碎的悲鸣,身体剧烈扭动。
绯红的拇指精准地锁定了那颗浅粉色的乳头,指甲尖在上面疯狂刮擦、碾压。乳头在剧烈的物理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平时被你表哥干的时候,这对肥奶子不是挺能晃的吗?”绯红松开洛星蓝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吐出灼热的呼吸,“今天让我捏几下就叫得像被杀的猪一样!这颗烂葡萄硬得都能划破玻璃了,还说疼?”
绯红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洛星蓝的热裤。没有任何前戏,绯红修长的中指与食指直接捅进了那片浅粉色、饱满肥润的无毛阴唇之间。
洛星蓝的阴道内壁密布着柔软的肉质褶皱,此刻早已经被香草味的热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
绯红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破开穴口,直插到底,指尖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软嫩媚肉上。
“咿呀——!”
洛星蓝爆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像被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
肥润的阴唇死死咬住绯红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疯狂痉挛着吸附那入侵的异物。
“噗叽!噗叽!咕唧——”
绯红的手指在狭窄泥泞的肉洞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清澈透亮、泛着甜腻果香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指节撞击宫颈口的沉闷水声。
“太紧了!小歌的肉棒看来还没有把你的小穴完全开发?口水直流,逼水成河,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那张会吃多了!”绯红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甲在肉壁上刮擦,故意去挑弄那些敏感的褶皱,“夹紧我的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全部的骚水掏出来!”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手指好长……捅到肚子里面去了……”洛星蓝哭得撕心裂肺,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泪光。
她的身体完全挂在绯红的手臂上,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摇晃,粉色卫衣下摆滑落,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疯狂收缩的肚脐。
“翻过去。”绯红命令道。
洛星蓝没有丝毫迟疑,身体像一滩融化的水,顺从地转过身。
绯红顺势躺倒在地板上,洛星蓝则跨坐在她的脸上,头朝下,脸正对着绯红的双腿。
绯红大腿根部的黑丝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紧紧勒在大阴唇两侧。洛星蓝颤抖着伸出手,扒开那层湿透的布料,露出绯红那绯红色鲜嫩阴唇。
那道裂谷早已洪水泛滥,清澈透明、带着浓烈梅花香的液体正顺着穴口一股股涌出。
洛星蓝低下头,粉红色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条湿滑的裂缝。
“嘶——!”绯红倒吸一口凉气,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淡粉色小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在真丝衬衫下挺立。
洛星蓝的舌头笨拙却卖力。她用舌面拍打着绯红色的阴唇,舌尖撬开一条缝隙,钻进那密布螺旋状肌肉纹理的甬道。
“嗯……姐姐的里面……好紧……肉好Q弹……在咬星蓝的舌头……”洛星蓝含混不清地汇报着感受,双手握住绯红紧致的蜜桃臀,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去。
她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方、形态饱满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它疯狂打转。
“啊!别咬那里!你这没轻没重的蠢货!”绯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湿透的黑丝大腿死死锁住洛星蓝的脑袋。
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红瞳瞬间亮起刺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绯红也开始了反击。
她仰着头,看着悬在自己面前那饱满肥润的浅粉色阴唇。
洛星蓝的阴蒂非常敏感,完全隐藏在肉粉色的包皮里。
绯红伸出舌头,像灵巧的蛇一样探了过去,舌尖精准地挑开包皮,直接舔在那颗脆弱的肉珠上。
“呜哇——!”洛星蓝浑身猛地一抽,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大股大股的温热淫水直接喷射在绯红的鼻尖和脸颊上。
“味道真甜……像泡在糖浆里的奶油布丁……”绯红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嘴,直接将喷涌而出的淫水大口吞下。
舌头直接化作钻头,凶狠地捅进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疯狂搅动。
就在此时,红光大盛。
绯红的瞳孔彻底变成两团燃烧的红莲。
周围的空气温度急剧攀升。
她的背后,三柄闪烁着危险红芒的红莲刃凝聚现形,刃身修长而锋利。
然而在这淫靡的氛围下,伴随着情欲与灵力的疯狂涌动,红莲刃的刃身却渐渐软化、弯曲、延长,晶莹的刃锋逐渐化为布满细小颗粒与吸盘的柔韧触手形态,三根粗细不同的红色半透明灵力触手就这样凭空成型
“光凭手指和舌头,怎么能填满你这个不知餍足的无底洞。”绯红的声音因为情欲变得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第一根最粗壮的触手如同游龙般卷出,直接抽打在洛星蓝的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让洛星蓝发出含混的惊呼,下一秒,触手粗暴地撞开她的嘴唇和牙关,蛮横地塞进了她狭小的口腔。
“唔——!”
洛星蓝的双眼瞬间瞪圆,眼白翻起。
触手的直径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承受极限。
下颌骨被撑到了脱臼的边缘,舌头被死死压在下端,甚至无法卷缩。
触手表面粗糙的颗粒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直接捅进了喉管深处。
第二根触手盘旋而下,对准了洛星蓝那已经被绯红舌头舔得泥泞不堪的浅粉色阴唇。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润滑的过渡,触手带着狂暴的力量,瞬间贯穿了进去。
“噗嗤——咯啦!”
阴道的媚肉被这根滚烫的庞然大物直接撑平。
柔软的肉质褶皱被吸盘死死吸住、向外撕扯。
触手顶端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巨大的动能甚至将洛星蓝整个人从地板上顶起了一截。
“呜呜呜呜!”洛星蓝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濒死的呜咽。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长条形的凸起,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第三根细长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它在洛星蓝喷涌而出的淫水中滚了一圈,沾满润滑的汁液,随后无情地抵在了洛星蓝紧紧收缩的后庭入口。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细长触手强行钻进了那片浅粉色的褶皱。
“噗——”
三穴齐破。
洛星蓝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痛苦与超载的快感在同一秒内击穿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地板,指甲甚至在抛光的大理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触手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律动。
插在喉咙里的触手不断抽插,逼迫她大量分泌出带着奶茶甜味的唾液,顺着嘴角瀑布般流下,滴落在绯红的大腿上。
插在阴道里的触手每一次拔出,吸盘都会扯出大块的红色媚肉外翻,随后又带着喷射状的香草淫水狠狠砸向宫颈口。
插在后庭的触手则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在肠壁间来回钻探,寻找着最敏感的前列腺和肠壁神经丛。
“用你的骚肉夹紧!你的嘴巴、小穴、屁眼,全都被我这三根发情的红棍子塞满了!爽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吧,小骚货!”绯红仰起头,看着上方那具被触手彻底支配的颤抖肉体,放肆地大笑,笑声中带着扭曲的快感。
洛星蓝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眼泪、口水、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蔚蓝色的呆毛死气沉沉地贴在额头上。
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触手的抽插。
紧致的括约肌和阴道内壁爆发出恐怖的绞紧力,死死咬住那些滚烫的灵力聚合物。
“唔唔……爽……好烫……要被干破了……肚皮要裂开了……”洛星蓝含着触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粘稠下流的淫语,“全部灌进来……把星蓝的子宫和肠子都操烂吧……大肉棒好硬……插得我要疯了……啊!”
就在洛星蓝即将被送上高潮顶点的瞬间,绯红突然改变了触手的结构。
那根插在洛星蓝阴道里的粗壮触手,根部突然分化出另一根同样粗壮的枝蔓。
这根枝蔓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直接对准了绯红自己大敞的绯红色阴唇。
绯红操纵着触手,狠狠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噗嗤!”
“啊——!”
一向高傲的女王发出了破音的惨叫。
绯红的小穴在这根完全由自己的高浓度灵力凝聚而成的实体触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触手长驱直入,不仅撞开了坚硬的宫颈口,更是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内部!
两具肉体,通过一根呈现Y字型的透明红色触手,被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嘶哈……哈啊……疯了……我他妈一定是疯了……”绯红大口喘息着,脸色红得滴血。
她的子宫感受到异物进入的瞬间,内部产生了超高温。
这股高温顺着触手,毫无保留地输送进了洛星蓝的体内。
同时,洛星蓝体内那股吸收了曲歌阳气后转化出的温热能量,也顺着触手反向倒灌进绯红的子宫。
双向的循环,感官的共享。 crazyhome2000.com
洛星蓝感受到了绯红子宫被撑开的撕裂痛楚,绯红也同步体验到了洛星蓝阴道被吸盘刮擦的极致快感。
“咕嘟……咕嘟……”
触手的表面开始疯狂膨胀、收缩。
一股股滚烫的半透明红色灵力液体,像高压水枪里的岩浆,在触手内部急速奔涌,最终化作无数道细小的水柱,从触手顶端的细孔中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两人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星蓝爆发出两天来最凄厉、最疯狂的尖叫。这具柔弱的身躯在超高温液体的烫洗下,彻底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仿佛通电的青蛙。
双腿瞬间崩直,脚趾蜷缩到了骨折的边缘。
腰椎向后反折出一个非人类的弧度。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瞳孔彻底翻白。
全身的三个孔洞同时失控。
阴道内的软肉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触手直接绞碎。
巨大的压力让积蓄在深处的香草味淫水找到了突破口。
“哗啦——噗噗噗——!”
伴随着液体喷射的巨响,洛星蓝的阴道口和后庭同时喷出大股大股清澈透亮的汁液,混合着触手分泌出的灵液,像两道高压喷泉,直接射出了一米多远,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砸出一片粘稠的水洼。
水花飞溅,甚至溅到了四周的吸音墙壁上。
“要死了!要死了!子宫要被射满了!全射进来了……肚子要炸了……尿了……星蓝被大肉棒操得尿出来了……啊啊啊啊!”洛星蓝的淫语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尖啸和哭喊。
喷射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完全宕机,甚至连膀胱也彻底失守,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在淫水中,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另一端,绯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种灵魂深处的共振和子宫被滚烫灵液灌满的错觉,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傲娇与伪装。
她的十指死死抓挠着地板,指甲崩裂出血丝。
紧致的蜜桃臀剧烈颠簸着,大腿根部那件已经吸满汁水的黑丝长筒袜被生生扯破,崩开几个巨大的破洞。
平坦的双乳上,两颗淡粉色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空气,极微量的半透明粉色乳汁竟顺着乳腺被硬生生逼了出来,散发着催情的梅花甜香。
“呃啊……啊!你这个……吸精的骚货……夹得本小姐的红莲刃都要断了……子宫……子宫被操化了……好深……好烫……要被这股贱水溺死了……一起去……给我一起上天啊!”
绯红歇斯底里地咒骂着,眼角却不受控制地飙出泪水。
她的螺旋状肌肉疯狂绞紧触手,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的梅花味清液。
这股清液带着超高温,顺着肉壁狂奔而出,浇灌在她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大腿和残破的黑丝上。
两人的高潮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像陷入了某种死循环。
洛星蓝的痉挛引发了绯红的收缩,绯红的绞紧又将更多的快感顺着触手推回洛星蓝体内。
“啊啊啊!还在喷……逼水止不住了……肉棒好棒……操死我……操死洛星蓝这个骚逼……啊——”
“闭嘴……你这流着尿和骚水的母狗……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
整整持续了数分钟的抽搐与喷射,地下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条由汗水、淫水、灵液、尿液和口水组成的浑浊溪流。
甜腻的香草奶香、清冷的梅花香、刺鼻的臭氧味和浓烈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红色的触手终于停止了脉动,在一阵闪烁后,化作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
洛星蓝像一滩失去骨骼的烂泥,软绵绵地从绯红身上滑落,瘫倒在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洼里。
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绯红仰面躺在地板上,红色的瞳孔微微涣散。残破的黑色长筒袜挂在她修长的小腿上,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反光液体。
训练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沉重而杂乱的呼吸声。
良久,绯红转过头,看着躺在身侧、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的洛星蓝。那头蔚蓝色的卷发已经被汗水和淫液黏成了一缕一缕。
绯红伸出手,带着黏腻体液的手指轻轻拨开洛星蓝贴在额头上的湿发,动作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轻柔。
“下次特训结束,”绯红的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微不可闻的喘息中夹杂着余韵,“还想被本小姐的红莲刃,这么操吗?”
洛星蓝无意识地蹭了蹭绯红沾满汗水的手心,眼角流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扯出一个傻气的、彻底沉沦的笑。
“嗯……绯红姐姐的肉棒……星蓝的骚穴和屁眼……随时都可以张开……”
绯红的手指捏住洛星蓝满是汗水与吻痕的下巴,强迫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小脸抬起。
“曲歌这混蛋,一走就是整整两天……”绯红咬着饱满的红唇,暗红色的瞳孔里残存着尚未褪去的猩红情欲。
她瞥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黏稠水洼,指尖戳了戳洛星蓝胸前那颗肿胀不堪的浅粉色乳头,“把老娘扔在这,小穴都快发霉了。若非他不在,本小姐才不会跟你这只没脑子的母狗搞出这么荒唐的事。”
她喘着气,修长的大腿在满地汁液中换了个姿势,牵扯出几缕银色的黏液。
“等那个提款机滚回来,我非要把他绑在床上,把那根肉棒榨得一滴阳精都不剩,让他跪在地上求饶。”
洛星蓝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探出,舔了舔嘴唇边干涸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唔……榨干表哥……星蓝的骚穴也要吃大肉棒……帮绯红姐姐一起……榨干他……”
绯红冷哼一声,眼底的凌厉终究被潮水般的倦意淹没。
她伸手扯过那件被撕破的暗红色短斗篷,胡乱盖在两人赤裸交叠、沾满灵液与淫水的肉体上。
刺鼻的臭氧味与浓郁的体液腥臊味中,两人相拥着,在黏腻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
江东魔都的晨光切碎了老城区厚重的薄雾。
红砖小洋楼沉重的双开门被推开。曲歌走在一楼接待室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磕碰声。
他左手拎着一只印着烫金Logo的冷藏甜品盒——里面装着三个城东那家老牌法式甜品店刚出炉的草莓千层;右手提着一只暗金色的天鹅绒礼盒,里面静躺着两瓶Clive Christian No。1系列的顶级高定香水。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恒定且冷冽的冷香。
曲歌拾级而上。
二楼走廊尽头,主卧的双开雕花大门虚掩着。
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暗银色真丝被褥平整如初,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向阳处的绯红衣帽间与角落的洛星蓝储物室同样空空荡荡。
他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楼梯天井,落向一楼深处的地下室。
深灰色的厚重铁门紧闭着,表面暗金色的繁复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曲歌走上前,粗大的手指扣住物理锁钥,用力拧动。
“咔挞。”
沉重的铁门向内推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夹杂着浓烈的气味扑面砸来。
那是臭氧的焦糊味、汗水的咸腥、甜腻的香草牛奶味、冰冷的梅花香,以及高度发酵、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臊淫水味。
曲歌喉结滚了滚,视线越过竖立的实木木人桩,落在阵法中央。
地面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原本流淌的蓝色荧光已经被半干涸的浑浊液体覆盖。
绯红与洛星蓝四肢交缠,毫无防备地躺在那片由各种体液汇聚而成的泥泞水洼里。
绯红大腿根部的黑丝长筒袜碎成了破败的布条,泥泞不堪的绯红色阴唇微微外翻,腿心还挂着几缕牵丝的干涸白浊。
洛星蓝那件草莓奶昔粉色卫衣早被卷到了脖颈,两团丰硕的水滴奶彻底暴露在冷光下,浅粉色的乳头被蹂躏得高高肿起。
她的白色居家热裤不翼而飞,沾满黏液的阴阜紧紧贴着绯红平坦的小腹。
曲歌盯着这满地荒唐的狼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将手里的法式甜品与高定香水搁在门边的地上,大步迈入训练室中央,弯下腰。
粗壮的手臂分别穿过绯红的膝弯与洛星蓝的腋下。
腰背肌肉发力,曲歌将这两具沾满黏稠汁液、软若无骨的娇躯一并抱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历经两天两夜疯狂折腾(主要还是地狱特训)后的滑腻感与惊人高热,直透他掌心的老茧。
曲歌抱着两人穿过走廊,一脚踢开主卧的大门。
他将两人放倒在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两具泥泞的肉体瞬间陷进暗银色的真丝被褥里,昂贵的布料上立刻印出两道深色的湿痕。
曲歌扯过真丝被,盖住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咬痕,以及暴露在外、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生殖器官。
他站在床边,双手插进机能工装裤的口袋,目光扫过两人疲态尽显的睡颜。
原本只是一场基础的感知灵压特训,最终竟演变成这种失控的淫乱局面。
他摇了摇头。
以后绝不能由着这两人单独待在地下室,自己必须亲自下场监督。
念头刚落,曲歌脑海中浮现出往日二女求欢的画面,以及绯红、洛星蓝被操干到失神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小臂和大腿。
若是自己这两天也留在这地下室里,面对这只索求无度、一碰就喷水的软糯小猫,以及那只表面高傲实则贪吃阳精的女鬼王……此刻躺在阵法凹槽里、四肢抽搐昏死过去的,恐怕就是三具赤裸的肉体了。
“看来训练室也要配上扫地机器人,疏忽了,没想到那里不只是训练的房间。”
曲歌心想着,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黑色金属外壳的通讯器。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他拨通了异策局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洛星蓝的表哥曲歌。”曲歌转过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玻璃幕墙外魔都初升的日照,“洛星蓝周末受了点伤,体力透支严重。今天我替她请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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