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第67章 梅疏影加入队伍,众人去白家找茬
梅疏影睁开眼。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身上黏糊糊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全是精斑。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打算去烧水。
刚掀开被子,却看见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烟紫色纱裙,和她昨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银蝶流苏的数目都相同。
屏风后面传来水声,绕过去一看,一大桶温水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
梅疏影脸烫了。杨过昨天压着她说的那些话又响在耳边。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骂了句畜生,手脚却快得很,几下洗完了,换上那套新裙子。
她推开门。
往常这个时辰,外面早就吵翻天了。
她家挨着蓬莱街背街,门口就是丝绸铺子,商人扯着嗓子讨价还价,吵得人脑仁疼。
今天却静得诡异。
梅疏影走到回廊边上。那些绸缎还挂在架子上,红的绿的,随风晃荡。回廊上空荡荡的,没有商人,没有买家,连条狗都没有。
她绕过回廊,脚步停住了。
昨天还跟她家一样破破烂烂的邻居房子,一夜之间不见了。
原地立着几栋三层木楼,赤棕原木,黑青瓦顶,飞檐翘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响。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过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带束得紧,肩宽腿长,走出来比昨天还扎眼。
后面跟着小龙女,一身素白;穆念慈红裙;黄蓉绿衫;洪七公嘴里叼着根灵草茎。
梅疏影脸又红了,低头不敢看杨过。
杨过却直勾勾盯着她,嘴角一挑:“梅姑娘,睡醒了?”
梅疏影“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杨过走上前,手里捏着一叠黄纸:“你妹妹说,蓬莱街的房子是按回廊买的。前面那些卖布匹的,吵得很,我嫌他们碍事,把前后十廊全买下来了。现在这片地,是你的。”
他说完,把那叠地契塞给兰花紫。
兰花紫蹦蹦跳跳跑过来,拽着梅疏影的袖子:“姐!杨大哥不仅买了十廊,周围那些破房子也全买了,昨夜叫人造了新房,里面什么都有!咱们再也不用住那漏雨的破屋子了!”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颗灵石。那灵石有保龄球大小,通体透亮,灵气凝成白雾在表面流转。
“姐,你看!杨大哥给了我一百个这个!储物戒里还有九十九颗呢!”
梅疏影瞳孔缩了。极品灵石。她在灵鹫宫这么多年,只见过一次,是在传送阵的核心,被世家供着。一颗等于一百万下品灵石。
就因为昨天那档子事?她把自己揉烂了卖,也不值这一个。
梅疏影拉着兰花紫往后退,声音发紧:“不能收。紫儿,还给杨大哥。”
兰花紫抱住灵石:“不要!这些能换多少肉包子啊,为什么要还?”
梅疏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打小穷,打小气短,面对这种泼天富贵,第一反应就是逃。
杨过一步跨过来,握住她手腕:“梅姑娘,这是聘礼。你昨晚答应做我的女人,忘了?”
梅疏影猛地抬头:“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都做了那事,你还嘴硬?”
梅疏影心脏狂跳。她早知道小龙女是杨过正妻,穆念慈亲口说过。她扭头看小龙女,等着正房发难。
小龙女歪了歪头,表情清纯得像不解世事:“梅妹妹,你看起来比我小,就做老十吧。诶,过儿的妻子太多,我也记不清你是第几个。反正我是老大,以后你再带姐妹进来,得先找我登记。”
梅疏影目瞪口呆。这话从这么个清纯少女嘴里说出来,说得理所当然。这后宫开得如此明目张胆?
兰花紫在旁边拍手:“就是!杨大哥昨天说了,姐姐你同意的。姐怎么一夜就反悔了?等我过几年长大,也要嫁给杨大哥!”
梅疏影一巴掌拍在兰花紫后脑勺上。她脑子里闪过以后妹妹跟她一起给杨过口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耳根烧透了。
黄蓉在旁边笑出声:“好了好了。梅姑娘,你既答应过儿帮他找林朝英前辈,咱们这就动身吧。”
兰花紫举手:“先吃饭!你们答应等姐姐醒了,请她吃本地最好的云吞面!”
杨过大手一挥:“行。紫儿现在是小富婆,她请客。”
兰花紫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
众人跟着她,穿过空荡荡的回廊,来到蓬莱主街。
一家小吃铺子开着门,老板是个胖女人,见他们进来,堆着笑迎上。
兰花紫用戒自带的功能凝出几十颗珍珠大小的下品灵石,拍在桌上:“老板,十碗云吞面,加灵兽蛋!”
老板看得眼直,忙不迭去煮。
面端上来,汤清味鲜。梅疏影低头吃面,心思却不在面上。她偷眼看杨过,那人吃面也吃得很凶,没注意她。
吃饱喝足,兰花紫一抹嘴:“走!找林前辈去!”
小龙女牵着兰花紫的手,一大一小走在一旁玩耍,竟很投缘。
梅疏影落在后面,对黄蓉说:“林朝英不好见。”
黄蓉放下筷子:“你昨天说见她要经过女帝同意,到底怎么回事?”
梅疏影压低声音:“林朝英是女帝的侄女。数十年前回到灵鹫宫,就再没出过皇宫。想见她,必须去皇城。”
黄蓉挑眉:“这里还有皇宫?”
“我们现在站的是蓬莱岛,属蓬玄洞天。另外还有剑鱼岛,也归蓬玄洞天管。这两岛岛主和洞主,都是我师父白雪晴。”
杨过皱眉:“白家的人?就是抽你的那个师父?”
梅疏影顿了顿,声音硬了:“没有师父,我早掉下云海摔死了。她救过我,我不恨她。你也别再乱说。”
杨过一把拉过她手,攥得很紧:“你是人,不是物件。她能把你抽成那样,心里就没你。你得为自己活,不是为她活。”
梅疏影手被他捏得发热。这话从来没人对她说过。她从小是梅家遗孤,是大师姐,是鞭子架,没人问她疼不疼。她垂下眼,心里猛地一颤。
她甩开杨过的手,继续道:“蓬玄洞天是第一层。蓬莱岛是入口,剑鱼岛是出口。过剑鱼岛,进第二层寒冰洞天。入口雪浪岛,出口冰魄岛,岛主洞主都是雪浪子。”
杨过抬手打断:“停停停。我头疼。一层套一层,没完了?你别告诉我,要过七十二岛三十六层洞天,才能到皇宫。”
梅疏影笑了,紫眼睛弯了弯:“你倒聪明。灵鹫宫皇城在第三十六层无量洞天之后,是第三十七层灵鹫洞天。外人以为灵鹫宫就是座宫殿,其实它是第三十七洞天福地,也是最大的一个。里面只有一座岛,就是皇城。女帝住在那里。”
黄蓉听得筷子都放下了,转头看洪七公:“七公,你当年被林朝英带来,怎么进去的?没走这些洞天?”
洪七公把嘴里草茎吐掉,老脸茫然:“我当年是进了一个幻境。幻境过了,直接就被扔到灵鹫宫主殿里。外面这些岛啊云啊,我压根没见过。”
黄蓉来了兴趣:“七公,讲讲你那幻境,怎么通过的?”
洪七公清了清嗓子,眼神忽然变得悠远:“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我跟着林朝英那丫头……”
他开始讲述。
洪七公把草茎往地上一吐,眼神飘向窗外云海,声音哑了几分:“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我跟着林朝英那丫头,往天山爬。”
他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桌子,黄蓉放下筷子,听得入神。
杨过抱着胳膊往后一靠,眉梢挑着。
穆念慈坐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
梅疏影没再吃面,紫眼睛盯着洪七公的脸。
“那会儿辛弃疾被朝廷罢了官,原先的兄弟们,跑的跑,散的散。军队?垮了。王重阳缩回古墓派,再也不出来了。我年少气盛,投了丐帮,一路拼杀,竟当上了帮主。”洪七公咧了咧嘴,“可前任钱帮主是个老好人,功夫稀松平常。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他屁都不会。他教不了我,又不甘心看我荒废,托人传信给林朝英,求她带我上灵鹫宫,找虚竹前辈,讨要乔峰帮主的传承。”
“我在天山脚下见到林朝英。她穿一身白裘,脸色冷硬,眉宇间锁着杀气。我那时候就……”他顿了顿,没往下说,只摆了摆手,“路上我憋不住,问她。我说,朝英,王重阳都回古墓了,不打仗了,你干嘛不跟他破镜重圆?”
“她怎么答?”黄蓉追问。
“她眼皮都没抬,说:‘我不喜欢他了。就这么简单。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洪七公模仿着那冷硬的腔调,随即苦笑,“我听着这话,心里头七上八下。她是不是……是不是看出我对她的心思了?我不敢问,只敢旁敲侧击。她那么聪明的人,怕是早知道了。”
杨过嘴角扯了扯:“七公,你当年也这么怂?”
“滚蛋。”洪七公骂了一句,继续道,“我俩走了不知道多少天,风雪刮得脸生疼。终于,她停下了。我面前出现一条铁链。那铁链粗得能拴战船,一头扎在雪地里,另一头……看不见,伸到云里头去了。”
“林朝英抓住铁链,轻功一提,白影几下就窜上去了。我那时功夫远不如她,只能硬爬。铁链冻得刺骨,手掌黏上去再扯下来,一层皮就留在上头。我咬着牙,一寸一寸往上挪。血从手心里渗出来,滴在雪里,红一片白一片。我抬头看,她的白影越来越小。我低头看,脚下是万丈雪崖。我冻得快没知觉了,就靠一口气吊着,心里默念:不能松,松了就死了,死了就再见不到她了。”
他声音低下去,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绝境。
“不知道爬了多久。我头晕眼花,快冻僵了。突然,手上一空,我摔了下去。可屁股没着地,我睁开眼……”
洪七公的手指猛地攥紧桌沿。
“我站在一间大堂里。红烛高照,满屋子的喜字。我身上穿着新郎官的红袍,胸前还扎着大红花。旁边站着林朝英,她穿着嫁衣,凤冠霞帔,红盖头还没掀。司仪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全懵了。我不是在爬铁链吗?怎么突然回泰安了?还在成亲?”
穆念慈倒吸一口冷气。兰花紫捂住嘴。
“就在这时候,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辛弃疾冲了进来,满身尘土,腰间佩剑都在晃。他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肩膀,吼道:‘洪七兄弟!金人兵临城下了!快随我去迎敌!’”
洪七公的眼睛瞪圆了,仿佛那个身影就在眼前:“一边是百姓,一边是兄弟。另一边……是我朝思暮想的林朝英。我浑身发抖,红袍被汗黏在后背。我看向林朝英,她掀开盖头,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淬着冰碴:‘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我傻了。彻底傻了。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迈不动。我脑子里头两个声音在吵。一个说,留下,娶她,这是你要了半辈子的女人。另一个说,出去,金人来了,城破了,百姓全得死。我抱着头,蹲在地上,疼得快要裂开。”
“我愣了多久?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瞬,可能是一辈子。突然,我一个激灵。不对。我刚才还在天山爬铁链。怎么转眼就到泰安城了?这不是泰安。这是假的。这是幻境。”
洪七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里的汤晃荡出来。
“爬铁链之前,林朝英就说过。她说,等爬上顶端,通过珍珑棋局的考验,她便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我全想起来了。我抬起头,看着那个幻境里的林朝英,我大声说:‘朝英,我是真的喜欢你。但没有国,哪有家?你也不想我们未来的孩子,活在暗无天日的世道里。我知道王重阳不让你跟他一起抗金。但我不是他。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堂就开始晃。红烛熄灭,宾客消散,屋顶碎裂崩解。我脚下踩空,再落地时,踩在了硬邦邦的金砖上。”
“我抬起头。四周金碧辉煌,巨大的殿宇撑得我脖子酸。高位上坐着一个人。他穿一身灰布僧袍,光头,面容年轻,眼神却苍老。他坐在那里,气息悠长,不像这凡间的人物。那就是虚竹。”
洪七公的声音变得恭敬,又带着几分不甘:“他看着我,说:‘你通过了我侄女的试炼。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但,只有一个。’”
“‘你可以留下,娶林朝英为妻。以后这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都归你管。你便是未来的皇帝,在此享尽荣华。’”
“‘或者,我传你降龙二十八掌、打狗棒法。学完之后,你回你的南宋去,做你的英雄好汉,救你的百姓。’”
“我跪在地上,想都没想,就说:‘前辈,外面的百姓在受苦,我岂能在这里享福?我先去救人,待俗事了了,再回来娶朝英。’”
“虚竹摇了摇头。他说:‘只能二选其一。’”
洪七公的故事讲到这里,戛然而止。他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没再说话。
小吃铺子里静得只剩下窗外风铃声。
黄蓉和杨过看着他。穆念慈眼眶微红,轻声说:“师父大义。为了百姓,能放弃一切。”
洪七公放下酒壶,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接话。
杨过忽然嗤笑一声:“后面不用说了。洪老前辈,您肯定被虚竹那老秃驴赶出去了。”
洪七公瞪他一眼:“你小子……”
“不是么?”杨过摊手,“您后来回了南宋,掌法也学了,帮主也当了,可林朝英呢?没影了。您要是选了留下,现在就是灵鹫宫之主。您选了离开,人家虚竹凭什么把传承给一个‘以后再说’的空头支票?”
一旁的梅疏影也忍不住开口,声音发急:“如此机缘,您竟然错过了。外面的武者世界,整个版图,恐怕也只有灵鹫宫的一个洞天那么大。您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杨过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坐直了身子,盯着梅疏影:“姑娘,这话不对。”
梅疏影一愣:“哪里不对?”
“人命本就平等。”杨过一字一顿,“没有什么大小多少的说法。一个百姓是命,一万个百姓也是命。”
梅疏影紫眸微睁,怔怔地看着杨过。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她垂下眼,再抬起时,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梅疏影抿了抿嘴,没再说话,只是跟得更近了。
一行人离了那间面铺,梅疏影在前头疾走,紫眸时不时往后瞥。
杨过插着袖子跟在后头,靴底碾着石板缝里的青苔。
黄蓉挽着穆念慈的胳膊,低声说着什么。
小龙女抱着洪七公刚买的一包松子糖,面无表情地一颗颗往嘴里送。
兰花紫小跑几步,凑到梅疏影身边。
“还有多远?”
“就快了。”梅疏影抬手指向前方,“穿过这道牌坊,便是中央广场。”
说话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青石广场铺展开来,地面打磨得平整,缝隙里嵌着细碎灵石,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广场正中,一座圆形传送阵由八根石柱围成,柱身上刻满符文,阵眼处灵力流转,偶尔有人交上灵石,光芒一闪,人影便消失不见。
梅疏影停下脚步,转身对众人道:“那中间就是去往剑鱼岛的传送阵。一个人,一百枚下品灵石。”
杨过往阵眼处扫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倒也不贵。”
兰花紫瞪大眼,急道:“杨大哥,这已经很贵了!在三十六洞天之中,蓬玄洞天是消费相对比较高的。但即便这样,通常一个人日常消耗的灵石,也不过十枚下品灵石。”
穆念慈好奇,往前凑了半步:“那若是消耗不到一个灵石,该怎么结算?”
“那便是以一个灵石,兑换一百两银子。”兰花紫掰着手指,“用银子结算。”
杨过听完,没吭声。
他脑子里转了转,大概搞懂了这三十六洞天的经济规律。
总觉得哪里不对,像是有层窗户纸没捅破,但一时半会儿懒得细想。
梅疏影接过话头,声音压低:“即便去剑鱼岛一人只要一百灵石,但去下一个洞天,就需要一千。再下一个,又是两千。并不是每过一个洞天,都是一百灵石。”
杨过被她这一串数字念得脑瓜子疼。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懒得算账。
他知道梅疏影从小穷惯了,精打细算成了本能,但这会儿实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梅疏影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若是算全部的灵石,一个人从我们这里出发,传送到灵鹫宫,大约需要近十万的下品灵石。”
兰花紫接话,叹了口气:“十万下品灵石,相当于高收入者一整年的收入。这里年入三四万灵石的人,比比皆是。所以极少有人会一路传送到灵鹫宫去面见女帝。即便有冤情,也很少有人去告御状。就是这么回事。”
杨过冷笑一声,目光从传送阵移开,落在那些守卫身上。守卫穿着统一的白甲,腰佩长刀,眼神倨傲,盯着每一个靠近的行人。
“不告御状,怕不是出不起路费。”杨过声音不大,字字清晰,“看着情况,各个岛的传送阵,必然是被岛主和洞主把持了。若是想告他们,怕是根本过不了这传送阵。”
梅疏影闻言,紫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重新打量了杨过一眼,这才点头:“的确如此。掌控蓬莱岛传送阵的,便是我师父白雪晴。杨过,你和他们有过节,我们趁我师父没有发现,赶紧传送离开。否则,你怕是见不到女帝陛下,也见不到林朝英前辈了。”
杨过却摆了摆手,往前一站:“我还真要去见一见你那师父白雪晴。”
梅疏影愣住了,下意识伸手拉住他袖子:“为什么?”她左右看了看,把声音压得极低,凑到杨过耳边,“你强奸了我师妹白凝冰,我师父抓到你,不会放过你的。”
杨过侧过头,看着她紧张的脸,忽然笑了。
他笑得张扬,露出白牙:“你师父把你打成那样,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我现在是你相公,自然要替你出口气。”
梅疏影的手僵在半空。她耳根子发烫,脸更红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杨过不再看她,转过头,对着黄蓉扬了扬下巴:“而且,想必干娘也看出来我的想法了吧?”
穆念慈和小龙女站在一旁,两张脸上都是茫然。
穆念慈眨了眨眼,没看出杨过还有什么后手。
小龙女把一颗松子糖扔进嘴里,咔嚓咬碎,也没说话。
黄蓉却抱着胳膊,嘴角微微一翘。
“刚才七公说了,”黄蓉往前走了半步,“他上次直达灵鹫宫,是通过的珍珑棋局的幻境。”
穆念慈更懵了:“蓉儿妹妹,这又说明什么?”
黄蓉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巡逻的白甲守卫,语速不快,字字清楚:“我们要通过传送阵,一层一层地去灵鹫宫,且不说耗费的灵石问题。你儿子有钱,不差这点,只当游山玩水了。但最关键的是,后面的洞主,未必会让我们过。他们不认识我们,必定会百般刁难。女帝不是那么好见的。所以,我们想要见女帝,只有通过珍珑棋局的幻境,直接抵达灵鹫洞天,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杨过拊掌,哈哈大笑:“干娘不愧是黄蓉,果然聪明。”
梅疏影站在旁边,起初没转过来,此刻也明白了。她紫眸一亮,点头道:“若是这样,倒是一个办法。”
杨过收起笑,眼神变得幽深。
他盯着传送阵旁的石柱,缓缓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三十六洞的洞主,必定一段时间,就要去给女帝汇报各个洞天和岛屿的情况。就像外面的朝堂,上朝一般。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不会是一个洞天一个洞天走过去。定然在每个洞主的家中,有一个直达灵鹫洞天的珍珑棋局。通过棋局,就能直达灵鹫宫。”
梅疏影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杨过,又看看黄蓉,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们真是聪明。没想到,仅仅凭借洪七公的一个故事,就能推断出这些。”
黄蓉和杨过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藏着笑意。他们没说话,心里却暗笑。那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穿越者。
众人商定之后,也不等梅疏影再阻止,杨过直接大踏步上前。
他走到传送阵台阶下,对着两名白甲守卫扬起下巴,声音拔高,传遍半个广场:“我叫杨过。叫你们老大白雪晴出来见我。”
话音刚落,两名守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手中长矛一横,矛杆狠狠扫在杨过腿弯。
杨过“哎哟”一声,直接跪地。
旁边窜出四名埋伏的甲士,绳索一抖,将杨过反剪双手绑了个结实。
黄蓉、穆念慈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也被涌上来的士兵按倒,绑成一串。
“带走!”领头的校尉一挥手。
于是出现了极为滑稽的画面。
杨过刚刚放完狠话,转眼就被打脸,一行人跟粽子似的被押着走。
杨过走在最前头,嘴里还骂骂咧咧,脸上却不见半点慌张。
黄蓉被绑着,还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
小龙女双手被缚,怀里那包松子糖居然没落,她低头用牙齿又叼出一颗。
洪七公叹着气,摇头晃脑。
兰花紫吓得小脸发白,梅疏影则低着头,紫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一切,都是装的。
为了顺利混进白府。
穿过三道回廊,押过两座石桥,众人被推进一座气势森严的府邸。正厅大门洞开,众人被推搡着进去,绳子也没解,就这么被关在大厅中央。
没多久,脚步声从后堂传来。沉重,冷硬。
一个白发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劲装战衣贴身,勾勒出 的身形。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称得上年轻,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雪。
她一路走到主位,袍角一掀,坐下,一掌拍在桌面上。
“啪!”
茶盏跳起三寸。
“杨过,你好大的胆子。”她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你强奸了我徒弟白凝冰,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里。
穆念慈和黄蓉同时转头,瞪着杨过。两人脸上都写着震惊。她们没想到,杨过还干了这事。
黄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问:“卧槽。你啥时候干了人家闺女?”
杨过被绑着,肩头的绳子勒进肉里,他却浑不在意,懒洋洋道:“就是第一天的晚上嘛。我看她那不知好歹的样子,就当着白凝冰两个师弟的面,教训一下她咯。”
“你——”白雪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白发都似在颤。她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桌角崩裂一块,“我要杀了你!”
她身形刚动,一股磅礴气劲已经压了过来。
穆念慈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手一拂。
一道真气从她掌心外放,无形有质,轰然撞在白雪晴腾起的气势上。
两股力量在厅中对冲,气浪掀得两侧烛火齐齐倒伏。
“谁敢动我儿子。”穆念慈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不就是睡了你徒弟吗。说吧,多少灵石,赔你不就是了。”
小龙女站在穆念慈身侧,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她歪了歪头,一脸认真:“这样吧。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报给我,我给你录入过儿的后宫。让她做第十八房。”
黄蓉“噗”的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她看着穆念慈和小龙女,心想这两活宝是怎么一脸正经说出这话的。
白雪晴被气得眼前发黑。她不再言语,右手按上腰间剑柄,猛地拔剑。剑身出鞘,寒光炸开,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刺穆念慈咽喉。
“来得好!”穆念慈不退反进。她手腕一翻,储物戒光芒一闪,一架金琴凭空出现在怀中。她十指按上琴弦,猛地一拨。
“铮——”
音波炸裂。
一道实质化的气刃从琴弦上迸射而出,撞上白雪晴的剑锋。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雪晴剑势一偏,身形在半空拧转,剑尖抖出三朵剑花,分刺穆念慈眉心、心口、小腹。
穆念慈抱着金琴,旋身侧步。
她指尖连弹,三道真气呈品字形激射而出。
真气与剑气在半空对撞,厅中地面石板轰然崩裂,碎石飞溅。
白雪晴落地,白发战衣无风自动。
她面容冷硬,剑势再变,剑身横扫,带起一片凌厉弧光。
穆念慈红色神女装的衣袂翻飞。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模样,面容年轻,眼神却沉稳。
她十指在琴弦上翻飞,音波层层叠叠,化作无形气墙。
剑气斩在气墙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人身影在大厅中交错。
白雪晴一剑直刺,穆念慈金琴格挡,反手一道音波削向白雪晴腰际。
白雪晴横剑拦截,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穆念慈追击,琴弦连震,气刃如雨。
白雪晴挥剑斩破两道,第三道擦着她肩头掠过,在白甲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铮!铮!铮!”
琴音越来越急。白雪晴剑法也愈发刁钻,两人气劲四溢,竟是不分上下。都是筑基境界,放在外面,便是五绝高手的水准。
杨过被绑着站在一旁,观战片刻,忽然开口:“看来你白雪晴也是筑基境界。放到外面,大概也是五绝高手了。”
黄蓉却嗤笑一声。她身上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她活动了下手腕,从储物戒抽出打狗棒:“去她喵的五绝高手。又不是华山论剑。”
话音未落,她人已掠出。
黄蓉加入战圈。
她打狗棒法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棒头一颤,点向白雪晴膝弯。
白雪晴正全神贯注应对穆念慈的音波,忽觉下盘一凉,只得强行侧身躲避。
这一侧身,中门大开。
穆念慈抓住破绽,十指连拨五弦,五道真气凝成一束,轰然撞在白雪晴胸口。
白雪晴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她尚未站稳,黄蓉打狗棒一转,棒头精准敲在她后背大穴上。
白雪晴护体真气一滞,穆念慈最后一道音波气刃已至,狠狠劈在她肩头。
“噗——”
白雪晴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单膝跪地。长剑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拿下。”黄蓉用打狗棒一指。
穆念慈上前一步,金琴横于白雪晴颈侧。杨过手腕一挣,绑着他的绳子本就留了扣,直接脱落。他活动着手腕,大步走到白雪晴面前。
众人压着白雪晴,往后院内走去。
白府的护卫涌上来十几个,看见白雪晴被制,都不敢妄动。
有两个愣头青拔刀冲上来,黄蓉头也没回,打狗棒往后一扫,棒头点在两人手腕上。
两人惨叫着弃刀,捂着胳膊退开。
内院安静。花木森森。
杨过从一名护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尖抵在白雪晴脖子上。剑刃冰凉,压出一道红痕。
“带我们去珍珑棋局的传送阵。”
白雪晴瞳孔骤缩。她脸色苍白,嘴边还挂着血渍,声音发颤:“你……你怎么知道的珍珑棋局?”
杨过收了剑,朝后一指。洪七公正慢悠悠地走进院门,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
“看到了吧?”杨过声音里带着戏谑,“这是我娘的师父,洪七公。”
白雪晴偏过头,白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她不理。
杨过继续道:“我娘的师父,是你们灵鹫宫女帝的侄女,林朝英的未婚夫。这理由,够不够我知道?”
白雪晴闻言,愣了一瞬。
她重新打量洪七公。
那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衣裳破旧,手里还拿着烧饼,嘴角沾着芝麻。
她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吹牛大气的毛头小子。林姑娘从未听说有什么未婚夫。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
这话把洪七公怼得无话可说。他张了张嘴,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又摸摸脸,最后重重叹了口气,把剩下半块烧饼塞进嘴里。
穆念慈却气炸了。她金琴一横,一道真气轰在白雪晴脚边,地面炸出一个坑。她厉声道:“你再敢胡说,别怪我打得你再吐一次血!”
白雪晴感受着穆念慈的杀意,肩膀缩了缩。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缩着脖子,像个受惊的母鸡。
这一幕被梅疏影看在眼里。她紫眸微动,心中翻涌。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蓬莱岛生杀大权的师父,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原来也不过如此。
众人押着白雪晴,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院中深处。
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玉石棋盘。
黑白棋子错落有致,却是个残局。
棋盘四角镶嵌着灵石,隐有微光流转。
白雪晴被推到棋盘前。她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就在这里了。诸位请便。”
她料定这些人解不开珍珑棋局。这残局自灵鹫宫传下,数百年来无人能破。她等着看他们出丑。
杨过却松开押着她的手,走到棋盘前。
他盯着棋局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捏起一枚白子,落下。
再捏起一枚黑子,落下。
棋子与玉石棋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啪。啪。啪。”
他落子如飞,没有丝毫犹豫。
残局在他手中,像是被拆解的积木,层层剥开。
七八子过后,棋盘上风云变色,灵石光芒骤亮。
整个残局,已被他解开。
只剩最后一枚黑子,捏在他指间,尚未落下。
传送阵的光芒已在棋盘下方隐隐亮起,只差最后一子。
白雪晴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嘴唇哆嗦,白发凌乱:“你怎么……怎么会解这个残局?”
黄蓉当然不会说他们是穿越者。她上前一步,笑着道:“我早说过了,我们这七公师父,和你们林姑娘是夫妻。你偏不信。”
她转头看向杨过:“过儿,别跟她废话了。直接落下最后一子,我们去灵鹫宫。”
杨过却捏着那枚棋子,没有动。
他转过头,看向黄蓉、穆念慈、小龙女,还有洪七公。他摇了摇头。
“干娘,娘,龙儿,七公前辈。”他声音沉了沉,“我和这白洞主,还有些私事未了。白凝冰的事,还有梅疏影的事。诸位可否在院外等我一会儿?我单独和她谈谈。”
黄蓉看他一眼,又看看脸色惨白的白雪晴,再瞅瞅站在角落、手里还攥着半截绳子的梅疏影。
她眼珠转了转,点了点头:“行。等你一个时辰。不能太久。”
“多谢干娘。”
黄蓉转身,招呼众人往院外走。
穆念慈收了金琴,临走前狠狠瞪了白雪晴一眼。
小龙女把最后一颗松子糖扔进嘴里,跟着往外走。
洪七公摇摇头,背着手踱出院门。
兰花紫小跑着跟上。
院外是一片竹林。
黄蓉站在竹林边缘,打狗棒往肩上一扛。
没过多久,白府的家丁护院追了过来,喊着要救岛主。
黄蓉身形连闪,打狗棒东点西戳,片刻之间,七八个家丁全被她点翻在地,横七竖八躺了一路。
她往竹林口一站,谁也别想进去。
院内。
杨过见外面动静平息,这才转过身。
白雪晴体内真气被穆念慈的音波震得涣散,一时无法运转。
她捂着胸口,试图后退。
杨过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白甲的领口,猛地将她拽过来。
“跪下。”
白雪晴瞪大眼睛看着他。她没跪。
杨过手上用力,按住她肩头,强行将她往下压。白雪晴膝盖一弯,重重砸在玉石地面上。她白发披散,仰起头,眼中又惊又怒。
杨过却不再看她。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梅疏影。
“她之前怎么对你的。”杨过声音很平,“你现在,还回去。”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乌黑的长鞭,鞭身带着倒刺。他将鞭柄递向梅疏影。
第68章 白雪晴被俘却还嚣张,杨过直接当着徒弟的面干了她
梅疏影握着那根乌黑长鞭,鞭柄上的倒刺硌着掌心。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雪晴,霜色长发披散,冰蓝银白的战裙被尘土和之前的血迹弄脏,那张总是冷傲孤绝的脸上此刻全是狼狈。
梅疏影的手在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想起过去二十年,无数次在这根鞭子下皮开肉绽,想起那些寒冷的石室里,她蜷缩着舔舐伤口的夜晚。
她想起白雪晴每次抽她时的表情,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那种把她当成物件的轻蔑。
“你敢。”
白雪晴忽然抬起头。她浅红的瞳孔里烧着两团火,寒刃眉死死拧着。她盯着梅疏影,眼神里的轻蔑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疏影,你把鞭子举起来是想做什么?”
白雪晴的声音嘶哑,却还带着洞主发号施令的腔调。
她往前挣了挣,被穆念慈音波震伤的经脉在脏腑里刺痛,可她硬撑着不肯露出半点软弱。
她努力挺直腰杆,试图维持洞主的威仪。
“你以为拿根鞭子就能吓到我?”
她冷笑,嘴角扯动,牵出嘴边干涸的血迹。她看了一眼梅疏影身后的杨过,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我是你师父。打你骂你,是天经地义。要不是我,你能在钧天司当差?”
白雪晴的声音越来越高,试图用气势压人。
“把鞭子放下,跪下。我或许还能留你全尸。否则,待我功力恢复,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会把你卖到最下等的窑子,让千人骑万人跨,让你那条贱命彻底烂在泥里。还有你那妹妹。”
梅疏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鞭子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紫眸里闪过刻进骨髓的恐惧。
这恐惧是二十年鞭子抽出来的,是无数次跪在这个女人脚下养成的本能。
白雪晴的声音一厉,她的膝盖就发软。
她想起那些鞭子落在背上的感觉,想起皮肉撕裂的声音,想起自己惨叫时白雪晴冷漠的眼神。
鞭梢垂了下去。
杨过站在旁边,看着梅疏影发抖的肩膀,看着她攥着鞭子却不敢抬起的手。
他眼神沉了沉,心里那股火气腾地烧了起来。
他看着白雪晴那张还在叫嚣的嘴,看着这个老女人跪在地上还敢如此嚣张,忽然笑了。
白雪晴瞥见梅疏影退缩,脸上的冷笑更浓。
她以为这巴掌要落在自己脸上,却见梅疏影垂了手,顿时觉得胜券在握。
她转过头,对着杨过扬起下巴。
“杨过。你强奸了凝冰,又蛊惑了疏影。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莽夫。在这蓬玄洞天,在这三十六洞天,你什么都不是。等女帝陛下知晓此事,你会被碎尸万段。你的女人,你的娘,你的干娘,统统都会被充作军妓,被洞天守卫轮奸致死。”
她越说越狠,试图用言语找回场子。
“废物。”
白雪晴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骂的是梅疏影,也骂的是杨过。
她刚要开口再斥,眼前却陡然一黑,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了她的头皮。
杨过一步跨到她面前,右手五指张开,一把薅住了白雪晴额前的白发。
他力道极大,扯着头皮将白雪晴的头猛地往后仰起。
白雪晴痛得”啊”地叫出声,浅红瞳孔骤缩,那张冷傲的脸被迫仰起一个屈辱的角度。
她双手本能地去抓杨过的手腕,却被杨过左手一掌拍开。
“你——”
“我什么?”杨过左手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往下一褪,那条粗长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半空,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骇人。
他根本不给白雪晴说完话的机会,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左手扶着鸡巴,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嘴唇,狠狠捅了进去。
“唔唔唔——!!”
白雪晴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
她堂堂蓬玄洞天洞主,执掌蓬莱岛数十年,灵鹫宫女帝座下三十六洞洞主之一,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一个男人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塞满了她的口腔,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将她的惊呼和咒语全部堵了回去。
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口腔里全是男人腥膻的气味,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杨过已经动了。
他双手按住白雪晴的两侧太阳穴,固定住她的脑袋,胯部开始前后挺动。
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龟头刮过她口腔上颚的嫩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白雪晴的口腔温热紧致,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舌头还在本能地推拒,试图将入侵者顶出去,却被龟头一次次粗暴地刮过舌根,压向口腔底部。
“贱人。”杨过一边抽插一边骂,胯部撞击着白雪晴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每说一个字,腰就往前顶一下,鸡巴在白雪晴嘴里插得更深,将她口腔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你看我敢不敢。”
他双手下移,掐住白雪晴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
鸡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深处,顶得她喉结处的皮肤凸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
白雪晴被噎得眼泪直流,霜白的脸上泛起失控的红潮,鼻腔里发出”唔唔”的哀鸣,双手撑在地上,指甲在玉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蓬玄洞天的洞主?”
杨过抽插的速度加快,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抽动。
鸡巴从她微张的嘴角拔出半截,带出一缕晶莹的涎液,在阳光下拉出黏丝,然后再次狠狠捅到底。
白雪晴的腮帮子被他的肉棒塞得鼓了起来,随着抽插的节奏变形。
“你现在就是一条母狗。”
杨过越干越快,双手死死掐住白雪晴的咽喉,将她仰起的脸固定在自己胯下。
鸡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将她四十年来维持的尊严和冷傲搅得粉碎。
“一条吃着我鸡巴的母狗。”crazyhome2000.com
鸡巴抽插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肉棒在白雪晴嘴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白雪晴被干得翻起了白眼,涎液从嘴角疯狂外涌,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银白冰蓝战衣上。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撞,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不是为了吞咽食物,而是被肉棒逼迫的生理反应。
“母狗的嘴就是暖。”
杨过低吼着,双手将白雪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
鸡巴整根插入,龟头深深卡在喉咙口。
他感受着白雪晴喉部肌肉痉挛般的收缩,那种无意识的绞榨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暖得老子鸡巴要化了。”
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胯部死死抵着白雪晴的脸,将她的鼻子压在自己小腹的阴毛上。
白雪晴被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横流,霜白的头发被杨过抓在手里,扯得头皮生疼。
她的舌头无力地贴在肉棒下方,口腔被撑到极限,连唾液都无法分泌,只能任由龟头在她喉咙口研磨。
“含深点。”
杨过命令道,双手按住白雪晴的后脑,将鸡巴往里送了送,龟头挤进食道口。
“你的喉咙比你的骚逼还紧。是不是从来没人用过?”
“四十年的老处女,连嘴都没被男人操过?”
“真是浪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鸡巴在她食道口研磨。白雪晴被顶得干呕,胃部痉挛,却吐不出东西,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喉咙在收缩。夹得老子好舒服。”
“你这洞主,浑身上下都是名器。嘴是名器,奶子是名器,等会老子看看你的逼是不是也是名器。”
“知道错了吗?”
杨过稍微退后一点,让鸡巴退到白雪晴的口腔中段,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白雪晴立刻剧烈咳嗽,大口喘气,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液,眼神涣散。
“你……唔……”
她刚要骂,杨过又是一记深插,龟头再次撞进喉咙。
“老子没让你说话。”
他开始快速地、浅浅地抽插,龟头在白雪晴的口腔前段和中段来回刮擦,让她能发出声音,却全是淫乱的”唔唔”声。
龟头刮过她的贝齿,刮过她的舌面,将她的口腔每一处敏感点都粗暴地碾过。
“母狗只配含鸡巴,不配说话。”
“你的嘴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不是用来发号施令的。”
“以后你这洞主的嘴,只准用来含老子的鸡巴,听懂了吗?”
梅疏影站在一旁,看着师父被杨过这样糟蹋,心里那股压抑多年的快意越来越浓。
她看着白雪晴被肉棒塞满的嘴,看着师父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被一根男人的生殖器撑得变形,她居然感到一阵兴奋。
但她还是假意劝道:
“杨大哥……够了……”
“够什么够?”
杨过回头瞪了她一眼,鸡巴却插得更深,顶得白雪晴又翻起了白眼。
“这种贱人,就是欠操。我不把她操服了,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再次将鸡巴整根插入,这次插得更深更狠。
白雪晴的鼻子被压进他的阴毛,闻着他胯下浓烈的男性气味,口腔被塞得无法合拢,舌头只能无力地贴在肉棒下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和屈辱让她眼前发黑。
“看好了,疏影。”
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教导,声音因为快感而嘶哑。
“这就是调教。”
“对这种贱人,讲道理没用。只有把鸡巴插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让她吞,她才知道谁是主人。”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白雪晴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的涎液飞溅。
白雪晴的嘴角已经撕裂了一小道口子,渗出血丝,混着涎液和口腔的黏液,将她那张冷傲的脸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容器。
她的口腔被摩擦得发红,舌头麻木,喉咙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撞击,已经开始肿胀。
“唔唔唔——!!”
白雪晴剧烈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战裙的高开叉被扯得更大,露出雪白的大腿。她双手去抓杨过的手腕,想让他松开,却被杨过一手拍开。
“啪!”
杨过一巴掌抽在白雪晴脸上,鸡巴还插在她嘴里。
“老实点。含好。”
这一巴掌打得白雪晴头晕目眩。
她停止了挣扎,眼神涣散,彻底认清了现实。
她不再是洞主,不再是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女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按在地上口爆的玩物。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任由杨过在她口腔里驰骋。
杨过感受到了她的屈服,更加兴奋。
他双手捧住白雪晴的脸,开始用尽全力抽插。
鸡巴在她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甚至开始往食道里挤。
“这才对。乖母狗。”
“舌头动一动。对,舔我的龟头。”
“用你那条只会训人的舌头,舔我的鸡巴。”
白雪晴本能地想抗拒,可身体在缺氧和恐惧中已经不听使唤。她的舌头微微颤动,贴在龟头下侧,被杨过抽插的动作带着摩擦。
“要射了。”
杨过低吼一声,声音嘶哑。
他双手将白雪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
鸡巴整根插入,龟头深深卡在喉咙口。
他腰部一挺,精关大开。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白雪晴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浆冲击着她敏感的食道口,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
可杨过死死按住她的头,她根本退不开。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紧随其后,灌满了她的口腔。
精液太多,太浓,太烫。
白雪晴吞不下,口腔被精液灌满,只能从嘴角”噗噗”地往外冒。
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胸前的鎏金冰莲腰封上,将那镂空鎏金的花纹填满。
有些精液直接从她鼻子里面反涌出来。
“唔——呕——”
白雪晴咳精不止。
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鼻孔里往外冒,混着涎液和眼泪,糊了她满脸。
她霜白的头发被杨过抓在手里,扯得头皮生疼,整个人跪趴在地上,上半身被杨过死死按在胯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是精液和空气混合的声响。
杨过这才缓缓拔出鸡巴。
带出的瞬间,一串混合着精液和涎液的黏丝从白雪晴嘴角连接到龟头,在阳光下拉出淫靡的弧线,足足有三寸长才断裂。
鸡巴拔出的瞬间,白雪晴”呕”地一声干呕,嘴里喷出一大口浓稠的精液。
她跪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白发黏在满是精液的脸上,浅红的瞳孔里满是屈辱和茫然。
她剧烈咳嗽,咳出的不是痰,而是混着精液的口水,咳得弯下了腰,奶子垂在胸前晃动。
杨过还没完。
他右手握住鸡巴,对准了白雪晴的额头。左手薅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固定住,强迫她仰起头。
“贱人,睁眼看着。老子要给你上妆。”
他快速套弄了几下鸡巴,龟头已经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发红,然后猛地一胀。
“噗——噗噗——”
精液直接喷射在白雪晴的额头上。
一股滚烫的白浆打在她冰晶雪莲鎏金冠上,将那镂空尖顶的发冠彻底毁掉。
水晶冰莲花片被精液糊住,失去了冷冽的光泽,碎钻和珍珠串上挂着精液,往下滴落。
第二股射在她的左眼上,第三股射在她的右眼上,精液的冲击力让她本能地闭眼,睫毛上挂满了白浆,糊住了视线。
“唔……不要……”
白雪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却全是咳精的声音。
杨过移动鸡巴,将精液射向她的鼻梁、脸颊、嘴角。
他像是用精液在她脸上作画,将那张冷傲孤绝的脸彻底玷污。
第四股射在她鼻梁上,顺着鼻沟往下流,流进她微张的嘴里。
第五股射在她左脸颊,第六股射在右脸颊。
最后一股射在她紧抿的嘴唇上,她一张嘴,精液又灌了进去。
“咳……呕……”
白雪晴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子和嘴里同时往外冒。
杨过最后将鸡巴对准她的胸口。
白雪晴身上那件银白冰蓝劲装早已凌乱,内层的挂脖抹胸露了出来,心形领口处那枚菱形冰蓝宝石卡扣周围已经满是污渍。
“噗噗——”
最后几股精液喷射在白雪晴的胸上。
抹胸被精液浸透,银白色的缎面变成半透明的,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将两颗大奶子的轮廓透了出来,奶头在湿透了的面料下凸起。
精液顺着抹胸的轮廓往下流淌,流过鎏金腰封,流过裙腰,在霜银白的战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白雪晴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身体不住地痉挛。
她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精液。
冰晶发冠歪在一边,流苏缠着发丝,滴着白浆。
她抬起头,浅红瞳孔里终于烧起了恨意,却被糊在睫毛上的精液模糊了视线。
“你……你这个……畜生……”
她声音嘶哑,嘴唇颤抖,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尽管满脸满身都是男人的精液。
“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把你的后宫一个个都折磨致死……我要把你的娘和干娘都卖到军营里去……”
杨过正在提裤子,闻言笑了。他笑得很轻,然后脸色一沉。
“贱人,还敢骂我?”
他一步上前,抓住白雪晴的肩头,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白雪晴的后背砸在玉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爬起,杨过已经扑了上来,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抹胸,狠狠一撕。
“嗤啦——”
银白色的弹力缎抹胸被撕成两半,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两颗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
那奶子极大,极白,极嫩。
尽管她四十多岁,却因为修行冰雪道统,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甚至更为丰满。
乳肉饱满,奶头小巧,呈淡粉色,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晃出一片诱人的波浪。
“哟。”
杨过捏住其中一颗奶子,粗暴地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软腻弹手,掌心全是精液,搓得奶子滑溜溜的。
“没想到师父的奶子这么大啊。”
他用力捏了一把,指甲掐进乳肉,白雪晴痛得”啊”地叫出声,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鼓出来。
“好弹啊。”
“奶子这么大,平时藏在衣服里,给谁看?”
“给女帝看?给林朝英看?”
“以后只准给老子看。”
他说着,握住鸡巴,用肉棒抽打她的奶子。
“啪!啪!”
紫红的龟头打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奶子被打得左右晃动,奶头挺立。
“奶头硬了。骚货,被鸡巴打奶子都能硬?”
“看来你天生就是欠男人干的货色,以前只是没遇到老子。”
杨过站起身,胯下的鸡巴已经再次硬了起来,紫红的龟头翘得老高。他握住肉棒,对准白雪晴的脸,狠狠抽了下去。
“啪!”
鸡巴抽在白雪晴的脸颊上,发出一声脆响。白雪晴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摆,乳肉拍打在一起。
“贱人就是要如此调教。”
杨过一边抽,一边对旁边看呆了的梅疏影说道。他鸡巴再次扬起,抽在白雪晴另一边脸上。
“她用鞭子抽你,我就用鸡巴抽她。”
“啪!啪!啪!”
鸡巴反复抽打着白雪晴的脸颊、额头、下巴。
每一次抽击都带起一阵乳肉的晃动,将刚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拍得四处飞溅。
白雪晴被打得头脑发昏,浅红的瞳孔里恨意和屈辱交织,嘴角被鸡巴抽出了红印,脸颊上浮起一道道肉棒的痕迹。
“你完了……你完了……”
她被打得话都说不利索,可嘴里还在威胁。
“你敢如此辱我……你完了……定会被全岛追杀……女帝也救不了你……你这些女人……全都要被卖进军营做军妓……”
杨过听了,反而更兴奋。他握住鸡巴,用龟头狠狠顶在白雪晴的额头上,将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碾进她的皮肤,顶得她头往后仰。
“追杀我?”
他将鸡巴插入白雪晴的白发之中。
霜雪银白的长发被他攥在手里,鸡巴在发丝间抽插,发梢缠绕着龟头,白发被精液和淫液弄得黏糊糊的。
他抓着她的头发,将鸡巴在里面来回抽动了十几下。
“骚货。”
他一边用鸡巴插着她的头发,一边骂。
“看你一头白发,容颜却不老。想必也不年轻了吧?”
“一把年纪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我看你这头发就是专门用来给老子发交的。”
鸡巴在她白发里来回抽插,将她的发型彻底搅乱。
冰晶发冠掉在地上,被杨过一脚踩碎。
他将精液和涎液全部抹在她白发上,让那霜银长发变成淫乱的脏发。
发梢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贴在她满是精液的脸上。
一旁的梅疏影看着这一幕,紫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她看着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师父被杨过按在地上用鸡巴抽脸,看着那满头白发被精液和肉棒玷污,看着师父那两颗大奶子裸露在外被精液涂满,一股压抑多年的快意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居然没有制止,反而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报仇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杨大哥……”
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白雪晴晃动的奶子,又看看师父被鸡巴插弄的头发。
“我师父……哼,她今年四十多了。年纪已经大了,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平时装模作样,其实腰也硬了,腿也僵了。杨大哥……你可要轻点,别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操散架了。”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白雪晴的心里。她猛地转头看向梅疏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瞪得老大。
“疏影……你……你这个叛徒……”
“叛徒?”梅疏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拾起地上的鞭子,在白雪晴眼前晃了晃。
“您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叛徒?”
“您把我关在石室里三天三夜,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三百多下,怎么不说我是叛徒?”
梅疏影越说越激动,紫眸里闪着泪光和兴奋。
“您现在知道疼了?您现在知道屈辱了?”
杨过哈哈大笑。他抽出插在白发里的鸡巴,再次对准白雪晴的脸抽了一记,将她的脸打偏。
“好。我轻点。”
他顺势将白雪晴推倒,压在地上。白雪晴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杨过的胸膛,双腿乱蹬。
“你干什么!放开我!”
杨过已经撩开了她高开叉的战裙。
裙摆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玉,因为恐惧和屈辱泛着粉红,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杨过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他将龟头抵在白雪晴的大腿内侧,来回蹭动。
粗糙的龟头摩擦着柔嫩的大腿根,带出一片水渍,将她的腿根磨得发红。
“不要!”
白雪晴感受到那股灼热和坚硬,恶心得浑身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
杨过的鸡巴已经顶到了她的穴口。他掰开她紧闭的双腿,看到了那个穴。
那是一个无毛骚逼。
阴阜饱满隆起,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大阴唇紧闭,颜色粉嫩,像是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子。
小阴唇紧紧藏在里面,只露出一条粉红的细缝。
因为之前的恐惧和挣扎,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要?”
杨过用龟头在穴口磨了磨,顶开那紧闭的阴唇,将龟头卡在那条细缝里。
“已经晚了。”
他腰部一沉,双手抓住她的腰,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啊——!!!”
白雪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阴道极紧,像是要将杨过的鸡巴箍断。
杨过只觉被一层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龟头前进艰难,却被那种极致的紧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一看,鸡巴进去一半,却被一层薄膜挡住了。那层薄膜坚韧,挡在穴道深处,正是处女的象征。
“卧槽。”
杨过瞪大眼睛,看着身下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师父居然是处女?”
他猛地一挺腰,鸡巴狠狠顶破那层薄膜,整根插入到底。
“四十岁的老处女!哈哈哈!”
薄膜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雪晴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玉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甚至崩裂了指甲。
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她眼泪狂涌,顺着满是精液的脸往下淌,混成了一片。
“不要……不要……”
她还在徒劳地哀求,声音却已经破碎。
杨过根本不理。
他双手抓住白雪晴的腰,开始抽插。
鸡巴在无毛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鲜血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玉石地面上,开出猩红的花。
“不要?”
杨过每插一下,就骂一句。鸡巴在她四十年的处子穴里横冲直撞,嫩肉被肉棒撑开,又合拢,又撑开。
“骚逼都已经湿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越干越快,双手上移,抓住她那两颗大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动。
白雪晴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前后滑动,奶子在他掌心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啊……啊……疼……”
白雪晴哀嚎着,声音从最初的凄厉渐渐变了调。那穴道极紧极嫩,层层叠叠的淫肉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
“什么洞主?”
杨过将她双腿架在肩上,俯身下去,鸡巴以更深的角度插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
“不过是一个欠操的贱货。”
他打桩一样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撞得白雪晴小腹下的皮肤都凸起肉棒的形状。
白雪晴被撞得眼神涣散,浅红瞳孔上翻,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啊啊”的呻吟。
“看,这才几下就开始叫了。”
杨过松开她的奶子,双手撑在她头侧,开始全力冲刺。腰胯像马达一样高速耸动,鸡巴在骚逼里疯狂进出,带出的血水和淫水飞溅。
“刚才不是挺傲的吗?”
“现在怎么只会叫床了?”
“母狗!”
白雪晴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无毛骚逼里涌出一股股淫水,顺着臀缝流到玉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陌生的快感中摇摆,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挠杨过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不……不要……”
“停……停下……”
她语无伦次,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哭腔。
杨过根本不停。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着,翘着屁股。他看着那雪白的臀肉,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臀肉晃动,泛起一个红手印,与周围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贱屁股,晃什么晃?” crazyhome2000.com
他从后面插入,鸡巴再次顶进那个无毛骚逼。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卡在子宫口上。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掐进臀肉,开始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撞击肉体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白雪晴的脸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精液和涎液糊了一脸。
她屁股高高翘起,被杨过从后面干得前后晃动。
两颗大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摆,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太深了……”
白雪晴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淫叫。
“要……要坏了……”
杨过听着她的淫叫,更加兴奋。
他一手抓住她的白发,像缰绳一样往后扯,强迫她仰起头。
另一手伸到她身下,捏住她的奶子,指甲深深掐进乳肉。
“坏?”
“这才哪到哪?”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骚逼里插出一片片白沫。
白雪晴的处子血已经流尽,现在全是淫水,将两人的下体浸得湿滑一片。
她的无毛骚逼被肉棒撑开,粉色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翻卷着。
“说,你是母狗。”
杨过一边干一边命令,手里的白发扯得更紧。
“说!”
他猛地一挺,顶得白雪晴上半身都抬了起来,奶子剧烈前晃。
“我……我是……”
白雪晴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被扯着头发不得不仰着脸。
“我是母狗……”
“杨过的母狗……”
“洞主是……母狗……”
“白雪晴……是贱货……”
杨过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的头发,将她翻回正面。
他看着她的脸,精液、眼泪、口水糊在一起,哪里还有半点洞主的威严。
他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压到胸前,折叠起来,然后压上去。
“求我。”
“求你……什么……”
“求我内射你。”
杨过将她双腿压在两侧,压在最深处,开始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骚逼里疯狂搅动,龟头研磨着子宫口。
他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撞得白雪晴发出”嗯嗯”的闷哼。
“求你……”
白雪晴眼神涣散,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淹没,四十年的处子之身被打开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求杨大侠……内射我……”
“把精液……射进我的骚逼……”
“让我怀孕……让我生你的孽种……”
“我是……母狗……我要……杨过的精液……”
杨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胯部,鸡巴整根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精关大开。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白雪晴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花心和子宫壁,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住杨过的腰,无毛骚逼剧烈收缩,绞榨着射精的肉棒。
“啊啊啊——”
白雪晴尖叫着,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她也在这一刻被干到了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疯狂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地上,积成了一小滩白浆。
杨过持续喷射了数十秒,才缓缓停下。
他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最后一点血丝的白浆,顺着白雪晴的臀缝流到地上,滴在她身下的玉石上。
白雪晴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无毛骚逼张开着,穴口还在微微翕合,里面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浅红的瞳孔失神地望着天空,白发黏在满是污秽的脸上,胸前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抓痕。
她彻底完了。蓬玄洞天的洞主,四十岁的老处女,此刻像一条被操烂的死狗,躺在自己的院子里,下体汩汩地冒着男人的精液。
梅疏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攥着那根乌黑的长鞭。
她看着师父被内射后失神的样子,看着那无毛骚逼里往外流淌的精液,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轻,却带着大仇得报的畅快。
杨过站起身,鸡巴上还挂着白浆。他走到梅疏影身边,拍了拍她的脸。
“看清楚了?”
“以后她再敢用鞭子抽你,你就告诉我。”
“我操烂她。”
梅疏影低下头,看着地上瘫软的白雪晴,轻轻点了点头。
院子里,只剩下精液的气味和白雪晴微弱的喘息。
梅疏影的手伸出去,指尖触到鞭柄。
乌黑的鞭身,倒刺泛着冷光。
她握住,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鞭子很沉,沉得她手腕发酸。
第69章 灵鹫宫探秘3 杨过的后宫又扩充了(无H)
杨过提起裤子。
他看了眼地上的白雪晴。
白雪晴还瘫着,双腿分开,腿间流出白浆。
她眼神发直,浅红瞳孔没了焦距。
白发黏在脸上,混着精液和口水。
杨过伸手去拉她胳膊。
白雪晴猛地一哆嗦。
她往后缩,双手撑地往后爬。
她后背撞上身后的窗户。
“砰”的一声,木窗被撞开。她身子往后一仰,跌进屋里。
屋里站着白凝冰。
白凝冰双手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
她看到白雪晴衣衫破烂,胸前裸露,下身战裙被撕烂,腿间还在滴着白浆,满脸污秽。
白凝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唔唔”声。
杨过跟着翻窗进来。他看到白凝冰,淫笑道:“哈哈,看到你都看到了。”
他一把扯掉白凝冰嘴里的布条,又拉住白凝冰的手:“来,你也来陪我乐一乐。”
白凝冰往后挣。她武功全盛时就不是杨过对手,现在被制住,根本抵抗不了。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转:“你放开我!”
白雪晴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杨过胳膊:“求你放过我们。凝冰还小,她经不起你折腾。你要折腾就折腾我。”
杨过还没说话。院外传来黄蓉的喊声:“过儿,一个时辰了,你谈完了没有?”
杨过道:“马上干娘,你们进来吧。”
白雪晴一听黄蓉要进来,慌了。
她现在衣衫破烂,满身精液,要是被黄蓉等人看到,她这蓬玄洞主的脸往哪搁。
她连忙翻身,躲到白凝冰身后,缩着身子,用白凝冰挡住自己。
杨过看她这副模样,哈哈大笑。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长剑,扔给白雪晴:“接着。”
白雪晴下意识接住。剑身通体泛着幽蓝水光,剑刃上有细密纹路。她手指抚过纹路,手开始颤抖。
杨过又掏出一个保龄球大小的极品灵石,扔给白凝冰:“拿着,给你的零花钱。以后不许欺负人。否则,我再来就要把你屁股日穿。”
白凝冰双手抱住灵石。
那灵石太重,她差点没抱住,胳膊往下一沉。
她和白雪晴看着眼前的东西,脸上全是震惊。
白凝冰从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白雪晴也从没见过天品灵剑。
三十六洞天是上古修仙遗留的小世界,出现过最好的灵器也只是黄品,大多是凡品。
白凝冰盯着剑身上的纹路,脱口而出:“师父,这剑身上怎么还有花纹的?岂不是砍人都不疼?”
白雪晴激动得手颤个不停。她皱眉骂道:“让你平时多读点书,神器放在你面前你都不认识。什么花纹,这个叫灵纹。”
她举起剑,指着剑身上的细密回路:“普通使用者的内力只能沿着剑身的刃口行走,十分力才能放出一分气劲。但灵纹可以放大这种效果,达到一分力放出十层气劲。这是天品灵剑相对于其他品级最大的区别。”
杨过道:“没想到你还挺识货。”
白雪晴握紧剑柄,擡头看杨过:“这剑你真的赠与我?”
杨过道:“你看我像逗你好玩吗?”
白雪晴道:“那你想要什么?”她意思是这剑太贵重,白家愿意出东西来换。
杨过走上前,捏起白雪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要你。”
白雪晴脸瞬间红了。
她看着院外,黄蓉、穆念慈等人已经走进院子,快往这边来了。
她急得声音发抖:“不。不不。不行。。你娘他们过来了。”
杨过一笑:“也是你娘。”
白雪晴大惊:“你,你胡说什么。”
杨过道:“我刚破了你的身子,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自然要对你负责。哦,对,还有你这徒弟白凝冰。”
白凝冰站在旁边,脸色也红了。
杨过继续道:“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青冰剑送给你?”
白雪晴老脸一红:“可,可我比你大那么多。”
杨过道:“不然。年轻有年轻的味道,成熟有成熟的味道,那自然是不一样。”
白雪晴红着脸低头:“别,别说了。”
杨过松开手,转身往窗外走。走之前说:“等我办完事再回来看你们。”
白雪晴喊住他:“杨…杨过。”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白玉令牌,丢过去:“这是我白家的令牌,你拿着。你到了灵鹫宫,只有持此令牌方可觐见女帝陛下。”
杨过接过令牌,揣进怀里:“谢了。”他翻窗出去,带着黄蓉等人离开。
白凝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白雪晴。白雪晴还光着身子,腿间一片狼藉。她抱着那把青冰剑,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杨过在珍珑棋局的传送阵落下最后一子。白光闪过。众人通过传送阵直接抵达灵鹫宫外围。
众人脚踏实地。
眼前是层层叠叠的宫殿,悬浮在云海之中。
面前是一条通天大道,笔直延伸。
大道两旁开满鲜花。
大道上方是通顶封闭式重檐彩绘廊桥,深色檀木构筑,两侧没有实墙,只有雕花鎏金护栏。
护栏外是万顷云海,云海中浮落着亭台仙屿。
廊顶垂下万千翠色垂柳长枝,柳条随风晃动。
地面铺着深棕实木地板,散落粉紫花瓣。
梅疏影指着前方:“这里便是紫云长廊,是进入灵鹫宫正殿的官道。我以前也只是跟我师父来过一次觐见女帝陛下。”
杨过好奇道:“疏影,你们老说的那个女帝陛下到底是谁?我听洪七公说,虚竹曾经让他留下来当皇帝。那虚竹不应该是皇帝么,怎么又变成女帝了。”
梅疏影笑道:“哦,女帝陛下其实就是虚竹的老婆。”
黄蓉和杨过同时出声:“女帝陛下莫非是叫李清露?”
梅疏影惊讶:“你们认识女帝陛下?”
两人同时摇头:“只是听说过,不认识。”
梅疏影解释道:“听我师父说,灵鹫宫以前的主人在死前的确是传位给虚竹的。但虚竹因为兄弟的死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后来他和他的妻子定居灵鹫宫后,虚竹便授意他的妻子掌管灵鹫宫的一切,所以大家都称为女帝陛下。据说虚竹老人家现在整日沉迷在修炼仙法,突破金丹的路上,所以他基本上都是在灵鹫宫的后山闭关。外人通常瞧不见。灵鹫宫的事物就一直由女帝陛下掌管,如此已经有十数年了。”
黄蓉点头:“原来如此。”
穆念慈道:“那这女帝陛下,脾气如何?”
梅疏影摇头:“我也不知。我只见过一次,她坐在珠帘后面,没露面。”
众人边说边走。
到了灵鹫宫入口。
两座白玉牌坊立着。
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银甲的守卫。
守卫长枪一横,拦住去路:“站住。你们是哪家的人?请出示通行证,否则不准进入皇城。”
黄蓉拉过穆念慈,低声道:“念慈,一会要是进不去,我们就用腾云符从灵鹫宫的外围划云进去。”
那守卫耳朵尖,听到了。
他长枪一指,枪尖差点戳到黄蓉鼻子:“哼,灵鹫洞天可和其他洞天不一样,四处都有结界。你们划不进去。若没有通行令,速速离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杨过上前一步。他掏出白雪晴给的白玉令牌,直接砸在那守卫脸上:“看清楚,这是什么。”
令牌“啪”地打在守卫头盔上,又弹到地上。
那守卫一愣。
他捡起令牌,低头一看。
令牌正面刻着“蓬玄”二字,背面是白家云纹。
守卫手一抖,脸色瞬间变了。
另一个守卫凑过来:“怎么了?”
捡令牌的守卫赶紧双手捧着令牌,恭恭敬敬递回给杨过:“原来是白家的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他腰弯得很低,额头冒汗。
另一个守卫不服气,嘀咕道:“你干嘛跟他们道歉?不就是白家的人吗?又怎么了。”
捡令牌的守卫压低声音,一巴掌拍在那守卫后脑勺上:“说你没有眼力劲吧。那是蓬玄洞天洞主的令牌。白家势力庞大,是三十六洞中势力最大的。连女帝陛下都要给三份薄面。而且她将自己的令牌给了这男的。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这种人还是不要得罪的比较好。”
另一个守卫撇嘴:“莫非,是她养的小白脸?”
“诶,你莫要乱说惹祸上身。”
“怕什么。都四十多岁还找这么年轻的小白脸,还不让我说了?不过嘛,那白雪晴虽然年纪大,但长得是真的嫩。要是看上我,我也不是不愿意。”
“你做梦吧你。谁会看上你这个守门的?好好站岗。”
杨过听着身后的议论,嘴角抽了抽,觉得有趣。他懒得回头,带着众人进入大门。
穿过大门,众人以为会是个大宫殿。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天地。
悬空宽大的白玉石桥连接着一个又一个小岛屿。
岛屿上全是高大的阁楼建筑。
最中间有一个最大的岛屿,那里应该就是灵鹫宫的主殿。
众人挑了一条路,走到一个小岛屿上。这里摆着很多吃的,周围有许多小摊贩。这楼又像客栈。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侍女,没有小二。
还没等杨过开口,一个侍女走过来。她穿着粉色纱裙,福了福身:“贵客想吃点什么?或者想休息一下?我们可以为贵客安排客房。”
小龙女看着这一堆吃的,顿时眼馋了。她直接抓起一块花朵形状的糕点,往嘴里塞。她嚼了两下,眼睛弯起来。
一旁的兰花紫看得吞口水。小龙女看着她,含糊道:“你想吃哪个?”
兰花紫没伸手。她看向侍女,小声问:“姐姐,这个糕点多少钱一个啊?”
小龙女的手顿住了。她好像从来没考虑过钱的问题。杨过总是能轻易满足她的要求。
兰花紫和梅疏影这对穷姐妹,干什么事前都得精打细算。要是太贵,她们不舍得吃。
侍女笑道:“贵客,能进来皇城的都是贵客。在这里一切的吃穿用度,都是不用付钱的。”
兰花紫指着一旁华丽的浮光锦制成的衣服:“那这些衣服也都是免费的吗?”
侍女道:“贵客,是的。”
兰花紫指着几件衣服:“那我要这件,这件,还有那件。都可以吗?”
侍女道:“贵客,我替你更衣。您看中哪些,都是可以的。”
小龙女和兰花紫对视一眼。两人欢呼一声,跳进成衣铺的铺子里挑衣服。她们翻来翻去,挑了好几件。
片刻之后,小龙女换了一身浮光锦的神女装出来。
那衣服是幻彩透白鲛纱,内层雪白贡锦,外层鲛绡通透,流转粉、青、浅紫虹光。
她头上梳着凌云垂云高髻,插着银质冰蝶雪莲套簪,眉心挂着碎银钻额链。
整个人站在那,衣服泛着流光。
杨过回头看了一眼,直接看呆了。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过儿,好看吗?”
杨过咽了口唾沫:“好看。”
只是天色已晚。今日面见女帝肯定不行了。
众人商议后决定在这个小岛上暂住一晚,明日再说。
侍女的服务也很周到。从饭食安排到住宿,每个人都有两个侍女负责伺候。
晚饭过后,杨过发现小龙女不见了。
他寻着视线找去。
他看到小龙女正站在安云岛的阁楼之上望月。
她还穿着那身神女装的浮光锦的衣服。
月光洒在她身上,衣服泛着淡淡的虹光。
她手里托着那轮鎏银弯月神女灯,灯上夜明珠发着柔光。
阁楼露台上铺着深棕实木地板,护栏边簇拥着一丛浅粉玫瑰。
杨过上前,走到她身边:“龙儿,想什么?”
小龙女看到是杨过来了:“过儿,你来了。娘他们呢?”
杨过道:“他们还在吃饭呢。”
小龙女望着月亮,轻声道:“这里真安静。比古墓还安静。”
第70章 小龙女主动给杨过口
杨过走到小龙女身后,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她还穿着那身浮光锦神女装,鲛绡在月光下泛着粉青浅紫的虹光。
腰封上银流苏垂着,手里那盏鎏银弯月灯亮着柔光。
杨过伸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臂,从手腕缓缓往上抚,指尖划过她裸露的肩头。
“龙儿,你在想始祖林朝英的事么。”
小龙女轻轻点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她没回头,肩膀却在杨过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杨过感觉她皮肤发烫。
他往前贴了半步,小腹抵上她后腰。
隔着那层鲛绡纱裙,他硬得发疼的鸡巴正死死顶在小龙女臀缝里,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戳进她两瓣屁股中间。
“唔……”小龙女腰肢一软,臀肉下意识往后夹了夹,把杨过的肉棒夹得更紧。
杨过低头一看,自己裤裆鼓胀得老高,裤布被撑得绷直,一根粗长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连忙侧开半步,鸡巴沿着小龙女臀瓣滑出来,带得她浑身剧烈一颤,手里那盏月灯差点脱手。
“过儿……”小龙女忽然转身。
她背靠着浅檀木雕花护栏,仰起脸。
月光照在她眉心那条碎银钻额链上,碎光映进她眼睛里。crazyhome2000.com
她没说话,双手直接捧住杨过的脸,踮起脚,嘴唇重重压上来。
杨过脑子“嗡”地一声。
他哪里还把持得住,舌头立刻顶开她牙关,探进去纠缠。
小龙女嘴里温热湿润,舌头又软又滑,主动卷住他的舌尖往自己喉咙里引。
她吻得很深,鼻息急促,胸口那层斜肩抹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链在锁骨上晃动。
亲了不知多久,小龙女的手从杨过脸上滑下去,顺着他胸膛摸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裤带,直接探进裤裆里。
她掌心冰凉,一把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嘶——”杨过倒抽一口凉气。
小龙女把杨过的鸡巴整根掏了出来。
月光下,那肉棒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马眼泛着水光,龟头胀得紫红。
她低头看着,手指合拢,从棒根往龟头缓缓撸动。
“龙儿……龙儿不要……”杨过喘着粗气,一手撑在护栏上。
小龙女擡起头,眼里蒙着水雾:“过儿?为什么不要。”
她手上没停,拇指指腹划过龟头棱沟,轻轻打着圈揉。“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杨过被她玉手攥着鸡巴,爽得腿根发软,喉咙里挤出声音:“喜……喜欢……喜欢的不行……龙儿你这样子好像个神女……我好喜欢……我好想弄你……”
小龙女道:“嗯。”
杨过愣住了。
这声“嗯”又轻又软,尾音上扬,像是答应,又像是邀请。
他还没反应过来,小龙女已经松开手,双膝一弯,跪在了深棕实木地板上。
她仰头看着杨过,双手扶住他大腿,脸凑近他胯间。她先伸出舌尖,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龙儿!”杨过浑身肌肉绷紧,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小龙女没停。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裹住棒冠,舌头在龟头下面那颗敏感痣上反复刮蹭。
她含得很深,努力想把鸡巴往喉咙里送,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唇角溢出一丝亮晶晶的津液。
杨过低头看着。
月光下,这个穿着灵鹫宫神女装、梳着凌云高髻、眉心缀着银额链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吃他的鸡巴。
她睫毛低垂,神情虔诚得像在膜拜,可嘴里含着的却是他粗硬的肉棍。
这种反差让杨过头皮发麻,前列腺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射出来。
“龙儿不要……不要这样……我会忍不住的……”杨过咬着牙,手指插进小龙女发髻里,想把她拉起来。
小龙女吐出鸡巴,唇角拉出一道银丝。她仰头看他,眼里已经蓄了泪:“过儿为什么要忍?我们在珍珑棋局幻境的时候,不是已经做过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你后来都不碰我,只碰别的女人……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说完,她再次低头,这次直接把杨过的鸡巴整根吞进嘴里。
她喉咙深处发出“咕”的一声,被顶得有些难受,可还是自己动了起来。
头前后晃动,乌黑发髻上的银蝶流苏扫过她脸颊,也扫在杨过大腿上。
杨过看着小龙女努力含鸡巴的样子,嘴巴被撑得老大,唇红齿白间塞满紫红的肉棒,喉头不时吞咽。
他心疼得厉害,手指抚上她脸颊:“龙儿……你不要强迫自己……”
小龙女吃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鸡巴,大口喘气。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摇头道:“不勉强啊……我喜欢过儿……喜欢你的一切……也包括这个。”
她说着,右手握住鸡巴,左手食指指甲轻轻挑起龟头,在顶端马眼上刮弄。那一下又轻又痒,杨过腰眼一酸,差点跪下。
“龙儿……别这样……我要射了……再这样……”
小龙女道:“射吧,过儿。你想射龙儿哪里?脸上……还是胸部……还是龙儿的下面。”
杨过都被她这主动的样搞懵了。
他忽然意识到,小龙女必是误会了。
她以为自己收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却独独不碰她,是厌弃了她。
杨过伸手把她拉起来,双手捧住她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泪花。
“龙儿你不用这样的……我不碰你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正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一直舍不得碰你……我想把你的第一次留到我们成婚的时候。”
小龙女明显高兴起来,嘴角弯了弯,泪珠却掉得更急:“原来过儿是这样想的……我就知道过儿不会不喜欢我……”
两人说话间,小龙女已经重新握住杨过鸡巴,将滚烫的龟头按在自己额头上。
她眉心那条碎银钻额链硌着龟头棱沟,冰凉的银饰配着滚烫的肉棒,激得杨过浑身一哆嗦。
“龙儿……我要射了……”
“射吧过儿,射龙儿脸上。”小龙女闭上眼睛,把脸迎上去,“过儿说过……喜欢一个女人……就想射她脸上……还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乱……才会爽……所以龙儿今天特意穿的这一身衣服……过儿喜欢对吗……”
杨过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鸡巴差点软下去。
这话是他操黄蓉时说的,就在飞舟上。
那次他按着黄蓉的头,把精液射了她满脸,还说“穿着最华丽的衣服操才够味”。
那说明,那次小龙女一直在旁边看着。
小龙女感觉到鸡巴软了,竟把龟头直接顶住自己的眼皮,睫毛扫过马眼:“过儿……要不要试试龙儿的眼睛……你喜欢龙儿这里吧……”
杨过本来硬起来的鸡巴,硬生生的被她拿开。
他双手握住小龙女肩膀,把她推开半步:“不要……龙儿……你不要这样作践自己……我心疼你……”
杨过虽然喜欢操女人的眼睛,那的确紧涩刺激,可那仅限对其他女人。小龙女的眼睛太干净,他舍不得。
小龙女却不高兴了,眼泪滚下来:“过儿……你真的……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看着流泪的小龙女,杨过再也忍不住了。
他将她扶起,低头用舌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开始亲吻小龙女的脸庞,从眉心到眼角,从鼻梁到唇角,舔过她每一寸肌肤,像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杨过一手从小龙女斜肩抹胸下方插进去,掌心直接握住她右乳。
那奶子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雪,乳珠早已硬挺。
他用力揉捏,手指掐住奶头往外扯。
“啊……过儿……”小龙女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弧线。
杨过另一手扯开自己裤带,鸡巴完全暴露。
他挺腰往前,将鸡巴顶在小龙女裙子上,隔着那层雪白贡锦纱和鲛绡,狠狠插入她两腿之间。
布料摩擦着龟头,他找到她裆部凹陷处,隔着裙子开始前后抽插。
小龙女双腿死死夹住杨过鸡巴,虽然不是真操穴,可那布料摩擦着阴唇,快感来得又凶又急。
她下体迅速分泌淫水,内裤湿透,水渍渗过布料沾到杨过龟头上。
“龙儿……你湿了……”杨过喘着粗气,双手捧住她臀瓣,将她往自己鸡巴上按。
小龙女“嗯”了一声,腿夹得更紧,臀肉主动前后扭动,配合着杨过抽插。她裙裾被顶得乱翻,腰封上银流苏剧烈晃动。
杨过低头看着神女装的小龙女在自己胯间扭动,那浮光锦流转虹光,冰蝶银饰乱颤,明明像个不染尘埃的神女,现在却夹着腿让他干。
他心头火起,淫语冲口而出:“龙儿……你这样子……像个神女……却夹着老子的鸡巴……真是贱……”
小龙女浑身一颤,不但没恼,反而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道:“过儿……龙儿只对你贱……”
杨过听了更疯。
他一手从她抹胸里抽出来,转而掀她裙摆。
手指直接探入裙底,摸到她内裤。
那内裤是雪白绸缎,已被淫水浸透。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露出小龙女阴户。
月光下,那穴儿粉嫩饱满,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紧闭,小阴唇微微外翻,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地板上。
杨过手指直接按上她阴蒂,狠狠一揉。
“啊——!”小龙女尖叫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往杨过怀里倒。
杨过搂住她腰,手指没停。
他用中指按住阴蒂画圈,食指往下探,捅进穴口却没有触及处女膜。
那穴紧得要命,湿热滚烫,肉壁立刻吸附上来,将他手指往里吸。
“龙儿……你的逼……好紧……好烫……”杨过凑近她耳边,声音沙哑,“这逼……是想我的鸡巴想了多少日子……才这么湿……”
小龙女被他手指操得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他后背衣料,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过儿……别说了……龙儿要……要丢了……”
“丢什么?”杨过恶意地加大手指力度,中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指节撞着穴肉,“说清楚……神女也要丢么……”
“啊……丢……龙儿要泄了……”小龙女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里的奶子乱颤。
杨过突然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鸡巴,抵在她阴唇上。龟头碾过阴蒂,又滑到穴口,却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磨。
“过儿……”小龙女急得哭出来,臀肉主动往前凑,想让鸡巴捅进去。
杨过偏偏不遂她愿。他一手掐住她腰,一手握棒,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拍打,发出“啪啪”轻响,每一下都沾着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想进去么?”杨过盯着她眼睛。
小龙女点头,眼泪挂在下巴上:“想……龙儿想过儿的鸡巴……”
杨过听得青筋暴起。他差点真捅进去,可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他深吸一口气,把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重新抵回她裙子上。
“龙儿……帮我撸一下……”杨过握住她手,按在自己鸡巴上,“我要射在你衣服上……射在这身神女装上……”
小龙女立刻握住鸡巴,快速撸动。
她手法生涩却急切,手掌从棒根撸到龟头,又俯身低头,再次将鸡巴含进嘴里。
她这次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呜”声,舌头在棒身下侧舔舐,同时双手捧住杨过睾丸轻轻揉捏。
“龙儿……龙儿……”杨过双手捧住她头,手指插进她高髻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部。
小龙女被他按着,嘴被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含糊鼻音。她主动收缩口腔,用喉咙肌肉挤压龟头,又用手掌根部抵住棒根揉搓。
杨过感觉前列腺收缩,一股精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猛地绷紧全身,吼道:“要射了……龙儿……接好……”
“唔唔!”小龙女点头,嘴没离开,反而含得更紧。
第一股精液猛地冲出,直接打在小龙女喉咙深处。
那股精又浓又烫,量多得惊人。
小龙女被呛得眼角流泪,可还是拼命吞咽。
杨过按着她的头,鸡巴在她嘴里一跳一跳,连续喷射。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口斜肩抹胸上,在雪白贡锦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痕迹。
杨过抽出鸡巴,第二股精液直接射在她脸上,从她眉心额链开始,流过鼻梁,挂在睫毛上,又顺着脸颊流进嘴角。
小龙女闭上眼睛,仰起脸迎接。
杨过将鸡巴抵在她左眼皮上,一股精射上去,糊住她眼睛。
然后又移到右脸,射了满满一颊。
接着是下巴、嘴唇,他来回移动鸡巴,把精液均匀涂满她整张脸。
她脸上原本清冷的妆容被精液覆盖,银额链上挂着精,睫毛黏成一缕一缕,浅豆沙色的唇瓣被精泡得发亮。
神女般的小龙女,此刻满脸都是男人的精液。
杨过还没射完。他往后退半步,鸡巴对准她胸口。小龙女会意,双手扯下抹胸,将一双雪白饱满的奶子露出来。那乳尖粉嫩挺立,乳晕浅淡。
杨过将鸡巴插进她乳沟里,双手从两侧挤压奶子,夹着肉棒快速抽插。
插了几十下,他再次射精,大量精液喷在她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沾湿了她腰封上的银流苏和冰蝶坠饰。
射完胸口,杨过又将鸡巴对准她头发。
小龙女主动低头,将发髻凑过去。
杨过将龟头抵在她头顶那朵渐变粉蓝纱质雪莲上,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将那朵发花彻底糊成白色,精沿着发髻往下流,浸透了凌云高髻,又顺着垂落胸前的两缕发丝往下滴。
杨过低头看着小龙女。
她跪坐在地板上,满脸满胸满头都是精液,浮光锦神女装被精泡得斑驳,腰封银饰上挂着精丝,手里还握着杨过半软的鸡巴。
她擡起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看向杨过,忽然伸出舌头,将流到嘴角的一滴精舔进嘴里。
“龙儿……”杨过腿一软,差点跪下。他赶紧扶住护栏,大口喘气。
小龙女用指腹抹了把脸上的精,往自己乳头上涂,轻声道:“过儿……陪我回房好吗?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
杨过看着她被自己精液彻底弄脏的神女模样,心头又是暴爽又是心疼。
他伸手想拉她起来,小龙女却借力站起,整个人软软倒进他怀里,精湿的胸口贴着他衣襟。
“好。”杨过搂住她腰,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小龙女满脸精液,靠在他肩头,忽然小声道:“过儿……龙儿下面……还湿着……”
杨过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她,发现她裙子下摆确实湿了一片,淫水混着方才滴落的精液,在地板上留下水渍。
他抱着她往阁楼里走,手指趁机从她裙底探进去,直接摸到她还在淌水的阴户。
“那过儿……帮龙儿擦擦……”小龙女在他怀里扭了扭,腿自动分开。
杨过手指在她阴蒂上最后揉了一圈,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才抽出来,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嘴边,舔了一口。
“甜的。”他说。
小龙女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说话了。杨过抱着她,推开阁楼木门,走进暖黄灯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