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 2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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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矩
作者:橘外人
第二十九章 犬化(爬行调教,h)

天光清亮,暖光漫满整间客厅。窗外晴空万里,远处景致安然,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曳。四下没有多余声响,时光仿佛慢了下来,安静又美好。
暖光落在客厅里,苏年屈膝坐在地毯上,认真装饰着她赤裸着身子的宠物狗。
将楚辞的双臂和双腿折迭,大小臂和大小腿处分别绑紧,小狗只能以双肘和膝盖走路,又拿出一个楚辞没见过的铃铛项圈戴好,苏年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项圈里面刻了你的名字。”
从茶几上拿过一个消好毒的小狗尾巴肛塞,涂了些润滑,缓慢塞入楚辞的菊穴中,一条黑色圆形的小狗尾巴,像一个绒球一样被顶在身后。
下午采购完回到家中,苏年让她收拾好箱子后去清理自己,说周末实行犬化生活,进食、排泄、睡眠、欲望将被严格控制,讲话能力同样被剥夺。
装饰好身体,苏年又拿出人形犬头套给她带上,黑色全包款式的头套,头顶两只犬耳耸立,只露出眼睛,鼻子处设有透气孔,但全皮制的头套仍会让小狗有些不透气的感觉。
苏年随后坐到沙发上,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一只人形犬四肢着地立在地上,身体线条流畅,双乳垂下,顶端蓓蕾肿起,腰肢下压屁股撅起,尾巴立在屁股顶端,后面阴唇微张,小穴隐约露出,阴蒂还藏在包皮里面没有完全冒头。
楚辞身上还有昨日被数据线抽打的痕迹,原本高高肿起的红痕消了些鼓胀,不再凸起得明显,色泽却反倒愈发艳红。
一道道印记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爬在肌肤上,纹路缠杂纷乱,看得格外醒目,也看得格外舒心。
苏年放松的向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开口:“过来。”
那只人形犬挪着还不是很熟悉的四肢,缓慢向主人爬去,爬到主人身边停住。
苏年抬脚踹向她的大腿,嗤笑了一声,骂到:“蠢狗,爬这么慢。”
楚辞身子被踹的晃了一下,继而稳住重新趴好,这个姿势很难抬起身子和头,视线被迫控制在主人的膝盖之下,头也只能到主人的小腿,仿佛真的像犬一般。
大腿上又是一脚。
“怎么,你很不服?”苏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到。
楚辞心里一惊,自己哪里表现出不服,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忍着大腿的痛意,连忙低下用狗头蹭了蹭主人的脚,以示求饶。
被头套蹭的有些痒,苏年抬脚踩住她的头按在地板,开口到:“我允许你碰我了吗,贱狗。”
“既然爬不好,就一直爬,围着茶几爬。”
说完,苏年松开脚,抬手隔着头套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开始。
楚辞移动四肢有序交替,完全贴地发力,躯干压低,俯身缓缓围绕茶几爬行。
身子往前挪,屁股左右扭个不停,后穴中的尾巴也跟着频频晃动,尾巴下的阴唇也微微张合。
“爬快点,笨狗。”
楚辞闻言不敢怠慢,四肢发力提速,身子依旧伏得很低,臀部随着加快的步伐快速扭动。
双乳自然下垂,随着爬行的动作不停摇晃,顶峰的乳头依旧红肿,前后摆动。
待楚辞努力爬了几圈,苏年命令她爬过来,从旁边收纳袋中取出了夹子和链条。
“跪起来,小贱狗。”
四肢被绑住的姿势并不好发力,楚辞依靠腰肢的力量往上直起身子,跪在苏年的脚边,双手放在胸前,双腿大开,露出私密处。
乳头已经不需要再揉搓,红肿的发亮,苏年拿过三个连在一起的夹子,将其中两个夹上肿胀的乳头,调紧固定。
“唔~”胸前的疼痛让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声响尽数闷在头套里,只剩含糊的气音。
阴蒂在刚刚的爬行中被刺激的兴奋勃起,但是还没有完全肿胀,苏年伸出两指向下捏住了她的阴蒂,揉搓打圈,将干涩的阴蒂玩的胀大挺出。
拿出连接乳夹的阴蒂夹,对准最敏感的点夹上,稍微调紧咬住,防止掉落。
“唔,唔唔~”
阴蒂不比其他地方,这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猛地一夹,楚辞忍不住发出更多低吟,腿根的肉有些微微颤抖。
三个敏感点被一根链子链接,苏年将链子调紧绷直,任何一点晃动都会牵扯到乳头和阴蒂,三点一线。
按住她的头重新怕她趴下,“转过来,屁股冲我。”从沙发上拿过另一对夹子,对楚辞命令到。
楚辞按照命令转过身,乳头和阴蒂上的疼痛传来,夹杂着丝丝快感,调整好方向,塌腰分腿。
一对阴唇夹,分别夹在她的两瓣大阴唇上,向外侧拉拽,又分别系在她的两个大脚趾。
现在只要一动,便会牵扯她的阴唇,不动的时候,也是一整个花瓣大张的形象,美丽极了。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夹子咬住,菊穴还带着肛塞,楚辞忍着疼痛,呼吸频率有些加快,被主人支配的快感从心底泛起。
“爬两圈。”
楚辞开始爬动,垂下的乳头被夹住晃动,牵扯到阴蒂被拉扯,双腿的移动让夹子拉拽着阴唇一动一动,里面的小穴口藏不住,泛着水光在收缩。
敏感点同时被咬住扯动,让楚辞有些发情,想透过疼痛抓住深藏的快意,头套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大口呼吸,努力爬行的更快想要得到主人的奖赏。
快速爬行了两圈,花穴中的淫液从穴口冒出,顺着小阴唇往下流,爬回主人的脚边,等待发落。
“贱狗,为什么流水。”
看她发情难受的模样,淫荡的姿态让苏年大脑兴奋,伸出脚拨弄乳夹连接阴蒂夹的链子,听着头套传来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又是一脚踹在她的屁股,身子轻微晃了一下,不敢移动。
苏年拿过沙发上的牵引链,没有扣在项圈上,而是扣在三个夹子中间的链子上,又随手拿起短鞭,站起身子,准备遛狗。
一手那牵着狗绳,一手拿着鞭子,苏年牵着她的乳头和阴蒂在前面走,楚辞四肢贴地爬行,被链子牵引着,始终跟在身后。
“跟紧了,小狗。”
苏年腕间微微用力拽动狗链,步伐迈得利落,链身绷直,迫使对方加快爬行,不敢有半分拖沓。
三点被牵住的滋味不好受,楚辞不敢慢下动作,阴唇也被拽的难受。
“啪!”
腰间忽然落下一鞭,楚辞身子一紧,没跟上苏年的步伐,链子又被猛地一拽,疼痛瞬间传来。
“啊!唔啊!”
痛到有些颤抖,楚辞连忙调整姿势,努力跟上速度,不愿再感受敏感点被大力拉拽。
“啪。”又是一鞭落在屁股。
“腰下去,屁股扭起来。”苏年抬手收紧绳链命令到。
楚辞有些难受,身体上的疼痛细细折磨着她,躲不开逃不过,被迫不得不调整姿势,摆出主人喜欢的模样,摇着尾巴爬行,花穴口出流出大量液体,润滑的花园。
不止是客厅,苏年牵着她在家里各个房间溜达,时不时抽她几鞭子,提醒她塌腰,加速,低头以及扭动尾巴。

第三十章 依旧犬化(喂食,电击,h)

直到苏年遛狗遛的有些累了,才放过楚辞,重新回到沙发坐着,解开连接阴蒂夹的银链。
“贱狗,转过去。”
待到爬着楚辞转过身,苏年抬手抽向她的屁股,巴掌印浮现在白肉上。
“谁允许你发情了。”
没有缓冲,两指并拢插入她的小穴,随意的抽插着,摩擦着软肉。
“嗯~”
楚辞仰头喘息,头套的闷热让她透不过气,只得加速喘息,阴蒂还被夹住,小穴又被插入,缓解着刚刚的燥热。
快感没有持续十几秒,苏年抽出手指,将淫水擦在她的大腿上,抬手拍向她的穴口。
“啪,啪,啪。”
力度中等,但刺激感不可小觑,本就处于发情状态,兴奋处还被拍打,楚辞呜咽着扭了扭腰,晃动着尾巴。
“不许发情了,坏狗。”
抬手解开她乳头和阴蒂上的夹子,长时间的禁锢让她忍不住痛的发抖,又解开她阴唇上的夹子,楚辞痛呼出声,尤其是阴蒂,疼痛到有些麻木,很想抚慰一下小豆,但是做不到。
苏年将牵引绳扣到项圈上,牵着她爬到墙边的狗垫,将绳子拴在一旁的落地灯上,对着地上的人形犬说到:“在这呆着,不准乱跑。”
楚辞听话的爬上狗垫,等主人转身离开后,才放松下一直紧绷的身子,一下午的爬行着实有些累,她直接侧着躺了下去,感受着头套的闷热,没一会就闭着眼睡着了。
苏年注意着时间,傍晚六点,于是将狗拴好之后来到厨房做饭。
拿出新买的狗盆,依旧半碗狗粮,除了狗粮什么也没加。而苏年给自己做了红烧鸡翅、清炒西兰花,又给自己炖了玉米排骨汤。
将食物摆好到餐桌,狗盆放凳子旁边,苏年去客厅准备叫小狗吃饭,走近发现小狗侧躺在垫子上睡着了。
拽着她的项圈直接将人提起,楚辞被脖子上传来的疼痛惊醒,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主人,连忙爬起来。
苏年解开她身上所有的绑带,就留了项圈和尾巴肛塞,头套也被解下,楚辞的额头泛起薄汗,肌肤也泛出一层潮意。
重新获得了空气,楚辞正努力呼吸着,忽然耳边疼痛炸开。
“啪。”
苏年扬手狠狠挥下,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脸颊上,脆响在空气里炸开。
那一记耳光力道极沉,楚辞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歪去,四肢下意识蜷缩,牢牢贴在地面。
苏年用力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又是一巴掌抽下。
“啪。”
半边脸胀热发胀,清晰的掌印骤然浮现,红肿的皮肉微微鼓起,刺痛感不断蔓延开来,楚辞被打的有些懵,此刻不敢有什么动作,怕又惹恼了挥掌的人。
“给小狗添点主人的颜色。”
苏年扇完耳光,又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解开栓住的狗链,牵着她走向餐桌,又将狗链绑在桌子腿上。
苏年看着碗里只有狗粮,心态倒也平静,感慨着自己真是被驯化了,可以心安理得的吃狗粮。
“吃吧。”
听到命令后,楚辞埋下头开始嚼着狗粮,狗粮吃到嘴里没什么味道,主人的饭倒是很香,楚辞走神的想到。
屁股被踹了下,菊穴内的肛塞微微晃动,主人赏了一些啃的不算干净的鸡翅骨头给小狗,看着碗里被吃剩下的骨头,楚辞大脑放空了一瞬间,依旧低头咬起。
苏年伸出脚蹭上小狗垂下的双乳,柔软有弹性,脚趾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偶尔用力拧住,玩的好不快活。
又用脚背拍了拍乳肉,思索着用奶子按摩肯定很舒服,玩弄了一会,脚掌踩上小狗的后背,一路踩到脑袋,一下没一下的踹着,就不让狗安生吃饭。
一边吃一边玩,后面苏年又扔了一些被咬过的西兰花梗、带一点肉的排骨以及所剩不多的玉米到狗盆里,楚辞全部接收,啃干净骨头后又吃完了狗粮,倒也吃了七分饱。
用过餐后,收拾干净餐厅,让楚辞去墙角跪着,苏年倚靠在沙发上看着综艺,时不时传来笑声。
饭后歇得惬意,正打算从楚辞身上寻些乐子打发时间,手机传来震动声。
姐姐苏棠的消息,给她发了宾客名单,问她还需不需要增添,苏年想了一下,裴知意一家姐姐自会邀请,没什么需要额外邀请的,也没有仔细看名单,随手回复了姐姐。
放下手机,看着角落里跪着的小狗,一股想要肆意摆弄、肆意捉弄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
“跟上。”苏年命令道,起身走向调教室。
调教室中央,楚辞依旧跪趴在地,四肢折迭被绑带束缚,黑犬头套重新回到她的头上,阴唇夹连接在她的脚趾,将花瓣大大分开。
后穴中的肛塞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菊穴还是个小洞,苏年将一个肛钩插进去,肛钩链接到头套上拉紧,脑袋被迫仰起,项圈微微发紧。
整个人虽说没被绳子绑起,但也几乎不能动,每动一下身上的东西都让她难受不已。
身后的主人不知在翻箱倒柜找些什么。
“滋,滋,滋。”电流的声音,楚辞心里一惊,大概是电击笔。
苏年没再说话,将电流开到中等,直接碰上她的乳头,“滋”一声响起,楚辞被电的身子猛然一抖。
视线被限制,看不见电击笔的方位,也不知道何时会落在何地,只得全盘接受主人的赠予。
乳头上又是一下,一只不够,两只乳头轮流被电,乳尖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麻痛,酥麻感顺着皮肤瞬间窜开,像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楚辞的身子微微晃动,头套里忍不住传来呜呜的喘息声。
电流从乳头顺着乳肉向后,电到小腹,又滑到腰侧,一路刺痛带着酥麻感,最后电流落在屁股上。
一下接一下,未知的疼痛不间断的袭来,楚辞的呼吸加快,头套中氧气不足,让她微微有些窒息。
“滋~”大阴唇忽然被电,身子忍不住的一抖,连接着阴唇夹跟着颤抖,花瓣张开的更甚,看起来尤其淫靡,两瓣阴唇又被电了好几下。
“呜呜~”楚辞忽然挣扎的有些剧烈,最近痛哼出声。
电流碰上了她体内的肛钩,沿着肛钩传到菊穴内部,电着后穴里面的肉,先是骤然的锐痛,紧跟着整片穴肉泛起酥酥麻麻的酸胀。
身子忍不住歪了一下,那电流便一直在肛钩上传导,痛感聚集,后穴附近的肌肉忍不住颤抖。
被牵扯住的头也无法低下,只得仰着脖子呜咽,菊穴的电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感受不到肌肉收缩的存在,闷在头套里眼前有些发黑。

第三十一章 电击阴蒂(电击,h)

菊穴处收缩的厉害,也许是在不自主的颤抖,连带着肛钩也在摇晃,苏年放过了后穴。
看着楚辞的状态,趁她还没调整过来,电流微微调大,直接电上了她的阴蒂。
“啊!”
电流触碰到阴蒂的刹那,一阵钻心的刺痛炸开,混着浓重的酥麻感往皮肉里渗,楚辞身躯猛地向前弓起,拉扯着肛钩顶在菊穴里搅动。
阴蒂不比别处,这里遍布敏感脆弱的神经,经不住这么电。
身后主人好像很不满意她的反应,电流又一次落在阴蒂,骇人的痛感骤然炸开,皮肉传来灼热的刺痛。
“唔~唔唔~”阴蒂接连被电,疼痛让楚辞扭动着屁股想躲开,甚至有不顾一切往前爬的趋势,嘴中的呜咽声没有停过。
但是她挣扎的越厉害,阴蒂的电击就没有停下的趋势,仿佛要把她电穿。
看面前的小狗挣扎的厉害,也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忍不住出声纠正到:“你再动,我便一直电这里。”
头套闷热,带着楚辞的头脑也发热,疼痛也让她无暇思考,听到主人的声音,这才稍微努力控制住身形。
用意志力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苏年很享受这种场景,掌控欲在此刻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电流依旧点着阴蒂,楚辞咬着下唇控制住身子不乱挣扎,整个阴蒂都阵阵发僵、发麻,周围穴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痛的她嘴里仍然传出呜咽声。
“噤声。”苏年拿着电击笔眉头轻皱,有些不满意身下小狗的表现,自己的电流还没开到最大。
楚辞这才强忍着控制住自己的身形和声音,也不敢发出呻吟声,生怕要一直被电敏感处。
苏年看她乖了许多,也没一直电阴蒂,电击笔偶尔划过她的臀峰,有时点上她的后背。
趁楚辞稍有放松,又将电伏加到最大,忽然略过包皮点上她的阴蒂。
“啊!”
楚辞身子猛地一抖,四肢也微微挪动,身形向前躲开,嘴里也没控制住声音。
苏年见状拿着电击笔一下接一下的电,有时候甚至在阴蒂上停留片刻,毫不留情的折磨着女人。
尖锐的痛感反复冲击神经,肌肉本能地蜷缩、抽搐,她保持身形,额角渗出汗珠,仅凭一股执拗的意志死死撑着,强迫躯体放弃逃避的本能。
阴蒂被电了数次,痛的已经感知不到存在,楚辞这才忍住了声音,克制着身子不乱动,身后传来了一声轻笑。
“被电成这样,才会长记性吗。”
此刻女人身后花穴大张,被电击阴蒂却让她淫水直流,穴口水亮收缩,阴蒂整整肿了一倍还多,硬挺在中间。
“记住这种感觉。”
楚辞明白这是在被电击时的规矩,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不然会一直被惩罚,直到学会为止。
“滋!”趁她不注意又是一下电在阴蒂,楚辞狠狠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身后人仿佛满意了一点,又电了几下阴蒂和乳头。
过了几秒钟,尿道口传来明显的异物感,被尖锐的物品抵住,正沾着她的淫液滑动,缓缓往里面探入。
明显的酸胀和不适,她不敢叫出声,加快呼出来的热气都闷在头套里面,感受着私密处的动作。
一根金属尿道棒被插入,留了一小节在外面,从背后看去整个场景甚是淫乱,菊穴和尿道皆被堵住,花穴确实饥渴空虚的,难受的一直收缩,淫液一直在往下滑。
“啊!”楚辞又一个没忍住,电击笔点上尿道棒,一股窜麻感直钻神经,尖锐的异样感转瞬漫开。
尿道连着体内的疼痛骤然炸开,电流像细针狠狠扎进皮肉,楚辞觉得尿道处疼得让人发麻发颤。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全凭身后人的心情电着。
楚辞脑子有些不清楚,但是本能反应控制着不再发出声音,也不敢晃动身形,害怕承受更多的痛苦。
脑袋一直仰着,肛钩的滋味也不好受,尿道棒带来的电击仿佛有无数细刺在皮肉里搅动。
那股浓烈的疼迟迟不散,连整个下体都仿佛失去了正常的知觉,只剩钻心的痛感盘旋不散,尿道已经麻木了。
“滋。”又一下电在阴蒂。
滑过阴唇,又电了小阴唇,顺势又碰上尿道棒,继续往上到了穴口,紫色的电流游走在她的身体。
“滋。”猛地一下又电了肛钩,不知道下一次会电上哪里,身下女人止不住的战栗,却也不敢乱动,苏年这才满意一些。
又电了她的乳头,两只蓓蕾看上去也比平时红肿上一圈,小腹处被电的时不时收缩。
苏年放下电击笔,伸手捏住露在外面的尿道棒,开始抽插,亵玩着女人隐私的部位。
抽插没有带来快感,只有疼痛和酸胀,肌肉有一些发麻,无力控制。
肛钩又被拉住抽插,和尿道棒一起,毫无规律的拔出,插进,再拔出,毫无快感,只有难受。
非常规通道被人光顾,阴蒂和阴道却无人问津,但是淫水却一点没少流。这种感觉让楚辞很难受,她不喜欢只有痛苦没有快感的惩罚。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尿道口和菊穴口都有些肿胀,苏年捏住尿道棒快速插了一会,猛地拔出。
先前的电击让尿道口的肌肉发麻没有知觉,几滴尿液流了出来,随后尿出一股细流,松松散散,更像是无意识流出来的,被玩弄的失禁了。
楚辞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失禁,是落在地上的水声明显,她才意识到自己被玩到这个样子,头脑有些发懵。
之前的调教体验中,她对韩司凝有一套自己的标准,她虽接受程度高但不喜欢的一律不做,韩司凝并不强迫她,甚至有时遵循着她的规定,她或者是个合格的主人,但并不是楚辞内心真正想要的主人。
确定关系以来,苏年并没有问过她的喜好,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力,主人给予的一切她都全盘接受,也自认为是一条听话的狗,所有的痛苦都未曾反抗过,一直在拓宽自己的承受下限,她沉迷其中也享受这种感觉。
但如今第一次被玩到无意识的失禁,内心的弦忽然断开了,或许不是厌恶这种感觉,当事情发生时,让她思绪有些,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

第三十二章 来日方长(饲养,寸止,h)

这一次电击玩的时间并不短,楚辞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了一遍,体内体外都被折磨了一圈,甚至电到失禁。
苏年看她尿液已经流不出了,抬手拔出了肛钩并且解下链子,又解开阴唇上的夹子,松开四肢的绑带,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小狗却一声不吭。
浑身上下只剩项圈和头套,苏年摘下她的头套,看到楚辞嘴角有些许血迹,刚刚忍痛的时候咬破了。
“啪。”反手一耳光抽了上去。
力气很大,楚辞直接被扇倒在地,或许没想到会忽然被打,也没做任何准备。
“没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伤害你的身体,包括你自己。”苏年蹲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楚辞没有爬起来,也没有讨好她,而是在地上开始流泪,一点声音没有,安静的崩溃。
苏年皱了皱眉头,拉着项圈将人拽起来,向沙发走去。
楚辞不得不跟着起身,连滚带爬的跪到沙发旁边的地板,看着苏年在沙发坐下两腿迭起。
视线垂下,一言不发,楚辞只是安静的流泪。
苏年也没说话,垂眼看着她哭,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楚辞止住了眼泪,也许是哭累了,仍然安静的跪着,一动不动。
“如果游戏超出接受范围,可以喊安全词。”苏年盯着她嘴角的伤口,平静的说。
脚边人没什么反应,连呼吸都很轻,泪痕仍挂在脸颊。
苏年的视线从嘴角移到了脸上的掌印,又看向她的眼睛,命令道:“抬头,看着我。”
楚辞难得违背了命令,但没过几秒,下颚被人捏住抬起,她被迫看向了沙发上的人,带着一丝迷茫。
“为什么哭。”
楚辞只是看着她。
“你可以说话了。”
依旧一言不发,楚辞并不想说些什么,只是对刚刚的处境和心情感到迷茫,又被折磨的脑子空白,不能合理的思考,干脆不说话。
苏年见她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开口,于是牵着人去浴室清理干净,给她侧脸涂了消肿的药膏。
清洗干净后让她爬进笼子,牵引绳栓到栏杆上,给她添好了水,屋内空气静得发沉,谁也没有开口,苏年关上灯径直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的苏年打开电脑,从监控里看着这只小狗,楚辞或许是阴蒂和乳头还肿胀着难受,她平躺在笼子里,两腿微分,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除了常规的清洗和排泄,楚辞一直被锁在笼子里,一日三餐到了时间,苏年会定时定量给她在笼子里放一碗狗粮,没有其他配菜。
中途苏年进来过几次,但楚辞仍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缩在笼子。
到了晚上八点,苏年走到笼子旁边,将她牵到客厅沙发旁边跪着,坐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头,开口:“想好怎么开口了吗。”
楚辞抬头望向她,抿着唇点了点头。
“想跪着说还是在我怀里说。”说着苏年的手抚上她的侧脸,摩挲着她嘴角的伤口。
楚辞犹豫了一下,片刻开口:“想在您怀里。”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苏年笑了一下,随手给她套了一件睡裙,将人捞起来,“上来坐我旁边。”
楚辞坐上沙发,苏年无声伸臂,稳稳环住那截腰身,力道轻柔,将人半圈在怀中,“说吧,小狗为什么难过。”
“没有难过。”
“那昨天怎么哭成那个样子。”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有点不适应而已。”
一声温软的轻笑落在耳边,冲淡了方才沉静的气氛,苏年的语气更柔和几分:“楚教授第一次被玩到失禁,不习惯了吗?”
楚辞没有说话,往苏年脖颈处贴近了一些。
看她害羞的样子,苏年收紧怀抱将人圈住,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慢慢安抚:“首先,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你应该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指尖滑过她的发尾,语气平缓:“其次,我们来日方长,有很多时间相处、彼此适应,只要你内心不排斥这样的感觉,试着去接受他。”
“最后一点,楚老师。”苏年抬起她的下巴让对方直视自己,“往后有任何心绪都不必隐忍沉默,及时同我沟通,你一言不发,我无从知晓你的状态。”
楚辞抬眼,撞进苏年满眼都是自己的视线里,低低嗯了一声,迟疑着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苏年,轻声说:“我知道了。”
苏年一手托住她侧脸,指尖扣住后颈固定住人,低头覆上唇。
唇瓣轻轻碾磨,温热舌尖缓慢蹭开她唇缝,呼吸缠在一起,手掌牢牢贴着脸颊,不让她退开半分,吻得黏腻又缱绻。
两个人呼吸加重,吻的难舍难分,苏年的手掌带着温度划过她的脖颈,揉上了饱满的乳肉,两指夹住微硬的乳首。
苏年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呢喃道:“以后不准再偷偷哭了,楚老师。”说完舌尖舔舐着嘴角的伤口,掌心继续向下抚摸小腹。
楚辞浑身发软,所有话语都被尽数堵在喉咙里,只能细碎地轻喘,仰头回吻她,温热气息尽数混在交缠的呼吸间。
苏年嘴唇吻上她的侧脸,又侧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打在耳边:“只是亲吻就湿成这样吗,楚教授。”
睡裙被拉至腰间,指尖抚摸着洁白的阴唇,一根手指挤入两瓣花唇之中,蹭过还没完全冒头的小核,来回挑逗,指尖微微压向穴口。
耳边传来调笑声:“几天没高潮了,小狗。”
楚辞闭着眼喘息,闻言转头吻上苏年的唇瓣,贴着柔软处低喃:“很久了,求您给我,主人”。
手指按压住花核轻揉,禁欲了很久的小豆从花唇中冒头,手指摸到花穴口,带着粘腻的淫液抹上花核,打着圈按摩。
快感越来越重,楚辞扭着腰主动蹭上苏年的手指,想摩擦到阴蒂高潮,呻吟声溢出嘴角,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奶子揉捏,用着主人的手指自慰。
很多天没经历高潮,欲望被压制的太久,没蹭多久楚辞就想挺着腰高潮。
苏年看她快到了,在高潮的前一刻将花穴处的手拿开了。
“唔~”没有得到释放,楚辞难受的呜咽出声,伸手想抓住苏年的手腕拉到花穴继续蹭,就差一点了。
苏年反制住她的手腕,看她发情却得不到舒缓的样子,“下去跪着,忍住你的欲望服侍我。”

第三十三章 徘徊往复(边缘,口交,h)

落地灯晕出柔光,彼此近在身侧却留有分寸,沉默里缠绕着克制又温热的氛围。屋内只剩微弱的风声,说不清的情愫静静漫在二人之间。
刚套上的睡裙又被脱下,楚辞跪着苏年膝前的地毯上,黑色项圈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冷硬的皮革贴着细腻颈肉。
胸前的绳子将双乳勒的突出,绳子缠绕到背后将她的双手紧紧固定在一起,向上拉紧拴在项圈上固定,浑身不由绷紧,双乳被迫向前挺起。
两腿分开跪在地毯,含蓄的肉缝贴着大腿张开,腿心是粘腻的花园,有花液顺着腿根滑下,花穴入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后穴中塞了一个金属肛塞。
苏年坐在沙发手执一个黑色长马鞭,鞭头扫过楚辞硬挺的乳头,拍了几下,又伸到大阴唇连带着阴蒂一起摩擦、拍打,将她的欲望勾的不上不下,呼吸加重了几分。
苏年伸脚踩在她的乳肉上,脚趾拧着乳头玩弄,马鞭抬起她的下巴,“看老师这么难受,学生帮你缓解一二。”
将一对真空吸乳器对准她的乳头,两颗红豆被高高拔起,里面的小吸盘正好咬住她的乳尖,微微有些刺痛和肿胀。
又拿来一些木夹,从乳侧到小腹侧面,夹成一排,每个夹子只夹起一点嫩肉,将痛感成倍放大。
在地板上固定了一个av震动棒,正对准阴蒂和穴口的位置,楚辞忍不住放低腰肢偷偷去摩擦,想舒缓一下按耐不住的欲望。
“给我舔的同时,自己寸止,不准高潮,边缘的次数越多,会有奖励的。”苏年看她欲求不满的样子,心里发热,给自己后腰垫了一个抱枕,随手撩开了自己的睡裙。
楚辞低头亲吻了一下马鞭,眸光轻漾,恳求到:“主人,小狗很想高潮。”
“乖,我开心了就让你高潮。”言语间将她的头按向腿心。
嘴唇和鼻尖隔着内裤撞上年轻女人的私密处,湿热闷在狭小空间,香甜气息厚重黏腻贴着皮肤,连空气都变得稠乎乎。
撞上的同时,震动棒被打开,绵酥颤意的快感从花穴处传来,乳首处的吸盘也产生微小的电流,持续撩拨着胀大的蓓蕾。
楚辞身子有些发软,隔着布料亲吻花核,将它含住舔湿,舌尖抵着它揉动,穴口处已经被深色打湿,面积越来越大。
“脱下来。”苏年在上方用马鞭时不时抽上她的身子,发烫的红印久久不散,丝丝缕缕的软麻顺着印子往四肢蔓延。
牙齿咬住内裤边缘,被束缚的身子向下用力,想将内裤脱下,沙发的人好心抬了抬腰,这才顺利的离开花穴。
内裤中间拉丝状的液体连接在花唇瓣中,苏年将腿分的更大,“舔干净,沙发上一滴都不许有。”
楚辞重新吻上花穴,从会阴处往上舔,将花液都咽下,又顺着小阴唇滑动,时不时扫过小核。
舔舐的同时扭着腰在震动棒上摩擦,不放过每一处敏感点,淫水涂满震动棒,酥软的震颤顺着穴肉向四周扩散,鼻腔中成熟女性的味道仿佛是春药,刺激着她的下体。
“嗯~”
本身晚上就没有排泄,膀胱中的充盈感也挤压这下面的穴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环绕在空气中。
口腔大口含住阴蒂和周围的软肉,用力吮吸,将小豆服侍的完全探出头来,舌尖抵住包皮连接的地方快速摩擦。
“唔···嗯唔~”
身下的快感聚集,很快到达了一次边缘,楚辞忍着泄身的冲动,抬起腰身离开了震动棒,舌尖舔舐着穴口,吸出里面的粘液,等顶峰的浪潮褪去,才重新抵上震动棒。
许是伺候的舒服了,苏年喘息声越来越重,拿起马鞭打掉她身上的夹子。
“唔~”疼痛传来,闷哼声伴随着水声,花核重新临近高潮,楚辞很想偷偷去一次,但还是离开棒头,强行寸止自己。
舌头伸进穴口,摩擦里面的软肉,舌尖勾着里面的敏感点一下一下舔弄。
“嗯~舔快点。”苏年从不吝啬自己的声音,闭着眼享受。
被反绑的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苏年的身上,甜香稠稠地黏在鼻尖和嘴旁,呼吸间都带着化不开的腻意。
舔舐声细软绵长。
在楚辞又边缘了一次后,苏年抓着她的头发到达了高潮,一股热液全部洒进楚辞的口中,平缓的主人的高潮,将花穴的粘液都舔干净,头上的力道将人拉开。
随手关了震动棒和吸乳器的电流。
苏年垂着眼,视线轻轻落向对方唇角,瞧见那一层未干的水光,开口问到:“小狗边缘了几次?”
楚辞怔了怔,方才只顾着沉溺和享受,压根没想着计数,到后面花核越来越敏感,片刻之间就会到达一次边缘。
苏年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唇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开口调侃:“你不计数,看来是不想要。”
楚辞此刻还抵在震动棒上,连忙说到:“想要的,主人。”
“可是都不知道多少次,我怎么奖励你。”
楚辞无意识的还在扭腰摩擦着花穴,轻皱着眉头,眼神流露出渴望,“求求主人,很想高潮。”
“哪里想高潮?”
楚辞微微喘息,一时没有回答。
“说话。”苏年盯着她还在摩擦震动棒的穴肉,花蒂时不时挤压出来。
“阴蒂和小穴,都想高潮。”欲望层层裹住理智,羞怯分寸尽数抛到脑后。
拿起马鞭抽向她的乳肉,“小骚穴跟小骚豆啊。”又抽了几下大腿,“以后这两个地方不准自己碰。”
“主人,求您了。”扭胯的频率越来越快,似乎想把自己磨到高潮,一脸难受的恳求到。
“穴挪开。”马鞭抽掉身上剩余的夹子。
“啊~”楚辞痛呼一声,很不情愿的跪直,离开快乐源泉,让主人解开她身上的玩具和束缚。
苏年看她这闷闷恹恹的样子,有点好笑,“这样吧,奖励你今晚可以选择睡床还是笼子。”
“听主人的。”楚辞也不看她,闷着声音回答。
“自己选,这是你的奖励。”
“要睡床。”
苏年轻笑了一下,将人牵起走到浴室,脱光自己的衣服,把楚辞堵在角落,拿下花洒替她两人清洗着身体。
带了许久的吸乳器,两颗乳头红肿挺立,一时半会缩不进去,花园处也是湿润黏腻,花唇也比平日里柔软。
手指总是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点,刚蹭两下又漫不经心的移开,欲望要起不起,将楚辞惹的有些恼意。
指尖在穴肉处回摸索,蹭过小核,又捏捏小唇,偶尔扣弄穴口,虽然楚辞一言不发,但是热液却洗不干净。
玩了一会,苏年仔细帮她清理干净,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晚上折腾的有些晚了,第二天还要上班,两个人躺在主卧的床上准备睡觉。

第三十四章 咬痕

薄纱窗帘滤进清淡月光,屋内浸着朦胧柔光,被褥染上一层浅白月色,晚风轻拂帘角,一室静谧温柔。
床间一片安静,楚辞背对自己蜷着,苏年的目光落上她线条柔和的后颈,轻声开口:“转过来。”
隔了两秒无声的沉寂,楚辞微微挪动身子,回身面向苏年,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过来。”
楚辞凑过来贴着她,下一瞬便被苏年伸手环腰,顺势将人搂进自己怀里,苏年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轻轻落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浅啄了一下,“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我今天晚上怎么说的?”
楚辞蜷缩在苏年怀中,脑袋在对方胸口,出声时略带委屈:“很久没有高潮了。”
“不是你自己没有计数吗?”
“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楚辞埋在她怀里控诉到。
苏年声音带着笑意:“嗯,被你发现了,奖励你这段时间禁欲。”crazyhome2000.com
楚辞不肯抬头对视,只顾将脸贴近她怀中,语声闷闷沉沉,像是憋着情绪,“不给就不给,洗澡的时候还要一直····在那乱摸。”
苏年低笑出声,手臂收力,将怀里的人牢牢搂得更紧几分,觉得发脾气的委屈小狗很是可爱。
几分羞恼骤然涌上来,她抬头咬向苏年的下巴,齿尖咬上肌肤来回摩挲,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对方皮肤上。
“嘶~怎么小狗还咬人啊。”苏年也不推开她,任由她咬上自己的下巴。
楚辞缓缓松开齿尖,像是察觉到方才力道过重,柔软的舌尖轻轻覆上去,舔舐着下巴上被自己咬过的肌肤。
“不想禁欲。”楚辞轻吻着她的下巴。
“乖,不想主人玩你了吗。”
“想,但是不想禁欲,都好久了。”
苏年垂眸看着怀里撒娇的小猫,低头啄了一下,“学校里清冷疏离的楚大教授,晚上缩在自己学生怀里撒娇求高潮,说出去别人都不敢信。”
楚辞干脆闭着眼趴在她怀里,闻着令人安心的味道,“不想上班。”
“嗯,不上。”又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想改论文。”
“我帮你改。”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不想写项目。”楚辞躺平了,反正也不会有高潮。
“我来写,你乖乖的。”苏年凝视着她,被这副模样勾得心头发烫,随即低头吻上她的唇,浓烈的执念缠满四肢,只想把人完全占有。
忍住将人就地正法的欲望,吻了许久,彼此紧紧相拥,伴着余温沉沉睡去。
一夜好梦。
朝阳破开窗帘,细碎暖阳倾泻而入,温柔笼罩整间卧房,将被褥染成浅浅暖色。
晨光落满床铺,楚辞清醒过来,下意识往旁侧伸手,只摸到空荡荡的床单,身边空无一人。
一睡醒便感觉到两腿间的粘腻,乳尖也有些勃起,楚辞闭眼往下压住欲望,都怪苏年,太久没有释放总是很容易被挑起。
楚辞拢了拢衣摆,步履轻缓走到客厅,苏年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白雾袅袅裹着暖意。
视线扫过去,精准落在苏年下颌那片醒目的红痕上,楚辞素来冷平无波的眉眼极轻地松了松,唇角极浅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淡笑,没出声,只安静望着那处印记。
苏年恰好捕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浅淡笑意,指尖不自觉蹭了蹭下颌的红印,“这是哪只小狗咬的。”
“怎么会这么明显。”楚辞摆好餐具,看着那印记,倒也没想到会变成如此。
“我也没想到,看来今天要戴口罩去了。”
楚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咬在别人脸上,怎么也不太好看,思考了一下,开口说到:“我要去石城参加学术会议,你跟我一起吧。
苏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什么时间,去多久。”
“明天早上出发,开三天。”
“怎么才告诉我。”
楚辞咬了一口煎蛋,感受到苏年的不满,咽下回答:“昨天出的通知,我也是早上才看到。”
苏年点点头,“我今天去我导申请一下。”
“上午我去跟她说吧。”
苏年端着牛奶说到:“那先谢谢楚老师了。”
“没事。”楚辞早上看到通知,一个算不得顶尖的学术会议邀请她去做专家,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刚刚看到苏年脸上的红痕,想着当作出差把人带出去几天也好。
二人吃过早餐,开车驶向学校。
生科楼隐在绿植深处,清静雅致,道旁草木郁郁葱葱,停车场过来需步行一小段小路,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楚教授,小苏,早啊。”
身后传来陈秀雯的声音,两人转过身就看到一身休闲装的陈教授,纷纷打了招呼。
“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呀,也是偶遇吗。”陈秀雯上前跟她们并排,笑着问到。
“是,跟小苏也刚刚遇到。”楚辞想着这一见面正好可以商量出差的事情,继续开口:“陈教授,明天石城有个学术会议,我想带小苏去参加,您意下如何。”
陈秀雯笑呵呵说道:“可以啊,我没意见,看来楚教授很喜欢我这学生啊。”
楚辞点了点头,“小苏同学很优秀。”
“小苏啊,跟着楚教授好好学。”陈秀雯很满意,自己的得意门生被认可。
苏年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放心吧老师,我会的。”
三人各自回了办公室,苏年刚坐下,摘了口罩准备喝口水,旁边的程云芷移动着椅子就凑过来了。
程云芷微微眯起眼盯着她,小声说到:“看不出来啊,楚教授原来这么生猛。”
苏年疑惑,转头看向她,“什么生猛?”
程云芷指了指她的下巴,打趣到:“把你啃成这样,还不生猛。”
“这是蚊子咬的。”
程云芷显然不信,有些无语,“蚊子还能咬出这么大一个不规则印记呢。”
“年年,你居然是下面那个吗,我着实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是大猛1。”程云芷语气听起来很可惜。
苏年微微一笑,打开了电脑准备工作,“你别在这里乱想了,明天我要去石城出差,这几天实验麻烦你盯一下了。”
程云芷有些奇怪,最近没听到需要出差的消息啊,开口问到:“你跟谁去出差啊?”
“跟楚教授,要去三天。”
“好啊你,公费恋爱也太幸福了。”
苏年看她这没完没了的架势,点击鼠标发了一份实验方案给她,“最近的方案发你微信了,辛苦你带着师弟她们做一下了。”
“好嘛好嘛,我会看着的。”
苏年拿了个橘子给她,以表感谢。

第三十五章 吃醋

石城与北城相隔约莫两小时车程,前一晚苏年和楚辞便敲定了自驾前去的计划。次日一早两人简单吃过早饭,收拾好东西便驱车出发。
苏年握着方向盘,视线平稳落在前方公路,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侧边,偶尔侧过头看向副驾的楚辞搭话,“楚老师之前去过石城吗?”
“没有,第一次去。”
“小的时候,爸妈会带我和姐姐来这边玩,离北城也不远。”
楚辞侧头看着她,“你很喜欢那里吗?”
苏年笑着回答:“蛮喜欢的,石城本地特色美食很多,晚上夜景也很美,我这几天有空的话带你去逛逛。”
楚辞侧过头,目光落在苏年侧脸,语调平稳柔和:“好,有空去看看。”
苏年侧过头看向副驾,随口问道:“楚老师,你最喜欢哪一座城市?”
“海城。”
“老师喜欢海边啊。”
风声顺着车窗钻进来,楚辞视线回到车窗外的景色,“嗯,喜欢热带海边,很舒服。”
“楚老师有暑假的吧。”
楚辞闻言顿了一下,开口回答:“有,她们考完期末会放假。”
苏年弯着眉眼,笑意漫在话音里:“等你放假,我们去海城旅游吧,我也很喜欢。”
讲不出拒绝的话,楚辞内心是渴望一起旅游,只有两个人的相处让她充满期待,面上并无变化,开口说到:“好,我们一起。”
楚辞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思绪悄然飘远,一时失神,指尖轻搭膝头,周遭只剩轮胎碾过路的轻响。
这场学术会议安排在石城规格最高的酒店,整体装潢大气雅致,厅堂通透敞亮,处处透着沉稳高级的质感,有专人接待各地参会的学者。
楚辞是本次会议特邀教授,主办方特意为她预留了配套完善的套房。房间内设两间独立卧室,中间隔出宽敞客厅与餐厅,还单独摆放了一张宽大办公桌。
苏年推着两只行李箱,拿出房卡贴近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弹开。二人并肩走进去,将行李往客厅一侧轻轻放好。
看着两间套房,苏年心里想着可以干湿分离了,挑了挑眉并没有开口,视线看向楚辞。
楚辞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嗯…你想怎么睡。”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习惯了听从对方的决定。
“您才是教授,怎么轮得到我这个学生做决定。”苏年说着开了一瓶水递给楚辞。
楚辞抿了一口水,轻声说到:“一起睡吧。”
“好呀,听老师的。”
正中苏年下怀,她直接推着行李箱走到主卧,将东西规整好。
苏年带了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大箱子装了两个人的衣服,小箱子不知道塞了一些什么东西,楚辞也没有多问,看着她整理行李。
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楚辞倚靠在门口,看着将衣服摆到衣柜的人,问到:“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
苏年挂好衣服,又将小行李箱推到角落,闻言想了一下,“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本地菜馆,我们可以走过去,不远。”
楚辞点点头,“那我们准备出门吧。”
六月石城的日头晒得人发燥,阳光灼得皮肤发烫,苏年撑着一把遮阳伞,微微往楚辞那边倾斜,两人并肩挨在一起。
好在餐馆距离不远,步行十分钟便到,恰逢工作日,店里客人不多,也不用排队等候。
二人落座,苏年将菜单递给楚辞,老板正好端着一壶茶水走过来,看到苏年热情的招呼:“好久没来了啊,之前跟另一个女生周末总是过来,倒也是好久没见到了。”
楚辞闻言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勾选。
耳尖微热,转瞬收敛那点不自在,苏年也笑着回应老板:“最近学业太忙了,很久没来过石城了,很怀念您这里的味道。”
老板是典型的爽朗北方人,看楚辞苏年选好了菜单,收好笔招呼着二人:“你们先喝点水,菜马上来,最近上了招牌菜,送你们一份尝尝。”
二人道过谢,随手拿了餐具开始拆包装,楚辞目光不自觉落向苏年的手,指节修长干净,指尖动作轻快灵活,一举一动都利落好看,转眼又想到这双手也为别人拆过餐具。
视线移开,垂着眼眸晃动杯里茶水,不再看苏年,语气随意:“你倒是很熟悉这里。”
苏年知道她在说刚刚老板讲的话,微微低头去捉楚辞的目光,“很久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视线出现苏年姣好的容颜,楚辞不得不凝视她,声线冷淡:“不需要跟我解释。”
苏年笑笑,觉得楚教授的反应很是有趣,顺势接话:“担心有些人介意,还是要讲清楚。”
上菜节奏轻快,不过片刻,各色菜肴齐齐摆好,空气中那点淡淡的酸涩悄然散去,苏年拿起公筷给楚辞夹了一块牛肉,“老师尝尝,这家店的拿手菜。”
“谢谢,我自己来。”楚辞将牛肉放入口中,香味浓郁,肉质鲜嫩,可以尝出厨师的手艺极好。
坐了一上午的车,两人本身也有些饿,食物可口,这顿午饭吃得安稳又尽兴,饭后周身疲惫都消散大半。
午饭过后两人并肩往酒店走,一把遮阳伞遮不住四下翻涌的热浪,六月的日光炽烈,空气闷得发烫。
走进房间,二人简单清洗了一下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休息,苏年放松的靠在沙发角落,“老师,这几天怎么安排的。”
楚辞拿过手机翻看新发的日程表,边看边开口:“今天没什么安排,明天和后天是正式会议,后天晚上有聚餐。”
“好,坐过来。”苏年点了点头,冲她招了招手。
楚辞侧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放下手机走了过去,刚靠近就被苏年一只手拉到她的怀里,苏年从后面两只手圈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放在楚辞的肩膀上。
楚辞紧绷了一下,也就任由她抱着自己,松了力气靠在她怀里,“怎么了?”
苏年故意冲着她的耳朵吹气,看着耳边泛起红色,“老师今天是不是吃醋了,听到老板说我跟别的女生经常一起。”

第三十六章 摩天轮

楚辞偏过头,忍住痒意开口:“没有。”
“那老师怎么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你想多了。”楚辞微微挣开苏年的手臂,“我想睡一会。”
苏年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换衣服。”有些时候过于深究反而会适得其反,苏年并不急于一时将她沉闷的性子调整过来。
楚辞站起身往卧室走去,苏年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也起身跟上。
楚辞先一步换好衣服躺到床上,苏年从另一侧上来顺势贴近,身形轻轻覆在身侧,手臂轻柔地环住对方的腰。
阳光缓缓挪动位置,温柔笼罩着相拥的两人,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层层玻璃隔绝在外,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平稳又交迭的呼吸声。
沉沉一觉醒来,苏年仍闭着眼熟睡,楚辞安静端详她,眉目秀气柔和,整张脸干净漂亮。
中午吃饭时听到老板的话语,楚辞听在耳里,心口莫名堵上一层闷意,那股心绪乱糟糟的,说不清道不明,若说是吃醋,她心底却下意识否认,并不觉得自己是这般心思,或许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楚辞还在勾勒她的眉眼,发现她睫毛动了一下,楚辞下意识选择闭眼装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苏年转头看见楚辞还未睁眼,俯身轻碰了下她的额头,拿起手机,轻手轻脚起身前往隔壁洗漱。
楚辞听到关门声,也睁开了双眼,额头上的余温还未褪去,又将她的思绪打乱。
苏年在客厅沙发坐了没多久,楚辞也穿戴整齐的走出卧室,苏年给她接了一杯热水,“我们晚上去河边散步吧,夜景很值得一看。
楚辞接过水杯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点点头,“好,听你安排。”
苏年看她坐到离自己最远的单人沙发,低头整理了一下头发,随手在备忘录敲下几个字,关闭手机起身,“休息一会,我们六点出发,我去打个电话。”
楚辞看她起身回屋,也起身走向餐厅的柜子,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瓶酒,心情烦闷时总想找点事情做。
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冰箱里也只有饮料,楚辞很想在手机上下单,又顾及房间另一个人,于是给自己点了一个深夜的预订单,让骑手放到前台,准备等苏年睡着以后偷偷去拿。
点完喜欢的酒,楚辞见苏年也没在客厅,于是拿了电脑去办公桌旁坐下,准备处理一点工作。
卧室内的苏年正在跟裴知意通话,电话里传来裴知意的声音:“说来也巧,今天我正好去云酌拿资料,路过前台正好听见有人在打听你的楚老师。”
“是什么人?”
“不认识,她上来就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楚辞的会员,还问她通常什么时间过来。”
苏年大概猜到了是韩司凝,不知道对方怎么找到云酌去了,“不用理会,再遇到就说不认识,大概是楚老师之前的朋友。”
裴知意对圈子内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知道了,前台也不会透露顾客隐私的,那个人倒是执着,前台说她连续来了好几天了。”
苏年眉头轻皱,对这种狗皮膏药不以为然,“这种人见不到黄河不会死心的。”
裴知意在对面大笑,“没想到你还能遇到情敌,真有意思。”
“算不上情敌,也不会有情敌。”
“对了,你多久回来啊,你姐不是这周就要过生日了。”
苏年靠在窗台边,从高处看向窗外的风景,“周六回去,周天我姐生日。”
“行,到时候我和我爸妈她们一起。”
苏年又与裴知意随意闲谈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没有着急走出卧室,卡着六点的时间出了门。
苏年开车带着楚辞,去了一间路途稍远的特色餐馆吃晚饭。用餐结束后,她驾车来到河边,停好车,打算和楚辞沿河散步。
河畔夜色温柔,两岸树木葱郁,一旁欧式楼房灯火璀璨。远处一座摩天轮横亘河面,斑斓灯光倒映水面。
这般景色让人心情也不错,苏年给楚辞介绍,“那个摩天轮叫石城之星,据说一起坐过的情侣会长长久久。”
楚辞顺着视线看过去,摩天轮横跨河面,轮身彩灯流转,很是壮观,“好像每个地方的摩天轮都会有这种说法。”
“老师和别人坐过摩天轮吗?”
楚辞收回视线看向她,“没有。”
苏年笑着邀请到:“我们顺着河边走过去,如果还有余票,一起去感受一下吧。”
楚辞有些恐高,但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于是答应了下来。
沿河慢慢散步,清凉晚风裹着草木气息落在身上,苏年不知不觉中牵住了楚辞的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话。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走到了摩天轮脚下的售票处,苏年看着排队的人,对楚辞说:“老师等我一下,我去问问今晚还有没有票。”
“好。”
苏年拿着提前就预订好的票去购票处兑换了纸质票,装作很幸运的样子回到楚辞身边,“走吧,老师。”
楚辞又抬头看了看摩天轮的高度,感觉已经有点脚下发虚,被苏年牵着手领向排队区,没等几分钟,便一同上了摩天轮。
原来一个摩天轮厢内会坐六个人,苏年为了有二人空间买了六张票,楚辞进去后坐到一侧的沙发,苏年胆子也大,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
看着女人略微紧张的神情,苏年握住她的手,“老师恐高吗?”
“有一点,还好。”
苏年搂住她的腰,轻声安慰到:“第一次坐会紧张很正常,不要怕,我在的。”
“好。”
楚辞微微用力抓住她的手,尽量控制自己放平呼吸,当作体验一次娱乐设施。
“老师,看看外面。”
楚辞强忍着惧意望向窗外,心跳有些加速,又被身边人将半个身子都揽入怀中,倒也可以放松的欣赏这片刻的美景。
座舱缓缓攀升,地面景物一点点缩成细碎轮廓,河面浮动的灯影、沿岸林木与欧式楼宇尽收眼底,整片夜色铺展开,美得动人。
“满眼灯火,好看极了。”
苏年看她一时看的专注,也偷偷欣赏她绝美的侧颜,楚辞不笑时神色清浅安然,五官精致舒展,流畅的侧颜线条清雅耐看。
伸手拂过她的下颌,苏年侧身吻了上去。
正巧摩天轮抵达最高点。

第三十七章 偷腥和偷喝(微h)

座舱停在顶端,晚风迎面漫来,脚下河道蜿蜒铺开,两岸欧式建筑的灯火连成连绵光带,细碎灯影随水波轻轻晃动,远处摩天轮的彩光落在河面,揉出一片温柔碎金。
苏年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唇瓣辗转厮磨,力道缠绵又炙热,周遭晚风与灯火都成了模糊背景。
另一只手顺着衣料轻轻贴在纤细腰侧,指腹缓慢、反复地摩挲着柔软腰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熨烫在皮肤上。
鼻尖相蹭缠绵亲吻,搭在腰侧的指尖缓缓游走,一路滑到大腿处轻轻摩挲。呼吸交缠,空气都烘得温热。
楚辞有些喘不过气,她无力推抵着身前人的肩头,脖颈微微发软,下意识侧过脸颊偏开些许缝隙,刚偏过的头又被对方钳制回来。
不知道亲了多久,再回过神摩天轮已经快结束一圈,两人身子分开,借着整理衣服的间隙平缓了下呼吸。
走下摩天轮感觉腿间有些不舒服,楚辞走路姿势僵了一下,转头看向罪魁祸首,“我们回去吧。”
苏年以为她单纯的累了,还思索着体力太差,要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了,答应了一声,“好,先去开车。”
回到酒店,楚辞借口散步累了先行去洗澡,刚脱下内裤便看到中间布料的水迹莹亮剔透,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微红的眼角,两只乳头没有被触碰却硬挺在肉团上,乳晕有些皱缩,两腿稍稍用力夹了一下腿心敏感处,强烈的快感传来,楚辞呼吸声都加重了几分。
有节奏的夹腿,双手撑在洗漱台旁,呼吸越来越快,楚辞担心被发现,快步走到淋浴间打开顶喷,瞬间水流声充满浴室。
被禁欲了太久,今晚只是被亲吻也会湿的一塌糊涂,温热的水流顺着女人的脊背冲下,隐秘的躁动顺着血脉蔓延。
忍不住摸上自己的乳房揉捏,两指夹住鲜红的乳头,另一只手向下伸去,只是碰到阴唇让她忍不住战栗。
花唇上满是滑腻的粘液,从穴口处流出,揉捏红豆的手向上掐住自己的脖子。
手指摸上洁白的私处,两指并拢揉搓着已经勃起的阴蒂,足够湿润的触感彰显着女人的兴奋,揉捏的速度越来越快,尽情的玩弄这颗小豆子。
闭眼想象被苏年掐着脖子玩弄阴蒂,她满手都是止不住的花液,忍不住呻吟出声,隐藏在浴室的角落。
“嗯~”
每揉一下,冲破约束的快感便浓烈一分,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让楚辞忍不住要高潮。
在抵达顶峰的前一刻,楚辞掐着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停了下来,大腿微张,阴蒂在空气中跳动,还在等待最后的冲刺。
想到还在客厅的苏年,明令禁止她自己触碰阴蒂和小穴,但是如今不仅揉搓还强行寸止自己,楚辞脑子里浮起奇异的雀跃,精神上的快感率先冲破了牢笼,花穴口又喷出一阵热液。
楚辞靠在墙壁上闭眼喘息,待情潮稍稍褪去,忍不住又将手指覆上,抚摸硬挺的小豆,感受她的温热。
伸手将水温调低,再继续下去怕是控制不住要再来一次,洗澡的时间太久,很容易被发现。
倒也算是轻微舒缓了一下欲望,虽然身体没有抵达高潮,但是精神上的快感值得回味很久。
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洗干净腿心处的粘腻,穿好浴袍走了出去,苏年还在客厅看电脑,楚辞没有上前打扰,转身回到卧室去吹头发。
如果楚辞再离近几步,便会发现发现苏年的电脑屏幕上俨然是浴室的监控画面,正对着淋浴间,回放着刚刚女人自慰的画面,放大到女人脸上,克制又隐忍的表情久久不散。
苏年冷笑着保存了视频,浴室的监控是白天刚住进来便装上了,被禁欲这么久的小狗,主人不得不做出些措施监督小狗。
果然,抓到了一只背着主人偷腥的狗。
苏年也快速冲了个澡,回到卧室,楚辞半倚在床头看明天会议的资料,苏年面上并无异常,依旧温柔的关心着她头发是否吹干,是否需要早些休息。
楚辞点点头,放下手机平躺下来,思索着让苏年早点睡着就可以去拿她的宝贝酒了,很顺从的让年轻女人抱着,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苏年一如往常揽住她,闭眼沉沉睡去,半点没察觉楚辞心底那点跃跃欲试的违逆。等到身后人呼吸声细软绵长,楚辞才静悄悄的挪动出身子,披了个外套走出卧室,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
客厅内落地灯晕开暖光,宽大沙发旁摆着透亮茶几,落地窗笼着薄纱,窗外是成片城市夜景。
走路不敢发出太大声,楚辞到餐厅打开了顶灯,视野一下变得明亮,拿着手机和房卡便下楼去拿外卖。
购置的各类酒水尽数陈列在餐桌,她从橱柜取出几只玻璃杯,挨个斟满独自小酌。许久未尝酒精,辛辣醇香直冲脑海,整个人慢慢泛起轻快的兴奋。
从前一人时失眠是常态,楚辞习惯长期依靠酒精安神,最近倒是没有这种困扰,却也满心怀念酒精的味道。
指腹贴着冰凉杯壁,抬腕将杯中酒一饮过半,喉咙轻轻滚动。
夜色深沉,桌上酒液消耗大半,醉意上头,楚辞眼神微微涣散,身子发软靠向椅背,脑子里记得不能喝太多,还要处理喝剩的酒瓶。
撑着脑袋在餐厅休息了一会,楚辞将酒瓶都放到袋子里扔在了楼层中间的垃圾桶旁,又洗干净了杯子放回原处,重新洗漱消散身上的酒气,这才重新回到卧室躺下。
楚辞酒意上头,浑身泛起燥热,就这么敞着身子沉沉睡去,待她睡着,身侧的苏年轻轻拉过薄被,轻柔的盖在她身上。

第三十八章 不许偷跑

宽敞规整的会议厅内摆着整齐长桌,投影幕布悬在正前方,桌面摆放着名牌和资料,满是严谨沉静的学术氛围。
正式议程还没启动,大厅里满是低声交谈声,不少人聚拢在楚辞身旁,热络地搭话探讨。
其中一位约莫五十多的老师和她打招呼:“楚教授,你最近发的文章很有意思啊,我还让我的学生认真拜读,以后有机会向你探讨啊。”
隔壁学校的李婷教授,她们认识,楚辞微微一笑:“李教授谦虚了,也是应该我向您请教才对。”
李婷热情的开口:“哈哈哈,还是希望以后可以合作,学校离得也近,倒也图个方便。”
“是这样的,很期待可以和李教授合作。”
“我先坐过去了楚教授,回聊。”说完李婷走向自己的座位,与楚辞的相隔不远,过来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也是常用的社交方式。
这时苏年走过来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水,楚老师一会喝这个,不要喝茶了。” “谢谢。”楚辞接过保温杯,看了眼时间,会议就要开始,抬头看向苏年:“那我先去前面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去吧。”
楚辞在第一排落座,前一天晚上的宿醉让她微微有些头疼,打开杯子喝了一口蜂蜜水,并没有多想。
正式汇报拉开序幕,页面一张张切换,汇报人声线平稳地讲解课题,楚辞端坐座位,目光落在屏幕上,听得十分专注。
苏年在后排随便找了一个抬头就可以看到楚辞的位置,也开始听汇报,只是思绪时不时飞到楚辞身上,
会议进行了许久,室内灯光暖得发闷,纸笔摩挲声、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议程才刚过半。
“请问这里有人吗?”身旁响起了一道女声,苏年侧头望去,旁边女子眉目温润柔和,浅棕细框眼镜衬得书卷气十足,乌黑长发松松挽起,轻声朝她搭话。
“没有。”苏年轻轻摇了摇头,回复到。
那女子微笑了一下,坐在她的身旁,自我介绍到:“谢谢,我叫温宁,李婷教授的学生。” 苏年目光扫过周围,空座位还有不少,却唯独坐到自己身边,客气的笑了一下,开口道:“你好,苏年。”
察觉到苏年的冷淡,温宁并不在意,她微微偏过头,放轻语调,声音柔和悦耳地同苏年搭话:“苏同学看起来很年轻,在读硕士吗?”
苏年的心思一直挂在楚辞身上,对于旁人的搭讪只入耳不入心,不经思索的随口回应:“对,在读研二。”视线扫过楚辞的方向,一下锁定了她坐的端正背影,似乎仍在专心听会。
温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大屏幕,正好在汇报技术路线,视线有落在苏年身上,“苏同学对基因编辑很感兴趣吗?我正好在做相关的课题,有机会可以一起探讨。”
苏年稍稍回神,归拢了一下思绪,开口:“不麻烦了,我做的不是这个课题。”
察觉到苏年的拒绝,温宁也不着急,“苏同学是哪位老师的学生?”
“楚辞教授。”
苏年刚回答完,正巧台上的学生也结束了汇报,主持人也宣布进入茶歇时间,大家可以自行休息。
温宁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抵着侧脸,微微偏向苏年的方向,“楚教授啊,那很巧了,之前李老师跟楚教授有过合作。”crazyhome2000.com
中场休息的喧闹漫开,楚辞握着保温杯抿了口蜂蜜水,水温尚在,视线淡淡扫过会场,回头去找苏年的身影,正巧看到一个秀丽的身影挡住了苏年,二人离得很近,看似亲昵的交谈着什么。
苏年本想结束她的搭讪,但是对方也没说超出学术交流的话题,倒也接着她的话聊了几句,对于一时脱不开身也有些烦躁,抬头去寻楚辞,却见她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眉头轻皱,看了一眼手机也没有新消息,对身边的温宁说到:“不好意思,温师姐,老师找我,我过去一趟。”
“好,你先去忙,回见苏同学。”温宁不急于一时的进度,在早上走进会场时,她的视线就不由自主被落座的苏年吸引住了。
女孩身姿清挺纤瘦,简单的纯色上衣干净利落,黑发柔顺垂落肩头,她安静垂眸坐着,眉眼干净,气质亮眼,想到这里温宁低头勾了勾唇。
楚辞盯着二人聊天的身影看了几秒,垂下眼眸,忽然感觉会场有些闷热,于是起身准备去外面的露台上透透气。
长廊将会议厅的热闹隔开,中场休息人声涌动,喧嚣尽数留在室内,露台空旷,只余下楚辞一人静立。
苏年找遍了会议厅内和门口,都没有看到楚辞的背影,急躁的心情让她闭了闭眼,这才沿着长廊走到露台,一眼锁定了的背影。
后背忽然一沉,整个人被轻轻圈进温热柔软的怀抱,楚辞身形微颤,心头惊了一瞬,独属于那人的清浅气息顷刻间将她牢牢裹住。
“会被人看到。”楚辞并不习惯在公共场合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被人看到就说你是我的,这怎么了。”苏年进来的时候将露台的门掩上了,有人进来会发出声响。
“楚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露台?”
楚辞身子身子微僵,想挣开却又没动作,“里面太闷,出来透气。”
苏年低头闻着她脖颈处的清香,“怎么不告诉我?”
被湿热的气息打的有些发痒,又留恋这样的温存,楚辞静在原地,开口:“忘记了。”
苏年有些奇怪,这么拙劣的理由她自然不信,却一时也想不到女人反常的原因。
抬头轻吻她的耳朵,将呼吸都打在她的敏感处,“下次再不告诉我就乱跑,我可要罚你了。”
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垂落眼帘,连耳根都透着淡淡的羞赧,轻声开口:“知道了。”
“不许再偷跑了。”苏年轻咬着她的耳垂,好似惩罚。
苏年静静抱着她,在空旷的露台上温存了片刻,指尖轻轻贴着她的腰间摩挲,她算着会议休息的时间恰到好处,和楚辞一同缓步走回人声渐起的会议厅。
露台上相拥留下的温热气息,久久不能消散。

第三十九章 激怒(微h)

这场前沿生物学术会议一连持续两日,日程紧凑,报告与研讨安排得满满当当。
为期两日的会议,苏年一直跟在楚辞身边参会。每一场报告她都安静坐在后排,温宁屡次寻着空隙坐到她身侧,可苏年始终捧着笔记本低头有模有样的记录,姿态专注认真,温宁找不到半点插话的机会,只能安静坐在一旁。
楚辞作为特邀教授,被邀请上台致辞。
会议尾声,楚辞登台作总结发言。一身简约正装衬得身形卓越,她站定讲台,声线清润平稳,条理清晰地梳理两日所有学术成果,观点独到深刻,谈吐雅致有度。
台上从容发言的楚辞紧紧勾住苏年的视线,她忽然想起生物讲座初见对方时的模样。
拿出手机,拍照,保存。
一旁的温宁捕捉到苏年炙热的目光,挑了挑眉,似乎不止是学生看待老师的眼神呢,她托着下巴,觉得有趣极了。
主持人做了总结,宣布会议结束,温宁拿出手机开口:“加个微信吧苏同学,以后免不了合作交流。”
苏年沉默了一瞬,也知晓楚辞与李教授组有过合作,便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两个人扫码添加。
楚辞还被工作人员缠住,侧身便看到两人贴近的双手,收回了视线,工作人员正与她介绍晚宴的时间。
“好的,我会准时参加,麻烦了。”
宴会厅灯火柔和,水晶灯映着铺好白桌布的圆桌,浅色系花艺摆于桌心,尽头立着会议背景大屏。
楚辞坐在前排圆桌,身边一直有人在搭话,苏年好巧不巧跟温宁被安排在同一桌,温宁毫不客气的坐在她身边。
“又见面了,苏同学。”
苏年礼貌回应:“温师姐。”
温宁不喜欢绕弯子,侧头贴近她,低声问到:“苏同学是喜欢女生的吧?”
“这和晚宴没关系吧。”
温宁笑笑,“我想与苏同学交好,貌似一直被拒绝呢。”
苏年忍着躲开的想法,面色如常,“我有喜欢的人了。”
“楚教授吗?苏同学眼光可真好。”温宁随手撩了一下头发。
苏年眉头轻动,反思自己哪里出了纰漏,没承认也没否认。
温宁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我只是对你有好感,被拒绝也是情理之中,不必担心我会为此做过激的事情。”
苏年看着她,“谢谢。”
温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过我还真挺喜欢你的,小苏年,考虑考虑师姐啊。”
苏年无奈,这句话里面掺杂着逗弄她的成分,“别开玩笑了,师姐。”
宾客纷纷落座,低声交谈着,侍者轻声添酒上菜,台上主持人简短致辞,席间笑语克制斯文。
苏年的视线落在楚辞身上,这已经是第四杯酒了,不知道该说她是不把自己这个主人放在眼里还是嗜酒如命了。
一杯接着一杯,楚辞毫无顾忌,只是将自己控制在喝醉的前一刻,还保留一些清醒,断不会在这种场合喝醉,再说了,苏年也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苏年,忍不住又端起酒杯,杯口刚碰到嘴唇,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楚老师,宴会差不多结束了,我陪您回房休息吧。”
听到苏年的声音,心头的酸楚让楚辞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放下酒杯,“再等等。”
这无异于挑衅的动作,苏年压下心中的火气,还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坐到旁边的空位。
楚辞又端来一杯酒,一饮而尽,忽视苏年越来越黑的脸色。
又想端起一杯,苏年按住她的手腕,“老师你醉了,跟我回去。”
一路无言,楚辞也任由她拽着,感觉自己这会有些醉了。
一进到房间,苏年的手掐上楚辞的脖子,将人砸到墙上,用力按住,冷声开口:“说说,你在做什么?”
疼痛让楚辞清醒了许多,被掐住让她有些窒息,一时没有开口。
手指受力掐紧,“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想喝就喝了,哪里需要为什么。”楚辞声音沙哑,语气轻浮又随意。
苏年冷眼看着她涨红的脸,压不住心头的怒意,只想将这个女人抽烂,要不是顾及她还要见人,耳光早就扇过去了。
“好,没有理由是吗。”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理由。”楚辞说不上来的原因,只是想激怒她,看她怒火中烧反而让楚辞愉悦一些,起码现在她的眼中没有别人,想到这里楚辞看着她笑了笑。
这无异于在苏年的理智边缘反复挑衅。
苏年用力扣住她的胳膊,粗暴拉扯着快步走向另一个空卧室,将人甩在床上,“在我回来之前,把你的衣服脱干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苏年出门行李箱只带了各种玩具,没有带鞭子,于是拿了一条细皮带,还在手机上下单了消毒酒精。
走进卧室发现楚辞仍然衣衫完整的坐在床边,她径直走过去,指尖粗暴拉扯衣料,强硬褪去她的衣服,不顾底下人的挣扎,直至她全身赤裸。
苏年将人从床上拉起,推到房间的墙角处。
楚辞看到她手上的皮带,“我现在不想。”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皮带折迭握在手上,用力抽了下去。
“啊!”惨叫声响起,细皮带落在身上的疼痛不输于任何一条鞭子,楚辞甚至觉得这是体感最痛的道具。
苏年拿着皮带不留余力的抽,不顾女人的惨叫,也不管皮带落在何处,在她身上随意的抽下。
“啊!”
疼痛落在胸乳,让她承受不住,生理性的眼泪被打出,弯腰想保护脆弱的乳房,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躲无可躲。
楚辞很想跑,但是这个意图会被皮带抽散,本是身子正面对着苏年,前期都抽在了嫩乳和胳膊。
太痛了,楚辞浑身颤抖,蹲下缩起身子紧靠在墙角,似乎这样可以规避一点疼痛。
“啪!”皮带顺着风声重重抽在她的大腿,一条血痕浮现,瞬间红肿。
“啊!不要!”楚辞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声音痛苦颤抖,剧痛炸开在皮肤上,尖锐刺痛混着发胀的灼痛。
楚辞此刻缩成一团,将自己抱紧躲在墙角,将后背和臀部露在苏年,这是全身相对来说最抗打的部位。
皮带不间断的挥落。

第四十章 破碎(皮带,h)

苏年自认不是暴力狂,也鲜少毫无规章的将人打成这副惨样子。
打到苏年手腕有些发酸。
脊背和臀肉以及双臂,纵横交错全是皮带抽打出的棱状红痕,红肿淤青蔓延整片肌肤,深浅伤痕层层堆迭。
“啊,呜!”
苏年见楚辞后背已经被抽出一些伤口,开始冒血,稍稍停下手,皮带的边缘并不光滑,这种力度难免将皮肉磨破。
楚辞攥紧掌心,身上交错的抽痕灼烧得浑身发颤,今晚的情景本不想示弱,剧痛反复翻涌,此刻心里防线被痛感层层击溃。
见苏年停下了手里的皮带,压抑的呜咽从齿间溢出,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抓着苏年的脚踝,清冷声线抖得厉害:“主人,别打了。”
苏年后退一步,将脚腕从她手中抽出,随后踩上她的手指,用皮带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楚辞脸上覆满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子微微发抖,克制不住地小声抽泣。
苏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才不是硬气的很吗?”
皮带又一下抽在她的肩膀处。
“啊,对不起主人。”痛感尖锐又厚重,手掌被踩在地上躲也躲不了,楚辞被固定在原地挨打。
苏年打的随心所欲,时不时抽她几下,频率比刚刚低的多,给了楚辞喘息的机会,她感觉到身上有一些伤口在流血。
眼看后背和臀部已经没有一处好肉,苏年将人拽起来,拿了绳子把双手反绑固定在门把手上。
这样的姿势让楚辞无法蹲下,被迫挺胸正对着苏年站立,胸部和小腹的皮肉上有零散的抽痕。
苏年拿了两个木夹直接夹上早已红肿的乳头,重新拿起皮带。
“不要,不要打了。”楚辞看到她的动作,害怕的往后缩,背后的伤口碰到门板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啪!”苏年扬手抽下。
前面的肌肤远比后面娇嫩,新的抽痕鲜亮红肿,苏年控制着力度,不至于抽出伤口,但足够让人受一番皮肉之苦。
皮带落在小腹处,力道沉实地砸在身上,转瞬隆起条状红肿。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前后的伤都让楚辞痛到麻木,下意识地开口求饶。
皮带抽上乳肉,连带着木夹一起震动,带着乳尖颤动,楚辞不由自主的仰头靠在门上,喉咙发出轻噎。
最后一下大力抽在木夹上,两个木夹一起被抽掉,粗糙的质地划破了乳头表皮,一丝鲜血冒了出来。
“啊!”楚辞身子紧绷的向后缩,双肩内收想保护自己的娇嫩,痛的她灵魂都在颤抖,眼泪晕开脸颊。
苏年看着红肿凸起的乳头,抬手用皮带拍了拍她的侧脸,盯着女人的眼泪,“楚教授,长记性了吗?”
楚辞还在抽泣,听到这话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她不怕认错,就怕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苏年笑了一声,“今晚你喝多了,我不问你缘由,这只是你顶撞我的惩罚。”
皮带贴近腿心,在阴唇处磨了磨,水光沾染在皮带表面,“这也能流水,你就这么贱吗,楚教授?”
楚辞被迫分开大腿,生怕又挨一顿毒打,听到羞辱的言语,被摩擦的地方竟传出一阵快感,阴蒂也立了起来,扭腰想要更多。
“呵,发情了是吗。”皮带换成手指,从穴口勾了些许淫水涂在硬挺的阴蒂,两指捏住开始揉搓。
“嗯…啊~”楚辞感受到阴蒂越来越热,快感聚集在一处,遥不可及的高潮此刻变得触手可及。
“这些天自己碰过骚穴没有。”
“哈~没有,主人。”楚辞喘息着回答。
阴蒂被狠狠掐了一下,剧痛打断了快感,掐完之后重新开始捏住摩擦,将快感聚集,每当楚辞马上要高潮,疼痛都会传来,如此反复。
楚辞知道对方在玩弄自己,反复边缘让她双腿发软,“给我吧主人,求求你让我到。”
苏年挤开包皮,抚摸蒂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看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给你什么。”
“高潮,求求主人给我高潮。”楚辞摩擦着她身下的手指,仰头呻吟。
苏年在阴蒂高潮的前一秒松开了它,直接拿皮带对准用力抽了上去,“再骗人,你这骚豆子会被我抽烂。”
刚边缘过的阴蒂不堪一击,被苏年快速的抽了几下,痛到有些麻木,但穴口被刺激的又喷出一股淫液。
“啊!”楚辞合拢双腿想躲开皮带,又被一下抽在大腿,她忍不住乱了脚步。
“腿分开。”苏年踢了踢她的小腿,让人重新分腿站好,并拢两指径直插入小穴,连续抽插。
手指全部插入最深处,穴肉紧紧包裹着手指,指尖弯曲扣弄着穴内粗糙的敏感点,苏年贴近身子将人压在门板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太久没操你了,骚穴好紧。”
空虚太久的小穴终于被填满,楚辞都快忘记被插入的感觉了,热液将花园染的发亮,也溅到了苏年的手腕上。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操你,放松。”
“两根能满足你吗,楚教授。”
“骚水都流到地上了,怎么跟狗一样发情。”
耳边湿热的触感传来,禁欲了很久的花穴承受不住这么重的撞击,又总是撞在敏感点,不过几十下,楚辞腿根颤抖的要到达高潮。
“啊…嗯啊…啊…”
苏年心里发热,呼吸也有些加速,但还是忍住想操烂她的欲望将手指拔出,没有将人送上顶峰,把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塞进楚辞的嘴里,“舔干净。”
楚辞难受极了,欲望充满头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含着手指用舌头舔舐自己的淫液。
套房门铃响了,有专人将外卖送上来,苏年将她手腕绳子解下,皮带塞到她嘴里,“咬住了,回味回味你自己的味道。”
走出卧室去门口将消毒酒精拿了进来。
楚辞像一朵脱水的花朵,站在墙边,咬着皮带,满身伤痕,苏年打开一瓶酒精,捏起她的下巴将酒精从脖颈处倒下。
“呜…唔啊..”
酒精触碰到破损伤口的刹那,钻心的灼烧感席卷开来,泪水不受控制簌簌淌下,整个人蜷缩着不停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苏年垂眸静静望着她,欣赏着她的眼泪,视线深入她眼底,捕捉那层清晰的恐惧。
手指抹掉脸上的眼泪,轻捧着脸颊,苏年轻声开口:“痛不痛。”
楚辞眼眶湿润的点头,痛的她酒都醒了。
苏年温柔的说到:“乖,痛了才能记住,忍着点。”说完又将剩余的酒精全部倒尽,顺着她的前胸后背流下。
“呜~”楚辞身上痛得很了,尤其是乳尖部位,大脑也被酒精麻痹,忍不住抬手抓住苏年的手腕。
酒精打湿了地板,楚辞也赤裸着身子,苏年还不想把人折腾病了,温柔擦干净她的身子,将人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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