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明星老妈穿黑丝回村,给我守村人发小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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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明星老妈穿黑丝回村,给我守村人发小看傻了

作者:hhkdesu

标签:#明星 #熟女 #凌辱 #小马拉大车 #丝袜 #恋足 #绿母 #足交

第1章

“轰——”
黑色的奔驰大G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猛地颠簸了一下。
坐在副驾驶的我,脑袋差点撞到车顶。
“老妈!你慢点开行不行!这破路底盘都要给你刮烂了!”
我捂着脑袋,忍不住抱怨。
驾驶座上,女人轻笑了一声。
“哎呀,小北别这么娇气嘛,这不是想早点回到你外婆留下的老房子看看嘛。”
说话的女人,正是我的老妈,谢云澜。
如果此刻有狗仔埋伏在路边,绝对会惊掉下巴。
因为正在这穷乡僻壤开着越野车狂飙的女人,正是如今娱乐圈红透半边天的顶流女星,被无数网民奉为“国民女神”的谢云澜!
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但在她脸上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尤其是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简直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更要命的是她的打扮。
说好了是回乡下避暑,躲避狗仔的偷拍。
结果她倒好!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连衣短裙,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勒得惊心动魄。
下半身,则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修长的美腿。
车上,还备了一双足有八厘米高的红底细高跟鞋!
这哪里是下乡?这简直是去走红毯!
“老妈,你穿成这样回村,是想把村里的老大爷都刺激进医院吗?”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谢云澜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撩了一下波浪卷发,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性格古灵精怪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怎么?你妈我天生丽质,还不许我穿得漂漂亮亮的?再说了,村里人懂什么叫时尚吗?我这叫给他们开开眼界。”
我无语了。
论斗嘴,我从来没赢过我这个顶流老妈。
车子终于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停了下来。
前面路太窄,车开不进去了,只能走进去。
“下车吧,乖儿子,帮妈妈拿行李。”谢云澜推开主驾驶的车门。
“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红底细高跟,稳稳踩在了村口的水泥地上。
紧接着,裹着黑丝的大长腿迈出车厢,阳光洒在她的腿上,波光流转。
我就算是个高中生,天天看着自己老妈这副打扮,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太妖孽了!
我赶紧甩了甩头,推门下车,准备去后备箱拿行李。
就在这时。
榕树背后的石墩子上,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头发乱得像鸟窝,穿着一件发黄的破旧白背心,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
正是我的发小,阿福。
阿福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脑子烧坏了,智商一直停留在七八岁的水平。
后来他爹妈出去打工再也没回来,他就成了村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守村人”。
“阿福!”我喊了他一声,毕竟小时候一块玩过泥巴。
阿福本来正低头玩着手里的泥巴,听到声音,呆呆地抬起头。
下一秒。
他手里的泥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阿福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前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脸色顿时一黑。
这傻子,正目不转睛盯着我妈的黑丝美腿看!
而且,阿福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竟然还流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哈喇子!
“吸溜……”
阿福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副色眯眯的呆傻模样,看得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阿福!你看什么呢!”我走上前,挡在我妈身前,冲着阿福怒斥。
虽然阿福脑子不好使,但我妈可是高高在上的顶流明星,平时那些大老板、富二代想见一面都难。
现在居然被一个村里的傻子用这种眼神盯着看?
阿福被我一吼,吓得缩了缩脖子,但眼神还是忍不住越过我的肩膀,往我妈腿上瞟。
“嘿嘿……好看……”阿福傻笑着,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你还看!”我握紧了拳头,刚准备上去教训一下这个色胆包天的傻子。
突然。
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呀,小北,你干嘛凶人家。”
谢云澜娇滴滴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袭来,我妈踩着高跟鞋,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好奇地看着阿福。
我顿时急了,说:“老妈!这傻子他在看你……”
“看就看呗,妈妈长得这么好看,还不让人看啦?”
谢云澜噗嗤一笑,水润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
她竟然踩着那双细高跟,“哒哒哒”地走到了阿福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看到,阿福粗重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我妈黑丝包裹的美腿上。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妈平时在娱乐圈,面对那些狂热粉丝或者不怀好意的投资人,向来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
怎么到了这穷乡僻壤,面对一个流口水的傻子,她反而凑上去了?
“阿福是吧?小时候成天和小北一起玩呢,还记得我吗?”谢云澜微微弯下腰。
由于她穿着包臀裙,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
阿福眼睛都直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谢云澜的领口,又看了看她近在咫尺的黑丝大长腿,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阿福……好看,姐姐真好看……”
“噗咯咯咯……”
谢云澜被逗得花枝乱颤,胸前也是一阵波涛汹涌。
“嘴还挺甜,叫什么姐姐,我儿子都跟你一般大了,叫阿姨。”
谢云澜说着,竟然伸出一只白嫩的手,在阿福那乱糟糟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轰——!
我脑子直接炸了!
震惊!屈辱!不敢置信!
我那洁癖严重、平时连我穿的衣服都要消毒三遍的明星老妈。
居然主动去摸一个浑身酸臭、流着哈喇子的傻子?!
而且,她看阿福的眼神里,不仅没有嫌弃,反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兴奋和狡黠。
“老妈!你干什么!他身上脏死了!”我冲她怒吼道。
谢云澜这才直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转头白了我一眼。
“叫什么叫,乡里乡亲的,阿福多可爱啊。”
可爱?!
我看着阿福那副因为被谢云澜摸了头,正嘿嘿傻笑,嘴角哈喇子流得更长的痴汉样。
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姐姐……不,阿姨香香的……”阿福吸了吸鼻子,竟然大着胆子凑近了一步。
这下我彻底忍不住了,一把拉住我妈的胳膊,把她往后扯。
“走走走!赶紧回家!”
我阴沉着脸,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
大包小包足足有四个大行李箱。
我一个人根本拿不下。
正当我发愁的时候,谢云澜眼珠子一转,冲着还在原地傻站着的阿福招了招手。
“阿福,过来帮阿姨拿行李好不好?阿姨给你糖吃哦。”
那语气,活脱脱像是在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阿福一听,立马两眼放光,像头蛮牛一样冲了过来。
“阿福帮忙!阿福有力气!”
他一把推开我,两只手直接拎起了三个最重的大行李箱,毫不费力。
“哇!阿福真棒!力气真大呢!”
谢云澜故作惊讶地捂着嘴,美目波光流转,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阿福被夸得脸都红了,傻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挺起了胸膛。
“小北,你看人家阿福多能干,你学着点。”谢云澜还不忘踩我一脚。
我气得简直无语,手里拎着最后一个小箱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走吧,阿福,去小北外婆家。”
谢云澜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村里的小路上回荡。
这村里的路坑坑洼洼,谢云澜故意走在路中间,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随着高跟鞋的走动,扭出一个极其夸张又性感的弧度。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阳光下交替,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阿福拎着三个大箱子跟在后面。
这傻子根本不看路,一双眼睛死死地黏在我妈的屁股和黑丝美腿上。
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却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
他拎着箱子一边走一边喘,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我走在最后面。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前面那个扭动着性感腰肢的女人,是我妈!是全网几千万粉丝高不可攀的女神!
可现在,她却在故意扭给一个村里的傻子看!
哪怕阿福是个傻子,也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啊!
屈辱,说不出的屈辱!
但同时,看着我妈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完美身段,此刻在破败的乡村小路上,被一个流着口水的傻子肆无忌惮地视奸。
我心底的最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那种反差极大的背德画面,让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阿福,累不累呀?”
前面,谢云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阿福。
因为天气热,加上走了段路,我妈白皙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几缕卷发贴在脸颊上,配上那身紧身包臀裙,更显得媚态横生。
“不、不累!阿福有劲!”
阿福憨憨地笑着,眼睛却盯着我妈胸前起伏的深沟。
“真乖。”
谢云澜竟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她没有直接递给阿福。
而是微微垫起脚尖,用那拿着水瓶的手,轻轻碰了碰阿福厚实的嘴唇。
“喏,张嘴,阿姨喂你喝水。”
谢云澜声音软糯,极其撩人。
我站在后面两米远的地方,脑子“嗡”的一声。
彻底看傻了。

第2章

“老妈!你疯了吗?!”
我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冲过去打落了那瓶水。
“啪”的一声,矿泉水瓶掉在泥地里,水洒了一地。
“那是你喝过的水!他……他身上那么脏!你干什么啊!”
我气急败坏地吼道,声音都有些劈叉了。
天知道我此刻有多崩溃。
谢云澜是谁?
那是出席晚宴都要喝指定牌子气泡水、走红毯连裙摆都不能沾一点灰尘的顶级女星!
平时在家里,我不小心用了她的水杯,她都要皱着眉头数落我半天,然后把杯子扔进洗碗机里高温消毒三次。
可现在呢?
她居然主动把喝过的水喂给一个乡村傻子!
甚至连瓶口碰到了阿福的脏嘴皮子都不在意!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吗?!
一想到我那高高在上的顶流老妈,竟然和一个流着哈喇子的村里傻子间接接吻,难以言喻的屈辱混合着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哎呀,江北你发什么神经!”
谢云澜被我打落了水瓶,不仅没生气,反而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她伸出葱白的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又有几分故意的促狭:“阿福帮我们提了这么重的行李,大热天的出了一身汗,喝口水怎么了?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那是同情心的问题吗?你可以给他拿一瓶新的啊!”我咬着牙反驳。
“新水在车后备箱里,我都拿出来了,哪还有新的?再说了,不就是个瓶口嘛,阿福又不会嫌弃我。”
谢云澜说着,居然转头看向阿福,眼里满是撩人的笑意:“阿福,你嫌弃阿姨喝过的水吗?”
阿福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水瓶,又看了看谢云澜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喉结拼命地滚动。
“不……不嫌弃!阿姨的水……是甜的!香的!”
阿福憨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谢云澜饱满的红唇,哈喇子又快流下来了。
“咯咯咯……你看,人家阿福多会说话。”
谢云澜捂着嘴娇笑起来,胸前的弧度随着笑声一阵乱颤。
她居然还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我麻了。
我真的麻了。
我总觉得老妈这次下乡,性格变得比以前更加古灵精怪,甚至带着一种故意寻求刺激的病态心理。
难道是因为在娱乐圈压抑太久了,所以回到这没人认识的穷乡僻壤,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可你放飞自我,为什么要拿我的傻子发小开刀啊!
“走吧走吧,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谢云澜没理会我杀人的目光,转身继续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往前走。
阿福赶紧拎起三个大行李箱,像个忠诚的护卫犬一样,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前面那双极品黑丝大长腿。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外婆留下的老房子。
这是一座典型的农村土砖房,带个小院子。
因为好些年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檐下结满了蜘蛛网,木门上的红漆也斑驳脱落,透着一股破败和荒凉。
“咳咳……这灰尘也太大了吧。”
谢云澜推开虚掩的木门,立刻被迎面扑来的灰尘呛得咳嗽了两声。
她伸出白嫩的手在面前扇了扇风。
“老妈,我就说不该回来吧?这破地方怎么住人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县城住酒店吧?”我赶紧提议,只想赶紧带她离开这个有阿福在的地方。
“不行!”谢云澜一口回绝,双手叉腰,包臀裙顿时被绷得更紧了,“来都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大不了打扫一下嘛。”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阿福。
“阿福,把行李先放在院子干净的地方,你帮阿姨把屋里的旧家具搬出来晒晒太阳,好不好?”
“好!阿福帮阿姨搬!”阿福一听女神下令,兴奋得连连点头。
他把行李一放,直接撸起那件发黄的破背心,大步走进了满是灰尘的堂屋。
不得不说,阿福虽然傻,但力气是真的大。
那张沉重的八仙桌,我估计要三四个成年人才能抬动,他一个人嘿哧嘿哧几下就给搬到了院子里。
“哇!阿福好厉害呀!”
谢云澜站在一旁,像个小迷妹一样拍着手。她甚至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竟然亲自走上前去,弯腰给阿福擦额头上的汗!
“累坏了吧?看你这一身汗,都臭臭的了。”
谢云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调情般的娇嗔。
两人靠得极近。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绷出了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
而阿福此刻只要微微抬眼,就能顺着她酒红色包臀裙的领口,看到那片雪白深邃的风光。
“不……不累……阿姨香……”
阿福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谢云澜的小手在他粗糙的脸上擦拭。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双牛眼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谢云澜的领口。
“咳!咳咳咳!!!”
我站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拼命地干咳,试图打断这对狗男女的暧昧互动。
我简直快疯了!
那是我妈啊!
谢云澜听到我的咳嗽声,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转过头看着我。
“小北,你嗓子不舒服啊?刚好,这屋里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法打扫。”
她眼珠子一转,笑得格外狡黠:“你去村头的小卖部,买两把新扫帚、几个拖把,再买点洗洁精、抹布和矿泉水回来。”
“我不去!”我果断拒绝。
开什么玩笑!
把你这颗穿着黑丝高跟的熟透水蜜桃,和一个气血方刚、脑子不好使的村里傻子单独留在这破屋里?
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头上岂不是要绿得发光?!
“你不去谁去?”谢云澜脸一板,拿出老妈的威严,“难道让我去?我踩着高跟鞋怎么拿那么多东西?”
“那让阿福去!”我指着旁边傻笑的阿福。
“阿福连一百块钱都找不明白,你去让他买?再说了……”谢云澜白了我一眼,“屋里那个大实木衣柜要挪位置,阿福去买东西了,你来挪啊?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挪得动吗?”
“我……”我顿时语塞。
确实,我常年坐在教室里读书,手无缚鸡之力,别说衣柜了,就是刚才那张八仙桌我都搬不动。
“快去快回!看看有没有防晒霜也买一瓶,太阳太毒了。”
谢云澜不由分说地从包包里掏出两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塞进我手里,然后就像赶小鸡一样把我推出了院门。
“砰!”
破旧的院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捏着两百块钱,站在满是杂草的院墙外,脑子里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我,光天化日之下,阿福虽然傻,但也不敢对我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且我妈怎么说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顶流,不可能吃亏。
但是……
一想到刚才老妈看阿福那种拉丝的眼神,还有她那身引人犯罪的紧身包臀裙和黑丝美腿。
焦躁、不安,还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感,从我心头幽幽冒了出来……
“不行,我得赶紧买完回来!”
我心里一横,转身朝着村头小卖部一路狂奔。
儿时要走小半个钟的土路,我硬生生五分钟就到了。
随便抓了两把扫帚、一个拖把,拿了洗洁精和一打矿泉水,我把钱往柜台上一扔,抱着这堆东西就往回跑。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脑海中不断闪过老妈给阿福擦汗、喂水的画面。
“千万别出事……千万别……”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外婆家的小院门外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有搬东西的声音,也没有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我。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没人。
只有那张搬出来的八仙桌孤零零地放在太阳底下。
堂屋的门半开着。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堂屋门口,顺着门缝往里看。
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四处都是飞扬的灰尘。
下一秒。
我瞬间瞳孔地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堂屋的正中央,摆着一条摇摇晃晃的高脚木板凳。
我那高贵、优雅、平日里被万千粉丝捧在神坛上的顶流老妈,此刻竟然踩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站在那条破木板凳上!
她似乎是想去够屋顶上那盏垂下来的老式灯泡。
因为手臂向上伸展,她那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被拉扯到了极致!
裙摆已经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裙底的风光!
那完美的臀部曲线,以及包裹在黑丝中紧绷、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诱惑。
而阿福呢?
这个满身臭汗的乡村傻子,此刻正站在板凳下面。
他的双手,没有去扶板凳!
而是紧紧抱住了我妈裹着黑丝的小腿!
“阿福……你、你扶稳一点呀,板凳晃得厉害,阿姨有点怕……”
谢云澜娇媚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摔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嘿嘿……阿姨不怕,阿福抱着……阿福抱得紧紧的……”
阿福仰着头,脸几乎贴在了谢云澜的黑丝膝盖上。
那双布满泥垢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攥着我妈的黑色丝袜!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黑丝在他糙手的揉捏下,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肉感!
而在阿福仰起的那个视角……
他绝对能将我妈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
“啪嗒。”
我手里提着的那袋洗洁精掉在了地上。
我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呆呆盯着门缝里的画面。
顶流女星。
乡村傻子。
高跟黑丝。
粗糙黑手。
我的老妈……我那不可亵渎的女神老妈……
竟然背着我,在这个破屋里,让一个傻子把玩她的黑丝美腿?!

第3章

堂屋里的两人,根本没有察觉到门外偷窥的我。
“阿福……别乱看,你这傻小子,往哪儿看呢……”
谢云澜娇嗔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哪里是在训斥?这分明就是在欲拒还迎地撩拨!
我妈非但没有用手去捂住走光的裙摆,反而因为双手要去拧灯泡,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上移。
阿福仰着头,一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鼻息粗重得仿佛一头发情的公牛。
“滑……阿姨……好滑……”
阿福声音憨傻,双手原本只是抱着我妈的小腿,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顺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滑动!
从紧绷的小腿肚滑到了膝盖,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粗糙的手指在黑丝上刮擦,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凹陷。
“轰!”
我的大脑瞬间充血,双眼目眦欲裂!
这可是全网宅男魂牵梦绕的国民女神啊!
现在,她那双被无数粉丝称为“内娱第一腿”的黑丝美腿,竟然在一个村里傻子的手里被肆意揉捏把玩?!
“咔嚓——”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年久失修的老木板凳,似乎是承受不住两人晃动的力量,其中一条腿突然断裂!
“啊!”
谢云澜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板凳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老妈!”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踹门冲进去。
然而下一秒,只见底下的阿福反应极快,猛地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谢云澜!
因为惯性,谢云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阿福宽阔厚实的胸膛里。
“砰”的一声闷响。
阿福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由于事发突然,阿福的一只手,死死搂住了谢云澜那纤细柔软的腰肢;而另一只手,竟然不偏不倚地托在了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着的浑圆翘臀上!
更要命的是,谢云澜脚上的一只红底细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角落里。
只剩下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玲珑玉足,悬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昏暗的堂屋里,一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乡村傻子,紧紧抱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黑丝包臀裙的顶流女星。
黑与白、粗糙与精致、高贵与低贱。
“放开她!!”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脚踹开半掩的木门,红着眼睛冲了进去。
巨大的踹门声终于打破了屋内的暧昧。
谢云澜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从阿福的怀里挣脱出来,单脚踩着地上,另一只没穿鞋的黑丝玉足微微踮起。
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惊魂未定的恐慌,也没有被占了便宜的愤怒。
相反,我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酡红,狐媚的眼眸里水波荡漾,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比平时快了许多。
这绝不是受惊的表现!
这分明是……兴奋?!
“江北,你发什么疯啊,门都要被你踹坏了。”
谢云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波浪卷发,顺手将上滑的裙摆往下扯了扯。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娇嗔。
“他在摸你!你没感觉到吗?!”我指着阿福,气急败坏地说。
“摸什么摸,你这孩子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云澜白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刚才板凳断了,要不是阿福接住我,你妈我这会儿已经摔断腿进医院了!你不感谢人家就算了,还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话怼得哑口无言。
我看向阿福。
这傻小子此刻还保持着刚才抱人的姿势,两只手悬在半空。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刚才托过我妈臀部的那只手,然后……
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把那只手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香……阿姨身上真软,真香……”
阿福嘿嘿傻笑着,嘴角再次流出了晶莹的哈喇子。
“你他妈找死!”
我彻底破防了,抓起旁边的一把新扫帚就要往阿福身上砸。
“住手!”
谢云澜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帚,美目圆瞪,拿出了长辈的威严:“江北!你再胡闹我就真生气了!阿福是个心智不全的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孩子?!
他特么是个跟我一般大的男人!力气比我都大两倍!
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地瞪着谢云澜。
可她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单脚跳着走到阿福面前。
“阿福,刚才谢谢你啦,有没有砸疼你?”谢云澜的声音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不疼!阿福有劲!阿姨轻飘飘的,像天上的仙女……”
阿福憨憨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咯咯咯,就你嘴甜。”
谢云澜娇笑得花枝乱颤。
紧接着,她凑到阿福耳边,低声道:
“阿福今天表现真棒,不仅帮阿姨拿行李,还救了阿姨……等今晚天黑了,你来阿姨的房间,阿姨给你特别的奖励哦……”
什……什么?!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直接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特别的奖励?!
大半夜?!
孤男寡女的房间里,一个满脑子只有交配本能的傻子,和一个穿着黑丝高跟的性感美熟女?!
我简直不敢往下想!
“好了,阿福,你先回家吃饭吧,晚上再来找阿姨玩。”
阿福一听今晚有“奖励”,眼睛亮得像两只灯泡,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狂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帮我把鞋找出来!”
谢云澜横了我一眼,一只脚踩着高跟,另一只黑丝玉足在半空中晃荡。
我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走过去把角落里的高跟鞋捡起来递给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在诡异的沉默中打扫完了两间卧室。
夜幕,很快降临了。
农村的夜晚没有城市的霓虹灯,只有寂静的风声和窗外的虫鸣。
老房子只有两间能住人的卧室,我一间,我妈一间,两间房紧挨着,中间只隔着一堵并不算厚实的土砖墙。
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白天我妈被阿福抱在怀里的画面,以及她凑在阿福耳边说的话。
不会的。
我自我安慰。
老妈肯定是在逗那个傻子玩,她一个顶流明星,怎么可能大半夜的真让一个满身臭汗的村里傻子进房间?
绝对不可能!
“笃……笃笃……”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寂静的夜里,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声音不是从院子大门传来的。
而是……
我转头死死盯着那堵隔墙。
敲门声,是从隔壁我妈的房门外传来的!
紧接着,一道憨傻粗重的嗓音,透过土墙的缝隙,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阿姨……阿姨你睡了吗?阿福……阿福来拿奖励了……”

第4章

“吱呀——”
我浑身骤然一僵。
门,竟然真的开了!
“嘘……小声点,你这呆子,想把小北吵醒吗?”
隔壁传来我妈压低的嗓音。
“嘿嘿……阿福小声……阿福来拿奖励……”
阿福那刻意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喘息声紧随其后。
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
门被关上了。
两个人,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立刻从木板床上翻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那堵隔断两个房间的土砖墙上。
农村这种几十年的老房子,中间的隔墙并不严实,很多地方的石灰和黄泥早就脱落了。
我像做贼一样,趴在墙上急切地寻找着。
终于,在靠近衣柜的角落,我找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砖缝!
我屏住呼吸,悄悄把眼睛贴了过去。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隔壁房间昏黄的灯光刺入了我的眼帘。
下一秒,我看到了让我心脏骤停的画面!
房间中央的那张旧木床上,谢云澜正慵懒地靠在床头。
她换下了白天那件酒红色的包臀裙,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
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胸前那惊人的弧度更是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最让我气血翻涌、甚至强烈晕眩的……是她的腿!crazyhome2000.com
哪怕换了睡裙,准备睡觉了,她的双腿上,竟然还穿着白天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不仅如此,她甚至连高跟鞋都没脱!
那双极致性感的红底细高跟,就那么大喇喇地挂在她裹着黑丝的玉足上,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这哪里是睡觉的打扮?这分明就是为了某种见不得光的癖好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而在床边。
阿福像一条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大型犬,直挺挺地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他依旧穿着那件发黄发臭的破背心,仰着头,一双牛眼盯着床上的谢云澜,嘴角流下的哈喇子甚至滴到了胸口。
“阿姨……好漂亮……像仙女一样……”阿福憨傻地咽着口水,喉结疯狂滚动。
“咯咯,就你会说话。”
谢云澜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散发的成熟女人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玉指一伸,轻轻点了点阿福的方向:“傻小子,还跪着干嘛?不是想要奖励吗?”
“要!阿福要!”
阿福激动得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破裤子上用力搓了搓,仿佛生怕弄脏了眼前的女神。
“白天穿这破鞋走了一天路,脚酸死了……”
谢云澜眼波流转,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紧接着,她竟然缓缓抬起了一条腿,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直接伸到了阿福的面前!
“帮阿姨把鞋脱了,揉揉脚。”
轰!!!
我贴在墙缝上的眼睛瞬间睁大,眼角都要裂开了!
我的老妈!全网几千万粉丝每天在微博下喊“老婆”、“女神”的顶流明星!
此刻竟然在一个破旧的农村土房里,向一个满身酸臭的傻子伸出了她的脚?!
“好!阿福给阿姨揉!”
阿福兴奋得声音发颤,伸出那双大黑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谢云澜的脚。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极品黑丝与肮脏污垢。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通过墙缝狠狠注入我的大脑里!
“咔哒。”
阿福笨拙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将红底高跟鞋脱下来丢在一旁。
随后,他的双手,彻底包裹住了那只小巧玲珑的黑丝玉足。
“嗯……”
当阿福手上粗糙的老茧摩擦过黑丝表面时,谢云澜突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销魂的闷哼。
“你这呆子,手那么粗……轻点揉,弄疼阿姨了……”
她嘴上说着疼,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将脚更深地往阿福的怀里送了送。
阿福被这声娇喘刺激得浑身发抖。
他那双大手开始在我妈谢云澜的脚背、脚心、足弓处来回揉捏。
隔着墙缝,我都能清晰听到那粗糙的皮肤与顺滑的丝袜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简直比任何靡靡之音都要刺耳!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我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高贵冷艳的母亲啊!
现在,她那双完美的黑丝玉足,竟然在阿福这个傻小子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黑丝在巨大的手劲下被勒出深深的肉感凹陷,那种视觉上的背德感和冲击力,看得我喉咙干燥,呼吸急促!
该死!真该死!!!
看着墙缝里那极具张力的一幕,听着我妈那断断续续、欲拒还迎的娇喘。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不……不能这样……”
我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的下作,可眼睛却像长在墙缝上一样,根本移不开分毫。
隔壁的互动还在继续升级。
阿福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用手揉捏了。
他那浑浊呆滞的眼神里,逐渐燃起一股原始的渴望。
他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双手捧着谢云澜的黑丝脚丫,缓缓将脸凑了过去。
“阿福……你干嘛?”
谢云澜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声音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抽回脚!
不仅没有抽回脚,她反而微微绷直了脚背,让那完美的丝足展现在阿福的面前。
“香……阿姨的脚……好香……”
阿福痴迷地喃喃自语,竟然直接将鼻子贴在了那包裹着黑丝的脚心上,像条狗一样,用力深嗅着!
“变态!!”
我再也绷不住了,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这傻子居然在闻我妈的脚?!
而我妈,这个重度洁癖患者,不仅没有一脚把他踹开,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一样,脸颊瞬间飞上两抹醉人的酡红!
“咯咯……你这小坏蛋,跟谁学的这些……”
谢云澜娇笑着,黑丝下的脚趾竟然调皮地弯曲起来,隔着丝袜,撩拨般地在阿福脸上刮蹭!
从他的额头,滑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边!
“既然这么喜欢闻……”谢云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阿福,用脚趾轻轻挑起阿福的下巴,语气魅惑道:“那阿姨的黑丝……好吃吗?”
听到这话,墙这边的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一阵嗡鸣。
她这是在干什么?!
她这是在鼓励一个傻子去亲她的脚吗?!
阿福听到这句话,彻底疯了。
“好吃!阿福要吃!”
他张开那张流着哈喇子的厚嘴唇,一口就含住了谢云澜那裹着黑丝的脚趾!
“啊——!”
谢云澜猛地扬起头,十根涂着红色美甲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
墙缝外。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那顶流明星老妈,在一个村里傻子的嘴下,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靡乱媚态!
而就在这时。
隔壁房间里,谢云澜在极致的刺激中,猛地转过头。
她那双水汽氤氲、透着疯狂的美眸,竟然直直地看向了我所在的这堵墙!
甚至,目光精准穿过狭窄的墙缝,对上了我的眼睛!
她……
发现我了?!

第5章

我的呼吸骤然一滞。
墙缝另一端,谢云澜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穿过来,和我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发现我了!她绝对发现我了!
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然而下一秒,谢云澜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尖叫着让阿福滚出去。
相反,她那原本透着迷离的美眸,此刻竟闪烁起了一种古灵精怪的狡黠光芒!
隔着那道微小的墙缝,当着一个跪在床前、正对她垂涎三尺的乡村傻子的面……
我那高高在上的顶流老妈,居然嘴角微翘,冲着墙缝的方向,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做了一个绝美、妖冶、极致挑衅的Wink!
她故意的!
她早就知道我就在隔壁,早就猜到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儿子会忍不住偷看!
这场深夜的“送福利”,根本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一场专门为了刺激我的背德游戏!
“唔……阿姨……”
跪在床边的阿福见谢云澜突然把脚抽了回去,顿时急了,像条狗一样急躁地喘着粗气,双手胡乱地想要去抓妈妈的黑丝美腿。
“急什么呀,小馋狗。”
谢云澜慵懒地收回看向墙缝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急不可耐的阿福。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谢云澜另一只还没脱下高跟鞋的脚,猛地抬起。
那足足有八厘米长的尖锐红底细高跟,竟然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阿福那脏兮兮的肩膀上,硬生生制止了他扑上来的动作!
“乖乖跪好,阿姨没让你动,你不许乱动哦。”
谢云澜的声音甜得发腻,踩着高跟鞋的脚却微微用力。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半透明的黑色睡裙,一条大长腿踩着高跟鞋,霸气地踏在阿福的肩头;而另一条腿则悬在半空中,那只脱了鞋、只穿着一层黑色裤袜的玉足,正在阿福的鼻尖前若即若离地晃荡。
黑丝包裹下的脚趾根根分明,丝袜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哑光。
“好……好……阿福不动,阿福听话……”
被高跟鞋踩着的阿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享受。他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哈喇子已经把胸口的破背心打湿了一大片。
谢云澜满意地轻笑了一声,随后,她的眼波再次流转,余光似有若无地扫向了我所在的墙缝。
“阿福,你说……”
“要是现在有其他人在偷看我们,看着你这么伺候阿姨,他会不会气得发疯,躲在角落里偷偷哭鼻子呀?”
屈辱!
极致的屈辱!
她这是在隔空羞辱我!
把高高在上的母亲威严碾碎了一地,用最放荡的姿态,当着我的面,和一个傻子调情!
可是,听着那些挑逗的话语,看着她的黑丝美腿拉扯的各种痕迹,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变态的刺激下,产生了一股剧烈反应!
“不、不知道……阿福不管别人……阿福只想吃阿姨的脚……”阿福根本听不懂谢云澜的一语双关,他满脑子只有眼前那双散发着高级香水味和女人体香的极品黑丝。
“真是一只听话的傻狗狗呢。”
谢云澜咯咯娇笑起来,胸前的雪白随之一阵波涛汹涌。
她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黑丝玉足缓缓向前,直接踩在了阿福脸上。
“今天走了那么多山路,穿着丝袜脚底都出汗了,粘乎乎的,好难受呀……”
谢云澜像个娇气的小女孩一样抱怨着,脚趾还在阿福的脸上调皮地揉搓了两下。
“阿福,帮阿姨把这碍事的丝袜脱下来……但是,不许用手哦。”
不许用手?!
那用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阿福虽然傻,但在这种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他瞬间领悟了谢云澜的意思。
“嘿嘿……阿福不用手……阿福用嘴!”
阿福猛地凑上前,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谢云澜脚上的黑丝!
“嘶——轻点,你这呆子,别咬到我的肉了!”
谢云澜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蹙,但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迎合着阿福的动作,将腿崩得笔直。
透过墙缝,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双原本紧紧贴合在谢云澜腿上的极品黑丝,被阿福粗暴的牙齿一点点往下撕扯!
昂贵的材质在野蛮的拉拽下,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黑色的丝线被拉长、绷紧,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而随着丝袜被一点点咬着往下褪,谢云澜那如同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在黑色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
美女与野兽的极限拉扯!
“唔……对,就是这样……往下……乖狗狗……”
谢云澜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迷人的弧线,嘴里断断续续的娇吟,简直听得人骨头发酥!
她的眼神迷离中透着疯狂,余光却始终死死锁定在墙壁上的那个缝隙!
那眼神仿佛在对我说:看啊,江北,你那冰清玉洁的顶流老妈,现在正让一个傻子用嘴帮她脱丝袜!你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刺激?!
疯子……真是个疯子……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只已经被阿福的口水彻底打湿、揉搓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终于从谢云澜的脚尖上脱落了下来。
阿福就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嘴里叼着那只满是谢云澜体香和汗味的黑丝原味,兴奋得在原地直打转。
“好吃……阿姨的丝袜真好吃……香香的……”
他一边傻笑,一边把丝袜紧紧捂在脸上贪婪地深呼吸,仿佛要将上面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看着这个平时在村里捡垃圾吃的傻子,此刻正抱着我妈的丝袜狂吸。
愤怒、屈辱、不甘,各种情绪交织。
“奖励发完了,阿福今天表现得很好,可以回去睡觉咯。”
谢云澜看着阿福那副痴汉模样,满意地舔了舔红唇,收回了那双已经完全光洁溜溜、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大长腿。
然而。
阿福却突然停下了吸丝袜的动作。
他那双原本充满傻气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股猩红色的光芒!
“不够……”
阿福突然嗓音粗重,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床上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谢云澜。
“阿姨的腿脱光了……还有这里……阿福还要吃……”
他伸出双手,竟然直接越过了谢云澜的脚,猛地向她那饱满的大腿根和半透明的睡裙下摆抓去!
“啊!阿福,你干什么?!”
谢云澜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傻子会突然失控,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
墙这边的我,目眦欲裂!

第6章

“砰!”
我的拳头死死攥紧,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哪怕我再懦弱,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妈被一个傻子强暴!
我猛地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就准备冲到隔壁房去。
然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从隔壁房间炸开!
这不是打耳光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再次将眼睛贴近了墙缝。
失控的阿福并没有扑到我妈身上。
因为,谢云澜那只还穿着红底细高跟鞋的左脚,此刻正以一种女王般的姿态,死死地踩在阿福的胸膛上!
足足八厘米长、尖锐得如同锥子一样的鞋跟,甚至已经穿透了阿福那件破烂的白背心,抵在了他的肉上!
只要阿福再敢往前扑一寸,那尖锐的鞋跟绝对能扎进他的胸口!
“阿福,你想造反吗?”
谢云澜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属于顶流女星的绝对气场。
但诡异的是,这种冰冷中,偏偏又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
阿福的身躯瞬间僵住了。
充血发狂的牛眼,在触及到谢云澜冰冷的目光时,瞬间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眼前的女人,不是村里那些可以随便欺负的寡妇,而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不……不敢……阿福不敢……”
阿福吓得结结巴巴,竟然像只犯错的小狗一样,顺着谢云澜高跟鞋的力道,一点点往下缩,重新老老实实地跪趴在了床前。
“阿姨别生气……阿福错了……阿福就是太馋了……”
看着阿福这副摇尾乞怜的贱样,我贴在墙缝上,心脏狂跳不止。
太震撼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
我原本以为老妈会被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她居然仅仅用一只高跟鞋,就彻底压制住了这个正处于发情期的傻子!
谢云澜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福,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撩人的轻笑。
“咯咯……阿姨还以为你要咬人呢。”
她收回了那只踩着阿福胸口的高跟鞋,身子微微前倾。
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垂落下来,大片雪白深邃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阿福的视线中。
“阿福,阿姨教你,要做一条听话的好狗狗,才能有肉吃,对不对?”
谢云澜伸出那只刚才被阿福用嘴脱掉丝袜、光洁白嫩的右脚。
脚趾轻轻挑起了阿福那脏兮兮的下巴。
阿福被那散发着香气的玉足挑逗着,恐惧瞬间又被浓烈的欲望取代。
他疯狂地点头,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了谢云澜的脚背上。
“阿福听话!阿福是最听话的狗!汪!汪汪!”
“真乖。”
谢云澜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满足感。
随后,她再次看向了墙壁上的那个缝隙。
她的眼神里,那股子挑衅和炫耀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似乎是在告诉我:看懂了吗,江北?
你以为你妈我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不,我才是绝对的掌控者!
这个在村里横冲直撞的傻子,现在正趴在我脚下学狗叫呢!
“既然阿福这么听话,那阿姨就再给你一点小奖励吧。”
谢云澜说着,缓缓抬起了左腿。
那条腿上,还穿着另一只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和红底高跟鞋。
“把这只鞋脱了,然后,把丝袜也带走吧。”
她像施舍叫花子一样,把腿伸到了阿福面前。
阿福眼睛瞪得像铜铃,狂喜乱舞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帮谢云澜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
然后,他颤抖着双手,顺着谢云澜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将那只极品黑丝往下卷。
粗糙的老茧刮擦着丝滑的布料,不断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谢云澜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变态的伺候,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甜腻的轻哼。
墙这边的我,已经彻底麻木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阿福将最后一只丝袜扯了下来。
“好了,今天的奖励发完了。拿着你的骨头,滚回家去吧。记住,不许跟任何人说我们今晚玩的游戏,不然……明天我就不理你了。”
谢云澜用光着的小脚丫踢了踢阿福的肩膀,下了逐客令。
阿福一手攥着一只被揉得皱巴巴、沾满口水和汗水的原味黑丝,兴奋得连连磕头。
“不说!阿福谁都不说!阿福明天再来找仙女阿姨玩!”
说完,他抱着那两只丝袜,轻手轻脚地拉开门,消失在了黑夜里。
随着木门重新被关上。
隔壁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瘫软在墙根下,浑身已经被冷汗和另一种燥热的汗液浸透了。
结束了。
这场荒唐、变态的深夜幽会,终于结束了。
可是,我裤裆里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真是个畜生……”
我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
墙缝那边,昏黄的灯光突然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一阵“哒、哒、哒”的轻盈脚步声,在隔壁房间里响起。
而且,那脚步声的方向……是冲着我这堵墙来的!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干什么?!
难道她要过来抓我?!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回自己的木板床上装睡。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墙缝那一端透进来的灯光,突然被彻底挡住了!
一抹黑暗将那个小小的裂缝完全填满。
紧接着。
一股女人体香的微风,顺着那个裂缝,轻轻吹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她就站在墙缝的那一边!
甚至,她的脸,已经贴在了墙上!
我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娇媚嗓音,顺着那道狭窄的墙缝,幽幽地飘了过来:
“我的乖儿子……”
“刚才在墙后面……看硬了吧?”
“别躲了……”
“明天白天,阿福还会来……”
“到时候,你想不想看看,妈妈是怎么穿着丝袜,踩着高跟鞋,骑在他脖子上的?”
“咯咯咯……”
伴随着一串银铃般放荡的娇笑声。
墙缝里的黑暗消失了,灯光重新透了过来。
紧接着,是床铺发出“吱呀”的轻响。
妈妈似乎,回到了床上。

第7章

“砰!”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推开房门,大步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谁让你进来的?”
谢云澜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正漫不经心地将乳液涂抹在美腿上。
看到我双眼通红地冲进来,她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挑了挑精致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
“为什么?!”
我冲到床前,盯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声音愤怒道,“你可是全网几千万粉丝的女神!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去勾引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乡村傻子?!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
谢云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收敛了笑容,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江北,你以为顶流那么好当吗?”
她冷笑了一声,语气透着一种深深的厌倦,“在外面,我是高贵冷艳的冰山女神,连笑一下都要计算好弧度。那些男人看着我,像看着一尊精美的器物,哪怕心里再怎么龌龊,表面上还要装作绅士。”
“我受够了那些虚伪的嘴脸!受够了这种被架在神坛上喘不过气的生活!”
谢云澜突然前倾身子,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美眸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可是阿福不一样!他是个傻子,他不知道我是谁,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那些虚伪的算计,只有纯粹下流的贪婪!”
“在他眼里,我可不是什么不可亵渎的女神,我只是一块散发着香味的肉!一个可以让他流口水的母狗!”
“这种被当成母狗的刺激感,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更何况……”
谢云澜松开我的衣领,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吐气如兰,“知道我最乖的儿子,就躲在墙后面,眼睁睁看着他那高贵的妈妈被一个傻子调戏,看着妈妈的丝袜被傻子用嘴脱下来……这种感觉,简直比拿了影后还要让我上瘾呢!”
“你简直是个变态!”
我猛地推开她的手,连连后退,却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燥热在疯狂上涌。
“回去睡觉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谢云澜咯咯娇笑着,重新躺回了床上。
这一夜,我浑浑噩噩,脑海里不断交织着谢云澜那番疯狂的言论和阿福流着哈喇子的痴汉脸。
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折磨下,我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才叫了第一遍。
睡梦中,我突然被一阵怪异的声响惊醒。
“吱呀……吱呀……”
那是老旧木床剧烈摇晃发出的声音!
而且,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我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昨夜的困意一扫而空,浑身的汗毛全部倒竖了起来。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了那堵隔墙,眼睛贴在那个缝隙上。
房门大开着。
不知什么时候,阿福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大清早竟然潜入了我妈的房间!
他爬上了旧木床,赤裸着下身,身躯死死压在了我妈谢云澜的身上!
妈妈还沉浸在熟睡之中,半透明的黑色吊带睡裙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那双昨夜被阿福玩弄过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开着,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精致的脸庞带着一丝慵懒迷离的睡容,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阿福那双布满泥垢的大黑手,正按在谢云澜白嫩的肩膀上,将她完全压制在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
而他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吓人,正顶在妈妈毫无防备的粉嫩穴口上,沾满了黏腻的前液!
“仙女……阿姨……阿福要……要插进去……操仙女……”
阿福发出低沉野蛮的嘶吼,完全丧失了理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湿腻而淫靡的贯穿声骤然炸响,滚烫粗长的肉棒,竟然毫不怜惜地整根捅进了妈妈紧致湿热的小穴深处!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一下子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将她那娇嫩的穴道完全撑开、填满!
“唔……啊!!!”
墙缝那边,瞬间传来谢云澜破音的尖叫!
她猛地从熟睡中惊醒过来,双眼瞬间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都是极度的惊恐与错愕!
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被千万粉丝奉为女神的精致脸庞,此刻因为骤然的撕裂剧痛而扭曲变形,红唇大张,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痛呼。
“啊——!痛!好痛!!阿福……你这个畜生!滚开……滚出去……啊!!!”
谢云澜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推着阿福的躯体,双腿本能地想去踹开这个突然侵犯她的傻子。
可她的反抗在阿福那蛮牛般的力量面前显得无比苍白无力——阿福根本听不懂她的怒骂,那双牛眼烧得通红,嘴里只发出低沉的喘息。
“仙女……阿姨是阿福的……阿福要操……操好深……”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粗暴的肉体撞击声顿时炸响,老旧木床在他巨大的冲击力下“吱呀吱呀”的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阿福腰部疯狂耸动,每一次都将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拔出大半根,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淫水和“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将谢云澜那娇嫩的小穴撞得汁水四溅。
我隔着墙缝,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水杯都要消毒三遍的顶流老妈,此刻正躺在破败的农村土房里,被村里的傻子挺着鸡巴强行贯穿、疯狂抽插!
从最初极致的惊骇与撕裂痛楚,到身体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反复填满、凶狠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她的声音渐渐从愤怒的尖叫,慢慢掺杂上了娇媚的呻吟,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动,水润的眸子开始泛起异样的水光……
“滚……滚开!阿福……你找死……啊!”
“啊……哈啊……不……不要……!”
谢云澜剧烈挣扎着,想要伸腿去踹开身上的痴傻少年。
可是,在这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顶流女星的骄傲和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福根本听不懂她的怒骂,他那双浑浊的牛眼此刻红得滴血,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疯狂!
“仙女……阿姨是仙女……阿福的……”
“啪啪啪啪啪啪!”
“咯吱!咯吱!咯吱!”
木床在巨大的冲击力下不堪重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第8章

“混蛋……傻狗……你弄疼我了……给我滚下去……啊!”
起初,谢云澜还在拼命地挣扎。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阿福的后背,尖锐的指甲甚至在上面抓出了几道血痕。
她可是身价过亿的顶流女神!平时谁敢对她大声说一句话?
可现在,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的农村土屋里,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气场,在阿福野蛮的力量面前,简直啥也不是!
阿福根本不管她的怒骂和挣扎,脑子里只有原始的交配本能!
“仙女……阿姨好软……阿福喜欢……”
阿福双手用力扣住谢云澜雪白的乳房,疯狂揉捏起来。
黑乎乎的指节深深陷入那对极品乳肉之中,将白嫩的奶子揉得变形挤出指缝,乳尖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搓弄得又硬又挺。
阿福身材瘦小却充满爆炸性蛮力,整个人像条野狗一样压在妈妈高挑修长的玉体上,黑与白、粗糙与细腻、乡村贱民与顶流女神的极致反差,在昏暗的土屋里显得格外刺眼而下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密集声响炸裂开来,阿福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又粗又黑的狰狞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拔出大半根,再整根捅进谢云澜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
粗大的龟头每次都凶残地撞开层层嫩肉,顶到花心最敏感的一点,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咕啾咕啾溅得到处都是。
妈妈那被无数人幻想的“内娱第一腿”被撞得不断颤抖,原本高高在上的抵抗在这一下下原始而粗暴的抽插中迅速崩溃……
“啊……嗯……嗯哼……!”
随着阿福那不知疲倦的疯狂冲撞,我震惊地发现……
谢云澜的骂声,变了!
原本凄厉愤怒的尖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尾音。
“你……你这头疯牛……要死了……啊……啊嗯……!”
她的双手,此刻竟然不知不觉地滑到了阿福的脖颈上,死死地搂住了他!
修长白皙的极品美腿,更是本能地盘在了阿福的腰上!
我的老妈,那个昨晚还信誓旦旦说要掌控一切的女王,那个把阿福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的冰山女神……
在被这头乡村野狗强行破门偷鸡、遭受抽插后,她的身体……竟然享受起来了!
她不仅不再反抗,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迎合阿福的冲撞!
“啊……哈啊……傻狗……”
“你这根大肉棒……太粗了……”
“操得阿姨……穴都要被你撑坏了……”
谢云澜的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
她一边骂,一边却主动抬起雪白的长腿,左右盘在阿福的腰上,丰满的屁股迎合着向上挺动,主动把湿热紧致的蜜穴往那根粗黑肉棒上送。
阿福傻乎乎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妈妈脸上:“仙女阿姨……你的小穴……好紧……好热……吸着阿福的鸡巴……阿福要操死你……操死仙女……”
说着,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吻住了谢云澜那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
阿福的吻毫无技巧,风卷残云般又吸又咬又舔,舌头蛮横地伸进妈妈嘴里搅动,把她的口水全部卷走。
谢云澜被亲得呜呜直哼,红唇被阿福的厚嘴唇吸得又红又肿,嘴角甚至被咬出淡淡的牙印,却只能发出更加浪荡的闷哼,任由傻子把她的嘴巴操得又湿又黏。
“唔……嗯啊……傻狗……亲得太狠了……嘴巴都要被你亲肿了……”
“哈啊……再深一点……操到最里面……”
谢云澜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打湿了她的波浪卷发,紧紧贴在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上。
她的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责怪?
分明是欲死欲仙的娇嗔和无尽的沉沦!
而在极度的刺激中,谢云澜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美眸。
她的视线越过阿福的肩膀,精准无比地……再次冲着墙上的缝隙看过来!
隔着一道墙!
我和我那正在被傻子疯狂抽插的顶流明星老妈,视线交汇了!
我以为我会看到她求救的目光,看到她屈辱的泪水。
可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哪怕在这种完全失控、被阿福压在身下狂操的境地里,她骨子里的那种变态和放荡,依旧不可救药地爆发了!
她的眼角挂着泪水,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上,却冲着我,绽放出一个妖冶浪荡的笑容!
她微微张着那被阿福亲得红肿的嘴唇,用无声的口型,透过墙缝,对我说道:
“儿、子……妈、妈、被、傻、子……填、满、了……”
屈辱!极致的绿帽屈辱!
她疯了!完完全全疯了!
“啊……”
我的顶流老妈,正在被村里傻子操到高潮,却还故意用这种方式做给我看!
“啊——!!!”
“要去了……儿子……妈妈要被……操高潮了——!!!”
谢云澜突然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雪白的娇躯疯狂颤抖,那被阿福粗黑肉棒死死填满的紧致蜜穴猛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噗嗤——!”
滚烫透明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猛地喷射而出,失禁一样喷了阿福满腹满腿!
妈妈竟然在被傻子狂操的极致屈辱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潮吹高潮!
她喷出的淫水带着滋滋的水声,一股股地溅在阿福瘦小的肚子上,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流。
阿福则像打桩机一样完全不知疲倦,依旧保持着疯狂的节奏,啪啪啪啪地继续凶狠抽插,把妈妈的高潮余韵一次次顶得更深更狠。
“啊……啊哈……好厉害啊……操得阿姨好舒服……啊哈哈哈哈!”
谢云澜的眼睛已经失焦,嘴角却挂着满足而又放荡的笑,视线始终透过墙上的缝隙锁定着我,仿佛在用身体告诉我:看啊,儿子,这就是你高贵的老妈被傻子操到喷水的样子……
“啊哈……不行了……又……又要喷……”
“咔嚓——轰隆!!!”
就在谢云澜的声音高亢到即将刺破屋顶的那一瞬间!
一声巨响轰然爆发!
那张承载了两人剧烈重量和疯狂撞击的老式木床,终于不堪重负。
四条床腿发出一声惨烈的断裂声,整个床铺直接轰然塌陷!
巨大的声响,在清晨寂静的农村里,直接炸裂开来!
“啊!”
谢云澜惊呼一声,和阿福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塌陷的废墟里。
我猛地一惊。
糟了!
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会把村里的邻居全弄过来的!
如果是那样,顶流明星谢云澜在农村老家,被守村人傻子干塌了床的丑闻,就会在几分钟内传遍整个村子!
到时候,就全完了!
“江北……啊哈……还愣着……嗯……干什么!还不快……嗯哼……过来帮忙!”
隔壁,传来了谢云澜气急败坏、却又透着高潮慵懒的声音。

第9章

听到妈妈的喊声,我浑身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自己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隔壁半掩的房门。
一进门,浓烈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熏得我大脑一阵发晕。
眼前的画面,堪称灾难现场。
两人身下的木床已经彻底散架,木板断裂成几截,塌陷成了一个深坑。
阿福一脸懵逼,光着膀子坐在废墟里。
他眼神里透着意犹未尽的茫然,似乎还不明白自己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动作,怎么就把床给干塌了。
而我的老妈,那位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顶流女星谢云澜。
此刻正狼狈不堪地从一堆破木板和旧棉絮里爬出来。
她原本精致的波浪卷发此刻乱得像个鸡窝,睡裙皱巴巴的,堪堪挂在肩上。
我指着妈妈,气急败坏道:“你……你这个疯女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闭嘴!赶紧过来拉我一把,我腿软了……”
谢云澜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
没办法,毕竟是自己亲妈,我只好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废墟里拽了起来。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外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拍响了!
紧接着,一道粗犷焦急的嗓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传了进来:
“小北!云澜!你们娘俩在里面吗?!”
“咋回事啊,刚才轰隆一声,是不是房子塌了?!”
是村长李大爷的声音!
而且,听门外的动静,被吵醒的绝对不止村长一个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其他村民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我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完了!全完了!
“老妈!村长带人来了!”我吓得压低声音,急切地说,“要是让他们进来看到这幅场景……看到你跟阿福……你这辈子就毁了!”
娱乐圈顶流回村,清晨被村里傻子干塌了床!
这标题要是爆出去,微博服务器都得瘫痪!别说代言和星途了,她以后连出门都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相比于我的惊慌失措,谢云澜的脸色虽然变了一下,但作为顶流影后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瞬间爆发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她一把推开我,用极快的速度找出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胡乱地裹在了自己那衣不蔽体的身上。
“把这个傻子给我藏起来!塞进衣柜里!快!”
谢云澜指着墙角那个笨重的大衣柜,压低声音怒吼。
我如梦初醒,赶紧扑过去拉阿福。
“阿福!快起来!躲进去!”
可阿福这头倔驴根本不听我的,他一甩膀子就把我推开了,牛眼瞪得溜圆:“不躲!阿福还要跟仙女阿姨玩……床坏了,我们在地上玩!”
“玩你大爷!”
我气得差点吐血,恨不得找把刀把他给劈了。
眼看着院子门被拍得震天响,村长甚至准备开始撞门了。
谢云澜一瘸一拐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阿福的耳朵,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呆子!外面有坏人来抢你的奖励了!赶紧躲进柜子里,不许出声!等坏人走了,阿姨把脚上的高跟鞋奖给你吃!听到没有?!”
阿福一听“坏人来抢奖励”,再加上高跟鞋的诱惑,瞬间乖顺了。
“好!阿福躲起来!不给坏人!”
他像只大耗子一样,刺溜一下就钻进了那个满是灰尘的衣柜里。
“砰”的一声,柜门被我死死关上。
“你去开院子门,尽量把他们拦在院子里,就说老木床散架了。”谢云澜一边飞快地整理着头发,一边对我下达命令,“我只露个脸,打个招呼就说去换衣服。”
我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转身跑出了堂屋,冲向院门。
“来了来了!李爷爷,别撞了!”
我一把拉开院门。
门外果然围了五六个村民,个个一脸的焦急。
“哎呦小北啊,吓死我了,我刚起床就听见你们家这跟地震似的,没伤着吧?”
村长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
“没事没事,李爷爷……就是那张老木床太朽了,我妈睡觉翻了个身,床腿断了,塌了。”
“哎呦,那可得小心点。云澜呢?没磕着碰着吧?”几个热心的婶子也凑了上来。
“我没事,让各位长辈担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优雅,带着几分慵懒和歉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
谢云澜正靠在堂屋的门框上!
她身上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嘴角挂着招牌式的完美微笑,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反而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才半点被傻子狂操的放荡模样?!
“哎呀,云澜大明星,你没事就好,这破床也真是的……” crazyhome2000.com
村民们看到女神现身,顿时都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可是!
只有站在侧面的我,能清清楚楚看到风衣下摆遮挡不住的恐怖画面!
谢云澜为了装作若无其事,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可她为了支撑身体,高挑的身子竟然向后弯曲,微微抵在了门背后的阴影里!
而那个阴影里,距离大衣柜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柜的门竟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满是泥垢的糙手,正从缝隙里探出来,贪婪地抓住了谢云澜那挂在半空中的高跟鞋鞋跟!
甚至,那只手还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往上抚摸、摩挲着她的美腿肌肤!
外面,是热情关切的淳朴村民。
门内,是阿福那只正在她腿上肆意游走的肮脏黑手!
谢云澜那张绝美的脸上,笑容依旧完美无缺,像极了她在红毯上面对无数闪光灯时的招牌式优雅。
她微微侧着头,用那柔软甜美的明星腔调,轻声回应着村民们的关切:
“真的太感谢各位长辈了,这破房子年久失修,床塌了也怪我自己没注意……小北已经帮我收拾好了,大家不用担心。”
她的声音平稳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带着顶流女星的从容和亲切,眼神里甚至还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歉意。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憨厚又崇拜的笑容,完全被她那高贵又接地气的形象迷得五迷三道。
可只有我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风衣下摆的阴影里,阿福的手,已经完全不满足于小腿的摩挲!
此刻他的手正顺着妈妈白嫩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暴地揉捏着那被无数粉丝幻想过的极品美腿肌肤。
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痕,甚至大胆地探进了风衣下摆最深处,脏兮兮的指甲直接刮擦过她那刚被狂操过、还带着黏腻淫水的蜜穴边缘!
谢云澜的身体瞬间剧烈一颤!
她那修长的美腿明显抖了一下,膝盖几乎软得站不住,却在村民们完全看不到的阴影里,故意微微向后弯曲,将雪白的大腿主动往阿福那只脏手更深处送了送,仿佛在邀请那根粗黑的手指,更深、更狠地抠挖她敏感的穴口!
“……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娇喘。
这一幕看得我血脉喷张——她明明快要被那只傻子黑手玩到腿软,却还在强行维持着脸上的完美笑容,甚至主动把腿往后送,享受着这种“全村人面前被傻子当众指奸”的极致刺激!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风衣下的丰满胸脯微微起伏,脸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酡红。
可她咬着下唇,死死压抑着喉咙里随时可能溢出的浪叫,声音依旧甜美得像在拍广告:
“等过几天天气好了,我再请大家来家里坐坐,尝尝我带来的点心……”
阿福的手指越来越放肆,在阴影里“咕啾”一声,直接把一根粗糙的中指捅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缓慢而用力地抠挖搅动。
谢云澜瞳孔猛地一缩,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紧,整条美腿都在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仪态万千的模样,冲村民们温柔挥手。
这种表面高贵优雅、背后却被傻子在村民们眼皮底下用脏手玩弄蜜穴的反差,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快感里——悬崖边缘走钢丝的极致NTR刺激,已经把她骨子里的放荡彻底点燃!
“那就好,没事就好。”
“那你们娘俩赶紧收拾收拾,这大清早的,我们就不打扰了。”
村长见确实没出什么大事,便摆了摆手,准备带人离开。
“李叔慢走,之后我带小北登门拜访。”
谢云澜笑容甜美,仪态万千地挥了挥手。
可是,我却分明看到,她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扣住了门框。
她紧紧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村民转身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放浪的闷哼。
看着这一幕,我呆立在院子里,双眼通红,拳头死死捏紧。
我的顶流老妈,在全村人的眼皮子底下,正享受着偷情的快感!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不仅戴着绿帽,甚至还要给她站岗放哨!
这到底是个什么疯狂的世界?!

第10章

“吱呀——”
随着院门被我栓上,村民们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
太险了!
刚才只要村长李大爷稍微探一下头,或者我妈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崩盘,谢云澜身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会瞬间引爆!
“咯咯咯……”
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堂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放肆的娇笑声。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站在门槛上的女人。
谢云澜一把扯开了身上的黑色风衣。
“砰”的一声,衣柜的门被推开了。
阿福简直被憋坏了,满头大汗地从里面钻了出来。他一出来,那双牛眼就死死盯住了谢云澜衣不蔽体的身体,哈喇子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你疯了吗?!”
我冲进堂屋,冲着谢云澜咆哮:“刚才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当着全村人的面,你居然让他在门背后摸你?!”
“干什么?找刺激呀。”
谢云澜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凌乱的波浪卷发,风情万种地走到一张还算完好的太师椅前,慵懒地坐了下来。
“江北,你不觉得刚才那一幕,简直比拍顶级悬疑大片还要刺激吗?”
谢云澜微微仰起头,眼神疯狂闪烁,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悬崖走钢丝的极致背德感,“外面是尊敬我、把我当成仙女的长辈,里面……是一只把手伸进我裙底的下贱畜生。这种身份和处境的极限撕裂……啊,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我的母亲,不仅跌落了神坛,而且还在深渊里疯狂地狂欢!
就在我和谢云澜对峙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阿福突然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那张憨傻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拟人的疑惑表情。
他走到谢云澜跟前,蹲下身子,双眼直勾勾盯着谢云澜风衣下摆散开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风光。
因为一大早的剧烈抽插,此刻那里可谓是一览无余。
“仙女阿姨……”
阿福伸出一根粗糙乌黑的手指,指了指谢云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破烂不堪的裤子,语气里充满了小孩子般的迷茫和不解。
“阿福这里有一根大棍子……可是仙女阿姨这里,为什么跟阿福不一样?什么都没有……阿姨是不是被坏人弄坏了?少了一块肉?”
卧槽!
阿福这句傻气却又直白的疑问,听得我简直目瞪口呆。
他竟然在问一个顶流女星,为什么男女的生理结构不一样?!
这种荒谬绝伦的问题,从一个刚刚干塌了床的傻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荒诞和滑稽,却也是那么的令人羞耻。
我以为谢云澜会因为这种粗鄙的问题而感到羞耻,或者大发雷霆。
但我再次低估了她骨子里的那种古灵精怪和疯狂的恶趣味。
“咯咯咯……”
谢云澜先是一愣,随后竟然捂着嘴,花枝乱颤地娇笑了起来,胸前的傲人弧度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看得阿福眼睛都直了。
“你这傻小子,怎么问出这么可爱的问题呀。”
谢云澜不仅没有遮掩,反而将搭在一起的双腿缓缓分开。
“来,阿福凑近点,阿姨今天给你上一堂正经的生理课,教教你,男人和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就见她优雅地靠坐在太师椅上,双腿缓缓分开,风衣下摆完全敞开,将那片被阿福操得微微红肿、还带着晶莹淫丝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傻子面前。
她抬起下巴,声音瞬间切换成在颁奖典礼上发言时那种柔美的播音腔,每一个字都带着顶流女星的专业与从容:
“阿福,看好了,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这里。”
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饱满的阴阜上,微微向两侧拉开粉嫩的阴唇,“你看,阿姨这里有两片柔软的外阴唇,还有里面更嫩的内阴唇……它们像花瓣一样,保护着最重要的地方。”
阿福瞪大牛眼,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把脸凑上去,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她敏感的穴口上。
“花瓣……好粉……阿姨这里好香……”
谢云澜喉咙微微一颤,却强忍着继续用播音腔讲解:“再往里面一点,就是阴蒂……嗯……它是最敏感的小豆豆……阿福,你可以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对,就是这里……”
阿福伸出那根又粗又黑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按了上去,粗暴地揉了两圈。
“这里?硬硬的……像小石头……”
“啊……!”
谢云澜娇躯猛地一颤,播音腔几乎破功,却硬是咬着下唇把接下来的呻吟咽了回去,声音仍旧努力维持着优雅:“对……就是这里……它一被碰就会……就会肿起来……阿福,别那么用力……轻、轻点……哈啊……”
阿福却完全没听懂“轻点”两个字,反而更兴奋地按压、揉捏,甚至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阿姨这里会动!像小嘴巴在吸阿福的手指……好奇怪……”
谢云澜雪白的美腿疯狂发抖,穴口已经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汁。
她用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张开腿,却仍旧用那甜美的腔调继续教学:“再往下……就是阴道口……阿姨刚才被你插过的地方……你看,它现在还张着小口……在呼吸……阿福,把手指……伸进去一点……感受一下里面……”
阿福傻乎乎地“哦”了一声,直接把整根粗黑的中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搅动了两圈。
“里面好热……好滑……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咬阿福的手……”
“阿姨,你这里坏掉了吗?为什么会咬人?”
“哈啊……嗯……不、不是坏掉……那是……那是阿姨在欢迎你……啊……阿福……手指别弯……那里是……G点……!”
谢云澜再也无法维持完美的播音腔,尾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娇喘,脸颊绯红一片,却仍旧强撑着讲解道:“女人这里……就是专门给男人……的大棍子……进来的地方……插进来……抽插……阿姨就会……就会很舒服……”
阿福听得似懂非懂,却兴奋得直流口水,手指在里面越搅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谢云澜的腰肢疯狂扭动,胸前的波涛剧烈起伏,播音腔彻底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媚叫,却还在最后强行补上一句优雅的总结。
“懂了吗?小傻瓜。”
谢云澜眼波流转,脸颊绯红。
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跪在太师椅前的阿福,笑着说:“女人不是坏掉了,而是天生就长成这样……这个地方,就是专门用来吃阿福那根大棍子的地方哦。”
“吃?”
阿福那核桃大小的脑仁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这番高深的知识。
他看了看谢云澜,又看了看自己,突然恍然大悟般地一拍大腿!
“阿福明白了!阿姨这里像个嘴巴!阿福的棍子要喂给阿姨吃!吃饱了,阿姨就不饿了,就会给阿福发奖励!”
阿福兴奋地在原地蹦了起来,哈喇子甩得到处都是。
“真是个聪明的乖狗狗呢。”
谢云澜咯咯娇笑着。
站在一旁的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上。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我看到了什么?我听到了什么?
我的老妈,一个在娱乐圈以高情商和知性着称的顶流影后。
此刻,在这满是灰尘的破堂屋里,衣衫不整地给一个村里的傻子,进行了一场生动、形象、甚至手把手的女性生理结构科普!
“江北。”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谢云澜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了她那戏谑的眼睛。
“这堂课,你看懂了吗?”
谢云澜红唇微启,挑逗着说:“妈妈的身体,阿福可是已经全都学习过一遍了呢。你这个当儿子的,是不是觉得很嫉妒呀?”
“你……你无耻……”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无耻?”
谢云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剩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和疯狂。
“我早说过了,我受够了你们这些所谓的道德和伦理!在这个屋子里,没有大明星谢云澜,只有阿福的仙女阿姨!”
她猛地一把揪住阿福的耳朵,将他那张脏兮兮的脸拉到了自己面前。
“阿福,告诉这个在旁边偷看的小屁孩,你现在想干什么?”
阿福被谢云澜的气场震慑,但胯下的邪火却早已经被那堂荒唐的生理课点燃。
他粗喘着气,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护食般的凶光。
然后,他转过头,像条发狂的公狗一样,一把抱住了谢云澜的美腿,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阿福学会了!阿福现在就要用棍子……把仙女阿姨的嘴巴喂得饱饱的!当着他的面喂!”
他要当着我的面?!
就见阿福猛地站起身,无师自通的直接把谢云澜按倒在了太师椅上!
太师椅靠背结实,他粗暴地抬起谢云澜一条雪白的长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则被他强行压向一边,让她整个人呈现出极度淫荡的姿势。
“仙女阿姨……阿福现在就喂!当着他面喂!”
“等……啊——!!!”
伴随着谢云澜一声高亢的尖叫,阿福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她还带着刚才被手指玩弄出的湿润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把早上刚被操过的蜜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儿子……看好了……妈妈……被阿福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啊哈……好粗……把妈妈的小穴……撑得好满……!”
谢云澜当着我的面,红唇大张,眼神迷离却带着病态的兴奋,故意把浪叫说得又清晰又放荡。
阿福根本不管我在旁边,他只管腰部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堂屋里炸响,每一下都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溅得太师椅和地面到处都是。
“仙女阿姨……你的嘴巴……好会吃……吸得阿福好爽……!”
阿福低吼着,双手死死抓住谢云澜雪白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疯狂抽插,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撞击花心。
谢云澜被操得浪叫连连,却故意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挑衅与快感:“江北……看见了吗……妈妈现在……正被傻子……当着你的面……操得要飞起来了……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妈妈的骚穴……要被阿福操坏了……哈啊……儿子……你硬了吧……看着妈妈被傻狗干……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母亲那高贵的身躯在太师椅上被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浪狂抖,玉足在空中无力晃荡,穴口被粗黑肉棒反复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水花。
屈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生理兴奋,齐齐涌了上来。
阿福越操越猛,完全不顾一切地低吼:“阿福要射……要射给仙女阿姨……把肚子灌满……!”
谢云澜在高潮边缘死死咬着下唇,冲我露出一个妖冶甜腻的笑容:
“来吧……傻狗……当着我儿子的面……把阿姨……操到喷水……射满……!”
这场回乡避暑的闹剧,不知不觉,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没有底线的狂欢。
而我,也不过是这场狂欢中,他们play的一环罢了……

第11章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仿佛生活在一个极度撕裂的魔幻世界里。
白天,谢云澜又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顶流明星做派。
为了维持热度,经纪公司特意安排她在村里拍了几段“乡村慢生活”的短视频。
在外界和全网粉丝的眼里,谢云澜可是今年刚好32岁的“单身女王”,出道十几年零绯闻,清冷高贵,不可亵渎。
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私底下早就生了我这么大一个儿子!
为了保密,在这场下乡之旅中,对外的镜头里我连个背影都不能有,完全是个见不得光的隐形人。
“叮咚!”
我的手机提示音响了。
划开屏幕,是村长李大爷刚在抖音上发的一条视频。
视频里,谢云澜穿着一件看似保守清纯的白色碎花长裙,正微笑着和几个大妈在村口聊天。
阳光洒在她那张完美无瑕的32岁冻龄脸蛋上,简直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
这条视频刚发出去不到一小时,点赞量已经破了百万!
评论区里,无数狂热的粉丝正在疯狂刷屏:
【呜呜呜,我们云澜姐姐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素颜抗打!】
【32岁了还是单身,连个绯闻男友都没有,内娱最干净的女神没有之一!】
【太接地气了吧!看着她那清纯的笑容,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净化了!】
【谁要是能娶到谢云澜,绝对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
“干净?清纯?灵魂净化?”
看着这些评论,我只能苦笑。
如果这群宅男粉丝知道,他们视若珍宝、奉为神明的“32岁单身女神”,此刻正在干什么,恐怕全网的服务器都会因为大规模的信仰崩塌而彻底瘫痪!
因为,就在这条视频被全网疯狂转发的同一时间。
这栋破旧老屋的后院柴房里,正传出一阵阵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啪!啪!啪!”
“唔……阿福……你这呆子……轻点……”
“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阿姨的脸往哪放……”
谢云澜那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娇喘声,隔着木门,清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像个自虐狂一样,不由自主地走到柴房虚掩的门缝前。
顺着门缝看去,那毁灭性的画面再次灼烧了我的双眼!
谢云澜上半身还完整地穿着那件拍抖音特意挑选的白色碎花长裙,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袖子规规矩矩地挽到手肘,活脱脱一副清纯邻家姐姐的模样。
可裙摆却已卷到了腰际,露出雪白圆润的臀部和那双早已被阿福撕得支离破碎的黑丝腿!
黑丝四处崩裂,丝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腿上,碎布条随着撞击左右甩动,衬得她那双本该高贵无暇的长腿更加狼狈而淫靡。
阿福把她整个人压在柴房角落的干草垛上,手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腰,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让她被迫跪趴在草堆上,翘起屁股承受着一次次凶猛的顶撞。
干草被压得咯吱作响,灰尘混着草屑在昏暗的光线里飞舞。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直来直去,而是先用那根滚烫肿胀的阳具在她湿滑的穴口外反复研磨,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唇和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谢云澜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得全身发抖,呜咽着道:
“阿福……轻点……啊嗯……外面……嗯……会听见的……”
可她越是害怕,身体却越诚实——那被草垛磨得发红的膝盖主动往后顶,主动把湿热柔软的蜜穴往阿福的肉棒上送。
“嘿……嘿嘿……”
阿福低低地傻笑一声,终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那团软肉!
“啊——!”
谢云澜猛地仰起脖子,眼睛瞬间失焦,一丝细微的鼻音漏了出来。
阿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粗长的肉棒插入又拔出,连番顶撞,撞得妈妈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浪花。
干草垛随着节奏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沙沙摩擦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皮肤相击的低沉闷响。
而妈妈身上那件象征“清纯单身女神”的白色碎花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勾勒出起伏的脊线;黑丝残破的碎片在阿福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更碎,丝袜的勒痕深深陷进大腿肉里,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红印。
“哈……要、要被听见了……阿福……慢一点……啊……”
谢云澜的声音在极度的恐惧与兴奋中迅速失控。
她明明害怕村民听到,却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风险里,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阳具。
“阿姨……好紧……好舒服!”
阿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快节奏,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让她的脸埋进草堆里,只露出通红的后颈和不断颤抖的肩头。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隔着裙子仍旧高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掐住她黑丝残破的大腿根,强行把她的腿拉得更开,让每次撞击都更深、更狠。
“啊……哼!”
谢云澜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一声娇吟,她猛地绷紧全身,腰肢猛地向上抬起,黑丝美腿剧烈抽搐,穴口深处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淋湿了残破的丝袜碎片,一直滴到干草上!
“啊啊啊啊啊……来……呃……来了嗯嗯嗯嗯嗯……呜!”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连叫声都发不完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视频里清纯圣洁的脸,此刻却已扭曲成了最淫荡的模样。
阿福却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她高潮时蜜穴的疯狂吮吸,继续凶猛地冲刺,把她一次次推向新的浪尖。
“电话……小北……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就在妈妈高潮,柴房里的动静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她突然扬起那张红潮遍布的脸,冲着门外的我喊了一声。
我浑身一颤,推开门,将她那个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递了过去。
来电显示:【经纪人:花姐】。
谢云澜竟然就这么以一种大尺度的姿势,一边承受着阿福如同打桩机般的猛烈冲撞,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喂,花姐呀……”
谢云澜瞬间切换成了平日里清冷优雅的御姐音,甚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云澜啊,你在乡下避暑也避得差不多了吧?村长发的那个抖音火了,现在几个大牌的代言都盯着你这波热度呢,赶紧准备回来开工了!”电话那头,经纪人急切的声音传来。
“唔……”
就在这时,阿福突然一个发狠。
谢云澜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具风情的闷哼。
“云澜?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不对劲?”经纪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
谢云澜抓着身下的干草,转头狠狠瞪了阿福一眼,对着电话强装镇定地笑道:
“乡下路不好走,刚才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花姐,我知道了,我后天就回。”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谢云澜彻底软倒在阿福的怀里。
看着她这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精分模样,我彻底麻木了。
是啊,假期结束了。
这场荒诞的乡村噩梦,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只要回到城里,回到那座安保森严的大别墅,她就能重新做回她高不可攀的顶流大明星。
而阿福这个傻子,终究只能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露水情缘。
可是,我再次低估了一个女人彻底放飞自我后的疯狂程度!
……
两天后。
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村口。
行李已经全部装上了车。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刚准备上车离开这个让我受尽屈辱的鬼地方。
“阿福,上车吧,坐在后面。”
谢云澜戴着硕大的墨镜,踩着高跟鞋,突然转头对着一直跟在车屁股后面、满脸不舍的阿福招了招手。
“什么?!”
我猛地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谢云澜:“你要带他走?!”
“是啊。”
谢云澜摘下墨镜,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挂着一抹悲天悯人的圣母微笑。
“阿福多可怜啊,没爹没娘的,一个人留在村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妈妈作为公众人物,平时也经常做慈善,更何况,他还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呢。”
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理直气壮地说:
“妈妈决定了,资助阿福,带他回城里生活,以后,你就当多了个玩伴。”
资助?!
玩伴?!
我气极反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谢云澜!你到底是在做慈善,还是离不开这傻逼的肉棒了?!”
我压低声音吼道。
那是我家!是我每天要生活的地方!
她这是打算把我的家,变成她和阿福的专属交配场吗?!
“啪!”
谢云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江北,注意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谢云澜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冰冷道:“我是你妈,这个家,我说了算。”
“阿福,上车!”
阿福一听能天天跟着仙女阿姨,还能天天有“奖励”,高兴嘿嘿直乐,一头钻进了后座。
“轰——”
越野车发动,扬起一阵尘土,驶离了村庄。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
谢云澜一边开着车,一边居然把右手伸到了后座。
而阿福,正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将脸深深埋进她那白皙娇嫩的手掌里,贪婪地嗅着。
我知道,完了。
真正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12章

从农村回到家中,我以为谢云澜至少会有所收敛。
毕竟,这里是安保森严的高档富人区,到处都是盯着她私生活的狗仔。
可是,我再一次低估了这个女人在撕下面具后的疯狂程度。
阿福这个满身泥垢、连抽水马桶都不会用的乡村傻子,被谢云澜堂而皇之地安排在了豪宅一楼最宽敞的客房里。
而谢云澜,在回到城里的第二天,就迅速切换回了那个在聚光灯下冷艳高贵、气场全开的单身冰山女神。
电视里、热搜上,全都是她穿着高定礼服、出席各大品牌活动时光芒万丈的模样。
外界的媒体疯狂赞美她的自律、清纯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貌。
可是,在这扇厚重的防盗门背后……
她却把所有的母性、放纵和变态的恶趣味,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一个傻子身上!
……
这天下午。
谢云澜晚上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电影首映礼红毯要走。
经纪人花姐把几份需要她过目的发言稿发到了我的微信上,让我打印出来给她。
我拿着几页A4纸,走到衣帽间虚掩的门前。
还没推门,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混合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娇嗔,顺着门缝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画面,瞬间看得我气血上涌!
谢云澜正坐在那张华贵的欧式梳妆台前。
她为了晚上的红毯,已经化好了精致冷艳的全妆。身上穿着一件银色高开叉晚礼服,将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和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惊心动魄。
为了搭配这套礼服,她今天没有穿黑丝。
而是换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天鹅绒丝袜!
那若有若无的肉丝,紧紧贴合着她匀称修长的美腿,在衣帽间璀璨的灯光下,散发着低调温婉的光泽,简直比光腿还要性感一万倍!
可是!
在这位高贵得宛如神明般的顶流影后身下……
阿福正像个巨婴一样,大大咧咧坐在地毯上!
“哎呀,你这贪吃的呆子,别拿牙齿咬,这双丝袜可是很贵的,咬破了阿姨晚上怎么走红毯呀?”
她的语气充满了溺爱,就像一个耐心的母亲,在教导自己不懂事的幼儿怎么吃糖果一样!
谢云澜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冷艳高贵的脸蛋正被她用刷子轻轻扫过最后一层定妆粉。
她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裹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足却已经抬了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阿福乱糟糟的头顶,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往下滑动。
“乖,别急着咬,先闻闻味道。” crazyhome2000.com
她声音柔软,脚趾隔着细腻的肉丝,在阿福的脸颊上缓缓游走,“阿姨今天喷了限量版香水,喜欢吗?”
阿福像个被宠坏的傻儿子,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把脸贴上去,鼻子深深埋进妈妈足底的肉丝里,贪婪地吸气:“香……仙女阿姨的脚……软软的……热热的……”
谢云澜咯咯轻笑,镜中的自己依旧是那副高冷女神的模样,眼线锋利、唇色冷艳。
她却故意把脚趾分开,夹住阿福的下唇轻轻拉扯,又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下,脚心贴着锁骨慢慢摩擦:“对,就这样舔……用舌头卷着丝袜吸,像阿姨教你的那样……别用牙齿哦,不然晚上阿姨穿这双脚出去,红毯上被人看出破洞怎么办?”
阿福立刻听话地伸出舌头,湿热粗糙的舌面在肉色丝袜上大口吮吸,口水很快就把丝袜脚打得湿亮一片,丝袜材质被浸透后紧紧贴合,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谢云澜的脚趾灵活地在他胸口刮蹭,偶尔还顽皮地用大脚趾按压他的乳头,像在逗弄一只大型宠物狗。
她一边对着镜子转动脸庞检查妆容,一边用脚掌轻轻踩踏阿福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慈爱的调侃:“看,阿姨的脚多漂亮……你这小馋猫,就知道吃阿姨的脚……”
“吧唧……好吃……仙女阿姨的脚……好香……”
阿福憨傻的嘟囔声在衣帽间里回荡。
他双手抱着谢云澜那裹着肉丝的小腿,嘴巴在脚背上贪婪地吮吸着。
“咯咯,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谢云澜放下口红,满意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白里透红的绝美脸蛋。
然后,她那只踩在阿福脸上的肉丝玉足,突然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阿福那已经高高撑起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肉丝,她的脚趾开始对着那里不轻不重地踩踏起来。
“唔!”
阿福浑身一僵,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吼,乖乖地任由那只肉丝玉足在他的肉棒上肆意玩弄。
“哗啦——”
我手里拿着的发言稿,再也拿捏不住,散落一地。
这轻微的声响,瞬间打破了衣帽间里的靡靡氛围。
谢云澜透过面前的化妆镜,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并没有收回那只正在阿福胯下作恶的脚,反而微微侧过头,冲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一个优雅又放荡的笑容。
“小北,怎么连个门都不会敲了?”
“你……你马上要去走红毯了!外面几十家媒体在等你!你居然还在家里……在家里跟这个傻子……”
我指着地上的阿福,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正因为要走红毯了,妈妈才需要放松一下呀。”
谢云澜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脚下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嘶啦——”
一声轻响。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加上阿福急不可耐的撕扯。
谢云澜脚腕的肉色丝袜被阿福的手指生生扯破了一个洞。
雪白的肌肤从肉色的网眼里挤出来,勒出一道细腻的肉痕。
“哎呀,坏孩子,你看,还是把阿姨的丝袜弄破了。”
谢云澜不仅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更深的情欲。
她用一种极其变态的慈母口吻,用脚蹭了蹭阿福那乱糟糟的头发。
“不过没关系,阿姨今天心情好,这只破掉的丝袜,就奖励给你吃了。”
她转过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北,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地上的稿子捡起来,念给妈妈听。”
“妈妈要一边复习稿子,一边……给你的傻兄弟喂饭。”
轰!
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披着女神外衣的疯女人。
她要我站在旁边给她念稿子?!
就在她用脚给一个傻子弄那个的时候?!
“江北,没听见我的话吗?”谢云澜见我迟迟不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光着身子,去你的学校门口,告诉你的同学们,你妈妈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她吃准了我不敢让这种毁天灭地的丑闻曝光!吃准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念……我念……”
我蹲下身子,捡起那几张散落的A4纸。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我是谢云澜……”
而就在我念诵着那些高雅、官方、清冷的女明星发言稿时。
我的视线下方。
阿福已经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涨得紫红、青筋盘绕的粗壮性器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谢云澜的肉色丝袜玉足精准地落了下去,脚心先是轻轻压住棒身,脚趾灵活地张开,像两片温热的肉瓣一样将整根肉棒包裹住。
她脚腕微微转动,让丝袜表面细腻的绒感在棒身上来回滑动,脚趾时而夹紧前端龟头,时而用脚心缓缓碾压根部,动作既熟练又带着戏弄的节奏。
因为用力过猛,丝袜脚腕处原本就被扯破的小洞瞬间扩大,雪白的肌肤从破口挤出来,透明的前液很快就把肉丝浸得湿滑发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蹲在地上,视线正好平视这一切,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优雅高贵的肉色丝足,在阿福的胯下熟练地上下套弄。
脚趾每一次收紧,都让那根粗壮的性器在丝袜包裹中被挤压变形,带出一丝丝黏腻的液体,把肉丝染得半透。
而我的嘴巴却还在机械地念着稿子:“……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厚爱,谢云澜将始终保持初心,为大家带来更多优秀的作品……”
高雅清冷的官方发言与眼前下流的足交画面形成极端反差:镜子里她妆容完美、仪态万千,像即将走上红毯的女神;脚下却用那双即将踏上红毯的丝袜脚,肆无忌惮地给一个傻子做着最淫靡的按摩。
“唔……对,小北,声音再大一点,念得有感情一点……啊……阿福,别咬阿姨的脚趾……”
谢云澜闭着眼睛,一只手撑在梳妆台上,随着脚下的动作,发出一声声难以自控的娇喘。
她的声音和我的念稿声交织在衣帽间里。
高贵与下贱。
神圣与淫靡。
极致的肉丝与肮脏的傻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美若天仙,下半身却浪荡到极点的顶流母亲。
我的裤裆里,竟在这般的屈辱中又起了反应,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就是个变态……我们全家都是变态……”
我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里的发言稿上……

第13章

夜晚,家中。
一百寸的电视屏幕上,正直播着星光熠熠的电影首映礼红毯。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闪光灯亮如白昼。
屏幕中央,谢云澜一袭银色晚礼服,踩着高跟鞋,宛如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款款走上红毯。
“云澜!云澜看这边!”
“啊啊啊!云澜太美了!”
红毯两侧的粉丝疯狂尖叫,主持人的声音更是激动得发颤:“接下来走上红毯的,是我们的收视女王、内娱最干净的冰山女神——谢云澜!出道十几年零绯闻,这气场简直绝了!”
镜头推近,给了谢云澜一个面部特写。
冷艳、高贵、不可亵渎。
宛如一朵傲立在雪山之巅的白莲花。
可是。
就在这台播放着“冰山女神”神圣画面的电视机前。
客厅沙发上,却在上演着一幕足以让全网粉丝集体吐血的画面!
“呼……呼……仙女阿姨……嘿嘿……真好看……”
阿福此刻正坐在沙发上。
他那双牛眼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里高贵冷艳的谢云澜。
而他的手,却放在自己褪下裤子的两腿间,正在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
“啪叽!啪叽!”
粗鄙下流的摩擦声,甚至盖过了电视里主持人那激昂的解说声。
“等阿姨回来……阿福要用大棍子……狠狠捅仙女阿姨的嘴巴……把阿姨弄哭……”
阿福一边看着电视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不断吐出各种污言秽语。
我坐在旁边沙发上,绝望地抓着头发。
左耳,是电视里千万粉丝对冰山女神的疯狂膜拜。
右耳,是阿福这个乡村傻蛋对她的粗暴意淫和下流动作!
极致的撕裂感!
我看着电视里那个连笑都透着清冷的女人,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下午她在衣帽间里,用那双穿着天鹅绒肉丝的美脚,肆意玩弄阿福肉棒的放荡模样!
屈辱、愤怒、绝望。
可是,在这三种情绪的交织下,我裤裆里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种亲眼看着母亲在神坛与深渊之间反复横跳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人上瘾!
……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撕裂的蒙太奇画面,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常态。
外界的谢云澜,越来越红。
微博热搜上,永远挂着她的名字。
【谢云澜 冻龄女神】
【谢云澜 称自己嫁给了工作】
【内娱最后的清流 谢云澜】
在一次爆火的深度访谈节目中。
主持人问她:“云澜,三十多岁了,真的不考虑谈个恋爱吗?”
屏幕里的谢云澜穿着一身干练的装扮,笑容淡雅:“我的时间都给了剧组和粉丝,实在没有精力去照顾另一个人的情绪了。感情这种事,随缘吧,我不强求。”
弹幕瞬间被粉丝的感动淹没:
【呜呜呜,姐姐太拼了!】
【这才是搞事业的独立大女主!男人只会影响姐姐拔剑的速度!】
可是,就在这期访谈节目播出的当天下午。
市中心最繁华的高奢商场。
谢云澜全副武装。
戴着鸭舌帽、黑口罩、大墨镜,身上裹着一件长款风衣。
但风衣下摆露出的,却是一双紧致诱人的黑色丝袜,和一双足足有十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
她竟然把阿福也带出来了!
阿福换上了一身名牌休闲装,虽然看着人模狗样了些,但那呆滞的眼神和时不时流出的哈喇子,依旧掩盖不住他傻子的本质。
谢云澜就像个恶作剧的少女,挽着阿福的胳膊,在商场里闲逛。
“小北,你在外面看着点哦。”
谢云澜随手拿了几件男装,推着阿福走进了试衣间。
“咔哒”一声,试衣间的门被反锁了。
我像个保安一样站在门外,心脏狂跳不止。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都市白领、贵妇,甚至还有几个年轻女孩在讨论谢云澜最新代言的包包。
而一门之隔的试衣间里……
“嘶啦——”
一声清晰而刺耳的丝袜撕裂声,隔着试衣间的薄门直钻进我的耳朵。
紧接着是风衣布料被粗暴掀开的摩擦声,金属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的刺啦声响。
“嘿嘿……仙女阿姨……这黑丝好滑……阿福要扯掉它……”
阿福那傻乎乎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来。
谢云澜戴着口罩的闷哼立刻响起:“阿福……轻点……这双丝袜是今天新拆的……别全撕坏了……嗯……你这呆子,手劲这么大……”
“坏了就坏了嘛……阿福帮你把里面弄湿……这样阿姨走路的时候就会一直想着阿福的大棍子……”
阿福傻笑着,声音里满是得意。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响的“嘶啦”,丝袜被扯得更开了。
外面商场背景音乐忽然切换,巨大的广告屏上正循环播放着谢云澜最新代言的奢侈品广告——
“……我选择优雅,也选择自由。谢云澜,与你一起,定义属于自己的奢华……”
广告里她那清冷高贵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商场,字正腔圆,气场强大。
而门内,谢云澜却用压抑的语调喘息着:“阿福……别磨了……快……把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外面……外面好多人……”
“嘿嘿……仙女阿姨的嘴巴又在流水了……阿福要喂饱它!”
阿福低吼一声,试衣间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响起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以及肉体碰撞前的黏腻水声。
下一秒,谢云澜又是一声闷哼溢出:“啊……!进、进来了……好烫……阿福你慢一点……这地方太小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哼……!”
这么些日子下来,阿福操干妈妈的动作越发熟练,他的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往前冲击顶撞,每一下都撞得门板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咚咚”闷响。
“仙女阿姨……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咬……阿福要操得阿姨走路都合不拢腿……别人看你那么漂亮……只有阿福知道你里面被我操得多骚……”
“闭嘴……你这傻狗……别说那么大声……哈啊……”
谢云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明显在咬着口罩强行压抑,却仍旧忍不住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发出细碎的鼻音。
狭窄的试衣间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稳的哒哒轻响,她显然被顶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外面广告仍在循环播放:“……谢云澜,永远的优雅女王……”
门内,阿福的声音却越来越急促:“阿姨……阿福要射……射在里面……把仙女阿姨的肚子灌满……让阿姨走红毯的时候……里面还留着阿福的味道……嘿嘿……”
“嗯……嗯啊……快点……阿福……再深一点……要被你操死了……”
谢云澜压抑的娇喘不断传来。
我靠在试衣间的门上,感觉门板都在随着阿福的冲撞而微微震动。
谁能想到?
外面广告牌上那个清冷如仙的国民女神,此刻正隔着一扇门,穿着黑丝高跟,在一个乡村傻子身前被操得浪叫连连?!
……
这种日子荒唐、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温馨。
在别墅里,没有通告的时候,谢云澜会像个真正的小女人一样,穿着性感的睡衣,光着脚丫,亲自在厨房给阿福做饭。
阿福则像个大型宠物狗跟在她屁股后面,时不时伸手去捏她的大腿,或者直接把脸埋进她的胸口蹭来蹭去。
每当这时候,谢云澜不仅不生气,反而会咯咯娇笑着用手指点着阿福的额头,骂他一句“傻狗”。
她似乎真的在享受这种抛开一切世俗伪装、回归原始肉欲的生活。
外界的冰山女王,私底下的放荡人妻。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身份,在谢云澜身上达到了完美的融合。
而我,作为这场疯狂游戏里唯一的清醒者,却只能日复一日地在屈辱和刺激中沉沦,看着那顶隐形的绿帽子在我的头顶越戴越稳……

第14章

“让我们恭喜本届金兰奖最佳女主角——谢!云!澜!”
随着颁奖典礼现场雷鸣般的掌声和漫天飞舞的金色纸片。
电视屏幕里,我妈谢云澜身穿一袭惊艳全场的黑色高定礼服,宛如一只高傲的黑天鹅,踩着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眼含热泪地走上了属于她的巅峰王座。
她捧着那座沉甸甸的影后奖杯,站在聚光灯下,圣洁、不可侵犯。
“感谢我的粉丝,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谢云澜出道十五年,把所有的青春和热血都献给了镜头。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一直单身,我想说,因为我已经嫁给了表演,嫁给了你们!”
电视里,谢云澜的获奖感言几度哽咽,惹得台下的明星大腕和电视机前的无数粉丝潸然泪下。
今夜,她的事业登顶!新剧爆火!
公众形象更是达到了一个圣洁无瑕的神级高度!
全网都在疯狂赞美这位“内娱唯一的清流”、“独立大女主的完美标杆”!
“咔哒。”
就在这时,别墅豪宅的密码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刚刚还在电视里接受万人顶礼膜拜的影后,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家。
随着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闪光灯和喧嚣。
谢云澜脸上的那种清冷和端庄,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啷”一声。
那座全网女演员梦寐以求的纯金影后奖杯,被她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阿福……老公……我回来了……”
谢云澜连那身高贵的礼服都没脱,就这么踩着那双走过红毯的红底细高跟,迫不及待地朝着客厅跑去,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匀称长腿交错迈动,泛着诱人光泽。
“仙女阿姨!阿福想你了!”
一直等在客厅的阿福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这位新晋影后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还叫阿姨?阿姨不是教过你吗,在家里要叫什么?”
谢云澜双手勾着阿福的脖颈,眼底闪烁着疯狂的迷恋,当着我的面,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厚嘴唇。
“老、老婆……嘿嘿……老婆……”
阿福憨傻地改口,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顺着礼服的开叉处,探了进去。
“乖老公……”
谢云澜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
这位在外面高高在上、被几千万粉丝奉为神明的顶流女星,在家里,在这个乡村傻子面前,竟然彻底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专属母狗!
把这个傻子当成了生活唯一的绝对核心!
“小北,还愣着干什么?把电视的声音调大点,调到回放颁奖典礼的频道。”
谢云澜转头看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地使唤道。
我猛地抬眼对上妈妈的目光。
但诡异的是,这一次,我居然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反抗。
那股长久以来被极限拉扯的屈辱感,在这一刻,竟然彻底转化成了一种病态扭曲的服从与享受。
我乖乖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大。
屏幕里,正是谢云澜高举奖杯,哭着说“我嫁给了表演,嫁给了你们”的高光时刻。
而屏幕外。
一场庆祝影后加冕的盛大家庭仪式,正式拉开帷幕!
谢云澜根本等不及走进卧室,就在客厅地毯上“扑通”一声跪趴下来。
那件刚走完红毯、价值连城的黑色高定礼服被她自己急不可耐地掀到腰际,银色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高贵的光芒,却与她此刻淫荡的姿势形成极端反差。
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跪得笔直,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尖锐地扎进地毯。
阿福则是瞬间从身后猛地扑上来,伸手一把扯开礼服开叉的布料。
“嘶啦——”
黑丝从大腿根部撕开两道狰狞的破洞,雪白丰满的臀肉瞬间弹跳而出。
电视屏幕里,谢云澜的获奖感言正播放到最圣洁的高光时刻——
“……我把所有的青春和热血都献给了镜头。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一直单身,我想说,因为我已经嫁给了表演,嫁给了你们!”
现场掌声雷动,粉丝的尖叫与欢呼从音箱里震耳欲聋地涌出,那张特写镜头里,她眼含热泪、笑容清冷高贵,宛如不可亵渎的女神。
而现实中,阿福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已经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直顶到最敏感的花心!
“啊……!!老公……好深……!”
谢云澜猛地仰起天鹅颈,红唇大张,发出兴奋的尖叫。
她的黑色礼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随着阿福疯狂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黑丝被撕开的破洞,丝线一根根崩断,勒出深深的肉痕。
阿福的肉棒在妈妈小穴里疯狂进出,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啪啪啪地凶猛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得地毯上到处都是水痕。
“仙女老婆……你好美……电视里的你好漂亮……阿福要操得你里面全是我的……嘿嘿……!”
电视里,粉丝的欢呼声越来越高:“云澜!云澜!我们爱你——!”
而地毯上,谢云澜却被操得彻底失控,声音又浪又颤:“哈啊……老公……用力……操我……当着全天下粉丝的面……操你的影后老婆……啊……要去了……!”
我站在沙发旁,本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那样心如刀绞、拳头紧握,可这一次,心底涌起的却只有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狂热与兴奋。
长久以来的屈辱、痛苦、挣扎,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滚烫的服从。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上前,跪在地毯上,捧起她那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玉足,轻轻放在自己大腿上,帮她稳住摇晃的身体,同时把电视音量又调大了一格。
谢云澜侧过头,泪眼迷离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放荡又满足的笑容:“儿子……你终于……懂妈妈了……啊——!”
阿福的抽插越来越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倒,礼服彻底凌乱,黑丝彻底破碎。
谢云澜的蜜穴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死死吮吸着阿福粗黑的肉棒。
终于,在电视里她那句“我嫁给了你们”的高光结尾配上全场掌声的瞬间,她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臀肉剧烈痉挛——
滚烫透明的潮吹淫水失禁般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阿福的小腹,也淋湿了我跪在一旁的手臂。
“啊——!老公……好棒……我不当影后了……我只当你的母狗……啊!”
伴随着谢云澜最后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高亢尖叫。
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脚上高跟鞋无力地晃动着,残破的黑丝包裹着她高潮中不断痉挛的完美躯体。
而电视里,刚好定格在她那张圣洁高雅、眼含热泪的特写脸上。
我跪在一旁,手里拿着纸巾,眼神已经彻底麻木,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
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额头的汗水。
我接受了。
我彻底接受了这种畸形的家庭模式。
她是外人眼中不可亵渎的顶流,是阿福身下放荡的母狗,也是我无法割舍的母亲。
而我,将永远是他们这出荒诞剧里,最忠实的观众和助兴者。
……
几个月后。
“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别墅的客厅里,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花姐崩溃的尖叫声,声音大得连站在三米外的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谢云澜穿着宽松的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一只手抚摸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翘起二郎腿,阿福跪在她脚边,捧起她的美脚,放在嘴里痴迷地舔舐着脚趾。
“花姐,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谢云澜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清冷御姐音,“我已经拿了大满贯,事业到顶了。是个女人总归是要有个归宿的。我只是找到了我的另一半,并且有了我们爱的结晶。”
“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圈内的大佬还是哪位顶级富豪?你隐婚居然连我都瞒着!”花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谢云澜低头,看了一眼正像个憨憨的大型犬一样给自己舔脚的阿福。
“他呀?他是个圈外人,是个……非常纯粹、非常爱我的男人。具体的你就别问了,帮我准备公关稿吧,就说……冰山融化,影后迎来了她的春天。”
挂断电话。
两天后,谢云澜官宣怀孕的消息如同核弹一般引爆了整个娱乐圈!
微博服务器瘫痪了整整一天!
虽然有一小部分“事业粉”哭喊着单身大女主人设破裂,但更多的人,是被她这份“勇敢追爱”的坦诚所打动。
全网铺天盖地,全是赞美和祝福!
无数媒体和网友都在疯狂猜测,到底是怎样一位惊才绝艳、权势滔天的神秘大佬,才能降服这位内娱最干净、最高傲的冰山影后?!
而真相。
永远被锁死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
阳光洒进客厅。
我端着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看着大着肚子的顶流影后谢云澜,正温柔地给傻子阿福剥着葡萄。
这场荒诞、撕裂、极致背德的绿帽日常,不仅没有结束。
反而,将在阿福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身上……
永远、永远地循环下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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