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侠堕淫录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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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女侠堕淫录

作者:植物

标签:#武侠 #强奸 #调教 #凌辱 #制服 #道具

第7章 女侠被医师闺蜜救出,仔细检查身体疗伤,随后计划杀回去刺杀大帅

这一夜,帐内烛火昏暗,弥漫着浓烈腥膻气息。

白笠缨侧躺在凌乱的床榻边缘,身上只盖着一角被浸湿的薄毯,裸露的肩背和大腿上满是淤青和干涸的白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寝帐厚重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紫色薄纱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穿着紫色纱衣的窈窕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

来人正是姜舒然,是白笠缨在江湖上唯一的好闺蜜。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段丰腴曼妙,一袭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

她有着一张妩媚的鹅蛋脸,但此刻那双总是习惯性眯起的的眼睛里,却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丝嫌弃。

姜舒然忍不住抬起那只戴着紫纱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口鼻,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

“哎呀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她特有的酥软鼻音,“我的好缨缨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被玩成这副德性了?”

姜舒然的目光仔细逡巡着,从白笠缨红肿未消的穴口,到鼓起的小腹,再到布满指痕的巨乳和红肿的肚脐穴,最后回到那张即使昏睡中也带着痛苦,浓妆早已糊成一团的脸上。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舒然低声自语,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帐外没有巡逻士兵靠近,胡承烈也早已离开。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弄醒,带离这个魔窟。

她忍着那股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污秽的区域,在床沿坐下。

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银针。

“缨缨,忍一忍,姐姐这就让你醒过来。”姜舒然的声音放得极柔,她伸出纤指,轻轻搭在白笠缨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紊乱的脉象——元气大伤,精血亏虚,心神受创,但好在底子深厚,性命无虞。

只是体内淤积的阳精浊气过盛,堵塞了经络,加上连日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才导致意识陷入深沉。

姜舒然眼神一凝,指尖拈起三根最细长的银针。

她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将银针分别刺入白笠缨头顶的百会穴、颈后的风池穴以及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银针入体极浅,却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紧接着,她又取出数根稍短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白笠缨双手的合谷、内关,以及双足的是三里、涌泉等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丝柔和内力渡入,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开那些被淤塞的经脉,唤醒沉睡的生机。

“嗯……”

就在姜舒然思绪飘忽的瞬间,床榻上的白笠缨忽然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要醒来。

“呃……呕——!”

随着姜舒然银针的刺激和内力疏导,白笠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响,随即侧过头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浓稠乳白色液体。

吐出这口浊物后,白笠缨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一些。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血丝。

她看到了姜舒然那张近在咫尺不过表情复杂的脸庞。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浑身疼痛无力,尤其是头部传来一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捂住了额角。

混乱而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被俘、调教、婚礼、以及随后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疯狂蹂躏。

姜舒然抓住白笠缨的手腕把脉。“看来是清醒了。”姜舒然的声音透过纱袖传来,“我的好缨缨,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笠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疼痛,她看着姜舒然,眼中流露出感激。“麻……麻烦你了,舒然。又让你……来救我。”

“哼,知道麻烦就好。你说你,每次大意惹出了麻烦,最后都得我来给你擦屁股。在江南惹了五毒教,是我给你解的蛊;在巴蜀中了唐门的暗算,是我给你清的毒。可这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肃和后怕,“你怎么就一头撞进胡承烈这头蛮牛的嘴里了?还差点被他玩脱了……你知道我打听你的消息,混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

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干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

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干。

“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干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

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口鼻周围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干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深的淤青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粉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时,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逼疯了。”

姜舒然先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粉,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干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口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粉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将药粉仔细地涂抹在每处嫩肉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口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穴。

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粉,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入穴口边缘将药粉送入深处。

“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

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粉和纱布触及肚脐穴时,一股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干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裸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

她走过去将它拿起。

“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入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裸的足踝。

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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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

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干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

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白笠缨一沾到枕头,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

“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

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姜舒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床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陷入沉睡的白笠缨。crazyhome2000.com

紫色薄纱摘下,露出一张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此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媚眼,却显得格外幽深。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笠缨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为白笠缨上药时的触感。

最终姜舒然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床榻,目光投向窗外。

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木板缝隙,在简陋的客房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白笠缨睁开眼,身体各处的剧痛已经舒缓了许多。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滞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竭。

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又轻轻屈伸了一下小腿,虽然牵动伤口带来些许刺痛,但那种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的感觉,让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醒了?”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汤药。

“正好,药膳刚熬好,趁热喝了。”

姜舒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笠缨唇边。

白笠缨确实感到喉咙干涩,腹中空虚,这碗药膳来得正是时候。

她张开嘴,带着药香和米粥稠滑感的液体流入喉中,顺着食道滑下,暖意渐渐在冰冷的胃部化开。

喝完药膳,白笠缨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掀开被子,试着坐起身。

宽大的白色中衣挂在她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未消的淤青。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基础的调息起手式。

随着几个简单的吐纳,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明显振作起来,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

“舒然,我感觉好多了。”白笠缨收回架势,转向姜舒然,“内力恢复了两三成,外伤也不怎么疼了。你的药果然厉害。”

姜舒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取出一个由数层柔软皮革缝制而成的工具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银质工具——小镊子、带弯钩的探针、扁平的压舌板、还有几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银棒。

姜舒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照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认真,“缨缨,你这次伤得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光靠感觉可不行。”

姜舒然走回床边:“躺下,衣服解开。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白笠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垮的衣襟。

“不……不用了吧?我感觉真的好了很多。”昨日姜舒然为她上药时那种细致到令人难堪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

“有必要。”姜舒然的回答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

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

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

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头,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深处。

“啊——”她示意。

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

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

左边乳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姜舒然用一把精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

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

然后是右边。

那里没有金环,那里并非寻常模样,而是被强行开拓出的粉嫩乳穴。

姜舒然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细小弯钩的银质扩张器。

小心地探入那个细小的乳穴入口,然后轻轻用力向两边分开。

粉嫩的乳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泛着水光的媚肉。

这个过程中,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被工具强行撑开那个隐秘乳穴的感觉,远比触碰金环要强烈得多。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带着窘迫,“有必要检查得这么细吗?”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自然反应。

“当然有必要。”姜舒然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结构特殊,又受过创伤,最容易藏污纳垢。我必须确认里面的组织是否完好,有没有异常的粘连。”她说着,放下了扩张器,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就这么直接地探入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器撑开的湿润乳穴之中。

“嗯……!”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指尖的微凉刺激到了穴内滚烫的嫩肉。

而且姜舒然的手指并非静止不动,她在狭窄的乳穴道内轻轻按压,真的在仔细检查内壁的每一寸。

实际上,姜舒然的内心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无波。

当她的指尖突破那圈紧致湿热的嫩肉,完全没入白笠缨的乳孔穴时,一股让她指尖发麻的战栗感,顺着手指一路窜上来,直抵心尖。

(太好了……终于能这样碰到了……)姜舒然努力维持住脸上那副严肃认真的医者表情。

(这里……果然被弄得很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收缩得这么厉害……)她的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却故意用指甲边缘刮过外娇嫩的肉褶。

“这里疼吗?”姜舒然问。

白笠缨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

姜舒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勾又迅速压平。她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液。

“初步看,没有明显的器质性损伤。但敏感度异常增高,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接下来,检查下腹和……嗯,那里。”姜舒然的目光顺势向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紧实有力,是腰马合一的证明。

姜舒然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那片肌肤,指尖微微下压。触感却比记忆中要绵软许多,仿佛内里的肌肉失去了往日的紧致弹性。

“这里……”姜舒然抬起眼,看向白笠缨,语气带着探究,“怎么感觉……软了不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触感。

白笠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恼火:“是阎婆……胡承烈手底下一个老虔婆!她用一种古怪的内力手法,震散了我小腹的肌肉。”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没关系,我内力恢复了一些,自己慢慢调息锻炼,总能回来的。”

姜舒然闻言,眉头轻挑,手指又在那软绵绵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这样软软的……手感倒是意外地好。)

姜舒然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少了些习武之人的硬朗,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婉。”

“好什么好!”白笠缨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悦,“这样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难看死了!我必须要恢复原样!”她对于身体失去力量感这件事,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

这软绵的小腹,在她看来就是被彻底征服和弱化的标志。

姜舒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嗯”了一声,手指却又在那片软肉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她的目光落在了下一个焦点——白笠缨肚脐处那枚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金环。

姜舒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冰冷的金环,稍微用力向外拽了拽。白笠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呼吸也随之一滞。

姜舒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指尖摩挲着金环冰冷的表面,“这里我记得是你内力运转的枢纽之一,算是你的弱点。现在被穿了环,还改造成了这样。”她的目光锐利地看向白笠缨,“你之前说没事?真的没事?内力运转没受影响?”

白笠缨深吸一口气:“是弱点没错……但也是我在努力克服的地方。胡承烈和阎婆是想通过这里彻底控制我,让我离不开他的气味,但我正在尝试用恢复的内力,反向冲刷这里,慢慢消磨掉那种依赖。”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就算没人来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能自己找到机会逃出来。”

这话半真半假,能否成功白笠缨自己心里也没底。姜舒然深深看了白笠缨一眼,没有戳破她话语中那点虚张声势。

姜舒然松开肚脐环,转而拿起了一个由两片弧形银片组成,带有精细螺纹调节的扩张器。

“忍着点。”姜舒然低声道。

她将扩张器抵在了圆润的肚脐穴口上,缓缓旋动扩张器侧面的螺纹,两片弧形银片开始向两侧分开,撑开那个入口。

随着肚脐穴口被逐渐撑大,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内壁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深粉色,上面还有规律性的褶皱,整个穴道看起来湿润柔软。

姜舒然的目光紧紧盯着被撑开的穴口内部,呼吸急促。

眼前的景象,既有一种奇异的美丽,又透着一股邪异。

这绝不是简单的暴力开拓能达到的效果。

“这里也是阎婆的手笔?”姜舒然问。

“是阎婆……”白笠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说是什么来自南蛮的极品淫虫。钻进我肚脐里,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白笠缨的话音刚落,姜舒然拿着扩张器的手猛地一震。

瞳孔收缩,里面翻涌着一丝心虚。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将扩张器从白笠缨的肚脐穴中抽了出来。

然后迅速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低下头,避开了白笠缨带着疑惑的目光。

“……那个……”姜舒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了一丝干涩,“缨缨……如果我说……那‘极品淫虫’……其实……是我养的……”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埋得更深了些:“前阵子手头实在有些紧,江湖上的生意也不好做,我就把养的那窝虫一起打包,匿名送到黑市拍卖行去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衬得这份寂静更加尴尬。

白笠缨脸上的屈辱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茫然,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熊熊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眼底猛地窜起!

“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腊月寒冰。

姜舒然被她这语气吓得肩膀一缩,连忙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无比。

她飞快地转移话题,目光飘向白笠缨那依旧泛着水光的肚脐穴,语气努力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不过……咳咳……看这改造的效果……还真是……完美啊!啧啧,这形状,这深度,这内壁的敏感度……阎婆那老虔婆手艺不错,没糟蹋我的虫子。缨缨你看,这不挺好?以后你……呃,不是,我是说……这里也算多了一个……嗯……可以玩的地方了哈……”

姜舒然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死死掐住了姜舒然的脖颈!

“姜、舒、然!原来是你!原来那鬼东西是你弄出来的!!你一个会医术玩蛊虫的人搞那种奇怪的淫虫干什么!!!”

白笠缨掐着姜舒然脖子的手疯狂摇晃,让姜舒然整个人都被晃得如同风中柳絮,发髻散乱。

“你知道我因为这个鬼东西受了多大的罪吗?!”白笠缨道,“胡承烈那个畜生,他……他每次……!”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哽咽,“他每次都……都特意用那里……用他那根恶心的东西……捅进这里!!”

“咳咳……缨缨……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会落到你身上……我错了……我真错了……”姜舒然趁机大口喘息,眼泪也飙了出来。

“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卖啊!缨缨你信我……咳咳……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我道歉……我赔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姜舒然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地摆动着,妩媚脸庞上写满惊慌。

白笠缨松开了手,躺了回去,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胸口依旧起伏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白笠缨的声音才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嫌弃:“姜舒然,你这个性瘾大得没救的骚熟女,怪不得会偷偷养淫虫。”

“咳咳……”刚揉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坐直身体的姜舒然,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白笠缨,“缨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以前我们俩在外旅行的时候,你晚上守夜经常偷偷摸摸地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白笠缨坐起身,冲着姜舒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姜舒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揉脖子的动作都停了。

“那声音……”白笠缨模仿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绵长颤音的“嗯……”,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还有你行李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看出轮廓的那根吓死人的黑色假阳具。姜舒然,我又不瞎。”

“我……我那是……”姜舒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试图遮住自己窘迫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人家这不是三十岁的孤家寡人一个,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嘛……”

姜舒然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癖好,竟然早就被好友看在眼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淫虫事件而产生的愧疚,此刻又混合了被揭穿老底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坐立不安起来。

白笠缨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算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是感谢你这次救了我。”

(她……居然都知道……那她以前听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个念头让姜舒然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脸颊又有些发烫。

她连忙甩了甩头,看着白笠缨的背影,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缨缨,我们继续检查吧,到下面了”

“……行。”

姜舒然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笠缨赤裸的下身。

她用手指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

入口处的嫩肉颜色深红,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未完全干涸的水光。

姜舒然拿起银质探棒,涂上一点润滑的药膏,探入穴口。

她小心地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紧致程度,是否有异常的肿块、粘连或撕裂伤。

探棒深入到某个位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的形状。

整个过程,白笠缨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喘息,姜舒然的动作足够专业,没有激起她强烈的抗拒。

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姜舒然抽出探棒,看着顶端沾染的只有少许清亮爱液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低声自语:“居然没什么大碍?除了使用过度有些红肿,内里的肌肉损伤比预想中轻得多,缨缨,你这身子骨,还真是强得离谱。换做寻常女子,恐怕早就彻底废了。”

但随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

姜舒然眉头微蹙,看向白笠缨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他是不是每次都……内射?这么多天……会不会……”crazyhome2000.com

“不会。”白笠缨语气平淡,“这一周每次他弄完,只要他没盯着,或者我稍微恢复点力气,我都会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尽量弄出来。虽然不可能完全干净,但至少没那么容易怀上。”

白笠缨说得轻描淡写,但姜舒然却能想象到那是何等屈辱的过程——在身体被彻底玩坏,几乎虚脱的情况下,还要强打精神,用手指去清理自己体内那恶心的浊液。

姜舒然取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深褐色的药粉,用温水冲调成一碗气味苦涩的药汤。

她端到床边,扶起白笠缨:“喝了。以防万一。这是去孕药,药性比较温和,不伤根本。”

白笠缨没有拒绝,接过碗皱着眉一口气喝干。苦涩的味道让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喝完药,姜舒然让白笠缨重新躺下。

她的目光,移向了白笠缨身后那处从未被提及的隐秘所在。

她轻轻扶着白笠缨的腰,让其稍微侧过身,露出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和其间那道紧闭的粉嫩细致的菊穴。

那里与身前狼藉的红肿截然不同,干净完好,甚至带着一种处子般的娇嫩。

姜舒然用沾了药膏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圈褶皱。触感温热而紧致。她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可惜了……”

“可惜什么?”白笠缨立刻警觉地反问,身体又绷紧了。

“菊穴的快感……可是很舒服的。”姜舒然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还有里面……呃!”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抬起一只光裸的脚,带着几分恼怒和嫌弃,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

脚心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姜舒然!你这个沉迷于菊穴快感的骚货!收收味!”白笠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脚趾还报复性地在姜舒然鼻尖上挠了一下。

“唔……缨缨你……”姜舒然被踩得猝不及防,脸上瞬间爆红,手忙脚乱地去抓白笠缨的脚踝。

两人顿时在床上扭打成一团,当然,主要是白笠缨单方面用脚攻击,姜舒然狼狈地躲闪和招架。

打闹间,两人喘息和压抑的笑骂声交织在一起,竟暂时冲淡了房间内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

好一阵,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白笠缨收回脚,姜舒然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坐正,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但微微发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总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姜舒然指了指白笠缨的身体,“总的来说,你的身体没有致命的内伤或不可逆的器质性损伤。外伤虽然看着吓人,但以你的恢复能力和我的药,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胡承烈那畜生倒是没下真正的死手,大概是真的想养着你。”

“等一下,我就帮你把乳环和肚脐环取下来。金属异物留在身上,终究是隐患。”姜舒然说着,目光扫过那两处被改造过的地方,语气稍微顿了顿,“不过乳穴和肚脐穴,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结构。经络和血肉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很难再恢复原状了。”

姜舒然看到白笠缨眼神一暗,连忙又补充道:“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未必全是坏事。这两个地方现在异常敏感,算是……嗯,开发出了新的性癖。以后你自己也可以探索一下,说不定有别样的乐趣。”

姜舒然说完,似乎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连忙移开视线,连忙去整理工具准备取环。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姜舒然一边用火折子点燃一个小巧的酒精灯,将几样工具放在火焰上灼烧消毒,“阎婆用的那些药,除了改造,还有很强的成瘾性。你这几天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可能会时不时地,嗯,发情。这是药效残留,过段时间才能慢慢代谢掉。”

姜舒然说着,抬眼飞快地瞥了白笠缨一眼,脸颊微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期待:“那个……如果你觉得难受……我……我可以代劳,帮缨缨你……纾解一下。”

“不用。”白笠缨眼睛都没抬,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我自己会解决。”

姜舒然被她这干脆利落的拒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小声嘟囔了一句:“哦……那好吧。”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消毒冷却后的工具准备好。

“忍着点,会有点疼。”姜舒然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她先用特制的药水清洗白笠缨乳尖和肚脐周围的皮肤,然后拿起精巧的钳子,小心翼翼地夹住左边乳尖上那枚细小的金环。

金环穿过乳头的孔洞已经有些时日,周围皮肉微微增生,将环的一部分包裹住了。姜舒然屏住呼吸,手腕稳定地施加了一个巧劲——

“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皮肉被轻微撕裂的细微声音,金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渗血的细小孔洞。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打坐的姿势纹丝未动。

接着是肚脐处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

姜舒然先用一种气味刺鼻的药水软化环周围的皮肤和组织,然后用带内扣的钳子小心夹住环体,一边轻轻旋转,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外牵引。

“呃……啊——!”当环体最终被完全取出,带出一小缕血丝和更多晶莹粘液时,白笠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大口喘息。

脐处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媚肉,看起来竟比戴着环时更加引人遐思。

姜舒然迅速处理伤口,敷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也累得不轻,坐在床边微微喘息。

看着白笠缨缓过气来,重新挣扎着坐起,继续闭目调息,她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缨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从胡承烈府里跑出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城是他的老巢,现在肯定已经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你了。我们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笠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此刻清澈冷冽,如同寒潭深水,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火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要回去。”

“回去?”姜舒然一愣,没反应过来,“回哪里去?”

“回胡承烈的府邸。”白笠缨说,“回去……杀了他。”

姜舒然彻底懵了,下意识伸手去摸白笠缨的额头:“缨缨?你……你没发烧吧?还是刚才取环疼糊涂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还要回去送死?”

白笠缨偏头躲开她的手,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是认真的。舒然,你听我说。我在他府里被关了近一周,虽然大部分时间神志不清,但我记住了他府邸的主要布局,尤其是他寝殿的位置和守卫换班的规律。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他麾下最精锐大部分兵力肯定都调往了前线,或者在外围布防,防备朝廷大军。他府邸内部的守卫,反而可能是最松懈的时候。”

白笠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绝对想不到,一个刚刚从他床上逃出去,被他玩弄得半死不活的女人,会掉头回来杀他。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姜舒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白笠缨的分析有几分道理。

胡承烈刚愎自用,暴虐成性,又极度自负,恐怕真不会把一个玩物的反扑放在眼里。

“可是……你的伤……”姜舒然担忧地看着她依旧布满淤青的身体。

“给我一天时间。”白笠缨语气坚决,“一天之内,我的内力至少能恢复到七成以上。外伤……不影响我杀人。七成功力,加上出其不意,足够了。”

姜舒然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呼吸的声音。

终于,姜舒然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武功稀松平常,帮不上你正面厮杀的忙。就接应你,准备退路和伤药。还有……”她转身,郑重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递给白笠缨。

白笠缨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她解开油布——一抹刺目的赤红映入眼帘。

正是她那根通体赤红,陪伴她征战多年的独门武器,冥罗鞭。

鞭身似乎被人精心擦拭保养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暗沉的血色光泽。

“你的鞭子我也捡回来了。”姜舒然低声道,“现在物归原主。”

白笠缨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却熟悉的鞭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向姜舒然,郑重地说道:“舒然,谢谢你。”这声道谢,包含了太多。

姜舒然被她这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赶紧恢复你的内力,我可不想陪你一起送死。”

白笠缨不再多言,将冥罗鞭放在膝上,再次闭上双眼,全力运转体内逐渐复苏的内力。

姜舒然则悄悄退到房间角落,开始清点自己剩下的药物,同时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脑中盘算着之后接应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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