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女饿狼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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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女饿狼
作者:山河炙热

第二十一章:红莲地狱与猎人的挽歌

「『熊女』……她是什幺来头?」

方骏的声音低沉有力。

「哎呀,小哥哥对那个怪物感兴趣呀?」

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战士见状,像是为了争宠似的挤了过来,

整个人几乎贴在方骏的后背上,两团起伏的乳浪在他背肌上挤压变形。

她凑到方骏耳边,一边吐气如兰地舔着他的耳垂,

一边忙不迭地介绍起这段部落禁忌:

「她呀,是个真正的怪胎。两米三的身高,力气比发疯的野牛还大。最可怕的是,她这人『胃口』大得惊人,部落里的女人,只要被她看上了,就没一个能完整地走出来。♡」

「就是说呀!」

阿岚不甘示弱地环抱住方骏的腰,

指尖隔着薄布轻拨着那根硬挺如铁的轮廓,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

「以前部落里好多姐妹都被她强行『招待』过,

在那种非人的撞击下,个个都得躺上半个月。

去年有个被她抓走的女人,硬生生被她玩得断了气,祭师才不得不出手……♡」

「所以呀,小哥哥你瞧。」

女战士们发出一阵淫铃般的娇笑,眼神残酷地看向阿凯,

「这条野狗刚才不是说他不怕女人吗?

等一下,他就会知道,被『部落最强强暴犯』盯上,

会是他这辈子最后悔、也是最痛苦的荣幸。♡」

方骏听着耳边那群长腿战士叽叽喳喳的「恐怖传说」,

看着她们在他胸膛上作怪的小手,额角不自觉地冒出了三滴冷汗。

这原始部落的花样还真多。

「去吧,享受你的『招待』。♡」

绯樱一挥手,

阿凯瞬间被两名高大的战士粗暴地推进了议事厅后方那个深不见底的暗黑山洞;

身上的皮索也被松开。

「啧,老子怎幺可能怕女人?

这群娘们的脑袋是进了空气,还是被老子玩坏了?」

阿凯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虽然心里发毛,但那股强奸犯的狂妄依然支撑着他。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

眼神在幽暗的山洞中搜索着,语气带着最后的嚣张:

「熊女是吧?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把妳……」

话音未落,山洞的幽暗处,忽然缓缓睁开了一对眼睛。

那根本不像人的目光。

那双瞳孔呈暗红色,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无比贪婪的饥渴感。

「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锁链在岩石上拖行的刺耳声。

「这绯樱……我得好好的谢谢她……给我送来这幺好的……喂食……♡」

一个低沉得如同地壳震动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出。

随后,一个人形怪物缓缓步入洞口微弱的火光中。

阿凯彻底呆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身高足有两米三的恐怖身躯。

除了下身那夸张到畸形的轮廓能勉强辨认出是雌性外,

那具魁梧如岩石的身体、比阿凯大腿还粗的胳膊,

以及那布满疤痕、隆起如发疯野牛般的背肌,根本与「女人」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熊女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将阿凯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那双布满厚茧、如同铁钳般的巨掌缓缓张开,

嘴角滴下的浓稠涎水直接掉在阿凯战栗的肩膀上。

「男人……热腾腾的……男人……♡」

熊女那双巨眼死死锁定了阿凯那处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的「坏东西」,

喉咙里发出一阵狂喜的嘶吼。

「不……不!妳别过来!怪物!妳这怪物!」

阿凯疯狂地向后爬去,

在那种非人的力量感与野性气味面前,

他原本那点引以为傲的恶,简直像小孩子玩闹一样可笑。

山洞深处传来「喀喇」一声,

那是人类盆骨在极度挤压下发出的哀鸣,

伴随着阿凯那已经变了调、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尖叫,

在潮湿的岩壁间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方骏听着这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了些,

甚至连胯间那根兵器,都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原始天敌的威胁,

乖巧地往回收了几分。

「听到了吗?

那是熊女在『进食』呢。

小哥哥,还好你这幺强,不然……阿岚真的好怕你也会被吃掉喔。♡」

阿岚那双雪白长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方骏的腿上,

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的怀里。

方骏感受着阿岚柔软的娇躯与那股好闻的原始芬芳,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干笑了两声:

「呵……是啊!是啊!。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庆幸自己是个『好人』。」

绯樱此时也快成了方骏的「铁粉」了。

她缓缓从高耸的熊皮石位走下,

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交替迈出,

每一步都踏在议事厅内躁动的空气上。

她伸出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过那抹涂满红蔻丹的唇瓣,

眼神不再是上位者的冷漠,

而是一种想把方骏立刻抓回房间、在那张石床上彻底「进食」的极致渴望。

绯樱走到方骏面前,

那件近乎透明的丝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香肩,露出大片野性十足的肌肤。

她无视了正缠在方骏身上的阿岚,

径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挑地勾起方骏那张布满英气的下巴。

她凑近方骏,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颈侧,

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汗水、硝烟与浓郁雄性气息混合的芬芳。

绯樱那具充满弹性的娇躯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方骏那具肌肉坟起的身体,

语气沙哑得令人骨头酥麻:

「那我们接下来呢…..是不是该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感受到首领身上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掠夺感,

周围的女战士们纷纷屏住呼吸,眼神中充满了羡慕与敬畏。

阿岚更是乖巧地放松了力道,

却依旧用那双雪白长腿死死勾着方骏,像是在守护自己最后的领地。

方骏喉结猛地滚动,

他能感觉到胯间那根不可一世的兵器,

在绯樱这种「顶级母狼」的挑逗下,

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再次怒张跳动,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首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方骏强行转移视线,声音依旧沉稳,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天一亮,他们一定会循着足迹追杀过来。」

方骏那双冷冽的眼眸中没有半点儿松懈,

他那具肌肉贲张的身躯在火光下显得异常刚毅。

尽管阿岚那双雪白的长腿还死死勾着他,

他却已经在脑海中仿真出方圆数里的地形图。

「阿岚,」方骏低下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先前交待妳诱敌时,妳有依我指示,专门找要过河的山涧,

或是那些地势陡峭的明峭壁跑吗?」

阿岚被方骏那股严肃的帅劲震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赶紧收起那副娇媚的神态,正色应道:

「老大!……我完全照做了!

我在那片『断魂涧』附近绕了两圈,

那边水流又深又急、两侧全是湿滑的青苔峭壁,

中间只有一条用垫脚石堆出的过河信道,没走好还会滑到水里。」

「很好。」

方骏满意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那种地形,火枪的射程优势会被压缩到极致。

他们想过河,就必须一个个走,那是我们收割的最佳时机。」

说完,方骏转过头,正对上绯樱那双充满探究与热情的红唇。

「下一步计划,

我需要在那些石桥与峭壁后方设伏。

妳的人,需要分成两组,一组在对岸埋伏木枪阵,

另一组……跟我一起,从峭壁上方设置落石阵与滚木突袭。」

「哎呀,听听这迷人的指挥艺术。♡」

绯樱轻笑着,那具充满力量美的胴体再次贴近方骏。

──

议事厅后面潮湿的山洞深处,

不再有先前的淫邪叫嚣,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以及偶尔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骨骼位移声。

守在洞口外方的两名女战士,

原本还带着看戏的心情,

此刻却是不自觉地交叠起那双雪白长腿,

脸色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有些惨白。

她们听着里面那种沉重且规律的「砰、砰」撞击声,

每一声都像是撞在心窝上,下身都凉了半截。

「啧啧……妳瞧瞧,里面那狗东西……」

其中一名女战士忍不住往洞里探了探头,

随即飞快地缩了回来,语气里满是惊骇与嫌恶。

「怎幺了?看妳吓得那样。♡」

另一人一边玩弄着手里的骨匕,一边凑了过来。

「妳自己看,那家伙的命根子……都被挤得变形了。」

先前那名女战士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看那根玩意儿,现在就像是根被踩烂的香蕉,歪成了那个样子,估计是废透了。」

「欸!我以前听老一辈说,

男人那里如果太用力、角度不对,也是会骨折的。♡」

「当然会!妳看里面那个畜生的棒子歪成那样,不就是断了吗?

在那种两百多斤的蛮力压制下,哪里还能保得住原型?」

她嫌恶地啐了一口,语气转为庆幸,

「还好咱们只是守门的,

要是里面那个受害者是咱们……啧,想想骨头都疼。♡」

而在山洞的石台上,受害者阿凯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全身的横肉因为剧痛与极度的疲惫而剧烈痉挛,

眼前的视线早已模糊,

只能感受到上方那座「肉山」永无止尽的侵略。

熊女那充满力量的掌心死死扣住他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被生生撕裂。

直到这一刻,

阿凯才真正体会到了那些被他凌辱过的女人,

在黑暗中绝望求救时的心境——

那种尊严被践踏、肉体被彻底当作工具的绝望感。

他看着石顶渗出的水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哀鸣。

他想求饶,想求死,

但在这头精力无穷的「熊女」眼中,

他仅仅是一个能提供温度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玩具。

一切都太晚了。

第二十二章:断魂涧的血色黎明

晨曦的微光穿透浓雾,洒在断魂涧那湍急的水面上。

阿泰手里死死攥着那柄火枪,

那只受伤的手腕虽然经过简单包扎,却依旧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

他站在涧边,

那双阴冷的三角眼扫视着前方湿滑的垫脚石和陡峭的峭壁,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大……这路看起来没问题啊,那群小母狼的脚印就在这儿断的。」

阿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那断掉的鼻梁让他声音听起来格外滑稽。

「闭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安静了。」

阿泰低声喝道,心底那丝不安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

但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丛林,咬了咬牙,用枪口指了指前方,

「阿龙,你先过。大伟,你在后头盯着点!」

三个人就这样歪七扭八地踏上了那些长满青苔的垫脚石。

水面下,

阿岚与五名精锐女战士呈扇形散开。

溪水折射的微光在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上流动,

将那近乎透明的苍白肌肤化作水底光影的一部分。

她们静止得如同在水底伫立了千年的石灰岩雕像,

每一根肌肉线条的绷紧,都精准地仿真了流水的律动。

这是一种让人完全无法察觉的、充满艺术感的伪装。

阿骏教过她们,在水中,任何多余的布料都是致命的累赘。

现在的她们,就像是六条雌性水妖,

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微微摆动,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她们口中含着中空的芦苇杆,细小的气泡在水面上破碎,

完美的融入了奔腾的浪花之中。

「啪嗒、啪嗒。」

那是阿龙厚重的脚步踩在石块上的声音。

阿岚在水下睁开了眼,

冰冷的水流滑过她那对傲人的峰峦与平坦的小腹。

她通过晃动的水面,

看见了阿龙那双肮脏的脚掌正缓缓移到了她正上方的石块。

方骏说过,只要快上0.1秒,就能决定生死。

阿岚猛地吐掉口中的芦苇,

那双雪白的长腿在水中爆发出惊人的弹性,

整个人如同一柄出膛的利箭,破水而出!

「哗啦——!」

「什幺人?!」

阿龙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叫,

只觉得两只冰冷且结实的手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脚踝。

紧接着,阿岚那具赤裸、湿滑且充满力量感的娇躯直接从水底翻身而上,

借着上升的冲力,一记沉重的锁喉,

将阿龙整个人从石块上生生拽进了刺骨的水潭之中!

「阿龙!」

后方的阿泰大惊失色,正欲举起火枪,

却发现水面上接二连三地炸开了白色的浪花。

另外五名裸身战士如同出水的蛟龙,

她们没有任何羞涩,眼神中只有复仇的狂火。

有人直接扑向了大伟的腰间,

有人则从侧面包抄,用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死死夹住了敌人的脖颈。

「开火!快开火啊!」

大伟也被扯进了水中疯狂挣扎着,

却发现那群女人的身体滑溜得像泥鳅,

他的手根本抓不住那具湿漉漉的软玉温香。

阿龙发疯似地挥动独臂,在那双湿滑长腿的纠缠中拼命挣扎。

他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竟然在大口呛水前,硬生生挣脱了阿岚的锁喉,

狼狈地爬回了一块半淹的礁石上。

在阿泰身后,大伟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噩梦。

两名赤裸的女战士像柔韧的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她们狡黠地蜷缩着身体,

将大伟那具魁梧的躯干当成了人肉盾牌,

死死挡在阿龙与阿泰的视线前方,一点一点拖向水中深处。

阿龙举着手枪,

却发现准星里全是同伴逐渐消失的脸,根本无从下手。

「贱人!给老子出来!」

阿泰在岸边愤怒地咆哮,

他那只包扎着的手握不住枪身,

只能单手托举,对着阿岚消失的水面猛地扣动了扳机。

「碰!」

巨大的火药爆炸声撕裂了林间的雾气。

潜入深处的阿岚缓缓睁开眼,

冰冷的水流抚过她那具一丝不挂、优美如猎豹的胴体。

她静静地悬浮在碧绿的水底,看着那颗带着杀意的金属尖头破开水面。

正如方骏所说,水是这世上最温柔也最坚硬的护甲。

那颗铅弹在入水的刹那,就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高速钢墙。

在阿岚的注视下,它剧烈地翻滚、变形,原本致命的尖啸化作了一串细小的气泡。

最后,它变成了一枚平庸的、毫无威胁的铅块,在水中无力地旋转着,与那些腐烂的枯叶一同,缓缓沉入黑暗的河床。

阿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那双雪白的长腿在水中猛地一蹬。

「走!」

「阿骏老大有交代,不可恋战」

原本混乱的水潭,

在一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几片被铅弹激起的枯叶,无力地打着转。

礁石上的阿龙正大口喘着粗气,

手里的短刀颤抖不已,正准备疯狂咒骂,却被阿泰一声暴喝止住了。

「闭嘴!别动!」

阿泰站在岸边,单手举着火枪,

那双阴冷的三角眼死死盯着前方那条狭窄的垫脚石路。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进了脖子里。

「不对劲……太冷静了。

这群娘们平时只会乱冲乱撞,

刚才那一波突袭却打得有条有理,撤得干净俐落……」

阿泰咬着牙,语气中透出一种入骨的寒意,

「有人在背后教她们……这前面一定还有更狠的陷阱等着我们!」

此时,就在垫脚石路正上方的峭壁裂缝中,

焰姬与十几名女战士正紧紧贴着岩壁,屏住呼吸。

她们那双双紧绷、布满汗水的长腿离阿泰的头顶不过几公尺,

只要阿泰再往前走三步,那堆足以将人砸成肉泥的落石阵就会轰然落下。

「再走一步……就一步……」

焰姬在心底疯狂呐喊,指甲深深掐进了拉紧陷阱的皮索里。

「撤!我们先撤回林子里!」

阿泰突然大喊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蹿。

阿龙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反应极快,

两人背对背互相掩护,脚步凌乱却极有章法地朝来时的路退去,

那是标准的战术撤退。

「该死!这老狐狸居然溜了!」

看着即将入瓮的猎物跑了,

焰姬气得猛地捶了一下岩石,低声骂骂咧咧:

「陷阱白做了!浪费老娘蹲了这幺久,腿都快抽筋了!」

在一片懊恼的叹息声中,唯有方骏依旧稳如磐石。

他缓缓收起手中的重弓,

那具肌肉贲张、散发着雄性威压的身体在晨曦下透着一股危险的魅力。

他盯着阿泰两人消失的方向,并没有急着追击,而是冷静地念叼了一句:

「嗯……他们刚才又放了一枪,现在他们应该只剩下最后两颗子弹了。」

──

部落后的树林里,

阿兰与阿贞这对活宝姐妹此时正一边哼着不知名的部落小调,

一边手脚利索地在阿凯身上忙活着。

昨晚她们目睹了性侵犯的报应心里正乐着呢。

阿凯此时被大字体地绑在粗壮的木架上,

那张脸早已因为昨晚熊女的「洗礼」而变得惨白扭曲,眼神涣散。

「阿贞,这招真的叫『火蚁忍着』吗?听起来好像什幺厉害的忍术喔。♡」

「那是!听说部落长辈从城里带回来的词儿,意思就是——被咬了也要给我忍着!」

阿贞坏笑着,

手里的石碗装满了黏稠透明的野蜂糖蜜。

她那双雪白却沾着泥点的长腿蹲下,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把草刷,像是在涂抹精致的甜点一样,

慢条斯理地在阿凯那早已歪斜、布满青紫痕迹的下身,

厚厚地刷上一层又一层的糖蜜。

「喔!涂好了,看起来还挺『可口』的呢。♡」

两女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残酷。

在她们脚下,

是一个足有两尺高、由无数枯叶与泥土堆栈而成的狰狞火蚁丘。

那可是这片森林的恶梦,每一只火蚁都带着剧烈的蚁酸毒素,性格极其暴躁。

「妳准备好了吗?等下动静肯定不小。♡」

「稍等一下,我跑远一点,我可不想被这群小疯子爬上来!♡」

阿兰猛地往那巨大的蚁丘心脏位置狠狠一戳!

「好,呀…….溜呀!」

随后,两名女战士像是受惊的羚羊,一溜烟地躲到了几十米外的巨石后。

受到惊扰的火蚁群瞬间沸腾了。

密密麻麻的火红色影子,

在嗅到那股浓郁甜美的糖蜜香气后,

如同赤色的潮水一般,顺着木架疯狂向上涌动。

第一只、第十只、上千只……火蚁爬上了阿凯那脆弱的命门,

开始在那处充满裂痕的肉体上疯狂发泄。

「……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的惨叫,划破了部落宁静的清晨。

躲在巨石后的阿兰与阿贞,不约而同地伸出小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们闭上眼,

娇躯在那种凄厉的背景音中微微颤抖,

却又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颤栗快感。

「阿贞……这『火蚁忍着』,他好像……忍不太住呢。♡」

「没关系,这才刚开始。这份『甜点』,够他享用到天黑了。♡」

第二十三章:破碎的棋子与最后的余响

「噗!」

一具湿漉漉、布满泥沙与污渍的躯体,

像只泡了水的流浪狗一样,被两名女战士狠狠地甩在了议事厅坚硬的石板地上。

「咳……咳啊……饶……饶命……」

大伟蜷缩着身体,牙齿打颤地求饶着。

然而,回应他的不是慈悲,而是一只只带着恨意的雪白脚踝。

「饶命?你把我们姐妹按在泥地上的时候,有想过饶命吗?!」

一名曾受过他凌辱的女战士眼眶通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猛地踩下,

脚跟精准且残酷地重重碾在大伟那处做恶的命根上。

「啊——!!!」

大伟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石屋的屋顶,

身体像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脸色由青转紫。

紧接着,又是几名受害者围了上来,

她们一脚接一脚地发泄着积压已久的屈辱,

骨头碎裂的闷响与哀嚎交织在一起。

方骏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缓缓擦拭着手中的重弓。

他看着这惨烈的一幕,眼神冷冽得没有一丝波动,

仿佛在看一堆正在被处理掉的垃圾。

「族长,不用留力气了!」

方骏擡头看向绯樱,语气冷静得令人胆寒,

「他这个人,就是个弃子。

他对剩下的那两人毫无牵制作用,

根本没有做人质的资格。他……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废物。」

绯樱坐在高位,那双纹着暗红图腾的雪白长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听着大伟渐渐微弱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既然阿骏都这幺说了……」

绯樱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对死神的宣判,

「这头野狗就交给妳们全权处理。crazyhome2000.com

不用顾及他的性命,把妳们丢掉的面子要回来。」

──

得到了首领绯樱的首肯,那群曾受过凌辱的女战士眼中的恨火彻底爆发。

她们不再只是用脚尖发泄,

而是像一群围猎的雌狼,粗暴地扯烂了大伟身上那层湿漉漉的衣物。

「把他拖到广场去!让太阳好好招呼这条野狗的罪孽!」

大伟那具赤裸、满是泥污与鞭痕的魁梧躯干,

被几名女战士合力拖出了议事厅,狠狠地甩在了部落正中央的石板广场上。

阳光毒辣地洒下,将大伟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晒得刺痛。

他被呈大字体死死绑在了一个特制的木架上。

方骏教过她们「最大化羞辱」的体位——

大伟此时被迫高高地撅起他那具结实的屁股,

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完好的地方,此时在烈日下显出一种病态的粉嫩。

「家暴者是吧?喜欢让女人痛苦是吧?」

焰姬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握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粗藤条。

她那双布满伤痕的大腿因极度的恨意而微微颤抖。

她猛地挥动手臂,藤条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

狠狠地甩在大伟那具结实且毫无防备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激起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回音。

大伟的身体猛地一抽,惨叫声瞬间哑在了喉咙里。

在他身后,多名曾被他蹂躏、羞辱过的女战士们排成了一列长队。

她们没有任何羞涩,

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复仇的狂火,

甚至连那双双充满爆发力的雪白长腿,似乎都在渴望着每一次挥鞭时的爆发力。

「这一鞭,是为了那晚被妳按在泥地里的姐妹!」

「这一鞭,是为了你那双肮脏的手!」

「啪!啪!啪!」

鞭刑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位女战士走上前,

都用尽全身力气甩出一鞭,随后冷冷地退下,让位给下一位。

大伟那具原本粉嫩的屁股,

此时早已皮开肉绽,

鲜血与汗水混合著泥沙,在毒辣的阳光下迅速干结,又被新的一鞭生生撕裂。

大伟从开始的凄厉哀嚎,

渐渐变成了绝望的抽泣,最后只剩下濒死的蠕动。

他那双原本阴狠的眼睛此时涣散无光,

在那种永无止尽的肉体剧痛中,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些曾被他用暴力支配的女性,

在黑暗中承受着怎样的绝望与痛苦。

但时间不可能再重来。

而在广场的一角,方骏站在阴影处,冷冷地看着这场血色嘉年华。

广场上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渐渐稀疏,只剩下大伟如破风箱般的残喘。

而方骏似乎对身后的惨剧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那具肌肉贲张、如钢铁浇筑的背影,在烈日下投射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阴影。

那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线,

以及随着呼吸律动的背肌,

简直像是这座荒岛上最雄伟的图腾,

看得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愤恨的女战士们,一个个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眼中的恨火悄悄转化成了灼热的渴求。

此时,在议事厅侧方的石柱阴影下,祭司夜兰正静静地站着。

她身上披着粗犷的白狼皮毛,

脸上横抹着两道象征神性的朱砂,

那双如小鹿般灵动却又带着孤傲野性的眸子,

此时竟像是黏在了方骏的背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呵呵……看来我们的小夜兰,魂儿都被人家给勾走了呢。♡」

一个充满戏谑与诱惑的声音,在夜兰耳边幽幽响起。

绯樱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边,

那件丝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露出那双纹着暗红图腾、长得犯规的雪白长腿。

她顺着夜兰的视线看了一眼方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怎幺?喜欢上人家了?

要不要姐姐今晚把他绑到妳的祭坛上,让妳好好『供奉』一下?♡」

「胡……胡说!我才没有!」

夜兰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惊得打了个激灵,

整个人猛地回神,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骨杖。

她试图维持身为祭司的庄严与冷酷,

可那张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脸庞,

却在这一刻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我只是在观察他的『气』。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毁灭性的力量。」

夜兰急促地辩解着,眼神却慌乱地不敢与绯樱对视。

「喔?是吗?毁灭性的力量啊……♡」

绯樱轻笑着,纤细的手指在夜兰发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划,

「我看妳是想在那股力量下面,被『毁灭』得干干净净吧?

别硬撑了,妳那双绷紧的腿可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

夜兰羞愤地跺了跺脚,

那双布满草药清香的雪白足踝在泥地上踏出一个小坑。

就在此时,方骏突然转过身,

那道如猎鹰般锐利的视线扫过两人。

夜兰吓得赶紧低下头,

假装在整理法器,心脏却在那一瞬间跳得比战鼓还要响。

方骏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那具汗水流淌、散发着浓郁雄性芬芳的肉体带起一阵狂风,

掠过夜兰的身侧,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族长,退回去的那两个人现在有了戒心,

断魂涧那边的奇袭效果已经没了。」

方骏站在烈日下,声音虽然依旧沉稳,

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那双肌肉隆起的大腿正因为极度的疲劳而轻微震颤。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脑中阵阵袭来的疲劳感:

「我们现在要防止的是他们狗急跳墙,摸进部落进行报复。

部落周围要立刻加固布防,尤其是在后山山洞与……」

话还没说完,方骏眼前的视线猛地一黑,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具钢铁般的躯体毫无预兆地向后仰倒而去。

「啊!小心!」

一直偷偷关注着他的夜兰惊呼一声,本能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那双布满草药清香的雪白长腿猛地一蹬,

整个人如同一抹白色的残影,

瞬间切入方骏身后,张开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那具宽阔且灼热的后背。

「唔……!」

方骏那沉重的份量重重地压在夜兰那对挺拔且柔软的峰峦上,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夜兰的小脸瞬间被方骏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芬芳与滚烫的汗水给淹没了,

心脏跳动的频率瞬间突破了极限,小鹿乱撞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哎呀!妳瞧我这记性。♡」

绯樱看着这香艳的一幕,非但没上前帮忙,

反而双手抱胸,纤细的指尖玩味地敲打着自己那对长得犯规的雪白大腿。

她舔了舔红唇,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意:

「我差点忘了,这小哥哥打从我『亲自验货』完之后,

就一直没合过眼,又是指挥又是布阵,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呀。♡」

绯樱缓缓走到羞得不知所措的夜兰身边,

压低声音,在那红透的耳根旁吹了一口气:

「要不……夜兰,这英雄就交给妳照看了。

他耗损得太厉害,

妳带他回妳的祭司石屋,

用妳那些『特别的方法』帮他好好回回气。

记得……一定要让他『通体舒泰』才行喔。♡」

「首……首领!我……我只是……」

夜兰急着想辩解,

可手心触碰到的却是方骏那具因为沉睡而愈发火热、肌肉轮廓分明的肉体。

那股强大的雄性威压让她浑身发软,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羞人的酥麻感。

方骏在半梦半醒间,似乎嗅到了一股清新的草药香气,

那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抓住了夜兰那段纤细且结实的腰肢,

低声呢喃了一个模糊的字眼。

这一下,夜兰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咬着红唇,在那群女战士羡慕嫉妒的目光中,

半扶半抱着方骏,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山那间幽静的祭司石屋走去。

第二十四章:祭司的禁忌回气与林间的魔影

暮色如血,渐渐渗入这片原始丛林。

「妈的,阿凯和大伟八成是没了。」

阿龙吐掉嘴里的血沫,

神情狰狞地蜷缩在营地的残骸中。

远处不时传来那种撕心裂肺、却又因为距离而显得模糊的哀鸣,

像是一根根钢针扎在他们的脊梁骨上。

「闭嘴,存好那最后两颗子弹。」

阿泰冷冷地擦拭着火枪,

那双阴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幽光。

他侧耳倾听着风中传来的微弱回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刚才那叫声的方向……应该就在那座断崖后方。

那些娘们以为赢了,肯定会松懈。

等天黑透了,我们摸进去,这群白腿羊羔还不是随便我们蹂躏?♡」

两条毒蛇在阴影中回忆着,他们曾在西南战场上,徒手灭掉一整个村庄的往事。

──

与此同时,后山祭司石屋。

这里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屋内点燃着特制的草药薰香,淡淡的白烟在幽暗的石壁间缭绕。

「唔……好重……」

夜兰使出全身力气,

才勉强将方骏那具散发着灼热雄性芬芳的躯体摆在了铺满白狼皮的祭司床上。

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每一次律动都带起一阵滚烫的热浪,撩拨着夜兰那双布满草药香气的雪白长腿。

「首领说……要帮他『通体舒泰』地回气……可是……」

夜兰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纤细的手,指尖触碰到方骏那条被汗水和泥水浸湿的长裤。

「撕——」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夜兰屏住呼吸,那双如小鹿般惊恐又好奇的眸子,紧紧盯着裤头。

随着她的动作,

方骏那对布满爆发力线条的大腿肌肉渐渐显露出来,

上面布满了充满战斗荣誉的伤痕。

「这男人……到底是吃什幺长大的……」

夜兰咽了口唾沫,

指尖不小心擦过方骏那火热的下体,

那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

让她的雪白足踝不自觉地在狼皮上蜷缩起来。

当那条累赘的长裤终于被褪至膝盖时,

石屋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

方骏胯间那根不可一世、即便在昏睡中依旧怒张狰狞的兵器,

像是一头被困在浅滩的巨龙,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夸张的轮廓与散发出的绝对威压,惊得夜兰差点把手中的水盆给掀翻。

「这……这就是『气』的源头吗?」

夜兰娇躯战栗,那双绷紧的雪白长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看着方骏那张即便在梦中也英气逼人的脸庞,

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润了润干涩的红唇。

她缓缓俯下身,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方骏赤裸的胸膛上,

两人的气息在一瞬间交缠在一起……

──

一具钢铁般硬朗、布满战斗伤痕的躯体,

此刻正赤裸地趴在夜兰平日里裸睡的兽皮褥子上。

那股清冷的草药香与夜兰独有的处子体香,

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这个疲惫的雄狮层层包裹。

「阿骏……一定要……通体舒泰才行……」

夜兰颤抖着指尖,crazyhome2000.com

将那罐温热的「百花回气精油」倾倒在方骏宽阔的背脊上。

金黄色的油液顺着他那如沟壑般分明的背肌缓缓滑下,

在微弱的火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当夜兰那双布满草药香气、柔若无骨的小手覆盖下方骏的肩膀时,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吟。

那种掌心触碰到坚硬、滚烫且充满爆发力肌肉的质感,

让她的心尖猛地颤了一下。

「哈啊……好烫……」

夜兰跪坐在方骏身侧,

那双雪白长腿因为羞涩而紧紧并拢,却又因为施力而绷出迷人的曲线。

她闭上眼,屏住呼吸,开始缓缓地推拿。

随着精油的渗透,

夜兰的手掌从方骏的颈项滑向那双充满威压的虎背,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隐隐跳动的血管。

那种原始的、属于顶级雄性的荷尔蒙,

正通过掌心源源不绝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唔……嗯……」

昏睡中的方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细腻、且带着女性温度的触感,

正在揉捏他那因为多日作战而僵硬如铁的肌肉。

那股香气太过撩人,

让他原本就怒张狞张、不可一世的兵器,

在兽皮褥子的磨蹭下,跳动得愈发狂野,几乎要将下方的狼皮顶破。

夜兰的视线下意识地扫向方骏的身下,

那抹惊人的轮廓让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沾满精油的手,

缓缓向下游走,指尖掠过方骏那收紧的腰线,

最后停留在了那对如石块般坚实的臀瓣上方。

「这里……也要按吗?首领说……要回气……」

夜兰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对挺拔且柔软的峰峦剧烈起伏着,

甚至有几滴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了方骏那具汗水与精油交织的肉体上。

她终究是没忍住,那双小手缓缓下潜,探入了那片充满神秘与力量的「禁区」。

夜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经烫得快要融化了,

精油的香气与方骏身上那股浓烈、野性且充满进略性的体味混在一起,

熏得她脚下发软。

「回气……回气要全身经脉都打通才行……正面也、也要……」

夜兰颤抖着吐出一口热气,

雪白的长腿跪在狼皮褥子上,膝盖处因为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她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

两手扳住方骏那宽阔如石碑的肩膀,

费力地将这具沉重、精悍且赤裸的躯体给翻了过来。

「哗——」

狼皮摩擦的声音刚落,夜兰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震撼景象。

方骏那具胸肌厚实如甲、腹肌轮廓深邃的正面肉体,

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精油的金光。

而最令夜兰感到惊悚与羞赧的,

莫过于他那处傲视群雄、雄伟如巨兽的下身。

那根不可一世、狰狞跳动的兵器,

此时正以一种近乎狂暴的姿态昂首吐信,

青筋如同游龙般盘绕在其上,顶端散发着一种晶莹且危险的热气。

它就像是部落图腾里最原始的生命力化身,

带着一种足以贯穿一切、摧毁理智的威压,

正对着夜兰那张羞红的脸庞「虎视眈眈」。

「这……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

夜兰的小嘴微张,

原本拿着精油罐的手抖得厉害,

几滴金黄色的油液顺着她的指缝滑落,精准地掉在那处昂首跳动的顶端。

「滋——」

仿佛有热铁入水的幻听在夜兰耳边响起。

她看着那滴精油顺着那巨大的轮廓缓缓滑落,

那种极致的视觉张力让她那对挺拔且柔软的峰峦剧烈起伏,

甚至连她那双交叠绷紧的雪白大腿根部,都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滑腻的潮意。

「阿骏……这就是你的『气』吗?它……它看起来好凶狠哪……♡」

夜兰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沾满精油、柔若无骨的小手,

像是受了某种远古召唤一般,缓缓朝着那根怒张狰狞的「兵器」摸索了过去。

当夜兰那娇嫩如花瓣的掌心,

终于完全包裹住方骏那根滚烫、狰狞且跳动不已的龙根时,

她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截地底喷发的岩浆。

「唔……哈啊……」

夜兰发出一声羞人的短促娇吟,

那双雪白长腿跪在狼皮褥子上,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颤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

她那双沾满了百花精油的玉手,在那惊人的轮廓上缓缓套弄着。

精油的滑腻让这种摩擦变得异常顺滑,

却也让那股灼热的雄性芬芳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鼻息。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

指尖在那隆起的青筋上流连,感受着那如同远古巨兽脉动般的跳动感。

夜兰越弄越是大胆,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仅在昂首吐信的顶端徘徊,

更是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充满野性与力量的丛林根部。

「连这里……也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夜兰呢喃着,

指尖拨弄着根部那些粗硬且黑亮的毛发,

每一根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激得她的掌心一阵酥麻。

她那双紧绷交叠的长腿根部,

早已被那股不可言说的潮意完全浸透,

甚至连她那件单薄的祭司长袍都被汗水贴在了曲线毕露的娇躯上。

随着她有节奏的套弄,

方骏那具钢铁般的肉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绷紧,腹肌轮廓深邃得如同刀刻。

那根龙根在夜兰的掌心下变得愈发雄伟、硬挺,

顶端甚至溢出了一抹晶莹的「战利品」,

将夜兰雪白的手指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泽。

「阿骏……快醒过来……让夜兰帮你……回气……♡」

夜兰情难自禁地俯下身,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方骏那充满力量感的胯间,

她那张红透的小脸缓缓靠近那根昂首跳动的「兵器」,

鼻尖嗅着那股让她理智全无的雄性芬芳。

就在这时,原本沉睡中的方骏,

那只长满老茧、力大无穷的大手,猛地从狼皮褥子中伸出,

精准且粗暴地扣住了夜兰那纤细的腰肢

「小雅……妳来了……」

方骏发出一声低沉且充满眷恋的呢喃,

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虽然有力,

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轻轻一带,便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夜兰直接翻转,

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她稳稳地压在了白狼皮褥子上。

「阿骏……不、不是……呜……♡」

夜兰惊呼一声,

原本想解释的话语,

在对上方骏那帅气的脸庞时,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那双长腿下意识地勾住方骏那粗壮的腰廓,

感受着那具滚烫、如钢铁般厚实的胸膛沉重地压在她的柔软之上。

在梦游般的恍惚中,方骏的生物本能早已跨越了理智的防线。

他那根昂首吐信、雄伟如巨龙的兵器,

在精油与夜兰处子体香的指引下,

精准地抵住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

「小雅……我好想妳……♡」

随着一声深情的低唤,

方骏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狰狞跳动、贯穿一切的龙根,

带着那份晶莹的「战利品」,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圣洁的阻碍,

深深地、彻底地插进了夜兰那处湿濡、窄小且充满紧致感的下身。

「啊——!!!」

夜兰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极致欢愉的尖叫。

那是破瓜的痛楚与灵魂觉醒的快感在瞬间炸裂,

她那双绷紧的雪白大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抠进了狼皮褥子里。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灼热岩浆填满的充实感,

让这位高冷的小祭司彻底沦陷了。

她哭泣着攀附住方骏那双爆发力十足的虎背,

任由那股原始的「气」在两人交合的中心疯狂喷发。

「哈啊……哈啊……阿骏……夜兰……夜兰帮你回气了……♡」

石屋内,火光剧烈摇曳,映照着两具汗水与精油交织、疯狂律动的胴体。

夜兰那一头黑发在狼皮上狂乱铺散,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神迹还是堕落,只能在那种永无止尽的撞击中,

感觉方骏进出自己身体时的快感。

──

「唉呀……!真插进去了。♡」

石屋厚重的木门外,绯樱正娇躯微颤地贴在石墙边。

她那双纹着暗红图腾、长得犯规的雪白长腿不自觉地交叠磨蹭着,

呼吸急促得连胸前那对傲人的轮廓都快要跳出丝袍。

听着门内传来夜兰那种由痛苦转为极致高亢、带着哭腔的婉转承欢声,

以及方骏那如野兽般沉重、规律且充满爆发力的撞击声,

绯樱脸上罕见地泛起了一抹足以滴出血来的羞红。

「夜兰这小妮子……原来她的矜持都是装的……竟然可以叫成这样!」

绯樱喃喃自语,指尖下意识地抠进了石缝里。

她能感觉到屋内方骏那具钢铁般的肉体在律动时产生的热量,

仿佛隔着门都能烫伤她的肌肤。

「他是我们狼王的不二人选……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带着部落重新走出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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