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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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女战士们沦为哥布林的八色踩脚袜苗床~在异世界洞窟里被人格排泄的她们成了离不开鼻钩的母猪~
作者:闲人

第一章:奴隶烙印

庆功宴的喧闹声把酒馆的屋顶都快掀翻了。

凌缩在角落的椅子里,手里攥着半杯麦酒,看着眼前四个女人把酒馆搅得鸡飞狗跳。锏端着比她脸还大的酒杯,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喝酒的时候喉结都不带动的,一杯下去面不改色。能天使踩在桌子上,红色短发随着她挥舞手臂的动作乱甩,嘴里嚷嚷着要让酒保再上三桶黑啤。W靠在凌旁边的椅背上,白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的酒杯晃来晃去,酒液洒了一半在凌的裤腿上,她也不在乎,只顾着咯咯笑。拉普兰德独自靠在窗边,一条腿搭在窗台上,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手里转着空杯子,嘴角挂着她标志性的冷笑,看着屋里这群疯子闹腾。

“三年了。”锏的声音穿透喧哗,她举起酒杯,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块琥珀,“三年,我们终于把这个该死的迷宫啃下来了。”

“大母羊说得对!”能天使从桌子上跳下来,差点踩到W的尾巴,W嗷地一声缩回尾巴,顺手抄起酒杯就往能天使腿上砸,能天使灵活地躲开,杯子砸在地上摔成碎片,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号母猪你小心点!”W龇着牙,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她脸上挂着笑,显然没真生气。

“谁让你尾巴到处乱甩!”能天使做了个鬼脸,转身去抢锏手里的酒杯。

凌看着她们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三年前他在卡西米尔的边境小镇被一群地痞围殴,是锏路过顺手把他拎起来救了他一命。那时候锏刚离开卡西米尔,一身黑骑士的装备还没卸下来,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W是第二个加入的,她在萨卡兹佣兵团混不下去了,说是要找点“有意思的活儿”,然后就赖着不走了。能天使是企鹅物流派来送快递的,送完货觉得跟着他们挺好玩,干脆辞了工作入了伙。拉普兰德最后来,她在一个雨夜浑身是血地敲开了营地的大门,说有人在追杀她,需要躲一躲,躲着躲着就成了固定队员。

三年,从一个临时拼凑的杂牌队伍,到如今攻略了王国最难迷宫的顶尖小队。凌的任务就是在后方调配物资、制定路线、偶尔用哥布林的夜视能力侦查敌情。他虽然打架不行,但脑子好使,四个女人都承认——没有凌,她们早就在迷宫岔路里迷路八百回了。

“凌。”锏放下酒杯,走到凌面前,她的身高比凌高出整整一个头,肌肉线条在紧身皮甲下清晰可见。她的脸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睛依旧锐利。“你也喝。”

她把酒杯塞到凌手里,凌低头喝了一口,苦味让他皱了皱眉。哥布林的味觉和人类不太一样,他更喜欢甜的东西。

“小正太喝不了就别勉强。”W一把抢过酒杯,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低头在凌额头上亲了一口,“反正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什么意思?”凌抬头看她。

W眨了眨眼,红色的瞳孔里全是狡黠的笑意:“等会你就知道了。”

酒馆的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他亲自端着一大盘烤猪肘送上来,说是免费赠送,庆祝他们攻略迷宫。能天使欢呼一声,徒手抓起猪肘就往嘴里塞,油脂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普兰德终于从窗台上下来,嫌弃地看着能天使的吃相,但还是伸手拿了一块。

“母狗你也吃啊,别装高冷。”能天使满嘴油光地说。

“闭嘴。”拉普兰德咬了一口肉,嚼了半天才咽下去,“比起这个,我更想吃别的。”

她的目光飘向凌,意味深长。

锏敲了敲桌子:“先吃饱,回去再说。”

庆功宴持续到了深夜。酒馆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一桌雷打不动。酒保已经放弃了收拾地上的碎杯子,索性搬了一箱便宜酒杯放在他们桌边,意思很明白——随便摔。

终于,锏站起身,把钱袋丢在桌上:“走了。”

五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酒馆,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在脸上,让人清醒了几分。小镇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巷子里窜出来,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锏走在最前面,她的金色长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液体金属,两条结实的大腿交替迈动,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凌跟在她身后,W挽着凌的左胳膊,能天使挽着凌的右胳膊,拉普兰德落在最后,尾巴慢悠悠地甩着。

走了一段路后,能天使突然开口了。

“哎,说真的,接下来大家怎么打算?”

锏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我离开卡西米尔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家族那边早断了联系,黑骑士的头衔现在也不值钱了。”

“我当雇佣兵攒的钱也够养老了,”W晃着凌的胳膊,“反正我也没什么地方要去。萨卡兹佣兵团那群家伙看到我现在估计会吓得尿裤子,哈哈哈。”

“企鹅物流那边我已经正式辞职了,”能天使说,“大帝说随时欢迎我回去,不过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拉普兰德从后面踢了一颗石子,石子滚到路边,掉进了下水道:“无所谓。你们去哪我去哪。”

话题在沉默中漂浮了几秒。能天使突然用力拽了拽凌的胳膊,把他拉近自己,她的大腿隔着布料蹭着凌的腰侧。

“凌呢?凌接下来怎么打算?”能天使的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你也该找个老婆了吧?”

凌被问得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夜空,认真地想了想。

“我打算去王都买个女奴隶,”他用平淡的语气说,好像只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要丰乳肥臀的那种,带回家当雌畜,用来生孩子。”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了。连拉普兰德的脚步都停下了。能天使的手从凌的胳膊上滑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你认真的?”锏转过身,金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认真的。”凌点头,表情坦荡,“我早就想好了。迷宫的钱分完之后,加上我攒的那份,够在王都的奴隶市场挑个好的。哥布林族想要孩子只能找外族女人,奴隶最省事,不需要感情基础,只要能生就行。”

他说得理所当然,以至于一时间竟然没人反驳。但沉默只持续了不到十秒。

W松开了凌的胳膊,后退了一步。然后她看了锏一眼,锏看了能天使一眼,能天使看了拉普兰德一眼。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人才能读懂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的眼神。

然后W率先开口了。

“我们四个雌畜可不可以用来生你的孩子?”

凌愣住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耳朵嗡嗡作响,怀疑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月光照在W脸上,她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那双红色的瞳孔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的倒影——一个瘦小的、长着哥布林耳朵的少年。

“你——”

话还没说完,锏已经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贯的严肃与从容,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脱衣服,而是在整理一件盔甲。皮甲的系带被她一根根解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的领口被她扯开,锁骨下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能天使笑嘻嘻地撩起衣摆,她脱衣服像做什么有趣的游戏一样,红色短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她的大腿肉感十足,在褪下短裤的时候,布料紧紧勒过胯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W把短裤利落地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战场上卸掉一把用废的匕首。她的大腿浑圆结实,臀部饱满得让月光都在那曲线上打滑。

拉普兰德轻哼了一声,嘴角挂着不屑,但她的手比谁都快。衣服从肩头滑落的瞬间,她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里,只有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透露出她并非真的无所谓。

四个人,在月光下,在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赤身裸体地跪在了凌面前。

凌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面前四具各有风姿的裸体——锏的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在肩颈和手臂上清晰可见,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已经硬挺成深粉色;W的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平坦紧实,上面还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浅浅疤痕;能天使的少女体型,胸部虽不巨大却形状优美,锁骨精致,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并拢跪着,紧压在一起的软肉间挤出一条诱人的缝隙;拉普兰德的纤细修长,锁骨突出,髋骨的弧度像刀锋,她的尾巴在身后缓缓摇摆,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四对乳房,四具胴体,四种截然不同的美,齐齐跪在他面前。

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地硬了。硬得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硬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有点发干,“你们……你们认真的?不是在逗我?”

锏抬头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语气依旧严肃:“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凌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承认——三年来,锏确实没开过任何玩笑。她甚至连能天使的整人游戏都配合得不情不愿。

“好,那理由呢?”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锏清了清嗓子,像一个在做正式报告的军官:“我代表四人陈述理由。第一——”

她刚开口,W就插嘴了。

“你的鸡巴太大了。”W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没有下位者的自觉,她歪着头,手指凭空在空中画了个形状,“每次干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快被撑裂了。你知道那些来酒馆搭讪的男人脱了裤子都是什么货色吗?跟你的比,简直就是老鼠尾巴跟蟒蛇比粗细。”

“W!”锏皱眉瞪了她一眼。

“怎么?我说的是实话。”W耸耸肩,胸前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不信你问母狗。”

拉普兰德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确实很大。”

能让拉普兰德亲口承认一件事,比攻略迷宫还难。凌一时间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害羞。

“第二,”锏继续,伸出一根手指,“持续时间久。正常男人十分钟就算长了,你能连续干两三个小时不软。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第三,”锏又伸出一根手指,“你长得可爱。虽然是哥布林,但你这个长相——我直说了,你走在人类城镇里,不认识的都会以为你是个小男孩。对我们这种需要被长期满足的女人来说,每天看着一张可爱的脸,比每天看着一个粗鲁的肌肉男舒心得多。”

凌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确实长得不像典型的哥布林——皮肤偏白,五官端正,耳朵虽然尖但形状秀气,身形虽然瘦小但比例协调。在冒险者公会登记的时候,接待员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种族”一栏写了“哥布林(?)”。

“第四,”锏的手指继续伸,“相处三年,我们觉得你很靠谱。你胆小,但该你上的时候你不会退。你能力有限,但你做的事从没出过差错。你不酗酒,不赌博,不乱花钱,不朝三暮四。你对我们每个人的……特殊需求都很了解,而且没有因此看轻我们。”

“第五,也是实际层面的。”锏终于放下了手指,“你在乡下有农场,是正经的不动产。我们自己也有积蓄——我在卡西米尔还存着一笔退役金,W当雇佣兵攒的钱足够买下半个镇子的酒馆,能天使的家族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也留了些产业给她,拉普兰德……至少她饿不死自己。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图你什么——反过来,你也别觉得我们是在施舍你。我们是认真的。”

能天使在旁边疯狂点头,红色的短发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补充一点!其他男人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性癖!我之前跟一个冒险者约会,上床的时候我让他用力扇我屁股,他轻轻拍了一下问我‘疼不疼’——我当时就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所以你让他扇了?”W饶有兴致地问。

“踹下去了。”能天使摊手,“然后自己用手解决了一晚上。废物一个。”

拉普兰德低着头,尾巴在地上慢悠悠地划着圈。沉默了许久,她才开口,声音又低又哑:“能被你干到爽的只有我们。能忍受我们这种变态性癖的……也只有你。”

这句话从拉普兰德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人都重。能天使和W都安静了,锏微微低下头。

凌看着跪在面前赤身裸体的四个女人,看着她们月光下或健美或柔软或纤细或饱满的胴体,看着她们小腹上还未被标记的光洁皮肤。她们是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冒险者,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现在她们跪在自己面前,用各种理由试图说服自己“收下”她们。

他的鸡巴硬得快把裤子顶穿了。

“所以——”W拖长了音调,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双手搭在凌的膝盖上,“你,到底要不要我们四个母畜?”

她的手指顺着凌的大腿往上爬,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划过那根硬挺的轮廓。

凌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力点头,点得像啄米的小鸡。

“要。”

一个字,掷地有声。

四个女人同时笑了。锏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弯起;W笑得张狂,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能天使笑得前俯后仰,大笑着拍地板;拉普兰德没笑出声,但嘴角的弧度从冷笑变成了真笑。

“好。”锏站起身,没有去捡自己的衣服,而是走向行李堆——她之前把行李放在了路边。她蹲下来翻找了一阵,从包裹最深处掏出一个沉重的铁质物品。

那是一把烙铁。铁柄被布条缠着,烙铁头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烙铁头上刻着清晰的纹路——那是魅魔文,一种古老的、被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的奴隶符文。

“你早就准备好了?”凌瞪大眼睛。

“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锏把烙铁递到凌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刚买了把新菜刀”,“迷宫攻略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就算今天没有成功攻略迷宫,我也会找别的理由让你给我们烙上这个。这个时机正好——有理由,有气氛,你也答应了。”

“三个月前?”能天使眨眨眼,“等等,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锏头也不回,“你要是知道了,全队的人都会知道——你的嘴比你的枪还快。”

能天使吐了吐舌头。

“第一个我来。”锏将烙铁的握把递给凌,“现在起火——你在酒馆里用的小火球术,够把烙铁烧红。”

凌接过烙铁,手心全是汗。他深吸了一口气,调动体内的魔力——哥布林族的魔力不多,但点个火够用了。橙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包裹住烙铁头。金属迅速升温,从暗灰色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魅魔文的纹路在火光中清晰无比——古老的符号似乎在铁上蠕动,渴望着烙印血肉。

锏重新跪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她的姿势像在接受勋章,而不是接受烙印。她的小腹结实平坦,皮肤白皙,月光在上面铺了一层银霜。

“烙吧。”

凌的手在发抖。他跪在锏面前,举着烧红的烙铁,犹豫了两秒。锏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信你。

他将烙铁按了下去。

“滋——”

高温灼烧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白烟从烙铁下升起,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焦糊的皮肉味。锏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咬紧牙关,下颚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痛苦。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被彻底点燃的饥渴。她的乳头在烙印的瞬间硬得像两颗紫色的石子,乳晕紧缩,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结实的大腿猛地夹紧,腿根处的嫩肉轻轻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凌移开烙铁。锏的小腹上,一枚清晰的魅魔文奴隶符文正在冒烟。符文周围一圈烧伤的焦黑,但符文本身的刻痕更深,是深红色的——那是被烙铁最深层的温度烧灼过的组织,这个印记将永远留在她的身体上,直到死亡。

“呼——”锏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逐渐放松。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烙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符文边缘的焦痕,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嘴角弯起一个真正的弧度。

“到我了。”

W跪到凌面前,她毫不在意地张开双腿,将小腹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她的腰腹线条流畅,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淡淡的白色绒毛,皮肤比锏还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快点快点,我还没被烙印过呢,会不会很爽?”W的眼神里全是期待,她的尾巴在地上激动地甩来甩去。

凌再次用火球术把烙铁烧红。火光映在W脸上,把她白色的短发染成了橙色。她的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烙铁按下去。

“滋——”

W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没有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毫不克制的、带着痛楚却明显愉悦的尖叫:“啊——咿咿咿——❤️!”她的身体在烙印的瞬间剧烈扭动,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烙铁在她动作的干扰下微微偏移了原本的位置,留下的符文因此歪了一点点——比锏的稍微偏左,边缘也不太整齐。

凌赶紧移开烙铁。W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反而笑了。

“正宫的标记必须特别。”她用手指戳了戳还在冒烟的烙印边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以后她们四个的符文都得是歪的,就说明我这个正宫的烙印最正。”

“你那是自己晃歪的,别找借口。”能天使已经跪在凌面前,迫不及待地催着,“快给我烙快给我烙!”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是兴奋。她的双腿大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姿势而挤出了浅浅的沟痕。她的肉穴藏在稀疏的红色绒毛间,已经微微湿润。

烙铁第三次按下去。

“哇哇哇哇哇——痛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能天使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跪回地上。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烙印的痛楚和奇异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交织成一股电流,直冲脚底。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脚心全是汗。她的脸上又哭又笑,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咧到了耳根。“再来!再来!我还没爽够——可惜这个只能烙一次!”

凌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能天使的脑回路。

最后是拉普兰德。她安静地跪到凌面前,跪姿比其他三人都端正,好像在接受审判。她的身材在四人中最纤细,小腹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到内脏的隐约轮廓,肋骨两侧的阴影在月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

“烙吧。”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波澜,只是将她的小腹向前送了送。凌注意到她的尾巴僵住了,直直地垂在地上,尾尖在微不可察地发抖。

烙铁按下去。拉普兰德全程一言不发,没有尖叫,没有喘息,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她的肉穴出卖了她——两片紧闭的阴唇在高温灼烧的瞬间猛地张开又收紧,挤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石板上。

凌移开烙铁。拉普兰德低下头,看着小腹上那枚还在冒烟的符文。沉默了许久,她抬起手指轻轻抚过烙印的边缘,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痛。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下我真成了你的母狗了。”

四个人跪成一排,小腹上整齐排列着四枚魅魔文奴隶符文。符文虽然大小、位置略有差异——锏的最端正,W的歪了一点,能天使的微微发红,拉普兰德的周围一圈都是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小伤口——但每一个都刻进了皮肤,每一个都不可逆转。月光洒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洒在四枚还冒着淡淡白烟的符文上,洒在四张表情各异却都带着某种满足的脸上。凌举着烙铁站在她们面前,烙铁头上的红光逐渐褪去,而他自己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已经硬到快失去知觉了。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酒馆里最后一拨客人的歌声,唱的是跑调的情歌。石板路冰凉,四个女人的体温却在上升。

“回旅馆。”锏站起来,毫不避讳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捡起自己的衣物却没有穿,只是挂在胳膊上,“今晚不睡。”

五人回到旅馆的时候,老板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他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推开了最大的那间房——他们在这间房里住了整整一个月,迷宫攻略期间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今晚,这张足够睡六个人的大床终于要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门刚关上,W就把凌推倒在了床上。

“等了一路,老娘忍不了了!”W跨坐在凌的腰上,她的屁股压着凌硬挺的裤裆,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臀缝。她开始手忙脚乱地解凌的裤子,手指在腰带扣上打了三次滑才终于把它解开。

锏从行李里翻出了一盏油灯,点亮后放在床头柜上。昏黄的光线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橙色,影子在墙上晃动。能天使已经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推到地上,只留下床单。拉普兰德蹲在墙角,尾巴缠着自己的腰,灰色的眼睛追着W的动作,喉结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地滑动。

W终于扯掉了凌的裤子。那根早就硬到极限的鸡巴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凌自己的小腹上。它确实大得离谱——对于凌的体型来说,这根东西几乎不合比例地粗长。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透明的先走汁已经在顶端凝成了一小滴,散发出浓烈的、带着哥布林特有雄性气息的腥味。茎身上盘绕着几根青筋,随着凌的心跳一鼓一鼓地搏动。

W俯下身,伸出舌头,从那根鸡巴的根部沿着一条青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血管的走向,触感湿滑柔软,舌尖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时绕了一圈,把先走汁均匀地涂在嘴唇上。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红色瞳孔里全是贪婪的笑意。

“三年了,每次舔这根东西都觉得它比上次更大。你到底长没长个啊?”W咬着下唇笑,然后她一口含了下去。

“咕噗❤️!”

凌的整个龟头被W吞进口腔。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上打着圈,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喉咙配合着呼吸一收一缩。含到一半她就吐了出来——不是不想深喉,是太大了,直接吞下去会噎着。

“该死,每次都吃不下去。”W懊恼地拍了拍凌的大腿,“一号母猪今天状态不好,换大母羊来。”

锏已经爬到床上了。她跪在凌身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平时总是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两块被火烧融的琥珀。她的发情期本来就频繁——卡普里尼族的体质决定了她的身体每年有好几个月都处于高欲望状态——今晚被烙印一刺激,直接提前到了今晚。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厚的、属于发情期母兽的独特气味,混合着汗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浓得几乎能在空气中凝成实质。

“先别用嘴。”锏的声音沙哑,她跨到凌身上,一手扶着凌的胸口,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她的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粉色,被手指掰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充血的豌豆,硬挺挺地立着。

她慢慢沉下腰。龟头顶开阴唇,撑开紧窄的甬道口。锏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坐到底。

“咕滋——噗叽!!”

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锏那已经湿到几乎漏水的肉穴里。穴口的嫩肉被撑到发白,紧紧箍着茎身,阴唇内侧的软肉被挤得外翻。锏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凌的大腿上,结实的腹肌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的宫口。

“啊……❤️哈啊……”锏的嘴唇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了三年的、长久的叹息。那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某种终于被填满的、松了口气般的满足呻吟。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开,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大母羊你今天好主动啊——平时不都是等着凌先插你的吗?”W趴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托着腮,白色的短发垂在脸侧,尾巴在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

“闭嘴。”锏一边回答,一边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力惊人——常年的战斗让她的核心肌群比任何女人都结实。她骑在凌身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一次沉下都让整根鸡巴重重撞在宫口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她的臀部撞击凌的大腿,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凌伸手抓住锏的羊角。那对角粗壮结实,表面有环形的纹路,根部是锏最敏感的部位——凌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角根,锏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颤音。但凌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羊角,向后拉扯。锏的头被迫仰起,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嘴上说不要,角根都烫得快着火了。”凌喘着气说。他能感觉到锏的肉穴在他抓羊角的瞬间猛地收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那种紧致到几乎要把精液直接吸出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嗯嗯嗯嗯啊——❤️❤️太、太深了!龟头顶到宫口了!咿——❤️”锏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像在汇报军情,但在床上,她的声音会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最后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娇吟。此刻她正飞快地滑向那个阶段,肉穴里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

W已经等不及了。她绕到凌背后,跪在床沿上,俯下身把自己的脸凑到凌和锏交合的位置。每次锏抬起腰,她就能看到凌那根粗长的鸡巴从锏红肿的肉穴里拔出大半,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卧槽,大母羊今天水真多。”W伸出手指,刮了一下锏肉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甜滋滋的,发情期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啊❤️!别、别说——咿——❤️❤️!”锏被W的羞辱刺激得更加动情,她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在凌身上画着圈,肉穴像绞肉机一样一收一缩。

“大母羊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让凌直接射在你里面?”W凑到锏耳边,用气声说,“想被凌的精液灌满子宫对吧?想怀上哥布林的小崽子对吧?刚才跪在街上烙奴隶符文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幻想着被内射了?”

“我——我没有——啊——❤️❤️❤️!”锏的否认被一记猛烈的顶胯撞得粉碎。凌抓住她的羊角,同时用力向上挺腰,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然后凌用另一只手抓住锏结实的小腿,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床上。

“嗯齁哦哦哦——❤️❤️!!”

在身体翻转的过程中,凌的鸡巴始终没有离开锏的肉穴。他从她的身体里短暂地滑出了半截,又在她砸在床上的瞬间狠狠地重新插回最深处。锏被这一连串冲击撞得两眼发直,金色的瞳孔微微涣散。

凌俯下身,双手撑在锏脸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动作不大但频率极高,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锏的肉穴在这狂暴的节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击,穴口的嫩肉被反复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噗啾噗啾”声。

“啪!啪!啪!噗嗤!噗嗤!啪!!”

锏的双腿被凌架到肩上,她这具一米八的结实肉体此刻像折叠椅一样被压成了V字形。她的屁股悬在半空,每次凌插进来,她的整个盆骨都会被撞得往床垫里陷。她的羊角无助地顶在床头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凌——凌——❤️我要、要去了——啊——咿咿咿——❤️❤️❤️!!”

锏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凌的脖子,小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她的肉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吸咬着凌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同时她的乳房也跟着颤抖,乳尖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奶珠——她之前被烙铁烙印时就已经开始泌乳了。

“大母羊喷奶了!”能天使惊呼,跪在锏身边,用手指刮下那几滴奶珠塞进嘴里,“好甜!”

凌没有停下抽送。高潮中的锏更加敏感,肉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他咬紧牙关,把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咕齁哦哦哦哦哦——❤️❤️❤️!!”

锏发出了一声彻底不属于平时那个严肃黑骑士的淫叫。她的舌头从嘴角滑出来,金色的瞳孔翻成了眼白,口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凌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感觉锏的身体开始第二次抽搐,他才用力一顶,龟头紧贴着宫口,将第一发精液射进了锏的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锏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点。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下再次达到高潮,双腿从凌的肩膀上滑落,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黄油瘫在床上,只剩下那枚奴隶符文烙印在小腹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发亮。

凌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锏无力地翻了个身,脸埋在被子里,屁股却还高高撅着。她的肉穴在高潮后无法闭合,敞着一个红艳艳的小洞,精液顺着股沟流到肛门,再滴落在床单上。

“卧槽,第一发就这么猛。”W舔了舔嘴唇,跪到凌面前,“轮到一号母猪了——我要比大母羊更爽。”

她把凌推到床头靠坐着,然后背对着凌,掰开自己饱满的屁股,对准凌还硬挺着的鸡巴坐了下去。她用后背位骑上去,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脊背曲线——肩胛骨突出,腰肢纤细,臀瓣浑圆饱满,屁股中间那条深沟被鸡巴撑开,湿滑的肉穴一点点将茎身吞没。

“啊——嗯嗯嗯——❤️还是正宫的位置最舒服,能坐到底。”W仰头靠在凌的肩膀上,红色的瞳孔半眯着,享受被填满的充实感。

凌伸手从背后握住W的双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虎口卡着乳根,用力揉捏。W的乳房是四人中最饱满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得像装满温水的气球,揉起来手感绝佳。他的拇指按住W的乳头,用力碾磨。W的乳头硬得发烫,乳晕紧缩成一小圈深色的皱褶。

“用力——再用点力——我的奶子又不是瓷做的,捏爆了算我的❤️!”W一边扭着腰,一边催促凌更粗暴地对待她的身体。

凌左手掐住W的乳根用力拧转,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沿着小腹上的烙印边缘来回摩挲,然后继续向下,摸到那丛稀疏的白色绒毛,摸到那颗早就充血勃起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搓揉,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咿咿咿——❤️❤️顶到了!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就是那里——再顶——再用力顶——!”

W的叫声比锏高亢得多,尖锐中带着沙哑,像一只发情的猫。她的尾巴紧紧缠着凌的腰,萨卡兹特有的尾巴尖在凌的腰侧来回摩擦。凌抽出左手,握成拳,对准W的小腹——那枚奴隶符文的正上方——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去。

“砰!”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这一拳让W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肉穴在拳头落下的瞬间剧烈收紧,穴肉像章鱼吸盘一样死死咬住凌的鸡巴,阴道壁上的褶皱都在痉挛。同时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猛烈撞击,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比锏还快。W的身体向后弓起,后脑勺抵着凌的锁骨,白色的短发擦过凌的下巴。她的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舌头伸得老长,两眼翻白。

“爽——好爽——被打肚子好爽——❤️❤️❤️用力打——把我的子宫打烂——!”

凌又在她的下腹部打了三拳。一拳比一拳重,但控制着力道不至于真的伤到她。W的腹肌已经软化了——在农场待久了,她原来结实的腹肌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软肉,拳头打上去会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次拳头落下,W的肉穴就跟着一紧,整个人往后弓得更厉害。

“不行了——又要去了——被拳头打肚子打到高潮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W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身体猛地坐直,然后瘫软在凌怀里。但凌没有放过她,他抱着W站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走向墙壁。每走一步,鸡巴就在W的肉穴里颠一下,W软在他怀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凌把W按在墙上,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悬空,只有背靠着墙壁,然后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啪!”

W的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摩擦,她的双腿缠在凌腰后,脚跟在凌的屁股上交叠。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夹得特别紧——几乎是被体重压着套在鸡巴上。凌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腹肌撞击W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来——要射了——接住——”凌咬着牙,龟头猛地顶开W的宫口,将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咿——好烫——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噢——!”

W在精液冲击子宫的瞬间又一次高潮。她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但她根本没感觉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下体那滚烫的、满溢的快感占据了。凌把她从墙上放下来,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精液从穴口往外冒,在腿间拉出一长条白浊的丝。

能天使已经自己用手指抠了好一会了。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肉感十足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手指太细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凌——凌——轮到我了——我自己抠了半天都高潮不了,手指太短了——我要你的鸡巴——❤️!”

能天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假小子特有的撒娇方式让凌还没干她就已经硬了几分。他走向能天使的时候,拉普兰德从墙角站了起来。

“母狗也要。”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她忍了很久了——看着锏被干到高潮、W被干到失神,她的肉穴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下的淫水。

凌同时把两人拉到一起。他让能天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让拉普兰德躺在能天使身下,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个女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拉普兰德仰面躺着,能天使趴在她上方,两人的嘴唇只差几厘米。

“二号母猪和母狗关系这么好,一起来。”凌单膝跪在两人之间,先把鸡巴插进了能天使的肉穴。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比手指粗一百倍——❤️❤️!”能天使满足地弓起背,她的肉穴比锏和W都紧,毕竟身形偏少女,甬道天生就窄,被凌这根粗长的鸡巴撑开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凌一边干能天使,一边用手指抠拉普兰德的肉穴。拉普兰德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发出更大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肉穴贪婪地吸住凌的手指,穴肉绞得比能天使还紧。

“母狗别忍了,刚才烙印的时候不是都尿出来了?”W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拉普兰德身边,用脚轻轻踩她的脸。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的嘴被W的脚踩住,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W的脚底。W的脚底板有一层薄茧,触感粗糙,拉普兰德的舌尖刮过茧子时,W的尾巴也跟着颤了一下。

凌从能天使的肉穴里拔出鸡巴,带出一大泡淫水,然后对准拉普兰德的屁穴直接捅了进去。

“咕噗——!!”

“嗯咕咕咕——❤️❤️屁、屁眼——直接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拉普兰德终于在肛门被贯穿的冲击下叫出了声。她的屁穴是四人中最紧的——她喜欢被干屁穴,但不喜欢提前用手指扩张。所以每次凌干她屁穴的时候,都需要用蛮力硬捅进去。

凌的鸡巴撑开拉普兰德那圈紧窄的肛门括约肌,粉色的肛肉被挤得向外翻出,皱褶完全消失。直肠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灼热的肠壁死死包裹着茎身。凌开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液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

能天使暂时空闲,但她没闲着。她低头看着拉普兰德被干的屁穴,看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紧窄的肛门里进出,看得自己的肉穴更痒了。她伸手去抠自己,被凌一巴掌拍开。

“不许自己抠。一号母猪,来给二号母猪舔逼。”

W翻了个白眼但立刻服从了。她趴在能天使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能天使的肉穴。能天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W的头。W掰开能天使的大腿,舌头在她的肉缝里来回舔舐,舌尖钻进穴口,模仿鸡巴的抽送动作。

“W的舌头——好舒服——又要去了——❤️❤️!”

凌同时干着拉普兰德的屁穴,鸡巴在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但她被能天使压着,只能承受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凌的龟头在自己直肠最深处碾磨,隔着薄薄一层肠壁挤压着子宫。她的屁穴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原本干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滑腻,鸡巴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母狗的屁眼开始出水了,夹得比刚才还紧。”凌喘息着说,他掐住拉普兰德的尾巴根部——那是鲁珀族的致命敏感带。拉普兰德的尾巴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的毛发炸开,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

“不要——不要捏——啊❤️❤️——尾巴不行——咿咿咿咿——❤️❤️❤️!!!”

拉普兰德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的屁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把凌的鸡巴绞得生疼。一股肠液从屁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同时她的肉穴也跟着高潮,淫水喷了能天使一脸。

凌拔出鸡巴,重新插回能天使的肉穴。能天使被W舔得已经快到临界点了,突然被凌的鸡巴填满,当场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双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砸在拉普兰德的肩膀上。她的肉穴高潮时夹得特别紧,凌感觉自己像插进了一个活生生的绞肉机里。

“二号母猪去了——被鸡巴插到去了——啊啊啊啊❤️❤️❤️!!!!”

凌在能天使高潮的肉穴里又抽送了二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龟头对准能天使的脚底。

“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能天使的脚底。她的脚掌被精液糊满,白浊的液体从脚趾缝间溢出,顺着脚底纹路流向脚踝。能天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突然笑了。

“以前都是射我逼里的,今天怎么射脚上了?不过挺有意思的——以后可以试试射我脸上,我还没被颜射过呢。”

凌最后转向拉普兰德。她还躺在能天使身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银色的睫毛挂着细小的泪珠。凌把鸡巴插进她早已湿透的肉穴——这次不是屁穴,是小穴。

“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母狗吗?”凌俯下身,在拉普兰德耳边低语,同时开始抽送,“母狗该怎么叫?”

“汪。”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大声点。”

“汪汪——啊——❤️——畜生——别插那么深——子宫要被顶烂了——汪汪——❤️!”

拉普兰德的肉穴比屁穴更湿润,更柔软。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只小狗一样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双腿缠着自己腰,然后在房间里边走边干。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死死抱住凌的脖子。她的尾巴紧紧缠着凌的大腿,银白色的毛发摩擦着皮肤。拉普兰德的身体很轻——她是四人中最纤细的,凌抱着她干一点也不费力。

凌走到窗边,把拉普兰德按在窗框上。窗外就是小镇的街道,夜深人静,只有远处路灯还亮着。拉普兰德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在玻璃表面画着圈。

“要被外面的人看到了——❤️——畜生——被看到也不在乎——反正我烙了你的符文——是你的母狗了——汪汪——❤️❤️——快、快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凌在拉普兰德肉穴的最深处射了最后一发。精液灌入的瞬间,拉普兰德的尾巴炸成了毛球,她仰头咬住凌的肩膀,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钻进她的鼻腔。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到达了第三次高潮。

凌把她从窗边抱回床上,轻轻放在锏身边。四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锏还在高潮的虚脱中半梦半醒,W用脚趾夹着能天使的耳垂玩,能天使用手指蘸着自己脚底的凌的精液放进嘴里尝味道,拉普兰德蜷成一团,尾巴盖在自己脸上,只有小腹上的奴隶符文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凌倒在她们中间,大口喘着气。他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四个女人的体液——锏的淫水、W的宫液、能天使的潮喷液、拉普兰德的肠液,全都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但这只是第一轮。

天还没亮的时候,锏从浅睡中醒来。她的发情期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精液灌溉烧得更旺了。她翻过身,握住凌软着的鸡巴,低头含进嘴里。凌在睡梦中被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睁开眼看到锏金色的脑袋在他胯下起伏,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那条敏感带上反复舔舐,舌尖钻进马眼。

“发情期的母羊真是太可怕了……”凌半是无奈半是兴奋地抓住锏的羊角。

锏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我要你踩我的脸。”

凌愣了一秒,然后爬起来。他光着脚站在床上,锏仰面躺下,将自己的脸送到凌脚下。凌的脚掌踩上锏的脸颊——她的皮肤温热柔软,与平时那个冷硬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她的双手抓住凌的脚踝,往下压,让凌的脚底更用力地碾她的脸。

“用力——再用力——踩烂我的脸——❤️”

凌的脚掌盖住了锏整张脸。她的鼻子被压扁,嘴唇被踩得变形,但她的眼睛透过脚趾缝看着他,那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饥渴和臣服。凌另一只脚踩上锏的右乳,脚趾夹住硬挺的乳头往外拉。锏闷哼一声,但声音被脚掌压着,只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大母羊你是不是变态。”W趴在旁边,托着腮看热闹。

凌的脚从锏脸上移开,留下一个泛红的脚印。然后他扇了锏一耳光。不是轻轻拍,是真正用力扇下去。

“啪!”

“嗯嗯嗯——好爽——❤️——另一边也——❤️”

“啪!”

两记耳光下来,锏的脸颊泛起了指印。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肉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开始抽搐,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指缝间变形,奶珠从乳孔里渗出。

“把羊角给我。”凌重新跪到锏身后,抓住她那对粗壮的羊角向后扯。锏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凌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锏的肉穴。

这个姿势让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的羊角是缰绳,凌想让她抬头她就抬头,想让她趴下她就趴下。凌一边干她一边用力拉扯羊角,锏的脖子向后弯折到极限,脊椎弯成了弓形。她结实的大腿跪在床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每次凌拉羊角,她的肉穴就会条件反射地夹紧。

“拉我的角——拉断也行——只要你还干我——❤️❤️——咿咿咿——宫口——又在顶我的宫口——!”

锏当晚被凌干到了三次高潮。第三次高潮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直接瘫倒,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凌把她抱到枕头上放好,盖上了被子。然后他还没休息五分钟,W就缠上来了。

“正宫还没爽够。”W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回头看着凌。她的肉穴周围已经糊满了之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但新的淫水还在往外渗。凌走过去,没有前戏,对准穴口直接整根捅进去。

W的浪叫声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整夜,凌在四个女人之间轮换了无数回。每次他从一个人体内拔出来,另一个人就会立刻凑过来用嘴帮他清理鸡巴上的体液。锏舔得最认真——她会把整根鸡巴从头到尾舔一遍,连冠状沟里的残留物都用舌尖刮干净;W舔得最快——她急着让凌重新硬起来然后插回自己体内;能天使舔得最调皮——她会故意把精液含在嘴里,然后吐在凌小腹上再用舌头舔干净;拉普兰德舔得最不情愿——她每次都皱着眉头,但每次都舔得比谁都仔细。

天色渐亮的时候,凌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硬着。锏的肉穴被干得红肿外翻,W的子宫里灌了至少三发精液,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能天使的脚底沾满了精液,她说要留着不洗——但锏逼着她去洗了脚。拉普兰德的屁穴被干得一时半会合不拢,肛门口粉色的嫩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窗外透进了第一缕晨光。五个人的体液在床单上画出了一幅完整的淫秽地图——精液、淫水、乳汁、唾液、汗液,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的气味。凌躺在她们中间,四肢酸软,鸡巴酸胀,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旅馆房间的灰尘中画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凌是被脸上的温热触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W正用舌头在他脸上画圈——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到嘴角。她的白色短发戳在凌的脖子上,痒痒的。

“醒了醒了。”W退了回去,盘腿坐在枕头上。她没有穿衣服,锁骨和乳房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吻痕和掐痕。小腹上的奴隶符文在日光下看得更清楚了——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周围一圈皮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锏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她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两排精致的银环,四根细长的银针,四个铜制鼻钩,四条不同颜色的皮革项圈,还有四双叠得整整齐齐的踩脚袜。

“卧槽,你连这些都准备了?”能天使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凌的大腿,看到那个皮箱时眼睛都直了。

“三个月前和烙铁一起定制的。”锏头也不抬,手指在银环间划过,像是在挑选合适的弹药,“穿环的工具是找卡西米尔最好的蹄铁匠打的——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人身上穿环,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帮我打了。鼻钩和项圈是找萨卡兹的奴隶商人订的,他们做这个最专业。踩脚袜是定制的,每个人的尺码不同。”

“所以你三个月前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拉普兰德从被子里探出头,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尾巴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床腿。

“对。”锏终于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格外明亮,“三个月前我就知道,迷宫攻略结束那天,就是我们彻底改变关系的日子。我不是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人。”

W吹了声口哨:“大母羊不愧是当过黑骑士的,战前准备做得太他妈充分了。”

锏拿起第一根银针和第一个银环,转向凌:“穿环需要你来。手要稳。”

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下来。他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昨晚干了整整一夜,腰都快断了。他走到锏面前,接过银针。银针很细,但很长,一头尖锐,另一头连着银环的开口。银环本身是开口式的,两端各有一个细小的卡扣,穿过去之后卡在一起就能固定。

“谁第一个?”凌问。

锏已经在椅子上坐下了。她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胸膛挺起,将那对昨晚被凌啃咬过无数次的饱满乳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乳肉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吻痕,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硬起。

“我来。”

凌跪在锏面前,左手捏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肥硕的深粉色乳头。乳头在他指间微微颤抖,乳晕紧缩,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血管在跳动。他用酒精棉擦拭乳头消毒,冰凉的触感让锏轻轻吸了口气。

“穿进去。”锏的声音平静,但她的手指抓紧了膝盖。

凌对准乳头的中心,将银针慢慢推进去。针尖刺破皮肤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噗”的一声,锏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针尖穿过乳头的组织层——那层纤维性的、血管密布的、极其敏感的组织——然后从乳头的另一侧穿出来。

锏的呼吸在针尖穿透的瞬间停了一秒,然后缓缓吐出。她的乳头在银针周围充血胀大,变得更硬更挺。凌快速将银环套进针穿出的孔洞,卡扣咬合,取下银针。一枚精致的银环就这样挂在了锏的左乳头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唔——”锏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的银环,伸出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银环在她乳头上晃了晃,她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呻吟。然后她抬起头,对凌说,“继续,右乳。”

右乳的穿环同样顺利。两枚银环对称地挂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锏低头看着自己的双乳,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满足。好像这两个银环是她一直缺失的零件,现在终于被装上了。

然后她从皮箱里拿起那枚带铃铛的阴蒂环。

“这个我自己来。”她说。

锏分开双腿,右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左手捏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她的阴蒂比一般女性大——常年发情期的后果就是阴蒂增生,像一颗粉色的豌豆从包皮里探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将银针对准阴蒂根部侧面的皮肤——不是直接穿过阴蒂本身,而是穿过阴蒂上方的小片皮褶,这样银环会挂在阴蒂上方,铃铛正好垂在阴蒂顶端。针尖刺穿皮肤,她咬紧下唇,手指稳得像在做手术。银环穿过,铃铛挂上。

她松开手,铃铛在她阴蒂上方垂下来,轻轻碰触到阴蒂顶端。

“叮铃。”

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锏的身体因为这声铃响颤抖了一下。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叮铃。”

每一次迈步,每一次大腿肌肉的牵动,阴唇的摩擦,阴蒂的充血,都会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锏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铃铛声越来越清晰。她的脸红了——耳朵从金色长发间露出来,红得像烧透的炭。但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那种暴露癖被彻底释放的畅快。

“以后你偷跑出去偷吃,铃铛就会响,”W在后面笑着说,“凌就能来抓奸了。”

锏回头瞪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W的穿环比锏快得多。她早就等不及了,自己坐到椅子上,挺起那对昨晚被凌揉捏了无数次的饱满乳房。她的乳头是四人中最大的,颜色偏深,几乎接近棕色。凌将银针穿过的时候,她故意叫得很大声。

“啊——爽!穿环居然这么爽!咿——❤️!凌你手指碰到我奶头了,别趁机占我便宜!”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说什么占便宜。”凌无奈地捏了捏她另一边的乳头。

W的阴蒂环是凌穿的。她的阴蒂藏在肥厚的阴唇间,需要掰开才能露出来。凌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阴蒂,W就开始扭来扭去,肉穴跟着渗出透明的淫水。针尖刺穿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咯咯笑起来。

“以后偷跑出去偷吃,铃铛会响,你就能来抓奸了。”她把自己刚才对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回头对凌挤了挤眼睛,“不过我不偷吃,我有正宫的觉悟。”

能天使的穿环过程最戏剧化。她坐上椅子之前还笑嘻嘻的,但看到凌手里的银针时,她的笑容就僵住了。

“等、等一下,那根针为什么比给她们穿的时候更长?”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有更长,你的心理作用。”锏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

凌捏住能天使的乳头。她的乳头很小,是粉粉嫩嫩的浅红色,乳晕也不大,整个乳房是四人中最娇小的——虽然形状优美挺拔。银针刺入的瞬间,能天使发出一声几乎能震碎窗户的尖叫。

“痛痛痛痛痛——哇啊啊啊啊——❤️!”

她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疯狂踢蹬,小腿撞在椅子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但她的脸上却挂着笑——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银环挂上左乳后,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上多出来的银环,突然笑了。

“好看。再来。”

右乳的穿环,她又叫了一次。但叫完之后她擦掉眼泪,低头看着自己双乳上的银环,笑嘻嘻地说自己现在“更像不良少女了”。

她的阴蒂环穿得最艰难。因为她的阴蒂实在太小了——藏在阴唇深处,需要很仔细地剥开才能找到。凌的手指在她阴户里翻找了半天,过程中把她抠得淫水直流,整个椅子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好不容易找到阴蒂,银针穿过的时候能天使直接高潮了——肉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凌手上。穿完之后她站起来,兴奋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铃铛声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越听越兴奋。

“好听好听好听!以后我走路自带背景音乐!”

拉普兰德最后一个坐上椅子。她全程没有出声——乳头穿环的时候她咬破了嘴唇,阴蒂穿环的时候她咬破了自己的尾巴。但最惊人的事情发生在阴蒂环穿完的那一刻。

凌刚把银环卡扣咬合,铃铛发出第一声脆响,拉普兰德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然后她的尿道括约肌失控了。一股透明的、微黄的尿液“噗嗤”一下喷出来,溅在椅子和地板上,量不大但动静不小。

房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能天使爆发出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大笑。W笑得在床上直打滚,尾巴狂甩。锏没有笑,但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拉普兰德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然后她把脸埋进手心里,一言不发。她尿了,在穿阴蒂环的时候尿了。她这个从不在人前示弱的鲁珀,在阴蒂环穿上的瞬间高潮到失禁。

“连穿环都能高潮。”W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母狗你真是……”她没说完,又开始笑。

拉普兰德站起来,光着身子走到墙角,面对墙壁蹲下,尾巴把自己整个人圈起来。她的耳朵红透了,红到了耳根。凌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没有笑。

“把鼻钩戴上。”他把铜制鼻钩递给她。

拉普兰德没有抬头。她接过鼻钩,自己塞进鼻孔——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鼻尖微微上翻,露出鼻孔。鼻钩中间有一个铜环,用来系锁链。然后凌把项圈——黑色的皮革项圈,内侧垫了一层薄绒布,外侧钉着几个铜钉——围在拉普兰德纤细的脖颈上,扣紧。项圈刚好贴合她的脖子,不松不紧,内侧的绒布不会磨破皮肤,但铜钉的存在感会时刻提醒她戴着项圈。

凌把锁链挂在项圈上,轻轻一拽。拉普兰德的身体顺着锁链的力度转过身来,她终于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愤怒、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已经不想再掩饰的顺从。鼻钩让她的脸显得有些可笑——鼻尖上翻,露出鼻孔。项圈的铜钉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乳环和阴蒂环上的铃铛在她转动身体时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们笑你。”凌说。

“我知道。”拉普兰德的声音沙哑。

“那你恨她们吗?”

拉普兰德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会因为被笑而……更湿了。”

凌低头看——拉普兰德的大腿内侧,一道新的淫水正在缓缓流下。

接下来给其他三人戴鼻钩和项圈的过程快得多。锏自己把鼻钩塞进鼻孔,调整好位置,然后低下头让凌给她戴上项圈——金色皮革,与她的头发颜色相配。项圈扣紧的瞬间,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接受某种晋升而非羞辱。W戴上鼻钩的时候还在说“这东西怎么这么丑”,戴上项圈之后立刻换了说法——“不过丑得挺有感觉”。她的项圈是白色的,皮革柔软,没有铜钉,但银色的锁链扣更显眼。能天使戴上鼻钩后对着窗户玻璃照了半天,然后宣布自己“像一头穿鼻环的斗牛”,她的项圈是红色的,和她头发同色。

最后是踩脚袜。

这四双踩脚袜是锏特意定制的,材质是厚实的弹力丝质,能紧紧包裹住整条腿直到大腿根部,脚底位置加厚了一层防滑垫。袜口有一圈宽宽的弹力蕾丝,勒在大腿根上会微微陷入软肉,把大腿根的嫩肉箍出一圈浅浅的压痕。

锏的金色踩脚袜。她坐在床沿,将袜子从脚尖开始慢慢卷上去。弹力丝质紧紧包裹住她结实的小腿、膝盖、大腿。袜子在大腿根部收口,蕾丝边勒进她丰腴的腿肉里。她站起来,踩脚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W的白色踩脚袜。她躺在地上,双腿高高举在空中,把袜子从脚趾一直拉到腿根。白色丝质勾勒出她小腿肚的弧度和膝盖上那圈浅浅的骨窝。蕾丝边在她大腿根收紧,箍出的肉痕像一道白色的纹身。她能直接劈叉让腿面完全贴在地板上,好像那双踩脚袜本身就已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能天使的红色踩脚袜。她在套袜子的时候摔倒了一次——因为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在和袜子搏斗。最后是锏帮她拽上去的。红色丝质将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裹得紧紧的,膝盖窝的细纹和脚踝骨节都能透过丝质看个大概。

拉普兰德的黑色踩脚袜。她穿得最快——动作高效简练,卷袜子的手法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仪器。黑色丝质裹住她纤细修长的双腿,黑白对比强烈到像一幅素描。

凌拿起四条锁链,分别挂在四个项圈上。他轻轻一拽,四个人同时抬起头。鼻钩、项圈、乳环、阴蒂环、踩脚袜——所有的“装备”都在她们身上找到了各自的位置。铃铛在每一次呼吸和动作中发出细碎的响声。

“跪。”

四个人齐刷刷跪下。膝盖碰在旅馆粗粝的木地板上,踩脚袜的脚底防滑垫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凌拽了拽锁链,四个人便跪着往前挪,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她们绕着房间爬了一圈、两圈、三圈。锏爬得最稳,膝盖每一次落地都节奏均匀,像在走军步;W爬得最随意,时不时扭头看凌,尾巴在空中摇来晃去;能天使爬得最欢快,好像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拉普兰德爬得最安静,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地上,只有铃铛的叮铃声证明她在移动。

凌停下锁链。四个人也停了下来,依旧跪着,微微喘着气。铃铛声在静止后还余韵了好几秒,然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五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行李已经打包好了。六个大包裹——除了钱,里面几乎全是调教用品和情趣衣物。锏整理得井井有条,每一个包裹都鼓鼓囊囊的,用皮带捆得紧紧的。她把包裹驮在自己背上——她是四人中体格最强壮的,四个大包裹压在她身上,她站着的时候依旧背脊挺直。另外两个包裹分给W和能天使驮着。拉普兰德没有驮行李——她负责在前面爬行引路。

凌打开旅馆的门。小镇午后阳光刺眼,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人,面包店的老板娘正在门口摆放刚出炉的黑面包,铁匠铺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几个小孩蹲在路边用石子玩跳格子的游戏。

然后这些声音,一个一个地停止了。

凌将锁链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迈出了旅馆的门槛。锏紧随其后,驮着四个大包裹爬过门槛。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第一声沉闷的磕响。然后W、能天使也爬了出来。三个赤身裸体只穿着踩脚袜的女人,戴着鼻钩和项圈,乳房和阴蒂上挂着银环和铃铛,小腹烙印着魅魔文奴隶符文,跪在旅馆门前的石板路上。阳光照在她们光裸的脊背上,照亮了脊椎上每一寸肌肤的纹路、肩胛骨的形状、臀部的曲线。

然后是铃铛声——锏起身时的叮铃、W起身时的叮铃、能天使起身时的叮铃——三重交织的清脆铃声在小镇午后的空气里荡开。

面包店老板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地上。铁匠铺的打铁声停了三秒。蹲在路边的小孩抬起头,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妈妈,那些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拽着她母亲的衣角。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小女孩的脸按在自己裙摆上,但她自己的眼睛却无法从锏那对在阳光下晃荡的饱满乳房上移开。几个男人从酒馆里探出头,口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

凌骑上了锏。他跨坐在锏的后腰上,大腿夹紧她结实的侧腹,双手握住那两条金色锁链——就像握着马缰。锏驮着四个大包裹和凌的体重,腰依旧挺直,步伐稳健。她的膝盖落在石板路上,每一次落膝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凌拽了拽左手的两条锁链——W和能天使于是跟着爬行。W一边爬一边东张西望,她的大屁股在爬行时左右摇摆,踩脚袜包裹的脚掌交替蹬地。有男人对着她吹口哨,她回头朝那个男人龇牙——不是威胁,是挑衅,是“你看得见摸不着”的嘲弄。能天使倒是对口哨声充耳不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阴蒂环上的铃铛——每次迈步都能听到那声细微的叮铃,她听着自己的铃铛声入迷了。拉普兰德爬在最前面,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地上,像一把会移动的扫帚。她不敢抬头——不是害怕,是羞耻。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那条尾巴没有像平时那样垂着或卷着,而是高高翘起,尾尖微微颤抖,那是鲁珀族兴奋时的标志。路过那群吹口哨的男人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踉跄着从酒馆门口走出来,挡在拉普兰德面前。他穿着沾满酒渍的粗布衬衫,下巴上全是胡茬,嘴角挂着油腻的淫笑。

“嘿,小母狗——”他弯下腰,想把粗糙的手伸向拉普兰德的胸部,“多少钱一晚?”

拉普兰德终于抬起头。她银灰色的眼睛直视着壮汉,不带任何感情。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不是笑,是狼龇牙。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

壮汉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他后退了两步,绊到门槛,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桌子喊“老约翰被一条母狗吓尿了”。

酒馆的哄笑声还在街角回荡。五个人的影子在石板路上越拉越长——凌骑在锏背上,W和能天使被他牵着项圈在两侧爬行,拉普兰德领在最前面。铃铛声渐渐远去,把那些口哨、惊呼和猥琐的调笑都甩在了身后。

他们在小镇尽头的最后一棵歪脖子树下停了一下。锏调整背上包裹的位置——四个包裹驮了一路,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但她什么也没说。能天使伸手帮她把歪掉的包裹扶正,W趁机戳了一下能天使腰间的痒肉,能天使差点从爬行的姿势跳起来。

“别闹。”锏说,然后继续向前爬。

树林在他们踏进边缘的时候迅速安静下来。高大的阔叶木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了碎片,光斑在地面的苔藓上晃动。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和树脂的气味,偶尔有松鼠从枝头跳过,抖落几片枯叶。这条路锏走过很多次——每次从城镇采买物资回农场,都会穿过这片森林。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W打了个哈欠。

“还有多久到啊?我膝盖快磨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踩脚袜的膝盖部位——丝质袜面确实起了一层毛球,但还没破。她的膝盖本身也只是微微泛红,常年爬行的茧子早就在皮肤上长好了。

“快了,穿过这片森林就是。”凌拍了拍锏的肩膀,“大母羊,累不累?”

“不累。”锏的回答简短有力,但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她。驮着四个包裹加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用膝盖爬了半个时辰,换了谁都会累。但她呼吸依旧均匀,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

拉普兰德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鲁珀族的嗅觉比萨卡兹还灵敏。她的耳朵转了转,尾巴僵直了一瞬。

“有人呼救。”

凌从锏背上跳下来,侧耳细听。森林很安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覆盖了一切。但仔细听——在风吹树叶的间隙,确实有一个细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闷住了,听不太清,但绝对是人在喊叫。

“走。”凌把锁链收短了些,五人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赶去。

越靠近,呼救声越清晰。那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声线很嫩,听起来年纪不大,但语气很奇怪。她喊“救命”的时候语调平平的,像是在念课本上的句子,而不是真正惊恐的尖叫。偶尔她会加上一句“有没有人”,但同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好像她只是觉得应该喊这些话,而不是真的怕得要死。

到了森林边缘,声音的来源终于清楚了。那是一片被茂密灌木半遮住的凹地,几棵老树的树根盘根错节地裸露在地表。在树根之间,有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圆洞——洞口边缘覆盖着一种奇怪的黏稠液体,颜色浑浊的紫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

洞里卡着一个人。一个黑皮黑发的女孩,年纪大概十三四岁,脸型和五官还带着稚气。她的皮肤是深蜜色的,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暖棕色的光泽,像被烤过的焦糖。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她双手撑在洞口边缘,胸部以上的部位勉强露在地面上,但胸部以下——包括她整个下半身——完全陷入洞里,被那种紫灰色的黏液浸泡着。crazyhome2000.com

最离奇的是她头顶那对不属于人类的耳朵——毛茸茸的、黑色的猫耳,正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两侧,时不时因为焦虑抖动一下。她的身后隐约能看到一条同样黑色的尾巴,但尾巴被黏液裹在洞里动弹不得。

“救——命——啊。”女孩看着走近的五个人,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然后她眨了眨深琥珀色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方便的话。”

W蹲在洞口边,歪头打量她:“你喊救命的时候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听起来像在叫外卖。”

“我很紧迫。”女孩依旧用那种三无语气回答,但她的猫耳抖了抖,“只是我的声音天生这样。其实我已经快吓死了。这个洞好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已经卡在这里很久了。”

锏把背上驮的包裹卸下来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印的肩膀。能天使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探头往洞里看,然后被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呛得直皱眉。

“这什么味道?”能天使捂着鼻子。

拉普兰德没说话。她只是盯着女孩的脸看了很久——准确地说,是盯着女孩的眼神。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她在自己镜子里也见过的眼神。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全是被压抑的东西。

“我们没带铲子。”拉普兰德说。

锏在洞口周围绕了一圈,仔细观察了黏液覆盖的范围,然后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洞壁的泥土。泥土被黏液浸泡得很松软,手指一插就能挖进去一块。

“这个洞不深,至少洞口这一截是软的。她卡住的原因不是洞窄,是黏液太黏了。直接拉应该能拉出来。”她抬头看向女孩,“我们拉你出来,过程可能会很疼,能忍住吗?”

“能。”女孩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猫耳竖了起来,尾巴在黏液里激动地搅了一下——尽管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凌和W抓住女孩的左手,锏和能天使抓住女孩的右手。四人同时在手掌上缠好布料增加摩擦力,然后一起发力往上拉。黏液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像一锅煮沸的浓粥,黏稠的丝状物从女孩腋下、腰侧、腿根被拉出无数条晶莹的紫灰色长丝。

“再用力——快了——”

女孩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洞口升起。随着她下半身逐渐脱离黏液,阳光第一次照到了她腰部以下的部位。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她身上的衣物正在消失。不是被扯破,不是被剥掉,而是像融化的糖一样,被那种紫灰色黏液溶解了。布料在黏液的浸泡下先变得透明,然后化为纤维丝,最后彻底融入黏液中。先是她的裙子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然后彻底消失;接着是她的内裤,布料被溶解后露出了光滑的深蜜色小腹和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最后她的绑带凉鞋也融化了,一双同样深蜜色的小巧脚掌暴露在空气中。

当她的臀部被拖出洞口时,被黏液浸泡得发亮的深蜜色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一小片黑色的绒毛也被黏液打湿贴在耻骨上。最后是她的脚——那双同样深蜜色的小巧脚掌脱离了洞口边缘,整个人被完全拉了出来。

所有人都松手跌坐在地。

而那个女孩则仰面躺在地上,开始剧烈高潮。她深蜜色的身体在枯叶和苔藓上疯狂抽搐,两条肉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脚趾蜷缩紧抠着泥土,足弓绷成两个深深的弧。她微微隆起的胸部剧烈起伏,两粒深褐色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而她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稀疏黑绒覆盖的稚嫩肉穴正在疯狂喷射透明淫水,像失控的喷泉般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形水线,溅在枯叶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咿咿咿——啊啊啊啊——不、停不下来——呀啊啊啊——!”女孩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但那不是惊恐,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高潮尖叫。她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里嵌满了苔藓和碎叶,脚后跟在枯叶上疯狂蹬踏,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她的菊穴开始扩张。那圈紧窄的深褐色肛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肠壁。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噗噜噜噜——”声,一个东西从她肛穴里被排了出来。那是一个橙色的、大约手掌长度的凝胶状人偶。它掉在枯叶上弹了两下,然后静止不动了。

人偶的外形和女孩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猫耳,同样的尾巴,同样的身体比例——只是缩小了十几倍,而且没有四肢,通体是半透明的橙色,在阳光下像一块人形的琥珀。

女孩持续高潮喷水了大概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她的身体反复抽搐、瘫软、再抽搐。肉穴和乳头同时喷水——乳头顶端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肉穴则始终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她的腹部因为连续痉挛而泛起了浅浅的潮红,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水和黏液的混合物。

三分钟后,她的身体终于安静了。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张,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还在,几乎会以为她死了。

凌和四个女人围过去,蹲在她身边。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惊人。锏把手指搭在她颈侧——脉搏还在,但很微弱。然后锏捡起了地上那个橙色的人偶。人偶在手心里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明胶。她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人偶的“脸”皱了起来,嘴巴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小的O型,好像在无声地尖叫。锏松开手指,人偶的脸又弹回了原样。

“这是人格排泄。”锏说。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所有人都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能天使把脸凑近那橙色小人偶,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所以她……把人格拉出来了?”

“是触手。”锏指了指洞口边缘还在蠕动的紫灰色黏液,“那个洞不是普通的洞。里面全是活的触手——或者曾经是活的。这种黏液可以把人的人格强制排出体外,形成独立的凝胶状实体。她现在就是一副空壳,人格全在这个里面。”

锏把橙色人偶放在女孩的胸口上。人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锁骨之间,随着女孩的呼吸微微起伏。仔细看,那小人偶没有任何意识,但五官却极其清晰精确——睫毛的弧度、唇峰的形状、甚至猫耳朵上细小的绒毛,全都以浓缩的方式被复制了。

W抹了一把脸上的黏液,蹲在洞口边,用匕首挑了一点黏液凑近观察。紫灰色的黏液在刀尖上蠕动着,阳光下能看到里面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颗粒在缓慢游动。

“这种东西要是带回农场……”W的眼睛亮了。

锏从包裹里翻出一个密封玻璃罐,递给W:“先取样。小心点,别弄到皮肤上。”

W小心翼翼地把黏液刮进罐子里,拧紧盖子。罐子里的黏液在玻璃壁上缓慢蠕动着,好像在寻找出口。她把罐子举到眼前晃了晃,黏液里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闪烁不定。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的树梢后面沉了。森林里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红色,鸟叫声渐渐稀疏。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会黑透。

“先把她带走。”凌把昏迷的女孩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惊人——明明看着有一身肉感的软肉,抱起来却像抱了一堆空心棉花。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赤裸的屁股,那两瓣软肉在掌心沉甸甸地挤着。“太阳快下山了,有什么事回农场再说。”

W把密封罐塞进包裹,锏重新驮起四个包裹跪回地上,能天使和拉普兰德也各自就位。五人加快速度穿过最后一段林间小道。凌抱着女孩,同时拽着四条锁链。那个橙色的小人偶被凌小心地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小人偶刚好露出一个小脑袋,猫耳朵卡在口袋边缘,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摇晃。女孩软绵绵地挂在凌肩上,深蜜色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手指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猫耳耷拉在头发两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

她的身体随着凌走路的颠簸微微起伏,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在凌的肩膀上蹭来蹭去,肉穴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挤出几滴残留的淫水。

森林出口在前方浮现,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把远处的田地染成了金黄色。凌的农场就在那里——五间木屋、一个谷仓、一片围起来的牧草地,还有夕阳下泛着金光的麦田。

第二章:污染人格

农场的木门被凌一脚蹬开,门轴发出嘶哑的惨叫。

他怀里抱着一个湿漉漉的黑皮少女,身后拖着四条锁链——链子尽头拴着四个赤身裸体、只穿着踩脚袜、戴鼻钩项圈的女人。锏跪在最前面,背上驮的四个大包裹因为这一路快爬歪歪扭扭地挂着,她额角的汗浸湿了金色的刘海,顺着鼻钩的铜环往下滴。W和能天使在两侧,膝盖上的踩脚袜磨出了毛球,拉普兰德殿后,尾巴耷拉着,银白色的毛发沾满了枯叶和泥土。

“锏,先把包裹卸了。W,去烧热水。能天使,把客房那张空床收拾出来。拉普兰德,去拿干净的布。”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飞快地下达指令。他把怀里昏迷的黑皮女孩小心地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女孩深蜜色的身体陷进粗布床单里,像一块被丢进旧麻布里的焦糖。她的猫耳软塌塌地耷拉在头发两侧,尾巴湿淋淋地垂在床沿外,上面还挂着几丝紫灰色的黏液。

凌伸手从胸前口袋里掏出那个橙色的小人偶——缇缇的人格。它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半透明的橙色胶质在油灯下泛着暖光,小小的人偶五官清晰精致,猫耳和尾巴都完好无损,只是没有四肢,躯干的末端是光滑的圆弧。它微微发着抖,不是冷,是某种内在的、微弱的颤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剥离了胸腔。

锏卸下包裹后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缇缇的额头:“体温降下来了。这具空壳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人格不回归的话,她最多撑到明天早上。”

“那我们就尽快让人格回归。”凌把橙色人偶举到灯下仔细观察。透过半透明的胶质,能看到人偶内部有一些微小的气泡在缓慢移动,它的“脸”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安详,眼睛闭着,小嘴抿成一条线,猫耳朵软软地贴在小小的脑袋两侧。“但现在还不能直接塞回去——她人格里沾了那些黏液,身体也被黏液泡透了,贸然回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把她身体清理干净。”

W端着一大盆热水进来,水面上漂着一块粗布毛巾。她把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拧干毛巾,开始擦拭缇缇的身体。热水浸透粗布,按在深蜜色的皮肤上,蒸出淡白色的水汽。紫灰色的黏液在热水的浸泡下逐渐软化,被毛巾一点点刮掉。黏液下面露出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绒毛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暖棕色光泽。

W擦得很仔细。她托起缇缇的头,擦干净她脖颈上每一道褶皱里的黏液,顺着锁骨擦到肩膀,再沿着手臂擦到指尖。缇缇的手指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盖是浅粉色的,和深蜜色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W放下她的手,拧干毛巾换了一面,开始擦缇缇的胸部。女孩的乳房还处于发育的初期阶段,微微隆起,形似两只倒扣的小碗,深褐色的乳晕不大,乳头小巧但已经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微微硬起。毛巾擦过乳尖时,女孩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即使人格不在,这副空壳的身体本能还在。

W擦到她的小腹。缇缇的肚子很软,微微有些婴儿肥,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她的髋骨已经开始发育,盆骨的宽度预示着再过几年这具身体会拥有相当诱人的曲线。W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拧干毛巾,然后掰开缇缇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嫩,也更敏感。毛巾刚一接触,缇缇的大腿肌肉就轻轻抽搐了一下。W用毛巾仔细清理着大腿根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黏液,从膝盖窝到腿根,从腿根到股沟。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了缇缇的阴唇。

女孩的外阴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深一些,是浅浅的褐色。阴唇小巧紧致,还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W用毛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阴唇内侧,动作轻得像在触摸蝴蝶的翅膀。但即使这么轻,缇缇的肉穴还是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即使人格不在这里,这副空壳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射。W继续擦,从会阴擦到肛门。肛门周围的褶皱很紧,颜色浅淡,她的手指隔着毛巾按上去的时候,括约肌会自动收缩,好像还在试图保护什么。

“好了。”W把毛巾扔回盆里,拧了拧手,“这丫头身体干净了。人格呢?”

凌把橙色人偶小心地放在缇缇的胸口。人偶的大小刚好能躺在她的锁骨之间,小小的脑袋枕在她胸骨上方的凹陷处。在灯光下,人偶的橙色胶质和缇缇深蜜色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暖色调对暖色调,但一个是半透明的人工质感,一个是温热的血肉之躯。

“现在就让它这样待着,”锏说,“让人格和身体重新建立接触。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人格才会开始自我修复,到时候才能安全地回归体内。今晚先观察她的状态,保持房间温暖,别让她体温过低。”

凌点点头,给缇缇盖上被子。女孩的脸埋在粗布枕头里,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小团,只有尾巴从被子边缘伸出来,尾尖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勾动。

晚饭是能天使做的——她平时负责农耕,做饭的手艺在五人里算是最好的。今晚她炖了一锅兔肉萝卜汤,配新烤的黑面包。五个人围坐在厨房的木桌旁,锁链暂时解开了,但鼻钩和项圈还戴着。W一边啃面包一边把今天的事翻来覆去地讲,说到缇缇高潮喷水喷了三分钟的时候,她差点把汤喷出来。

“你们没看到那个场面,”W挥舞着手里的面包,“这丫头刚被拉出来就躺在地上,腿张得比我还开,下面那个小穴噗噗噗往外喷水,跟水管爆了似的。然后噗噜一下,从屁眼里挤出一个人——不对,不是人,是那个橙色小东西。我当时就在旁边,差点被喷一脸。”

“你离得最近,被喷到也是活该。”拉普兰德冷冷地说。

“母狗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W拿面包屑丢她。

“只是觉得你聒噪。”

锏放下汤碗,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等一下你们两个先别吵。今晚缇缇需要安静,你们吃完饭就去休息,别在房间里闹。”

“那凌今晚……”W眨眨眼。

“今晚凌跟我一起守着缇缇。”锏说,语气不容置疑,“她随时可能出现变化,需要有人在旁边看护。你们三个去客房睡。不许半夜溜过来。”

能天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行行行,今天爬了一路累死了,我先睡了。”她站起来拍拍凌的肩膀,“缇缇要是醒了记得叫我。”然后拖着拉普兰德和W出了厨房。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影子在墙上晃动。锏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下,凌坐在她旁边。床上,缇缇的呼吸平稳而轻浅,橙色人偶依旧安静地躺在她的锁骨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暖光。锏盯着那个小人偶看了很久,然后开口:“触手液体的问题。W取回来的样本,我刚才检查过了。”

她站起来,从包裹里拿出那个密封罐。紫灰色的黏液在罐子里已经不再蠕动——离开了洞口的环境,它好像失去了活性,变成了一滩普通的黏稠液体。但仔细看,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依旧在缓慢移动,像无数微小的精虫。

“这个液体,我之前在卡西米尔的实验室里见过类似的东西。”锏把罐子放在桌上,重新坐下,“当时黑骑士团曾经缴获过一批异界的禁忌物品,其中就有一罐这样的黏液。但那些东西都是从古老遗迹里挖出来的,没人知道真正的来源。它对活体的作用机制很复杂——直接接触皮肤没什么大碍,但如果进入黏膜或者血液,就会开始强制排泄人格。人格一旦被排泄,肉体就变成空壳,而人格本身会以凝胶实体的形式保留全部记忆和意识。只要在四十八小时内让人格回归肉体,理论上不会留下后遗症。但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肉体就会开始衰竭,人格也会逐渐消散。”

“那缇缇还有时间。”凌说。

“对。但问题是——人格在体外期间的经历,回归后会被身体完整地‘记住’。换句话说,如果人格在体外被做了什么,回归后身体会产生对应的反应。如果人格受损,身体也会受损。”锏看着凌,“所以我们得确保这个人偶在明天早上之前完好无损。”

凌点头。

夜色渐深。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呼吸平稳而深沉。凌趴在床边,眼皮也越来越沉。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地燃烧,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大概在凌晨丑时左右,门被极轻地推开了。两条人影从门缝里无声地滑了进来——W的白色短发在黑暗中格外显眼,跟在她身后的拉普兰德则几乎完全融入了阴影。两人都没有戴锁链,但项圈和鼻钩还在。踩脚袜在木地板上踩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凌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W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嘘。”W的嘴唇贴着凌的耳朵,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味和更淡的、属于萨卡兹的独特体香,“大母羊睡着了。那个小人偶——让我玩玩。”

“锏说了不能——”凌的话被W的手捂了回去。

“锏说的是不能让人格受损。我又不会弄坏它。就玩一下。”W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那种眼神凌太熟悉了——是找到新玩具的兴奋。拉普兰德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但她银灰色的眼睛同样盯着床上那个橙色的小人偶,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期待地甩动。

凌犹豫了两秒。W趁他犹豫的这两秒,已经伸手把橙色人偶从缇缇胸口拿了起来。

小人偶在W掌心里微微颤抖。它依旧闭着眼睛,嘴巴抿着,但身体表面的胶质因为离开了缇缇的体温而开始微微变硬,触感从温热柔软变成了微凉的弹性质感。W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人偶的肚子——胶质陷下去一个小坑,然后缓慢弹回来。

“它中间有个洞。”W把人偶翻过来,对着灯光。果然,在人偶双腿之间的位置,有一个细小的、贯穿胶质的孔洞。那不是损坏造成的裂口——边缘光滑,形状规整,显然是构成这个人偶时天然形成的。它的大小刚好能容纳一根手指——或者别的东西。

W的眼睛亮了。她看了拉普兰德一眼,拉普兰德嘴角微微上扬,从腰间拔出那把细长的战术匕首——但不是用来割东西,而是用刀柄在W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去隔壁空房间。”W说,“别吵醒锏。”

三人蹑手蹑脚地溜出主卧,摸进了走廊尽头那间还没装修完的空房间。房间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个空木箱,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倾泻进来,把地板染成了银灰色。W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把橙色人偶举到月光下。

“凌,脱裤子。”

凌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没用的。他解开腰带,裤子落到脚踝。那根白天还没用过几次的鸡巴在月光下软软地垂着,龟头半缩在包皮里。但W蹲下来,张开嘴含住整根鸡巴,舌头熟练地裹着茎身反复吮吸——不到半分钟,那根东西就在她嘴里硬了。充血后的鸡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龟头胀成紫红色,茎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W吐出鸡巴,用手握着撸了两下,然后把橙色人偶的小洞对准了龟头。她慢慢地将人偶往下套——那小洞被撑开到极限,橙色半透明的胶质紧紧箍住茎身,内部的触感温暖、湿润、柔软,像是某种介于果冻和真实肉体之间的物质。胶质内壁贴合着鸡巴的每一根青筋,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主动蠕动——那是人格残存的生物本能,在被做成飞机杯后依旧在徒劳地试图适应侵入物。

W开始上下套弄。她握着人偶的腰部,像用飞机杯一样上下撸动。人偶内部的胶质紧贴着茎身滑动,每一次套到底部,龟头都会从人偶的“头顶”微微顶出一点——那是人偶的内部通道长度刚好不够容纳凌整根鸡巴。人偶的“脸”在套弄过程中微微变形,嘴巴位置随着胶质的拉伸而扭曲成各种形状,好像在无声地尖叫。

“卧槽,这里面好紧——而且它在动。”凌抓住桌沿,呼吸开始急促。人偶内部的胶质不是静止的——它在自己蠕动,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缠绕茎身,冠状沟被反复刮过,马眼被柔软的胶质吸吮。这种感觉和真人的肉穴截然不同——真人的肉穴是温热的、湿润的、有脉搏的,而人偶的内部是微凉的、滑腻的、带着某种不自然的精密感,像一台专门为取悦鸡巴而设计的生物机器。

W加快了套弄速度。月光下,橙色人偶在她手里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橙色残影,胶质与鸡巴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人偶内部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胶质在摩擦下分泌的润滑物,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W的手指上,又滑又黏。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

“射进去!全射进它里面!”W把人偶狠狠压到底,龟头突破了人偶内部的末端阻碍,整颗龟头嵌进了胶质最深处的凹陷。

凌低吼一声,精液在人偶内部爆发。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胶质通道,从人偶内部向外渗透——透过半透明的橙色胶质,能看到精液在它体内扩散开,像白色的烟雾在水中弥漫。人偶的“肚子”微微鼓了起来,胶质被精液撑得变得有些半透明,里面白浊的液体在月光下缓慢翻涌。第一次射完,人偶内部已经被精液填满,多余的液体从两端——顶端的小口和底部的孔洞——同时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crazyhome2000.com

拉普兰德等不及了。她从W手里抢过人偶——不,是抢过还套在凌鸡巴上的人偶。她蹲下来,张开嘴,连人偶带鸡巴一起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人偶的外部,人偶则套着凌的鸡巴。拉普兰德的口腔温度比人偶高得多,从外部透过胶质传递到鸡巴上。她用力吮吸,舌头顶着人偶的底部往上推,让人偶在鸡巴上上下滑动。这个姿势让凌同时承受两种触感——内层是人偶胶质的紧密裹缠,外层是拉普兰德口腔的湿滑包裹,双层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人发疯。

凌的第二发精液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缴械了。他射的时候拉普兰德没有松口,精液全部灌进人偶内部,多余的从人偶顶端溢出,流进她的嘴里。拉普兰德把溢出的精液咽了下去,喉结在月光下滑动了一下。

W一把推开拉普兰德,重新夺回主导权。她把人偶从鸡巴上撸下来——拔出的瞬间,人偶内部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被精液浸透的胶质通道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白色,滴滴答答地淌着白浊。人偶的“脸”在胶质表面皱成一团,小嘴微张,精液从嘴角溢出来。

“这次换个花样。”W把人偶重新套回凌的鸡巴上,但只套了一半——人偶的底部刚好卡在龟头下方,茎身大部分露在外面。然后她蹲下来,张开嘴含住露出的茎身根部,舌头裹着茎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来回舔舐。同时她的右手握着人偶快速套弄龟头。

拉普兰德没有加入口交。她绕到凌身后,坐在地上,抬起双腿——她那两只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踩上了凌的卵蛋。丝质袜底的防滑垫粗糙而柔软,她用脚趾夹住凌垂着的睾丸,轻轻踩压。踩脚袜的弹力面料让脚趾的动作格外灵活,她能分开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卵蛋之间的筋膜往外轻轻拉扯。同时另一只脚从下方托住两颗卵蛋,脚掌缓慢地碾磨。

卵蛋在她脚底滚动,像两颗剥了壳的温热鹌鹑蛋。拉普兰德用力适中——不会让凌觉得痛,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黑色踩脚袜粗糙的防滑垫摩擦过敏感皮肤时那种微痒微痛的复合快感。她的尾巴在地上满意地甩动,尾尖敲着木地板发出“嗒嗒嗒”的轻响,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晃成一片薄纱。

W吸着凌的茎身,舌头在青筋上疯狂打转,嘴唇箍着鸡巴反复吮吸,腮帮子都凹下去了。同时她的右手握着人偶在龟头上高速套弄,拇指按住人偶顶端——那里刚好对应龟头的马眼位置——用力碾磨。人偶内部还残留着前两次射精的精液,在快速套弄下发出“咕唧咕唧”的黏稠水声,混合着W吸吮鸡巴的口水声,在空房间里回荡。

拉普兰德在凌身后加大脚底力度。她用两只脚的脚底完全包裹住凌的卵蛋,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动。黑色踩脚袜的丝质面料已经被凌的汗液浸湿,变得更滑更软。她能感觉到卵蛋在脚底收缩——那是快要射精的信号。

“别这么快。”拉普兰德低声说,然后她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凌卵蛋根部——那里是输精管和血管的交汇点——用力掐了一下。凌痛得发出一声闷哼,即将喷发的精液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母狗你——”凌的话还没说完,W就把整根鸡巴含到了底。她的喉管扩张开来,接纳着龟头的入侵,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然后她松开右手,让人偶自然卡在龟头上,而她自己腾出两只手去揉凌的会阴——拇指用力按压会阴处的筋膜,食指则绕过会阴,指尖戳进凌肛门边缘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

凌整个人都弓起来了。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W的深喉裹着龟头、拉普兰德的脚踩着卵蛋、W的手指还在他肛门里搅动。他感觉到精液再次在卵蛋里聚集,像被煮沸的水即将顶开锅盖。

拉普兰德再次用力掐住卵蛋根部。

“还不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这样反复寸止了四次。每次凌快要射,拉普兰德就用脚趾掐住卵蛋根,硬生生把精液逼回去。到第五次的时候,凌的卵蛋已经胀成了两颗青紫色的小球,输精管绷得像琴弦,会阴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这次可以了。”W说。她深深含住鸡巴,喉咙扩开到极限,同时右手把人偶狠狠压到底。拉普兰德松开脚趾,改用整只脚掌从下方猛踩凌的卵蛋——不是掐,是踩,是碾压,是把卵蛋里的精液压榨出去。

凌的第三发精液像被引爆的炸弹一样轰出来。他眼前闪过白光,腰胯不受控制地疯狂前顶,W的喉咙被他撞得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灌进人偶内部,又因为人偶内部的精液已经饱和,大量精液从人偶两端狂喷而出——一部分射进W的喉咙深处,一部分从人偶顶端喷出来溅在地板上,还有一部分顺着人偶底部流到W握着人偶的手上,染得她整只手都黏糊糊的。

但这次他们没有停下。拉普兰德把凌的卵蛋松开,转而用脚趾夹住茎身根部——那里的肌肉还在因为射精而持续抽搐。她两只脚的脚底同时夹住凌湿漉漉的鸡巴,踩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胶质润滑,开始足交。黑色踩脚袜的粗糙防滑垫磨过敏感得要命的龟头,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W配合着拉普兰德的足交节奏,把橙色人偶在龟头上快速撸动——人偶已经被精液浸得透透的,胶质从橙色变成了不透明的浑浊黄色,每一下套弄都能挤出大量白浊,滴滴答答地拉出无数条黏稠的细丝。

第四发精液来得更快。大概只过了两分钟,凌就在足交和飞机杯的双重夹击下再次射精。这次射的量已经明显减少——连续四发,卵蛋里能攒的东西基本都攒光了。精液稀薄了不少,颜色从浓白变成了浅白,但依旧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人偶这次连吸收的力气都没有了,精液直接穿过它的内部通道,从两端同时喷出来,溅在拉普兰德的脚底、W的手指、地板上。月光下,整个地板都被精液糊成了一片亮晶晶的白色。

W终于把人偶从凌鸡巴上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人偶内部发出响亮的“啵噜噜噜噜——”声,就像缇缇从洞里被拉出来时,人格从她屁穴里排出时发出的那种声音。橙色胶质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从里到外都呈现出浑浊的米黄色,内部充满了无数微小气泡和白色精团。人偶的“嘴”张着,白浊从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屁穴”也在往外漏精液;“耳朵”里甚至也渗出了白浊——精液灌得太满了,从每一个能渗透的缝隙里挤出来。整个人偶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反复使用过的、濒临报废的飞机杯。

“还能再来一次。”W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伸手去拿人偶。但凌的鸡巴已经软了——连续四发,加上在洞里给缇缇拉人格折腾了好一会,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软下来的鸡巴垂在腿间,龟头还在无意识地滴着残精,但怎么弄也硬不起来了。

拉普兰德脱下自己一只沾满精液的黑色踩脚袜,拧了一把,精液从丝质纤维里被挤出来,滴在地板上。她一边拧一边说:“明天再玩。反正她的人格回归之前还有时间。”

W不甘心地拍了拍凌的脸:“你就这点出息?平时干我们四个的时候不是能撑好几个时辰吗?”话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继续折腾凌,只是把人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显然还在琢磨新玩法。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锏站在门口。她穿着睡袍,腰带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显然刚从椅子上起来,睡意还在脸上没完全消退。但她的眼睛完全清醒了——那双金色的瞳孔扫过房间里的景象——凌光着腿瘫在桌边,鸡巴软趴趴地挂着;W手里拿着一个正在滴滴答答往外漏精液的橙色人偶;拉普兰德单脚站着,另一只脚光着,手里提着一只湿淋淋的黑色踩脚袜;地板上一片狼藉,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

她没有发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

“拿来。”

W犹豫了两秒,然后乖乖把橙色人偶交到锏手里。锏低头看着手里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偶,翻了个面,用拇指按压人偶的肚子。白浊的精液从人偶的嘴、屁穴、耳朵同时喷出来,溅在她睡袍上。她面不改色,又捏了一下——更多精液涌出来。

“四发。”她说,语气像在确认今天的天气。然后她把目光转向凌垂着的鸡巴,又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痕迹,估算了一下量。“差不多四发。你们从丑时搞到现在,至少一个半时辰。用她的人格当飞机杯,还各种花样都试了一遍——口交、足交、寸止、同时刺激肛门。”

W干笑了一声:“大母羊你怎么这么会推算……”

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把人偶用自己睡袍的衣角擦干净,擦了又擦,直到胶质表面不再往外渗精液为止。然后她把擦干净的人偶放在桌上,转身看着W和拉普兰德。

“你们两个,跪下。”

W和拉普兰德跪下了。不是因为怕锏,而是因为锏此刻的眼神——那是黑骑士在战场上审视犯了错的属下时才有的眼神。冰冷,锋利,不带任何感情。和这种眼神对视久了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明天早上人格就要回归。你们把四发精液灌进她人格里——四发。你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人格回归后,精液中的精气和魔力会被身体完全吸收。触手液体本就会催乳,再加上精液的催情作用,双重叠加的刺激足以让她的大脑承受不住。她可能会直接变成白痴。或者更糟——闻到凌的精液就会发情,除了当凌的飞机杯再也做不了别的事。你们把一个好好的女孩毁了。因为贪玩。”

拉普兰德低着头没说话。W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她知道锏说的是对的。她们只是觉得那个小飞机杯很好玩,触感很新奇,根本没想过后果。现在后果就摆在锏手里——橙色人偶被精液浸得透透的,内部的胶质结构已经被精液泡得有些松散,胶体开始变得不透明,表面也不再光滑,而是出现了细微的孔洞。

“等天亮了再说。人格回归是必须按时进行的,不能拖。但回归之后会发生什么——等发生的时候再说。”锏收起人偶,转身走向门口。路过拉普兰德身边时停了一下。“把地板擦干净。用你的踩脚袜。什么时候擦干净了什么时候回来睡觉。”

她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然后是主卧的门被关上的一声轻响。房间安静了许久。W跪在地上,嘴撅得老高。拉普兰德已经开始用那只脱下来的踩脚袜擦地板——丝质袜面吸满了精液,每擦一下都发出“噗叽”的黏腻声。凌躺在桌边已经快睡着了,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的睫毛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W弯腰凑近凌的脸,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低声说:“辛苦了。”她爬起来拖起还在擦地板的拉普兰德。“明天再擦,大母羊又不会真来检查。走,睡觉去。”两人把凌架起来,三人踉踉跄跄地摸回了客房,挤在一张床上,很快就都睡着了。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农场的公鸡在晨曦前打了第一声鸣。

锏把所有人叫到了主卧。

天刚亮透,农场周围笼罩着薄薄的晨雾,麦田里挂着露珠,空气冷冽清新。但主卧里的空气很凝重。锏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陶制的小药臼和一根研杵。她把昨天W提取的触手液体样本放在桌上——密封罐里的黏液已经完全失去了活性,变成了一滩静止的紫灰色半透明胶体。橙色人偶放在药臼旁边,经过一夜的放置,表面那些被精液浸出的气泡已经消了一些,但整体颜色依旧浑浊——从当初的亮橙色变成了脏兮兮的米黄色。

“人格回归的方法,”锏说,“比我昨晚说的稍微复杂一点。人格必须融化成液体状态,然后注射进她体内——不是随便注射,必须从肛门注入,因为人格是从屁穴排泄出来的,回归也必须通过同一个通道。注射后大概十分钟,人格会重新与肉体融合。融合完成后她就会醒过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弄啊。”能天使说。

锏没有马上回答。她拿起橙色人偶,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一会儿。米黄色的胶质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破败,人偶的“表情”也变了——昨晚还是安详闭眼的样子,现在小嘴张开着,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做噩梦。她翻过人偶,小洞周围一圈已经有些变形了,反复套弄造成的磨损让胶质边缘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人格回归后会发生什么,你们得做好准备。”锏把人偶放进药臼,然后拿起研杵。研杵是石头做的,表面粗糙,对着人偶压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但刺耳的“噗嗤”——人偶的身体被压扁了。她开始研磨。橙色胶质在研杵下逐渐碎裂、变形,从人形变成了碎块,从碎块变成了糊状,最后彻底融化成一滩橙色的黏液。那是非常漂亮的橙色——即使在人格被精液浸透后依旧保留着原本的底色,只是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油状物,那是精液中的脂质成分。白油在橙色液体表面形成了细小的漩涡。

W和拉普兰德看到这场面,都微微低下了头。

锏把陶制药臼里的橙色黏液倒进一个玻璃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已经被卸掉了,只剩下粗大的注射管,管口直径有手指粗。她用一个细长的小漏斗架在注射器口上,让黏液慢慢流进去。然后她走到床边,掀开缇缇的被子。

女孩依旧昏迷着,猫耳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两侧,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边。她的身体在晨光下呈现出温暖的深蜜色,锁骨之间那个原本放着人偶的位置现在空空的,只剩下一小片因为人偶长时间接触而留下的微红压痕。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在清晨的凉空气中硬成了两颗深褐色的小石子。

锏示意凌过来帮忙。凌走到床边,和锏一起把缇缇翻过来,让她趴着,脸侧贴在枕头上。锏拿过一个枕头垫在缇缇小腹下面,让她的臀部自然抬高,两条肉腿微微分开。深蜜色的臀瓣圆润饱满,臀缝紧闭着,能隐约看到股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的肛口。

“拉住她的臀瓣,掰开。”锏说。

凌双手按住缇缇的两瓣屁股,往两侧掰开。臀肉在他手里软嫩而有弹性,深蜜色的皮肤下是厚实的脂肪层,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随着臀缝被撑开,那圈小小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浅褐色的括约肌闭得紧紧的,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褶皱,在晨光下像一朵还没绽放的小雏菊。肛口周围干净清爽,没有多余的毛发,只有一层极细的绒毛。

锏掰过注射器的管口,抵在缇缇肛门口。管口粗大,顶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上时能明显感觉到阻力。她缓慢而稳定地推动活塞,橙色的黏液从管口挤出来,碰到肛门的瞬间,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空壳的身体还记得怎么拒绝侵入物。但黏液有温度、有黏性,它浸润了括约肌的褶皱,慢慢地渗透进去。然后随着锏加大推注力度,整管黏液“噗”地一声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灌进了直肠。

缇缇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那是肉体本能的反应——人格不在,但神经系统还在运转。

锏继续推动活塞,把最后一点黏液也推进去。注射完成后,她把注射器抽出,带出一丝橙色的黏液残留在肛口。凌松开手,缇缇的臀瓣弹回去,重新闭合了股沟。锏把她翻回仰躺的姿势,盖好被子。

“等十分钟。”

五个人围在床边,安静地等。时间缓慢得像凝固的蜜糖。能天使趴在床尾,盯着缇缇的脚,大概是在研究她的脚趾为什么那么圆。W坐在窗台上,晃着腿,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拉普兰德靠着墙,闭着眼。锏双手抱胸,看着缇缇的脸。

凌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女孩。她的睫毛很密很长,在深蜜色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很薄,唇峰清晰,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在做美梦。耳朵偶尔抖动一下,猫耳内侧的绒毛是浅粉色的,和深色的外耳廓形成对比。

十分钟到了。

缇缇的睫毛抖了抖。她的猫耳竖了起来。她的嘴唇张开了,吸进一口气。然后她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瞳孔在晨光下收缩成竖着的细缝,虹膜里嵌着细小的金色斑点,像被碾碎的金箔融在琥珀里。那双眼睛眨了眨,试图聚焦,然后找到了凌的脸。

她开口要说第一个字。但她没说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语言启动了。她那双深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放大,虹膜里的金色斑点被挤成了一圈细碎的金环。皮肤从深蜜色迅速泛出一层艳丽的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碎石,乳晕紧缩,乳孔张开——然后喷出了奶。那奶水是纯白色的,浓稠得像稀奶油,从两颗小小的深褐色乳头顶端同时喷射出来,在晨光下划出两道细细的白线。一道喷在凌的脸上,一道喷在自己胸口上,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肉穴同时开始喷水。透明的淫水从还没完全张开的小肉缝里激射而出,量比昨天从洞里被拉出来时还要大,直接打湿了凌的衣角。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连续痉挛而泛起一层油亮的水光。

她的嘴张着,舌头吐了出来,但发出的不是“谢谢”或“这是哪”。而是——

“齁!精液!我要精液!”

缇缇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四肢着地趴在床上,猫耳高高竖起,尾巴绷得笔直。她的鼻孔用力翕动,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凌的精液气味——昨晚凌在隔壁被W和拉普兰德榨了四发,虽然地板被拉普兰德用踩脚袜胡乱擦了一遍,但精液的气味早就渗进了木地板的纤维里。还有凌的衣角上、凌的手指上、锏睡袍上溅的那几滴——这些残留的气味对普通人来说根本闻不到,但对缇缇来说,整个房间就像被精液腌透了。

她从床上翻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四肢着地,像猫一样飞快地爬向昨晚隔壁空房间的方向。她的动作快得惊人,被黏液改造过的身体柔韧性极高,腰肢扭动时脊椎几乎可以弯曲成九十度。她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屁股高高撅起,肉穴随着爬行一路滴水。能天使试图拦住她,被她从胯下直接钻了过去。拉普兰德伸手去抓她的脚踝,抓到了一只光裸的蜜色小脚,但缇缇一蹬腿就挣脱了,脚底在拉普兰德脸上踩了一脚。

她爬到隔壁门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下去,伸出舌头疯狂舔舐地板上昨晚被W和拉普兰德弄得到处都是的精斑——那些精斑已经干涸了大半,在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薄膜。她用舌头把干涸的精液膜刮下来吞掉,又把脸贴在地板上那些较大的精斑上蹭来蹭去,让精液沾满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她的手指同时在自己肉穴里疯狂抠挖,四根手指全塞了进去,拇指按着阴蒂用力碾磨。

“不够!不够!还要!精液!更多的精液!”她抬起头,满嘴都是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和精液残渣,深琥珀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凌,嘴角挂着混合了泥土和精液的灰色唾液。她的瞳孔放得极大,虹膜上的金色斑点全被挤到了边缘,眼睛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然后她爬起来,扑向凌,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嗅着他的皮肤。凌能感觉到她的鼻尖在自己胸口疯狂滑动,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胸骨上。

“凌!精液!凌的精液!我要凌的精液!现在就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了。是一种高频率的、断断续续的、像真正的母猪在叫唤时发出的嘶哑尖鸣。她的身体温度高得烫手,猫耳内侧红得发紫,全身的皮肤都在往外渗出薄汗——那汗水带着奶香和一种独特的甜腥味,是她体内触手黏液与精液残留混合后的气味。

锏上前一把抓住缇缇的后颈,把她从凌身上拽了下来。但缇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抓着凌的腰带,指甲把皮革都抠出了印子。锏不得不用力按住她手腕上的穴位,才让她的手指脱力。

“情况很糟。”锏把缇缇按在地上,但女孩还在拼命挣扎,双腿疯狂踢蹬,屁股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肉穴喷出的淫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人格在体外被精液完全浸透,回归后大脑把‘精液气味’和‘存在意义’直接挂钩了。她现在闻到精液就像溺水的人看到空气——不是想要,是需要。没有精液她会一直处于这个状态,直到精疲力竭而死。”

“那怎么办?”能天使蹲在旁边,伸手戳了一下缇缇的猫耳。耳朵因为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能天使的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内部血管在快速搏动。

锏抬头看着凌:“最靠谱的办法是——干她。一整晚,不让她歇,满足到她大脑再也承受不住为止。让她被污染的人格在高强度性爱中重新平衡。这方法听着糙,但从人格融合的角度来说,是唯一的解法。她的人格需要大量的、直接的性刺激,才能重新校准‘精液’在神经系统里的权重。如果只是让她偶尔闻一点精液,她会一直处于半饥渴状态,最后精神崩溃。”

凌看着地上还在疯狂抽搐、一边嚎叫一边抠自己肉穴的缇缇,叹了口气:“那就干她吧。”

W和能天使把大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搬走,只留下床单。锏把窗帘拉上,点亮了房间四角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暖昧的色调,墙上影子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母乳、汗液和凌精液的混合气味。

凌把缇缇抱到床上。女孩的体温高得吓人,在他怀里不停地扭来扭去,猫尾缠着他的手臂,尾尖在他手腕上疯狂摩擦。她的肉穴贴在凌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片软肉在痉挛般地吸张。她抬起头,用那双完全失焦的眼睛看着凌,嘴唇上还挂着从地板上刮下来的灰尘。

“凌……凌的精液……给我……求你了……齁——齁——要死了……没有精液就要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无法自控的猪叫。她的手指在凌背后乱抓,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凌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像磁石一样吸过来,双腿缠上凌的腰,把自己还在喷水的肉穴对准凌的裤裆疯狂摩擦。她的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凌也不废话了,解开裤子,硬挺的鸡巴弹出来——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休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这根东西硬得像铁棍,龟头在灯下泛着紫红色的光,先走汁已经在马眼口凝成了一大滴透明的液珠。

缇缇看到这根鸡巴的瞬间,整个人都静止了一秒。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鼻孔张大到极限,猫耳向前翻折贴在头发上,尾巴僵直得像一根铁棍。然后她发出一声能震碎玻璃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哦——!!!是凌的大鸡巴!!!是凌的精液的味道!!!给我给我给我给我!!!!”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上去,双手抓住凌的鸡巴就往嘴里塞。不是含,是塞——她张大嘴,把整颗龟头硬生生吞进喉咙里,嘴唇卡在茎身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开始疯狂吮吸。她的吸力大得惊人,整个口腔形成完全的真空,腮帮子深深凹陷,喉咙像吸尘器一样紧紧裹住龟头,喉壁的肌肉有节奏地快速收缩。她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咕噜”声,口水从嘴角狂流,顺着茎身往下淌。

这是她第一次口交——或者说,是她人格被污染后第一次口交。她的原始本能被触手黏液完全激活并放大了无数倍。她不需要学,不需要教,舌头自己就知道怎么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自己就知道怎么紧紧箍住沟槽,喉咙自己就知道怎么在龟头顶入时放松、在龟头退出时收紧。她的口技比W还好——不是熟练,是本能的、兽性的、完全服从于取悦鸡巴这一唯一目的的生物反应。

凌抓住她的猫耳朵,开始主动抽送。猫耳在他手里滚烫柔软,耳根处的绒毛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每次他的手指用力捏紧耳根,缇缇的喉咙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吸力加倍,好像猫耳连着某种开关。他挺动腰胯,鸡巴在缇缇嘴里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撞击她的喉壁深处。缇缇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发白,喉咙外在脖颈上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龟头的形状,在她细嫩的脖颈皮肤下时隐时现。

“咕噜——咕噗——齁噜噜噜——!!!❤️❤️❤️”

缇缇的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怪响。她的大腿在床上剧烈摩擦,肉穴喷出的淫水已经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边缘还在持续扩大。她突然把嘴从凌鸡巴上拔出来,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和鸡巴之间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银丝。

“不够!嘴里不够!凌——插我——插我下面——插我的小穴——我要凌的大鸡巴插我的小穴——齁齁——❤️❤️❤️!!!”

她转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自己两瓣深蜜色的臀肉,把整个还在滴着淫水的肉穴和紧窄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凌面前。她的肉穴是浅褐色的,阴唇小巧紧致,穴口已经被淫水打湿得亮晶晶一片,稀疏的黑色绒毛贴在阴阜上。她掰开阴唇,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嫩肉,那些嫩肉在灯光下不断收缩又张开,像一朵正在呼吸的海葵。她的菊穴在肉穴下方同样是一圈浅褐色的紧致褶皱,此时也在轻微张合。

“这里!插这里!凌的大鸡巴!我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痒!被什么东西在钻!齁——齁——快插进来!求求你!求你了!❤️❤️❤️!!!”

凌没有让她多等。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咕噗——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

缇缇的尖叫高亢到了极点。她的处女膜在人格排泄期间已经被自己抠破了——她在人格被污染的第一时间就用手指疯狂挖自己的肉穴,现在里面被凌的鸡巴撑满。她的甬道极紧,比能天使的还紧,但弹性出奇地好——大概是因为触手黏液改造了她的筋膜组织,让原本不可能容纳凌这种尺寸的萝莉肉穴能像橡皮筋一样被撑开而不撕裂。只是那紧窄的程度依旧让人发疯——穴口的肌肉死死箍着茎身,内部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每一寸肉壁都在自行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舐着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凌开始抽送。她的甬道好像自己会呼吸——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肉壁主动往两边分开让路;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肉壁紧紧缠着茎身不放,像要把整根鸡巴吸回最深处。这种被主动服侍的感觉是其他四个女人都做不到的——锏她们是被动承受,而缇缇的身体是在主动迎合,主动榨精。

缇缇双手抓着自己掰开的臀肉,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随着凌的抽送前后摇晃。她微凸的小乳鸽悬在半空左右甩动,深褐色的乳头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奶。她一边被干一边继续喷奶,枕头都被奶水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甜腻的奶香。

“凌的鸡巴好大——好粗——把缇缇的小穴撑满了——啊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那是什么——好酸——好麻——齁——齁——!!”

凌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她年纪小,子宫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宫口比成年女性更低更浅。凌的鸡巴对于她这具萝莉身体来说实在太长了——大半根鸡巴就被她的穴口卡住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甬道的尽头,死死抵着那圈紧闭的幼嫩宫颈。每次撞击,宫颈口都会被顶得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从缝里渗出更浓稠的、带着微微碱性的宫液。

“子宫!凌在顶缇缇的子宫!缇缇的子宫被大鸡巴撞到了——好酸——但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

凌抓住她的猫尾根部,用力往后拉。猫尾是菲林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尾根的神经密度仅次于阴蒂。缇缇的尾巴在凌手里剧烈颤抖,尾尖炸成了一个毛球。她的身体在尾巴被拉扯的瞬间猛烈弓起,穴肉像触电一样疯狂收缩。

“咿咿咿咿——尾巴!!!不要拉尾巴!!缇缇要去了!!缇缇要去————!!!❤️❤️❤️❤️❤️❤️❤️!!!”

缇缇的高潮来得排山倒海。她在尖叫中尿了出来——澄黄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混着淫水一起喷溅在床单上。尿液和淫水交织成一道水幕,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身体跪趴着,但腰部完全瘫软下去,肚子贴着床,只有屁股还因为凌握着她的尾巴而被迫高高撅起。她的猫耳翻折到极限,耳根处的绒毛全都炸开了,整张脸红得发紫,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翻白的眼白,虹膜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

她的肉穴在高潮中疯狂绞紧,把凌的鸡巴夹得几乎拔不出来。穴内温度骤然升高了好几度,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凌咬着牙挺过了这波紧绞,等她痉挛的幅度稍微减弱,又开始抽送。

这次他干得更快更猛。他把缇缇翻过来,仰躺着。抬起她两条肉感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压下去——缇缇的身体被折叠成了V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角度发生了改变,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直接碾过她的G点,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击宫颈口。凌抓住她的脚踝,开始打桩式抽送。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啪!”

肉体撞击声和黏液挤压声连绵不绝。缇缇的两条小腿在凌肩头无力地晃荡,脚趾蜷缩紧抠,脚背绷成了两个深深的弧。她的肉穴在这个姿势下被插得汁水四溅,每次凌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菊穴上,把菊穴也润得油光发亮。她整个阴部都被淫水和尿液浸透了,黑色的阴毛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深褐色的阴唇被撑得发白,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缇缇的小穴要坏掉了——大鸡巴太厉害了——缇缇又要去了——咿咿咿咿咿——❤️❤️❤️❤️!!!”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这次她没有尿——是潮吹。透明的、略黏稠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不是尿,是纯粹的爱液,喷得又急又远,直接喷到了凌的胸口。她的肉穴同时剧烈收缩,把凌的鸡巴绞得生疼。凌这次没有再忍,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顶在缇缇的子宫口,精液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凌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缇缇的子宫。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冲击力让缇缇的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顶开了宫颈口,直接灌进了子宫腔。后面的精液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从输卵管逆向溢出到卵巢周围。缇缇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了一点,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后的形状。她在这波精液冲击下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次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

“好烫——凌的精液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缇缇的子宫里全是凌的精液——齁——齁齁——❤️❤️❤️——缇缇要怀上凌的小宝宝了——!!”

凌拔出鸡巴。缇缇的肉穴在失去填充物后无法立刻闭合,敞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里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她伸手去捞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往自己嘴里塞,舔着手指上的白浊,脸上的表情是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痴迷和满足。

能天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根假阳具。那是她用木头自己削的——在农场有时候凌不在家,她们四个需要解决的时候就靠这些东西。假阳具的长度比凌短了不少,但表面被她打磨得特别光滑,还涂了一层桐油防水。她站在缇缇面前,把假阳具在缇缇脸上拍了拍。

“张嘴。”

缇缇乖乖张嘴。她的嘴唇已经被口水和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能天使把假阳具塞进她嘴里,缇缇立刻开始吮吸,吸得吱吱作响,眼里的痴迷更深了。假阳具在她嘴里抽送,她的喉咙自动扩张接纳着这根木头,好像她的嘴生来就是为了被塞满的。

锏拉着凌绕到缇缇身后,看了一眼她还在流精的肉穴,然后伸手指掰开了她的臀瓣,露出那圈还在微微张合的菊穴。菊穴周围被从肉穴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浸润得油亮油亮的,浅褐色的褶皱变得柔软而有弹性。

“屁穴也开发一下。她现在全身都是敏感带,屁穴应该也能爽。”锏说,然后用手指沾了点缇缇肉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涂在她肛门口当做润滑。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缇缇闷哼了一声——但嘴被假阳具堵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锏的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肠壁的纹理,然后拔出来。

“可以了。她屁穴比想象中软——触手黏液大概连肠壁都改造过了。”

凌扶着自己还硬着的鸡巴,沾了些缇缇肉穴里涌出的精液和淫水当润滑,对准那圈浅褐色的菊穴,龟头抵住肛门口,然后用力捅了进去。

“唔唔唔唔唔——!!!!❤️❤️❤️❤️❤️”

缇缇的身体在肛门被贯穿的瞬间猛烈弓起。但她的屁穴内部比肉穴还要热,还要软,还要湿。触手黏液把她的直肠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物容器——肠壁不再只吸收水分,而是主动分泌一种滑腻的肠液,让鸡巴的进出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括约肌依旧紧窄箍着茎身,但直肠内部已经变成了一个湿滑柔软的肉套,鸡巴插在里面像被一条温热的丝绒袋子包裹着。

凌开始抽送。屁穴比肉穴更紧,但润滑也更充分。每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空气,发出“噗噗”的闷响;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股吸力,主动把龟头往更深处吸。缇缇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里的假阳具由能天使操纵,屁穴被凌的鸡巴填满,肉穴则空闲下来但依旧在不停地收缩,从穴口涌出之前凌射进去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正在被干的菊穴上,被凌的鸡巴带进直肠里。

拉普兰德爬上床,跪在缇缇身侧。她抬起自己还穿着黑色踩脚袜的脚,踩在缇缇脸上。不是轻轻踩——是用力碾。她的脚底压在缇缇被假阳具撑开的嘴角,踩得缇缇的脸都变了形。缇缇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头隔着踩脚袜舔拉普兰德的脚底。她的舌头从袜子的防滑垫上刮过,把那些昨天沾上的精液残迹和灰尘全卷进嘴里。拉普兰德的尾巴满意地甩了一下,脚底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齁——齁——缇缇的嘴被塞满了——缇缇的屁穴也被塞满了——缇缇脸上还有脚踩——缇缇好幸福——缇缇是最幸福的小母猪——❤️❤️❤️❤️!!!”

她含着假阳具发出含糊不清的猪叫。凌加快了抽送频率,能天使也配合着加快假阳具的抽插速度。缇缇的嘴和屁穴同时被干,两处的节奏甚至渐渐同步了——凌插到底的时候,能天使也把假阳具捅到底;凌拔出来的时候,能天使也拔出来。同步的双重刺激让缇缇的大脑彻底过载,她身体在同步抽送下疯狂抽搐,肉穴里残留的精液被挤成泡沫喷出来。奶水更是从乳头持续喷溅,形成两条细小的白色抛物线。她全身深蜜色的皮肤都泛着红潮,汗水在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滚落,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

W在旁边看得早就忍不住了,她凑到缇缇身下,张嘴含住缇缇还在喷奶的乳头,用力吸吮。缇缇的奶水又甜又浓,带着淡淡的香草味——那是被触手黏液改造过的乳汁特有的风味。W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喉咙滚动的幅度看得锏也走了过来。锏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含住了缇缇另一边的乳头。

两人一左一右,趴在缇缇胸口,像两只幼崽一样吸着她的奶。缇缇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嘴里假阳具、屁穴真鸡巴、双乳被同时吸奶——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这次高潮她的身体抽搐了将近三十秒,肉穴和屁穴同时剧烈痉挛,淫水和肠液一起喷出来,溅在凌的小腹上。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里,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外,口水顺着假阳具淌到下巴,再从下巴滴到枕头上。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成形的叫声,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像真正的母猪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凌在她屁穴里射了第二发。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然后从肛口倒流出来,和之前射在肉穴里现在正在往下淌的精液汇合,沿着她的会阴形成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缇缇被翻过身,趴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全身都在冒蒸汽——汗水蒸发后在灯光下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的猫耳朵无力地垂着,耳朵内侧的绒毛全湿透了。尾巴像一条死蛇一样摊在床单上。她的肉穴和菊穴都敞开着,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淌精液,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白浊水洼。

但这只是开始。五分钟不到,她的身体又开始抽搐——人格污染的效果再次发作。她抬起头,鼻孔翕动,捕捉到空气中凌的精液气味(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这个气味),然后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再次失焦。

“还要……还不够……缇缇还要……精液……凌的精液……齁——齁——❤️❤️”crazyhome2000.com

她爬向凌,四肢并用,屁股上还挂着从两个肉洞里溢出来的精液。她爬过的地方,床单都被精液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白痕。

凌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她小巧饱满的屁股。这个姿势让缇缇整个人悬空挂在凌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她主动找到凌的鸡巴,用手扶着对准自己还在淌精的肉穴,然后坐下去。

“噗嗤——!”

“咿咿——❤️❤️又进去了——凌的大鸡巴又进到缇缇里面了——缇缇好喜欢这个姿势——凌抱着缇缇——缇缇像凌的小飞机杯——❤️❤️”

凌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肉穴里颠一下,龟头轻轻撞一下宫口。缇缇挂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持续的、高频率的、像发动机一样的“齁齁齁”声。她的体温依旧高得惊人,整个人像一块被烤热的蜜蜡,贴在凌身上又烫又软。她的肉穴在走路的过程中持续收缩,每一步都夹得凌倒吸一口气。

走了一圈之后,凌开始跑。他抱着缇缇在房间里小跑,鸡巴在她肉穴里剧烈颠簸,每一次落地都是一次重力加速度的撞击,龟头狠狠砸在宫颈口上。缇缇在他怀里疯狂尖叫,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到极限。她的尾巴缠上了凌的大腿,像一条深色的绳索紧紧勒着。

“凌在跑步——大鸡巴在缇缇里面跑步——齁哦哦哦哦——太刺激了——要死了——缇缇要死了——❤️❤️❤️——又要去了——缇缇去不停——去了去了去了——❤️❤️❤️!!!!”

凌跑到房间尽头,把她按在墙上。她的背撞上粗糙的木板墙,但她感觉不到痛——所有的神经都被快感占据了。凌的鸡巴顶在她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然后开始快速小幅抽送。不深,但极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震动。缇缇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跟着凌的抽送节奏抖。

“凌——凌——凌——凌——凌——缇缇——缇缇——缇缇——要——要——要——去——去——去——去——了——了——了——❤️❤️❤️!!!”

她的第五次高潮在墙上留下了一片喷溅状的水痕。

凌把她从墙上抱下来,她已经站不稳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踩在地上直打颤。但她依旧没有松开抱着凌脖子的手。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虹膜全翻进了眼眶里,只剩下深琥珀色的眼白和细小的金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口水从嘴角淌成一条不间断的线,滴在凌肩膀上。

锏让凌把缇缇放在床上,然后让其他三人也都脱掉踩脚袜上床。六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床单早就湿透了,躺上去又凉又黏。锏躺在缇缇身侧,用手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阴蒂。她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缇缇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用指腹按住阴蒂用力碾磨,缇缇立刻发出嘶哑的尖叫。锏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缇缇阴蒂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时而用指腹用力按压。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伸到缇缇的肉穴里,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弯起指节抠挖她的G点。

缇缇在锏手指的攻势下高潮了第六次。她几乎已经射不出什么液体了——肉穴里喷出的只有极稀薄的透明黏液,尿道的尿早就排空了,只剩下一两滴淡黄色的残液从尿道口挤出来。她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几下,喉咙里挤出几声几乎听不到的“齁”声。

但凌的体力远未耗尽。他和其他三人轮番上阵——能天使用假阳具插她屁穴,拉普兰德用脚趾夹她阴蒂,W用舌头舔她喷奶的乳头,锏继续用手指刺激她的G点。凌则在休息了片刻重新硬挺后,再次插进她的肉穴。这一次缇缇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回应——肉穴依旧会主动蠕动夹紧,宫颈口依旧会在被龟头撞击时微微张开,乳头依旧在渗出稀薄的奶水。

凌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射了第三发在缇缇子宫里。这次射精时间很短,量也很少——卵蛋里能榨出来的都榨干了。缇缇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第三发灌进去后,多余的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透明宫液,在肉穴口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色泡沫。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缇缇终于安静了。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体温也逐渐降到了正常范围。她蜷在床上,猫耳软软地贴在头发两侧,猫尾圈着自己的大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她深蜜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各种痕迹——乳房上W和锏吸奶时留下的红印,臀瓣上凌握着时掐出的指痕,脖颈上自己抓出的指甲痕,大腿内侧被拉普兰德踩过后留下的浅浅脚印。她的肉穴经过一整夜的反复抽插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敞着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里面缓缓渗着精液。菊穴也一样,肛门口一圈都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肠壁,精液从直肠深处缓慢倒流出来,在股沟里凝成一道白色的细线。

但她的脸终于恢复了平静。那种人格污染造成的狂热和失控从她脸上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不真实的安详——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甜美的梦。虽然她的身体被彻底玩坏了——肉穴红肿、菊穴外翻、乳头充血、全身遍布各种痕迹——但她确实安静了。人格和肉体在整整一夜的高强度性爱中终于重新达到了某种平衡。代价是,她的身体状态已经永久改变了。

锏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缇缇的状况。她翻开缇缇的眼皮——瞳孔反应正常;摸了摸她的脉搏——虽然还有些快但已经规律了;按了按她的小腹——子宫里有大量精液残留,但内部没有出血。然后她伸手在缇缇的掌心划了一下,缇缇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神经反射完全正常。

“人格稳定了。”锏宣布,“但后遗症是永久性的。她的全身皮肤敏感度被触手黏液永久提高到了正常人的十几倍——现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带。乳房经过催乳改造,会持续产奶,奶量取决于刺激频率。最重要的是,她的人格因为被凌的精液彻底浸透,对凌的精液气味产生了不可逆的依赖性——闻到就会发情。不过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完全失控了,她应该能保留基本的语言能力和理智,只是性欲会极强。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再当冒险者了。”

W趴在床上,伸手戳了戳缇缇的脸颊。缇缇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猫耳抖了一下,但没有醒。“那她以后怎么办?”

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缩成一团睡在湿透床单上的黑皮女孩。她的呼吸平稳而缓慢,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昨晚那场疯狂把她身体的每一丝力气都榨干了。

“留下她。”凌说,“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让她去外面根本活不下去。她需要精液,我需要飞机杯。让她做我的专属飞机杯。”

锏点头:“可以。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当飞机杯需要做一些调整。白天她的四肢可以暂时移除——我有办法做到,用血魔触手的生物溶解技术可以暂时让四肢的骨骼从关节处脱位,需要的时候再接回去。移除四肢后她的体重会更轻,更方便挂在胸前。晚上再接回四肢,和其他人一起挨干。鼻钩给她戴最小的尺寸,项圈定制一条。”

能天使举起手:“我有个问题——她叫什么名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昨晚太过混乱,没人想起来问她的名字。凌低头看了看女孩的脸——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猫耳偶尔轻轻抖一下,睫毛又长又密。

“缇缇。她昨天说她是叫缇缇。”

“缇缇。”W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挺好听的。萝莉飞机杯缇缇——简称小飞机杯。”

缇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很像“齁”。她的尾巴在梦里卷了卷,尾尖轻轻勾住凌的手指,像一个小小的、无声的承诺。

锏从箱子里翻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和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酒精灯上反复烧灼消毒。能天使和W把客房那张多余的木桌搬到主卧中央,在上面铺了一层干净的粗布。拉普兰德按照锏的吩咐,从仓库里取来了血魔触手的提取液——那是锏以前从一只被击杀的血魔身上提取的样本,装在密封瓶里,液体呈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稍微晃动就会在瓶壁上留下缓慢蠕动的残迹。

缇缇被放在桌上。她的四肢暂时还是完整的——深蜜色的手臂和腿摊在粗布上。她睡得很沉,一整夜的疯狂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锏在她鼻孔下放了一小块浸了麻醉草药的棉布,她吸了几口之后,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平稳,彻底陷入了深眠。锏先处理她的左臂——把血魔触手提取液用细针管注射进缇缇肩关节周围的筋膜组织。深红色的液体进入皮下后迅速扩散开来,透过半透明的皮肤能看到红色的脉络在肌肉和骨骼之间蔓延。大约等了五分钟,锏用手指捏住缇缇的上臂,轻轻一推——“咔哒”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肩关节的肱骨头从关节盂里滑了出来。

触手提取液的作用是暂时软化关节周围韧带的胶原纤维,让骨骼可以从关节处脱位而不伤及神经和血管。锏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她把这套技术称之为战地截肢术的逆向版本——一个是切掉,一个是暂时卸掉。缇缇的左臂被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的布上。取下来的手臂断口处没有流血,触手提取液在关节处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红色凝胶,包裹住了裸露的软骨和韧带断端。

然后是右臂、左腿、右腿。锏处理右腿的时候,缇缇的大腿因为麻醉草药的副作用微微抽搐了一下,脚趾蜷了又松,猫尾在桌上轻轻甩动,但人没有醒。不到一刻钟,她的四肢都从关节处被卸了下来,整齐地排列在旁边的布上。手臂和腿的断端都覆盖着红色凝胶,看起来不像血腥的截肢,更像是某种精密的生物拆解。

卸掉四肢的缇缇身体变得更小了。没有手臂和腿,她的躯干大概只有凌前臂那么长,一个人刚好能双手捧住。她的头歪在一边,猫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深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依旧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对微微隆起的小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W和锏吸奶时留下的红印,乳头因为麻醉草药的作用变软了。她的肉穴经过锏用冷水和药膏的紧急处理,红肿消退了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闭合,敞着一个粉色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口。她的菊穴也差不多——括约肌因为一整夜的反复扩张暂时失去了弹性,微微外翻着,露出内里嫩粉色的肠壁。她的躯干在被卸掉四肢后看起来特别柔软,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蜜色果实,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和精液混合的气味。

锏给她戴上了最小尺寸的鼻钩——鼻钩的弧度刚好能把她的小鼻尖微微上翻,露出两个圆圆的鼻孔。鼻钩中间的铜环比W的拇指指甲还小一圈,但足够挂上锁链。项圈也是定制的——柔软的黑色皮革,内侧垫了一层丝绸,宽度只有一指,刚好围住她纤细的脖颈,不会磨破皮肤,也不会影响她呼吸和吞咽。

凌把缇缇的躯干抱起来。卸掉四肢后她的重量大概只有十几斤,轻得像抱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她的体温依旧比正常人高一些——触手黏液残留的效果让她的基础代谢率永久提升了。她的头靠在凌锁骨之间,猫耳朵刚好蹭着他的下巴,柔软的绒毛拂过皮肤,有点痒。她的肉穴和菊穴都贴在凌胸口下方,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湿意。

锏用两条宽皮带做了一个胸挂——皮带绕过凌的肩膀和后腰,在胸前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架。支架中间是一个软皮托袋,刚好能容纳缇缇的躯干。托袋在肉穴和菊穴的位置留了两个开口,方便凌随时使用。缇缇被放进托袋里,皮带固定好后,她就像一件贴身的装备一样挂在凌胸前。她的头刚好露在托袋外面,下巴搁在凌锁骨上方,猫耳朵垂在凌颈侧,呼吸打在凌领口上。凌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发根还有点湿,是昨晚汗水浸透后没完全干透的潮意。

“感觉怎么样?”能天使凑过来,戳了戳缇缇的脸颊。缇缇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猫耳朵抖了抖,但没有醒。

“挺轻的。”凌活动了一下肩膀,“比背包袱轻松多了。”

“那就好。”锏洗了手,“等她醒了之后观察几天,如果身体能适应这种状态,就可以长期保持。白天卸掉四肢挂在你身上,晚上接回四肢参与床上活动。她的身体被触手黏液改造过,恢复力应该比普通人强很多,每天拆卸安装不会造成永久损伤。”

缇缇是在凌准备午饭的时候醒的。凌正蹲在厨房灶台前添柴火,突然感觉到胸前的托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低头一看——缇缇深琥珀色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正仰着头直直地盯着他。她的瞳孔在灶火的映照下变成了熔化的金子,虹膜里那些细小的金斑在火光中闪烁不定。

“醒了?”凌用手背试了试她的额头温度——已经不烫了。

缇缇没有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手臂,没有腿,躯干被皮带固定在凌胸前,鼻子上戴着鼻钩,脖子上套着项圈。她沉默了很久,猫耳朵在头发里转来转去,好像在接收周围的声音信息。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凌的脸,表情严肃而专注。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很正式的话。

“凌。”

“嗯?”

“缇缇想了很久。”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被污染后的沙哑质感,但语速很慢,好像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声带,“缇缇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当冒险者了。”

“嗯,我知道。”

“四肢没有了。”

“嗯。”

“只能挂在你身上。”

“嗯。”

“变成飞机杯了。”

“嗯。”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张因为缺失四肢而显得格外稚嫩的脸,极其认真地看着凌:“那缇缇以后就是凌的专属飞机杯了。凌不可以把缇缇丢掉。缇缇会好好吸凌的鸡巴的。”

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手里的柴火塞进灶膛,拍了拍手上的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缇缇的鼻尖:“好,不丢掉。”

缇缇的猫耳朵抖了两下,尾巴从托袋下面伸出来,开心地卷成一个圈。

“缇缇现在就想吸凌的鸡巴。”

“现在?”凌往锅里扔了一把野菜,“等我做完饭——”

“现在。”缇缇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她的鼻翼已经开始翕动——捕捉到了凌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她的瞳孔开始微微放大,猫耳朵向前折,耳根处的绒毛轻轻炸开。她的脸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潮,呼吸逐渐加速。托袋下方的开口处传来轻微的湿润触感——她的肉穴开始分泌淫水了。

凌叹了口气,解开腰带。他的鸡巴在缇缇说出“想吸”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不是他自己想硬,是这一个月来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缇缇发出那个特殊的“齁”声,或者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想吃”,他的鸡巴就会自动充血。他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从托袋下方托起缇缇的躯干。缇缇熟练地把头歪到一侧,露出脖颈下方那片深蜜色的皮肤。她不需要用手扶——因为她没有手——她用下巴和锁骨辅助定位,将凌的鸡巴对准托袋下方那个对应肉穴的开口。

“噗嗤。”

鸡巴滑进她早已湿透的肉穴。这一个月来,她的肉穴已经彻底适应了凌的尺寸。穴口的弹性被触手黏液改造到了极致——能扩张到容纳整根鸡巴而不撕裂,也能在鸡巴拔出后迅速恢复到紧窄的原始状态。甬道内部的嫩肉更是进化出了主动蠕动的能力。每次凌插进去,都不用怎么动,缇缇的肉穴自己就会套着鸡巴上下蠕动,穴肉像无数条小舌同时舔舐茎身。

“凌的鸡巴……缇缇最喜欢的味道……❤️”缇缇满足地闭上眼睛,猫耳朵软软地贴在头发上。她的身体在凌胸前轻轻扭动,没有了四肢的躯干像一条温热的肉套,包裹着凌的鸡巴缓缓蠕动。灶膛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锅里的野菜汤咕噜咕噜冒着泡,凌一边往锅里加盐,一边感受着胸前那团温热柔软的肉体在有节奏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锏推门进来拿碗筷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凌坐在灶前,胸前挂着个黑皮小萝莉的躯干。凌在做饭,缇缇仰着头闭着眼,耳朵轻轻抖动,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咕噜”声,偶尔夹杂几声细微的“齁”。她的肉穴在托袋下和凌的鸡巴紧密相连,穴口周围一圈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白,而她整个人的表情是那种完全不设防的、沉溺的、近乎痴傻的幸福。锅里的汤快烧干了,凌忙着加水,也顾不上自己还硬着插在她里面。

“汤要糊了。”锏面无表情地提醒。

“知道知道。她刚醒,饿了。”

“我看是你饿了。”锏翻了个白眼,拿碗筷出去了。

处理完缇缇的安置,锏洗掉手上残留的血魔触手提取液,用粗布擦干手指。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正围在床边逗弄缇缇残肢的W和拉普兰德。W拿着缇缇被卸下来的左臂在拉普兰德面前晃来晃去,假装那是一条会自己动的触手,嘴里还配着“呜呜呜”的鬼叫声。拉普兰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但尾巴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显然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锏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W放下手里的残肢,拉普兰德的尾巴僵在半空。她们都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昨晚锏在隔壁空房间门口让她们跪下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音量。不大,但冷。

“昨晚的事,我还没说完。”锏把擦手的粗布叠好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你们擅自拿走缇缇的人格,用她当飞机杯,导致人格被四发精液彻底浸透。这件事的直接后果你们已经看到了——她整整一夜处于失控状态,今天早上差点精神崩溃。如果不是凌连续干了她一整晚,她现在可能已经是一具只会流口水的空壳了。”

W张嘴想说什么,但锏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你们是凌的母畜,不是街上的野狗。母畜有母畜的规矩——主人的东西,未经允许不能动。缇缇的人格在那一刻还没有回归,还没有被正式定为凌的所有物,但你们至少应该在动之前问一句。你们没有问,因为你们觉得好玩。”

拉普兰德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惩罚。”锏从桌上的黑皮箱里拿出那罐密封的触手液体样本——昨天W在洞口收集的。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罐里缓慢蠕动着,里面那些半透明的细小颗粒还在活跃游动。“之前给缇缇注射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效果——催乳、人格排泄。接下来你们一人注射一针。乳头注射,屁穴注入。然后维持姿势,直到人格被排泄出来。不是耍赖,是规矩。”

W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咧开嘴笑了:“行。是我的错,我认。不过大母羊,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怕疼。”

“不能。”锏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她先从W开始。W主动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标准的惩罚姿势。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开,银环穿过的大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她的小腹上,那枚歪歪扭扭的魅魔文奴隶符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

锏掰开W的左乳,找到乳头顶端的乳孔。针头极细,比穿环用的银针还细,针尖对准乳孔中心,轻轻刺入。W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叫——只是牙齿咬住了下唇,白色的虎牙在唇上留下浅浅的凹痕。触手液体从针管缓缓推进去,深红色的液体顺着乳腺导管逆流而上,在乳房的皮下组织里扩散开来。透过白皙的皮肤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在乳肉内部蔓延,像树根在土壤里生长。

左乳注射完毕,右乳同样。然后是屁穴。锏让W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掰开两瓣饱满厚实的臀肉,露出那圈深褐色的紧致肛口。针管不带针头,直接抵住肛门口。触手液体被一点点推进直肠,W闷哼了一声,臀肉剧烈颤抖。她的肉穴在触手液体注入肛门的同时开始渗出淫水。

拉普兰德在角落里看着整个过程,表情依旧是那种招牌式的冷淡。但当锏拿着新的针管走向她时,她的尾巴僵了一下。她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仰躺,双腿大开,双手抱后脑勺。她没有W那样的饱满巨乳,但乳房的形状优美挺拔,乳头是浅粉色的,不大但很敏感——针尖刚碰到乳孔,乳头就硬成了一颗小石子。触手液体注入的过程和W一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轮到屁穴注入时,拉普兰德的肛门明显比W更紧。针管抵住肛门口的瞬间,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收缩,把肛口封得严严实实。锏用手指沾了点触手液体,在肛门口轻轻涂抹。液体渗透进括约肌的褶皱,肌肉开始慢慢放松。等了大概两分钟,肛口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锏把针管推进去,注入液体。拉普兰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她的尾巴炸成了一个毛球,紧紧缠着自己的大腿。

注射完成后,两人被安排面对面跪在房间中央。W跪在左边,拉普兰德跪在右边,都保持着“双腿大开、双手放在脑后”的姿势。这是锏指定的标准惩罚姿势——不是为了羞辱,而是这个姿势能让骨盆底肌肉最放松,有利于人格的自然排出。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她们的身体完全暴露,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她们白花花的裸体上只有踩脚袜还穿着——W是白色踩脚袜,拉普兰德是黑色踩脚袜。袜口紧紧勒着大腿根,把大腿内侧的嫩肉箍出浅浅的压痕。她们的乳房上挂着穿环时的银环,阴蒂环上的铃铛随着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触手液体的效果很快。不到一刻钟,W就开始感觉到变化——先是乳头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导管里缓慢爬动。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能看到深红色的细丝已经扩散到了整个乳房的皮下,形成了一片隐约的红网。然后麻痒逐渐变成了胀痛——乳房开始膨胀,乳肉变得更饱满更沉重,皮肤被撑得发亮。乳头顶端开始渗出第一滴奶。不是之前那种透明的初乳,而是真正的、浓稠的白奶。奶珠在乳头顶端慢慢凝结变大,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乳白色的曲线。

同时她的肠道深处也开始有了反应。直肠里的触手液体开始向肠壁渗透,激活了肠壁深层的神经丛。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蠕动感在她小腹深处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直肠里翻了个身,正缓慢地向上移动,寻找出口。她的屁穴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张开、再收缩,每一次括约肌的放松都会挤出一点混合了肠液和触手液体的淡红色黏液,顺着会阴流过肉穴口。而她的肉穴早就湿透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触手液体进入体内后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淫水从阴唇间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白色踩脚袜的袜口都打湿了。

拉普兰德的状态和W差不多。她的乳房也在膨胀——从少女的微乳变成了更饱满的形状,但不如W那么夸张。她的乳头渗出奶的速度更慢,但奶汁更浓稠,颜色偏黄,像稀奶油。她的肠道反应则比W更强烈——大概是因为她的肛门比W更紧,触手液体在直肠里停留的时间更长,渗透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个东西正在被她的身体“推”出来,那东西的体积不小,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会把它往外挤几寸。她的屁穴已经开始扩张了,肛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平,露出里面一小圈粉色的肠壁。

两人面对面跪着,互相都能看到对方身体的变化。W的脸上冒着细汗,白色短发黏在额头上,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的眼睛依旧带着笑意。拉普兰德则低头闭眼,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尾巴紧紧地缠着自己的大腿,尾尖的毛发全部炸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W……你奶子好像又变大了。”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还不忘嘲弄W。

“你屁眼已经开了——小半个指头宽——我看到了——❤️”W毫不客气地回敬。她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但还是能笑出来。

“我——嗯——还没——还没到你那地步——你还是先——先管好你自己——你下面那个肉穴——水都流到地板上了——❤️”

“那是因为——舒服——不行吗——你——你自己也——奶子都——都喷奶了——把床单弄脏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忍着肠道的排泄冲动,一边用断断续续的挑衅互相攻击。但这种对抗没有持续太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W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肉穴开始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的乳房同时爆发——乳头顶端喷射出两道细细的白色奶柱,喷得又急又远,直接喷到了对面拉普兰德的脸上。拉普兰德被喷了一脸温热的奶水,银白色的睫毛上挂着奶珠,脸颊上奶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整个人愣住了。她眨眨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又甜又腥,还带着W特有的萨卡兹体味,尾调有一丝淡淡的硫磺味。

“你的奶——味道真——唔——!!!”

拉普兰德没能把嘲讽说完。W的屁穴在她开口的同时猛地扩张开来——肛门口的括约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开,一圈深褐色的褶皱全部拉平。一个东西从她肠道深处缓缓滑出,挤开最后的阻碍,从肛门口“噗噜”一声排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那是一个鲜红色的凝胶状小人偶。缩小版的W——白色短发、歪歪扭扭的奴隶符文烙印、丰满得过分的乳房和臀部——每一个细节都和W本人一模一样,只是全身是半透明的红色胶质,像一块被雕刻成人形的红宝石。而且没有四肢,躯干的末端是光滑的圆弧,内部能看到细小的、还在缓慢游动的深红色丝状物。

W在人格被排出体外的瞬间发出了整个农场都能听见的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高潮尖叫。她的肉穴在人格排出的同时喷射出大量淫水,尿道括约肌也彻底失控,澄黄的尿液和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洼。她的乳房喷出的奶水量是之前的好几倍,两条细长的乳白色奶柱在空中交错飞溅,像决了堤的喷泉。她的身体向后弓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整个人跪在满地尿水和淫水的混合物里,剧烈颤抖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瘫软下来。她的眼睛翻着白眼,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眶里,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上。

“哈——哈啊——❤️❤️去了——被自己的人格——排泄出来——去了——❤️❤️——这是——比平时被凌干——还要爽——咿咿咿——❤️❤️!!!”W跪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肉穴还在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白色踩脚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透的。

拉普兰德看着W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拼尽全力忍住了自己也即将溃堤的排泄冲动。她的屁穴已经撑开了将近两指宽,肛门口的褶皱全部被拉平,粉色的肠壁外翻出来小半圈,人格在直肠深处已经滑到了最后的关口。但她死死咬着牙,肛门括约肌拼命收缩,硬是把已经顶在肛门口的人格又夹了回去。

“哈——怎么样——W你这头——母猪——这么快就——泄出来了?我还能——再憋——好久——❤️”拉普兰德得意地喘着气,她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黑色踩脚袜包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趾节透过丝质袜面清晰可见。但她脸上的表情确实带着一丝轻蔑——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烂泥还在翻白眼的W,她觉得自己赢了。

锏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耐心地等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她走上前。

“还没排出来?”锏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让拉普兰德的尾巴僵住了。

“我——还能——忍——大母羊你——不用——操心——嗯嗯嗯——❤️”拉普兰德的话音刚落,锏就举起了拳头。

第一拳落在拉普兰德的小腹上,沉闷的“砰”声在房间里回荡。那一拳的力度精准地穿过腹直肌、穿过肠壁,直接传递到直肠深处那个正卡在肛门口不肯出来的人格上。拉普兰德的身体被打得弹了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倒,但她强行稳住姿势,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没有松开。

“这不是忍不忍的问题。”锏说,然后挥出第二拳。这一拳的落点比第一拳稍微靠下,对准了子宫上方的位置。拳头陷进拉普兰德紧致平坦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腹壁挤压着子宫和直肠。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肛门括约肌在那一瞬间差点失守,但她又咬牙夹了回去。

“人格排泄是自然过程,不是耐力比赛。强行阻止排泄会让直肠承受过大的压力,可能导致肠壁破裂。”锏挥出第三拳。这一拳的力度明显加大,拳面深深陷进拉普兰德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拳头底下肠道的形状。拉普兰德的身体再次被打得弹起来,这次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双臂从后脑勺滑落,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但她的手立刻重新抱住后脑勺,强行翻过身重新跪好。她的屁穴在重击下终于扩开了将近三指宽,人格的边缘已经能看到在肛口若隐若现。

锏继续挥拳。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一拳比一拳重。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拉普兰德柔软的腹部,沉闷的打击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小腹在连续重击下已经泛起了大片绯红,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凌乱的拳印。她的乳房在每一次重击时都跟着剧烈甩动,乳头喷出的奶水在空中画出杂乱的抛物线。她的肉穴更是完全失控了,淫水伴随着每一次腹击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打到第十五拳的时候,拉普兰德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咿咿咿咿咿——❤️❤️❤️!!!!”

她的屁穴猛然扩张到极限,整个人格被一口气排了出来。那是一个纯白色半透明的缩小版拉普兰德,落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最后停在拉普兰德自己面前的地上。人格的质地比W的稍微软一些,白色胶质表面能看到内部细小的银色脉络在缓慢蠕动——那是拉普兰德被排出的记忆和意识的具象化。小人偶的“脸”朝向拉普兰德本人,小嘴微微张着,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拉普兰德在高潮中失禁了。澄黄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形,刚好浇在自己刚刚排出的人格上。她想要躲开,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滚烫的尿液把白色人偶浇得透透的,胶质表面被尿液洗过之后泛出一层奇异的亮光。房间里弥漫开来的不仅仅是尿液的骚味,还有一种极其独特的、混合了鲁珀族体味和触手液体甜腥的复杂气味。尿液渗透进人格的胶质内部,那些细小的银色脉络在尿液的作用下开始缓慢收缩。

“你尿在自己人格上了。”W趴在地上,虚弱地笑着说。

“闭——啊——❤️嘴——咿——❤️”拉普兰德想说闭嘴,但高潮的余韵让她连一句完整的骂都说不出来。她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一地,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白色人偶就躺在她嘴边,在尿液汇成的小水洼里微微漂浮,胶质表面被尿液浸泡后变得更加透明,能看到内部无数细小的银色颗粒在快速移动。她侧过头看着自己的人格,看着白色胶质在自己尿液中轻轻晃动,然后伸出舌头——不是有意识的,是本能的——舔了一下地上自己的尿。那个味道直接刻进了她的神经。比想象中咸一点,涩一点,但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属于她自己的独特气味。这股气味和人格胶质被尿液浸泡后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把她从内部点燃的奇异渴望。

锏看着瘫在地上的拉普兰德和W,看着地上两滩尿液和两个被排出来的人格——一个红色、一个白色,都在地上微微颤抖。然后她从仓库里拿来两副挤奶器。那是农场里原本给奶牛用的旧式挤奶器,四个吸奶罩杯连接着手动气泵,真空吸力能把奶从乳房里匀速抽出来。锏用湿布把吸奶罩杯擦干净,然后把两人牵到屋后的小牛棚里。

牛棚不大,以前养过两头奶牛,后来奶牛老死了就一直空着。牛棚里有隔栏和草垫,木头柱子上还挂着以前拴牛的铁链。锏把W和拉普兰德分别拴在相邻的两个隔栏里。她把挤奶器固定在旁边的木架子上,把吸奶罩杯分别扣在W和拉普兰德的乳房上。罩杯的大小刚好能包裹住她们被催乳后更加饱满的乳肉,边缘紧贴着皮肤形成密封。气泵启动后,吸奶罩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放、吸、放,模拟小牛吮吸的力度和频率。

两人的乳汁开始被持续抽出。W的奶水顺着透明管道流入收集桶,量很大,管道几乎是满的。拉普兰德的奶水更浓更少,流得也比W慢,但奶质更好,颜色偏黄。两人拴在隔栏里,乳头被持续吮吸的感觉让她们半梦半醒,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她们的人格——红色W和白色拉普兰德——被锏收进一个干燥的木盒里,放在牛棚角落的架子上,48小时后归还。

锏把两人的人格收进干燥的木盒,放在牛棚角落的架子上。然后她开始清理现场——用拖把擦掉地板上W和拉普兰德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物,把被褥拿去后院的洗衣盆里泡上,把两副挤奶器的吸奶罩杯用酒精擦干净。做完这一切后,她把凌从厨房叫过来,让他检查木盒的盖子是否密封——人格胶质在干燥环境下可以保存至少三天,但一旦受潮就会提前融化。凌检查了盒盖的密封垫圈,确认没问题后把盒子放回架子。两人一起把牛棚里散落的草垫重新铺好,给W和拉普兰德各加了一碗清水放在隔栏边。能天使从厨房端来了晚饭——野菜炖兔肉——四个人围坐在厨房的矮桌旁匆匆吃完,然后各自洗漱回房。这一整天,从缇缇人格回归到处置人格,再到W和拉普兰德排泄人格,所有人——包括一直在旁帮忙的能天使和负责掌厨兼打杂的凌——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凌躺回床上的时候,缇缇安静地贴在他胸前。她的肉穴依旧含着凌软下来的鸡巴——不是凌主动插进去的,是缇缇睡前用下巴和锁骨调整好位置自己把鸡巴塞进去的。她说这样睡得比较踏实。凌没有反对,反正她肉穴内部又软又暖,含着自己也没有不舒服。缇缇的脸贴在凌胸口,猫耳朵在他下巴上轻轻蹭动,尾巴从托袋下面伸出来卷着他的手腕。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凌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她鼻尖上的鼻钩,铜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牛棚的干草垛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金灰色。W趴在自己的隔栏里,乳房被挤奶器有节奏地吸放着。她睁着眼看着对面隔栏里的拉普兰德——拉普兰德侧卧在草垫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干草里,挤奶器同样工作着,透明管道里偏黄的浓稠奶水缓慢流淌。拉普兰德没有睡,她的眼睛也睁着。她盯着木架上那个干燥的木盒,白色的人格就在里面。她在想那股味道——自己尿液浇在人格上时那股独特的、咸涩的、带着体温的骚味。她的舌头又伸了出来,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棚外传来几声夜鸟的咕咕鸣叫,远处麦田里风吹麦秆的沙沙声响成一片。

农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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