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帝淫妻传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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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帝淫妻传
作者:绿神

第十二章:双姝同奉·西域来敌
富丽堂皇的后宫寝殿之中,雕梁画栋被烛火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巨大的鎏金兽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汗液、精浆、蜜液的浓郁腥甜搅在一起,凝成一股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水的淫靡气息。地上铺着波斯商人远渡重洋带来的猩红绒毯,华贵厚实,此刻却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浸透,踩上去“吧唧吧唧”作响,仿佛每一脚都踩进了情欲深处。
殿内正中央的空地上,摆开了两床宽大的锦褥,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花样,此刻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而此刻趴跪在锦褥之上的两道赤裸身影,更是叫人瞠目结舌。
左边那年轻男子,身形匀称精壮,肌肤是久经日晒的浅蜜色,脊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身收得紧窄,向下是紧实挺翘的两瓣窄臀。他双手撑在绒毯上,双膝跪地,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马驹般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要贴上身前那摊湿漉漉的深色水渍。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慕容浩。此刻我胯间那根孽根,早已硬挺如烧红的铁杵,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亮晶晶的粘稠腺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身下的猩红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而伏在我光溜溜脊背之上的,是一具冰肌玉骨、玲珑曼妙的绝美胴体。
姬灵儿。她浑身一丝不挂,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雪白光滑的裸背上,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和酡红的香腮边。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黛眉舒展开来,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媚态。她的樱唇微微红肿,唇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亮涎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不时溢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嘤咛。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背上,饱满挺翘的一对雪乳紧紧挤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两颗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在我背上蹭弄。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跨在我腰侧,圆润的膝盖跪在锦褥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腿心间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昧的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缓缓淌出一缕混合了精液与蜜液的粘稠白浊,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而在右侧,同样趴跪着一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身形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白皙。只是那肚腩微微隆起,腰身也有些松弛,与我这年轻精壮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额头同样几乎贴着绒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呻吟。胯间那根阳物虽不及年轻人那般硬挺,却也被情欲催得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不断渗着粘液。此人正是大夏国的九五之尊,当今皇帝——夏皇姬如命。
而横陈在他背上的,是一具风韵熟美、丰腴饱满到了极致的绝美妇人。
她同样一丝不挂,浑身肌肤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莹亮的光泽。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被岁月精心酿造的醇香。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硕大美乳,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夏皇的背上,惊人的柔软和重量让夏皇的脊背都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那乳肉雪白滑腻,在挤压下向两侧鼓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硬挺如石子,嵌在那一圈铜钱大小的浅褐色乳晕中央。她的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肥硕如满月的丰臀,臀肉白嫩软腻,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微微颤抖。一双修长匀称的丰盈玉腿大大分开,跪在夏皇腰侧,将那熟透了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处浓密的卷曲芳草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下方两瓣深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正不断吐出一缕缕混合了精浆的粘稠浊液。
最令人惊叹的是,姬灵儿与美妇这两张绝美的俏脸,眉眼之间竟赫然有七分神似!同样的黛眉如远山,同样的凤眸含秋水,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美妇多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姬灵儿则更显少女的娇俏灵动。两女并排伏在各自男人的背上,远远望去,竟如一对争奇斗艳的母女双姝,一者如熟透的蜜桃,一者如初绽的粉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此刻,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正在上演。
七名身形魁梧、肤色黝黑如炭的昆仑奴,如同七座移动的黑塔,围着这两具伏在男人背上的绝美胴体,正轮番侵犯、亵玩、肏干!
这些昆仑奴个个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贲张,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他们的阔鼻厚唇如同野兽,眼白在黝黑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最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怒挺昂扬的阳物——黝黑、粗长如儿臂、布满蚯蚓般狰狞凸起的青筋与血管,根根如同活生生的巨蟒!尺寸远超中原男子所能想象,仅仅是静止状态便散发出原始的、野蛮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为首一名最为雄壮的昆仑奴,正双手铁钳般死死掐着姬灵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他那根粗壮骇人、青筋怒涨的黝黑巨根,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捣入姬灵儿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的粉嫩花穴之中!那巨根粗得惊人,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湿响,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媚肉撑得几近透明,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呃啊——!黑……黑爹爹……顶穿了……顶穿灵儿的花心子了呀……啊啊啊——!”姬灵儿被这狂暴的冲刺肏得螓首猛扬,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又满是媚意的尖叫从红肿的樱唇中迸出。她那伏在我背上的娇躯被撞得剧烈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冲击而疯狂晃荡,在我汗湿的脊背上蹭出“咕啾咕啾”的滑腻声响。她的纤纤十指死死抠进我肩头的皮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滋溜……啧啧……”另一个昆仑奴则蹲在她螓首旁,用那蒲扇般粗大的黑手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他那根同样粗壮、沾满晶亮粘液的黝黑巨物硬生生塞入她檀口之中!姬灵儿被塞得香腮高高鼓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灵巧的丁香小舌却主动缠绕上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膻气的棒身,卖力地吮吸吞吐,喉头滚动,将马眼渗出的腥臊腺液尽数吞咽。
“吼——!”又一名昆仑奴从后方抓住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两只黑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紧致褶皱的娇嫩菊蕾。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龟头硕大的巨根,对准那微微翕张的菊门,没有任何前戏,腰杆猛力一沉!
“噗嗤——!”
“呜呜呜——!!!”后庭被骤然贯穿的剧痛让姬灵儿浑身剧烈痉挛,被塞满的檀口中爆发出沉闷的惨嚎。泪水瞬间从迷离的凤眸中滚落,划过酡红的脸颊。但那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灭顶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在两根巨根的前后夹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起伏颤抖,小腹深处甚至被顶出了清晰的凸起轮廓。
而另一侧,皇后那边同样是一派淫靡至极的景象。
一名昆仑奴正从后方凶狠地肏干着皇后那熟透了的深红色蜜穴。他那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黝黑的巨根在皇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翻出大片艳红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液,每一次贯入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宫口软肉上,发出低沉而粘稠的“咕叽”声。皇后那丰腴肥硕的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诱人的肉波,臀尖被撞得一片通红。
“嗯……啊……好……好深……轻……轻些……”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绝美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吟。她的声音不如姬灵儿那般高亢放浪,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被情欲征服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陈年佳酿,愈发勾魂。她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夏皇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随着身后昆仑奴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又一名昆仑奴弯下腰,张开那散发着腥膻气味的阔口,一口含住了皇后胸前一颗深红色的硬挺蓓蕾!他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嘬,厚实的舌头粗暴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尖,粗大焦黄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另一只黑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捏着皇后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五指深陷,将雪白的乳肉挤出指缝。
“呜……别……别咬……疼……”皇后被吸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娇呼,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意。她的乳尖本就因情动而敏感至极,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那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嘿嘿……骚娘们……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香……”那昆仑奴松开口,用生硬含糊的中原话淫笑着,随即又贪婪地含住了另一颗蓓蕾,继续他贪婪的吮吸。
还有一名昆仑奴,正跪在姬灵儿身侧,用他那张阔口和厚舌,疯狂地舔舐着姬灵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从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开始,如同品尝珍馐般,一寸寸地舔过膝盖窝、光滑的小腿,一直舔到那玲珑圆润的脚踝。他甚至将姬灵儿那纤巧如玉的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地吮吸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声响。
“啊……痒……好痒……别舔那里……咯咯……”姬灵儿被舔得又痒又麻,又是舒服又是难耐,一边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被舔得咯咯直笑,那笑声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淫媚。
而皇后那边的昆仑奴,同样不甘示弱。有人从侧面凑过来,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一根沾满淫液的黝黑巨根塞了进去,深喉抽插,呛得她泪眼婆娑;有人则蹲到她身后,用手指沾着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汁液,在她那朵深褐色菊蕾上反复涂抹、按压、旋转,然后扶着自己的巨根,一寸寸地挤进那紧致的后庭,引得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一时间,寝殿内混杂着“噗嗤噗嗤”的肉体贯穿声、“啪啪”的臀腹撞击声、“啧啧”的吮吸舔舐声、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吟浪叫、男人粗重如野兽的喘息低吼、还有夏皇和我喉咙里那压抑不住的、屈辱又兴奋的嘶哑呜咽。
七名黝黑如塔的昆仑奴,如同七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两具雪白绝美的胴体上挥霍着他们近乎无限的蛮力和兽欲。黝黑的巨根在粉嫩的蜜穴和紧致的后庭中轮番抽插;粗糙的黑手在雪白的乳肉和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抓捏揉搓;贪婪的阔口在娇艳的红唇和敏感的乳尖上疯狂吮吸啃咬。两具白皙娇美的胴体在黝黑健硕的昆仑奴包围下,更显得娇小脆弱、楚楚可怜,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淫靡之美。
她们眉眼间那抹神似,更让这画面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母女双姝,此刻却同时被一群最卑贱的昆仑奴压在身下轮番贯穿,被肏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
而我,就跪在这群魔乱舞的淫戏中心,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昆仑奴肏干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和颤抖,听着她在我耳边那毫不压抑的浪叫呻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烈雄性腥膻与她花穴中涌出的淫蜜混合的气息,心中翻涌的屈辱、酸楚和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如同煮沸的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腾。胯下那根孽根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
旁边的夏皇比我更不堪,他那松弛的身躯在皇后被肏干的冲击下剧烈晃动,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哑喘息,胯下半硬的阳物徒劳地在空中颤抖着,尖端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他那张脸上布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地面,仿佛在用耳朵贪婪地捕捉着皇后每一声娇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的闷哼。
姬灵儿此刻正被一前一后两根巨根同时贯穿,嘴里塞着的那根将她的呻吟堵成了含糊的“呜呜”声,眼角泪花飞溅。她勉力吐出嘴里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大口喘息了几下,随即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斜睨着趴跪在地上的我和夏皇,红唇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笑意。她的声音带着被肏得断断续续的颤音,却依旧不改那雌小鬼般的刻薄与轻蔑:
“嗯啊……好父皇……好驸马……你们这两个……天下第一的绿毛龟……啊……!看看……看看母后和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多舒服……啊啊啊……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烂了……呜呜……”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将臀向后高高撅起,更主动地迎合着身后昆仑奴的猛烈冲撞,让那根巨根肏得更深、更狠。
夏皇被她这一声“父皇”唤得浑身剧震,胯下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可耻地猛地一跳,渗出更多浊液。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眸,痴痴地望着自己背上被昆仑奴肏得汁水横流的皇后,又望向不远处被两根巨根前后贯穿的女儿,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灵……灵儿……爱妃……朕……朕是废物……朕是绿毛龟……朕连给黑大人提鞋都不配……呃啊……”
而皇后——那位风韵熟美的中年美妇,此刻正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浑身发软,趴伏在夏皇背上娇喘吁吁。她听到女儿那放肆的淫语和丈夫那卑微的回应,勉强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的妩媚俏脸,眼波流转间又是无奈又是幽怨。她望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如同驮着货物的牲口般的夏皇,又望了一眼同样趴跪着的我,那双盛满水汽的凤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被肏出的颤音,却又柔婉如春风:
“灵儿……休得……休得胡说……你父皇……嗯啊……慢些……你父皇他……”她话未说完,便被身后昆仑奴一记深顶撞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呼,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一声酥软的呜咽。
“母后~您就别替父皇说话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声音又甜又媚,却字字诛心,“您看看父皇那德行……趴在下面光着腚……听着母后被黑爹爹们肏得吱哇乱叫……他那根没用的老东西不也翘得老高嘛!还有我这好驸马……”她说着,故意扭动腰肢,让花穴深处夹得更紧,引得身后的昆仑奴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随即回头媚眼如丝地望向我,“……瞧瞧,趴得比狗还老实,背上驮着自个儿的女人给黑爹爹们肏……这龟公功夫,怕是连醉梦楼的小六子都自愧不如呢!咯咯咯咯……”
“灵儿!”皇后又羞又恼地嗔了一声,却被身侧另一个昆仑奴趁机捏开檀口,将一根腥膻的巨根塞了进去,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呜呜”的闷哼。
夏皇被女儿这番羞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胯下那根阳物如同回光返照般又硬了几分,一股股透明的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滴落。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闪过一丝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狡黠与自嘲,嘶哑着嗓子喃喃道:“灵儿说得对……说得对……朕……朕就是个废物……废物皇帝……废物男人……只配趴在这里……听……听着爱妃和灵儿被肏……呃啊……”
我心中一阵苦笑。这一家子,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夏皇这绿奴癖,甚至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姬灵儿这雌小鬼的性子,怕不是一半是天生,一半是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她这个变态父皇学来的。
时空仿佛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凝滞了。不知过了多久,一名昆仑奴率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粗壮的腰杆猛地一沉,死死抵在皇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紫黑的龟头狠狠撞开那酥软的宫口,齐根没入那孕育过姬灵儿的圣洁宫房!“吼——!”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骇人的浓精如同决堤洪水,强劲地喷射进皇后那熟透了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皇后被烫得浑身痉挛,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夏皇的腰身,足尖绷得笔直。她那双迷离的凤眸瞬间翻白,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那被无数昆仑奴精液灌满的宫房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撑爆。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不知多久里,七名昆仑奴轮番上阵,在两女身上发泄着他们近乎无穷的兽欲。他们给皇后和姬灵儿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有时让两女并排跪趴在锦褥上,雪臀高撅,一群黑塔般的壮汉轮流从后方贯入,如同排队享用盛宴;有时让两女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乳相贴,两名昆仑奴一前一后将她们夹在中间,形成三明治般的夹击之势,两根巨根同时在两女的蜜穴和后庭中进出;有时又将两女各自翻过来面朝上躺在她们的丈夫背上,双腿被大大掰开压向肩头,门户洞开,任由昆仑奴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顶得小腹深深凸起。
姬灵儿被肏得浪叫连连,那声音又甜又媚,带着雌小鬼特有的嚣张和挑衅,一边被肏一边不忘羞辱我和夏皇:“驸马!驸马!你看灵儿的小穴……要被黑爹爹肏坏了……啊啊啊……比你那根小蚯蚓……强了百倍千倍呢……呜呜呜……又射了……又灌满了……灵儿肚子里全是黑爹爹的种了……驸马你高不高兴呀……咯咯咯……嗯嗯……好深……”
而皇后则要含蓄许多,她被肏得满面潮红,泪眼婆娑,却始终紧咬着朱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在一次次被送至极乐巅峰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娇泣和闷哼,喉间溢出“嗯嗯呜呜”的细碎呻吟。每当她回过神来,看到身下趴跪着的夏皇和我这个女婿,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便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惭,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情欲淹没。
而我,就跪在这一片狼藉和淫靡之中,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肏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花径痉挛时对我脊背的无意识夹紧。我的耳中充斥着灵儿那放浪的呻吟和羞辱的话语,眼前是皇后那熟美的胴体被一群昆仑奴轮番亵玩的画面。胯下那根孽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突,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身体的极度兴奋与心中的酸楚羞辱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焚烧。我死死咬住嘴唇,不去撸动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任由它在空中徒劳地跳动着,任由那屈辱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漫长的淫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七名昆仑奴都心满意足地瘫软在一旁,一个个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胯下那根巨物终于软塌塌地垂落,顶端还滴着浑浊的白浆。昂贵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皇后和姬灵儿也被彻底喂饱了。
皇后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泥,软绵绵地趴在夏皇背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深红色的花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股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的浓稠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夏皇汗湿的脊背滑落,在猩红的绒毯上积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她那双凤眸半开半阖,眼神涣散迷离,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在夏皇背上压出两团浑圆的形状。
姬灵儿则慵懒地趴在我背上,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雪白的胴体上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散发着浓郁的精腥味。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和舒畅。她的双腿依旧分跨在我腰侧,腿心间那处粉嫩的花户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缓缓淌着几缕白浊。
可姬灵儿那双迷离的凤眸,只歇了片刻便又燃起了顽劣的光芒。她趴在我背上,伸出纤纤玉指,在我汗湿的脊背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沙哑,却依旧不改那促狭的本色:
“怎么啦,驸马?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她娇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我紧绷的臀缝处,轻轻搔刮着,“瞧瞧你这可怜劲儿……趴了这半天,听着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死去活来,自己那根小牙签倒是硬得能把地戳个窟窿了呢……咯咯咯……”她说着,竟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我那根依旧硬挺、兀自滴着粘液的孽根,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刺激。
我闷哼一声,咬着牙没有回应。
旁边夏皇那边,皇后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艰难地支起身子,从丈夫背上滑下,瘫软地倚在一旁的软垫上,大口喘息。那双凤眸扫过趴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夏皇,又扫过我这边的姬灵儿,眼神复杂。
姬灵儿眨了眨眼,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忽地撑起身子,扭动着依旧绵软的腰肢,从旁边早已备好的玉案上拿起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明黄绸缎,展开来一看,赫然是一道圣旨。她清了清嗓子,用那依旧带着情事沙哑的嗓音,故意拿腔拿调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都尉慕容浩,忠勇无双,舍身护驾,力挽狂澜,挫败妖妃楚氏之阴谋,救朕及皇后于危难之中。更兼文韬武略,品貌非凡,深得朕心。兹特晋封为‘忠勇驸马都尉’,尚灵犀公主,赐婚赐府,正式招为东床驸马,入玉牒宗谱,位列皇亲。另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绫罗绸缎百匹。今后见朕,只以翁婿之礼,不必拘泥君臣之分。钦此!”
念完,她将那圣旨随手一抛,正好盖在我赤裸的屁股上,凉丝丝的。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促狭:“怎么样,驸马?这下你可是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了!可要好好‘感谢’父皇和母后呀……嗯~如今咱们可都是自家人了,往后……有什么绿毛龟的小癖好……尽管拿出来,让灵儿和父皇一起……好好‘宠’你……咯咯咯……”
我抬起头,正对上夏皇那双同样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有对我救了他性命的感激,有对我和他同样癖好的认同与惺惺相惜,还有一丝被女儿当众戳穿秘密的窘迫。我俩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复杂的苦笑。
皇后倚在软垫上,看着自家夫君和女婿这对“活宝”,又好气又好笑。她那双凤眸幽怨地白了夏皇一眼,嗔道:“陛下……您……您就不能收敛些?连女婿都……”话未说完,又想到方才那一番荒唐至极的淫乱场面,自己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竟也赤身裸体被一群昆仑奴压在女婿旁边肏干,顿时羞得说不下去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夏皇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接过太监递来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他走到我身旁,竟不顾君臣之礼,一屁股坐在地上,和我这个还趴跪着的驸马平起平坐。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光芒:“贤婿……不不,浩儿!朕……朕从灵儿那儿都听说了。你……你也是同道中人!”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朕困在这宫里大半辈子,身边的人都当朕是怪物……连皇后……皇后虽顺朕心意,却也总劝朕收敛。如今有了你……朕总算……总算不孤单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九五之尊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一个皇帝,一个驸马,竟因这见不得人的绿奴癖好而惺惺相惜。
“陛下……”我正要开口,夏皇却摆了摆手,正色道:“往后不必叫陛下了!我们翁婿之间,不必拘束!你若不嫌弃……便叫朕……叫朕父皇便好。”
皇后在旁听到丈夫这番“贴心”话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幽幽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我。那双依旧残留着情欲余韵的凤眸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我不顾性命救她女儿的感激,有对我这个年轻人英武不凡模样的欣赏,更有一丝对这个同样有着绿奴癖的女婿的、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担忧的无奈。
“浩儿,”皇后的声音温柔而端庄,与方才在昆仑奴身下承欢时的娇媚判若两人,“灵儿这丫头……被陛下惯坏了,性子跳脱刁蛮,往后……你要多担待些。至于……至于你们那些……那些荒唐事……”她咬了咬朱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本宫……本宫也不管了。只要灵儿开心……陛下开心……本宫……便也认了。”
我连忙起身,单膝跪地,对着帝后二人抱拳行礼:“父皇、母后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慕容浩今生有幸迎娶灵儿为妻,必当以命相护,绝不负她!”说这话时,我的目光向姬灵儿投去,正对上她那双含着促狭笑意却又隐含感动的凤眸。
姬灵儿娇哼一声,嗔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这绿毛龟有点良心!”她起身扭着依旧发软的娇躯走到我身边,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父母的面,依偎进我怀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驸马……你可记住了,你是灵儿的夫君,但也是灵儿的绿毛龟。以后在外面你是威风凛凛的忠勇驸马都尉,关起门来嘛……咯咯咯,灵儿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灵儿想找多少男人便找多少男人,你就乖乖跪在边上看着,好不好?”
我被她这番又娇又横的话语撩得心头一荡,却也感受到了那双凤眸深处不容置疑的真情。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回道:“都依你,我的公主娘子。”
将此间事宜理清之后,在夏皇的盛情挽留下,我与姬灵儿便在后宫一处名为“栖凤苑”的别院住了下来。这栖凤苑紧挨着帝后的寝殿,庭院深深,花木扶疏,与世隔绝般幽静。夏皇显然精心安排过,所有伺候的内侍宫女都是心腹之人,绝无外人窥探。
这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初时的几日,夏皇还碍着几分帝王颜面,只是隔三差五召我去御书房“谈诗论画”,实则拉着我这个小辈大倒苦水——说自己在深宫中困守了大半辈子,后宫三千佳丽却大多成了摆设,只因他这见不得光的癖好,最宠爱的只有皇后一人;说起被楚千忧迷惑控制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后怕,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回味——他说那妖妃虽歹毒,却最懂如何玩弄人心,将他这绿奴癖撩拨到了极致,每日跪在地上看那妖妃与昆仑奴们行云布雨,自己竟可耻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说到最后,他又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感谢我出手相救,让他得以重见天日,更让他惊喜的是,竟然还找到了我这个同道中人。
而在这几日里,我也渐渐从夏皇口中得知了更多关于楚千忧的事。那妖妃入宫不过两年,却用妖法迷得夏皇神魂颠倒,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皇后——我的岳母大人,在楚千忧得势之初便被寻了个由头幽禁在冷宫之中,整整两年不见天日。直到我与灵儿大闹皇宫、收服了楚千忧之后,夏皇才如梦初醒,亲自去冷宫将皇后接了出来。
皇后在那冷宫中受了两年苦楚,人虽清减了些,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她被救出后,从夏皇和姬灵儿口中得知了我舍身救人的事迹,对我这个准女婿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当姬灵儿笑嘻嘻地告诉她,我这个驸马和父皇“臭味相投”时,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浮现出的精彩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皇与我这翁婿二人渐渐熟稔起来,那层君臣之间的隔阂也在共同的“爱好”面前迅速消融。在姬灵儿这只无法无天的小狐狸的煽风点火下,栖凤苑里的日子,很快便滑入了荒淫的深渊。
皇后起初还极力抗拒——她倒不是抗拒床笫之欢,而是实在无法坦然接受与自己的女儿、女婿一同行那荒唐之事。但架不住夏皇的软磨硬泡,又见姬灵儿玩得那般欢脱自在,加上对我这个女婿确实满意,那颗严防死守的心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一旦防线失守,皇后便彻底释放了这两年被幽禁的压抑。这熟透了的美妇身子被冷落太久,突然有了宣泄的口子,竟也日渐沉溺其中。虽然她还是不如姬灵儿那般放得开,但比起最初已是从容了许多,有时甚至还会主动摆出一些羞人的姿势来迎合夏皇那变态的癖好,只是事后总要红着脸嗔怪几句罢了。
这一个月里,夏皇仿佛彻底丢掉了帝王的包袱。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批各色人等——有从御马监挑来的精壮马夫,胯下之物各个尺寸骇人;有从禁卫军中层层筛选的年轻武士,个个龙精虎猛;还有从宫外秘密召来的西域壮汉、南洋商贾、甚至是一些身强力壮的贩夫走卒。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曾伺候过楚千忧的昆仑奴们——他们被夏皇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换上了干净衣裳,成了这淫宴上的常客。
一时间,这栖凤苑仿佛成了第二个玉鸾殿,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妖妃的魔窟,而是一群“志同道合”之人的极乐园。
而我与夏皇这对绿奴翁婿,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每当夜幕降临,栖凤苑的寝殿中便会上演各种荒淫至极的戏码。有时我们二人依旧如同那日那般趴跪在地上,背上分别驮着姬灵儿和皇后,任由一群壮汉在她们身上轮番驰骋;有时夏皇与我一同蜷缩在角落里,戴着他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造型各异的贞操锁,跪在地上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他人肆意玩弄,一边羞辱地撸动着被锁住的可怜东西,一边互相交流着“心得体会”。姬灵儿这只小狐狸则最爱同时羞辱我们二人——她会骑在某个壮汉身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边忘情浪叫,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语讥讽我和她父皇的短小无用,用最生动的言辞描绘那些壮汉如何填满了她、喂饱了她、让她欲仙欲死。每当这时,夏皇便会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阳物徒劳地在笼子里挣扎跳动,渗出屈辱的粘液。而我,也同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到《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淬炼中的利剑,愈发锋芒。
至于皇后,她虽然不似姬灵儿那般外放,却也慢慢摸索出了配合这对变态翁婿的方式。她会在被那些壮汉肏得高潮迭起时,故意用那双迷离的凤眸望向角落里的夏皇,用一种温柔又幽怨的语气哀哀唤道:“陛下……臣妾……臣妾对不起您……臣妾被肏得……舒服死了……”那一声声娇吟,混合着愧疚与快感,总能精准地刺中夏皇最敏感的绿奴神经,让他在极致的酸楚与兴奋中颤抖着达到那卑微的巅峰。有时她也会望向我这个女婿,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则更复杂些——有对这个和丈夫一样变态的晚辈的无奈,却也隐隐有一丝对这个舍身救她女儿的年轻人的别样好感。
短短一个月,《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这日复一日的极致刺激中疯狂增长。我的修为虽未再突破大境界,却已稳固在了宗师境的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而夏皇虽无这等功法傍身,却也在这荒淫无度的日子里日益容光焕发,一扫被楚千忧控制时的颓唐之色,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一日,栖凤苑的寝殿中又是一派淫靡春色。窗外是初冬微凉的日光透过雕花长窗洒落进来,窗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情欲蒸腾的混合气息。地上铺着崭新的波斯绒毯,那是夏皇为了迎接今晚的“盛宴”特意命人换上的。
夏皇与我依旧趴跪在地上,赤裸着身子。他的背上躺着皇后,我的背上躺着姬灵儿。而这一个月的“磨合”下来,我们这对翁婿早已形成了默契——连趴跪的姿势都几乎同步,膝盖分得多宽、腰身塌得多低,都恰到好处地让背上的女人躺得最舒服、门户也开得最敞亮。
皇后今日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明黄色纱衣——那是夏皇特意为她挑的,说是“天家颜色,才配得上朕的皇后被肏时的风采”。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披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和腿间那抹深色芳草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此刻被一名新来的昆仑奴从后方肏干着,那昆仑奴生得尤其粗壮,胯下巨根比寻常昆仑奴还粗了一圈,每一次捣入都让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泣音的娇呼,丰腴的娇躯在夏皇背上剧烈颠簸,那对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姬灵儿今日则大胆地穿了一身火红的薄纱——那是她自己挑的,说是“和绿毛龟最配的颜色”。此刻她被两名壮汉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花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黑的巨根贯穿,肏得她浪叫连连,声音又媚又亮,穿透了整个寝殿:“啊啊啊……你们两个……用力……再用力……肏烂灵儿的小骚穴……啊啊啊……驸马!驸马你快看!灵儿被肏得快要散架了……呜呜呜……比你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哦哦哦……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化了……”
夏皇趴在地上,听着女儿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感受着背上皇后被肏干的冲击,胯下那根被锁在精巧银丝笼子里的老根徒劳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扭过头,与同样趴跪着的我对视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兴奋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贤婿……贤婿……”他嘶哑着嗓子,声音急促而颤抖,“你听听……听听灵儿的叫声……多好听……还有……还有皇后……朕的皇后……她叫得比昨日更欢了……你感觉到了吗?她在朕背上……被顶得一抖一抖的……”
我喉头滚动,正要回话,背上姬灵儿却抢先开了口。她被两根巨根夹击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羞辱我们这对难翁难婿:“父皇!驸马!你们……你们两个绿毛龟在嘀咕什么呢……嗯嗯……是不是……又在交流什么下流心得……啊啊啊……黑爹爹的鸡巴好大……又胀了……在灵儿里面胀开了……呜呜呜……对了父皇……母后昨晚跟灵儿说……她这两年被关在冷宫里头……最想的……就是被父皇安排的壮汉肏呢……嗯嗯嗯……结果父皇被妖妃迷住了……两年都没理母后……母后说……她都快憋坏了……啊哈……所以现在……要加倍补回来……父皇你高不高兴呀……嗯嗯……”
皇后的声音从另一侧羞恼地传来:“灵儿!休得胡说……母后……母后何时……嗯啊……轻些……何时说过那些……”
“咯咯咯……母后脸红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被肏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却丝毫不减那促狭劲儿,“明明……明明是母后昨夜在被窝里……亲口跟灵儿说的……还说父皇虽然自己不行……但找男人的眼光……倒是不差……嗯嗯……父皇!母后夸你了呢!”
夏皇听得浑身剧震,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疯狂跳动,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笼子缝隙中渗出来,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他激动地望向背上的皇后,喘着粗气道:“爱妃……真……真的吗?你……你终于……终于肯对朕说实话了……朕……朕好欢喜……”
皇后又羞又恼,被身后的昆仑奴顶得说不出完整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幽怨的眼神投向夏皇,又扫过我这边,最终闭上眼,认命般地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娇吟。
我看着这一家子荒唐又融洽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这污秽与堕落交织的深宫里,我竟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姬灵儿、夏皇、皇后……他们接纳了真实的我,包括我那见不得人的癖好,甚至以此为乐。
正当我思绪纷飞之际,姬灵儿那边又换了个姿势。一名昆仑奴将她从我背上抱起,让她面朝下悬空趴着,双臂撑着地面,双腿被分开架在那昆仑奴粗壮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被挂在半空。那昆仑奴挺着巨根从上方狠狠向上贯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姬灵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悬空的身体剧烈晃动。另一个昆仑奴则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浑圆的雪臀,将巨根慢慢挤进她已经被肏得松软的后庭。
“啊啊啊——!两个……两个都进来了……好胀……好胀……要裂了……呜呜呜……”姬灵儿被这双龙入洞的姿势肏得眼冒金星,泪水直飙,娇躯剧烈痉挛。但那张小嘴依旧不消停,在呻吟的间隙还在喊着:“父皇!驸马!你们都……都睁大眼看好了……看灵儿……是怎么被肏死的……啊啊啊……驸马……你学学……学学黑爹爹们是怎么肏女人的……你那根小牙签……连给黑爹爹们舔脚都不配……呜呜呜……不过灵儿的绿毛龟相公……还是有优点的……会跪着看……还会推屁股……嗯嗯……上次那个马夫……夸你推得好呢……咯咯咯……”
皇后那边也被摆成了几乎相同的姿势。那新来的昆仑奴体力惊人,抱着她丰腴的娇躯悬空肏干,每一次深插都让皇后闷哼一声,红唇微张,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她到底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即便被肏成这样,也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像姬灵儿那般放浪形骸。但那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娇吟,却比任何放浪的淫语都更勾人心魄。
夏皇被这对母女双姝的活春宫刺激得浑身哆嗦,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终于承受不住,一股稀薄的浊精“噗嗤”一声从笼缝里射了出来,溅落在绒毯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虚脱。
而我则强忍着没有释放,将那股濒临爆发的冲动化为《绿奴化神诀》运转的动力。经脉中的绿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奔腾不息,冲击着大宗师境界的最后一道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中的淫宴终于渐渐平息。被彻底喂饱的姬灵儿慵懒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斑,雪白的胴体上青红交织的痕迹触目惊心。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微微喘息。皇后则靠在夏皇身边,夏皇用沾满污秽的外袍替她遮掩着赤裸的玉体,皇后轻轻依偎着丈夫,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一片祥和的时刻,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那尖细而慌乱的嗓音划破了栖凤苑的宁静:
“启……启禀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沙漠蛮族……绕过了边关重镇,直扑京城!现已兵临城下!”京城……京城危在旦夕!”太监跌撞闯入大殿。扑通跪倒在玉阶之上。

夏皇猛然起身,面上红潮未褪,声音已颤:“多少兵马?”
“不下五万!领兵的乃是……月狼族女王,月媚!”
“贤婿!”夏皇慌张望来。
我正立于偏殿柱旁整理衣冠,疑惑地望向夏皇。
于是夏皇向我简单介绍其此女的来历,这月媚乃是西域第一美女,亦是西域第一战神。传闻她以一届女流之身,自灭族落魄中崛起,数年间横扫大漠,一统西域三十六部,麾下铁骑所至,无有不降。只未料她胆魄至此,竟敢直取京城。
我闻听此言却并不慌张当即拱手道:“陛下勿忧,臣先去城头一观。”
姬灵儿快步趋出,一把拽住我衣袖。她方承雨露,面上犹带春潮,眼波潋滟之间却透出醋意:“夫君,妾身听闻那月媚生得妖冶无双,你此去可别被那狐媚子勾了魂魄。”
我于她翘臀上轻拍一记,低笑道:“灵儿放心,为夫心中有数。”

京城城墙高逾十丈,巍峨如山,此刻却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我登临城楼,极目远眺。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蛮族大军,刀枪如林,旌旗蔽日。那旗帜皆以狼头为徽,墨底银纹,猎猎招展于朔风之中。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云梯如蜈蚣一般密密麻麻搭上城头。蛮族士兵悍不畏死,嘶吼着攀援而上。滚木礌石倾泻如瀑,惨嚎此起彼伏,可后续之兵竟毫无惧色,踏着同伴尸首继续冲杀。
这些蛮族战士个个魁梧如铁塔,肤色黝黑,身披兽皮甲胄,手中弯刀巨斧寒光凛凛。他们喉中发出的咆哮不似人声,倒像漠北狼群围猎时的嘶嚎。那一双双眼睛赤红如血,仿佛被什么激发了骨子深处的凶性,全然不顾箭矢如蝗,疯魔一般向着城头扑来。
我的目光越过这修罗杀场,投向敌军中军。
那一瞬,呼吸骤然停住。
而在蛮族大军的中军,层层精锐武士的拱卫之下,景象却与前方的血腥厮杀形成诡异对比。
一头体型远超寻常战狼、肩高近乎成年男子、毛色银灰如月光流淌的巨狼​,正安静地趴伏在地。它四肢粗壮如柱,爪牙闪烁着寒光,猩红的兽瞳半开半阖,偶尔扫过战场,带着睥睨众生的冷漠。然而,当它背上那道身影有所动作时,这头凶兽便会显露出惊人的温顺。
月媚。​
她就这样慵懒而妩媚地侧坐在巨狼宽厚平稳的背脊上,仿佛身下的不是战场,而是她的王座。一袭以西域最珍贵的“月光纱”与银线织就的战裙,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既不失女王的华贵,又便于骑乘作战。裙摆开衩极高,露出她一双修长笔直、肤色却并非西域常见的深褐,而是如玉般莹润、又带着沙漠阳光赋予的淡淡蜜色的完美玉腿​。足踝纤细,套着一双镶嵌红宝石的银链,随巨狼呼吸微微晃动,折射出冰冷光泽。
她的容颜,堪称造物主偏心的杰作​。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并非中原女子的雪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浸润了蜜糖与阳光,细腻莹润,毫无瑕疵。眉形并非柔弱柳叶,而是斜飞入鬓,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与英气,却又在尾端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天然的妩媚。鼻梁高挺精致,如同玉雕。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深,瞳孔是罕见的、如同沙漠最深处绿洲湖水般的幽碧色​,眼尾天然上翘,睫毛长而浓密,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冰冷时如万年寒潭,漾起笑意时却又似春水融冰,勾魂夺魄。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唇色是自然的嫣红,不点而朱,此刻正微微抿着,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一头浓密微卷的银白色长发并未束起,如同流淌的月华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随风轻拂过她精致如刻的锁骨和胸前那惊人的、被轻甲微微托起的傲人曲线​。她的身姿并非弱不禁风,而是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力量,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与高高在上的冷艳。她是西域的明月,也是淬血的弯刀,高贵与野性、冷艳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惊心动魄的统一。
此刻,她一只戴着镂空银护腕的纤纤玉手,正漫不经心地轻抚着胯下巨狼的头颅。巨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竟伸出粗糙的舌头,极为顺从地轻舔着主人如玉的手背。
“女王陛下。”一名身材异常魁梧、肌肉虬结如花岗岩、脸上带着数道狰狞疤痕的壮汉——胡巴,大步走近。他望向月媚的目光炽热无比,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但在接触到月媚那幽碧淡然的眸子时,立刻化为无比的恭敬,单膝跪地,声音粗哑:“夏国守军抵抗顽强,尤其是城墙上的弓弩和滚油,给我们造成不小伤亡。照此下去,只怕一时半刻难以破城。”
月媚神色未变,甚至连目光都未从远方的城墙挪开,只是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撩动心弦的磁性:“传令。先登城者,赏百金,赐‘一等拔悉密’勇士位。”
“是!”胡巴精神一振,正要领命而去。
“慢着。”月媚忽然叫住了他,幽碧的美眸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却让胡巴心头一紧。只见她唇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吐出的话语却让周围的亲卫都屏住了呼吸:“再加一条——率先破开城门、踏入夏国皇宫者,除上述赏赐外……可获本王‘一夜之权’。”
一夜之权!​
胡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眼中的震惊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喜与占有欲淹没!他跟随月媚太久,从她还是落魄公主时便暗中倾慕,见证她一步步崛起,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王。他无数次出生入死,立功无数,却始终无法靠近她的帷帐。女王帐中面首、宠臣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不乏西域闻名的美男子、智者、勇士,但他胡巴,这个曾为奴隶、被她救赎、心中视她为神祇与唯一渴望的粗豪汉子,却始终爱而不得​。这份压抑多年的情愫与渴望,早已化为心魔。
如今,机会竟以这种方式降临!只要攻破这座城,他就能……就能堂堂正正地拥有她一夜!哪怕只是一夜,也足以慰藉他多年煎熬!强烈的执念与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属下……领命!”胡巴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重重叩首,随即如同被注入狂暴力量的凶兽,猛地转身,发出震天咆哮,将女王的悬赏高声传达至全军!
​“吼——!!!”​
原本就悍勇无比的月狼族战士们,在听到“百金”、“一等勇士”时已然眼红,而当“女王一夜之权”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开,整个战场瞬间沸腾了!所有战士,无论老少,眼中都迸发出野兽般的红光​,喘息粗重,面红耳赤。女王的绝世容貌与尊贵身份,本身就是西域所有勇士梦寐以求的终极奖赏!此刻,这奖赏不再遥不可及!
“为了女王!杀——!!!”

震天的咆哮压过了战鼓与惨叫,月狼族大军如同彻底疯狂的狼群,彻底忘记了生死与伤亡,踩着同伴的尸体,迎着密集的箭雨和滚石,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冲向城门!云梯被不断架起又推倒,攻城槌在无数血肉之躯的推动下,疯狂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恐怖的巨响。
而冲在最前方、状若疯魔的,正是胡巴!他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镔铁狼牙棒,将所有挡在面前的夏国士兵砸成肉泥,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破城!得到她!她是我的!必须是我的!”这份偏执的欲望,给予了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竟真的让他率领着一队最精锐的死士,硬生生在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逼近了主城门!
就在城门摇摇欲坠、守军节节败退、胡巴眼中已看到皇宫琉璃瓦的反光、心中狂喜难以抑制的刹那——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天外惊鸿,自城墙内侧疾射而出!剑气凝练如实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胡巴头颅!
胡巴毕竟是百战余生的悍将,生死关头爆吼一声,狼牙棒全力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胡巴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虎口崩裂,狼牙棒差点脱手,整个人更是气血翻腾,“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惊骇地望向剑气来处。
一道身影,如青松般屹立在城门洞开的阴影前,正是及时赶到的我——慕容浩。我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几乎破门的蛮族悍将,心中亦是对月狼族战士突然爆发的疯狂感到心惊。
“夏国还有如此高手?”胡巴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凶光更盛,但更多的是惊疑。他自认勇力冠绝西域,竟被对方一道剑气击退受伤?
我没有废话,救城如救火,身形一动,剑光再起,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胡巴。几个回合下来,胡巴虽然悍勇,但武艺终究偏重力量与悍不畏死,在我精妙而磅礴的剑法下左支右绌,身上再添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败象已露。
就在我凝聚真气,准备施展杀招彻底解决这个城门威胁时——
“手下留人。”
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
我心头一震,霍然转头。
只见那头银色巨狼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前沿,而端坐其上的月媚,已然飘然落地。她动作优雅如舞蹈,甚至未带起多少尘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与胡巴之间,挡在了我的剑前。
城墙上远观已觉惊艳,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美得令人呼吸凝滞。她身上那股幽香钻入我鼻孔,似大漠夜来香,浓郁、炽烈、带着原始的诱惑,又似某种不知名的香料,甜而不腻,暖而不燥。纱衣下的胴体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看清她胸前纱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看清她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脐钉——拇指肚大小的红宝石,镶嵌在蜜色肌肤的正中央,随呼吸微微闪烁,如大漠深处最隐秘的星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中那股莫名燥热:“月狼女王,月媚。”
月媚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在我身上逡巡如审视一件珍藏品。目光扫过我的脸庞,落在我握剑的手上,滑到腰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停顿了那么一瞬——那一瞬,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倒是个俊俏的后生。”月媚舔了舔丰唇,舌尖在唇瓣上缓缓滑过,语气暧昧得近乎调情,“修为也不错。本王改主意了——若你愿投降,不必攻城,本王直接封你为后宫之首。西域三十六部,你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什么。如何?”
我嘴角微微抽搐:“女王说笑了。”
“本王从不说笑。”月媚忽而凑近我,那张绝美的面容几乎贴到我鼻尖。温热吐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你可知,西域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主动开口相邀,你还是头一个。”
她的睫毛很长,近看时根根分明,微微上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振翅。幽碧色的瞳仁深处有细碎金芒流转,映着我持剑的身影。
“那我很荣幸。”我不退反进,剑尖抵在她咽喉三寸之外,沉声道,“不过,我还是更想请女王退兵。”
月媚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纱衣下荡出层层诱人波浪。那笑声清越如驼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媚意,在城门洞中回荡。笑声渐歇,琥珀色瞳仁中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明亮得几乎灼人。
“很好。”她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你这样的男人,本王更想征服了。”
她后退一步,扬声道:“驸马爷,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你与本王单打独斗。”月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门内外数万人耳中,“你若输了,便随本王回西域,做本王帐中面首,任由本王享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翘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本王若输了,即刻退兵,且——也任由你一回。如何?”
此言一出,城门外的蛮族将士一片哗然。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女王竟会向外族男子提出这等赌注。有将领张嘴欲劝,被月媚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胡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色惨白如纸:“女王不可!此人武功极高,万一……”
“闭嘴。”月媚冷冷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胡巴瞬间如坠冰窟,到嘴边的话尽数冻结。
我沉吟片刻。京城守军伤亡惨重,城墙多处破损,若继续鏖战下去,即便最终守住,代价也将极为惨烈。五万蛮族精锐,加上这宗师境的月媚,真要死战,胜负难料。若能以一场比试了结此劫——善莫大焉。
“好。”我点头,“一言为定。”

城门外临时清出一片空地。残肢断臂被草草拖至一旁,血迹犹未干涸。蛮族大军与夏国守军分列两侧,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场地中央那两道身影。
我持剑而立,青袍猎猎,面色从容。
月媚解下外罩纱衣,随手抛给身后侍女。纱衣飘落,露出里面紧身的银色战裙。那战裙短得仅盖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上身是件抹胸式的皮甲,将胸前那对饱满紧紧束缚,挤出深深的沟壑,随呼吸起伏间更显惊心动魄。腰肢在皮甲与战裙之间露出一截——蜜色肌肤上马甲线若隐若现,脐钉的红宝石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像一颗滴在白沙上的血珠。
她从腰间抽出两柄弯刀,刀刃呈月牙形,通体银白,刀身上刻着繁复的狼图腾。双刀交叉于身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方才那个慵懒妩媚的女人,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狼,双瞳微眯,锁定猎物。
“来。”月媚吐出一个字,身形已动。
她的速度快得骇人听闻。原地残影尚未消散,真身已出现在我身侧,双刀交叉剪向我脖颈,刀锋未至,寒气已刺得皮肤生疼。我侧身避过,绿剑斜刺她肋下。月媚拧腰躲开,弯刀顺势反撩,削向我握剑的手腕,变招之快,如行云流水。
两人转瞬之间便交手十余招。
我越打越心惊。这女人不仅生得天姿国色,一身修为竟也臻至宗师境,只比我略逊半筹。她的刀法融汇西域武学的奇诡与蛮族刀法的凶狠,招招刁钻,式式致命。更棘手的是,她的身法飘逸如大漠流沙,每一次闪避都带着异样的韵律美,仿佛不是在搏命,而是在跳一支古老战舞。弯刀破空之声呜咽如胡笳,沙尘在她足下盘旋如莲。
月媚同样暗自震惊。她纵横西域多年,从未遇过能在她手下走过百招的男子。眼前之人不过二十出头,剑法却老辣如浸淫数十年的剑道宗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浪费一丝真气,剑势连绵如春雨润物,却又暗藏杀机。
两人又缠斗了数十招。刀光剑影中,衣袂交错,身形相叠。
我渐渐发现一事——这女人打斗时,似乎根本不介意身体接触,甚至……有意为之。有好几次,她的胸脯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皮甲传来;她的腰胯擦过我的腰间,滚烫如火;甚至有一次,她一个旋身跃起,那双修长的玉腿直接夹住我的腰,将我带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碎石硌着后背,血污浸染袍角,她却浑不在意。月媚骑在我身上,双刀交叉压住我的剑,两人面庞相距不过数寸。她骑坐于我腰间,这个姿势暧昧得令人血脉贲张——战裙下赤裸的大腿紧紧夹着我胯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的温度灼烫如火,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私密之地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湿热潮气。
她的喘息微微急促,胸前抹胸随呼吸起伏,那道乳沟更深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脸颊上,滚烫。
“小东西,你硬了。”月媚忽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促狭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我确实硬了。那根早已被姬灵儿和皇后撩拨了一整日的阳物,此刻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隔着衣袍紧紧顶着她的臀缝。她显然感受到了,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扭动腰胯,让那处柔软凹陷更紧地贴上来,隔着衣物缓缓磨蹭。
“这不是分心的时候。”我咬牙道,猛一发力将她掀翻。天旋地转之间,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月媚被我压在碎石地上,却无丝毫慌张。她仰头望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间透出说不尽的妩媚。嘴唇微张,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脸颊。她张开双腿夹住我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甚至微微扭动腰胯,用那柔软凹陷处隔着衣物轻轻蹭我胯下硬挺。
碎石硌着她蜜色的裸背,她眉头微蹙,那一点疼痛的神色反而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你赢了。”月媚忽然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甜腻黏稠,“本王认输。”
我愣住。剑尖抵在她雪白颈间,却刺不下去。那咽喉处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脉络,随脉搏微微跳动。
“你故意的?”我皱眉。
“一半一半。”月媚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滚烫如火烧,“你的剑法确实在本王之上,本王的刀法也确实被你压制——本王自十六岁统兵以来,从未败过,今日是头一遭。”
她微微抬起上身,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灼热湿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羽毛般搔刮着耳膜:“不过嘛……本王也是真的想试试,被你这般压在身下的滋味。果然……不赖。”
我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碎石遍地的战场上,发丝散乱如泼墨,那张绝美的面容沾着几点血污,反将那冷艳衬得更添三分妖冶。战裙在翻滚中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蜜色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隐约可见一抹水光潋滟。胸口的抹胸歪斜了,露出大半颗浑圆乳球,顶端那点嫣红将露未露,恰被布料边缘半遮半掩。
这个女人是毒药,是深渊,是让无数男人甘愿赴死的诅咒。
可此刻,她主动躺在我的身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说认输
正当我要起身离开时。
她忽然笑了,笑得如同沙漠中绽放的优昙婆罗花,绝美而罕见。她无视喉间的威胁,微微向前倾身,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红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媚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大漠日光浸润过的炽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花香——不是中原女子的脂粉香,而是某种沙漠深处的野花,在烈日与风沙中淬炼出的浓郁芬芳。她在我吻上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闭上,双手攀上我的后颈,十指插入我发间,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如灵蛇,撬开我的牙关,与我唇舌交缠。她的吻技娴熟至极——吸吮、舔舐、挑逗、轻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欲望的弦。她含着我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唇形,然后重新探入,与我舌根纠缠。她的大腿更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腿交叠扣在我后腰,小腹贴着我的硬挺缓缓摩擦,大腿内侧甚至渗出了黏腻的淫液,浸湿了我的衣袍,滚烫而滑腻。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墨发,触到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一层抹胸握住那团饱满。手感惊人——乳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滚烫如刚出炉的蜜糕。拇指找到顶端的蓓蕾,隔着皮甲轻轻一碾。
“嗯……”月媚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微微弓起,主动将胸脯往我手里送。那声轻哼从她鼻腔溢出,甜腻柔软,钻进耳朵里像是某种催情药。
我们就这样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吻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crazyhome2000.com
蛮族将士们目瞪口呆。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看着自家高贵冷艳、从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女王,此刻竟躺在一个中原男子身下,双腿缠着对方的腰,主动伸出舌头与之缠绵,一个个如遭雷殛。有人手中的刀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夏国守军同样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自家的驸马爷将西域女王压在身下,两人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隐隐可闻。
胡巴跪在废墟中,浑身是血。肩头的剑伤、肋下的血槽、胸口的淤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这所有的痛,与他此刻心头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月媚主动躺在我身下,看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看到她主动伸出舌头回应我的吻,看到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看到她被我吻得面色绯红、眼波迷离,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动了情的淫液,浸湿了战裙边缘。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月媚。
他追随她十余年,见过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厉,见过她在大帐中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她宠幸面首时的漫不经心。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等神色——那是一个女人被真正征服时的表情。不是高高在上的赏赐,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暗恋她这么多年,为她挡刀、为她赴死、为她踏平西域三十六部,拼尽一切博她欢心,却连她一个真心的笑脸都难以得到。而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原小子,不过与她打了一架,便将她的心与身子一并夺了去。
不甘心。
他不甘心。
良久,月媚睁开眼,眼中情欲未褪,唇瓣被我吻得红肿微翘,下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水光。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的味道,然后缓缓松开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
“好。”她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裙,却掩不住战裙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慕容浩……本王记住你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她留下这句话,走向中军,步伐摇曳生姿。战裙下那双玉腿依旧笔直修长,臀胯摆动之间,隐约能见大腿内侧那道尚未干涸的水痕,在蜜色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鸣金收兵。”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艳,但尾音却微微发颤。
蛮族大军如退潮般缓缓后撤。那些士兵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女王之命。只是当他们看到方才那一幕时,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化成实质,如千万根毒针刺向我的后背。
胡巴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顿。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让乱发遮住脸上的表情。可他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指缝间鲜血淋漓,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肩头的剑伤还在渗血,顺着臂膀蜿蜒而下,滴在破碎的青石板上,洇出暗红色的花。
月媚经过他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淡得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与方才望向我时的温柔缱绻判若云泥。
“胡巴,传军医。”她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似乎这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巨狼夜煞,红宝石脐钉在腰肢摆动间一闪一闪。
胡巴始终低着头。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嫉妒、屈辱、愤怒、不甘,以及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的渴望。那目光像沙漠深处潜伏的毒蝎,隐忍而致命。

第十三章:窥门惊变·玉人承欢上

临近扬州城的官道上,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官道两旁的榆柳,在地面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一支车队正沿着略显颠簸的黄土官道缓缓行驶。前后各有二十余骑精锐护卫,个个胯下骏马,腰间佩刀,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拱卫着中间三辆华贵马车,尤其是居中最宽敞的那一辆——车身以名贵的紫檀木打造,车帷用的是明黄锦缎,上绣五爪金龙纹,四角悬着的玉铃在行进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车辕上更是镶嵌着唯有皇室嫡系方能使用的鎏金纹。这般排场,便是寻常官员见了也得跪伏道旁,不敢抬头。
然而此刻,那象征着天家威严的华贵马车,却在以一种极不庄重的姿态,随着某种规律而有力的节奏,微微地、持续地晃动着。
更为惊人的,是那厚重车帘内隐隐约约飘荡而出的靡靡之音。
“嗯嗯……夫……夫君……再用力些……灵儿的……那里……啊啊……到了……要到了……”
女子的娇吟声甜腻入骨,带着情动时的沙哑与高亢,如同最醇的美酒,从车厢的缝隙中溢出。那声音时而婉转低回如诉如泣,时而高亢激昂仿佛濒临某种极乐的边缘,每一声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魔力。
驾车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把式,在宫中伺候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此刻也不禁老脸涨红,额上青筋微微凸起,双手死死握着缰绳,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半分走神。可耳畔那一声声“夫君再用力些”“灵儿舒服”的娇吟,却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上,让他那根老物什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悄悄抬起了头。
周围的年轻护卫更是难堪。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面对生死大战。可仔细看去,每个人的脖颈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胯下的甲胄裙摆处,无一例外地鼓起了一个个羞耻的弧度。有几人甚至忍不住微微夹紧了马腹,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彼此偶尔交汇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心照不宣的炽热与窘迫——公主殿下与驸马爷这也太……太不顾场合了些。可谁敢多言?只能暗自运转内力压下体内的躁动,心中却忍不住浮想联翩:那车厢之内,此刻该是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视线穿透那价值千金的明黄锦缎车帷,落入这方弥漫着浓郁情欲气息的私密空间。​
车厢内部远比外面看上去更为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羊绒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四壁衬着绣金锦缎,以银线绣着百鸟朝凤图,在暗处流转着细碎的微光;角落里的青铜博山炉正吐出袅袅甜腻的暖情香,轻烟氤氲,与空气中弥漫的、更为浓烈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交织在一起,将这一方天地变成了与世隔绝的极乐淫窟。
正中央,一张铺设着柔软绸缎的宽敞卧榻固定在车厢底部,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此刻,那原本平整光滑的绸缎床单早已凌乱不堪,被揉搓得皱成了一团咸菜,上面浸染着大片大片湿润的深色水渍,边缘处甚至有几处半干涸的浊白痕迹,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微光,无声地诉说着此前“战况”的激烈与持久。
而战局,显然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卧榻之上,两具躯体正以极其亲密无间的姿态紧紧交缠。正是我与大夏公主,我的小娇妻——姬灵儿。
此刻的姬灵儿,哪里还有半分金枝玉叶、天家帝女的端庄仪态?
她正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身上,两条修长的手臂如灵蛇般缠绕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而她那具已然褪去少女青涩、被少妇风韵浸润得惊心动魄的胴体上,仅穿着一件用料节省到令人咋舌的薄纱旗袍。
那旗袍通体采用近乎透明的淡粉色鲛绡纱,薄如蝉翼,在车厢内昏黄的灯下泛着朦胧的微光。说是旗袍,实则更像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轻雾笼罩在她的玉体上。旗袍的款式更是大胆得惊世骇俗:整个后背完全镂空,从线条优美的肩胛骨一路敞开到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臀上缘。一节节精致的脊椎沟壑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延伸至尾椎处,那朵小巧的、泛着淡淡粉晕的菊蕾,随着主人腰臀每一次妖娆的摆动,在薄纱边缘时隐时现,仿佛在诱人探秘,引人犯罪。
旗袍的前襟更是形同虚设。所谓“前襟”,不过是两根极细的细带勉强维系,中间以几片绣着缠枝牡丹的薄纱连缀,聊胜于无地覆盖着那对饱满傲人的雪乳。然而这层薄纱的遮掩,在一对丰满乳房的挤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乳肉丰盈白腻,被紧束的细带托挤着,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大片大片的雪白从两侧溢出,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便在我的胸前摩擦、挤压、变形,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触感。
而顶端那两粒早已因情动而坚硬挺立的蓓蕾,正透过薄薄的纱料,清晰地印出两个诱人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不断地、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胸肌,每一次接触都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尖窜至我的四肢百骸。更为惊人的是,那两粒嫣红的蓓蕾顶端,此刻竟微微湿润,渗出些许半透明的、泛着乳白的汁液!——那是怀孕为她的身体留下的淫靡烙印!那乳汁顺着饱满乳房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浸湿了胸口一小片薄纱,使其更加透明地黏贴在肌肤上,然后蜿蜒流过她平坦中带着微微凸起弧度的光滑小腹,最终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与其他滑腻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旗袍的下摆,若那还能被称为“下摆”的话——开叉高得离谱,直接从腰际便分作两片,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白皙如凝脂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条美腿此刻正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和先前喷洒的浊液,在车厢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淫靡的光泽,如同涂抹了一层最上等的蜜蜡。这两条美腿此刻正如同灵蛇般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足弓绷紧,十根涂着鲜艳蔻丹的白嫩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张,用力地勾着我的后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那张原本绝美的少女俏脸,已然不见初见时的青涩稚嫩,取而代之的是被少妇独有的妩媚风情彻底浸染的轻熟韵味。本就勾人的眉眼间春情流转,眼波媚得能滴出蜜来;双颊酡红如醉,如同三月桃花染上了晚霞;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香汗,将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最诱人的,是她那张饱满娇艳的朱唇。
此刻那两瓣红唇正与我紧紧相贴,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深喉般的热吻。她小巧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我的口腔,勾缠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口涎,发出“咕叽咕叽……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我们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她温热甜腻的气息不断喷在我的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和情欲的味道,让我头脑阵阵发昏。
而她下身那张“小嘴”,更是贪婪到了极致。
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此刻如同上了发条一般,激烈地、带着某种熟练韵律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深埋在她湿润滑腻花径深处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深深坐下,那浑圆饱满的雪臀都会撞击在我的大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开令人心醉的涟漪;每一次扭动旋磨,花径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便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灵魂最深处的东西也一并绞碎吸出。那湿热的包裹感、紧致的吮吸感、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的媚肉摩擦——每一下都让我尾椎骨阵阵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双手无力地扶着她那不盈一握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力和律动。肉棒被她那湿热紧致、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包裹、挤压、研磨,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不禁在心中苦笑哀叹。
这小妖精本就是身怀淫体,体质殊异,平日里就放浪不羁。如今怀过魔胎,虽是被我绿能净化了,但被黑鼠调教怀孕这段时日将她的淫体彻底催熟了。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片初经开垦的沃土,那么如今的她,便是被雨露充分浇灌、彻底绽放的妖艳花蕊——性欲旺盛至极,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发不可收拾。
这返回扬州的三日里,她竟是一刻也不肯放过我。即便在车中行路之时,她也时常按捺不住,如同贪嘴的猫儿般缠上来索欢。可怜我纵有修为在身,体力远超寻常男子,这般没日没夜地旦旦而伐,也着实有些吃不消了。腰背隐隐发酸,丹田中的气息都有些虚浮,精气神损耗甚巨。此刻被她这般骑乘着激烈索取,快感固然汹涌,却也夹杂着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与无奈。
想到此处,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的苦笑。这小妖精,昨日为了让她尽兴,我甚至叫来了随行的护卫轮番上阵,五六条精壮汉子轮流伺候她一个,折腾了大半夜,才堪堪让她满意。可到了第今日,她又是生龙活虎,缠着我要个没完。这般索取无度,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就在我心神微恍,眉宇间一丝疲惫悄然显现的刹那——身上正卖力起伏的姬灵儿,仿佛心有灵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倏地停下了那勾魂夺魄的腰肢旋磨,饱满的朱唇微微离开了我的唇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由两人唾液交织而成的银亮丝线。那丝线在空中拉得极长,颤巍巍地晃了几下,才断裂,一部分落回我的下巴,一部分挂在她红肿晶亮的唇边。
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沾满彼此津液、因而显得越发水润动人的俏脸缓缓贴近我的脸颊。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娇吟,带着情事中特有的低哑与妖媚,在我耳畔如同羽毛般轻轻撩拨,“好哥哥……好相公……”
她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我的侧脸,那触感滚烫而柔滑,一边伸出小巧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将我的耳廓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孔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灵儿……可还没满足呢……”
她的声音幽怨婉转,如同深闺怨妇的叹息,却又充满了狡黠的戏谑意味,“不许相公……先休息哦……”
说着,她故意收紧了下身的花径。那湿滑紧致的媚肉瞬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猛地收紧,箍住了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与此同时,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地抬起,旋即又狠狠坐下——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盖过了车外的马蹄声和辘辘车轮声。
“呃啊——!”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两下深坐顶得尾椎骨猛然一麻,一股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窜后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舒爽的呻吟。方才那一丝疲惫,瞬间被这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姬灵儿听到我的呻吟,得意地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继续用那种能让万年古佛也堕入红尘的语调,在我耳边吹着热气:
“相公~你看,”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紧密交合之处,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被她的花径吞没,只余根部露在外面,“它明明还很精神嘛……灵儿都感觉到了,它还在灵儿里面跳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慢而深长地起伏,用湿热的穴肉细细研磨着敏感的龟头棱沟,时而重重坐下让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时而轻轻抬起再缓缓落下,如同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
“方才还说累,这不还是硬邦邦的?相公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呢。”
我被她撩拨得心神荡漾,几近失守,却又着实感到腰眼阵阵发酸,丹田中那点真气都有些提不上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日来,我至少泄了十几次,便是体壮如牛也经不起这般消耗。只得苦笑着,连连讨饶:
“灵儿……好灵儿……饶了相公这回吧……这都……这都今日第三次了……”
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着恳求,也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让相公……稍微歇一歇……明日,等明日回了家再好好伺候娘子,如何?”
姬灵儿闻言,方才还满是春情的俏脸顿时一板,撅起了嫣红的小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佯装的恼怒。
“哼!现在知道讨饶了?”
她停下腰肢的起伏,却依旧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让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我的鼻尖上,语气娇嗔:
“当初在玉鸾殿上,是谁当着父皇母后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补偿’灵儿的?嗯?是谁答应灵儿,以后什么事都依灵儿的?”
她越说越来劲,小嘴撅得能挂油瓶,眼中却藏着一丝狡黠,“还有——是谁放跑了那个妖妇楚千忧的?嗯?那个差点害死灵儿、害死相公的坏女人!相公就这么把她放跑了!灵儿还没找相公算这笔账呢!”
提起楚千忧,她刻意加重了语气,小脸上满是醋意和委屈,“灵儿当时可是差点死在她手里!相公却心软了,放她走了……这笔账,灵儿可一直记着呢。相公答应过,要让灵儿尽兴的,这才哪到哪啊?相公就喊累了?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妖妇?嫌弃灵儿不如她会伺候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日地牢中黑暗癫狂的一幕瞬间闪过脑海——楚千忧那幽怨的眼神,她强行催动秘法时口中涌出的鲜血,以及最后她离去时那复杂的泪光和决绝的背影……我连忙收敛心神,眼下可不能让这小醋坛子再翻旧账,否则今日怕是真要被她榨干在这马车上了。
我赶紧赔着笑脸,一边忍着下身被她花径紧紧包裹研磨带来的强烈刺激,一边软语哄道:“哪有的事!灵儿是相公的心头肉、掌中珠,那些旁的人如何能相提并论?楚千忧……那事确实是为夫做得不妥,可那也是权宜之计,一时心软。好灵儿,相公最疼的就是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言辞恳切,脸上也确实带着难以掩饰的疲色,“只是这连日赶路,日夜兼程,为夫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待回了家,找了舒适的地方安顿下来,为夫定当好好补偿灵儿,让你尽兴,可好?到时候,灵儿想怎样就怎样,为夫绝无二话。”
姬灵儿歪着头,仔细打量了我片刻。她那双阅人无数的凤眸在我脸上扫视着,从眉宇间的疲态,到额角细微的冷汗,再到我微微发白的嘴唇——她后宫面首无数,自然看得出男子是真是假。
她确认我是真的到了极限。
但她眼中那狡黠的光芒,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明亮了。她忽然松开了紧紧缠绕在我腰间的玉腿,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啵”的一声,与我的肉棒分离。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温热滑液从她体内涌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骤然失去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我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肉棒兀自挺立着,湿漉漉地沾满她的蜜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我以为她是真生气了,连忙支起身子,伸手想要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安抚:“灵儿,别生气,相公不是……”
“别动。”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阻止了我的动作。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容,反而绽放出一个异常甜美的、却让我心底警铃大作的调皮笑容。那笑容灿烂如三月桃花,可眼底深处闪烁的光芒,却像是一只即将实施恶作剧的小恶魔,让人既心动又胆寒。
“既然相公真的‘不行’了,要休息……”
她拖长了语调,那根点在我胸口的玉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沿着我胸肌的轮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胸膛,划过微微起伏的腹肌,最后停留在小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小腹上画着圈,距离我那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不过咫尺之遥。
“那灵儿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收回手指,改为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姿态仿佛一位即将宣布刑罚的女王,“不过嘛……犯了错就要罚。放跑楚千忧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相公现在‘没本事’用身子补偿灵儿……”
她顿了顿,美眸流转,眼珠一转,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新的鬼主意。
“那灵儿就立个新规矩,算是……对相公之前‘办事不力’的小小惩罚。如何?”
我看着她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此刻箭在弦上,我已是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什……什么规矩?”
姬灵儿笑得更加甜美了,那笑容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可我看来却只觉得后背发凉。她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卧榻上优雅地侧坐下来,将被体液浸得湿漉漉的薄纱旗袍下摆随意撩开一些,让那双修长笔直、泛着淫靡油光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翘起一条腿,一只小巧精致的赤足在我眼前晃了晃,脚趾上鲜艳的蔻丹如同五片含苞待放的桃花瓣。
“规矩就是——”
她红唇轻启,贝齿微露,一字一句地吐出让我如遭雷击的话语:
“从现在开始,直到……嗯……”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自己娇艳的红唇边,做出思索状,然后展颜一笑,那笑容无辜又残忍,“直到灵儿再次怀上‘别人’的种,肚子大起来之前——”
她故意在“别人的”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促狭与戏谑的光芒,“相公你,都不许碰灵儿的身子。一下都不行哦~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像刚才那样。”
“什……什么?!”我整个人僵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只能看。”她补充道,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几欲吐血,“看灵儿和别的‘好哥哥’们欢好。看他们怎么亲灵儿,怎么抱灵儿,怎么……嗯,怎么疼灵儿。当然啦,相公要是看得兴起,可以自己用手解决嘛。这个,灵儿不禁止哦。”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灵儿的身子,在怀上野种大肚子之前,相公是别想碰了。这可是惩罚。谁让相公放跑了楚千忧那妖妇呢?”
这……这算什么惩罚?
这分明是……是比直接欢爱更刺激、更折磨人的“酷刑!”
我脑中轰然炸响,一片空白。看着她那妖娆的身段,想着她这具刚刚还与我紧密交合、让我欲仙欲死的绝美胴体,从此刻起只能被其他男人拥抱、亲吻、进入——她那张娇艳的小嘴将被别的唇舌品尝,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将被别的大手揉捏,她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温暖柔嫩的花宫将被别的阳具填满,直到怀胎挺起孕肚,我这个正牌夫君才能享用她怀孕后的身子……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清晰得如同亲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楚、屈辱与极致兴奋的强烈电流,猛地从我小腹处窜起,沿脊椎直冲头顶!
而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加诚实。
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在听到她这番话的瞬间,不仅没有因为“惩罚”而萎靡,反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挺、更加灼热、更加肿胀!青筋盘绕的棒身上每一个细微的脉络都在搏动,顶端那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腺液,甚至滴落了一滴在绒毯上。
姬灵儿眼尖,一低头便瞥见了我这诚实无比的反应。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说不出的戏谑与恶劣。她伸出那只一直在我眼前晃悠的玉足,用光滑细腻的足背,轻轻蹭了蹭我那滚烫跳动的棒身。微凉的足背肌肤与灼热的肉棒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看呀看呀,”她笑得花枝乱颤,脚背沿着棒身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面蕴藏的脉动与热度,“相公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明明听到要被戴绿帽子,反倒更硬了?”
她收回脚,用纤纤玉指点了点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指尖沾了些许马眼渗出的腺液,在我眼前捻了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啧啧,真是……无可救药的绿毛龟呢~”
她的话语如同蘸了蜜糖的鞭子,抽打在我最敏感、最隐秘的心尖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与更汹涌的、无法遏制的快意。我脸颊如同火烧,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如同女王一般,开始从容不迫地执行她刚刚宣布的“惩罚”。
“既然相公现在‘不能’碰灵儿的身子,”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那灵儿只好……用别的地方‘帮帮’相公啦。谁让灵儿这么疼爱相公呢~虽然相公做了错事,可灵儿还是舍不得看你憋得难受。”
说着,她赤着那双如玉雕琢般的纤足,缓缓从卧榻上站了起来。
她身材本就高挑,此刻这般赤足站在榻上,居高临下,顿时显得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女神。车厢的高度有限,她微微躬着身子,这一躬,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未干的乳汁又渗出些许,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滴落,在淡粉薄纱上晕开更深的湿痕。从我的角度仰视,她那具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胴体更显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浑圆的翘臀,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一只玉足。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只脚,当真生得极美。
足型纤长秀气,脚背白皙光滑,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细密血管。脚踝纤细浑圆,弧度优美;足弓高而玲珑,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五根脚趾如同并排的玉贝,圆润可爱,长短适中,趾腹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鲜艳欲滴的大红蔻丹,更衬得足肤欺霜赛雪,白得耀眼。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的痕迹,显然自小养尊处优,从未沾过阳春水。
姬灵儿看着我痴迷的目光,得意地轻笑一声。她缓缓抬起那只脚,将光滑微凉的脚心,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微凉、细腻、带着一丝微微汗湿的独特触感从脸颊传来。那触感柔软而光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情动后的甜腻气息、以及足底肌肤特有的、极淡的微酸——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撩拨心弦的诱惑力,如同一根羽毛,在我心尖上反复撩拨。
我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相公,”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意地欣赏着我僵硬的神情,声音娇媚,拖长了语调,“灵儿的脚……好看吗?”
她用脚心缓缓地、带着些许力道地摩擦着我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从鼻翼到唇角。动作轻柔而充满挑逗,如同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喜欢吗?”
我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堂堂七尺男儿,承认自己被妻子用脚踩着、还心生欢喜?这种话,我如何说得出口?
姬灵儿对我的沉默不以为意,反而笑意更深。她这是料定了我的反应——这副故作矜持、不肯低头的模样,在她眼中反而更加有趣。
只见她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足弓优雅地弯曲,用光滑柔嫩的足底,轻轻踩在了我挺立肉棒的棒身上。微凉的足底肌肤与滚烫的棒身相触,那温差带来的刺激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从龟头直窜至会阴。
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
足底沿着棒身缓缓上移,光滑的肌肤摩擦过青筋盘绕的茎身,抵达敏感的龟头;再缓缓下移,足弓的弧度恰好包裹住棒身的一侧,带来若有似无的挤压感。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如同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唔……”
敏感的龟头和茎身被那柔软微凉的足底肌肤反复摩擦,带来一阵截然不同却异常舒爽的刺激。不同于花径的湿滑紧致,足底的触感更加光滑、更加细腻,也带着一种全然被动的、被玩弄的羞耻感。这羞耻本身,又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底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不说话?”
姬灵儿歪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脚上的动作却不停,足底灵活地变换着角度,时而用足弓包裹住棒身一侧上下滑动,时而用脚心整个覆盖住龟头缓缓研磨,时而用足跟按压敏感的根部。她对男子身体的了解远超寻常女子,自然知道如何用一双脚也让人欲仙欲死。
“外头那些护卫哥哥们,”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如同在与最亲密的人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是很喜欢灵儿的小脚呢……”
我的心猛地一跳。
“每次灵儿在这马车里憋得慌,相公又把护卫叫进来‘伺候’灵儿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甜腻,内容却越来越露骨,“那些护卫哥哥们,每次肏完灵儿,总是喜欢抱着灵儿的脚,又亲又舔,又吸又咬……尤其是那个叫王虎的队长,力气最大,每一下都能顶到灵儿最里面,爽得灵儿都要飞起来了。他呀,最喜欢握着灵儿的脚,从脚尖舔到脚后跟,每一根脚趾都要含在嘴里吮好久,恨不得把灵儿的脚趾都吞下去呢~一边舔一边说,公主的小脚真香,比宫里的桂花糕还香,比御酒还醉人……”
她的描述细腻而生动,仿佛在我眼前展开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我仿佛真的回到昨日再次看着那些粗犷彪悍的护卫,如何在灵儿身上驰骋冲撞,却又如同朝圣般捧着她精致如玉的小脚,用粗粝的舌头贪婪地舔舐每一寸足底肌肤,将每一根脚趾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吮吸……
强烈的画面感,混合着此刻足底传来的真实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胯下那根肉棒,在她足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将她的足底弄得湿滑一片。
姬灵儿感受到脚底那根物什的剧烈反应,笑容更加得意了。
“相公明明就很喜欢听嘛~”
她足底摩擦的力度和速度悄然加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足底的肌肤被我的腺液浸润,变得更加光滑,摩擦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
“是不是想着那些护卫哥哥是怎么疼爱灵儿的,相公就更兴奋了?嗯?”她一边用足底继续套弄,一边用言语撩拨,“想不想看?等回了醉梦楼,灵儿叫上经常来的客人们,还有外头这些长得俊的护卫哥哥们,让他们一起疼灵儿。相公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灵儿被他们一个一个地肏,看着灵儿被他们灌得满满的……好不好?”
极致的羞耻与无法遏制的兴奋在我脑中激烈交战,如同两只猛兽在撕扯我的理智。最终,在那足底灵巧的撩拨和淫语的双重刺激下,我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我伸出了舌头。
我猛然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玉足的脚心!
“呀!!”
姬灵儿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击”。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娇躯猛地一颤,足弓下意识地绷紧又蜷缩,脚趾也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酥麻而紧紧蜷起。
“咯咯……痒……好痒啊……相公你……你还真舔呀!”
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因为足底传来的奇异酥麻而微微颤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轻轻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荡开诱人的肉浪。
我没有停止。
理智既然已经崩塌,那便沉沦到底吧。
我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伸出舌头,用舌尖细细勾勒她足底的每一道纹路。从细腻的足跟开始,舌尖沿着那柔嫩的肌肤缓缓上移,划过足弓处那弯优美的弧线,最后触及最敏感的脚心。她的脚底有着微微的汗湿,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初开花蕊般的微酸气息,混合着她自身的馥郁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味道。舔舐在舌尖,如同品尝一道独特的佳肴。
她的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半分粗糙,舌苔拂过时只感到如丝如缎的柔滑,却又带着生命体的温热与弹性。每一次舌尖掠过,都能感受到底下细微的脉络跳动,那是她生命的气息,此刻正被我用最卑微的姿态品尝。
“唔……你别说,舔得还挺舒服的……”
姬灵儿很快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眯起了那双妩媚的凤眸,享受着这别样的服侍。她索性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转移到踩在我脸上的这只脚上,脚心更紧密地贴着我的唇舌,任由我舔舐。
而另一只脚对我的“惩罚”也变得更加花样百出。她时而用整个足底包裹住龟头,如同一个温软光滑的肉垫缓缓研磨,感受龟头在那柔嫩肌肤下的脉动;时而用五根灵巧的脚趾夹住棒身,上上下下滑动套弄,脚趾的指腹柔软又有力,每一次收紧都带来恰到好处的挤压感;时而用足跟轻轻按压肉棒根部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感受里面的饱满和沉重。
“看来相公舔脚的功夫不错嘛~”她一边享受着我舌头的服侍,一边继续戏谑地调笑,“等回了醉梦楼,灵儿一定跟倩姨——不对,该叫母亲大人了——说说,给相公安排个专门的差事。”
她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眼中却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唔……就安排在姑娘们接完客之后吧。那些姐姐妹妹们忙了一晚上,身子乏得很,脚上踩了那么多臭男人的脏东西,也该有人好好舔干净。相公这舌功,保准能把姑娘们伺候得舒舒服服,到时候她们都点名要相公舔脚,相公可就出名啦~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楼里的头牌龟奴呢!”
“你——!”crazyhome2000.com
我被她这番露骨的羞辱刺激得血气上涌,脸上如同火烧,想要开口斥责,却被她踩在脸上的脚稍微用力地压了压,将我的话堵回了喉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可我的胯下之物,却在她言语和足技的双重刺激下,诚实地硬到了极致。整根肉棒涨成了紫红色,硬得发疼,青筋蜿蜒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那些腺液将她的足底浸润得湿滑一片,每一次足底滑过棒身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响。
“嘻嘻,生气啦?”
姬灵儿玩心大起。踩着我肉棒的那只脚忽然改变了动作——五根精巧白嫩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如同灵巧的手指般,从棒身上移开,向下探去,轻轻夹住了我阴囊中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啊!”
要害被如此“轻薄”,我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从会阴处炸开。那两颗卵蛋被她柔软的脚趾夹在中间,趾腹的嫩肉紧紧贴着敏感的囊袋肌肤,带来一阵阵酸麻。
姬灵儿却不管我的反应,用脚趾夹着那两颗卵蛋,如同把玩两枚核桃般,轻轻地揉捏、晃荡。时而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一颗,轻轻转动;时而将两颗拢在一起,用五根脚趾一齐收拢挤压;时而又松开脚趾,用足底将那两颗卵蛋轻轻托起,上下颠动。
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让我感到真正的疼痛,又带来一阵阵让人腰眼发酸的强烈刺激。
“嘿嘿,”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我的要害,一边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继续羞辱,“相公这两个蛋蛋,倒是长得不小嘛~鼓鼓囊囊的,捏起来还弹手呢。里面装了多少子孙啊?”
她故意做出好奇的模样,脚趾却更加灵活地揉弄着囊袋,感受着里面那两颗睾丸的形状和质感。
“可惜呀可惜……”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脚趾猛地收紧,将两颗睾丸轻轻一夹,“装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呀,还不是只能看着……看着这俩蛋蛋里造出来的那些小东西,被别的男人的子孙打败,眼睁睁瞧着灵儿的肚子……被别的男人的种一天天搞大?”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羞耻心上。
我没说话,可我的身体在说话。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灵儿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那方才还紧贴着我的、光滑柔软的小腹——在我的注视下,因为别的男人的耕耘、别的男人的浇灌,而一日日隆起,变得浑圆,变得沉重。那里面孕育的,会是王虎的种?还是哪个不知名护卫的骨血?抑或是以后某个陌生恩客的子嗣?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妻子的肚子被别人的孩子撑大,看着她满心欢喜——或是满心戏谑——地抚摸那隆起的弧度,然后回过头来,用那种恶劣的笑容问我:相公,好看吗?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从脊椎到四肢都在痉挛。胯下那根被她足底踩住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跳动得几乎要爆炸。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如同岩浆般疯狂涌起,冲击着我的精关。
“不……不许……”
我嘶哑着喉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双腿紧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挣脱她的钳制——或者说,逃脱这灭顶的快感与羞耻。
“不许什么?”
姬灵儿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她脚上的动作蓦然加快——足趾更加灵活地揉弄挤压着囊袋,将两颗卵蛋玩弄得酸胀不堪;同时足底改为重重地踩在龟头上,用光滑柔嫩的脚心,将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压向我的小腹。
“没用的东西,谁准你‘起来’了?给本公主老实待着!”
她嘴上说着凶狠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娇嗔的媚态,语气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宠物。足底的踩踏也并非粗暴的碾压,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研磨和旋转。那柔软的足心肉垫紧密地贴着最敏感的龟头沟壑和马眼,带来一阵阵细致入微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呜……”
我被她踩得闷哼连连。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精关防线。更让我崩溃的是,她一边用脚施虐,掌控着我最隐秘的欲望开关,一边又开始用那些不堪入耳的记忆刺激我:
“想想前几天,在那个驿站里……”
她的声音甜腻,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勾勒出那些我亲眼目睹的、刻骨铭心的画面。
“相公累得实在动不了的时候,灵儿是怎么‘安慰’那些护卫哥哥们的?嗯?”
她的脚底继续碾压着我的龟头,将我的肉棒踩得贴在小腹上动弹不得,只有马眼不断渗出腺液,将她的脚心沾得一片湿滑。
“那天晚上,相公就躺在旁边的榻上,都看见了,对吧?那个叫李二的,最先上来。他把灵儿抱到这榻上,让灵儿趴着,他就从后面……唔,那一下顶得真深,灵儿的花心都要被他撞开了。他还非要压着灵儿的身子,一边从上面往下肏,一边舔灵儿的脚心。他说公主的脚真香啊,舔一辈子都不够……”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幅画面——李二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压在灵儿雪白的玉体上,黝黑的大手环抱住灵儿纤细的玉腿,粗紫的阳具在灵儿紧致的花穴中狂暴地进出。而灵儿,就那样躺在榻上,雪臀高翘,被撞得花枝乱颤,玉足却被那莽汉捧在手心里,用粗粝的舌头舔遍每一寸足底肌肤……
“还有一个叫李铁柱的,相公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手臂上有刀疤的。他的那根东西特别长,每一下都能顶到灵儿的子宫口,磨得灵儿又酸又胀,爽得哭出来。他最喜欢面对面抱着灵儿肏,一边肏一边让灵儿叫他‘好哥哥’。灵儿叫得越大声,他就越兴奋,最后射了好多,把灵儿的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了……”
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翻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当时我躺在榻边,距离不过三尺,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灵儿被几个护卫轮番上阵,被摆成各种姿势,发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她那时偶尔回头看向我时,眼中的戏谑和得意,仿佛在无声地问:相公,看得开心吗?
“我当时……我那是……”
我呻吟着,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那就更兴奋了,对不对?”
姬灵儿乘胜追击。踩着我肉棒的玉足,足趾忽然并拢——大脚趾和食趾张开,模仿着某种更私密、更禁忌的姿势——将大脚趾的趾腹,精准地抵在了我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入口处。
然后,她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抠弄、按压。
那处本就是男子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平日里连碰触都十分敏感。此刻被那柔软微凉的趾腹如此精准地刺激、抠弄,甚至微微探入马眼入口,简直如同触电一般!
“就是这里,对吧?”
姬灵儿眼中闪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脚趾的动作不停,时而用趾腹轻轻画着圈,时而微微用力按压,时而轻巧地抠弄那细微的凹陷。
“那些护卫哥哥们最后射出来的东西,就是从这里——咻地一下,灌进灵儿里面的,对不对?相公当时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东西灌满灵儿,是不是也很想……很想自己也来?可惜呀……”
她的脚趾猛然加重了力度,在马眼处用力一按——
“相公当时‘不行’了呢。只能看着,只能想着,只能自己用手……像现在这样,被灵儿的脚踩得死死的……”
“啊啊啊——!!!”
在她足趾精准的抠弄和连绵不绝的淫语刺激下,我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腰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向上挺起,如同濒死的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柱,如同压抑了千年万年的火山,从她被脚趾抠弄着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白浊射得又高又急,大部分溅在了她踩踏玩弄的玉足脚背和脚底,粘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足面上流淌,顺着脚趾的缝隙滴落。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腿、大腿,甚至有一滴飞得远了,落在了床单上。
“呀!!”
姬灵儿轻呼一声,但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迅速缩回了脚,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一摊黏腻的白色浊液,故作夸张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脏死了~都是相公的脏东西,黏糊糊的。”
她一边用嫌弃的语气嗔怪,一边毫不在意地将被弄脏的脚在我身下的床单上用力蹭了蹭。脚背、脚底、脚趾缝——将那粘稠的精液大部分擦在了床单上,只余下一层淡淡的反光,浸润在她白皙的足肤上。
我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空虚,夹杂着巨大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一并席卷全身。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丹田里空空荡荡,仿佛连魂魄都被她那一双脚榨了出去。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在背上很不舒服,可我连翻身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那副一边擦脚一边嫌弃的模样,我又是气恼又是无奈。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虚弱的话:
“你……你这小妖精……等……等回了扬州,看我不……不告诉母亲,让她好好‘招待’你……给你安排一群最厉害的客人,让你……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这只是气话,是我们之间调情惯用的“威胁”。我此刻连说话都费劲,哪里真有什么威慑力。
果然,姬灵儿非但不怕,反而眼睛一亮。
她把擦干净的脚收回,赤着脚跳下卧榻,又轻盈地跳回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床单上的污渍,扑到我身边,两条玉臂搂住我的脖子,在我汗湿的胸口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清脆的响声。
“好呀好呀!灵儿才不怕呢!最好多找些精壮的来,一天换一批,天天不重样!”
她笑得眉眼弯弯,那笑容又甜又恶劣,如同一个得逞的小恶魔。
“倒是相公你……”她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怕是嘴上说着要让灵儿接客,心里头呀,早就想着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着灵儿被一帮男人玩得死去活来,看得津津有味吧?是不是呀?”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个她给我起的、带着羞辱又带着宠溺的绰号:
“我、的、绿、毛、龟、好、相、公~”
我被她说中心事,脸上一热,想要反驳,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胸前春光随着笑声波涛汹涌,薄纱下那对饱满的雪乳晃得我眼花。
那股子羞恼,最终化作了无力的无奈与深深的宠溺。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她也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偎依过来,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我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在这静谧的相拥中渐渐沉淀。只余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车外规律的马蹄声和车轮辘辘声。
因为先前灵儿定下的惩罚规矩,我只能就这般相拥着自己的小娇妻,在轻微的颠簸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时而抱怨路上无聊,时而兴致勃勃地规划回扬州后要去哪里玩耍,时而又提起要在醉梦楼里给我安排什么“新差事”,逗得我又好气又好笑。她也偶尔提起“惩罚”,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懒洋洋地赖在我怀里,把玩着我的头发,或者捏着我的手指,或者凑上来在我脸旁吹出一个个带着奶香的气息。
嬉闹中,又赶了半天的路。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交织的锦缎。当那熟悉的城墙轮廓在晚霞中浮现时,车队终于缓缓驶入了扬州城。
熟悉的街景在车窗外一一掠过。那些青石板路,那些鳞次栉比的店铺,那些招展的酒旗和灯笼——都是我在这座繁华城池中留下的记忆。喧嚣的市井声渐渐取代了郊野的寂静,吆喝声、说笑声、马嘶声、车轮声……交织成扬州城独有的热闹交响。
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气派不凡、灯火初上的楼阁前。
那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漆的大匾,上书三个大字——
醉梦楼​。
楼内已然掌灯,丝竹隐隐,笑语喧哗,脂粉香气混着酒香从镂花木门中飘散而出。这座扬州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似乎对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一无所知,依旧沉醉在自己的纸醉金迷之中,夜夜笙歌,灯红酒绿。
我搂着怀中慵懒的小妖精,望着醉梦楼那流光溢彩的匾额,心中百感交集。
京城的风波暂告一段落。玉鸾殿上的荒唐,战场上的惊心动魄,地牢中的非人折磨,还有楚千忧那决绝离去时的泪光……一切的一切,都已暂时远去。
至少今夜——
我看了一眼怀中跃跃欲试、满脸写着“终于到家了要好好玩一玩”的姬灵儿,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往醉梦楼大门瞟的凤眸,心中涌起一阵无力又宠溺的叹息。
“相公,灵儿先去可许久未见的客人们叙叙旧喽,晚些再来寻你。”
她匆匆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奶香的湿润唇印,便如同一只脱笼的鸟儿,放下旗袍的下摆小跑着往花雨楼正门而去。那背影轻盈曼妙,薄纱旗袍在夜风中飘荡,隐约可见底下那具被无数人品尝过的雪白胴体。
我目送她远去,看着她踏入那灯火辉煌的大门,早有认识的熟客迎了上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她却浑不在意,回眸冲我狡黠一笑,便消失在了莺莺燕燕之中。
我站在原地,夜风拂面,吹不散体内那股被她撩拨起来的邪火。
此刻她丢下我一个人,那股积攒了数日的思念便如同被堵住闸门的洪水,在小腹处翻涌冲撞,躁动不安。
我想起了巧巧。
我那温婉可人、青梅竹马的洛巧巧。自那日一别,已有半月未见。她在花雨楼中,是否安好?是否也在想念着我?想到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想到她那双总是含着水雾望着我的明眸,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来,同时那股思恋也找到了宣泄的方向。
今晚,便去寻巧巧吧。让她好好慰藉我这一路的疲惫与思念。
穿过花雨楼后院的回廊,绕过几处假山流水,我熟门熟路地往巧巧居住的漱玉阁走去。夜色渐深,明月高悬,银辉洒在青石小径上,两旁的牡丹开得正盛,夜风送来阵阵花香。这本该是一个静谧美好的夜晚。可当我走近漱玉阁,还未转过最后一道月亮门,便先听到了异样的动静。
我的心猛地一沉。
再走近些,漱玉阁的房门紧闭,可门外地上散落着一路衣物——先是男子的玄色外袍,绣着暗金云纹,料子上乘,一看便是豪富之家的手笔;接着是一件月白色的女子亵衣,轻纱薄透,正是巧巧素日喜爱的款式;然后是一双小巧的绣鞋,歪倒在地,鞋尖缀着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最后是一条淡青色的男子腰带,随意丢在门槛上。男女衣物凌乱交叠,一路从门口延伸到屋内,无声地昭示着方才进门时是何等急切,何等迫不及待。
我的心猛然抽紧,脚步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动静。
“嗯……公子……滋滋……啧啧……”
女子的娇吟,带着压抑的鼻音,断断续续地透过雕花木门传出。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正是巧巧。只是那原本清甜温婉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说不尽的柔媚与动情,如同浸泡在蜜罐里的丝绒,软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是男子低沉的喘息,以及——
“滋……啧啧……啧……”
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的蜜吻声。那声音湿漉漉、黏腻腻,伴随着细微的吞咽和喉间溢出的满足轻哼,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我这才猛然想起——巧巧如今已是出阁的娼妓,不再是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青梅竹马。夜晚,正是她接客之时。自出阁来来,她不知被多少男人占有过,那些手掌抚摸过她每一寸肌肤,那些唇舌品尝过她每一处私密,那些……那些阳物,进入过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印记,甚至还可能……在她腹中播下种子。
一股剧烈的酸楚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脏,让我的呼吸都变得艰难。可与此同时,更让我难以启齿的是——那股酸楚中,竟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病态的兴奋。绿功的邪火在小腹处跳动,带动着胯下那根本就未曾完全消停的孽根,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挺立起来,将袍子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我暗骂自己无耻,双脚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挪到了门边。
透过微启的门缝,暖黄色的烛光夹杂着甜腻的暖情香扑面而来。当我看清屋内情景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胸膛中的酸楚与妒火如同被浇了滚油的烈焰——
是她。
是我的巧巧。
她正全身赤裸,被一个同样赤裸的古铜色皮肤的精壮男子搂在怀中,坐在正对门的一张紫檀木圈椅上。那男子身形魁梧,肩阔腰窄,背部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浑身散发着一种粗犷蛮横的气息。
因为身高的差距,娇小的巧巧只能被迫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与男子热烈地缠吻着。她一只雪白的藕臂勾着男子的脖颈,另一只纤纤玉手却伸向了男子胯间——那里,一根与她小手完全不成比例的硕大阳具已然青筋虬结、昂首挺立,粗如儿臂,色泽紫红,顶端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巧巧那只白嫩的小手堪堪握住棒身上半截,正轻柔而熟练地上下套弄抚摸,纤细的指尖时不时拂过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处,引来男子几声粗重的闷哼。
她的身子,比我记忆中更加成熟妩媚了。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半挽半散,绾着出阁少妇的堕马髻,插着一支素雅的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和津液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颈侧,更添几分慵懒风情。她的五官依旧是那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温婉容颜——柳叶弯眉,琼鼻樱唇,下颌小巧精致。可眉眼间的风情,却已然从少女的青涩蜕变成了少妇的妩媚。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眸,此刻正半眯着,长睫微颤,眼波迷离如水,闪烁着情动的雾气,再无一毫未出阁时的青涩羞怯。
她的身段,也变了。
原本便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数月的娼妓生涯中被彻底催熟。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明显比原先饱满丰腴了几分,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男子的胸膛上,挤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从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中溢出。乳廓圆润,乳沟深不见底,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蓓蕾,如今颜色加深,变成了诱人的嫣红,因为情动而坚挺凸起,在男子胸上微微蹭动。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可小腹却不再是少女时的绝对平坦——那里,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圆润的弧度,将原本光滑紧绷的小腹肌肤撑得微微凸起,如同里面包着小小鸡蛋。那弧度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一种被充分浇灌、被反复使用过的轻熟少妇风韵。
她的肌肤依旧是那般欺霜赛雪的白皙,可白得愈发晶莹润泽,仿佛被无数男人的精气和自身的蜜液反复浸润过的羊脂美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令人心颤的光晕。背上、肩上、胸前,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处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百日里不知哪位恩客留下的印记。
她的美,已然从一朵含苞待放的清纯百合,蜕变成了一朵盛放到极致、沾着晨露与雨露的妖艳牡丹。
明明还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弱冠之龄,却已经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熟风情。那是一种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独特的韵味——既有少女的清丽娇嫩,又有少妇的妩媚风情;既有大家闺秀骨子里的端庄温婉,又有青楼花魁身上被男人们调教出来的媚骨天成。
她本该是坐在深闺中抚琴绣花的大家闺秀,那般温婉清丽的容貌,那般知书达理的气质,与这烟花之地的脂粉风情格格不入。可正是这份格格不入,反倒让她在花雨楼中独树一帜,成了无数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趋之若鹜的珍宝。哪个男人不想看看,一个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哪个男人不想亲手,将那朵清纯的花蕊染上属于自己的风尘色彩?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如今能熟练地握住男人阳具、主动献吻的娼妓,心中百味杂陈。
可当我看清那个正在享用她唇舌服侍的男人的面容时,所有的酸楚都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李天明!
居然是李天明那厮!
那个当众羞辱于我,那个霸占了母亲慕容倩整整一月,那个我曾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的执绔子弟!他的侧脸在烛光中轮廓分明,浓眉入鬓,鼻梁挺直,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淫笑。那张脸,我化成灰也认得!
此刻,他正一边品尝着巧巧那张嫩口的甜蜜滋味,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在巧巧光滑的玉背上肆意抚摸揉捏,不时滑到那浑圆的翘臀上,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用力抓揉,将雪白的臀肉揉得泛红,又弹回原状。巧巧被他这番动作弄得琼鼻中不断溢出娇腻的闷哼,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雪白的翘臀在他手中如同一团柔软的面团般被肆意把玩。
而巧巧——我的巧巧,不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着。她那条小巧湿滑的香舌主动探入李天明的口中,与他的舌头勾缠、吮吸、追逐,两人津液交汇,发出“滋滋啧啧”的淫靡水声。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情动的酡红,双目紧闭,长睫微颤,神情中竟带着几分沉醉与投入。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出阁前,巧巧依偎在我怀中,泪水涟涟地倾诉:“少爷……巧巧好怕……巧巧怕自己到了那时,会……会真的与客人真心投入地欢爱,甚至会……爱上对方……巧巧不想变成那样……巧巧只想做少爷一个人的女人……”
那时的她,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
而此刻,那个让她投入缠绵深吻的男人,正是我的仇人。
我的呼吸骤然困难起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像被泡在了最酸涩的醋坛中,又胀又疼。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那根肉棒,在看到巧巧如此柔媚地服侍着我的仇人时,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坚硬的棒身顶着裤裆,带来阵阵痛楚与快感交加的奇异刺激,龟头渗出的腺液甚至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我弯下腰,像个被抽空了力气的废人,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心中将李天明骂了个狗血淋头,可眼睛却死死贴在门缝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屋内,蜜吻依旧。
李天明的吻,霸道而熟练,与他本人那副纨绔习气如出一辙。他的舌头粗粝有力,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微疼,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的唇很烫,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雄性的麝香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他吻她时,不留余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巧巧闭着眼,感受着身体被对方牢牢掌控的感觉。
为妓数月,从最初被卢知府开苞时那个只知道生涩顺从、连叫都叫不出声的少女,到如今能主动伸手去握住男人阳具、能分辨不同恩客的喜好、能用不同的技巧去迎合不同人的她。这中间,经历了多少男人,她已然记不清了。
起初,每一次接客都是煎熬。那些陌生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用他们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满脑子都是少爷的身影。她会死死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把那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刑罚。每次结束后,她都会偷偷哭一场,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脏,配不上少爷了。
可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习惯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被迫记住了欢爱的滋味。那些男人前赴后继,有的粗暴,有的温柔,有的技巧高超,有的只是发泄。她的身子被一次次占有、一次次灌满、一次次推向高潮,敏感得如同被驯化的母马,只要一双有力的手抚摸上来,身体便会自动地打开,花径便会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开始能在欢爱中找到乐趣了。
那些男人惊叹于她的美貌,痴迷于她温婉气质下的媚骨,不惜一掷千金只为与她共度一夜。那些男人用各种方式取悦她、占有她——用唇舌尝遍她的全身,用手掌抚摸她的每一寸,用阳具填满她的每一处空虚。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浇灌中,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填满。
起初她还会心怀对我这个未婚夫的愧疚,每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里,想到少爷,都会涌起一阵心酸。
可如今呢?
她张开了唇,主动迎接李天明的舌吻,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被一个强势男人紧紧搂抱、被一张霸道唇舌狠狠索取的感觉。她的花径深处泛起阵阵空虚的酥痒,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更让她芳心羞涩、无地自容的,是她明知眼前的男人是谁——他曾在街上当众殴打羞辱少爷,还强占了夫人整整一月之久。李天明,是少爷的仇人。
可此刻,她的手正握着那粗硕的、青筋虬结的硕大阳具,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突突跳动,感受着龟头渗出的滑腻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的唇正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身体正期待着他接下来的侵占。
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这份羞耻,却又诡异地让她更加兴奋。花径抽搐般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握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紧,套弄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许。
察觉到自己身体这些诚实的反应,巧巧芳心涌起更深的羞涩与自我厌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李天明怀里拱了拱,雪白的乳峰在他胸膛上蹭得更紧。
李天明闭着眼,尽情享受着怀中美人那张嫩口的绝妙滋味。
这小美人,当真是个尤物。
她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又有着少妇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弹性。口齿间有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夹杂着情动后微微酸甜的津液,如同陈年佳酿般令人沉醉。那条小舌起初还有些矜持,被他强势撬开贝齿后便软了下来,乖乖地任由他吸吮品尝。吻到动情处,她甚至会主动将自己的舌尖送入他口中,任由他含住轻轻啃咬,然后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闷哼。
那软糯的鼻音,撩拨得他心痒难耐。crazyhome2000.com
当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脊背上游走,能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战栗。指腹拂过优美的脊柱沟壑,一路下滑至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抓揉。那臀肉柔软又有弹性,被揉捏时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手感绝佳,让他忍不住一再把玩。
他吻得越发激烈,双手上下齐动,在美人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每次听到巧巧从鼻中溢出的娇腻闷哼,他都感到一阵征服的快感——不是嫖客对娼妓的征服,而是男人对女人、更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女人的征服快感。
他知道这美人心有所属,知道她有一个心心念念的未婚夫,那人正是花雨楼里那个废物龟奴慕容浩。可那又如何?此刻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的,不是慕容浩,是他李天明。此刻被他亲吻、被他抚摸、被他占有的,是慕容浩的女人。
那日在街上当众羞辱慕容浩,强奸他的未婚妻,又霸占淫玩了他母亲慕容倩,如今他的未婚妻,再次乖乖地在自己的怀中主动献吻、替自己撸动阳具。这份占有他人妻室的快感,远比寻常的美色更让他沉醉。那是一种凌驾于另一个男人尊严之上的、灵魂层面的征服。
他吻得越发深入,双手越发肆无忌惮,从巧巧的背脊一路揉捏到腰肢,再滑到那微微隆起的肉感小腹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孕育过他人子嗣的子宫在掌心下微微搏动。
巧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鼻中哼声愈发婉转甜腻,握住他肉棒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套弄的节奏变得紊乱。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巨物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渗出的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滑腻腻的。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啵——”
一声极其响亮的、粘稠拉长的水声。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粗长的银亮丝线,那丝线晃动了几下才断裂,多数落回巧巧红肿晶亮的朱唇上,只有少部分挂在李天明的下巴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分开后的巧巧,那张绝美的俏脸已然红透,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沾染晨露的牡丹花。她娇喘吁吁,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半睁半闭,眼波朦胧如水雾笼罩,长睫上沾着细碎的泪珠——那是动情时溢出的生理泪水。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洁白贝齿和一小截粉红的舌尖,唇角还挂着未擦去的津液。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态,令人望去便心生邪念。
李天明伸出拇指,轻轻擦了擦她唇角的津液,擦完又把拇指送到自己嘴边,用舌头慢慢舔干净,目光却始终盯着巧巧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巧巧姑娘,你这张小嘴的滋味……”他声音沙哑,满是情欲,大拇指再次抚上她红肿的唇瓣,轻轻按压揉弄,“真是亲多久都不够。又软又甜,还会主动送舌头,比蜜饯还教人上瘾。”
他刻意在“主动送舌头”几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巧巧的反应。
巧巧果然羞得浑身一颤,本就酡红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连忙把头埋进李天明的肩膀,将整张脸藏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头,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公子……讨厌……莫要取笑巧巧……”
她的声音闷闷的,软糯中带着几分娇嗔,吐出的热气喷在李天明的颈窝里,让他那里痒痒的,心中却更加得意。
巧巧虽已是娼妓,但骨子里那份大家闺秀的教养与矜持,却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明明已经经历过无数男人,明明方才还主动回吻,可一旦被男人这样直白地夸奖和挑逗,她还是忍不住会羞涩,会把脸藏起来,会脸红得像未出阁的少女。这种羞涩并非伪装,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如同本能,怎么改都改不掉。
正是这份独特的、娼妓与闺秀交织的矛盾风情,让她在花雨楼中独树一帜。任凭醉梦楼群芳争艳,她却另有一条不同的路线——那些达官贵人、王孙公子,玩腻了主动放荡的烟花女子,反倒对她这般明明身在风尘却依旧带着几分清纯羞怯的“闺秀型娼妓”趋之若鹜。能亲手褪去一个大家闺秀的外壳,看着她从羞涩抗拒到逐渐沉沦投入,那份征服感,比寻常的嫖娼快活十倍百倍。
醉梦楼的无数恩客,便是冲着这个来的。
李天明大笑着,双手托住她的翘臀,站起身,将她整个人环抱起来。巧巧惊呼一声,连忙搂紧他的脖子,两条玉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将她轻轻放在正中央那张粉色纱帐笼罩的大床之上,柔软的锦被垫在身下,粉色的帐幔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粉雾之中。巧巧仰躺在他身下,如云的青丝散落在鸳鸯枕上,雪白的胴体在粉色纱帐的映衬下更显白腻动人。
李天明俯身,压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一寸寸地品尝这具美得惊人的胴体。
先是额头。他双手捧住巧巧的脸,固定住她,低下头,从她的额角开始吻起。嘴唇沿着额际的弧线缓缓移动,吻过光洁饱满的额头中央,吻过眉梢,吻到太阳穴时,用舌尖轻舔那细微的青筋脉络,感受她因紧张或情动而微微跳动的脉搏。巧巧轻颤,下意识闭上眼,长睫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翕动。李天明顺势吻上她的眼皮,舌尖顺着眼皮的纹路轻舔,感受着底下眼珠轻微的转动。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般的呻吟。
他吻遍她整张脸——从眉心到鼻梁,从鼻尖到鼻翼两侧,嘴唇沿着鼻梁骨弧线一路舔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是脸颊。他的嘴唇包裹住她饱满的苹果肌,轻轻吸吮,舌尖划着圈,仿佛要将那光滑粉嫩的肌肤吸出印记来。再滑到下巴,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小巧精致的下颌骨,又用舌尖沿着下颌弧线从一头舔到另一头,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最后他含住她整个下巴尖,如同含着糖块般轻轻吮吸。
巧巧闭着眼,任由他施为。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习惯了多少个夜晚,多少位恩客这般痴迷于她的容貌,捧着她的脸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用唇舌一遍遍地描摹。起初她还会惶恐不安,不理解为何这些男人对她的脸如此痴迷;后来她渐渐懂了——她的容貌太过绝美,美得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亲自品尝一口。醉梦楼无数花魁艳妓,论身段或许各有千秋,但论容貌的精致与温婉交织的独特气质,无人能出巧巧之右。不少客人点名要她侍寝,一整夜什么都不做,就是捧着她的脸又亲又舔,仿佛光是亲吻她的脸便已足够销魂。
李天明也不例外。他捧着她的脸,如获至宝般细细舔吻,每一寸都不放过。从额角到眉梢,从眼睑到脸颊,从鼻梁到下巴,甚至连耳廓都不放过——舌头钻进耳洞里轻轻舔舐,引来巧巧几声颤抖的娇吟,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牙齿碾磨那柔软的软骨,将她的耳垂吸得通红发亮。他吻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一道极尽精致的佳肴。
“巧巧姑娘这张脸……当真百看不厌,百舔不够。”他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般地赞叹,声音低沉沙哑,“这般绝色,落到这烟花之地,是老天爷给你我的缘分。待会儿本公子要在上面多留些印记才是。”
巧巧听着这些轻薄的言语,却羞于反驳,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用唇舌在她脸上描绘着占有的痕迹。
吻过脸颊,他的嘴唇沿着下颌弧线滑到修长的玉颈。舌尖舔舐那优美的颈侧线条,从耳根一路滑到锁骨,每一次舔舐都留下湿滑的痕迹。她颈侧的肌肤格外细腻敏感,舌苔掠过时能清晰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动和细微的鸡皮疙瘩。他埋头在她颈窝处,如同贪婪的野兽般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吸吮的力道大得让巧巧秀眉微蹙,发出一声闷哼,可那闷哼中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愉悦。玉颈是她的敏感之处,每次被恩客亲吻这里,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发软。
再向下,是他垂涎已久的雪白美乳。
那对乳房生得极美。因为怀过身孕虽后来打掉,但仍受了孕激素的影响,乳房的尺码比原先大了足足一握,从盈盈可握的椒乳蜕变成了饱满丰腴的蜜桃乳。乳型浑圆挺翘,即便是平躺也不会完全塌陷,而是向两侧微微扩散,形成两个诱人的圆弧。乳肉白嫩如凝脂,隐隐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也因怀孕而扩散了一圈,从原先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嫣红色,大小如铜钱,色泽诱人。顶端那两颗蓓蕾比原先更加凸起,颜色也更深,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硬挺,如同一颗沾着露水的红樱桃。
李天明伸出双手,一手托住一只乳房的根部,轻轻向上推挤。那柔软的乳肉便在他指缝间溢出,手感绵软弹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袋装满温水,又软又滑又温热。他不禁发出啧啧赞叹,十指收拢,将两颗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陷入软肉之中,留下道道凹痕又弹回原状。
巧巧被他揉得娇吟出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拱起,仿佛在将自己更送入他的掌中。
他捏够了,又低下头,将脸埋在双乳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中,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了体香、汗香和情欲气息的乳香。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沟从下往上一路舔到胸骨柄,留下湿漉漉的一道。
他的唇舌终于攀上了那对他觊觎已久的乳峰。先是从乳根开始,舌尖沿着乳房圆润的下缘弧线缓缓舔过,如同在品尝一颗熟透水蜜桃的轮廓。每一寸乳肉都被他的舌尖细致地描摹过,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然后嘴唇攀上乳峰顶端,张大嘴,含住一大口乳肉,如同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吮。嘴唇包裹住乳房的软肉,口腔形成负压,将乳肉吸入口中,舌头则在口中不停搅动、碾磨被吸住的乳肉。
“啊……公……公子……轻些……”巧巧发出一声颤抖的娇吟,玉手忍不住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李天明不理,继续含吮。他将那颗酸甜的乳果连同周围一圈嫣红乳晕一同含入口中。嘴唇包裹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仿佛要从中吸出乳汁来;舌头则灵活地拨弄、弹动那坚硬挺立的乳尖,将它在口中左右拨弄、上下弹动。他吸得啧啧有声,乳汁虽未吸出,却吸出了更多晶莹的口水,将她的乳房弄得湿漉漉的。
他又改用牙齿。轻轻啮咬那硬挺的乳尖,力道拿捏得极好——刚好让她感觉到微痛,却又不会真正伤到她。那轻微的刺痛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微弱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巧巧娇躯猛然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将大腿根部染得湿滑一片。
他轮流把玩着两颗美乳。左边的吃完换右边,右边的吸完又回来舔左边。反复数次,直到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红肿可怜、沾满他的口水而显得油亮亮的,乳晕上也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牙印,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这对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嫩乳。
嘴唇继续向下,滑过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优美的小腹。
巧巧的小腹,因为那短暂的一个月身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胎儿不足一月便被打掉,但胎儿在子宫中着床发育的那段时日,子宫被撑大,宫壁被撑开。即使是堕胎之后子宫也并未完全缩回原来的大小,而是比原先稍微胀大了一圈。这撑大的子宫将原本平滑白嫩的小腹肚脐周围轻轻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圆润的弧度。那弧度并不夸张,犹如怀胎三月,却更添几分成熟少妇的风情。若不仔细看,只觉她小腹丰腴了几分;若仔细端详,便能看出那微微隆起的圆润曲线,是她曾孕育过一个男人子嗣的证据。
李天明的大手覆在那微凸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底下微微的温热和细不可察的搏动。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密地吻上那圆润的小腹弧度。舌尖沿着肚脐的边缘打着圈,时而钻入肚脐眼深处舔舐,时而又退出,沿着小腹隆起的最高处来回舔吻。那微微凸起的子宫在腹腔内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舔吻。
巧巧被他舔得又痒又酥,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发出几声嘤咛般的轻吟。那处曾是孕育过卢知府骨血的地方,曾被卢知府的种子在子宫壁上生根发芽过。如今那小小的生命早已被药力打掉,化为一摊血水流出体外,可子宫里的余韵犹存——她的子宫连同小幅比从前更加敏感,被男人的手掌抚摸、被男人的唇舌舔吻,便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悸动,仿佛仍在怀念着曾在自己体内着床过的那个小生命。
吻过了小腹,他的嘴唇终于来到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巧巧双腿之间的那片幽谷,曾经也是稀疏芳草、粉嫩娇羞的模样。可自从出阁为妓后,夜夜都有恩客光顾,一次次被灌满,一回回被侵入,那处的毛发竟越发茂密起来。丛丛黑亮卷曲的芳草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之上,从原先浅浅的一层变成了厚厚一片,颜色也从浅色变得黑亮,如同春雨浇灌后的野草,疯长成一片茂密的森林。那茂密的程度,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子被占有过的次数之多、频率之高。
芳草的深处,两片肥嫩的花唇也变了颜色。从原先的粉嫩,变成了如今的嫣红,如同被反复吮吸过的熟透了的花瓣,颜色加深到了诱人的深红色。花唇间的蜜穴入口若隐若现,正汩汩渗出晶莹的蜜液,将茂密的芳草打湿得透亮,一缕缕黏在一起。
李天明埋首于其中,先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酸甜微腥的淫靡气息。那气味混合了体香、蜜液和方才动情时的分泌物,甜腻中带着淡淡麝香,是任何熏香都模仿不来的天然淫香。然后他伸出舌头,拨开那丛茂密的芳草,准确无误地舔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的花核。
那花核被他舌头一扫,巧巧便如同触电般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呼。李天明满意地笑了,开始用舌尖反复拨弄、弹动、画圈,将那小小的花核玩弄于舌尖之上。时而又含住整个花核连同周围的嫩肉,用力吸吮。那处的快感最为集中敏锐,每一次吸吮都能让巧巧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将嘴唇下移,张开嘴整个含住她的蜜穴入口。嘴唇包裹住两片肥嫩的花唇,形成严丝合缝的密封,然后用力吸气——如同在饮一盏最上品的雨前龙井,要将那花蜜连同空气一并吸入肺腑。他吸得啧啧作响,舌头顶开紧窄的花径入口,探入浅处,舔舐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皱褶,感受着花径不由自主的痉挛收缩,和涌入口中温热的蜜液。
巧巧的蜜液带着淡淡的甜味与微酸,如同上好的花蜜,口感粘稠而滑腻,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舌尖在她花径浅处灵活地搅拌、旋转、抽插,模仿着阳具交欢的动作,将她浅处的嫩肉搅得酥麻不堪。
“啊啊……公子……那边……太……太会吸了……巧巧……巧巧受不住了……”巧巧被他吸得浑身酸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花径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液,被他的唇舌接住,又被他用力吸走,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在微微抽搐,蜜穴在他口中一张一合,涌出更多爱液。
他吸够了蜜液,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那片被他舔吸得红肿泥泞的幽谷。嘴唇离开花穴时,那处已然一片狼藉——花唇被他吸得红肿翻开,花核缩不回包皮中,颤巍巍地裸露在外,穴口微微张合,蜜液与他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沿着股沟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还不满足,又滑向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巧巧的腿生得极好,笔直修长却不失肉感,大腿圆润,小腿纤细,腿型优美。他双手各托起她一只脚踝,如同捧着两件最精致的瓷器,低下头,从大腿内侧开始吻起。那里的皮肤最为细腻,隐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脉络,舌苔拂过,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
他一路向下,吻过膝盖后面敏感的腘窝,吻过小腿光滑的胫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他分别捧起她两只玲珑剔透的玉足,如同捧着两件无价之宝。
那对玉足生得极为精致。足型纤巧,脚背白皙如雪,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足弓高悬,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如同五颗珍珠般排列,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变短,趾腹饱满圆润,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盈盈光泽。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茧子的痕迹,显然是自小娇养,从未沾过粗重活计。
他先是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脚背,嘴唇在光滑的足背上流连许久,感受着那微凉细腻的肌肤触感和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然后翻过她的脚掌,如同膜拜般吻上她粉嫩的足底。嘴唇沿着足弓的优美弧线从足跟滑到前掌,留下湿漉漉的一道。足底的微汗带着淡淡的微酸气息,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方才滴落的蜜液与汗水的微妙气味,令人沉醉。
然后,他张开口,如同品尝珍馐美馔般,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
先是圆润饱满的大脚趾。他张开唇含住整个趾头,舌尖细细描绘趾腹的螺纹,又用牙齿轻轻啮咬趾甲边缘,将蔻丹色的趾甲舔得光亮。再是修长的二趾、三趾,每一个脚趾都被他轮流含入,如同吮吸糖葫芦般啧啧有声。他将两根脚趾并拢同时含入口中,舌头在两趾之间的缝隙里抽插舔舐,仿佛在暗示着什么更淫靡的动作;又故意将小巧的尾趾单独含入,用嘴唇紧紧裹住,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那小小的趾头吞入腹中。
“啊……公子……那里……那里脏……痒……好痒……”
巧巧又痒又羞,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紧紧捉住。五个脚趾无一遗漏,每个都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品味了许久,连趾缝之间的软肉都不放过,用舌头一一探入、舔过。他含吮她脚趾时,目光却一直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那张绝美俏脸上羞耻与情动交织的动人表情。没过多久,她的玉足上便布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趾甲上的蔻丹被唾液浸润后更显鲜艳欲滴。
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心中鄙夷李天明的恶趣味——真是龌龊下作。可鄙夷之余,我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想到方才在马车里,灵儿那双小脚也曾这般踩在我的脸上、被我舔舐含吮,心头那点鄙夷便化为了一种更为复杂的、掺杂着认同感与羞耻感的奇异滋味。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绿袍神功在体内自动运转起来,小腹处邪火翻涌,一股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李天明舔遍巧巧全身每一寸肌肤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此刻的巧巧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的牙印、吻痕和晶亮的唾液痕迹,整个人如同一朵被他彻底舔舐过每一片花瓣的带露牡丹,嘴唇红肿,双乳遍布咬痕,小腹留着吻痕,大腿内侧遍布指印,就连脚趾都沾满了他的口水。她被舔得花穴汁水横流,床单湿了一大片,身体却还没得到真正满足,那种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浑圆的雪臀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侵犯。
李天明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才将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发出细细娇喘的巧巧轻轻翻过身来,让她趴伏在床榻上。巧巧顺从地趴下,双臂交叠垫在脸颊下,纤细的腰肢下塌,而翘臀则因为这趴伏的姿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翘臀是他方才还未曾细细品鉴过的美景。
巧巧的臀型生得极美。不是那种脂粉堆里常见的、松垮扁平的臀,而是浑圆挺翘、如同两瓣成熟水蜜桃般微微上翘的雪臀。臀肉饱满丰腴,却又恰到好处地紧凑上翘。两瓣臀叶之间,一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臀瓣顶端微微露出的那一朵浅粉色的小巧菊蕾,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翕张,煞是可爱。臀峰向下延伸至大腿根部,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因她趴伏着,雪臀高高翘起,那隐藏在茂密芳草下的销魂蜜穴,便毫无遮掩地完全展露在了他眼前。两片嫣红的花唇因为臀瓣的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那诱人的花穴入口。穴口的花蜜早已泛滥成灾,顺着花唇边缘缓缓滑落,在耻毛上凝成晶莹的水珠,又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将整片幽谷浸润得油光水滑,空气中弥漫着酸甜微腥的体香。
李天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这天地间最诱人的春色。他的手抚摸上那浑圆的翘臀,掌心贴着滑腻的臀肉,感受着那柔软肥美的触感和底下温热的体温,如同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暖玉。他使劲揉捏了几下,五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留下泛红的指印,那臀肉被捏得变形又弹回原形,柔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力。
他不再忍耐。
胯下那根早已被巧巧小手抚弄过的粗硕阳具,在这舔遍她全身的过程中早已胀得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亮的,马眼渗出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那粗长的棒身如同一根刚刚出炉的铁杵,硬挺挺地翘着,突突跳动。
他一手扶着巧巧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自己粗硕的阳具,将龟头对准那早已汁水横流的蜜穴入口。龟头触碰到花唇的瞬间,两瓣嫣红的嫩肉微微翕张,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地要迎接侵入。他却不急着进入,而是握着肉棒,用龟头沿着巧巧花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研磨,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滑腻蜜液,也让她感受那粗硕热烫的触感在自己最敏感的入口反复摩擦。
那欲进不进的研磨最是折磨人,巧巧被他磨得空虚难耐,腰肢轻轻扭动,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顶,花穴入口如同嗷嗷待哺的小嘴般微微开合,无声地乞求着被填满。
“巧巧小娘子,可是等急了?”李天明俯下身,在她耳后低语,嗓音沙哑,满是压抑的欲望。
巧巧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入臂弯中,耳根红得滴血。
李天明满意地轻笑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那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唇,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花径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一一推开,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钝头。软肉温热湿滑,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紧致的感觉,仿佛第一次进入处子之身,却又不似处子那般干涩生硬,而是又紧又滑,层层叠叠,恰到好处。
“啊……”
巧巧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微微的颤抖和终于被填满的释然,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龟头上,烫得李天明闷哼一声。
“嘶……好紧……巧巧这嫩穴,比本公子记得的……更紧了。哦……真会吸……”李天明倒吸一口凉气,被那妙不可言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他强行压下那股射意,深吸一口气,腰身继续向前推进。棒身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紧致的花径,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皱褶,被花径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挤压。
“啊……好大……公子的……太……太大了……撑得……撑得好满……”
巧巧被那粗硕的占有感刺激得娇躯痉挛,花径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将侵入的异物夹得更紧。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塌陷,翘臀却翘得更高,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严丝合缝。
当一整根粗硕的肉棒彻底没入巧巧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翘臀,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密相连,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他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和花径深处若有若无的吸力,她感受着那体内被彻底填满、每一处皱褶都被撑开的饱胀感。
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始了占有。
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看着他黝黑粗硕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我心爱的巧巧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听着巧巧那一声满足的呻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阵阵刺痛。可那刺痛,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中的苦楚——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随着他进入她而愈发强烈的悸动。绿功在体内自动运转,胯下那根孽根在裤裆中硬得发疼,突突跳动,仿佛也在渴望着什么。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病态,可目光却死死钉在门缝上,无法移开分毫。
而屋内,那场占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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