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6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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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熟了
作者:rrrr3
(六十二)露露与丁艺的闺蜜夜话

严雨露刚把泳衣收进行李箱,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个时间打电话,不太像丁艺的风格。

丁艺的作息比她规律得多,退役之后更是把“养生”挂在嘴边,十点半准时关机睡觉,说这是她“皮肤管理的第一要义”。

“雨露,你在家吗?”丁艺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在的。怎么了?” 严雨露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我过来一趟,方便吗?有事想当面跟你说。不会太久,你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吧?”

严雨露又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行李箱。九点刚过半,确实还有时间。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把行李箱挪到墙角,又把那件迭好的卫衣拿起来重新迭了一遍。邵阳的卫衣,她上次忘记还了,后来也没还。明天去海边,她在犹豫要不要带上。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把卫衣塞进行李箱的底层。

丁艺站在门外,短发依旧利落,但严雨露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红宝石。不大,但切割得很好,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火彩。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目光没从那个戒指上移开。

丁艺走进来,换了鞋后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把右手伸到严雨露面前,五指张开,像是在展示什么珍贵的东西。

“好看吗?”

严雨露又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丁艺的脸。丁艺的表情是一种她很少见的、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得意的混合体。

这个女人,那么多年都她从没见她红过脸,此刻却因为一枚戒指露出了此番神态。

“很好看。”严雨露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轻。“……他求了?”

“嗯。”丁艺把手收回去,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严雨露想说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丁艺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他问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病历本上的紧急联系人写我的名字’。我说‘你这求婚方式也太没诚意了’,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这个。”

她晃了晃手,戒指又闪了一下。

“然后呢?”

严雨露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沙发垫陷了一下,两人肩挨着肩,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那样。

“然后我说‘你先跪下’。”

严雨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答应了?”

“我这不是戴着吗?”丁艺把手又伸过来,“红宝石,他说这是我的诞生石。”

严雨露的嘴角翘了一下。丁艺的生日在七月,她当然记得。她们认识快十年了,从她刚进国家队那年起就住同一间宿舍。丁艺比她大两岁,那时候已经是混双组的一队成员,而她还是个刚从省队升上来的新人。

“所以你是专门来跟我说的?”严雨露的声音放轻了。

丁艺转过脸看她,那双大眼睛里多了一种很郑重的东西。

“我不想你从别人嘴里听到。”

严雨露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丁艺的脸。

“你是我的闺蜜,”丁艺接着说,“快十年的那种。”

严雨露想说“我知道”,但喉咙有点紧。

“……是队医?”她最终还是问了,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嗯。”丁艺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她的耳根红了,“就那个戴金边眼镜、说话挺损的——”

“我知道是谁。”严雨露打断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们……”

“我也没想到。”丁艺靠进了沙发里,“本来只是觉得他身材不错想睡一下的。”

严雨露没接话。她知道丁艺的“本来只是想睡一下”是什么意思。这些年,丁艺睡过的人不算少,国羽的、排球的、游泳的——各种项目,各种身材,各种性格。

她从不藏着掖着,但也从不张扬。在更衣室里她分享的是技巧、感受、花招、道具与玩具,不是具体的人名。

但严雨露知道更多一些。不是丁艺主动说的,是她们夜聊时偶尔漏出来的。

比如谭浩。和丁艺同龄的国羽男单一哥,长了一张稳重的脸,球风老辣,场下沉默寡言。没有人会把谭浩和个性直爽的丁艺联系在一起。

但严雨露知道丁艺和谭浩拉扯了很多年。从场上到床上,从训练馆到酒店。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可能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谭浩知道吗?”严雨露问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

丁艺的笑容顿了顿,然后收成了一个更淡、更复杂的弧度。

“还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哑,“但刚才队医说他会去跟谭浩说。”

“他们……很熟?”严雨露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说‘谭浩那小子前几天还跟我炫耀刚破的个人记录,我得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丁艺学队医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欠揍的嘚瑟,“原话。”

严雨露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谭浩和队医,一个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的队友,一个是她闺蜜的未婚夫。这两个人之间的“炫耀”与“被炫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所以你今晚来,就是想让我先知道?”

“我不想让你从别人嘴里听说。”丁艺的声音比平时紧张,“尤其是谭浩。万一他——”

她没有说完。但严雨露听懂了。万一谭浩从队医那里听说之后,在训练馆里露出什么表情,或者说了什么话,传到她耳朵里,她会觉得不是滋味。

丁艺不想让她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件事。她想亲口和她说这件事。

严雨露握住了丁艺的手。戒指硌了一下她的掌心,红宝石的触感温润。

“恭喜你。”她看着丁艺的眼睛,“真的,我很高兴。”

丁艺的眼眶红了,然后迅速别过脸去吸了吸鼻子。“操,被你搞哭了。”

严雨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丁艺接过来在眼角按了按。

“好了好了,说正事。”丁艺掏出手机解锁,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怼到严雨露面前,“这个,待会我推给你。”

严雨露低头一看。粉色的界面只写着几个大字:情侣版真心话大冒险。

“……你推这个给我干嘛?”她的语气假装淡定,但耳朵已经开始热了。

“你说呢?”丁艺的语气轻飘飘的,“明天不是要跟他出去吗?海边,小长假,两个人——”

“丁艺。”严雨露打断了她,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怎么了?我说错了?”丁艺靠回沙发里,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跟他在一起了吗?那出去约会,晚上总得找点乐子吧?”

严雨露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没法否认。她和邵阳在一起了,明天他们要去海边,晚上他们会住在同一间小屋。

“这个APP我试过,挺好用的。”丁艺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点,但嘴角还是翘着的,“问题尺度可以调,从‘你最喜欢的颜色’到‘你最想在哪里做’都有。刚开始在一起时,玩这个能省不少事。”

“省什么事?”严雨露的声音有点干。

“省得两个人面对面不知道说什么。”丁艺把手机收回去,点了分享,“你总不希望两个人干坐着看海吧?虽然看海也挺浪漫的,但晚上回房间之后呢?大眼瞪小眼?”

严雨露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粉色的图标,没有点开。

“所以你们那个了吧?”丁艺话锋一转,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脸又热了。

“……哪个?”她明知故问。

“就那个啊。”丁艺眨了一下眼睛,“你别跟我说,你们俩在一起之后还盖着被子纯聊天。你骗鬼呢。”

严雨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感觉怎么样?”丁艺的语气不像在八卦,更像在确认什么。

严雨露的脸红透了。这个问题,如果换一个人问,她一定不会回答。

但丁艺不一样。丁艺是那个在她春梦连连、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她说完所有细节,然后说“你的身体想要他”的人。丁艺是那个给她发“战袍”链接的人,是她在队里最紧密的依靠。

“……挺好的。”严雨露的声音有点小,但很清晰,“他……挺照顾我的。”

丁艺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下方那片隐约的痕迹上,然后又移了回来。

“他也是第一次?”

严雨露点了一下头。

“所以你们俩都是第一次,然后你跟我说‘挺好的’?”丁艺的眉毛挑了起来,“严雨露,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信息量有多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丁艺打断她,语气里的促狭又回来了,“你是想说,他虽然没经验,但他天赋异禀,又温柔又有耐心,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严雨露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丁艺伸手拍了拍严雨露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丁艺的语气收回来了一点,但还是带着笑意,“你们能在一起,我也很高兴。”

“你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丁艺接着说,“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是真正喜欢的人。”

“说真的,”她的声音有点感慨,“我一直觉得你挺能忍的。”

严雨露想说“没有”,但对上丁艺那双什么都看得透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不是说你忍邵阳,”丁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说你在那种环境里待了那么多年,换别人早就……你知道的。”

严雨露知道她在说什么。

体校、省队、国家队,这些地方从来不是无菌室。那么多正值最好年纪的身体挤在同一处,不发生点什么才奇怪。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大满贯前不恋爱’这个信条,将自己‘置身事外’,也一直都挺顺利的。

然而女队的更衣室,却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信息集散地。crazyhome2000.com

她不太想听,但她在那里换衣服,耳朵关不上。话题总是从“今天谁赢了”,突然就拐到了“你们知道吗,那个谁和那个谁其实在约”。然后越聊越细节,越聊越离谱。谁和谁换乘了,谁用了什么道具,谁试了什么姿势,谁的技术好谁的技术不行。

她坐在角落系鞋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不是摆设,那些信息照样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灌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缝隙。

所以其实她知道接吻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知道前戏至少要做多久才不会疼,也清楚什么姿势更容易让女性达到高潮。与此同时,她也‘被迫’了解了润滑剂的品牌排名,甚至各种玩具里哪种的材质更安全。

她很早就都知道了,但她从没做过。

“我就是觉得,”严雨露开口了,“如果只是……泄欲的话,跟谁做都一样。那我干嘛不自己来?”

丁艺没有说话,等她说下去。

“自己来更快更高效,不会得病不会怀孕,也不会有任何麻烦。”严雨露的手指摩挲着沙发垫,“但我想要的……不是那种。”

“你想要的是哪种?”

严雨露想起了邵阳在她耳边说“露露”时的声音,想起他问她“疼吗”时的语气。

“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她说,“会在乎你感受的那种。”

丁艺沉默了很久。久到严雨露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你现在遇到了,那些理论知识终于有实践机会了。”丁艺的笑容里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温柔。

“邵阳这小子有福气。”

严雨露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笑的时候鼻头还是酸的。

“行了,我不耽误你收拾行李了。”丁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明早他开车?”

“嗯。”

“行。”丁艺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APP你记得用。但也别光顾着做,可以多聊聊的。你们俩话都太少了,不聊怎么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把丁艺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丁艺。”严雨露站在玄关,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丁艺愣了一下。然后她也笑了。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她摆了摆手,“走了。回来我们再细聊。”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感应灯灭了。

严雨露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粉色图标。

界面很简单,骰子、问题库、难度调节。她把难度从“普通”滑到了“亲密”,又滑了回来。想了想,又滑了回去。

她退出APP后再打开行李箱看了一眼。衣服迭好了,洗漱包塞在侧袋里,防晒霜、帽子、墨镜。然后她看见了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卫衣。邵阳的卫衣。

她犹豫了半秒,没有拿出来。

明天。海边。小屋。

还有他。

严雨露躺在床上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丁艺发来的消息:注意安全 :)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把被子拉到下巴,笑着睡着了。

(六十三)这算是什么呢(1)

小长假的第二日,严雨露是被亲醒的。

她没睁眼,意识还在海水的潮汐里浮沉,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认出了他。他的体温和气息,他贴着她大腿外侧那根半硬的轮廓。她蹭了蹭被子,能感觉到腿间还残留着昨晚被彻底填满过的感觉,酸酸软软的。

邵阳的手从被子底下探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没有往上推,也没有往下探。他就那样贴着,让他的体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皮肤里。

“……几点了?” 她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软糯。

“还早。”邵阳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垂,声音含混,“宝宝你继续睡。”

严雨露想说“你这样我怎么睡”,但话还没出口,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她侧躺着,而他从身后贴了上来。邵阳胸口的温度贴上她的后背,膝盖弯曲着与她的腿交迭,就这样把她圈进了怀里。那根已经彻底醒了的东西抵在她尾椎下方,热度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还是湿的。昨晚的余韵没有完全消散,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过的记忆。她的内壁几乎是本能地接纳了他,湿润、温热、紧致,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它的锁。

侧卧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浅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整根没入,只推进了一半。那根炙热抵在她G点区域,不深不浅,刚好卡在那个让她小腹发紧的位置。

“邵阳……”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动。就放着。”

他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而那根东西就那样温温热热地填满了她。

严雨露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她以为自己会睡着,但被填满的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他的形状。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

只是半寸,但角度变了。他的顶端随着她的移动碾过了她的内壁。严雨露漏出了一声呻吟,而邵阳的呼吸也重了。

“……不是说不动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分不清是在质问还是在撒娇。

“露露你先动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不算。”

严雨露的意识仍是迷糊的。她又往后蹭了蹭,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东西碾过那个点又退开,再碾过。

邵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胸口滑到她的胯骨扣住,但没有阻止她继续蹭。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后背上擂鼓,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开始变得更硬更烫,再胀大到把她撑得更满。

严雨露先受不了了。那种被慢慢磨着的,快要够到但始终差一点的焦灼,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反过去,扣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前按。

邵阳终于动了。他推进到最深,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律动。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入口,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严雨露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枕头闷成软绵绵的气音。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平缓,像潮水慢慢涨满,然后同时溢出。这一次没有剧烈的痉挛,她的内壁就这样缓慢地、一波一波地收缩。邵阳也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叹息,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释放的温度透过套子传了过来。

事后的早餐是邵阳做的。煎蛋和培根,还有烤吐司和昨天在镇上买的果酱。

严雨露叉了一块煎蛋刚送到嘴边,邵阳的嘴唇贴就上了她的颈侧,含住了她耳垂下方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她偏头躲了一下,把煎蛋塞进嘴里。她决定先吃早餐。

他的唇追了回来,从她颈侧往下移,舌尖抵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慢慢舔弄。严雨露的叉子悬在半空中,然后继续伸向培根。

邵阳没有停下。他的手隔着她的T恤,覆上了那团丰盈。严雨露的呼吸变了,但她没有躲,继续把培根送到嘴边。

“……先好好吃早餐。”她的声音有点紧。

“嗯,在吃了。”他含住了她左侧乳房,舌尖抵着顶端打转,然后用力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严雨露的叉子地磕在盘沿上,培根从叉子上滑落了。

“你吃你的。”邵阳的声音闷着笑,“我吃我的。”

邵阳倾过身吻住了她。他的舌尖舔了掉她嘴角的面包屑,然后探进去缠住了她的舌。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忘了阻止他的手往下探。

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温热透过织物渗过来。“露露你继续吃。”

严雨露咬着嘴唇,伸手去够果酱。但她的手刚碰到果酱瓶,邵阳就蹲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开始往上亲,一直亲到根部。他的舌尖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时,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桌沿。

严雨露低下头,看见邵阳半跪在餐桌下面,舌尖在她的湿润处进出。那个画面让她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嗯……”她的声音碎了。

他没起来。他的舌头更深入地探了进去,抵着那个已经红肿的凸起。严雨露的呻吟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手从桌沿滑到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她先到了。小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内壁猛烈地收缩,绞紧了他的舌头。她的腰塌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邵阳站起来把运动裤往下拉了一点,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弹了出来。他把她抱上了餐桌,让她臀部悬在桌沿。

他推进去的时候,严雨露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严雨露数不清那天早上她到了多少次,但那天下午他们出门了。

他们在小镇的街道上逛了逛,然后在一家甜品屋吃了冰。邵阳一直牵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力度比平时重。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严雨露站在落地窗前看海,邵阳从身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接着是指尖沿着腰侧往上推,推高了内衣,掌心直接覆上了她右侧那团柔软,开始轻轻揉捏。

落地窗外是露台,露台外面是大海,但隔壁小屋的露台离得并不远。

“……窗帘没拉。” 她压低了声音。

“嗯。”邵阳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可以看海。”crazyhome2000.com

严雨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短裤的扣子,她想抓住他的手腕,但他比她快了一步。

“会有人看见……”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紧张。

邵阳亲了亲她的颈侧,“那就让他们看。”他的声音异常低哑,“让他们看看,我们国羽的世界冠军露露,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

严雨露的耳朵红透了,但她的手来不及把他的手拉开,就已经被探进了内裤,让他的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润。

“你看。”邵阳的声音带着笑意,“这里明明也想要。”

她咬着嘴唇,没反驳。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同时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从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严雨露双手撑在落地玻璃上,面朝大海,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微微晃动。

她的目光一直往两侧瞟,担心隔壁露台有人走出来。这种随时可能被看见的紧张让她的内壁比平时更紧,邵阳觉得自己快被夹得提前缴械了。

“露露你太紧了,放松点……”

“邵阳……”她终于忍不住了,想挣开去拉窗帘,“真的会有人……”

邵阳笑了。他将她搂得更紧了,“骗你的。”

严雨露愣了一下。

“这是单面玻璃。”他又开始恢复律动,“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但她的眼尾泛着红,那一眼完全没有杀伤力。

邵阳笑得更深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里。”

严雨露稍微放松了下来,但她没有打算放过他。她扭着腰主动往后顶了一下,那个角度刁钻得让他的闷哼卡在喉咙里。

“骗我?”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是挑衅的,“你学坏了,邵先生。”

她开始控制节奏。他每次退出,她立刻追回来;他想慢,她偏快。邵阳被她弄得节奏全乱,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后颈。

“露露……”他的声音哑得不行。

“下次还骗我吗?”

严雨露又夹了一下,随即听见了邵阳的闷哼。

“不敢了,宝宝……”

晚霞从橘红变成紫色,海平线上的最后一抹光缓缓消散。

事后严雨露说想冲个澡再吃晚饭。邵阳跟着她进了浴室。

经历了今天从早到晚似乎无从餍足的邵阳,严雨露大概能猜到待会在浴室里又会发生些什么,却没有阻止他和她一起挤在花洒下。

邵阳在她身后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从她的颈侧开始擦。他的动作很慢,严雨露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指腹在往下,经过后背、腰侧,最后停在了她尾椎的位置。

泡沫在那里堆积,她的呼吸开始变浅。每当他靠近那些位置时,她会不自觉地屏住。

她在等。等他的手继续往下,或者像之前那样,直接从后面贴上来。

但邵阳的手却绕到了前面,覆上了她的小腹,泡沫在那里化开。她以为他的手指要往下探了,小腹开始本能地收紧。

严雨露没有等来邵阳的探入。

他的手在她毛发上缘停住了。他认真地把那里的泡沫冲掉,然后她听见他说,“露露转过来,洗前面。”

严雨露转过身面对他。他挤了新的沐浴露搓在她胸口,指腹从外缘往内收,在距离乳尖半寸的地方停住,绕开,继续往下。

“……你今天洗得特别仔细。”她的声音有点干。

“嗯。”他一脸认真,“事后要洗干净才行。”

邵阳的手移到她大腿,沐浴露从膝盖往上一路抹到大腿内侧,又在距离根部半寸的地方停住,绕开,冲洗干净。他的手指每次在敏感地带前停住时,她的小腹就会抽一下。后来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往前倾,像是在发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含蓄邀请。

但邵阳像是没有注意到那样。他把花洒拿了下来,开始冲洗她后背的泡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她咬了咬嘴唇,任他冲洗着。她不知道邵为什么没有探入。他是打算洗完再做?

然而邵阳随后却只是关掉了花洒,用浴巾把她裹住,然后先走出了浴室。

严雨露愣在了浴室里。所以邵阳他跟进来浴室,真的只是打算帮她洗澡而已吗?

(六十四)这算是什么呢(2)

严雨露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她说不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或许两种感觉都有,混在一起都堵在了胸口。

邵阳拿着另一条干毛巾,把她轻按在床边坐下,开始帮她擦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力度不轻不重。

严雨露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那种被照顾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刚才在浴室里那种“一直在等”的候机紧绷感,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洗澡而已,毕竟今天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邵阳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了。她以为他会起身去挂毛巾,但他的手没有离开,指腹从发际线开始,沿着颈侧的肌肉慢慢往下按压。

“这里酸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但很温柔。

“……还好。”严雨露的颈侧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

他没有停,拇指沿着她的颈肌推到了肩峰,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但很精准。舒缓感从肌肉深处泛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舒服?”邵阳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的事实。

他的吻落了下来,轻轻地盖在了她后颈。

“你这里的皮肤好滑。”

他的唇从她后颈开始慢慢地往下亲,每一下都停留不到半秒,但轨迹清晰。

“这里也是。洗完澡更滑了。”

他又亲了亲她左侧肩膀的弧线,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

严雨露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凉?”他问。

“……不凉。”

“那怎么抖了?” 邵阳笑了,带着一丝得逞后的餍足。

他的嘴唇从她肩头移开,手指重新覆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按摩。他的指腹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开始慢慢地描。

“你的锁骨,”他的声音很轻,“一直都很好看。”

“穿运动服的时候,领口这里会露出来一点。”他的指腹停在了锁骨末端那个浅浅的凹陷里,“每次看到,我都会想亲这里。”

他说“每次”的时候,语气依然很轻,但严雨露听出了那个词底下的重量。他说的每一次,是那些在训练馆里、在电梯里、在食堂里,他不能碰她的那些日子。

严雨露的耳朵开始发烫。

邵阳的手指从她锁骨往下滑,沿着浴巾的边缘,从胸口两侧收拢。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浴巾边缘轻轻摩挲,然后邵阳的手指勾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掌心是烫的。他慢慢地从外缘往内收,从下缘往上托,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捧起来,乳尖蹭过他的掌纹。

“好软。”他的声音哑了,“这里也是,每次看到都会想。”

“想含住,想用舌头舔,”他的拇指在乳晕边缘画圈描摹,“想听你会发出什么声音。”

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低下头,嘴唇含着她的乳尖,舌尖时轻时重地舔弄,节奏慢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前迎。

“邵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恳求。

他吮吸的力度加重了,严雨露的腰开始微微扭动。

浴巾已经滑到了腰际。她开始感觉到那里的湿意在蔓延,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臀部垫着的布料,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邵阳的手接着从她胸口滑下去,贴着她的小腹,从肚脐开始往下描。

那条线从肚脐延伸到毛发上缘,严雨露的小腹开始收紧。他的手指每划过一次,她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这里,”他的指腹停在了她毛发上缘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你知道吗,你每次做核心训练的时候,这里的线条都好色。”

严雨露咬着嘴唇,忍着不漏出呻吟。

“每次看到,”他的声音很低,“我都要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他说“每次”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轻。但她忽然很想问他:这些年,你到底看了我多少次?

她没来得及问。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抵达了那片湿润后,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描了一遍。他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比刚才更大了。

“又湿了。”他的声音闷在她耳后,带着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严雨露否认不了,因为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得不正常。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但他的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让她分开了。

“宝宝,你流了好多。”他的指腹从入口处蘸了一些黏腻的液体,在那个已经红肿的凸起上摩挲着。

那种快要够到但始终差一点点的焦灼,让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到底要不要……”她说不出那个字。

他把她放倒在床垫上的时候,浴巾已经完全散开了,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床单上,头发散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邵阳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crazyhome2000.com

严雨露被他看得受不了了。她伸出手,把他往下拉。

他顺着她的力度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东西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她已经感觉到了滚烫的触感,但它没有滑入。

邵阳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个即将连接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还想要吗?”他的声音低哑,目光灼热。她还能承受吗?

严雨露看着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她把他拉得更近了。

“还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邵阳笑着往前推进了。那个笑容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温柔,但底下的律动却又快又深。

“慢、慢一点……”严雨露被撞击得微微晃动,声音陡然拔高。

他减缓了律动的速度,但却同时扣住了她的臀部,把她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角度变了,那根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了那个最敏感的点。

严雨露的眼泪直接被撞了出来。

小长假的最后一天,严雨露醒来的时候,邵阳已经洗好了澡。

“今天要退房了。” 他赤裸着上身,低头吻她的时候,舌尖还是烫的。严雨露听出了底下的那一点点不舍。

她的手指搭在被子边缘,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还有一个多小时。” 邵阳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够吗?”

他没有说下去。但严雨露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他想要说的。他想要她。最后一次,在这间小屋里。

“把窗帘拉开吧。”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指。

邵阳愣了一下。

“想看海。”严雨露的耳根红了,但她的目光没有躲。

以前的她会在做爱时咬着嘴唇不出声,也会把脸偏向一边,还会在他看她的时候闭上眼睛。但这三天里,她开始习惯被他看着了。

她逐渐明白了原来被一个人看着做爱,是怎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敢提这种要求。但她看着邵阳的脸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仅想要他看着她的样子做,也想要好好地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样子。

邵阳把窗帘拉开了。窗外的海面被照得波光粼粼,他走回床边的时候,严雨露已经把被子推到了腰际。

她赤裸着上半身,晨光打在她胸口,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她看着他的脸,目光坦荡。

邵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跪上了床沿,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从她腿间滑过。

已经够湿了。从她让他拉开窗帘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露露,你是不是……”

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别说话。”她的脸红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邵阳的笑声闷在了她掌心里。他拉下她的手,十指交扣,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他吻得笃定,舌尖抵开她的唇缝时带着一种光明正大地亲女朋友的坦然。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自己送了进去。

严雨露的呻吟被他堵在唇齿之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

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最深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看着她的脸。

晨光倾泻进来,他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能看见她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样子,还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轮廓。

“……喜欢吗?”他忍不住问了出口。

严雨露看着他眼底的小心翼翼。她不知道他问的是喜欢他这样,还是喜欢他这个人。但她两个都喜欢。

“嗯,喜欢。”她回答得很轻,但很清晰。

邵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像一只终于被摸了头的大型犬。

然后他开始动了。他动得很快,很重,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严雨露觉得被填得满满的。她握紧了他的手,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露露……”他的声音也碎了。

窗外的海面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退房的时候,严雨露觉得腿有些软,而邵阳嘴角的弧度仍挂着。

“一切都还满意吗?”工作人员问。

“很满意。”他伸手将她搂了过来,笑着回答工作人员。

她瞪了他一眼,邵阳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

回程时严雨露把脸转向车窗假装在看风景,但她的脑子里在转着另一件事。

这三天。他们究竟做了多少次?她没有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以前她用玩具,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干净利落,不留后患。但这三天里,她发现自己好像……

比邵阳更想要。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朵开始泛红。而且她发现,邵阳的技巧好像越来越好了。

之前互助时他还会在某些角度卡住,需要她微微调整位置才能找到最舒服的那个点。但这一次度假,他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知道她的身体会在什么节奏下收紧,知道什么深度她会咬嘴唇,甚至知道她高潮前小腹会先抽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个地方……

她见过,摸过,甚至感受过无数次了。但她还是会在每一次都被撑开的饱胀感弄得大脑空白。太满了。满到她的身体需要花几秒钟来适应,满到她的内壁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满到她会觉得自己被完全占有了。

严雨露咬着嘴唇,脸更红了。

但她心里还有一个念头,一个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但一直在脑子里转的念头——

这三天,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次。

回公寓以后,他们住上下楼。那是属于他们的真正的私人空间,关上门,拉上窗帘,没有人会按门铃,没有退房时间,没有会被打扰的顾虑。

邵阳会不会……比现在更生猛?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那里又开始有反应了,温温热热的,像一团被慢火烤着的棉花糖。

车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清晰。

邵阳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子透了过来。

严雨露没有把他的手拿开。她把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

她想,回去以后,大概真的要“约法三章”了。

明天要恢复训练了。但今晚,还有一整晚。先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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