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0章 暧昧的早晨心碎的瞬间
作者:橙
字数:5.30K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亮光。
我睁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半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但身体倒是休息过来了。
我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一股浓郁的肉酱香味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里带着豆瓣酱的咸香、牛肉的醇厚、还有葱花和香油的清亮,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复合香气。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走到客厅,看到李清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弯腰从锅里往外捞面,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侧脸轮廓,却依然能看出她那温婉柔和的线条。
白羽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今天化了简单的淡妆,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雪纺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格子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穿着黑色打底裤袜的匀称小腿。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书房里被我按在书桌上干到失声痛哭的荡妇。
她正在低头喝牛奶,看到我下楼,抬起头来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哥,早。”
“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白芸已经坐在餐桌前埋头吃面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有深蓝色蝴蝶结领,外面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百褶裙,穿着白色连裤袜。
她正用筷子把面条卷成一团,然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看到我走过来,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面条,含糊不清地喊道:”舅舅你也来吃!舅妈做得可好吃了!”
我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顶:”好,舅舅这就吃。”
我在餐桌旁坐下,李清月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白瓷碗里盛着雪白的面条,上面浇着一层深褐色的肉酱,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卧着一个溏心煎蛋,金黄色的蛋液沿着切开的边缘缓缓流淌,渗进面条和肉酱之间,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低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肉酱香味混合着葱花的清香钻进鼻腔,瞬间唤醒了我的味蕾:”好香啊!这十几年就馋你做的牛肉炸酱面。”
李清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白了我一眼:”也没见你多爱吃。而且我用科尔沁牛肉沫做炸酱面是前年盒马生鲜开了才有的事,以前都是猪肉做的。”
我讪笑了一下,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面条筋道弹牙,肉酱咸香浓郁,混着蛋液的滑润和葱花的清爽,在口中形成一种极具层次感的美味。
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什么肉做的我都爱吃。你做的我都爱吃。”
李清月没再搭理我,转身去盛自己的面。白羽在旁边低头抿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但我还是看到了。
李清月边吃面边看了一眼楼梯:”快把小雪喊起来,假期综合征,周一就起不来。再不起来面要坨了。”
“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新往楼上走。
刚走了两步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白芸那清脆的童音:”舅舅再见!”
我回过头,看到白羽已经站了起来,她一手拎着自己的帆布包,一手牵着白芸的小手,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白芸已经背好了书包,规规矩矩地站在她身边。
白羽的格子裙在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包裹在黑色打底裤袜里的肌肤,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但很快又移开了。
“小羽,芸芸再见。”我冲她们挥了挥手。
白羽系好鞋带,直起身来,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东西。然后她牵起白芸的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然后门关上了,那道光也随之消失了。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她们怎么走这么早?
白羽以前住在城东郊的时候都没这么早出门,现在搬到这边了,反而更早了?
我很快想明白了:以前白羽住城东郊的时候,白芸读的小学就在那附近,步行十五分钟就到。
但现在她们搬到了我们这边——城西三环外的这个小别墅,而白芸依然在原来那所小学读书,离这里坐地铁都要四十分钟,加上换乘和走路,单程至少要五十分钟。
所以她们必须比平时更早出门。
我心里涌起一丝愧疚。有空得想办法帮芸芸转学了,转到这边附近的学校来,这样小羽也不用每天那么辛苦通勤。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暂时压下去,继续往楼上走。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尽头那扇儿童房的门还关着。我走过去,轻轻拧开门把手,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半,清晨的阳光透过另一半裸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微妙气味。
床上,粉色的羽绒被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丫。
小雪的睡姿很不老实——整个人横着睡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上半身,两条光洁的小腿和一双白嫩的脚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粒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石,圆润而白皙,整齐地并拢在一起。
她的足弓曲线优美,从脚跟到脚尖形成一道流畅的、微微隆起的弧线,在光线的勾勒下仿佛一件艺术品。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伸出手,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脚心——那足底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小雪在睡梦中不安地蹬了蹬腿,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唔……别闹……”
我没忍住,伸出手,将那双精致可爱的小脚握在了手心里。她的脚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四码的样子。
我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两只小脚丫加起来还没有我巴掌大,那时候我经常把她的小脚放在掌心里比划,感叹生命的奇妙。
现在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那双曾经可以被我一手掌握的小脚,如今依然可以被我的手掌包裹住。
她的手脚随她妈,李清月的骨架偏小,手指和脚趾都修长纤细。
小雪也遗传了这一点,她的脚型极为秀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从大拇趾到小拇趾依次递减,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脚背白皙细腻,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跟腱笔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轻轻地捏了两下她的脚趾,指尖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然后我上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脚,从脚背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背——她的皮肤真的好滑,像嫩豆腐一样,又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细腻。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逾矩,我赶紧将她的脚放了下来。
女儿已经大了,今年都读初二了——十四岁的女孩子,已经有了性别意识,我这个做父亲的,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触碰她的身体,确实不太合适了。
我绕到床头,在床边坐下,看着那张埋在被子里的小脸。
小雪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几秒钟后,小雪的呼吸受阻,眉头皱了起来,小嘴嘟囔着晃动脑袋,想要摆脱我的手指。我没松手,她又挣扎了两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唔……爸爸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迷糊,眼睛半睁半闭地瞪着我,带着一丝被打扰睡眠的不满。
“小猪猪,快起床啦。”我松开她的鼻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你妈做了炸酱面,再不吃就坨了。”
小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粉色羽绒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件浅蓝色的长袖兔子睡衣。
她的头发因为睡了一晚而乱蓬蓬的,像一窝刚被风吹过的稻草,几缕发丝翘在头顶,显得格外可爱。
她瞪着我,忽然皱起小鼻子,伸手推开我的手:”爸爸别闹!你刚摸了脚,又摸我脸!”
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甜的体香。
我故意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嗯——你的脚挺香的啊,一点都不臭。”
小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踢开被子,一双光洁的小脚丫从被窝里伸出来,”啪、啪、啪”地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地蹭着:”变态爸爸!变态爸爸!给你闻个够!闻个够!”
她的脚底光滑而温热,带着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踩在我的脸上,那触感软软的、嫩嫩的,像是两块刚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
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轻轻刮过我的脸颊皮肤,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痒感。
我没有躲开。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她那光滑的脚底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像是豆腐一样嫩滑,舌尖划过她足心那道浅浅的弧线时,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我的舌下微微收紧、然后弹开。
带着一丝早晨微凉的触感和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干净的沐浴露香味。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
她整个人”嗖”地一下缩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两只小脚丫还伸在外面。
然后那双小脚继续在我脸上”啪啪啪”地踩着,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踩我,不如说是在蹭我。
那双雪白的、精致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小脚,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轻轻重重地、在我脸上来回蹭着,在我的脸颊、鼻梁、嘴唇之间游移。
空气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小雪还没起来吗?快下来吃面了!”楼下传来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我和小雪同时愣住了。
那双还在我脸上轻轻蹭着的小脚,也停住了。
我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快起来吧,面要坨了。”
小雪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依然泛着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她”哦”了一声,慢慢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双脚悬在半空中晃荡着,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看着我,开口说道:”爸爸,我要梳头了,你帮我把校服拿出来吧。深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衬衫,还有深蓝色的格子裙子。”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她的衣柜前,打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一排整齐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蓝白相间的格子百褶裙,都用衣架挂好,按顺序排列着。
我从里面抽出两个衣架——一个挂着外套和衬衫,另一个挂着裙子和领带。
格子裙的衣架上,还挂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卷成一团,用一个小夹子夹在衣架上。
小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一边梳着乱蓬蓬的头发,一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衣架:”爸爸,你会系领带吗?帮我把领带打一下。”
我一愣,低头看了看挂在西装外套上的那条深蓝色领带——那是学校校服配套的领带,宽窄适中,材质是涤纶的,手感有些滑。
说实话,这些年我的领带一直都是别人帮我系好、我直接套头穿的。
真要我自己动手打一条散开的领带,我还真不会。
但女儿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当然会啦。”我拍着胸脯说道,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
我取下那条领带,拿着它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关上了门。然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深蓝色领带,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会。
我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抖音,在搜索框里输入”领带怎么打”,然后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男主播穿着一件白衬衫,手法娴熟地将领带绕来绕去:”首先,将领带绕在脖子上,宽端在右,窄端在左……”
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手忙脚乱地跟着学。
第一次,打出来的结歪歪扭扭,像一条被揉过的咸菜。
第二次,宽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来一个奇怪的形状。
第三次——终于勉强像是一个温莎结了,但仔细看的话,一边长一边短,结的形状也不太对称。
我看着镜子里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完美的温莎结,沉默了片刻。
——算了,能看就行。
我推开门走出去,小雪已经梳好了头发,正准备脱掉身上的蓝色兔子睡衣换校服。我赶紧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换啊。”
小雪”嗯”了一声,又问:”爸爸,领带可以吗?”
“可以。”我走到床边,将领带放在床尾,依然侧着头不敢看她,”放床上了啊。”
“好。”小雪应了一声。
我听到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那是她在脱睡衣的声音。我快步走向门口,准备离开房间。
但就在我走到门口、即将踏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幕让我整个人僵住的画面——
小雪脱掉了蓝色兔子的睡裤,露出她那双穿着粉色棉质内裤的腿和臀部。
因为是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她那包裹在粉色内裤里的臀部正好对着我。
而在她那白皙的、被粉色内裤包裹的左边臀瓣上,隐隐约约有黑色字迹。
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小雪似乎感觉到了我停住的脚步,她回过头来,看到我正盯着她的屁股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拉了拉刚穿了一半的黑色连裤袜,试图遮住那几个字,但半透明的裤袜根本遮不住那浓黑的笔迹,反而让那些字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醒目。
“爸爸,你干嘛?”小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但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转过身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清晰地看到了那三个字——
“小母狗”
那三个字是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字体不大不小,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就写在她臀瓣的最高处,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宣告。
我的血”嗡”地一下涌上了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着,一股从胸腔深处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我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到极点:
“这是谁写的?!”
21章 虚假的真实
作者:橙
字数:5.29K
小雪低着头不说话。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黑色连裤袜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揪出一个洞来。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却又无处发泄。
我不能打她——我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我也舍不得骂她——她低着头那个样子,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让我根本狠不下心来呵斥她。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小母狗”。写在我女儿屁股上的那三个字。
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敢在我女儿身上写下这种话?她的同学?老师?还是——某个我根本不认识的、潜伏在她身边的畜生?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我想要杀人。
以前老婆李清月说过,不要惯着小雪。她说我对孩子太纵容了,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懂得拒绝。她说我这样不是在爱她,而是在害她。
我嘴上说着”富养女”,觉得给她良好的生活条件、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就是对她好。
我拼命在外面赚钱,把公司从一个只有七八个人的小保安队,做成了现在拥有几百多号员工的华盾保安公司。
我给她买最好的衣服、最新的手机、最贵的钢琴,送她去最好的学校读书。
但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去年那天,我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说小雪和同桌商量要离家出走,被老师及时发现拦了下来。
我赶到学校,看到小雪坐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小雪要的,不是那些衣服、手机、钢琴。她要的,只是陪伴——只是爸爸能多陪陪她,能多听听她说话,能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
那件事之后,我让她休了学。
初一下学期,整整几个月,她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我和李清月尽量多抽时间陪她,带她去公园散步,陪她看电影,听她说那些学校里的琐事。
她的状态慢慢好转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容,也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休学结束后,她重新回到了学校,读初二。她的成绩一直不错,老师说她适应得很好,和同学们关系也处得不错。
我一直以为她恢复正常了。
但现在,看到她屁股上那三个字,我才知道——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好过。或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正在经历着什么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不说是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到连我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压抑着的怒意,”行。”
我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我不忍心逼她。
从小到大,我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动手了。
但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我需要有人能让她开口。
李清月有办法,她总是有办法让小雪说出心里话。
我快步走下楼,穿过客厅,拐进厨房。
李清月正在厨房里收拾,她把剩下的面汤倒进水池,把碗放进洗碗槽里,正准备开水龙头。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老婆,快上楼!小雪……小雪她……”
李清月看我一脸慌张,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雪怎么了?你慢慢说。”
“她屁股上有字!”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走调,几乎是在喊,”我问她是谁写的,她死活不开口!”
李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字啊?”
我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转,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三个字太脏了、太恶心了、太不堪了——我怎么能把那三个字当着李清月的面说出来?
那是写在我女儿屁股上的话,那是羞辱我女儿的话。
“我……我说不出口……”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你上楼……你上楼自己看就知道了。”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放下围裙,快步走出厨房,上了楼梯。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那股怒火和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又张开、张开又蜷曲。
我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让小雪开口,怎么找出那个在她身上写字的混蛋,怎么让他付出代价——
但当我跟着李清月推开小雪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小雪蜷缩在床上,上半身已经穿好了那件格子衬衫,但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和深蓝色格子裙都被扔在床边,她只穿着一条粉色的草莓印花纯棉内裤,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紧紧地并拢蜷缩在胸前。
她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到李清月走进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妈——”
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两条腿,直接扑进了李清月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李清月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妈妈……刚才我正在穿衣服……爸爸突然拉下我的裤子……还摸我的丝袜……把我吓坯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小雪你乱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老婆,你别听她胡说!你快看她屁股——她屁股上写着‘小母狗’三个字!我刚才亲眼看到的!”
小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起头来,依然把脸埋在李清月怀里。
李清月轻轻地拍了拍小雪的后背,然后柔声说道:”小雪,转过去给妈妈看看。”
小雪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身去。
她背对着我,背对着李清月,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个只穿着粉色草莓内裤的臀部微微翘起。
——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那白皙的、饱满的、覆盖在粉色棉质内裤下的臀瓣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字迹。没有墨痕。甚至连一丝被擦拭过的红色印记都没有。
像是从来没有被写过任何字一样。
“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小雪的腰,凑近了去看她的臀部,用手拨开她内裤的边缘,仔细地查看那片肌肤——依然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指搓了搓那块皮肤,试图找到任何记号笔残留的痕迹,但那片肌肤白皙细腻,连一丁点被墨水浸染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记号笔有这么容易清理吗?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下楼找李清月再到上楼,最多不过三四分钟——那几个浓黑的、一笔一画都写得清清楚楚的黑色字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消失?
小雪被我抓住了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种带着委屈和恐惧的眼神,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好了好了。”李清月走上前来,轻轻地拉开了我抓着小雪腰部的手,然后将小雪重新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爸爸也是关心你,他看错了。他没有恶意,别怕。”
小雪把脸埋进李清月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画面,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那股怒火无处发泄,变成一种憋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郁结。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开口:”小雪,对不起,是爸爸看错了。”
小雪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穿好了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格子短裙,系好领带,穿上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她收拾好书包,跟李清月一起下了楼。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吃面。
她坐在餐桌前,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碗已经有些坨了的面条。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着每一根面条下肚。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和脚踝——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很确定,我绝对没有看错。
那三个字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可能看错。
我不可能在那短短的一瞥中,凭空幻想出那么清晰、那么工整的三个字。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某种我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让那三个字消失了。
记号笔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连酒精擦拭都做不到的事情。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记号笔?
是某种特殊的墨水?
还是——她用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那几个字洗掉了?
可她一直在我和李清月的视线范围内,根本没有时间去清洗——
小雪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
然后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李清月身边,扑进了她怀里。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惊吓,”爸爸用色眯眯的眼神不停盯着我的黑丝腿……好可怕……”
“白凰雪你胡说什么!”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动着。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我不会信你的!”我吼道,”你是不是又在学校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到底在搞什么——”
“够了。”李清月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清月抚了抚小雪的长发,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爸不会是这样的人。他这么生气都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怎么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
她低下头,对小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吃饱了吧?妈妈送你上学。”
小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清月拿起车钥匙和小雪的书包,站起身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公别生气,麻烦你把家里收拾一下了。”
然后她牵着小雪的手,走出了家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院子里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转身上了二楼,走进了小雪的儿童房。
我翻遍了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桌的抽屉、衣柜的夹层、床底下的收纳箱、书包的内袋、垃圾桶里的每一团废纸。
我甚至把她的床垫掀起来看了看床板上有没有藏东西。
我仔细检查了她衣柜里每一件校服的臀部位置,试图找到任何墨迹残留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记号笔。
没有任何墨水瓶。
没有任何酒精棉片。
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清洗字迹的东西。
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与这件事有关的物品都找不到。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被我掀开的床铺和满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难道那真的是我的幻觉?是我太累了、太紧张了,以至于在那一瞬间看花了眼,把光影和衣物褶皱的组合看成了一行字?
不,不可能。crazyhome2000.com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个字——”小母狗”。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写在左边臀瓣的最高处。
那个画面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像是用刀刻进去的一样。
那难道是什么特制的纹身贴?那种遇水就会脱落的临时纹身?如果是的话,她趁我下楼的那段时间,在卫生间里用水洗掉了?
但这依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提前准备一个写着那种话的纹身贴贴在自己屁股上——这太荒谬了。哪个初中女生会做这种事?
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越理越乱。
小雪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从一个被我看到字迹害怕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会扑进妈妈怀里控诉爸爸”色眯眯盯着自己黑丝腿”的”受害者”。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的肢体语言,都变得那么自然、那么真实,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而我完全不记得了?
就像我对白羽的记忆一样——那些我完全想不起来、但白羽却用”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这种话暗示着存在的过去?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收拾好小雪的房间,把被子叠好、床铺铺平、抽屉关好,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后我走下楼,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洗碗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冲过我的手背,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上,擦干了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贺经理那带着一丝油腻的声音:”白总,早啊!今天有什么吩咐?”
“昨晚那个魅魔私人影院,”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属于开发区所管辖范围吧?”
贺经理显然没料到我开口就是这件事,愣了一下:”呃……对,是开发区所的辖区。刘所长的地盘。”
“联系刘所长,”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那里有未成年人提供陪侍服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贺经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谨慎:”白总……那里怎么得罪您了?昨晚您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
我没有接他的话,继续说道:”那里不干净。有人录了像——昨晚KTV隔间里的视频。”
贺经理显然被这个消息震住了:”啊……这……白总,我们这边没人敢过去拍您啊?那看来是老板自己按的针孔摄像头了……那孙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连您都敢拍?”
“马上联系刘所长,”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明白明白,我马上去办。”贺经理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他又补了一句,带着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惋惜,”可惜了……那里有几个妹子,那是真的嫩啊……”
“麻烦你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白总您客气了。”贺经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对了,白总……昨晚王彪强烈要求留在那里的。您说他会不会是——”
电话这头的我眉心猛地一跳。我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猜也是他。等私影老板被抓进去了,再想办法打探一下了。”
“好的,白总。”贺经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狠意,”要是真是那老王八蛋设计的,我饶不了他。”
我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被晨光照亮的老槐树。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在围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远处汽车的喇叭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
但我的心里,却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水。
白羽的视频还没搞清楚,昨晚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小雪屁股上那三个字——无论它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幻觉。
王彪和那私影老板之间龌龊。
还有那段被发到李清月手机上的视频。
这一切之间,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它们串联在一起。
而我,正站在这条线的中央,却怎么也看不清这根线通向何方。
第22章 温饱思淫欲
做完小雪房间的卫生,看着光洁如新的地板,我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趁着家里没人,我决定去把泰康人寿赠送的免费体检用了。
选同济泰康医院,不仅是因为它专业,更重要的是这里实行预约制,人少清净,不容易碰见熟人。
我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我的腿恢复得如何;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的身体里是否还有那种神秘药物的残留。
十一点半,体检结束。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白先生,除了空腹血糖因为吃了早餐稍微偏高一点,其他指标一切正常。”
我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那……肝肾功能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代谢痕迹?比如中毒迹象?”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肝肾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好。至于中毒,血液和尿液里没有任何异常毒素反应。”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至于你的腿,”医生指着X光片上的影像,“恢复速度简直是个奇迹。正常人做了骨钉固定,起码要一年才能完全长好,你这半年就愈合得跟新的一样。继续保持,很快就能拆钉了。”
走出医院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是光谷维修店的小范。
“白总,那个音频我反复处理了,确实没问题。应该是录音时的环境频率太高或者太低,超出了普通设备的收录范围,导致看起来像空白。”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眉头紧锁,回了一句:“这样啊,谢谢你了。”
唯一的音频线索断了。现在,我手里剩下的唯一线索,只有那枚草编的蚂蚱。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把手机里那个视频草蚱蜢截图。
再将那枚草蚂蚱的照片导入,试图通过百度识图寻找来源。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和毫无关联的编织教程,毫无头绪。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门锁突然响了。
我心头一跳,迅速关掉网页,转头看见李清月正换鞋进来。
“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清月换好拖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看你早上状态不太对,不太放心,中午特意回来看看你。那个地铁项目……是不是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打包盒走进餐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要紧。”
“拿下来了。”我内心感叹一句’可惜不是我拿下的’,跟在她身后,“不过有点棘手的技术问题,等我回公司再跟团队商讨一下。”
“拿下来了就好。”李清月明显松了口气,打开饭盒,“你中午肯定没吃吧?这是我顺手从医院食堂打包的,一起吃点。”
“本来准备点外卖的,忙着查资料就忘了。”
医院的饭菜一如既往的清淡,少油少盐,主打一个健康好吸收,但胜在食材新鲜。我们很快吃完了饭。
李清月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微微侧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眼波流转:“老公,知道古人说的‘温饱思什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傻充愣:“温饱思安定?安居乐业?”
我当然知道她暗示的是什么——温饱思淫欲。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草蚂蚱和不知名的药物,实在没有那个旖旎的心思。
李清月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是吗?我还以为是‘温饱思淫欲’呢。”
她忽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是一个微信聊天列表的界面。
“虽然对话记录删掉了,但是这个账号的排序可是会变动的哦。最近联系的人,会自动排在最前面。”
她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我试图掩盖的脓疮。
空气瞬间凝固。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我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装傻到底:“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退出微信,点开了一个图标为蓝色“e“的软件。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公,你知道吗?“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跟我聊今天的天气,“微信每次查看图片视频,都会在本地保存两次——微信自己备份一次,系统本地图文再保存一次。一般人从相册里直接看不到,但是用文件查看器——像这个ES文件浏览器——就可以看到了。“
她的话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一种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的寒意。
我知道李清月是市中心医院心理科主任医生 她平时除了看医学文献,对这些手机软件、电脑技术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研究。
她今天能说出这番话,能熟练地打开这个软件——显然是有人教过她,或者她自己专门去查过怎么恢复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而能教她做这些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会教她做这些的人——屈指可数。
我假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老婆,你又看了什么营销号的小技巧?“
李清月没有回答我的话。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段视频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不是白羽手机上的截图,而是完整的视频——KTV隔间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我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
琪琪跨坐在我身上,那件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白色的裙摆完全湿透,被淫水浸成一片深色。
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我能看到视频中的我——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那双正在揉搓少女乳房的、不停动作的手。琪琪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来,带着那种正在被欲望吞噬的迷离和放纵:“好舒服……我不行了……嗯齁齁❤……“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那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婆……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软弱,“我不是偷情……我真的不是……我被人下春药了……“
李清月看着我,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有刚才那种玩笑般的媚意。
她放下手机,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桃花眼直视着我,带着一种做医生时才会有的冷静和锐利。
“白宾,你是男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哪有一吃就必须做爱的春药?西地那非——就是伟哥——也得有性刺激才能勃起。伱敢说你没有色心?“
我被她问住了。她说的没错——那些所谓的“春药“,大多只是增强性欲和性敏感度的辅助药物,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让人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强行与别人发生性行为。昨晚我虽然被下了药,但我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我张了张嘴,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我……我开始没想那样的……我……我叫她……准备叫她用脚帮我的……“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我这句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了我片刻,然后——她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慢慢地融化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妩媚的笑意。
那双桃花眼像是两泓化不开的春水,在我脸上流转着,带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媚态。
她轻轻地甩掉了脚上的小熊拖鞋。
“啪嗒“——“啪嗒“——两声轻响,那双粉色的棉布拖鞋被她踢落在茶几旁的地板上。
然后,她那双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像是两只活物一般,从沙发的边缘伸了出来,轻巧而又精准地踩上了我的大腿。
左脚踩在我的右大腿上,右脚踩在我的左大腿上,她的两只白袜小脚正好分跨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两侧。
那白色棉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的形状和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她的脚底微微泛着一层潮气——那是她穿了一上午鞋子后留下的汗意,带着一股温热的、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难闻。
那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棉布纤维气息和女性足部特有气味的气味,带着一种微咸的汗味和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一丝她皮鞋内衬皮革的淡淡气息。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私密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气味——我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清月的那双白袜小脚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左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最终停在了我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她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灵活地、精准地,夹住了我运动裤拉链开口处的边缘,轻轻地往下一拉。
“嘶啦——“
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左脚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踩在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那粗大的棒身、那圆润饱满的龟头、那跳动着的血管——全都隔着那层棉质内裤,印在了她的脚心。
然后她故意用左脚的脚心,在我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轻轻地、慢慢地碾了碾。那动作像是在碾碎一片花瓣,又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的弹性。
那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心压在我的内裤上,隔着那层布料,她那带着潮气的温热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她碾动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
才仅仅几下,我那根本就半硬的肉棒,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在她那白袜小脚的碾磨下彻底苏醒了。“啪“地一声弹直,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完全挺立起来。棒身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一道道血管清晰可见,像是盘踞在棒身上的青色小蛇。龟头顶端的马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那滴黏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落,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李清月看着我那根被她一只脚底就玩弄到彻底昂扬的肉棒,笑得又媚又坏,嘴角那抹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逗。
她的左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那五根被她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像是五只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精准地夹住了我的棒身,然后开始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脚趾夹紧、松开、再夹紧的节奏。
那白色棉袜的布料在反复的摩擦中,很快就被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湿润薄膜,紧紧地贴在我那根涨大的肉棒上,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
“用脚?“李清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带着一种明显的、故意拖长的戏谑语调,“你这个恋足变态……“
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揶揄。
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促狭的光,像是抓住了一只偷吃的小猫,正在好好地审问它。
“被我随便蹭两下就硬成这样了?你昨晚是不是狠狠地玩过那个年轻辣妹的嫩脚了?“
她说着,那白袜小脚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撸动,而是用她的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尖——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快速地、连续地来回搓动着。
那动作就像是在用脚底搓一根木棍一般,又快又狠,带着一种让我几乎要失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撑在身后的靠背上。
胯下那根被她那只白袜小脚包裹的肉棒,在她脚下跳动得异常厉害,像是有了独立生命一般。
龟头顶端死死地顶着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袜尖,那一小片白色布料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润区,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小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气味和女性足部汗味的淫靡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她穿着一双异色丝袜……左脚黑丝……右脚白丝……“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她的脚一下下撸动得支离破碎,“我忍不住……就……就……舔了一下“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李清月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猎物气息的母豹。
她那只依然踩在我肉棒上的白袜小脚停了下来,不再上下撸动,但也没有离开——就那么轻轻地、用足心压在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感受着它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脉动。
“舔了一下?“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危险的温柔,“——只是舔了一下?“
她说着,那只白袜小脚又动了。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不再是上下撸动,而是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如同五根灵活的手指一般,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她的脚趾夹住我龟头边缘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然后像是拧螺丝一样,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左右转动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她的脚趾夹住冠状沟旋转的感觉,像是一阵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骨,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肉棒在她的脚趾间又胀大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淌,将她那白色棉袜的脚尖部分浸染成一片半透明的、湿润的深色区域,紧紧地贴在我的龟头上,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嘶——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纸,“我……我真的就舔了一下她的脚……我没进去……我最后没进去……我忍住了……“
“忍住了?“李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了。她那只原本在拨弄我龟头的脚趾停了下来,然后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那只白袜小脚离开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不仅仅是肉棒上的空虚,更是心理上的那种悬在半空中的失落感。
我那根被她的脚底和脚趾玩弄了好一会儿的肉棒,此刻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棒身上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和她白袜上残留的潮气,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轻轻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她的离开。
第23章 忏悔室
李清月那双修长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钳,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那一刻,她身上属于医科大的那股子清冷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顺着她的力道,从坐着的状态被迫向后仰倒,直至后背重重地陷入沙发深处。
真皮材质在我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一声漫长而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这张沙发都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关于秘密与谎言的审判而战栗。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反而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兴奋,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死我的视线。
“你要真忍住了,她在你身上骑马怎么回事?继续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质感,仿佛能在空气中滴出蜜糖来。
她的右脚白袜在我脸上轻轻地蹭来蹭去,脚趾还故意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示意我舔舐。
那份被强迫的屈从与内心深处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尖触碰到她脚趾的棉袜。
我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她塞进我嘴里的脚趾,隔着袜子,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味道,舌尖在棉袜的纤维间来回搅动,恨不得将她的脚趾连同袜子一起吞下。
胯下那根肉棒主动向上蹭着她的另一只白袜脚心,已经”滋滋”作响,淫水将整片袜底都浸得发亮。
我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脚趾与袜子的阻隔下,显得格外压抑与兴奋:
“我……唔……我当时真的只是舔了几下……唔咕……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高潮了……唔……我扶她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就插进了她的大腿缝里……隔着裙子……磨了几下……”
听到这里,李清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种兴奋的光芒几乎要从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溢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右脚猛地在我的嘴里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直接碾过了我的舌根,甚至将我的整张脸都压进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袜底。
“唔唔!!”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满鼻子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酸甜骚汗味,那股味道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以及那层棉袜在被浸透后变得粘稠、紧贴皮肤的质感。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嗯?”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胸口,丝绸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内里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的阴唇边缘。
“真……真是不小心……”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却因为她脚趾在嘴里的搅动而阵阵痉挛。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插进去了,对吗?”她的语气变得愈发危险,却也愈发诱人。
她撤出了塞在我嘴里的脚,那枚被吮吸得湿哒哒、亮晶晶的白袜脚趾在空气中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袜子的纤维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她。李清月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公别怕,我不是你老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声线,而是一种带着空灵回响的、仿佛从高处传来的、庄严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嗓音。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口罩,撕开包装 ,然后俯下身,将那口罩轻轻地蒙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我脑后系紧。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受到沙发皮革的清凉触感,能听到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体味——以及她那刚从脚底带出来的、带着一丝温热潮气的白袜气息。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庄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开始扭曲、变形,沙发的触感变得粗粝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燃烧后的气味。
我仿佛坐在一个木质的小房间里。
狭小、密闭、昏暗,只有头顶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惨白的光线。
我的面前是一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屏风的那一边,坐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黑色修女服的身影。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白色头巾的边缘在阴影中微微泛着光。
“我有罪……”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真的有满身的罪孽沉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孩腿心。但是我被欲火攻心,抬起她的腿,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才回过神来。”
黑暗中,我能听到木质屏风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那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呼吸声。
我仿佛看到屏风那边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她的双腿夹紧了,一只手垂落到两腿之间,开始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揉搓着自己的下体。
“然后呢?”修女Y的声音依然庄严,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我听到她喊痛,想拔出肉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再次硬挺起来,龟头从拉链开口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但是我舍不得她那小穴……太紧了……太湿了……太舒服了……我把她改成鸭子坐,坐在我身上,一边插她的丝袜小脚,一边用龟头插她的小穴前端……”
修女Y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能看到她那边那道黑影的动作更加明显了——她的手指正在隔着修女服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双白皙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互相摩擦着。
“那么,罪人——你射在她身体里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我只射在了她脚上——”我诚实地说着,额头抵在那冰凉的木质屏风上,”精液打湿了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
修女Y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你确定——没有中出她?”
“没有。”我诚实地回答道,”只射在她前端……没插里面……没完全进去……”
修女Y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你很诚实。”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但是——”
那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在黑暗中消散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向我逼近,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女人汗水的气味。
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最终停留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
“……你这根鸡巴,罪大恶极。”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审判,又像是从枕头边传来的耳语。
“我要用天堂之门——惩罚它。”
下一秒,我感受到了一股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龟头的前端。
那张樱桃小嘴,将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
修女Y那张粉嫩的红唇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棒身,像是含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圣物。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马眼——那灵巧的舌尖像是一条小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缩回,再点一下,再缩回,像是在品尝一滴露珠。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中又胀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被撑开的边缘,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能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尖正沿着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慢慢地、细细地描绘着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
她的舌头像是活物一般,灵活地掌握着节奏。
她时轻时重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用舌尖拨弄着马眼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嫩肉,时而又将那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
“嘶——”
这舒爽的感觉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头——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蓬松的头发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裙子外面套着一件薄纱短外套。
我能感受到她弯腰时头发垂落在我小腹上的痒意,能感受到她的手正轻轻握着我肉棒的根部,用那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有节奏地套弄着那两颗紧缩的睾丸。
“好大……呜呜……”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一丝被撑满的辛苦。
她没有停止。
她更加耐心地将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吞入。
她用嘴唇包裹住棒身,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含入——一寸——两寸——她的嘴唇沿着棒身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会在我肉棒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退回到龟头,用舌尖点几下马眼,再重新往下含入。
她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纳入了她的照料范围。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拨弄着,像是在品味一颗滚烫的果实。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再次张开小嘴,将我那根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最深处。
“噗——”
我的龟头撞击在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退缩。
“啪、啪、啪——”
我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crazyhome2000.com
那夸张巨大的龟头来来回回地在她嘴里进出,她必须将嘴巴张到极限,才能勉勉强强地包裹住我那根骇人的凶器。
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溢出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往下流淌,滴在她的黑色吊带睡裙上。
修女Y觉得累了,慢慢吐出肉棒。蒙眼的我感受肉棒一点点离开那温暖的地方。
“修女大人……罪人的肉棒……还没完全净化呢……”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被情欲驱动的粗哑。
我的双手抱住她的头,将她的头往下一按——我的腰同时向上一挺——那根本就深埋在她口中的巨物,又往那喉管的更深处插入了半分。
“呜呜——太深了……呜呜……”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呜咽和干呕的呻吟,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竟然鼓起了一枚硕大的、属于我那龟头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她喉咙的蠕动而上下移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卡在她的食管中挣扎。
整根肉棒几乎将她的整张嘴完全填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鼻子开始急促地抽吸着空气,眼眶因为窒息感而泛起了泪花,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没有用牙齿咬我,只是那么拼命地、努力地,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包容着我那粗鲁的侵犯。
我的睾丸伴随着我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挺入,疯狂地拍打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形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
我感觉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喉咙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那圈紧窄的喉管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极致的挤压感。
那感觉不同于阴道的柔软紧致,而是一种更加生硬、更加直接的、像是要被她的喉咙吸干的强烈触感。
“修女大人……我要射了……”
“唔唔——嗯——”
她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混合着呜咽和呻吟的声音。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那是她最后的警告,也是她最后的鼓励。
她终于没有躲开,就那么含着我的肉棒的头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释放。
一道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将我那恐怖的冲击挡在外面,但那股精液已经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
她的眼眶里滚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子急促地抽吸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吞咽声。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感觉自己仿佛射了整整一分钟。
那股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疯狂地浇灌在她的小嘴和喉咙深处。
有一部分精液太过汹涌,从她紧含着我肉棒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的睡衣上和她身下的沙发坐垫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我的马眼中渗出,被她轻轻地吸入口中时,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的手从她的头上松开了,无力地跌落在沙发坐垫上。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的口中退出。
在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最后一刻,她又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将那一滴残留的精液卷入了口中。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她站起身来。
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走远——”哒、哒、哒”走到厨房的方向——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哗啦——”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声音——”咕噜咕噜——呸——”
又是几声水流声,然后是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
脚步声再次走近,然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我脑后的口罩系扣。那层蓝色的医用口罩被轻轻取下,客厅的光线重新映入我的眼帘,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清月站在我面前。
她的黑色吊带睡裙胸口处有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刚才溅出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角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干涸了一半的痕迹。
她的眼圈微红,是刚才窒息刺激留下的泪痕。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满足、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意味深长的”这只是刚刚开始”的意味。
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老公——”
“那个野丫头的小穴……和我的小嘴,哪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