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4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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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48章 cosplay性爱之夜—在把母亲干高潮昏迷后,就轮到面前的母狗艾草了
灶离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母亲蜜穴中退出,看了一眼彻底昏厥的雪茵:“妈这就晕了?看来下次得温柔点,少折腾些……”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瓦伦西亚身上,“不过现在嘛,刚喂饱一头大奶牛,这边的小母狗还饿着呢——还叼着饮料来求喂。”
瓦伦西亚小心翼翼地将雪茵瘫软的身躯从自己身上挪开,让她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灶离面前,姿态虔诚而驯服。
她仰起头,脸颊因含满乳汁而微微鼓起,眼眸水光潋滟,专注地仰视着主人,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渴望般的呜咽。
灶离好整以暇地靠在床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虽半软,仍尺寸可观,上面沾满了雪茵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伸手,指尖抬起瓦伦西亚的下巴:“我的小母狗,等急了?”
瓦伦西亚无法说话,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嘴里的乳汁几乎要溢出来。
她微微动了动嘴,一丝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更添诱惑。
“现在,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小母狗收集的母牛乳汁吧”
瓦伦西亚立刻凑上前,先用鼻尖讨好地蹭了蹭灶离的下巴,然后密闭的小嘴贴近灶离的嘴,用嘴唇顶开他的嘴唇往里面探,然后张开嘴,刹时便是一深吻姿态。
随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口中温热的、带着雪茵独特甜腥气息的乳汁,渡了过去。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
灶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润滑腻的液体流入自己口中,带着母亲乳汁特有的的甜美和龙娘津汁的甘爽。
他吞咽着,同时伸手扣住了瓦伦西亚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喂食”。
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搅动、搜刮着残留的每一滴乳汁,与她的小舌纠缠,仿佛在品尝最极致的战利品。
直到两人口中的液体完全交换、吞咽干净,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才结束。银丝在分离的唇间拉断。
“味道不错。”灶离舔了舔嘴角,评价道。他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直直地抵在瓦伦西亚的小腹上。
瓦伦西亚喘息着,脸颊绯红,银眸因为刚刚的深吻导致缺氧而更加迷离。她渴望地看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饮料味道不错,现在来喂我的小母狗了,小母狗看来是真的饿了。”灶离爱抚其顶,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发箍,“想怎么吃?自己来。”
得到许可,瓦伦西亚眼中闪过欣喜的光芒。
她立刻低下头,先是像之前一样,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地侍奉着粗大的龟头,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调整姿势,转过身,背对着灶离,翘起了臀部——那套狗娘装的下身,只有一条毛茸茸的、带有裂缝的内裤,此刻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臀瓣上,裂缝处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影和晶莹的水光。
她回过头,用湿润的、祈求的眼神看向灶离,然后主动用手拨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毛绒布料内裤,将自己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
“汪,汪,汪”这个姿势充满了犬类的顺从和邀请。
“这么主动?”灶离拍了拍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响声。他没多犹豫,扶着肉棒对准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呜——!”瓦伦西亚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呜咽,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
灶离的尺寸同样充满压迫感,但充分的润滑和早已被撩拨起的渴望让她迅速适应了那可怕的饱胀。
灶离没有立刻猛烈抽插,而是先缓缓地、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感受着她小穴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细微的痉挛。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因为姿势而垂下的乳房,并时不时粗暴地揪起从胸罩开口挤出乳头,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胯。
“刚才……吸我妈的奶,吸得很开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一丝危险的意味。
“呜……主人……西亚错了……但雪茵大人的奶……真的很甜……”瓦伦西亚喘息着回答,身体因为前后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那现在,该轮到你了。”灶离说完,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节奏是缓慢而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磨过她阴道内敏感的褶皱。
瓦伦西亚的呻吟声压抑而甜腻,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很快,节奏加快,力道加重。
灶离像是要将刚才在母亲身上未尽兴的精力全部发泄在这只“小母狗”身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戾地贯穿到底。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瓦伦西亚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浪叫,她努力翘高臀部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狂乱地飞舞。
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房间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床架的吱呀声和瓦伦西亚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与犬吠般的呜咽。
他时而会用力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会揪住她项圈的皮环向后拉扯,让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承受更深入的侵犯。
“说,你是什么?”灶离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呜……我是……是主人的小母狗……啊!”瓦伦西亚断断续续地回答,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
“谁允许你偷喝我妈的奶?”
“呜……西亚错了……主人……惩罚西亚……用力惩罚您的母狗吧!”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迎合,小穴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这场性爱充满了兽性的征服与服从。
瓦伦西亚完全沉浸在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
而灶离则享受着对这只强大龙娘绝对的支配和占有,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瓦伦西亚被操弄得连续高潮、语无伦次地哀求之后,灶离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床上,龟头狠狠凿开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哀鸣,也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
发泄完毕后,灶离缓缓退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蜜液从瓦伦西亚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
瓦伦西亚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眼眸失神,脸上带着极度欢愉后的空白和疲惫。
只有那对毛茸茸的狗耳,还滑稽地歪在银发间。
灶离坐在床边,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片淫靡至极的“战场”。
母亲雪茵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身上那套乳牛纹的情趣内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被用力吸吮揉捏留下的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偶尔还有一丝乳白色的残液渗出,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的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微微红肿,正缓缓溢出混合着浓稠白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臀后那根牛尾巴终于停止了震动,软软地垂在臀缝间,尾端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微微开合的后穴里,周围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她的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角残留着口水和乳汁的痕迹,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着方才那场激烈性事的余韵。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而瓦伦西亚则瘫软在床的另一侧,脸埋在沾染了各种液体的床单里,银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光裸的脊背和脸颊上。
她背对着灶离,翘臀上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后穴无法闭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被灌入的、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套狗娘装更是残破不堪,毛茸茸的尾巴歪在一边,胸罩的带子滑落,露出半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
她的身体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后的呜咽,显然也到了极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乳汁的微腥、汗水的咸涩,还有情欲本身那种灼热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的、极致纵欲的画卷。
灶离长长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伴随着身心俱足的掌控感席卷而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着些许体液、但已逐渐软下的肉棒,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一种近乎暴君般的征服快意油然而生。
他伸手,捏住了雪茵臀后那根牛尾巴的根部,轻轻一拔,将那个沾满润滑液和肠液的肛塞从她后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些许黏连的丝线。
雪茵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动了动,但并未醒来。
灶离把震动关了,随手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他走到瓦伦西亚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汗湿的臀瓣。“母狗。”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缓慢地转过头,银色的眼眸勉强聚焦,看向主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顺从,以及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
“清、理、干、净。”灶离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床铺,以及床上昏迷的雪茵,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
“是……主人……”瓦伦西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
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像一只真正筋疲力尽的小狗,但还是努力地、一点点地爬向雪茵,伸出舌头,开始履行她作为“母狗”的职责——清理女主人身上的污秽。
灶离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向连接卧室的宽敞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精壮身躯上的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浴室外,隐约传来细微的、湿漉漉的舔舐声,以及瓦伦西亚偶尔压抑的咳嗽声(大概是清理时不小心呛到)。
床架偶尔发出轻微的吱呀,是她在艰难移动。
灶离闭着眼,任由热水抚过肌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每一个细节——母亲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瓦伦西亚驯服而渴望的眼神,两具身体在他身下承欢颤抖的模样,还有那混合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小白安排的这场“好戏”,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围了条浴巾走出来。
卧室里,瓦伦西亚已经勉强完成了初步的清理。
雪茵身上的明显污渍被舔舐掉了不少,虽然皮肤上还留着各种情色的痕迹,但至少不再那么黏腻。
瓦伦西亚自己也稍微清理了一下,正瘫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狼狈和疲惫,但眼神依旧驯服地望着灶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床单是无法彻底清理了,大片深色的水渍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
灶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清理得不干净啊,西亚。”
瓦伦西亚身体一僵,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惶恐自责:“主人抱歉……是母狗的舌头太没用了……请再给母狗一次机会,母狗一定好好舔干净……”说着便要再次凑近昏睡的雪茵。
“够了。”灶离打断她。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俯身,有力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标准的公主抱。
“主人……?”瓦伦西亚轻呼出声,下意识伸手环住灶离的脖颈。她的身体很轻,此刻更柔软无力。银眸里充满不解和受宠若惊的慌乱。
“你舌头不干净,怎么都搞不干净。”灶离抱着她转身朝浴室走去,语气听起来竟有几分无奈,或者说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挑剔,“来,去浴室。身为主人,也得好好帮自己的小母狗清理干净。”
他低头看着怀中有些呆愣的龙娘,补充道:“而且我还得好好帮你漱漱口。等会儿洗干净之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命令,“我要好好亲着你、抱着你睡觉。就当是你今晚好好服侍妈的奖励。”
瓦伦西亚彻底愣住了。
她预想中的可能是更严厉的责罚,或是继续被使用,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清理和奖励。
一种混杂着难以置信、温暖和更深沉驯服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将脸轻轻靠在灶离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小声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
走进弥漫着水汽的浴室,灶离没有放下她,直接走到淋浴区才将她小心放在防滑垫上。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冲刷着两人。
这一次,灶离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
他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清新的沐浴露,亲手为瓦伦西亚清洗。
手掌宽大有力,动作却出乎意料地仔细,甚至称得上温柔。
海绵滑过她光洁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洗去汗水和残留的污迹。
他让她转过身,清洗身前,掠过那对揉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甚至细致清洗她双腿间依旧有些红肿的私处。
瓦伦西亚全程温顺站着,偶尔因敏感处的触碰而轻颤,但更多的是被这种罕见的、亲密的侍奉所震撼。
银眸氤氲着水汽,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抬头,张嘴。”清洗完身体,灶离命令道。
瓦伦西亚仰起头张开嘴。
灶离倒了清水,用牙刷仔细清洁她的口腔,让她漱口。
然后他自己含了一口清水,低头吻住她的唇。
清水被渡入,他的舌头随之侵入,搅动冲刷着她口腔每个角落,仿佛要彻底洗净之前乳汁和情欲的味道。
这“漱口”漫长而深入,带着奇异的洁净感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直到他觉得干净了才退开,让瓦伦西亚将水吐掉。
如此反复两次。
清洗完毕,他用柔软的大浴巾将她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然后他用另一条干净浴巾将她裹好。
自己也快速擦干,围上浴巾。
他没有走向别处,而是再次抱起被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散发清新气息的瓦伦西亚,回到那间气息浓烈、床铺狼藉的主卧室。
雪茵依旧侧躺在床中央,深陷彻底的昏睡,呼吸悠长平稳,短时间内不可能醒来。她身上的痕迹与凌乱,与这间卧室的氛围融为一体。
灶离径直走到大床相对干净的一侧——那是瓦伦西亚之前瘫倒的地方,虽也凌乱,至少没有大片混合的体液。
他掀开被子将瓦伦西亚放上去,又把母亲抱过去,最后自己躺上去,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他伸出手臂将银发龙娘揽入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臂弯,紧贴他温暖的身体。
瓦伦西亚先微微僵硬,随即彻底放松,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给予她极致欢愉、严厉惩罚、又在此时给予她奇异温存的主人怀抱。
她嗅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和自己身上同样的味道,感受他胸膛平稳的心跳和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激烈到近乎暴虐的占有之后,是这般紧密相拥的休憩。征服与拥有,以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主卧室内,只剩两道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终于真正落下帷幕。

第49章 (过渡章)塑形仓前的母子缠绵
两天后。
殖民地的研究室内,一台像休眠仓般的椭圆形设备已组装完成。正是灶离耗费心力打造的塑形仓。
雪茵端着一盘削好、摆放整齐的水果走进来,衣服随步伐隐约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离儿,休息一下,吃点水果……”她话音未落,目光便被那台崭新的设备吸引。
“妈,你来得正好。”灶离站在设备旁,手指在全息面板上快速滑动,进行最后的初始化调试。
他转过头,脸上带着完成杰作后的兴奋,“通过复刻帝国那边的图纸,我把家用版塑形仓做出来了。你要不要……第一个进去体验?”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惑,“它能深层修复细胞,刺激胶原蛋白再生……简单说,能让你从里到外变得更年轻、更紧致。”
雪茵将果盘放在一旁实验台上,好奇地走近打量着这个新奇的设备。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塑形仓光滑冰凉的表面,触感细腻如肌肤。
“塑形仓?离儿,这就是你最近一直泡在研究室里捣鼓的东西?”她转头看向儿子,眼神温柔,但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以及或许是年龄增长带来的隐秘不安。
“妈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下意识挺了挺胸,让睡袍下饱满浑圆的乳峰轮廓更加凸显,声音里带着自我说服的娇憨意味,“虽然刚过三十五,但身体……应该还不算老吧?”
灶离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毫不掩饰地扫过母亲那具成熟丰腴、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蜜桃般诱惑的胴体。
他走近两步,两人之间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伸手,掌心带着灼热温度直接贴上她衣下柔软的腰侧,缓缓向上游移,揉捏起那充满肉感的侧乳弧线,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乳根。
“妈,你现在美得刚刚好。熟透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他的声音低沉,充满赤裸的占有欲,“我爱死你这副身子了……尤其是晚上骑在儿子身上扭动腰肢、淫荡娇吟的时候。”
他另一只手也揽上她的腰际,将她微微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妈,这个仓相当于最顶级的美容保养器材,能紧肤嫩肤,修复细微损伤,甚至优化身体曲线。”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你来边缘世界之前去的那些所谓高端美容院的保养仪器,跟这个比简直是玩具。这技术最早是从遥远系外的闪耀世界传来的,只不过被帝国那帮家伙拆解、普质化了。你不是总抱怨这边连个像样的美容院都没有吗?我就想着,专门给你造一个最好的。”
雪茵被儿子突然而直接的抚摸和话语弄得身体微颤,脸上迅速泛起诱人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她享受地眯了眯眼,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轻哼。crazyhome2000.com
“离儿……别闹……”她轻轻按住儿子在腰间和侧乳不安分游走的大手,语气带着宠溺的责备,却没什么力道,更像一种默许,“现在还是白天……在研究室里呢。”
转头重新看向塑形仓,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既然离儿这么说,是专门为妈妈造的……”她声音渐低,带着撒娇的意味,“那妈就……好好承受儿子的这份孝顺心意吧。”她抬眼看向灶离,眼眸水润,“妈也想……一直保持这副让你喜欢、让你着迷的模样。不然哪天离儿嫌弃妈妈老了、松了,去找更年轻的小丫头,妈可要伤心死了。”
“但妈,”灶离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被她按住的姿势,拇指更加暧昧地刮蹭着她敏感的乳肉边缘,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这个仓因为没有经过技术简化,躺进去一次完整的塑形修复周期就要整整三天。这三天……”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直白,“你儿子的肉棒可就没人好好照顾,要寂寞难耐了。”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雪茵脸红到耳根。
“你这孩子……真是……”她嗔怪道,声音软糯,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脑子里整天就装着这些没个正形。”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研究室紧闭的门,确认无人打扰,然后竟主动伸出手,隔着灶离的裤子精准地抚上那早已硬邦邦、轮廓狰狞的物件,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有力的脉动。
“你个小坏蛋,不是还有小白、曦光,还有西亚、兰玉她们轮流服侍你吗?妈才不在三天,你就受不了了?”她的指尖坏心地按了按龟头的位置,引来灶离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白和曦光她俩虽然进入安定期了,也可以在床上服侍我,”灶离享受着母亲的抚弄,声音却带着抱怨,“但小白现在就跟个小媳妇一样,自从怀孕之后,以前那股子骚浪的性奴劲就全没了,在床上也只肯用最温和的姿势,还严格管着旁边同样怀孕的曦光不许她乱来。”他无奈地笑了笑,但眼神是柔和的,“关键是,小白她确实没错,是为了孩子好。这份爱意和小心我能感受到,也不好真的用惩罚的名义随意折腾她们。”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撩开睡袍下摆,直接探入腿间,指尖轻易触碰到那片早已微微湿润的柔软。
“原本以为妈你会是我的正妻,替我管理后宫,镇住这群小妖精。”他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感受着蜜穴的收缩,“现在看来,小白倒更像那个角色。而妈你……”他低笑,带着戏谑和浓烈的情欲,“反而变成那群小妖精了,还经常被小白设计来取悦我。就像前天晚上那场《母狗为乳牛挤奶》,你和西亚的动物cosplay侍奉……我现在想起来,肉棒就硬得发疼。”
“嗯啊……”雪茵被儿子在私密处作乱的手指弄得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连忙扶住塑形仓的边缘。
听到他提起前晚的淫靡场景,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从心底涌起一股背德的兴奋和酥麻。
她拍开灶离在下面作乱的手,但那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轻抚。
“小白那孩子……是真心为你着想,也为这个家着想。”她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的睡袍衣襟,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小白管家能力和责任心的认可,也有一丝被比下去、甚至被安排的微妙不甘,“她管得严,也是怕你年轻气盛不知节制,不小心伤了她们肚子里你的骨肉。”说到“你的骨肉”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那是属于母亲的天性,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现在反而是妈妈不合格了,只知道一味纵容你,把你惯成这副贪得无厌的小色魔模样,到处祸害姑娘。”
她说着,手指却再次主动抚上灶离隔着裤子依旧怒张的轮廓,甚至试图解开裤扣。
“三天而已……离儿就忍一忍,好不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劝的意味,却又充满赤裸的暗示和诱惑,指尖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下套弄,“等妈出来,变得更好、更嫩了……再好好补偿你,让你尽兴,嗯?妈保证,到时候随你怎么折腾。”
她的声音像沾了蜜糖的钩子——短暂的分别,是为了将来更极致、更疯狂的欢愉。
她微微踮起脚尖,不顾自己衣衫半解,在儿子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水果清香的吻,然后迅速退开。
脸上红晕未消,眼波流转,竟真像个即将与丈夫短暂分别、依依不舍又满怀期待的小娇妻。
“哼,说得轻巧。”灶离哼笑一声,被她撩得火起,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留下淡淡的红痕,“要不是这塑形仓启动后内部环境要求洁净,进去之前不能携带任何有机异物,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台上,狠狠操到高潮,用精液把你里里外外灌满,让你带着我的味道、我的东西进去躺上三天三夜。”他的语气凶狠,动作却带着扭曲的温柔。
另一只手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然后“啪”地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臀浪。
“进去好好休息吧,我的妈妈。出来之后……”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充满承诺和威胁,“我要让你,再次下不了床。”
话虽如此,雪茵心里也有点发慌。
儿子的话绝非虚言恫吓。
仅仅两天前那场和西亚一起的疯狂“动物play”侍奉夜,她被前后夹攻、连续高潮,最后直接昏迷过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醒来后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腿心和小腹酸麻胀痛得厉害,一整天腿脚发软,只能红着脸在房间里休息,被小白用那种了然又微妙的眼神照顾着。
那种被彻底玩坏、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既让她恐惧,又让她隐秘地沉迷。
而现在儿子明确表示塑形之后会有更甚的“款待”……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又有些湿润了。
雪茵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和心中的悸动。
她走到塑形仓旁,按照灶离的指示,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成熟丰腴、白皙如玉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儿子灼热的目光下——乳尖嫣红,腿心芳草萋萋。
她有些羞涩地用手臂遮掩了一下胸前,但在灶离毫不避讳的注视下又慢慢放下,仿佛在向他展示自己即将被“优化”的原料。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腿跨入塑形仓内,缓缓躺下。
凝胶衬垫自动适应她的身体曲线,温柔包裹上来,带来微凉的触感。
她看向舱外的儿子,眼神复杂——有期待,有依赖,也有一丝即将分离的不舍。
淡蓝色的营养液开始缓缓注入,逐渐漫过她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高耸的雪峰,最后将她完全包裹。
舱盖合拢,微光流转,修复与年轻化的进程悄然开始。
“离儿……”
“放心,妈。程序都设定好了,我会一直监控数据。”灶离俯身,在舱门关闭前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嘴唇,短暂却深入,“好好睡一觉。醒来……你会更喜欢自己的。”
舱门无声合拢,内部柔和的蓝色光芒亮起,舒缓的神经调节波开始释放。
雪茵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看到的,是儿子站在舱外,隔着透明观察窗那充满占有欲和期待的火热目光。
灶离站在仓外,隔着半透明的舱盖看着母亲在液体中模糊的诱人曲线。
他伸手,隔着舱盖虚虚描摹着母亲身体的轮廓。
“这磨砂玻璃得好好改良一下,弄成单向玻璃好了,既能达到光线掩盖效果又能看到妈美妙的裸体。”他又细细品味了一番,“嗯……这种模糊的曲线说实话也不错,也挺有等待的感觉,还是不改了。”
他转身离开研究室。接下来的三天,他确实需要找点别的消遣。

第50章 曦光母亲的到来(有趣的过渡章)
雨丝如织,为大地蒙上一层灰纱。
维姬抱着刚收好的棉布,倚在檐下,百无聊赖地望着雨幕。潮湿空气浸润短发,龙尾无意识地轻摆,扫开溅起的水花。
雨声淅沥,催人欲睡。
就在这时,一个高挑的身影穿透厚重雨帘,缓缓走来。
来者是位陌生的龙娘,身姿修长,气质沉静如水。
她手中撑着一把巨大的蘑菇伞,伞沿微微上抬,露出一张堪称沉鱼落雁、却又带着岁月沉淀下从容风韵的面容。
银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发梢微卷,几缕被雨水打湿,贴着白皙的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入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的眼光落在维姬身上,温和而深邃,声音穿透雨声,清晰悦耳: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请问这里是‘逢家’吗?”
维姬立刻从发呆状态中惊醒,闪过一丝警惕。
“逢家?”她歪了歪头,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但语气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和警惕,“这里确实是……请问,您来这边有什么事吗?”她的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实则手指已微微蜷曲,随时可以发力。
“嗯~”陌生龙娘发出一个舒缓的声节,似乎对准确找到地方感到满意,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是从龙之谷那边来的,此行是来找人。”
“龙之谷?”维姬眼中的警惕稍减,但并未完全消失。
她想起灶离大人提过的盟友,脸上露出一个略显生疏但努力做到礼貌的微笑,“啊,原来是龙之谷的客人。”她擦了擦沾了些雨水的手,“灶离大人现在应该在餐厅那边,需要我带路吗?”
“那就麻烦你了,小姑娘。”陌生龙娘微微颔首,收起了那柄蘑菇伞。她跟着维姬,步入了殖民地内部。
她们走到了宽敞安静的谒见厅中。
雨声被隔绝在外,厅内有着风驱的颂乐隐隐交响。
维姬正想指引方向,却见那位龙娘的目光忽然被厅内一角的身影吸引,脚步也随之转向。
那是曦光。她正安静地坐在一个软垫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温暖的精神力光晕,显然正在冥想。
维姬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反手抓向武器,脑中闪过发动折跃的念头——下一秒就沮丧地意识到,自己压根没学会这技能,殖民地的灵能资源还没把她供到那个级别。
就在她内心抓狂之际,那龙娘已经走到曦光面前。
她微微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曦光那带着婴儿肥、因冥想而放松的脸颊上,轻轻掐了掐。动作熟稔而自然,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和调侃。
“小曦光,一阵子不见,还记得我吗?”
“唔……”曦光从冥想中被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
当视线聚焦,看清眼前含笑的面容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瞳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妈?!”她惊呼出声,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彻底认清来人后,曦光的眼睛亮得惊人,身后的龙尾不受控制地欢快摆动起来,拍打着地面。
她双手撑地,急切地想要站起来,但因为隆起的小腹,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和迟缓。
“您、您怎么来了?!维姬姐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她一边试图起身,一边看向维姬,语气里满是雀跃和一点点撒娇似的抱怨。
那被称作“妈”的龙娘伸手轻轻按住曦光肩膀,示意她别急:“我也是刚到,进门就看见你在谒见厅冥想呢。”目光落在女儿凸起的小腹上,“肚子都这么大了……香织回去说你怀孕了,我一开始还不太信。你才来这边多久?我们龙娘哪那么容易怀上?我当时都以为是你这小馋猫吃胖了,胡说八道骗你香织阿姨呢。”
她笑着摇头,眼中满是欣慰,“没想到我的小曦光,这么快就要当妈妈了。你来这边……也就几年了?”
“妈!”曦光鼓起被母亲揉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娇嗔道,“快两年啦!就算您是只快活了一千岁、对时间没概念的老龙,但您女儿成长的这十几年岁月,您还是要好好记一下的呀!”
她转向维姬,正式介绍道,语气里带着自豪,“维姬姐姐,这位就是我的母亲,龙之谷的女王——梅伦·德斯陛下。”
龙之谷的女王!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维姬心中一震,连忙收敛起所有警惕和之前的失态,站直身体,恭敬地行礼:“您、您好,梅伦德斯女王陛下!我是这个殖民地的守卫队员之一,维姬。刚才……刚才多有冒犯,请您见谅!”
“不必多礼,维姬小姑娘,你做得很好,警惕性很高。你可以去做其它事了,我这边好好和女儿聊聊天”德斯女王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重新回到女儿脸上,然后……双手齐上,开始揉捏曦光软乎乎的脸蛋,但这次故意用了些力,往幅度大、显得搞怪的方向揉去,“还有,是六百多岁的‘成熟美龙’,四舍五入不是这么‘舍入’的,小坏蛋。”她纠正着女儿的“口误”。
一手继续抓着她的小脸蛋,看着她被挤压嘟着地小嘴说。
“你和曦暮、曦夜长大的时间,对我来说,就像弹指一挥间,那么一小会儿,哪里记得那么清楚呀。”她微微叹息,带着调侃,“当初我怀上你大姐曦暮的时候,自己还是只二百多岁的‘少女龙娘’呢,清纯丽人一个。你倒好,自己甚至还没完全长开,还是个半大孩子似的,就已经开始怀上下一代了。”她摇摇头,故作忧愁,“你大姐曦暮她都‘孤寡’了几百年了,反倒让她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妹给反超了进度,这可真是……”
“妈,这不是您的问题吗!”曦光被揉得口齿不清,“我听香织阿姨说,暮姐以前有心动的龙人,结果都被您……‘抢’了,还被您榨干后的丑态吓到,都患上PTSD了,这是真的吗?”
(前情提要:香织当初来这边做客时,曾私下锐评其女王梅伦德斯,言辞精辟:天阉剑,食雄怪,活寡妇制造机,童子杀。一夜过后多数泄尽元阳再起不能,形同阉割,此为——一泻千里空余恨,铁杵成针落阳花。)
德斯女王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委屈,用手背轻轻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哀怨:“那……那都是那些小男人自己太弱了呀,连我这么一个‘弱女子’都满足不了,怎么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们?”
她俯身在曦光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性感,“而且,女儿的性福生活,我这个当妈的当然要好好把关。你是不知道,那些看起来精壮的小龙人,被我的小穴一夹就开始抖,再吸两口就射了,然后萎得跟条虫子似的。如果不提前筛选,等你们到了发情期亲手把伴侣榨成废人,不是更痛苦更内疚吗?我这是防患于未然呀。”
‘难怪……’曦光看着母亲“表演”,泛起一丝好笑,‘难怪当初暮姐听闻我下定决心要出走联姻、书写自己未来的时候,反应那么奇怪……她直接把所有相关记录和可能泄露我行踪的信息全删了,还反复叮嘱我,说她会“安排”好一切,叫我不要担心,放心去追梦就好……原来,是为了避免让妈提前知道,怕妈又跑来“把关”,把我的姻缘也给“把”没了……暮姐,果然还是疼我的。’
“妈——!”曦光拖长了音调,又好气又好笑地抓住母亲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阻止她继续把自己的脸蛋揉成各种奇怪形状。
“那你自己呢?你怎么没给自己‘精挑细选’一个,反而……呃,变成现在这样?”
德斯女王被女儿抓住手,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反握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曦光的掌心,惹得她痒得缩了缩。
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所当然和些许“高处不胜寒”的惆怅表情。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女王啊,小笨蛋。”她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点炫耀般的无奈,“就算单个的‘质’不够,也可以用‘量’来凑嘛。身为派系女王,我可有最高配偶权——理论上。”
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又迷人的光,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惜啊,好景不长。现在部落里的龙娘们都开始联合起来反对我的这项‘小小’特权,说什么要‘公平竞争’,要‘尊重雄性意愿’,最要命的是还是你暮姐带领,最近她都要把我架空了QAQ,都不怕屠龙少女终成恶龙吗,毕竟她也是有着我血脉的……唉,真是世风日下,女王难做。”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喉间甚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渴望的吞咽声。
“最近好久都没‘吃饱’了……上次真正吃饱,还是怀上你那时候呢。”她的眼神飘向远方,陷入回忆,“那次是隔壁几个部落联合来进贡,贡品里……咳,我是说,随行的队伍里,有三只特别精壮的龙人小伙子。”
德斯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那些阴盛阳衰的龙娘部落里,还能长得那么高大、那么结实、那么……充满生命力的!那肌肉的手感,那澎湃的精力,啧啧……”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脸上泛起陶醉的红晕,“我当时可算是……嗯,好好‘招待’了他们,享受了整整三晚!轮流来,车轮战,他们居然都勉强撑住了,虽然到最后也是油尽灯枯……但那份坚持和耐力,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她咂咂嘴,随即又露出一丝遗憾和幽怨:“可惜啊,那些没良心的小家伙,干完活就跑,天还没亮透呢,就溜得无影无踪了,生怕被我抓回去当长期‘口粮’似的。”她做出西子捧心状,哀怨道:“只留下我这么一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子,独守空床~哦,当然啦,也不是完全空……”她狡黠一笑,手指轻轻点了点曦光的小腹,“还留下了你这个可爱的小宝贝,在我肚子里悄悄生根发芽了呢。”crazyhome2000.com
‘三晚……轮流……车轮战……油尽灯枯……’ 曦光被母亲这轻描淡写却又信息量爆炸的“战绩”惊得目瞪口呆,心中疯狂吐槽:‘要是我被夫君连续疼爱三晚……不,哪怕只是一整晚,我恐怕都得散架了…妈她到底是什么构造啊!难怪香织阿姨给她那种评价……’
“妈,你……”曦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母亲肚子里怀着自己时,是何等开端。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香织阿姨说你是‘天阉剑’,我还觉得有点过分,现在听起来,简直……名不虚传?”
“哎呀,那都是香织那丫头夸大其词!”德斯女王摆摆手,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有种被“赞誉”的得意,“我只是……需求比普通龙娘稍微旺盛了那么一点点,对‘质量’的要求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再说了,能为女王陛下‘奉献’,是他们的荣幸~”她理直气壮地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殖民地更深处的方向,鼻子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气味。
“话说回来,小曦光,你那位‘夫君’……灶离是吧?他人在哪儿呢?我这做岳母的千里迢迢来了,他总该出来见见吧?”
她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家常,但那金色的竖瞳里却闪过一丝锐利而好奇的光芒,如同顶级掠食者在评估新出现的、可能有趣的猎物,带着审视和浓厚的兴趣。
‘能让还没完全成熟的龙娘在这么短时间内怀孕,我倒要看看那小少爷是什么“货色”。还有,竟然让我家以前那么娇蛮任性、眼高于顶的小公主变得这么温顺体贴,一副被彻底驯服的小母龙模样……看来,得好好“会面”一下了。’
曦光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那“不怀好意”的探究目光,心中警铃大作!
她在部落里未经人事、天真童稚的时候,或许还不完全了解母亲某些方面的“恐怖”。
但现在,通过香织阿姨绘声绘色的警告和母亲刚才那番“豪言壮语”,她瞬间明白了——妈那眼神,很危险!
是看“顶级食材”或者“有趣玩具”的眼神!
她连忙紧紧拉住母亲胳膊,语气急切带着恳求:“妈!夫君他是我的!您可别把我夫君给……给‘阉割’了!我现在还怀着孕呢,求您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把心里最深的恐惧说了出来。
“傻孩子,怎么开始‘护食’了?”德斯轻笑出声。
然而下一刻,曦光发现自己明明是用力向后拉,却非但没能阻止母亲,反而被一股稳定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平稳向前移动。
最恐怖的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德斯在发力,仿佛只是曦光亲昵地挽着母亲的手臂,两人一同向前走。
她的脚步优雅而坚定,朝着餐厅方向移动。
“怀孕怎么了?怀孕才更需要贴心照顾和……适当的‘安抚’嘛。妈妈是过来人,懂~”她拍了拍曦光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背,语气慈爱得能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曦光头皮发麻,尾巴上的鳞片都要炸起来了。
“我就是去看看,认识一下,顺便考察考察,看看把我家小曦光肚子弄大的肉b……好女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放心,妈妈有分寸~”
【餐厅内】
灶离正在和小白一起喝下午茶,期间还在交谈着什么。
“主人,不行。”小白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一边说着,一边用银质小叉子将一块点缀着莓果的蛋糕喂到灶离嘴边,“西亚她最近服侍您太多了。就算她体质比常人强韧,也不能这么天天承欢。而且……昨晚您实在有些过分了,今早我去看她的时候,她都腿软得下不了床,眼神都是飘的,小穴肿得合不拢,还在往外淌精液。今晚必须让她好好休息。”
灶离张嘴吃下蛋糕,咀嚼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小白~”他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和抱怨的意味,“妈她现在还在塑形仓里,二娘那娇小玲珑的身板,昨晚一下就被我……嗯,干晕过去了,只能引发我的欲火,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才没忍住,在西亚那条小母狗身上狠狠发泄了一番。现在我手上‘可用’的,不就只剩你、曦光,还有西亚了么?西亚今晚要是不能‘用’,我这憋了一天的火气,又该找谁倾泻?”
他虽然嘴上仍以“性奴”称呼,但小白如今隐隐已有了参与讨论、甚至规劝主人的权利,这是她以忠诚、智慧和怀孕后愈发沉稳的管家风范赢得的。
“主人,西亚是您送给我的‘小母狗’,我自然要对她负责,不能让她被玩坏了。”小白虽然嘴上在争论,但手上的服侍动作(正经的喂食、斟茶)一刻未停,体现着刻入骨髓的侍奉本能。
“但主人的需求,小白也会想办法解决。今晚……就让我用嘴巴来帮您吧。主人您暂且忍一忍,妈明天大概就能从塑形仓出来了。到时候,我会安排西亚和妈一起来服侍您,让您尽兴。如果西亚明天还没恢复好……”
小白顿了顿,抬眼看向灶离,眼中是全然奉献的柔光,“那就让我来吧。算算日子,我现在的孕期,应该也差不多要到相对安全的安定期了。”
灶离闻言,爱怜地伸手摸了摸小白柔顺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那好吧,今晚我就好好‘品尝’你那可爱又厉害的小嘴了。”他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不过也别把主人想成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性爱成瘾狂魔。我禁欲个两三天完全可以。你没提曦光,那就是她情况还不适合对吧?要是安全的话你肯定早就安排曦光跟你一起分担了。她和你差不多同一时间怀孕,你不能只考虑别人不考虑自己啊,我可爱又忠诚、还总爱操心的小性奴。”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动静。
只见曦光正“牵着”她母亲德斯女王的手腕走进来——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曦光的脚几乎没怎么上下移动,更像是被一股平稳的力量“带”着滑行过来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紧张。
看到德斯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了餐桌旁的灶离,曦光知道躲不过了,只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夫君,小白姐姐,这位是我的母亲,龙之谷的女王——梅伦德斯陛下。”
灶离闻声抬头,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目光迅速扫向那位随着曦光走进来的、美艳成熟且气场强大的龙娘。
与此同时,德斯女王的目光也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将灶离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嗯?’德斯心中微微一愣,‘曦光的夫君是……这个人类小孩?还是说,这是他的弟弟?’ 她看着灶离那尚带些许少年气的俊秀面容和匀称但绝非“精壮猛男”的身材,心里泛起嘀咕。
‘不对,曦光刚才喊“夫君”了……那这看起来跟曦光差不多年纪的人类少年,就是我的女婿了?’
她原本在脑海中勾勒的,至少也该是个成熟、精壮、充满野性力量的大只佬形象,没想到现实差距如此之大。
‘人类小孩……怎么可能满足得了龙娘?曦光竟然能被这小孩操怀孕了……看来应该也只是运气好,碰巧撞上了吧?诶……’
梅伦德斯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失望,仿佛期待已久的珍馐美宴,结果端上来的是一碟清粥小菜。
但她毕竟是一族女王,城府极深,这丝失望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只是那笑容里的热切和探究,明显淡了下去。
‘曦光要是再长大些,到了真正的发情期,那需求……这小孩怕不是要被活活榨干啊。不过……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菜。只要没吃过真正的珍馐,就不会觉得糠咽菜难以下咽。只要曦光自己觉得“幸福”……我就不去打扰她这“朴素”的性福了。’ 她的想法,与她之前冠冕堂皇说的“为女儿未来性福把关”的借口,此刻完全背道而驰。
“您好,伟大的书渊之龙,龙之谷派系掌权人,梅伦德斯阁下,欢迎你来到逢家“灶离率先向德斯发起问候。
德斯心中微微一动,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和兴趣。
‘有意思,这小孩竟然知道书渊之龙,而且看语气应该也知道这个称号的含义,看来是个学者类型呢~’
德斯不可察觉地停顿了半秒,思绪瞬间飘远。
‘我的第一次……嗯,“恋爱”,也是跟一位人类小学士。跟小学士谈恋爱的时候,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甜甜的,充满了精神层面的共鸣和探索的乐趣。那时候我自己经验也不多,欲望还没被完全开发出来,真是段青涩又纯粹的甜蜜时光啊。小曦光大概也是被这股博学的气质和少年人特有的生涩青春给吸引到了吧。’
回忆的闸门打开,更私密的画面涌现:‘第一次夺走那小学士童贞的时候,他那羞涩、秀气、不知所措的模样,紧张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看我,整个过程……简直像是我在“强奸”一个女孩子一样,啊~那种反差和掌控感,真是令人怀念。’ 一丝回味无穷的笑意在她眼底掠过。
‘但可惜啊,美好的东西总是脆弱。后面他日渐消瘦,体力明显跟不上,没过多久,竟然偷偷动用危险的古代禁术来强行“壮阳”,试图满足我日益增长的需求……结果施术失误,魔力反噬,就真的变成我的“好姐妹”了。唉……’ 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被她完美掩去。
‘嗯。看着眼前气质干净、带着书卷气的灶离,我心中那沉寂许久的对“学者型”伴侣的微妙兴趣,竟然又被隐隐勾起来了。要不要重新尝尝这久违的口味?’
她舌尖悄悄舔过丰润的下唇,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瞬间成型:
‘对,没错。为了小曦光不要步我当年的后尘,避免她未来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痛苦,甚至让伴侣走上歧路……就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先来“亲自体验”并“评估”一下这孩子的“潜力”和“耐久度”吧!这完全是为了女儿未来的“性”福着想啊~’ 她成功地说服了自己,目光再次落在灶离身上时,那份审视里便多了一丝跃跃欲试的、捕食者般的玩味。
她优雅地微微颔首,回以同样礼貌而标准的微笑:“您好,边缘世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逢家‘的继承人,尊贵的总督之子,灶离阁下。感谢您的热情欢迎。请问,逢家目前的管事者,您的母亲雪茵总督阁下,此刻是否方便会面呢?”
(注:灶离目前对外进行重要外交时,仍常以母亲雪茵总督的名义和形象作为主导,以维持稳定和延续性。)
“家母目前正处理一些紧要事务,暂时无法亲自出来会面,恐怕要等到明日才行。”灶离回答得滴水不漏,态度恭敬而疏离,完全是标准的外交辞令,“您既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更是曦光的母亲,于公于私,我们都会竭诚招待,务必让您有宾至如归之感。”
“好了好了,不必如此正式。”德斯忽然摆了摆手,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些许愉悦和直率趣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言辞严谨的女王只是幻觉。
“客套礼仪已经做完了,再这么端着说话,我自己都要憋不住了。小家伙,咱们正常点,用平常的语气就行。那些文绉绉、绕来绕去的词儿,我也不太擅长,听着累得慌。”
她说着,便很自然地走到灶离近前。曦光紧张地想要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却被母亲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淡淡威压的眼神止住了脚步。
她仔细打量着灶离,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每一寸。
忽然,她伸出手——并非礼节性的握手,而是用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托起了灶离的下巴,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在鉴赏一件标本。
“嗯……”她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精巧的鼻尖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空气中捕捉、分析着某种信息素,“气味很干净纯粹,没有沾染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嗯,确实是纯正的人类少年气息。”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客观,却又因距离过近而染上几分暧昧。
这举动太过突然且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一旁的小白已经下意识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保护的姿态,却被灶离用一个平静而略带安抚的眼神制止了。
灶离本人则任由对方托着下巴,神色依旧镇定,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回视着这位初次见面就举止惊人的岳母。
“妈!”曦光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声音里带着羞恼和担忧。
“别紧张,小曦光,妈妈只是‘看看’。”德斯松开手,笑容依旧明媚,“能让龙娘在未完全成熟期就成功怀孕的人类可实在不多。小家伙,你是有什么特别的‘长处’吗?”
她说着,目光毫不掩饰甚至带着点玩味地扫过灶离腰腹以下的位置,意图昭然若揭。
“还是说……”她忽然又凑近了些,几乎贴着灶离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话语直白得近乎粗俗,“只是运气好到极点,碰巧在我家小曦光最容易受孕的那一两天里……‘命中’了那么几次?”
面对如此直白甚至带有挑衅的询问,灶离的神色依旧没有太大波动。
他甚至还轻轻勾了勾嘴角,迎上德斯审视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德斯阁下说笑了。我这边没什么特别玄乎的地方,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在性爱方面的能力……特别强一些。做得多了,水到渠成,自然就怀上了。”
“性爱能力……特别强?”德斯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一丝怀疑,“口说无凭哦,小家伙。那……今晚能不能让我这个做长辈的,‘观摩学习’一下呢?”她歪了歪头,“让我亲眼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能耐’?正好,我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本事’,能把我家以前那个娇蛮任性、眼高于顶的小公主,驯服得像现在这样……嗯,温顺又黏人。”
曦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妈!你、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怎么能观摩!”她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真的上前拉扯母亲。
“我说得很清楚呀。”德斯转过头,看向女儿,脸上摆出一副纯然无辜的表情,“还是说,你舍不得让妈妈看看你的小夫君在床上到底有多大本事,是怎么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连孩子都怀上了的?”
灶离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的锐气,也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原来梅伦德斯阁下是这么幽默风趣的龙,如此不拘一格、自由飒爽,确实很有龙族女王的风范。”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德斯轻笑一声,不再紧逼,反而姿态慵懒地在灶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随手拿起桌上一把闲置的银叉,精准地叉起一块点缀奶油和草莓的精致点心送入口中,优雅咀嚼着。
另一只手随意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灶离,“那你的答案呢,小家伙?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麻烦?”
灶离也拿起手边的叉子,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一圈,然后反手一叉,将盘子里剩下的最大一块点心整个叉起。
他没有像德斯那样小口品尝,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近乎嚣张的随意,慢慢咬了一大口,咀嚼几下才抬眼看向等待答案的龙娘女王。
“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他咽下点心,语气从容,“德斯阁下若是觉得有意思,那便无妨。若是觉得麻烦,那就当是个说笑,听过便罢。”他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将选择权抛回给对方。
德斯女王看着灶离那副从容不迫、甚至隐隐带着挑衅(用嚣张吃法回应)的姿态,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她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crazyhome2000.com
“有意思。”她低声自语,展颜一笑,那笑容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实的愉悦,少了几分刻意的压迫,“看来我家小曦光挑人的眼光,或许不像我想的那么‘朴素’嘛。至少胆色不错。”
她不再提“观摩”之事,转而看向小白,目光在她明显隆起的腹部和恭顺却隐含守护姿态的身上停留片刻:“这位就是小白姑娘吧?曦光在信里提过你,说你把她照顾得很好。看来你把这里打理得也不错。”
小白微微躬身:“女王陛下过誉了,服侍主人和妹妹们是小白分内之事。”
“嗯。”德斯点点头,又看向曦光,招手道,“过来坐,别站着了,你现在身子重。”
曦光见母亲似乎暂时放弃了那个可怕的念头,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警惕地慢慢挪过去,在靠近灶离的另一侧坐下。
手不自觉地挽住了灶离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依靠。
德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转而开始询问起曦光怀孕后的身体状况、殖民地的风土人情,语气变得正常而关切,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性暗示和挑衅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是,她偶尔瞥向灶离的目光,依旧带着一丝未曾消散的探究和好奇,如同发现了一个看似普通、内里却可能藏着惊喜的谜题。
餐厅里的气氛,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暂时恢复了表面的和谐与宁静。
但这位德斯,肯定会好好添乐子的。

第51章 桌下的母亲被我口爆后拉到桌面上当着岳母面被我操到高潮
第二天下午,灶离掐准时间,来到塑形仓前。透过特制玻璃,能看到仓内液体中那具朦胧而优美的女性胴体。
他操作控制面板,点击了几个按钮。
塑形仓内的营养液迅速褪去,雪茵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撑着仓壁坐起身,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她丰满傲人的曲线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妈,感觉怎么样?”
雪茵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脸上泛红:“嗯……身体轻飘飘的,很舒服。皮肤好像真的更紧致光滑了。”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近乎全裸,下意识抬手遮了遮胸口,那份羞怯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离儿,这效果……真不错。”
“妈,在你使用塑形仓的这段时间,曦光的母亲,梅伦德斯女王,来殖民地了”灶离说,“我打算在最近,为曦光举办婚礼。”
雪茵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曦光的母亲来了?那孩子一定很开心。”她从塑形仓中站起身,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液体顺着修长的腿滴落。
她接过儿子适时递来的柔软毛巾和衣服,开始擦拭身体,动作优雅而从容。
“婚礼……是该办了。曦光那孩子,天真又单纯,妈一直把她当女儿看,早就盼着她能有个好归宿。”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而柔和,那份慈爱让她显得更加动人,“离儿,这次婚礼要办得隆重些,不能委屈了她,要让她感受到我们逢家对她的重视。”
灶离走近几步,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母亲擦拭身体后穿衣服时,她那玲珑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他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妈,你进去浸泡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雪茵穿衣服的动作瞬间顿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变得通红。
“离儿……你、你真是……”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妈记得。”她娇媚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含情的媚眼仿佛在勾引着他,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感觉妈被你个小坏蛋在床上欺负得晕过去还是昨天的事,现在又要……”
“要不……等婚礼安排妥当,妈再兑现承诺,好不好?”
灶离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妈,你进去睡了三天了。你睡着没时间观念,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一手环抱住母亲穿了一半衣服的胴体,轻轻弹了弹她左边微微挺立的乳尖,“婚礼安排就跟你和小白那两次一样,流程现成的。你我都熟悉得很。现在嘛……”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妈,你先帮我舔舔,解解馋,嗯?”
雪茵看到他解裤子的动作,身体轻轻一颤:“离儿……这里是研究室……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她话虽这么说,但搭在儿子肩上的手却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轻轻抓着,“你……你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就知道欺负妈妈”她最终还是屈服于儿子的欲望,“妈……妈知道了。”她屈膝准备跪下。
灶离享受着母亲顺从的姿态。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妈,你知道吗?曦光的妈妈,梅伦德斯女王,她外表展露的容貌气质,跟你以前在社交场合展现的那种高贵典雅范儿有点像。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雪茵正俯身,红唇即将触碰到那硕大的龟头,闻言动作停住,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带着一丝疑惑和嗔怪,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充满了幽怨,“离儿……你……你是在说妈妈‘笨’吗?”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儿子年轻的脸颊,语气带着认命般的温柔和一丝小小的幽怨,“我这边早就被你架空了,现在彻彻底底就是你的小性奴…我以前也算是以聪明才智闻名的贵族夫人呢,只不过被我那坏透了的儿子给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样…”
她的眼神慈爱,却又因提及调教而泛起水光,那份泪光让她显得更加勾人,“但妈感觉现在这样……很幸福。逢家现在就全交给离儿你了。妈……会一直这样陪着你,服侍着你。”
说完,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用处”,重新低下头,不再犹豫,张开湿润的红唇,温柔而坚定地含住了那怒张的龟头,那股粗壮的肉棒瞬间将她的口腔填满,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舐着敏感的马眼,那股腥臊味充满了她的口腔。
“唔……妈你的舌头还是这么厉害……”灶离舒服地吸了口气,手指插入母亲柔顺的发间轻轻梳理。
就在这时——
“叩、叩、叩。”
研究室的门被敲响了。
雪茵吓得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吐出肉棒。
灶离却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妈,别慌。”他低声快速说道,同时环顾四周,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跪着的雪茵完全藏进了宽大的研究桌下,从门口的角度绝对看不到她的身影。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母亲嘴里,那股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咙填满。他提高声音,语气平静如常:“嗯,门没锁,请进。”
梅伦德斯女王推开门,优雅地踱步而入。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整个研究室,最后落在坐在桌后的灶离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研究了,小灶离?”
灶离面色不变,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演技足以骗过任何人。
“梅伦德斯阁下?请问您来研究室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脚,却悄然在桌下动了动,碰到了母亲柔软的身体,那是他催促她继续的信号。
桌下的雪茵被他按得整张脸埋在双腿之间,粗硬的肉棒几乎顶到喉咙。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压抑呼吸。
‘完了完了,是曦光的母亲……这要是被看到……我竟然在儿子的下面——’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咙深处被肉棒抵得发酸,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梅伦德斯缓步走近,她那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叩、叩”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雪茵紧绷的神经上,她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穿透研究桌,直接看到桌下那对苟合的母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是闲来无事,想来参观一下你们这边的‘科技成果’。”她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仪器,最后落回灶离脸上,“又或者——来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你最近有什么‘安排’?”
灶离感觉到桌下母亲身体的僵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坏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
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扯,那细嫩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反复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同时,他用鞋尖顺着母亲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示意她不许停。
“安排?”灶离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我明天就打算为曦光举办婚礼。我一直想等她的家人到来,在至亲的见证下完成仪式。对了,梅伦德斯阁下,龙之谷那边对于婚礼,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风俗吗?”
乳头被突然袭击,一阵酸麻混着羞耻窜遍全身。
雪茵差点就要出声,连忙用牙齿轻轻咬住口中肉棒根部的软肉,试图用肉棒把那声呻吟死死按了回去。
她羞愤地向上瞪了一眼(虽然儿子看不到),‘这坏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还在下面动手动脚!’她的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眼角的湿润越发明显。
然而她还是屈服于儿子无声的命令,重新开始小幅度吞吐,舌尖沿着狰狞柱身的青筋缓慢舔舐。
口中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在桌下地板上晕开一小圈湿痕。
梅伦德斯很随意地回答:“婚礼啊~龙之谷那边其实没怎么讲究过繁琐的风俗。我们龙娘大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率性而为。”她说着,突然话音一顿,鼻翼微微翕动了两次,“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总觉得好像哪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再次在研究室里游移,脚步也看似随意地挪动了两步,离研究桌更近了些。
她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了灶离,看到他脸上那副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愉悦和坏笑的表情?
雪茵脑子里“嗡”的一声,嘴里动作彻底停了。
儿子却坏心地又将肉棒往她口腔深处顶了顶,无声催促。
她只能强忍着干呕的本能,重新开始吞吐,更多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
‘别别别,求求了,站住别过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连呼吸都不敢让喉咙发出丝毫共鸣。
灶离却耸了耸肩,一脸从容:“奇怪的味道?很正常。研究室刚才在提取可食用高纯度蛋白质,有些特殊气味逸散出来。梅伦德斯阁下可能曾尝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觉得熟悉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用鞋尖更放肆地顺着母亲的腿内侧滑进了裙摆之下。
“我们还是说回婚礼吧。您个人对曦光的婚礼还有什么要求或期待吗?”
梅伦德斯心中了然:‘可食用蛋白质?这借口……但这隐隐约约的甜腥味,分明是……’她听到了那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水声,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桌下,又迅速收回。
‘原来如此……这小孩,胆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嗯~要求嘛,只要曦光自己喜欢就行。”她语气轻松,话锋却忽然一转,“但是呢~被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龙之谷在古早时候,似乎也有一个关于重要仪式的风俗。你要不要参考一下?”
桌下的雪茵已经到了极限。
儿子持续的玩弄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滴到了地板上。
灶离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口腔的剧烈收缩和身体从大腿传来的痉挛,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正好与梅伦德斯投来的、带着了然和戏谑的目光相遇。
一种心照不宣的禁忌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嗯,可以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邀请的意味,“您说说看,要是有趣又合理,我不介意参考实现。”
梅伦德斯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研究桌旁,距离灶离——以及桌下的雪茵——只有咫尺之遥。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龙之谷在进行重要仪式时,往往会向伟大的龙神献上‘祭品’以祈求祝福。通常是用强大的猎物……”她俯身,身体更靠近了灶离,“但考虑到是婚礼这种结合与繁衍的仪式,或许需要一些更‘特别’的、充满‘生命力’的贡品呢。”
桌面近在咫尺的敲击声,如同直接敲在雪茵的天灵盖上。
她感到身体被一种濒死般的紧张席卷,紧接着儿子的鞋尖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打商量。
她连咬合都忘了,嘴巴只是无意识地张大,整根肉棒滑到了最深处,喉咙痉挛般地吞咽着,发出一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闷响。
下面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终于“滴答”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梅伦德斯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她转身作势要离开,却停下了脚步:“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研究室里是不是养了什么小宠物?我好像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灶离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指节上,从容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地承认并邀请道:“你很好奇吗?既然都已经有了答案,那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一眼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梅伦德斯的龙尾愉悦地摆了一下。她缓步走回桌边,俯身时胸脯几乎压上灶离的鼻尖,那股成熟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大方?”她的目光扫向桌下那片阴影,“让我猜猜……是只很会诱惑人的、不知廉耻的小宠物?”
桌下的雪茵浑身猛地一颤。
口中的肉棒因为紧张被吸得更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只能拼命把脸埋得更低,烫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别看我……求你了……’
梅伦德斯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牢牢锁住灶离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一丝勾人的诱惑:“还是说……”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挑起灶离的下颚,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皮肤,“你其实……是在邀请我,加入这场……有趣的‘游戏’?”
“游戏”二字像一根针,刺进雪茵耳膜。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腰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潮液喷涌而出,浸透内裤后顺着大腿根淌下。
高潮的眩晕中,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无意识地拼命吞咽着儿子的肉棒,喉管痉挛般一下下箍紧龟头,身体在桌下剧烈颤抖。
灶离感受着母亲喉咙深处那股疯狂的紧缩,低低吸了口气。
他伸手探到桌下,没有安慰,反而坏笑着抚摸她发烫的脸颊,手指擦过她溢出唇边的唾液。
“有没有可能……”他抬眼,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龙娘,“你已经在参与了?”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雪茵因羞耻而更加用力的吸吮,“作为让‘游戏’更刺激的……调味料。比如现在,她含得更紧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探到桌下,一把扯开雪茵松垮的衣襟,将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捞到大腿上。
隔着湿透的毛巾,他开始肆意地揉捏,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推挤,食指和拇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
“唔……!”雪茵发出一声含糊至极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梅伦德斯终于顺着灶离的动作,缓缓低下了头,目光投向桌下那片阴影。
当她看清桌下的景象时,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嘴里深深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嘴角的唾液混着泪水滴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正被灶离的手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深红的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呵……”梅伦德斯直起身,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舔出一道湿痕,“原来如此……这可真够辛辣的,小灶离。”
雪茵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儿子持续不断的狎玩而无法停止。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更多泪水,身体在儿子手指的揉捏下无助地微微扭动。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这幅样子……’
梅伦德斯绕着桌子,慢悠悠地走了半圈,在灶离的侧后方停下。
她再次俯身,这次红唇几乎直接贴上灶离的耳廓,温热的、带着龙娘特有体香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那么……”她的目光越过灶离的肩膀,落到灶离胯下那淫秽的景象,“这位女士……昨天似乎没见过。看来你女人还真不少,工作的时候也要让这么一位大美人跪在桌下用嘴伺候。”
灶离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捻搓母亲肿胀的乳尖,低头对桌下笑道:“妈,你听,德斯女士这么美丽的龙娘,都说你是个大美人呢。”他侧过头,大大方方地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林雪茵总督,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刚从保养仪器里出来,皮肤还水嫩着呢。”
“母亲?”梅伦德斯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惊讶。
那惊讶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被更浓烈、更灼热的兴味彻底吞没。
她轻笑出声,“这可真是……”
她再次俯身,比之前俯得更低,目光直接与桌下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雪茵对上了眼。
一字一句,她说得清晰又缓慢:“真是令人惊叹的家教啊,林总督。”
“家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雪茵心上。
她浑身猛地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下意识想躲开、想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按住了后脑,只能被迫维持着深含肉棒的姿势,泪眼朦胧地与那双金色的竖瞳对视。
梅伦德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抹过雪茵嘴角溢出的银丝,将那缕黏腻的唾液勾到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不必这么紧张,总督大人。”她忽然把手伸进桌下,精准地揪起雪茵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两根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红果,不轻不重地一拧,“母子乱伦这种事,我还是见过的,毕竟我们龙娘部落里面稀少的雄性龙人,一些自控力较弱又淫荡的母亲,就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满足自己的欲望,看起来,你也是跟那些淫荡的龙娘差不多呢。”
雪茵被她那股随意而又充满轻蔑的语气感到羞辱,想反驳,但好像确实她又说的没错,自己跟离儿确实是乱伦,而且嘴上被他肉棒堵住,也没法说话。
灶离这时候拍了拍雪茵的后颈,语气亲昵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就是,我淫荡的妈,快跟亲家母打个招呼。你不是最疼曦光了吗,把她当女儿一样。正巧曦光的亲生母亲也在这里——”他松开了按压母亲后脑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们两个亲家,也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我和曦光的婚礼细节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雪茵从桌下整个拉了出来。
“啊——!”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研究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梅伦德斯毫不避讳的注视中。crazyhome2000.com
皮肤上还残留着塑形仓液体的光泽,胸前和颈侧却已布满新鲜的吻痕,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脯和腿间,却被灶离一把揽进怀里,牢牢禁锢住。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腿一下就软了。
灶离用双臂托住母亲丰腴的臀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雪茵颤抖着抬起泪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梅伦德斯,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梅……梅伦德斯夫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尽管此刻她正被儿子托着丰臀,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阴唇,正缓缓撑开穴口向内顶入。
“曦光……曦光她……嗯……是个好孩子……”
说到一半,灶离松了手劲,让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肉棒又顶进去一截。她的声音当场散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梅伦德斯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景象。
这位女总督正被亲生儿子当性奴一样抱在怀里,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两瓣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蜜液顺着柱身不断被带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逐渐被填满的穴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上雪茵羞耻、迷离又带着恳求的眼神。
“当然,我的曦光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梅伦德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抬起雪茵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看自己,“不过,比起讨论婚礼细节……”她瞥了一眼正一点点把母亲身体向下按的灶离,又将目光落回雪茵脸上,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我更好奇的是——总督大人,您打算以什么身份,参加您儿子和我女儿的婚礼呢?”
灶离接过话头,双手稳稳托住雪茵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嗯啊——!”雪茵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儿子的肩膀。
“那当然是以新郎母亲的身份啦。”灶离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由下而上地缓慢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得雪茵向上颠,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晃出一片白浪,“当初我和妈结婚的时候,就是让妈一人演两角——先当母亲受我的拜堂,再当新娘接我的肉棒。现在我和曦光的婚礼,她当然还是我的‘母亲’位。”他一边说一边抽送,越插越快,“等到了我和曦光的洞房夜,她们两个还得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一同撅着屁股接我的精液。”
雪茵在密集的撞击中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抱紧儿子的脖子,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蜜穴被干得不断收缩,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梅伦德斯忽然伸出手,指尖顺着雪茵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后停在那朵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蕾上,轻轻一按。
雪茵整个人弹了一下。
“既然要一人演两角,”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在那圈紧窄的褶皱上打着转,“不如把这里也一并开发了吧?婚礼那天,让新郎同时享用母亲两个洞,不是更圆满吗?”
灶离低笑一声:“好主意。”
他立刻调整了节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子宫口。
同时右手沾满了母亲穴口溢出的大量蜜液,抹上那朵紧窄的菊蕾,食指借着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别、别一起……离儿……”雪茵被前后夹击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高潮的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妈,听见没有?”灶离一边继续深插她的蜜穴,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扩张,“婚礼那天,这里也要喂饱你儿子的。”
梅伦德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会好好看着的,亲家母……看着您怎么被您的儿子玩成一滩烂泥。”她直起身,舔了舔沾满雪茵蜜液的手指,话锋一转,“话说——我倒是想问一下,曦光她知道你们家这种‘别出心裁’的家庭关系吗?”
“啊……曦光她……嗯……”雪茵在儿子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断续喘息,“她很温柔……会、会理解的……嗯啊……因为离儿……需要……”
灶离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褶皱。
“那当然没问题。”他替母亲把话说完,“曦光破处那晚之前,我还在她面前操妈呢,然后平常夜里她们俩经常一起伺候我——曦光看我操她的时候,会主动爬过来揉妈的奶子,还会舔妈高潮时从穴里喷出来的水。”他托起雪茵的臀,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妈看曦光挨不住这根肉棒的时候,就会跪着爬过来替我含,用嘴帮她分担。”
他凑到雪茵耳边,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一旁的梅伦德斯听清:“我在床上就像在吃母女丼一样。再说,我和妈结婚那天,曦光还是妈的伴娘呢。洞房夜里,她和妈一起被我操晕过去,并排瘫在床上翻白眼。”
“别……别说了……呜……”雪茵羞耻得浑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乳尖却因为这些露骨到极点的描述而更加硬挺,硬得发疼。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颈窝,不敢看任何人,丰乳却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晕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
梅伦德斯轻轻呵了一声,开始绕着两人缓缓踱步。
她的目光从雪茵潮红的脸一路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顺着灶离的囊袋往下滴。
她停在雪茵身侧,伸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指尖故意在尾椎处画了个圈。
“母女丼……伴娘……”她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两个词,“我的小曦光,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融入这个‘家庭’了呢。”她的手指停在雪茵臀缝间,再次按住那朵紧窄的菊蕾,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把指尖缓缓插了进去,“就这么爱当新郎的小母狗么。”
“对不起……梅伦德斯夫人……啊!”雪茵在双重刺激下绷紧了全身,蜜穴剧烈收缩,后庭也被梅伦德斯的手指插得更紧,“是我没有教好离儿……唔……害……变成这样……”
她突然仰起头,紧紧抱住儿子的肩膀:“啊……离儿……要去了!要去了——!”
“妈你道什么歉!”灶离骤然加快了速度,腰腹疯狂挺动,肉棒撞得汁水四溅,和雪茵高潮的叫声混成一片,“你和曦光、小白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分的!”
他一边狠干一边看向梅伦德斯,腰身耸动不停,气息却稳得很:“梅伦阁下见笑了。我年纪虽小,但性欲旺盛,一根肉棒射那么多次都硬挺,不多找几个女人轮着伺候,根本满足不了。”
雪茵在骤然加剧的冲撞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乳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蜜穴剧烈收缩到近乎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潮吹液体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她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梅伦德斯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一缕银丝抹回她唇间,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然后她转头,直直盯着灶离,眼神锋利如刀。
“年纪小,胃口倒不小。”她松开雪茵的下巴,站直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审视,“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满足’这么大的胃口?”
“就像这样——”
灶离猛地将母亲的身体按到最底,龟头深深抵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同时封住母亲的唇,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深吻。
雪茵在精液持续冲击的刺激下再度攀上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摊春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浊从被撑满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唔嗯……”她失神地呜咽着,舌尖被儿子含着,只知道被动地回应。
梅伦德斯看着雪茵微微鼓起的小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圆润的弧线,沾了些从穴口溢出的浓白精液,放在指腹间捻了捻。
精液又浓又稠,在指腹间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盯着那缕丝看了两秒,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舌舔了舔指尖。
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在舌尖炸开。
“这么浓、这么烈的雄性精华……”她将指尖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下唇上,像涂唇釉一样缓缓抹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看来曦光能这么快怀孕,确实不是巧合。小家伙,我之前还真看走眼了。”她直起身,目光将灶离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你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强得惊人啊。”
灶离抱着软成一摊的雪茵站起身来。
母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他故意颠了颠怀里的身子,让更多白浊涌出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先送妈回房清理,等会儿还得去找西亚泄火。”他看向梅伦德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毕竟现在还能承住我整根射的,也就她们俩了。其他女人怀了孕,只能含含龟头解馋。”
他抱着雪茵向门口走去。
梅伦德斯没有让路,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从自己身前走过。
她低头,弯腰,用修长的手指抹过椅面上残留的混合液体——那里混着雪茵的蜜液和从她穴口淌落的精液。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慢慢转动,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
“母女丼……伴娘……”她低声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慢慢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喉间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吞咽声。
“曦光啊曦光。”她轻笑出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昨天看你那副单纯的小模样,我还真信了。结果反倒是你这个乖女儿,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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