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贾瑞篇 5-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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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贾瑞篇 5-8 完
第五回: 教御女父子齐上阵 遇双龙凤姐失后庭

距上回从贾瑞家中逃回,已是第五日了。

这五日里,凤姐照常理事。她平儿递茶她接了,王夫人传话她应了,周瑞家的来回事她批了,一切如常,半点看不出破绽。只在无人时,她独坐在窗下,手里捏着那支断过又接好的金凤钗,怔怔地出神。那钗子上次在贾瑞家蹭掉了一粒小米珠,她寻了半日才在裙褶里找到,却懒得叫人拿去补,只搁在妆奁最深处,像要把什么记忆一并封存。

第五日晌午,她正在廊下看小丫头们洒扫,忽见周瑞家的领着一个面生的小厮进来,说是后街茶叶铺的伙计,替人捎句话。那小厮磕了个头,递上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凤姐展开一看,上只七个字——“老地方,今日申时。”那字迹歪歪扭扭,显是左手写的,没有落款,没有称呼,可凤姐一眼便认出是谁的笔迹。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将纸条就着廊下的风灯烧了。周瑞家的还要问是什么事,被她一个眼风扫过去,立刻闭了嘴,讪讪地领着小厮走了。凤姐折身回屋,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不去。不去。不去。

可她在那坐了足足一个时辰,竟还是起身换了衣裳。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日威风凛凛的石榴红洒金袄,而是换了一件极素净的宝蓝色暗花对襟褂子,下系月白色百褶裙,腰间仅束一条素色汗巾,足蹬青缎绣花软底鞋。头上也只绾了个家常髻,簪了一根素银簪子,通身不见金玉。这打扮原是她平日在院内不见外客时才穿的,如今穿出门去,少了几分琏二奶奶的威仪,却多了几分寻常妇人的风流体态。那细腰丰臀在朴素衣裙的勾勒下,反倒比浓妆艳抹时更撩人三分。

临出门前她经过平儿屋门口,脚步顿了一顿,想唤她同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了上回平儿跪在门口抱着她腿哭的模样。这事儿她一个人扛便罢了,何必再拖平儿下水。

跨出后角门时,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偏西,离申时尚有一刻。巷口有个卖果子的小贩正在收摊,几只苍蝇围着糖渍嗡嗡打转。凤姐深吸一口气,低头快步穿过巷子,那双青缎软底鞋踩在青石板上,一点声响也没有,像一只悄无声息潜入夜色前暮色的猫。

她在心里又对自己说了一遍:我是被逼的。我是因他有着把柄不得不去。我恨不能将这父子剥皮抽筋。

可她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竟没有半分犹豫。

贾瑞那老宅今日格外安静。天井里的柴火收拾过了,院角堆着的斧头劈柴也归置整齐了,连地上的鸡屎都扫得干干净净,像是特意洒扫过。堂屋桌上照例摆着一壶茶两只杯,贾瑞坐在那把破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上回那条黑布带,神态从容得像在等一个赴约的老相识。

听见院门响动,他抬头看去,只见凤姐推门而入,身着一身素净的蓝白衣裙,少了几许惯常的浓艳,反倒更有一番天然的风流体态。那细腰丰臀在朴素衣裙下更显妖娆,如一支未施粉黛的牡丹,褪了朱红,却凭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媚态。他面上笑意加深了几分,站起身作了半个揖,口里道:“嫂子好守时,正正申时,一刻不差。”语气轻描淡写,倒像在等一个老朋友。

凤姐站在堂屋门口,目光先在屋内扫了一圈——上回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自然早被收走了,桌上除了茶壶茶杯,什么也没有。她冷着脸道:“少废话。东西呢?你信上说只要我来便给我一页信,信在哪儿?”

贾瑞从怀中摸出一张折着的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凤姐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密信的一角——那纸上的花纹是她院中专用的薛涛笺,错不了。她伸手去夺,贾瑞却手腕一翻将信收回怀中,笑道:“嫂子别急。陪我喝杯茶说说话,什么事不好商量?这页纸不过是定金。你今日若是听话,我不但给你这一页,还给第二页。”

凤姐咬着牙,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囫囵灌了一口,将杯子往桌上一顿:“喝完了。还有什么花样,快些。”

“嫂子就是痛快。”贾瑞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将脸凑近她颈侧。凤姐本能地要躲,却被他双手按住肩膀,只觉一股热乎乎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耳根上,那熟悉的茉莉花香中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竟让她心底某处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他深深一嗅,低声道:“嫂子今日比上回还香。这素净打扮也好,少了那些累赘的首饰,脱起来更方便。”

凤姐脸上一红,霍然起身道:“你这畜生——”话未说完便被贾瑞一把揽入怀中,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衣襟,隔着抹胸握住了那一团软肉。他的手法比上回更老练,掌心贴着乳峰缓缓揉搓,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尖上打着圈,每一下都像捻在她心上。凤姐只觉一股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浑身便是一软,推他胸口的手上力道也卸了大半。

“嫂子省些力气。”贾瑞一边揉弄一边半推半拉地将她带往左边厢房,“今日我给你备了个新花样,比上回还有意思。嫂子若是听话,保证让你比上回还舒坦。”

他推开厢房的门,将凤姐带进去。凤姐抬头一看,登时脸色大变。

贾芸已在房内。那少年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发髻也梳得整齐了些,站在床边神情紧张又期待。一见到凤姐,他喉结上下滚动,一时间竟不知该行礼还是该站着,最后只是嗫嚅着叫了声“二奶奶”,声音又轻又颤。

凤姐转身要逃,却被贾瑞从后一把攥住手腕,反手将她拖了回来。他顺势将门闩插上,把凤姐按在门板上,一手捂住她的嘴,一边俯在她耳边,那声音不高不低,气息热热地拂在她耳廓上:“嫂子怕什么,我儿子叫什么你方才也听见了——还叫的是二奶奶。今日我父子俩一起疼你,只要你听话,保证比上回还舒服。”

凤姐拼命摇头,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喊。可她被贾瑞死死按住,根本挣不脱。贾芸他老子尚在场,不敢放肆,只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却已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裤裆已微微鼓起。

贾瑞从怀中抽出那条黑布带,熟练地蒙上了凤姐的双眼。凤姐只觉眼前一黑,那个熟悉而可怕的黑暗世界再次降临。她浑身紧绷,双手在空中乱抓,却被贾瑞握住手腕,用一条软布绳松松地绑在身前——不算紧,挣是能挣开,可一旦她抬手去扯蒙眼布,贾瑞便会按住她。

“嫂子你别怕。”贾瑞将她轻轻推到床边,让她背靠床沿,声音难得的柔和,“今日我来教芸儿怎么伺候女人,免得他像上回那样粗手笨脚,惹你生气。嫂子不用动,只管受着。你若是配合得好,事后我不但给你那一页信,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平儿的。”

凤姐听到“平儿”二字,浑身一僵,挣扎顿时停了。贾瑞见她不再反抗,便朝贾芸使了个眼色。贾芸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到凤姐左边蹲下,与贾瑞一左一右,各占她半边身子。

凤姐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双手被虚绑在身前,两条腿曲着分开,裙摆下露出那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和一双青缎软底鞋,这个姿势因看不见而比上回更添几分任人宰割的柔弱。她能听见两道人声的呼吸在黑暗中此起彼伏——一个沉些,是贾瑞的;一个轻些急些,是那少年的。她不知道哪只手会先落下,更不知道它将落在何处。

贾瑞将手搭在她肩上,缓缓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她的锁骨。他的手指粗糙灼热,划过皮肤时带着一层薄茧,力道沉稳而笃定。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更细腻些、微微发颤的——贴上了她的小腿,隔着丝袜抚摸着她的腿肚。那是贾芸,他学着他爹的样子,手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和生涩,指尖在她腿肉上微微发抖。两父子一上一下,同时开始了各自的探索。

凤姐浑身绷紧,脊背紧贴着床沿,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被贾芸轻轻掰开。她被蒙着眼,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被侵占。贾瑞的手从锁骨滑到了衣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褂子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每解一粒手指便在裸出的肌肤上短暂停留,像在数她的心跳。而贾芸的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隔着丝袜抚过大腿内侧,停留在她膝盖弯处轻轻揉捏,那肉色丝袜在他手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芸儿,你摸女人不能光摸皮肉,得用心。你瞧这腿——隔着丝袜摸是第一个味,光腿摸是第二个味。你试试。”贾瑞的声音从黑暗上头传来,像是在教导一门正经学问。

凤姐感觉到贾芸的手听话地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更深处,绕过丝袜的袜口,手指探入裙底,贴着她腿根赤裸的嫩肉轻轻一碰。那滚烫的指尖与微凉的皮肤相触的瞬间,凤姐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却将那少年的手夹在了腿间。

“别夹。夹了我儿的手,得罚。”贾瑞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隔着抹胸在她乳尖上用力一捏,凤姐“啊”了一声,双腿登时软了,被贾芸趁势分开。她刚想咒骂,张开的嘴却被两片温热的唇堵住了——是贾瑞。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同时手已探入抹胸底下,一把握住了她左乳,而贾芸也终于鼓起勇气,学着他爹的样儿将手伸入裙底,隔着亵裤覆上了她腿间的私处。

同时被四只手、两双唇侵占的感官冲击,在一瞬间击溃了凤姐的防线。三只手在她敏感的部位同时动作着,她完全分辨不清哪阵快感来自哪个方向,只觉得全身都在被揉捏、抚摸和挑弄。她的抹胸被贾瑞扯落,两只肥奶弹了出来,紧接着左边乳尖被一张含过无数次的嘴含住,右边乳尖则被一张青涩而滚烫的嘴试探性地叼住——贾芸终于也凑了上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埋首在她胸前吮吸着那对乳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两股不同的节奏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

贾瑞的吮吸是老练而富有技巧的,力道时重时轻,牙尖偶尔轻轻刮过,让她疼痒交加;贾芸的吮吸则带着新手的生涩和急切,吸力过猛,舌头却不够灵活,可那种热情到近乎粗鲁的少年力道,反倒给了她另一种刺激。凤姐被吸得浑身酥麻,乳尖充血挺立如石子,脊背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将那对奶子更往两张嘴中送。她脑中一片空白,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早已不听理智的使唤。

“芸儿,去摸摸她下面——别隔着裤子,伸进去。”贾瑞边吸边吩咐。

贾芸的手指在她亵裤边缘试探了几下,终于颤抖着探入最私密处。那少年的手指滚烫,指尖触到花唇时先是愣了愣——那触感又滑又软又热——然后才学着父亲上次的样子,笨拙地在花瓣间摸索着,寻找花蕊的入口。凤姐被他摸得又痒又急,反倒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那少年的手指便顺势滑入了花蕊之中。才进去一个指节,便被湿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花径深处已有蜜液渗出,腻滑得让手指不知不觉地滑深了半寸。

“爹——她——她里面好滑——好烫——”贾芸结结巴巴地汇报,声音里满是惊奇。

“这叫蜜液。女人身子想要的时候就会出这个,告诉你她准备好了。”贾瑞在黑暗中微微一笑,将手从凤姐胸前移开,滑到她腰间,将她裙子褪到膝弯,再褪过丝袜脚踝,轻轻剥离。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手指也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房中,与贾芸的手指并排着在同一个腔道内缓缓抽送。两根手指在她的花径中时而分开,将那条窄小的甬道扩得更开;时而交错,两根指节轮番刮过腔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粗糙嫩肉,蜜液被搅得咕叽作响。

凤姐被这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仰着头发出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呜咽。两根手指的刺激比一根强烈了不止一倍,而其中一根是她知道的那个畜生,另一根却是他那个才十八岁的儿子——这种被父子两人用手指同时玩弄同一个地方的屈辱与刺激,再加上那年龄、辈分错乱的崩坏感,让她的抵抗意志被撕裂成了碎片。

“嫂子你瞧瞧——你这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贾瑞将两根沾满蜜液的手指伸到凤姐面前,分开手指,让她听见那黏稠的银丝被拉断的细微声音,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味道比上回还甜。芸儿你也尝尝,你二奶奶赏你的。”

凤姐感觉到另一根手指——少年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凑到了她唇边。她咬着牙不肯张口,却被贾瑞在她腰眼上捏了一把,吃痛之下微微张嘴,那根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手指便塞进了她口中。咸涩的、微酸的、带着她自己身体味道的蜜液在她舌尖化开。她被迫含住贾芸的手指,那少年指节微微弯曲,在她口中轻轻搅动,她能感到那根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体内的温度。

“嫂子你看,你连我儿的手指都含了。”贾瑞俯身在她耳边说,“你的矜持还有用么?”

凤姐含着贾芸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却被上下同时的手指抽送堵得说不出话来。贾瑞的手指从她花房抽出,又在她大腿内侧抹了抹,将那些黏滑的蜜液全涂在她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上。然后他将她松绑的双手解开,将她在床边转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

凤姐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那是两人在脱衣服。两双手同时来到她身上,从她的肩头一路滑到脚踝。这四只手在她身体每一寸上游走,揉捏她的肩窝,抚过她的腰侧,探入她的腿缝,连她的脚跟都不放过——那两根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住她的脚心,力道均匀地打圈,而另外两根纤细些的手指则轻搔着她的脚背。她被揉得浑身酥麻,骨节都像被抽走了,软软地瘫在床褥上,意识浮浮沉沉,只觉得自己成了一座孤岛,被两片不同温度的海水同时包围。

“芸儿,你看着。”贾瑞将凤姐两条腿轻轻分开,让她腿间那朵湿漉漉的玉蛤在昏暗光线中一览无余。贾芸凑近了看,只见两瓣花唇已被之前的玩弄刺激得充血翻开,穴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刚喝饱水的小嘴在轻轻呼吸,一缕晶亮的蜜液正沿着会阴往下淌。

“女人这地方,最敏感的不是里头——深了反倒没感觉。最有滋味的是这里,叫蕾珠。”贾瑞用食指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珍珠,轻轻一碾,凤姐便“啊”地一声弓起身来。他又将手指插入花房,在腔壁上前方约一指节深的位置按了按,“还有这儿,这一小块地方比别处都糙些,肏弄时得朝这个方向顶。你不找对地方,插再深也没用。”

贾芸听得入神,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到凤姐腿间,学着父亲的样子按了按那颗蕾珠。凤姐浑身一颤,口中不由发出一声细软的呻吟。贾芸又探入手指,在内壁上寻找父亲说的那一小块粗糙处,才按了两下,凤姐便“哎”地一声夹紧了双腿,口中含混不清地道:“不要——别碰那里——啊——”

“找到了?”贾瑞赞许地拍拍儿子的肩,“那你就开始罢。记住,先慢后快,先浅后深,别像上回那样一插到底便不动了。”

贾芸得了许可,便迫不及待地跪到凤姐双腿之间。他那根阳物早已硬得胀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他扶着自己的杵身,用龟头在凤姐花蕊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蜜液,然后缓缓推了进去。凤姐的花径早已被调弄得湿滑无比,加上上次已被这少年插入过一回,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只是仍紧得厉害。那层层嫩肉紧紧裹住贾芸的杵身,龟头被蠕动的腔壁吞吸着,每一次搏动都让贾芸爽得浑身发颤。

他开始学着父亲教的节奏——先缓缓抽送,九浅一深,让龟头次次都顶在那块最粗糙的嫩肉上。他的节奏虽然还带着新手的青涩,间或会乱了步调,比上次却已有章法了许多,每一下都努力做到精准,像一个刚学会握笔的学生在描红。凤姐被他顶得咬着唇闷哼不止,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每一下深插便是一声压抑的“嗯”,又软又黏。

贾瑞在旁边也不闲着。他俯下身,将凤姐的脸扳向自己,吻住她的双唇,舌头探入口中与她纠缠。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捻住那充血挺立的乳尖轮流揉搓。同时抬眼看着儿子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

“腰再低些——对,这样龟头才能顶着那块肉。”

“别这么快就泄了,你得听着她的声儿。她喊得急了便是快要到了,你得慢下来吊着她。不能让她吃饱,得让她饿着,饿得嗷嗷叫你才给她。”

贾芸依言调整着节奏。每当凤姐的呻吟声拔高,花房开始一阵阵收缩,他便故意放慢速度,只浅浅地在穴口抽送,吊得凤姐不上不下的。凤姐被架在快要到却偏偏到不了的边缘,急得双手攥紧了床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贾芸的腰。她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醒在想——我这是在催那个少年的儿子快些肏我——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越来越强烈的生理渴望淹没了。

贾瑞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凤姐那充血挺立的蕾珠,在贾芸每一次深插时配合着一碾。这双重刺激让凤姐彻底失控,她“啊——”地一声长叫,花房一阵剧烈痉挛,竟在贾芸的抽送中泄了身,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贾芸的龟头上。

贾芸被这一浇,精关再守不住。他发出一声带着少年青涩的吼声,腰胯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第一泡浓精便咕嘟咕嘟地灌入了凤姐体内。这一次他射得比上回略持久些,精液量却毫不逊色,一股一股地浇在花心上,烫得凤姐浑身直颤,刚泄完的身子又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的余波。

贾芸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是汗。第一次在父亲面前做完这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了贾瑞一眼,脸上又红又窘。

“还行。”贾瑞淡淡点评道,“比上回有长进。下来罢,让你爹出马。”他拍了拍贾芸的肩,示意他让开。贾芸那根还半硬的阳物从凤姐花房中抽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凤姐臀沟淌到床褥上。

贾瑞将凤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凤姐已在他的强迫下摆过许多次,腰肢已不再僵硬,而是习惯性地沉下腰拱起臀,动作间甚至带了一丝熟练。她双腿微微分着,那对雪白的臀瓣间,红肿的花唇半开半合,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贾芸方才灌进去的白浊,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黏腻的光泽。而在那蜜穴上方,一朵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菊花,紧紧闭合着,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像一颗深褐色的小小纽扣。

贾瑞从床头的矮几上取了一只青瓷小盒。那盒里盛着半透明的脂膏,用猪油和杏仁蜜调制的,原是这老宅里冬天擦手防皴用的,此刻却派上了另一番用场。他用食指挖了一块,放在掌心捂化了,然后将手指凑到凤姐后庭处,在菊纹周围缓缓打着圈,将那脂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褶皱上。

凤姐只觉一个温热润滑的东西抵在了自己那从未被碰过的私密处,惊得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后庭本能地紧缩起来,臀瓣夹得死紧。她从不知道那里也能被碰——贾琏与她同房时从不曾碰过那里,便是贾瑞前几次也不曾碰过——那是一块她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能碰——求你了——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挣扎着想要翻过身来,却被贾瑞一只手稳稳按住后背,像按一只待宰的羔羊。

“嫂子别怕。你这招子早晚都得开——不让我父子俩从里到外都来一遍,咱们怎么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贾瑞的声音在黑暗中不急不缓,他的手指并不急着进入,只在她后庭外耐心十足地涂抹脂膏,“况且这后庭的滋味你若尝过一次,便知道比前面还要销魂。信我。”

他一边说,一边将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抵住后庭入口,并不推进,只在外沿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凤姐浑身一颤,菊纹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松开,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小嘴。贾瑞反复涂了三次脂膏,直到那紧致的入口被膏体浸润得微微发软,才将食指的指尖缓慢地、徐徐地推了进去。

才进去一个指节,凤姐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后庭被一个润滑的异物撑开,那种感觉与花房被插入完全不同——更怪异,更陌生,胀得她浑身直抖。那肠道比花径紧得多,也烫得多,裹着贾瑞的手指收缩不止,腔壁上的嫩肉紧紧箍住指节,像一根滚烫的、紧缩的肉管子。

“芸儿,你过来看看。”贾瑞维持着手指不动,让儿子凑近观察,“后庭比前面紧,但肏起来的滋味不比前面差。只是需要耐心,不能像前面那般一插到底。你先用手指,慢慢来,让她习惯。”

贾芸跪到凤姐身后,学着父亲的样子挖了一块脂膏,将食指抵在凤姐后庭入口轻轻推进。凤姐再被第二根手指侵入,后庭被两父子一人一指同时探入,那紧窄的肉环被撑得更开,让她有一种连灵魂都要被撑破的错觉。她紧闭着双眼,蒙眼布已被泪水浸湿,可她没有挣扎——或许是因为方才已被操软了身子,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挣扎是徒劳——她只是跪趴在那里,全身颤栗,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脸埋在枕头里,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臀。

贾瑞感觉到那紧箍自己手指的肉环开始微微松动,便缓缓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从一根加到两根,一边扩张一边让贾芸也照做。贾芸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负责的那一边也添了一根手指,父子二人的手指在后庭中并排着,时而分开扩张,时而轻轻抽送。整个过程他都在给凤姐做足润滑,一边扩张还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背脊,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凤姐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放松了括约肌,后庭不再紧缩抵抗,而是软软地含住了两根手指。

“差不多了。”贾瑞将手指从后庭中抽出,那紧致的肉环微微翕张着,已不再像方才那般拼命紧缩,而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圆孔,边缘的褶皱被脂膏浸润得油亮亮的。他将凤姐的身子往下按了按,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床上,屁股却翘得更高,然后扶着早已硬挺的巨杵,将龟头抵住已被开发过的花房入口,齐根贯入。

凤姐“唔”了一声,那熟悉而饱胀的填满感从花房传来,她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贾瑞一边从后抽送着她的花房,一边用右手食指蘸了更多脂膏,重新探入她的后庭。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配合着前穴抽送的节奏,同时在两个穴中进出。前面是粗壮的巨杵在抽送,后面是食指在缓缓进出,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边的快感互相传导,互相放大,像两股电流在同一个身体里交汇。

“芸儿,你到她前面去。”贾瑞朝凤姐面前的方向努了努嘴,“让她含你。别硬塞——让她自己张嘴。”

贾芸绕到凤姐面前,跪在她脸前。他那根刚射过精的半软阳物此时又硬了,直挺挺地竖在凤姐被蒙住的眼睛前。他不敢硬来,只是握着杵身,将龟头轻轻碰了碰凤姐的嘴唇。

凤姐在黑暗中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头碰在了自己的唇上,那触感——比贾瑞的略细,龟头更光滑,她知道是那少年的。她紧闭着嘴唇不肯张开,可贾瑞在身后的抽送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后庭中的手指也加深了一截,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就在这张嘴的瞬间,贾芸的龟头便趁势滑入了她口中。

上下前后同时被占满的感觉让凤姐彻底崩溃了。她花房中被贾瑞的巨杵填得满满当当,后庭中贾瑞的手指还在缓缓进出,嘴里含着那个少年的阳物,那东西在她口中一跳一跳的,带着上次射精后残留的淡淡腥味。三个洞同时被占着,从未有过的全方位侵占让她的自尊彻底粉碎,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而扭曲的满足感,像一只被彻底填满的容器,从里到外都被人占有。

她下意识地开始吮吸口中那根东西。仿佛是身体在最赤裸的欲望面前放弃了最后一点挣扎,她的唇舌自动找到了上次被强迫时学会的技巧——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含住冠沟轻轻一嘬。贾芸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吮吸爽得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射出来,连忙咬牙忍住。

“嫂子有进步。”贾瑞感觉到了凤姐的变化,声音中带着几分满意的调笑。他一边继续在花房中抽送,一边将后庭中的手指加到了两根,配合着巨杵的节奏在前后两个穴中同时进出。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自己的杵身和手指彼此挤压摩擦,那种感觉前所未有,爽得他也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龟头在花房深处一阵激烈搏动,他腰眼一酸,将第二泡浓精深深灌入了凤姐的花房深处,同时手指仍留在后庭中徐徐扩张,不让那个紧致的肉环重新合拢。

凤姐被那热液一烫,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回。她嘴里还含着贾芸的阳物,泄身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呜咽,整个身子软倒在床上,像被抽去了骨头。贾瑞缓缓将手指从她后庭中抽出,那被扩张过的菊穴微微翕张着,露出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孔,半晌才缓缓合拢。他将那沾满脂膏的手指在凤姐臀肉上抹了一把,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难得的满意:“嫂子歇口气。接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一步。”

凤姐趴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蒙眼布已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贾芸阳物的味道,花房中两泡精液混在一起堵得满满当当,后庭则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被扩张过后却未被填满的、奇怪的渴望。她不愿承认自己竟有这种感觉,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贾瑞将凤姐从床上扶起来,自己坐到床沿,将她抱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凤姐的脊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在沉稳地跳动,与他方才施暴时的疯狂判若两人。贾瑞从后环住她的腰,将她两条腿抬起分搭在自己两膝上,让她整个人仰靠在他怀中,双腿大张,那姿势像一个被大人把着撒尿的孩童,羞耻得让她脸上火辣辣的。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双手牢牢握住膝弯,动弹不得。

贾芸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被父亲抱在怀中的样子。这个角度让他能把凤姐的身子看得一清二楚——那张被黑布蒙去双眼却仍美得惊人的脸,那两只在胸前晃荡的肥奶,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腿间那朵红肿翻开、淌着白浊的玉蛤和玉蛤上方那个被脂膏浸润得油亮的、微微张开的后庭。灯火下那菊穴半开半合,露出一点嫩红色的内壁,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雏菊,正含苞待放。

“芸儿,你看好了。”贾瑞从矮几上取了脂膏盒,挖了一大块递给贾芸,“你那根也涂上,省得进去时磨着她。”

贾芸依言将脂膏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那凉丝丝的膏体激得他一阵发颤,杵身被涂得油亮亮的。贾瑞自己也涂脂膏,将巨杵从根到梢抹得水光润滑,然后将龟头抵住凤姐已被扩张过的后庭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菊纹处来回研磨,让龟头沾满脂膏。

凤姐感觉到两个滚烫的东西同时抵住了自己——一个抵在她花蕊入口,贾芸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一个抵在她后庭入口,贾瑞的龟头在那已被扩张过的菊穴外打着圈。那种预感让她浑身僵住了。

“不要——两个不能同时——会裂的——求你了——”她扭动身体想逃,可被贾瑞牢牢箍在怀中,前后都是滚烫的杵身,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却又掺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期盼的颤抖。

“别怕。我有分寸。”贾瑞朝儿子使了个眼色,“你我数到三,一起进。一——”

凤姐浑身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死死掐进贾瑞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杵头同时开始用力,像两扇门被同时推开,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花房尚在前几次的奸淫中湿润松弛,贾芸的龟头很快滑入了半截;后庭虽是初次,但因脂膏润滑充足,那紧致的肉环也被贾瑞的龟头缓缓撑开,像一个被慢慢撑大的橡皮圈,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三!”

贾瑞腰胯一挺,那根巨杵借着脂膏的润滑破开后庭入口,一寸寸地推进了凤姐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肠道。与此同时贾芸也从正面将阳物齐根插入花房。父子二人一前一后,两根阳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填满了凤姐的两个洞穴。

凤姐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的尖叫,那声音不大,却凄厉得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撕裂了。后庭被破开的瞬间,她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胀痛从菊花深处传来,与花房被插入时的饱胀感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灼热的、酸胀的、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撑裂的陌生痛楚。整个人像被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后同时贯穿,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层隔开两根巨杵的薄薄肉膜被双向挤压,快感与痛楚混杂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连叫都叫不出了,只剩嘴唇无声地翕张。眼泪从蒙眼布下不断淌出,顺着面颊滴在贾瑞的手臂上,却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动——先别动。”贾瑞的声音难得地严肃,他感觉到自己的巨杵被后庭紧紧箍住——那是比花房紧得多、烫得多的触感,肠道壁上的嫩肉像一根滚烫的、紧缩的肉管子,贴肉地裹着他的杵身蠕动,那快感连他自己都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知道此时一动凤姐必然疼得受不了,便按住贾芸也不让他动,只让两根阳物静静地插在凤姐体内,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前后填满的极致饱胀感。

凤姐在短暂的剧痛后,渐渐感到一种奇异的麻木——后庭的胀痛慢慢被一种酸麻所取代,而花房中的那根阳物虽然没动,却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隔着那层薄膜传到后庭,让贾瑞的杵身也跟着微颤。两根阳物之间的薄薄肉膜成了传导快感的桥梁,她竟能同时感知到两根杵身的搏动和温度——贾芸的更烫更急,贾瑞的更稳更慢。

这种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慢慢地、微妙地变了质。最初的撕裂感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从内到外都被填满的异样满足,仿佛身体里所有空虚的角落都被同时填上了。她觉得自己的下身像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容器,再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充实感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感。

“动罢。慢些。”贾瑞一声令下,父子二人同时开始缓缓抽送。

这一次是贾瑞主导节奏,他抽出时贾芸插入,贾芸抽出时他插入,两根杵在凤姐体内交替进出,像两个配合默契的船夫在划同一艘船。凤姐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轮流被填满,几乎没有片刻空隙。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当贾芸深入花房时,她感觉后庭空虚;当贾瑞深入后庭时,她感觉花房空虚。这两个穴从未被同时填满过,如今却像两个互相竞争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嫂子你下面两张嘴在抢着吃呢——前头夹着我儿,后头夹着我。咱们父子俩被你夹得舒服不舒服?”贾瑞的声音在凤姐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嘲讽,却也有几分粗俗而真实的夸赞。

凤姐答不出话来。她已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一连串不成字的呻吟从口中不断逸出。她花房中的嫩肉剧烈痉挛着夹紧贾芸的杵身,后庭的肠壁也拼命收缩着裹住贾瑞的巨杵,这两处同时的收缩隔着那层薄膜互相传导,形成了一个不断放大的快感循环,将她推向了从未有过的高潮边缘。

“爹——我要——要射了——”贾芸咬牙喊道,脸上涨得通红。他毕竟年轻,前后同时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那花房中的每一丝痉挛都隔着肉膜传到他的龟头上,再加上后庭那边他父亲的杵身也在同时搏动,双重夹击之下他精关颤抖,已到了极限。

“好——一起——”贾瑞也到了临界点。他将凤姐死死抱在胸前,巨杵猛地在后庭中加速抽送,不再配合儿子的节奏,而是两人同时疯狂冲锋。两根阳物同时在凤姐体内飞速进出,中间只隔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摩擦,快感被叠加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射死这浪蹄子!”

贾瑞一声闷吼,父子二人同时将杵身深深顶入。两根阳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在同一瞬间同时搏动,两股滚烫的浓精同时喷射而出——贾芸在花房中,贾瑞在后庭中,前后两穴同时被精液灌满。

那隔着一层薄膜同时在体内最深处的两个方向被喷射的极致快感让凤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满是酥软的尖叫。那热液一道浇在花心口,一道在直肠深处,双重滚烫的冲击从两个方向瞬间淹没全身,快感如两股海啸从不同方向相撞,将她彻底碾碎。她花心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浑身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弯弓,十指死死掐进贾瑞手臂的皮肉里,连指甲都陷了进去。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涌而出,量之大将她身下的床褥淋了个透。她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像被炸成了碎片,那些碎片飘在半空中,久久落不回来。

她失去了意识。

当她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瘫在湿透的被褥上,浑身像被碾过一般酸痛,可那酸痛中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餍足后的松弛。蒙眼布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柔和的烛光重新映入眼帘,刺得她眯了眯眼。下体还插着两根半软的阳物——贾瑞和贾芸都还没拔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臀沟和腿根淌到褥子上,积了好大一摊水痕。

贾芸趴在她胸口喘粗气,少年人的汗味混着精液的腥味钻进她的鼻腔。这少年这次射得比上回还多,整个人都虚脱了,赤条条地瘫在她身上,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二奶奶”三个字,声音软得像个刚吃饱奶的娃儿。贾瑞则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呼吸也粗重了不少,显然这次后庭的紧致连他也有些吃不消。

凤姐躺了好久才缓过气来,慢慢将两人推开,挣扎着坐起。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胸前满是揉捏的红痕和干涸的口水,小腹被前后两穴同时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前庭和后庭都在往外淌着白浆,将整个下身糊得一塌糊涂,连那肉色丝袜也被浸得斑斑驳驳。她已没力气骂了,只沙哑地问了句:“信呢。”

贾瑞从地上捡起裤子,从裤腰暗袋中摸出两张折叠的纸,递到她手边。凤姐接过来展开,凑到烛光下看了看——确实是那密信的两页,纸上她自己的字迹赫然在目。她将信纸折好塞进衣襟深处,沉默地拾起散落的衣裙,一件件往身上套。那件宝蓝色暗花褂子皱得不成样子,抹胸不知被踢到了床底下,找了半天才找到,宫绦也揉得满是褶子。她没有再计较,只胡乱穿好了,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从地上拾起那根素银簪子重新簪上。

贾瑞也不拦她,只是倚在床头,与贾芸对视一眼。父子二人心照不宣,一个眼神便都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时贾瑞将她送到堂屋门口,在她身后轻声说了句:“嫂子回去歇几日,养养身子。下次来,把平儿也带上罢。咱们四个往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主仆俩跟我父子俩,正好配成两对。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凤姐背脊一僵,脚步顿住。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贾瑞那张带着慵懒餍足的脸,眼眶中不知是恨是痛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却依旧凌厉。

“我做梦?”贾瑞笑了,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分不清是得意还是温存,“嫂子后庭都被我开了苞,嘴里含着我儿的阳物乖乖地吮——你说是我做梦,还是嫂子你自己在做梦?”他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替自己的妻子整妆,“嫂子你心里明白,有些事回不去了。与其一个人硬撑,不如把平儿一起带来。你们主仆俩也好有个照应,我与芸儿也会好生疼你们。这事你不点头也罢,反正平儿那丫头对我已是服服帖帖的,我一句话,她不敢不来。”

凤姐没再说话。她转身推门而出,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踩在堂屋外天井的青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扯动着后庭传来的隐隐胀痛和花房深处残留的酸麻,仿佛那两根阳物还插在她体内未曾离开。

回到荣国府时天色已黑透了。平儿正在廊下焦急地踱步,一见凤姐推门进来便迎了上去。她刚要开口,看见凤姐那身打扮和散乱的发髻,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已能从凤姐走路的姿势和那双红肿的眼睛猜出一切——今日比上回更惨烈,可凤姐脸上的神情却比上回回来时更复杂,少了几分纯粹的羞愤,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平儿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茫然。

凤姐在院中站了片刻,月光如霜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鞋头沾染了那老宅地上的秽迹,已揩不净,在月色下隐隐泛着暗色的污渍。她站了很久,终于转身面对平儿,声音沙哑而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的家事。

“进去罢。我有话对你说。”

平儿跟着她进了卧房,正要跪下替她换鞋,凤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让她在床沿坐下。两个女人并肩坐在床沿上,一如那日相拥而泣的姿势。凤姐沉默了很久,久到平儿以为她不会开口了,才听见她轻轻说了句——

“下回,你跟我一起去。”

平儿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凤姐。凤姐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窗外出神。月光将她的侧脸映得苍白,那一向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却是空洞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奶奶——”平儿开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惊恐。那语调里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对主子的心疼,有对那个男人的恐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在想到“一起去”那三个字时心中微不可察的悸动。

“别问。什么也别问。”凤姐按住她的手背,手指冰凉,“我抗不住了。我一个人抗不住了。”

两个女人在月光下沉默着,手攥着手,谁也没有再说话。夜风吹过帘栊,将桌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曳曳。在黑暗中,她们仿佛听见了同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贪婪的笑意,在她们心底最深的某个角落轻轻回荡,像一个诅咒。

第六回: 父子继主仆同受难 施辣手贾瑞送乳环

凤姐接到那字条是在晌午。一个小丫头从后角门递进来的,说是个面熟的小厮捎的口信。凤姐展开一看,只五个字——“今日带平儿来。”那字迹歪歪扭扭,她已认得熟了,是贾瑞的笔迹。她捏着字条在窗前站了许久,看着院中那株海棠的叶子一片片往下落,心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终于还是来了。

上回临走时贾瑞那句话还在她耳边——“下次来,把平儿也带上。”当时她回了一句“你做梦”。可这几日她躺在床上养身子,后庭的隐痛每每一抽,便提醒她一个事实:那个男人从不说空话。他说要开发她的后庭,便开发了;他说要让她泄三回,她便泄了。如今他说要平儿一起来——她若不带,他自己也有法子把平儿叫去。与其让平儿独自落在他们父子手里,不如自己陪着。

这念头在她脑中转了千百回,终于在这日午后化成了一句话。

她走到平儿房中。平儿正在绣一个帕子,一见她进来便起身相迎。凤姐站在门口,面色如常,只说了两个字:“跟我走。”

平儿手里的绣帕掉在了地上,那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只差一只翅膀便完工了。她看着凤姐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只有一种灰扑扑的、认了命的平静。平儿便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做什么,只是弯腰捡起绣帕搁在桌上,整了整衣襟,默默跟在了凤姐身后。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穿过荣府后街。凤姐在前头走得极快,头也不回,脊背挺得笔直,仍是那副当家二奶奶的架势。平儿跟在后面,看着凤姐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背影竟有些陌生——短短半月,凤姐的身形似乎瘦削了,腰虽还是那么细,肩膀却微微往下塌,像是扛了什么看不见的重物。平儿自己也瘦了,这几日她茶饭不思,夜夜被那些回忆搅得辗转难眠,眼下的乌青用脂粉盖了几层都遮不住。

拐进那条偏僻胡同时,平儿脚步顿了一顿。她认得这条路。上回她独自来茶室找贾瑞时,走的也是这片。那茶室就在隔壁巷口,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还历历在目。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深吸一口气,把目光移到脚下,继续跟着凤姐往前走。

到了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凤姐抬手敲了三下。开门的是贾芸。那少年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细布长衫,头发梳得齐整,竟有几分人模狗样。他一见凤姐,眼睛便亮得冒光,又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子,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便是父亲形容过的平儿,忙闪身让开,结结巴巴道:“二……二奶奶请进……平儿姐姐请进……”

他这句“平儿姐姐”叫得又轻又急,像是排练了许多遍却还是紧张。平儿抬眼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身量已与贾瑞一般高大,肩宽腰窄,面目比贾瑞清秀些,眉宇间却有几分遗传的痴气——倒也还算顺眼。她微微点了点头便垂下了眼,跟着凤姐跨进了天井。

堂屋里,贾瑞已等候多时。他今日穿一身体面的宝蓝色团花绸袍,腰间束一条石青色汗巾,满面红光,精神健旺,神态从容得像在招待贵客。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四只茶盏、两碟点心,一碟桂花糕,一碟豆沙饼,竟是正儿八经待客的排场。

“嫂子来了。平儿姑娘也来了。”贾瑞站起身,笑眯眯地作了半个揖,目光在两个女人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在她们隆起的胸口,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手让座,竟像模像样地给两个女人各斟了杯茶,口里道:“嫂子这几日身子可养好了?今日我特地备了这些茶点,咱们先坐坐,不急——不急办事。”

凤姐冷笑一声,拉着平儿在桌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开门见山道:“少来这套。你有话便说,有屁便放。”

贾瑞也不恼,坐下来慢悠悠道:“嫂子痛快。今日叫嫂子带平儿姑娘来,自然有好事。”他从袖中摸出两张纸晃了晃,正是那密信的最后两页,“这两页信,嫂子等急了吧?”

凤姐一见那信纸,眼神便变了,伸手要夺,贾瑞却手腕一翻收了回去,笑道:“别急。今日嫂子和平儿姑娘好生陪我与芸儿一场,完事之后,这两页信便还给嫂子。从此信归原主,再无把柄,两清。”

“两清?”凤姐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说两清便两清?你做过的事,你儿子做过的事,哪件能两清?”

“嫂子误会了。我说两清,是信的事两清。至于咱们的交情——”贾瑞将茶盏放下,目光从凤姐脸上移到平儿脸上,又从平儿脸上移到凤姐脸上,“咱们的交情是另一回事。今日之后,我还有件好东西送给你俩。这好东西一戴,咱们便真个是一家人了。”

凤姐心中一凛,正要追问是什么好东西,贾瑞却已站起身,拍了拍手:“芸儿,你领二奶奶去右厢房。平儿姑娘——你随我来。”

平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凤姐。凤姐也看向她,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凤姐咬着嘴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他的话。去罢。”

平儿只得起身,低着头随贾瑞走向左厢房。她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凤姐也正被贾芸引向右厢房。那少年的手已搭在了凤姐腰上,姿态亲昵得令人心悸。凤姐的背影消失在右厢房门口的那一瞬,平儿轻轻阖上了左厢房的门。

右厢房还是那间右厢房。那张木架床,那靛蓝色被褥,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一切都与上回别无二致。但凤姐踏入这间屋子时,心境与之前几次已截然不同。这一次她不是被绑着进来的,不是被拖进来的,而是自己走进来的。这个差别让她一路上的从容面具有些绷不住了,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喘不上气。

贾芸关上门,转过身来看她。这少年与她接触已不是头一回,头一次他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第二次是父亲在旁边指挥,他全程都感觉自己像个学徒。但这一次,父亲说了——让他自己来。他朝凤姐走近两步,喉结滚动,伸手去解她的衣带,手指有些发颤,却已不像前两次那般笨拙。

“二奶奶……”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哑。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格外荒谬——哪有二奶奶这样被一个穷亲戚的儿子解衣裳的——可他还是叫了。似乎在贾芸心中,叫她“二奶奶”比叫旁的什么称呼都更能让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凤姐没有应声。她站在床边,任由那少年将她的秋香色暗花对襟褙子解开,露出里面银红色的贴身小袄。贾芸又去解她腰间的绛紫汗巾,将那汗巾一圈圈地松开时,手指偶尔触到她腰侧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始终站在那里没有后退。

“二奶奶,”贾芸咽了口唾沫,“我,我今日可不可以……慢些来?”

凤姐略微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自己又要被按在床上粗暴对待,不料这少年竟破天荒地学会了征求她的意见。她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苦笑:“你爹教你这么说?”

贾芸脸一红,低下头算是默认了。但他的眼睛还是很诚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胸前露出的那一截白嫩的胸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将目光投向那扇糊着旧窗纸的窗户。窗外有鸟鸣,有风过竹梢的沙沙声,有一片夕阳余晖透过窗纸的破洞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了的金箔。她能听见隔着一间堂屋的左厢房传来隐约的声响——那是平儿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

她的心一紧,又松下来。

贾芸见她没有反抗,胆子便大了起来。他将凤姐轻轻推坐在床沿上,自己蹲下身,替她脱了那双青缎绣花软底鞋,又将她那裹着透底薄袜的双腿轻轻握住。动作间的轻柔与生涩竟是前几次不曾有过的,像是他父亲刻意教了他在女人面前该怎么表现。

“我爹说,二奶奶今日心情不好,让我慢些来。先揉揉脚。”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凤姐的脚搁在自己膝上,手指笨拙地按着她的脚心,力道时轻时重,毫无章法,却因那份笨拙而显得格外真诚。

凤姐被他揉得有些发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腿,却被贾芸握住了脚踝不放。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滑上小腿,隔着丝袜摩挲着她的腿肚。那触感让凤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两次这个少年是怎么对她做同样的事情的——头一次他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第二次他全程盯着父亲的动作模仿,而这一次,他已学会了自己主动。

“二奶奶的腿真滑……”贾芸低声赞叹,将脸凑近了她的膝盖,嘴唇贴着薄袜吻了上去。

凤姐闭上了眼。她能感觉到那少年的嘴唇隔着薄袜一寸寸地往上移——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腿根。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边缘时,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贾芸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看她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对,便继续将手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朵温热的玉蛤。他惊喜地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润——比上回更快,比上回更明显。因上回开发后庭时她歇了好几日,这处反倒比从前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有反应。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急着插进去,而是学着父亲的样式,用指腹轻轻按着那粒花蒂,一圈圈地揉。凤姐咬着唇,但漏出的鼻息越来越重。那少年的手指在她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拇指压着花蒂揉搓,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花瓣,探入了那条湿润的花径。因后庭被开发过的缘故,她整个下身都比从前更加敏感,连花径的收缩都比从前更剧烈,腔壁上的嫩肉一触便是一阵紧箍。

贾芸又惊又喜,加快了手指的抽送,又想起了父亲教他的——在花径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反复按压。凤姐被他按中了要害,“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那花径深处的蜜液便顺着少年的手指淌了出来,将她身下的被褥濡湿了一小片。

“二奶奶——你今日湿得比上回快多了。”贾芸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手指一边抽送一边凑近了看,只见那紧窄的蜜穴口被他的手指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嫩红的腔肉在指节进出时若隐若现。他急不可耐地解了自己的衣带,将蓄势已久的巨杵扶正,伏到凤姐身上,龟头抵住那湿滑的花蕊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看着凤姐的脸,像是在等待什么。

凤姐感觉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与贾瑞的沉稳不同,这少年全身都是滚烫的,像一锅刚烧开的水,随时都会溢出来。她睁开眼,正好与贾芸四目相对。那少年的眼睛黑亮亮,里头满是灼热的渴望——还有一丝笨拙的、令人心悸的真诚。

这个瞬间凤姐忽然产生了一个错觉。仿佛她不是被人胁迫着躺在了一张破床上,而是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一个愣头青的少年正痴痴地看着她。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连忙偏过头去,哑声道:“要进就进,别磨蹭。”

话虽仍是冷的,贾芸却感觉到她没有真正拒绝。他腰胯往前一挺,那根早已蓄势良久的少年巨杵便滑入了花径之中,一杆到底,直抵花心。凤姐只觉下体被一根滚烫的棒子填得满满当当,那股灼热的充实感从花房入口一路传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贾芸的腰。

贾芸得了信号,开始有章法地抽送起来。他牢记着父亲的教导——九浅一深,先慢后快,听女人的声音来调整节奏。凤姐的呻吟声渐渐拔高,贾芸便只浅浅地抽;凤姐的呻吟声低下去,贾芸便深深一顶,将她撞得浑身一耸。他这一番慢煨功夫做得有模有样,竟将他爹那套在床上吊女人胃口的本事学了个三五成。

可惜他终究是少年人。肏了片刻,便由不得自己了,只觉那花房内壁越来越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杵身,花心深处更是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龟头。凤姐也在这一轮接一轮的冲撞中渐渐失了分寸,口中逸出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软,两条裹着薄袜的腿已死死地盘住了贾芸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压。

“二奶奶——我——我要到了——”贾芸发出濒临边缘的闷喊。

凤姐没有回答,只是将两条腿盘得更紧了。这个动作无声地替她说了话。

一阵急切的猛插之后,贾芸猛地将龟头抵住她花心,浑身一僵,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处子精液便喷涌而出,浇在凤姐花心口上。凤姐被那热液烫得一阵痉挛,也跟着泄了身,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涌出,与贾芸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浇得湿泞不堪。

她躺在被褥上,贾芸还趴在她身上粗喘着,少年人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皂荚味,与贾瑞身上那股粗野的汗味不同,让她此刻竟生出一种古怪的错觉:仿佛她不是那个被人拿信要挟着来挨肏的受害者,而是在跟一个初次偷情的少年人厮混。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个虚假的、短暂的安慰里,把堂屋对面传来的平儿的呻吟声从脑海中排开。

而在左厢房,平儿站在门边挪不动步。

这间屋子比右厢房略大些,靠墙一张木架床,床头一只矮几,几上放着一盏银釭。贾瑞进门后也不急着催她,只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床沿,口里道:“过来坐。”那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自家媳妇。

平儿走了过去,却没有坐,只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双素手绞着腰间汗巾,指节都绞白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一般,咚、咚、咚,每一下都让她更加慌乱。

贾瑞也不恼,自己起身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平儿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对待凤姐时的威逼不同,他对平儿的态度向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一种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先放在爪子下面玩弄的从容。他伸手抬起平儿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平儿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睫毛扑簌簌地抖。

“平儿姑娘,”贾瑞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上回在茶室,你不是答应过我,往后你情我愿?”

平儿咬紧了嘴唇。他说的没错——上回在茶室,在他射了四泡精液、将她操得瘫在地上的时候,她确实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回吻了他,用行动默许了一切。可那是在极度情欲的冲击下发生的事情,不能算数。她想这样反驳,却开不了口。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那回事,她今日也会来。因为凤姐叫她来。而她自己其实也想来了。

贾瑞见她沉默,便知道她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他不再说话,只是伸手解了她的衣带。平儿微微僵了一下,却终究没有躲。贾瑞的手指比贾芸粗壮得多,指节上带着薄茧,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老练力量。他将她的水红绸袄剥开,露出里面米白的内衬,又解开那内衬的纽子,露出两只白嫩挺翘的奶子来。

平儿的奶子不如凤姐那般肥美硕大,却胜在小巧玲珑,形状极好,像两只刚出笼的糯米糕,雪白圆润,乳尖是浅粉色的,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便挺立了起来。贾瑞一把握住一只,只觉滑嫩弹手,握在掌心里像握着一只扑棱棱的小鸽子。他揉了两把,便俯下身去,含住了另一只乳尖。

平儿“嗯”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上回在茶室,贾瑞也是这样开始的。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没有喊叫,更没有求他停下。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搁在了贾瑞的肩上。随着他舌尖的挑弄和吮吸,那只手的力道便在她肩上留下了微微的指痕。

贾瑞将她的裙子解开,那条藕色百褶裙滑落在脚踝。他让她躺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将她的双腿分开,低头端详着。平儿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伸手去遮,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移开。

“今日不同上回,”贾瑞一边用手指拨开她的花唇,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今日你是自己来的,二奶奶也是自己来的。你们主仆俩既是自愿,咱们便得玩个名堂。”

平儿刚要问什么名堂,贾瑞的手指已插了进去。因前番已被这手指调教过,她的身体反应来得比从前更快,花径内迅速分泌出黏滑的蜜液,将他的两根手指裹得水光油亮。贾瑞满意地笑了笑,抽出手指,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在平儿大腿内侧抹了抹,然后解了自己的裤带。

他将平儿双腿抬起分搭在肩头,扶着那早已硬挺的巨杵,将龟头抵住她的花蕊口,却不急着进入,只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来回磨蹭。平儿被他磨得难耐,呼吸越来越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那花蕊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主动寻找那根能填满它的东西。

“平儿姑娘,”贾瑞将龟头对准了花蕊入口,却不插入,只抬眼看着她,“我今日要送你和二奶奶一样东西,戴在身上就摘不下来了。你可愿意?”说完这句话,他才猛地一挺腰,将那巨杵齐根贯入。

“啊——”平儿被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撞得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她的花径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窄,被那根粗壮的巨杵撑得满满当当,腔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杵身。那花心被龟头深深一顶,又酸又胀又酥麻的感觉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还没回答方才的问题,贾瑞已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

他的撞击一如既往的凶猛,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一边肏弄一边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面庞,低声道:“平儿姑娘,你可是心里欢喜这样弄?”平儿闭着眼摇头,可花径深处却不由自主地一阵剧烈收缩,夹得贾瑞闷哼一声,险些精关失守。他咬着牙压住那股冲动,将速度慢下来,改用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下都将龟头深深顶在花心上停顿片刻,让那滚烫的龟头在一片紧缩的嫩肉中缓缓跳动。

“你夹得比上回还紧。身子可不会说谎,好平儿。”他不再叫她“平儿姑娘”,只叫“平儿”。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仿佛她已是他房里用了许久的女人。

平儿在这句“好平儿”中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花房深处一阵剧烈痉挛,热液从深处狂涌而出,竟是被他肏到了高潮。贾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在那剧烈收缩的蜜穴中保持着节奏,直到她这场高潮的余波完全散去,才猛地加速。

又肏了数十下,他一声低吼,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第一泡精液便灌了进去。那精液滚烫浓稠,一股股射在花心口上,烫得平儿浑身又是一阵乱颤,刚从高潮中平复的身子又被激得小小地泄了第二次。贾瑞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片刻才将自己从那紧窄的花径中退出。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在被褥上洇出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平儿躺在被褥上,胸口起伏着,眼角有泪,却发现自己哭的原因并非单纯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认了命的、酸楚的释然。她方才清楚地听见他叫她“好平儿”,而她在那时没有反驳,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这个称呼也有些受用。这个发现让她无地自容,却已无力改变。

凤姐从右厢房出来时,贾芸还在床上喘着粗气回味方才的余韵。她扶着门框站稳,整了整衣襟,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将那只蹭落在地的素银簪子捡起来重新簪上。右厢房的门与左厢房的门几乎同时打开——贾瑞先走了出来,面色从容,只衣襟微有散乱;平儿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满脸潮红未褪,眼睛红红的分明哭过,却神情柔顺,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四人在堂屋碰了头。

桌上那壶茶尚有余温,贾瑞招呼三人重新坐下,给各人都倒了盏茶。凤姐接过茶盏,手指与平儿的指尖在托盘上无意中碰了一下,两人都像被烫了一般缩了回去。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瞬——凤姐看见平儿颈侧那几道方才被贾瑞揉出来的红痕,平儿也看见凤姐手腕上被贾芸攥出的印子。彼此的目光都在对方的狼狈上一触即分,旋即各自移开。

贾芸最后一个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少年人完事后的餍足和几分羞赧。他挨着父亲坐下,眼神来回在凤姐与平儿之间游移,像一只刚长大就被允许上桌吃肉的狼崽,还有些不知饕足的贪婪在眼底闪动。看着凤姐时,他的目光是滚烫而渴切的;看向平儿时,目光则带着几分新鲜和好奇。

贾瑞将茶盏放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凤姐脸上,忽然微微一笑:“嫂子今日果然不一般。方才我在那头听着你这边动静,可比上回与你那回配合多了。”

凤姐脸上腾地通红,冷冷道:“放屁。你赶快把信还我,别的少废话。”

贾瑞却不急,慢悠悠地饮了口茶,道:“嫂子急什么。方才不过是第一轮——我与平儿,你与芸儿。这第二轮么,咱们得换一换。”他将茶盏往桌上一顿,“芸儿,你去招呼平儿姑娘。嫂子随我来。”

平儿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凤姐。凤姐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这次没有再躲闪。凤姐看见平儿眼中那种既害怕又隐隐在期待的神色,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释然——心疼的是平儿终究要跟她一样面对这种有违人伦的屈辱;释然的是自己不必再一个人扛了。她朝平儿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在说——去吧,横竖都这样了。

贾芸站起身来,被父亲当众安排与另一个女人交换,他竟也不觉得尴尬,反而面带期待地朝平儿走去,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口里道:“平儿姐姐,咱们去那头说话。”

这声“平儿姐姐”叫得平儿又是一阵恍惚。她缓缓站起身,跟着贾芸走向右厢房,经过凤姐身边时,两人的衣袖擦了一下,各自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体温。

凤姐看着平儿的背影消失在右厢房门口,然后转头看向贾瑞。贾瑞早把桌上一只小小的锦盒揣在了怀里,又朝她伸手,脸上挂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嫂子,请。就剩咱俩了,咱们好生叙叙。”

左厢房中,贾瑞闩上门。凤姐站在床边,双手交叉在胸前,姿态仍是防备的,可眉宇间那层冰霜已不似头几次那般厚了。贾瑞将怀里那只小锦盒搁在床头矮几上,也不废话,上前便将凤姐拦腰抱住推倒在床沿,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直接。他的手探入凤姐刚系好的衣襟,三两下便将她那件秋香色褙子剥了个干净。

凤姐仰面倒在床上,全身只剩一件松散的内衬和薄亵裤,两条裹着薄袜的腿被贾瑞架在肩头。贾瑞解开裤带,那根滚烫粗壮的巨杵便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比方才在平儿身上时更硬了几分。他双手攥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低头一看——只见那私处尚有前番与贾芸交合后残留的精液痕迹,在花唇周围干涸成了细白的末子,花蕊口还微微红肿着,却仍不断翕张。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用手指做漫长的前戏,只将龟头抵住花蕊入口,腰胯一沉,便整根贯入。因方才已被贾芸插过,花径尚且湿滑,这一下齐根尽没,直撞花心最深处。

凤姐“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一弹,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十指在他胸膛上抓出了道道红痕。贾瑞被她抓得笑了,一边不紧不慢地抽送一边道:“嫂子指甲该剪了。上回也是这样,我这胸口都快被你挖出花来了。”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不急不徐,像在确认什么——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完全属于他了。每一次进入,他都深深顶到花心,用龟头碾压那一小块最柔软的嫩肉;每一次退出,他都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推回去。抽送间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凤姐的面庞,两人几乎是额抵着额,鼻尖对着鼻尖。

凤姐与他四目相对。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个男人的脸——他脸上的那几道被她挠过的旧疤,他眉心间一道不算太深的竖纹,他眼角微微的细纹。这么一个粗鄙的男人,这么一个让她恨到牙痒的男人,此刻却在她身体里占着最深处的位置。

“嫂子,”贾瑞的声音忽然降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的,“你今日带平儿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你放心,芸儿会好好待她,就像我好好待你一样。”

凤姐听到这句话,眼眶忽然就湿了。她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可一滴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进了发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心疼平儿?还是因为方才那一刻,她竟从这个男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温柔?

“你——你闭嘴——啊——不要说了——”她沙哑地骂道,可声音已软得不像是骂。

贾瑞没有闭嘴。他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继续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而带着气息的喘息,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孩子:“嫂子,你我之间就不必装模作样了。你恨不恨我?恨。可你这身子喜不喜欢我?也喜欢。这两样本来就不冲突。这世上多少夫妻面上恩恩爱爱、床铺上冷冷淡淡,还不如一个你恨的男人让你来得舒服。”

凤姐听着这番粗鄙入骨的歪理,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恨他每句都戳在自己不愿正视的秘密上。她在他的缓慢研磨中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两条腿从贾瑞肩头滑落,软软地分搭在他腰侧。她的手原本在推他,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

贾瑞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些速度,将她即将出口的呻吟撞得不成句。

“嫂子,”他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边回响,极近,几乎是从他的胸膛直接传入她的胸口,“我要你亲口说,‘你是我的男人’。说给我听听。”

凤姐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却在他一记深捣中溃不成军。

“你是我的臭男人——”那几个字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愣住了,随即泪水便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是被肏得失去了理智,还是在那无数次的冲撞中早已模糊了恨与快感的界限。她只知道那句话说出口后,她忽然觉得很轻松——像放下了一块压了许久的石头。她在他的一记又一记深顶中越哭越凶,双手却把他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仿佛在溺水时抱住了一根浮木。

贾瑞听到了想听的话,便不再留力,双手攥住她的腰胯,猛地加速抽送。他不再收着,疯狂地撞入她身体最深处,把整张破床都摇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把两人的身体钉在一起。凤姐在哭腔与呻吟的混合声中被他撞上了高潮,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贾瑞被那热液一浇,精关失守,低吼着将第二泡浓精灌入了她的花房深处。

完事后他并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抱着凤姐让她微微喘息了片刻,手指轻轻蹭着她眼角的泪痕,那动作竟有几分像在安抚一个刚把最羞耻的话说出口的姑娘。然后他慢慢将自己从她体内退出,从矮几上取过那只锦盒端端正正地放在凤姐面前。

“嫂子别哭了。好东西还没拿给你看呢。”

右厢房。贾芸第二次踏入这间房时,已与方才判若两人。方才面对凤姐时他还有些紧张,毕竟那是他父亲的女人,也是他头一回尝试着“自己侍弄”的对象。但面对平儿,他却没那么拘谨了——平儿只是个丫鬟,比他父亲在贾府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以下犯上”的顾忌。这种感觉微妙而残忍,却让他放松了许多。

平儿坐在床沿上,见他关上门走近,不由往床里缩了缩。贾芸坐到她身边,打量着她——这女子虽比凤姐年轻,却不像凤姐那般艳丽逼人,眉眼间有一种清秀的、家常的舒服。她的奶子小巧些,腰也细些,身材像是江南女子那种小巧玲珑,正与凤姐形成对比。坐在那里缩着身子低头不语,更显得楚楚可怜。

“平儿姐姐,”贾芸学着他父亲的样式,不急不躁地开口,“你莫怕。我虽跟二奶奶来过两回,可我并非坏人——你看二奶奶可有哪回回去后伤着碰着了?”

这个对比笨拙,却也不是全无道理。平儿闻言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她心道你跟你那个禽兽爹能是什么好人?可嘴上到底没说出来。

贾芸试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平儿的手比凤姐更小些,柔若无骨,指尖微凉。他将那只手翻过来,低头看了看她的掌心——那掌心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端茶倒水磨出来的。这双手不如凤姐的手娇生惯养,却更让贾芸觉得亲近。他用拇指在那茧子上轻轻摩挲,口里道:“平儿姐姐平日里在府中干活很累么?”

这句话问得平儿一愣。她被贾瑞奸辱了两次,从没人问过她平日里干活累不累。这个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句家常问候,反而让她一直绷紧的心弦松了一下。她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说话。

贾芸也没再追问,只是慢慢地、仔细地解了她的衣带。他的动作比方才对凤姐时更慢,更轻柔,像在拆一件怕碰坏的瓷器。平儿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襟上游走,忽然觉得这个少年跟他父亲终究是不同的——贾瑞做事从来是直奔要害,而贾芸却还保留着几分少年人的笨拙与小心翼翼。

她的衣衫被一件件褪去。水红绸袄、米白内衬、藕色百褶裙、亵裤……当她赤条条地躺在靛蓝色被褥上时,灯光在她雪白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衬得一对白嫩挺翘的奶子微微发颤。

贾芸俯下身,没有像父亲那样直奔她的私处,而是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他的嘴又向下移,从眉心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平儿被吻得睫毛直颤,却终究没有躲开。

然后是脖颈、锁骨、乳峰。贾芸花了很长时间用嘴唇和舌尖探索她的上半身——他上次吮吸凤姐的奶子时体会到了其中的趣味,这次有了更多耐心。他含住一颗浅粉色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右手则握住了另一侧的奶子轻轻揉捏。平儿的乳尖比凤姐的更小更敏感,才被吸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硬挺如豆,激得她浑身微微发颤,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细弱的呻吟。

贾芸又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吻,在她肚脐周围绕了几圈,然后分开她的双腿。那朵玉蛤因方才已被他父亲肏过一回,花瓣还微微红肿着,穴口也有未干的精痕干涸在腿根。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看见里面嫩红的嫩肉还在微微收缩。贾芸学着父亲的样子,俯身将整个私处含在嘴里,舌尖探入仍微微开着的花蕊口中搅动。平儿被这从未有过的刺激激得浑身痉挛,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快感冲得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贾芸舔了片刻才爬上来,扶着硬挺的阳物抵住湿淋淋的穴口,学着父亲惯有的语调说道:“平儿姐姐,我要进去了。你若是疼便告诉我。”

这句多余却认真的叮嘱让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点了点头,又觉得点头不对,又红着脸偏过头去。贾芸便在她偏头的瞬间挺腰而入——她的花径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烫,虽已被父亲插过一回,还是紧窒得令人咋舌。那层层嫩肉紧紧裹着杵身,与方才父亲那更粗更长的体验截然不同,却有另一种紧致到极处的销魂。平儿咬着唇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那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撑满后的满足。

贾芸开始缓缓抽送。他的节奏比在凤姐身上时更慢更轻,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每一次退出都缓慢柔和。平儿在他身下渐渐放开了,呻吟声从牙缝里一点点漏出来。少年人的体力比父亲更持久,虽力道不如父亲那般沉重,胜在频率和耐力,一口气肏了许久也不见疲态。

平儿被他撞得浑身酥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贾芸被这个动作鼓励,速度渐渐加快,越来越有进攻性。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阳物在紧窄的蜜穴中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顶在花心最深处。平儿被顶得呻吟声拔高了好几度,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蜜——她发出的声音是那种她从未在贾瑞面前发出过的、自然而然的春吟。

“平儿姐姐——我要到了——”贾芸的呼吸陡然急促,在连续数十下深深的抽送后,他猛地将阳物插到最深,精关大开,将第二泡浓精灌入了平儿体内。那精液虽比第一泡略少,却更浓更烫,浇在花心上烫得平儿浑身痉挛,也跟着泄了身。两人同时高潮,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最后软软地瘫在被褥上,浑身香汗淋漓。

贾芸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抬起头来看她的脸。平儿的眼角有泪,可唇角却微微翘着,不像是在哭。贾芸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汗珠,口里道:“平儿姐姐,你舒服吗?”

这是贾瑞从未问过凤姐的问题,也是贾瑞从未问过她的问题。平儿被这少年直白的话问得面红耳赤,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嗯。”

四人重新会于堂屋。这次每个人的状态都与第一轮碰头时截然不同——凤姐的脸上仍残留着泪痕,可眉宇间那层冰霜已薄了大半;平儿面上潮红未褪,神色间少了几分惯常的拘谨,多了几分松弛;贾芸意犹未尽地轮番打量着两个女人,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直白的回味;贾瑞则坐在主位上,将那只锦盒放在桌上,手指搭在盒盖上,神情肃穆得像在做一件正经大事。

“嫂子,平儿姑娘,”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腔调,“今日的事你们都看着了。从前是强迫,今日是你们自己来的。你们主仆俩与我父子俩从今日起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既是如此,我便送你们每人一样东西——戴上之后,便是我贾家的人。”

他打开锦盒。

盒中铺着一层红绒布,上面并排躺着两枚银质乳环。环身细巧精致,打磨得极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每枚环的环口各有一颗米粒大的银扣,内侧刻着字——一枚刻着“凤奴”,一枚刻着“平奴”。

凤姐一看那两个字,脸色登时变得煞白。平儿凑过去看了一眼,也跟着变了脸色。乳环这东西她们只听说过——据说有些妓院的鸨母会给姑娘们戴上此物,以示这身子是有了主的。她们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亲眼见到此物,更没想过此物上刻的竟是自己的名字——不,不是名字,是“奴”。

“你疯了。”凤姐霍然站起,声音发颤,“这东西能随便戴么——我宁死——”

“嫂子。”贾瑞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与方才在床上时判若两人。他将手按在锦盒上,抬眼直视凤姐,目光如刀,“这东西,你跟平儿一人一个。戴上了,我那密信便当场烧给你看,往后你我之间再无把柄。你若不肯——那两页信明日便进老太太的耳朵。”

凤姐被他那目光逼得后退一步,撞在了平儿身上。平儿伸手扶住她,两人的手都在发抖。这一刻她们都知道,这不是贾瑞一时起意的折辱,而是他蓄谋已久的、最后的标记。戴上这环,她们便不只是肉体被他占有过——她们的名字都被刻进了金属里,戴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永远取不下来。

“戴哪里?”凤姐咬着牙问,声音已沙哑得不像话。

贾瑞捏起一枚刻着“凤奴”的环环,伸手指了指她的左胸。凤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乳,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贾芸留下的亲吻红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良久良久才睁开眼,对平儿说:“平儿,你先来。”

平儿浑身一抖,看向凤姐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凤姐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今日横竖是躲不过了。你先来——我陪你。”

贾瑞从矮几上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针身又细又弯,末端微微扁平,显然是专门用来穿环的。他将针尖在蜡烛上烧了片刻,又在一小碗烈酒中浸了浸,算是消毒。然后招手让平儿过去。

平儿抖着腿走到他面前。贾芸懂事地端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又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平儿仰靠在椅子上,贾瑞将她左胸的衣襟拨开,露出那只雪白圆润的奶子。他用手指捏住那颗仍微微硬挺的浅粉色乳尖,轻轻揉搓了几下,让乳尖充血。然后他拿起那枚刻着“平奴”的银环,在她乳尖上比了比位置,将环的开口处对准了乳峰的根部。

“莫怕,只疼一下。”他低声道,左手捏稳了乳尖,右手持针,对准那微微隆起的乳首根部,手腕一抖,银针便穿了过去。

一道极细的鲜血溅了出来,平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却被贾芸从后按住双肩,动弹不得。那瞬间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左乳穿过,直通到心底,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但那股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贾瑞手法极快,在她尖叫尚未落音时便已将银环穿过针孔,轻轻扣合,那环便稳稳地穿在了她的乳尖根部。他将银扣轻轻压合,扣得极紧,徒手根本打不开。

银环嵌在乳尖根部,环身与乳晕微微接触,那冰凉的感觉与方才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颤栗。平儿低头看着自己左乳上那枚闪着幽光的银环,内侧的“平奴”两个字在烛光下清晰可见。她嘴唇哆嗦,泪如雨下,却说不出一句话——这一刻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这枚环是刻在她肉上的凭证,她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抵赖不掉。

贾瑞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让她在椅子上慢慢喘息。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凤姐。

凤姐的脸色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着平儿捂着左胸靠在椅背上满眼泪水的模样,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她想逃,可脚却像钉在了地上——她看见贾瑞从锦盒中拿起第二枚环,内侧的“凤奴”二字在烛光下刺目而清晰。她双手攥紧了裙摆,十指都掐进了布料里。

“嫂子,该你了。”贾瑞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凤姐没有动。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目光死死盯着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银环。贾芸走上前,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将她搀到椅子上坐下,又在背后替她垫好枕头。凤姐的身子一直在发抖,不是那种害怕的发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战栗。她看着贾瑞将那根带血的银针重新在烛火上烧了片刻,又浸了烈酒。那针尖上还残留着平儿的血迹,在烈酒中洇开了一缕红。

贾瑞将她的左襟拨开。那对肥奶因方才已被两人轮番揉弄过而微微泛红,乳尖充血挺立。他捏住那颗殷红的乳尖,用指尖揉了片刻。凤姐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自己的乳首,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乳尖更硬了,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贾瑞将环的开口对准了乳首根部,低声说了一句:“嫂子忍着些。”

针穿过的一瞬间,凤姐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那阵刺痛比挨刀子还要清晰十倍——不是那种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穿透性的、直抵心底的刺痛。她死死咬住嘴唇,一滴血从唇角渗了出来,可她没有叫。她是琏二奶奶,就算是要被穿环,她也不能像丫鬟一样尖叫。但她的眼泪却从紧闭的眼皮下不断渗出,顺着面颊滴在衣襟上,一滴又一滴。

贾瑞将环穿过针孔,轻轻扣合,那银环便稳稳地嵌在了她的乳尖根部。凤姐低下头,看着左胸上那枚刻着“凤奴”的银环,环身冰凉地贴着乳晕,每一个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重量在微微晃动。那两个字——“凤奴”——在烛光下幽幽地闪着光,像两粒嵌在肉里的诅咒。她伸手摸了摸那银环,触感冰凉滑腻,与她的体温格格不入。她试图将它扯下来,可那银扣咬得极紧,纹丝不动,只扯得自己的乳尖一阵剧痛。crazyhome2000.com

“别扯。这扣子是特制的,徒手打不开。”贾瑞从锦盒中取出两只小巧的钳子,分别递给凤姐和平儿,“这是开扣儿的工具。你们平日可以取下环来,但每次来见我时必须戴上。若哪次来见我没戴——那两页信的事,就还有下文。”

凤姐将那钳子攥在手心里,那银钳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若贾琏问起她胸口的环是怎么回事,她该如何回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枚环戴上了就像她被贾瑞占有的痕迹,从内到外都被刻进了身体里。

平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凤姐身边,低头看着凤姐胸口那枚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银环,又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枚。两个女人胸前各有一枚银环,一个刻着“凤奴”,一个刻着“平奴”,在烛光下无声地交相辉映。平儿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凤姐胸口那枚环,凤姐也伸手碰了碰平儿胸口那枚,两人的指尖在环身上相触,突然抱在一起失声痛哭。那哭声压得极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憋了太久的委屈与屈辱,与今日被刻字的彻底绝望,化作了泪水洒在彼此的肩头。

贾瑞与贾芸没有出声。父子二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女人抱头痛哭,像在欣赏两件刚完工的作品。贾芸眼中有些许愧疚一闪而过,旋即消失;贾瑞则面不改色,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地啜了一口,手指不紧不慢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等她们哭够了,哭声渐歇,只剩抽泣,贾瑞才站起身,将那两张密信从袖中取出,放在烛火上点燃。纸张蜷缩着化为灰烬,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

“嫂子,”他将茶盏推到凤姐面前,“喝杯茶润润嗓子。今日辛苦你了,也辛苦平儿了。你们回去好生歇着,过几日我再请你们来坐坐。”

他将“请”字咬得极轻,像是寻常亲戚间在约定下次走动。

两个女人从老宅出来时,天已黄昏。夕阳将整条胡同染成金红,与她们来时一样,可她们已不是来时的她们了。

凤姐在前,平儿在后。她们的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每走一步,左胸上的银环便在衣料下微微晃动。那环贴身地戴着,环身已被体温焐暖,不再像刚穿上时那般冰凉,但那细微的重量仍在不断提醒她们——她们已不是原来的自己了。那枚环像一个活的印记,每走一步便轻轻蹭一下乳尖,那酥麻的触感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想到方才在那破屋里发生的一切。

走到荣府后角门时,天色已暗了三分之一。角门虚掩着,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进出。凤姐推开门,侧身让平儿先进,然后自己跨过门槛,将门无声地关上。院中的海棠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两只挂在檐下的风灯还没点,整个院落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声和隐约的人语。

凤姐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那有一块假山石,山石下是一小片空地,种着几株半死不活的秋海棠,平日无人会来此处。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平儿也挨着她坐下。两人并肩坐在暮色中,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过了许久,平儿轻轻开口了:“奶奶——方才那个人说,下次还要去。”

凤姐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几株秋海棠上,花瓣已谢了大半,只剩几片残红挂在枝头。她看了很久,最后才说了一句:“那个少年,他对你还好?”

平儿一愣,没想到凤姐会问这个。她低头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他……比那人温柔些。”

凤姐听了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极淡极苦,像那几片残红在风中抖了一抖。她解开衣襟,在暮色中低头看着自己左胸上那枚银环。“凤奴”两个字在微弱的余晖下若隐若现。平儿也解开衣襟,露出那枚刻着“平奴”的环。两枚银环在暮色中闪着同样的幽光——两个女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丫鬟,如今却被同一个男人钉上了同一种印记,她们的地位在银环前被抹平了。

凤姐伸手轻轻碰了碰平儿那枚环,又碰了碰自己这枚。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环扣咬得极紧,徒手根本摘不下来。她忽然想起贾瑞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下次来,把它戴上。”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面颊。

夜幕降临,檐下的风灯陆续被丫鬟们点亮,荣国府又恢复了夜间的秩序与繁华。没有人注意到后院假山后那两个沉默的女人,也更无人知晓她们襟内那两枚刻着“奴”字的银环。

月光升起时,凤姐扶起平儿的手,两人相携着走回卧房。经过庭前那面水磨穿衣镜时,她们同时停了步。镜中映出两个女人——一个仍穿着秋香色褙子,一个仍穿着水红绸袄,衣冠齐整,面目如常。可她们心里知道,镜中人已不再是几日前的那两个人了。

凤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那枚银环在衣料下微微突起,用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它的轮廓——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冰凉的金属环。她转身对平儿说:“往后咱们两个,便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平儿点了点头,伸手攥住了凤姐的手。

主仆二人在黑暗中相携着走进了卧房,将门轻轻关上。廊下的风灯将她们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朦朦胧胧地拉长,那影子叠在一起,像两个拴在一起的、随风飘摇的纸鸢。

七回:登正堂父子入闺房,弄后庭二女留银塞

这日贾琏一早便出了门。铁槛寺那边要做七日斋醮,贾母亲自点了贾琏去料理,少说也要两三日方能回来。凤姐服侍贾琏穿戴整齐送出二门,面上与往常无异——替他整了整衣领,又嘱咐茗烟好生跟着,莫让二爷在寺里喝多了酒。贾琏在她腮上捏了一把,笑道:“我不在家,你可莫要想我想得哭。”凤姐啐了他一口,转身回院时面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地褪尽了,像花瓣在霜打后缓缓枯萎。

她站在空荡荡的卧房中,看着那张紫檀雕花大床。床上铺着大红锦被,床头并排搁着两只枕头——一只她的,一只贾琏的。晨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得那两只枕头上的绣花纹样清晰可见。这本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景象,此刻却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因为昨日傍晚,她又收到了那张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已烂熟于心——“今夜来你院里坐坐,父子同来。”她捏着那张字条在窗下坐了良久,直到平儿进来添灯油才回过神来。贾瑞那畜生竟敢来她的院子——这是她与贾琏的卧房,是荣国府正正经经琏二奶奶的内室,他一个穷酸族人,竟大剌剌地要来“坐坐”。可她除了默许,别无选择。那两枚乳环贴身戴了数日,每至夜半便冰凉地蹭着她的乳尖,刻在环内的“凤奴”二字日夜提醒她——她是戴了标记的人。

入夜后,凤姐寻了个由头将院中几个小丫头遣去后罩房。那几个小丫头巴不得偷懒,叽叽喳喳地抱着铺盖走了,谁也没多想。偌大的院子便只剩凤姐与平儿两个正主,连廊下的风灯都只点了两盏,昏昏黄黄地照着空落落的庭院。

凤姐坐在卧房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今夜只穿了家常衣裳——一件蜜合色对襟小袄,下系一条豆绿色百褶裙,腰间松束着鹅黄汗巾。发髻也只松松绾着,斜插一根素银簪。这副打扮原是她最自在的,此刻却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她知道,这身衣裳很快便要被剥去了——在她自己的卧房中,在她与贾琏同眠的床上。

平儿站在门口,也是一身家常打扮——水绿色绸缎小袄,月白色裙子。她面色微微发白,手指攥着门框,时不时朝院门方向张望。今夜她负责接应,只待后角门传来三声轻叩,便去开门。

约莫二更梆子敲过,后角门果然响起了三声轻叩,不多不少。平儿浑身一颤,看了凤姐一眼。凤姐微微点头,平儿便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穿过院子,将后角门开了一条缝。

贾瑞的面孔从夜色中浮现出来。他今夜刻意收拾得比往日体面——一身藏蓝色暗花绸袍,腰束玄色汗巾,头戴一顶小帽,远远看去倒像个正经的贾府族人。他身后跟着贾芸,那少年穿一袭月白色长衫,垂手而立,倒有几分腼腆模样。父子二人手里各拎着两包东西,装作送货的小厮,若是不细看,任谁也认不出他们是谁。

平儿侧身让二人进来,又将后角门无声地关上,插好门闩。她转身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枚刻着“平奴”的乳环在衣襟下轻轻晃动,蹭着她的乳尖,像一枚微型的警钟。

贾瑞踏进院子时脚步从容,竟有几分闲庭信步的味道。他四下打量了一番——那庭院,那廊柱,那檐下的风灯,那廊前几盆半死不活的秋海棠,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欣赏。这些景象在他眼中不是富贵人家的排场,而是一座即将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堡。

“嫂子的院子果然气派。”他在廊下站定,深吸一口夜风中的桂花香,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的赞叹,却也掺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然后他转身踏入了凤姐的卧房。

卧房中烛火摇曳,将满室陈设映得影影绰绰。贾瑞站在门口环顾四周——紫檀雕花大床,大红锦被,床头并排两只枕头,一只绣着鸳鸯戏水,一只绣着连理枝。梳妆台上搁着凤姐的菱花铜镜与脂粉盒奁,窗前一张紫檀条案,案上摆着一瓶将谢未谢的海棠。这满室的脂粉香与富贵气让贾瑞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味道记在心里。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张婚床上。他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床头那只绣着鸳鸯的枕头——那是贾琏的枕头。他将枕头拿起来端详了片刻,手指在刺绣的每一针每一线上缓缓滑过,然后将它放回原处,转头对凤姐说了句让她汗毛倒竖的话。

“这枕头今晚借我用用。”

凤姐站在卧房中央,看着这个男人的手在她丈夫的枕头上摩挲,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她咬着牙道:“你信也烧了,环也戴了——你到底还要什么?”

“嫂子急什么。”贾瑞在床沿坐下,看向凤姐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烧制的瓷器,满意而挑剔。他从怀中掏出那只青瓷脂膏盒搁在床头,又从另一侧怀中摸出一只锦盒——这锦盒比上回装乳环那只略大些,红绒面上静静躺着两枚银光闪闪的物件——然后拍了拍床沿,“过来坐。今夜咱们换个规矩——嫂子你来做帮手。”

“帮手?”凤姐一愣。

“对。”贾瑞朝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平儿努了努嘴,“平儿姑娘的后庭还没开过。嫂子你伺候平儿一回,把她的后头弄润了,我父子俩才好办事。”

平儿听了这话,脸刷地白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贾芸轻轻扶住了肩膀。她侧头一看,那少年冲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几分羞赧,却也有他已藏不住的、见猎心喜的兴奋。他的手很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她肩上,让她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凤姐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你让我——我——我不干。你要弄你弄,我——”

“嫂子,”贾瑞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起身走到凤姐面前,俯身凑到她耳边,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耳根上,“你若是不肯,我便让芸儿按住平儿,我自己硬来,不抹脂膏。你想想,那得多疼。”

凤姐浑身一僵。她知道这畜生说到做到。她看着缩在门边的平儿,又看看床头那只青瓷脂膏盒,终于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去拿。

贾瑞让平儿趴在那张紫檀雕花大床上。

平儿趴在床沿,脸埋在贾琏的枕头里——那枕头上还残留着贾琏惯用的沉水香味,让她一阵阵发晕。她的衣裙被贾瑞熟练地解开,水绿色小袄褪到腰际,月白色裙子堆在膝弯,亵裤也被剥了下来,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和那两瓣小巧挺翘的粉臀。她在贾琏的枕头上颤抖着,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贾瑞将她双腿分开一些,让她臀缝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暴露在烛光下。那后庭紧紧闭合着,淡褐色的褶皱一圈圈缩在一起,像个小小的紧闭的纽扣,与旁边那朵已被操过多次的玉蛤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凤姐拉到身边,将那青瓷脂膏盒递到她手里,口里道:“嫂子,你替平儿抹上。手指进去两个指节,转着圈涂匀,不光外头,里头也得涂到位。你是过来人——你知道怎么弄。”

凤姐接过脂膏盒的手在发抖。她看着平儿趴在床沿的背影,那丫头整个脸都埋在贾琏的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在哭还是在发抖。凤姐咬紧了嘴唇,缓缓跪到平儿身侧。她自己的左乳上那枚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蹭着衣料,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她。

“平儿,”凤姐的声音低哑而颤抖,“你忍一忍。我轻些弄。”

平儿从枕头里抬起脸,侧头看着凤姐,眼眶里已蓄满了泪。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烛光下交汇,彼此看见了对方左胸襟内那枚若隐若现的银环轮廓。她们什么话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凤姐打开脂膏盒,挖了一块膏体在指尖。那脂膏微凉滑腻,带着淡淡的杏仁味。她的手指颤抖着触到平儿后庭入口,那菊纹在她指尖下先是本能地一阵紧缩,肛周的褶皱急速收缩又松开,然后在她缓慢的打圈按摩中逐渐放松了些。平儿浑身一颤,将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别怕。”凤姐自己也是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她一边回忆着上回贾瑞是怎么弄自己的,一边将指尖缓缓推入。才进去半个指节,平儿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后庭本能地紧缩起来,将凤姐的手指紧紧箍住。那里面比凤姐上回被开发时更紧更烫,直肠内壁像一根滚烫的肉管子,裹得凤姐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慢些——奶奶慢些——”平儿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又闷又细,还带着颤。

“嫂子,你得一边弄一边跟她说话。光弄不说,她放松不下来。”贾瑞站在凤姐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主仆。他一只手搭在凤姐肩上,手指在银环对应的位置来回摩挲,向凤姐施加着无形却持久的压力。

凤姐咬着嘴唇,俯下身贴在平儿耳边,声音很轻:“平儿,放松些。你这样夹着,我手指进不去,回头吃亏的还是你。你听我的——吸一口气,吸气——”

平儿在她的安抚下深吸了一口气,后庭果然稍稍松动了些。凤姐趁机将手指又推进了半截指节,一边推进一边轻轻转圈,将脂膏均匀地涂在内壁上。她能感觉到平儿身体里那烫人的温度和紧致的挤压,那感觉和上回贾瑞用手指拓开她后庭时一模一样。她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那里还残留着初次被开发时的记忆,此刻竟微微有些发麻。

“嫂子做得不错。”贾瑞赞许般地在她耳边低语,那语气仿佛她不是被逼着做这事,而是自愿替他完成了一件漂亮的活儿,“再往里些,再深一些。”

凤姐忍着屈辱,又挖了一块脂膏,将食指重新探入平儿的后庭,这次进得更深了些,指节在内壁上仔细地涂抹着。她能感觉到手指所到之处,那些紧致的嫩肉是如何在脂膏的润滑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润,菊穴入口也从一个紧闭的小小圆环慢慢撑开成了一个微微翕张的孔洞。整个过程她都能感觉到贾瑞的目光——那目光落在她手指上,落在平儿被不断扩张的后庭上,也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脖颈上。

贾芸站在一旁,看得胯下胀痛。他眼看着凤姐跪在平儿身边,手指在平儿的后庭中缓慢进出,将那从未开启过的菊花拓成了一个微微翕张的圆洞,菊瓣上涂满了亮晶晶的脂膏,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那画面比任何春宫画册都要刺激百倍——这卧房,这卧榻,这对被刻了银环的主仆,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即将在这张床上同时享用这两个女人。

“差不多了。”贾瑞将凤姐的手从平儿后庭中抽出,又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猫儿。然后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嫂子辛苦了。去旁边歇着罢——接下来交给我与芸儿。”

贾瑞将自己的藏蓝绸袍脱了,露出壮实的上身。贾芸也褪了月白长衫,那少年的身材比上回更结实了几分,胸口和臂膀已有了些男子汉的轮廓。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床沿,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悠悠地映着床上的平儿。

平儿依旧趴在床沿。她的后庭已被凤姐开拓得足够润滑,那朵菊花微微翕张着,脂膏涂得均匀泛着水光。旁边那朵玉蛤经过方才的紧张与刺激,竟也不自觉地渗出了些蜜液,两瓣花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贾瑞让她翻了个身仰躺着,将双腿分开搭在床沿两侧,上半身仰面躺在贾琏的枕头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房和后庭同时暴露出来,双腿大开,两个入口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俱被烛光照得清清楚楚。

贾瑞朝贾芸使了个眼色。贾芸会意,率先翻身上了床。他跪在平儿双腿之间,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平儿姐姐,我与爹一起,你若是疼了便喊一声。”这话虽比上次少了几分生涩的拘谨,却仍保留着几分少年人的体贴。

平儿红着眼眶,唇边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她居然点了点头。

贾芸扶着自己那早已硬挺的阳物,龟头对准平儿花蕊入口,缓缓地推了进去。花径内因前番情动已十分湿润,进入并不困难,只是紧窄依旧,裹得他一阵阵发麻。平儿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花房中的巨杵给她带来了熟悉的饱胀感。

贾瑞绕到床的另一头。他看着贾芸在平儿花房中缓缓抽送了几十下后,抚着她的双腿,低声道:“平儿,上回你说那少年比我温柔些,今日我倒要看看,他这温柔能管多久。”他边说边将平儿上身扶起,推到贾芸身上靠着,自己涂抹了脂膏的巨杵从后头抵住平儿早已被凤姐开拓过的后庭入口,龟头压住那微微翕张的菊穴,“你这后头是头一回,我先慢些进去。你得放松——越夹越疼。”

说完他腰胯缓缓前推,龟头顶开那已被润滑的菊纹,一步一步地、像推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

平儿只觉得后庭被一个滚烫粗壮的东西一寸寸撑开,那感觉比方才凤姐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胀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可因为前番凤姐已将入口仔细拓开过,脂膏涂得充足,那撕裂般的剧痛被控制在了一个尚可忍受的范围内——不是不疼,却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锥心刺骨的疼。

贾瑞推进得很慢,每进一截便停下来让她适应片刻。平儿咬着贾芸的肩膀,闷声呜咽着,手指死死攥住少年人的两条胳膊。当那根巨杵终于齐根没入时,她整个人已出了一身透汗,额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双腿微微颤抖。

而此刻贾芸的阳物还插在她花房中,与父亲同时停留不动。父子二人彼此对视一眼,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方杵身的存在和搏动——贾瑞的粗壮而稳重,贾芸的硬度惊人而滚烫。二人开始配合着节奏——贾芸抽出时贾瑞插入,贾瑞抽出时贾芸插入,两根巨杵在平儿体内交替进出。平儿被夹在中间,前穴和后庭轮流被填满又被抽空,两个穴争先恐后地想要吞得更深。花房在夹攻之下,腔壁上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后庭的肠壁也紧紧裹住贾瑞的杵身,两个腔道同时收缩,只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那感觉比花房被单独插入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像两股电流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轰击着她的身体。

平儿从未体验过这等滋味。上回被贾瑞在茶室强迫时她只觉得屈辱和痛,后来虽也泄了身,却是在极度羞耻中被迫达到的。可今夜不同——今夜她是在凤姐的卧房中,在凤姐的注视下,被贾瑞父子抱在中间共同夹击,被操得渐渐放开了自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闷在被褥里变成了直接逸出唇间,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蜜。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到了这一步——仿佛被前后同时填满的极致充实感剥夺了她所有的羞耻。

贾瑞在后面看得清楚,这丫头的身体已彻底向他敞开。他朝儿子使了个眼色,二人同时加快了抽送。床被摇得咯吱作响,平儿的呻吟被撞得断不成句。终于在她尖细的喊声中,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庭与花房同时剧烈收缩,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整个人在痉挛中泄了身子。

贾瑞被她那后庭一阵紧箍夹得精关失守,精关大开,将一泡浓精直直灌入她的直肠深处。贾芸也在同一时刻被平儿花房的剧烈收缩夹得缴了械,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父子二人同时在平儿体内泄了精,只将她整个人灌得前后皆满,瘫在贾芸的肩头上不会动了。

平儿从床上被抱下来搁在一旁的软榻上时,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前后二穴都在缓缓往外淌着白浊,将榻上的褥子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她半阖着眼,意识尚在云端飘着,只听见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是贾瑞将凤姐推上了床。

凤姐被他推倒在贾琏的枕头上。她的蜜合色小袄早已在方才替平儿涂脂膏时弄皱了,贾瑞三两下便剥了她衣裙,连那件亵裤也扯了下来。她赤条条地躺在自己的婚床上,左乳上那枚银环在烛光下幽然闪烁——这床上她与贾琏睡了数年,每一寸被褥都是她的嫁妆,每一只枕头都是她的体面。可此刻她却在自己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正对着,他的儿子正立在一旁,浑身赤条条,胯下那根刚从平儿体内抽出的阳物还沾着白浊,却已重新硬挺了。

“嫂子,上次在你家你哭了一整场。今日在你自己家,在你自己床上——我倒要看看你哭不哭。”贾瑞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中央。这个姿势凤姐已摆过无数次,此刻在自己床上也摆得极熟练——腰往下沉,臀往上翘,两瓣肥美的粉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已被开发过的后庭微微翕张着,旁边那朵红肿的玉蛤还在往外淌着方才替平儿开拓时自己动情分泌的蜜液。贾瑞从床头拿起脂膏盒,挖了一块在掌心捂热了,给她的后庭上了一遍润滑,修长而粗糙的手指在后庭中进进出出,带出细微的咕叽声。然后他扶着那根刚从平儿后庭中退出不久、还沾着精液的巨杵,龟头抵住凤姐后庭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因前番已被开发过,凤姐的后庭进入得比平儿顺利许多。然而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依旧让她浑身发颤。她咬着贾琏的枕头,口鼻间全是丈夫惯用的沉水香味,这气味让她想起贾琏临走时捏她腮帮子的手,想起他说“你莫要哭”时浑不在意的笑脸。而此刻她正趴在丈夫的枕头上,屁股高高翘起,后庭中插着另一个男人的巨杵。这个对比让她的羞耻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花房深处竟在极度的羞耻中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一大股蜜液。

贾瑞感觉到她的反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边在凤姐的后庭中进出,一边托着她的腿根儿往后倒在床上,朝贾芸点了点头。贾芸早已硬得发疼,翻身压到凤姐面前,扶着阳物对准她湿淋淋的花蕊入口,一挺腰便进去了。

父子二人又一次同时进到了一个女人体内——只是这次是凤姐。贾芸在花房中,贾瑞在后庭中,只隔着一层薄膜,交替抽送着。凤姐被前后同时填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哭,也不像是叫,倒像是一种被彻底撑满后才有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满足。

“嫂子,”贾瑞从后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光滑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道,“你看——这是你的床,你丈夫的枕头就在你脸底下。你丈夫的枕头闻着如何?可我们在干什么?我们父子俩在干什么?”

凤姐被他这番话说得浑身发抖。她睁开眼,看见贾琏的枕头就在她面前,她甚至能看清那鸳鸯戏水刺绣上每一针的纹路。而此刻她就枕在这枕头上,随着身后与身前的两处冲撞前后晃动,双腿大开迎接一对父子的共同挞伐。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她发出来的却不是哭声,而是一声比一声更高亢的呻吟。贾瑞和贾芸配合默契,你进我退,我进你退。两根巨杵在她体内每一次交替进出都像两张嘴同时在吃她,两个不同的腔道被撑得完全张开,又同时收缩。她再也控制不住,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竟在极度羞耻中达到了高潮。

贾瑞与贾芸同时感觉到了她那阵剧烈的收缩——后庭夹得贾瑞精关发颤,花房夹得贾芸头皮发麻。父子二人齐齐发出低吼,同时将杵身顶到最深,两泡滚烫的浓精同一瞬间灌入了凤姐体内的两个最深处。

凤姐被烫得浑身痉挛,瘫在婚床上喘着粗气,眼泪将贾琏的枕头濡湿了一大片。

可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贾瑞已从她后庭中抽出那根仍在微微搏动的阳物,又拍了拍她的肥臀。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将贾芸往后轻轻一推,用一种排兵布阵般冷静的口吻道:“芸儿,你去那头。”

贾芸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兴奋得喉结直滚。他爬到凤姐身后,看着父亲躺到凤姐身下,将凤姐抱到自己身上重新从正面插入花房。然后是贾芸跪到凤姐身后,少年那根刚从花房中退出还沾满精液的阳物抵住了凤姐已被父亲肏过一轮的、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他的龟头比父亲略细,却更硬更烫,抵在菊纹上时微微跳动。他将龟头推进去时,凤姐被撑得又是一阵颤栗——这根东西与贾瑞那根虽是父子,形状与触感却截然不同。

现在,贾瑞从下往上在花房中进出,贾芸从上往下在后庭中进出。凤姐被这对父子交换了位置再次夹击,两人的肉茎在同一个女人的两个洞穴中交换了阵地。贾瑞在花房内感受着隔着一层薄膜另一侧自己儿子的杵身搏动,贾芸在后庭中感受着父亲龟头的形状与节奏。那两根杵在她体内像两个竞赛的对手,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凤姐从不知道自己这副身子竟能承受如此长时间的前后夹击,也从不曾知道那被同时填满两个洞穴的极致的充实感会在每一次被填满时变得更强、更上瘾。她神志不清地呻吟着,口中含混不清地在喊些什么——不知是贾琏的名字,还是旁的什么东西。

“嫂子,”贾瑞在下面一边往上顶着一边捏着她的乳尖,拇指压住那枚银环轻轻碾动,“换个口味你就叫成这样了?看来上回是轻了。回头你丈夫回来,你让他也这样弄你一回,看有没有我们父子俩弄得舒服。”

凤姐听了这话,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抬手想扇他耳光,却被贾芸从后面握住手腕按在床上。那少年埋首在她后颈处,一边大力抽送一边闷闷地喘着粗气:“二奶奶——我——我又要到了——”

贾瑞在下面也到了极限。父子二人又一次配合着节奏,同时加速,同时冲锋,在同一个女人的前后两个不同洞穴中同时达到了顶峰。两泡精液在凤姐体内同时爆开——这一次贾瑞的精液灌满了花房,贾芸的精液灌满了后庭。凤姐在这一刻彻底崩溃,整个人失去意识般软在贾瑞身上,泪水和淫水同时倾泻而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对父子灌了个遍,连灵魂都被泡在了浓精里。

完事后四个人散落在卧房中,各据一角。平儿蜷在软榻上,前后二穴仍在缓缓淌出白浊,将身下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贾芸靠着床架喘着粗气,少年人的身上满是汗珠,胯下的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贾瑞坐在床沿,顺手拿起贾琏的枕头垫在腰后,嘴角仍挂着一丝未褪的餍足。

凤姐仰躺在床中央,赤条条地躺在自己与丈夫同眠的婚床上,两条腿无力地张开着,红肿翻开的玉蛤和微微翕张的后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精液慢慢顺着她的臀沟淌到床单上,在那大红锦缎上留下了一摊深色的污迹。她偏头看向身侧——贾琏那只绣着鸳鸯的枕头已被贾瑞靠在腰后,枕面上不知何时沾了几块精斑。

她的目光凝在那精斑上,一动不动,像在看一个醒不过来的噩梦。

贾瑞歇够了,从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捡起自己的藏蓝绸袍,伸手从怀中掏出了那只锦盒。

“嫂子,平儿姑娘。”他将锦盒搁在床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不急不缓,“上回给你们戴的东西是上半套,今日这枚是下半套。往后便是一套齐全的了——日日戴着,夜里方可取下来清洗。”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戴上了,便是我贾瑞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锦盒打开,红绒面上躺着两枚银质肛塞。塞身细长光滑,打磨得比那对乳环更加精致,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底座是一朵盛开的银莲花,花瓣雕刻得纤毫毕现,莲心处各刻着两个小字——一枚刻着“凤奴”,一枚刻着“平奴”。莲花底座并非只是装饰,它刚好能嵌在双臀之间,从外看不出痕迹,唯有佩戴者自己时刻能感觉到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存在。

凤姐看到那两枚肛塞时,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她想起了上回那枚银针穿过乳尖的剧痛,想起环扣合上时那一声细微的“咔嗒”,想起这些日子左乳上那枚环如何无时无刻不在摩擦她的乳尖。她的左乳此刻还在微微发疼——方才贾瑞在肏弄时反复捻动那枚银环,将乳尖拉扯得红肿不堪。

如今他又带来了下半套。crazyhome2000.com

“你——”凤姐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已不像是自己的,“你究竟要把人糟蹋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贾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从那锦盒中取出刻着“平奴”的那一枚,蘸了些脂膏,朝平儿走去。他走到软榻边,伸手将那还沾满精液的穴口撩开些许,将肛塞的尖端对准她还在翕张的后庭入口,慢慢推了进去。那肛塞虽不算粗,但底座厚重,推进去时平儿浑身一颤,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它的形状恰好嵌在菊穴最紧窄的括约肌处,而底座紧贴双臀之间,从外看不过是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躺下时几乎看不见。可那冰凉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后庭中正塞着一枚刻了自己名字的银莲花。

平儿感觉自己的后庭被那冰凉的金属物件填上了。那塞子和方才贾瑞的巨杵粗细仿佛,却因是金属而格外冰凉坚硬,与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丝收缩都被那枚塞子阻挡着、抵回来。她嘴唇哆嗦着,却已没有了尖叫的力气。

然后是凤姐。

贾瑞拿着刻着“凤奴”的那枚走到床前。凤姐看着他靠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贾芸按了肩膀,退缩不得。贾瑞蘸了脂膏,将肛塞抵住凤姐那还在淌着儿子精液的后庭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那冰凉的银质塞身滑过她敏感的直肠内壁,滑过方才被反复冲撞而微微红肿的肠壁褶皱,最终被括约肌紧紧卡住,莲花底座紧贴在她的双臀之间,像一朵盛开的银莲花嵌在她体内。

凤姐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将脸埋进已被精斑玷污的、丈夫的枕头里。后庭被前后射了两次又被塞了银莲花,满胀得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枚塞子在自己体内稳稳地嵌着——硬硬的、滑滑的,每次括约肌收缩都会被它撑回来。那冰凉的存在感比乳环更加私密、更加羞耻,因为那里是见不得人的地方,如今却被一个刻了“凤奴”二字的银塞子填得严严实实。

“这肛塞与乳环是一套,”贾瑞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凤姐臀间那朵银莲花的底座,确认它已嵌得妥帖,“白日里戴着它陪你办事见人,夜里取下来清洗,第二日再戴上。嫂子你大可放心——设计得极精巧,从外头看不出来,行动也无声音,只是你自己心里知道罢了。”

凤姐从枕头上抬起脸,眼中含泪,却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声嘶力竭。她的目光从床单上的精斑移到贾琏的枕头上,从那只枕头移到床头柜上一只贾琏惯用的鼻烟壶,心中一片死寂。这是她与贾琏的卧房,她的婚床,此刻床上却沾满了另一个男人和他儿子的精液,而她身体前后两穴都还被塞进了刻着“奴”字的银器。那枚乳环在她左乳上闪着幽光,那枚肛塞在她后庭中冰凉地堵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

贾瑞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他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递给贾芸,自己也穿戴整齐。当他重新束好腰间那条玄色汗巾时,已恢复了来时那副正经族人的模样。

“嫂子好生歇着。平儿姑娘也是。”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赤条条、浑身狼藉、后庭中嵌着银莲花的女人身上,“过些日子我来检查。乳环和肛塞都得好好戴着——摘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父子二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平儿挣扎着从软榻上爬起来闩好后角门。当她一瘸一拐地走回卧房时,只见满室狼藉——贾琏的枕头被蹂躏得皱巴巴的,枕面上赫然一小块精斑,是凤姐自己情动时蹭上去的。大红锦被揉成一团堆在床尾,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有些是精液,有些是淫水,有些是脂膏——几人交合过的痕迹将整张床糟蹋得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女体液和脂膏甜味的腥甜气息。

凤姐还趴在床上没有起来。她两条腿无力地摊开着,红肿的玉蛤仍在缓缓往外淌着白浊,大腿内侧满是干涸与半干涸的精斑。后庭中的银莲花肛塞还没来得及取下,那朵冰凉的银莲花紧贴在她的双臀之间,底座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左乳上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环身上还残留着方才被贾瑞捻动时牵扯出的微微红痕。

平儿看着她,自己也浑身酸痛。她的后庭中也塞着同样一枚银莲花,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在她体内微微扭动。两个女人在烛光下对视着,彼此看着对方满身的狼藉,彼此看着对方身上的乳环与肛塞——同样的银环,同样的银莲花,一个刻着“凤奴”,一个刻着“平奴”。

过了许久,凤姐沙哑地开口了:“平儿——把床单换了。枕套也换了。那枕套——拿去烧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那里有贾芸攥出来的指痕,“烧干净些,别叫人看见。”

平儿忍着浑身的酸痛,从柜中取出干净的床单和枕头。当她将那沾满贾瑞精斑的枕头套抽下来时,手微微发抖。那枕头上不仅有贾瑞留下的污迹,还有凤姐被操到高潮时流下的泪痕,以及她自己方才伏在上面被开发后庭时流下的口水和泪水。她将那枕头套团成一团,又用块旧布裹了,塞进灶膛里。火苗舔上来时,她蹲在灶前看着那绣着鸳鸯的绸布一寸寸卷曲焦黑,鼻间满是织物的焦臭。那鸳鸯先是黑了翅膀,再是黑了头,最后整对鸟都化成了灰。她想起贾琏平日待她虽轻佻,到底也是她的正经主子,而此刻他枕头上沾了别的男人的精斑,正被自己亲手烧成灰,心中五味杂陈,却已流不出泪来。

凤姐终于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她下地时两腿一软险些跪倒,后庭中的银莲花肛塞随着动作往深处滑了半寸,激得她浑身一颤。她扶住床柱站稳,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胸前满是揉捏的红印,左乳上的银环闪着幽光,大腿内侧的精斑已半干,将皮肤绷得微微发紧。

她从水盆里拧了条帕子,机械地擦拭着腿间的秽物。温热的帕子擦过红肿的花唇时,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那里已被反复肏弄得肿得不成样子,花唇翻开,穴口还在微微翕张,轻轻一碰便是一阵刺痛。她咬着牙继续擦,将那些精斑和淫水一点点揩净,然后将帕子丢进水盆里,看着清水变浊。

平儿烧完枕头回来,默默取过干净床单替凤姐铺上。她的动作很慢——每弯一次腰,后庭中的肛塞便提醒她一次自己的存在。两个女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绸缎被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中回响。她将新的枕头套好搁在床头。

凤姐重新躺回床上。床单是新换的,被褥是新叠的,枕套是干净而陌生的。可她自己还是那个自己——身上带着两枚银器,身体里残留着父子二人的精液。床单换得再干净,也擦不掉她身体里的印记。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缩,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感受着后庭中那枚冰凉的银莲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肛塞已渐渐被体温焐暖了些,不再像刚塞入时那般冰凉刺骨,却依然坚硬,像一个永远取不出来的异物堵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平儿吹了灯,也在床边的脚榻上躺下。黑暗中两个女人都醒着,各自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枚银莲花的存在。肛塞的底座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朵无声绽放的银莲花,在黑暗中泛着看不见的幽光。

过了许久,凤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沙哑而平静。

“平儿。”

“奴婢在。”

凤姐沉默了很久,久到平儿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然后她听见凤姐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明日你去后院,把那几株秋海棠全拔了。一朵都不许剩。”

平儿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是,奶奶。”

她没说为什么,她也没问。两个女人都知道,明日拔了花,后日还会长草,这院子里的污秽是再也拔不干净了。但她们还是要去拔。

夜风吹过帘栊,将院中那几株秋海棠残存的香气送入卧房。那气味甜腻而暧昧,像今夜发生过的一切——看不见,却无处不在。

最终回:结珠胎主仆终得子,占鹊巢贾瑞怀大志(无H)

进了腊月,荣国府上下为年事忙得脚不沾地。各处庄子送来的年例堆满了后廊,黑山庄的狍子鹿肉、大鹿獐子,田庄上的御田胭脂米、各色干菜,还有从南边快船运来的柑橘佛手,一篓一篓地码在穿堂里等着分发。王夫人将年节里请酒听戏的单子交给了凤姐,尤氏又打发人送来了宁府那边祭祖的章程,每日回事的媳妇婆子从凤姐院门口排到二门外。

凤姐照常理事。她坐在穿堂的条案后头,一手翻账本一手打算盘,面前乌压压站了一地的人。周瑞家的回庄子上的租子没收齐,她劈头便是一顿排揎,骂得那老媳妇灰头土脸退下去。来旺家的递上除夕宴的菜单,她扫了一眼又添了四道菜,吩咐把鹿肉拨一半给宁府送去。一切都与往年一样,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只在她搁下笔的一个空当,忽然皱了皱眉,将账本往旁边一推,偏过头去干呕了两声。那声音压得极低,除了身侧递茶的平儿,谁也没有听见。

平儿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茶盏搁在案角,又默默将一方干净帕子递到凤姐手边。凤姐接过帕子掩了掩嘴角,抬起头来,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镇定。她继续翻账本,继续打算盘,继续对底下人发号施令,仿佛方才那两声干呕从未发生过。

可平儿看得很清楚。因为同样的事情,已经在她自己身上发生了好几日了。

当天夜里,凤姐独坐在卧房中。窗外北风呜呜地吹,将檐下的风灯吹得摇摇晃晃。她手里捏着那方帕子,帕子上还残留着方才干呕时溅上的几点茶渍。她望着那几点茶渍出神,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落红了。起初她以为是操劳过度,可那干呕却不是操劳能解释的,上回怀巧姐时的感觉她还记得。

这段日子能让她怀上的男人只有一个,也许两个。

那日贾琏从铁槛寺回来,她身子不便,却不得不应付。她躺在婚床上像块木头,眼睛盯着承尘,任由贾琏在她身上动作。贾琏只当她这些日子操劳年事累了,草草完事便翻身睡了,第二天一早又往平安州去了。她躺在鼾声大作的丈夫身边,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若她怀了孕,这孩子算谁的?贾琏确实与她同过房,可日子对不上。她掰着手指在黑暗中算了一遍又一遍,每算一遍心便凉一截。

门帘一响,平儿端着一碗热姜汤进来了。凤姐抬头看她,只见平儿面色也有些发白,眼下微有青痕。两个女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这沉默里有一种可怕的默契——她们都知道对方在经历什么。

“平儿,”凤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多久没落红了?”

平儿手里的托盘微微一晃,碗里的姜汤漾出了几滴。她将托盘搁在桌上,低头站了片刻才轻声道:“跟奶奶差不多。”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盆里火炭毕剥的声响。凤姐看着平儿,平儿看着凤姐。左乳上那枚银环在各自的衣襟下微微颤动,隔着衣衫也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标记。好半晌,凤姐轻轻叹了口气,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说:“明日叫后街的王婆子来诊诊脉。旁人问起,就说是给丫头们看风寒。”

次日午后,王婆子被悄悄领进了凤姐院中。这婆子是后街上有名的收生稳婆,平日里也替各房丫头媳妇诊个头痛脑热。平儿将她引入凤姐卧房,又关了门放下帘子,自己先伸出手腕来。

王婆子搭了脉,眯着眼诊了半日,忽然眉开眼笑:“姑娘大喜!这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是喜脉无疑——约莫两个月出头了。”

平儿虽已有心理准备,听了这话还是浑身一震,将手缩了回去,道:“王妈妈莫要胡说,我这……我这还没嫁人呢。”

“姑娘唬我老婆子呢,”王婆子笑得脸上褶子都深了几分,“这府里哪个不知道姑娘是二爷房里人?有喜那是早晚的事,明年给二爷添个大胖小子,姑娘的后福还在后头哩。”

平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强撑着没有失态,又将王婆子引到凤姐面前。凤姐伸出手腕搁在脉枕上,王婆子又眯眼诊了片刻,再抬头时已是满面红光,连连作揖道喜:“恭喜二奶奶!贺喜二奶奶!二奶奶这也是喜脉呐——脉象比平儿姑娘还显些,少说也有两个多月了。二奶奶大喜,二爷大喜!”

凤姐听了这话,面上纹丝不动。她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赏了,淡淡道:“有劳王妈妈跑这一趟。只是这月份还小,不宜声张,免得冲撞了胎神。”

王婆子捏着银子满口应承,千恩万谢地被平儿送了出去。待她走远,平儿回到卧房,只见凤姐还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搭在小腹上,那姿势不像在护着什么东西,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两人默然对坐,满室寂静。

案上搁着一只青花瓷碗,碗里是平儿方才煎好的红糖姜水,热气已散尽了。凤姐看着那只碗,忽然道:“你去过药铺了?”

过了很久,平儿才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桑皮纸包,搁在桌上。纸包上还印着药铺的字号,她揣了好几天也没敢打开,更不敢让凤姐知道。可其实凤姐也藏着同样一包药——她自己悄悄买来的,藏在妆奁最底层的抽屉里,每晚对着那包药坐到天蒙蒙亮。

凤姐拿起那纸包,放在掌心里掂了掂。轻飘飘的,没几两重,可搁在手心里却像一块沉甸甸的铁。她翻来覆去地看着纸包上的药铺字号,忽然说了一句让平儿意外的话:“平儿,我昨夜做了个梦。”

平儿微微一怔:“奶奶梦见什么了?”

“梦见一个小男孩,约莫三四岁模样,穿着红肚兜,在那假山石后头跑来跑去。我想抓住他,他却咯咯笑着跑远了。”凤姐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平儿听了这话,忽然落下泪来。她也做过类似的梦,梦见一个面目模糊的婴儿,躺在摇篮里对她伸着小手。她不曾对人说过,连凤姐也不曾说。这是她心里最隐秘的一角,她不敢碰,也舍不得碰。

“奶奶,”平儿擦了擦泪,声音发颤,“这药——”

“你拿去烧了罢。”

凤姐站起身来,将那纸包递给平儿,又从自己的妆奁抽屉里取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纸包,一并递了过去。她的手指在纸包上停留了极短暂的一瞬,然后松开了。

两个纸包,两碗打胎药,两个还没有来得及被杀死的小生命。

平儿接过纸包时手指微微发抖。两个女人的手在那瞬间碰在了一起,她们低头看着彼此的手指——那上面没有戴什么约定信物,但她们都知道对方的手腕上、脖颈上、胸口上曾被怎样的目光烙过印。两个纸包被平儿揣在怀里走出了卧房。灶膛的火还在烧,她将那两个纸包一并扔进去。纸包见了火便呼地燃起来,白色的纸灰飘飘悠悠地升上烟囱,散入了腊月冰冷的夜空。

贾瑞是两天后来的。他如今已不再走那条偏僻的胡同了——这两个月下来,他大摇大摆地从荣府后角门出入,门上的小厮都认得他是替族中跑腿办事的贾大爷。偶尔碰见有头有脸的管事,他便点头哈腰地叫声“周大哥”“来旺兄弟”,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他踏进凤姐卧房时,凤姐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年节的账目压得她喘不过气,加上身子不适,更添了几分慵懒。听见脚步声,她没有睁眼,只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贾瑞也不恼,先在炭盆边烤了烤手,将一路上的寒气烤散了,才走到榻边坐下。侧头看着凤姐,只觉得她面色比前些日子更加红润,原本削瘦的脸颊丰腴了些,那斜倚在榻上的慵懒体态反而比从前更有几分妇人的妩媚。他看了片刻,忽然道:“嫂子近来气色不大对。”

凤姐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又合上了。贾瑞却不肯放过,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这个动作若在几个月前,凤姐定会一巴掌扇回去。可如今她只是偏了偏头,连反抗都显得敷衍。

“不是病了,倒像是……”贾瑞顿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一个极要紧的问题。

凤姐没有接话。她缓缓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动作极慢,像是在拖延什么东西。然后她抬起头来,用那双已不再凌厉的丹凤眼直视着贾瑞,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有了。”

贾瑞愣住了。他看着凤姐的脸,在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试探他,不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然后他转向刚走进卧房的平儿,又看了看凤姐,迟疑道:“是……是贾琏的?”

凤姐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静:“日子对不上。他走之后我才有的。”

这话说完,卧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贾瑞先是怔住,然后霍然站起,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忽然仰面看着天花板,压低声音地狂笑了好一阵,笑得肩膀都在发颤,眼角竟笑出了几点泪花。他从未想过——更从未敢想过——能有这一天。他一个穷教书的族人,平日见了琏二爷要赔着十二万分的小心,如今竟让琏二奶奶怀上了自己的种。

他重新坐回榻边,伸手握住凤姐的手。凤姐的手冰凉,在他滚烫的掌心里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

“嫂子,”他的声音罕见地郑重,不再有任何调笑的意味,倒像是在对着一个平起平坐的人说话,“从今日起,你要好好养着身子。那对账、那管事的事,能交的便交出去,别累着了肚子里的孩子。”

凤姐闻言一怔。她原以为贾瑞会得意忘形,会在她面前炫耀他的“战果”,说些“你终究是我的人”之类的话。可他头一句说的却是让她养好身子。这句关怀来得如此突然,让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

贾瑞还在继续说:“年节请酒那几日你务必少饮酒,旁人敬你,你便说是大夫嘱咐的,谁还敢灌你琏二奶奶不成。后院那些重活交给小丫头们,你自己别搬别动——”

“你说够了没有。”凤姐打断了他,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却藏不住那层薄冰底下微微的松动。

贾瑞果然闭上了嘴,脸上却仍挂着笑意。他的眼角那道细纹在笑意中微微皱起,让那张原本粗鄙的面孔在摇曳的烛光中竟显出几分温存来。他转向站在一旁的平儿,目光炯炯:“你方才说平儿也——平儿也有了?”

平儿站在门边,低着头不说话,脸上却已泛起了红晕。凤姐替她答了:“也是这两个月的事。”

贾瑞的眼睛更亮了。他看看平儿,又看看凤姐,忽然问出了那个两人都无法确定答案的问题:“这俩孩子——谁是芸儿的,谁是我的?”

凤姐和平儿同时沉默了。这个问题谁也答不上来。这几个月里她们与这对父子同床共枕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有时是贾瑞对凤姐、贾芸对平儿,有时交换,有时是父子同侍一人前后夹攻。那些时刻里没有人计较过“这个孩子应该是谁的”,因为那些时刻的本意从来不是为了生儿育女。如今到了要计较的时候,却已经无从计较了。

“罢了。”贾瑞看出了她们的窘迫,大手一挥,“管他是谁的,反正都是咱贾瑞家的种。分那么清做什么。”他将凤姐的手轻轻搁回她膝上,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抚掌一笑,“我倒是有了个计较——嫂子你肚子里那个,生出来若是男丁,便是琏二爷的嫡子,将来袭这一房的香火。平儿那个孩儿我便叫芸儿预备了——过两日我便托媒人下聘,虽是做个样子,名分上总得周全。平儿便算是我贾瑞正经的儿媳,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贾瑞的孙子或是孙女,对外也好交代,不叫人说闲话。不是都姓贾么,一个是荣府这边的嫡,一个是咱贾瑞那一支的嗣。无论如何,这俩孩子都好好的。”

凤姐听了这番话,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句:“你倒是想得长远。”

她的语气里没有讽刺,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默许的平静。

正月一过,凤姐的肚子便藏不住了。

她对外宣称是年前贾琏回府时怀上的,府里上下无人起疑。贾母高兴得很,特地打发人送了两支老山参来,再三嘱咐她莫要操劳。王夫人也免了她大半的差事,只让她安心养胎。凤姐乐得清闲,每日只在院中晒晒太阳,翻翻闲书,偶尔隔着院墙听前头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日子倒比从前清闲了许多。

平儿的肚子比她小些,但因身形纤瘦,藏也藏不住。凤姐出面替她周全,说是念在平儿服侍多年,不忍她一辈子做丫鬟,便将她许给了族中子弟贾芸做正妻,也不算辱没了荣国府的门楣。贾瑞那边便托媒人送了聘礼来,几匹绸缎、几两银子,排场虽寒碜了些,倒也应付得过去。平儿便搬出了凤姐的院子,住进了贾瑞那老宅。但她白日里还是常来凤姐院中走动,毕竟肚子里揣着说不清是谁的骨肉,两个女人之间的牵连已不是主仆两个字能说清的了。

贾琏从平安州回来已是三月初。他在外头飘了几个月,回府时风尘仆仆。进门先去给贾母请了安,回到自己院中,见凤姐挺着肚子坐在廊下晒太阳,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连声追问几个月了、大夫怎么说、是男是女。凤姐一一答了,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中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神色——既有对丈夫的愧疚,也有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才能有的疏离。

贾琏浑然不觉,喜滋滋地对着凤姐的肚子说了好些傻话,又说要派人给扬州去信备些上好的绸缎做小衣裳。凤姐看着他那毫无防备的笑脸,心中五味杂陈,却已不再像头几个月那样每每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欠他的,这孩子便替他贾家传宗接代,也算还了他的情。至于这孩子血管里流的是谁的血,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天意如此。

贾芸与平儿那边也办了个简单的婚礼。贾瑞破天荒地请了几个族中长辈过来吃了顿酒,权当见证。那几个长辈见贾瑞这穷酸族人忽然有了儿媳妇,还已经有了身孕,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懒得多问。

平儿穿了一身大红嫁衣——那是凤姐替她备的,用自己当年陪嫁的料子裁的。两个女人在那间简陋的喜房中相对良久。凤姐亲手替平儿戴上了红盖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替自己亲妹妹梳妆。可她们都知道,这个婚礼不过是一层面纱,面纱底下她们早已是一对被迫拴在一起的蚂蚱。

“奶奶,”平儿从盖头下轻声说,“往后我还常回去看你。”

“叫什么奶奶。”凤姐按住她的手背,声音微哑,“往后你是有婆家的人了。”顿了顿,又低声道,“你跟我,比姊妹还亲。”

平儿在盖头下无声地哭了。

夜深人静时,凤姐独卧在贾琏的婚床上。贾琏还在外头与同僚吃酒未归,满室寂静,只有炭盆里火炭偶尔毕剥的声响。她将手搁在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微弱动静。窗格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将月光滤得朦朦胧胧,照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然轻声说了句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话。

“你爹是谁,我也不知道。但你是我的。”

春日渐深,院中那几株秋海棠早已被平儿拔了个精光,如今那空地上新种了一丛牡丹,是贾瑞托人送来的。平儿说那牡丹开得艳俗,不如原先的海棠清雅,凤姐却说艳俗也罢,好养活,不必费心打理。她们在说花,又像在说别的东西。

四月里,天气暖和了起来。凤姐的肚子已大得有些行动不便,每日只在院中缓慢地走几圈便回屋歇着。贾瑞每隔三五日便来一趟,打着族中跑腿的旗号,来了也不做什么——有时帮忙料理些凤姐不便出面的琐事,有时只是坐在榻边陪她说说话,有时带了贾芸平儿过来,四人围坐在廊下晒着太阳喝一壶粗茶,远远看去倒像两对寻常人家的夫妇在消磨午后的光阴。

凤姐渐渐发现,这个男人的变化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他不再像头几个月那般眼中只有情欲,反而在她孕期最丑的月份里流露出了一种粗粝而真实的体贴。她的腿浮肿得厉害,他便弄来草药的方子,让平儿煮了汤给她泡脚。她腰酸得睡不着,他便在她背后垫了好几个枕头调整睡姿,笨手笨脚地替她揉腰,力道有时重了有时轻了,毫无章法,却揉得她眼眶发热。她孕吐吃不下饭,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篮子酸梅,又酸又涩,凤姐吃了却觉得浑身通泰。

有一次凤姐靠在榻上歇息,贾瑞在一旁端了个小凳坐着,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凤姐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贾瑞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春衫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静静地等了很久,忽然感觉掌心底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那是胎动。贾瑞先是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凤姐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笑——不是得意,不是贪婪,而是一种近乎痴傻的、纯粹的欢喜。

她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问题:“你老实说——你希望这孩子是男是女?”

贾瑞愣了一下,然后认真想了想才回答:“男的最好。能撑门立户,将来给你养老。不过要是个姑娘也不错——眉眼像你的话,必定是好看的。”

凤姐闻言,没有接话。只是将贾瑞的手从肚子上轻轻拿起,又松开了。

平儿的肚子也大了。她与贾芸住在那间老宅里,贾芸待她倒也不差,虽不如最初那般新鲜黏人,却也从未亏待过她。他跟着父亲替族中做些跑腿的营生,赚了些碎银子便给平儿买零嘴补身子。平儿有时也会想——若当年没有被贾瑞强迫,自己是不是会嫁个老实巴交的小厮,生一窝孩子,日子照样过。可这个念头只一闪便过去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看看坐在院子里劈柴的贾芸,忽然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能接受。她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些可怕的噩梦了。近来她常做的梦,是抱着一个婴儿坐在廊下晒太阳,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脸上,她想看清那婴儿的脸,可每次都在快要看清时醒过来。

凤姐临盆的日子是在五月中旬。crazyhome0200.com

那几日天气热得早,还没进三伏,院子里的蝉便已开始聒噪。凤姐从午后便开始阵痛,起初还咬牙忍着,忍着痛还叫平儿去把未完的旧年账目理一理封箱收存。到了掌灯时分已疼得说不出整话,额头上的汗将枕头濡湿了一大片。

稳婆是早早就请好的,不是后街的王婆子——贾瑞嫌那婆子嘴碎不牢靠——而是从城东另请了一名有名的收生稳婆,姓刘,手底下接生过不下百来个孩子。刘婆子一见凤姐的阵势便知是头胎,吩咐平儿烧热水备干净布帛,又命小丫头们把房里所有窗户关严实了,只留一盏灯。

贾琏偏巧不在京中——贾母前几日又打发他去通州料理一处庄子上的地租纠纷,来回少说要六七日。凤姐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口气。倒是贾瑞在接到平儿传来的口信后,不到半个时辰便赶到了荣府后角门外。以他的身份不能进产房——族中的规矩比天还大——但他也没离开。他在后角门外那条偏僻的胡同里靠墙站着,一站便是大半夜。

胡同里没有灯,只有一弯残月挂在半空,将墙头的瓦片镀了一层薄薄的银光。他听见墙内传来稳婆中气十足的吆喝——“用力——用力——快了——再把参汤端来给二奶奶含一口——”,也听见凤姐偶尔漏出的、咬碎了牙也压不住的嘶喊。那声音撕心裂肺,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拉。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原以为自己对凤姐只有占有和控制。可这大半夜孤零零地站在墙外,听着墙内那女人一声声的嘶喊,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在发抖。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更在乎的是孩子的安全,还是凤姐的安全。

黎明时分,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夜色。那声音洪亮得不像话,像一把小号在对着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墙内传来稳婆欣喜的喊声:“恭喜二奶奶——是个小子——好壮实的小子!”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铜盆叮当声、婴儿嘹亮的哭声。贾瑞靠在墙上,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晨风,又缓缓地、长长地吐了出来。

他忽然无声地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不是贪婪的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至极的笑。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了第一次在园中看见凤姐,她穿着大红缕金百蝶穿花袄,风流体态,从头到脚都在发光;想起了第一次在穿堂空屋里强行占有她时她那咬破朱唇渗出的血;想起了那条在黑暗中蒙住她双眼的黑布带;想起了在她后庭中破开那条从未被碰过的狭窄通道时的感觉;想起了在那张紫檀婚床上与她拥抱的每一次喘息。他想起那对刻着“凤奴”“平奴”的银环和银莲花肛塞,想起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崩溃到只能呜咽,想起她在他耳边被迫说出那句“你是我的男人”时滚烫的泪滴在他手背上。

这些年他从一个只能在角落偷看她的穷酸族人,到现在——他的血脉已经注入了这座国公府嫡系子嗣的身体里。荣国府下一代的嫡长孙,骨子里却是他贾瑞的种。这府里的一切——爵位、家产、人脉——终将通过这个孩子掌握在他贾瑞这一脉的手中。他不是一时的得意,是一步棋拿下了整盘棋。他不是偷一个妇人,是偷了一座江山。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平儿从后角门出来寻他。她也是临近产期的人,走路已有些喘,扶着门框站稳了,对贾瑞道:“奶奶没事。孩子也好——七斤二两,母子平安。”

贾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头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平儿看着他的脸,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眶是红的。他转身走出胡同时,第一缕晨光突破云层,将他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老长。那个影子一步一步地踩过每一块石板,步履稳健而从容,像一个终于拿到了这片土地契书的守财奴。平儿目送他消失在巷口,然后扶着墙慢慢走回院子里。她回到卧房时,凤姐正靠在床上,满头是汗,面色苍白,却已恢复了平静。怀中抱着一个裹在大红襁褓里的婴儿,正在安安静静地吃奶。

平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她低头看了看婴儿的脸——皱巴巴的,皮肤红红的,头上一撮乌黑的胎毛,实在看不出像谁。像凤姐?像贾瑞?像贾芸?还是什么别的模样?现在还看不出来。可她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很踏实。因为不管这孩子像谁,他都会叫她“平姨”,会在这院子里跑来跑去,会在她怀里撒娇讨糖吃。这就够了。

凤姐抬起头看平儿的肚子,微微笑了笑:“你也快了。”

又过了半个月,平儿也生了。是个男孩,比凤姐的孩子略小些,却也健壮,哭声同样洪亮。贾芸抱着自己的儿子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傻笑得合不拢嘴——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父亲的儿子,不过这欢喜终究是真真切切的。

五年后。

又是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斜照在荣国府的庭院中,将满园的花木染得金黄。一个穿红肚兜的小男孩从垂花门里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只竹蜻蜓,嘴里喊着“哥哥等等我”。后头跟着的另一个男孩略高些,也穿着同样的红肚兜,正回头冲他招手。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跑过穿堂,跑过凤姐院前那条甬道,跑过假山石旁那丛开得正艳的牡丹花。他们的笑声清脆而响亮,在庭院上空回荡着,将这座古旧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了生气。廊下几个老嬷嬷看着他们撒欢,都笑得合不拢嘴,窃窃私语着说这俩小子活脱脱就是一对亲兄弟,眉眼倒不怎么像琏二爷。

一个年轻的奶妈追在两个孩子后头,气喘吁吁地喊:“宝哥儿——宝哥儿——慢些跑——仔细摔着!”

宝哥儿。这是贾母亲自给嫡孙取的乳名。老太太说这孩子生得虎头虎脑有福气,便赐了这个小名。大名嘛,回头等再大些再请族中长房赐一个,眼下不急。

凤姐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膝上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闲书,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一盏刚沏好的龙井。她看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疯跑,目光追着那一对小小的身影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比五年前丰腴了一圈,丹凤眼依然好看,却已没有当年那股凌厉的寒光了。那眼神里多了一层和煦的暖意——那是一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也磨平了恨意的平静。

平儿坐在她身旁的小杌子上,手里纳着一只小鞋底,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孩子们。她嫁了人之后穿着打扮已不同往日——鸦青色褙子,家常的银簪,虽不如做通房丫头时那般娇俏,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温润与从容。

贾芸如今已在荣府里谋了个正经差事——负责贾琏出门时沿途各处的联络与采买,说到底还是替人跑腿。但比从前劈柴的日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平儿跟着他住在修葺一新的小院里,就在荣府后街上,离贾瑞那老宅不远。贾瑞仍住在老地方,但他如今在族中的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语——他替贾琏打点外头的杂务,手底下已管着好几个跑腿的小厮,连来旺见了他都要叫一声“贾大爷”。府里的老人都说这贾瑞走了狗屎运,这几年不知怎么攀上了琏二奶奶,又有个儿子娶了凤姐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如今连琏二爷出门的事都交给他料理了。

只有凤姐和平儿知道,那不是狗屎运。

两个小男孩跑累了,满头大汗地扑到凤姐膝前,争着要她抱。大的——宝哥儿——搂着凤姐的腰不撒手,小的——平儿生的那个——干脆爬到平儿膝上坐下了。凤姐替宝哥儿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灌了他一杯温水,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忽然怔了一怔。

这张脸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不是贾琏,也不是她。

平儿也注意到了凤姐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宝哥儿。两个女人在春日暖融融的阳光下对视了片刻,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移开目光,只当没有察觉。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提起那些旧事了。那些蒙眼的黑布带,那些刻着“凤奴”“平奴”的银环,那些在婚床上被同时灌满前后双穴的深夜,那些肛塞冰凉地堵在身体里的感觉。这些东西都还在——银环和银莲花肛塞如今藏在妆奁最底层的锦盒里,偶尔取出来清洗时,银器依然泛着幽光。可她们已经很少去想了。不是刻意遗忘,而是日子久了,那些记忆的棱角被时间冲刷光滑了,不那么刺人了。何况每天都有两个孩子要照料。当他们跑进院子将竹蜻蜓举过头顶、迎着阳光咯咯大笑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想那些?

贾琏还是老样子,一年到头在外头的时候多,在家的时候少。他对两个孩子倒是极好——尤其是对宝哥儿,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他去年开始教宝哥儿认字了,说这孩子天资聪颖,将来说不定能中个进士,给他脸上增光。凤姐在旁看着父子俩一个教一个学,有时也会在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庆幸——贾琏什么都不必知道。有些事不知道便是不存在的,不存在便不会伤害任何人。

又是一年春光好。凤姐坐在廊下,看着院中那丛牡丹花开得正盛——那是几年前贾瑞送来的,如今已从一小丛发成了一大片,红的白的开得簇簇拥拥,热烈而张扬,像一个不肯认命的穷酸族人最终在这座国公府里扎下了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枚金镯子——那是贾瑞上月悄悄塞给她的,说是给宝哥儿补的生辰礼,用的是他自己攒了好久的银子。她没有戴在腕子上,而是用一根红绳穿了挂在脖颈上,贴着那枚刻着“凤奴”的银环,藏在衣襟底下。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冬夜,她独自坐在卧房里对着两包打胎药整整看了一夜。那时她以为若生下这个孩子,她这一生便彻底毁了。可五年过去了,她发现日子照样在过——账本在算,菜单在批,戏台在唱,满园的牡丹照样开得泼天富贵。孩子们的笑声隔墙传来,钻进耳朵里,然后顺着血脉一直暖到心底。

凤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目光投向院门外那条长长的甬道。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晃得人微微眯眼。甬道尽头那片天空蓝得通透,一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喜鹊正落在檐角上,冲着她喳喳叫了几声。

她放下茶盏,将膝上的闲书翻过一页,心里忽然想起那天贾瑞站在她床前说的那番话——“这孩子若是男丁,将来便是荣国府的嫡长孙。这府里的一切将来都会流到我贾瑞这一脉的手里。”当时她只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是一个下流胚子得意忘形的痴心妄想。

可如今她看着院子里那两个活泼泼的小男孩——一个比一个能跑,一个比一个能笑——忽然觉得,那番话早已不是痴心妄想。

两个孩子追着竹蜻蜓跑远了,笑声渐渐散在甬道深处。凤姐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手中的闲书搁在膝上久久没有翻页。廊下只剩下她与平儿两个人。

平儿将纳了一半的鞋底放在膝头,顺着凤姐的目光望出去。甬道尽头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地碎金。她忽然轻声道:“奶奶在想什么?”

凤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才开口道:“我在想,那年你把那两个纸包扔进灶膛里——你手抖得像筛糠。后来我偷偷去灶膛看过,灰还没冷透。我在灶前蹲了半夜,想着那灰若还热着,我便伸手去捞回来。”

平儿握住她的手。那手上戴着两只素银戒指,无名指上套着一只细细的银箍子——那是贾芸攒了半年碎银子打的,样子笨拙,她却日日戴着。

“那时我也是怕的。”平儿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件隔了许多年的旧事,“怕肚子大起来被人发现,怕生下来不会养,怕是个怪物——那时候总觉得被那样了,生出来的必定是怪物。后来生下来一看,不过是个皱巴巴的娃儿,跟旁人家的娃儿没什么两样。”

凤姐听了这话,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想起了自己头一回抱起宝哥儿的感觉——那个红通通皱巴巴的小东西闭着眼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小嘴一张一合地找奶吃。在那瞬间,什么贾瑞,什么贾琏,什么耻辱和仇恨,全都远了。只剩下怀里的这个小东西,温热的、沉甸甸的、活生生的。

“我倒没想过他是怪物,”凤姐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看他。每回给他喂奶,他吸着我乳头的时候,我就想起那枚穿在乳头上的银环——那年穿环的时候疼得我咬破了嘴唇,可喂奶的时候又觉得,这乳头终归还是做了它该做的事。”

她这番话说得极平淡,平儿听了却眼眶一热。两个女人又沉默了一阵。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人从垂花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两串糖葫芦,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小男孩。

是贾芸。他这几年比从前胖了些,面上的稚气早已褪尽,如今蓄了两撇浅浅的胡须,倒有几分像个正经的当家男人了。他走到廊下朝凤姐作了半个揖,口里叫了声“二奶奶”,又将一串糖葫芦递给平儿。平儿接过去嗔了他一句“又买这些甜的”,却还是咬了一颗含在嘴里,眼角弯了弯。

两个小男孩一人举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满脸黏糊糊的。宝哥儿跑到凤姐面前举着糖葫芦要她尝,凤姐低头咬了一颗,那山楂酸得她眯起了眼。小的小男孩——平儿生的那个,乳名柱哥儿——也学样举着糖葫芦要塞给平儿,平儿笑着躲开了,把他揽进怀里擦脸上的糖渍。

这一刻太过寻常。寻常到连凤姐自己都忘了身处何地——仿佛她从来就是这院子里的人,从来就是这孩子的娘,从来就与廊下这些人是一家人。贾芸跟平儿说了几句体己话便又匆匆走了,说是后街还有些事要料理。两个小男孩吃了糖葫芦便又恢复了精神,一溜烟跑到假山后头捉迷藏去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院门又响。这回进来的是贾瑞。他如今出入荣府已不必再走偏僻的后角门——他管着贾琏外头的好几样杂务,连门上的小厮见了他都要低头叫一声“贾大爷”,大总管来旺也与他称兄道弟。他走进院子时步履从容,手里拎着一只油纸包,径直走到廊下,将油纸包搁在茶几上。

“宝哥儿爱吃的桂花糕,刚出炉的。”他在凤姐对面的竹椅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盏茶,喝了一口才问道,“柱哥儿也在罢?我给两个孩儿一人带了一份。”

凤姐看着他额头上微微的薄汗,忽然道:“你方才从后门进来走了多远?”

“不远。就几步路。”

“那也走得一头汗。”凤姐从袖中抽出帕子,在茶几上推了过去。这个动作极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贾瑞接过帕子擦了擦额角,又将帕子叠好放在茶几上,也没有还给她。那方帕子便搁在茶盏旁边,上面绣着一对小小的海棠。

过了好一阵,两个孩子从假山后头跑出来,一见贾瑞便扑了上去,嘴里“贾叔贾叔”地叫个不停。贾瑞一手揽住一个,将桂花糕分给他们。宝哥儿坐在他腿上啃糕,啃得满嘴碎屑,柱哥儿则靠在他膝边,听他讲外头的见闻——什么通州码头上的大船、护城河边的杂耍班子、集市上卖的泥人张飞。贾瑞讲得绘声绘色,两个孩子听得眼睛溜圆,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叹。

平儿看着这画面,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她想,若当年有人告诉她,有朝一日她会坐在这廊下,看着自己的儿子坐在贾瑞膝边听故事,她一定觉得那人疯了。可现在这一切就发生在眼前,她竟觉得再正常不过。也许人活着便是这样——再荒唐的事,日子久了便成了日常。

天色渐晚,贾瑞起身告辞。他走到院门口时,凤姐忽然叫住了他。

“宝哥儿他爹……”她顿了一下,改口道,“贾琏,后日便回京了。”

贾瑞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她。凤姐与他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闪躲。

“回来便回来罢。”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该怎样还怎样。”

凤姐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贾瑞转身走出院门,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暮色中。廊下的风灯被点了起来,昏黄的光映着凤姐的脸。她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方帕子——贾瑞擦了汗之后留下的,帕子上还沾着他额角的微潮。她将帕子拿起来,在掌心里攥了片刻,然后叠好放回了袖中。

平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轻轻站起身,唤了两个孩子进屋洗手吃饭。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那丛牡丹在晚风中微微摇曳,花瓣上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

入夜之后,凤姐独自坐在卧房中。贾琏的枕头已换了好几个,如今搁在床头的那只绣着并蒂莲,是去年新置的。她靠在床头,从枕下摸出一只锦盒——那锦盒的绒面已磨得有些发白,里头并排躺着一枚银环和一枚银莲花肛塞。她将银环取出来,凑在烛光下看了看,内侧的“凤奴”二字依然清晰,银光闪闪的,与她五年前第一次看见时别无二致。

她将银环搁在掌心里掂了掂。很轻。比当年轻了太多。然后将它放回锦盒中,又将锦盒塞回枕下。吹了灯,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初夏的虫鸣。

远处隐约传来两个孩子的笑闹声,隔了好几重墙,听不真切,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将她的心稳稳地系在了这片院落里。她闭上眼,将手搭在小腹上——那里已经平坦如初了,可她总觉得还能摸到当年那道隆起的弧度。

她想,这世上有些事是说不清的。比如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比如她袖中那方帕子她为何没有扔掉,比如那枚刻着“凤奴”的银环她为何没有扔进灶膛。这些说不清的事纠缠在一起,便成了她的人生。不是她选的人生,却已实实在在是她的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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