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二卷
作者:lzymyyear
字数:16893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十九章 孤身赴难
林越朝城门口走去的时候,街道两旁人不多,但该来的都来了。
慕清霜站在一处巷口,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裙,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两人目光相接,林越朝她微微点了点头。慕清霜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林越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捏着衣角,捏得发白。
再往前走了几步,雪清澜从人群里挤出来,用力朝他挥手,喊着他的名字。她今天没穿那身鹅黄色的短裙,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脸上的笑容却一如既往地亮:“林越——你记着!你欠我一次!你要是能活着回来,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林越朝她挥了挥手,没有停下脚步。
路过城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岳长渊。那个平日见他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的雪刀门圣子,今天站在城墙根下,居然难得的没有恶语相向——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快意的神情。他看着林越走出城门,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说:你也有今天。
林越懒得理他。
城门口还站着不少熟悉的面孔——天穹宗的几个同门,雪刀门的几个弟子,甚至还有几个他在集市上打过照面的修士。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城门,走向那片魔气冲天的方向。
林越走出城门的瞬间,抬起手,潇洒地朝身后挥了挥。他没有转身。
他知道身后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背上——有悲悯的,有敬佩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他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人真的会记住他,但这一天,或许会被很多人铭记。
他一步一步,走向魔族的营地。
傍晚时分,林越踏进了魔族大营。
两旁的魔物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竖瞳在暮色里闪着幽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对他虎视眈眈,像是随时要扑上来把他撕成碎片。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魔主——长乐门那个被他易容戏耍过的家伙,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深红色的竖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像是恨不得把他活剥了皮。
林越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绷得紧紧的。他在众魔的注视中一步步往前走,后背渗出一层细汗——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魔物的杀意,如果不是有命令压着,它们恐怕早就扑上来了。
就在他被众魔包围、进退两难的时候,大营深处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压,穿过重重魔气,清晰地落在他耳边:“让他进来。”
众魔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通道。那些原本恨不得撕了他的魔物,老老实实地退到两侧,垂下竖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林越顺着那条通道,走进了大营最深处。
公主的大帐比他在外面看到的还要宽阔。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悬在梁上,把大帐照得明灭不定。正中的高背大椅上,魔族公主坐在那里——她今天换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到地上,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魔气,衬得她那张美艳的脸多了几分邪气凌然的意味。她半阖着眼,暗紫色的瞳仁在灯光下幽幽地闪着一层光,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大帐两侧,分列着几个魔王。他们的长相各不相同——有的高大魁梧,有的瘦削阴鸷,有的面容扭曲,但周身的气息都一样深沉骇人。他们站在那里,像几尊沉默的雕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越身上。
李长风也在。他站在魔王队列的末端,穿着一身灰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林越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能感觉到那兜帽底下投来的目光,阴冷而审视。
“你就是林越?”公主开口了,声音威严而慵懒,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是我。”林越站在大帐中央,不卑不亢。
公主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有些胆色。居然真的敢孤身来我魔族大营。”她的声音忽然压沉了几分,那股威压陡然加重,像一座无形的山朝林越压下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那威压厚重得惊人。换作一个普通的灵海境修士,恐怕当场就要跪下去。林越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他咬着牙,硬生生撑住了。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声音平静地开口:
“怕。但是——如果我的命能换一城人的命,我觉得,那也值得。”
大帐里安静了一瞬。公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欣赏:“很好。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情有义的。”
她换了个坐姿,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如今人族已经把你放弃了,把你当筹码送了出来。可愿——归顺我魔族?”
“不可!”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李长风从队列里站出来,掀开了兜帽。他的脸暴露在魔灯光下——清瘦,阴郁,眉眼间和林越确实有几分相似,但眼底那抹狠戾的光,让那张脸看起来毫无温度。他朝公主拱手道:
“公主殿下——此人是人族的纯阳之体。纯阳之气天生克制我魔族魔气,留着对我魔族是个祸害。依属下之见,应该早绝后患,免得夜长梦多。”
林越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琢磨起来。
这人当人奸当得可真够彻底的。明明是个人族出身,归顺魔族之后,比魔族还要狠——张口就要把他这个同族弄死。他是真的恨人族恨到骨子里了,还是怕他归顺魔族之后,会威胁他在魔族里的地位?不管是哪一种,这个李长风都对自己有敌意,得提防一手。
“无妨。”公主慢悠悠地开口了,打断了林越的思绪,“我既然能容得下你——一个纯阳之体,又如何?”
李长风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反驳,退回了队列里。
公主看向林越:“怎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可愿归顺我魔族?”
“我承蒙人族恩惠,恕难从命。”林越低头道。
公主也不恼怒,反而轻笑了一声:“人族自私自利,为了活命连自己人都能推出来送死——这样的人族,也值得你如此留恋吗?”
她没有等林越回答,挥了挥手:“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不过——”她的声音微微一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早点给我答复。”
林越应了一声。他心里想的却是——能拖着就先拖着,保住小命最要紧。实在不行,大不了以后找机会逃出去。他一个灵海境的修士,落在魔族手里还能全身而退的,他是头一个,但未必是最后一个。
“公主殿下。”林越开口了,“天风城那边——”
“放心,我不会食言。”公主摆了摆手,“通知下去——让魔族大军让开一条路,只限一天时间。城中的人还不走,就别怪我了。”
“是。”下方众魔齐声应道。
林越松了一口气。至少这魔族公主还讲道理,没有拿了人就不认账。
“从今天起——”公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准离开魔族营地。李长风,你看着他。”
“是。”李长风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有属下在,他绝对逃不出去。”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让李长风看着他?那家伙刚才还想弄死他,现在让他看着自己,这不是把羊交给狼看着吗?他在魔族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公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林越被李长风带着,穿过大营,在众魔仇恨的目光中,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那里搭着一顶简陋的小帐,算是他的临时住处。
李长风把他带到帐前,停下来。他没有立刻走,而是转过身,盯着林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最好别被我找到破绽。否则——我会替公主清理门户的。”
林越看着他那张阴郁的脸,心里一阵无语。
这就是传说中的皈依者狂热吗?明明自己也是人族出身,叛变之后比魔族还凶残,恨不得把所有同族都赶尽杀绝,才能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懒得跟李长风多说,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那一夜,林越一夜无眠。
他躺在简陋的兽皮褥子上,听着帐外魔物的嘶吼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到了天风城——明天,他就要跟着魔族大军一起回天风城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是以俘虏的身份,和那些攻城的魔族走在一起。
他不知道天风城现在是什么光景。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在一天之内撤干净。不知道慕清霜、江幼薇、苏云霓她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那座城。
他只知道,明天,一切都会有个答案。
帐外,夜色深沉。魔气在月光下翻涌,像一片永远不会散去的黑雾。
第二十章 双飞两魔
夜里,林越正躺在兽皮褥子上胡思乱想,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弹出了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剑堂弟子江幼薇的关系进展,已从身体接触阶段过渡至情感依赖阶段。目标对宿主产生明显依赖倾向——任务「无情剑的堕落」阶段二,完成。】
【奖励发放:功法「惑心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惑心术——开启后,宿主的话语将更具感染力,可使对方更容易接受一些原本不容易接受的事。适用于劝解、说服、谈判等场合。】
【系统警告:惑心术不是催眠术。不要在毫无铺垫的情况下,让别人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情。那样不仅无效,还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和反感。请合理使用。】
林越把惑心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凝聚于咽喉,让声音带上一种特殊的韵律。他试着小声说了两句,感觉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隐约能感觉到,说话时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说服力。
“又是个好东西。”林越低声自语,“劝人归顺、讨价还价、忽悠魔族……都用得上。”
他收起系统面板,闭上眼睛。帐外的魔气在月光下翻涌,嘶吼声断断续续。他想着明天的事,不知不觉间,还是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天,魔族大军果然没有动。
营地里虽然魔物穿梭、魔气翻涌,但没有一支队伍出营。看来公主确实言而有信——给人族留出了撤离的时间。林越坐在帐前,看着远处天风城的方向,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他不知道城里的人有没有在一天之内撤干净,但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午时刚过,一个魔族守卫来到他的帐前,粗声粗气地说:“公主召见你。跟我来。”
林越心里一动——公主召见?他昨天才被安排在这软禁,今天怎么又召见?而且是私下召见,连大帐都没去。他跟着那守卫穿过大营,来到一处偏僻的帐篷前。帐篷比大帐小了不少,但装饰更精致,门口垂着几层黑色的纱幔,隐约透出里面的灯光。
李长风站在帐外。
他看到林越走过来,目光阴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几乎要滴出水来。守卫向李长风禀报了一句,李长风冷哼一声,侧身让开路,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进去。公主在里面等你。”
林越在他仇恨的目光中,掀开纱幔,走了进去。狂人之家书屋
然后他的眼睛直了。
帐篷里的布置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毯子,角落里点着几盏暖黄色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公主就坐在帐中的软榻上。
她今天完全换了一副样子。
没有昨天那身暗红色的威严长裙,也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冷傲神态。她穿着一件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黑色薄纱裙,纱料薄得透明,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尖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往下是圆润的胯部和两条修长的腿。她翘着腿坐着,那条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轻轻甩动着,尾尖那撮深紫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脸上的妆容也变了——眼尾描着淡淡的紫色眼影,嘴唇红润微张,配上那对弯曲的黑色小角和暗紫色的竖瞳,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和妖冶。她看着林越走进来,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林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一瞬间就抬起了头,隔着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赶紧别开目光,定了定神,才注意到软榻旁边还站着两个女子。
两个女魔。同样是衣着暴露——一个穿着暗紫色的纱衣,一个穿着暗红色的短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身段。她们的身材都好得惊人,胸前的乳肉几乎要溢出衣料,腰肢细软,臀部圆润,站在那里,媚态横生。但和公主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无论是姿色还是那股摄人心魄的气质,都不在一个档次上。
“今天叫你来——”公主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是想测试一下你的纯阳之体。”
她朝那两个女魔扬了扬下巴:“这两个,是淫魔一族的女魔。你——有什么手段,就尽情施展吧。”
那两个女魔闻言,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同时朝林越围了过来。她们的动作又软又媚,像两条滑腻的水蛇,一左一右贴上了他的身体。左边的那个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右边的那个则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又娇又黏:
“人族的小弟弟——让姐姐看看,你的纯阳之气,到底有多厉害……”
林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看了看左右两个女魔——她们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袍,四只手在他身上游走着,一个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另一个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里,一把抓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呀——”抓着他肉棒的那个女魔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好大的东西……姐姐见过的男人不少,可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
“小弟弟——”另一个女魔也凑过来,伸手握住肉棒的下半截,两个女魔一左一右,四只手同时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抚弄着,“你这宝贝,可比我们族里的男魔大多了……”
林越靠在软榻的立柱上,任由两个女魔摆弄。她们的手法极好——毕竟是淫魔一族,伺候男人是她们的老本行。一个女魔蹲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另一个女魔则含住他的囊袋,用舌头轻轻舔弄。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林越被她俩伺候得呼吸越来越粗重。
但他没有忘记——这两个是淫魔。她们接近他,是想吸他的阳气。
他不动声色地运转起体内的纯阳之气。就在那个含着他肉棒的女魔使出淫魔术、试图从他肉棒里抽取阳气的时候——他猛地催动纯阳之气,反手裹住了那股吸力。
女魔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愕——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魔气不但没有吸到对方的阳气,反而被一股滚烫的力量反卷了回来。她拼命想撤,但那股纯阳之气已经顺着她嘴里的肉棒,反灌进了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弟弟……你……”女魔吐出肉棒,喘着气,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红晕,“你这是什么……啊……”
林越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软榻上,让她跪趴着,掀起她的短裙——那下面果然什么都没穿,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女魔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她的阴道又热又紧,淫魔一族天生擅长交合,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绞着他的肉棒。但她引以为傲的采补之术在林越的纯阳之气面前完全施展不出来——她每吸一分,就被反灌两分,那种被填满、被滚烫的阳气灼烧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另一个女魔在旁边看呆了。她愣了一瞬,随即也扑上来,从背后抱住林越,把自己的胸口贴在他后背上,一边蹭一边娇声说:“小弟弟……你偏心……只疼姐姐不疼我……”
林越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把把她也拽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前一个女魔身边,一前一后,两个女魔并排跪趴在软榻上。他轮流在两个女魔的身体里进出——左边插十几下,拔出来,插进右边;右边插十几下,又拔出来,插回左边。两个女魔被他操得浪叫连连,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谁也顾不上施展什么淫魔术了。
“啊……啊……小弟弟……你太厉害了……”左边的女魔趴在软榻上,声音带着哭腔,“姐姐要被你操坏了……”
“你……你怎么还有力气……”右边的女魔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我们两个……都伺候不了你一个……”
林越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一手抓着一个女魔的头发,让她们并排翘着屁股,轮流承受他的冲击。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们体内,把她们体内的淫魔之气一层层化开,又反哺回他丹田里。两个女魔被他操得越来越软,浪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个人瘫在软榻上,浑身痉挛,淫水喷了一地。
“这就受不了了?”林越从她们体内退出来,肉棒依然硬挺。他拍了拍其中一个女魔的屁股,“刚才不是还想吸我的阳气吗?”
“不敢了……不敢了……”那个女魔瘫在榻上,声音又软又哑,“你的阳气……太烫了……我们吸不动……”
林越哼了一声,又看了另一个女魔一眼。那个女魔连忙摆手,带着哭腔求饶:“我也不行了……小弟弟……你饶了我吧……”
公主坐在软榻另一头,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戏。她的目光在林越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上停留了很久,又扫过瘫软在地上的两个女魔,暗紫色的瞳仁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林越注意到,她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尾巴在身后甩动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不少,连呼吸都隐隐急促了几分。
“啪、啪、啪。”
公主慢悠悠地鼓了鼓掌,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不愧是纯阳之体。两个淫魔一族的精锐,都伺候不了你一个——看来,把你要过来,是对的。”
她说着,目光在他下半身停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用你这根宝贝,帮我们魔族修炼,倒也不错嘛。”
林越面不改色地系好衣袍:“公主殿下说笑了。”
“回去休息吧。”公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今晚——和我们一起去天风城。”
林越心里一动,没有多问,行了一礼,转身掀开纱幔走了出去。
帐外,李长风还站在那里。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隔着那层薄薄的帐布,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听得清清楚楚。两个女魔的浪叫声、公主的鼓掌声,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耳朵里。他盯着林越,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烧出来,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林越从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你等着。”李长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冷得像毒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越脚步不停,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走进自己那顶简陋的小帐,在兽皮褥子上坐下来,看着帐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今晚,就要和魔族大军一起,去天风城了。
第二十一章 魔神遗迹
夜里,魔族大军开拔,朝着天风城的方向进发。
林越骑在一头代步的魔兽背上,跟在队伍中间。大军浩浩荡荡地涌向城门,黑压压的一片,魔气翻涌,几乎把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灰黑色。进城的时候,城门口空无一人——城墙上的守军撤了,吊桥放下了,连一盏灯都没留。
林越跟着大军踏入天风城,入目的景象让他心里一沉。
这座城,和他离开时完全是两个模样了。几天前还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狼藉——被丢弃的包袱、踩烂的货摊、倒翻的推车,还有几件来不及收走的衣物,散落在街面上。风一吹,那些破布烂纸就打着旋儿飘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座城,成了一座鬼城。
但林越却松了一口气。看来人族确实都撤离了——至少这座城里,已经没有活人了。他跟着魔族大军穿过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些魔物挨家挨户地踹开门搜查,把翻出来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搜到几处废弃的民居,里面空无一人,魔物们嘶吼几声,又涌向下一个目标。
大军一路推进,最后停在了城主府门前。
那座曾经灯火通明的城主府,此刻也是人去楼空。大门敞开着,门前的石阶上落了一层灰。公主骑着魔兽径直进了门,穿过前院,走上正殿,在那把原本属于城主的高背大椅上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丈量这把椅子的尺寸。
林越被安排在殿下站着。他看着公主坐在那把椅子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几天前,这把椅子上坐的还是人族的城主;现在,坐的是魔族的公主。
公主环顾了一圈大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所有的魔族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魔族——费尽机心,大举入侵人界和妖界,不惜挑起战争,都是为了找到一个东西。”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如今,马上就要成功了。”
“明日,我挑选几人,陪我一同前往那个东西的所在。”
“时间紧迫——过几日,人族可能就会反攻。”她扫了一圈下方的众魔,“你们这几日,打起精神,把这天风城守好。不要节外生枝。”
“是。”下方众魔齐声应道。
众魔散去之后,林越也得到了允许,回到了他原来住的那处院子。院子还是老样子,床铺桌椅都在,连他桌上那盏没喝完的茶壶都还摆在原处——只是人已经不在了。他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公主今晚说的那番话。
她要找的那个东西,对魔族来说一定极其重要。但不管那是什么,对人族来说,都不会是好消息。他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期望,魔族找不到那个东西。
那一夜,林越睡得很浅。
第二天一早,他再次被召见。
公主这次召见的,是几个魔族首领,外加李长风和主角。队伍在城主府门口集结,林越扫了一眼——除了公主本人,还有四个魔族首领,个个气息深沉,一看就是魔王级别。再加上他和李长风,一共七个人。
看来,这是要去找那个东西了。
不过——为什么要叫上他们两个“人族”?
林越还没发问,李长风却率先开了口。他看了一眼林越,又看向公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公主殿下——为什么要叫上这个人族?这是我魔族的辛密,让他知道,怕是不太好吧?”
林越听着他那句“我魔族”,胃里一阵翻腾。一个明明是人族出身的人,叛变之后把“我魔族”挂在嘴边,比魔族还魔族,听着就让人犯恶心。不过他也确实想知道,公主为什么非要带上他。
公主坐在魔兽背上,头也没回,语气淡淡的:“那地方,可能会有些阻碍。把这个纯阳之体叫上——可能有用处。”
李长风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恨恨地看了林越一眼。
林越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后面。他不想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闭着嘴,走一步看一步。
队伍出了城,却没有往北走。公主一路都在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应着什么,不时调转方向——有时往东,有时往西,兜兜转转了大半天,最后停在了城外西南方向的一处湖泊旁。
那湖不算大,水面平静,湖边的芦苇在风里轻轻摇晃。乍一看,和普通的湖泊没什么区别。但公主看着那片湖水,眼底却泛起了一层光。
“就是这里了。”她说着,从魔兽背上跳下来,走到湖边。
她背对着众人,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林越从未听过的郑重:
“这里——原本是上古大战的战场。”
“上古时期,人族的人皇和妖族的妖圣联手,将我魔族的魔神杀死。魔神的遗体,就葬于此处。人皇和妖圣在这里施加了封印,阻挡了外界的感知。后来,他们又在此处布下了大阵,把人界、妖界、魔界,隔绝成了三个互不相通的界面。”
“再后来——人皇和妖圣反目成仇,两人大战一场,两败俱伤,从此不知所踪。”
“此处的封印,历经数万年,已经不断变弱。我族的密探,最近终于探知到了魔神遗迹的气息。”公主的声音沉了下去,“所以,我们发动战争——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进入魔神遗迹。”
众人听的一愣。
林越站在队伍里,心里翻涌着这段话里藏着的信息量——上古大战、人皇、妖圣、魔神、三界隔绝、人皇妖圣反目……原来人族、妖族、魔族三族视对方为死敌,竟是源于这么一段历史。怪不得三族之间积怨如此之深。
但公主来此,要找什么呢?总不可能只是为了看一具几万年前的尸体。
公主像是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们要找的东西——是魔神的传承,也就是魔种。”
“魔族正常修炼,最高只能修炼到魔皇境。想要再进一步,必须需要魔种。”她的声音平静,“这世间,只有一个魔种。现在,就在此处。”
林越听到这里,心里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魔种这么重要的东西,当初人皇和妖圣联手杀了魔神,为什么不顺手把它毁掉?反而留下来这么个祸害,让魔族数万年后还念念不忘地来抢?还有——这魔种到底是什么厉害东西?世间只有一个,那这一个又是从哪里来的?总不可能凭空长出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公主似乎也不想再多解释了。她站在湖边,目光落在水面上,声音淡淡的:
“下水。”
一行人先后跳入了湖中。
湖水看起来清澈平静,和普通的湖泊没什么区别。但林越越往下游,越觉得不对劲——周围的水温在慢慢变冷,光线在慢慢变黑,仿佛这湖没有底一样,一直往下,一直往下,深不见底。周围的黑暗浓稠得像实质,只有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层魔光,勉强照亮周围一小片水域。
林越趁着游动的间隙,偷偷看了公主一眼。crazyhome2000.com
她游在最前面,湖水浸湿了她那身薄纱裙,衣料紧紧贴在身上,把她丰腴的身段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水波里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两条长腿在水下摆动,带起一圈圈涟漪。那头浓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一片墨色的绸缎,衬得她那张脸更加妖冶。
林越看了一会儿,觉得鼻子有点热。他赶紧移开目光,伸手摸了一下——还好,没真流出来。
众人又游了许久。周围已经彻底漆黑一片,只有魔族施展的照明法术发出惨淡的光芒,在无边的黑暗里像几点萤火。终于,脚下的水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林越借着那点照明光,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深坑——坑壁光滑,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砸出来的。坑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一道凌厉至极的剑痕,还有同样凌厉的爪痕,交错纵横,深达数丈,有的甚至把坑壁整个劈裂开来。即使隔了不知多少万年,那些痕迹上残存的剑意和爪意依然清晰可感,光是靠近,就让林越浑身汗毛倒竖——那是属于上古强者的力量,仅仅是一道残痕,就让灵海境的他感到窒息。
而在深坑的最中央,是一片被浓稠魔气笼罩的区域。那团魔气浓黑如墨,翻滚不休,像一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看不清深浅,也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公主站在深坑边缘,看着那片翻涌的魔气,目光平静。
“到了。”她说。
第二十二章 问剑
林越跟着众人,踏入了那片浓黑的魔气之中。
魔气翻涌,像一堵无形的墙。他迈步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周围的光线、声音、气息,全都在同一刻消失了。眼前只剩下无边的黑暗,脚下踩着的地面也像是虚空,每一步都轻飘飘的,没有着力点。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声音苍老而空洞,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己心底深处冒出来:
“入吾遗迹者,须过三关。问剑,问情,问心。”
“第一关——问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越眼前的黑暗猛地炸开。他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片黑暗里了——他站在一片广阔的荒原上,地面焦黑龟裂,天幕灰蒙蒙的,像是一处被遗弃了无数年的古战场。
荒原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高大,足有一丈开外,周身缠绕着浓稠的魔气。他缓缓抬起头,露出头盔下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翻滚的黑暗。他手里握着一柄漆黑的骨刀,刀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渗出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
魔主境界。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感应得出来——眼前这个“敌人”,散发出来的气息赫然是魔主级别,对应人族的灵台境。而他只有灵海境七层。差着一个大境界。
“战胜吾之幻影,方可过关。”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战败——则化为遗迹中的枯骨。”
话音落下,那幻影动了。
他一步踏出,整片荒原都跟着颤了一下。那柄漆黑骨刀抡起,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暗红色的刀芒撕裂空气,朝林越当头劈下。刀芒未至,那股凌厉的刀风已经刮得林越面皮生疼。
林越想都没想,侧身就滚。刀芒擦着他的肩膀劈过去,落在他身后的地面上,轰的一声,炸开一道十几丈长的裂口,焦黑的地面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草。”林越骂了一声,翻身而起。他算是彻底确认了——这玩意是真的魔主级,这一刀要是劈实了,他连灰都剩不下。
幻影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第二刀、第三刀接踵而至。林越左躲右闪,仗着身法灵活,在刀芒之间狼狈地穿梭。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幻影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他根本不敢硬接。
但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他抽出破魔剑。剑身在纯阳之气的灌注下,亮起一层金色的灵光。他抓住幻影收刀的间隙,一剑刺出——破魔剑的剑光穿过幻影身上的魔气,像烧红的铁签插进冰块,发出滋滋的声响。
有效果。
破魔剑对魔族特化,加上他的纯阳之气,这幻影身上的魔气,在他面前并不是无懈可击。林越心里有了底,开始改变打法——不再一味地躲,而是边躲边攻,像一条滑腻的鱼,在幻影的刀势间游走,逮住机会就刺上一剑。
十几剑下来,幻影身上的魔气明显稀薄了几分。但林越自己也不好受——每一次接近,他都冒着被刀风扫中的风险,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口子,血珠顺着衣袍往下淌。
幻影似乎也被他激怒了。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刀势陡然一变,比之前更快更猛。林越躲避的空间被一步步压缩,终于在一个错身的瞬间,那柄骨刀的刀背狠狠扫中了他的左肩。
林越整个人被拍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碎了一块凸起的岩石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只觉得左肩火辣辣地疼,整条胳膊几乎抬不起来。破魔剑脱手飞出,插在几丈外的地面上。
幻影没有追上来。它站在远处,似乎在等他爬起来——又或者,它只是在戏弄他,像猫戏耍一只垂死的老鼠。
林越撑着地面,艰难地坐起来。他抬头看着那个缓缓逼近的幻影,心里飞速地权衡着。
他现在能用的手段不多了。纯阳指、擒凤爪、勾魂指——这些对付魔将还有效,对付魔主级别的幻影,顶多就是挠痒痒。唯一能对这个幻影造成实质伤害的,只有破魔剑。而破魔剑已经脱手了。
还有——会心剑。
他还有一门绝杀剑法。全身灵力凝聚于一剑,可斩杀高出自身一个大境界的敌人。他本来不想这么快用——因为用了之后,他会陷入虚弱,短时间内无法动用灵力。可眼前的局面,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了。
那幻影走到了他面前,缓缓举起了骨刀。暗红色的刀芒在刀身上凝聚,越来越亮,像一轮血色的太阳。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伸手,凌空一抓——破魔剑感应到他的灵力,嗡鸣一声,从几丈外的地面飞回他手中。他握住剑柄,挣扎着站起来,把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压进了剑里。
全身的灵力,在这一刻,疯狂地朝剑身涌去。丹田里的灵海翻涌、燃烧,纯阳之气像决堤的洪水,沿着经脉冲进破魔剑。剑身上的金色灵光暴涨,从剑尖到剑柄,亮得像一轮坠入人间的太阳。
会心剑。
“给我——死!”
林越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迎着那轮血色的刀芒,一剑刺出。
金色的剑光和血色的刀芒,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没有爆炸声。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金色的剑光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无声地穿透了血色的刀芒,穿透了幻影身上那层浓稠的魔气,精准地刺入了它的胸口。
幻影的动作僵住了。
它的骨刀停在半空,距离林越的头顶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然后,从它胸口那个被剑光刺穿的位置开始,一道道金色的裂纹朝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它的全身。
“轰——”
幻影炸成了漫天黑色的碎屑,像一阵被风吹散的烟尘,消散在灰蒙蒙的天幕下。
林越站在原地,握着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会心剑耗尽了他全身的灵力——他的膝盖在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连站都快站不稳了。他咬紧牙关,用剑撑着地面,才没有当场倒下去。
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一关,问剑——通过。”
“第二关,问情。”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越眼前的荒原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坠向那片白光深处。
意识模糊之间,他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会心剑的副作用发作了。他现在灵力尽失,虚弱得连个普通人都不如。这第二关“问情”,怕是不好过了。
他闭上了眼睛,坠入了那片白光之中。crazyhome2000.com
第二十三章 问情
林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空间里。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灰白色,看不到边界,也分不清上下。头顶没有天,脚下没有地,整个人像悬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唯一有实感的,是他身下那一层薄薄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地面,触感冰凉,勉强能让人躺着。
他动了动身体,浑身上下又酸又疼,丹田里空荡荡的,灵力几乎耗尽。会心剑的副作用还在——他现在虚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坐起身,打量着周围。
然后他看到了公主。
公主就坐在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她靠着一处凸起的灰白色石壁,半垂着头,一头浓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薄纱裙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肩头和腰侧有几道明显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暗色的血。她周身的气息起伏不定,魔气明显弱了许多,看得出来,她也受了不轻的伤。
“……公主殿下。”林越哑着嗓子开口,“这里……是第二关?”
公主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脸上没了平日那副慵懒倨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越从未见过的阴沉。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环顾着四周,像是要把这片混沌空间看穿。
就在这时,那个空洞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第二关——问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
声音落下,四周的灰白色空间纹丝未动。没有敌人出现,没有机关启动,只有那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在空中回荡,然后归于寂静。
林越愣了一下。问世间情为何物?这算什么考验?
他还没想明白,公主已经站了起来。她强撑着走到空间中央,抬起手,一掌朝前方拍出——一道浓黑的魔气从她掌心涌出,轰在虚空中。魔气炸开,但虚空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公主皱起眉头,又接连变换了几种手段——魔气凝刃、魔火焚烧、甚至用她那条心形尾巴抽打虚空。但无论她怎么做,这片空间都像一潭死水,吞下她所有的攻击,却没有半点回应。
“该死。”公主低声骂了一句,喘着气,脸上的阴郁更重了。crazyhome2000.com
林越看着她徒劳地折腾,心里也在琢磨。问情,问世间情为何物——这两句话,显然不是让他和公主在这里打架的。魔神留下的考验,第一关问剑考验的是战力,那这第二关问情,考验的应该是……情。
而“情”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要怎么考验?
他正想着,公主忽然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犹豫,带着一种林越看不懂的复杂。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心里做着什么剧烈的挣扎。
林越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公主殿下……你看着我做什么?”
公主没有回答。她咬了咬下唇,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狠厉,又闪过一丝羞恼。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步一步朝林越走来。
“问世间情为何物……”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走到林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情之一字,男女之情,夫妻之爱,莫过于交合。”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别扭:“这第二关,既然问的是情——那唯一的解法,恐怕就是……男女之事。”
林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公主已经俯下身,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为了魔种——”公主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本公主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她说着,低头吻了下来。
林越猝不及防,被她堵住了嘴。公主的吻又急又重,带着一股近乎决绝的味道,完全没有平日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探进来,和他纠缠在一起。林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公主……”林越偏过头,喘着气,“你……确定?”
“少废话。”公主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烧着一团火,“你现在虚弱成这样,动都动不了。接下来——本公主来。”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纱裙。暗红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丰腴的、带着伤痕的身体——那具身体美得惊心动魄,即使带着几道伤口,也丝毫不减它的妖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灰白色的空间里,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微微挺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和两条修长的腿。那条心形尾巴在她身后轻轻甩动,尾尖的绒毛微微炸开。
她跪坐到林越身上,伸手去解他的衣袍。林越虚弱得只能任她摆布,看着她手忙脚乱地解开他的腰带,把那根软软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
“哼。”公主看着他软趴趴的肉棒,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怎么软了?”
“……我灵力耗尽了,虚得厉害。”林越苦笑,“再说,你这样……谁能硬的起来。”
公主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软绵绵的肉棒。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公主的口活并不熟练——她贵为魔族公主,向来只有别人伺候她的份,何曾这样伺候过别人?她含着他的肉棒,舌头笨拙地来回舔弄,动作生涩而敷衍,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但她毕竟是魔族,那条灵活的尾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缠上了他的大腿,尾尖的绒毛在他皮肤上扫来扫去,撩得他浑身发麻。
林越的肉棒在她嘴里渐渐硬了起来。他本来虚弱,但纯阳之体恢复力惊人,加上公主嘴里的温度和那股刺激,那根肉棒很快胀大,撑满了她的口腔。
公主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变大,眼睛微微睁大。她吐出肉棒,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
“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天生如此。”林越说,“公主殿下不是早就见过了吗——那两个女魔,不也没招架住。”
“少得意。”公主哼了一声,跨坐到他的胯上,伸手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她的裙下早已褪尽,那片浓黑的毛发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渗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早就做好了准备。
“本公主……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林越从未听过的局促,“你……忍着点。”
林越看着她那张美艳而倨傲的脸,忽然觉得这个杀伐果断的魔族公主,此刻竟有些说不出的可爱。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处子的紧致和干涩让她疼得浑身发抖。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呜……好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暗紫色的瞳仁里泛起了一层水光,“你这根……太大了……”
“公主殿下——”林越伸手扶住她的腰,“慢慢来,别急。”
“本公主知道。”公主嘴硬地回了一句,但她的身体却僵在那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慢慢地起伏——一开始动作很生涩,她皱着眉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动才好。但她毕竟聪明,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她的呻吟声渐渐从压抑变得放浪,“原来……原来这种事……是这种感觉……”
她骑在林越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波晃得人眼晕。她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加妖冶。她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条心形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林越的腰,越缠越紧。
“公主殿下——你里面好紧——”林越躺着,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第一次就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
“闭嘴……”公主红着脸,但她的身体却更用力地绞紧了他。她发现自己的魔气在这交合之中,竟然开始和对方体内的纯阳之气交融、循环——那股滚烫的阳气顺着交合处涌入她体内,修补着她身上的伤,让她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点点恢复力气。
“啊……你的阳气……好暖……”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迷,“本公主的伤……在恢复……”
林越也感觉到了——她的阴元之气回渡到他体内,让他空荡荡的丹田里重新涌起了一股暖流。会心剑的副作用正在缓解,他的灵力在一点点恢复。
“公主殿下——再快一点——”他扶着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我们快过关了……”
“别催……本公主……本公主在努力……”公主的声音又软又急,她扭动着腰肢,起起伏伏,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在身下积了一小滩。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威严。
“啊……啊……林越……本公主不行了……”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的肉棒……太厉害了……本公主……本公主要到了……”
“公主殿下——一起——”林越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啊——!”公主的身体猛地弓起,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了模糊的光斑,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四周的灰白色空间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那个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关,问情——通过。”
“第三关,问心。”
公主瘫在林越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她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没退去的潮红。她别开目光,飞快地整理好衣裙,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
“……这件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公主殿下放心。”林越也坐起身来,感受着丹田里恢复了些许的灵力,“我什么都不知道。”
公主哼了一声,不再看他。她望向那片正在剧烈震颤的空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白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第三关,问心——开始了。
二十四章 问心
林越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他的被子上。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洛寒卿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带着少见的柔和。
“你醒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林越看着她的脸,怔了好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许多东西,可一睁眼,那些东西就像指缝里的水,怎么也抓不住了。
“我……好像做了个梦。”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突破境界的时候,撑了好几天,最后昏倒了。今天终于醒了。”洛寒卿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是吗……”林越喃喃道,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别想了。”洛寒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他很少见到的娇嗔,“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都好几天没有亲热了。”
她说着,俯下身,主动吻了上来。
林越的思绪被打断了。洛寒卿的唇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她的吻和记忆里一样,生涩中带着几分主动,但今天格外热烈——她像是憋了太久,一碰上来就收不住了。她的舌尖探进他嘴里,和他纠缠着,手指同时解开了他的衣袍。
“寒卿……”林越被她吻得喘不过气,刚想说话,洛寒卿已经跨坐到了他身上。
“别说话。”她红着脸,但动作却没有停,“我想你了。”
她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色的长裙滑落,露出那具林越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股冰凉的嫩肉裹上来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是一颤。她开始起伏,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上下弹跳,乳波晃得人眼晕。
“林越……我好想你……”她骑在他身上,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那副清冷的圣女模样,“你昏倒的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这样……想你要我……”
“寒卿……你今天好主动……”林越躺在床上,任由她主动索取,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因为……想你了……”洛寒卿红着脸,动作却越来越放纵。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啊……啊……林越……我要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第一波高潮喷涌而出。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但很快又撑起身体,重新起伏起来,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补回来。
“寒卿——换个姿势。”林越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肩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洛寒卿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捣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深了……林越……你轻点……”
“轻不了。”林越按住她的腿,开始猛烈的抽送,“你都想了好几天了,今天不把你喂饱怎么行。”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洛寒卿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冲撞剧烈晃动。她的寒霜诀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一股股冰凉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林越……我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缠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越……轻点……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她趴在枕褥里,声音闷闷的,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
“寒卿——你后面更紧了。”林越从后面握住她垂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是不是被操得越来越舒服了?”
“是……是……”洛寒卿带着哭腔应道,“林越……霜儿……不对……是寒卿……寒卿好舒服……你别停……”
那一整天,他们都在床上。从日出到日落,洛寒卿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索取。她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骑乘、侧卧、后入、面对面——每一次都那么主动,那么热烈,像是在用身体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越认真修炼,修为稳步提升。他把师祖慕清霜、师伯苏云霓、师姐江幼薇,一个个都收进了后宫。洛寒卿也没有反对,反而和其他几个女人处得不错——至少在床上是这样。
几十年后,林越已经是天穹宗的宗主,修为也到了灵心境后期。
这一天,他躺在寝宫的软榻上,享受着几个女人的侍奉。
慕清霜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温柔地吞吐着。她的口活极好——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嘴唇包着柱身上下套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极深的位置。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大腿内侧。她含得很认真,很投入,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苏云霓骑在他脸上,让他的舌头伺候她那湿淋淋的穴口。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大开着,里面红艳艳的嫩肉一颤一颤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糊了他一脸。她一边扭着腰,一边浪叫着:“啊……宗主……你的舌头好厉害……舔得师伯好舒服……再深一点……”
江幼薇和洛寒卿一左一右趴在他身边,含着他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江幼薇的脸红红的,动作还有些羞涩,但她舔得很认真;洛寒卿则完全放开了,她含着他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探下去,和慕清霜一起抚弄着他的肉棒。
四个女人,各司其职,配合得默契而淫靡。
“宗主……”慕清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波温柔,“霜儿的嘴,还合宗主的意吗?”
“舒服。”林越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霜儿的嘴……最会伺候人了。”
“那霜儿继续。”慕清霜嫣然一笑,重新低头含住他的肉棒。
“宗主——你也别只疼她呀。”苏云霓从他脸上下来,跨坐到他腰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师伯这下面,也想宗主了……”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开始上下起伏,“宗主的肉棒……还是这么厉害……又粗又长……顶得师伯好舒服……”
林越伸手揽过江幼薇,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江幼薇红着脸,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和苏云霓一前一后,一个骑在他腰上,一个骑在他胸口,轮流起伏。洛寒卿从旁边凑过来,含住林越的嘴,和他深吻,一只手按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揉着江幼薇的乳房。
“幼薇……你动快点……”苏云霓扭头看着徒弟,桃花眼里全是媚意,“别让宗主等急了……”
“师父……你别说……”江幼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她的腰却动得更快了,“啊……宗主……幼薇要到了……”
“一起……”林越伸手揽住两个女人的腰,同时向上顶弄,“我要你们一起到。”
“啊——!”江幼薇和苏云霓几乎同时发出尖叫,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两股淫水同时浇在林越身上。她们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慕清霜见状,重新骑了上来。她扶着他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然后开始起伏。她的动作温柔而持久,像一汪温水,包裹着他,又像一片柔软的海,把他整个人都融进去。洛寒卿则趴在他身边,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情话。
四个女人轮流侍奉着林越,寝宫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吮吸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林越躺在女人堆里,左拥右抱,享受着这人间极乐。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种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几十年来,他总是偶尔会有这种感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他本该记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种感觉每次都只出现一瞬,就被眼前的一切冲散了。但今天,它格外强烈。
“宗主……”慕清霜抬起头,声音柔柔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越摇了摇头,“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别想那些了。”苏云霓从他身上下来,凑过来,用她那双桃花眼看着他,“宗主……我们几个一起伺候你,你不舒服吗?”
“舒服……”林越喃喃道,“很舒服。”
“那就别想了。”洛寒卿吻着他的脖子,“用心享受就是。”
“对……用心享受就是。”江幼薇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动着,“宗主……你只要想着我们……就够了。”
几个女人重新围了上来,用她们的身体包裹住他。浪叫声、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寝宫。
林越闭上眼,任由快感把自己淹没。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小,很弱,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己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
“宿主……宿主……快醒醒……”
是系统。
林越猛地睁开眼。
“宿主……这不是真的……这是魔神遗迹……是问心关的幻境……”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着,“醒过来……快醒过来……”
“什么?”林越猛地坐起身来。
“宗主,你怎么了?”几个女人围上来,关切地看着他,柔声细语,“别管那个声音了,用心享受就是……”
林越看着她们的脸——慕清霜、苏云霓、江幼薇、洛寒卿。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个个温柔的笑。她们朝他伸出手,想把他拉回那片温柔乡里。
“别管他……”洛寒卿说。
“享受就是……”苏云霓说。
“心……”林越忽然开口了。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心。”
几个女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第三关,是问心。”林越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疯狂运转,那层蒙在脑海里的迷雾,正在一点点被撕开,“我是在魔神遗迹里。我在过关。这里的一切——都是幻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心神沉入丹田深处。纯阳之气在他的引导下,顺着经脉缓缓运转,一层一层地冲刷着他的识海。那些虚假的温情、虚假的记忆、虚假的几十年,像潮水一样退去。
“破。”
林越猛地睁开眼睛,一声低喝。
四周的景象,像被砸碎的镜子一样,轰然碎裂。
洛寒卿、慕清霜、苏云霓、江幼薇——她们的脸在一片片碎裂的光影里,化作虚无。寝宫、软榻、阳光、温情,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一阵白光闪过。
林越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空之中。周围是混沌的灰白色,和之前问情关的空间有些相似,却又不同。他体内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会心剑的副作用也消退了——看来在幻境里“度过”的那些年,并没有真正消耗他的灵力。
那个空洞的声音响起,依旧苍老而平静:
“第三关,问心——通过。”
话音落下,前方的灰白色虚空忽然像幕布一样向两边分开。一道光芒从深处透出来,照亮了林越脚下的路。
在那光芒的尽头,林越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光芒中央,一动不动。从背影看,那像是一个男子,身形高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他身上没有魔气,也没有灵气,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没有贸然上前。
“你是谁?”他问。crazyhome2000.com
那身影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林越,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怀念什么。
第二十五章 魔神
那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是一个男子,看上去四十来岁的模样。他的长相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普普通通的五官,普普通通的身形,放在人群里,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却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敬畏——不是魔气,也不是灵气,而是一种历经无数岁月沉淀下来的、深不见底的威严,压得林越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慢慢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是谁?”
他像是在问林越,又像是在问自己。思索了片刻,他才缓缓道:“我的名字……已经忘了。但是,他们都叫我魔神。”
林越愣住了。
魔神?那个被上古时期人皇和妖圣联手斩杀、遗体被封印在此处数万年的魔族至高存在——就长这样?不应该是魔气滔天、三头六臂的大魔头吗?怎么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人看出了林越的疑惑,语气平静地解释:“我确实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缕残魂而已。”他顿了顿,“而且,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林越下意识地问:“那魔种在哪里?”
“魔种?”魔神像是听到了什么,随手一挥,“那东西,已经被那个什么公主拿走了。”
说罢,林越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场景,清晰得像是就发生在他面前。画面里,魔族公主站在一片破碎的封印中央,双手捧着一个黑气缭绕的球体,那张向来慵懒倨傲的脸上,竟流下了两行泪,喜极而泣。她捧着那个球体,浑身都在颤抖,像是一个苦寻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终点。
林越看着那个画面,心里一沉。原来每个人通关之后的境遇并不相同——他在这里和魔神残魂说话,而公主已经拿到了魔种。
“那您……见我是为了什么?”林越收回目光,看向魔神。
魔神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萧索:“只是为了聊聊天罢了。毕竟,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你或许有许多疑问——不妨问出来。”
林越确实有很多疑问。他想了想,问出了第一个:
“前辈,我看您……不像是魔族。”
“我本来就不是魔族。”魔神说。他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声音慢了下来,“无数岁月以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人族修士。”
林越愣住了。
“那时的我,天赋不高,修行了好多年,也只是灵海境——”魔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恍然,“和你现在,差不多。”
“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魔神继续道,“那个人很神秘。他问我,想不想变强。我当然想了。于是他把我带走,做了很多很多实验。最后,研究出了魔种——就是那个小姑娘刚才拿走的东西。”
“有了魔种,我走上了另一条修行之路。我慢慢变得强大,身边也聚集了许多随从。他们随我修行,可他们没有魔种,修行得很慢。”
“最开始的魔族,并不需要压榨人族和妖族。只需要在人族、妖族的族群中,被动地吸收、转化魔气,就足够了。”魔神的声音平静,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再后来,我的随从们发现,压榨人族和妖族,修行会更快。于是,一部分魔族开始残暴地压榨人族和妖族,强行抽取他们的精气、血肉、情感,炼成魔气。这时候,才有了血魔、心魔这些魔族种类。”
“后来,人族和妖族开始反抗。但我……被随从们蛊惑了。我镇压了人族和妖族。”魔神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再后来,人族和妖族中,出现了人皇和妖圣。他们一个是纯阳之体,一个是纯阴之体。两个人合力,将我斩杀于此。”
“但是魔种这东西,不是凡物。两人无法将其破坏,只能封印在这里。”
林越听完,茅塞顿开。原来魔族的起源竟是这样的——魔神原本是人族修士,魔种是那个神秘人实验的产物,魔族是因为压榨人族妖族才一步步变成今天的模样。而人皇是纯阳之体,妖圣是纯阴之体,两人联手才斩杀了魔神。
可他又生出了新的疑惑:“那个给前辈魔种的神秘人,是谁?”
魔神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人皇和妖圣……后来为什么反目成仇?”林越又问。
“这个……”魔神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我被斩杀之后,残魂困在此处,外面的世界,我无从知晓。”
林越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看着魔神,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前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是人族啊。”
“你不也是纯阳之体吗?”魔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林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久远的人,“只是……有种看到老朋友,想叙叙旧的想法罢了。”
林越愣了一下。老朋友——魔神说的是人皇。那个和他一样,身怀纯阳之体的人皇。
“那前面那三关……”林越又问。
“那三关?”魔神笑了笑,“让魔族白白拿走魔种,有些过于轻松了。只是做个小游戏罢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促狭,“况且,你和那个小丫头,玩得不是挺开心吗?”
林越脸色微红,没有接话。
魔神见他不说话了,缓缓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魔族得到魔种,不久之后,可能就会诞生新的魔神。到那时……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着,抬起手,缓缓朝林越一点:“我最后,再送你一场造化吧。”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魔神大手一挥。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他的身体。那股力量温和而磅礴,没有一丝攻击性,却让他浑身的经脉都在同一刻嗡鸣起来。
他眼前一黑。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林越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这场造化,会是什么?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十六章 反戈
林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湖边。
天光正好,湖面平静,芦苇在风里轻轻摇晃。和进入遗迹前相比,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他们出来的位置,已经不是当初下水的那个湖了。他躺在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上,衣服半干,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他撑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状况。
这一看,他愣住了。
丹田里的灵力,居然已经补满了。不仅补满了,还比之前更加充沛、更加凝实。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丹田本身——原本灵海境修士的丹田里,是一片灵力的海洋,液态灵力在其中流转;可此刻,他丹田里的灵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形似平面的东西,静静地悬在丹田正中央。那“平面”上流动着一层温润的光,灵力在其上凝结、压缩、流转,每一丝都比液态灵力精纯了数倍。
灵台境。
林越盯着那个“平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就是灵台?灵海凝实成台,灵力脱胎换骨——他居然直接跳过灵海境巅峰和大圆满,一步跨入了灵台境。
“这就是魔神说的造化吗?”他喃喃道。
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的身体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淬炼了一遍。他一时察觉不出具体是什么,但那种“和以前不一样了”的感觉,实实在在。
他暂时压下疑惑,打量起四周。
湖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都是和他一起进入遗迹的队伍。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色都不太好看。淫魔首领靠着一块石头,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气息虚弱。血魔首领坐在一旁,浑身是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巨魔和心魔两个站在湖边,沉默地守着。
李长风的情况最惨。他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眶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血一样,虚弱得连动都动不了。他看向淫魔首领的眼神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掩饰不住的畏惧。
林越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暗暗猜测——李长风不会是和淫魔一起闯的第二关“问情”吧?看这被榨干的样子,八成是没抗住淫魔的摧残。还真是……报应。
最后出来的是公主。
她从湖面下一步步走出来,浑身湿透,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她看了众人一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个黑气缭绕的球体,在阳光下幽幽地转着,正是魔种。
“东西已经拿到了。”公主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随我回城。”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李长风、淫魔、血魔——三道身影同时暴起!
三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朝公主出手。李长风一掌拍出,魔气凝成爪形,直取公主后心;淫魔甩出一条暗红色的软鞭,缠向公主的腰;血魔则从正面一拳轰出,暗红色的血气炸开,直冲公主面门。
公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刚经历过遗迹的考验,身上还带着伤,又完全没有防备这三个“自己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道攻击已经近在咫尺。
她勉强侧身避开了李长风的利爪,又抬手挡住了血魔的拳头,但淫魔那条软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的背上。她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断了两棵老树,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公主殿下!”巨魔和心魔这才反应过来,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护在公主身前。
公主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燃烧着滔天的怒意。她盯着李长风三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要造反吗?”
李长风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阴狠的笑,语气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公主殿下,这不怪我们。是你自己说的——这魔种有如此大的好处。谁听了,不心动啊?”
“是啊,公主殿下。”淫魔扭着腰,娇声附和,“我们魔族修炼,谁不是为了变得更强?现在,成为魔神的机会就在眼前——我们当然要争一争了。”
“你!”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紧了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却养了一群白眼狼!回去之后,我定要灭你们全族!”
“能回得去再说吧。”李长风阴狠地说。
话音落下,六道身影同时动了。李长风、淫魔、血魔三人,和护着公主的巨魔、心魔二人,战成一团。公主虽然重伤,但还有几分余力,勉强加入了战局。一时间,湖边的魔气翻涌,血肉横飞,各色攻击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原本平静的湖畔搅得天翻地覆。
林越站在一旁,没人顾得上他。
他观察着战局——公主重伤,但实力终究比这几个反叛者高出一线;李长风在遗迹里消耗不小,一副被榨干的样子,出手明显不如全盛时期凌厉;淫魔和血魔也各有伤势。两方就这么打了半天,居然谁也奈何不了谁,战成了平手,而且双方都有些力竭了。
打着打着,两方人马同时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然后——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林越。
李长风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急切:“师侄!快来帮我!你我同是人族——莫要让这魔种,落入魔族手中!”
公主也开口了,声音虚弱但清晰:“林越——你来我魔族之后,我对你礼遇有加。你帮了我,我回去向父皇禀报——只要我们魔族有的,都可以许给你。”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两拨人,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说实话,他当然最想自己拿走魔种。那东西是能让人成就魔神之位的至宝,谁不想要?可他也清楚——他要是真拿了魔种,面前这六个人会立刻放下内讧,一起追杀他。他才刚突破灵台境,一打六,其中还有魔王级别,那是找死。
所以,魔种不能拿。那能做的,就是捞点好处。
他看向公主,慢悠悠地开口:“真的,什么都可以?”
“当然。”公主看着他,语气坚定,“我向来说话算话。”
“那你立下血誓。”林越说。
公主犹豫了一下。她看了林越一眼,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李长风三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抬起手,指尖逼出一滴血,凌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文:“我以魔族公主之名立誓——若林越助我脱困,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他所求之事,我必满足。如违此誓,魔气反噬,形神俱灭。”
血誓已成。那道血色符文在空中一闪,没入了公主的眉心。
李长风见状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师侄!你不要被这魔女所骗!人族的安危,都在你一念之间了!快来助我!”
林越提起破魔剑,朝李长风走去,脸上挂着一个诚恳的笑:“师伯莫慌。我只是戏耍这个魔女罢了。看我来助你——”
李长风见他提剑走来,大喜过望,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
然后,林越的剑锋,在离李长风三步远的地方,猛地一转。
那一剑快如闪电。破魔剑上的金色灵光暴涨,带着林越突破灵台境后全新的灵力,直直地刺入了李长风的胸膛。
“噗——”
李长风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那柄贯穿了自己胸膛的剑,又缓缓抬起头,看着林越的脸。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声漏风般的嗬嗬声。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林越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明是人族,却比魔族还恨人族。这样的败类,留着也是祸害。”
他说着,手腕一转,剑锋在李长风体内搅了半圈。
李长风的瞳孔猛地放大,然后又迅速涣散。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湖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淫魔和血魔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骇;巨魔和心魔也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林越;而公主,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看向林越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林越抽出破魔剑,甩了甩剑上的血,转头看向淫魔和血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
“两位,还要继续吗?”
淫魔和血魔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李长风的尸体,再看了看林越手里那柄闪着金光的破魔剑,最终,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局势,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第二十七章 报酬
淫魔和血魔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李长风的尸体,再看了看林越手里那柄闪着金光的破魔剑,以及虎视眈眈的公主、心魔、巨魔三人——二打四的局面,他们无论如何也赢不了。
两人同时跪了下去。crazyhome2000.com
“公主殿下饶命!”淫魔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上再没有了刚才那股娇媚劲儿,“是李长风那厮蛊惑我们!我们一时鬼迷心窍,才——”
“够了。”公主冷冷地打断了她。她捂着肩头的伤,脸色苍白,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心魔、巨魔——把他们的魔力封锁了。带回城,回魔界再处置。”
“是。”心魔和巨魔上前,各自施展手段,把淫魔和血魔的魔气封住。两人垂头丧气地被提起来,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回城的路上,公主落后几步,走到林越身旁。她打量了他几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探究:“你的修为——怎么突然突破了?”
“问心关的奖励。”林越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解释,“我通过了问心关,得到了一些好处。”
公主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头看向林越,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你……居然通过了问心关?”
“怎么,很难吗?”
“何止是难。”公主缓缓道,“问心一关,会让人沉入内心深处最渴求的幻梦里。一般人——不,几乎所有人,都会沉浸在梦里,再也无法醒来。心魔和巨魔他们,甚至连第二关都没能通过。”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我也是……凭着对魔种的执念,才硬生生从问心关里醒过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林越没有注意到——她想起了自己在问心关里的那个梦。
在那个梦里,她得到了魔种,回到魔界,炼化了魔种,成为了新一代的魔神。她横扫人界和妖界,成为了世界之主。她收了很多男宠——一个个年轻俊美的人族、妖族男子,被她豢养在宫殿里。而那些男宠里,有一个人的脸,她记得格外清楚——是林越。
在梦里,她让林越跪在她面前,用各种方式取悦她。现在想起来,她的心口竟然还有些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个梦勾了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你梦到了什么?”公主收起那些杂乱的念头,随口问道。
林越哪好意思说。他总不能告诉公主,自己梦里把师祖、师伯、师姐、师父全收了,还当了天穹宗宗主吧。他含糊地敷衍了一句:“我梦到自己成了人皇。”
“人皇……”公主点了点头,没有怀疑。人皇是纯阳之体,林越也是纯阳之体,梦到人皇,倒也合理。
回到城里,魔族斥候匆匆来报:人族大军的支援正在靠近,最快两日,就要到天风城了。
公主听完,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下了命令:“休整一番,明日撤退。魔种已经到手,没必要和人族的大军硬拼。”
众魔应声退下。议事厅里只剩下公主和林越两个人。
公主坐在城主的高背大椅上,正闭目调息,忽然发现林越还站在原地,没有走。她睁开眼,看着他,有些疑惑:“你还有事?”
“公主殿下。”林越慢悠悠地开口,“您许诺的事——还没忘吧?”
公主的脸色微微一红。她当然记得——血誓都立了,哪能忘。她别开目光,语气努力维持着公主的矜持:“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说吧。”
林越心里一动,暗暗催动了惑心术。一股无形的力量凝聚在他咽喉处,让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你。”
公主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她盯着林越看了好几息,暗紫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决:“这不可能。我是魔族的公主,不可能归顺于你。换一个要求。”
林越叹了口气,脸上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他沉吟了片刻,换了个说法:“那……就这样吧。我是纯阳之体,时常需要排解欲望。公主殿下——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这个要求,不算难吧?”
公主皱了皱眉。她本能地想拒绝——她是堂堂魔族公主,帮一个人族排解欲望,成何体统?可是,林越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心里的抗拒一点点软了下去。她忽然觉得,这个要求……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而且,她想起了问心关里那个梦——梦里林越伺候她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她的心口又烫了起来。
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公主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神态,“本公主答应了。你还有什么——”
“我现在就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说。
公主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越已经解开了腰带。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
公主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问情关里,她主动骑上去过;问心关的梦里,她也把玩过。可那毕竟是幻境,是考验,和此刻真真切切地面对这根东西,完全是两码事。她看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暗紫色的瞳仁微微放大,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你……”公主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让本公主……”
“公主殿下亲口答应的。”林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帮我排解——”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公主仰起头看着他,那张美艳而倨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心微凉,触感柔软。她握着他的肉棒,动作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两下,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件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腿之间,已经隐隐泛起了一股湿意。
“公主殿下——”林越的声音低下来,“光用手,可不算排解。”
公主瞪了他一眼。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和他对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又软又倔:“……本公主只帮你这一次。”
她说着,转过身,趴在城主的那把高背大椅上,把臀部翘了起来。她的裙摆被林越撩到腰间,露出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和中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秘境。她回头看着他,暗紫色的瞳仁里烧着一层难耐的火,声音带着一丝颤:
“……进来。”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她的身体还是紧致得惊人。林越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公主殿下——你里面好紧——”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比问情关的时候,还紧。”
“闭嘴……”公主趴在高背大椅上,声音又软又碎,但她的腰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节奏,“别……别提那个……”
“为什么不提?”林越加快了速度,“那时候,公主殿下可是很主动的。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谁都响——”
“你……啊……”公主被他的话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想反驳,但林越一个深顶,把她的话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林越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垂下的那团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殿下——你现在的样子,和梦里那个魔神的你,差得远了。”
“啊……啊……”公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寸寸吞噬,“你……你大胆……本公主……本公主是……啊……”
“是什么?”林越狠狠一顶,“是被我操得浪叫的公主。”
“呜……”公主带着哭腔,却再也没有反驳。她趴伏在高背大椅上,被林越从后面撞得浑身颤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裙摆里晃荡,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她的心口又烫了起来——和问心关梦里一样的烫,只是这一次,比梦里更加真实,更加让人沉沦。
“林越……林越……”她第一次这样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没有了公主的威严,“你……你快点……本公主……本公主要到了……”
林越加快了抽送,肉棒在她体内猛烈进出。公主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痉挛着,瘫在高背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那把宽大的高背大椅上,分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她。公主仰面躺着,暗紫色的瞳仁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那张妖冶的脸此刻潮红一片,美得惊心动魄。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林越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公主殿下——舒服吗?”林越一边抽送一边问她。
“舒服……”公主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任由快感把她淹没,“你……你比梦里……还厉害……”
林越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公主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回吻,舌尖和他纠缠在一起。两人在城主的高背大椅上翻云覆雨,从椅子上滚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到案边。公主的浪叫声、求饶声、还有那一声声“林越”,在空荡荡的议事厅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才在她体内释放。公主的身体再次痉挛,和他一同达到了高潮。她瘫在地上,浑身汗湿,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等她恢复过来,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慵懒倨傲的神情。她站起来,整理好衣裙,看也不看林越一眼,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出去。”
林越笑了笑,穿好衣袍,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住处,天已经黑了。
林越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人族大军还有两日就到,魔族明天就会撤退。他一时无法脱困,恐怕要跟着魔族一起撤回魔界。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人界。
他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封信。信里,他把魔神遗迹、魔种的来历、魔族可能诞生新魔神的事,一五一十地写清楚,又写道:自己暂时无法脱困,跟着魔族走了,但尚未身死,也未背叛人族,让人族修士早做提防。
写完之后,他把信压在桌上,用茶盏压好。等魔族撤走、人族大军进城之后,自然会有人发现这封信。
他吹熄了灯,躺回床上,望着黑漆漆的房梁,久久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