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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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便器一家:从总裁到母狗的完全雌化
第3章·婚礼与芯片

周强穿上女性内衣后,整个人变成英俊的假小子一般。

让人很是有胃口,但王汉觉得那还不够?

于是。想着直接跳过羞耻的女装上街等等调教。

并且虽然能力可以让其慢慢的女性化,但觉得还不够,要快点,再快点。

直接先开始肉体改造,先做一些小改动吧。

手术安排在两天后。

这两天里,周强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去了公司,在董事会面前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

他坐在那张他坐了十年的皮椅上,西装笔挺,领带整齐,用他最标准的周强式声线对着七个老股东说:”我因个人原因暂时离任,日常决策权委托给王汉先生。诸位如果信得过我,就请签字。”

没有人反对。

他签字的时候手没有抖…不是因为不抖,是因为他在签字的五秒钟里全程屏住呼吸,所有颤抖的信号被空气隔绝在神经末梢上。

他签完放下笔,起身,走出会议室。

他在电梯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他推了十年的门,他转过身,走进电梯,没有回头。

第二件…他去找了周杰。

周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物理书,但没有在看。

他盯着窗外,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不是叛逆,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像是某个问题的答案正在他的身体里缓慢生成。

周强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把手放在周杰的手背上。

周杰没有甩开。

窗外有一棵树,树冠在风里晃。

父子俩看了一会儿那棵树。

第三件…他对着镜子,把李丽那条珍珠项链取出来,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珍珠是温的,在她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落定。她没有摘下来。

手术当天,王汉亲自开车。

不是去正规医院…是一家私人诊所,藏在城东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上。

门面很小,白色的外墙,门牌号用铜字刻在墙上。如果不是王汉推开那扇门,周强会以为这是一家卖古董的。

但里面完全不一样。

冷白灯光,不锈钢器械台,空气里弥漫着医用酒精和某种更尖锐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和一个护士等在手术室里。

“纳米生物芯片。”

王汉在术前沟通时递给他一张单子,上面的文字是英文的,夹杂着大量生物工程术语。

“两枚…一枚植入左乳房的乳腺导管丛神经元节点,一枚植入直肠前壁前列腺神经丛。基底敏感度预设为常人的三倍。动态范围可调…从零到正常人的二十倍。”

周强看着那张单子。他看到了最后一行字…”配合手机APP远程调控,延迟小于零点三秒。”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每次你碰手机,我就会…”

“不一定每次。但有时候会。”王汉的微笑很淡,”比如你在会议室给别人倒咖啡的时候。”

周强低下头。没有问任何额外的问题。他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

护士让他脱掉上衣。他照做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两个乒乓球大小的隆起,乳晕已经从浅棕色变成了深红色,乳头比三天前大了近一倍,硬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躺上手术台。冷光灯在头顶亮起,他闭上眼睛。

手术时间不到四十分钟。两处微创切口…左乳晕边缘,和肛门口内侧…每处切口不到三毫米,连缝合都不需要。

芯片通过导管介入植入,定位精度在零点一毫米以内。

乳腺导管丛的那枚被直接粘贴在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上,前列腺神经丛的那枚被嵌入直肠前壁的平滑肌层,距离前列腺体只有一层黏膜的距离。

两枚芯片都是纳米级别,肉眼不可见,通过皮下生物电池供电,永远不需要充电…芯片的电能来自他自身的体液电解质和体温。

他醒来的时候,胸口和后穴的位置各有一小片轻微的、残存的、像被蚂蚁咬过的麻痒。

周强低头看胸口…乳晕边缘有一粒针尖大的红点,是唯一的痕迹。

他伸手摸乳头…手指刚碰到乳尖,一股比正常强烈三倍的电流从胸口炸开,沿着他之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一路窜到会阴,在他的后穴口上炸成一朵比平时大三倍的电火花。

他的膝盖猛地夹紧。护士在旁边平静地记录着:”神经反射通道验证…正常。”

然后王汉拿起了手机。

第二天中午。病房里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金线。

周强靠在病床上,床头摇起了四十五度,面前的小桌板上放着一碗医院食堂的瘦肉粥。他正在喝第三勺。

然后他的乳头炸了。

不是疼痛…是一股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快感电流从他的左乳头正中心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根通着低压电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乳头的神经末梢主节点。

那股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导管丛辐射开来,他的整个左乳…包括还在发育的腺体组织…同时被激活。

他感觉到每一根乳腺导管都在扩张,每一个腺泡都在充血,乳房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烫了至少三度。

然后那股电流越过锁骨,越过胸骨,一个分叉窜进右乳头…右乳头也炸了。

他的后背撞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手里的勺子掉进粥碗里,溅起几点米汤。他看到自己的两颗乳头隔着病号服同时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夸张的凸起,硬到他能从病号服的粗糙布料上感觉到空气流动的摩擦…

然后第二波。

这一次不是乳头。是后穴。

直肠前壁的前列腺神经丛…他昨天用手指探索过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过的那个位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带着电的手指猛地按住了。

他的后穴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开始疯狂痉挛,括约肌一圈一圈地收缩,直肠内壁分泌出大量清亮的肠液。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病号服的裤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调到百分之五了。”

王汉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手机。手机屏幕亮着,界面是一个简单的滑块…两个滑块,分别标注着”N”和”P”。

N…乳尖。

P…前列腺。

此刻两个滑块都停在”5%”的位置。

周强咬着牙,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阴茎在病号裤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他今天注意到,包皮不再包住龟头了。

阴茎缩小的同时,龟头反而更突出了,像是那根器官在萎缩的过程中,最后膨胀的是最敏感的那一端。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病号裤的裆部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主人…不要现在…”

“为什么不要?”王汉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好听的平稳的,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茶,”测试就是要现在做,趁你身体还没产生耐受。来…百分之十。”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推。

周强的世界消失了。

不是诗意的比喻…是他的感官被那两股同时从胸口和小腹深处炸开的电流洗成了完全的空白。

视觉消失了一秒…视野变成了雪花屏,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那种黑白噪点。

听觉消失了两秒…他听不到自己的尖叫,虽然他的嘴是张开的,喉咙在剧烈震颤。

触觉反而变成了唯一的存在…他能感觉到乳头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同时被激活,不是一个神经接一个神经的串行触发,是全部同时,像一万根针尖同时扎进同一个细胞。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周围的平滑肌组织在疯狂收缩,像是有人把一台微型发动机塞进了他的直肠前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肠液,是量太大了,透过了病号裤的布料,滴在了床单上。

他的身体从床上滑了下去。

膝盖撞在病床的铁架子边缘…他能听到撞击的声音,但感觉不到疼,因为疼痛信号被快感信号完全覆盖了。

他的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床单被他的手指拽着滑出了一大半。

他跪在地上,和昨晚在王汉脚边的姿势一样…膝盖分开,臀部微微翘起,额头抵着床沿。

他插着尿管的小鸡鸡…手术时插的,还没拔…顶端喷出了一股液体。

不是从尿管旁边渗出来的,是龟头的马眼在尿管旁边还有空隙,那股稀薄的、接近透明的精液从那个空隙里挤了出来,溅在护士刚换的白色床单上。

门开了。

护士推门进来…还是那个在手术室里记录数据的女护士,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白大褂下面露出一双白色的护士鞋。

她看了看床单上的湿痕,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周强。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冷漠,是专业性的平静,像是兽医看着一只正在接受绝育后恢复期测试的母猫。

“第一次测试都是这样的,”她说,从推车上拿了一套新床单,”习惯就好。”

她花了不到两分钟换完床单。

周强一直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屁股撅着,阴茎还在往下滴最后一滴透明液体。

那个姿势他从那晚开始就没有换过…在沙发上被王汉操完之后,他趴着;在王汉脚边舀精液吃的时候,他跪着;现在在医院病房里,他跪着。

这个姿势正在变成他的默认姿势。

护士推着车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她回头看了周强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嘲笑,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让周强难受的东西:认可。

像是她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场面,而周强只是其中之一。

门关上了。

王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强面前。周强抬头…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

王汉低头看着他,逆光,白衬衫,眼镜,手机在手。

“恢复期三天,”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刚打完针的孩子,”三天后,给你的脸做个小手术。下颌角和眉骨…轻微打磨。不改变你是谁,只是让你看起来更…柔和一点。”

周强跪在地上,喘着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和他的眼泪混在一起。

他点了点头。

“是。”

下颌角和眉骨的打磨手术花了一个小时。

周强醒来的时候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和嘴唇。

六天后拆绷带。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脸还是他的脸,眼睛还是他的眼睛,但下颌角的直角线条变得柔和了,从切割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弧线。

眉骨的高度降了一毫米多一点,让眼眶的阴影面积减少了,看起来更高、更圆、更…那个词他不愿意说出来,但镜子替他说了…更女性化。

“不是整成了别人,”王汉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整成了你自己的另一种可能。如果你在娘胎里少了一点雄激素,多了一点雌激素,你本来就会长成这样。”

周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颌骨边缘。没有棱角了。他用力咬紧后槽牙…以前会鼓起来的咬肌现在只是微微隆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是我…但镜子里那张脸的嘴唇在他的视线中上下分开,又合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出院那天下午,王汉带他去试婚纱。

婚纱店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街上,店面不大但门脸精致。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里的灯光…暖黄色的、三百五十度色调…打在展示模特身上那件缀满珠光的白色鱼尾裙上。

周强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件裙子好看…是因为他在玻璃门反射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周强。

是这个人…穿着米色羊绒衫、深蓝色九分裤、平底鞋的这个人。

她的头发还没有长到能扎起来的长度,但已经过了耳朵,发根变细了,发丝自己带着一道自然的弯弧。

她的喉结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的腰比裤子快小了两个码,用了一根皮带才没让裤腰往下滑。

她的胸口…是那个词。

乳房。

试衣间里,婚纱助理拿来第一件…V领,缎面,后背是蕾丝绑带。

周强脱掉羊绒衫的时候,助理在旁边看着,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周强突然意识到…助理不是不意外,是一直在为这个婚纱店工作,而这家店接待的”新娘”可能不止她一个。

他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了,但没有按下去…因为他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裸上身。

乳房。

不是乒乓球大小了,是半C杯…不是C罩杯的饱满,是从B向C过渡中的那个阶段,底部圆润,顶部尖锥形,乳沟还不太明显但已经能看到走向。

然后他看到胸口下面…肋骨开始往里收,不是手术,是自然变化,他的肋骨正在重新排列。

腰线出现了。

周强把婚纱穿上。

缎面冰凉滑过他的乳房表面,那种触感被芯片放大了三倍…每一寸布料和乳头之间的摩擦都像一道细小的电流。

他低头看自己…V领的深度刚好露出乳沟的起点,后背的蕾丝绑带勒出腰线的弧度,裙摆从臀部往下散开,在脚踝处堆成一小片白色的云。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三面镜子里那个穿婚纱的人。那个人也看着他。

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恐惧底下的东西…是一粒微小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满足。

那件婚纱是好看的。

她是好看的。

王汉从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丝绸,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他在镜子里比周强高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和收束的腰线在西装剪裁下被强化到了极致。他把手搭在周强的肩膀上。

“很好。”他说。

周强看着镜子里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男人和…新娘。

他的后穴在缎面裙摆下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王汉按了遥控器…是那个画面本身激活了他的身体。

婚礼在三天后。

地点是那座教堂…周强第一次开车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旧石墙上爬满常春藤的那座。

他没有问王汉为什么会选教堂。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会有二十几个宾客…

伴郎是王汉的朋友,别人都叫这人陈哥,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

当然几个他认识的…财务总监、人事部经理、合作过的律师。

他们都坐在长椅上,看他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和不同程度的”我早就知道”。

周杰穿着浅粉色的伴娘裙坐在第一排,头发上别了一朵同色的山茶花,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旁边的位子上是李丽,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脸上的表情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是被消解过的…她的认知已经被调到和周强一样的频道了。

她看着周强走过红毯,嘴角带着一种周强从未见过的、软软的羡慕。

管风琴响起来的时候,周强站在教堂门口。

父亲挽着她的手…不,不是父亲,是一个被安排来的老头,周强不认识他。

没有父亲。

她已经没有父亲了。

她的父亲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叫”周强”的孩子。

她站在红毯的起点。教堂里很暗,只有彩色玻璃透进来的光在长椅上投下一片片红、蓝、金。

那条红毯是她的跑道…不是逃跑的跑道,是走向那个男人的跑道。

她深吸一口气,白色的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每一步,缎面婚纱的裙摆都在她的小腿后面轻轻晃动;

每一步,她的乳头都在蕾丝内衣下摩擦着缎面…三倍的敏感让那个摩擦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可消退的背景快感;

每一步,她的后穴都在微微收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王汉站在那里,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那条暗红色的领带是她帮他打的。

她走到了他面前。

王汉掀开她的头纱。他的眼睛在彩色玻璃的光线下是一种介于琥珀和深棕之间的颜色,很深,很亮,带着一种温和的、笃定的占有。他对她笑了笑,然后转向神父。

誓词。

她跟着念了每一个字…”我愿意。”

那是真话。那一刻她说的是真话。

不是被迫…这三个字从她的肺里出发,经过喉咙,经过嘴唇,落在空气中。

她愿意。

她的后穴在她说完”我愿意”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盖上一个不可撤回的印。

王汉没有直接吻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在神父和所有宾客面前…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石壁拱顶的反射下传到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跪下。”

周强听到了那颗字。她的膝盖在听到它之前就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她跪在红毯上,头纱凌乱地铺在白色婚纱的裙摆周围,像一个被捏碎的巨大花朵。

她的身体在膝盖碰到石板的一瞬间就湿了…不是一滴滴的湿,是用腿加紧也挡不住的、从后穴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浸透了婚纱衬裙的内层。

然后她看到王汉的手伸进西装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点亮。他的拇指放在那个标着”N”的滑块上。不是5%,不是10%…她把滑块推到了15%。

周强在教堂的石板地上高潮了。

不是性高潮…是更彻底的东西。是她的乳头和后穴同时被芯片激活到正常敏感度的六倍…六倍不是三加三,是原本3%基础值乘以5,在那个基础上她的身体在极端敏感中又被婚服摩擦和肾上腺素放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乳头硬到了发痛的地步,隔着一层蕾丝内衣和一层缎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导管在疯狂扩张,左边的芯片主节点像一颗被点着的微型炸药,把快感电流炸向整个胸腔。

她的前列腺被那枚芯片持续按压,不是脉冲…是恒定的、不变的、把直肠前壁整个压在它上面的力。

她的后穴在痉挛…不是高潮的痉挛,是持续的、不自主的、一圈一圈的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婚纱下喷了。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她后穴涌出,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袜上留下一道闪着光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股…从她的阴茎顶端漏出,稀薄的,没有颜色,没有黏稠度。

然后她的子宫…不,她没有子宫。

但那个位置…直肠的最深处,前列腺的后方,那片平滑肌和结缔组织…也在收缩。

她的身体在用她并不拥有的器官高潮。

婚纱的裙摆上,那层蓬松的白色缎面之间,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石板上,从她跪着的位置开始,一小片微弱的反光正在慢慢扩大。

宾客们鼓掌。

陈哥是第一个。”好!”他喊了一声,然后开始鼓掌,其他人跟着。

掌声在拱顶下放大,混着管风琴最后几个音符的余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教堂混音…一半是神的,一半是人的。

管风琴的余音在头顶盘旋,掌声在地面震动,而她跪在两者之间,用婚纱藏着自己被浸透的内裤和还在往外渗液的后穴。

王汉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那里隔着缎面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停地、轻轻地发抖。他把她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你是我的了。”

不是问题。不是确认。是陈述。是一道不需要被反驳的、永恒的真值。

周强闭上眼睛。她闻到王汉颈窝里的气味…剃须水的松木香、西装袖口的干洗剂残留、和那层所有化学气味都无法掩盖的、从皮肤上渗出来的雄性体味。她的膝盖还在抖。后穴还在收缩。

“我一直都是。”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落出来,和她刚才说”我愿意”时用的声带是同一个。

教堂里没人听到这最后一句…除了王汉。

婚宴设在教堂后面的花园里。

王汉致辞,陈哥和其他人敬酒。李丽用新娘的杯子喝了三次,周杰坐在角落里没怎么吃东西。蛋糕切了,香槟开了,太阳从中午的刺眼变成傍晚的柔和。

没有人闹洞房。不是客气…是大家都知道这场婚礼的特殊性。他们祝福,然后各自离开。

十点钟,王汉带她回家。不是客房…是主卧。那张床,那张她曾经和李丽睡了十年的婚床。

床单换过了,新的,白色的,上面放着三个枕头。

她的婚纱在卧室门口被王汉解开后背的蕾丝绑带。

缎面滑下来堆在脚踝,像一滩正在融化的白色月亮。

然后是丁字裤…已经被后穴流出的液体浸透了大半个下午,脱下来的时候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C杯,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是硬的,微微向上翘。

她的锁骨下方有一条珍珠项链…李丽的,她今天戴了没有摘。珍珠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赤裸的,只有脖子上的珍珠。

然后门又开了。不是李丽。是周杰。

周杰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伴娘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间系着一根缎带,脚上是一双带袢的银色平底鞋。他的头发被别到耳后,露出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不是穿的耳洞,是夹的,但夹得很紧。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框,骨节发白,另一只手捏着裙摆的边缘,把它往下拽…但裙子太短了,他再怎么拽也遮不住膝盖以上那片和父亲一样开始变嫩的皮肤。

“…过来。”王汉说。

周杰走过去。走路的姿势已经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大跨步,是小步的,膝盖微微内收,脚掌前脚掌先着地。

不是他刻意学的,是他的身体在变,髋骨的角度在变,重心在降低。他走到床边,站在王汉面前。

“今晚你留在这里。”王汉说。

周杰的嘴唇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周强能看到那个话头在他喉咙里被咽下去,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盖住。然后他点了点头。

王汉坐在床边,周强躺在床上,周杰站在床脚。三个人在月光下形成了一组静止的画面,像是教堂彩色玻璃上新画上去的圣像…只是画的不是圣母,是母狗一家。然后王汉拍了拍床单。

“周强…教你女儿怎么做。”

周强从床上撑起身体。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时提前进入了发情状态。

乳头硬着,后穴湿着,芯片还停留在10%的基底敏感度…那个基底值永远不会关掉,会永远存在,会在她的余生中让每一次触碰变成一次微缩高潮的引信。

她看着周杰。周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伴娘裙下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不是怕冷,是怕这个。怕他的父亲裸着身体戴着珍珠项链在床上教他怎么做。

“含住龟头。”周强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很多年前教周杰握笔的姿势…大拇指托住笔杆,食指按住上面,不要用力,笔会自己走。”嘴唇包紧冠状沟下面那一圈。”

她示范。她低下头,嘴唇分开,含住王汉的龟头。她含得极其标准…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那道凹槽,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脸颊肌肉收拢,口腔里形成微负压。

她上下移动了三下,然后退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根半透明的唾液丝,在月光下断开。

“然后往下…用舌头垫着茎身…”

她又含进去。更深。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停顿了一秒,然后喉部的那圈肌肉…那个被训练了两次就形成条件反射的括约肌环…自己张开了。

整根没入。

她的鼻尖碰到王汉的小腹上疏密不均的毛发。

然后她退出来。

“到喉咙的时候别怕…它会自己张开。让它顶。”

她把位置让出来。拍了拍周杰的手背。

周杰跪在床边。粉色的伴娘裙在膝盖处铺成了一小片水彩画。

他低头,看着那根从他父亲嘴里退出来、还沾着他父亲唾液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肉棒。

周杰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闭了一秒,然后睁开,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箍的位置很准。他刚才在观察。

他往下含。舌头僵硬…是第二次口交的人都会有的僵硬。他的牙齿轻轻刮了一下龟头的边缘,王汉的大腿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周杰感觉到了,退出来…

“轻一点…嘴唇收拢,别用牙齿。”

周强的手放在了周杰的后脑勺上。力度很轻。和刚才示范的时候一样。

周杰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更好。他的嘴唇收得够拢,舌头虽然没有垫在茎身下面但至少没有挡路。他含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还没到喉咙,但在努力。然后他的唇开始上下移动…缓慢的,笨拙的,每一次都有轻微的口水声。

王汉的手落在周杰的头顶,轻轻地摸着。他的目光从周杰身上移到周强身上,嘴角微扬。那一眼里有两个字…”你教得好”…没有说出口但周强读到了。

周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含着王汉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吞吐。

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东西在周杰的嘴唇间进出,在周杰的舌面和自己刚才留下的唾液摩擦。

他的阴茎…那根拇指大的、正在缩小的东西…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落,滴在白色床单上。

他的后穴在收缩。他的乳头在胀。他的芯片在10%的基底值上持续给他全身的敏感区域输入低强度的快感电流。

他是一个看着自己的儿子口交就硬到滴水的母狗。

周杰的节奏越来越快…学着刚才周强的示范,他的嘴唇箍得更紧,舌头也开始动了,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凹槽轻轻舔了一下。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放在周杰头顶的手微微收紧…

射了。

王汉射在周杰嘴里。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周杰舌面上,周杰的身体僵了一瞬…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从眼角涌出来…但他没有松开嘴唇。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他的嘴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不是另一个男人,是主人的精液,是他的命运。

周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咽。”

周杰的喉结…现在已经很小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弧度…上下滑动了一下。一口。两口。三口。

他的喉咙在吞精的时候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唇间的龟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嘴唇红肿,下巴上沾着一丝白色。

他看着周强道…

“…操…”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里还挂着泪…”…操,我是说…咽下去了。”

周强没有笑。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周杰嘴角那一丝精液。

然后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和在办公室舔自己手心精液的动作一样。

周杰看着父亲的拇指消失在他的嘴唇之间,然后带着淡淡的唾液光泽退出来。

“舔干净。”王汉说,”互相。”

周杰先动了。他往前倾,嘴唇贴在周强的锁骨上…那里有王汉刚才射精时漏出来的一滴,从周强含王汉肉棒时嘴角溢出去了,正好落在锁骨窝里。

周杰的舌头碰到了周强的皮肤…温的,带着精液的咸腥味和珍珠项链的矿物凉意。

他把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头往上滑…滑到周强的下巴,那道精液顺着周强嘴角流下后弯弯曲曲的干涸轨迹。

他用舌尖精准地沿着这道轨迹往上舔,像在描一幅已经干涸的地图。

然后周强也动了。他的嘴唇贴上了周杰的脸…他儿子的脸,他帮他刮掉的最后一根胡子是在上个星期,现在这张脸又变得光滑了。

他舔掉周杰下巴上残留的那一丝精液…那是王汉刚射的,温度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周杰自己的唾液。

他从周杰的下巴舔到嘴角,再从嘴角舔到嘴唇。两个人的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精液碰到了一起…不是接吻,是在分食。

精液从一个人的嘴唇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舌尖上,被稀释,被分成两份,被两个人各自咽下去。

但这一次…他们碰到了不止一次。

嘴唇分开了之后,周杰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在周强的下唇上舔了一圈。那一圈是多余的…已经没有精液了。

周强在这一舔中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他看着周杰的眼睛,看着那双他教过系鞋带、教过握球拍、教过写作业的眼睛。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你们两个…面对面跪在床上。”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白色床单上。

两个人都裸着…周杰的伴娘裙已经被王汉解下来,堆在床脚。

父子俩在月光下看着对方的身体。

周强的乳房…C杯,乳晕深红,乳头硬挺,锁骨下方挂着李丽的珍珠项链。

他的腰线…正在形成,肋骨开始往里收,髋骨开始往外扩。

他的阴茎…拇指大小,龟头完全暴露,顶端还在渗透明液体。

周杰的乳房…B杯不到,比周强的小但形状已经很清晰,是那种开始发育的少女型,尖锥状,乳晕是淡粉色的。

他的腰也在变细,虽然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

他的阴茎…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包皮已经完全包住龟头了,让那缩小的玩意像一个可爱的女性阴蒂一样。

他的后穴…周围有一圈半透明的液体反射着月光,在刚才的口交过程中自己湿了。

王汉从后面靠近周强。他的肉棒…刚从周杰嘴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周杰的唾液和王汉自己精液的混合物…顶在了周强的后穴口。

龟头撑开括约肌…那个入口,被他的手指插入、被肉棒插入、今天在教堂里当众缩了一整个下午的入口,现在碰到主人的龟头,就自己张开了半圈。

他插进去了。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

不是第一次肛交…但芯片把一切放大了六倍。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一圈隆起的冠状沟、茎身中段的血管…在芯片的放大下不只是感觉,是影像。

他的肠壁成了雷达屏幕,龟头的位置精确到毫米,每一次搏动都像小锤子在敲他的直肠。

他咬着周杰的肩膀,在那根肉棒全根没入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同时炸开两团光…芯片把前列腺和乳头的快感信号交叉串扰了。

乳头感觉到前列腺的快感,前列腺感觉到乳头的快感,两个信号在大脑皮层撞在一起,炸成了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比任何阴茎高潮都强烈的震荡。

“啊…”

他喷了。……前列腺被正面撞击五下之后,他的拇指大的小阴茎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周杰光洁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淌,沿着周杰还没有完全萎缩的阴囊表面滴到床单上。

王汉继续操他。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那颗被芯片放大了六倍的、只有绿豆大小但正在用快感神经支配他整个下腹部的腺体。

每一下刮过,他的小阴茎就弹跳一次,从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然后王汉拔出来…那根肉棒从周强的后穴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肠液和白浆的混合物。

他移到周杰身后。

周杰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周强的面前,肩膀收紧,手指掐进周强的上臂。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颤…然后王汉的龟头顶在了他的入口。

“…爸…”

周杰叫了一声。不是”姐姐”,是”爸”。在最害怕的时刻,身体先于大脑叫出了那个原始的称呼。

“别怕…”周强说。他的手抬起周杰的下巴,让周杰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别往后看。看着我。”

周杰看着他。

龟头挤进去了。括约肌被撑开。撕裂感在周杰的后穴炸开…不是周强那种被训练过两次的开始,是真正的破处,是一圈从未被进入过的肌肉环被迫扩张。

周杰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在那场撕裂中,他的阴茎…那根比周强的大一点但也在缩小的器官…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

他的身体同时表达了拒绝和渴望…拒绝的那个在哭,在抓紧父亲的胳膊,在喊疼;

渴望的那个在硬,在滴前液,在后穴咬紧入侵的肉棒不肯放。

王汉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他知道周杰需要跨过最难的几步。

他采用温和而坚定的节奏,每一下抽送都把龟头推进半寸深。

周杰在他父亲的怀里从惨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闷哼变成了一种咬着下唇发出的、湿漉漉的、带着鼻音的…他那个躺在床上的、裸着身体、乳房正在发育的十八岁男生…发出了他这一生中第一声不折不扣的雌性呻吟。

“嗯…啊…”

周强听到了那声呻吟。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震惊,是回应。

他认识那声呻吟…那是在沙发上、他被王汉第一次肛交破处时发出的声音。他儿子的声带现在已经开始发出和他同一频率的声音了。

然后王汉交替操这对父子。

先从周杰的后穴拔出来…肉棒上沾着周杰的肠液和一丝破处后的微量血丝…插进周强的后穴。

在周强体内抽送几十下,直到周强的后穴开始痉挛,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入周杰。

每一次换人,肉棒上都带着前一个人的体液…周强的体液和精液残余,周杰的肠液和微量血丝,王汉自己的前液和先前残留的精液。

父子俩在交替被操的过程中共享同一根肉棒上的混合液体。

“谁更紧?”王汉问。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但他握着节奏…放慢抽送,停住,不让任何人在这时候高潮。

沉默。周杰低着头,肩膀在抖。

“周杰…谁更紧?”

“…他。”周杰说,声音碎成了三四片,”他更紧…爸爸的骚穴比我紧…”

听到”爸爸的骚穴”这五个字从周杰嘴里滚出来的一瞬间,周强的后穴在王汉下一次插入时疯狂痉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小阴茎顶端射出,笔直地溅在周杰的小腹上,和周杰自己滴出的前液汇在一起。

他的声音是碎的…”主人…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和母狗女儿…”

“周强,”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女儿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她说…她说爸爸的骚穴比她的紧…”

“好。那现在让她尝尝她爸骚穴的味道。”

王汉从周强体内拔出,移到了周杰面前。那根沾满了周强肠液的肉棒…茎身上覆盖着一层他父亲的、透明的、微微黏滑的体液…顶到了周杰的嘴唇。

周杰张开了嘴。他不是在含主人的肉棒…他是在舔掉那根东西上他父亲的体液。

他的舌头从茎身底部沿着那道凸起的血管往上滑,滑到龟头,绕着那圈隆起的冠状沟画了一个完整的圆,把上面的肠液和残余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滑到马眼顶端的时候,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秒,挑出最后一滴半透明的液体,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插入周强的后穴,在阴道…她已经开始叫它阴道了…深处,射了。

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深处,那枚埋在直肠前壁的纳米芯片立刻将那股热感放大六倍,传导到与之交叉串扰的乳头芯片…两枚芯片在精液灌肠的一瞬间同时激发。他的前列腺高潮和乳头高潮同时炸开。

他的小阴茎在精液灌入直肠的那三秒里连续喷了三次…第一次是前列腺液的透明,第二第三次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肌肉在徒劳地痉挛,像一个被彻底榨空的气球在抽搐。

王汉拔出来,移到周杰身后,重新插入周杰的后穴。龟头撞到周杰的前列腺…周杰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他的身体从跪姿塌成了趴姿,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后穴痉挛着裹住肉棒,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稀薄的、半透明的精液。

王汉在周杰的深处射了剩余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周杰的后穴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和父亲的同款,白浆从那张刚破处不到二十分钟的嫩口里缓缓涌出。

父子俩并排趴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裸体打上同一种青白色。周强的后穴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沿着屁股沟往下淌,越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周杰的后穴也在流精液…更白更浓,混着破处后残留的微粉色的丝。

两个人的洞都在月光下自动收缩,像是两张被同一根肉棒操过的嘴在吃饱后慢慢蠕动。

然后周杰转过头,看着周强的后穴。

他看着那圈还在抽搐的、被精液染白的括约肌…他父亲的后穴,他刚才叫它”骚穴”,他刚才舔过从里面流到他肉棒上的液体。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周强的后穴。

舌尖从菊圈的下缘往上滑,把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周强在那一舔中轻轻痉挛了一下…

已经没什么能喷了,只有后穴在用收缩回应儿子的舌尖,只有胸口那枚芯片在低电量运转,只有他的意识在”儿子在舔爸爸的骚穴”这句从脑子里飘过的话里化作一片空白。

然后他转过头,也伸出舌头…舔掉了周杰后穴上正在往下淌的那缕精液。

父子俩互相舔着对方的洞。

舌头在菊圈周围画圈,把精液和肠液混合的白浆从对方的入口上舔干净。

两个人的阴茎…缩小但还在的…同时挤出了最后一滴透明液体,滴在彼此刚刚被舔干净的皮肤上。

然后周杰轻声叫了一声…”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最后痉挛了一下。然后他说…”嗯,我的好妹妹。”

然后王汉的视线从周杰移到周强,再移回来。

“以后要好好相处。”他说。

两个人异口同声…”是,主人。”

声音在月光下聚成同一个频率…像教堂里管风琴和弦的最后一个音节。

第4章·办公室母狗

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周强在车里坐了二十分钟才推开车门。

不是不敢…是身体在抗拒这个动作。

车窗外的写字楼还是那栋写字楼,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大理石外墙映着早晨九点钟的阳光,和过去十年里每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但推开车门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

衬衫下面是一件前扣蕾丝胸罩,D杯,浅粉色,王汉昨晚亲手帮她扣上的。

胸罩的钢圈正好卡在乳房下缘,每走一步,钢圈就轻轻挤压一次乳腺组织,那种微弱的压迫感被芯片放大三倍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乳尖酥麻。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好,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旋转门还是那个旋转门。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小姑娘叫小杨,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每次看到周强递文件的时候都会脸红。

此刻她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裙的陌生女人走过来,下意识站起来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脸的轮廓…她认出来了,但又没有完全认出来。

下颌角比记忆里柔和,眉骨比记忆里高一点,眼睛周围少了一些棱角。皮肤比以前更白更细。

嘴唇…她以前从没注意过周总涂过口红,今天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衬得唇形比记忆中更饱满。

“…周总?”

“不是了。”周强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自然…不是男人的声音,也不是女人的声音,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柔软的、她自己已经慢慢习惯的中音区,”我现在是王总的私人秘书。叫我小周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对前台微笑了一下。

那个微笑是练过的…不是今天早上练的,是在教堂里、在狗窝里、在镜子前练了几百次的微笑。

嘴角上扬十五度,不多不少,既不卑微也不骄傲,是一个秘书对前台最得体的笑容。

小杨愣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哦”。

周强走过她身前的时候,西装裙的侧面开衩随步伐开合,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小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大腿看了一秒,然后猛地收回来,脸更红了。

电梯间。

电梯门是不锈钢镜面。周强站在门前等待的时候,不锈钢映出她的全身…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刚过耳朵,在耳垂的位置微微内扣。

她看到了手机屏幕的倒影…屏幕是黑的,但她知道王汉的拇指正悬在那个APP上方。

她的后穴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芯片被激活…是因为芯片没有被激活。

等待被激活这件事本身已经成了最持久的前戏。

十七楼。周强不是走向那扇写着烫金名牌的双开木门,而是在它旁边的拐角处右转,走进一间小了一半的隔间。门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王总秘书”。

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把转椅和一个文件柜。

她坐到转椅上,调整座椅高度…调到最低档,膝盖仍然在办公桌沿上顶了一下。

她的腿比以前长了。不是真的长了…是腰线上升了,髋骨外扩了,坐骨结节的间距比三个月前增加了将近一厘米。

她调整了坐姿,膝盖并拢,小腿斜放,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怎么坐了…在这个姿势下,包臀裙的紧绷感最小,后穴的压迫感最轻,丝袜和椅面之间的摩擦力刚好不会产生多余的静电。

电脑屏幕亮起来。

桌面壁纸是公司Logo。她打开邮件客户端,收件箱第一封是王汉发来的,标题…”今天的议程”。

她点开。正文只有一行字:

“十点,主会议室。穿那条灰色的。”

十点差五分。

周强端着咖啡壶推开主会议室的门。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是她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现在是她推门进来,端着一壶现磨咖啡,膝盖微屈,用小碎步走到每个座位旁边,弯腰,倒咖啡。

咖啡壶是不锈钢的,壶身很重,她的手握在壶柄上,壶嘴倾斜…第一杯给王汉,坐在主位。

第二杯给财务总监,第三杯给运营总监,第四杯给技术总监。

四个人,四个杯子,八只眼睛。

财务总监姓刘,四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十年前周强亲手挖他来公司的。

此刻他看着周强弯腰给他倒咖啡,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白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阴影和胸罩蕾丝的边。

刘总扶了扶眼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周?”他说。声音里有一半确认一半不确定。他认出了她,但不敢认。

周强直起腰,把咖啡壶抱在胸前,微笑。那个练过的微笑。

“刘总,我是王总的秘书小周。请慢用。”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她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西装裙的臀线往下滑到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以前也体验过…谈判桌上对方评估的目光、董事会上老股东审视的目光。

但现在不是那种。现在是被当成一具肉体注视的目光。

她的后穴在刘总的目光中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透明的液体,被丁字裤的裆部吸收了。

她继续倒咖啡,壶嘴没有抖。

会议开始了。

王汉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对着四位总监用他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讲着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声音低沉好听得像大提琴在松香上拉出的第一个长弓。

周强坐在他斜后方的秘书位上,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手里握着笔。

她在做会议记录…”第三季度现金流预测””标的公司估值””股东表决权安排”…这些词她在过去十年里说过无数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身份记录它们。

然后她感觉到了。胸口。乳头。

那股电流不是突然炸开的…是从基底值10%上调到了20%,缓慢的,像一只手在拧一个老式收音机的音量旋钮。

她的乳头在胸罩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在胸骨后方的某一点,然后一道往下窜…绕过横膈膜,穿过小腹,在她的会阴处炸开。

她的后穴湿了。

不是一滴滴地湿…是整片地湿。

丁字裤的裆部在五秒内从干燥变成了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丝袜的裆部,被尼龙纤维吸收。

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丝袜的吸收量有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反光。

她站起来。

不是因为王汉叫她…是因为王汉让她去倒第二轮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站起来,走到刘总身边。弯腰。倒咖啡。

壶嘴在颤抖…不是因为壶重,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丝袜的收口处,在那圈弹力纤维上积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刘总低头看咖啡杯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大腿…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道反光。

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周…过来。”

她走过去。六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两根丝袜湿痕都在互相摩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站在王汉身边。王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和他的语速一样慢。

他说”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重新核算”,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手指还在敲。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以下,没人能看到的位置…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碰到她丝袜的瞬间僵住了。不是恐惧…是快感。

芯片把那个触碰放大了八倍,她的大腿皮肤变成了一个放大了八倍的触觉接收器,能感觉到王汉每一根手指的温度、压力、指纹的纹理。

她的后穴剧烈痉挛,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冲开了丁字裤的裆部,沿着丝袜内侧一路往下淌。

她的膝盖在发抖。

咖啡壶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壶嘴里溅出两滴咖啡,落在白色的会议桌上,像两小滴黑色的血。

刘总抬起头。运营总监和技术总监也抬起了头。

“小周,你脸色不太好。”王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她知道去休息室意味着什么,来的路上王汉已经给她说了,等一下要让她体验轮奸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句话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后穴又喷了一股液体。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休息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在庆祝。

“…是。”

她放下咖啡壶…壶底碰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混合着她还没说出来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西装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休息室。

不是普通的休息室…是她的旧办公室。

那张她坐了十年的皮椅,那个她签署过收购协议的落地窗,那条地毯…她站在这条地毯上接过无数次猎头的挖角电话,每次都笑着回绝。

现在她跪在上面。门是关着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不是被植入了什么芯片,是被记忆。

她记得自己站在这块地毯上的每一次胜利。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地方,等待着四个男人。

门开了。

王汉先进来,然后是刘总,然后是运营总监,然后是一个她没料到的…技术总监。

四个人。

门关上。王汉没有坐到沙发上。他靠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逆光,只看得清轮廓。

刘总站在她面前,还在扶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像是在确认…不是确认这是不是周强,是确认他有没有权利这么做。

“…周总。”

刘总叫了她一声。不是”小周”,是”周总”。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发着抖的快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嘶嘶地往下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不粗,不长,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包皮。

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露出里面颜色偏淡的龟头。

前液已经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周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恐惧,是评估。

她在评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王汉的小了不止一倍)、硬度(一般,茎身不够充血)、味道(隔着三十厘米已经能闻到一股闷了一上午的腥膻)。

她的后穴…在评估的过程中…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渴望,是因为比较。

她的身体在拿刘总的肉棒和王汉的比,比完之后结论自动生成…”不如主人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然后又一道闪电接着劈回去…因为她惊恐地意识到,”不如主人的”这个判断里,隐含的前提是”我已经习惯了比较不同男人的肉棒”。

“含住。”刘总说。声音是命令式的,但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凶狠,是因为紧张。

他从来没有命令过这个人。

周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顶端。

那层包皮的皮肤很薄,在她舌尖下微微滑动。

她含住了…嘴唇包紧龟头,舌头垫在茎身下方。

刘总的呼吸在她含住的那一秒立刻变了…从紧张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拖长的”嘶…”。

她的手抓住他的腰侧,腮部肌肉收紧成一道弧线,然后开始吞吐。

不是深喉…不给刘总深喉,他不配。她在用最标准的口交技巧让一个她曾经的部下了结,让他尽快射在她嘴里然后退场。

但王汉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慢一点。让他多享受一会儿。”

她把节奏放慢。不是她想慢…是主人说慢。

她含着那根并不出众的肉棒用放慢了一倍的速度上下移动,每一次退出都把嘴唇从茎身根部吸到龟头边缘,每一次进入都把舌面从龟头底部滑到喉口。

刘总在她的口腔里越来越硬…她感觉到了那股热度,那股血管充血的脉动。

然后刘总的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按住了…他在她嘴里射了。

精液打在舌面上,量不多,比王汉稀薄,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微微的咸、微微的腥、带着一股闷了一上午的办公室味。她含着那口精液,没有咽。

“放开。”王汉的命令。

她放开嘴,让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从嘴唇间滑出来。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的精液。

“给她看。”王汉的声音。

她把头转向另外两个还没上的总监。运营总监…姓马,三十八岁,身材偏瘦,眼神一直躲闪…看到她张嘴伸舌头的画面,猛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裤裆。

技术总监…姓方,二十九岁,戴着黑框眼镜,平时沉默寡言…已经在解裤子了。

“咽。”

她咽下去了。刘总的精液滑过食道的灼热感和王汉的不一样…不是味道不一样,是分量不一样,是咽下去之后胃里的满足感不一样。

然后第二个人。

马总监进入她的嘴,方总监走到她身后。crazyhome2000.com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已经压出了两个凹痕。

嘴里含着一根…茎身细长,龟头颜色偏深,能闻到沐浴露和残余汗味混合的气味。

方总监在她身后,她听到了他一连串窸窣声…皮带松开,裤子褪下的悉索,肉棒从拉链位置取出时卡到布料边缘的轻微刮擦。

然后丁字裤被拨到一侧,然后龟头顶在了她后穴的入口。

嘴里的那根在动…马总监的节奏很快,不是享受,是焦急,像是在抢什么东西。

他抓着她的头发,臀部前后挺动,龟头顶到她的软腭,她发出了几声低闷的干呕声。

身后的龟头在她最湿的位置慢慢推进…方总监的动作比刘总和马总都稳,不急不徐,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被芯片放大了八倍…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通过穴口时那一瞬间的阻力变化,能感觉到茎身中段那道血管的搏动。

然后龟头碰到了前列腺。

两根肉棒。

同时。

嘴里一根在往喉咙顶。

后穴一根在往前列腺碾。

她跪在两个男人中间,嘴和骚穴同时被使用。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直肠前壁和软腭…在同一个身体里互相挤压。

她能同时感觉到嘴里的龟头硬度不够,后穴里的龟头硬度刚

好。

她的身体在自动分析…嘴里的需要更多刺激,后穴的刺激已经过头了。

然后嘴里那根先射了…马总监的精液味道更淡,几乎没什么腥味,量也很少,只有两股。

她含着那口精液,还没等”咽”的命令下来,后穴里那根加速了…

方总监的呼吸变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指碰到了她胸口的乳头位置…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根手指按住了她被芯片放大到八倍敏感的乳头,然后他的另一个手指从后面探到了她的小阴蒂…

那颗黄豆大小、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压下乳头和阴蒂。

后穴的高潮炸开了。

她的前列腺在方总监龟头的碾压和阴蒂/乳头的双重芯片放大之下彻底崩溃,小阴茎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地毯上那处她曾签署收购协议的脚印。

然后第二个人在他体内射了,精液打在前列腺所在位置,灌满直肠。第三个人在她嘴里的精液同步咽下。

然后她发现,在这两根肉棒分别从嘴和骚穴抽出、低头喘息的间隙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辱崩溃,而是身体极诚实地泄露出的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屁股里再插一根,会填得更满。

方总监从她后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白浆涌出,滴在地毯上。

马总监在她嘴里射完,拔出来,退后,靠在墙上喘气。

刘总已经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鞋底踩在地毯上靠近的声音。

是王汉。

他从窗边走到了她身后。她趴在被他两个下属刚操过的地毯上,臀部撅着,后穴还在往外流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从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感受到他蹲下身来…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掰开她还在往外涌精液的菊洞口,低头看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不是责备,是中意。

然后她的穴口在一秒钟之内被撑满…不是龟头,是比前面三个男人粗了不止一级的、青筋盘虬的茎身,从龟头撞开括约肌进入,再越过她直肠里积存的前三波精液…他自己的东西。

“这是你曾经的办公室。”王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骨,像一道湿热的电流从耳廓钻进听觉神经,一路炸进脊柱。

王汉在她身体里不急着动…他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他的粗度、温度、重量,让那些被芯片放大了八倍的纳米感应环把龟头的断面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静脉每一下搏起都传导给她。

王汉:”你记得吗?”

她记得。

她记得在这里签过第一份上市协议,记得在这里拒绝了刘总涨薪的请求,记得在这里用一句话拍板了让公司估值翻倍的决定。

现在刘总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曾经的上司被操到后穴痉挛。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和她刚才含另外两个男人的肉棒时发出的咕啾声不在同一个音域…

“主人…这里是母狗的办公室…请主人操死母狗…在母狗的地毯上操…”

然后意识在记忆和快感的双重撞击下断裂。

她的后穴从未痉挛得如此猛烈…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完全失控的、抽筋式的、一圈一圈从直肠深处捣到穴口的剧烈抽搐。

她的前列腺在龟头精准的剖面上炸开成一道白光,然后小阴茎喷水,然后潮吹…把那条地毯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感觉到他的最后一下深顶…龟头停在直肠最深处,精液冲在肠道壁上,滚烫的,浓稠的,三层精液里的第四层。

然后拔出。然后”啵”。然后四层精液从她那张无法立刻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屁股沟淌过会阴,越过皱缩阴囊,滴在地毯上那个被她跪出的凹痕里。

她瘫倒在那片浸透了精液、潮吹液、肠液和汗液的地毯上。她的脸贴在湿漉漉的羊毛纤维上,鼻子贴着地毯,呼吸着那股混合了所有体液的气味…腥的,咸的,微微发甜的。那是她以前每天踩过的地毯。

现在它用她的体液记录了今天。

“每根都舔干净。”王汉说。他已经穿好裤子,坐回落地窗边的皮椅上,手机在指间翻转,屏幕上那个标着”N”和”P”的滑块界面在反光中一闪而灭。

周强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打滑了三次,每一次都让脸重新贴在那片浸透的地毯上,每一次都让嘴唇沾上更多她自己的体液。然后她跪稳了,转向离她最近的刘总。

刘总坐在沙发上,肉棒已经半软,龟头缩回了包皮里面。

她伸出手剥开包皮,露出发红的龟头…上面沾着精液的残迹和唾液的干涸。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开始…沿着那道还在微微跳动的大隐静脉往上舔。

舌尖在精液和唾液的残迹上留下新的唾液的湿痕,把旧的液体润湿、卷起、吞进嘴里。

然后她舔到龟头…冠状沟里残留着一小圈白色的凝固物,她用舌尖精准地把它刮下来。

她的嘴唇包住整个龟头,吸了一次,确保没有残留,然后退出来。

她舔完刘总,说了第一句…”谢谢刘董操母狗。”

然后移到马总监身前…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垂着,尖端挂着一滴还没滴完的残余体液。

她把这滴残余卷进嘴里,然后整根含入…软的状态更容易含,整根没入,嘴唇碰到根部。

她退出来,咽下去,说…”谢谢马总操母狗。”

第三个是方总监…他站着的,低着头看她在自己身下跪着舔。

她把舌头伸进方总监龟头正中的马眼凹槽…那里还能挤出最后一滴。

然后她移开嘴,说…”谢谢方总监操母狗。”

然后轮到王汉…他坐在皮椅上,肉棒已经恢复到了半硬,茎身表面被前三人的精液和她的唾液覆盖了好几层交错的透明涂膜。

她爬到他脚边,像清理一件圣物一样,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血管的凸起都用舌尖纵向勾画了一遍,冠状沟绕了两圈,最后含住整个龟头,用口腔的微负压把清洁过的残余全部吸出,咽下。

然后…没有离开他的膝盖,抬起头…”谢谢主人操母狗。”

王汉的手指从她下巴上掠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颚抬起,先让她张嘴…她伸出舌头,上翻,给他看。干干净净。然后他点了下头。

“好。现在去继续上班。”

傍晚六点半。下班时间。

周强坐在她的秘书隔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在整理今天被中断的会议记录。

放在座椅边缘的双腿并得很拢,丝袜裆部的精液和肠液已经在一天里风干成了一片硬硬的、拉扯着尼龙纤维的淀粉状薄膜。

她的脸上没有精液的痕迹…她在洗手间洗过了。

但嘴唇还是肿的。眼睛还是红的。乳尖还硬着,隔着衬衫和胸罩顶着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把会议记录的最后一行打完…”标的公司估值下调3%”…然后关机,拿起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碰到了小杨。小杨站在打印机旁边,拿着一叠刚出来的纸,看到周强的时候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周…小周姐”。

“周”的一半已经出口了,硬生生地拐成了”小周姐”。

周强对她笑了笑。那个练过的微笑。然后她走进电梯。

回家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王汉开车。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滑过去,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微腥气味。

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一下…然后放在嘴唇上。然后王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今晚回去之后,客厅要打扫一下。”

她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客厅。

周强穿着女仆装…黑色连衣裙、白色围裙、大腿袜…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

这是王汉给她准备的”家居工作服”。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和三个月前那个晚上一样…家访那晚,她也是这样跪着,透过门缝看王汉操李丽。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客厅的同一片地板前,穿着女仆装擦地,后穴里还在往外缓慢渗出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四层精液的最后几滴残余。

客厅对角装了一个新的摄像头。她没有问那是什么。

她在擦茶几下面那块区域的时候,胳膊肘碰到桌腿,震了一下。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的后穴突然自己收缩了。

接着是乳头…两颗乳头同时在连衣裙的黑色布料下硬到了极限,顶出两个山形的凸起。

不是媚药。她感觉到了…是芯片从基底值被调高到25%。

她停下擦地的手,抬起头,大口喘气。而楼上书房里,王汉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直播平台的网页后台。

在线观看人数…14,832。弹幕在屏幕右侧像子弹一样飞过去:”女仆装!好漂亮!””母狗快插自己””让她用假阳具!””骚穴在流水了吧””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以前那个周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突然发情了。

擦地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不是手在擦地,是手在握着抹布但在发抖。

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

包臀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大腿内侧下午被风干的精液在皮肤上留下的几道白色的薄膜痕迹。

她跪在地上,手从抹布上滑下来,滑到大腿上,滑到裙摆下…手指碰到了自己还在流残余精液的后穴入口。

手指进去了。

不是一根…是两根。

她自己推进去的,跪在客厅木地板上穿着女仆装,当着那个她以为是监控的摄像头,手指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她在操自己。不是王汉在操,不是董事在操…是她自己在操。

她的手指在直肠里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那个被芯片放大了多倍的、被王汉的龟头碾压了无数次的、现在被自己指尖按压的绿豆大小的神经核心。

然后她进入了…。小阴茎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刚擦干净的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王汉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假阳具…硅胶的,肉色,和下午刘总监的差不多粗细。

他把假阳具递到她眼前。然后另一只手转过来…手机屏幕。

这让还在沉沦挣扎的她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内容,屏幕上不是普通的聊天界面,是直播间。

14,832。

弹幕在疯狂滚动…

“她高潮了!小鸡鸡喷水了!”

“好漂亮!”

“给她塞进去”

“周总?这是周总?”

最后那条弹幕被疯狂点赞,在一秒内飙到了置顶…”有没有人觉得她长得像以前那个周总?”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

她看到自己的脸在直播界面的小窗里…跪在客厅地板上,女仆装凌乱不堪,两根手指还插在自己后穴里,脸上是高潮后残余的、张着嘴的空白。

她看到那条被置顶的弹幕。

她看到了那个名字…”周总”。

然后她意识到…这不是监控。

这是直播。直播。画面右下角的观看人数从14,832跳到了15,104,然后15,350。

她的脸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的高潮被一万五千多人看着。

她认出了几条弹幕的ID…那些人在公司听说过周强,那些人在业内见过周强的照片,那些人是她的前下属、前竞争者和她最得意的竞标对手。

他们正在屏幕上打出”周总?周强?上市公司那个?””草,原来变性了””哪里变性了,变成母狗了””母狗总裁哈哈哈””让她叫我主人”。

她的后穴…在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大脑一片空白的那五秒里…痉挛了。…。

不是”被迫”,是”知道被一万五千人看到自己高潮”这个事实本身引发了…。

她的手指还插在后穴里,后穴裹住手指剧烈抽搐,小阴茎又喷了一股。

“躺下。”王汉指着那根假阳具。”观众想看你用这个。”

她躺在地板上。

女仆装的裙摆翻到了腰上。

她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流残余精液…对着那个摄像头。

她把假阳具对准入口,推了进去。

硅胶的冰凉被直肠内壁的温度迅速同化。她开始抽送。

不是王汉在操她…她躺在地板上当着镜头操自己。

她一边操自己一边看手机屏幕上的弹幕:”主人,快叫我母狗!””对,叫出来””让她说自己是母狗”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嘴巴在动,肺在呼气,声带在震颤…”母狗周强服侍各位主人…母狗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小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连续喷了第三次、第四次…透明液体溅到了摄像头上,在直播画面里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闪着光的湿痕。

弹幕瞬间爆炸:留言速度快到她根本看不清单条内容,只能看清一整面墙在不停滚动,只能看清偶尔被系统高亮加粗的几个词…

“牛逼””喷了””母狗总裁””射镜头上”…然后礼物栏开始刷屏,一个火箭接一个火箭。

王汉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沉寂。

客厅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刚刚擦干净又弄脏的地板上,后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脸上是从自己后穴溅出来的液体和泪水混合的痕迹,膝盖上是被擦了一晚上地磨出的淤青和刚才打滑时刚磕上的新伤。

她脑子最深处还有另一个声音…”我变成了一万五千人面前自慰的母狗”…但她说出口的不是那三个字的”对不起”,是另外三个字的…

“我是不是…很脏。”

王汉蹲下来,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到头皮。

“你本来就是肉便器…脏是你的本分。”

她在那三个字…”肉便器”…落进耳朵的余音里,身体最后轻微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发抖了。然后她翻过身,把脸窝进王汉的脚背,蜷成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火炉前打盹的弧度。

第5章·去势与新穴

看着周强如此听话,王汉就进一步的调教,让周强自己在家里造狗窝,然后像狗一样活。

周强照做了,活得真像一条母狗。

身材动作神情。让人看了头脑里就只剩下了原始的繁衍欲望。

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让王汉不断的受刺激,让他决定再次加快进度。

于是,新的手术提上了日程。

手术前一晚,周强没有睡在狗窝里。王汉让她睡在床上…那张她和李丽睡了十年的婚床。

王汉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的温度,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

她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数王汉的呼吸。

她知道明天之后,她的小腹上被他掌心贴着的那块皮肤下面,将不再是原来的结构…

那里有一对睾丸,从她出生起就在那里,在她还是周总的时候,它们每天早晨会分泌睾酮,让她在晨勃中醒来,让她在谈判桌上充满攻击性,让她在操李丽的时候射出一股又一股白色浓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阴囊。

它已经缩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大小,皱巴巴的,像一颗放了太久开始干瘪的核桃。

里面的睾丸…两颗…已经从正常尺寸缩小到了鹌鹑蛋大小。

她的身体在过去几个月里已经把睾酮生产线逐渐关停,现在只剩最后两台机器还在低速运转。

明天,这最后两台机器也会被拆掉。

她把手从阴囊上移开,放到小腹上王汉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比他的手细了一圈。她没有说话。

清晨。六点整。王汉开车。

穿过那条两侧栽满法国梧桐的老街,停在白色外墙的私人诊所门口。

同一个护士,马尾比上次剪短了一些,白大褂下面露出两截纤细的小腿,护士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清脆的咔嗒声。

她把周强领进术前准备室…不锈钢器械台、冷白灯光、心电监护仪的线缆整齐地卷成圆圈。

空气里弥漫着碘伏的冷冽和某种更深的、消毒彻底的金属味。

周强脱掉病号服,裸体躺上手术台。不锈钢的凉意从后背渗透进来,从肩胛骨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骶骨。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那圈冷白色的光环,此刻是熄灭的,只有周围一圈小灯管在发出微弱的蓝光。

医生走进来。不是上次那位。这位年纪更大,头发花白,戴着一副放大镜式的手术眼镜,镜片后面是两道没有感情的、审视着手术对象的目光。

护士用棉球蘸着碘伏在她的小腹、腹股沟和会阴处涂抹…棕色的液体在皮肤上画出三道消毒路径,冰凉的,带着碘伏特有的刺鼻气味。

第一道沿着耻骨上缘横涂,第二道从两侧腹股沟往下延伸直至大腿根部,第三道从会阴底部向后绕到肛门周围。

医生命令分开腿,她很听话地张开…大分,脚后跟踩在手术台的金属支架上,膝盖向外翻,把整个胯间暴露在冷白灯光下。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翻开手术同意书的最后一页:

“切除双侧睾丸及附属精索,阴茎体缩减至阴蒂尺寸并重塑龟头为阴蒂头形态,利用乙状结肠段构建人造阴道…

长度十二厘米,直径弹性范围三至五厘米,内壁植入纳米仿生感应环层。快感传导灵敏度预设为正常女性阴道的五倍。

前列腺改子宫,无卵巢。

术后需持续激素替代治疗。

同意书的条款你都确认了?”

周强躺着,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穿着西装站在谈判桌前,对方律师说”确认一下合同条款”,她用笔尖敲了敲桌面说”不用确认,我写的就是我说的”。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确认。”

她签了字。不是手签…是语音签名。

护士把一个微型麦克风放在她嘴边,她说”确认”,声纹识别仪亮起绿灯,电脑屏幕上跳出了”签名有效”。然后麻醉师把面罩扣在她脸上。

气体涌入她的肺部,带着一股甜腻的医用药味。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变黑,从周围往中间收缩,像一根正在被吹灭的蜡烛。

她醒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空。

不是疼…麻药还没完全退。

是一种从盆腔深处辐射出来的、奇异的、沉甸甸的空洞感。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就感知到了…那两颗鹌鹑蛋,没了。

那个她这辈子每天早晨都会感觉到的、从阴囊深处升起的一丝丝坠胀、收缩和轻微搏动…消失了。

她伸手往下摸。手指碰到了厚厚的纱布…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整个会阴区域,被医用胶带贴在皮肤上。

纱布下面是空的。不对…不是完全空的。

还有一点东西。她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曾经那里有阴囊和睾丸,现在那里是一片平坦的、微微凹陷的、裹在纱布下的皮肤。

但缩小的阴茎还在…不对,不是阴茎了。

医生保留了龟头部分,把它进一步缩小到了只有黄豆大小,缝合在耻骨联合的下缘,用阴蒂包皮组织重做了覆盖层,形成了一个新的阴蒂。

她摸了摸那个凸起…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一股被放大到令她倒抽冷气的触感。

新的阴蒂被设计为其敏感度是她原来阴茎龟头的五倍。

然后她注意到了另一个感觉…她的两腿之间,在原来会阴位置的更下方,在肛门的前面,有一根东西。

不是阴茎。

是她体内的一根…导管?不,是填充物。

十二厘米长的医用硅胶扩张棒,裹着一层纳米感应环的触发测试层,插在她新造的人造阴道里。

防止手术后愈合期粘连。她的阴道…她要用复数的、女性的、永久的词汇来称呼它…此刻正裹着一根十二厘米长的硅胶棒,

内壁的纳米感应环正在把硅胶棒的恒定压力转化成低强度快感信号,持续地、不间断地传入她的盆底神经丛。

她的阴道在发情。

在没有精液、没有肉棒、没有高潮的情况下,它以一副刚被手术刀精确开垦完毕的结肠黏膜组织发出和女人阴道一模一样的湿润的、微弱的、持续的收缩…它在渴望被填满。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哭。不是坚强…是她的眼泪腺在麻药作用下暂时无法工作。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盆腔深处那片陌生的空洞,感受着黄豆大小的新阴蒂在纱布下自发地跳动,感受着人造阴道里的硅胶棒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被盆底肌轻轻夹紧。

然后门开了。王汉走进来。他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在朝南的窗户滤进来的午后光线里,衬衫被染成了温暖的淡金色。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手放在她额头上,掌心温热的,覆盖着她被手术灯照得冰凉的皮肤。

“肉便器周强恢复得很好。”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经过大脑审查,从喉咙里直接冒了出来。

不是”我”,是”肉便器”。不是”觉得”,是”恢复得很好”…像是在报告一个客观事实,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病历。

王汉的手指摸了摸她的额头,顺着发际线滑进她的头发里。

“当然好…你是我的作品。”

她的新阴道在硅胶棒的恒定填充下自动收缩了一次。

不是为了高潮,是为了回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作品”这个词出现的时刻自己湿。

愈合期两周。crazyhome200.com

每天换药,每天取出扩张棒清洗再重新插入,每天往人造阴道内壁涂抹纳米活性凝胶。

那层凝胶是透明的,带着一股极淡的胶原蛋白甜腥,涂在内壁上会被纳米感应环自动吸收,维持感应层的生物电活性。

护士教会了她怎么自己操作…仰卧,膝盖弯曲,腿分开,两根手指捏住扩张棒的末端,缓慢往外拉。

第一次自己拔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新阴道内壁的全程纹理…十二厘米的硅胶棒从阴道深处滑到穴口的过程中,感应环被依次触发,快感信号从前到后像一排骨牌在她的盆底神经丛里连续倒塌。

她的大腿在发抖。小阴蒂在纱布拆掉后露出来的新形态下…一颗黄豆大的、淡粉色的、表面覆盖着光滑黏膜的小结节…从包皮下面自动弹出来,硬着。

然后她把凝胶涂抹在棒体表面,新的凝胶带着微微的清凉,重新插入的时候那股清凉从穴口一路抹到深处,和阴道内壁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温度差。

她推了十二厘米…全根没入。

她的阴道在吞下整根扩张棒之后,盆底肌自动收紧了入口,把棒体箍在深处,形成一个微微凸出于穴口之外的拉环。

两周后…愈合确认,测试日期。

王汉站在床边。新阴道的内壁经过两周纳米凝胶培育已经长出了自润滑黏膜层,感应环的生物电活性达到标称值的百分之一百二。

周强仰卧,膝盖弯曲,腿分开。

她看着王汉解开皮带…金属扣叮当,拉链嘶嘶。

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打在她的新阴蒂上。

只是碰了一下…她的全身弹了起来。

新阴蒂的敏感度是旧龟头的五倍,那个被碰到的触感从黄豆大小的神经核心炸开,沿着阴蒂背神经一路窜进盆底神经丛,和新阴道壁上的纳米感应环形成一个闭环。

然后龟头顶在了人造阴道的入口。

那里和正常女性的阴道口几乎没有区别…大小阴唇的形态是利用会阴部皮肤重做的,内侧黏膜呈现出自然的湿润粉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正在自发收缩的、布满感应环的入口。

“第一次使用,会比肛交强烈得多…准备好了?”

“…是。”

龟头撑开穴口。不是肛交那种撕裂感…是撑开感。

人造阴道的黏膜内壁被滑过了一层自带的润滑液,龟头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后穴更润滑、更深、更像…这个念头从她大脑深处浮上来…”像真的”。

不是”像”,是她就是真的阴道。

龟头通过穴口,进入第一截…纳米感应环开始触发。

她感觉到了王汉龟头的形状…那一圈冠状沟的隆起、马眼的位置、龟头表面皮肤的微细纹理。

不是比喻,是影像,她的感应环把压力分布、温度、脉搏全部转化成神经信号。

茎身推进…青筋刮过阴道前壁,那里的感应环密度最高,每平方厘米十八个环,每一个都单独把触觉传导到对应的大脑皮层神经元。

然后全根没入…十二厘米,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压在她的阴道盲端…那个位置没有宫颈,是结肠黏膜闭合的终点,覆盖了一层特意加厚了感应环的纳米垫,敏感度是其他区域的十倍。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慢的。龟头退出到穴口,然后重新推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第一次被肉棒摩擦…不是硅胶扩张棒的恒定压力,是动态的、有节奏的、带着体温和脉搏的摩擦。

纳米感应环把每一个触觉精准地传递到她大脑皮层的感觉中枢…她能感觉到龟头退出时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的感应环,刮出了一道从深处到穴口的连续快感电流。

第二下…更快。

她的盆底肌在龟头退出时不自觉地收紧…不是刻意的,是她新阴道的肌肉反应。

那道肌肉环卡在冠状沟上,让他拔出去的过程中触发了一层额外的摩擦快感。

第三下…深且重。

龟头撞在阴道盲端那层纳米垫上,十倍的敏感度把撞击放大成一道白光。

她的新阴蒂在这一次撞击中自动弹了出来…黄豆大小的粉色结节从包皮下面完全露出来,硬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但她发出的不是以前那种碎碎的、哭腔的叫声,而是另一种,从更深的、更底的位置发出的…闷闷的、带着胸腔共鸣的…雌性的叫床。

“啊…”…然后是在第三下撞击的尾声里,她的新人造阴道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前列腺高潮,是她自己的、新的、属于这个阴道的高潮。

阴道内壁从穴口到盲端同时痉挛,纳米感应环把痉挛的信号反传给盆底神经丛,盆底神经丛再把信号传给周围器官…她的尿道括约肌松弛了一瞬,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王汉的小腹上。

不是失禁,是潮吹。新阴道的润滑液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喷出洒在床单上。

而这些都是插入第三下发生的。

王汉没有停。他穿过她的…,继续抽送。

龟头在痉挛的阴道里每一次推进都要冲破收紧的括约肌环…那股阻力让他的龟头更敏感。

他的肉棒在她的…余波中变得更硬,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和阴道前壁最密的感应环区域紧紧相贴,在那圈纳米环上碾出了一道从搏动到高速摩擦的连续电流。

然后他调整了角度…不是直进直出,是退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朝上画一个极小的弧,正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那个位置被特意加厚了一层感应环…密度高达每平方厘米二十二个,是常规区域的三倍。

他的龟头每次撞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嘴里发出闷哼…”啊…啊…那里…”。

然后他加速。

不再是三下一组的慢节奏,是连续的、快速的、九浅一深的交替…九下顶在G点上,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控制核心,每一下都让潮吹液从旁边的尿道口持续喷出,喷到床单上积成一片更大的透明水洼。

然后最后一下…最深的那一下…龟头撞在盲端纳米垫。

她的新阴蒂同步被他的耻骨弓压住…那颗黄豆大的粉色小结节,被五倍敏感度放大到极限的神经核心,在他耻骨弓的压迫下和高潮贯穿。

阴道深处的盲端、阴道前壁G点和阴道口之外的阴蒂三处被同时引爆。

她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不是潮吹…是真正的失禁。

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温热的,淡黄色的,混着潮吹液一起溅在床单上、溅在王汉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在失禁的耻辱和芯片放大的快感双重夹击下,听到了自己的哭腔穿透了整间房间而她没有丝毫控制…”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的骚阴道…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王汉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是肉便器。”他的龟头还在碾磨盲端纳米垫,不停,不加速,就是碾…

“是。我是肉便器。主人的…专用的…肉便器。”

她接受了。然后王汉射了。精液打在阴道盲端的纳米垫上,滚烫的,一股接一股,把感应环触发到超载阈值…不是一轮高潮,是持续不断的高潮叠在一起之后变成一场不叫不停的无峰放电。

她的小阴蒂在精液灌注的三秒里喷了三次,但已经没有体液可喷…只有那颗黄豆大的小结节在包皮下徒劳地跳动,像一颗被卡住的微型心脏。

王汉没有拔出来。他让肉棒留在她阴道里…半软的,但还保持着足够的硬度,堵住了精液的退路。

他抱着她侧躺下来,肉棒顶在阴道深处,精液被堵在她体内的最深处,被纳米感应环反复吸收。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变凉,和他肉棒的温度同步递减。然后他慢慢拔出来…”啵”。

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涌出,白色混着透明,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肛门,滴在床单上那片潮吹和尿液的火烧场。

一个月后。

客厅角落摆了三个狗窝…灰色大号(李丽),粉色中号(周强),白色小号(周杰)。

每天早上六点半,王汉的闹钟响了之后,三颗头分别从三个颜色的窝口探出来,然后三个人同时爬出来…膝盖跪地,手掌撑地,屁股撅在后面,赤裸的,只在脖子上各戴着一条和各自狗窝同色的皮质项圈。

三人爬行穿过客厅,厨房地板上的三个不锈钢碗里已经倒好了狗粮…粗磨谷物颗粒混着全脂牛奶,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湿润反光。

三人趴在地上,脸埋进碗里,用嘴吃。

不能用手。舌头伸出来卷起泡软的谷物颗粒,嘴唇包住碗沿吸进牛奶。

周强吃的时候臀部自然而然地比跪姿更撅了一点…阴道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动分泌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透明的、反光的线。

李丽吃的时候速度慢…她的认知被扭曲得更彻底,每次吃饭都会抬头看看王汉,嘴里嚼着狗粮,眼神像个等待评价的小女生。

周杰吃的时候耳根会红…他已经有B杯乳房了…弯腰吃饭,乳房在重力下吊成两个小巧锥形悬在半空轻轻晃动,乳尖蹭到碗沿会自己硬起来。

王汉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晨间新闻。三个”女人”趴在脚下舔碗,舌头刮不锈钢碗底的声音此起彼伏…哗啦,哗啦,哗啦。

他低头看了一眼…周强碗底还剩最后一点牛奶。

她伸出舌头,沿着碗底的弧度卷了一下,把最后那口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色泡沫。

她没有用手擦…只是微微张开嘴,舌尖在唇沿上舔了半圈,把泡沫卷进去。然后她看到王汉在看她。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自己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被看,是因为她在被看的过程中主动舔干净了嘴角。

她已经不需要被命令才会这么做了。

吃完早饭,周强收拾碗…用嘴叼起不锈钢碗的边缘,低头放进水槽。

然后她跪在客厅里的固定位置…那是王汉的脚边,介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位置。

她跪好,膝盖分开,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是她新的默认姿势,不再需要趴在地上等命令才知道怎么做,而是身体自己会找到这个位置。

王汉看完了新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低头摸了一下她的头。

她的阴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硬了,阴道涌出一小股润滑液,浸湿了大腿内侧。连摸头都能让她湿…不用芯片,不用媚药,不用任何外部刺激,只需要他的手放在她头上。

她的手自然地伸向他裤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含住晨勃的肉棒。

不是命令,是她自己做的。含进去的时候她闭上眼睛,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自己张开,吞入,鼻子贴紧小腹。

她的舌头垫在茎身下方,舌尖找到那道敏感的凹槽…每天早上都会做一遍这件事。

王汉靠在沙发背上,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慢慢穿过她的头发。

她吞吐了大概五分钟,节奏比最初含他的时候慢了,但更深、更稳。

然后他在她嘴里射了。

她咽了…一口不剩。

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

然后她用舌尖舔掉他龟头上最后一滴残余…吞下。

“连摸头都能让你湿…你已经是完美的肉便器了。”

她没有反驳。没有低头。只是抬头看着王汉,说了两个字…

“谢谢。”

这天晚上,王汉把周杰也召了过来。

客厅灯光调暗…只有落地灯那一小圈暖黄的光。

周强和周杰面对面跪在地毯上。周强的乳房现在是稳定的D杯,乳晕深红色,乳头硬着。

腰线完全成形…肋骨往里收了三厘米,髋骨外扩,在光线侧照时形成明显的腰臀曲线。

她的阴阜平坦,那颗改造后的粉色小阴蒂因为永远处于发情状态而半露在包皮之外。

她的人造阴道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地毯上积成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杰…乳房B杯,尖锥形,粉色的乳尖硬着。

腰也细了,但还没有周强那么明显的曲线。阴囊还在,但缩到了几乎看不见…睾丸只有花生米大小。

阴茎也还在,但只剩最后一点尺寸,龟头在包皮下露着一半,挂着透明的、正在往下拉的丝。

他的后穴周围已经湿了一圈…不是因为被进入了,而是每天观察父亲被王汉操、轮奸、喝尿、失禁,光看着就已经湿了。

王汉从周强身后进入。肉棒撑开她的人造阴道…十二厘米全部没入,青筋和纳米感应环发生全方位的连环触发。

周强咬住周杰的肩膀,在龟头从直肠前壁擦过深处那枚前列腺芯片时,她的阴蒂自动弹了出来,硬着,露在包皮外面。

周杰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看到了他父亲胯间的那一刻…平坦的、没有睾丸的、只剩一颗跳动黄豆的位置。

然后他的后穴自己收缩了。不是被触到…是看着父亲被操,自己的后穴就自己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肠液。

王汉在周强体内抽送数十下,拔出…肉棒上蒙着一层透明的润滑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涂膜。

然后他转到周杰身后。王汉的龟头顶在周杰的后穴入口…那圈已经自发湿过很多次但还没有被操过的括约肌。

周杰没有叫疼…他咬在周强的肩膀上,让那股撕裂感和前列腺被撞上的快感同时炸开。

而在王汉反复切换二人、肉棒上交替沾着周强的阴道液和周杰的肠液时,他俯身在周杰耳边问:

“谁想让主人射在身体里?”

周杰在第三次龟头撞上前列腺时出声了…”主人射给我…”

周强在同一时刻说…”射给我,射进母狗的骚阴道里…”

王汉最终射在周强的阴道里。

拔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时拉出一根混合了精液和润滑液的白线。

周杰低下头,嘴含住那根刚从父亲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沾着大量白浊物的肉棒,用舌头从根部沿静脉舔至马眼,将周强阴道里的精液和自己后穴里的透明肠液在舌面上混合,咽下去。

然后王汉重新插入周杰的后穴,射掉残余。拔出来…”啵”…周杰的后穴涌出半透明的白浆。

父子俩并排趴下。周强的阴道在往外流王汉的精液,周杰的后穴在往外流同一根肉棒留下的同一股精液的残余。

然后周强转过身…舔掉了周杰后穴涌出来的精液白浆。然后周杰也学着转身…舔掉周强阴道口正在涌出的那缕白浆。

两个人在落地灯光下互相用舌头清理对方身体里流出来的同一个男人的精液。然后周杰轻声说…

“姐姐。”

周强在”姐姐”两个字里…小阴蒂弹跳了一下,最后挤出一滴透明液体。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阴道,把深处残留的精液舀出来…放进周杰嘴里。周杰吮吸她的手指。咽下去。

清理结束。王汉站在客厅中央,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强跪在他左脚边,周杰跪在右脚边,李丽刚才一直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现在也爬了过来,跪在灰色狗窝旁边。

三只母狗跪在同一个主人的脚下,她们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渗湿润的液体…周强的阴道在流精液,周杰的后穴在流精液,李丽的后穴和阴道都在流她自己高潮后还没干透的水。

王汉喝了一口威士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冰块又晃了一下。

“周末家里有个派对。”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你们三个…是娱乐项目。”

周强抬头看着王汉。墙边多了两个新东西…定制肉便器架。

不锈钢框架,四肢固定位,臀部抬高到标准肛交高度,脸被固定在一个方向。

旁边还有一个天花板的挂钩…秋千的挂钩,重型承重,已经打好了膨胀螺丝。

她知道这些装置是做什么的。

她的阴道…在她看着那些不锈钢框架和天花板挂钩的时候…自己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刚才周杰没有舔干净的精液残余,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看到那些装置的时已经自动开始分泌润滑液。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王汉的脚背上。

“…是,主人。母狗准备就绪。”

李丽和周杰也跟着低下头…两个人同时说:”是,主人。”

第6章·永恒的肉便器

派对定在周六晚上七点。

下午三点,王汉开始做准备。不是布置气球和彩带…是布置人。

他让三个人跪在客厅中央,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排成整齐的一排…李丽在左,周强在中,周杰在右。

三人都裸着,只戴项圈。

王汉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像是在验收三件即将展出的器具。

他检查了李丽的乳房…确认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是好看的淡粉,用手指弹了一下,乳头弹回来,硬了。

他掰开周杰的嘴唇检查牙齿…确认口腔没有残留食物残渣。

他绕到周强身后,用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人造阴道,低头看了片刻,确认润滑状态和色泽。

“你的状态最好。”他说。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三根牵引绳,金属扣咔嗒一声锁进三人项圈上的银环。

六点半,客人开始陆续到达。陈哥第一个到…他在婚礼上做过伴郎,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看到客厅里跪着的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王老师,你这家教…”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然后是健身教练…姓郑,三十五岁,和王汉在同一个健身房,肩宽是周强以前的两倍,手臂粗得能把西装袖口撑满。

然后是三个商业伙伴…王汉的合作伙伴,周强见过其中两个,在自己的办公室,在她还是总裁的时候。

最后一个是她没见过的…年轻,不到三十,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程序员,但进门时目光扫过三个裸体女人的方式很老练,像是参加过很多次类似的派对。

六位客人。三只母狗。

七点整。王汉站起来,手里端着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晃了一下。

他环顾了一圈客厅…客人们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酒和水果;

三个项圈牵引绳的末端被他系在茶几腿上,三个人跪在各自的拴绳位上。

然后他开口了…”今天的娱乐项目是她们三个,”语气像在介绍一道主菜,”随便用。只有一条规则:射完了不用清理…她们会自己清理。”

客人们笑了。陈哥举杯:”敬王老师。”

“敬作品。”王汉纠正。

周强被第一个选中。选中她的是那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很高,从她跪着的角度看,他的皮带扣正好在她视线水平线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牵引绳从茶几腿上解下来,轻轻拽了一下。

她跟着他爬过去…膝盖压在木地板上,手掌撑着。牵引绳的金属扣在项圈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爬到了那个不锈钢肉便器架面前。架子本身比她想象中更冰冷…不锈钢的框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四个固定位…手腕两个,脚踝两个,都是带软垫的金属环。

臀部的位置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支撑垫。脸被固定的方向…正好面朝沙发,客人们坐的位置。

她跪在架子前面,听到了周杰和李丽也被解开牵引绳的声音。

然后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替你量身定做的。你可以自己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个早晨…三个月前,她坐在车里,手指敲着方向盘,下颌线硬朗,准备开董事会。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往后退。她当时在想收购案的最后一步。现在她跪在肉便器架前,准备被六个男人轮奸。她的阴道。

她伸出手,自己把手腕放进金属环里。冰冷的触感贴着她的腕骨,咔嗒,扣上了。

然后是脚踝。她曲起膝盖,把腿分开,脚踝也放在固定位上,咔嗒。臀部自动调整到最方便进入的高度。

转动头部,脸颊倚在固定支架的凹形槽上,面向沙发。她透过睫毛看到陈哥端着威士忌在看自己,看到健身教练在解领带。

她的阴蒂…那颗黄豆大小的粉色小结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

她的人造阴道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不锈钢架的底座上。

她被固定在肉便器架上,还没被任何人碰到,已经湿透了。

然后王汉拿起手机。他没有按按钮…他只是把手机屏幕亮给周强看。

亮度很低,但架子上她的脸离他很近,能看清。APP双滑块界面。N…乳尖。P…前列腺…不,P现在不叫前列腺了。叫阴道。

她看到P滑块的一侧备注栏里重新写了字:”新阴道·纳米感应环群组…G点区域敏感度22环/cm²,盲端10倍”。

王汉的拇指轻轻推了一下N滑块…调到30%。然后再推P…30%。然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边缘,屏幕朝上,这样每个客人都能看到两个滑块的位置和实时可调。

“开始吧。”

年轻男人第一个走到她面前。

他叫小赵,姓什么王汉没有介绍。他站的位置很好…在她脸的正面,只需要稍稍低头。

他解开皮带…手指很年轻,攥在皮带上的动作带着一种不掩饰的急切。

她看到他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长度中等,茎身偏直,龟头颜色很浅,包皮已经完全退到了冠状沟后面。

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前液。他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然后把龟头顶到了她的嘴唇上…只是顶着,没有推进去,像是在等她自己张嘴。

她自己张开了。不是被命令,是她张的。

嘴唇分开,舌尖伸出来,碰到马眼上那滴透明的前液。咸的,带着年轻人身体里某种干净的淡腥。

然后她含进去…嘴唇包紧冠状沟,舌头垫在茎身下面。

年轻男人的呼吸立刻变重了…不是深沉的、有控制的变重,是被打乱了节奏,是他自己没想到她的嘴会这么熟练。

他的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开始挺胯。她含了大概二十下,然后在同一时间…她的嘴里还含着第一根肉棒…她感受到了来自阴道口和后穴的两个龟头同时在试探。

健身教练选了她的阴道。

这是她所感应到的…他的龟头尺寸比茎身更大一圈,顶在穴口时会留下几秒的按压感。

她的感应环在他还没推进之前就已经开始传输信号了。陈哥则选了后穴…她用那圈肌肉吮住他推进来的第一个半寸。

然后三个人同时进入了她的身体。嘴里的年轻男人顶到了她的喉咙。阴道里的健身教练撑开了她的纳米感应环,龟头碾过G点区域的高密度环群…二十二个环每平方厘米,把每一微米的摩擦都记录成电信号。

后穴里的陈哥…他的茎身弧度根绝括约肌的初始控制,龟头精准地撞上那颗还在的前列腺芯片,30%的敏感度把撞击放大到大腿痉挛的程度。

嘴里的那根进入了她的喉咙口。年轻男人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她感觉到他股四头肌收缩时的细微颤抖,前液渗出更急。

然后在同一瞬间,三个洞同时被充满…龟头冠的不同弧度、不同温度、不同脉搏频率在同一个大脑的三个感觉中枢同时亮起灯光。

她的阴道感应环在健身教练抽送时开始群组连锁反应…G点区域二十二个环从前往后依次发火,然后盲端十倍的纳米垫被他的龟头撞上。

她的后穴前列腺芯片反馈回直肠深处的挤压感,和陈哥龟头的冠状沟刮过肠壁的神经合并成双排。

然后嘴里的年轻男人射了…精液打在她舌根上,第一股最冲,沿着喉咙直接滑进食道,第二股她含在嘴里,第三股她用舌尖压下龟头挤出来。

“咽。嘴张开…给他检查。”

她咽下去,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年轻男人…那个还没人知道他全名的、第一次把她含在嘴里的、不到三十岁的,低头看了她的舌面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

然后她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从他背影上移开…阴道里的健身教练加速了。

他的龟头开始重力道撞击她的盲端…十二厘米深,感应环层整个叠在茎身周围,纳米垫承受他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小阴蒂自动跳一次,阴道润滑液混合着健身教练龟头渗出的前液从穴口溢出,顺着不锈钢架往下滴。

然后陈哥也开始在后穴加速…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前壁和纳米感应环,夹击同一个身体的同一个神经核心。

她喷了。……阴道、后穴、小阴蒂三处同时爆发,潮吹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健身教练的打桩路径上,溅在不锈钢架底座上。

健身教练紧随其后,射了。精液打在她的阴道深处…滚烫的第一股,然后是缓慢的、黏稠的后续几下脉冲。

他把肉棒拔出来…龟头从穴口脱出时牵出一根混合了精液和阴道润滑液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白线。

陈哥在她后穴里加速了最后几下,然后也射了…精液打在直肠深处那颗被芯片放大了六倍的前列腺上。

他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比健身教练更闷、更黏的”啵”。

但下一个男人已经上来了。她只来得及看到他秃顶的轮廓…刘总。

不是上次办公室里的刘总,是另一个…王汉的另一个商业伙伴,姓什么不重要。

他插进的也是她的阴道…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射过一轮的残留精液还在她盲端的纳米垫上没流干,然后他的龟头顶着健身教练刚射进去的精液,把它们从穴口推到深处,像活塞在泵里推油。

同一时间,另一根肉棒插进了她的嘴…不是年轻男人,是另一个商业伙伴。两根新肉棒分别进入她已经在往外漏精液的两个洞口。

她被连续内射了六轮。

第一个射阴道(健身教练),第二个射后穴(陈哥),第三个再射阴道并把第一个的精液推得更深(刘总),第四个射她的嘴(程序员模样的年轻男人)并被咽了下去。

第五轮的射精者是一个她没来得及看脸的、浑身古龙水味的客人,他用的也是她的阴道…他的精液比其他人都淡,量却不少,把前三人的白浆全部稀释成更流动的状态。第六轮…王汉。

王汉最后进入。他走到她面前,手指掰开她已被前面五个男人的精液浸透、半开的阴道口,然后插入。

他的龟头推开她阴道里积存的多层精液,把液体从穴口挤出来,然后肉棒稳稳地滑进最深处。crazyhome2000.com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急,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盲端的十倍纳米垫上,让她的感应环记录下他的脉搏和前面五个人不同的、更稳更热的温度。

她被搞到在固定架里痉挛……,……她已经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阴道高潮之后小阴蒂都会自己跳,每次后穴被阴茎贯穿时前列腺芯片都会放电,每次有人在她嘴里射精她都会咽。

最后王汉射在她阴道最深的位置,成为第六层精液…不是覆盖前五层,是把前五层全部推到底。

拔出时…”啵”…她的阴道口暂时无法闭合,混合精液从穴口涌出,白色之中夹着一道道灰色的层,浑浊地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不是怀孕,是储精液。

六轮内射在同一个洞里,精液一层一层堆成一个小腹微凸的形状。

然后王汉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金属环。她从不锈钢架上跌落下来…不是跌落,是跪下来

。膝盖砸在地毯上,全身还在痉挛。小阴蒂在包皮下疯狂跳动。阴道还在往外涌精液…她把手指伸进阴道,舀出一勺…温热的,黏稠的,不是一人的精液,是六个男人的混合精液。

白浆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低头,伸出舌头,舔掉自己手心里那勺混合精液…咸的,腥的,因为六个男人的体液混合而变得更厚、更黏、更带层叠感和复杂性。

然后她爬向每一个客人…健身教练、陈哥、刘总、年轻程序员、古龙水味的陌生男人…依次用舌头清理他们的肉棒。

她舔掉健身教练龟头上残留的阴道润滑液,咽下去。舔掉陈哥茎身上那一圈后穴肠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咽下去。

舔掉刘总冠状沟里剩余的白浆,咽下去。每舔完一根…”谢谢主人操母狗。”六根肉棒都舔完,她爬回王汉脚边。

被命令跪在沙发前面,对六个男人张开腿…让他们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微微鼓胀的、刚才塞过六轮内射的肉便器。

然后她张开嘴,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被深喉和叫床三小时摧残后的那道沙哑声带挤成一句…

“谢谢各位主人给母狗喂食。”

全场鼓掌。

派对在凌晨两点结束。客人陆续离开…健身教练走的时候拍了拍周强的臀部;刘总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她那片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摇头说了句”王老师,你这个作品厉害”;

年轻程序员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周强一眼…不是欲望的眼神,是困惑的,像是在想”这个人以前真的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然后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周强跪在茶几旁边,阴道里的精液已经流了快一个小时,但还没流完…

六轮内射的量太大,她每隔几分钟就感觉到一小股残余从深处被挤出,滑过穴口,滴在地毯上。

李丽仰面躺在灰色狗窝里,两腿分着,后穴和阴道里同时往外流精液…她的乳房上有一层干了的精液膜,嘴角也有。

周杰脸朝下趴在白色狗窝里,后穴红肿,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在屁股沟里积成一条白色河流,他的睫毛上挂着精液,已经半干了,黏得他眼睛睁不开。

王汉站起来。他把威士忌杯子放回茶几上,冰块已经全化了,变成了一圈微温的水。

他低头看着这三个人…他的妻子、他的新妻子、他的继子…然后说:”清理干净。地板、架子、地毯。”

三人同时动了。她们用舌头舔地板上的体液…精液、潮吹液、汗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一小片半干的水洼。

周强舔到一处时舌尖碰到了木地板的微微凹痕…那是三个月前家访那晚她第一次跪的位置。

她把那里残留的味道卷进嘴里:今晚的精液盖在三个月前第一口吞下的精液残迹上。

像是某种液体的沉淀层,记录着她从总裁到肉便器层层叠加的堕落史。

周杰在旁边…舌头上卷着一小团从茶几腿内侧舔下来的、不知是谁的、风干了一半的白浆…转过头看她。

“姐姐。”他叫了一声,嘴里的白浆还没咽,声音是闷的。周强侧过头,伸出舌头,舔掉周杰嘴角溢出来的那一滴。然后咽下去。

“好妹妹。”

地毯里的精液太多了…不是舔能解决的。王汉看了一眼,说:”明天换新的。”

那三个狗窝里的毯子也需要换。

精液、汗液和尿液已经浸透了海绵芯。

李丽把自己的毯子叼到洗衣篮旁边…用嘴,不是用手…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很多年。

周杰的白色狗窝边缘有一小片血迹…肛交时裂开了一点,现在已经不渗了,但干了的血在白色棉布上留了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周杰用手指碰了碰那块印子,然后把手放下来,什么也没说。

周强把自己的粉色狗窝拖到角落放好,再把不锈钢肉便器架拆成三部分…用抹布把每个金属接头的缝隙里卡着的体液擦干净。

她的阴道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一直在往外渗残余精液…滴滴答答流了将近两小时,现在总算收敛成一道缓慢的、潮湿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每走一步留下一个微黏的脚印。

凌晨四点半。终于清理完了。

周强跪在客厅中央,看着刚才还满地狼藉、现在被三个人的舌头擦得反光的地板。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地板上。她听到李丽爬回灰色窝里的声音,周杰爬进白窝时膝盖咔嚓响了一声。

王汉说:”周强。”

她抬头。王汉用一种他很少用的语气…不是命令,是陈述:”你做的很好。”

她跪直了。阴道又涌出最后一滴精液…不是六轮内射的残余了,是她被”你做的很好”触发的新一轮潮吹前液,透明的,干净的,只来自她自己。

王汉转身走回楼上。他去睡了。

周强爬回粉色狗窝。她蜷成习惯的姿势…身体朝左,膝盖收到胸前,脸枕在手臂上。

项圈上的银环在靠近脸颊的位置被月光和街灯混合照出一点微光,她的阴道在闭合的姿势里被大腿夹住…还是微湿的,还是温热的,还在缓慢地收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那里曾经有两颗不论走到哪儿都挂在那儿的睾丸,有一根曾被握住的、用于证明自己是男性的阴茎。

现在只剩一颗黄豆大小的粉色小结节…敏感的、永远在发情的、在包皮下半露着的阴蒂。

没有悲伤。没有…那个词浮上来…遗憾。

她摸到的是完成。

一个声音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穿过过去那些声嘶力竭的、半夜惊醒的、对着镜子哭喊的碎片,落在这一瞬的发呆里…”我终于变成了我该成为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狗窝海绵垫套着的毯子里,嗅到垫子残留的、淡淡的漂白水和精液混用的气味。

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

六个月后。

早晨六点半。周强从粉色狗窝里爬出来,项圈上的银环撞在窝口金属框上发出清脆的”叮”。

她用嘴叼起不锈钢碗放进水槽,然后跪在王汉脚边…

王汉在餐桌前喝咖啡,晨间新闻的声音开得很低,女主播正在报天气。

她含住王汉的龟头…不是被命令,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

王汉的大肉棒已经习惯了在她的口腔里硬起来。

她会用舌头精准地找到冠状沟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用嘴唇箍紧茎身中段的凸起血管,喉咙张开接住每一次深入。

五分钟后他在她嘴里射了,她咽了…张开嘴,干净。然后她抬头,等他摸头。

“早,主人。”

“早。”

她的阴道在”早”字的低音区里自己收缩了一次。

不是芯片…芯片基底值已经调到了5%,几乎可以忽略。

是她的身体,没有外力、没有刺激,只是那句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对话,就能自动触发一次极轻微的、像心跳一样的盆底收缩。

上午,她去公司。

不是上班…是”员工福利”。

王汉在公司内网发过通知:本周优秀员工可在周三下午预约使用王总私人秘书的”减压服务”。

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那扇她曾经在门外挂了十年烫金名牌的木门。

王汉坐在她的旧皮椅上,西装笔挺,正在签文件。

他把笔放下,抬头看她。她走到办公桌前,转身,弯腰,双手撑在桌沿上…

那条她曾经签收购协议的地毯,现在铺在她分开的膝盖下方。

丁字裤拨到一侧,阴道自动分泌润滑液。

王汉从后面进入了她…在她的旧办公室里,在她的旧皮椅旁,在她的旧办公桌上。

十二厘米全根没入。她的小阴蒂弹出来。她的阴道感应环记录下他的脉搏。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整根节奏…不快不慢,是在自己办公室、自己桌前、自己节奏感里操自己的专属肉便器。

她高潮了一次,潮吹液溅在那张她曾经用来签文件的红木桌面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液灌满阴道最深处,然后拔出…”啖”…她转身,跪下,张嘴。

含住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沾满自己体液和刚才还在体内最烫位置的他精液的龟头。

舔干净。咽下去。

然后张开嘴给主人看…”谢谢主人使用肉便器。”

晚上。王汉带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她穿着晚礼服…深蓝色缎面,高叉开到左腿膝盖上方半寸,后背开得很低,露出肩胛骨和腰窝。

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银色细圈…王汉说这个配晚礼服。

她挽着王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

一个不认识她的女企业家走过来…四十出头,穿着香槟色套装,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笑着对她说:”王太太真幸福…嫁给这么帅的老公。”

周强笑了…不是练过的微笑,是真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上扬,眼角出现浅浅的细纹。

“是啊…能服侍他是我的福气。”

女企业家点点头走开了。

周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挽在王汉臂弯里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的小阴蒂在晚礼服缎面的每一次摩擦下都会轻轻跳一下。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下午在办公室灌进去的精液…丁字裤兜住了它们,让她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残余在她体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抬头看王汉。他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谈融资的事,声音低沉,偶尔点头,大拇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香槟杯,想着…真幸福。

不是被迫。不是被扭曲。是她真的觉得幸福。

这个念头和”完整”一起浮上来…不是从芯片,不是从阴道,是从她自己的前额叶。

在认知扭曲的最初被暴力植入的那些观念,现在已经变成了她自己的神经回路,不再需要外力维持了。

她真的…以自由意志…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而这就是她该有的位置。

晚宴结束。车里。安静。车窗外的城市灯火在黑暗中一片一片滑过。

周强坐在副驾驶,头靠在椅枕上,微微歪着,看着王汉开车的侧脸…

她轻声开口:

“主人…我今天对那个女企业家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是装的。我说能服侍你是我的福气…是真的。”

车停了。红灯。王汉转过头看她。街灯的光从他的侧面打过来,被睫毛切碎了洒在他的眼睛上。

他看着她,没有笑,没有摸头…只是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绿灯。他转回头。开车。

回到家。周杰在客厅的白色狗窝里蜷着,已经睡着了。

他的身体又变了…乳房现在接近C杯,腰也细了,阴茎已经缩到指节大小,马上也会被安排做去势手术。

周强蹲在白色狗窝旁边,伸手把周杰额头上一缕被口水和汗沾在脸颊上的头发轻轻拨开。

周杰动了一下,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声…”姐姐。”周强的手指停在他额头上,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睡吧。”

她站起来,回到主卧。

深夜。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狭长的银白。

周强躺在王汉身边…不是狗窝,是床上。

今晚王汉让她睡床。

他的一条手臂绕过她后颈,手腕自然地垂在她的锁骨前方,手腕内侧的皮肤贴着她项圈下方那一小片不设防的区域。

她的人造阴道里还残留着晚宴回来之后王汉临睡前射进去的那一股精液…温热的,还没冷却。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间…黄豆大小的阴蒂在包皮下微微硬着。

没有悲伤。没有遗憾。只有…那个词她终于可以毫无障碍地想出来了…完整。她闭上眼睛。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周杰光着脚走进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软绵绵的呼吸。

“姐姐…我睡不着。”

周强睁开眼,周杰抱着自己的毯子站在床边。月光照着他那对小乳房,乳尖粉色的,硬着。

周强挪开一个位置,掀开被子,拖着王汉的手,揽过周杰的肩膀。

周杰蜷进王汉怀里。

父子俩…不,姐妹俩…并排躺在王汉身边,头靠着头,周杰的乳房贴着周强的乳房,一把比另一把小了一号,但心率是一样的…两个人的心率在同一个节奏上跳,都在被同一个男人的呼吸同步。

周杰轻声问:”姐姐…你幸福吗?”

周强望着天花板…

然后她开口:”我已经不需要幸福这个词了…幸福需要思考,而我已经不思考了。我的身体就是答案。每一次高潮之后我就不再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我的身体在替我活…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不要怕。”

周杰的头微微的低下了一些。

这时沉睡的王汉习惯性的将手放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两个人的阴道和后穴在同一瞬间各自轻轻收紧了…周强的新阴道感应环记录下一次极微弱的心跳式蠕动,周杰的后穴也吸了一下抱在怀里的毯子一角。

然后两个人同时到达了一轮微小的、温柔的、像叹息一样的高潮…不带抽送,不带叫床,只是两个人的身体听到”我的身体就是答案”之后,自己激起的最后一层浪。

然后周杰睡着了。

周强没有。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平坦的,平静的。

然后她感觉到被他灌入的最后一波精液在体内轻微移动了一下,从深处往阴道口滑…非常缓慢,像是属于他的东西不需要她动手就会自己找到留宿的位置。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的阴蒂在包皮下自己弹了出来…没有高潮,只是保持着那阵从头到尾不剧烈、不衰减的持续酥麻,和月亮照着同一个节拍。

凌晨。即将破晓时分。窗户由漆黑转为灰蓝。

周杰已经睡熟了。王汉还在睡,呼吸均匀。

周强从被子里轻轻抽身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没有开灯…月光加晨光的混合光源让她能看清一切轮廓。

她走过廊道…木地板在脚掌下发出轻微但恒定如心跳的异响。

她路过灰色狗窝…李丽蜷在睡里,乳房从毯子边缘溢出来,呼吸很轻。

她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慢慢显形。

远处那栋办公楼…她的,曾经她的…顶楼的灯还亮着,清洁工在打扫会议室。

她站了片刻,然后折返,走回那条窄窄的走廊,停在自己的粉色狗窝前面。

她低头看着它。然后跪下来。她弯腰钻进那个小小的粉色空间,蜷回压出来的那个凹陷…身体自动嵌进去,腰在凹槽底部,膝盖抵在窝壁左侧,脸枕在手臂上。

项圈上的银环反射出第一缕真正的日光,不是月光,也不是晨光…是太阳从窗角漏进来的、温暖的、金色的。

她伸手,在狗窝边缘的暗袋里摸到了那个手机。

她按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卸载的公司邮箱的最后一封未读邮件弹出在锁屏上…发件人:周强。

收件人:全体董事。主题:收购案最终决议。她在锁屏预览框里看到了自己写的那段开头…”各位董事:经过充分评估,本次收购的折现率应调整为…”然后第二行…”我在本决议中强烈建议…”

屏幕自动暗了,待机时间到了。

她把手机放回暗袋。

然后把手放回小腹。

她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不是为了主人。也不是为了任何人…是她在黑暗里自己对自己扬起的。

然后她轻声…不是对王汉,不是对周杰,是顶着那缕阳光、给她自己…说了一句:”谢谢你把我变成我该成为的样子。”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城市的轮廓线全部被照亮…

她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项圈上银环的方向,把它从脸颊挪回喉结下方…那里已经没有喉结了,只有一圈光滑的、永远被银环裹住的微暖。

呼吸均匀。粉色狗窝里的凹陷正好容纳她此刻最合适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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