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二卷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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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第二卷
作者:lzymyyear

标签: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二卷 魔界入侵

第1章 星月城与天风城
星月城。
这座城在三天前还叫这个名字,城门口挂着北境第一雄城的匾额,商队络绎,修士云集。
但现在的星月城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城墙上挂满了干涸的血迹,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来不及逃走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又腥又臭的腐烂气味,混着魔族特有的魔气,熏得人作呕。
城主府的大厅里,几盏惨绿色的魔灯悬在梁上,把整座大厅照得绿幽幽的,像是浸在水底的坟地。
正中央那张原本属于人族城主的高背大椅上,此刻坐着一个女人。
她坐得很随意——一条腿翘着,另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斜倚在椅背里,像一只趴在暖炉边打盹的猫。
她穿着一件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暗紫色薄纱裙,纱料薄得能透出底下大片蜜色的肌肤,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黑色丝带,领口敞着,胸口那对饱满的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是浓黑色的,垂到腰际,发丝间露出一对弯曲的黑色小角,角尖在绿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她的脸长得极美——不是人族女子的美,也不是妖族女子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邪气的、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睛的美。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暗紫色的,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唇角天生上翘,不笑的时候都像在笑。
她的尾巴从裙摆下伸出来——一根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尾尖有一小撮深紫色的绒毛,正随着她手指在扶手上叩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甩动。
大厅下方,站着四个魔族。
左边的血魔首领身材最高,足足有一丈开外,但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他的皮肤呈暗红色,像被剥了皮又长回去的烂肉,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黄绿色的脓水。
他的四肢扭曲变形,手臂比正常人长出一截,指节的骨头从皮肤底下戳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那里,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血魔旁边站着的是心魔。
心魔的样貌正好和血魔相反——他生得瘦削而干净,一袭黑衣,面容清俊,五官挑不出毛病,甚至可以说得上好看。
但他那双眼睛没有瞳仁,白花花的一片,像两个空洞。
他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却让人本能地不想和他对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双眼睛爬进你的脑子里。
心魔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女子。
那是淫魔首领——和林越印象里的魔族截然不同,淫魔一族的女子大多生得妖娆,这个也不例外。
她穿着一件同样大胆的黑色纱衣,腰肢细得不像话,臀部却圆润得过分,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媚态横生。
她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手指一直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那双眼睛在四个首领中是最活泛的——从进门起就一直在打量厅里每一个魔族的下半身,像是在掂量什么东西。
最外侧站着巨魔首领。
他是四个首领里唯一一个沉默的——身量比血魔还高一截,像一座小山,皮肤是青灰色的,肌肉鼓胀得几乎撑裂表皮,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毛发。
他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听不见。
血魔首领上前一步,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又哑又钝:”公主——星月城附近的人族已经清理完毕。城里的修士和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一小撮都关在地牢里,等着当口粮。”
高椅上那个被称作公主的女人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尾音慵懒地上扬着。
血魔首领接着说:”但是,根据情报——四宗的修士已经到了前线,和我们有了交手。四宗各有一名灵心境的大修士带领,每宗另有几名灵台境修士坐镇。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
“哦?”公主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抬起眼皮,暗紫色的瞳仁扫了一圈下方的四个首领,嘴角的弧度没变,”反应还挺快。”
她顿了顿,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惋惜:”可惜让那星月城城主跑了。不然吸收了那老东西的功力,我还能再突破一层。”
“公主恕罪。”血魔首领低下了头。
“算了。”公主摆摆手,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调子,”跑了就跑了吧,早晚还能抓到。倒是妖界那边——”她说到这里,暗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光,”听说我那个兄长,在妖界进展挺快。你们可要抓点紧了。”
四个首领齐齐低头。
“我父皇那边,可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事,但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随着她这句话降了几度,”所以——不要和人族的修士纠缠。那些灵心境的老东西不是好惹的,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到和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她从那把高背大椅上站起来,踩着细长的鞋跟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她的身段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丰腴,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晃晃的媚意。
她走到血魔首领面前,伸手拍了拍他溃烂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在拍一条狗:”尽快收集魔气。还有——找到那个东西。这才是我们来人界的正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遵命。”四个魔族首领同时俯首。
公主转身走回高背大椅,重新坐进椅子里,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
“都下去吧。把那个淫魔留下。”
三个首领退了出去。淫魔首领留在了原地,看着公主,脸上挂着一个了然的媚笑。
“公主殿下——”
“我饿了。”公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
星月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天风城。
坐落于昕州,是离星月城最近的一座人族城市。这几天,城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
从星月城方向逃来的难民像潮水一样涌进城里,把每一条街道都塞得满满当当。
林越进城的时候,正赶上城门处又放进来一批逃难的人群——老人、孩子、抱着包袱的妇人,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惶和疲惫。
城门口的天穹宗弟子正在挨个登记,分发放置难民的凭证,忙得脚不沾地。
四宗在天风城建立了临时的前线指挥部。
天穹宗、雪刀门、碧落宫、焚天谷各占了一处宅院作为驻地,由灵心境的大修士坐镇指挥,灵台境修士领着小队外出解救人族、扫荡魔族。
林越跟着天穹宗的队伍,被编在了慕清霜名下的小队里。
他今天刚完成外出的任务回来——向北探索的路上解救了一批被魔族追赶的难民,顺道逼退了一支魔族小队。
他回到住处,把沾了魔血的衣袍换下来,坐在床沿上,把今天收获的信息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
几天的战斗下来,他对魔族的基本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魔族的修炼体系和人族妖族截然不同。
人族妖族修炼需要灵气,靠吸收天地间的灵力壮大己身;魔族则需要魔气——但这魔气并非天地间自然生成的东西,而是魔族在修炼过程中自行转化出来的。
比如血魔修炼的魔气,是靠炼化血肉得来的;淫魔靠奸淫修士,从交合中汲取淫欲之力;心魔靠诱使修士走火入魔,吞噬心魔之力;巨魔则靠不断的战斗和杀戮,以战养战,把杀戮中涌出的煞气炼成魔气。
对魔族来说,修炼本身就等同于杀戮。
魔族的等级划分也和人族妖族一一对应——魔物、魔将、魔主、魔王、魔皇,分别对应人族的灵体、灵海、灵台、灵心、灵神。
林越在心里把这条对应关系默念了一遍:魔物是灵体,魔将是灵海,魔主是灵台,魔王是灵心,魔皇是灵神。
天风城前线坐镇的四宗灵心境大修士,对应的就是魔王级别的魔族;而慕清霜和苏云霓这些灵台境的,对应的是魔主级别。
今天他们遇到的魔族小队,是一名血魔魔主领队,带着三个魔将和数百个魔物。
慕清霜带着林越和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迎了上去,双方短暂交手。
林越杀了几十个魔物,魔族居然就撤退了。
“这就跑了?”当时林越看着魔族撤走的背影,还有点没回过味来。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跟我们硬拼。”慕清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劲装,手里提着那柄长剑,面上没有太多表情,”这支魔族小队是在搜索人族的幸存者,顺便收割血肉炼制魔气。碰到硬茬子就撤,不恋战——这是魔族一贯的作风。他们这次入侵,目标恐怕不只是屠城。”
林越当时没有细问。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师祖那句话里似乎藏着别的意思。
他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慕清霜。
她已经换下了外出时的劲装,穿了一件寻常的浅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比白天在战场上从容了许多。
她走到林越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他。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
林越接过玉瓶,打开瓶塞看了一眼——里面是满满一瓶恢复灵气的丹药,品级不低,一看就是内门长老才能用的好货。
他收好丹药,朝她行了一礼:”多谢师祖。”
“你这纯阳之体,对魔族的魔气也是天生的克制。”慕清霜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不轻,”魔族修炼靠魔气,你的纯阳之气刚好是魔气的克星。今天你出手的时候,那几个魔物被你的阳气沾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林越点了点头。
确实——今天他杀那些魔物的时候,纯阳之气透过拳脚沾到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身上,对方立刻就像被烧了一样发出凄厉的嚎叫。
那效果比对付人族修士的时候明显得多。
“但是——”慕清霜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你要注意隐藏自己。你的纯阳之体在对付魔物的时候是利器,但在魔族眼中也是明晃晃的靶子。要是被魔主以上的魔族盯上,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杀了你——到时候,我也未必能护你周全。”
“弟子记住了。”林越低头应道。
“记住就好。”慕清霜的口气缓下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
她说完转身就走,浅紫色的裙摆在门口一闪,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自从离开灵山,慕清霜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比在宗门里少了几分端着架子的距离感,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照拂。
今天的任务她全程护在他身侧,那几个想偷袭他的魔将都是她抬手就斩了。
她嘴上说着”你也未必能护你周全”,做出来的事却处处都在护着他。
他收回目光,把玉瓶收进储物袋,起身朝城里的集市方向走去。
天风城这几日虽然被难民塞满了,但城里的秩序还没完全乱。
四宗联军进驻之后,至少把城内的治安维持住了。
林越在集市上买了些干粮和饮水,又去城东的药铺补了几份伤药,准备往回走。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
那种凉意他太熟悉了——在妖界的时候,被赤九霄盯着的那段日子,他天天都有这种感觉。
是被人盯上的、带着敌意的注视。
他脚步不停,不动声色地拐过一个街角,然后猛地回过头去。
那人没有躲。
他就站在街对面,一身雪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镶着银色冰晶纹的玉带,长身玉立,面容俊朗。
他站在人群里,周围的难民和行人自动绕着他走——不是因为他身上有什么威压,而是他那张脸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矜傲,让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雪刀门圣子。岳长渊。
林越和岳长渊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岳长渊的眼神说不上凶狠,但绝对算不上友好——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压得很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敌意。
他看了林越几息,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然后转身走了。
雪白色的长袍在人群中一闪,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叹了口气。
他和岳长渊之间的梁子,结得不算浅。
在灵山的时候,他易容成慕清霜的样子,把岳长渊从寒清阁赶了出去,顺带让他那壶掺了药的茶全白费了。
那件事岳长渊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但没关系,光是”洛寒卿身边多了个男弟子”这一件事,就够岳长渊恨他入骨了。
他回到住处,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好累啊。”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魔族在城外虎视眈眈,师祖让我小心被魔主盯上,结果还没出城呢,先被自己人盯上了。雪刀门的圣子,天穹宗圣女的未婚夫——他要是想在战场上给我使绊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远处的城墙上,守城的修士正在交接岗哨,火把的光在暮色里明明灭灭。
“得提防魔族,还得提防人族。”林越靠在窗框上,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里贴着一封信,信纸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软了。
信上的字迹娟秀,是白吟霜的字,下面是凤清音那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她们在妖界等着他。
他伸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那封信念了一遍又一遍,像是一道护身符。
“等着吧。”林越看着窗外,声音很轻,”等我找到那个什么破东西,把魔族赶回去,我就去找你们。”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
城外的旷野上,隐约能听到一阵极远的、像是兽群迁徙般的低沉轰鸣——那是魔物的动静,隔着一道城墙,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林越把窗帘拉上,转身走向床铺。
明天,又是要出城的一天。

第2章 用巨根榨干魔族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慕清霜就把队伍集合在了城门口。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向北探索,扫荡沿途的魔族据点,解救被困的人族。
队伍还是昨天那支,林越加上另外三个灵海境弟子,由慕清霜领队。
四个弟子都是内门出身,两个剑堂的,一个符箓堂的,修为都在灵海境中期上下,跟林越差不多。
向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来休整。
一名负责侦查的符箓堂弟子放飞了传讯纸鹤,正等着纸鹤带回前方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变。
“师祖!”那弟子快步走到慕清霜面前,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纸鹤上取下的符纸,”卢越府青山宗发来求援信——青山宗被魔族围困,护山大阵还能撑两天,请四宗联军速速支援!”
“青山宗?”慕清霜接过符纸扫了一眼,”本土宗门,规模不大,掌门是灵台境。离这里多远?”
“全力赶路的话,大半天。”
慕清霜把符纸收进袖中,目光在四个弟子身上扫了一圈:”全速赶路,去青山宗。”
林越跟在队伍里,心里盘算着青山宗这个名字。
他在天风城这几天,对昕州的势力分布多少有了些了解——青山宗算是昕州本土的宗门,虽然比不了四宗,但也有几百年底蕴,掌门灵台境,在本地算是一方势力。
这样的宗门被魔族围困,说明魔族已经开始对本土宗门下手了。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青山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山门建在半山腰上,原本应该是一座气派的宗门——但现在,山门上挂着的匾额碎成了几块,摔在地上踩得稀烂。
山门两侧的石柱断了一根,另一根上糊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护山大阵的阵纹在空气中明灭不定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层曾经罩住整座山头的淡青色光罩,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整座青山宗安静得可怕。
没有打斗声,没有惨叫声,没有魔物的嚎叫。只有山风穿过残破的殿堂发出的呜呜声,吹得地上的碎瓦和断箭滚动着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太安静了。”林越低声说了一句。
慕清霜站在山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门。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了:”不对。如果是魔族围困,应该有大量魔物驻守。但现在整座山头看不到一个魔族——连魔物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是魔族已经撤了?”一个剑堂弟子问。
“护山大阵被撕破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慕清霜摇了摇头,”魔族花这么大力气攻破一座本土宗门,不可能说走就走。除非——”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越从她停顿的间隙里品出了那半句话的意思:除非这是个陷阱。
“大家分开搜寻。”慕清霜最终下了命令,”看看有没有幸存的人族修士,注意保持警惕。遇到魔族不要恋战,立刻传音示警。”
四个弟子应声散开。林越选了西侧的方向,绕过一片倒塌的演武场,往宗门深处走去。
青山宗内部破坏得比山门还彻底。
演武场的地面被砸出了好几个大坑,边缘堆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修士,看穿着应该是青山宗的外门弟子,死状惨烈,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林越蹲下来看了一眼,又站起来继续走。
那些尸体的伤口边缘带着明显的魔气侵蚀痕迹,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干了生机。
他绕过演武场,穿过一道回廊,走到了一片原本应该是弟子居所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大多塌了,只有角落里一间小院还算完整。
林越正要往那间小院走,忽然脚步一顿。
身后有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几步之外,一道身影正从一堵断墙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样貌生得极美——不是白吟霜那种妖异的美,也不是洛寒卿那种冷淡的美,而是一种丰润的、带着几分成熟韵味的美。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像是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颜色。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布料不差,但有些凌乱,领口散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材极其丰腴——胸口那两团饱满撑得衣襟鼓胀,腰身却收得细,往下又是骤然展开的圆润臀部,连裙子都遮不住那夸张的曲线。
她看到林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来。
“道友!道友救命!”她抓住林越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怕的样子,”我是青山宗的内门弟子!魔族打进来了,宗门破了,我——我躲在丹房的暗格里才逃过一劫!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他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是吓坏了。
林越看着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师姐别怕,我是天穹宗的,奉命来支援青山宗。既然你没事就好——你先跟着我,我带你出去。”
“谢谢道友!谢谢道友!”女修士抹着眼泪,声音又软又哑,”我——我腿软,走不太动了——道友,那边有个隐蔽的地方,我先带你过去歇一下好吗?我这几天躲在丹房里,又饿又怕——”
她说着,怯生生地指了指回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林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师姐带路。”
女修士破涕为笑,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走路的姿态不太稳,一步三摇,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有些过分——像是有意把臀部摆给他看。
林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却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
从见到这个女修士的第一眼起,林越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一时说不上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青山宗弟子”有问题。
首先,她的衣服太干净了。
整座青山宗被屠戮殆尽,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迹,连他自己走了这一路,衣摆上都沾了灰和血渍。
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女修士仰起脸,眼波流转,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主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蹭上他的胸口,那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一路滑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林越配合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掌心里的触感软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糕团,又弹又滑,他揉了两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蓓蕾,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被揉得舒服了。
“道友——你好会摸——”她喘息着,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巨物,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上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暗沉的眼底泛起一层兴奋的光。
“道友——你——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指尖沿着柱身滑下去,又滑上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林越心里冷笑,面上却装着沉迷:”天生如此。师姐喜欢吗?”
“喜欢——喜欢极了——”女修士蹲下身,仰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林越的呼吸微微一紧。
她的口活极好——不是那种生涩的讨好,而是带着丰富经验的老练。
舌尖绕着顶端画圈,嘴唇包着柱身往下吞,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吃得又深又稳。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动作,把那根巨物含到了很深的位置。
林越垂着眼看她。
这个女修士的演技很好,但她忘了一件事——一个真正的、刚经历灭门之灾的人族女修士,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用这么熟练的口活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她暴露得太多了。
他没有戳破。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做出沉迷享受的样子。
女修士含着他的巨物吞吐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眼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道友——进来吧——”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洞壁上,双手撑着石壁,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急,”我忍不住了——你进来——”
林越走上前,从后面扶住她的腰。
他低头看着她翘起的臀部,那片丰腴的雪白在光线里晃眼,两腿之间那一丛黑亮毛发下,花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推了进去。
“啊——”女修士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颤抖,”好大——好涨——道友——你轻一点——”
林越没有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得很深。
她的体内温热而湿滑,紧致度恰到好处,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迎合着,腰部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都吃进去。
“啊——啊——道友——你好厉害——”她叫得越来越浪,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不行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在他身下浪叫扭腰的样子,心里一片清明。
他甚至有闲心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这个女修士的演技,比他在妖界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好得多,但比白吟霜差远了。
白吟霜那种假戏真做的本事,才是真的顶级。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修士的叫声越来越急促,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然后,她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还是那副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媚态,一瞬间就变得狰狞起来。
她的眼底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声音也变了调子,变得尖锐而得意:
“果然——人族修士就是好骗。你的阳气这么充足,吸干了你——我说不定能直接提升一个境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团浓黑的魔气。
那股魔气像活物一样缠绕住林越的巨物,顺着柱身蔓延上来,然后——一股强劲的吸力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嘴,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阳气。
林越感觉到自己的阳气在流失——从丹田深处被那股吸力牵引着,顺着经脉往下涌,眼看着就要被吸进她的身体里。
他体内的纯阳之气在剧烈翻涌,像是被一股外力强行往外拽。
他停住了动作。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扭曲得意的脸,忽然笑了一下。
你果然是魔族。
女修士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越的瞳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体内的纯阳之气猛地逆转了方向。
那股被强行往外拽的阳气,像被一根绳子猛地拽回来一样,反过来裹住了她的魔气。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体内涌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阳气——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魔气。
她的魔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泻而出,灌进林越的经脉里,然后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一层地包裹、炼化、吞没。
“什——什么——”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挣脱,但两人相连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样,她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她的魔气在几息之内被吸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经一丝魔气都不剩了。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液体,喷在她大腿上。
他看着她软倒在地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能量——她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气,在他丹田里被纯阳之气炼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沉入灵海之中。
他的灵海又涨了一大截,灵力比之前充沛了将近一成。
“啧。”林越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魔主级别的淫魔,就这点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她没死,但比死还惨,一身魔气被吸干,形同一个废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带,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是慕清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离,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冲出山洞。
山风灌进来,他站在洞口,一眼扫过去——刚才还安静得像死域一样的青山宗,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涌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从残破的殿堂里、从倒塌的房屋后、从山林的阴影里钻出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间,林越一眼就数出了至少五道魔将级别的气息。
至于魔主级别的——他不敢用神识去探,因为光是那些魔将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后背发凉了。
“妈的。”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地催动了敛息术。
那层隔绝气息的膜覆盖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
他贴着山壁的阴影,绕开那些魔物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朝山下摸去。
一边走,他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求救符,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冲天而起,在极高的天空中无声炸开。
天风城那边的联军应该能收到信号——但能不能及时赶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一路向山下摸。
敛息术的消耗不算大,但在这满地魔物的包围圈里穿行,每一息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好几次他几乎和迎面走来的魔物擦肩而过,那些血肉扭曲的怪物没有任何反应,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绕开那些魔将的视线范围,用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摸出了青山宗的山门。
山门外,魔物的数量反而少了许多——大部分魔族都集中在上山的路上。
林越趁着夜色,沿着山脚一路狂奔,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在一处山坡上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时辰的逃亡,加上白天的战斗和那场反杀,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他靠在一棵老树上,抬头看着星空,心里沉甸甸的。
同门那几个弟子——凶多吉少了。
他出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但那个距离,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希望那两个剑堂弟子和符箓堂弟子够机灵,能像他一样逃出来。
“师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林越低声自言自语。
慕清霜是灵台境巅峰,就算面对两个魔主围攻,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
但她那道传音来得那么急,说明情况确实凶险。
他在山坡上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体力,目光扫过四周——然后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山壁上有一处被灌木遮掩的洞口,位置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运气不错。”林越走过去,拨开灌木,确认洞里没有魔物的气息后,钻了进去。
山洞不算深,大约三四丈,勉强能遮风避雨。林越走进洞深处,刚想坐下来调息恢复——
他停住了。
洞里有人。
一道身影蜷缩在洞壁的阴影里,靠坐在角落中。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一丝月光,林越看清了那人的样子——深紫色的裙摆散落在地上,衣料凌乱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慕清霜。
林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师祖!”
慕清霜没有回应。
她靠坐在洞壁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身上的伤痕不算致命,但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
更让林越心惊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平时清醒锐利的淡墨色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模糊的水雾,像是意识正在涣散。
“师祖!”林越伸手去扶她的肩膀,”你受伤了?我带了疗伤药——”
他的手刚碰”
林越的手顿住了。
慕清霜的眼睛里,那层模糊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
她盯着他的脸,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嘴唇颤抖着,声音又轻又碎,带着一种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近乎崩溃的委屈:
“长风……你不要走……我好想你……”
她猛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滚烫的眼泪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她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哭又哑:
“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林越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天穹宗的太上长老,灵台境巅峰的大修士,他师父的师父,他的师祖。此刻她正抱着
他,叫着他亡夫的名字,哭得像一个失去了整个世界的人。
林越在心里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局面?
他低头看着慕清霜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声,最终,他轻轻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没有推开她。

第3章 和师祖双修
林越的手落在慕清霜后背上,她抱得更紧了。
她埋在他胸口,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一下一下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十年的委屈全哭出来。
林越低头看着她,心里飞速转动着念头。
他得弄清楚——师祖到底怎么了。
她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以慕清霜灵台境巅峰的修为和心境,就算受伤再重,也不可能认错人认到这种程度。
她叫他”长风”,抱着他不撒手,哭得像个丢了家的孩子——这绝不是单纯的伤势所致。
林越闭了闭眼,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向慕清霜的识海。
读心术。
神识丝线刚一触到她的识海外围,一股剧烈的排斥感就涌了上来——灵台境巅峰的识海防御何等严密,即使她现在神志不清,本能的反抗也让林越的神识寸步难行。
他咬着牙,把神识丝线拧成更细的一股,顺着她识海防御的一道裂缝钻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
慕清霜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诡异气息。
那团气息像一只蜷缩的毒蛇,盘绕在她识海核心的位置,不断向外释放着一缕缕暗红色的雾气,侵蚀着她识海中的记忆和意识。
在那团气息的影响下,她的识海里反复浮现着同一个画面——一张脸。
一张和林越有七八分相似、但更加成熟沧桑的脸,正微笑着朝她伸手,嘴里唤着”霜儿”。
心魔咒。
林越瞬间明白了。
这是心魔一族的手段——在心魔咒的作用下,慕清霜会把眼前的人认成她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而她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就是她死去的亡夫长风。
林越长得像长风,加上心魔咒的侵蚀,她彻底把他当成了长风。
神识丝线退出来的时候,林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他扶着洞壁稳住身形,心里飞快地权衡着对策。
直接告诉她”我不是长风”?
不行。
心魔咒已经深植在她的识海核心,如果强行否认,会直接刺激心魔咒发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识海崩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顺着她,先稳住她的情绪,再想办法用纯阳之气化解她识海里的那团心魔气息。
而化解心魔咒的方法——林越的纯阳之气可以做到,但那需要他的阳气深入她体内。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修。
林越在心里叹了口气。
“霜儿,是我。”他开口了,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我回来了。”
慕清霜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着他的眼神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梁,又滑到下巴,像是要一寸一寸地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长风……”她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又软又哑,”真的是你……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她说着,又扑进他怀里,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凌乱的衣料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体香的气息。
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
她贴得太紧了,那股柔软的触感加上她埋在他怀里时发丝蹭过他颈侧的痒意,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胀大,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慕清霜感觉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目光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往下移——落在他裤裆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平时那种端着架子时偶尔泛起的红,而是像小姑娘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长风……”她嗫嚅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羞赧和好奇,”好久不见……你下面……怎么变那么大了?”
林越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那双又羞又亮的大眼睛,心跳也跟着快了几拍。
他知道此刻的慕清霜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她是被心魔咒困住、把他当成亡夫、积压了几十年情欲的女人。
他不能拒绝她,拒绝会刺激心魔咒;他只能顺着她演下去。
“霜儿。”林越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试一试,就知道有多大了。”
慕清霜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端出长辈的架子呵斥他——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里面映着的光亮得惊人。
她伸出手,先是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轮廓,像是试探,然后手指蜷了蜷,一把抓住了它。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来,手指隔着布料上下滑动了两下,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长风……”她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仰着脸看他,声音又软又黏,”霜儿想你了……霜儿想了你好久好久了……”
腰带解开,裤子滑落,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慕清霜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根手指张开到极限,也只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她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长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渴望,声音又软又媚,”霜儿用嘴……好不好?”
林越喉咙一紧。他点了点头。
慕清霜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这个姿势她从来没有做过。她跪在干草上,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瞬间,林越的呼吸猛地一紧。
慕清霜的口活生涩得很——她守寡几十年,对这种事早就生疏了,甚至可以说她这辈子就没怎么做过这种事。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取悦他。
但她很投入,很认真,像是在努力把自己所有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动作里。
她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嘴唇包着柱身往里含,含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用手握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柱身撸动着,配合着嘴里的吞吐。
“唔……长风……你太大了……霜儿吃不下……”她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胸前,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浸得亮晶晶的。
林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样子。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照在她散乱的乌发和红透的脸颊上。
她仰着头,眼角泛红,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像一只温顺的雌兽。
这个画面和白天那个在战场上提着剑杀伐果断的太上长老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刺激得他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慕清霜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轻哼。她吐出来,看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长风……霜儿想要……”她站起来,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
深紫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她一边脱一边朝他走近,把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他面前——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两腿之间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淫水。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几十年的思念全灌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探进他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吻得忘情,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他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长风……”她松开他的嘴唇,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进来……霜儿要你……霜儿下面好痒……”
她说着,自己扶着肉棒,让龟头顶在自己湿润的穴口上,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好大……长风……你的肉棒好大……霜儿下面要被撑满了……”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守寡几十年,她的身体几十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现在被林越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没有退却,反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啊……啊……长风……霜儿好舒服……”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波一圈圈荡开,”几十年了……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的身体……想着你抱我……想着你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
她一边骑一边说着露骨的淫语,和平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太上长老判若两人。
积压了几十年的情欲在心魔咒的催化下全部爆发出来,她此刻完全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贪婪地索取着身下这个”长风”的身体。
“霜儿……”林越顺着她的话叫出这个名字,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他的腰也开始向上顶弄,肉棒又快又狠地在她阴道里抽插,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长风……用力……再用力……霜儿要到了……”慕清霜的叫声越来越浪,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你插到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趴在林越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房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但林越没有停。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慕清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又来……长风……霜儿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霜儿忍一忍。”林越按住她的腿,开始猛烈的抽送,”我还没够。”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带着她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再狠狠插回去。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嵌进泥土里。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一地。crazyhome2000.com
“啊……啊……长风……你慢一点……霜儿受不了……”她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霜儿要坏了……要被长风插坏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整个人弓成一张满弓,嘴里发出长长的尖叫,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小腹上。
她瘫在干草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还在含混地呢喃着”长风”的名字。
林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她刚高潮过,阴道又湿又软,敏感得要命,他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霜儿……”林越含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头吸吮着,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舒服吗?”
“舒服……舒服……”慕清霜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碎,”长风……霜儿好舒服……霜儿以后再也不让你走了……你天天这样操霜儿……霜儿什么都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痴缠。
月光下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和平日里那个冷傲威严的太上长老完全是两个人。
林越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被顶得上下颠动,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第三波高潮在酝酿。
“啊……啊……长风……霜儿又要到了……又来了……”慕清霜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她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霜儿要到了……霜儿要——啊——!”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林越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是她识海里那团心魔气息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层逼出来的反应。
他的纯阳之气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灌入她体内,像温水融冰一样包裹住那团暗红色的心魔气息,把它从她的识海深处一寸一寸地剥离、炼化。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恢复了片刻清明——然后又被快感淹没。
但林越知道,心魔咒正在瓦解。
他继续猛烈的抽送,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把那团心魔气息彻底炼化。
最后一刻,林越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慕清霜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彻底瘫了下来。
林越抱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心魔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她的识海重新恢复了清明。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
慕清霜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水雾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清明。
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林越身上,两腿之间还含着他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干草上、她的大腿上、她的衣袍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淫水和精液。
她怔了足足三息。
然后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羞赧的红,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红。
她猛地推开林越,踉跄着站起来,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往身上胡乱一裹,声音都在发抖:
“你——我是你师祖!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说着,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冰冷的灵力——那是要动手的意思。
林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躲,也没有辩解。
他把自己散乱的衣袍拢了拢,坐直了身体,抬起头,平静地直视着她。
“师祖,你中了心魔咒。”他说,声音很稳,”你把我当成了你的亡夫长风。我如果否认,说我不是长风——心魔咒会立刻发作,你会直接走火入魔。”
慕清霜的手停在半空中。
“而且,要破除心魔咒,只能使用我的纯阳之气。”林越继续说,”我用双修的方式,把我的阳气导入你体内,炼化了你识海里的心魔气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神坦然。
师祖要是觉得我趁人之危,要杀要剐,我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他说完,就那样坐在干草上,仰着头,摆出一副任她处置的表情。
慕清霜举着手,掌心的灵力在微微跳动。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和长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坦荡和无奈。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他怀里哭喊”长风”的样子,想起自己主动脱了衣服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样子——那些画面让她脸上的血色一层层褪去,又一层层涌上来。
她举着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山洞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林越以为她真的要动手了。
然后,她缓缓放下了手。
掌心的灵力散尽,她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转身,朝洞口走去。
深紫色的衣袍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洞外。
林越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没动手。”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他伸手擦了擦,把衣袍系好,靠着洞壁坐下来。
心魔咒破了,师祖走了。
她没杀他——但这份尴尬,怕是短时间内化解不了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等回到天风城,师祖大概会好几天不跟他说话。
不过那都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恢复体力,想办法离开这座山。
洞口外,夜色正浓。远处的山下,隐约还能听到魔物的嘶吼声,断断续续的,在夜风里飘散。

第4章 会心剑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林越从洞里出来,在山涧边洗了把脸,又把身上沾了血和污渍的衣袍大致清理了一遍。
灵力恢复了六七成,体力也缓过来了。
他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青山宗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魔物的动静了,大概昨晚的埋伏得手之后,魔族已经撤走。
他认了认方向,朝天风城的方向赶路。
走到半路,他远远看到一队人正朝他的方向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道淡紫色的身影,身段妖娆,腰间银色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苏云霓。
她身后跟着几个剑堂弟子,其中一个身形纤细,背着浅蓝色剑鞘的长剑,黑发束成马尾——江幼薇。
苏云霓远远看到他,速度不减,几个起落就掠到他面前。
“哟——活着呢。”苏云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调子,但眼底那点关切倒是真的,”昨天收到求救符,我就带人赶过来了。路上遇到了你师祖——她脸色不太好看,说青山宗是个陷阱,让我赶紧来找你们这些散出去的弟子。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其他同门……”林越摇了摇头,”我冲出重围的时候,听到山上有惨叫声传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师祖那边也被魔族设了埋伏——她说的是两个魔主围攻她,她受了伤,好在突围出来了。”
他隐去了女魔那一节——没必要说,说了反而解释不清。也隐去了和师祖在洞里发生的事——那是打死都不能说的。
苏云霓没再多问。她转身朝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分头搜!这附近方圆十里,仔细找找有没有天穹宗弟子的踪迹!”
几个剑堂弟子应声散开。
江幼薇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林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担忧,有关切,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抿着嘴唇,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又移开。
她甚至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走过来,又硬生生停住了。
林越朝她点了点头:”江师姐,我没事。”
江幼薇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嗯”了一声,别开了目光。
搜寻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一个剑堂弟子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那个符箓堂弟子的尸体——死状惨烈,魔气侵蚀得很深,明显是昨晚遇害的。
另一个剑堂弟子则彻底没了踪影,找遍了方圆十里也没找到人,十有八九是被魔族掳走了。
苏云霓让人收敛了尸体,带队返回天风城。
回到天风城已经是当天深夜了。第二天一早,林越还没睡醒,就被人叫了起来——四宗联军的高层要见他。
召见的地点设在城中的议事厅。林越进门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正中的主位上坐着天穹宗宗主夫人——她今天换了一身端庄的青色长裙,长发挽成髻,依旧是那副温婉雍容的模样。
她左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瘦,目光锐利如刀,腰间挂着一柄未出鞘的雪白长刀——雪刀门的太上长老。
她右边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红袍老者,头发赤红,皮肤黝黑,周身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一看就是焚天谷出身。
而厅堂另一侧,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中年美妇,一袭碧色长裙,眉眼清冷,气质出尘——碧落宫的太上长老。
四个灵心境大修士。天风城前线的最高指挥层,全到齐了。
慕清霜也在场。
她坐在宗主夫人下首的位置,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劲装,长发挽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
林越进门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和他对上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脸色明显沉了几分。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弟子林越,拜见四位前辈,拜见师祖。”
宗主夫人开口了,语气温和:”林越,你昨日随慕长老前往青山宗支援,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从头说一遍。”
林越便把昨天的事复述了一遍——青山宗空无一人,护山大阵已破,他搜寻时遇到魔族伏兵,慕师祖传音示警,他凭敛息术杀出重围,向联军发了求救符。
整个过程他说得干净利落,把女魔和洞穴里的事全部隐去,只说自己在突围时趁乱脱身。
他说到”慕师祖传音示警”的时候,余光瞥见慕清霜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常态,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
四宗灵心境听完,沉默了片刻。
雪刀门的太上长老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魔族用假消息设伏——这种事,三百年前那场大战里也发生过。但那时魔族的对手是正规军,这次连本土小宗门都成了诱饵,说明他们的布局比当年更细。”
“青山宗覆灭在先,假求援在后。”焚天谷的红袍老者捋着胡子,”这说明魔族在昕州一带的情报网络已经铺得很深了。连本土宗门的传讯渠道都能截获、利用——这次他们来势不小。”
碧落宫的中年美妇没有多说话,只是看了林越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他的说辞。
宗主夫人最后拍了板:”既然如此,调整部署。从今日起,所有外出的小队必须两两成组,两队一起行动,互为照应。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恋战。另外——”她看了林越一眼,”这次青山宗的事,你能在魔族的包围圈里全身而退,也算有功。稍后我让人给你记上一笔功劳。”
“多谢夫人。”
召见结束。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林越走出议事厅,刚在廊下站定,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慕清霜。
她从他身边走过,脚步不停,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明天起,你不要跟我一队了。我已经跟你苏师伯说了——从今天起,你跟她的队伍一起行动。”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师祖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两个人一起行动反而危险”之类的话,但看着慕清霜那道连头都没回的、绷得笔直的背影,那些话终究没说出来。
他只能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师祖。”
慕清霜的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林越站在廊下,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清楚,师祖调他走,一半是为了避嫌——昨晚的事发生之后,她大概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另一半,恐怕也是为了他好。
苏云霓虽然不着调,但带队经验老练,跟她的队伍比跟一个刚受了伤、心绪不稳的师祖更安全。
“行吧。”林越低声自语了一句,”至少她还愿意管我。”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昨晚他临走时那声叹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想了。
另一边,星月城。
城主府的大厅里,气氛比上次凝重了不止一个档次。
血魔和心魔两个魔主跪在大厅中央,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上首的位置,魔族公主依然坐在那把高背大椅上,翘着腿,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看不出喜怒。
但下方两侧分列的几个魔王——个个气息深沉,沉默不语,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凝成了实质。
“心魔咒……破了?”公主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但跪在地上的两个魔主同时打了个寒颤。
“是……是的,公主。”心魔魔主的声音在发抖,”我们在青山宗设下埋伏,我和血魔联手伏击了天穹宗的长老——她受了伤,突围时我在她身上种下了心魔咒。但是……她逃出去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心魔咒失效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一般来说,除非是灵心境的大修士,否则不可能那么快破除心魔咒。”心魔魔主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她是灵台境。要么就是她心境特别强大……要么,就是有外力介入。”
“外力。”公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暗紫色的瞳仁里看不出情绪。
血魔魔主接上了话:”另外——我们在青山宗内发现了一具被吸干魔气的淫魔尸体。她是埋伏在山上的人,负责诱杀人族修士。但她的魔气被吸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用某种手段反噬了。她身上残留的气息……疑似有纯阳之力。”
“纯阳之力……”公主坐直了身体。
她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拢,指尖轻轻叩着扶手,发出两声脆响。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不大,但让大厅里所有魔族都心头一凛。
“有意思。”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个跪着的魔主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语气依旧慵懒,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下去——人族修士中,疑似有纯阳之体。如果发现,务必活捉。活捉不了……也不许伤他性命,能困住就困住,等我来处置。”
“遵命!”大厅里所有魔王和魔主齐齐俯首。
公主走回椅子边,却没有坐下。她站在椅子前,手指轻轻摩挲着椅背,目光透过大厅的窗户,望向远方——那个方向,是天风城的方向。
“另外——”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我得到消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就在天风城。”
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魔族,向天风城靠拢。”公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魔族的心里,”能打的、能潜的、能混的——全部给我调过去。我要让天风城,变成一张网。”
“是。”
与此同时,林越正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脑海中忽然弹出了久违的系统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与天穹宗太上长老慕清霜完成双修,且通过纯阳之气成功破除心魔咒。隐藏成就“师祖的心魔”解锁。】
【奖励发放:功法“会心剑”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会心剑——绝杀类功法。施展时,以全身灵力凝聚于一剑,可瞬间斩杀高出自身一个大境界的敌人。当前宿主修为灵海境,可斩杀灵台境初期及以下目标。使用后灵力耗尽,陷入虚弱状态,短时间内无法动用灵力。】
【系统警告:会心剑的消耗极大,使用后会陷入虚弱,请确认自身处于安全环境后再使用。此剑法为保命底牌,慎用。】
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闭眼把会心剑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灵力在经脉里以一种极其暴烈的方式压缩、凝聚,汇于一点,然后在一剑之中全部倾泻而出。
那是一门真正的绝杀剑法——不成功,便成仁。
“终于有一个强力的技能了。”林越睁开眼睛,低声自语,”就是副作用有点大。不过——当成保命底牌的话,也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老老实实地待在城里休整。
那晚的逃亡和双修消耗了他不少元气,他花了好几天时间,配合丹药和吐纳法,才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灵力恢复到了巅峰,丹田里的灵海比之前又充盈了几分——那晚吸干女魔的魔气炼化成的灵力,加上和师祖双修时回渡的寒气,让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往前拱了一截。
这天一早,林越刚练完功,房门就被敲响了。
“林师弟!苏长老让你去城门口集合,今天出任务!”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林越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赶到城门口。
城门口已经站了一队人。
领头的正是苏云霓——今天她难得穿了一身利落的剑堂劲装,但腰间那条银色细链和那柄巴掌大的小剑还在,风一吹,纱质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的腿,依旧是那副招摇的样子。
她旁边站着江幼薇——浅蓝色剑鞘斜挎在背后,黑发束成马尾,面无表情,但目光在林越出现的那一瞬,明显往他身上扫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队伍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穿着丹堂道袍的年轻弟子,背着药箱,看起来年纪不大;另一个穿着阵堂法袍的中年修士,腰带上挂着几枚阵旗,沉默寡言。
“哟,来了来了。”苏云霓看到林越,桃花眼一亮,笑意盈盈地朝他招手,”快来快来,就等你了。今天咱们这队满编——我、幼薇、丹堂的江师弟、阵堂的老韩,加上你,五个人。够热闹的。”
她说着,忽然凑近林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促狭:”听说你被慕长老赶出队伍了?啧,我就说嘛——那老冰块当师父当惯了,带队伍哪比得上我。跟姐姐混,姐姐疼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双修?保证比寒霜诀暖和。”
林越嘴角抽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的江幼薇忽然冷冷地开口:”师父,出任务呢。”
“行行行,出任务出任务。”苏云霓耸耸肩,收了那副玩笑的样子,但眼里的笑意一点没少。
林越的目光和江幼薇对上一瞬。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垂下眼帘,像是在看自己的剑鞘。
林越注意到她握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有心事。
从上次剑堂后山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任务中碰面。
她没提那晚的事,他也没提,但那股微妙的气氛,连旁边的丹堂弟子都隐约察觉到了,偷偷多看了他们两眼。
就在这时,城门口又来了另一队人。
那是灵心境大修士下令之后的新规矩——外出小队两两成组,互为照应。
苏云霓这队配对的,是另一支队伍。
那队人也刚好五个人,领头的穿着雪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镶银色冰晶纹的玉带,面容俊朗,但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
岳长渊。
雪刀门圣子。另一队的领队。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林越身上,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锋——不闪不避,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他,从城门口一路盯到他脸上。
林越和他对视了一息,心里叹了口气。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苏云霓也看到了岳长渊的目光。
她挑了挑眉,凑到林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跟雪刀门那圣子有过节?他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一言难尽。”林越说。
“有意思。”苏云霓的桃花眼弯了弯,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第5章 对师姐使用亚洲捆绑

苏云霓收了玩笑的表情,正色把任务说了一遍。

“长乐门,你们可能听过——昕州的一个本土宗门,规模比青山宗大一些,前阵子被魔族攻破了。”她展开一张舆图,指尖点在城池偏北的位置,“根据斥候的情报,长乐门覆灭之后,有一批人族修士没有被杀,而是被关押在宗门内——魔族留着他们不杀,是为了源不断地从他们身上抽取灵气,供魔物修炼。”

舆图上,长乐门的位置被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苏云霓的指尖在圈上敲了两下:“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去长乐门查看情况。如果守卫力量薄弱,有机会救人就尝试救一下;如果守卫太强,就摸清情况,回来禀报。所有人注意隐蔽——能不打草惊蛇就不打草惊蛇,我们的命比那几个俘虏值钱。”

她说完,扫了一眼两支队伍:“都听明白了?”

岳长渊站在雪刀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

他听完苏云霓的话,嘴角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苏长老放心。只要你们天穹宗的人别拖后腿,我们雪刀门这边,出不了岔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地从林越身上扫过。

苏云霓桃花眼微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雪刀门队伍里的两个长老——一个是站在岳长渊身后半步位置的阴沉老者,穿着灰黑色的长袍,面容枯瘦,两颊凹陷,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站在那里像一截枯木;另一个是个少女模样的修士,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扎着双髻,圆脸大眼,长相俏皮可爱,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短裙,腰间别着一柄银色的短刀,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林越。

林越的目光和她对上的时候,那少女眨了眨眼,冲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还悄悄朝他挥了挥手。

林越装作没看到,移开了目光。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么年轻的灵台境修士?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了一下那少女——确实是灵台境,气息沉稳,不是虚的。

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雪刀门这次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就为了护住他们这个圣子。

“行了,都到齐了,出发。”苏云霓收好舆图,带队朝长乐门的方向赶去。

长乐门离天风城有半天路程,一行人避开官道,沿着山野小路行进。路上,林越落后几步,走到苏云霓身边,压低了声音。

“苏师伯——我有个事想问问。”

“问吧。”

“为什么四宗不派更多的灵心境大修士过来?”林越斟酌着措辞,“魔族入侵,屠城灭门,死了那么多人。以四宗的底蕴,灵心境的大修士就算没有几十个,凑个十个八个应该不难吧?派过来,不是能直接把魔族打回去吗?”

苏云霓听完,脚步没有停,但她的嘴角浮起一个冷笑。那冷笑和她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明面上的说法是——为了磨炼弟子,不扩大和魔族之间的战争。如果人族派出更多的大修士,魔族那边必然增援,到时候就不是魔潮入侵了,而是两界之间的全面战争。那个局面,谁都收拾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冷笑更浓了几分。

“至于实际上的说法嘛——”她偏过头看了林越一眼,“那些大修士又不是圣人。死的都是些低阶修士、普通百姓,与他们何干?他们为什么要拼死拼活?你到了那个境界就知道了——修为越高,活得越久,就越怕死。他们一个个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爬到灵心境,求的是长生,是大道,不是给谁当牛做马卖命的。魔族入侵,一般就是掳掠一些人回去当修炼的耗材,只要不伤到四宗的根本——不伤他们的弟子,不动他们的灵脉,不砸他们的山门——那就无人在意。”

林越听着这番话,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想起青山宗满地的尸体,想起那些被魔族掳走的修士和百姓,想起天风城里那些逃难的难民——这些人命,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修士眼里,原来只是“磨炼弟子的耗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了一句:“那当初——人族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去妖界解救被掳走的人族?”

苏云霓嗤笑了一声:“演戏呗。”

“演戏?”

“人族和妖族,常年摩擦,打打杀杀——可那都是表面上的。”苏云霓的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懒散,“妖族跑到人界地面上把人劫走了,人族要是毫无反应,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人族修士再跑到妖界地面上搞搞破坏,解救几个人质,闹出点动静——对外也有个说法。你想想,真要是血海深仇,人妖两界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

林越愣住了。crazyhome2000.com

他想起自己在妖界的那段日子——铁笼里的奴隶,白吟霜的采补,凤清音的火核。

他以为那是人族和妖族之间不可调和的仇恨,现在苏云霓告诉他,那不过是两界之间心照不宣的一场戏。

人被劫走是真的,被当口粮是真的,但“解救”也只是一场做给天下人看的表演。

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长见识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苏云霓看了他一眼,难得地没有继续调侃他,只是淡淡地说:“知道就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以后见得多了,就习惯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跟在队伍里,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心里那股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这个世界的认同感,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赶了大半天路,临近傍晚时分,长乐门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里。

长乐门的规模比青山宗大得多,山门建在半山腰,绵延数里的殿宇楼阁依山而建,原本应该是昕州数一数二的大宗门。

但此刻,整座山门都笼罩在一层灰黑色的魔气之中——护宗大阵早已破碎,山门匾额断成两截,山道上、殿宇间、回廊里,到处都盘踞着魔物。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三五成群地游荡着,有的趴在尸体上啃食,有的蜷缩在阴影里打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魔气的臭味。

“守备比想象中严密。”苏云霓带着队伍隐在一处山坡的灌木丛后,远远观察着长乐门的情况,“外围全是魔物,少说上千。里面的情况看不清楚——不过按这个架势,里面至少有一个魔主级别的在坐镇。”

她说完,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开始分派任务。

“两人一组,分头摸进去查探守卫分布。我和江幼薇……”她顿了顿,“不,林越,你和江幼薇一组。老韩,你跟江师弟一组。你们两队从东面摸进去,查探东侧和南侧的守卫情况。”她又看向雪刀门的队伍,“雪刀门的诸位——这位长老负责接应,蹲守在西侧。”她点了那个阴沉老者,“你们剩下的人,从北面摸进去,查探北侧和中心的守卫情况。”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晃了晃:“我在这里随时接应。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来。切记——只探情况,不主动动手。”

岳长渊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了一眼苏云霓手里的令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枚令牌是四宗联军联名签发的指挥令牌,在任务期间,苏云霓有权调度所有队伍。

他不服,但不敢违令。

阴沉老者没有表态,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那个鹅黄短裙的少女,蹦蹦跳跳地凑到岳长渊身边,笑嘻嘻地说:“圣子师兄,咱们一组!我保护你!”

岳长渊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你管好自己就行。”

少女也不恼,冲他吐了吐舌头,又偷偷朝林越的方向看了一眼,眨了一下眼。

林越继续装作没看到。

队伍分头行动。

林越和江幼薇从东侧绕过长乐门的山门,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山间小路往宗门深处摸去。

这条小路显然是以前长乐门弟子私底下走的捷径,年久失修,杂草丛生,但胜在隐蔽——一路上他们避开了好几拨游荡的魔物。

江幼薇走在林越前面半步的位置,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她今天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马尾束得干净利落,整个人冷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但林越注意到——她走路的间隙,总是会不经意地用眼角余光往后瞟,每次瞟到他脸上又飞快地移开,假装在看路边的灌木。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段。林越想了想,开口打破了沉默:

“江师姐——你的无情剑,最近修炼得如何了?”

江幼薇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声音冷冰冰的,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还好。”

“那晚我说的那套理论……师姐后来想过吗?”林越又问了一句,语气随意,“经历之后超脱,有情之后无情——师姐觉得有道理吗?”

江幼薇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林越能看到她握剑柄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她的耳朵尖——从夜行劲装的领口上方露出来的一小截——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然后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血。

“滚。”她说了一个字。

林越:“……”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江幼薇的背影——怎么一提无情剑,她反应这么大?还脸红了?他完全没意识到,江幼薇此刻脑子里翻涌的是什么画面。

江幼薇背对着他,咬紧了后槽牙。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晚月圆之夜的事,她事后越想越觉得是林越在诓骗她——什么“经历之后超脱”,什么“有情却也无情”,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骗她上床的鬼话。

她修炼了十几年的无情剑道,一夜之间被他破了道心,她本该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来。

因为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晚——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想起他进入她时那股又疼又满的滋味,想起她在高潮时发出的一声声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叫。

每次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两腿之间会慢慢湿润,连握剑的手都会发软。

她甚至动过念头——要不要干脆转修有情剑算了?

反正无情剑道已经破了,转修有情剑,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她不敢再想下去,每次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下去。

“或许我真的要斩断对情欲的留恋才能修成无情剑吗……”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矛盾得不行,“可是越想斩,越斩不断……也许师弟说的是对的?经历之后才能超脱……”

林越看着江幼薇耳尖通红、脚步加快地往前走,一头雾水。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问了一句无情剑练得怎么样,她怎么就羞成那样了?

“师姐?”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闭嘴。跟紧我。”江幼薇头也不回,步子迈得更快了。

林越老老实实地跟上去。两人一路无言,绕过几处魔物的聚集地,终于摸到了长乐门的核心区域。

关押人族的地方,在长乐门原本的闭关密室群——一个建在山体内部的洞穴建筑群。

此刻,那些原本用于闭关修炼的密室,已经被魔族改造成了密不透风的牢笼。

洞口用粗重的铁栅栏封锁着,栅栏上缠绕着一层灰黑色的魔气,每隔十几步就站着一个魔物守卫。

透过栅栏的缝隙往里看,隐约能看到密室里关着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神情麻木,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缠绕着魔气凝成的锁链,明显是被魔族当成修炼耗材圈养着。

“守卫比想象的多。”江幼薇蹲在一处岩石后面,目光扫过洞口的守卫分布,声音压得极低,“光洞口就有七八个魔物守卫,里面还有魔将在巡走。强攻肯定不行。”

“我有办法潜入进去。”林越也蹲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不过需要师姐配合。”

“什么办法?”

“我有一门易容术的秘法。”林越说,“一会儿我易容成魔族的样子,你装作被我俘虏的人族修士——我假装押送你进牢房,实际上进去打探情况。”

江幼薇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可行。魔族之间等级森严,你易容成魔将,押送一名人族俘虏进去,守卫不会起疑。”

林越也不废话。

他闭眼催动易容术,面部骨骼和肌肉缓缓挪动——他刚才在远处远远地观察过一个巡逻的魔将,此刻便照着那个模样变了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皮肤灰白、獠牙外露、周身缠绕着淡淡魔气的“魔将”出现在江幼薇面前。

那模样和真魔将几乎一模一样,连那股魔族特有的阴冷气息都模仿了七八分。

“走吧。”林越用魔族那种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根绳子,朝江幼薇走去,“师姐,得罪了。”

江幼薇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师弟,你这捆绑的手法……对吗?”

林越的手顿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绳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幼薇。

绳子从她肩头绕过,交叉着穿过她胸前,从两团乳房的中间勒过,再绕过腰际,在背后打了个结。

那根绳子不偏不倚地从她胸前的正中穿过,把两团饱满的弧度勒得格外分明,乳肉被绳索从两侧挤出来,在深蓝色的劲装外面鼓起两个圆润的轮廓,看起来又鼓又翘,说不出的诱人。

林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魔族都是这么捆绑人族修士的。特别是淫魔——它们喜欢这么捆,捆出来好看。师姐不要露馅,忍一忍就好。”

江幼薇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忍着那股绳索勒过胸口的异样触感,冷冷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骂——

你就是那个淫魔。

捆好之后,林越一手扯着绳头,一手按着江幼薇的肩膀,推着她朝牢房洞口走去。

江幼薇低着头,装出一副被俘虏的人族修士该有的垂头丧气的模样,跟在他身边,一步步走向那扇缠绕着魔气的铁栅栏。

洞口守卫的魔物看到他们,嘶吼了一声,似乎是在询问。

林越用魔将特有的傲慢语调,含混地骂了一句,指了指身后的江幼薇,又指了指牢房内部,意思是——新抓的俘虏,送进去关押。

魔物守卫没有起疑,侧身让开了路。铁栅栏上的魔气在林越靠近时自动裂开一道口子,容两人通过。

林越押着江幼薇,走进了长乐门的牢房深处。

第6章 暴露了?

铁栅栏在身后合拢,魔气重新弥合。

一进牢房,那股气味扑面而来——不是单纯的血腥,也不是单纯的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魔气、汗味、尿骚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的、令人作呕的浊气。

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魔族守卫,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蹲在地上啃着不知道什么骨头,有的直勾勾地盯着从身边走过的他们,竖瞳里闪着幽光。

深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夹杂着一些奇怪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有哭喊,有呻吟,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还有一种像是液体被反复搅动的黏腻水声。

两人走了没多远,迎面走来一个魔将。

那是一个血魔,身形比普通魔物高出一截,皮肤暗红溃烂,但衣着比普通魔物讲究一些,腰上挂着一串像是用牙齿串成的链子。

他看到林越,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黑的烂牙,声音像砂纸磨铁:

“哟,乌突突——怎么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人族俘虏?”他的目光落在江幼薇身上,竖瞳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上上下下地扫了好几遍,“姿色是真不错,细皮嫩肉的。哪抓的?”

他说着,伸出手就朝江幼薇摸过去。

江幼薇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低着头,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捏住了剑诀——只要那只手再靠近一寸,她就拔剑。

林越一步横在江幼薇身前,挡住了血魔魔将的手。他学着魔族那副凶戾的做派,嗓子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这是我的战利品。只有我可以享用。滚开,别挡道。”

血魔魔将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他的竖瞳在林越脸上扫了扫,又看了看缩在他身后的江幼薇,最终悻悻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真小气——一个俘虏而已,至于吗?”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回头看了江幼薇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舍。

林越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伸手挑起江幼薇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面对自己——这个动作他做得又快又自然,完全是一副魔族魔将对待俘虏的姿态。

江幼薇的瞳孔一缩,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他的手居然敢挑她的下巴!

“师姐,演戏,别当真。”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只有两个字能概括那语气——无辜。

江幼薇深吸一口气,把那口火压下去。

她配合着摆出一副屈辱的表情,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被羞辱得不敢反抗。

林越在心里给她点了个赞——师姐这演技,比那个女魔强多了。

两人继续往深处走。crazyhome2000.com

第一个牢房出现在走廊左侧。铁栅栏上缠着暗红色的魔气,透过缝隙往里看,林越的脚步顿了一下。

牢房里关着一群修士——看衣着是长乐门的弟子,男女都有,但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一个血魔魔将正站在牢房中央,双手张开,掌心里释放出暗红色的魔气,笼罩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修士。

那些修士个个骨瘦如柴,皮肤发灰发暗,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绷在骨架上的干皮。

他们的眼睛大睁着,双目无神,瞳孔涣散,几乎看不到活人的光泽,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血魔正在施展血肉吸食大法。

那些修士体内的精血和生机,正顺着魔气的牵引一丝丝地流出体外,汇入血魔的掌心。

每吸一口,那些修士的身体就干瘪一分,眼窝就凹陷一分,像是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的人形空壳。

林越脚步没停,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救人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他只能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等回去禀报。

第二个牢房更诡异。

牢房里的修士全部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但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扭曲——有人在无声地尖叫,嘴巴张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有人眉头紧锁,五官挤成一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有人嘴唇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还有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四肢无意识地抽动着。

他们的身体在地面上轻轻扭动,手舞足蹈,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牢房中央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魔族——心魔。

他穿着一袭黑衣,面容阴柔,一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半睁着,双手虚按在那些修士上方,一道道灰黑色的魔气从他掌间流出,钻进修士们的眉心。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白眼看了林越一眼,没有说话,又垂下眼帘,继续施展他的梦魇之术。

那些修士正在他的法术下,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内心最恐惧、最痛苦的回忆,而他则从他们的恐惧和痛苦中,一点点汲取心魔之力。

第三个牢房像是一个决斗场。

牢房比前两个大了一倍,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坑洞,四壁溅满了干涸的血迹。

牢房中央,一个巨魔魔将正站在场地中间——他身高近两丈,皮肤青灰,肌肉虬结,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面前站着三个人族修士,个个伤痕累累,身上血迹斑斑,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的,死状惨烈,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砸碎了脑袋。

巨魔魔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那三个修士逼近了一步。

那三个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但身后的墙壁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巨魔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又吼了一声——那是催促,是命令。

那几个修士只能硬着头皮,各自施展神通,朝巨魔攻过去。

“他们在拿人族修士给巨魔练手。”江幼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那些不听话的,或者打不过的,就被杀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加快了脚步,往更深处走。

第四个牢房还没走近,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那是一阵阵呻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浪叫,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和淫词浪语。

江幼薇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林越也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林越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这个牢房比前面几个都大,像是被改造成了一间淫靡的窟室。

地上铺着几层脏污的褥子,十几个人族修士赤身裸体地散落其间——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掐痕、咬痕、交合后留下的液体干涸的白痕。

有的修士已经彻底被榨干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吐白沫,眼睛翻白,只有胸口还在极微弱地起伏;有的修士被下了淫魔术,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滚烫,两腿间一片狼藉,正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已经完全丧失了神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牢房中央,一男一女两个淫魔正在和两个人族修士交合。

那个女淫魔皮肤青白,身段妖娆,正骑在一个年轻男修士身上,腰肢大幅度地扭动着。

她的阴道像个无底洞一样死死地吸着那男修士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的体液,她一边骑一边发出享受的呻吟,而身下的男修士已经两眼翻白,四肢无力地摊开,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他的阳气正在被女淫魔一点点榨干。

另一边,那个男淫魔正压着一个女修士,从后面狠狠抽插着。

那女修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但手臂一直在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男淫魔一手抓着她胸前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女修士的呻吟声已经沙哑了,带着哭腔,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淫魔魔将就坐在牢房一角,翘着腿,手里端着一只骨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场面,时不时指点两句:“轻点,别吸死了——魔主大人那边还等着要呢。死了的,扔出去喂魔物。”

林越站在牢房外,看得津津有味。

他前世在电脑硬盘里看过不少东西,但眼前这种“现场直播”级别的淫靡场面,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点评了一下那个男淫魔的姿势——动作还算标准,但节奏太急了,少了些调情的火候。

江幼薇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剑堂长大的姑娘,从小到大身边只有剑和练剑的人,连荤话都听得少。

眼前这个画面——十几具赤裸纠缠的身体、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的淫叫——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牢房里的情形。

她的目光在那个女淫魔骑在男修士身上起伏的画面上停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落在那个被男淫魔压在身下的女修士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身上一阵阵发热,两腿之间——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在慢慢蔓延。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但越夹,那股湿意反而越明显。

“师姐,看够了没?”林越的传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江幼薇的脸又红了一层。她咬着嘴唇,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进了牢房里——这一次,她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身影。

牢房最里面的角落,一个女人盘腿坐在褥子上。

她和周围那些已经完全失态的修士截然不同——她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维持着一个打坐的姿势。

但她显然也在承受着淫魔术的侵蚀:她浑身微微颤抖,脸颊红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身上的长乐门道袍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欲。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样貌端庄秀丽,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一种沉稳的、大家闺秀式的温婉。

身材却相当丰满——道袍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分外明显,连顶端那两点凸起都能隐约看到。

她还在强撑着打坐,用灵力压制体内的淫魔术,但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绞紧,膝盖轻轻磨蹭着,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林越看了她几息,开口了。他学着魔将那副傲慢的语气,问牢房里那个淫魔魔将:“这个——是什么人?”

淫魔魔将放下骨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女人,咧嘴笑了:“你说她?这是长乐门宗主的道侣。宗主那个老东西反抗得厉害,被魔主大人亲手宰了。这道侣长得不错,就被送来了——”他舔了舔嘴唇,“她是灵台境的修士,难得的好货色。魔主大人说,先在这里调教一番,把她的意志磨掉,然后送到淫魔魔王大人那边去,供魔王大人享用。”

“灵台境的道侣……”林越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淫魔魔将的目光却越过林越,落在了他身后的江幼薇身上。

他的竖瞳亮了一下,从脚到头把江幼薇打量了一遍,然后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这是新送来的人族俘虏?姿色不错——你把她关进来吧,我这就给她施展淫魔术,保证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林越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这个俘虏是献给魔主大人的。魔主大人特意吩咐过,要干净的。不能关在这里,也不能动。”他说着,伸手抓住江幼薇的胳膊,转身就要往走廊另一头走,“我带她去别处关押。”

“是吗?这是送给我的?”

一个雄厚的声音从林越背后传来。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如坠冰窟。

他缓缓转过身。

牢房走廊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魔族,比那个血魔魔将还要高出半个头,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魔气,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竖瞳里带着审视的光,正上下打量着林越——或者说,打量着易容成“乌突突”的林越。

“乌突突。”那魔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丝玩味,“我刚才还看到你在外面巡逻。怎么——转眼之间,你就到了牢房里,还押着一个人族俘虏?”

林越的脑子飞速转动着。

他面前这个魔族,周身魔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远超魔将——魔主级别。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刚才见过真正的“乌突突”在外面巡逻。

如果这个魔主现在去核对,或者在原地等那个真正的乌突突巡逻回来,他的伪装就彻底穿帮了。

他握着江幼薇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

江幼薇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

她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悄悄捏住了剑柄——只要林越一声令下,她就拔剑。

但在这个满是魔物、魔将甚至魔主的地牢深处,拔剑,就等于死。

两人站在原地,和那个魔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走廊里的魔物守卫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竖瞳转过来,落在他们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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