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千金性奴记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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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千金性奴记 作者:花花
第11章 火焰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上层的地下室。身下是那张粗糙的床垫,光线依然是那盏昏黄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但不是我的血。我已经学会了区分不同气味的血腥。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有人用砂纸在里面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却又不至于撕裂。那杯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曲兮嫣不在我身边,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最后我看到了她。她蜷缩在墙角,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在发抖,极其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抖动。我见过她哭的样子,但这次是一种更加压抑的东西——像是把一声声哀嚎活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之后,身体在消化哀嚎时产生的余震。

“……兮嫣?”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她的肩膀顿了一下,像是被打断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转过身来。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她的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脸上两个红肿的巴掌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浑身上下写满了各种侮辱的语言——母狗、肉便器、婊子、欠艹……

“他……”我的声音在发抖,“他对你做了什么?”曲兮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地颤抖。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再也不会回答我了。然后她说话了。声音极轻极哑,像是嗓子已经被使用过度,“他把那根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他用摄像机拍着……让我跪在他面前……他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也不需要说完。我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一股酸液涌上了喉咙。我强行把它咽了回去,翻身跪起身来,拖着沉重的铁链向她挪过去。我伸出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没有甩开我,没有抗拒。“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我注视着她,一字一字地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放弃。那是你对我说的。”
她的指尖微微一颤,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但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两对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很久,曲兮嫣终于开口了。“……你知道他拍了那些录像,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我摇了摇头。“他会用那些录像来勒索我们。”曲兮嫣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他说……他会把录像寄给我的父亲。寄给你母亲。寄给媒体。让我们永远无法在社会上抬起头来做人。”我说不出话来。曲兮嫣却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她抬起眼睛看着我,“他错了。”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紧紧的。那双手依然在微微发颤,但那股从指间传来的力度,却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昨晚的事我已经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还给他。”我注视着她眼睛深处那一簇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握紧了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那之后,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正常化”。他不再每天都对我们施以暴力,至少不是那种见血的暴力。他开始像对待某种“所有物”一样对待我们:每天按时送饭,定期带我们去花园放风,甚至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旧衣服。虽然只是宽大的T恤和运动裤,但也比赤裸着身体要好得多。

有一次放风的时候,他甚至指着墙角那几株茉莉花对我说:“你看,又开了好几朵。”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白色的花朵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地绽放着,花瓣薄如蝉翼,边缘微微卷曲,散发出清幽的香气。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恶魔的语气中除了占有欲和控制欲之外,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把那几朵茉莉摘下来,递给我。“拿回去放着吧。你不是很喜欢吗?”我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那几朵花。我的指尖触碰着那些洁白的花瓣,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那个把我像狗一样锁在地下室的恶魔送的花,可我竟然觉得那花很香。

“……谢谢。”我低声说,连自己都说不清这两个字里到底掺了几分真心。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些微妙,像是对我的反应既满意又不太满意,像自己的猎物不该这么快就停止挣扎。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铁链,继续往前走。

那一天回到地下室后,我把那几朵茉莉花放进了那个我用来存花瓣的角落里。盒子里的花瓣已经攒了薄薄一层,有的已经干枯成褐色,有的还保留着初摘时的洁白。它们聚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幽幽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曲兮嫣坐在不远处看着我。“你好像在养一个花园。”她说。“这里没有别的东西是属于我的。”我盖上盒子,轻声回答,“除了这些。”曲兮嫣没有接话。

“那些录像,一定储存在某个地方。”她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不是储存卡就是硬盘。他不可能随身携带。如果他能离开这栋房子,说明储存设备大概率也留在这栋房子里。”我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做什么?”曲兮嫣的手指在地面上停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找到它们。毁了它们。”

曲兮嫣用她那种令人害怕的冷静和细致,记录了他所有的生活习惯。他每次下来之前,会先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音。从脚步声判断,他从一楼走到地下室入口大约需要十五秒。从入口走下楼梯大约需要十秒。曲兮嫣把这些数字记在了脑海深处。她甚至通过他在不同锁芯上停留的时长,反向推测出了哪把钥匙对应哪把锁。

“如果我有三十秒。”她有一天晚上在黑暗中低声对我说,“我可以打开那道铁门,跑上楼梯,穿过厨房……”“然后呢?”“然后找到那台摄像机。取出储存卡。把它冲进马桶里。“可如果他突然回来了呢?”曲兮嫣沉默了片刻。“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赌一把——这听起来太不可靠了。可是我知道,在这地下室里,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我们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自我,变成他想要的形状。如果不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就真的再也浮不起来了。
“有一个问题。”我说,“项圈的钥匙,他一直随身带着。而且就算我们解开了项圈,也打不开锁死的门。”
“那个问题——我也在想办法。”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什么东西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因为我知道,曲兮嫣说的“想办法”,和我说的“想办法”从来就不是同一回事。

第12章 重叠

深夜,他比平时下来得更晚一些。我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铁门推开的声音惊醒。我条件反射地从床垫上坐起来,经过这么多天,这种恐惧依然没有消退。每一次铁门响起,我的身体都会比我的意识更快地进入戒备状态,然后我闻到了酒气。不是很浓,但足以让我警觉。他站在门口,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了一下,稳住了。他喝了些酒——但还没有醉到站不稳的程度。那种微醺的状态,恰恰是我最害怕的。因为清醒时的他已经足够可怕,而喝了酒的他会更加不可预测。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角落里曲兮嫣的身上。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一个笑容,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容。crazyhome2000.com

“两个人……”他喃喃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养了你们这么久……还没让你们一起伺候过我呢。”他走过去,先解开了曲兮嫣脚踝上的铁链——然后又走到我这边,解开了我的。然后他一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另一只手抓住曲兮嫣的项圈,像牵两只狗一样把我们拉到了地下室中央。

“趴下。”他说。我没有动,不是不想服从,而是恐惧让我的身体僵住了。曲兮嫣却已经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着地。她的动作非常流畅,流畅得几乎像是排练过一样。他看了曲兮嫣一眼,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然后他转向我,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趴在她上面。”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没听懂吗?”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趴在她上面。”我终于明白了他想要什么,他没有给我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时间,一把抓住我项圈上的铁环,用力向下一拽,迫使我弯下腰,趴在了曲兮嫣的背上。我的胸口贴着曲兮嫣光滑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她的肩胛骨硌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正在非常缓慢地呼吸。她的身体很僵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拒绝。

他似乎很满意眼前看到的景象——两个赤裸的女人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下面的那个安静得像一块雕塑。他在我们身后蹲了下来,粗糙的手掌沿着我的腰线缓缓滑过,顺着臀部的弧线向下抚去。

“这副画面……”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沉醉般的赞叹,“真是……艺术品。”他掰开了我的臀瓣。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被贯穿的痛楚。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插进来,手指在我的穴口绕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然后怪笑起来:“今天真够湿的。”

我的脸颊霎时滚烫。“是刚才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兴奋了吧?”他用手指拨弄着我湿润的花唇,戏谑地说,“看来你喜欢这种调调,和同伴一起挨肏,让你特别有感觉,是不是?”“不……不是……”可是我的否认虚弱得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我的身体的表现在我的意志之外,确实在颤抖,在分泌,在背叛我。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在这样屈辱的场景中,我身体的某一处竟然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刺激,我不知道哪一种解释更让我恶心。

他没有继续追问,似乎也不在乎答案。他只是扶着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我湿润的入口猛地插了进来。“啊——!”我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那充实而饱胀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我的下体,他今天插得比平时更深,龟头像是要顶穿我的子宫颈。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向前一冲,带着我也撞在曲兮嫣光滑的脊背上——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晃了晃,紧接着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雕塑般纹丝不动的沉默。

他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着,双手撑在曲兮嫣两侧的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手掌绕过我的腰侧,抓住了曲兮嫣悬垂晃荡的双乳,用力地揉捏着,像是要把它们捏成他想要的形状。“骚货……奶子……晃得真好看……”他在我身后喘着粗气,酒精的气息混合着汗味,一阵一阵地飘进我的鼻腔。我趴在曲兮嫣的背上,脸埋在她的发梢,她的皮肤有一种微凉的触感,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丝绸。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我都有一种极其短暂的错觉,仿佛我们不是在承受同一种折磨,而是在两只小船在洒满月光的湖面荡漾。

就在我快要到达那个我不愿意承认的高潮边缘时,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他把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我体内抽了出来。我趴在曲兮嫣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他绕到我们侧面,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曲兮嫣的臀部。“趴低一点。屁股撅起来。”曲兮嫣沉默地照做了。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将腰更加塌陷下去,将花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抓住我的腰,把我从她背上稍微抬起来一些,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我再一次趴下去,但我能感觉到这一次的高度被调整过了,我的腹部紧贴着她的后腰,我的腿被分得更开。接着他扶着那根依然沾满我体液的肉棒,抵在了曲兮嫣的双腿之间。

曲兮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仿佛间我能通过曲兮嫣的晃动感受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撑开曲兮嫣那紧窄的花唇、如何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粉红色的嫩肉之中的过程。感受到她的花唇是如何被迫向两边张开、感受到那些透明的爱液在他抽送的节奏中被带出、拉成银丝。曲兮嫣发出一声声低沉的闷哼,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指节泛白。

他开始在我们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在曲兮嫣那条湿润紧窄的肉穴中抽送,一会儿又拔出来插入我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我们的呻吟和喘息在他来回切换的节奏中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谁的。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暴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钉穿,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我们压抑的喘息。我感受到了曲兮嫣的体温,曲兮嫣也在感受顺着我的大腿流出的那些黏滑的液体的触感。我能感受到她背上的肌肉在轻微地抽搐,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随着身后那人的节奏一起一伏。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亲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绷紧,紧紧地压在我身上,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我趴在她背上,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肤渗出的一层薄汗,在一阵压抑的颤抖中,我用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退了出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的两个赤裸女人,目光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倦怠和得意。“这才像母狗。”他说,“以后再接再厉。”他转身走向门口,随手关上了铁门。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敢动。我从曲兮嫣的背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混着他的精液和我的体液,黏糊糊地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标记。曲兮嫣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还好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还活着。”那三个字轻得像一片鸿毛。但在地下室死寂的空气中,听起来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水面上。她慢慢地坐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去嘴角沾上的几点液体。她的目光落在地下室昏暗的墙角,落在那一簇从门缝里隐约可窥见的茉莉花瓣上。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垫上,久久无法入睡。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是一种我在那极度寂静的黑暗里几乎不敢辨认的声音,她在哼一首曲子。那旋律很轻很短,在黑暗中像一片羽毛一样飘荡着,几乎要被地下室的死寂吞噬,但她还在继续哼着,一遍又一遍,那是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

我闭上眼睛,让那旋律包裹着我,不知不觉间,一滴眼泪从我紧闭的眼角滑落,浸入了那张已经洗不出原色的床垫里。但我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她还在。crazyhome2000.com

只要她还在,我们就还没有输。

第13章 镜头

那首歌的旋律在地下室的黑暗中飘荡了很久。我没有打断她。我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会让那旋律停止。因为那旋律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它确确实实在发光。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时,地下室里安静了很久。“……我外婆以前经常唱给我听。”她的声音很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是音乐老师。教我弹钢琴的时候,总会先哼一遍曲子让我听。”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自己的外婆。曲兮嫣平常从不谈论自己的家人,就像那是一个被锁死的禁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今晚会提起这个,也许是因为那首歌在黑暗中有一种让人卸下防备的力量,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叠罗汉让她的某根弦绷断了。

“她……现在呢?”我小心地问。曲兮嫣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她赤裸的肩背上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她蜷缩的轮廓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开口了:“我十岁那年,她生病去世了。”“……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的声音很平静,“都已经过去了。”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是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我最终没有说,只是安静地躺着,在黑暗中注视着她的方向。她也不需要我说话。那些话,她能说出来,本身就已经够了。

那夜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那首曲子像一个秘密的暗号开启了我们之间一扇小小的门,虽然那扇门只开了一条缝,但透过那条缝隙,我开始看到了曲兮嫣坚硬外壳下面那些柔软的东西。她会在放风的时候,指着墙角的一株野草说:“那叫狗尾巴草。小时候我外婆教我认过。”她会在我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后,默默地把她的那碗汤推到我面前。
有一天傍晚,他下来送饭的时候心情似乎不错。他把食盆放在地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在我们面前蹲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我们两个。“你们俩,最近倒是处得挺好啊。”我没有说话。曲兮嫣也没有。他似乎也不在乎我们是否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这样挺好。省得我一个个地管教。”他伸手拍了拍曲兮嫣的头,像拍一条听话的狗。“继续保持。”然后他站起身,冷笑着走出了地下室。

第二天我本以为和往常一样,他来了在我们身上发泄完就走。可我注意到他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甚至还把头发往后梳了梳。那副打扮让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不像一个绑架犯,反而像一个正准备出席什么正式场合的人,那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更让我毛骨悚然。

“今晚天气不错,”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计划一次郊游,“花园里的花也开得正好,不拍点照片留念,岂不是太可惜了?”拍照片。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要把我们最不堪的模样,永远地定格在镜头里。那些照片会成为他的武器,他的筹码,他拴住我们的另一条锁链。即使项圈被摘掉,那些照片也会像新的项圈一样永远箍在我们的脖子上。

“起来。”手里牵着那根连着我和曲兮嫣项圈的锁链,“今晚我们要拍一套大片。”我们被牵着穿过地下室,推开那扇通往花园的铁门。微风拂面而来,带着湿润泥土的气息,温热地包裹住我赤裸的肌肤。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这花园里放风了,但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在一个已经架好了摄影器材的“摄影棚”里。

他在茉莉花丛前停了下来。那丛花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花朵缀满枝头,如同一地碎雪。他在花丛前架好了摄影灯,调整好反光板的位置,然后把相机固定在三脚架上,对着那丛花的方向,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和曲兮嫣身上。“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先把你们的衣服脱了。”我们身上穿着他给的旧T恤,那是他唯一允许我们穿着的蔽体之物。现在,他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要夺走。我没有动。曲兮嫣也没有动。

他的笑容冷了一分。“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的手颤抖着抓住了T恤的下摆,然后慢慢地将它从头顶脱了下来,曲兮嫣也照做了。两件旧T恤落在脚边的草地上,像两朵凋谢的花。我们彻底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站在那丛盛开的茉莉花前。微风拂过我的肌肤,我的乳尖在冷空气中不由自主地缩紧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一种无处躲藏的、赤裸裸的暴露感涌上心头。

他满意地打量着我们,然后走到摄像机后面,低头看了看取景器。“不错。光线正好。”他调整了一下曝光,然后抬起头来。“你——”他指了指我,“站到花丛前面去。”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我还是迈开了脚步。赤裸的脚掌踩在草地上,沾上了夜露的湿意。我在那片茉莉花丛前站定,月光从头顶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我清晰的影子。身后是那丛盛开的白花,它们那样洁白无瑕,映衬着我赤裸的身体,形成了一种强烈得的对比。

“头稍微往左偏一点……对……下巴抬起来一点……”他像一个真正的摄影师一样,用专业的口吻指挥着我的姿势。“手放到胸前,嗯?不是那样!我说的是捧住你的奶子。”我僵住了。他看我没有动,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来,目光冰冷地扫过我:“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母狗。”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我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胸前的双乳。那触感令我想要干呕。我自己的手,碰触我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一个恶魔,在镜头前。

“对……就这样……很好……手指稍微用力一点,陷进肉里那种……对……”咔嚓。咔嚓。咔嚓。快门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一下一下地响着,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他拍了几张之后,放下相机,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从我身后的茉莉花枝上摘下了一朵盛开的茉莉花。然后他把那朵花放在了我的乳沟之间,让洁白的花瓣贴着我的皮肤。“这样就更好了。”他退后几步,举起相机,“纯洁的白色花朵和淫荡的裸体,对比越强烈,就越有艺术感。”

咔嚓。咔嚓。咔嚓。我站在月光下,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乳沟间夹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我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但没有让它们掉下来,眼泪只会让他更兴奋。

他拍了很久。他让我摆出各种姿势:跪在花丛前仰起头,像在祈求什么;侧躺在草地上,一只手放在大腿之间;趴在花丛边缘,回头望向镜头,像……像学校男生在后排分享的成人写真,每一次快门的声响,都像在我身上刻下一道新的伤痕。

“好了。”他终于放下了相机,目光转向曲兮嫣,“现在该你了。”曲兮嫣沉默地走上前,在刚才我站立的位置站定。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即使在月光下赤裸着身体,她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就像在那些杂志封面上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身上没有任何衣料。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种气质,眯起眼睛端详了她好一会儿。“曲大小姐果然不一样。”他说,“天生就是站在镜头前的人。”他指挥她摆了几个姿势——站姿、侧身、回眸等等,她全都照做了。快门声在夜空中清脆地响着。

但他似乎渐渐不满足于那些“常规”的姿势了。“把手放到背后。”他说。曲兮嫣照做了。她的双手在腰后交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曲线毕露。“不够骚。”他放下相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段麻绳,“把手背好。”他走上前去,用麻绳在曲兮嫣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然后用力勒紧,打了个死结。

曲兮嫣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挣扎。他退后几步,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着她被反绑着双手、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的模样。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这才像性奴。”他拍了几张之后,又走上前,从地上捡起刚才从我身上掉落的那朵茉莉花,花瓣已经有些凌乱了,边缘微微卷曲。他拿着那朵花,走到曲兮嫣面前,把它别在了她的耳后。白色的花朵衬着她栗色的卷发和清冷的脸庞,画面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上。“你用嘴把这朵花叼住。”他摘下另一朵茉莉,递到曲兮嫣的唇边。曲兮嫣低头看着那朵花,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张开嘴,轻轻地衔住了那朵茉莉花的花茎。白色的花朵在她唇间微微颤动着,像一只停驻在她唇上的白蝴蝶。她抬眼看向镜头,那目光冰冷而空洞,仿佛她的灵魂已经暂时离开了这具正在被亵渎的身体。

快门声响了很久。他终于放下了相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幅幅杰作。

“还有一个场景。”他说。他把摄影灯和反光板移到了花园的另一侧,那里有一面老旧的石墙,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藤蔓在月光下投出交错的影子。

他让我们面对面跪到石墙前面。然后他递给我们一根大约两米长的麻绳,让我们一人咬住一头。然后退后几步,调整好镜头。看着月光下两个赤裸的女人,口中衔着同一根麻绳,跪在爬满常春藤的老墙前。“这张我给它的命名是:母狗拔河。”

快门声落下,然后他放下了相机。“好了,今晚就先拍到这里。”他心满意足地开始收拾器材,“表现不错,以后我们争取每周都拍一次。”

他扛起摄影灯和反光板,拎着三脚架和装相机的包,率先走进了屋内。锁链被牵动,我和曲兮嫣只能跟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回那间地下牢笼。他解开了曲兮嫣手上的麻绳,绳子松开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红色勒痕。他收好绳子和钥匙,拍了拍手。“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别的安排。”

他走出铁门,随手关上,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这一次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今晚应该已经满足了。

铁门关上之后,地下室里安静了很久。我蜷缩在床垫上,抱着膝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托住自己双乳时的触感,那亵渎的表演令我作呕。而曲兮嫣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墙,伸着脖子,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道箍出的红痕。我看着她,月色从透气窗漏进来,勾勒出她沉默的轮廓,清晰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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