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的娇妻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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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的娇妻
作者:吉吉国王
第14章

出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赵阿卿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盯着镜中的自己,手指微微颤抖。

黑色弹力包臀连衣裙紧紧裹着身体,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圆领设计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颗朱砂痣被遮住了,但胸前的饱满却无法掩饰--紧身剪裁让乳房显得格外挺拔鼓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部纤细得像是被刻意勒过,而臀部在包臀设计下呈现出惊人的圆润弧度,仿佛熟透的蜜桃,随时会撑破裙摆。

「这裙子……会不会太……」

阿卿转过身,侧着看镜中的自己。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黑色薄质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光线下泛着淡淡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露出涂了透明指甲油的脚趾。

她把长发扎成细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廓。镜中的女人既端庄贤惠,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好看。」

阿伟从背后走过来,双手搭在她肩上,目光在镜中上下打量。

「但是……?」阿卿微微蹙眉

「怕什么,出来玩嘛。」阿伟的手指从肩膀滑到手臂,「再说,确实好看。很显身材。」

阿卿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上的银镯子。

她想起昨晚。

她还记得自己跪在床边的样子。记得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腰肢的力度。记得自己压抑着不敢出声。记得湿润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吧,阿东他们该到了。」

阿伟的话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路口。

阿卿站在阿伟身边,两个行李箱立在脚边。

黑色连衣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不停低头,用手指撩起耳旁碎发,这个重复的动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一辆白色SUV缓缓驶来,在两人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

阿东的眼睛像两团火。

他直直盯着阿卿,目光从脸庞滑到胸前,停在黑色紧身裙包裹下的丰满乳房上,又缓缓向下,扫过纤细腰肢,最后落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上。

那种目光,像是在剥衣服。

阿卿的脸瞬间烧起来,微微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撩耳旁秀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起昨晚。

现在,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她有种错觉--自己在这男人面前是完全赤裸的。

「哎呀,阿卿,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梦婷从副驾驶探出头,笑盈盈地说。

「在哪儿买的?我也想要一件!」

「网上……」阿卿勉强挤出笑,声音细细的。

「哼。」

后座传来岳父的冷哼。

「穿成这样,哪里像个老师?」

老人家的目光在阿卿身上扫过,带着明显的不满。

阿卿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是阿伟……阿伟让我换的……」

「嗨,年轻人爱漂亮有什么错?」岳母嗔怪地拍了下岳父,然后朝阿卿招手,「快上车吧,别耽搁了。」

阿伟拉开副驾驶的门说

「阿卿坐前面吧,她晕车。」

阿卿坐进副驾驶,黑色包臀裙往上一缩,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大腿。她慌忙往下拉了拉,但裙子太紧,效果有限。

双腿并拢,双手不安地放在大腿中间,手指绞在一起。

阿伟和岳父岳母梦婷挤在后排。车里很快响起打牌的声音。

阿伟坐在司机座正后方,从反光镜里能看到阿卿的侧脸--绯红的脸颊,低垂的眼睫,微微抿着的嘴唇。

还有那双黑丝美腿。

并拢的双腿,不安的手,偶尔往窗外看的回避眼神。

阿东在开车。

但阿伟注意到,他时不时微微扭头,用余光扫向副驾驶。

看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

看被安全带勒得更显饱满的乳房。

看阿卿绯红的脸颊。

--

猛烈的刹车。

「啊--」

一车人都往前冲了一下。

「阿东!你怎么开车的!」梦婷骂起来。

阿东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睛却偷偷又瞟了一眼阿卿--她因惯性往前冲,安全带深深勒进胸前,两团软肉被勒出更夸张的弧度。

「走神了……走神了……看你们打牌,走神了」阿东干笑两声。

「不让你打牌,好好开车!」梦婷说。

「嗯嗯,不打了,我好好开。」

车里安静了几秒。

阿卿忽然开口,声音柔柔的:「姐夫……好好开车。」

她侧过头,那双杏眼看向阿东。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语气意味深长。

阿伟在后座,从反光镜里看到阿卿侧脸的弧度。她说完这话,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她又低下头,手指开始绞着裙摆。

阿伟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看阿东。阿东握着方向盘,喉结滚了滚。

「哦……好……好。」

阿东哑声应着,眼睛又瞟了一眼。

阿伟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下午两点,西湖风景区。

秋日的西湖,水光潋滟,微风拂面。柳枝轻摆,远处的雷峰塔在淡淡的薄雾里若隐若现。

「太美了--」

梦婷拉着岳父岳母,不停地拍照。各种角度,各种组合。

阿伟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想起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做一条水草。

在康河的柔波里,什么都不用想。

美好得抓不住。

阿伟拿出手机,对着湖面拍了几张。但镜头里的画面太单薄,失去了现场的温度、微风、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桂花香。

有些美好,相机留不住。

「咦,阿卿呢?」

梦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阿伟转头看。岳父岳母在远处的断桥上,梦婷拿着手机,但--

阿卿不见了。

阿东也不见了。

「阿东呢?」阿伟问,声音有些紧。

「阿东?带乐乐上厕所去了吧。」梦婷随意地挥挥手,「刚说乐乐要尿尿。」

带乐乐上厕所?

阿伟的心猛地提起来。

「我去看看。」

他不等梦婷回答,转身绕过一片丛林。

厕所在这片小树林后面。

位置偏僻,游客很少。

阿伟放轻脚步,避开枯枝,绕到厕所后面。

这里空无一人,墙边堆着一些杂物。

但有一扇窗户。

窗户上有个破洞。

阿伟把眼睛凑过去。

--

里面是女厕。

阿卿抱着乐乐,靠墙角站着。

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黑色的花。乐乐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抓着她的马尾。

阿东站在旁边。

他的一只手--

那只手伸到阿卿身后,隔着黑色衣裙,正在捏揉她丰满挺翘的黑丝美臀。

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捏。

揉。

抓。

那臀肉在黑色裙摆下被揉得变形。

阿卿脸上带着微红的笑,嘟着嘴,低头问乐乐。

「乐乐,刚才爸爸坏不坏?」

她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乐乐面无表情地看着妈妈的小姨,说:「坏……爸爸吃小姨的奶奶。」

阿东脸色一变,连忙哄乐乐。

「乐乐乖,别告诉妈妈,爸爸给你买冰淇淋--」

那只手还在裙子底下揉捏。

阿卿扭动腰肢,臀肉在阿东手里颤了颤。

「嗯……别乱来,这里都是人。」

她轻轻挣扎,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撒娇。

阿东的手在她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慢慢抽出来。

然后接过乐乐。

阿卿转过身,往四周看了看。

然后,她伸手到衣领里。

黑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拉开。

露出白皙的锁骨。

她拉起了被扯下的胸罩,重新穿戴好。

动作慌乱却娴熟。

整理完毕,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阿东抱着乐乐,站在她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

阿卿低下头,撩了撩耳旁头发。

阿伟的心狂跳。

他转身,悄悄跑开。

当阿东抱着乐乐和阿卿一起从厕所方向出来时,阿伟正在假装看手机。

他们三人,神色自然,有说有笑。

「走啦走啦,断桥那边景更好看!」

梦婷招呼着。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阿伟看着阿卿的背影。黑色包臀裙裹着丰满的翘臀,随着步伐左右轻晃。

他忽然觉得,西湖的美景,全都褪了色。

夜色降临。

阿东开车,根据导航找到了岳父预订的温泉酒店。

酒店坐落在山脚,大堂金碧辉煌,是那种在都市里已经有些过时、但在风景区依然显得气派的装修风格。

「老赵!」

岳父张开双臂,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拥抱。

「张通,好久不见!」

「嘿,你这老东西,十几年没见了!」通叔重重拍着岳父的背,然后看向众人,「都安排好了,我给你们算内部价!」

五星级。

通叔是大堂经理。

所谓的温泉,阿卿后来才知道,其实就是锅炉烧的洗澡水。

但没人说破。

岳父要了三间双人房。通叔非要宴请晚饭,岳父推辞不过,大家就在酒店的中餐厅吃了顿丰盛的。

饭桌上,通叔和岳父不停聊往事,聊现在的旅游生意,聊酒店设施。

「KTV、棋牌室、健身房、游泳池,对,还有温泉……所有娱乐项目都对你们免费开放!」

通叔最后这样豪气地说。

晚饭后。

花园露天温泉馆。

这里占地面积不小,错落分布着各种大小水池,用竹片、假山、绿植隔开,营造出几分野趣。

秋季的夜晚有些冷。

岳父岳母一下水就直呼受不住,换到了远处一个冒着热气的水池,那是个温度更高的治疗池。

年轻人继续往深处走。

阿卿走在前面。

她已经换上了泳衣。

但外面紧紧裹着白色浴巾。

浴巾裹得很紧,从胸部到大腿。

只露出光裸的肩膀和一截小腿。

但即使这样--

腰肢纤细。

臀部的饱满圆润无法被浴巾完全掩盖,反而在走动时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大腿修长柔嫩,浴巾下摆随着步伐微晃。

阿伟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他心想,阿东一定也看在眼里。

「这里吧?」

阿卿走到一个用竹片围住的水池边,水质清澈,池底有灯光,映出一片碧蓝。

她解开浴巾。

里面是一件黄蓝交替的连体泳衣。

泳衣并不暴露,甚至可以说是保守的款式。

但裹不住她丰满的身体。

胸前紧绷,被泳衣勒出深邃的沟壑。

腰肢在水中光影的映衬下显得异常纤细。

臀部浑圆,大腿修长。

「快下来呀,这水好舒服。」

阿卿泡进水里,只露出头颈,朝大家招手。

阿伟在水里泡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拍了拍阿东肩膀。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阿东愣了一下,跟上来。

「哪儿?」

「壮阳池。」

阿伟带着他走到温泉馆的角落。这里有个用黑色石头砌成的水池,旁边立着一块牌子,写着各种中药成分。

「我下午就发现了,专门针对男人的。」

阿伟说。

阿东将信将疑地泡进水里。

热气扑面,带着浓重的中药味。

水温比别的池子高。

「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

阿东泡了一会儿,问。

「网上查的,这家酒店的特色。」

阿伟也泡进去。

两人在热腾腾的水里泡着,开始聊天。以前都没听说阿东提他的家人,今天才知道,他是个孤儿,因为小时候有先天性疾病,被父母抛弃了,他在孤儿院成长,他告诉我在孤儿院的日子锻炼了他的坚强和自立,也让他变得沉静、忧闷。直到遇到梦婷才让他明白什么是家的幸福。

水汽氤氲。

阿东低头看着水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伟也在想别的。

他想起阿卿

胡思乱想时,脚步声响起。

梦婷抱着睡着的乐乐走过来。

「乐乐睡着了,我先带他回房间。」她弯腰,小声说,「顺便叫上爸妈。你们继续泡。」

「对了。」她直起身,看了一眼四周,「别忘了阿卿。」

然后转身走了。

阿伟看着她走远,忽然捂住肚子。

「哎哟……肚子疼……」

「咋了?」

「可能吃坏了……你先去叫阿卿,我先上个厕所。」阿伟说着从池子里爬出来,「你们先回,别等我了。」

他裹上浴巾,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但他没有去厕所。

而是绕了一圈。

躲进了不远处另一个水池。

这池子是空的,没有放水,池底堆着一些清洁工具。

但池边有一排竹篱笆,上面爬满了藤蔓。

正好可以透过缝隙,看到那个清澈的水池。

阿伟屏住呼吸。

没一会,果然阿东起身了,看他走远,我悄悄的从另外一个廊道摸索了过去,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阿卿所在的池子,找了好久,才听到微微的流水声,我悄悄走了过去,躲到竹片后,从孔洞中顺着昏暗的光线观望着。

--

「嗯嗯唔唔……嗯嗯滋滋滋……」

阿卿还泡在水里。

她的身体沉在温泉中,只露出脑袋。

水面轻轻波动。

有涟漪一圈圈扩散。

她低着头,埋在阿东两腿之间。

头颅浮动。

水面下,那张稚嫩的小嘴正在不断吞吐。

粗长的阴茎早已坚挺。

龟头从唇间滑出。

她又含进去。

从阿伟的角度,能看到阿卿的嘴唇被撑得饱满,那粗大的肉色物体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嗯……」

阿东仰头,长舒一口气。

阿卿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扫。

然后又含进去。

又吐出。

顺着茎身往下舔。

含住卵蛋。

轻轻吮吸。

阿东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扶起阿卿。

水花四溅。

泳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了。

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阿东的大手覆上去。

揉搓。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阿卿被按到水池边。

身下铺着浴巾。

阿东爬上她的身体,压在两腿间。

他握着乳房,用力挤弄着,低下头,含住乳头。

舔。

吸。

「嗯……」

阿卿别过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微弱的呻吟。

小手无力地把着阿东的臂膀。

脸绯红。

眼睛微闭。

那表情,是阿伟从未见过的--

痴迷。

羞涩。

享受。

水珠从她脸颊滑落。

不知是温泉,还是汗。

阿卿睁开杏眼,痴痴看着身上的姐夫。

「嗯嗯……姐夫……快点……」

声音软糯,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的雪白肉臀微微上抬。

在阿东坚硬的胯部轻轻摩擦。

阿东猛地从她胸前抬起头,分开那双颤抖的黑丝长腿,撩开胯下泳衣的布料。

粗大的肉棒顶过去。

阿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感受着那粗大坚硬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阴唇间。

双腿被阿东掰开。

她双手把住自己的腿弯。

翘臀微微摇摆。

挺动。

配合龟头在阴唇间滑动。

双腿努力分开到极限。

粗长肉茎挤开紧窄的穴肉。

缓缓插入。

阿卿发出一声轻柔的、妩媚的呻吟。

「啊……」

那声音像钩子,钩在人心尖上。

阿伟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浴巾下面。

握住自己坚硬的下身。

--

「这边有人吗?」

远处传来笑声。

一对中年夫妇挽着手走过来。

阿东猛地从阿卿身上弹起来,粗大的阴茎从她穴口拔出--

陷入了一半。

只插入一半。

但已经让阿卿的穴肉紧紧裹着它,拔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阿卿慌忙坐起身,拉起泳衣,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迷离。

那对夫妇走过来。

「这里水温怎么样?」

「还行……」阿东用浴巾遮住胯下,声音有些哑。

那对夫妇下了水。

阿伟悄悄离开。

他脑中反复播放刚才的画面。

阿卿白皙的乳峰在阿东手里变形。

乳头被含住舔吸。

龟头顶开湿润的阴唇。

还有那张脸。

那种婉转的、柔媚的、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阿伟回到房间,看着电视发呆。

新闻里播着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阿卿还没回来。

他心里有个时钟在走。

一秒一秒,走得缓慢。

刚才的那些场景,像是被烙在了视网膜上,闭眼就清晰可见。

那根粗大的东西,至少比自己粗一圈。

只插入一半,就让阿卿娇躯乱颤。

阴道口被撑开的样子。

粘稠的淫液挂在龟头上。

乳峰被揉捏的弧度。

乳头被舔吸时的水声。

还有那声音。

那声「嗯嗯……姐夫……快点……」

他的下身忽然又硬了。

电话响了。

阿伟接起来。

「先生您好,需要按摩服务吗?」

娇滴滴的女声。

阿伟愣了几秒。

「不用了,谢谢。」

他挂断。

但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

他想起以前。

和阿胜一起去找小姐的日子。

那些廉价的出租屋,昏黄的灯光,陌生的身体。

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

阿伟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正好看到--

电梯门打开。

阿卿和阿东走出来。

阿卿的脸绯红。

红得异常。

红得不正常。

她低着头,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阿东走在她身边,两人靠得很近。

看到阿伟站在房门口,两人同时顿了一下。

「回来啦。还是室内暖和。」

阿东干笑着说,语气有些不自然。

阿卿没说话,低着头走过来。

阿伟看着她。

她穿的是黑色的连衣裙和黑丝袜。

但是--

裙摆有些皱。

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

像是湿了。

阿伟的脑子嗡嗡作响。

阿卿从他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风。

风里有温泉的硫磺味。

还有一种更私密的、咸湿的气息。

阿伟看向阿东。

阿东冲他点点头,脚步匆匆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那是走廊另一头的门。

门开了。

门关了。

阿伟还站在门口。

他脑子里开始无限幻想--

电梯里。

十二楼到十四楼,只有短短两层。

但在他的幻想里,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电梯门刚关上。

阿东就转过身,像野兽一样抱住阿卿。

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领口,握住那对柔软的乳房。

抓揉。

指缝夹住乳头。

阿卿嘤咛一声。

黑丝美腿颤抖着并拢,又分开。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动。

阿东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

抓住黑丝包裹的翘臀。

揉捏。

指尖陷入臀肉,丝袜的质感让触感更加炙热。

然后是内裤。

紫色蕾丝内裤。

被扯下。

黑丝袜被往下褪。

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

阿卿娇喘着,小手抵在阿东胸前,做着无力的推拒。

但屁股却抬起来了。

黑丝美腿分开。

脚后跟踮起。

翘臀微微抬起。

在电梯的灯光下,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那是淫液。

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流到黑丝袜上。

湿润了那一片。

阿东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巨物。

粗长。

滚烫。

青筋暴起。

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

阿卿娇躯颤动。

双手搂住阿东的脖子。

红唇凑上去。

湿吻。

舌头交缠,发出啧啧水声。

阿东的腰一挺。

那根粗大狠狠插入。

阿卿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欲望的呻吟。

雪白的翘臀开始挺送。

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淫语从交缠的唇间溢出。

「姐夫……啊……姐夫……」

黑丝美腿盘在阿东腰上。

爱液横流。

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黑丝湿透了,贴在腿上的颜色变深。

电梯到了十四楼。

门要开了。

阿东加快速度,深深顶在阴道最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涌出。

阿卿痉挛着回击。

穴肉紧紧收缩,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

「想什么呢?跟傻子一样。」

阿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站在房门里,皱着眉,嘴角却带着笑。

「快进来。」

阿伟走进去。

门关上。

他忽然从背后抱住阿卿。

下身硬邦邦地顶在她黑丝包裹的臀缝里。

隔着裙子。

用力摩擦。

「嗯……」阿卿脸一红,轻轻挣扎,「烦人,让开……我去洗澡……」

但阿伟没有松手。

他把阿卿推到床边。

黑色包臀裙被他粗鲁地拉起。

露出黑丝袜包裹的翘臀。

他把自己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压进那道深深的股沟。

「啊--」阿卿轻叫一声,双手撑在床沿。

阿伟狠狠蹭了几下。

「快去洗澡。」

他忽然松手。

阿卿瞪他一眼,脸颊绯红地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阿伟坐在床边,脱掉衣服。

脑中还是刚才的画面。

浴巾上的乳峰。

阿东含住乳头的样子。

龟头顶开湿润阴唇的特写。

还有阿卿的呻吟。

那声「快点」。

像是催促。

像是渴求。

像是饥渴已久的肉体,终于等到这一刻。

阿卿从浴室出来,裹着白色浴巾。

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

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

「来呀,还傻坐着。」

她坐到床边,背对着阿伟。

阿伟解开她的浴巾。crazyhome2000.com

浴巾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光洁的背部。

他伸手从背后握住那对乳房。

柔软。

温热。

乳头在掌心慢慢变硬。

阿卿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仰起头,闭上眼睛。

阿伟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手在胸前揉捏。

「嗯……」阿卿轻轻呻吟。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

脱掉她的胸罩。

乳房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乳头。

用舌尖舔弄。

阿卿的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粗重了一瞬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推了推他。

「来。」

她跪到床边,让阿伟站在地上。

小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认真地看着它。

然后张开嘴,含进去。

温热的舌头裹住龟头。

慢慢往下含。

含到一半,又吐出。

抬头看阿伟。

眼神柔软。

撩了下耳旁的湿发。

又低头含进去。

反复几次。

阿伟低头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喉结滚动。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这张小嘴,就在半小时前,含过另一根更粗大的肉棒。

也是这样吞吐。

也是这样用舌尖舔马眼。

也是这样抬起眼看男人。

想到这里,阿伟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把阿卿推倒。

分开她的腿。

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滑不堪。

阴唇微微张开,沾满透明粘稠的液体。

阿伟扶着自己的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滑动几下。

然后插进去。

阿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脸颊绯红。

眼神羞涩而婉转。

双腿盘上他的腰。

阿伟开始挺动。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看着身下的阿卿,忽然问。

「我和阿东刚才泡的那什么壮阳池,有作用吗?」

阿卿愣了半秒。

「不知道……应该有吧……」

声音轻得像蚊蝇。

阿伟奋力挺动,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底。

阴道里,皱褶紧紧收缩。

夹得他很舒服。

阿卿的脸越来越红。

小耳朵像火烧一样。

「今天怎么这么紧啊?」阿伟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好久没做了,饿坏了?」

「胡说八道……嗯……」

阿卿娇声骂着。

但下体却传来阵阵水声。

抽插时带出的液体,在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阿伟感到小腹一阵紧绷。

要射了。

他奋力抽插。

一下。

两下。

三下。

然后猛地拔出来。

阴茎跳动着,白浊的精液射在阿卿的小腹上。

一股。

两股。

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沿着肚脐往下流。

阿卿躺在那里喘着气,胸口起伏。

乳房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

阿伟倒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他想起那根只插入一半的粗大。

想起阿卿那时的神情。

想起她喊的那声「姐夫快点」。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第15章

-暗流

清晨六点,阿伟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他侧过头,阿卿正安静地睡在身边。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轻柔均匀,嘴唇微微抿着,就像当年在大学图书馆第一次见到时那样——干净、羞怯、未经世事。

可昨晚,这张嘴里含着阿东的肉棒

阿伟感到下身又硬了。

八点半,岳父在楼下喊集合。

阿卿从行李箱里拿出那条青绿色长裙时,阿伟正坐在床边抽烟。

“好看吗?”她转过身,把裙子比在身前。

是很衬她。青绿色像初夏湖面的颜色,V领开得恰到好处,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子下摆到小腿,走动时会轻轻飘起来。

“会不会太艳了?”阿伟吐出一口烟。

阿卿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笑着说:“度假嘛,又不是上班。”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长发在肩头晃动。阿伟注意到她今天没有扎头发——平时出差或出游,她总是习惯扎低马尾的。

千岛湖的沙滩其实是人造的,沙子从别处运来,铺成一片勉强能踩的弧形。

水也不蓝。广告上那种碧绿澄澈的颜色,要么是后期调色,要么是等三个月里难得的两三天好天气才拍得出来。今天多云,湖面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磨砂玻璃。

但阿卿似乎不在乎。

她脱掉那双乳白色短跟凉鞋,提在手里,赤脚踩在沙滩上,让水没过脚踝。裙摆湿了一截,贴在白皙的小腿上,隐约透出小腿内侧的肌肤。

“阿伟!来啊!”她回头朝他招手,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阿伟靠在栏杆上,远远看着。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青绿色的裙子像一片荷叶在水边飘动。旁边几个年轻男人不经意地多看了几眼。

岳父戴着墨镜走过来,站在阿伟身边。

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看阿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岳父的声音从墨镜下传出来,不带什么感情。

“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

阿伟下意识应了一声:“是啊。”

岳父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被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嘴角往下压了压。

“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可要管住啊。别让她跑了。”

阿伟的脊背倏地绷紧。

“年轻人……是该潇洒点。”岳父的语气慢悠悠的,像在品评一道菜,“但结了婚,该收敛还是收敛点。别玩火自焚。”

他说完就走了,留阿伟一个人僵在原地。

全身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后背、腋下、手心,凉飕飕的湿成一片。他想回头看岳父的表情,又不敢。这是嫌阿卿打扮得太妖艳了?还是……发现了什么?

“你爸又在那边说教呢?”

岳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满。

“思想陈旧。人家年轻人度假穿鲜艳点怎么了?你当年追我的时候,我穿得比这还漂亮,你怎么不嫌?”

岳父没说话,摘下墨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阿伟感谢岳母打圆场,但他心里清楚,岳父看他的那一眼,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分量。

中午在岛上饭店吃特色鱼头。

店很大,人很多,一看就是专门接待旅行团的。但鱼头确实新鲜——是早上刚从湖里捞上来的胖头鱼,清炖出来汤色奶白,鱼肉嫩得一夹就散。

阿卿坐在阿伟旁边,夹了一块鱼脸肉放在他碗里。

“这个最嫩了,你尝尝。”

她笑得温温柔柔的,和往常一样。

阿伟嚼着鱼肉,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阿卿现在越来越会做表面功夫了——她有这个能力。能把肉体的满足感和家庭责任感分得清清楚楚。她觉得自己还爱着自己,还在为这个家做贡献,所以她还是贤惠的妻子。

偷情,在她心里,或许只是偷情而已。

和阿东做爱,和爱阿伟,是两件可以分开的事。

这个认知让阿伟后背一阵发凉。

可他自己呢?

阿伟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鱼脸肉。

吃完饭在饭店的包间中休息,下午准备去灵隐寺游玩。等我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岳父在沙发上呼呼午睡,岳母坐在一边看着报纸,梦婷带着乐乐在大厅中看着鱼缸中的鱼。阿卿不见了,阿东也不见了。我问梦婷,阿东去哪了,想找他抽烟,她说去给车加油了,又问有没有看到阿卿,梦婷嘟哝着说不知道,然后拿起了电话说要帮我问问阿东。

梦婷拨了电话,按了免提。

嘟了三声,阿东接起来。

“喂?”

“你去哪了?”

“买东西。这边没有零食了,我出来加油顺便买点。”

“你一个人?”

“对啊。”

“阿卿没和你在一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只有一秒。

“没有啊。她不在房间吗?”

“不在。”

“那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买完就回来,挂了。”

电话挂断。

阿伟站起来,说出去抽根烟。

他在走廊里拿出手机,拨了阿卿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通了。

“喂……”

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狭小空间里说话。

“你在哪呢?”

“在……在厕所。”

她小声说。

周围很安静。太安静了。没有回声,不像在公共厕所。也没有水声,没有冲水声,没有旁人的说话声。

阿伟沉默了两秒,说:“哦。那我等你。”

“嗯。”阿卿匆匆挂了。

阿伟站在走廊尽头,把烟抽完。手指有点抖,但心里出奇地平静。

那种平静,是蒙在真相上的那层窗户纸,快要被捅破时的平静。

他抽完烟,刚要进门,一辆车从停车场入口驶进来。

是阿东的车。

车停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副驾驶的门先开了,阿卿慌慌张张地下来,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头扯了扯裙子,拢了拢头发。

然后是阿东下车。他也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阿卿的臀部。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拍自己家的猫。

阿卿没有躲。

阿伟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一分钟后,阿卿推门进来。

“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喘。

阿伟没睁眼。他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烟味,还有车里空调的冷气,混在一起,从阿卿身上飘过来。

整个下午在灵隐寺,阿伟完全没心思看风景。

那些大殿太新了,柱子上的油漆还很亮,观音像的金身在日光灯下反着现代的光。没有想象中的古意,倒像是某个商场里新装修的仿古餐厅。

阿伟一直想着中午那一个多小时。

阿东和阿卿在车里干了什么?

……….

下午我们去林隐寺,我一点都没有心情看风景,想着他们中午到底干嘛去了,心中竟然有种惊心感。 其实灵隐寺也没什么好看的风景,也就是几个塔,我竟然对这些没有感触,因为我觉得这些建筑,一看就是最近刚新建的,没有一点古典建筑的精华,全国大小寺庙我也去过不少,很难想象,几百年过去,一座寺庙还能完好无损的挺立。但是游客到是不少,前来参观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一些僧人在庙中给人开光祈福,站在最后一座大殿前,看着香炉里升起的烟。

然后找到一个和尚。

和尚大概五十多岁,面容清瘦,戴着黑框眼镜,正在抄经。

阿伟站了一会儿。

“师父。”

和尚抬起头。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说。”

“老婆……”阿伟顿了顿,“跟人偷情怎么办?”

和尚看了他一眼。

目光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凡事终有因果。”

他缓缓地说,像在念一句很平常的经文。

“无需奢望菩提。缘分终归灭尽。”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抄经。

阿伟站在那里,把那句话咀嚼了很久。

无需奢望菩提。缘分终归灭尽。

也就是说,不用指望什么大彻大悟。该散的,终究会散。

和尚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放下”。

他只是说“终归灭尽”。

阿伟转身离开的时候,心里居然轻松了一点点。

回温泉旅馆的路上,阿卿一直黏在阿伟身边。

她挽着他的胳膊,头靠着他的肩膀,时不时抬头和他说两句话。

“你看那个云,像不像一只小狗?”

“嗯。”

“晚上回去我们先泡温泉好不好?我听说这边的温泉是真正的硫磺泉。”

“好。”

阿伟应着,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到阿东走在前面,正和梦婷说话。

然后他看到阿卿和阿东交换了一个眼神。

很快。不到一秒。

但阿伟捕捉到了。阿卿的眼睛在阿东脸上轻轻一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立刻转回来,把脸往阿伟肩上埋了埋。

眉来眼去。

这个词忽然跳进阿伟的脑子里,酸溜溜的,像一颗青李子被咬破。

晚上回到房间。

阿伟躺在床上看电视。地方台的新闻在说千岛湖旅游数据创新高,主持人一板一眼地念着稿子。浴室里传来水声。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门打开,热气涌出来。

阿卿走出来,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遮住胸口,下面堪堪盖住大腿根。锁骨上的朱砂痣露在外面,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梢落下来,沿着胸前白皙的肌肤往下淌,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踮着脚尖小跑过来,跳上床。

“好冷好冷——忘记拿内衣了。”

阿伟看着她的侧脸。crazyhome2000.com

热水蒸出的自然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睫毛还湿着,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是刚被热气浸润过的粉红。

阿伟忍不住了。

他翻身压上去,一手扯掉那条浴巾。

浴巾下什么都没穿。

丰满的乳房跳出来,微微颤动着。阿伟双手同时握住两团软肉,手指陷进细腻的乳肉里,感觉到皮肤下温热的触感。他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

“嗯……”

阿卿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扭动了一下。

阿伟的舌头围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吸吮。他想起昨晚阿东也这样吸过的——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这对丰满的奶子,粗长肉棒在阿卿湿滑的嫩穴里抽插。阿卿也是这样呻吟的,说“用力”。

他嘴里含着,手已经伸到下面。

手指分开阿卿的大腿,摸到那两片温热的阴唇。

已经湿乎乎的了。

不是刚洗完澡的水,是粘稠的、拉得出丝的液体。指尖轻轻一划,整条肉缝就滑腻腻的。

阿卿的手也摸过来了。

隔着内裤,她纤细的手指按在阿伟勃起的阴茎上,轻轻揉搓,然后伸进裤腰,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慢慢套弄。她的手指很软,动作却比从前主动得多。

“快上来……”

她细声说,另一只手帮阿伟把内裤扒下来,指尖摸到睾丸上轻轻揉着。

阿伟翻身压进她双腿间。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整个滑进去。湿滑的嫩穴贪婪地紧紧裹吸住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太紧了。

太湿了。

阿伟刚插进去就想射。

“停——停一下——”

他想拔出来,但阿卿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白皙修长的腿交叉在阿伟腰后,脚踝紧紧扣在一起,把他死死锁在自己体内。

“嗯……”

阿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往上一挺。

阿伟再也忍不住了。

他赶紧往外拔,但阴茎刚退出阴道口就喷射了。一股一股,呼呼地射在阿卿浓密的阴毛上。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阿卿红着脸,推开他,小跑进厕所。

阿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阿卿更主动了。以前做爱,她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被动地承受。刚才她主动摸他,帮他脱裤子,还用手去揉他的睾丸。

还有那双腿——以前做爱阿卿总是把腿分得开开的,似乎想尽快结束。刚才却主动锁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来。

是从哪里学的?

他心里清楚答案。但他还是高兴。

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像吃了一口很甜的蛋糕,嚼到最后发现里面夹杂着一粒沙子。

敲门声响起时,阿伟刚穿上裤子。

“谁啊?”

“是我。”

阿东的声音隔着门闷闷地传进来。

“想叫你们去泡温泉。梦婷不想去,我看你们去不去。”

阿伟正要拒绝,阿卿从厕所出来,浴巾重新裹好了。

她叫住阿伟。

“我们去吧。”

阿伟愣了一下。

“我累了,想睡。你们去吧。”

阿卿的脸刷地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戳穿心事时慌乱的红。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门外的阿东说:“那阿卿你去吗?泡一下对身体好。”

“好。”

阿卿的声音有点紧。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那件白色薄款浴袍披上。阿伟注意到她没穿内衣——刚才忘记拿的内衣还搭在被子上。

“那我去了。”

阿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祈求,有试探,也有一丝决然。

阿伟没说话。

门关上了。

阿伟一个人在房间里。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画面:

温泉池边,水汽氤氲。阿卿的浴袍滑落在地上。阿东从背后抱住她,双手托起那对丰满的奶子大力揉捏。她的腰臀在月光下摇摆,双腿不安地摩擦。然后阿东把她按在水池边,架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阿卿的浴袍。

阿伟忽然看到床角那件白色内衣——胸罩和内裤,叠得整整齐齐,还放在被子边。

她只穿着浴袍就下去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阿伟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最后他决定出去看看。

温泉区很大,有好几个池子。夜间照明故意做得很昏暗,竹林掩映下,曲径通幽。阿伟沿着石板路走了一圈,没看到人。

越走越偏。

迎面过来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泳衣,披着浴巾。看到阿伟,两人对视一眼,脸红了,然后“噗嗤”笑出声,快步走开。

阿伟隐约听见其中一个小声说:“那两个人真不害臊!”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顺着她们来的方向,他走到女更衣室门口。

深夜了,这边几乎没人。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温泉区的微光透过竹叶洒过来。阿伟犹豫了一下,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里面是更衣区,几排木柜隔成一个个小间。

没人。

正要退出去,最里面传来声音。

“嗯嗯啊……嗯嗯啊……”

很小。很压抑。参杂着肉体撞击的轻响。

阿伟的脚钉在原地。

声音是从最里面那排木柜后传来的。木柜是从天花板到地面的,但下面有二十到三十厘米是空的,用来透气。阿伟蹲下身,从木柜下的缝隙看过去。

一双大脚赤裸踩在地砖上。脚背青筋暴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满是腿毛的小腿上溅了几滴水渍。

在这双大脚中间的白色浴袍上,还有一双脚。

白嫩,娇小,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这双脚高高踮着脚尖,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微微颤抖。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带着黏腻的水声。

阿东粗重的喘息传来:“阿卿……终于得到你了……好几次差点就得到你,这次不再错过了!”

阿卿颤抖的呻吟参杂着兴奋和满足:“刚才……都被人发现了……嗯嗯嗯啊……”

“发现怕什么。我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阿东低吼着。

然后是快速的“啪啪啪”,猛烈撞击。

阿卿断断续续的呻吟变得尖锐:“嗯嗯……好深……轻点……又要不行了……”

阿伟从柜子底下死死盯着那两双脚。

阿卿的白嫩小脚踮得更高了,脚后跟向两边张开,几乎呈一百二十度分开。透明的液体顺着其中一条小腿缓缓流下来,滴在白色浴袍上,晕开一小片。偶尔有几滴泛白的液体溅落。

然后,一只脚被抬起来,消失在木柜下方。只剩下另一只脚,脚跟踩在阿东的脚背上。

阿东低吼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你的水好多……我早就想得到你了。”

阿卿温柔地叫唤:“用力……”

“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忽然变大。大片水渍从缝隙外溅落,渗到浴袍上,把白色染成半透明。

“嗯啊……姐夫……不行了嗯啊……”

阿卿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两只脚跟高高翘起,脚尖踮在浴袍上,脚后跟向两边几乎扳成最大角度。然后剧烈的“啪啪啪啪”声响起,就像老式打字机的节奏,又快又猛。

阿东低吼一声“嗷——”,然后是几十下粗暴的拍打。阿卿的脚跟随着每一下撞击有节奏地翘起,顶动,小脚随之摇晃。

几十秒的沉默。

然后,传来温柔的吸吮声。

“你这么喜欢吃它吗?”阿东的声音带着满足。

阿卿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巴里似乎含着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含在嘴里……喜欢这咸咸的味道。”

“今天在车里,都被你舔射了。现在还要?”

“噗”的一声,似乎是肉棒从小嘴里滑出来。

“我要吃干净……”

然后又是吸吮声。

两腿间,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到地上,汇成小小一片。

阿卿似乎转过身,跪在地上继续吸吮。阿东的脚动了动。

阿伟全身僵住。

心脏跳到嗓子眼,太阳穴突突地跳,裤头顶起大大的帐篷,龟头前段已经渗出水来。那种刺激、屈辱和真实感,比在家幻想强烈一万倍。端庄贤惠的妻子,在更衣室里被别的男人后入,然后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吃他的精液。

他慢慢退出去。

回房间时,同手同脚,像被抽走了魂。

躺在床上,阿伟翻来覆去。

闭眼就是那个画面:阿卿的白嫩小脚高高踮起,剧烈颤抖,阿东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他又硬了。

脱下裤子,握住肉棒开始快速撸动。脑海里想着阿卿跪在地上含着阿东的肉棒说“想吃精液”的样子。

快要射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伟赶紧躺好,假装睡着。

门轻轻推开了。透过睫毛缝,他看到阿卿穿着浴袍走进来,头发湿湿的,贴在脸颊两侧。

她看了眼床上的闹钟,然后轻手轻脚爬上床。

十二点十分。

从她十点半出去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泡温泉用不了这么久。

剩下的时间,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阿伟没有问。

他不敢多想。

但又忍不住不想。

第三天,上午十一点才起床。

阿卿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

白色宽松短衬衫。心形花边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布料太薄,又被她胸前的丰满撑得绷起来,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弯腰拿鞋子时,领口往下一坠,那道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移不开眼。

下面是一条粉花绿叶图案的白色宽松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肉色薄质套臀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短跟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端庄。贤惠。又让人过目不忘。

岳父岳母去拜访老友。梦婷一家去参加同学聚会。

阿伟和阿卿下午去市中心购物。

阿卿最近特别喜欢买东西。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首饰,每次挑好了都会在镜子前转一圈,问阿伟:“好看吗?你喜欢吗?”

阿伟总是说好看。也确实好看。

她越来越懂得怎么打扮自己了。

学化妆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以前她只会涂个BB霜,画个眉毛。现在眼影眼线腮红,样样精致,分寸感恰到好处,不会太艳,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走在商场里,回头率明显比以前高了。

阿卿对此似乎无知无觉。她挽着阿伟的胳膊,笑得温温柔柔的,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阿伟想拉她进去。

橱窗里摆着各种颜色的振动棒、跳蛋、情趣内衣。旁边是一排润滑液和延时喷剂。

阿卿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你有病!这么多人看着!”

脸红了。

阿伟被骂了一句,心里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你在更衣室跟别的男人做爱都可以,进去看一眼都不行?

但他没说出来。

回到酒店时,阿卿忽然大叫一声。

“糟了!姐姐,我把你的化妆品落在柜台了!”

她急得团团转,翻来覆去地找,脸都白了。

梦婷也急了:“那套很贵的!还不快回去找。”

两个人围着包翻找。

最后梦婷说:“阿东,你快开车送阿卿回去取一趟吧。”

阿东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正玩到一半。

他抬起头,看了眼阿卿。

很平常的一眼。然后点点头。

“行。”

阿卿的脸微微红了。只是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走吧。”阿东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阿伟回房,坐在床上。

马上就幻想起来了。

车上。阿卿主动撩起那条白裙子,露出肉色丝袜和淡白色的透明内裤。阿东的大手摸上大腿内侧,手指隔着丝袜扣弄湿淋淋的私处。阿卿颤抖着帮他解开裤子拉链,低下头去……

阿伟把手伸进裤裆。

四十分钟。来回只需要四十分钟。

一个半小时后,阿东的车才回到酒店。

阿卿提着一个小纸袋小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泛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就像刚跑完三千。短裙在跑动中一下一下飘起来,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两眼。

“找到了找到了!”

她喘着气,把袋子递给梦婷。

阿东停好车走进来。他额头上也有细汗。经过阿伟身边时,阿伟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车里的味道。是洗过澡的味道。

晚上是经理的送行宴。

岳父的老同学在这边做区域经理。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一身名牌休闲西装,说话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那种理所当然。

他订了这里最豪华的中餐厅。

大圆桌,水晶吊灯,外面是千岛湖的夜景。桌上摆的全是硬菜——澳龙、鲍鱼、雪花牛肉,还有几瓶茅台。

经理站起来给岳父倒酒。

“老同学,今天不醉不归。”

岳父摆摆手,但还是喝了。

阿伟后来从岳母口中听出来,这周经理当年也追过岳母。最后岳父胜出,但两人后来又在生意上有过合作。这顿饭,到底是叙旧、炫耀,还是清算旧账,说不清。

酒过三巡,女人们先回去了。

阿伟和阿东被留下来陪酒。茅台一杯接一杯,喝到晚上十点。然后周经理提议去KTV。

包厢很大,灯光暧昧。周经理醉醺醺地站起来,说要叫几个小姐来助兴。

岳父一把拉住他。

“不行。我女婿在这呢。”crazyhome2000.com

他指指阿伟,又指指阿东。

“年轻人,不能带坏。”

语气坚决。周经理讪讪地坐回去。

阿伟第一次觉得岳父做了一件对的事。

但他喝太多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包厢里昏暗的灯,经理在唱《朋友》,声嘶力竭。

醒来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嘴里又干又苦,像含了一口沙子。

阿伟费力睁开眼,看到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旁边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空调嗡嗡作响。

他转过头。

阿卿不在床上。

被子掀开着,床单有褶皱,但没有温度。她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充电。

阿伟挣扎着坐起来。

房间是套间,他躺在大床上,正对着卫生间和浴室的方向。卫生间的门开着,灯也开着。

正对着床是一面大镜子。

镜子里,能看到浴室门口的地上铺着一条白色浴巾。浴巾上好像躺着两个人。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嗯嗯……嗯嗯嗯……恩啊……”

阿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颤。

“又顶到……里面了……嗯嗯嗯啊……”

阿伟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不敢动。

从镜子里的角度,能完整看到浴室门口的一切。

阿卿躺在浴巾上。那条白色宽松短衬衫被撩到肩膀上面,胸罩被推上去,压在锁骨位置。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随着撞击像波浪一样不停晃动。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肉色丝袜。双腿被微微弯曲着,膝盖向两侧分开,双手努力抱住膝盖窝,想把腿并拢。但下体完全敞开着。

白色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一起被褪到腿根的位置。整个圆鼓鼓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浓密的乌黑阴毛因为淫液的浸湿而贴在皮肤上,两片泛着光泽的肉红色阴唇中间,深深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阿东赤裸着身子,双手把住阿卿雪白的大腿根部。腰部缓慢而大力地挺动。肉棒上沾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每一下都插到根部,然后才缓缓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

阿卿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嗯”的一声呻吟。那声音不是痛苦,是满足——被粗大肉棒深深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

“里面好粘啊……”

阿东温柔地说,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喜欢刚才我在车里干你的感觉吗?”

阿卿娇喘着,断断续续回答:“挺刺激的……在车里……嗯嗯……”

她的双腿叠在一起,双手努力抱住,丰满的翘臀高高挺起,配合着阿东每一次插入。

“做这么久了,里面还是这么紧。”

阿东说完,猛烈地挺动了几下,然后抱住阿卿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放到自己胸前,双手扶住她的腰,微微抬起。

然后姿势变了。

阿东把阿卿整个身体抬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间那根粗大肉棒上。突然的体位变换让阿卿娇声乱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双手把住阿东的大腿。被丝袜束缚的大腿只能微微分开,小腿叠在两边。雪白的臀部丰满圆挺,承受着阿东从下面猛力的顶动。

从镜子的角度,阿伟能看到阿东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阿卿体内不断进出——乌黑湿润的阴毛在粗大的肉茎上套弄,黑白分明。

“昨天内射你好几次了……”

阿东的腰部有节奏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只能看到很短的一截在外面进出。插进去时完全没入,只留下阴囊贴在阿卿的臀下。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交接处顺着肉棒流到硕大的睾丸上,滴在浴巾上。

“你会不会怀孕啊?”

阿卿后背猛地挺直,声音带着喘:“早上吃了敏婷……嗯……”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肯定在剧烈跳动。阿伟能看到镜子里她侧面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被推到锁骨上的衬衫,还有那双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房轮廓。

“太紧了,快要坚持不住了!……”

阿东的声音忽然拔高,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

“再让我射你脸上,好不好?”

阿卿慌乱地摇头:“不行!……昨天弄的头发上都是……洗都洗不掉……轻点……”

话虽这么说,她的腰就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用丰满的肉臀主动去摩擦肉棒的根部,画着圈。

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失声乱叫,身体左右乱晃,要不是阿东扶着,几乎要栽倒。

阿东扶她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浴巾上,开始接吻。

深吻。

阿伟能听到口水的声音,“啧啧”的吮吸声持续了很久。阿东的手托着阿卿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抓住她的手按到自己下体,让她套弄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阿卿一边接吻一边帮他撸。然后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自己纤细的手指间滑动。

她的双腿紧紧交叠着,浓密的阴毛间闪着淫液的光泽。看了一会儿,抬起头。

“姐夫……去屋里做吧……”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请求。

阿东拦腰抱起她。

阿卿嘤咛一声,两条还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阿东手臂上轻轻摇摆。她靠在他胸前,温柔地说:

“他每一次喝醉了都不会醒。我们快点结束吧。”

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

阿东抱着她,朝阿伟躺着的方向走来。

阿伟赶紧闭眼。

心脏跳到嗓子眼。

他能感觉到他们走到了床边。床垫微微震动,应该是阿卿被放到了床上,就在他身边不远的位置。

然后是阿卿细细的呻吟,伴随轻轻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噗嗤、噗嗤”的粘稠液体交合声。

可能就在两米外。也可能就在一米外。

“你的屁股真圆。”

阿东低喘着。

阿卿颤抖的呻吟带着克制:“小声点……嗯……”

阿伟闭着眼。

他听到妻子就在自己身边,被阿东从后面干进去。粗长的肉茎毫不怜惜地挤开她紧嫩的阴道,硕大的龟头深深顶在花芯上,摩擦着最深处那团软肉。阿卿毫不保留地紧紧裹吸套弄着那根肉棒,雪臀丰满地回击,主动索求着那份坚硬和粗长。

声音太近了。

每一次“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都清晰到能分辨出频率的快慢。每一次“噗嗤”的水声都能听出湿滑的程度。

这种身临其境的刺激,让他既感到屈辱,又……兴奋。

阿东干了很久。

猛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变得快速而密集。阿卿开始尖声哼叫,但嘴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能发出被压抑的“嗯嗯”声。

“要射了!”

阿东低吼。

撞击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阿伟忍不住了。

他偷偷睁眼。

高潮中的阿卿跪在床上,上身俯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和被子里。丰满的奶子只能看到鼓鼓的侧面半圆。双手紧紧抓着被子,娇首埋在被子间激烈呻吟。下体高高挺起,迎接着阿东的撞击。

阿东抱住她丰满的臀瓣,粗长肉棒在雪白肉臀间迅猛抽插。雪臀被撞得像波浪翻滚,泛起一层层白花花的浪花。那根粗大肉茎上闪着水光,阿东浓密的阴毛上沾满白色粘稠的分泌液,每次抽插都粘连出几条细丝,淫荡不堪。

然后阿东猛地把下身死死顶在阿卿的雪臀上。

他身体压上去,双手支撑在床面上,大腿的肌肉夹得紧紧的。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在阿卿体内,阴囊贴着她的阴蒂,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喷射。

阿卿从被子中发出一声几乎嘶哑的呻吟——痛苦、哀求、高潮、快感,全混在一起。她的腰完全弯成弧线,只有丰满白嫩的圆臀还努力向后翘挺着,娇躯一下一下地痉挛。

然后阿伟看到了阿东的脸。

阿东压在高潮后瘫软的阿卿身上,抬起头喘粗气。

然后他看到了阿伟。

两人目光直直地对上。

阿伟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睁着眼睛看着他。

阿东的表情凝固了。

他还是压在阿卿身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整个人僵住了。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尴尬,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阿卿丝毫不知道。她还趴在床上,白嫩的娇躯微微泛着高潮后的红潮,脸颊绯红枕在双手间,柔软的大奶子挤压在床上鼓起一侧。雪白肉臀还高高翘着,含住阿东的肉棒,轻轻颤抖。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满足而懒散:

“姐夫……快来……”

阿伟回神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

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看到了。

阿东看到他了。

阿东知道他看到了。

“没什么。”

阿东轻声说。

然后一声轻轻的“噗”——那是肉棒从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的声音。

阿卿低低地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然后是阿东穿衣服的声音。拉链、皮带、脚步声。

门开了。门关了。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

阿伟睁开眼。床上,阿卿脱下的白色衬衫、粉花裙子、内衣内裤全散落在被子旁边。衣物上全是湿湿的水渍。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偶尔能看见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在里面。

他盯着那滩液体发呆。

然后他想到了阿东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阿伟——这个被戴绿帽子的丈夫——其实对自己出卖妻子肉体这件事,感到某种不可告人的刺激?

阿东会不会发现,他渴望看自己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样子?

阿伟脑海里闪过那个画面:阿东粗长的肉棒在阿卿湿滑紧嫩的阴道里抽插的样子。黑白分明,水光潋滟。

他的下身又可耻地硬了。

浴室水声停了。

阿卿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她轻手轻脚爬上床,在阿伟身边躺下。

过了很久,呼吸平稳下来。

阿伟始终一动不动,假装睡着。

一整晚,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对视的眼神。阿东睁大的眼睛。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而他自己,又在想什么?

窗外,千岛湖的夜色沉沉的。湖面上没有星光的倒影。只有无边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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