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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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作者:lzymyyear
字数:22806

第6章 妖圣城

白吟霜把林越从西厢房挪到了自己的主殿。

对外放出去的说法是——新收了一个人族的贴身随从,手脚麻利脑子灵光,留在身边使唤。

这个说法在狐族内部没引起什么波澜,毕竟圣女养几个人族奴隶再正常不过了,以前那些被采补致死的奴隶不也都是以“随从”的名义养在院子里的。

只有小狸和小绒知道真相。

每天夜里圣女寝殿里传出来的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床榻摇晃的嘎吱声、还有清晨两人抬洗澡水进去时满屋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这些可不是“随从”能干出来的事。

不过两个侍女早就被林越操得服服帖帖了,嘴比焊死的铁门还严。

住进主殿之后,白吟霜来找林越“练功”的频率变得完全没有节制了。

以前在西厢房的时候还有所顾忌,毕竟隔墙有耳,每天最多来个三四次。

搬进主殿之后就不一样了——整个寝殿都是她的地盘,里面伺候的全是心腹,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有时候一夜来三次。

有时候天还没亮就钻进来。

有一次赤九霄派人来送大比的赛制文书,白吟霜正骑在林越身上,狐狸耳朵炸得跟蒲公英似的,愣是让人在殿外等了两炷香的工夫,才披了件外袍出来接文书。

来接文书的那个狐族弟子看了一眼圣女的脸,回去跟同门说圣女最近练功太拼了,脸都累红了。

只有林越知道那根本不是累红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白吟霜体内恢复的功力在林越的有意控制下始终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大概恢复了两三成的样子,勉强够她维持圣女该有的体面,但远远不够在大比中拿得出手。

白吟霜急过几次,但每次她一急,林越就说“今晚多练几次,说不定能多回渡一些”。

然后白吟霜就不急了——或者说她把急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全都撒在了床上。

等到出发的日子,妖族大比已经只剩十天了。

狐族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青丘山脉出发,沿着妖界的主官道一路向北,朝妖圣城的方向行进。

队伍的核心是圣女白吟霜和圣子赤九霄,外加一个参加了大比的狐族年轻选手赤焰——一个脾气火爆的红毛狐妖,本体是一尾赤狐,战力在同辈中数一数二。

随从方面,白吟霜带了三个:小狸、小绒,还有林越。

赤九霄在队伍集合的时候看到林越站在白吟霜身后,金色竖瞳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他找到白吟霜,两个人站在队伍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硬。

“你把这个奴隶带到妖圣城去?你疯了?”

“圣子这话什么意思?”白吟霜的语气也不太好,狐狸耳朵竖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意思。”赤九霄的金瞳扫了一眼站在远处老老实实低着头的林越,“我不知道你留着他到底要做什么,但从青丘到妖圣城这一路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大比的时候整个妖界的年轻一辈都在,你带着一个人族奴隶招摇过市,你是嫌狐族的面子还不够丢?”

“他是我的人,我用得着跟别人解释?”

“你的人?”赤九霄冷笑了一声,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圣女殿下,你的采补功法需要人族元阳,这个我知道。但你采补完了不弄死,留在身边当什么随从——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别的心思了?”

白吟霜的脸沉了下来。“赤九霄,你管得太宽了。”

“我只是提醒你。”赤九霄收回目光,转过身去,留下最后一句话,“采补完了就处理掉,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大比结束之后你要是下不去手,我来帮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硬,但转过身之后金色竖瞳里的光却暗了一瞬。

白吟霜没看到那一瞬——只有林越从墙角的角度瞥见了。

那是嫉妒。

不是一个圣子对圣女损害狐族声誉的担忧,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占了他想要的女人的愤懑。

白吟霜没有回话。她盯着赤九霄的背影,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被戳中了某种心事之后的本能防御。

林越一路上表现得老实极了。

不是他真的变老实了,是他不傻。

赤九霄和另一个狐族选手赤焰两个人都对他虎视眈眈——赤九霄是看他不顺眼加怀疑,赤焰则是单纯的种族歧视,觉得人族就该在笼子里关着,走在路上都碍眼。

两个修为都不低的狐族精英全程盯着他,他要是还敢像在狐族院子里那样随心所欲,那就是嫌命长。

路上第三天,队伍在一座边境小镇歇脚的时候,林越在驿站门外听到了赤九霄和赤焰的闲谈。

两人站在驿站的马厩旁,赤焰压着嗓子说了句“北边两界裂隙那边最近又不太平了,听说上个月人族的修士又摸过来了一拨,虎族边境的一个哨站被端了”,赤九霄嗯了一声没接话,金色竖瞳往林越藏身的墙角扫了一眼,林越赶紧缩了回去。

他当时没太在意,只当是边境上的小打小闹。但“人族的修士能摸到妖界来”这件事,被他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

有赤九霄和赤焰两头狐妖全程盯着,林越一路上表现得老实极了。

走路的时候低着头,住驿站的时候主动睡最差的角落,吃饭的时候等所有人都吃完了才去拿剩下的。

他把一个“听话的随从”演到了骨子里。

就连小狸看了都偷偷跟小绒说,公子最近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是不是被圣女骂了。

但老实归老实,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林越会借着起夜的工夫溜到白吟霜的房间。

一开始白吟霜还会象征性地骂他一句“不要命了”,然后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自己也没法拒绝。

在白吟霜体内抽送的同时,“混元吐纳法”在默默运转。

自从系统给了“阴阳融元术”的真版本之后,林越就把它和吐纳法结合在一起练。

每次和白吟霜双修的时候,他体内的灵力就会顺着功法的路线自行运转,一圈一圈地循环往复,壮大着他的丹田和经脉。

灵体三层到灵体四层,再到灵体五层。

在抵达妖圣城的前一天晚上,林越盘腿坐在驿站房间的床上,体内的灵力饱满到了一个临界点,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撑破了一样。

然后他全身的毛孔同时张开,一股从里到外的舒爽洗遍全身。

丹田里的热流比之前壮大了整整一圈,经脉也宽阔了将近一半,灵力运转的速度快了不止一筹。

灵体六层。

放在妖界,约等于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的水平。放在人族里也许算不错的了,但在妖界的真正高手面前——依然是一巴掌能拍死的级别。

不过林越不在意。

他从来不是靠修为打架的人。

他靠的是下面那根东西和脑子里的系统。

修为只要能让他跑得快一点、挨打的时候多扛两下就够了。

妖圣城。

这三个字林越一路上听了不下几百遍,但真正站在城门口的时候,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不是震撼,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脚下的大地在微微颤抖,城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高达十几丈的妖兽石像,石像内部不知装了什么机关,每隔几息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那吼声能穿透地面传到脚底板,震得人骨头都在共鸣。

城墙是黑色的,高到需要仰头仰到脖子发酸才能看到顶。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入城队伍,各族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虎族的黄底黑纹旗,旗下站着的虎妖个个身高近丈,肌肉虬结,是八大族中近战最强的族群;蛇族的绿底白牙旗,蛇妖们下半身拖着各色蛇尾,竖瞳冷厉,以毒功和暗杀术闻名;龟族的黑底金纹旗,龟妖们背上负着厚重的甲壳,不怒自威,防御力号称八族之首;狐族的白底红纹旗,在队伍中最为显眼。

除此之外还有鹰族的灰底白翼旗、木妖族的青底藤纹旗、海妖族的蓝底浪纹旗,以及排在队伍最末的、人数最少但气场最强的凰族赤底金焰旗。

整个六界之中,妖界是唯一一个以族群分治而不是以门派分治的界面。

妖族没有统一的皇权,各族各自为政,只有在每三年一次的妖族大比上,各族才会聚到一起,在妖圣城这座不属于任何一个族群的中央城市里,用拳头重新划分资源。

所以大比不仅是一场比赛,更是妖族内部的政治博弈。每一族的领队都肩负着为本族争取资源的重任,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白吟霜的压力尤其大。她功力只恢复了两三成,放在往届的大比上是稳进前十的实力,但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敢想。

狐族的队伍在专门划给狐族的驿馆里安顿下来。

安顿完毕之后,白吟霜被通知去参加当晚的各族首领会晤,也就是在大比正式开始之前,各族领队凑到一起开个碰头会,顺便互相试探虚实。

林越被留在驿馆里,和其他随从待在一起。

小狸和小绒忙着收拾白吟霜的房间,赤焰出去逛妖圣城的集市了,赤九霄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总之没人盯着他。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妖圣城里的驿馆不是单独给一族住的。

狐族占了一个院子,隔壁就是其他族群的驿馆,中间只隔着一道矮墙和几排竹子。

林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记住了各族的旗帜位置——虎族在左边,蛇族在右边,正对面那个最大的院子,挂的是一面赤红色的旗帜,旗上绣着一只展开双翼的凤凰。

凤族。

或者更准确地说——凰族。

凤为雄,凰为雌,凰族是妖族中少有的以女性为主导的族群,历代圣女皆为女子,且凰族女子的体质极特殊,天生就能操纵火焰灵力,在妖族年轻一辈中实力稳居前三。

林越之所以注意到凰族,是因为系统。

就在他刚才远远看到那面赤红旗帜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

【叮。】

【检测到攻略目标——凰族圣女·凤清音。】

【人物信息:凰族圣女,本体为七翎火凰,修为灵海境中期(比白吟霜全盛时期还高了一个小境界)。性格高傲火爆,与狐族圣女白吟霜是公认的死对头。两人从三年前的大比开始结仇,此后每次见面必起冲突。】

【攻略建议:目标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过于霸道,导致经脉常年在高热状态下运行,体内阴元长期不足。与纯阳之体的宿主形成完美互补。如果能让目标尝到纯阳之气的滋味,攻略难度将大幅降低。】

【任务奖励:火属性抗性(永久)——攻略完成后宿主将对火焰类攻击免疫百分之五十。这玩意儿在妖界很实用,因为会喷火的妖族比会发优惠券的还多。】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字,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凰族圣女,白吟霜的死对头,体内阴元不足,纯阳之气刚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正愁自己在妖界孤立无援,白吟霜虽然现在离不开他,但那是在她没有其他选择的前提下。

一旦她的功力恢复到足够在大比中拿得出手,或者找到了其他恢复功力的方法,她对林越的依赖就会减弱。

到时候以她那个高傲的性子,说不定真会像赤九霄说的那样——用完就处理掉。

他需要第二个靠山。

而这个凰族圣女,简直就是送上门的。

入夜之后,白吟霜去参加各族首领会晤了。

林越趁着驿馆里的人都各自忙着,从后院翻墙出了狐族的院子,绕到隔壁凰族驿馆的侧门,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赤红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像是被火焰烤过一样。

她的瞳孔也是红色的,但不是竖瞳,而是接近人类的圆瞳。

林越第一眼就判断出来了——这是凰族的人,但修为不高,应该是随从或侍女。

“你是谁?”红发少女警惕地打量着林越,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我是狐族圣女白吟霜的随从。”林越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人族,被白吟霜掳来当补充阳气的工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凰族圣女殿下,是关于狐族圣女的情报,对你们圣女有用。”

红发少女的眼睛瞪大了一圈。

她上下打量着林越,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半信半疑。

人族奴隶在妖界并不罕见,而狐族圣女采阳补阴的名声在妖族上层并不是秘密——白吟霜养人族奴隶吸阳气的事,各族的高层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你等我一下。”红发少女把门关了,脚步声快速远去。

林越在侧门外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期间他用系统的意识扫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灵体六层,在妖界依然是弱鸡中的弱鸡。

今晚跟凰族圣女的接触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暴露太多底牌,但又要足够让她动心。

侧门再次打开了。

红发少女站在门口,表情比刚才多了几分好奇。“圣女殿下愿意见你。跟我来。”

林越跟着红发少女穿过凰族驿馆的院子。

凰族的驿馆比狐族那边更大更气派,院子里种的不是竹子,而是一棵棵通体赤红的火梧桐,树干上散发着淡淡的温热,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会迸出几点火星。

凰族圣女的房间在驿馆最深处的一座独立的火红色小楼里。

红发少女引着林越到了门口就退下了,门自己打开了一条缝,一股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像是开了暖气的空调房。

“进来吧。”

是一个女声。和白吟霜的清冷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是火热的、骄傲的、带着一股天生的王者气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处俯视着扔下来的。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凰族圣女凤清音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膝盖。

她穿着一身赤红色的战裙,裙摆很短,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皮肤不是白吟霜那种雪白,而是健康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

她就坐在那里没动,但林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不是心理上的紧张,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热。

这个女人周围的空气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不止十度,整间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干燥炽热的气息。

她长得很美。

和白吟霜那种妖异的仙气不同,凤清音的美是带攻击性的——剑眉入鬓,丹凤眼里嵌着一对赤金色的瞳孔,嘴唇丰润饱满,下巴线条锋利得能切东西。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梢像刚熄灭的火炭一样闪着暗红色的光,偶尔会自己飘动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头顶没有耳朵,身后没有尾巴——凰族化形之后的拟人度比狐族高得多。

“人族奴隶,有什么情报要禀报本圣女?”凤清音上下打量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扫到他裤裆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下。

但林越捕捉到了。

他低下头,用最卑微的语气开口:“圣女殿下,我叫林越,原是人界的一个普通百姓,数月前被狐族圣女白吟霜掳到妖界,成了她的——采补工具。她练的是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从我身上抽取元阳用来提升功力。”

凤清音挑了挑眉,“白吟霜干这种事本圣女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来告状的,找错人了。妖界不保护人族奴隶。”

“不是告状。”林越抬起头,直视凤清音的眼睛,“我是来谈合作的。”

凤清音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一个人族奴隶,在她面前谈合作?

“白吟霜的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林越继续说,语气沉稳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吸走的元阳不纯粹,因为我的体质是纯阳之体。被纯阳之气污染过的灵力,短时间内看不出来,但时间长了会在经脉里积攒火毒——狐族属阴性,和纯阳之气天生相克。她现在的功力确实比几个月前涨了不少,但她的经脉已经被纯阳之气侵蚀了,不出半年就会开始反噬。”

这段话说得半真半假。

纯阳之体是真的——至少白吟霜验证过古籍之后已经信了。

火毒是林越现场编的。

但他说得足够笃定,而凤清音刚好是火属性的妖族,对“纯阳之气”和“火毒”这些概念比任何人都更敏感。

凤清音的手指停止了叩膝盖的动作。

“你怎么证明你是纯阳之体?”

“圣女殿下可以自己验证。”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丹田微微打开一丝缝隙,释放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纯阳之气。

那缕气息从他小腹的位置散出来,在空气中肉眼看不见,但修为到了凤清音这个级别的妖族能透过灵觉感受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明显地缩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那是一股纯粹的、温和而炽烈的阳气,和她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产生了一种极为奇妙的共鸣。

这种感觉她从未在任何妖族身上感受过,更不用说一个人族。

“殿下不必困惑。”林越捕捉到她的反应,继续往下说,“纯阳之体在人族是万中无一的体质,在妖界更是闻所未闻。白吟霜之所以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不是因为她需要我帮她恢复功力——而是因为她发现,通过采补纯阳之体的元阳,她的功力增长比以前快了数倍。但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气对她这种阴属性的妖族来说,吃下去是毒,迟早要还的。”

“那对本圣女来说呢?”凤清音的身体微微前倾,赤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兴趣”的东西。

“对凰族圣女殿下来说——纯阳之气是解药。”林越的语气笃定到了极点,“殿下体内的火属性灵力过于霸道,经脉长期在高热状态下运行,阴元不足是殿下最大的修炼瓶颈。纯阳之气温和纯正,刚好能中和殿下体内过剩的火力,同时补充阴元,帮助殿下突破瓶颈。”

凤清音沉默了。

这段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的修为卡在灵海境中期已经整整一年了,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体内火力和阴元的比例失衡得越来越严重。

凰族的功法越练火力越猛,但阴元的增长速度远远跟不上,导致她每次尝试突破的时候经脉都会被自己的火力灼伤,功亏一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她最亲近的师父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族奴隶,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

“我是纯阳之体,对阴阳之气的感应是天生的。”林越面不改色地说,“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了——殿下身上的火属性灵力强到令人窒息,但殿下的阴元之气却少得可怜,就像一个火烧得特别旺的炉子,炉壁却薄得快要烧穿了。如果再不补充阴元,下次殿下冲击瓶颈的时候,炉壁就会——”

“够了。”

凤清音打断了他。

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她的身高和白吟霜差不多,但气势比白吟霜更具压迫感,站在面前的时候就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那个蠢货吃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你的价值,那是她眼瞎。你要投靠本圣女,可以。但本圣女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的人族身份。”林越说,“人族在妖界是奴隶,是食物,是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的东西。我能在妖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依附一个足够强大的妖族。白吟霜对我的利用一旦结束,她就会杀了我。所以我需要在妖界找一个新的靠山。”他顿了一下,“殿下和白吟霜是死对头,殿下收留我,等于掐断了白吟霜的灵气来源。同时殿下自己的修炼瓶颈也能得到解决。这是双赢。”

凤清音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己送上门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就是——让本圣女像白吟霜一样,吸你的阳气?”

“是采补纯阳之气补足阴元。”林越纠正她的说法,“不是单纯的抽取,是双向的交流。殿下吸收我的纯阳之气填补阴元,同时殿下的火属性灵力也能淬炼我的体质。互相补足,各取所需。”

凤清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在近距离看更加摄人,里面像是有细小的火焰在跳动。

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了下来。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腰间束带之下那个虽然隔着袍子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位置。

林越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下半身停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太师椅,重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说的这些话,本圣女听着像是对的,但白吟霜的功法有问题,我的经脉需要补足阴元——这些本圣女自己会判断。至于你能不能帮到本圣女——”她顿了一下,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光靠嘴说不行。本圣女要亲自验货。”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脱了。”凤清音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语气像是在点菜,“让本圣女看看,白吟霜那个贱人天天吃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第7章 凰族圣女

凤清音那句“脱了”说出口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茶馆里点了一壶茶。

但林越注意到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搭在上面那条腿的脚尖在微微晃动——那是身体下意识焦躁的表现。

空气里的温度又高了几度,不是林越感觉到的,是桌上一盏茶水的表面荡起了细微的涟漪。

林越没多废话,抬手解开了腰间束带。

丝袍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不像刚穿越来时那么瘦弱了——灵体六层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匀称结实,肩膀宽了一些,腰腹的肌肉线条也隐约可见。

烛光照在他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微光。

然后他伸手拉下了亵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凤清音翘着的腿停住了。

那颗微微晃动的脚尖僵在了半空中。

她撑着下巴的那只手的手指也不动了。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连角落里火梧桐盆栽的树叶都停止了沙沙声。

凤清音的赤金色瞳孔里,先是惊讶,然后是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然后是一种本能的、雌性对雄性的身体特征产生的、几乎无法克制的注视。

林越那根巨物在两次采阴补阳的反噬和系统改造的双重加持下,已经比刚获得新手礼包时又大了一圈。

长度接近两个手掌并排,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在饱满的皮肤表面,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在烛光下投出一大块阴影。

“你——”凤清音的声音第一次没了底气,她甚至不自觉地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整个人在太师椅上坐直了,“你身上这是什么?”

“人的。”林越说。

“本圣女知道是人的。”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本圣女问的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纯阳之体的附带特征。”林越面不改色地继续用纯阳之体这个万金油来解释一切,“阳气越纯粹,这个东西就越大。殿下以前没见过,是因为纯阳之体在人族里本来就万中无一。”

凤清音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又停了好几秒才勉强移开,转向站在门口的红发少女——那个领林越进来的随从,名字叫赤苓。

“赤苓,你先试。”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那条命令式的语气,但话尾的尾音微微上扬,暴露了她其实也没那么从容。

赤苓从刚才林越脱衣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看地面,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红到发紫的耳朵尖。

听到圣女的命令,她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凤清音,又看了看林越,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扔到锅里的小虾米。

“圣……圣女殿下……真的要试吗?”赤苓的声音又细又小,红发下面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说呢?”凤清音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赤金色的瞳孔恢复了那份从容——至少在表面上恢复了,“既然是双修之法,总得有人先验证。他要真有什么妖术,你来试总比本圣女亲自上阵要稳妥。”

这话说得好像是为了验证功法。但林越看到凤清音翘着的那条腿,脚尖又开始晃了——比刚才晃得更快。

赤苓走到林越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红发少女身上穿着赤红色的侍女衣裙,布料很薄,在火梧桐盆栽散发的微光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纤细的轮廓。

她比小狸还要娇小一些,站在林越面前的时候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公子,”赤苓的声音小得像在蚊子叫,“请……请轻一些。”

林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赤苓的脸烫得吓人,不是害羞发红那种烫,是实实在在的温度高——凰族的人天生体温就比其他妖族高,一紧张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红色圆瞳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房间里的热气蒸的,还是被林越那根巨物吓的。

“放松。”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轻很沉。然后他解开赤苓的腰带,红色衣裙从她身上滑下来。

赤苓的身体很青涩,胸前两团不大,刚刚够一手握住,皮肤是凰族特有的蜜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光泽。

最特别的是她的体温——林越的手放上去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其他女人高了至少七八度,热乎乎软绵绵的,像是刚出笼的奶黄包。

凰族的身体真是从头到脚都是热乎的。

林越把她放倒在旁边的一张矮榻上,俯身下去。

赤苓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睫毛一直在抖,嘴唇咬得死紧,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越分开她的腿。

赤苓挣扎了不到一秒就放弃了抵抗,两条纤细的小腿被林越架到两侧,中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秘境暴露在烛光下。

毛发是火红色的,稀疏而柔软,覆盖在一朵粉嫩的花苞上。

花苞紧紧闭合着,表面沁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光是刚才林越掏出来给她看了一眼,她就已经湿了。

林越没有用手指试探。他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那朵紧紧闭合的花苞,缓缓往里推进。

只进了一个尖端。

赤苓整个人从矮榻上弹了起来,嘴巴张成了圆形,红瞳剧烈放大,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调又尖又细的叫声——“呀——”

那个叫声不是痛苦。是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完全超乎她预期的东西顶开了身体最深处的一道门之后,身体发出的失控尖叫。

林越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赤苓的体内温度比外面更高,烫得像是被一个暖炉裹住了。

而且凰族女性的内部结构和狐族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包裹性极强的紧致。

就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紧致到极致的包裹。

“公子——不行——真的太——”

赤苓的话没说完,林越又往里推了一截。

这一次赤苓没叫出来,她的叫声被自己死死捂在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的红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蜜色的皮肤从脖子红到了胸口,胸前两团不大的柔软微微发颤,顶端两颗红豆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林越开始动了。

很慢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把深度往里面再推进一点。

大概四五十次之后,整根巨物终于完全没入了赤苓的体内。

赤苓的肚子上甚至能隐隐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长条形轮廓——那是林越的巨根顶到了最深处,从里面把她的小腹撑起来的形状。

赤苓已经完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皮半垂着,瞳孔涣散成模糊的一片,双手抓着矮榻上的褥子,十根手指把褥子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迹。

林越加快了节奏。

巨根在赤苓滚烫的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带出来的透明液体都比上一次更多更黏稠。

赤苓的体内温度在持续升高,那些包裹着他巨根的软肉开始自发性地抽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地跳动。

大概又过了百来下,赤苓突然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呻吟——“呜——公子——奴婢——奴婢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林越的腰,小巧的臀部从榻上抬起,和林越的身体撞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很多,浇在林越的顶端上,烫得林越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赤苓摔回榻上之后,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

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刚出炉的蒸汽般的薄雾,呼吸又快又浅,两腿之间还在不时地抽动一下,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瘫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凤清音在太师椅上看得一言不发,但她的二郎腿已经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换了足足三四遍。

赤金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赤苓失神的脸,然后又挪到林越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上,再然后又挪回赤苓身上。

“赤苓,感觉如何?”凤清音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大夫在问病人吃药后的反应。

赤苓缓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热……特别热……但是经脉里好像有东西在流动……很舒服……像泡在温泉水里一样……丹田暖暖的……”

凤清音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林越心里清楚,赤苓感觉到的不是什么双修功效,而是他体内纯阳之气在交合过程中自然溢出的一点点余波。

对一个修为不高的凰族侍女来说,这点纯阳之气入体的感觉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口冰水——不是真的治病,但身体会自动判定为“好东西”。

“轮到殿下了。”林越转过身,面对着太师椅上的凤清音。

那根刚刚征服了一个少女的巨物还在微微跳动,表面全是赤苓体内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水汪汪的一大片。

凤清音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几步走到林越面前,伸出食指戳了戳林越的胸口。

“本圣女跟白吟霜不一样。她为了功力什么都能干出来,本圣女不是那种人。所以——今晚只准用嘴。其他的以后再说。”

林越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着凤清音,等着。

凤清音咬了咬嘴唇,伸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火红色长发,然后在林越面前的矮榻上蹲了下来。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的距离,赤金色的瞳孔近距离对着那个庞大的东西,好半天没动。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上面每一条青色血管的纹路,能感受到那股从皮肤里透出来的滚烫热气,能闻到那种——雄性的、浓烈的、让人膝盖发软的气息。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下一瞬又猛地放大。凰族不是竖瞳,但在极度亢奋的时候瞳孔也会有类似的变化。

凤清音张开嘴。

嘴唇包住了顶端的边缘。

只碰到了一点点。

然后她猛地退开了。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你这是在为难本圣女。”

“殿下说只用嘴,我已经很配合了。”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凤清音瞪了他一眼,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凑上前。

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头部。

然后她发现——光一个头部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

两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绷在那个庞大的圆周上,舌尖被挤压得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用舌尖试着拨了一下那个顶端的中央。

林越的小腹肌肉紧了一下。

凤清音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像是找到了某种感觉。

她保持着含住的姿势,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吸一口退一点再含一口,来来回回。

她这一套完全是现学现卖,毫无技巧可言。

但问题在于——她在做的过程中,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会不自觉地通过口腔释放出来。

那是一种比体温高得多的热量,像一团微型火焰在她的口腔里舔舐着林越的巨根。

这种又热又湿又滑的感觉,比任何经验技巧都要命。

凤清音含了三四十下,抬起头喘了口气。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

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两股矛盾的情绪——那股“本圣女怎么在帮一个人族奴隶做这种事”的羞耻感,和那股“但是好像确实有东西在进入我身体”的新鲜感,在她脸上打架打得不亦乐乎。

“感觉到了吗?”林越问她。

凤清音愣了一下,然后她低头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经脉——在口交过程中吸收的那点微乎其微的纯阳之气,正在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的火属性燥热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一部分。

虽然量少得可怜,但那股温和清凉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只是有一点而已。”林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殿下,我刚才说过——口舌只能收表层之气,真正深层的纯阳元气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调动。如果只靠嘴的话,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顿了一下,“百分之一。”

凤清音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刚才蹲在这里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结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说的‘更深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巨物,又抬起头看凤清音。

凤清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明白了。

“你让本圣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激烈的斗争,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是真的在挣扎。

她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步。

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发梢迸出几点火星溅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导致的。

“白吟霜会在大比上压我一头,你以为是因为她真的比我强?不是。是因为她的采补功法——虽然下作,但确实厉害。我卡在灵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冲击瓶颈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个贱人——”凤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见到我都要拐弯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进步了多少。这次大比如果我再输给她,凰族的面子就让我一个人丢完了。”

她停下来,转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林越身上。

“你说的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只要插入。功力恢复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侧各有两个扣子,肩上的护甲也是扣的。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

凰族女子的身体不需要衣物来保暖,她们的体温本身就是天然的暖炉。

所以当凤清音的身体完全裸露在烛光下的时候,林越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的肉体。

和白吟霜那种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不同,凤清音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得像缎子,每一寸皮肉都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和暖烘烘的温度。

她的骨架比白吟霜大了一圈,肩膀更宽,锁骨更深,胸前两团饱满的大小和形状都堪称完美——那是常年练武才能造就的紧实弧度,即使仰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

腰线收得很紧,腹部的肌肉纹路隐隐约约,不是男人那种块状的,而是柔和的、流线型的,在烛光下刚好能看到一点线条。

两条腿又长又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度,是那种接近奶白色的细腻。

最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过林越暂时看不到,只有矮榻的床单能感受到。

凤清音的肩胛骨之间,隐约有两道火红色的纹路,那是凰族翅膀的痕迹,平时收在体内,只有在施展灵力的时候才会张开。

林越俯下身去吻她。

凤清音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躲了半秒就被林越掰回来了。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凤清音的体温高得吓人,口腔里更是烫得像是含了一口热汤,那股热度顺着舌头的交缠灌进林越嘴里,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但同时,一股清凉的纯阳之气也从他的舌尖渡了过去,顺着凤清音的咽喉滑入经脉。

冰火交加的感觉让凤清音身体一颤。

林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过稀疏的毛发,探入两腿之间。

那里烫得惊人,不用前戏就已经湿透了——凰族女子的体液都是温热的,黏稠度比其他妖族更高,像是被体温融化的天然润滑剂。

他分开那两瓣滚烫的嫩肉,手指在热烫的入口处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

凤清音身体里的温度和她的皮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crazyhome2000.com

如果说她的体表是温泉,那内部就完全是岩浆——林越的手指进去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一个超高温度的湿热空间裹住了。

那股热量透过指尖传上来,顺着骨头一路烫到了肩膀。

“殿下——里面好烫。”林越的声音都变调了。

他不知道的是,凤清音此刻的感觉恰好相反。

她体内的火力常年处于过盛状态,经脉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灼烧感——但林越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散开的时候,不是火上浇油,而是拿一盆温水浇在了炭火上。

那股温和的、清凉的、中正平和的气息慢慢渗透进她灼热的经脉,像是久旱的田地第一次遇到了甘霖。

“快——快点进来。”凤清音的声音沙哑了,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凰族圣女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去。

林越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位置上。

那个入口已经被凤清音自带的滚烫体液浸润得一片泥泞,他的顶端刚触碰到边缘就被那股热气包裹住,像是被邀请着往里面吸。

他压了下去。

凤清音没有叫。

不是不叫,是被太强烈的感觉压住了——那种被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体内的每一道经脉都在同步颤抖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赤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又剧烈放大,嘴唇张成了圆形,十根手指死死掐进林越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林越开始抽送。

凤清音的体内结构和狐族又完全不同——更高温,更紧致,内部不是层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像一个量身定做的、会自己蠕动的、滚烫到极致的通道,紧紧地套在他的巨根上,每一寸都在同步收缩和舒张。

“慢——慢一点——”凤清音突然开口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碰到——”

林越感受到了。

凤清音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和普通女子不同,她的那个敏感点不是柔软的,而是微微隆起的、温度比其他位置更高的一块。

他的顶端每次撞上去,凤清音就会发出一个压抑的呼吸声,她体内那个位置的温度就会骤然升高几度。

那是凰族女性特有的“火核”——灵力枢纽所在。攻破这里,就等于攻破了凤清音所有防线。

林越调整了一下角度,巨根的顶端直直地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顶撞那个火核。每一下都不轻不重,精准到毫厘。

凤清音终于控制不住叫出来了。

“呜——”

这声短促的闷哼像是启动了某个开关。

凤清音的身体里那个火核在林越连续顶撞了二三十下之后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极热的能量。

那股能量不是向外释放的,而是向内坍缩——以火核为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能量漩涡,把林越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往里吸取。

林越立刻开启了“阴阳融元术”。

真·升级版的功法在他体内流畅运转,将他的纯阳之气以精确的比例转化为凤清音可以吸收的阴元能量。

这一次他给的比给白吟霜的多得多——不是百分之一,而是实打实的百分之二十。

凤清音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温水灌满了。

那股温和清凉的能量从火核的位置散开,顺着经脉流淌到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火毒灼烧感被一点一点地溶解消散,就像炭火上被浇了一杯温水——不是浇灭,而是让炭火燃烧得更均匀更持久。

“啊——!”

凤清音终于喊出来了。

这一声又长又尖锐,不像白吟霜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毫无保留的、畅快淋漓的呐喊。

她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剧烈地弓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火红色长发的发梢迸出一大片火星,把她头顶的纱帘烫出了几个洞。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越的腰,夹得死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越没有停。

他继续在那个火核的位置上以更加猛烈的节奏抽送,巨根像一根攻城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凤清音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每砸一下,凤清音就发出一声哑哑的呻吟,赤金色的瞳孔就涣散一分。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

第一波高潮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喊,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还没结束就砸过来,让她浑身剧烈抽搐,体内的火核喷射出大量滚烫热液,浇得林越整个小腹都湿透了。

第三波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喉音,眼神涣散,神情迷乱。

那双平时锐利得能刺穿人的赤金色瞳孔,此刻已经失焦了七成。

整整五波。

当最后一波高潮退去的时候,凤清音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矮榻上,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在烛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蜜蜡。

火红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身体周围,发梢的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暗淡了不少——不是功力消退,是把过剩的火焰之力通过高潮排出去了一部分。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手,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微微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在掌心亮起来。

火焰的形状比之前更加稳定,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受控制的跳动和炸裂,而是收束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中心是温润的金色,外围是纯粹的赤红。

她控制这簇火焰在自己的五指之间来回游走,火焰贴着她的皮肤滑过,连一丝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的火力——”凤清音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是藏不住的,“控制住了?”

她修炼了好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让火焰在皮肤上精密游走而完全不烫伤自己——现在居然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阴阳融元术的回渡需要时间慢慢起效,”林越坐在她身边,用手拢了拢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今晚只是第一次。多来几次,殿下体内的火力会越来越稳定。到时候别说是冲瓶颈,就是越级突破也不是不可能。”

凤清音转头看着他。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但在她体内确实存在了的、对这个男人和他的巨根产生的微妙依赖。

“你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以后每晚来本圣女这里一趟。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把体内的火力稳定到能冲瓶颈的水平。”

“每晚?”

“怎么,你不愿意?”凤清音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榻上,赤金色的瞳孔不满地瞪着林越。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火红的长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被亲得红肿还没消。

“我当然愿意。”林越笑了一下,“不过圣女殿下,我是白吟霜的人。每天晚上来你这里,白吟霜那边迟早会发现。”

凤清音的眼神骤然变冷了。

不是在冷他,而是在冷白吟霜。

“那个贱人凭什么占着你?”凤清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锐利张扬的调子,但尾音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酸——林越听出来了,“你明明是纯阳之体,她一个阴属性的狐妖采补你是浪费。本圣女给她开个价,让她把你卖过来。”

“殿下,白吟霜不会卖的。”

“为什么?她不是养着你就是为了采补吗?本圣女开的价格能让她三五年不用再找别的奴隶,她凭什么不卖?”

“因为她——”林越顿了顿,选了一个说得出口的理由,“她还没有吸够。殿下不如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林越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像是随口一提的闲话:“殿下和白吟霜本来就要在大比中对上,对吧?不如加个赌注。谁在大比中赢了,谁就把我带走。”

凤清音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双赤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道锋利的光芒。

那个眼神林越之前在白吟霜脸上见过——是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被激起了胜负欲之后特有的表情。

“这个主意不错。”凤清音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不大但很危险,“在大比上当众把白吟霜踩在脚底下,顺便把她的工具人抢过来——一举两得。你还挺懂怎么气人的嘛。”

“我只是给殿下想了个最痛快的法子。”

凤清音从矮榻上站起来,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赤红色战裙披在身上,也不穿好,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挂着。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面铜镜照了照自己——脸上的高潮余韵还没消,但眼睛里的锐气已经全回来了。

“明天一早,本圣女就去狐族驿馆找白吟霜。这个赌本圣女立定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最后停在他已经穿好了衣袍的下半身位置上。

“至于你——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白吟霜提。这是本圣女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你就等着大比结束,跟赢的那个人走就行。”

“如果白吟霜赢了呢?”

凤清音愣了一下。

然后她眯起眼睛,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她赢不了。以前本圣女和她五五开,现在——”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火焰温顺地在掌心里跳动着,边缘光滑整齐,没有一丝失控的迹象,“现在,本圣女的火力已经稳住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得对本圣女负责到底。”

林越没再说什么。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凰族驿馆的房间。

回到狐族驿馆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白吟霜刚好从各族首领会晤回来,在走廊撞见他从外面回来,狐狸耳朵动了动,问他去干什么了。

“睡不着,出去转了转。”林越说。

白吟霜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狐疑,但她实在太累了,没有追问。

只是凑过来在他胸口吸了两口气,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幸好凤清音体温太高,体液蒸发得比正常人快得多,林越一路走回来被夜风一吹,身上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别乱跑,妖圣城不比青丘,到处都是外族的妖怪。你要是被哪个没开化的虎妖当夜宵了,本圣女可没空去救你。”白吟霜说完就转身走了,白色裙摆消失在回廊尽头。

第二天一早,凤清音果然来了。

林越在院子里远远地看到了那个场面——凰族圣女穿着一身正式的赤红色长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气势汹汹地走进狐族驿馆的大门。

白吟霜刚从寝殿出来,两人在院子里一碰面,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两个圣女面对面站着,周围所有人都退开了三步。连赤九霄都只是靠在廊柱上远远看着,没有上前——圣女之间的事,圣子不太方便插手。

“你来干什么?”白吟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跟你打个赌。”凤清音的声音热得像火焰,嘴角挂着那个林越熟悉的危险弧度,“大比里我们两个一定会对上。到时候谁赢了,谁就把那个叫林越的人族随从带走。你输了就别占着好东西不放。”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竖了起来。

琥珀色的竖瞳里瞬间涌上了浓烈的敌意——那种敌意和之前对赤九霄的不耐烦完全不同,这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雌性领地争夺式的敌意。

“凤清音,你想抢本圣女的人?”

“抢?”凤清音哼笑了一声,“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跟我争一次。怎么——不敢?”

白吟霜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赌什么?”

“你的人族随从——林越。谁赢了归谁。”

白吟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林越站的方向瞟了一眼——林越正靠在院子的角落里装空气——然后收回目光,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好。本圣女跟你赌。”

凤清音笑得更开了,赤金色的瞳孔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她转身大步走出狐族驿馆,红色的长袍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

白吟霜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直直地朝林越走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她走到林越面前,狐狸耳朵竖着,琥珀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怒火。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她了?”

林越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白吟霜就自己摇了摇头打断了他。

“算了。不管是她主动来找你的还是你去惹的她,现在都不重要了。那个贱人把赌约都立到我门上了,本圣女还能怎么着?”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去,“你最好祈祷本圣女在大比上赢。要是输了——”她没说完,转身走了。

林越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想的是——输赢他都稳赚不赔。

第8章 勾魂指

【叮。】

【检测到宿主同时周旋于两位妖族圣女之间,且双方均对宿主产生了深度依赖,黄毛指数大幅上升。】

【奖励发放:功法“勾魂指”。】

【功法说明:勾魂指,集战斗与情趣于一体的多功能功法。战斗模式下,指尖凝聚灵力可点穴截脉,攻击敌人经脉要害,威力随宿主修为提升而提升。情趣模式下——指尖释放微量纯阳之气渗透女性身体各处敏感穴位,可将快感放大数倍,同时指法本身也可用于前戏和调情。一功两用,居家旅行必备。】

林越把功法在体内运转了一遍。

和他之前练的吐纳法不同,勾魂指的灵力路线走的不是丹田和经脉,而是指尖的微观经络。

灵力从丹田出发,经过手臂内侧的三条阴经汇聚到指尖,然后以一种极其精妙的频率在指尖皮肤下震荡。

当天晚上,白吟霜来找他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功力恢复太慢了。”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怨气,“按现在这个速度,大比之前能恢复到五成就烧高香了。五成——连赤焰那个红毛小鬼都打不过,更别说凤清音那个贱人。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那个阴阳融元术的效率再提高一些?”

林越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阴阳融元术有一门配套的指法功法,叫勾魂指。在双修过程中用手指刺激身体上的特定穴位,打通经络的节点,让纯阳之气的回渡通道更加畅通。不过这个指法需要配合特定的双修姿势才能发挥最大效果。“

白吟霜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什么姿势?”

“殿下先站起来。”

林越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肩头滑下来,“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

白吟霜的表情僵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双手扶着床沿,弯下腰,臀部微微翘起。林越撩起她的裙摆——她已经养成了不穿亵裤的习惯。

林越没有急着进入。

他把勾魂指的灵力汇聚在指尖,顺着白吟霜的脊柱从上往下缓缓划过。

指尖划过脊椎骨每一节之间的凹陷时,灵力就透过皮肤渗进去。

从脖子后面的第一节脊椎一直滑到尾椎骨,总共二十四节,林越的指尖一节一节地刺激过去。

滑到最后一节的时候,白吟霜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这就是你说的——勾魂指?”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只是开穴位。”林越收回手指,扶住了她的腰,然后从后面进入了她。

白吟霜对这个姿势并不陌生——上次赤九霄在门外的时候,林越就是从后面来的。

但这次没有人打扰,她安静地感受着从后面被进入的感觉。

林越一边抽送一边把勾魂指再次按在了她的脊柱上,拇指按住命门穴,食指和中指按住两侧腰眼穴。

三个穴位同时被激活,一股暖流顺着脊柱往上冲。

“换一个姿势。这个姿势叫一字马——双腿完全打开,会阴穴和丹田之间的通道会被拉直,经脉回渡的效率能再上一个台阶。”

白吟霜的两条腿被林越分开到了一个近乎平角的位置。

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毕竟是狐妖,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完全不吃力。

林越跪在她双腿之间,对准了位置。

这一次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因为双腿完全打开之后,体内通道的角度变了,那根巨物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

林越开始快速抽送,同时双手各伸出两指分别按住她大腿内侧的四个穴位。

勾魂指的灵力从这四个穴位同时灌入,形成了一股比以前大了三倍都不止的能量流。

林越这次给了她百分之二十——比平时多了二十倍。

白吟霜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枯竭了许久的灵力通道正在被重新灌满。这种功力快速恢复的感觉比高潮还要让她上瘾。

“继续——继续——别停——”

林越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坐在床上,把白吟霜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取的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在这个距离下转化效率能达到最高。“

白吟霜已经完全不反抗了。

她双手搭着林越的双肩,上下起伏着。

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身后甩来甩去,胸前两团饱满不断地磨蹭在林越的胸膛上,狐狸耳朵不停地转圈——那是狐族女性极度舒服时候的无意识动作。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从林越身上软下来,瘫在他怀里,狐狸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贴在他的胸口上。

“勾魂指配合阴阳融元术的效果怎么样?”林越明知故问。

“好。以后每天都用这几个姿势。大比之前,本圣女要恢复到全盛时期。”

林越嘴上说好,心里想的是——全盛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白天在狐族驿馆用各种勾魂指配合姿势帮白吟霜“练功”,晚上就溜到凰族驿馆去帮凤清音稳定火力。

凤清音那边的情况更简单粗暴。

凰族圣女不需要什么功力回渡,她要的是林越体内的纯阳之气帮她中和掉经脉里过剩的火力。

做法就是每天晚上做爱——纯粹的、大量的、输出型的。

但凤清音需求极大。第五天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林越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那个阴阳融元术到底还要多少次本圣女才能彻底清除体内的火毒?”

“殿下的火毒积攒了几年,光靠几次双修不可能全清。急不得。”

“那本圣女不管。大比结束之后你是本圣女的——本圣女到时候天天找你清理火毒,白吟霜算什么东西也配占着你?”

林越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大比前夜,妖圣城的气氛变了。

白天的妖圣城热闹非凡——各族的选手在城中的演武场上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街道上到处都是各族的旗帜和身着各族服饰的妖族。

但一到入夜,整座城市就安静下来了。

所有驿馆都提前熄灯,各族选手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精蓄锐做最后的准备。

林越从凰族驿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今晚的凤清音比平时更加主动——大比前夜的压力让她体内的火力又开始躁动,林越花了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才帮她把火核稳定下来。

他从凰族驿馆的侧门出来,沿着驿馆之间的窄巷往狐族驿馆的方向走。

然后他听到了。

一个极其细微的——咔嚓。是鞋子踩在瓦片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越没有抬头。

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拐进岔口的那一瞬间猛地加速朝前跑了几步然后一个急停转身贴在了墙根上。

目光死死地盯着岔口拐角的位置。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那只手速度极快力道极大,林越灵体六层的修为在这个人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一股极淡的、像是草药焚烧之后残留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那是某种压制灵力的熏香。

他的丹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灵力运转瞬间滞缓下来。

“别动。别出声。我们不会伤你。”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越被那人轻轻松松地挟在胳膊下带着往窄巷的更深处走去。

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巷,最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堂屋里站着四个人,加上挟他进来的那个一共五个。

五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

但从身形和露出的皮肤来看——确实是人族,不是化形的妖族。

挟着他的人把他松开。

领头的中年人拉下了脸上的黑布。

那是一张国字脸,眉毛很浓,脸庞线条硬朗,太阳穴高高鼓起——那是修为极其深厚的标志。

“我们都是人界的修士。你也是人族,为什么会出现在妖圣城?”

“我是被妖族掳来的,被狐族抓到了妖界,被当成奴隶养着。”林越半真半假地说。

“我叫宋玄,是天穹宗的执事。我们这次潜入妖圣城,是为了在妖族大比上搞一场破坏。既然遇上了同族,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大比结束之后我们走的时候会把你带上。”

“你们在妖圣城做什么?”

宋玄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旁边一个年轻的修士忍不住开口了:“我们要在妖族大比上搞一场破坏。妖族每三年才聚这一次,各大族的精英都在场,只要在秘境的结界上做点手脚——”

“够了。”宋玄抬手打断了他,然后转向林越,“这些你不该知道太多。大比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们在行动,一旦被巡逻队发现有人族修士潜入妖圣城,整个计划就废了。大比结束之后我们会回来接你,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回人界。”

林越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对面五个人随便哪个都能一巴掌拍死他。况且他们确实是人族,对他也确实没有恶意。

“好。”林越点头,“我跟你们走。”

宋玄点了点头。一个年轻的修士上前把林越引到了堂屋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里。房间不大,窗户从外面被封死了,门从外面反锁。

林越坐在干燥的床板上,听着外面五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看着被封死的窗户和紧锁的房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被同族救了,结果又被同族关起来了。

第9章 大比之日

白吟霜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发现林越不见了的。

她前一晚因为大比前的紧张没怎么睡好,天蒙蒙亮就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侧——摸了个空。床侧的被褥是凉的,连余温都没有。

她叫来小狸问,小狸说昨晚没见到公子回来。叫来小绒问,也说没见到。叫来值夜的守卫问,守卫说昨晚没看到有人从正门出去。

白吟霜站在院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狐狸耳朵突然竖了起来,琥珀色的竖瞳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寒光。

她转身就往外走,径直闯进了凰族驿馆的大门。

凤清音刚从寝殿出来,正在做战前的热身活动。

她抬头看到白吟霜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赤金色的瞳孔挑了挑,”大清早的闯我驿馆,你们狐族的人都不懂规矩?”

“他在哪?”白吟霜开门见山。

“谁?”

“林越。”

凤清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不在你那儿?”

“他昨天晚上没回来。他是不是在你这里?”crazyhome2000.com

“他昨晚是来过我这儿,子时不到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本圣女亲眼看他出了院子的侧门。你什么意思——白吟霜,你觉得是本圣女把他扣下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整个妖圣城,知道他有用的人就你和我。你前几天跑到我驿馆来立赌约不就是想从我手里抢人吗?现在大比还没开始,你先把人藏起来——凤清音,你要不要脸?”

凤清音的瞳孔里刷地燃起了一簇赤金色的火苗,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白吟霜,你再说一遍?本圣女就算要抢人也是光明正大地在赛场上抢。搞这种下三路的小动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狐族?”

两个圣女在凰族驿馆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一个寒气四溢一个热气蒸腾。

僵持了几息之后,凤清音先松了气场。

不是因为怕白吟霜,而是因为她也开始担心了。

“白吟霜,你听着——本圣女没有扣你的人。但是他确实没回去。妖圣城不是青丘也不是凰族领地。这里三教九流什么妖怪都有,一个人族奴隶在街上走丢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白吟霜的狐狸耳朵抖了一下。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谁,本圣女要他的命。”

凤清音没有接这句话。她转身叫来了赤苓,吩咐她带几个人去城里打听一下有没有人族奴隶被巡逻队扣押的消息。

白吟霜转身走了。走之前她扔下一句话:”大比上本圣女不会留手。”

凤清音看着她白衣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两个女人都急,但她们都没有时间再找了。大比的集结号角已经在城中央的演武场上吹响。

妖圣城的演武场是一座悬浮在城中央的巨大圆形浮空台,直径少说三里。

各族队伍从各自专属的入口登台。

狐族、凰族、虎族、蛇族、龟族、鹰族、木妖族、海妖族——八大族的旗帜在浮空台周围依次升起。

白吟霜站在狐族队伍的排头,白衣如雪,银发高束。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焦灼和愤怒,只剩下一张圣女该有的高冷淡漠的面孔。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扫——找了一圈又一圈,没有林越的身影。

对面凰族的队伍里,凤清音同样在扫了一圈观众台之后收回了目光,冲着白吟霜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没找到。

两个圣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开幕典礼开始了。

妖圣从浮空台正南方的主座上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身形极高的人影,身穿宽大的玄色长袍,面部戴着一副青铜色的面具,眼眶位置有两个淡蓝色的光点。

“妖族大比立规三千年,从未有选手在大比中被杀。允许重伤,不允许死手。违者——本座亲自处置。”

第一场——狐族白吟霜对战蛇族绿姬。

白吟霜走上台中央,抬起右手,掌心里浮现出一团白色的狐火,直接迎上了绿姬高速抽击的蛇尾。

狐火的温度不高,但附着能力极强,一沾上蛇尾就顺着鳞甲的缝隙往里渗。

绿姬吃痛地收回尾巴,白吟霜趁机欺身而上,一掌印在她肩头,直接将绿姬拍出了比赛场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次呼吸,干净利落。

第二场——凰族凤清音对战虎族黑岩。

黑岩是一个虎族的壮汉,身高接近三米,站在台上像一堵黑色的肉墙。

凤清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那火焰不大但颜色纯正得吓人。

她把火焰随手往前一扔,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沾在黑岩手臂上就不走了,反复灼烧。

黑岩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吼声,两条手臂烧得焦黑,失去了战斗力。

又是一场干净利落。

“下一场——狐族对阵凰族。因为是两队之间的直接对决,直接计入八强淘汰赛。个人战由两位领队出战。”

来了。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早。

白吟霜走上台的时候手里攥着狐族的白色令旗。

凤清音上台的时候掌心里跳动着那团赤金色火焰。

两个人站在台中央,中间隔了不到十丈的距离。

“你功力没恢复,”凤清音开口了,”三年前本圣女只输了你半招,今年你功力倒退——胜算你有几成?”

“足够赢你就行。”

凤清音笑了一声,掌心的火焰骤然暴涨。

火球呼啸而出分裂成十几簇小的火苗从四面八方同时朝白吟霜飞去。

白吟霜双手在身前交叉,白色的狐火从掌心涌出凝结成了火焰盾牌——赤金火苗打在狐火盾牌上发出了嗤嗤的声响——然后是火焰长鞭反抽回去。

两个人交手了数个回合,谁都没有占到明显便宜。

然后东方的天空裂开了。

不是修辞上的裂开,是真正的、物理上的裂开。

东边的那片天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了一道几里长的黑色裂缝,裂缝里涌出了浓稠的黑色烟雾——魔气。

纯粹的、浓稠的、带着毁灭气息的魔气。

妖圣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东方天空那道不断扩大的黑色裂缝,然后做出了决定。

“所有大妖听令——随本座前往妖渊。木妖老祖,海妖老祖——你们留守演武场。若有任何异变,直接开启演武场的防护结界。”

妖圣身形一闪,带着七八位妖族最顶尖的大能化作数道光虹冲天而起直扑东方的黑色裂缝。

演武场上被迫中止的对决重新组织。裁判宣布比赛暂时暂停,所有选手留在演武场上等待妖圣返回。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退回本族的等候区。

台上安静了不到几息。

一道更加刺眼的金色光芒,从演武场的正下方冲天而起。

那道光芒比刚才东方的魔气裂缝更加猛烈更加刺眼,直接穿透了浮空台的台面,从每一个石板的缝隙里同时爆发出来。

整座浮空台剧烈震动,边缘的几尊妖族先祖石像被震得出现了裂纹。

那些在台面上铭刻了数千年的古老妖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灌入了一股不属于妖界的力量,纷纷逆流倒转。

白吟霜第一个反应过来:”防护结界——快开!”

木妖老祖双手结印试图催动演武场的防护结界,但他的力量刚灌入妖纹就被弹了出来。

那些妖纹已经全被篡改了——它们的控制权不在妖族手里了。

海妖老祖同样尝试了,同样失败。

两位大能的脸色同时变得极度难看。

防护结界被从内部锁死了。

金色光芒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环形法阵,覆盖了演武场及周边数里的范围。

看台上的妖族观众发出一片混乱的惊叫和惨嚎——他们的修为在金色光阵的压制下被大幅削弱。

十几道强悍的气息,从演武场四周同时爆发出来。不是妖族,是人族。

金色法阵的四个阵眼位置上,分别出现了四位身穿各色道袍的人族老者。

紧接着,足足数十名弟子从阵眼中涌出落入演武场中,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专门克制妖族的法器。

白吟霜和凤清音隔着半座浮空台的距离同时相互看了一眼。两个死对头,在这一刻同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意思——先别打了,一起对付人族。

第10章 攻守易型

金色法阵笼罩演武场的那一刻,整座浮空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妖族的防护结界被从内部篡改,所有妖纹逆流倒转,原本用来抵御外敌的结界现在反过来把在场所有妖族困在了里面。

看台上那些修为不高的妖族观众最先遭难——金色光芒里蕴含着专门克制妖族灵力的人族符文,灵体境的妖族直接昏厥,灵海境以下的被压制得连站都站不稳。

白吟霜站在狐族等候区的最前面,体内的灵力被金色法阵压制了至少三成。

木妖老祖和海妖老祖在金色法阵亮起的瞬间就被两名人族长老同时出手缠住了。

剩下的两名人族长老悬浮在法阵正中央的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演武场上被困的数千妖族。

其中一位身穿白袍的白发老者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灵力加持传遍了整座演武场。

“妖族诸位——老夫乃天穹宗大长老,道号玄明子。今日我四大宗门联手而来,只为一件事。”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

“三百年前,妖界大军越过两界裂隙入侵人界,十日之内连破人界边境二十四城。你们妖族在那二十四座城池里杀了多少人,吃了多少人,抢了多少东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三百年后的今天,人界边境上每年仍有数以千计的人族被妖族掳走,当成奴隶贩卖,当成食物宰杀,当成修炼的耗材。”

“妖族以人为食,以人为奴,以人为草芥。这仇——你们不会算,我们人界替你们算。”

“今日,也让你们妖族尝尝为人刀俎的滋味。”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玄明子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恨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判者才会有的冷漠和决绝。他抬起右手朝下一挥。

数十名人族修士同时发动了攻击。

演武场上瞬间变成了战场。

人族的修士们以五人一组的阵型为单位,阵法师负责维持金色法阵的压制效果、剑修负责正面攻击、体修和术修负责侧翼包抄。

这种阵型在面对修为被压制的妖族时效率极高,几乎是一触即溃。

狐族这边,赤九霄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出了银色弯刀迎上了一组人族修士。

赤焰紧随其后化为半人半兽的赤狐形态。

白吟霜被一名人族剑修盯上了,她被逼到了浮空台边缘勉力支撑。

凤清音在另一边被人族的术修缠住,释放的赤金色火焰在金色法阵的压制下缩水了一大截。

虎族的黑岩带着全身上下还没愈合的烧伤直接扑向了一组人族修士,但连续被攻击了十几轮之后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人族修士在他倒下后迅速收了手,用法器锁链将他捆了起来拖到了后方。

蛇族绿姬见势不妙直接放弃了抵抗,上半身伏在地上表示臣服。

一队人族修士上前用法器锁链将她锁住,同样是扔到了后方看押区而没有杀她。

有了绿姬做示范,更多修为不高、斗志不强的妖族选手纷纷放弃了反抗。

但也有一些妖族选择了死战。

龟族的领队龟灵子在金色法阵中硬扛了十几名人族修士的轮番攻击,最后玄明子亲自出手,一掌按在了他的龟甲上——那面号称可以硬抗灵海境全力一击的妖族至宝,在玄明子掌下碎成了几百片碎片。

龟灵子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了浮空台,生死不知。

一个时辰之后,妖圣带着几位大妖从天际线上撕裂空气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浮空台上一片狼藉。

石板碎裂了不知道多少块,妖纹被篡改得面目全非,几尊妖族先祖石像倒塌在台面上碎成了大小不等的石块。

看台上昏厥了一地的妖族观众还没苏醒。

妖圣悬浮在浮空台上方几十丈的位置,青铜面具上那两个蓝色光点的亮度明显暗淡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狼藉,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虎族大能低声报告了情况——死伤数十,但真正让妖圣沉默的是最后那条报告——被掳走了。

至少十几个年轻天才被人族修士用锁链缚住装上了飞舟带走。

狐族白吟霜、赤九霄、赤焰;凰族凤清音;鹰族鹰飞;蛇族绿姬;还有几个小族的年轻天才。

八个妖族天骄,全被人族一锅端了。

妖圣没有发火。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俯身抓起来落在碎石间的一缕细小残留灵光——那是人族开启传送法阵时留下的空间波动痕迹。

“天穹宗。”妖圣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

林越在那个小破屋里已经干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传来的巨大爆炸声把他所在的这座废弃民居震得墙上直掉灰。

他试过撞门,铁锁完好无损。

试过用吐纳法的灵力轰窗户——窗户被封死不说外面还有一层禁制。

灵体六层的修为翻不了天。

然后门突然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宋玄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道袍袖子上有一道还在冒烟的烧焦痕迹。

他看了林越一眼,二话不说,一甩袖子——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林越整个裹了起来。

“别问。跟我走。”

林越被宋玄带着以极快的速度飞掠穿过妖圣城的大街小巷。

路上的景象混乱不堪——到处都是从演武场逃出来的妖族观众。

宋玄带着他飞掠到城郊一处高坡上,那里停着一艘飞舟。

飞舟长达数十丈,通体由深褐色的灵木打造,船舷上刻满了人族宗门的符文。

宋玄把林越往甲板上一扔,力道不大,但正好丢在甲板中央几个被锁链缚着的妖族中间。

林越从甲板上坐起来,抬起头。

他对面不到三尺的地方,白吟霜正瞪着他。

白吟霜的样子很狼狈——白衣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肩头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头顶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耷拉着。

她的双手被一副发出淡淡灵光的锁链缚在身后,锁链上刻着人族的封印符文,彻底封死了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依然锋利,盯着林越的时候里面闪过了极其复杂的光。

“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个混蛋一直跟他们是一伙的,你看不出来?”

凤清音坐在白吟霜旁边两步远的位置,同样被锁链缚着双手,赤红色的战裙上满是灰土和焦痕,蜜色的脸上沾着几道黑灰。

赤金色的瞳孔盯着林越,表情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一个自称被妖族掳走的人族奴隶,从头到尾都跟他们密切配合——他是人族安插在妖界的棋子!”

“他不是棋子。”白吟霜的声音很平静,”他要是棋子,就不会一路上老老实实待在青丘天天被我关在院子里。”

“我不信——”凤清音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她的话被船舷边的一声号令打断了。

“升空!”

飞舟底部的灵石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艘飞舟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地。

妖圣城在林越脚下的甲板缝隙里迅速缩成了一个模糊的灰黑小点。

林越发现甲板上坐着的不止白吟霜和凤清音。

赤九霄被锁在另一侧,银灰色的长袍上破了好几个洞,金色竖瞳里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赤焰坐在他旁边,红毛上沾着血。

鹰族的鹰飞也在——一个瘦高的青年,后背保留着两扇收不起来的黑色羽翼。

蛇族绿姬的下半身蛇尾已经消失了,化成了人类双腿的样子。

十几个妖族天骄,被锁在同一条飞舟的甲板上,脸色都不好看。

林越坐在甲板中央,左边是白吟霜右边是凤清音,前面是赤九霄后面是赤焰。

他一动,锁链就跟着响一下。

再一动,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转过来。

赤九霄盯着林越的裤裆方向看了一眼——林越的袍子在刚才被宋玄扔下来的时候掀开了半边。

金色竖瞳里的敌意里忽然多了一层别的颜色。

他在狐族的时候就怀疑白吟霜留这个人族不只是为了采补,现在飞舟上亲眼看到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林越夹在中间,那种微妙的肢体距离——不是俘虏和看守之间的距离,而是某种更私密、更难以启齿的距离。

他咬紧了后槽牙,把头转开,盯着飞舟舷窗外飞掠的云层,一言不发。

凤清音顺着赤九霄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林越两腿之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蜜色的脸颊上浮起了两团极淡的红。

白吟霜注意到了凤清音的反应,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转头看着凤清音,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凤清音的脸一下子黑了。

林越夹在两个圣女中间,感受着周围的死寂沉默,忽然觉得被绑在飞舟上带走这件事,也许并不是他今天遇到的最大的麻烦。

第11章 争宠

飞舟在人界的天空中飞了整整两天一夜。

林越趴在船舷边往下看的时候,第一次看清了人界的样子。

和妖界那种到处都是原始山林和妖兽巢穴的蛮荒感完全不同,人界的地面上分布着规整的城池和田地。

第二天傍晚,飞舟在天穹宗的山门前缓缓降落。

天穹宗是人界四大宗门之一,和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并称”人界四柱”。crazyhome2000.com

四大宗门各自把持着人界一方灵脉,彼此之间虽有龃龉但在对抗妖族这件事上从来一致对外——三百年前联手将妖族大军挡在两界裂隙以北的就是这四宗的祖师。

天穹宗以封印术和阵法见长,山门立在一座绵延百里的灵山山脉最高处。

飞舟降落在山腰处的一个广场上,宋玄从船舷边跳下来,跟广场上等候的几位宗门执事简单交接了几句。

然后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外门弟子涌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甲板上被锁链缚着的妖族天骄们押下来,来到了一处独立的地牢院落。

林越也被从飞舟上带下来了,但他的待遇和妖族完全不同。宋玄把他领到了外门弟子登记处,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老执事翻了翻登记簿。

“林越,灵体境六层,外门弟子,暂归杂物堂管。明天一早去找杂物堂的赵执事报到。”

林越把灰色道袍换上,木质令牌挂在腰间,对着铜镜照了照——别说,还真有点修仙弟子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他去杂物堂报到,赵执事是个五十来岁的胖执事。

他翻了翻林越的登记信息,然后咦了一声。

“你就是宋执事从妖界带回来的那个人?在妖族奴隶营里待过几个月?”

“是。”

“那正好。宗门最近关了一批妖族俘虏在地牢别院里,需要有人每天去送饭。其他外门弟子都不愿意接这个活——怕妖族凶性大发咬人。你在妖界待过,应该不怕妖族吧?”

林越心说我不光不怕妖族,我还把两个妖族圣女给上了。嘴上说的是:”不怕。”

“那就你了。每天午时去送一次饭。每半个月跟执事汇报一次妖族俘虏的情况。”

当天午时,林越挑着两个装满食盒的竹筐走进地牢别院。

地牢别院的禁制在他出示身份令牌之后自动打开了一条通道。

院子中央有个小天井,十几个妖族天骄正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天井里。

赤九霄第一个注意到林越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靠在墙面上继续闭目养神——但他阖上眼之后,金色竖瞳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像是在追踪林越的脚步声。

在飞舟上被锁了两天一夜,他亲眼看着白吟霜和凤清音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这个人族身边,眼神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看得清清楚楚。

狐族圣女宁可被一个人族奴隶碰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这个念头烧得他胸口发闷,比身上那些剑伤还疼。

白吟霜坐在天井角落的一个石墩上,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小的波动——是那种”你终于来了”的复杂情绪。

凤清音站在天井另一侧的石凳旁边,赤金色瞳孔在林越进来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像是火堆被吹了一口气。

然后她飞快地把那点光芒收了回去。

林越把食盒一个一个从竹筐里拿出来分到每间石室门口。分到白吟霜那间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林越。我需要恢复功力。越早越好。你的阴阳融元术是我恢复实力的唯一途径。今晚来我房间练功。”

林越还没来得及回答,天井另一头传来一个嗤笑声。

“今晚?白吟霜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凤清音从石凳上站起来,”你说今晚就今晚?他凭什么只能帮你一个人练功?本圣女也需要他稳定火力。你功力恢复慢是你自己废物,凭什么霸占资源?”

“凤清音——你说谁是废物?”白吟霜也从石墩上站了起来,两个人隔着林越面对面站着。

“说的就是你。功力恢复两三个月了才恢复到五成,本圣女跟你一样的时间火力已经稳定到能越级打海境了。谁废物谁心里清楚。”

“那是因为你的功法本来就比我的简单。采补和双修是两码事,你懂什么?”

“本圣女不懂?本圣女只知道,谁先把他弄到手,谁就是赢家。”

林越站在两个圣女中间,闻着左边白吟霜身上的淡淡花香和右边凤清音身上那股干燥炽热的烟火气息。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两个圣女同时转头看他。

“两位殿下,”林越把空竹筐在手里转了个圈,”你们都想让我帮忙对吧?你们总得让我看看,谁更值得我优先帮忙。谁让我觉得更高兴,我就先帮谁。”

天井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白吟霜和凤清音各自回了自己的石室。

当天傍晚林越再来送饭的时候,开门的场面让他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地上。

白吟霜换了一身衣服——一件干净的单薄内衬,短的只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得很低,两条光腿在夕阳的余光下白得晃眼,里面显然是真空的。

凤清音更绝。她上身穿着一件无袖短衫,领口在胸前系了一下。下身是一条同样短的布裙,大腿一侧还裂了道口子。布裙里面显然也是真空的。

两个人站在各自石室门口,隔着天井互相瞪着。然后同时转头,看着走进来的林越。

白吟霜先开口了。她靠在门框上,让腰线看起来更细,”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够不够让你高兴?”

凤清音抢了话头,双手叉腰,上半身前倾——那个角度让无袖短衫的领口整个往下坠了两寸,”看这里看这里。本圣女不光火力稳定,身材也是妖族八族里公认的第一。”

白吟霜冷笑了一声,”凤清音,你那个姿势连青丘窑子里的庸脂俗粉都不如。”

“哦?本圣女这叫实战型。不像某些人,在床上连叫都不敢叫,闷得跟木头似的。”

“凤清音你——”白吟霜的狐狸耳朵刷地炸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林越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朵边。

“林越……今晚来我房间好不好?你想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姿势——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一字马——你想试哪个就试哪个。上次你说想从后面再来一次,我当时太累了,今晚……今晚随便你,你想多久就多久。”

凤清音在旁边听得鼻子都歪了。她一把将白吟霜拉开,自己站在林越面前,把手按在林越的胸口上,声音低下来哑哑的。

“狐族那些招数全是花架子。本圣女不一样——本圣女的身体自己就会配合你。你进过本圣女里面的,你知道那有多舒服对吧?热腾腾的,紧紧的,会自己吸的。今晚来本圣女这里,本圣女让你再体验一次。”

白吟霜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咬着牙上前一步拽了拽林越的袖子。

“林越,我们狐族女人在床上有天生的优势。我可以学——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而且我的耳朵和尾巴你不是很喜欢吗?晚上抱着我的尾巴睡觉比抱火炉舒服多了。”

两个圣女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林越已经把食盒在天井里分完了。

“行了。以后第一夜你的,第二夜你的,轮流来。不许插队不许吵架。谁违规——谁就不能练功。”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闭嘴。

林越当天下午就去找了赵执事,说两个圣女需要单独安排在后山十七号院方便监控。

赵执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句”你小子是不是对那两个妖族女人有什么想法”,然后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安排。

当天晚上,白吟霜和凤清音被转移到了后山十七号院——一个藏在竹林深处的独立小院。禁制由林越手里那块阵盘直接控制。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报到的时候,赵执事把他叫到一边。”圣女殿下下山了,要到各处杂务部门巡查。你在这等着。”

“圣女?”

“天穹宗圣女,洛寒卿。灵海境巅峰。”

林越站在杂物堂门口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修长的白光从山道尽头缓缓走来。

一个极年轻的女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在脑后。

脸很冷,眉眼极淡,嘴唇极薄,肤色极白,像一幅被水洗过很多次的山水画。

洛寒卿走进杂物堂,翻了翻登记簿,然后目光停在了林越身上。

“你就是从妖界回来的那个外门弟子?”

“是。”

“带我去看妖族的俘虏。”

林越领着她先去了地牢别院,又去了后山十七号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白吟霜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梳头,凤清音靠在廊下闭目养神。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洛寒卿身上的灵压。

洛寒卿站在院门门槛上,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各停留了两息,然后转向林越。

“这两个妖族圣女,你一个人看管?”

“是。”

洛寒卿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句话让林越心跳漏了半拍。

“你每十天来我殿中汇报一次。这几个妖族俘虏的表现——身体状况、情绪变化、是否有隐瞒实力的迹象。你从妖界回来,对妖族比其他人了解,这件事交给你。”

凤清音等她走远了之后第一个开口:”你们人界的圣女怎么比妖界的圣女还难相处?”

“别拿她跟我比。”白吟霜放下梳子,”这个女人的修为不比我全盛时期低。而且她身上的气质——是真正在死亡堆里打过滚的。”

林越从怀里掏出禁制阵盘,给院门上重新调了一下禁制。院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凤清音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今晚是哪位的排期来着?”

“本圣女的。白吟霜你那间房离竹园近,今晚竹子被风吹得响,你好好听竹子,别来隔壁打扰。

第12章 请教

后山十七号院的日子比林越预想的要安逸得多。

他每天午时挑着食盒去送一次饭,杂物堂那边赵执事对他看管妖族俘虏的差事很满意,其他杂役基本不给他派了。

夜幕降临之后才是他真正的主场。

这一天是白吟霜的排期。

林越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她已经把房间收拾过了——石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窗户虚掩着放进竹林里的夜风。

她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纱内衬,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狐狸耳朵耷着,尾巴垫在身下。

“来啦?”琥珀色的竖瞳在林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亮了。

白吟霜跨坐上来的时候,薄纱内衬从肩上滑下去。

银白长发散在她胸前和背后,她伸手解开林越的腰带,把那根巨物释放出来。

握在手里的时候,那东西还在她掌心里自己跳了一下——这么多次了,她每次握住它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扶着巨物自己对准了位置缓缓沉了下去。

那一圈圈紧密匝叠的嫩肉和环纹在接触到巨根的那一刻就全部活跃了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吸住了柱身。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弹跳着。

“殿下——你里面好紧——”

“别——别说话——”白吟霜咬着嘴唇,琥珀色的竖瞳开始涣散。

她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开始有意识地用体内的环纹去撞巨根的顶端。

“到了——到了——”她猛地弓起腰,体内的痉挛从深处往入口传,那些堆叠的肉褶像波浪一样由内而外地翻滚收缩。

白吟霜瘫倒在林越胸口上,狐狸耳朵软趴趴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尾巴还缠在他大腿上没松开。

林越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继续抽送。

又过了一百来下之后,他将一股灼热的纯阳精华灌入了她体内深处。

白吟霜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击中了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又痉挛了十几下才彻底软下来。

他从白吟霜的房间退出来,带上门,穿过天井——然后推开了对面的房门。

凤清音靠在床头,双臂抱在胸前,赤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发着光。

她已经在隔壁听了至少半个时辰的动静。

“终于轮到本圣女了。你在那边搞了一个时辰,到本圣女这里还有力气?”

“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凤清音哼了一声,把薄毯扔到一边露出蜜色的光滑身体。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今晚换个姿势——本圣女要趴着。你从后面进来。”

林越跪在她身后,把勾魂指的灵力凝聚在指尖,从凤清音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缓缓往上滑。

凤清音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滑动轻轻颤抖着。

指尖滑到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时,纹路突然亮了一下——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收回手指,对准了位置从后面缓缓推了进去。

凤清音体内的高温瞬间裹住了他的巨根,比白吟霜体内烫了至少七八度。

凰族女子的内壁是一种极为光滑但极度紧致的高温通道,像被一个烧得恰到好处的熔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

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火焰枢纽位置。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

林越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之后凤清音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一波高潮,是两波连在一起的。

她的火核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冲破了一丝封印,手掌上燃起了一小簇赤金色的火焰——只维持了不到两息就熄灭了,但这是她被抓之后第一次做到这一点。

“明天晚上继续。”凤清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答应的,一人一晚。”

十天后,林越拿着记满了观察记录的竹简,穿过层层禁制走进天穹宗内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洛寒卿的居所叫寒清阁——一座建在悬崖峭壁边缘的独立高阁,三面悬空,云雾缭绕。林越拉了拉铜环,冰晶门无声滑开。

洛寒卿坐在长桌后面翻看玉简。今天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长发依旧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抬头。

“汇报。”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

“禀圣女殿下。狐族圣女白吟霜和凰族圣女凤清音目前情况良好——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情绪平稳,服从宗门管理,没有发现隐瞒实力或试图逃跑的迹象。其他妖族俘虏——狐族圣子赤九霄和狐族选手赤焰偶有反抗情绪,鹰族的鹰飞沉默不予交流,蛇族绿姬比较配合,龟灵子重伤未愈需要丹堂的药来维持。”

洛寒卿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圣女——她们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

林越的心脏跳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夜里两人分开休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破坏禁制的尝试。”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身上有一股杂乱的阳气。不是修为带出来的——是从丹田深处溢出来的。你的阳气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了,而且散的更乱。怎么回事?”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困扰表情。

“圣女殿下慧眼。弟子从小阳气极度旺盛——阳气郁结经脉胀痛。吐纳法打通了一部分,但丹田附近最核心的那几条经脉怎么都通不开。”

“阳气郁结在哪个部位?”

“丹田以下——气海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堵得特别厉害。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阳气升腾起来胀得连躺着睡觉都困难。”

“解开道袍。”洛寒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大夫在让病人脱衣服做检查。

林越解开灰袍的腰带。道袍从肩膀滑落,然后是裤子的束带。他把裤带解开。

亵裤被阳具撑出了一个极夸张的大帐篷。

洛寒卿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那张脸常年冷淡的表情管理让她不会做出什么夸张的反应——但林越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恢复原样。

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捏住了袖口的布料。

“你这个——”洛寒卿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淡的腔调,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是阳气郁结导致的。”林越替她把话补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正经的——甚至是带着那种”我也很苦恼”的无奈。

洛寒卿围着林越转了半圈。走到他侧面的时候看到那个侧面的弧度——比正面看更长更狰狞。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这也差太多了。”

“什么?”

“没什么。”洛寒卿飞快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越。

窗外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壁间缓慢翻涌。

她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耳后根露出的一截皮肤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

洛寒卿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林越早在杂物堂就从外门弟子的闲聊中听说了——雪刀门圣子岳长渊,两人自小订的娃娃亲。

此刻洛寒卿对着窗外翻涌的云雾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

“你的体质确实有郁结的问题,阳气产生太多无处疏导——堵不如疏。每隔一段时间自行排解一次,不要强行积压。经脉通畅了再练功,否则强行突破会伤到丹田。”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大夫状态,但视线始终没有往林越下半身再看一眼,”至于排解的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宗门不管弟子的私下修行习惯,只要不违反门规。”

“殿下——自己想办法是指什么?弟子试过强行运气冲脉,越冲越胀。清心散和化阳丸也试过——刚开始管用但过了两三天就不行了。可能是弟子天生阳气太过旺盛,这些普通散药压不住。”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那你暂时不要修炼太过激进。先把吐纳法基础打牢——经脉打通了阳气自然会顺畅流动。”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十天后带下一份观察报告再来汇报。”

林越重新穿好道袍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无意间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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