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
#海王
中文名:被霸凌的女生太好骗了,所以调教了一下
日文名:イジメられっ子がチョロすぎたので調教した
作者:五志きゅー
译者:sunson
# 白色兔子06。红色柏拉图式
「拜啦,悟司。明天学校见。」
「悟司同学,你们两个慢慢聊~」
我在自家公寓前目送须美和萌香离开。
萌香很干脆地退让,让我有些意外,但她一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虽然她在拯救茜的时候很可靠,但我果然还是不能放松对萌香的戒心。
不过,现在我得先思考茜的事情……
茜依旧在我的背上沉睡。
原本空洞地睁着的双眼,现在也无力地闭着。
啊啊,面对这个彻底坏掉的少女,我该怎么做才好?
我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可是,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总之,我决定先把茜带回家里。
太阳即将西沉,阳光也逐渐转为橘红色,继续待在外面只会觉得冷。
而且,现在就让坏掉的少女回家还太早了。我也要再过一阵子,才会让她跟光见面。
一切都得等到我跟茜把该说的话说完之后。
我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很自私。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我一定会一直为今天的事情感到后悔。
就算被说任性,我也无法退让。
我背着茜,一路走回自己家。
踏进家门后,我让茜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我独自感到放心。
不过,她的心灵想必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而变得残破不堪了吧。
被好友霸凌。
被恋人无视人权地监禁。
然后,又被恋人背叛。
少女纤细的心灵不可能承受得了这一切。
她的脸颊消瘦,脸上完全不见过去那张纯真的笑容,手脚也变得比之前更细。
宽松的深蓝色运动服,更突显出她娇小的身形。
啊啊,我究竟对这名惹人怜爱的少女做了什么?
虽说她失去了记忆,但相信我的话语,还说喜欢我的她,被我亲手摧毁了。
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看着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的茜,我的胸口一阵揪痛,甚至因为晕眩而差点倒下。
负面情绪逐渐高涨,我下意识地轻声开口。
「对不起,茜。」
就算道歉,她也不可能原谅我。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宁愿不要恢复记忆。
「对不起。对不起,茜。」
不管说几次,都无法让我的心情变轻松。
茜也没有任何回应。
啊啊,真希望她能醒来。可是,我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才好?
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正以右手轻抚着茜圆润的脸颊。
在罪恶感逐渐高涨的同时,我对茜的心意也跟着涌现。
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我还是开口了。
「我也喜欢你哦,茜。」
一年前没能说出口的告白的回复。
事到如今才说这种话,让我对茜感到很抱歉。
对才刚回想起记忆的我来说,茜的告白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然而,对茜来说,那已经是超过一年前的往事了。
我有种被抛下的感觉,觉得好悲伤。
我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事?
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不管再怎么后悔,都不足以弥补。
伤害了她的纯真,是我该被制裁的罪过。
或许我应该从茜的眼前消失。
然而,我却无法从茜的面前离开。
不仅如此,我的手甚至无法从她的脸颊上移开。
「茜……」
疼惜她的心情不断涌现,无法停止。
尽管知道我没有资格这么做,但我还是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
一次就好……只要一次就好。
这样一来,我就能从茜的面前消失了。
我将嘴唇凑向茜小巧的脸蛋。
结束之后,就打电话给光,请她过来接我吧。然后,我再也不要跟茜见面了。
我吻上了茜的唇。
一股又甜又苦涩的味道附着在我的唇上。
少女的呼吸声直接传入我的耳中,仿佛她那脆弱的生命脉动也跟着一起传入我的体内。
啊啊,我无法离开茜。
我将手环上她的背,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她娇小的身躯缓缓传来。
她的身体是如此娇小,必须有人来守护才行。
原本应该由我来守护她才对……
我再也无法承受罪恶感的苛责,终于从茜的身边离开。
她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唇上。
在这样的感觉消失之前,我大概什么都不会想吃吧。
我拿出手机。
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还是快点请光过来接我吧。
「……嗯!白……白山同学。」
耳熟的声音让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好可爱的声音。好柔弱的声音。
我战战兢兢地从手机上抬起头。
「茜……」
眼前是那个看起来睡眼惺忪,不停揉着眼睛的少女。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舒展僵硬的筋骨。
她身上原本宛如尸体的气息逐渐消失,双眼也慢慢恢复了生气。
她那颗崩坏的心痊愈了吗?还是单纯只是清醒过来了?
我想起几个星期前——茜离家出走时发生的事。
因为压力过大,少女的认知能力开始崩坏。
除了自己理想中的世界以外,她的大脑再也无法接受其他资讯。
所以,就算她现在只是清醒过来,但内心可能还是一片崩坏。
倘若少女仍对我抱持好感,我该怎么做才好?
接受崩坏的少女对自己释出的好感,是一种非常卑劣的行为。然而,我实在不觉得自己能够抗拒这种充满诱惑的邀约。
「咦……?白山同学,你刚才叫我茜吗?」
茜以惹人怜爱的动作歪过头。
她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在作梦那样迷濛。
「你恢复记忆了吗?」
我沉默地点点头。
看到我的反应,茜挺直背脊。
「真的吗!呃,那个,那你……呃……也记得我的告白吗?」
「啊,嗯。」
「……哇啊啊!」
少女说着说着,自己羞红了脸。
她的反应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她……没有坏掉?
截至目前为止,她并没有出现那种颠三倒四的言行举止。
不仅如此,她看起来还很认真地在注视着我。
难道她已经痊愈了吗?
看到希望之光乍现,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太好了。你变回原本的白山同学了。」
「茜……你没有生我的气吗?」
「生气?为什么?」
「呃……就是……」
「啊!对了!白山同学,你不能恢复记忆啦!」
「咦?」
她果然还没痊愈吗?
少女开始慌张地挥舞双手。
「怎……怎么了?」
「呃……那个……那个……其实啊,桃园同学跟我约好了,如果我这一年能够彻底相信白山同学,她就会跟大家坦承……强……强暴事件是她捏造出来的……可是,你不能恢复记忆啦……」
「呃……嗯?萌香跟你约好了这种事……?」
「白山同学,对不起!」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啦。」
我自然而然地将手伸向茜的头。
考量到我至今为止对她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其实没有资格抚摸茜的头。但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茜也舒服地眯起双眼。
「原来你跟萌香做了这样的约定啊,茜。」
萌香想必是为了避免我恢复记忆,才会跟茜做出这样的约定吧。
看来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幕后小剧场。
不过,茜竟然为了我而一直忍耐……虽然觉得有些愧疚,但我还是开心得不得了。
「茜,我只要有你在身边就好。强暴事件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我自然而然地脱口说出这种肉麻的台词。
我已经无法压抑这股冲动了。
「白山同学……那个,我一直很不安。」
茜以运动服的袖子擦拭从眼眶溢出的泪水。
「我一直在想,要是你不喜欢我,那该怎么办。不过,太好了。你终于恢复原状了。」
「茜……」
我紧紧拥住少女。
一股轻柔的甜香温暖了我的胸口。
「对不起,茜。过去让你经历了这么多痛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指使紫花欺负你的……」
这是无从辩解的丑陋事实。
光是说出口,就让我感到胸口一阵骚动,痛苦不已。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将一切和盘托出。
我无法不自私地希望茜能够接受这一切。
「对不起,我花心了那么多次。对不起,把你当成宠物对待。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伤。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的,白山同学。」
这次换茜轻抚我的头。
被她这么一摸,我的心脏便轻飘飘地平静下来。
「那个……我一直相信你……所以不要紧的。」
「怎么会不要紧呢?你都坏掉了啊。」
「现在不要紧了。因为有你陪在我身边。」
茜露出宛如母亲看着孩子时的温柔笑容。
她之所以会坏掉,原因在于我跟她之间扭曲的关系。
因为霸凌而累积的压力,让茜变得愈来愈依赖我。不过,她应该也隐约察觉到,彼此的想法出现了落差。
我打算玩弄她的好感,这样的致命性落差。
为了填补这样的落差,茜才会坏掉。
不过,现在我跟茜的心意确实联系在一起了。
虽然说出这种臆测很傲慢,而且令人讨厌,但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吻,让茜感受到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着羁绊,所以她才放心地恢复了理智。
「你为什么愿意原谅我呢,茜?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耶。」
被茜接受的事实,让我全身上下都因为喜悦而颤抖不已。
然而,我犯下的罪孽,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原谅的。
我感到无比不安。
「呃……那个……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
「那个……那个啊……因为……我们约好了呀。我不会背叛你。」
在地科教室里,我们曾这么约定过。
虽然我因为受伤而忘了这件事,但茜却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
就算打破约定,也不会有人因此感到困扰。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回报茜了。
「茜,我可以继续跟你在一起吗?」
「呃……我想跟你在一起啊。嘿嘿嘿嘿。」
「…………」
「怎么了,白山同学?」
「抱歉。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我该怎么处理这股罪恶感才好?
就算茜愿意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害怕罪恶感会随着时间而风化。
我想做些什么。我想为茜做些什么。
「那个……这样的话,白山同学……」
茜将双手环上我的背。
「我希望你能好好地疼爱我。」
她以一双染上粉红色彩的眼眸,对我投以期待的眼神。
我有资格爱她吗?我有些困惑。
不过,是茜本人这么希望的。
我这么说服自己,然后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嘿嘿嘿。好幸福哦。」
茜也用力回抱我。
喜悦从全身上下渗透出来,至今不曾感受过的幸福感从心底涌现。
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嗳,那个……白山同学,我……」
这时,茜突然开始忸怩地扭动腰身。
「那个……我想要……」
「想要什么?」
茜的脸一路红到耳根子。
她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望向夕阳余晖从外头洒落的窗户。
她说的想要,难道是……?
茜就这样别过脸,以羞赧的语气开口。
「都……都是白山同学不好啦。是……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茜……」
她圆滚滚的双眼,似乎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少女出乎意料的发言,让我的下半身静静地开始发热。
真的可以吗?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茜像是感到焦急似地微微颤抖着双唇,最后,她终于将视线移回我的双眼。
「请……请把白山同学的鸡……鸡鸡鸡鸡鸡鸡鸡……插进茜的萝……萝萝萝莉小穴里吧!」
茜这番淫荡的发言,让我有好几秒的时间感到一阵晕眩。
我到底教了这个纯洁无瑕的少女什么要求啊?
然而,在对几个月前的自己感到愤恨的同时,茜泛红的脸庞也让我亢奋了起来。
听到她这么说,我怎么可能压抑得住?
「茜……」
我沿着少女的纤细肩膀轻抚而下。
虽然在监禁生活中,少女的肉体变得比以前更娇小,但柔软的肉感依旧不变。一碰触到她,我的手便不可思议地感受到一股暖意。
「嗯……白山同学,不要这么坏心眼嘛。再多摸一点……」
尽管将身体交付给我,茜仍左右摇晃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因为萌香来到家里之后,我就一直没跟茜发生性行为,所以她或许一直在忍耐性冲动。
这么一想,少女坦率的举止也让人能够理解。
为了满足少女累积至今的欲望,我缓缓褪下她身上的深蓝色裤子。
「你没穿内裤啊。」
将运动裤拉到大腿中段后,白皙又悖德的阴阜立刻露了出来。
下腹部传来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爱液的残渣化为碎屑,粘在大阴唇上。仔细一看,运动裤的内侧也沾着粘稠的丝线。
她可能很久没洗澡了。
毕竟她直到刚才都还精神崩溃,这也无可奈何。
「白、白山同学……你、你没事吧?」
茜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异常,脸颊变得无比火烫。
对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来说,让心仪男生看到自己肮脏的模样,或许是比遭到紫花霸凌更痛苦的耻辱。
然而,看到这名看似纯洁无瑕的少女散发出如此猥亵的气味,我却感到无比亢奋。
我用拇指按压摩擦着大阴唇的周围。
「很、很脏耶……嗯……」
粘在大阴唇上的碎屑纷纷掉落在沙发上。
指腹也沾上粘稠的液体。我将手指抽离后,发现拇指表面微微泛黄。
那是肮脏分泌物的残渣。
竟然会对这种东西发情,连我自己都觉得发狂了。
然而,我却伸出舌头舔舐这污秽的表面。
「——!」
仿佛将发酵了数世纪之久的蓝纹奶酪含入口中一般。
浓缩的酸臭味充斥着我的口腔和鼻腔,独特的苦味也蹂躏着我的舌头。
然而,伴随着苦闷的感觉,淫靡的气味和滋味,让我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热。
淫靡的香气持续在体内扩散,我满脑子只剩下侵犯茜的念头。
「白山同学,你还好吗?」
「茜,对不起。」
「咦?怎……怎么了?」
茜的视线不安地游移着。
在她的注视下,我从裤子里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它胀大到几乎要爆裂的程度,龟头的前端也痒得发疼。
看到男人欲望的化身,茜的双眼变得迷濛。
「白山同学的果然很大呢。」
少女纯粹又充满色欲的这句话,让残存的理性彻底崩解。
我一边努力让紊乱的呼吸平静下来,一边压在茜娇小的身躯上。
少女孱弱的身体无法抵抗男人的肉体,她轻易地被我夺去了主导权。
然而,茜却完全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甚至还带着恍惚的表情等待我采取下一步行动。
「白山同学,快点把你的小鸡鸡给我……我的爱液已经流成这样了。」
茜以苦闷的语气这么央求,同时用脚将我的裤子从腿上褪去,然后张开自己的双腿。
她将阴唇也撑开,露出泛黄的阴道前庭。
粘膜不停抽搐着,比刚才更浓烈的雌性气味开始弥漫在客厅里。
阴核已经膨胀到连包皮都被撑开的程度,新鲜的爱液不断从肉穴里溢出。
「…………」
我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坚挺的分身玩弄少女的秘园。
阴道前庭柔软到仿佛只要用力一顶,就会被我戳破的程度。我试着将前列腺液涂抹在上头,结果沾附在上面的爱液碎屑反而沾到了我的分身上。
「白山同学,不要让我这么焦急嘛。」
尽管因为肉棒在秘部游移的触感而扭动着身子,茜仍带着苦闷的表情揪住我的西装外套。
少女纤细的力道让西装外套的布料皱成一团。
坚挺的肉棒摩擦着小阴唇的皱褶,让茜发出「呀啊!」的惊叫声,西装外套也变得皱巴巴的。
然而,这样的刺激似乎还不足以满足她。茜纤细的腰肢不停抽搐,主动抬起腰,用女性性器摩擦我的肉棒。
「嗯啊……快点插进来嘛……」
茜像个闹脾气的孩子那样泪眼汪汪。
尽管噘着下唇,但肉棒带来的快感仍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嗓音。
面对同时拥有稚气和淫荡两种特质的少女,我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虽然欣赏茜苦闷地颤抖的模样也很有趣,但我实在无法再压抑这股黑暗的冲动,于是将坚挺的分身挺进她的肉穴。
「啊!啊啊啊!白……白山同学的鸡鸡进来了!」
伴随着少女甜美的嗓音,我的肉棒拨开狭窄的蜜壶,朝她的深处挺进。
蠕动的穴肉紧紧贴着肉棒,分泌液从两者的接合处咕啾咕啾地冒泡。
穴内也满溢着蜜液,渗入了原本还很柔软的海绵体。
「啊!啊!进来了……好久没尝到的鸡鸡,插进茜的小妹妹里面了……」
将肉棒完全插入后,她的下腹部微微隆起了一小块。
充满弹性的皱褶毫无遗漏地缠上我的男性器,让茜忍不住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好……好难受哦,呼啊呼啊,小妹妹好像要被鸡鸡压扁了。」
「我也很吃力呢。你的里面夹得太紧,感觉好像要被扯断了。」
「呼啊呼啊。可……可是,我没事的,你……你可以动了哦。」
「不,我还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咦?啊……啊啊啊!」
我将肉棒从少女的阴道里抽出来。
穴肉紧紧缠着肉棒,仿佛想将它挽留到最后。但因为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我顺利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茜的下唇不停颤抖,为离开体内的肉棒发出叹息。
她那双大眼睛里也透露出抗议的色彩。
然而,我无视她的反应,开始确认自己的肉棒。
看样子,她似乎没有好好清洁过阴道内部,肉棒红黑色的表皮上沾满了大量污垢。
说不定以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也还残留在里面。
阴茎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危险气味。
「白山同学,快点把鸡鸡插回来啦。」
「好啊。不过,你得先用嘴巴把它弄干净才行。」
「嘴巴?」
茜愣愣地将视线移向我的男性器,然后用力咽下一口口水。
看到沾附在肉棒上的污垢,她不禁哑然。
我像是要将少女逼入绝境那样,坐到沙发上,将化为肮脏秽物的肉棒凑近她的小嘴。
「好……好重的气味,鼻子都要被熏歪了。」
「拜托你,把它弄干净吧。」
「嗯~弄干净之后,你就会把鸡鸡插进来吗?」
「嗯。我会让你发出『咿咿』的叫声。所以,好吗?」
「嗯嗯……」
茜将手掩上嘴边,犹豫了起来。
照理来说,我不该强迫刚恢复正常的茜做这种肮脏的行为。
然而,我的理性已经在刚才彻底崩坏了。
想玷污少女的冲动,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
看来,我之所以会忍不住欺负女孩子,原因果然不是来自过去的创伤,或是想支配对方的欲望,而是我的性癖。
「嗯嗯……我知道了。如果这样能让白山同学开心,我会努力的。」
说着,茜有些犹豫地让舌头在肉棒的皱褶处游移。
她用舌头粗糙的表皮,将沾附在肉棒上的爱液残渣逐一舔去,让肉棒沾满粘稠的唾液。
「呜呜,好酸哦。」
茜痛苦地吐出染成混浊黄色的舌头。
泪水也从她的眼眶溢出。
然而,舔舐着自身污垢的少女,看起来明显亢奋了起来。
尽管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茜的眼角却陶醉地垂了下来。
她一边让肉棒沾满唾液,一边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爱液残渣含入口中。
「啊嗯……啾噜、咕噜。」
淫乱少女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
泛黄的残渣沾附在她的脸颊上,吐息中也混杂着浓厚的淫肉香气。
少女仔细的舔舐动作,让我的尿道涌上一股热流。
尽管她的舌技还很笨拙,但五官稚嫩的茜沉醉于男性性器的模样,让我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悖德感。高涨的欲望,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弄好喽……白山同学。」
茜张大了嘴。
这次,残渣沾附在少女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上。
不过,肉棒已经因为沾满唾液而泛着水光,完全看不到泛黄的残渣了。
「你做得很好哦,茜。」
「嗯!我努力了。」
我轻抚茜的头,她便摇摇晃晃地晃动着身体。
她的肌肤已经完全发烫。我拉下运动服的拉链,发现她那已经勃起的乳头,于是明白她是因为耻垢的气味而发情了。
「已经可以了吧?我已经忍不住了。」
茜将双腿张开成M字形,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道。
比刚才更湿滑的穴肉在眼前不停蠕动。我马上从沙发上起身,将肉棒凑近她。
「啊……进、进来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肉棒插入茜的肉穴。
足以令人苦闷的紧致感再次袭来。我一边感受着腰身的酥麻,一边将肉棒往深处挺进。
无论做爱多少次,她的肉穴都跟处女时一样狭窄。
将整根肉棒都插入后,我重重吐出一口气。
「白、白山同学的鸡鸡,果然好厉害哦。」
茜的脸上浮现汗珠,不停喘息。
她痛苦地伸直双腿,穴肉却欣喜地不停蠕动。
就算没有抽插,这样的快感也足以让人高潮。
我用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开始抽插。
「啊!啊啊嗯!好、好棒哦,白山同学!」
每当我挺腰,少女就会吐出一大口二氧化碳,娇小的身躯也跟着颤抖。
蜜壶像是在打漩般收缩,紧紧爱抚着尿道。
「停、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啊!」
爱液像是潮吹那样从穴内喷出。
因为狭窄而无法承受的体液,从我们紧密接触的部位的些许缝隙间喷溅出来,在我的制服外套上留下做爱的痕迹。
我完全不在意逐渐被弄脏的制服外套,只是在客厅里不断发出激烈的肉体碰撞声。
茜的娇喘声也变得愈来愈大。
「啊啊!白、白山同学!白山同学!」
茜一心一意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她将手环上我的背,甩动着一头美丽的黑发。
「茜……嗯嗯。」
我一边抽插,一边吻住少女的唇。
我舔去沾在她唇上的爱液残渣,尝到一股酸酸的味道,但这让我更加亢奋。
茜闭上双眼,将舌头伸向我。我也回应她的动作,让彼此的舌头在半空中交缠。
我像是要榨干那带有淫靡味道的舌头那样舔舐着,唾液不断滴落在少女的嘴角。
在这段期间,少女的身体也像是痉挛那样不停摇晃,肉穴的收缩也变得愈来愈强烈,缠绕在肉棒上的摩擦力逐渐变得热烈。
而且,紧紧贴合着肉棒的肉壁,一边用力压迫着肉棒,一边用湿滑的触感温柔地摩擦着。
一股热流开始在睾丸里蓄积,包括尿道在内的肉棒各部位,都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开始麻痹。
「嗯……咕啾、啾……」
在接吻的同时抽插,让一股热辣的麻痹感扩散至全身,我的耳朵和鼻子都变得有些迟钝。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射精的冲动了。
我像野兽那样紧紧贴着茜的身体,不断在她狭窄的蜜壶里搅动。
「嗯!啊啊!」
我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茜痛苦地喘息着。
她全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肌肤也变得滚烫。
痉挛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快。我明白,茜娇小的身躯即将迎来剧烈的高潮。
我想跟她一起高潮。我想跟她一起达到顶点。
我用力摆动腰部。
几秒后,一股热流窜过睾丸,尿道传来强烈的摩擦热。
——滋噜噜噜!
一阵酥麻感窜过肉棒的内侧。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这是射精的感觉。
在这段期间,射精也没有停止。我的坚挺肉棒像是震动棒那样,一颤一颤地抽动着。
令人陶醉的快感,让我甚至觉得肉棒仿佛要融化了。
「嗯!啊啊!」
茜突然吐出唾液,将舌头往上卷起。
她穴肉的振动也变得剧烈,企图从我的肉棒里榨取更多精液。
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出的爱液,开始混入白浊的液体。茜本人也不断抽搐着。
尽管晚了我一步,但茜也达到了高潮。
我一边因仿佛灵魂出窍的射精感而发出呻吟,一边用力抱紧露出淫荡表情的茜。
少女的身体仍在颤抖。
我的肉棒也还没停止射精。
直到她停止颤抖、直到我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体内为止,我都紧紧拥抱着她惹人怜爱的身躯。
「呼……呼……呼……」
我有种错觉,以为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切才终于平息下来。但实际上,大概只过了短短几十秒吧。
明明只射了一次,我的身体却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那样疲惫不堪。茜也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
然而,我们仍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彼此的性器也依然精神奕奕。
「茜……茜……」
我再次用力抱紧茜。
从性冲动中解放后,对她的爱意仍强烈地残留在我的体内。
尽管知道这样的行为很恶心,我仍用脸颊磨蹭着少女柔软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茜。今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明明才刚结束性交,我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溢出。
虽然那股阴暗的罪恶感仍存在,但我还是无法不渴求茜。
随后,茜露出温柔的笑容,然后回抱住我的身体。
「嗯……我们一直在一起吧,白山同学……」
尽管对向年幼的茜撒娇一事感到窝囊,我仍无法离开这名少女。
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接吻,像是要从罪恶感中逃离那样,沉溺在爱欲之中。
好一段时间,我们维持着结合的状态,不断确认彼此的心意。
△▼△
「白山同学,那个啊,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去做才行。」
冲完澡后,我坐在沙发上打盹。这时,茜突然以认真的表情望向我。
她身上已经没有那股酸酸的味道了。
她现在穿着白色毛衣和褐色迷你裙。这是少女离家出走时,还留在家里的衣物。
「你必须做的事情是什么?」
「呃,那个啊……」
茜坐在沙发上,朝我凑近。
她的头发传来洗发精的柔和香气。
尽管对表情严肃的茜很不好意思,但她的香气让我心跳加速。
然而,我这种轻浮的想法,被茜的下一句话彻底抹去。
「我想救紫花。」
「救紫花?」
「嗯。其实啊,我隐约记得在公寓发生的事情。如果放着不管,紫花可能会自杀。」
「可、可是……」
紫花打算杀了茜。
我最后看到的紫花确实很可怜,但我真的该救她吗?应该说,我救得了她吗?
死掉对紫花来说才是解脱。
萌香应该也这么说过。
这时,茜露出严肃的表情摇摇头。
「紫花是我的朋友。她其实是个好人。我得跟她和好才行……」
「这、这样啊。」
我无法否定茜的想法。
因为,就是她的纯真拯救了我。
尽管如此,我也不认为自己有办法拯救紫花。
对紫花来说,死亡才是唯一的救赎。
「可是,茜,紫花已经……」
「那个,白山同学,紫花不可以死啦!」
「为、为什么……」
「总之就是不行!!因为、因为,她很努力啊!」
「茜、茜,你不记得紫花对你做了什么吗?」
「记、记得啊……可、可是,不行就是不行!!」
「茜、茜……」
她不是在闹脾气,而是真心想救紫花。
其实我希望茜能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悠闲地生活。
但我也想拯救紫花。
我明白自己犯下的罪行,正逐渐勒紧我的脖子。而且,她的过去比我更悲惨。
如果可以,我想让紫花从痛苦中解脱,用自杀以外的方法。
「我知道了,茜。我们一起救紫花吧。」
我坚定地说。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拯救紫花。
但只要和茜在一起——拯救了我的茜,一定有办法。
「谢谢你!白山同学!!」
「不用谢,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嗯!那我们马上打电话给紫花吧。得马上听她说话……不然她可能会……」
「嗯……我知道了。」
在少女不安的注视下,我拿出手机,打开紫花的RINE。
到底该跟她说什么才好呢?
我犹豫着要不要按下通话键。
「没问题吗?要不要我来打?」
「没、没事。紫花看到茜打来应该也会吓一跳。而且,我觉得我跟她比较能沟通……」
「嗯、嗯!加油,白山同学!」
茜用双手紧紧握住我空着的左手。
她温暖又柔软的手,让我越来越有勇气。
我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与紧张的气氛不搭的轻快铃声在客厅响起。
我舔了舔嘴唇,等待紫花接电话。
毕竟才刚发生那种事。
紫花可能不会接吧。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铃声终于停了。
『咦~?悟司,怎么了~?』
不知为何,接电话的是萌香。
# 白色兔子07。桃园黑渊Z
到头来,我到底想做什么?
自从海未死后,我舍弃了女人的身份,彻底反省自己。
即使有想要的东西,也会忍耐下来;即使有想做的事情,也会咬着下唇忍耐。
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我的日常生活。
不对——我独自叹了口气。
我根本无法忍耐。
我不断找借口,接近悟司,试图让他安慰我。
我无法反省,也无法自制。
这一切都是我的自我满足。
如果我独自察觉到这件事,或许会跳楼自杀。
不对,我应该无法为了自己做出这种事。顶多只会把自己关在内心深处,交给黑渊——另一个我处理。
如果悟司没有提议让我改头换面,或许真的会变成那样。
不过,就算现在取回茜,悟司还会愿意惩罚我吗?
我想起桃园同学说的话。
即使悟司愿意,赤口同学会认同吗?
啊啊,如果是我的话,或许不会认同。
这是进退两难的一天。
原本以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却想不到自己想做的事;原本以为找到新的生存方式,却可能在一天之内就消失无踪。
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
我突然在公寓的出入口停下脚步。
夕阳的红色阳光照入室内,风逐渐恢复刀刃般的冰冷。
虽然冷得难受,但考虑到现在的季节,我只能看开地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我转头看向后方。
「有什么事吗~?黑渊同学?」
桃园萌香顶着一头飘逸的粉红色头发,露出诡异的笑容。
自从在悟司的公寓分开后,她就一直像我的影子般紧紧粘着我。
我原本以为她迟早会消失,但并没有这回事,她理所当然地站在我的公寓前面。
「有什么事吗?你有东西忘在我家了吗?」
「别用那么冷淡的语气说话嘛~我们可是救了茜的同伴呢~你杀了紫花由佳里。」
「…………」
我只能哑口无言。
以黑色幽默来说,这个玩笑太低级了。crazyhome2000.com
不过桃园同学说的话也是事实。
紫花同学的罪是她自己的责任,但我们知道她有自杀的可能性,却放着不管。
「杀了她」这种说法并没有错。
至今仍有一股不快感盘踞在我的心中。
话虽如此,我也无法帮助她。
我实在不认为除了死亡以外,还有其他救赎。
如果悟司没有出现,我也会……
所以没办法。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不断这样说服自己。
「黑渊同学!你不要突然沉默好吗~?黑渊同学板着一张脸很~可~怕~!」
「……所以你有什么事?」
「对了、对了。萌香今晚没有地方住。所以想住在黑渊同学家~」
「回老家不就好了?桃园同学也不可能一直跟踪悟司吧。」
「……只能这样了~」
桃园同学僵着笑容喃喃说道。
今天是第三次跟桃园同学见面,但我还是看不出她的真心。
她对悟司的感情也有些扭曲。
驱使她行动的应该不是恋爱情感。否则她不可能对悟司做出那种事。
我不明白。
我不懂桃园同学的想法。
只感受到她很拼命。
她本人或许想表现得洒脱,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俐落,看起来总是很在意他人的目光。
简直像在隐瞒什么。
她一定也知道自己行为失常。
桃园同学的言行就是如此异常,却又正常。
「我知道了。但只有今晚。」
我叹着气答应让桃园同学住下来。
尽管对她感到厌恶,我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我实在无法把她当成外人。
对老是说些废话,只顾着自己的我来说,这是很稀奇的事。
老实说,我被悟司吸引也是为了自己,但我现在对桃园同学深不可测的黑暗感到好奇。
我明明站在人生的岔路上,却在想这些事。
不过,如果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没关系,那倒无所谓。而且只是让桃园同学住下来,海未也不会生气。
「太好了~黑渊同学意外地温柔呢。我帮你拿掉窃听器哦~虽然录音档有存在其他媒体里。」
我真的可以让她住下来吗?
尽管马上就后悔了,我还是带着桃园同学走进公寓,搭上电梯。
我对桃园同学的兴趣是出于想看恐怖的东西吗?
虽然觉得应该没错,但总觉得不太对。
我为什么会对她身上的黑暗感到好奇呢?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说不定是下意识的行为。
「…………」
「…………」
不过,就算有兴趣,我也不打算积极地与她交流。
我以前很擅长社交,但因为长期孤立,变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紫花同学应该很擅长这种事吧。
因为班长也会跟我还有悟司说话。
我对自己的低能感到厌烦。
不对,看起来最正经的紫花同学是最疯狂的,所以沟通能力跟人格没有关系吧。
最明显的例子就在我身后。
虽然桃园同学是故意舍弃人格。
在我思考这些事时,电梯抵达八楼,我沉默地走回自己家。
桃园同学仍然紧紧跟在我身后。
我确认这点后拿出钥匙,打开自家玄关走了进去。
「打扰了——」
桃园同学很有礼貌地低头行礼,跨过玄关。
她把鞋子整齐地摆好后走了进来。
我果然还是搞不懂她到底是疯了还是正常人。
总之我先坐到沙发上。
从昨天开始发生太多事,我的脑袋和身体都累坏了。
被悟司打的屁股也还在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有靠垫的沙发,我应该没办法坐吧。
「那么,你就随便坐吧。」
「好——……真的什么都没有呢。黑渊同学家。只有角色扮演的服装啊。」
「…………」
我闭上眼睛无视桃园同学的挑衅。
一一认真看待的话身体会撑不住。
如果不想进行这种交流,我宁愿一个人沉浸在思绪中。
「哦——无视我啊。算了,没差。啊,对了,谢谢你借我M11哦。虽然有点大,但帮了大忙。」
「…………」
桃园同学自顾自地说着,坐到我旁边。
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桃园同学的甜腻香气就飘散在身旁,就算不睁开眼睛,我也能清楚掌握她的位置。
距离很近这点正如我的想象,但感觉有点烦人。
然而桃园同学本人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我很喜欢这个,我就收下咯。」
她刚才说了什么?
我慌张地想要睁开闭上的眼睛。
「呜哇!」
在那瞬间,我受到强烈的冲击倒在沙发上。
肚子上被放了某种沉重的东西,让我无法起身。
「呜……」
有什么东西开始爬到我的脖子上。
我微微睁开眼睛。
在我眼前的是跨坐在我身上,想要勒住我脖子的桃园同学。
「对不起哦——黑渊同学。可是,我只有这个方法——遗体的处理就交给我吧。萌香,我知道一个好方法!」
桃园同学淡淡地说出没有抑扬顿挫的话。
笑容的面具也剥落,露出没有精神的面无表情。
「为、为什么……」
虽然脖子还没有被勒紧,但被抓住要害的恐惧,已经足以让我的声音颤抖。
我会被杀掉吗?
我陷入恐慌,思考跟不上状况。
只有桃园同学的压迫感支配着我的身体。
心脏开始狂跳,身体因为紧张而逐渐僵硬。
「我想想哦——什么都不知情就死掉也很可怜,我就稍微告诉你吧——」
桃园同学板着脸,用平常那种慢吞吞的语气说道。
就算我抓住她的手腕,她也丝毫不为所动,就算我扭动腰部,她也化为沉重的石头让我动弹不得。
我只能听桃园同学的话。
「萌香她啊,决定要重新来过。」
「重、重新来过……?」
「没错!把悟司同学身边的人全部清除!」
「你、你在说什么?」
「啊哈哈哈。只要让悟司同学再次变得孤独,就能再次洗脑他了呢——!」
桃园同学过于疯狂的发言,让我不得不哑口无言。
桃园同学果然没有对悟郎抱持恋爱感情。
否则她应该不会说出「洗脑」这种字眼。
「这、这样啊……所以你才会把紫花同学逼到那种地步……」
「你真聪明呢——黑渊同学。没错哦。萌香她啊,是故意把紫花由佳里逼到绝境的。不过她会吐出来就不是故意的呢——!」
「……那你为什么要救赤口同学?」
「为了再次在悟司面前摧毁她,让她落入更深的黑暗之中啊!」
「什……」
悟司对赤口同学的执着非比寻常。
要是赤口同学死了,悟司这次真的会沉溺于罪恶的黑暗之中吧。
「可、可是,要是你这么做,悟司会恨你哦!」
「你脑袋不够灵光呢,黑渊同学。」
「什么?」
「我从那间公寓偷走的不只日记哦。我还偷走了紫花由佳里的手机。那支手机里存着欺负小茜的视频呢。」
「难、难不成……」
「没错。我要把视频传到网络上,逼她自杀!顺便把欺负她的人和小光也一起逼死!!这点程度的事,我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啊,密码不用担心,我用悟司的生日解开了。啊哈哈哈哈哈。」
桃园萌香睁大冰冷的双眼笑着。
这样下去悟司他们会有危险。
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桃园同学的手掌心。
我就到此为止了吗?
没有真实感的死亡正一步步静静逼近。
不过,我还没看到类似走马灯的东西,而是注视着桃园同学那双危险的双眼。
「什么事?如果死前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可以听你说哦。就是所谓的辞世诗。」
「为什么你对悟司这么执着?以桃园同学的能力,要找悟司的替代品应该多得是吧。」
「这就是你最后的话?啊哈哈。真没品味。」
「告诉我。为什么?反正都要死了,说出来也没关系吧?」
「真是奇怪的人。算了。我就告诉你。」
萌香边说边停顿了一下。
她皱起眉头,表现出犹豫的样子。
仔细一看,她的额头也冒汗,看得出桃园同学也很焦急。
桃园同学深深吐了一口气后,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悟司不会背叛萌香。」
「不会背叛?是指他容易被洗脑吗?」
「不、不是啦。悟司会一直待在萌香身边。」
桃园同学的表情崩解,用尖锐的声音大喊。
明显慌张的桃园同学看起来像小丑。
很矛盾。我不得不注意这点。
明明相信悟司不会背叛,却打算洗脑他。
我终于找到桃园同学的破绽。
虽然不是为了打破这个状况,但我因为对桃园同学感到好奇,决定追究这个矛盾。
明明死期将至,我到底想做什么?
但我无法不这么做。
「桃园同学错了。既然不希望悟司背叛,首先应该要避免桃园同学背叛吧?然而桃园同学却撒谎说被强奸——」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黑渊同学又懂萌香什么了?」
「不知道。但我可以这么说。只要桃园同学不背叛,悟司就绝对不会背叛桃园同学。」
「别说得好像你很懂一样。这世界可没那么简单。」
「让事情变复杂的人是桃园同学吧。」
「啊啊,真是的,麻烦死了。你就这么想死吗?」
桃园同学用恶鬼般的表情俯视我。
她勒住我脖子的双手逐渐用力,颈动脉的血流也开始停滞。
然而,桃园同学的力道还很弱。
或许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要杀我。
我大概可以想象桃园同学的心情。
「你还不想杀我吧?现在杀了我,桃园同学就等于承认自己的失败。」
「啊?你在说什么?你已经脑袋充血了吗?」
「哈哈。脑袋充血的人是桃园同学吧。你完全无法反驳我说的话吧。」
「什么反驳,就算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别像小孩子一样说个不停。明明无法反驳。其实你很后悔撒谎说我是强奸魔吧。所以你每天都在哭吧。」
「…………萌香,我最讨厌你了。」
「这样啊。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大家都很讨厌你。」
「——!你、你明明对萌香一无所知,为什么、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因为过于愤怒,透明的泪水从眼眶溢出。
勒住脖子的力道也变得更强,我终于无法发出声音。
心脏剧烈收缩,但因为颈动脉受到压迫,血液无法送到脑部。
我会死吗?
死掉有点可怕。
可是,我现在更担心桃园同学。
虽然要死的人是我,但被逼到绝境的人是桃园萌香。
桃园同学露出牙齿,粗重地呼吸,手上的力道逐渐增强。
但她没有看着我。
「萌香她啊,萌香她啊。」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桃园同学一边勒住我的脖子,一边自言自语。
「被爸爸强奸了哦。被强奸了哦。每天、每天。从很久以前就是性奴隶。很脏对吧。很脏对吧。很讨厌对吧。大家都会远离你哦。所以萌香要洗脑悟司。只有这个方法才能抓住幸福。」
我听着她的独白,双手放开桃园同学的手腕。
然后缓缓地动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了。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桃园同学产生兴趣。
桃园同学没有注意到我的手,惊讶地睁大双眼。
「萌香怀孕了哦。怀了爸爸的孩子。已经没有时间了。得快点、快点得到悟司,不然会被大家发现。会被大家发现哦。对吧?这也没办法吧?萌香就算做坏事也没办法吧?对吧?对吧?」
视野终于变成一片空白。
再过几秒,我就会失去意识,然后被勒到死掉吧。
但是我不能死。
因为我终于找到想做的事情。
我连同衣服一起用力抓住桃园同学的右手腕。
「咿!」
在那瞬间,她的力道稍微减弱。
我趁隙抓住M16的衣领,使出全力拉她的身体。
看来突袭成功了,桃园同学还在动摇,轻易地就失去身体的平衡。
这样应该能顺利解决她。
「嗯!」
我直接利用拉她的力道,把桃园同学摔到沙发的脚边。
客厅响起地板被压到的巨大声响,迟了一会儿才听到桃园同学「好痛」的呻吟声。
我急忙起身,从沙发下来跨坐在桃园同学的肚子上。
形势逆转。
「让开,从萌香身上下来啦!」
桃园同学以仰躺的姿势挥动手脚挣扎。
可是我用双手把她的手腕压在地上后,她就绷着脸陷入沉默。
「当人下人的感觉如何?」
「…………」
桃园同学把脸别开。
虽然她的表情像小孩子在闹别扭,但她应该还没放弃。
她应该在拼命思考逆转局势的方法。
可是,要从这个姿势逆转情势应该很困难。
因为我刚刚才经历过,所以很清楚。
「呵呵。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是我在意识逐渐模糊时想到的苦肉计,但我没想到她只是右手被抓,就会变得这么狼狈。
她是不是有受伤啊?
总之,主导权已经在我手中。
要杀掉桃园同学、报警,或是向悟司告状,都是我的自由。
虽然我完全没打算那么做。
「你想对萌香做什么?」
桃园同学一脸苦涩地说。
她毫不掩饰不悦的表情。
既然被我知道了一切,那也没办法吧。
桃园同学恐怕是为了隐瞒刚才自白的秘密,才会一直表现得难以捉摸。
她一定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异状,才勉强自己表现得很开朗。
她应该过着我根本无法想象的苦恼日子吧。
不过,既然秘密已经曝光,桃园同学就没有理由继续演戏了。
「……喂,你有在听吗?你的表情很可怕耶。」
慢条斯理的语气也消失了。
她连想杀掉我时都维持着那种语气。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不利。」
我尽可能让声音保持平静,结果发出来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沙哑,让我有点惊讶。
我为了赎罪而开始穿男装,或许已经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不管怎样,我叹了一口气。
原本紊乱的呼吸总算恢复原本的步调,思绪也清晰到令人舒畅。
已经不需要再等下去了吧。
「…………」
「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很恶心耶。」
桃园同学刻意嘲笑我。
可是笑声里没有刚才那种魄力,我领悟到她开始失去气力了。
是因为秘密被我知道,自暴自弃了吧。
没想到她的心灵这么脆弱,或许扮演狂人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
会说那么多攻击性的话,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吧。就像刺猬会用刺保护自己不受外敌攻击一样。
我强硬地吻上桃园同学的唇。
「呜呜!?」
突如其来的接吻让桃园同学瞪大双眼,露出苦涩的表情,双脚不停乱踢。
被刚才想杀掉的女人亲吻,桃园同学感受到的厌恶感应该非比寻常吧。
不过,我仔细地吸吮她柔软的嘴唇。
宛如将樱桃稀释过的甘甜滋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甜腻的气味也感觉特别浓郁,身体逐渐变得火热。crazyhome2000.com
「你、你干嘛啦!?搞不懂你!!」
我移开嘴唇后,桃园同学立刻愤怒地大叫。
可是她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这当然是我第一次和同性接吻,不过感觉还不错。
我舔了舔嘴唇。
「很美味。」
「什、什么?很恶心耶。」
「完全不觉得脏,是普通女孩的味道。」
「你、你在说什么啊……」
桃园同学愣住了。
这样的言行举止,确实会被认为是变态。
不过我只想得到这个方法,还有另一个方法,但我不太想用。
我放开桃园同学后,将她身上的M1186拉下来。
桃园同学因为事出突然而僵住。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扶起桃园同学的身体,将M1186在她背后绑好,绑住她的双手。
「嗯……烂、烂透了。」
桃园同学在背后挥舞被绑住的双手,但M1186没有松开的迹象,她只能用憎恨的眼神瞪着我。
她用双脚想要站起来,但因为焦急而很难取得平衡,好几次都跌坐在地上。
看来我成功让态度目中无人的桃园同学完全无力化。
可是,还不能松懈。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我从旁边抱住拼命想要站起来的桃园同学。
「你、你做什么!」
桃园萌香的表情僵硬得像是看到有害的虫子。
她拼命地动着脚想要离开我。
可是,因为姿势不稳定,她完全使不上力,无法从我的拥抱中逃离。
「桃园同学的身体真柔软——不,萌香。」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蕾丝边吗?真的很恶心耶!」
「别这么说嘛。」
我一边开玩笑,一边有如要捧起她膨胀的乳袋般揉捏。
跟平坦的我相比,萌香的双峰有如西瓜般大,就算用手指捧起来也会埋在乳肉中。
我坦率地佩服她充满女人味的身体。
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更接近憧憬。
我一边把手绕到萌香的肩膀上,一边揉捏过于柔软的乳房。
「好大的胸部。要吃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真的太扯了。真的太扯了。」
萌香被揉着胸部,用阴沉的表情喃喃自语。
差不多该认真责备她,不然她可能会封闭内心。
我暂时停止揉胸部,默默地解开萌香穿的白色上衣的扣子。
出现的是被便利商店卖的朴素胸罩包住的巨大白瓜。
没有一丝污点的柔肌有如积雪般的绝景,连身为女性的我都会感到性奋。
「好漂亮的身体。没有人会说这个很脏吧。」
「吵死了。不要一直盯着看。」
「我是在称赞你,你就坦率地听进去吧。我觉得萌香的身体很美。一点也不脏。」
「那又怎样?真的快住手。」
我对用不满的眼神看着我的萌香露出从容的微笑。
于是萌香用厌烦的表情吐出舌头。
我内心抱怨着「你也只有现在能摆出这种态度」,解开胸罩的扣子将它脱下。
在那瞬间,从拘束中解放的双乳剧烈地摇晃。
以优美的樱花色点缀的乳头也暴露在空气中。
少了多余的东西,她的乳房不但艳丽,还酝酿出如雕刻般的高尚美感,瞬间抓住我的心。
「好漂亮。」
回过神来,我已经脱口说出这种话。
但是,她的美丽不管用多少话语都无法表现出来吧。
「好漂亮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就、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高兴。」
萌香嘴上这么说,但或许是察觉我的眼神变了,她讶异地皱起眉头。
她正被没有敞开心扉的人随意触碰身体。
警戒心不会这么简单就解除吧。
可是,我已经无法停止这个行为。
我用双手包覆住她裸露的双乳,加以搓揉。
搓揉到改变双乳的形状,感觉就像在名画上涂鸦一样令人退缩,但她的柔软有如麻药,一旦开始搓揉手就会擅自动起来。
如果是男人,应该会顺从欲望尽情搓揉吧。
我一边注意不要失去自我,一边寻找萌香的敏感带。
「…………唉。虽然想杀掉你是我不对,但你做出这种事,根本就是变态。」
然而萌香没有感觉的样子。
她完全不挣扎,任由我爱抚。
如果对我没有好感,不管触碰多么敏感的地方,效果或许都会很薄弱。
同样身为女人,我很清楚那种感觉。
如果对象不是悟司,我应该也不会觉得做爱很舒服。
这么一想,我也能理解萌香心中的一部分黑暗。
被不喜欢的近亲每天强暴。
她应该一点快感都没有吧。
无法找任何人商量,只能独自怀抱着恶心的感觉。
以造成青春期的人格扭曲来说,这样的经验太过庞大。
就算成功洗脑悟司,萌香也肯定会痛苦一辈子。
不管和悟司多么相爱,只要萌香继续抱持自卑感,就无法填补孤独。
所以只能由我来帮助萌香。
我想帮助孤独地苦恼的萌香。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想做的事情。
我想拯救和海未一样独自痛苦的萌香。
我在不知不觉间,把萌香的身影和海未重叠在一起。
萌香和海未的外表和性格都截然不同,但看到萌香拼命的样子,不知为何会让我想起被霸凌所苦的海未。
虽然情境完全不同,但孤独奋斗的身影刺激到我的心灵创伤。
我对萌香产生兴趣,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想帮助她。
我一直想帮助海未。
虽然我也知道是我把她逼到绝境,这样讲很自私,但如果有时光机,我会率先去帮助海未。就算要杀了过去的自己。
然而,海未因为我的错而绝望地死去的事实不会改变,她死前发出的诅咒,今后也会继续在我耳边回响吧。
我已经无法再为海未做些什么。
但还来得及帮助萌香。
还来得及拯救她。
应该还来得及把她从无底沼泽中拉上来。
虽然这样好像在代替海未帮助她,让我很火大,但这份心情是真的。
在真正的意义上填补萌香的孤独,消除折磨她的自卑感。
那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别再说了。这种话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萌香用冷淡的眼神骂我。
然而,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眼神深处带着恐惧的色彩。
不是害怕被我随意玩弄。
她真正害怕的是被父亲玷污的身体受到侮辱、否定。
虽然她用厚脸皮的表情承受我的责备,但她应该很担心我何时会追究这件事。
我在心中叹气。
这个作战——一边称赞一边上床,消除她觉得上床很肮脏的自卑感的作战,应该可以视为失败了吧。
我原本就觉得成功率很低,但这个作战在伦理上比另一个作战来得好。
这下子只能采取另一个作战了。
我真的很不想用这个作战。
要恨就恨悟司吧。
我压抑着快要破音的声音,努力冷血地说道:
「欸,你真的被亲生父亲强暴了吗?」
「…………」
萌香用苦闷的表情陷入沉默。
这是她第一次被攻击到自己的弱点吧。
她的视线落在地板上,呼吸的间隔也逐渐变短。
但我没有放松攻势,继续责备她。
「是的话还真恶心呢。」
「…………吵死了。」
「光是想到和父亲做爱就会想吐。坦白说很异常。」
「别说了。」
「而且还是每天。这样会怀孕吧。你早点去儿童咨询中心不就好了。」
「那、那种事——」
「办不到吧。我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身体很肮脏。你不想被知道你是脑袋有问题父亲的女儿吧?」
「吵、吵死了、吵死了。」
萌香小声地重复这句话。
如果她的双手能动,应该会捂住耳朵吧。
眼睛也流下透明的水滴。
「你的人格会扭曲是因为被父亲强暴吗?还是父亲的遗传?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和那种缺陷品扯上关系。」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虽然外表不错,但要是知道你父亲的事情,恋人也会逃走吧。因为不想让你这种家伙生小孩。好一点就是只能当炮友。干脆去风俗店如何?那样对你来说或许比较幸福。」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重复同样的话呢。你果然脑袋有问题吧?」
「…………」
萌香紧咬下唇,面向地板低下头。
她没有瞪我,是因为害怕我进一步的反击吧。
她受到父亲虐待时,或许也是像这样畏缩。
那副非常悲哀的模样让我感到心痛。
其实我也不想说这种话。
霸凌人的我那天已经死了。
但是,为了让萌香敞开心房,我必须这样痛骂她。
就像悟司让我依赖他时那样。
要撬开萌香的心,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吧。
「你怀孕了,表示你被内射了吧。真的很脏。肮脏。别和我呼吸同样的空气。」
「…………」
「你一直隐瞒父亲的事情吧?你不会觉得对不起大家吗?你欺骗了大家吧。明明很脏却装成很干净的样子吧。差劲。如果你的朋友有洁癖,早就自杀了。」
「…………」
「不,你没有朋友吧。反正你为了保守秘密,一直和大家保持距离吧。家人是强暴犯。没有朋友。你有什么?」
「…………」
「啊,还有悟司吧。不过悟司大概很讨厌你。应该说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夺走他重要青春的人?而且在毕业之后还继续给他添麻烦……差劲透顶。他一定一辈子脑袋都有问题吧。虽然以看戏来说很有趣,但我真的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仔细一听,可以听见萌香因为过度换气而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脸色非常苍白,身体像脊椎脱臼般摇摇晃晃。
只是被辱骂几分钟,萌香就快被击倒了。
为了保护容易受伤的自己,萌香一直以来都是先下手为强地伤害别人吧。
但是,那反而让她对压力的忍耐度变得更弱。
这样放着不管,她说不定会选择自杀。
「真的很差劲呢。」
我装熟地把手绕到萌香的肩膀上。
接着,萌香的肩膀抖了一下,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她似乎很害怕毫不留情地攻击她自卑感的我。
要下决定就是现在吧。
我装出温柔的声音。
「不过,你很辛苦呢。」
「——唔。」
萌香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她从恐惧的对象身上得到认同。
那是有着甜美且危险味道的麻药。
我像要让她深深体会般抚摸萌香的头发,继续说出安慰她的话。
「你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害怕其他人吧。」
「……嗯。」
「但是,你可以放心了。我会保护你。」
萌香难受地将湿润的眼睛往下看。
她似乎还在犹豫是否要接受我说的话。
但是身体逐渐倾向我,像在希望我多抚摸她的头发般扭动身体。
就像对饲主撒娇的小狗一样可爱。
那个总是很嚣张的萌香,现在却摆出这种温顺的态度。
感觉好像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很努力。萌香很努力。」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她的双峰。
我总觉得那对摇晃的乳房,似乎变得比刚才还要柔软。
我用画圆的方式抚摸,像要让乳肉的表面感到焦躁般触摸,萌香就微微扭动身体,发出像糖果一样甜美的声音。
「嗯,啊。」
应该没有感觉的爱抚,让萌香变得满脸通红。
或许是被逼到绝境的她,想要把我的手当成心灵的依靠。
虽然她还很困惑,但只要继续像这样对她甜言蜜语,似乎就能轻易地笼络她。
我用手指轻轻弹了她漂亮的乳头。
「啊……」
变得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萌香发出苦闷的声音。
虽说是同性,但听到她性感的声音,我也无法压抑兴奋,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慎重地对待它。
「唔,啊啊!」
萌香扭动腰部,因快感而挣扎。
萎缩的乳头也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感受到的快乐也变强了吧,萌香弯曲膝盖,缩起身体。
呼吸也变得湿润,她很苦恼地摩擦大腿内侧。
身心都逐渐委身于我。
逼迫她,逼迫她,最后再伸出援手。
这是家暴常用的手段之一。
用对方最害怕的话狠狠辱骂,使其变得脆弱,再用对方最渴望的话甜美地安慰。
只要不是拥有强韧精神的人,应该就无法逃离这个恶魔的方法。
因为悟司也对我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我非常清楚。
即使脑袋理解自己正逐渐被对方支配,但被抛弃的恐惧和想要被认同的自尊心会逐渐夺走抵抗的力气。
就连那个萌香也用陶醉的眼神任我摆布。
「嗯……啊!」
我用手指温柔地贯穿乳头前端的部分,萌香一边忍耐着快感,一边将身体靠在我身上。
虽然她还不愿意和我对上视线,但心意确实倾向我这边。
我享受着萌香的热度,继续轻声呢喃甜言蜜语。
「真是可爱的反应。就像处女一样。」
「……啊,嗯啊。」
「肌肤也很漂亮。一点都不肮脏。」
「……黑、黑渊同学。」
萌香终于和我对上视线。
因快感而陶醉的眼神,现在正痛苦地挣扎着。
应该不用花太多时间,就能让她完全堕落。
然而,是我太轻率了。
「……我知道那个方法。」
萌香全身冒出汗水,却还是强势地露出笑容。
「你知道?」
「嗯。因、因为,萌香就是用这个方法洗脑悟司的。」
我有一瞬间停下玩弄乳头的手。
昨晚的悟司看起来确实像是被洗脑了,没想到她用了同样的手法……是我思虑不周。
「哼、哼!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洗脑萌香,但那种方法对萌香不管用哦!」
「……这样啊。」
失败了吗?
如果这次失败,我就无计可施了。
只能找悟司商量了吗?
我一边摩擦萌香的乳头,一边思索解决方法。
「嗯……没、没有用,所、所以快点住、住手。」
萌香好几次闭上嘴巴,语无伦次地这么诉说。
她明显地很焦急。
我心想该不会是这样,稍微用力地捏了她的乳头。
「呀、呀啊!」
跟踪狂少女全身跳了起来,发出不像样的喘息声。
看来那种高傲的态度只是在逞强。
「怎么了?不是没有用吗?」
「刚、刚才那是故意的。对不喜欢的对象不可能会变舒服。」
就算她满脸通红地反驳也没有说服力。
我忍不住呵呵笑出来。
萌香的脑袋很清楚自己内心的变化。
但是,因为长久的孤独而疲惫的身心,违反她的意志渴求着我。
我忍住不露出笑容,摸着她的头。
「别勉强哦。萌香已经够努力了。」
「咯、啰嗦。别说奇怪的话,感觉很恶心。」
虽然语气像在吵架,但微弱的声音仿佛在向恋人撒娇。
理性被抛在心灵与身体的后方。
「萌香真可爱。这么坚强。」
「住、住手,脑袋、脑袋会变奇怪,啊啊,不、不要摸胸部!才、才没有舒服!!」
「是这样吗?那我来确认看看。」
「等、等一下——」
我无视萌香的制止,解开她裤子的皮带,慢慢地将内裤脱到膝盖。
看起来像是便利商店会卖的朴素内裤出现。
股间有明显的黑色污渍,就算不碰也知道她因为发情而湿了。
「这不是湿了吗?你果然有感觉啊。」
「才、才没有。」
「那么这个污渍是什么?」
「小、小便之类的……」
「呵。」
「不、不准笑!」
萌香因为太过羞耻而头昏眼花,比刚才被痛骂时更接近昏倒。
会说黑色笑话的讽刺家消失,眼前的是自尊有点高、普通的少女。
我不理会大叫的萌香,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啊,呀啊!」
在娇艳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她的股间发出水声。
微温的分泌液。粗糙的阴唇。
我是第一次摸别人的女性器,跟自己的触感不同,让我在内心感到佩服。
「不、不要碰!」
「这样好吗?很舒服吧?」
「才、才没有……那种事。」
「真的吗?那这个你也忍得住吧。」
我用手指压住隔着内裤也能知道有膨胀起来的巨大阴蒂。
「咿、咿呀啊啊啊,不、不行!」
萌香咬紧牙关,发出苦闷的声音。
她的膝盖渐渐伸直,股关节也像在寻求更进一步的刺激般大大地张开。
我看向内裤,上面的污渍扩散得更大,表面浮出白色的泡沫。
我因为她的敏感反应感到愉悦,忍不住压了好几次阴核。
「住、住手,咿咿咿,呀啊,头、头要晕了,住、住手啊啊!」
萌香淫乱地甩动粉红色的头发,发出苦闷的声音。
内裤已经湿透,脱下来一看,有好几条粘稠的丝线连结阴唇和秘处。
大阴唇不检点地张开,里面的淫具发出妖艳的湿润光芒。
不断流出爱液的肉穴,像是很想要般蠢动着,我立刻把食指插进去。
「住、住手,等、等一下,什么时候,呀啊!」
萌香因为突然插入而慌张。
可是,她的手被M16绑住,脚也被脱到一半的裤子限制住,所以萌香只能接受我的欲望。
然而,她的肉穴欢迎着我,将食指毫无保留地抱紧。
光是触碰粘稠的果肉就很舒服。
「为、为什么,要插手指。」
「呵呵。真是纯真的反应。女性器也像新品一样漂亮。」
「你、你在说什么……」
萌香一边这么咒骂,一边因为我的话而感到兴奋,全身的毛都竖起来。
肉穴紧紧地收缩。
萌香因为被父亲玷污而抱持着自卑感,所以对漂亮或美丽这种话没有抵抗力。
我一边仔细地用食指抽插,一边认真地要笼络她。
「呀呜呜呜……手指,不要动啦。」
「萌香真可爱。可是却有痛苦的回忆,真可怜。」
「别、别说奇怪的话,不、不要再继续,让、让萌香……发、发疯了啦。」
「萌香没有错。全部都是没办法的事。」
「别、别说,不行,那、那种事不行。」
阴道深处突然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肉穴也大幅扭动,仿佛要将食指吞下去。
或许是我的话触动了萌香的心弦。
我一边用手指抽插秘穴,一边继续说甜言蜜语。
「不要紧的。只要说出原因,悟司也会原谅你。」
「啊呜,不、不要,我不想告诉悟司,啊嗯。」
「这样啊。你害怕被讨厌呢。不过,既然你喜欢悟司,就得向他道歉。」
「啊、啊嗯,不、不要。」
「我也会陪你一起道歉。好吗?」
「别、别再说了,呀,会、会回不去的。」
萌香用水汪汪的眼睛热情地注视着我。
她的理性已经快要崩坏,内心也即将堕落。
阴道的痉挛也变得频繁,似乎正慢慢接近高潮。
给她最后一击吧。
我尽可能用温和的语气说:
「不要紧的。全部都交给我吧。」
「啊,呀,可、可是。」
「我绝对不会背叛萌香。」
萌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表情非常痛苦。
大概是在犹豫是否要相信我吧。
唯独这一点不能强迫她。
如果她自己不做出决定就没有意义。要诱导她很简单,但之后会一直被她记恨吧。
我停止爱抚,等待萌香的回应。
「真的可以相信你吗?」crazyhome2000.com
萌香用发烫的脸如此说道。
她的眼神就像被抛弃的小狗般疑神疑鬼。
我充满自信地点头。
因为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事到如今,我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
我们彼此沉默了几秒。
这段时间令人焦急,仿佛背后发痒。
然后萌香的嘴巴微微地动了。
「……唔。」
「唔?」
「唔、唔、唔,要是你背叛我,我可不会放过你!」
或许是在掩饰害羞,萌香眼角上扬地生气。
看来我总算成功打开萌香的心房。
我的内心充满成就感,坐立不安地热情拥抱萌香。
「我会让你幸福,放心吧。」
「哼、哼。随你高兴!」
这就是所谓的傲娇吗?
萌香别过头去。
但身体依然靠在我的怀里。
萌香不会再失控了吧。
她也能冷静地面对悟司。
因为萌香最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背叛她的伙伴已经到手。
「比、比起这个!」
萌香满脸通红地说道。
「因、因为中途就结束,我、我很难受耶?可、可以好好地做到最后吗?」
「啊、啊啊。抱歉。」
「不、不要笑嘻嘻的!我、我可不是想要黑渊同学摸我哦!!」
「呵呵。萌香。不要叫我黑渊同学,可以叫我须美吗?」
「那、那种事怎样都好啦!」
「你愿意叫的话我就继续做。」
「真、真是的,我知道了啦。须、须美同学!」
「为什么要加同学?」
「那、那种事怎样都好啦!比起这个,快点啦,动作快,须美同学!」
「呵。知道了。我马上让你高潮。」
萌香发出羞耻的呻吟。
我再次将手指插进她的肉穴。用食指和中指。
「咿!比、比刚才还粗耶?」
「因为我插了两根。」
「我、我没听说啊!」
「好。我要动了。」
「等、等一下,啊,呀啊啊啊!」
我用两根手指在粘滑的蜜壶中猛烈抽送,萌香眯起双眼激烈地喘气。
汗水如瀑布般流下,脚关节也不断摆动。
「停、停下来!要来了,要来了啦!」
「是萌香你拜托我的吧。」
「可、可是,呀啊啊!」
我用手指戳了一下,爱液就像洒水器一样从肉穴喷出来。
蜜肉像波浪般起伏,紧紧地缠住两根手指,我透过触觉感受到令人陶醉的快感。
即使不是男人,看到她的痴态也会感到兴奋。
口水从嘴唇滴下,几分钟前还很僵硬的脸已经完全松弛。
看到这样的她,我的子宫就会发出高亢的声音。
因为我是男装,从旁人的眼光来看,或许会以为是情侣在交欢。
一想到这里身体就稍微变热,我加强了玩弄她的手。
我用指尖挖着阴蒂的内侧,萌香弓起背,发出苦闷的喘息。
「不、不行,停下来,要、要来了啦!」
「没问题。萌香的不会脏。」
「不、不是那个问题,啊啊!」
萌香像在忍耐什么似地用力闭上眼睛。
全身像有电流通过般颤抖,拼命地压抑高潮。
我趁机猛烈地进攻萌香的弱点。
我执拗且激烈地往上顶着充满蜜汁的肉穴,让萌香的忍耐崩溃。
「不、不行、不行、真、真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萌香睁开眼睛,用快哭出来的表情仰望天花板。
在那个瞬间,萌香的双脚伸直,背部像虾子一样弓起。
「呀啊啊啊!!」
在发出像发情的猫一样的娇声的同时,体液从肉穴像决堤般大量地漏出。
透明的水花飞散在地毯上,接连制造出酸甜的痕迹。
萌香被高潮的快感袭击,眼睛不断抽搐。
「要、要出来了!」
萌香泪眼盈眶地大喊。
在那之后,黄色的液体从萌香的膣前庭喷出。
萌香的身体不断抽搐,涨红着脸在地板上排出大量的尿液。
我的手也沾到温热的东西,萌香用害羞的声音叫着。
「停、停下来,停下来啊……」
萌香即使把地毯弄得湿答答,似乎还是拼命地在下腹部使力。
可是她的努力白费,客厅已经充满氨水味。
「量好多啊。」
「不、不要说啦,须美同学!」
「呵呵。」
结果她持续了数十秒的羞耻失禁。
「呼、呼,这、这种事……」
萌香上下起伏肩膀呼吸。
她的脸还很红。
她像是要掩饰过于丢脸的模样而露出笑容。
眼前是染成黄色的地毯,散发出像厕所一样的恶臭。
「糟、糟糕透了。为、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萌香精疲力尽地躺在地板上。
是因为紧张感解除,疲劳感一口气涌出来了吧。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她的头。
然后萌香也默默地把脸别开。
她单纯是在害羞吧。
回过神来,我感觉到心情变得非常平静。
表情或许也变得开朗。
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吗?
拯救萌香脱离孤独。
这或许是对海未的赎罪之一,就算被说是自我满足我也无法反驳。
可是,我感觉到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感受到的苦闷感稍微缓和了。
啊啊,原来我是想帮助别人啊。
因为我一直想着要惩罚自己,所以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那种愿望。
我能察觉到这点,都是多亏悟司。
多亏他答应要代替我受罚,我才有余裕去注意其他人。
一年前,有找他说话真是太好了。
「萌香。」
染成黑色的未来,终于看见了一点光芒。
萌香也一样吧。
我终于能用自己的脚走路。
能好好面对海未——面对自己的人生。
我对萌香说:
「一起加油吧。」
「…………」
萌香默默地点头。
△▼△
「啊啊……好想消失哦。」
我走出浴室后,萌香就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淡黑色的夜空在窗户上扩展开来。阳台的围墙上晒着地毯。
「怎么了?」
「…………」
「别无视我啊。」
即使我坐到她旁边,萌香还是什么都没说,也不肯看我的脸。
她是在介意刚才的丑态吧。
对总是要掩饰的萌香来说,那似乎太难为情了。
虽然那是像纯情少女一样可爱的态度,但我有件事必须问萌香。
「欸,萌香。你有好好检查有没有怀孕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不太想谈这件事。」
萌香一脸不悦地回答。
虽说她对我敞开心房,但关于自卑感的话题,我似乎必须神经质地去对待。
不过,只有这件事我想要先弄清楚。
「你有好好使用事后避孕药吧?既然你至今都没怀孕。」
「……有啊。我可是丢脸地买了那个。每天都用。可是……」
「……你一定很辛苦吧。」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萌香的头发。
她身上有和我一样的洗发精香味。
她也才刚冲完澡。
「嗯。很辛苦。」
萌香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虽然很不自在地玩弄浏海,却没有离开我。
她再次穿上黑色的M11,内衣和裤子也穿着我的衣服。
看到她穿着我的衣服,总觉得很开心。
「……所以须美同学。检查怎么了吗?」
「啊、啊啊。我很好奇你有没有实际检查。所以结果如何?」
「没有……可是生理期迟了,而且也有孕吐,我想应该是不会错。」
「这、这样啊。」
我有点意外。
感觉像疯子一样冷静的萌香,应该会确实地进行那种检查。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不检查的心情。
因为要面对现实,这个事实实在太过沉重。
「萌香。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觉得检查也没意义。」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是吗……是说你有道具吗?」
「有。悟司老是射在里面,我很担心……」
「悟司他……说得也是。他喜欢内射。」
「…………」
「…………」
客厅陷入尴尬的沉默。
虽然想聊聊和悟司的性生活,但彼此的地雷实在太多。
等关系变得更好后再聊这个话题比较好吧。
话说回来,现在检查比较重要。
「好啦。你快去吧。」
「嗯——真没办法。」
萌香懒洋洋地站起来,然后走向厕所。
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检查结果是阳性——也就是怀孕,说不定会让萌香比现在更加痛苦。
如果变成那样,我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我一边后悔自己的提议,一边等待萌香检查完毕。
——喀嚓。
萌香打开厕所的门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散发出非常阴沉的氛围。
是阳性吗?
我惊讶地站起来。
必须说些什么安慰她。
「没、没问题的。萌香。我会当你的爸爸。」
「——是阴性。」
「咦?」
「是阴性哦。须美同学。」
萌香抬起头。
她静静地流泪,脸上同时存在着惊讶与喜悦。
知道最大的不安是杞人忧天,萌香虽然困惑,还是露出笑容。
事后丸确实地完成它的任务。没错,萌香因为太害怕怀孕,产生了想象怀孕。
「须美同学。」
萌香小跑步地冲过来抱住我。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啜泣。
「太好了,太好了,须美同学。」
「嗯。是啊。」
我抚摸哭着的萌香的头。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连我都快哭出来了。
但我绷紧泪腺。
总觉得不想在萌香面前流泪。
「萌香。我们去救紫花同学吧。」
萌香停止哭泣后,过了几分钟,我下定决心说道:
「要去救……紫花由佳里?」
「嗯。」
我想帮助独自受苦的人。
既然知道这点,就不能放着紫花同学不管。
虽然不知道能做什么,但就是无法坐视不管。
而且……我注视着惊讶的萌香。
她在我怀里舒服地睡着。
虽说犯下凶行,但萌香对我来说是随处可见的女孩子。
我不想让她背负着将人逼上绝路的十字架。
「须、须美同学!」
就在萌香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开始播放流行歌曲。
萌香吓了一跳,但还是从M-ONE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咦?是悟司打来的。」
「咦?悟司打来的?」
「嗯。总之我先接起来。」
「嗯。姑且开扩音吧。」
「OK。」
她操作手机,将手机拿到嘴边。
「咦?悟司,怎么了?」
她用平常那种缓慢的语调回答。
那种普通的说话方式只会在我的面前展现吗?
受到特别待遇是很开心,但看到她拼命的演技实在很难受。
希望有一天她不再有秘密。
『为、为什么紫花的手机会是萌香接的?』
「啊,这手机是紫花由佳里的。」
『咦?你偷的吗!?』
「一、一时冲动……比、比起这个,你找紫花由佳里有什么事吗?」
『那、那个,我想阻止紫花自杀……』
我暗自感动。
悟司也在想同样的事情吗?
悟司果然是我的……朋友?恋人?炮友?是我的什么人呢?
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我透过手机对悟司说道:
「悟司。我们正好也在聊这件事。」
『咦?须美也在那里吗?』
「那、那件事之后再说。现在时间宝贵。」
『说、说得也是。得快点去紫花那里……她可能随时会自杀。』
「嗯、嗯。要再一起去紫花家吗?」
「我觉得不要比较好哦。」
萌香突然用认真的语气说道:
「如果要自杀,她很有可能去水族馆哦。因为那个人离不开父母。所以分成去她家的队伍和去水族馆的队伍会比较好。」
「萌、萌香。」
听到萌香愿意帮忙,我明明在讲电话,却还是摸了她的头。
「你、你别误会哦。这、这是为了悟司。」
『你、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啦。」
『咦?啊,嗯?算了。呃,要兵分两路对吧?』
『对啊。』
「我、我知道了。那我和茜去水族馆。如果她快自杀,认识她的我们比较有可能说服她。」
『了解。那萌香和须美同学呢?』
「须、须美同学?」
『……总、总之,萌香你们再去一次紫花由佳里家。那么,如果又发生什么事,再联络我们哦。』
「嗯、嗯。拜托了。」
悟司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看来今天这一天似乎还没结束。
「萌香。谢谢你。」
「谢、谢什么?」
「如果萌香不在,我们所有人就会去她家了。」
「哼、哼。就算夸奖萌香,萌香也不会高兴。」
萌香一边这么说,一边开心地拿出自己的智能手机开始操作。
「你在做什么?」
「尽全力去做。而且高潮时热闹一点比较好。」
「高潮?」
「嗯。我想今天晚上就会把至今的事情全部做个了结。应该说,不做个了结的话,萌香你们会很困扰。」
「……说得也是。」
悟司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至今都是随波逐流,但不能一直维持这种不确定的关系。
不管是要结束还是开始,我们都必须向前迈进。
可是,只有我和萌香之间的关系,无论出现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吧。
我默默地向萌香伸出手。
然后,萌香虽然把脸别开,还是握住我的手。
或许这是扭曲的完成。
但即使如此,我们还是会继续寻求彼此吧。
「那我们走吧。」
「……嗯。」
我们牵着手打开玄关的门。
为了多少偿还背负的罪过。
不,不对。
是为了做想做的事情而前进。
因为那就是我的——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