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园长淫史记
作者:张三
标签:#熟女 #人妻 #母女花 #后宫 #目前犯 #强奸 #破处 #猎艳 #猎艳 #调教
第488章 王铭的感谢宴(一)
包厢里,王铭大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道:“兄弟,这次~~~这次多亏有你,我才~~能逃过一劫,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你~~幼儿园~~和补习班的~~生源~~就~~就包在我身上。”说完,王铭一仰脖,一杯酒又干下去了。
旁边的米璐小声劝解道:“少喝点,等会儿没人扶你。”米璐满脸的不高兴,虽然王铭顺利过关,可是这次又是在女人身上出事,她自然不高兴。
“你~~别~~别扫兴,我和老弟~~正~~正高兴呢。”说完不管女人,又是一杯酒下肚。
今天王铭本来邀请了陈峰夫妇,但是李雪没来,主要是怕影响不好,王铭的事情刚过,如果被人拍到和他一起聚会,影响确实太坏了。
见劝不住男人,米璐也不再浪费功夫,自顾自坐着生闷气。
陈峰突然感觉肚子不舒服,于是离席去厕所了,在里面舒舒服服待了半个小时,才解决了问题。
等到他出来后,洗手台却有个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妆,女人微微向前探出身子,撅着红艳艳的唇,拿着口红来回擦拭。
从后面看,女人身材丰满,凹凸有致,身体弯曲的曲线,把女人的翘臀展现的淋漓尽致。
米璐虽然比陈峰大上几岁,但是多年不上班,整个人保养的十分娇嫩,犹如一个花信少妇,再加上身上一股朦朦胧胧的气质,真是让人我见犹怜。
这时女人通过镜子已经发现了男人,对着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
等到女人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陈峰忽然毫无征兆地把米璐揽入怀中,米璐惊愕地挣扎着要推开陈峰,可是被陈峰吻住小口,一番唇舌湿吻,他的手更是直奔下身,撩起对方套裙,探入滑腻结实的雪白大腿,抚摩着米璐的丝袜美腿,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丰满酥胸。
“啊!陈峰,不要啊。”
陈峰的身体紧紧将米璐贴在墙壁上,米璐已经清晰感觉到他的坚硬顶在自己的玉腿之间。
米璐浑身酥软,陈峰的阴茎怎么这么巨大,自己老公的可没有这么大,关键是王铭这王八蛋,平时都把力气用在了外面,米璐一时之间有些发软无力。
最让米璐羞愤的是,陈峰正无耻地把整个身体斜倾着靠到她身上,除了鼓胀的乳房被他用宽厚的胸膛有意地压迫挤磨外,更羞人的是她被撩开的裙角下,隐藏在男人下面的灼热坚硬的部分已经开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内侧,而且正非常有技巧地隔着她的肉穴,由下而上沿着她禁区的那条缝隙一次次轻轻揉动着。
他再次把头贴到她的面颊上,米璐不用睁开眼睛都能听到对方粗重的鼻息。
“嫂子,你太迷人了。”陈峰说着故意抬了抬,立时他那早已高翘撑起帐篷的更加逼迫她的禁区,紧贴的巨大压迫感使得米璐不得不尽量往上抬身子,然而仍然无可避免地感受到逼人的热力和硬度,薄薄的一层衣服根本挡不住男人不断的侵袭。
早为少妇的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对方那一根粗大的家伙隔着裤子在自己的禁地边缘逡巡,这无疑让熟识男女性事的米璐除了羞忿外更多了一些惊恐。
多年富足的生活,让女人对于危险的感知十分迟钝,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及。
不料米璐美丽的脸颊和小巧玲珑的左耳垂处却是一热,马上耳后根被一种湿湿痒痒的感觉所包围,还不时夹杂着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轻轻拂在她脸颊细密汗毛的热气。
陈峰的舌尖不断轻舐着她的耳根,包括女人仿佛垂滴下的玉般通透晶莹的耳垂,仅仅一会儿时间,米璐就觉得从心底慢慢升腾起一股热涌,在周身上下快速地跑动数圈后,便不住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及她的感官意识。
突然间,非但耳畔男人甚至呼吸的声音都像是清晰了许多,就连陈峰的声音也不显得令人厌恶,甚至还有点亲切,让她有想抱紧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然而陈峰的侵袭仍然在继续,她耳畔凉凉的是他吻过的湿痕,热热温润的是他肆虐的长舌,还有一阵阵吮吸的声音隔着小巧如元宝般的耳朵清晰地传进米璐的心头。
种种切实的感觉与她少妇矜持的情绪不停地碰撞着,即使她再如何地忍耐,却还是挡不住阵阵快感和需求从体内升腾迸发。
就在米璐苦苦挣扎之际,陈峰在温柔地亲吻了她略显晕红的脸颊后,不再轻薄她的耳朵,只是抬头近距离的正视着她的眼睛,忽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道:“忍得很辛苦吧?嫂子干吗这么委屈自己呢?你看看我王哥干的什么事,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里不折腾,竟然跑去忙活别人的媳妇。”陈峰一边说,一边仍然紧困住她的四肢,一边慢慢将脸凑向女人的颈项。
美妇本来就对王铭不满,王铭本身就靠着自己家的势力才能在一中的位子上坐了那么多年,如今背着自己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情,男人的话虽然粗鲁,却激起了美妇的激愤。
当陈峰湿润的唇贴上她的脖子一侧那一瞬间,米璐禁不住从内心到全身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险些呻吟出声。
而她的双脚也一阵发软,像是失去气力般要往下滑。
陈峰的舌灵巧地在靠近米璐耳际的下方颈侧转动挑逗着,双唇不住地亲吻着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直引得米璐失去了方寸,红晕很快地爬上眉梢,又爬上她娇嫩的脸庞,没多久,就连她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
此刻的米璐已经不知该如何自处,全身都不自在,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
但碍于手脚被制,无法动弹,又不能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渴求和屈服,她只好悄悄轻轻地扭了扭腰肢,却发现裙底被男人紧贴着禁地的坚硬粗长的家伙热力更是惊人,随时都有硬插入进内部的可能,于是她不敢再扭动自己身躯,然而如此短暂的紧密诱人的接触已经足以使她下面的肉穴湿漉漉一大片。
米璐只觉得轻飘飘地没有半分力气,大腿内侧一阵阵的收缩和痉挛。
随着陈峰的舌尖不停地舔磨她的颈项,他那细密的胡子也不时地扎在她柔嫩肌肤上,米璐猛地绷紧了四肢,娇娇的喘息由间断变得绵密。
紧接着修长的颈项以娇首为支撑点,划作一道优美的外弧,完全暴露在陈峰的唇下,空出一大片任君轻薄的玉润肌肤。
但还没等陈峰的唇舌占有整片诱人的领域,米璐的娇躯止不住一阵强烈地抖颤,一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的一声呻吟。
米璐没想到会在陈峰的轻薄下这么快就到了高潮,更不敢想象的是当她身下禁区经历了几度收缩后,激射而出的那股热流除了打湿了内裤。
第489章 王铭的感谢宴(二)
美妇秀美绝伦的脸颊红潮未褪,眼泪却不由滑出了眼眶。内心一阵阵的惭愧,又一阵阵的屈辱,甚至还有一阵刚从顶峰瞬间落下的短暂空虚感。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够味道了,陈峰疯狂亲吻抚摩着米璐,很快就把米璐揉搓得酥软无力,几乎瘫软如泥。
陈峰估摸着王铭已经醉的人事不省,如此天赐良机,怎么能错过呢?
陈峰收回手来,将湿润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一下,然后爱怜地轻吻这个诱人的少妇,大步拉着米璐进入卫生间,把眉眼含春娇羞喘息未定的美妇拉入隔间。
关上门后,陈峰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妇,米璐美貌十分出色,丰腴浑圆,裂裙欲出,即使最大号的乳罩也遮掩不住她峰峦起伏的美妙风光,已经身为少妇的米璐却依然保持着凸凹有致匀称有型的的体形,丰满性感修长曼妙的身材,更厉害的是端庄贤惠文静贤淑的俏脸,却透出一丝忧郁幽怨的眼神,更加让人我见犹怜,心神皆醉。
看到陈峰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米璐有些不安的站着,两只手下意识的护在自己身前,本能就要逃离。
不过陈峰哪里肯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美艳性感的少妇,笑嘻嘻的拦住了米璐说道:“嫂子,何必这么着急走呢,咱们好好聊聊吧。”
“陈峰,这不是聊天的地方,再说了,我老公随时会过来,咱们有什么事当着王铭的面聊吧。”
“好嫂子,我和王哥没什么好聊的,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至于王哥,刚才就喝的酩酊大醉,估计一时半会找不过来,这是包厢内的洗手间,没有旁人会进来,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
米璐遍体生寒,没想到陈峰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这下自己麻烦了。
米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剧烈挣扎起来,身体在男人怀里扭动,却只换来男人更紧的钳制,淡淡的香气混合酒气,让陈峰血脉贲张,心跳如擂鼓。
他一只手继续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开始粗鲁地抚摸她的身体。
从腰肢到丰满的臀部,再向上探进衬衫,握住柔软饱满的乳房,又顺着长裙下滑,摸到光滑的大腿内侧,最后粗暴地按压在她下体。
“呜…呜…呜……”米璐吓坏了,眼睛瞪大,发出被闷住的呜咽,身体不停颤抖。
“好嫂子,别动……别出声……”陈峰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你不想真的被你老公发现吧?我是无所谓,就怕王哥多想。”
“呜呜呜……”米璐拼命挣扎,小手用力向后推攘击打男人的腹部,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陈峰的眼底裹挟着一丝慌乱与兴奋,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女人挣扎的力度顿时弱了下去。
窒息带来的眩晕感迅速扩散开来,女人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瞬,那只钳制的手突然放松了力道。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米璐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潮红的皮肤。
“别乱动,我告诉你,这次为了帮你家老王,我可是和我媳妇闹翻了,这是你们欠我的,你现在伺候我,就当是你的补偿。”陈峰贴近她耳畔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再说了,我王哥每天应付那么多女教师,还有精力应付你吗?”
说话时手指依然扣在她喉结下方,提醒着她处境的危险,米璐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陈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腾出左手,粗鲁地探进她裙摆下的双腿之间,隔着白色内裤,肆意抚摸肉感光滑的臀部,那丰满弹嫩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手指下滑,精准地按压在敏感的三角区,揉弄着柔软的阴唇,又拨开内裤裆部,直接探入那片温热湿润的秘处。
他的手指在稀疏的阴毛间穿梭,粗糙的指腹反复拨弄着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穴,轻轻抠挖、按压着敏感的阴蒂。
米璐身体剧烈颤抖,无力地呜咽着,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换来男人更深入的玩弄。crazyhome2000.com
陈峰呼吸粗重,迫不及待的掀起女人半身长裙,彻底露出一颗雪白圆润的臀部。
他低头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瞬间硬到发痛:女人赤裸的下体在灯光下纤毫毕现,饱满挺翘的雪臀、柔软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粉嫩的耻丘,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诱人的粉色肉缝,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湿意。
米璐心如刀绞,自己老公还在外面的酒桌上,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扒光下身,翘着屁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恐惧又屈辱到极点。
陈峰眼底涌起强烈的征服欲与变态快感,他粗暴地褪下女人的白色三角裤,顺着光滑的大腿拉到脚踝处。、
米璐浑身发抖,却在恐惧中配合地微微抬了下脚尖,让他顺利将内裤完全脱下。
现在这个知性的校长夫人、翘着雪白的屁股,随时准备被自己侵犯。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血液瞬间沸腾,下体硬得发痛。
陈峰把那还带着女人体温的白色内裤揉成一团,放到鼻子下猥琐地深深嗅了一口,浓烈的雌性气息让他眼睛发红。
“张嘴。”
米璐不明就里的微微张开嘴唇,陈峰毫不客气地把沾满淫液的内裤塞进了她嘴里,堵住所有可能的叫声。
“呜……!”米璐发出被堵住的闷哼,泪水流得更凶,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他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磨蹭了几下。米璐的身体害怕地颤抖,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
就在这一刻,陈峰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面前光洁的墙壁瓷砖。
瓷砖如镜子般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样——堂堂幼儿园园长,衬衫半敞,脸色潮红,那副癫狂、失控的模样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瞬间涌起一丝惊惧与清醒。
但下体龟头正紧紧贴着女人温热湿润的入口,那柔软娇嫩的肉感像一股强烈的召唤,带着黏滑的淫液轻轻吮吸着他的敏感冠状沟,让他理智再次崩塌,欲望彻底压过了恐惧。
第490章 王铭的感谢宴(三)
口袋里匆匆掏出一方手帕,从背后蒙住了米璐的眼睛。
手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系在她后脑勺上,将她那双原本惊恐万分的眼睛完全遮蔽。
“好嫂子,我姑且就把你当作一个洁身自好的人妻,现在你可以把自己当作一个被施暴的女人,你是被迫失身的……”陈峰贴在她耳后低声威胁,声音沙哑而兴奋,“这样对你我都好。”
米璐被彻底蒙住眼睛后,世界陷入黑暗,感官刺激成倍放大。
陈峰看着女人被蒙眼、塞嘴、翘臀的屈辱模样,征服欲与刺激感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粗硬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穴口磨蹭几下,然后猛地挺腰。
“噗……!”
粗硬滚烫的阴茎整根没入她已被湿滑的肉穴中,那瞬间的包裹感让陈峰头皮发麻,里面又烫又紧,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而有力的腔肉挤压着,简直要将他融化。
“操……太紧了……”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没想到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妇人竟然拥有这么娇嫩的身子,老王可真是暴殄天物,家里的女人整不明白,尽在外面浪了。
米璐的身体剧烈一颤,被蒙住眼睛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屈辱,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从未被这样粗暴贯穿的剧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窒息。
双手死死抠着墙壁,试图挣扎着往前躲,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扣住纤腰,根本无法逃脱,双腿发软,粉嫩的肉缝被迫完全撑开,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陈峰兴奋得几乎发抖,自己居然在包厢卫生间里,操了那个优雅知性的好嫂子,血液瞬间沸腾,紧张、刺激、征服欲混杂在一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女人下体的泥泞,让他既紧张又极度兴奋,喉咙里压抑着低沉的喘息,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腰,粗长的阴茎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啪……”
陈峰逐渐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让米璐的雪臀部不断晃动,视线里,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阴茎一次次没入粉嫩的小穴,淫液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米璐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闷哼。
陈峰的心理快感远超肉体,女人的丈夫王铭,那个在一中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刻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正戴上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亮得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爽到骨子里。
他兴奋的把伸进女人的衬衫里,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捻转。
狭小的卫生间里,空气变得越来越淫靡。
“啪…啪啪啪…啪……”皮肉的撞击声像是煮沸的开水,咕嘟个不停。
陈峰越干越兴奋,双手掐着女人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腰杆像高速活塞一样疯狂挺动。
龟头一次次碾过女人敏感的G点,撞得她身体阵阵痉挛,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寸神经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
米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操弄。
蒙眼的手帕下泪水不断涌出,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颤抖,雪白的臀部被撞得通红,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低低呜咽。
那种无奈、屈辱却又无法逃脱的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陈峰的兽欲。
他心里一遍遍回荡着一个念头:王铭,老子现在就操着你老婆的骚穴,好舒服,好爽啊”
快感迅速堆积,陈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滑凶狠。
米璐双腿酸软无力,“啪”,整个人突然失力,双脚一软,直接跪滑到冰冷的地面上。
湿哒哒、沾满她淫液的粗硬阴茎“啵”的一声从紧缩的肉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陈峰低喘着低头看去,只见女人狼狈地瘫坐在地上,蒙着眼睛,嘴里塞着条白色内裤,半身长裙被掀到腰间,雪白的双腿无力摊开,红肿湿润的粉嫩肉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混浊的液体。
那副楚楚可怜、被彻底凌辱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彻底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变态兽欲。
“跪好。”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陈峰一把将她拉扯成跪姿,伸手扯下她口中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白色内裤,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米璐剧烈咳嗽了几声,还没来得及喘匀气,他就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握着那根青筋暴起、湿亮发烫的粗硬阴茎,在她微微颤抖的柔软嘴唇上缓缓滑动。
龟头带着浓烈的淫靡气味,一下下蹭过她精致饱满的下唇和唇缝,留下黏腻的水迹。
米璐本能地紧闭嘴唇,把头往后躲,脸上满是屈辱与厌恶。她从未给丈夫范文臣做过这种事,觉得太过恶心下流,死死不肯张嘴。
陈峰眼神阴沉,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低声威胁道:“含住……快点让老子射出来,再拖下去,你老公就要怀疑了,他要是进来,那可真就是捉奸捉双了。”
米璐身体明显一颤,嘴唇仍旧紧闭着。
陈峰眼底漾开一抹带着戏谑的坏笑,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猛然加大,趁她微微张嘴的瞬间,腰部向前一挺,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粗硬阴茎狠狠捅进了女人温暖湿润的口腔。
“唔……!”米璐发出被堵住的惊恐闷哼,眼睛被蒙住,第一次被迫给男人做口交的她动作极为生涩笨拙。
她的嘴唇被迫大大撑开,柔软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推拒,却只在棒身上无助地乱顶乱抵,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喉咙被龟头顶到深处时,她剧烈干呕起来,肩膀耸动,眼泪不停从手帕边缘渗出,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她完全不会技巧,只能被动地被陈峰按着头前后抽送。
那生涩的模样——紧皱的眉头、被撑到极限的嘴唇、不断干呕却又竭力忍耐的喉咙收缩——反而让陈峰兴奋到了极点。
“操……这女人不会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吧?”他在心里暗爽得发狂,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快速挺动,让肉棒在她生涩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第491章 王铭的感谢宴(四)
米璐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压抑的呜咽,舌头笨拙地被肉棒压着滑动,偶尔不经意地卷过冠状沟,都让陈峰爽得头皮发麻。
“用手握着它……舔。”他压低声音命令道,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胯下。
米璐浑身颤抖,泪水不断从蒙眼的手帕下渗出,却不敢反抗。纤细冰凉的手指犹豫着握住那根滚烫粗硬、还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
棒身青筋暴起,跳动着灼热的温度。她低着头,表情满是屈辱与厌恶,微微张开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上龟头。
咸腥混杂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那浓烈的男性麝香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干呕。
可陈峰却爽得倒吸冷气,女人的小舌头软软热热,带着生涩的试探,一下下舔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又沿着棒身从下往上缓慢舔舐,最后甚至在他指挥下含住卵蛋轻轻吮吸。
男人瞅准时机,掏出手机快速拍了起来。
当美妇的嘴,被迫舔舐自己的阴茎,这样的视觉与触感刺激,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疯。
陈峰再也不敢拖延,怕直接射在美妇嘴里,一把抱起瘫软的米璐,转身坐到马桶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米璐双腿无力地分开,湿润红肿的肉穴正好对准他依旧坚硬的阴茎。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猛地向下一压——
“噗滋……!”
粗硬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体内。米璐被蒙着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痛苦,嘴唇微张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发出诱人的呜咽。
随着他双手扣住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向上托举又狠狠按下,肉棒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操,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狭小的空间里再次响起湿滑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峰看着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体、红润的嘴唇、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越看越兴奋。
他忽然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强硬地叩开她的齿关,长舌粗暴地伸入她口中搅动,卷着她的舌头激烈吮吸舌吻。
米璐发出“唔唔”的挣扎声,陈峰一边凶狠地舌吻,一边加速抽动腰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撞得米璐的身体剧烈颤抖,湿热的淫水被顶得不断溅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马桶盖上。
陈峰吻得极深,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米璐被操得快要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促闷哼,胸口剧烈起伏,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她本能地扭头想要躲避,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勺。
终于,陈峰感觉到自己呼吸不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女人的唇瓣。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又迅速断裂。
米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蒙着眼的手帕下泪水横流,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诱人而凌乱的喘息声。
陈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女人被操得潮红的脸庞,眼底欲望更盛。
他一边继续托着她雪白的臀肉凶狠地向上顶操,一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针织衬衫。
素雅的浅色衬衫被卷到锁骨上方,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crazyhome2000.com
他三两下就把胸罩推到上面,一对丰满雪白、形状完美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硬起。
“……真他妈漂亮。”他在心里暗骂一句,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灵活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轻轻啃噬乳晕,时而大力吸吮,把乳头吸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另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嫩的乳肉中,把雪白的乳肉挤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偶尔用力掐住乳尖拉扯。
米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猛地一弓,伸手抓住残厕的扶手,蒙着眼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羞耻,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可她越是忍耐,那压抑的低低呜咽和急促的喘息就越是勾人。
她的乳房本就敏感,被陈峰这样又舔又吸又揉,乳头迅速充血肿胀,带来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让她下体的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疯狂抽插的粗硬肉棒。
“咕啾……咕啾……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水声,以及陈峰吮吸乳房的“啧啧”淫靡声音,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而下流。
米璐的脚尖偶尔碰到冰凉的瓷砖地面,与体内灼热的抽插形成强烈对比。
陈峰越吸越起劲,把脸深深埋在她胸前,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一边猛干,一边把玩着这对让他垂涎已久的丰乳,心理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米璐已经彻底无力,只能被动地跨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荡,发出细微的肉浪声。
她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屈辱与一丝被迫的生理反应,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舌吻时的口水痕迹
“啪…啪…啪啪……啪……”
快感迅速堆积,陈峰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米璐明显感觉到体内肉棒的膨胀和急促的动作,恐惧之下终于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我和你老婆还是好朋友~~~我爸爸和你岳父是同事~~~”
陈峰冷静了些,知道第一次不能做的太难看,喘着粗气低声道:“好……我射你嘴里。”
米璐没有再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陈峰抱着她又猛操了十几下,感觉射意已到顶点,赶紧抱起她起身,迅速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跪好。
米璐似乎已经彻底放弃抵抗,配合地微微张开小嘴。
陈峰握着湿亮发烫的肉棒,快速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最后几下深深捅进喉咙,龟头剧烈跳动——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射进她温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阴茎堵住她的小嘴,米璐无奈,只能喉咙一阵阵收缩,屈辱地吞咽下去。部分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画面极度淫靡。
高潮过后,陈峰一脸舒畅的,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蒙眼、红唇微肿、嘴角挂着精液、跪在地上的可怜模样,既让他回味无穷,又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这女人的老公王铭,现在为止,还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后面还需要他的人脉。心思缜密的他,脑中飞速盘算着,迅速整理好衣物。
陈峰刻意压沉声线,俯身贴在被蒙住双眼的米璐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阴恻恻地低语:“好嫂子,以后想我了就来找我,我的本事你已经见识到了,我王哥的心思都在学校的女老师身上,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这次虽然被教育了,但是迟早还是要再犯,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不仅能满足你上面那张嘴,下面的小嘴我也给你喂的饱饱的。”
说着,他伸手隔着衬衫,在她丰满柔软的胸部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拧转,粗暴动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米璐的身体因恐惧和屈辱而轻轻发抖。
陈峰松开手,直起身子,冷冷道:“你等一会儿再出去,我先走。”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卫生间的门,确认外面无人后,故作镇定地迅速离开。
陈峰回到酒桌现场,坐回位置,王铭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米璐终于回到了座位上,女人走路的姿势十分古怪,一则是被男人暴力性爱,二是内裤被男人拿走,每走一步,都有些漏风的感觉。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妆容和衣裙,表情从容优雅,唯有陈峰,能透过她得体的假面,精准捕捉到她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局促与不安。
女人的目光会不受控制、极其隐晦地一次次扫过男人,每一次视线掠过都飞快闪躲,不敢停留半分,生怕被人察觉异常。
直到陈峰结完账,三人分开后,女人才出了一口气。
第492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一)
曹艺下完课后,经过操场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在围观,出于好奇,女大学生立马上前查看,看来白天才明白,原来是剧组来学校取景。
曹艺的这所大学占地面积极大,且里面有人工湖,假山,特别适合一些剧组的外景要求,所以曹艺在学校也经常看到,不觉得稀奇。
围在正中间的是三男一女,正在说着台词,看着几人台词说的磕磕碰碰,曹艺有些暗笑:这当演员太轻松了吧?连台词都说不明白。
此刻在旁边等戏的何蜜,这时才觉察到陈峰说的是实话,这女一女二应该都是内定的,一点基本功都没有,纯靠关系上位,同时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悲哀,自己只是一个女四,戏份就那么点,就算自己把戏演出花来,又有谁能注意到自己呢?
女人眼睛盯着正在拍摄的女一女二,心里的不平更加强烈,论脸蛋,论身材,这女一女二和自己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论演技,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可是科班出身,专业成绩连老师都是要表扬,此时此刻,女人只能暗叹命运不公。
“卡,这条过了,来,大家休息一下。”导演带着墨镜从镜头后面探出脸,一脸的不耐烦,几分钟的戏份,磨磨唧唧拍了一上午,关键也没几句台词,这样的拍摄进度让他很是无奈。。
旁边的助理捅了捅他:“导演,你看看是不是她?”
男人侧过头去,顺着助理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女大学生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里,女人的相貌和金主发来的照片一致,顿时感叹一声,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曹艺面前,笑道:“美女,你好,有没有兴趣来拍个戏,我看你气质出众,非常适合我们剧本的一个配角。”
曹艺愣了一下,笑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学表演的,而且我们学校没有表演这个专业,你要找演员应该去上戏。”
“小姐,你对我们这行可能不太了解,一般的女一女二我们都会找一些专业院校出来的,但是配角戏份不多,对于这个就没有这么高的要求了,再说,影视圈很多大明星都没有上过专业院校,照样大红大紫。”
曹艺心中一动,不过想想还是摇头拒绝了:“不好意思,导演,我是学生,还要上课,恐怕没时间。”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整部网大都在你们学校拍摄完成,而且你的戏份不多,我估计每天抽个半天就能拍摄完。”
这次女人真的有些心动了,兴奋的问道:“那需不需要签什么合同?”
男人笑了笑道:“你放心,正常是要签合同的,不过这次就算了,毕竟是临时救场,戏份也不重。”
“那我想问下~~~这个片酬~~~怎么算?”
“这样,我预估了下,大概需要拍摄五天,你这个是女五号,每天按照两千给你算,总共给你一万,拍完就结算,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摄影公司,这部网大拍完后会立马上线奇异果等各大网络平台。”
“好,那我试试。”女人有些呼呼雀跃,没想到看戏看到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
男人满脸笑容“来,这边换下服装,再让化妆师给你补下妆,然后在旁边等一下,到了你的戏份我来叫你。”
“好,谢谢导演。”
看着女大学生一脸的欢呼雀跃,男人一脸的无奈:这不知道又是谁的情人?哎,全他妈是关系户,这他妈拍个球啊。
“导演,演员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哎,来了来了。”
下午,曹艺在剧组拍戏的事情就在全班传的沸沸扬扬,整个系全都知道了,黄蕾在旁边看着女人得意洋洋的样子,脸色越发阴沉。
夜色沉沉,陈峰的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老城区,拐入那条被法国梧桐遮得只剩斑驳路灯的林荫道,车灯柔和地扫过墙面,最终在一幢带露台的别墅前停下,黄蕾望着车窗外那扇熟悉的木格窗户,心脏突地紧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陈峰的别墅,自己在这里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处女身弄丢的地方。
陈峰用钥匙开门时没有说话,只在门开一瞬间侧身让她先走。黄蕾低头进门,脚步顿了半秒,还是脱了鞋,换上那双浅灰色室内拖。
动作很轻,可当她弯腰时,奶白色裙摆微微扬起,大腿根部那层紧贴肌肤的白丝也随之轻颤,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早前洗澡时水汽未干的红痕,恰巧落在丝袜边缘里,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被热吻过的痕。
陈峰站在她身后,视线一瞬间定格在那里,没出声,只是将门关上,彻底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黄蕾走进客厅,没坐沙发,只是站在窗边,望着那盏还没打开的落地灯,神色有些愤怒。
陈峰没急着贴近,他将她脱下来的风衣叠好,挂进玄关的衣架上,随后走向厨房,打开电热壶,温水烧开时发出细微气泡声。
他没有试图靠近,也没有刻意营造气氛,只在那安静的空间里忙着沏茶、准备茶杯、布置桌面,一切动作娴熟又克制。
黄蕾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安静得过分,甚至开始听得见自己心跳的频率。
水烧开那一刻,陈峰走过来,把茶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在她身侧坐下。
他没有碰她,没有开口,甚至连目光都没正对她。
女人却再也按耐不住,大声质问道:“姐夫,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报复曹艺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做啊?”
“哈哈,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姐夫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你放心,最多半个月,你就能在这里用你一切能用的办法来折磨她。”
“你别骗我,今天全班都在传她去拍电影了,还有1万的片酬,你的动作在哪里?”
“哦,这么快就进剧组了?看来刘福办事还是靠谱。”
“姐夫,你什么意思?”女人满脸不解。
“哈哈,小蕾,听说过一句话吗?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个剧组是我给她安排的香饵,等到电影上映后,我再用娱乐公司的名义让她签一份合同,到时候必然能让她乖乖听话。”
听到男人的解释后,女人这才露出笑脸
茶水倒进瓷杯里,香气袅袅升起。
陈峰递杯到她面前,她低头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他也没动,只是顺势轻轻一掠,像是在确认她的手还冰不冰。
“你今天穿的裙子……”他忽然低声说,“是新买的吧?”
黄蕾眼神一跳,身体一抖,险些没把茶杯拿稳。
她立刻嘴硬回了一句:“对,刷的你的信用卡,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给它退了。”语气带着撒娇,却掩不住脸上的热意。
“多好看啊,退掉干什么?我喜欢,再说了,姐夫给你卡,就是让你花的,你花的越多,姐夫越高兴。”
女人脸有些热,她轻轻抿一口茶,热气从唇间散开,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底,可她身体的热却不是从里面升起的,而是从皮肤下、丝袜中、裙摆底,缓缓浮上来。
她侧过头不再看他,目光望向窗外,偶尔有风掠过窗帘边角,像一个无声的提醒——这里是密闭的空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
灯光没有变,还是昏黄柔和,照得沙发边一层朦胧。
茶喝到一半,黄蕾忽然放下杯子,轻轻说:“我……要回去了。”
陈峰抬眼看她,笑道:“现在……太晚了,今天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落在她膝盖上,指头隔着丝袜缓缓滑动。
黄蕾的心跳开始跳出节奏,她闭了闭眼,低声说:“别这样,姐夫,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陈峰静静看她,嗓音极低:“什么叫一错再错?你不喜欢姐夫吗?姐夫可是顶喜欢你的,为了你,姐夫什么都愿意做。”
她没抬头,嗓音有些颤抖:“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说完,女人还没来得及回应,陈峰已经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黄蕾被陈峰揽进怀里的瞬间,整个人轻轻一颤,腰部触到他胸膛时,明明隔着衣料,却仍能感受到那股成熟男性特有的体温——不燥不猛,却仿佛可以一点点渗透进她肌肤里。
她没有挣开,没有抗拒。
只是像被温水浸泡的绵团那样慢慢陷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前,脸轻轻偏向一侧,避开了眼神交汇。
陈峰没有趁机推进。
陈峰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侧,那片白丝包裹的柔软曲线下,隔着裙摆、隔着丝袜,他并没有贸然探入,只是轻轻压在大腿外侧,掌心平稳,动作极缓。
黄蕾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猛地吻住了。
他不再试探,不再轻描淡写,而是直接用舌头顶开她的嘴巴,深深探进去。
黄蕾惊得瞪大眼睛,身体一颤,双手本能地按在他胸膛上,可根本没敢推开,舌头被他强势地缠住搅动着,像是被活生生地“操”进了嘴里。
“唔……哈……别、别这么……”
她的声音被封死在唇齿之间,发出来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陈峰的吻毫不留情,他压着她的后脑,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每一寸,舔过齿根,绕着舌尖挑逗,甚至卷起她那点犹豫,像是在征服。
黄蕾挣扎地扭了下腰,裙摆被她自己扯得往上卷了一段,大腿根部的白丝被灯光映得湿润发亮,随着她轻轻发抖,丝袜贴在腿上的褶皱若隐若现。
她小腿夹着沙发边缘,想稳住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整个人陷得更深。
陈峰吻到一半忽然咬了她下唇一下,不重,但咬得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像是痛又像是痒,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你在抖。”他抽开嘴,低头看着她湿润泛光的唇角和迷离的眼神,“是害怕,还是兴奋?”
黄蕾喘得厉害,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津液,声音发哑:“姐夫~~~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陈峰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后腰,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她半躺着,裙摆掀起,膝盖自然分开,那双白丝长腿从大腿根部一路拉长到脚踝,视觉冲击直接铺面而来。
他俯身再吻她,这一次从嘴角一路亲到下巴,再到脖颈,舌头卷着她的锁骨一点点舔过去,嘴里还低低道:
“你今天擦了身体乳?香味不一样。”
黄蕾羞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咬着唇不说话,呼吸却越发乱了,手抓着沙发边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得厉害。
他伸手探进她裙摆,指尖从丝袜外侧沿着她大腿缓缓向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热得吓人,贴着丝袜的那一层早就出汗,湿润得像刚被揉搓过。
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可他只是用力一掰,手指贴着布料停在她腿根位置不动,目光低沉。
“你早就湿了。”
“我、我没有……”
黄蕾“啊”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刺破了伪装,整个人僵着不敢动。
她已经被他吻得喉咙发紧,小穴也早就被挑得发胀,那股湿意沿着内裤边缘一波一波漫开,沾得白丝都快贴住私处。
陈峰捧着她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温柔,而是故意加重了啃咬与吸吮的力道,舌头灵巧而老练,像是专门知道她哪一处最软、最怕、最容易发出呻吟。
黄蕾被亲得连脖子都缩起来,脚趾蜷着,腰像拧麻花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喘息,完全压不住。
“唔…别亲了……唇都麻了……”
“麻了就对了。”他轻舔她下唇,声音低哑:“接下来不是嘴了。”
黄蕾的眼神瞬间慌了,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个力气说“不”。
可她嘴上还是轻哼了一句:“你……不要太坏。”
第493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二)
陈峰只是笑了笑,眼神低垂,落在她腿间那一片已经湿得泛亮的布料上。
“我不坏,是你太乖。”是的,女人此刻就像一只绵羊,等待恶狼狠狠扑上来撕咬。
黄蕾被陈峰压在沙发上,裙摆早已卷到腰间,白丝包裹的双腿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交叠、绷紧、又轻轻抖着。
她胸口起伏剧烈,脸颊红得像被蒸腾的水汽烫过,眼角泛着水,嘴唇湿润微张,还留着刚才舌吻的津液。
“你…你别一直看啦……”她撇开脸,声音发虚地哼了一句,带着羞又带着软弱,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可陈峰没回答,只是俯下身,目光落在她胸前。
黄蕾穿的这件内搭很贴身,浅色修身背心已经被他撩起到胸口下,胸罩是一件淡粉色蕾丝款,罩杯边缘半透明,隐隐勾勒出乳球曲线,扣带后系,正是他最容易下手的样式。
他伸手,从背后绕过去,轻轻一扣,“啪”地一声,那枚扣环顺滑地解开。
黄蕾整个人一颤,双手下意识去护胸,可动作慢了半秒,下一刻,罩杯已被他缓缓拨开,两团雪白乳肉弹出,被夜灯一照,乳头早已硬挺着突起,红得发艳,像等不及被含进去似的。
“……别一直看啦……”她又说了一次,声音却比刚才还小,像是被看得发烫、发抖,又有点隐隐的期待。
陈峰俯身低头,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将唇落在她左乳上,舌尖舔过乳头一圈,然后稳稳地含住,用唇舌配合着吮吸、卷动,节奏不快,却咬得极实。
“唔……啊……你……你别咬那边啦……”
她一边说,手却已经捂不住另一边的乳房,整个人开始微微扭动,脚尖紧绷,腿根上的白丝也被挤得越来越贴。
陈峰含着她左乳吮得湿响,唇舌来回搅动,时而轻舔乳尖,时而含进去整个乳头再缓缓吐出,弄得她上身跟着节奏一颤一颤,肩膀也开始往后缩,嘴里不断哼出细碎的喘息。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揉上她右侧乳房,掌心覆盖整个乳球,从底部向上托起,然后大拇指轻轻刮过乳头,让那点突起更加硬挺、发胀。
黄蕾彻底撑不住了,呻吟混着哭腔溢出来:
“唔……哈……不要…不要两边一起弄啦……真的好奇怪……”
陈峰并没有听她的话,反而将两只乳房凑得更近,一边吮一边揉,把她揉成一团颤肉似的。
她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快融化在他怀里,双手乱抓,脚指蜷紧,身体随着每一下舌尖舔弄而轻轻抽搐。
“你…你今天怎么……比上次还会弄……”她几乎是哭着问出来的。
女人上次虽然有些稀里糊涂,但是后来通过一些身体的记忆,一些事情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陈峰舌头舔了一圈,然后含住乳头不松口,嘴角边还带着笑意:“因为今天的你,比上次更乖。”
“没有……我才没……” 狂人之家书屋
话还没说完,她就又“唔”地一声被他吮得全身发麻,乳头在他口中一点点被舔得发涨,根本不知道哪里更敏感。
陈峰继续低头舔乳,嘴唇带着唾液滑到她乳房下缘,手指揉搓着乳尖,让她每次呻吟都带着一点痛楚和更多的羞耻感。
黄蕾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不受控地轻轻拱起,像是想逃,又像是主动送上。
乳头被他咬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双腿不自觉地合紧了,膝盖内侧贴得死死的,可内裤那一块早就湿透了,连带着白丝都泛起一层黏亮的水痕。
陈峰舔了一会儿,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看着她泛红发烫的脸颊和喘得快虚脱的胸膛,低声说: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上次还湿?”
黄蕾咬唇不语,可她知道他说得没错,她身体已经热到不行,湿到不行,连乳头都在跳,一吸就忍不住想叫。
而他,只是舔了乳头而已。
黄蕾半躺在沙发上,头发散落,胸前两团饱满裸露在空气中,乳头湿润挺立,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果肉。
她的喘息带着颤音,整个人都像被揉软了,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滑,落在乳沟中间,连带着乳尖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陈峰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半眯,十分得意。
“你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黄蕾咬着唇,双手下意识想拉过衣服遮住,可他一只手已经落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按,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左乳,舌头卷着乳头轻舔一圈,然后唇瓣收紧,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唔——!”黄蕾低叫一声,脚趾蜷曲,整个人被吸得一颤,腰也往上一抬,“不行……真的好痒……”
她想挪开,可身体早就被固定住,乳头在他嘴里越吸越硬,仿佛血液都聚集在那里,连呼吸都开始带着战栗。
陈峰一边吸吮左侧,一边用右手掌控着她的右乳,手指张开包住整个乳房,从底部用力向上揉搓,拇指与食指一下一下捏住乳头根部,缓缓搓揉。
“这边也硬得不行了。”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故意。
黄蕾羞得几乎想哭,偏过脸小声说:“你……你别一直玩那里啦……胸都……”
“胸都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咬住乳头轻轻扯了扯。
她身体猛地一抖,喘息夹着鼻音溢出:“都被你咬红了啦……”
“那要不要我舔回来?”
他说完便换到右边乳房,整只乳头含进嘴里,舌头在乳晕上搅动,卷住乳头不停刮舔,再配合着唇齿吸吮,一边吸一边抬头看她反应。
黄蕾扭着腰,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地一弯,像是想夹住什么,却又因为太敏感,只能轻轻搭在陈峰的大腿边。
她喘得断断续续,声音又细又碎:“哈……哈……别吸那么重啦……我真的……”
“真的什么?”
“我真的会……忍不住叫出来……”
陈峰舌头舔着乳头的动作没停,手还顺着她胸侧往下抚,一路摸到腰侧,又绕到裙摆下,落在她大腿外侧的白丝上,隔着丝袜抚摸那片柔软。
“你怕叫出来?”他边揉边低声说,“可你乳头都翘成这样了。”
他说着,一口含住整颗乳头,唇舌配合着来回刮舔,再次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发出“啵啵”的湿响。
“呜呜……太过分了啦……”黄蕾哭腔都出来了,手掌胡乱抓着沙发靠背,腰像被电击了一样一抽一抽的。
乳头在他嘴里被吸得越来越硬,甚至因为刺激过强,有一股从胸口到小腹的战栗感,一波一波地往下传。
陈峰继续舔着,同时一只手掌覆住她整只乳房,像在揉一块热软的发糕,从底部托起,再捏紧,再放松,揉捏出一种肉感波动。
黄蕾闭着眼,咬着唇不敢叫出声,但胸口早就涨得发热,连乳晕都被吸得发红发肿,乳头在他口腔里一跳一跳,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这一点。
她的腿忽然抬起,像是想挡住他,却只是轻轻搭上他的膝盖,裙摆在这动作中翻起更高,白丝下的腿根彻底暴露,甚至连内裤边缘都隐约可见。
陈峰抬头看她,手还揉着乳房,嘴角扬起一丝低哑的笑:
“这样夹着,是想让我继续弄下去?”
“我才不是……”她想反驳,可话刚出口,他又一口咬住乳头,吸得她“啊”的一声轻叫出来,身子跟着一抖。
“你今天,比上次还乖。”他低声呢喃,舔着她的乳头不松口,舌头从乳头刮到乳晕,再慢慢绕圈,手指也一路滑向她大腿根。
黄蕾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他在胸前舔得起劲,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气息凌乱,腿间已悄然开始发烫发湿。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舔到快感上头了。
她也知道,接下来……就快撑不住了。
黄蕾仰躺在沙发上,胸前两团柔软还在轻轻起伏,乳头被舔得又红又硬,唇边还残留着刚才呻吟的余温。
她双眼含水,头轻轻偏向一侧,气息断续,像是刚从一场梦里挣脱出来,却还没能回神。
而陈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还捧着她的乳房慢揉,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探进裙摆下。
黄蕾大腿绷紧,白丝贴得死死的,随着她的轻抖,丝袜与肌肤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你别往下摸……”
她的声音发软,带着掩饰不了的羞耻。
可陈峰根本没停,他的指腹隔着白丝,从膝盖内侧一路滑上大腿根,慢慢推至她双腿最深处。
黄蕾猛地绷了下腰,腿夹得更紧了一些,内裤边缘被肌肉夹着,已贴到穴口最前端。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像夜里贴着皮肤的风。
“我不……”她咬着唇,声音细到几乎要消失,“你那里不能碰啦……”
陈峰手指贴在她腿根上,没有直接按进去,而是缓缓揉压,一圈一圈地轻捏那片肌肉,他没动穴口,光是在丝袜外的那层皮肤上细细摩挲,却已让黄蕾抖得不行。
她腿根被他揉得发麻,嘴唇都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唔……那里真的……哈……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他指腹压着她的穴口外缘,轻轻一按。虽然隔着白丝和内裤,但那一按像火星落入汽油池,黄蕾立刻整个人一颤,胸前的乳头也跟着一跳。
“不要乱摸那边……”她连声音都发颤了,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陈峰低下头,贴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可是它在发烫。”
他说着,手指顺着湿意再轻轻往中间探,终于在白丝之下,摸到了一片柔软又明显潮湿的轮廓。
那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着穴唇,就连白丝也被湿痕浸透,颜色深了一度。
“你说不能碰,”他声音更低了,“但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是因为刚刚被舔乳头,兴奋成这样吗?”
黄蕾羞得脸都埋进沙发缝里,声音像蚊子一样轻:
“你……你不要说出来啦……”
“为什么不能说?”
“就很……很害羞……”crazyhome2000.com
陈峰手指在她湿透的布料上轻轻一划,那处穴口立刻抖了一下,布料甚至跟着“吸”住了指腹,像是渴望,又像是在反抗。
“你怕我说,还是怕我做?”
“……你都做了啦……”
她咬着唇不再说话,脸埋着不敢看他,可身体却在悄悄打开,双腿没再夹得死死的,而是开始松动,大腿肌肉轻轻一颤一颤。
陈峰看她终于松了一点,指腹开始更深入地揉按她的腿根,从外侧绕过内裤边缘,在白丝与肌肤间来回滑动,隔着薄布轻柔地碾磨穴口的位置。
她一下子倒吸了口气,腿根立刻抖了一下,夹又不是,不夹也不是,最后只好双腿弯曲着搭在他腿侧,整个人像是被剥开的花瓣一样摊开。
“你现在这样,是在等我更深入一点?”他低头咬了她耳垂一下,“还是你自己想被摸进去了?”
黄蕾身子一僵,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别说了……姐夫你真的太坏了……”
“是你身体先动的。”他说完,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内裤边缘,像是即将破开最后一道防线。
那一刻,黄蕾整个人屏住了呼吸,眼神迷乱,指尖在沙发上乱抓,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小腹紧绷,穴口处的湿意几乎要浸透整层布料。
陈峰凑近她耳边,舌尖在她耳蜗舔了一下,嗓音低到不行:
“准备好了吗?”
黄蕾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溢出的水:
“……别太快……慢一点……”
陈峰听见她那句“慢一点”,指尖却并没有立刻停下。
他手掌覆在黄蕾的下腹,掌心温热而有力,指腹终于探进了内裤和白丝之间那层最私密的缝隙,一点点向她腿根深处滑去。
布料之间已经湿得黏腻,薄薄一层贴着她的肌肤,就像是一层紧裹的膜,而那层膜之后,是她早已湿润、颤抖的穴口。
他两根指头在内裤底部勾住那片已经发烫的布料,轻轻一拉,白丝绷出一条紧线,狠狠勒在她的阴唇上。
“唔……不要这样……”黄蕾一声抽气,腿根本能地一紧,屁股都抬了一下。
第494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三)
陈峰看着她反应,眼神暗得像浸了夜色,指腹终于按上了她的穴唇,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轻轻揉了一下。
那片布早已湿透,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褶皱和不断往外渗出的热度。
“你这里……都肿成这样了。”他边揉边低声说。
黄蕾被他说得整张脸通红,咬着唇偏开头:“你别……别讲啦……”
“是你不说,我才要说。”他手指一滑,从穴口外缘向中心一点点揉过去,“太烫、太软、太黏了……像一口糖水里的桃子。”
“陈峰!”黄蕾羞得尖叫一声,伸手去打他,可打得轻飘飘的,反倒像是撒娇。
他不急,继续一点点探索着她的私处,指腹按在布料与花唇之间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带着点湿响,像是在轻轻打着水。
黄蕾被他这样摩得喘得更重了,双腿不受控地发软,夹也不是、张也不是,只能扭着腰想逃避这种令人溃堤的羞耻快感。
可陈峰那根指头却忽然加重了一点力度,从缝隙上往下按,恰好压中穴口。
“嗯啊!”她一声轻哼,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腰一抬,穴口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笑得低哑:“你在抖。”
“……没有。”她嘴硬地小声回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有多软。
“那我再按一下看看。”他话音一落,指尖就像是早有预谋地往下探,贴着内裤边缘从穴口外侧滑进去,缓慢地、耐心地揉压。
黄蕾喘息越来越急,额头出了细汗,双腿因为羞耻和快感混合得太过,开始轻轻发抖。她闭着眼,嗓音破碎:
“我、我已经……”
陈峰贴近她耳边,舌头轻舔耳廓,低声道:“嗯?已经什么?”
她不说,他就按得更深一点,整根指腹隔着内裤顶住她穴口中央,像是要揉穿薄布那一层,一点点把她揉烂。
黄蕾的声音终于崩了出来:“我已经……已经湿到流出来了啦……”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哭又像撒娇,她整个人都卷成了一团,双手抱着自己,膝盖紧扣在一起,像个被玩坏的小兔子。
陈峰没再说话,只是轻轻一拉她的内裤,将那条早已湿得发亮的白丝与布料向一侧拨开,视线里终于出现那片已经被揉得发红发肿的穴唇。
她那里水光潋滟,花唇鼓胀,穴口还在微微跳着,像在等什么,也像在邀请什么。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花唇两侧轻轻一夹,肉褶软得像热奶冻,湿得甚至可以看到指腹带出的反光。
黄蕾被他这样直接碰触,低叫一声:“你真的……太坏了……”
陈峰低笑一声:“是你太好玩了。”他说完,低头俯身,舌头贴着她大腿根部滑下去。
黄蕾吓得一抬头:“你……你别舔那边……那里不可以!”
陈峰没理她,反倒一边舔着腿根一边慢慢向内靠去。
而她的腿,已经开始悄悄地张开了。
黄蕾腿根湿热得像冒着雾气,一层白丝早就失去应有的遮蔽感,贴在皮肤上,顺着穴口边缘拉出一道道透明黏液的水痕。
她的内裤已经被拉到一侧,整片湿淋淋的花唇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地颤着,像熟透却又不敢被采摘的果实。
陈峰没有立刻舔上去,他先低下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一点点地舔。
舌头从膝弯滑上来,先是舔过丝袜上的褶皱,再往上,是丝袜与肉肤接缝的边缘,再上,是已经湿透的丝袜贴着大腿根,几乎能透出里面的肌肉跳动。
他没有错过,沿着那片潮湿轻轻舔过去,舌尖绕着湿痕画圈,一边舔一边呼出热气。
“哈……别舔那……那边好奇怪……”黄蕾被舔得腰一缩,整个人往沙发背上躲,声音里全是慌乱,“那里……真的好敏感……”
陈峰没回应,只是继续沿着她腿根舔上来,他的舌头终于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穴唇边缘,那一刻,黄蕾整个人抽了一下,穴口像被突然敲响的门扉一样猛地收紧,立刻渗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流。
“嗯啊——!”她咬着手背,身体剧烈颤抖,腿差点并上,却又因为他按住腹部的手根本合不起来。
男人的舌头隔着穴口顶了一下,柔软又带力,像是故意把她逼到快感边缘。
她喘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不要舔那么深……真的好……奇怪……”
陈峰没理她的胡言乱语,舌头从穴口沿着缝隙慢慢上舔,直接舔到阴蒂,然后又轻轻一卷,在敏感点上来回扫过。
“唔——呃呃呃……”黄蕾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来,头埋进抱枕,身子拱得像只被玩坏的小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发白。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花唇肿胀得鼓起来,阴蒂硬硬地挺在舌下,每次一舔过去,她就整个人跟着抽一下,像被电击、像快窒息、像要失控。
“别舔了……我……我真的会……”她咬着唇,喘得断断续续,“会受不了的……”
陈峰按住她腹部,让她动不了,同时一边舔着阴蒂,一边用下巴蹭她穴口周围,每一下都黏滑带响,把她弄得快哭出来。
“你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他吐气喷在她穴口上,“喜欢吗?”
黄蕾一声哽咽,整张脸埋进抱枕里,双腿绷紧:“你、你不要问啦……你舔就舔……干嘛一直说……”
她的嘴还嘴硬,可身体早就老实得不像样。
穴口不受控地跳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出来,把白丝蹭湿的范围越来越大,连沙发坐垫上都渗出一点痕迹。
陈峰看着她娇喘吁吁的模样,眼神一暗,手掌按着她小腹不让她躲,舌头再次深入,隔着穴口中央一点,来回舔弄,轻吸阴蒂。
“呜呜……那样舔……真的、真的会……”
“会什么?”
她不回答,只是腿弯一缩,整个人抱着抱枕发抖。
“是不是喜欢?”他继续舔着,一边说,一边用舌尖顶住她穴口一点,“湿得像水龙头。”
黄蕾死死咬着手背,声音已经破碎:“我……我没……我不是……我不是故意湿的……”
“可你这下面都黏得不行了。”
陈峰低声笑着,舔过穴口最深处,舌头探入褶皱间滑了进去一点。
黄蕾一声“啊!”叫得整个人弓了起来,身体彻底绷成一张弦,她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用哑着嗓子的喘息和抽搐,回应着他每一次舔入的挑逗。
她知道,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住。
可她连“停下来”都说不出口了。
她的腿,在微微张开,阴唇一翘一缩,像在等他更深入——哪怕她嘴还在说“不要”。
黄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着抱枕,脸埋在里头不敢抬起,肩膀在颤,腿也在颤,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舔软了。
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连白丝都湿透了一大片,从腿根一直透到大腿外侧,丝袜贴在肉上发亮,每一次轻微扭动,都会拉出水声“啧啧”的响动。
陈峰终于松口,抬起头,看着她被舔得发红发胀的穴唇,舌头舔了舔唇角,手也没停,他两根手指搭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剥开那层早已无力闭合的花唇,看着她穴口一缩一缩,像是又羞又渴。
黄蕾忍无可忍,身体一抖,咬牙喊了一句:“你不要再看了啦……好丢脸……”
陈峰笑了:“你都湿成这样了,还有脸吗?”
他说着,手指按住她穴口两侧,轻轻拉开,那处早已湿润到发亮的褶皱随指张开,露出粉嫩而滑腻的一点内壁。
她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夹腿,嘴里含着哭腔:“不要拉开……你真的……太过分了……”
陈峰没再逼她,只是俯下身,在她肿胀的花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脱下上衣,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黄蕾顺势坐起,可身体一动就忍不住夹腿,羞得连眼都不敢看他。
陈峰低头看她一眼,忽然将她的双腿一捞,整个人抱了起来。crazyhome2000.com
她惊叫一声:“你要干嘛——”
“带你进去。”
他说完,抱着她进了卧室,放在床上,黄蕾刚落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重新压上来。
他没有着急脱她衣服,而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舌头熟门熟路地卷住她的,直接舔进她口腔深处,重重一搅。
“唔……唔……哈……”她嘴被他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鼻音喘息。
两人舌头纠缠,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腰向下滑,轻轻按住她的屁股,掌心贴着白丝和内裤之间,感觉到一阵又热又滑的潮意。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黄蕾被问得心慌,咬牙说:“你少自作多情……我才没有……”
他低笑了一声:“那你自己把腿张开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腾”地一红,刚想反驳,就感到他手已经伸进内裤里,握住了她湿成一片的穴唇。
“啊啊——不要——”她惊呼一声,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膝盖一顶,整个人一下子趴在床上。
陈峰跪坐在她身后,一边脱下她的内裤,一边缓缓往下扒那条湿透的白丝。
黄蕾羞耻到了极点,腿绷着不动,嘴里却小声哀求:
“不要……不要脱……我真的、真的会害羞死……”
陈峰边脱边低声说:“你穿这一套,不就是等我来脱的吗?”
丝袜从她腿上一寸寸剥下,带着水光和热意的布料卷在脚踝,她整条腿从膝到腿根,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白嫩、紧绷、滑润,尤其是腿根交界处,那片阴影下的花唇还在轻轻颤着,湿光在空气中蒸得一股股甜味。
黄蕾一手捂着脸,一手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陈峰没有立刻顶进去,而是低下头,一边吻她的腿根,一边舔向穴口。
“不要——别再舔了啦——”她哭着求,“我……我真的会忍不住了……”
陈峰轻轻扒开穴唇,舌头舔进最深处。
黄蕾终于崩溃,双腿发抖,整个人瘫软下来。
“啊啊……啊……哈……我……我真的不行了啦……”
她的高潮像水花一样炸开,全身一阵紧缩,穴口抽搐,腿根发麻,胸口起伏得像要断气一样。
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就像被舔到了最深的羞耻与最强的渴望交汇点。
彻底,投降。
黄蕾瘫软在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高潮过后的颤抖仍未停止,双腿微张着无力地垂落在床沿,大腿根湿得不成样,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余韵,连呼吸都带着哽咽与喘息。
她指尖抓着床单,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还在微微挺立,带着方才残留的红痕。
“你……你舔太久了……”她的声音沙哑发颤,像只被彻底玩坏的小猫,“我真的……要坏掉了……”
陈峰坐在她腿边,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穴口还在轻轻蠕动,淫水沿着缝隙不断往下淌,沾湿了白丝褶皱堆叠的边缘和床单的一角。
“你现在才‘坏掉’吗?”他伸手轻抚她的腰线,掌心贴着她还发抖的肌肉,“那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叫我舔哪里,是谁说的‘再舔一下’?”
“我没有……我哪有……”黄蕾死咬着唇,偏过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水,嘴硬得可爱又无力。
陈峰不答,只是俯下身,再次吻向她的小腹,然后是腿根,然后……回到那片刚刚高潮过的穴唇。
“呜啊——别舔了啦!刚刚才……”
他没有理她,舌头再次覆上她的阴蒂,这次更重更狠,仿佛要把她所有的高潮余韵再度拉出来、打碎、重新堆叠一遍。
黄蕾尖叫了一声,整条腰高高弓起,腿不自觉往外张开,穴口像是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才刚舔几下就又开始泛水。
“啊啊啊……你真的……太坏了啦……”
她哭腔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头,一边发抖一边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
“你是不是……就是想我这样哭着求你……你才肯放过我啊……”
“你求一下我听听?”陈峰舌头舔着,手还一边捏着她的臀瓣分开,让舌头能更深地贴上穴口,像在挖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